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問題描述:從離開一個網站,到離開這個世界,有別人的離開,也有自己的離開,該如何看待「離開」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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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rsty:

突然想寫一下,今年聯考完,已經有些同學前往遠方,明天我也即將離開家了
昨天最後一次去了以前的學校,待了六年的地方就真的要說再見了,去聽了高中班導的一節課,想起了很多以前被數學支配的恐懼,現在想起來其實也就沒什麼了
今天早上剛醒最好的一個朋友發消息說她走啦,以前天天在一起的人大概真的得寒假才能見到了,我媽跑來問我明天要走了想吃什麼的時候我突然就又一次意識到我真的要離開了啊

前幾天在群里看到我們老師發了張圖,是我們一同學拍的我們的教室加上下面幾句歌詞,老師說她看到這圖就熱淚盈眶了,歌詞是我們班在高三最後一個月每天晚自習前唱的歌《不說再見》
突然就想起來那個時候大家一起唱歌的樣子,想起一起趴在陽台上吹風嘮嗑哼歌的日子,
想起和同桌上課一起打瞌睡下課趕緊趴下死睡的樣子,
想起一起在操場跑步看星星的夜晚,想起一起吃過的月餅粽子小賣部的辣條,
想起某次出考試成績後死命撐成被人一句話戳穿趴在不算寬厚的肩膀哭成狗的夜晚,
想起了很多很多,多得我根本寫不完,才明白原來那些抱怨枯燥的日子真的沒了,有些人也許真的很難再見……
第一次對離開這個詞有了解是相伴十多年的姐姐去外面上大學,也不遠,但我現在都記得她當時走的時候,還沒睡醒的我就看着她提着箱子,跟我說了句我走了哈,門關上那一刻,我就清醒了,明白了,嗯是真的走了。


Veran:

今天回老家了,比以往到家的時間還要早
快到家的時候,在街邊的快餐店買了兩份快餐,我和爸爸一人一份
到家的時候,默默地在家裡轉一圈
到處都是灰,有些地方門窗沒鎖好,老鼠的氣味讓人反胃
這裏擦擦,那裡掃掃
終於可以坐下來吃飯了
吃完飯之後繼續打掃衞生
睡下午覺
晚上還是買的快餐吃
現在鄰居都在和爸爸聊天
我沒人說話

這是阿么走的第一年
第一次回老家
是緊鎖的大門


此木:

今天九點二十五的飛機然後離開呆了近十年的城市。

現在說吧我怕等會沒時間哈哈。

這時候我東西都收拾好了。

離開什麼感覺?其實我真的沒啥特別的感覺。

不外呼難過開心兩種。

難過一點點開心一點點,到是還有點心酸。

就是那種:要出門了老爸問你你東西都帶完了沒漏東西沒?然後你突然想到有一個東西沒帶!馬上找到自己的鑰匙裝好,結果你媽媽就問你你帶鑰匙幹嘛?

然後自己突然想到對哦這次出門不需要鑰匙因為自己都不知道還用不用的到。

想到就一陣心酸,也許過年不回來也許不再回來。

告別呆了這么久的城市帶着期待去遠方,只希望沒有失望。

17/08/29

回見。


路過風:

有一首很喜歡的歌叫做離開,是郭靜唱的,尤其是這個伴奏我總是收藏起來聽。

每年都會離開一些人啊,有重要的有不重要的,有感到難過和開心的。

但其實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那麼短,何必去感嘆親近喜愛之人的離開呢,應當好好珍惜現在在一起的時光,讓回憶永存,不負此生。


加勒比沒有小海盜:

此刻,
我已經坐在她寢室樓下等了7個小時了。

從昨晚11點坐上火車,目前寫這些,沒有吃一頓飯。

很累,很困,很心酸。

坐在這裏,回憶起我們的點點滴滴,想哭卻又哭不出來。這個地方,這個人,帶給我太多的美好記憶,此刻卻讓我如此難過。

三年了,怎麼能說斷就斷呢,我不明白的是,女孩子的心可以這么狠么

等到晚上,我想我會好好的吃一頓飯,然後離開吧。

離開是什麼感覺,
是拿出所有的力氣去忘卻一段記憶。
是你準備忍住所有悲傷去微笑着說再見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人已經不給你說再見的機會。
是在每個睡醒的午後想要給誰打個電話卻找不 到那個人的彷徨。
是要不停告訴自己,她再也不是你的那個誰了。
是什麼感覺,心痛,很痛,
是突然感覺生活失去了意義
是從此心裏空落落的,再也沒有了奮斗的方向。

