《鬼吹燈》和《盜墓筆記》哪個比較精彩?為什麼?

問題描述:《鬼吹燈》和《盜墓筆記》哪個比較精彩?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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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本書而已,為什麼要去爭哪本更好看呢?個人偏愛《盜墓筆記》喜歡三叔的寫作風格,喜歡裡面人物的性格。但《鬼吹燈》也不賴,裡面的情節都很棒。可能裡面一些關於奇門遁甲,異術的內容比較多,所以我覺得裡面內容與咱們平時生活挺遙遠的,沒有《盜墓筆記》那麼貼近生活。這是我比較喜歡《盜墓筆記》的一個原因。如果題主是只想在兩本書里選一本看,我有一個建議,兩本書都看一點,然後憑自己愛好,覺得自己更想看哪一本。因為每個人愛好不同,畢竟題主不能聽一面之詞。網上有電子書,題主可以先看,如果覺得好也可以買實體書。
創建於2015年7月30號

其實總體概括而言,

「盜墓筆記」是在胡說八道

「鬼吹燈」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半個月前回顧了一下「鬼吹燈」發現裡面講到易經八卦都有詳細解說,雖然我並不能看得懂,但是這么一本正經的在講什麼震卦,震上震下,震驚百里。實在是很 高!大!上!

至於「盜墓筆記」準備看完「鬼吹燈」就再重溫一下


白鴿:

每一次這種問題的出現都好像是對盜筆的集體聲討。看了一些言論還是忍不住不答,不過很可能根本沒人看到啊……先吐個槽,關於什麼看完了鬼吹燈就看不下去盜墓筆記看完了盜墓筆記就看不下去鬼吹燈這種說法,實在是既沒根據又沒用的,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說了又說。我,《鬼吹燈》小時候看過一遍,後來比較粗略的大概看過兩遍。《盜墓筆記》《藏海花》《沙海》都超過五遍。真心的勸大家去看看藏海花和沙海,倒不是說沒看過這兩部就沒資格評論盜筆,但只有看過了才能明白整個故事的脈絡。況且我一直覺得,在盜筆存在的基礎上,沙海才是三部曲中寫的最好的。

首先,《鬼吹燈》是盜墓小說的鼻祖,構建了盜墓小說的體系,《盜墓筆記》借鏡了這個體系。這個三叔沒有否認過,理智的稻米也都沒有否認過。基於這個前提,說鬼文風古樸啊,盜墓知識傳說豐富又細膩,總而言之有文化的說法都是有道理的。盜筆確實比不了。但很多方面《鬼吹燈》不如《盜墓筆記》,也是「確實比不了」的程度。

第一,作為一部小說,真的不管人物塑造扁平化的問題?鬼的主要人物胡八一,王凱旋,shirley楊。胡八一:敢想、敢說、敢做、敢闖、敢革命,一句話概括就是敢造反,紅衛兵、知青、個體戶、掌握尋龍訣的摸金校尉,一腔剩勇。

胖子王凱旋性格比較二,認錢不認人,槍法第一,插科打諢,膽大心細。信任胡八一。

這是他們大概的設定(百度百科和自己總結)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至於shirley楊就更是了,美籍華裔,高智商勇敢的正妹。從頭到尾都是這樣,再沒有其他的什麼,最後胡八一和shierly楊就在一起了,和誰出生入死就必須和誰在一起嗎?咋喜歡上的你告訴我啊……而盜筆,主要人物吳邪,張起靈,王胖子,潘子,吳三省。除去設定不談,小哥失憶後歷險的一句:「還好我沒有害死你。」潘子的小三爺你大膽的往前走。胖子抱住雲彩悲憤的嚎叫,哪個不是至情。然後呢?然後你們說人家賣腐,我真的是要哭了。

第二,盜墓筆記的笑點,恐怖情節都好過鬼吹燈很多。鬼的笑點在哪裡?胖子的插科打諢,毛主席……革命意志……怪力亂神……說實在的真的不好笑(鬼吹燈看的不是特別仔細,也許的地方我不記得)。列幾個盜墓筆記的經典笑點

「老爺子,下一程我們就騎這狗嗎,這狗恐怕夠嗆啊」

但是我可以這么說,就算我全都看明白這些字,因為根本沒標點,要明白裡面的意思也非常困難。古人講話非常簡潔,而且非常有技巧,比如說,一個:「然」,我記得一個齊國的國君問他的軍師一個問題,那軍師點頭一笑,說:「然」。那國君就回去琢磨了半天想著個然到底是同意還是反對,結果就積勞成疾了,彌留之際就把自己考慮的答案和軍師說了,問軍師當時是不是這個意思,那軍師呵呵一笑:「然」。那皇帝立馬就斷氣了。

我完全懵了,直到胖子哀號起來,才立即反應過來,站起來跑過去,胖子已經完全暈了,我將他扶起來,他看著我對我胡話道:「把開蛇的司機拽過來,乘胖爺我沒死,讓老子捏死他。」

這種幽默感到了沙海更是發展到了一個冷靜又癲狂的神奇狀態。好吧,一部小說幽默感並不算很重要的部分,那說恐怖情節。《鬼吹燈》的恐怖之處:屍體,怪物。靠的是文字的畫面感,一開始嚇的我,兩本之後半夜看無壓力。而《盜墓筆記》,秦嶺神樹發現老癢屍體,雲頂天宮被屍胎困住分析原因,西王母隕石洞里探出的臉……不誇張的說毛孔都炸開了。很多答案,長篇大論的批評完盜筆之後,輕松的加上一句,當然它可讀性比較高容易吸引人,好像這根本不是什麼優點。就沒有想過為什麼?鬼狀物的文筆是很好,寫人的文筆簡直可以叫做枯索

《鬼吹燈》和《盜墓筆記》都是盜墓小說,也就是說,盜墓題材之前,他們首先是小說。所以為什麼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盜墓這一部分呢?其實我一直想說,也許會有許多人不同意的是:盜墓小說是鬼吹燈的天下,盜筆只是借了一個力而已,沒有盜墓小說的體系,三叔也會寫出個別的什麼玩意來。畢竟他在意的是人心。許多人認為這是盜墓輸了,但對於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這就像一個規律,每一個潮流興起的時候,所謂鼻祖才是最能代表這個潮流。後面再出現的高峰,都要向人性化或人情化的方向靠攏,再正常不過的事。我們就是喜歡三叔這個人情化的部分,這還得被貼上幼稚,女人的標簽?

決定多寫一點,我認為盜墓筆記最珍貴的地方,就是在完全虛構的,與現實生活有巨大差異的背景中(盜墓是一個影響如此巨大的行當,有一個家族能夠控制整個世界,各種怪物,異象,神乎其神的終極),對人物的描寫顯示出一種極為果斷,甚至過分的精準。這種精準我從來,一次也沒有在這種層次的小說中看到過。就是說我會被其中的某些文字所驚艷,認為其非常正確。它正確不是說其他的書在類似的問題上觀點是錯誤的,而是其他的書根本就沒有試圖去描述這個邏輯。因為大多數的書只是書,現實世界中的許多不作為不容置疑的事實,但卻一直潛在的邏輯會被忽略掉,或者很難用文字重現出來。而在盜墓筆記里出現了很多的這種細微關節。舉幾個栗子,抱歉都是沙海里的,因為我覺得沙海更能說明一些,畢竟也算是盜墓筆記系列吧。會貼很多原文,看不下去的話

就不看唄:)

第一個 這段是汪家的人在給沙海的主角,一個高中生講他們推測的歷史

周穆王從西王母那裡得到長生不老的方法,但是:中年人道:「周穆王當年吞食了長生不死葯,他最終沒有抵抗自己對於死亡和衰老的恐懼,他獲得了長壽,這從他105歲才對外界宣布去世就可以得知,他之後去了哪裡別人並不知道。但是,長生不死的真相併沒有那麼簡單,從來就沒有人可以這么完全的獲得一種利益,我們相信,不久之後,不死的副作用開始在他身上展現。這個時候他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前往西王母國,尋求西王母的幫助,另一種選擇,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知道他選擇了我們不知道的那種。」

