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问题描述:一个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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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一本书:

昨天,就在昨天,我才发现人性丑恶。

昨天上午我骑电动车去上班,有一条斑马线,红绿灯是在这条斑马线的下一道。我穿过这条斑马线的时候被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给撞到了。

除了被电动车压倒时钻心的疼,倒也没感到还有哪里疼,司机下车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原本寻思著都是些外伤,也没必要兴师动众的,就想着带我去附近的诊所开些消炎药包扎一下就算了。

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窜出一个大妈,估计是看我没说什么话,就冲上来言之凿凿的说我是自己骑电动车被吓倒的。没错,他说我是自己骑电动车被吓到,然后自己摔倒的,说司机碰都没碰我一下。

司机还是挺老实的,无奈车上还坐了他老婆,他老婆便下车和那个大妈对我指指点点,好在这个时候我同事也过来了,看这情况,二话不说就报了警。

交警来的时间有点长,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我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么恶心的事情,在交警来的过程当中,那个大妈一直站在那里,大声的和司机妻子说我,然后引来路人围观。在大妈的口中,我被描述成一个不守交通规则自己摔倒还要赖在别人司机头上的人,仿佛那个斑马线成了个笑话。

交警来的时间有多长,那大妈就说了我多长,当交警赶到的时候,我朋友也来了,大妈还说要做目击证人,我朋友差点就跟她打了起来。好在汽车上面的划痕和电动车上面被撞过的痕迹没办法掩盖。这个时候我朋友说:“证人可以说话了。”那个老大妈便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大陆的交通法跟国外的不一样,大陆怎么都是汽车司机吃亏之类的话来。

我没见过什么坏人,大都都是新闻上看到的。这种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就自以为是大义凛然想当然的主持正义的人,我觉得极其无耻。


拂石:

2017年11月16日更新,我并没有侮辱学法律的人这种意思,我只是单纯觉得新娘和闺蜜反智而已……

闺蜜据说是学法律的……男的摆了50桌然后当众悔婚……司仪小哥到手的票子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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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的新闻,太社会了,学法律惹不起

本来亲朋好友都通知了,然后男方悔婚了,因为女方委托其闺蜜弄了一份协议↓↓↓

协议共三页,包括5大条共18小条规定和守则。比如: “约定男方婚前所有个人财产在领取结婚证后都归为夫妻共同财产”
“每月工资发放日后由女方给男方发放零花钱,由女方决定零花钱的数额及是否可以超支,预支”
“双方结婚后,对于生育和教育问题,以女方意见为主”
“婚后男方从父母方受赠、继承等方式得到的财产都为夫妻共同财产。且要在房产证上加女方名字”等18条。协议用词严谨、环环相扣。

其中,协议第二大条核心守则中提到,如果男方违反三条守则中任意一条,女方有开除婚籍的权利,且离婚后,男方需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份额,净身出户,并且在离婚后赔偿女方120万,一年内付清。

男方和司仪的聊天记录

突然感觉男的娶了个祖宗……

(综合凤凰网、虎扑论坛、杭州交通918、新浪微博、澎湃新闻)


Aorqu用户:

西安农民自掏24万将泥泞村道修成水泥路,国土局:违建要拆

澎湃新闻记者 王健

12月23日下午,西安农民查丁站在西安市未央区西查村的一条村道上烦躁不已。朋友开玩笑道:“修桥补路瞎眼。”

查丁脚下踩着的这条村道,原本是一条土路,“这条路通往34户村民家,一下雨人都进不来。”靠做工程有了一定积蓄的查丁,便自掏腰包24万元,将这条路用水泥硬化。不料,却被西安市国土局及城管部门责令拆除。

查丁向澎湃新闻提供的材料显示,12月16日,西安市国土局和西安市未央区城管局联合下发通告称,查丁未经政府批准,擅自占用汉城街道西查村集体土地进行建设,属于非法占地、违法建设的行为。

国土、城管部门给查丁下发的联合通告 澎湃新闻记者王健 图

通告显示,查丁擅自占地建设的建筑物、构建物,属于违法建筑,应无条件予以拆除。责令查丁于12月22日18时前自行拆除所占用土地上的建筑物,恢复土地原貌。逾期不拆除,政府将组织国土、规划、城管、公安等相关部门联合执法,予以拆除,拆除费用由违建者个人承担