世間最毒的仇恨,是有緣卻無分

愛而求不得

到不了的是遠方,回不去的未必只有故鄉

等到天黑吧,天黑我就離開


你與時光皆薄涼:

「是時候離開了,最後一次」
偶然打開了一個關注了很久的lol主播,沒有趕到他的最後一把「完美謝幕」,他在認真地向我告別——滿屏彈幕都是觀眾的告別和祝福。我並不是個LOL的資深玩家,也不是某個主播的迷弟,甚至最近都很久沒有打開過這個遊戲了,但是眼前的場面讓我腦海里某個畫面再次浮現,這突然讓我對這個說起來毫無實質性聯系的人,產生了像某個朋友即將離開般的傷感。
接觸這個遊戲的時候我已經快大二了,一個基友一臉鄙視地拉我入坑。當時因為有那麼一丟丟war3版真三基礎的殘存,以為這個遊戲並沒有什麼太大難度。當然立這種flag的一般規律就是被光速打臉QAQ……
老實說第一把的體驗感很差,因為被制裁到沒有邁出泉水的動力,還沒完全從「巔峰狀態」滑下的基友在新手局也被我坑到沒有脾氣。第一次體驗的英雄是艾希,因為當時在新手教程里在膀大腰圓和曼妙身姿之間我選擇了後者。
基友說一開始咱不急,你正常補兵發育就好——推薦裝出門,線上花式漏兵,強勢走位吃技能…被無數次送回泉水後——「這樣吧,你在塔下放放W,不要出去送就好了」,我照他說的做了,於是就是一系列的越塔強殺——「這樣吧,要是你看見敵方英雄了照他放個大轉身就跑」,依舊被閃現殺,疾跑殺和追到死QAQ(講道理,這可能和我後來打團對線總是不敢站前排,賣起隊友來頭也不回有很大關系)……最後當然輸了,我堅持認為對面有比基友更厲害的人帶着,但他指著超神的數據說這可能是隊友的智商問題……
後來回到學校,看我人機被慘虐的panda建議「不如買個伊澤瑞爾吧,這樣加上閃現你存活的幾率更大些」(嗯,這是個好人……)於是我努力拿首勝,攢金幣,辛苦了一個月左右終於買到了伊澤瑞爾,隨手翻了一下他的皮膚——愉快地決定以後再也不玩兒丑的英雄了(雖然期間被各種長得奇形怪狀的英雄猛削……),補兵依舊手殘,走位也經常繞暈自己,但是生存能力還是大大提高了,甚至學會了「E閃二連」、殘血回城的神乎其技。
夏日的某一天,空氣中充滿了燥熱,年輕氣盛的探險家在召喚師峽谷遇到了一位讓他過目不忘的正妹,無數次被她的炙熱征服在塔下之後,年輕的探險家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她——厄運小姐。這位女士奔放、嫵媚又瘋狂,和探險家的靈活雞賊不同,她的能力如此純粹,癲狂,歇斯底里。我第一次酣暢淋漓的對線,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體驗,第一次翻盤局,第一把MVP,第一位「鷹隼之眼」都是由她幫我實現……後來由於漏兵問題難以解決,我選擇和她去體驗輔助的生活,沒有了補兵的掣肘,我更能讓敵人體驗到槍林彈雨的血腥,關鍵時刻的火力傾瀉讓拿不到人頭的AD生氣又無可奈何——多完(qian)美(zou)的行為藝術啊。可是到後來,厄運小姐純粹而又脆弱,面對不再是新手的打野和功能輔助,她的職業生涯也遇到了瓶頸——正如真愛遇上了現實的無奈一樣,或者說我成長了,遇到的困難再也不能用以前的方式解決了,那個曾陪伴我走過了一段時光的人,物,一段記憶或者一種精神,終於完成了他最後的使命——教會我珍惜離別。
於是我在同學的建議下開始接觸「正經兒輔助」——莫甘娜。她的肖像很有范兒,生為天使卻選擇了黑暗,輕蔑是她深邃的眼眸,叛逆猶如她黑化的羽翼。她的魔盾讓我無視控制把敵方輔助的尊嚴踏在腳下,但常常因為「高傲地貼臉呼對面耳光」被強行送回溫泉。她的禁錮讓我時常獲得意外收穫,可能對面也想不通自己如此靈活多變,毫無規律的走位為何會被禁錮擊中,但我覺得緣分就是這么神奇。莫甘娜讓我真正了解了輔助的任務——消耗,保護,視野和獻身,但panda的困惑是為什麼他的ad和我一起經常拿不到擊殺,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有一次他仔細觀察了我的操作得出了一個結論——「他不是故意搶走ad的擊殺,只是條件反射一樣在即使敵方只有最後一口氣時手裡有什麼技能就丟什麼出去。」(這是人之常情,怪我咯?)以前對於我搶走擊殺的耿耿於懷在這一刻彷彿都釋然了……