幻燈片再次跳動,出現了一張古代帛書的照片:「他把這種選擇的一些資訊,寫入到了這些帛書里,這種帛書叫做魯黃帛,這是一個陰謀。」中年人說道:「周穆王在這里做一個非常離奇的陰謀,陰謀的對象,或者是陷阱的開口,不是在他的時代,而是在將近3000之後的現在,而掉進這個陷阱里的人,恰巧是那個叫做吳邪的人,這個人中了一個3000年前就挖好的坑。」

周穆王當時遇到的問題無法解決,他要麼再次面對死亡,要麼面對比死亡更可怕的變化。周穆王沒有屈服於命運,他開始尋找一種叫做「玉俑」的東西。

玉俑也是西王母古國的特產,周穆王知道我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是西王母說的,還是他自己根據史書查到的在中國的名山之中,有這樣的玉俑存在,因為他並不是第一個西進到西王母國的漢人,否則,也就不會有西王母的傳說流傳了。

周穆王利用殤王的關系,找到了玉俑,完成了一系列的事情。

玉俑可以使長生的副作用穩定下來,但是有一個問題,這個過程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這個時間長到是以世紀為單位來計算的,他不可能有小說里寫的什麼吸血鬼的隨從永生來守護自己,人類社會在這段時間內,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的劇烈程度是這個時代中的人無法想像的。

一旦這個過程開始,他會面臨的問題非常多,第一,他會失去一切,所有的一切。包括智慧的時代性。第二,他如何蘇醒?如何保證在這么長的時間內,自己的安全?

沒有人長生的目的是做一個萬年loser。

周穆王解決了這個問題,他想到了自己尋找西王母的所有經過,他首先要自己所有的布局,變成可以傳遞的資訊,並且,他要使用一種方法,讓這些資訊可以在幾千年的時間內還能發揮作用。

「盜墓。」黎簇在心裡說道。

他猜對了,中年人說道:「周穆王選擇了由盜墓賊來完成他的布局。」

這是一個關鍵的點,很多人不明白,盜墓只是一個犯罪體系裡一個細分的罪名,盜墓賊是一類說起來無關政治,甚至連大型經濟犯罪的危害都比不上的毛賊,他們的罪行主要集中在對於人類文明文化傳承的破壞上,說實話,這是一種人文犯罪,統治階級一般不會在意這種不會動搖自己統治根基的行為,很多時候,統治階級甚至自己就是最大的盜墓賊。

為什麼這樣不重要的一個階層,後來在中國歷史上變得如此重要,其中的核心家族大多進入了政治領域,甚至控制了社會命脈絕世邪神最新章節。

其原因就在於此。在周穆王之後,大量的封建帝王都有著盜墓行為,從項羽,到廣川王劉去,到曹操的摸金校尉,到漢武帝,數不勝數。

這種把大量的財富在死後往自己墳墓里埋的行為,導致了中國整個歷史中盜墓賊永遠不會消失。

在中國歷史上,「厚葬」的習俗來自於春秋時期的「禮樂崩壞」,這個變化正好出現在周穆王最活躍的時期,不知道是否有所牽連

現在能考證的,周穆王當時做的最多的事情,是盜掘古墓,但是他盜掘古墓的核心目的,卻不是其中的財物。而是將大量的線索,分布於這些古墓之中。

大量的帛書被散布到這些古墓之中,這些帛書中蘊含了大量資訊,就好像緩釋膠囊一樣,緩慢的通過盜墓活動,散發到各個時代的盜墓賊手中。

周穆王還設計了另一個機制:

幻燈片繼續變化,出現了一張示意圖,示意圖上畫著一隻盒子,寫著:「同步秘鑰」,右邊是一隻棺材,上面寫著:「同步鎖」。

非常厲害,中年說道:「周穆王要麼自己對於機巧和算術非常在行,要麼手下有能人。他設計出了一種簡陋的,但是是現在計算機領域才出現的密碼保護結構。」
這只盒子,所顯示的數字變化,是一種倒計時,因為周穆王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所以他無法在他的陷阱里設計精確的時間。
也就是說,他無法設定自己的陷阱在三千五百年後或者兩千三百年後啟動,他必須讓陷阱在自己醒的時候立即啟動。
沒有電子無線設備,也沒有感應裝置,他在玉俑中的變化又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這如何做到?
周穆王做了一件現在看來幾乎是反社會的事情。
他利用玉俑的一部分,做了一個小棺材,然後他殺了一個孕婦,取出了她腹中沒有足月的胎兒,放入玉俑之中。
玉俑中的胎兒每一次的變化,伴隨著胎兒的動作,都會牽動這只盒子中的機括,引起機括的變化,從而讓盒子表面的籌算符號發生變化。
同一隻玉俑對其中人的影響都是一致的,所以胎兒在這只盒子中的變化,會和周穆王在古墓之中的變化完全一樣。
周穆王沒有使用規律的計數方式,而是用了完全沒有規律的數字,是為了掩蓋這個盒子的真實的意義。而如果盒子中的變化開始變得平凡起來,盒子內的機括計數達到一個月一千次左右,代表著玉俑的變化已經完成了。
盒子表面就會顯現出02200059這一排數字,此時打開盒子,指向周穆王所在的所有資訊都會出現。
黎簇看了看那隻盒子:「就是這個?這個沒有打開啊?」
「我說了這只是復製品,我們一直在嘗試復制出這只盒子,做了很多這樣的廢物。但是我們缺乏訣竅。」中年人微笑著看著黎簇:「真正的盒子已經被破壞了。」
黎簇問道:「破壞了,為什麼?」
「破壞這只盒子,是中國歷史上,暗藏的最大的事件,我們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就是在那一剎那完全變版的。」中年人說道:「盡管周穆王做好了最復雜的準備,他卻沒有預見到一件事情,現在我們看來,這件事情是十分愚蠢的,他沒有預見到和自己一樣的人的產生。」
周穆王在那個時代,一直在用自己對於人性和社會變遷的了解,來左右和預測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唯獨沒有去思考一種可能性,這個世界上也許還是會出現和他一樣,甚至比他更加厲害的人。
他以為,自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佳妻良夫。
然而有一個人,一個真正的智慧者,他看清楚了這一切的布局,他設法得到了這個龍紋盒子,在中國滿清皇朝的最後幾十年中的一天,他的後人按照他的遺願打開了那隻盒子,取出了那個嬰兒。
世界上最神奇的事情出現了,這個幾千年前的嬰兒竟然活著,他安靜的睡著。3000多年的世事變遷,似乎對於他毫無影響,沒有足月的他似乎還在母親的體內,等待著自己的出生。
這群人被這樣的情景震驚了,這是生命的奇蹟,這個孩子從出身開始,已經超越了生命本來的意義。
他們拜倒在了這個孩子的面前,這些人幾乎擁有時間之外世界上所有的力量,但是他們跪了下來,3000年前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在他們面前流轉而過,中國沉重的歷史,一切的時光,似乎都在這個孩子身上集合,那實在太重了,重得沒有任何人能抬起自己的膝蓋。
「他們養大了這個孩子。」中年人說道:「在未來的一些年數里,這個孩子改變了一切。」
以上是背景,對於這個故事,中年人讓他思考。
他問道:「首先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相信我昨天說的那些東西嗎?」
黎簇點頭,中年人道:「從小受到思維固化教育的人,在聽到我昨天的課程之後,都會有幾個反應,第一種反應是完全不相信,覺得這是一個故事。第二種反應是完全相信,覺得你既然和我說了,一定就是這樣,還有一種人則是完全不在乎這個故事的真實性,覺得這些資訊根本無關緊要。而你是第二種人,事實上,從本質上說,這三種反應都是一樣的,都證明你的思維完全被固化了,已經失去了正確對待一個問題的條件反射。」
中年人給黎簇看了看手裡的筆記本,筆記本上寫了一句話:「人應該怎麼思考?」
「思考是一種條件反射,特別是邏輯的思考,你之前所受到的教育,強調的都是答案的唯一性,但是你要記住,這個現實社會中,答案絕對不可能是唯一的,任何一個問題,都有無數個正確的答案或者說是可能性,所以,你思考一個問題,有的時候不是要去思考他的答案是什麼,而是要去思考『思考』本身這件事,引出這無數個正確答案的邏輯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所有的正確的答案都一定會有一個唯一的正確邏輯。」中年人讓黎簇閉上眼睛,「你不用瞪著我裝成很認真的樣子,我知道剛才的話你一句都聽不懂,下面我來給你舉個例子。」
黎簇尷尬的閉上眼睛,中年人說道:「昨天你聽的到事情,像不像一個神話故事?」
黎簇點頭,中年人說道:「你如果研究過歷史,你就會發現,在中國的很多邪教和民間宗教中,都有類似的說法,比如延綿千年的白蓮教,太平天國時的拜上帝會,任何的有政治和經濟訴求的生造出來的教派,都會有一個宗教性的神男、聖女出現,這些宗教偶像都有非常離奇的像神話一樣的背景。」
黎簇不了解白蓮教,但是太平天國和中國的一些歷史他是知道的,當然很多都是看電視劇看來的,他不知道這算不算了解歷史,不過還是習慣性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昨天講給你的整個故事,有沒有感覺很像是一個宗教傀儡的誕生?」
黎簇點頭,立刻又搖搖頭,他沒有辦法把昨天的事情和宗教聯繫到一起去。 「不會吧,你昨天說的,是一個宗教故事?」
「不,我昨天說的是一個事實,一切都是真實的,但是,在我說的事實中,隱藏著另外一個正確的答案。」中年人說。
黎簇咧了咧嘴巴,心說啊,還有一個正確的答案?這種問題會有兩個答案嗎?
中年人說道:「首先,第一邏輯是,我教給你的內容,是和現實差距非常大的,任何正常人都會覺得這個是一個神話。第二邏輯是,我來這里教你這些,不可能是在浪費時間,我們時間很緊迫。我既然不可能欺騙你,那我教你的內容,必然是真實的。你站在現實的邏輯中,思考我說的東西,你必須相信自己的邏輯,也就是說,你認為你覺得我說的東西和現實差距太大這個判斷是正確的。同時你也要承認,我說的東西不是虛構的,那麼,你的工作是,把兩個邏輯統一起來。我既沒有騙你,你也沒有懷疑錯。」
黎簇聽得頭都漲了,問道:「你能說人話嗎?或者舉個實際的例子。我都能把你的話編成順口溜了。」
中年人說道:「你必須自己完成這個思考的過程,否則我無法繼續教你。我這里不是你回答一些我講過的事情就能過關的,真正的教育,我希望你回答我的東西,一定是我沒有講過的,你自己思考出來的東西。」
黎簇眉頭緊皺,開始思考昨天中年人說的所有的東西,一個活了3000年的嬰兒,名字叫張起靈,繪有龍紋的盒子。
中年人剛才說的每個宗教都會有一個神男聖女的偶像,則是一個非常淺顯的提示了,他一下就醒悟了過來。
「他們需要一個活了3000年的嬰兒,這是一種宗教。」黎簇慢慢道,生怕自己說錯了,「然後因為你說的事情是正確的,他們得到了一個3000年的嬰兒。但是,邏輯上,一個嬰兒活不了3000年。所以,他們得到的,是一個3000年的死嬰,可是,他們需要一個活了3000年的嬰兒,而不是一個死嬰。」
於是他們找了一個孩子,代替了這個死嬰。
中年人沉默的看著黎簇,許久之後長出了一口氣,看來在自己的引導下,黎簇的智商終於到達了及格線。
這一段里現實存在著兩個人,中年人和黎簇。一開始作為讀者,我會將自己代入成黎簇,於是我有和他一樣的感受,一開始覺得中年人沒有在講人話,後來豁然開朗。我經歷了一樣的思考過程。這里的邏輯非常清晰,因為這段歷史是汪家的推測,唯一他們真正見到的就是那個孩子的出現以及帶來的一系列變化。我們作為人,我們都知道長生不老是假的,但故事的出現將這個前提遮蔽了。
但反過來,如果你是中年人,你要給黎簇講這個歷史,並且更重要的是讓他學會自己思考的邏輯,他的每一句話,敘述的先後,都極其的合理,幾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第二個,解雨臣在跟吳邪講述黑瞎子的來歷

「所有人知道這個人,是在11年前了,那時候北京城出了一件特別奇怪的事情,這件事情因為發生的地方比較特殊,所以很少人知道,我因為之前住在軍區大院,霍阿么算是紅色家屬,事情就傳到了我們當時住的那個院子里。」解雨臣道:「那是現在二環內靠近長安街的一幢樓房,是一幢板樓,以前是某個部隊的房子,有七層樓,現在是某個單位的駐京辦,出事的時候,那幢樓房起了大火,燒得面目全非。而且火起得非常凶,瞬間就燒得不可收拾,非常的奇怪。火滅了之後,從裡面一共清出了14具屍體。可當時是節假日,這幢板樓里沒有人,只有一個看門的老頭,當時也逃了出來,事後檢查單位和附近的小區,沒有人員失蹤。」

  「是賊吧。」吳邪問道,「入室偷竊,不小心引燃了房子。」

  「起初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後來警察覺得有些蹊蹺,因為發現這14具屍體的房間,非常分散,排列有些詭異。而且,14具屍體里的13具,法醫檢查出來,並不是被燒死的,而是被淹死的。」

  吳邪揉了揉眼睛,說道:「這種事情你講出來,我還怎麼休息。」

  「13具淹死的屍體,全部都有嚴重的眼疾。他們被擺放在13個不同的房間里,這13個不同的房間,在平面圖上,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圖形,是一條魚。」解雨臣道:「人們人心惶惶,都覺得這件事情,背後有著什麼隱情。」

  「第14具屍體呢?」

  解雨臣道:「第14具屍體更誇張,這具屍體在天台上被發現,他和其他13具屍體都不一樣。」前面的13具屍體,都是男人的屍體,第14具屍體是女人,屍體被燒得非常徹底,皮膚和油脂全部都沒了,他們發現這個女人的屍體的時候,屍體是站著的。

  她站在天台上燃燒殆盡。

  而事實上,天台上沒有著火,火災只烤化了天台的瀝青,這個女人從著火的樓道直接走到天台,從瀝青上的腳印看,當時她已經燒得所剩無幾了。

  這非常不尋常,燒傷是一種劇烈的疼痛,人不可能忍受這種痛苦還能行走。即使可以,也無法行走那麼長的距離。

  「這是個懸案。」解雨臣也拿了個靠墊,躺在了自己的沙發上。「公安局當時束手無策,霍阿么的丈夫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對於我們這一行嗤之以鼻,是公安部當時的副部長,私下找的霍家,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事情發生的地點太靠近長安街了,上頭有人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黑瞎子在大院里和他們喝茶,霍老太太和解雨臣做陪,黑瞎子和幾個公安了解了情況。

  他看到了案發現場的一些照片,首先他提出來的,是天台上,烤化的瀝青印出的腳印的照片。

  因為這14個人的身份都沒有查明,所以沒有任何的基本資料,他盯著腳印的照片看了半天,就說道:「一定還有第15具屍體,你們沒有找到。」

  他們並不明白,對於解雨臣來說,這個事情屬於玄學的範疇,九門里除了齊門八算,其他人都很排斥這個東西。

  盜墓賊一定是最希望世界上沒有鬼神的行業,即使他們的生活讓他們不得不接受一些現實。

  「為什麼?」其中一個民警問。

  「腳印太深了,要在烤焦的瀝青上踩出這么深的腳印,這個人的體重會很誇張。」黑瞎子吃著霍老太自己做的中國民國時代的各種精緻點心,一邊露出非常贊賞的表情。

  「解放之後人就活得沒那麼講究了。」黑瞎子對霍老太說:「和我小時候我家下人做的一個味道。」

  吳邪笑的咳嗽起來,「他真的這么說?」

  小花「嗯」了一聲。黑瞎子繼續問公安:「附近有人看到過女相撲選手進出這幢大樓嗎?如果沒有,那麼這個女人著火走上天台的時候,身上還背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個東西。」