查丁向澎湃新闻坦承,修路他也有私心,这条路连接的34户村民就包括他家。再者,他修的足球场也在这条路的一侧百余米外。2015年,查丁投资100多万元,将西查村西侧的一处废旧垃圾场改造为一块足球场。

球场建成后,查丁组织了一场邀请赛,吸引来附近20多支民间队伍参赛。

农民自费建球场一事,经当地媒体报道后,轰动一时,甚至日本媒体“NHK”也前来采访。

但西查村的周边杂乱的环境让查丁有些头疼,“尤其是那条烂路,平常灰土大,一下雨人都进不来。”查丁说他曾找过村委会,希望能对这条路进行修缮,但村干部表示村里拿不出钱。

查丁自费修村道时留下的票据 受访者 供图

2016年11月上旬,查丁决定自掏腰包修路,“这条路长214米,宽10米,水泥厚度25公分,前后修了四五天,一共花了24万。”查丁说:“修路的时候,国土部门有人来拍照,但也没人拦著不让修。”

直到12月16日,他接到国土部门的一纸通告,才知道这是违建,“我也没上过几天学,根本就不懂这些。但是,修路总是个好事吧?”


这条村道左侧为34户村民住宅,右侧一条百米开外为查丁的足球场 澎湃新闻记者王健 图

12月23日,已经过了国土、城管部门通告自行拆除的期限,但也没人来强拆。惴惴不安的查丁主动前往辖区国土所,国土所一位负责人表示,修缮道路,应该是由村里向上级打报告申请,目前这种情况,查丁只能找村里开证明,证明这过去就是一条老路,然后再去街道办补办手续。至于强拆与否,则要看街道办是否组织拆除。

12月24日,西查村一位村干部向澎湃新闻表示,查丁修的路以前确实是土路,她也不知道国土局为何要拆除。至于国土所负责人说的要开证明,这位村干部称:“不用开,村里给谁开手续?”随后,她以“正在忙”为由,挂断电话。

1、注意标题:
西安农民自掏24万将泥泞村道修成水泥路,国土局:违建要拆
关键字:农民、自掏、泥泞村道、拆
不长的新闻标题,却用了19个字描述了农民修路之艰,留给国土局的呢?4个字而已,还很蛮横。

2、新闻里塑造了一个无情专制、刁横凶恶的西安市国土局形象,你修路是吧?不管,违建,拆!

3、当事人是谁?农民,自带弱势光环。一条“致富路”,既修缮了本来泥泞不堪的烂村道,又帮村镇做了好事:“我是不懂法,但我在做好事啊,你们就这么强硬拆这条血汗之路?”
不光可怜,还很可悲呢。

修桥补路瞎眼,下句故意按住不表。
那我替你说了吧:杀人放火金腰带。
形容的就是政府咯?

4、真实情况是当事人非法占用耕地建造商用足球场,

不仅有“专业球场”,更有配套停车场。

这你让我相信只花了100万建造的?

好一个没读过书,不知道违建违法!

5、舆论压力持续发酵,各路网友恨不能飞抵西安·哥谭主持正义,救民于水火:

好在这次政府回应速度非常给力,抱歉,想搞事情的,你们还是收手吧:

现在是大陆(对,某些恶心的喷子,你们用不着天天“你国你国”地说话,我主动认国籍)走过高速发展期,正处于逐渐实现财富内部流动的时期,你我他谁都想上车,这个期间会出现诸多分配上的矛盾。

上不了车,又不甘心,被无良媒体煽动的众屌哪里去了?澎湃头条腾讯等评论区火力充足,等你来战。

现在连厂妹普工都能说出点民主、法治这些名词,虽然他们可能讲不全,也拿不出什么合理案例;但你经常能在门户网站的新闻评论区看到的评论,点赞以及带节奏者,他们同样是不容忽视的主力,即使很多内容看起来要么极左要么极右。

我想说,能把民主、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写出来作为这个社会的核心价值观,这依然是值得信赖的沉重,而非说说而已。

(考过研的一定很有亲切感)

暴力以及非正当执法在资讯愈加公开的今天,正逐渐减少。
而媒体多如牛毛,每天的新闻多到你连题目都看不完,个人能理解很多新闻工作者苦思冥想如何突围,但事儿不能昧著良心办。

以破坏社会稳定,故意操纵笔杆子睁着眼睛说瞎话,依靠煽动情绪带来用户关注和活跃,甚至上升到收钱洗地/黑人,这TM才是真的无耻!