後來當然有了一些進步,學會了禁錮不能光靠緣分,魔盾不能只給自己套,金身配合大招團控(雖然panda認為這應該是常識……)。再後來,她成為了我第一位「織法之杖」,多次用她和別人solo生存率都穩居第一,第一次對一個英雄的存在有了稍許理解。
莫甘娜這個英雄玩兒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也買過劍聖、塔牌幾個英雄。劍聖很強,但是我幾乎一次都沒有玩兒過,因為他不能輔助……塔牌也很強,但是他的切牌技巧對我來說是個挑戰,於是只在人機局裡派他出場。倒是生存能力相對較好的莫甘娜深得我心,另一個原因就是太窮,那時候玩兒得不多,只能靠首勝攢攢金幣,心儀的英雄又出奇的貴,勤勤懇懇地攢上一個多月才能考慮買個新英雄。有個室友在這方面簡直堪稱勞模,金幣輕松破萬,大方里透著眉飛色舞的炫耀:「想玩兒什麼英雄,我這號給你拿去買。」(嗯,大概前前後後用他的號買了4、5個…這也是個好人)
不得不說星媽這個英雄也上手了很久,確實很皮,5瓶紅出門能和ad猥瑣賴線到對面罵娘。自身技術有限,星媽玩兒起來沒有太大的操作難度,躲在隊友後面不斷加血就行。後來被哥痛心疾首地罵得克服了「見到敵人上臉轉身就跑」的「本能恐懼」之後,我才意識到這個軟妹英雄原來可以線上上玩兒得這么皮。也可能是從這時候起養成的習慣,後來我打輔助只要有錢一定要5瓶紅上線,被隊友嘲笑了好久……
在室友的賬號上體驗了一下異域舞娘卡爾瑪,玩法相當雞賊。後來自己也買了一個,但是最覺得不特別順手,可能這就是沒緣分吧……我歷盡艱辛最終得到了你,但是你卻不屬於我,就讓我看着你在別人的手中起舞吧——相遇的那個季節,滿天都是櫻花啊。
在panda的誘惑下,玩過一段時間阿狸。其實我是被她4次閃現的能力驚艷到的,用她中路對線基本上能做到「守塔不辱」,但是常常一場團戰就我能靠自己靈活的(mai)身(dui)法(you)活下來,當然也就守不住了……panda對狐狸似乎頗有研究,甚至和亞索對線也有了一些心得,有點可惜了。
後來趕上了新英雄首發,入手千珏。很魔性的一個英雄,他的喃呢類似宗教的感覺,對立的融合,很有神話的氣息。不過我看中的是他「羊靈生息」的保護能力,本來想把他開發成一個劍走偏鋒的輔助,後來我失敗了。
我還借周免嘗試了很多英雄的非常規輔助打法,經常被實力吊打。必須要說的就是機械人兒這個英雄,咋還有這么不要逼臉的技能呢?又肉又有輸出幹嘛來打輔助?很多場下來被他勾到懷疑人生和萬念俱灰到決心戒遊戲,第一次讓我體驗到了被支配的恐懼(這也是我熱衷於莫甘娜的另一個原因)。
因為一次意外的開箱得到了史詩級皮膚而一時興起買了個小丑。事實證明這類膽大心細的突進型刺客並不適合我,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他有皮膚了啊,沒花錢的那種,另一個光明騎士希維爾也是同理。還有被秀了一臉後一時興起買來的艾克,與時光為伍的技能真的酷斃了,時之砂、任性學霸和源計劃·自由,款款都是經典,雖然我一樣都沒有,但是喜歡不一定就要擁有啊,沒有得到就不會失去了。
還有卡特琳娜和辛德拉,一個旋轉跳躍的舞娘,一個高傲強大的中路線霸,卡特我只能在人機里秀秀飛刀了,有時候看見源計劃·雄心不禁內心一陣騷動。辛德拉偶爾在娛樂局打打非主流輔助(當然,為了自身安全是和認識的ad一起,就算被坑得哭爹喊娘也不太會起身揍我的那種)。後來想正經打打中單的時候用過燼(正經中單,不接受反駁),麗桑卓和馬爾扎哈,這幾位的體驗感都很不錯,馬爾扎哈的無腦連招正合我意,不管是中單還是輔助都是極好的。正當我油然而生用馬爾扎哈走上王者之巔的雄心壯志時,這個英雄被砍了……很氣,很無奈,然而並沒有什麼辦法——為什麼我沒有在他被削弱之前多體驗一下呢?為什麼曾經那麼多擁有他的機會我都錯過了呢?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多舛的命運,橫生的災禍……都是為了提醒我珍惜當下事,莫負眼前人。