  兩個民警互相看了看,臉色都有點發白:「你確定。」

  「不信我就別叫我來。」黑瞎子道,「不過這件事情暫時不重要,這具屍體一定在你們找不到的地方。」

  黑瞎子掏出一支鋼筆,抓過一個人的人,在他手上畫了樓的側面圖:「整幢樓一共是七層,13個人的屍體被分布在這幢大樓的13個不同的房間里,這13個人都是在其他地方被淹死的。一個中國女人,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要把13具屍體從其他地方運到這幢樓里,搬到不同的房間,然後還要點著火。樓里沒有電梯,怎麼可能做到。所以,屍體是在樓里被淹死的。這個樓里哪裡有淹死人的條件?」

  「廁所?」一個民警問。

  「在廁所的洗手池裡嗎?」黑瞎子道:「給你只狗你都不一定淹的死。這個樓里一定有可以淹死人的大面積積水,上面七層樓不可能有,你們再好好找找車庫和一樓吧。」

  解雨臣當時已經知道了黑瞎子的基本思路,他知道黑瞎子肯定是屬於自己的同行。

  他沒有發表意見,當時他的面相還太嫩,發表意見只是白費力氣。

  之後他們又聊了一些奢侈淫糜的生活方式,解雨臣了解到,黑瞎子應該算是貴族體系少數不多的遺存者。

  民警回去之後,徹底檢查了整個樓底和車庫,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積水處,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發現,他們發現車庫的部分,有大量牆面開裂的現象,似乎整裝樓正在沉降。

  這是戰爭時期的樓房,又是在北方,這種現象不可能是質量問題或者是地質問題,只能說,有可能這幢樓底部的地質狀況和開始建築時候不一樣了,地層發生了變化。

  裂縫都很新,這種變化發生的時間應該在一年以內。

  黑瞎子被請到了現場,他四處檢視,最後在一塊空地前面停了下來,他在車庫的這塊空地上走了三個小時,然後躺了上去。最後,他讓人把這塊空地砸開。

  「下面是一個大洞,洞里全是積水,這塊水泥只有兩根手指的厚度,下面架的是木條和鋼條,水泥的表面被做舊。他們檢查了那個積水洞,深不見底,不知道通到哪裡?」

  「盜洞?」

  「不算是。」解雨臣道:「抽水機抽了兩天,把洞里的水全部都抽乾淨了,那是一口井,他們在井底找到了第十五具屍體,但是卻和他們想的不一樣。」從井底撈出來的,是一具女性古屍,屍體是頭朝下半漂在井底,完全窨屍化,皮膚皮革漿化,紫黑色,鞣屍狀態。衣服的樣式和花紋完全腐爛,無法辨認,僅從手上的首飾判斷,應該是明晚期的屍體。