如果说一个人(群体)能无耻到什么地步,我想大陆的很多媒体能为你诠释这一点。

最后引用一句乌斯塔夫·勒庞在《乌合之众》说过的:

一堆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智商是很低的,很容易被忽悠被感化被煽动。

所谓三人成虎,太对了。

民意的力量很可怕,明知晓真相而恶意煽动民意之人该当何罪??

12.27:
评论区有问笔者如何看现在大陆的一些媒体的,贴个前几日回答:
如何评价新京报登苍井空招聘广告? – Hida Sen 的回答 – Aorqu
学者可以多无耻:
火车票涨价是否能解决春运问题? – Hida Sen 的回答 – Aorqu


花鸿影:


WWFF TTTJG:
我来说一个吧。
很好的朋友,可以算发小了。问我借钱,我知道他是信用卡刷爆了没钱还,想借钱过帐,过几天再套现出来还给我。
我觉得这样会让他越欠越多。所以就说没钱,所有的钱在股市,身上只有几百生活。
结果他说他知道我有信用卡,也知道我的信用卡有几万的额度。然后直接开车到我楼下,拿出pos机,让我刷了3000给他。
我想都这个地步了,只能刷卡给他了。

继续吧。

后来我打电话催。由于以前都是几百几百的借,而且问几次也都会慢慢还,所以到时候我就会问问他。
那个时候其实心里也没打算要回来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另外第一次被pos机借钱,觉得被这样借钱不爽所以就抱着骚扰的态度问他。
结果一开始还是按照老套路出牌,说没钱,等几天。后来直接一个月不接电话。我那个时候还好心担心他借高利贷被别人关了。
那一个月电话能打通,就是没人接。一个月后他回我电话,跟我说嫖娼被抓了!!

被抓了

被抓了

派出所会帮你的爱疯充电???

累了,晚点再继续吧……
————————-
继续更吧。
后来我着急了,3000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谁不是上班打工赚钱。
因为后来又联系不到人了。
我就打给他女朋友,,,
他女朋友直接回答,我们分手了,不管我的事。

妈蛋的,我还天真以为失恋了他心里不好受。
后来慢慢发现他们朋友圈已经屏蔽我了,我和另外一个朋友聊天才知道,他女朋友告诉我他们分手的那天,他女朋友还发了他们手牵手秀恩爱的照片!

然后还有更加奇葩的事情。

后来听说,他们两夫妻说我一个人一个月的收入是他们的几倍。感觉我收入高应该给钱给他们花一样的。我也是每天加班赚来的


追风筝不会放风筝:

也是火车上遇到的,北京发往青岛的高铁,我在淄博站上车,上车后我发现我的座位上有个大姐坐着,靠在旁边的可能是她老公的人的身上,我说这是我的座位,那个大姐不耐烦的说,你坐那儿,她指了隔着一个过道的斜前方的空位,然后继续对着她老公撒娇,说晕车,不舒服。我觉得我就坐两个小时,再说人家是两个人一起的,虽然她态度不好,我也就忍了。我坐下后看向她老公,他对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没几分钟我就睡着了,然后,有人推我,说这个位置是他的,我说不对啊,这不是那个大姐的吗,这时,我看向那个大姐,她可能睡着了,一动不动,她老公低头玩手机。我看了那个人的火车票,就是这个座位,我也是一头雾水,我就去问那个大姐的老公,可能把她吵醒了,在嘟囔二等座的人就是貭素差,她不舒服还吵她,我询问座位的事,她的回答让我一脸懵逼,我没让你坐那里啊,我指的是七号车厢啊。七号车厢……我在三号车厢啊,我说,这是我的位置,我要坐,她假仙没听见,两个人都在玩手机,一会儿女的和男的说句悄悄话,然后大声说,老公,刚才宝宝踢我……本来觉得是个孕妇,我也就让了的,奈何我刚割了阑尾和12公分小肠,上午拆线,我下午急着回学校考试,在青州站又上了好多人,我怕挤到伤口,就叫了列车员,问列车员一等车厢有没有空位,当然,不是给我自己问的。列车员问那对男女的票买到哪里,高潮来了,他们在没买到全程的,就买了一站地,上车又补票的,木有座……那还上我去七号车厢……我脑子里回想着她那句话 二等座的人就是貭素差……