就這樣有一局沒一局地打着,技術也沒有太大的提高了。有一天在鬥魚里看到了一個專使用漂(ruan)亮(mei)輔助的主播,他曾用風女、露露打上王者,只看了一次就被他深深吸引了,他親身演示了很多我不曾注意的細節操作,這可能就是輔助小白對輔助大師的崇拜。回頭我立馬買了個仙靈女巫,模仿着他的操作果然提升了很多,路人局很少挨噴,開黑挨罵背鍋的時候也少了很多。對輔助的認識就像從二重積分上升到了三重積分一樣提高了一個緯度——根據局勢出裝和加點,刁鑽的眼位,重點視野的爭奪,極盡風騷的走位,以一換二的勇氣,該賣就賣的決心……論一個正經輔助的基本修養。露露的能力確實很強,能保護,能輸出,變形妖術經常能讓飛過來的盲僧原地懵逼,「變大大」經常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其實看lol裏面的這些英雄,那些個子小小的「約德爾人」,像小炮,提莫,吉格斯,蘭博,大發明家……他們實力都很強,這也可能是技能設定的原因——你能想像一個丈二百五的彪形大漢滿峽谷裏面種蘑菇嗎?仙靈女巫讓我拿到了第一個庇護之光,面對盲僧,劍聖一類的打野毫不畏懼,用「跑快快」甚至跑贏了大招狀態下的劍聖。滿狀態的她可以輕易調戲對手,任性而率直,她也是為數不多的不是孤獨一人的英雄之一,即使在隊友都犧牲的情況下還能和皮克斯並肩作戰到最後一刻,這大概是她最彌足珍貴的地方吧。
輔助意識有了明顯提高,我回過頭去重新認識了沉寂了許久的英雄——琴女。作為有名的「毒奶」之一輔助的名聲早已遠揚,有的主播拿她橫掃中路。她的每一個技能都有琴聲和弦,聲音緩慢空靈,可是背景故事卻把她設定為一個失聲的琴師,那些話語永遠只能自己聽到吧?她還有一個中國風的皮膚,宣傳畫有幾分像「秦時明月·空山鳥語」里的弄玉。雖然操作起來熟稔了很多,但是我已不是當時那個剛買到時高興得睜大眼睛的小夥子了,遇見了你最好的時光,那個時候我卻沒有足夠的能力,等我有了能力才發現再也回不去了。
跟着主播的教程,我又開始了風女的征程。她很有氣質,浮空飛行很好地展現了她的一雙大長腿,與風為伴,孤獨而自由。我總是喜歡在沒有戰斗的時候一個人在峽谷里游曳,偌大的峽谷里彷彿只有風女孤獨一人,她撫過峽谷里的每一株小草,觸摸過每一塊岩石,親吻過每一隻野獸……阻擋對方的前進,用風暴擁抱隊友,召喚季風喚醒大地的生命,最後高傲地把敵人遠遠地甩在身後時,風女的眼中總是飽含着淚水——她只會在隊友都犧牲時才會離開……有一場戰爭曠日持久,最後被推到了水晶之下,風女和隊友們背水一戰將對面全殲,用被動帶着隊友一路飛馳趕在對面復活前反敗為勝的那一刻她彷彿跑贏了風。風暴一樣強大,疾風一樣迅速,和風一樣溫柔,微風一樣堅韌——這才是風女。
主播最後交給我的英雄就是婕拉,作為輔助她卻具備前期單挑ADC的高能爆發。對線和團戰中控制和擾亂能力都很強,她熱情奔放,氣焰囂張,雖然自己比較脆弱,卻是個調教過布隆、錘石、星媽等無數大漢軟妹的「S·M捆綁愛好者」(大霧…)。她的消耗能力輔助裏面數一數二,一開始就註定了她發展路線的終點就是問鼎中單——名副其實的暴力輔助。我很少用她賣隊友,即使她發展到後期的作用可能比ad不遑多讓,不到萬不得已,要麼上去一套爆發換掉,要麼就地化成一片荊棘掩護ad全身而退——論輔助的自我修養。當然,可能有時候對於我的做法隊友有些誤解,但是這已經是我在自己的操作能力下做出的最好決定了——終有一天,要讓花朵開遍峽谷的每個角落。