  撈上來之後發現骨頭基本已經完全化光了,屍體像一件皮衣一樣,頭骨基本碎裂溶解,但是非常奇怪,面部的骨骼和頭發保存的非常好。
  整個頭骨好像一張面具一樣。
  井底沒有任何的淤泥,非常乾淨,井壁都是青石堆砌,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在她的脖子上,掛著一面非常奇怪的銅鏡。
  銅鏡非常薄,幾乎是銅箔包在碧璽做的盤上。鏡子的柄是一把頭釵的形狀,刺在女屍的鎖骨中央。
  是明晚期的某個謀殺案的現場,鑒於這塊地離紫禁城非常近,各種傳說都可以自發的去想像。
  「鞣屍產生的條件是酸性沼澤環境,井底沒有任何沉澱物質,這有點說不通,屍體本身腐爛也會產生大量的雜質。」吳邪道:「這口井不可能形成這種屍體,看來是另有乾坤。」
  「屍體確實是在潮濕酸性的環境里變成鞣屍的,但是卻不是在這口井裡,這個黑瞎子當時就下了結論。插入女屍鎖骨部位的鏡子,後來也證實是近代的東西,傷口也是成為鞣屍之後形成的。」解雨臣道。
  民警想拔出那面鏡子,被黑瞎子阻止了,他做了一個動作。讓民警觀察。
  頭骨的前段保持很完整,說明整個頭部的重量,集中在這具女屍的臉上,如果這具女屍是站立在井底的,那麼因為臉的重量,她的頭是往下看著自己的腳尖,在她視線交接的地方,有一面鏡子。
  所以事實上,這具女屍一直在看著自己鏡子里的自己。
  這應該是這面鏡子被插入到她胸口的目的,但是將她拋入井中的人,犯了個錯誤,他們把女屍的頭朝下丟進了這口井裡。
  女屍的臉很重,頭朝下丟入到井裡之後,她的臉就對著井底。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伊個則面孔先落地。」黑瞎子給民警講解:「這種局太凶了,這種錯誤是不能犯的。女屍是從另外的地方出土的,被移到這口井裡,應該是把女屍挖出來的那些人,搞不定這具東西,高人指點,這里有一口井,但是女屍的變化太詭異,他們在操作的時候慌了手腳,結果還是沒有躲過這一劫。要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先要調查這幢樓地基的這塊地,在明晚期的時候,是用來幹什麼的,這口井當時的主人是誰?二要查明,這具女屍到底從哪裡弄來?」
  前者民警可以搞定,後者則要霍老太太幫忙。
  本來事情到這里算是基本已經清楚了,但是黑眼鏡離開那幢大樓的時候,卻對民警說了一句話,他告訴民警說,霍老太太欠他的這個人情,可能要欠大了。
  當天晚上,黑眼鏡的眼睛就開始出問題。
  「他的眼睛本來就有問題,無法見光,所以一直帶著墨鏡,但是當時還未那麼嚴重,但是那天晚上之後,黑瞎子的眼睛,就出現了更加嚴重的問題。」解雨臣說道:「他發現自己的眼珠,無法抬起來看東西,他只能看到自己面前的地面。」
  「像那具女屍一樣?」吳邪問。
  解雨臣做了一個動作,做了幾下放棄,因為很難形容,他想了想說道:「黑瞎子思考了一個晚上,那種狀態非常奇怪,無法形容的詭異,他重新看了當時的資料,忽然就意識到怎麼回事。」解雨臣道。「有東西爬在他的背上,只要他睜開眼睛,就把他的頭往下壓。」
  當時走上天台的那具燒焦的屍體,應該也是這樣的情況。所以瀝青上的腳印才會那麼深。
  黑眼鏡預料到自己可能被殃及,但是他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情況。
  情況一天比一天嚴重,一周之後他連脖子都抬不起來,一次洗臉,他差點淹死在自己的洗手盆里。
  他去公安局拿出了那把鏡子,放在自己腳尖前面,然後低頭去看,他看不清楚他背上到底背了什麼,只看到自己的肩膀兩邊,垂下來的兩只手。又熬了一周時間,情況仍舊不見好轉,普通人在這個時候應該絕望了,但是黑瞎子卻有了相反的情緒,他忽然覺得很有意思,然而同時就開始毛了。
  解雨臣閉上了眼睛,說道:「說的通俗點,他火大了,丫準備和背上的東西死磕了。」
  黑瞎子在自己的房間里,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開始訓練自己不用眼睛生活,他的毅力驚人,有半年的時間,他完全沒有睜開眼睛。
  他很快就適應了沒有視覺的生活方式,他本身的生活方式非常簡單,不用眼睛幾乎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在這個期間,霍老太查到了那13個人的來歷,這批人是遼邊過來的伐木工,這具女屍,是在小興安嶺的一個沼澤里挖出來的。女屍當時就這么直立的沉在沼澤里,頭發非常非常的長,他們在沼澤里挖出一種水草的時候,發現水草的根和這些頭發都纏在一起了。把屍體挖上來之後,他們剪掉了屍體的頭發。把屍體身上的金飾全部拿走了。
  當天晚上,這13個人的眼睛都出現了問題,他們開始看不清東西,就好像眼睛面前糊了一層水一樣。所有人都感覺到潮濕。去醫院看,就看到他們是視網膜上覆蓋了一層奇怪的污跡。
  後來去化驗,他們發現,那種斑塊竟然是一種水生苔蘚,在視網膜上附著,竟然是有活性的,還在不停的生長。
  那邊的人有迷信的習慣,覺得這事情可能跟挖出來的女屍有些關系,也許是粘上了什麼不該粘的東西,於是就在當地找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神婆。
  那個神婆據說有點神通,聽到事情的本末後,就算到要把這具屍體送到北京一個地方的一口井裡。
  現在神婆的徒弟已經被找到,大部分資訊都是他提供的。後來也證實,在天台被燒死的那具屍體,就是那個神婆。「打住。」解雨臣說道這里,吳邪就叫停了:「越來越誇張了,前面的情節我還能忍,後面的就太狗血了。你不用為了哄我休息就編出那麼誇張的一個故事。」
  解雨臣就笑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真的,也許事情就是這樣的。」
  「聽起來就不像是真的,而且你忽然加快了故事的節奏,說明你怕細節太多會應接不暇。」吳邪說道:「被人騙我可是專業的。」
  解雨臣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起,吳邪的這句話讓他也有了窒息的感覺。
  確實,後面的事情是他虛構的,11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後讓黑瞎子再也摘不掉那副墨鏡,他並不知道。
  「那口井的水被抽光了之後,那棟樓就被封了,大院里再也沒有人提過那件事情,我再次見到黑瞎子的時候,他的眼睛的問題已經非常的嚴重。」解雨臣說道:「我只確定一件事情,當時下到那口井裡的人,只有他一個人上來。
這樣,當吳邪說打住的時候,我也能感覺到不對,雖然這些情節都是虛構的。但虛構之中有虛構和真實,一個人在編故事的時候,就是那樣。
第三個:沙海第四部,吳邪在尋找的過程中,遇到了一件和他不相乾的奇怪的事,關於一個講師和他母親
大概閑扯了幾句,老太太就先向我道歉,罵她的兒子,我是知道其實沒什麼好罵的,不過是想讓之後的話題開展的有個由頭,果然,罵了兩三句,老太太就用半生不熟的當地話夾著類似於國語的口音問我道:「這位老闆,你是做什麼的?」
  我其實壓力很大,因為我其實並不知道骨頭上的蹊蹺,我倒是很怕她單刀直入,但是她陰測測的問這些,我倒是能侃。我想了想,就對她道:「我是看風水的。」
  老太太手哆嗦了一下,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講師,就對我道:「我就知道。」我乘機問道:「老太太,你知道了為什麼不早點弄——」
  我故意沒說完,老太太就罵那個講師,罵的非常惡毒,用的是當地話,我能聽懂大概,大概的意思是:「還不是他,我說那塊墳地葬不得葬不得,他非不聽。他就是捨不得那幾個錢。這個賤慫,第一遷墳的時候,那個風水師傅就說了有問題,他還是不聽,流B說什麼迷信。」
  講師沒有任何的表情,就低著頭在那裡任罵,我聽著就聽出了點門道來了。
  第一次遷墳,這么說,現在這次遷墳,已經屬於第二次了。第一次遷墳的時候已經有問題了。
  老太太還在繼續罵,我勸了幾句,老太太就哭起來,說這可怎麼辦哦?師傅你要幫幫忙。說著一邊哭邊罵講師。
  我正琢磨著怎麼說話,忽然毫無徵兆的,那個講師一下把桌子掀翻,煙灰撲了我一臉。接著他沖到房間里,抱著那隻盒子就往外走。對於講師突如其來的爆發,我實在沒有預料到,我覺得他這種人可能已經隱忍慣了,對於他來說,內心聽到惡毒的咒罵有可能起不了任何的情緒。倒不是我了解這種人,只是我自己有一段時間,也有這樣的狀態。
  我有幾分鐘沒有反應過來,講師已經出門了,門被狠狠地摔上,老太太哀嚎起來,情緒失控了,一邊拍大腿,一邊含糊的大罵。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先處理哪個,站起來,拉開門往外看了看,就看到講師和我的同學在下面碰到了,也吵了起來。
  我同學是個非常善於平息事態的人,看他們吵了兩句,他已經拽住了講師的手,就知道下面的事情他能擺平。
  我縮回去,把桌子擺好,把煙灰缸放回到桌面上,就拍了拍老太太,說道:「別哭了,別哭了,他走了是好事,咱們抓緊時間把事情聊一聊,時候也不早了。」
  老太太不聽我的,我遞了自己的煙過去,點上,她看到煙抽了兩口,才控制住了情緒。
  整個過程有點假,不過這個年紀的老太太,是會比較誇張,和小孩子似的,我對她道:「你把第一次遷墳的時候,和我說說,也許我聽了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老太太看了看門口,看來雖然她嘴巴上很毒,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她還是有點怕他的兒子。
  我幾乎可以想像出他兒子的性格,平時的性格應該十分的晦澀低調,逆來順受,但是失控起來可能會非常可怕,屬於高壓形的人格。也只有這種人敢和屍體睡一個房間。
  我對她道:「走了,你放心吧!」
  「他一定又是回城裡去了,要不是遷墳,他到我死都不會來看我。」老太太用銀川話不停地嘀咕,忽然抬頭看著我:「先生,我老太婆沒有什麼錢的,你怎麼請法?」
這是他們見面的場景,故事怎樣就不說了,反正也沒人關心。然後:
我心中還有一個更大的疑團,一直沒有表達出來,這個疑團我壓下,在聽老太太說話的時候沒有思考。等我出門來到樓下,看到我同學和林其中在樓下的小賣部門口抽煙。
  我走過去,看到了林其中看著我的眼神,那個疑團就更加的明顯了。
  這是通過文字無法傳達的一種感覺,是大量的細節,他的眼神和肢體,他的情緒狀態,還有老太太的肢體和眼神,老太太的狀態,無數的細節讓我有一種異樣。
  走了之後,我同學在車上問我感覺怎麼樣,我就問他道:「你沒有感覺,這個林其中,和他老媽,他們之間的那種氣氛和眼眉間的細節,不像一對母子。」
  我同學聽了我這話,臉色都有點發白,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搖頭沒有再說下去,這畢竟只是一種感覺,同學轉過頭去,努力的開始回憶我說的氣氛和眼眉間的細節。
  他是一個嚴謹細膩的人,我看到他緩緩的開始明白我的意思。然後僵硬的轉過頭問我:「你是說,他們兩個之間的這種狀態,更像一對夫妻,而不是母子?」
  他們之間的所有的表現已經很像一對母子了,但是如果他們在一個屋子裡相處,你會感覺到那種感情和壓抑,雙方對彼此的厭惡和恨意,是對等的。母子之間不會有對等的恨意,母親對兒子的恨和兒子對母親的恨,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但是他們兩個人,那種壓抑是對兩個人的懲罰,是對等的。更像是感情已經消亡的夫妻。
  這不是說他們亂倫,而是真實的夫妻關系。
雖然說文字不好表達,但是在那些對話里,我真的看到了這種關系的扭曲,三叔甚至一點明顯的暗示都沒有給,難為他寫得出。

第四個,黑瞎子是吳邪的同伴,這里他受了傷,只能夠保蘇萬一個人活命,蘇萬想要勸他想別的辦法,讓兩個人都活下來。

黑瞎子搖頭,梁灣有自己的命運,如果現在去找她,會破壞吳邪的計劃,他不會因為自己想活命,就隨便更改命運的流向,這個計劃太復雜,他害怕會有其他人的犧牲被他的行為浪費掉。