灵异档案员王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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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我好像没有什么恨的人了。
所以这个无耻又罪恶的人就是我自己。

这个回答应该很冗长很无聊。
中心思想应该是混乱的,应该有我的各种复杂心情。
这个回答应该是我对自己过去二十三年的一次反省,希望自己还有看过这个回答、有或者没有和我同样困扰的人可以重新审视一次自己,人生很长,希望每个内心有愧疚有忏悔有不甘的人可以正视自己,学会让自己快乐和幸福。

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个来自边疆省城的女生,23岁。在读大四学生。

最近总觉得自己做了不少错事,心有不安。

1995年秋天,我出生在一个一般小康的家庭里。父亲是改车工人,妈妈是家庭主妇。

小时候总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父亲工资比较高,我有比别的小孩好看的衣服,有比别人漂亮的妈妈。

唯一不快乐的是,我有个疯姐姐。

在我出生的十年前,我的姐姐先出生了,那时候家里很穷,我妈妈也刚刚结婚一年的样子,又傻又蠢。

姐姐是三岁开始,就被发现和别的小孩子不太一样。她会吃菜板上还没切过的生肉,会用刀砍院子里养的鸡。国小时期她被老师评价为智商低下,五年级不会算5+6这种算术题。

因为她傻,她不讨喜,我阿么也看不上我妈妈,阿公阿么很重男轻女,我爸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她们给他找了个新的女人。

我妈就带着我姐离开了。

知道这些的时候,我6岁,刚好能理解离婚的意思。后来啊,我妈妈再嫁了,可是还是因为我姐姐,依然不能长留,而我爸被新女人骗了一堆钱,于是她们又复婚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很多次想,如果她们没有复婚,就不会有我的出生,可能我妈妈姐姐和我都会幸福一些。

复婚后,父亲真正的担起责任,开始挣钱养家,而姐姐的疯病严重了起来。

她10岁的时候开始整夜不睡觉,辱骂我妈妈,摔东西,毁坏家具。嘴里念念有词,就像撞了鬼。有时候口吐白沫,时好时坏。

父母怕她会夭折,也因为她是疯子,怕她以后在世上不能自理没有依靠。

于是我出生了。

听说那时候她们关系还很有芥蒂,妈妈时常发脾气说要打掉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被我姨妈们从堕胎诊所拽出来好几次。

笑一下,我命也是蛮大的。

一岁的时候,阿公第一次见了我,他带我回到他家,我的父母带着姐姐去临市治病了。

在阿公家的日子大概过了两年,平时家里的人都要忙农活或者打麻将,她们叫隔壁一个傻大娘带我,傻大娘带我蛮好的,还给我买过麻花。很多人对我开玩笑说,文文可别被傻子带成傻子了。

我叫那个傻子妈妈。

三岁的时候,同住的小叔叔女儿一岁。她得到了所有阿公的关爱,毕竟是小儿子的孩子,疼爱也该多些的。

那时的记忆里总是孤独的,妹妹有所有人的喜爱,我只有个傻妈妈,没有爸爸。

然后我的爸爸妈妈回来了,带着我没有过印象的姐姐。

安安稳稳的到了我的六岁。

姐姐的疯病又犯了。

我6岁,她16岁。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疯的样子,她趁大人不在家的时候用针扎我的指甲缝,指甲上能看到针在里面滚动。她叫我跪搓衣板,不满两小时不能站起来。她在很多人面前扒掉我的裤子,逼迫我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接吻,带领一群孩子朝我丢石头。

我的父母不知道,她们只知道,我和姐姐关系不好。

她很讨厌我。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讨厌我。

我经常和她吵架,吵不过,打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难过,但是当她对我招手,我还是乐呵呵跟在她屁股后叫姐姐。通常用不上两天,还是会挨欺负。

学校里有人传言说我和国中生接吻了。

学校里有人传言说我被人上过了。

有国中部的女生说,想不到二年级的小孩也这么骚的。

我依然还是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前三名。

很多亲戚和我说,好好学习是改变命运的方法,所以我很用心的学习,我希望我考上清华,找到赚钱的好工作,给姐姐治病,给父母养老。

到了五年级的时候,姐姐已经发过病4次。我已经对她的种种表现习以为常,在被虐待的过程中可以把伤害降到最小。

可是真正让我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五年级的夏天下午,阳光很好,家里只有我和爸爸。