等到畢業季,官方很不合時宜地撒出了一把狗糧——幻翎洛和逆羽霞。這對組合一個輔助,一個ad,每個首周都高達7800,氣憤不已(主要是窮QAQ)的我和X坤便參加了互贈英雄6300的活動,還各水了兩個頭像(笑~)。幻翎洛是我最後一個真正去了解的英雄,他勇敢而專一,靈活而絢麗,每一個技能都是最後一次華麗表演。由於道具機制的更變,作為一個干擾保護型輔助,他很少能用中婭、女妖和復活甲(因為性價比較低)一類道具保護自己了,「盛大登場」與「驚鴻過隙」的組合技就如同一次絢爛的飛蛾撲火,若是沒有隊友接應,很難再全身而退。很多次都是意氣風發地沖鋒陷陣、主動開團,又用「輕舞成雙」功成身退——「身為飛蛾若是不敢撲火,這宿命憑借什麼壯闊?」
最後,我還沒來得及接觸久負盛名的第一輔助魂鎖典獄長,就畢業了。分別前的最後一段時間,經常去開黑,時不時5V5內戰。一開始我無所顧忌地用着非主流輔助打法娛樂,後來我覺得為什麼不認真對待呢?和這些可愛的隊友的每一次戰斗都可能是最後一次了,可能今天還在一起開黑的隊友,明天就離我千里之外了,好好珍惜現在。從我最擅長的輔助中選出來對戰,可是越執著於勝負越難以獲勝,反而讓自己脾氣越來越差。沒想到我嘗試過那麼多英雄,最後在我身邊的卻是風暴之怒,我曾雪藏過她一段時間,因為被婕拉,賞金,吉格斯等的強大爆發輸出所吸引,覺得光會保護沒有什麼意思。這一刻我好像想起了主播所有的教學,雖然有段時間沒有和風女並肩作戰了,但關於她的所有記憶一瞬間都回到了指尖,她也沒有讓我失望,雖然不是百戰百勝,但至少發揮了自己水準下輔助的最大能力,這段時間我在阿卡麗的神秘商店為她戴上了「寒冰女皇」的王冠。
經過了那幾個離別的日夜,峽谷里的召喚師一個個地離開。當我再一次打開那個主播的房間時,只留下一句「我走了」作為最後告別,一瞬間生出來很多感慨,這可能是我第一次為一個從來沒見過面的「陌生人」的離開感到如此巨大的傷感,一瞬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么沮喪……他不可能一直教我怎麼走,我暫時只是個黃銅級別的小白——一如我在現實中也只是個剛出象牙塔的社會小白。我學到的只有這些了,他再也不能教我更多的打法了,剩下的我只能靠自己一遍遍摸索了,餘下的路要我一個人走下去了。不幸的是這樣的不辭而別以後還會經歷更多,幸運的應該是我也曾與你相遇過吧。
沒過多久,第二個關注了很久的主播也離開了,就像開篇說的那樣我看到了他的告別——但是無論怎樣的告別都難以釋懷,對我來說可能告別的不僅是一位主播,還有那段和可愛的兄弟、朋友們一起玩耍的快樂時光,以後或許、可能、註定再也不會有機會讓我這么「無憂無慮」地花心思在研究「玩兒遊戲」上面了。 畫面的最後,偌大的峽谷只剩下一個孤獨的身影,年輕的召喚師走到了召喚師峽谷的出口,回頭望着空蕩盪的峽谷,他彷彿又看到了第一次被另一個召喚師帶來這裏的畫面,看到了那個和召喚師朋友們齊聚峽谷的熱鬧場面,可如今只剩下他獨自一人。
峽谷中回蕩著男爵和巨龍的低吟,他們在向召喚師告別。曾經陪伴過他的那些英雄們也回到了他身邊: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伊澤瑞爾
「一個部族,一個民族,一個弗雷爾卓德。」
——寒冰射手
「請寵愛我吧。」
——阿狸
「好運不會眷顧傻瓜。」
——厄運小姐
「某些東西會隨着時間變好。」
——艾克
「我於殺戮之中盛放,一如黎明中的花朵。」
——燼
「我知道我要走的路。」
——星媽
「答案就在心中。」
——卡爾瑪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馬爾扎哈
「你將為自由而死。」
——希維爾
「即使是死亡,也會因為我的出場而顫抖不已!」
——小法師
「我的劍就是你的劍!」
——劍聖
「 何必這么認真呢?」
——薩科
「人們總是害怕那些他們不理解的事物 。」
——辛德拉
「我永不停歇。」
——麗桑卓
「有人說他們上輩子都是折翼的天使……但我上輩子是什麼呢?」
——莫甘娜
「見到你,很高興。」
——露露
「事情總不是想看上去那樣。」
——婕拉
「人們許下的諾言,比我記得的多得多,但他們一個也沒守住。」
——洛
「真理之翼與我同在。」
——風女
最後的召喚師穿起了長袍,揮揮手,轉身走出了峽谷
——
再見,英雄們;
—— 再見,召喚師。