「可是,你可能就要死了。」蘇萬道:「你只要不死,總有機會以後再想辦法,你死了可就活不過來了。」
 「我很喜歡你的想法。我也承認生命是應該珍惜的。」黑瞎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唯獨我的生命,現在珍惜已經太晚了,我——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蘇萬陷入了沉默,黑瞎子揚了揚眼鏡,似乎是希望蘇萬能夠接受現實。

普通的書,這里可以停了,悲壯煽情有對比,但是接下來:

沉默了片刻,蘇萬就道:「你們這些人講話總是吞吞吐吐的,我對此也不感興趣,也許你是得了絕症,還是你身上有什麼詛咒,讓你覺得你的命的價值已經縮水不用珍惜。但我對於生命價值的判斷,不是由生命的長短決定的,像你這樣的怪叔叔,雖然十分的危險而且腦子有點問題,但是我覺得你是一個活得很精彩的人,人都是會死的,一天的璀璨有時候比一輩子的沉悶更值得爭取,所以即使你的生命只有一天,都值得你去爭取。」

  黑瞎子看著他,蘇萬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和黎簇來到這個沙漠,我的生命平淡得不值一提,但我就算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下,我還是會思考我的聯考,為什麼,因為我沒有理由認為我會死在這里,我也沒有理由認為我經歷了這一切,我就不用聯考了。這就是我可悲的人生,就算如此,我也不想死,何況你活得那麼酣暢淋漓。能活一天是一天,能活一個月是一個月。這不是人最正常的想法嗎?」

事實上,某些高中生完全可能會有這種體悟,而如果你看過沙海,又會覺得裡面的三個孩子只有蘇萬會說這一番話。

鬼吹燈呢,不客氣的說它的人物全是死的,一個個拍扁在紙上摳都摳不下來,不要提呼之欲出(其實這也沒有差的離了格,一般的小說人物,在紙上不討人厭也就算合格)。它就是一本紮實的,構建新穎的通俗小說,沒有哪個方面高出這個描述。開創了盜墓小說,大抵相當於瓊瑤阿姨對她的言情,倪匡和他的科幻(衛斯理系列)。金庸就拉倒,金庸高明的地方多著呢。在往上比就更是胡扯了。

而盜墓筆記,確實從某些地方來說還夠不到優秀通俗小說,它不能完整,很多情節的設置為了吸引人有玄虛之嫌,都沒辦法否認(除了關於文筆這件事,本來就不好判斷。我看過盜墓筆記第一部連載時的原文,是有點不忍直視,但後來也不差了。鬼吹燈文風呢,精細而嫌拖沓,都屬於不上不下的。挺想知道大傢具體的判斷標準是怎樣)。但盜墓筆記做的好的地方,實在是太少見珍貴。南派三叔至少有一段時間是完完全全的,整個身心的浸沒到他書的世界。我想霸唱沒有吧,他是理智有掌控的。三叔一開始是躍躍欲試想要誇獎的年輕人,後來為這書消耗折損自己。這倒不是說霸唱的狀態不如三叔,對於一個作者來說,霸唱的狀態合理多了,三叔那個樣子絕不是長久之計,能力不足導致他的坑們永遠不可能被填上了,那是非常非常難的事,絕不只是工程量的問題。其實我相信在他神神經經的時期,一度具有這個能力。但還是那句話,不能長久。真要說在寫作能力,水準上誰高一些,也沒法說。不知道三叔不那麼跳脫,不那麼有野心,他能寫成什麼樣。更何況我也沒資格分析這個問題,對三叔太偏愛了說不公正的,自己也知道。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賣腐,不得不承認小哥和吳邪的關系是超出朋友之上的。朋友之上就是戀人么?倒也不見得。其實這個事情的原因一句話就可以概括:三叔是善於寫感情的(我不知道一個作者善於寫感情怎麼倒成了罪過),但他又絕對不善於寫女人。所以就……就這樣了,有什麼辦法呢。

我想我自己也好笑,每次都要被這個問題激的跳腳。就這么著很喜歡的一個東西,好像全天下都看不上。老實說我不關心鬼吹燈是好書不是好書,我只是看不得別人胡亂詆污盜墓筆記罷了。


洋蔥洛夫:

個人感覺:先看完<<鬼吹燈>>,你會有看<<盜墓筆記>>的沖動,但是如果先看的是<<筆記>>,再看<<鬼吹燈>>會感覺索然無味


不開心的鄒逗比:

如果拋去營銷的成分以及有些人酷愛的賣腐。
這兩本書(小說)不客氣的講,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不會還有人不知道我是指鬼優於盜吧→_→)
個人觀點 愛咋咋地


吃肉不吐骨頭的菜芽醬:

先看了盜墓筆記 後看的鬼吹燈。但是不得不說盜筆的腦洞和情節變化確實很吸引人 一到八部幾乎不間斷的看完 印象最深的就是開頭 是真的被吸引住了。然而剛開始讀鬼吹燈的時候有點看不下去 實話實說 很大原因是因為鬼吹燈的專業知識太強 像我這種沒啥耐心的人很容易讀不下去…然而後來一次無聊又開始看了鬼吹燈 好像突然發現了這本書之所以被扣上盜墓鼻祖等等眾多NB的帽子的原因了。於是我就又廢寢忘食的看起了鬼吹燈( ¯ᒡ̱¯ ) 個人覺得 盜筆成由三叔 敗由三叔 為什麼用敗這個字 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三叔未填的坑已經能形成喀斯特地貌了 我覺得一部小說 暫且不提好的小說 最重要的就是結構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這點我對三叔非常失望 沒記錯的話盜筆被拍成電影之前三叔對稻米有過尊重原著的承諾 然而事實怎麼樣大家心知肚明 導致很多的稻米脫粉出坑。就鬼吹燈而言 天下霸唱的寫作能力在下心服口服。雖然二者各有利弊 但是如果有個什麼投票選出你最喜歡的一部盜墓小說的話 我一定會投給鬼吹燈。
雖然如此 還是要正名一下 很多人說盜筆的興起是因為賣腐 說大部分稻米都是腐女 這我就不服了。真正打動我的不是瓶邪 是鐵三角。
希望太大所以才會有些失望吧
畢竟我曾經也是個忠貞不渝的稻米


匿名用戶:

對於有人說的小說留白,轉一個天涯的回復,作者以後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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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言萬卷書,真理半張紙。真正好的東西,好的文學作品篇幅都是較短的,有限的,至少是比較剋制的,善於收束的。然而在這有限的字面裡面卻能挖掘出極其深厚豐富的內容,這才叫名著。連篇累牘洋洋灑灑不知伊於胡底的東西,大半是垃圾。
  脂硯齋點評道:「語言太煩令人不耐。古人雲惜墨如金,看此視墨如土矣,雖演至千萬回亦可也。」可謂的評。
  海明威也力求文本的簡潔,提出冰山理論,小說要留白給讀者品味思考,猶如冰山,浮在水面上的部分是寫出來的部分,只佔冰山總體的幾分之一;水面以下的部分才是大頭,是作者沒有明寫需要讀者自己去體會。當然只有有功力的作家才有這個本領,拙劣的作家津津樂道喋喋不休巴不得把整個冰山撈出來給你看,他們的小說一輩子看一遍就夠了。

  即便是四大名著,也會有後不如前的情形,西遊記里到後來降妖救師傅的情節一再重複,味同嚼蠟;水滸傳里征遼征方臘,陳陳相因,不如不寫;三國演義里,劉關張諸葛亮死後寫的就不知是寫什麼了,讀者看下去不過是靠一種強迫症。他們尚且如此,更何況一干中小作家?更何況是連作家可能都算不上的「寫手」?(我一貫是比較不大喜歡這種妾身未明的職業的,大概也是一種偏見吧,各種網文,我也認為「文」是個非常low的稱呼,一說到文就覺得是比正式的文學作品低很多的東西,是短平快批量炮製出來的粗製濫造的文字,文學性沒有歷史價值闕如思想性負數。)
  有的網文,該結束時不結束,長年累月地吊著讀者,成了卡在他們嗓子眼裡的一塊雞肋,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著實難辦。不少長貼順勢滑向假大空的無底洞,陳陳相因,同義反覆,一句話正過來說一遍,反過來說一遍,在最無聊的地方還要發上一通一輪,至於情節完全是朝夢游的方向進展,視邏輯和現實無物——結束不結束也沒多大區別了。這類文字,我一貫覺得是垃圾,只不過是有個精製外包裝的垃圾罷了。