謝謝各位看到這裏,也許這也是一種離開吧。召喚師告別的,遠不是一個遊戲而已。


睡褲男神:

對於我來說,也是一種開始吧


夜裡夫假面:

碰巧看完一部電影,裏面有句台詞「 一開始離開的人會無比的孤獨和傷心,但是,最後,留下的才是最可悲的。」


Lee:

說過再見卻再也不見,我想你記住所有的美好,哪怕只有一個瞬間,多年後,偶然提及你的名字,像一枚石子扔進了湖面,卻再沒有半點漣漪,原來,真正的離開從來都是悄無聲息


偷得半世浮華:

六月底你走了,那天好像是個晴天。分別前一晚,在樓下滿地槐花的街上,我問你我們這一別是不是要一等十八年?你好像沒有說話。

家裡你的煙灰缸被我洗乾淨了,垃圾桶里的剃鬚刀被我撿起來了,你忘了帶走的風衣和不合身的格子襯衣還在櫃子里,你留下的東西都還在原來的位置。床鋪被我換了幾次了,你的味道已經忘了,睡覺的時候我也不會留下右邊位置了。洗完澡我還是喜歡穿你那件格子襯衣。

餓了熬點稀飯,煮點面拌老乾媽,再不會因為做飯洗碗打遊戲的事再吵架了。冰箱空了很久了,早沒有了你包好的抄手。買回來的菜放爛了都還沒有做。

在一起 兩年多沒有去看過一次電影,那天我一個人去了,看了兩場。

沒有收到過別人送的花,前天我去買了束花回去養

你發的短訊我都有看,只是不想回,你最後一條短訊說的你的朋友兵檢查出了乙肝,我沒有告訴你我今年也報了名。

煙灰缸里又有了煙頭,可能是因為想你


Crazylulu:

懷孕七個半月,老公在家鄉半夜車禍意外離開,車禍前十分鐘還和我發了消息,我看到了,卻沒有回,怕他說我懷孕還熬夜,結果十分鐘不到,他車禍去世,留下新婚半年的我,和沒有見過一次爸爸的未出世的女兒,如果可以,多麼希望能跟他好好的說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我是真的怕你怪我這么晚還不睡覺,怪我任性。
老公,對不起,老公,我愛你。
這種離開是一輩子的痛。


匿名用戶:
離開啊…
好像我一直在原地,別人走的時候,把我的心帶走了。


北秋楓:

若是再見,轉身便是離開。

短片《相思》


雞爪想泡小辣椒:

我們共同經歷過的每一件小事,
在當時看來也許毫無意義,
但註定會成為彼此畢生的秘密,
因為在未來的日子裏,
哪怕各自努力想要訴說給任何一個外人聽,
都必然無法還原當時的景狀,
即使能說得清眼裡曾看到的,
也說不清心裏曾掠過的。