  作為網路文學(姑且認為它是文學吧)人物格極必須性端化,情節必須戲劇化乃至鬧劇化,同時必須哀艷刺激傳奇化,必須高潮迭起,一出接著一出,以迎合和滿足大眾的低層次需求,這樣才有人看,有人追,有人捧。
  正如傅雷先生在70年前評點張愛玲一些不成功的小說時說過的,「……單憑著豐富的想像,逞著一支流轉如踢噠舞似的筆,不知不覺走上了純粹趣味性的路。除開最初一段,越往後越著重情節,一套又一套的戲法(我幾乎要說是噱頭),突兀之外還要突兀,刺激之外還要刺激,彷彿作者跟自己比賽似的,每次都要打破上一次的紀錄,像流行的劇本一樣,也像歌舞團的接一連二的節目一樣,教讀者眼花繚亂,應接不暇。……至於人物的缺少真實性,全都彌漫著惡俗的漫畫氣息,更是把Taste(品位)『看成了腳下的泥』。」

  用傅雷先生評點張愛玲的話來點評三叔之流可能有點抬舉他,張愛玲到底還是一位優秀的小說家,自有名作傳世,只是被才氣所誤,偶爾有幾篇作品失手;三叔作為寫手一開始目的就很明確,就是沖著點擊率和人氣和小錢錢來的,不是用腦用心寫作,更不是用血汗寫作,單純就是靠荷爾蒙和貪念驅動的,當然不會有什麼崇高的文學理念和系統的寫作規劃,連好好說故事的心態都不曾有過,有的只是躲在電腦熒幕後面的竊喜、偷笑、數錢、編造、炮製、挑逗、戲弄、逞能、圓謊、賣萌、惺惺作態、危機公關、團隊策劃而已,根據讀者的口味和提出得質疑一再修改情節變換戲法,此路不通馬上另編情節,盡力討好觀眾,以求回報。如此雖LOW,但居然也收到了不錯的效果,擁有了這么多的粉絲和擁躉。寫手得到了鈔票,網站得到了點擊率和人氣,讀者們得到了心理上的慰藉(當然是低層次的),滿足了需求,真可謂雙贏乃至三贏也。

  但是,魯迅先生說過:「搗鬼有術,也有效,然而有限,所以以此成大事者,古來無有。」這不,三叔沒變成大家文豪,而是進了瘋人院。


芸香:

只想說,拿一爽文和一正文比,簡直沒可比性。《盜》是你客官你想要啥料,本店都有,吃壞肚子不負責。《鬼》是,不好意思,灑家只賣麵條,衛生筋道,炒飯缽缽雞請出門左轉,慢走不送。


洋政委:

二者文筆都還算不錯,讀起來沒有網路小說的廉價感,整體水準其實都差不多。若論精彩度的話,盜墓筆記略勝一籌。

盜墓筆記情節離奇些,語不驚人死不休,作者為了用情節吸引住讀者,拼了老命去編故事,拉雜起上古的各種傳說,草蛇灰線,步步設伏,這樣做的後果是故事確實好看了,但發展到後面漸漸照應不過來,奇葩的是作者甚至都不理會之前的伏筆了,一直到大結局還在挖坑呢,這是什麼樣的精神?

鬼吹燈故事情節相對就沒那麼奇譎,它勝在架構完整,所有設定都能自圓其說,也不勉強;在對各種墓穴空間的想像和描畫上,比盜墓筆記要精彩,包括人物的設定這些,都可以在盜墓筆記中看到影子。

據說盜墓那一套,什麼門派、規矩之類,都是霸唱的首創,這個就比較厲害了,開山祖師啊。另外胡八一和胖子插科打諢時互飈的「文革體」語錄非常有意思,作者的政治課顯然學得不錯。

總之,兩部都是不錯的盜墓小說,都值得一看。


Aorqu用戶:

更新一下,這么久的答案還隔三差五有人來送臉也是出人意料,哪怕我全篇都在說鬼吹燈寫得好,盜墓筆記從作者到小說都有問題,也強調了僅僅是個人喜好問題,堵不住杠精們那張不值錢的嘴,你們到底是來送自己的臉還是來給原作者招黑的,自己心裡掂量著吧。

還有,麻煩那些舔著臉來點評別人喜好的太平洋警察們,能有點自製力。如果我對兩部小說的評價出錯了,哪個好哪個差說錯了,你可以隨便指出來,但是我的個人喜好,你管不著。別人的主觀喜好你也要嗶嗶一通,你算老幾啊?憋得住尿憋不住話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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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不過是鬼吹燈寫探險,而盜墓筆記寫人。
不說誰高誰低,僅僅說一下自己的閱讀感受。
在最早看到鬼吹燈的介紹時,我是相當期待的,結果正文讓我失望,有人說鬼吹燈邏輯嚴謹描寫細致,恰恰因為太嚴謹太細致了,看完雲南蟲谷之後再也沒能堅持下去。人點燭鬼吹燈,我是抱著看鬼的思想準備來看的,然而,鬼呢?作者以百科全書的精神把所有我在初看時非常感興趣的詭異事件都做了科學化解釋,是我放棄的直接原因。
文筆好,節奏好,不留坑……等等優點在無法被吸引的讀者眼中,毫無意義。

盜墓筆記到處是坑,前後矛盾,正式出版也有明顯的前後修正BUG,神經病作者,做事還沒下限,手段低劣,賣個版權電視劇電影目測全是垃圾,劇外戲比劇內精彩……
但是,這個故事裡所刻畫出來的人物和他們身上發生的那些事,很吸引我。

於是,喜歡看探險的,左轉鬼吹燈,喜歡看人物的,右轉盜墓筆記,有什麼問題嗎?
我是先被鬼吹燈文案吸引,最後沒能堅持看完,以至於對這個題材的故事全體無感,數年後才嘗試著看盜墓筆記,重新喜歡上盜墓題材的。
前段時間南派三叔作妖子刷下限,我重新翻出來鬼吹燈想完整看一遍,然而再一次半途棄了……

對了多說兩句,有些人拿三國演義和幻城的差距,類比鬼吹燈和盜墓筆記,且不說盜墓筆記比幻城這種小說拼圖漫畫描圖的作品強不強,鬼吹燈還遠到不了三國演義的地位吧?閣下是來護書還是來招黑的?


李超:

盜墓筆記比鬼吹燈銷量高,主要是因為鬼吹燈的文學品位相對較高,包袱梗更加用典,專業知識涉獵廣泛,敘事背景更為弘大。這就導致其在讀者群和客群上相對有限制性,比如,鬼吹燈的女性讀者可能會更少(沒有歧視女生的意思啊),而知識面比較廣的讀者會更偏愛。
盜墓筆記相對於鬼吹燈的弱點反倒成了其客群面廣的原因,容易接受,看個熱鬧。
個人兩個都看過,但還是更喜歡鬼吹燈。順便說一下,天下霸唱的河神也不錯。


Carlo:

鬼吹燈的前面四冊在給後面的渣文筆渣劇情買單,盜墓筆記通篇文筆在給坑買單


BennyWoo:

高三在畫室準備美術考試的時候 我跟一好哥們為了打發時間 開始看《鬼吹燈》。那個時候還沒有平板 也沒有kindle 就是在網上下的txt版本的電子書 我倆就著一步步高直板手機看完了《鬼吹燈》兩卷8本書。晚上從畫室回家 躺在床上都捨不得放下,就連我自認為最沒有意思的那本《黃皮子墳》也可以堅持看完。
後來看《盜墓筆記》 講真 我連七星魯王宮都沒看完就棄了。
別的不分析 就從劇情和人設來說 我覺得《鬼吹燈》比《盜墓筆記》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就醬!《鬼吹燈》一番


northern:

偏題亂入,沒有人覺得茅山後裔比它倆好看嗎?