動畫大師宮崎駿說:人生就是一列開往墳墓的列車,路途上會有很多站,很難有人可以自始至終陪着走完。當陪你的人要下車時,即使不舍也該心存感激,然後揮手道別。
到了人生的轉折點,身邊的朋友隨着一次次的顛沛流離換了一波又一波,每次都期許是否可以多陪我幾站,讓我逃離燈紅酒綠下潛藏的孤獨。
越來越不敢輕易許諾,害怕最後未能完成的無奈與挫敗。
自己的斑斕人生才剛剛開始,我卻對新事物產生抵觸心理,不想學習什麼新技能,不想成為健身達人,不想計劃未來,甚至不想結交新朋友。似乎已經筋疲力盡,重新開始尋找三觀相同的小夥伴,然後彼此熟悉是一個緩慢的過程,在物慾橫流的世界裏,這樣的行為會惹人悲憫,每個人都活得像是1.5倍加速一般,不願停下匆忙的腳步,只想一股腦地往前沖。
所以我不得不接受朋友們的離開,不得不接受沒有人跟我一起聊天說地,不得不接受你未來是別人的某某某。
朋友小J是我高中最意外的驚喜,是我在枯燥文科班的精神動力。相識是由於我們成了同桌,看着微胖的你總是在一個巨大的瓶子里放上一粒泡騰片,然後用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消滅乾淨。起初的我們可能看待對方並不是特別友好,因為我們高一的班級是針鋒相對的兩個班,但是隨着慢慢的深入了解,我們覺得雙方都很合拍,我們開始一起做計劃,計劃著大學前那個美好的暑假我們是如何提高自己,我們都是理想主義者,永遠覺得自己可以成功,自己可以很優秀。後來我們一起聊八卦導致成績一直下跌,後來我們就又換了位置,但是絲毫不影響我們下課去各個地方浪噠,。不知不覺到了高三,我們聚聚散散,不知什麼原因你有段時間不理我,當我以為你會像宮崎駿所說,要離開了,沒想到我們後來又如往常般在一起嘻嘻哈哈,可是那是最要命的高三生活,我們好像渾然不知,我們依舊每天思索著怎麼有趣的玩耍,我們每天去廁所旁的走廊等待心裏想要遇見的那個人,我們逃了語文課去操場做數學題,我們逃了體育課去買漢堡,我們總是伺機逃出封閉的校門,我們總是不自覺就跟着帥哥校草以至於絲毫沒察覺到同伴的消失,我們一起幻想未來,我們大學要找男朋友,我們一起養個狗狗叫它沙琪瑪,因為你愛吃沙琪瑪,我們一起掙錢,一起在大學里闖盪,我們要考很多證,然後大學畢業做個狗仔,我們要學很多東西……這是我們計劃的美好藍圖,可是未來的拼圖並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好拼,我們最終還是分離了。更多的是懊惱,後悔報志願沒有再三忖度,但是亡羊補牢了,我開始有點頹了,因為我不知道我自己一個人怎麼去做原先設定好要兩個人一起去做的事,但是我們都知道,唯有接受,因為這是改變不了的。我多麼希望你只是暫時下車,在下一個路口你會重新上車,再次陪我駛向未來。


匿名用戶:
我很清楚我們再也不會見面,答應再見也只不過是安慰彼此。臨走的幾天,早已在心裏為你建好一個莊嚴的墓碑。看着你離開的那一刻,墓碑種下在墳堆里。後來,每當想起,只會在心裏的墳頭哭泣幾聲。

也許,每個人的心頭都會有幾座墳。
沒有人知道他的思念會在半夜幾點發作。


匿名用戶:
年少時以為就算從你的全世界路過,也可以在終點等你。
直到後來很久我才明白,人生的道路岔開了就是岔開了。


匿名用戶:
和一個男孩子牽牽絆絆了五年,我不知道離開是什麼體驗。
聯考結束之後,我和他之間唯一的聯系方式就是微信,竊喜他在刪掉我的時候唯獨留下了微信,我以為是他的小心思,是賭氣之餘最後一絲期待。
我想着,聯考之後如果你來找我,我就不生你的氣,不怪你對我那麼凶,不怪你的無理取鬧放掉自己的委屈,所以我無所謂的等待。

後來看到了他們班的畢業照,但我找不到他。所以我心緒不寧,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不來拍畢業照,難道身體不舒服?還是聯考失利承受不了。

我找出他的微博,編輯了一大段話,想知道他到底怎麼了,我決定妥協,我的小脾氣不值一提,我覺得慌亂。
卻在發出去的第一秒點擊了撤回,我膽小。

後來我想,他會看到我撤銷消息的提示一定會問我怎麼了。
可是沒有。
我又想他會不會真的生病了,這次我真的不管了,我翻出微信列表裡最下面的那個聯系人,佯裝輕松,好像之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編輯了一大段話,打了又刪,又打,閉着眼發出去。
可是系統提示請先發送請求才能聊天。
是,我忘了微信刪除好友,他仍然會在我的列表裡。