唐寶兒:

如果看影視作品,鬼吹燈完勝!


謝姍姍:

我從高中開始, 同時看盜墓筆記和鬼吹燈, 一直到現在 。 鬼吹燈我只看了兩次, 盜墓筆記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鬼吹燈確實文筆很高,每個故事有邏輯,條理清晰,結局明朗。但是我覺得更貼近人性的是盜墓筆記。並不是每個故事都有結局。我個人覺得自己喜歡遺憾,雖然看書的時候不只一次罵三叔。有時間的時候我就拿一張大白紙,反覆推敲情節,不斷的在歷史人物中搜索這些人,這樣的樂趣不光是文筆好能帶來的。特別是出了藏海花和沙海之後,還有一位作者寫的盜墓筆記9,更讓我欲罷不能。如果你問我,我就告訴你,這是我看過的最好的一本小說,沒有之一。抱歉,作為盜墓筆記的鐵桿粉,我有些語無倫次。向三叔致敬!


Aorqu用戶:

有點搞不懂有些答主損盜墓筆記還損出優越感了,盜墓筆記三叔原本是只打算寫一本的,後來種種原因,一本一本寫下來,敘述了一個非常龐大的故事,感覺後來他寫的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但是不代表他的坑他沒辦法填,沙海藏海就已經是在填坑了,而且還有這幾年的賀歲篇都是在填坑,記得三叔的編輯曾經說過關於盜墓筆記的結局,關於這些坑的解釋,三叔都想了十幾種甚至幾十種,這些不是他想不出來填坑的內容,只是他在想怎麼樣才能更合情合理引人入勝,三叔也說過,讀者能想到的結局能想到的解釋他都不會寫,所以各位說他因為創作力枯竭導致坑大到沒法填的你可以想想這個壓力有多大了。再說說鬼吹燈,我感覺確實調理清晰,但是故事卻沒有那麼吸引人,盜墓筆記是快餐文化么?也許是,但是那些等了十年的人也許已經不在意了,盜墓筆記給了他們一個世界。就是這樣,但是鬼吹燈卻不行。


匿名用戶:

《鬼吹燈》給我的感覺就好比《鋼之煉金術師》。

其中的各種設定,或許看起來十分不科學,但是沒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我設定如此。就好比愛力克一上來就告訴我們煉金術的原理就是等價交換——質量守恆。當然,我們都明白不可能只是輕松地畫個圈就能把石頭變成金塊,但是這是漫畫的設定,而之後的情節也沒有出現與設定脫軌的情況,所以我們自然欣然接受之。

《鬼吹燈》好就好在霸唱把自己的小說寫成了一個閉合的迴路,即把自己提出來的問題全部解決掉了,還解決得有理有據。你讀著書,能切身感受到摸金校尉的高深莫測,知道搬山道人的搬山填海之術大致是怎麼一回事,也能看出來卸嶺力士那濃濃的軍閥風格。裡面的各種機關道具,比如金剛傘之類,不一定科學,但看過之後一定都能了解其作用機理,甚至畫出來個大致的解剖圖。《鬼吹燈》呈現給讀者的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你能知道其中的歷史和風土人情,甚至還能學兩句黑話。

而盜墓筆記給我的感覺更像《火影忍者》的後半段,也就是忍界大戰那部分。

《盜墓筆記》作為《鬼吹燈》的同人作品,實際上完全沒有繼承到《鬼吹燈》中嚴謹的架構以及深厚的文化底蘊,而是為了填滿情節而隨意開掛。就好比岸本一排腦門「這個地方需要來一個丸子」,於是我們就看到主角塞了一個丸子過去。有時候一個可能不太夠,所以作者又加上了第二個、第三個丸子,丸子裡面又套著別的丸子。看著爽嗎?可能有點,但是邏輯是不存在的。

三叔跟岸本共用的套路就是,我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但是沒關系,我可以開掛。而三叔更加過分,實在解決不掉的問題乾脆就丟著不解決了。所以三叔敢隨便寫,隨便想;可這真的是想像力豐富嗎?這跟小孩子瞎想有什麼區別呢?有理有據地解決問題,才稱得上想像力;單純往外丟嘴炮嚇唬人根本就是異想天開。而三叔在這方面簡直是人中費馬,「我實際上解決了這個問題,但是最後這本書的篇幅不夠了,我就沒有寫」。所以在我看來,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盜墓筆記》都是比不上《鬼吹燈》的。什麼時候三叔學會了架構一個完整的世界的能力,再把自己挖到地心的那些坑填平,再回來跟霸唱掰手腕還差不多。


薄望言:

都看過。百度上顯示《鬼吹燈》是200W,《盜墓筆記》是380W。

看鬼吹燈時,感覺作者寫,幾乎毫不拖沓,只講重要的點。讓文中可以說每一個字,都變成重要不可或缺的。

盜墓筆記不一樣,但是他對於西王母、還有那個隕石的描寫,場景、動作、描寫,寫的比較多。有時候你看一個章節,兜兜轉轉,很復雜,結果看完你發現,你還繞在那個點上。

影視方面。一個是作品的父親,一個,是商人。


梅林:

路過,剛聽完盜墓筆記,還沒來得及看鬼吹燈。也有點提不起精神看其他書了,因為已經深深陷進三叔的坑裡拔不出來了。說點我對盜筆的感受。一開始的兩卷還好,因為知道再艱險的環境主角也不會有事,所以心裡不是很害怕。後面一個接一個的謎團讓人簡直喘不過氣,對於我這種像吳邪一樣「受好奇心和恐懼雙重摺磨」的人來說欲罷不能,廢寢忘食地聽。其實我最喜歡的是第七第八部,「比鬼神更恐怖的是人心」,吳邪一行人跟人斗的部分當真是驚心動魄。那一部分劇情非常緊湊,人物刻畫栩栩如生,每個場景、人物的動作和反應都有很強的畫面感,非常生動(怎麼讓我說的跟做閱讀題似的)。
這部作品寫的是吳邪從一個又懶又天真的普通青年真正長大成人的故事。我讀完感覺像看了自己的故事一樣。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吧。從周圍有各種呵護,到一點點失去摯愛,不得不接受生活的殘酷和江湖險惡。而在險惡的環境中有悶油瓶、胖子、潘子這樣的生死之交,可以說是吳邪最大的幸運,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我常把自己想像成吳邪,想像我也有那樣的好友讓我不再孤苦無依。還有神秘又強大的悶油瓶,如此厲害的人,卻好像無欲無求,唯一的愛好是看天發呆(不好意思,我跟他有共同的愛好,所以對他感情格外深),因為他有不為人知的過去,有無人分擔的責任和孤獨,有無人訴說的秘密。小花,一個戲子,從八歲起就扛起了一個家族的擔子。還有總被吳邪叫「老混蛋」的三叔,也算是一方梟雄,卻執著地探尋迷題,他背後也有太多的無奈和心酸。胖子嬉笑怒罵弔兒郎當的背後,隱藏的是多少傷口。潘子一片忠心不要命,是為了什麼樣的精神寄託……每個人物,都像個活生生的人,都像我的朋友一樣,甚至生活中都能對號入座。每個人身上都有淚點,淚為他們而流,也為自己而流,為生活而流。流淚後是看破和釋然。可能是這種情感的共鳴讓盜筆有如此多的粉絲和如此大的影響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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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很多人把盜筆說得一文不值我有點替它不平,然後看到那些人很多都是連別人評論都看不懂只知道亂噴,我就放心了,哈哈。那種看書沒有帶心的人,理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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