哇,原來我自以為是的沾沾自喜的那幾個月,我以為的馬上就可以和好的自信,都是我以為。

像一盆最及時的冷水將我澆醒。

我不喜表達偏偏又心理活動豐富,心裏計較太多嘴上不願意妥協。所以在我以為他能做的最後一次妥協的時候,他也已經不願意了。

我不會再去找他了,我打聽到他沒有生病,我對他就不想再有任何牽掛了。

他覺得他對我的喜歡就像單方面的付出,從頭到尾等不到反饋,他不相信我的喜歡,也連最後一次機會也放棄了。我對他的無數次暗示,他沒有聽懂。所以我作罷

離開是什麼體驗,其實不管怎樣,是可以度過的。

我怎麼對他依賴,我再不想離開。
都是不值一提的廢話。

離開就離開吧,兩個人在一起太累,那些猜來猜去的小心思反而是束縛。


李懿白:

我在小事上許的願非常靈,坐車回家路上我許願可以安全到家,然後我就真的一路平安;上學遲到路上如果我許願說老天保佑老師別發現,然後我遲到就也真的沒有老師發現……於是我開始期盼我對大事的願望也能全都實現。
6歲多一點,一個晚上我祈求上天能夠保佑第二天回家的爸爸可以一路順風,可惜我從此再也沒有見過他,當我把第一抔黃土扔上他的棺材,我當時不知道,他就再也不會回來。可是後來,他確確實實也沒有再回來。那個走到哪裡都帶着我,抱着我跑很遠的路去給我買玩具,那個從來都沒有打過小時候淘氣的我,那個把我舉過頭頂讓我看到全世界,那個走起路來無論小時候的我跑多快都追不上的父親,這次,我真的怎麼跑都追不上了。
18歲,我依舊祈求重病在床的外公可以早點好起來,看着我聯考考上好大學,看着我結婚生子,我以為我這個願望會像以前那些小小的願望一樣實現。可當我站在樓道里擦乾眼淚進到房間,那個中午我還在給他喂飯的外公,他剛好永遠地閉上了眼。我有再看他一眼的機會,可惜我選擇了逃避,我不想再看那個全身因患病而浮腫的外公,那個躺在棺材裏我知道再也不會睜眼再也不會見到的外公。
他們,永遠地從我的世界裏離開,都很安靜,卻讓我永遠都無法忘懷。
離開,是什麼樣的一種體驗。就是他們永遠都無法再次出現在你眼前,留給你的只剩下一些少得可憐的回憶,而你也只能靠着這些回憶來懷念卻再也沒機會跟他們相見。我很想念,想念他們,給我說過的做過的一切,我想念他們的愛,我希望,他們再活過來哪怕只有一分鐘,可以跟我說說話,哪怕打我罵我都行啊。
可能是老天,都嫌我太幼稚太膚淺,讓我的這些願望,都沒有再實現。
我在小事上許的願非常靈,於是我開始期盼我對大事的願望也能全都實現。
可是我現在卻已經很少許願,我希望積攢所有我在小事上的運氣,讓我以後的願望,可以靈哪怕一次。
可惜我現在只能站在他們的墳墓前,說著說過無數遍卻再也實現不了的,我想念。


匿名用戶:
我現在正在去往哥們家裡的火車上。

就在三小時前,我站在國際航班的出發口對你說,快進去吧不然我要哭了。一轉身眼淚果然破眶而出。

幾乎是用魔術師的手法藏好,我再次回頭朝你揮了揮手,看着你消失在門後。

然後我獨自坐車回家,回我們的家。畢竟為了早到機場熬了通宵,我睡了一路。

到家開門的瞬間,我崩潰了。

家裡沒有你,又全是你。

我走過廚房,看見你一刀一刀認真地切番茄。抬頭看衞生間的鏡子,你一邊畫眉毛一邊看着我笑。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卻沒有你躺在我的大腿上。卧室是最不能進的,那裡的每一寸空氣都被你下了咒一樣。曾經真實的甜蜜現在變成虛幻卻痛得真切的槍林彈雨。無處躲避,但又無法捨得丟棄。

離開的痛絕不是在分別的一瞬間。如果不曾擁有,放棄便也變得無所謂了。如果不曾相遇不曾靠近,離開時又怎麼會被回憶磨得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好似甘霖逢久旱,大雪濕了柴火。它並不一刀砍死你,只是不斷灼燒着你本已乾裂的嘴唇,在你瑟瑟發抖時攜寒風掠起你本就襤褸的衣衫。你以為悲傷辣么大將你裹在驚濤駭浪中幾近窒息,其實是自己淚水汪洋一手拚命揮舞另只手卻死死按住。

這就是我一個慫包送女朋友去機場的感想。沒有生離死別或陰陽兩隔,矯情的我依然是不思量自難忘。

不過瀧川君要是今晚跟我比誰先哭那他終於要輸了。畢竟我在車上打下這段字就已經啪嗒啪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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