我们在看电视。

电视台播到了一个男女做爱的镜头。

我有些尴尬,换了台。

可是爸爸把电视台播了回去,他坐到我的身边,隔着衣服摸我荷包蛋大小的胸。

过了一会儿,他把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短裤,摸索著伸进了我的阴道,反复扣弄。

我很紧张,也很害怕,隐约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他是我爸爸,我不应该违背他。

然后他说,别告诉你妈。

我想了很久,没有告诉她。

那之后,只要妈妈不在家,他就会这样对我,或者吸吮我的乳头。

后来父母花了不少陪嫁把姐姐嫁给了一个待富者。

很多亲戚来参加婚礼,到了晚上,几个姨妈和我妈妈同屋,于是就把他赶到我的房间了。

那天晚上下了很久的雨。

从晚上9点开始,雷声轰轰,大雨噼里啪啦的敲著窗户。

我12岁。

大概十点,所有人都睡了。

他以为我也睡着了。

其实我不敢睡。

他开始摸我的身体,脱掉我的衣服和内裤,我推他的手,求他不要这样。

他说,你不是五六岁就和男人接过吻了。

怕什么,很舒服的,不会痛。

然后他侵犯了我。

雨声很大,我的啜泣声很小。

可能连他都没有听到。

我开始时常思考,为什么他这样对我。

他明明有我妈妈。

我该告诉我妈妈么

我会不会被责骂

他会不会报复我

有天和我妈妈路过一家店,妈妈和我说,这家店主小时候被她父亲强暴了,然后告诉了她妈,母女俩把男人告上法庭,男人被判刑25年。母女俩过的很凄惨来着。

原来这样是要被判刑的。

我不想他被判刑,不想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

我单亲的同学很可怜,我不想和他一样。

就这样,我14岁了,读初二,住校。

姐姐又犯病了,父母都去她家里照顾她,带她治病。我在学校里,从9月到放寒假,不知道爸爸妈妈去了哪,我没有手机,住校没有钱,偶尔去话吧给妈妈打个电话,往往通话只有十几秒,背景音是姐姐歇斯底里的声音。

我说妈我期末成绩是学年第一,一共780人,单科四个学年第一。

她没有回答我。

我又说,我放寒假了,我想回家。

她说,家里没有人,你不会生火,你住校吧。

我说,学校快封了,我也没有钱了。

她说我让你三姨给你送二百去,你等我过几天去学校找你。然后挂了电话。

三姨送了200离开了,她不知道学校要封校了,也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在学校欠同学一百二十了。

还了一百二十,我在街上游荡。

兜里的八十不知道还能过几天。

我找了一个小餐馆,问老板收不收洗碗的,可以全职可以小时工,管饭,一小时6块钱就行。

老板拒绝了我。

旁边一个吃饭的中年男人说我知道个地方可以小时工,我带你去。

然后他带着我去了他家,他问我陪他睡一觉给300干不干。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心里也有抗拒,也觉得自己很恶心,但是靠着那300快,我又自己活了二十天。

然后学校封了。

我徒步走回乡下的家,那天雪挺大的,平时走两小时的路,从下午两点走到了晚上七点。

回到家,房子里没有一丝生气,家里的狗都托给邻居养了,我爬到床上,把家里所有的被子盖到身上,打开电视,突然觉得安心和舒服。

后来姐姐的病恶化了,夫家要和她离婚。

在2008年的大年初一,父母带着姐姐回家了。

距离上次看到她们已经过去5个月了。

姐姐还是很讨厌我,她一边打着点滴一边数落我的不是,她已经不再用针扎我了,她朝我摔东西,毁坏我的漂亮衣服,烧掉我的娃娃,扔掉我养的花,把我藏起来的喜欢的男生的照片给所有人看。

有天她在外面疯跑,我在后面跟着她免得她走丢了,她对来往的路人不停地说,我勾引我的姐夫。

很多年我都没有真的很绝望很难过过,那次突然觉得,内心很恶心,无比的、无法呼吸的感觉,路上的人能看出她是疯子,有的人听她说这些,表情显得莫名其妙,有的会害怕紧张,有的就会露出玩味看笑话的神情。

她说,就昨天,我看到她勾引我老公了。

她很恶毒的,一边和我老公上床,一边咒我死。

她就是个贱人,从小假仙听话学习好,谁的鸡巴都舔。

你自己说你兜里的二十块钱哪来的,谁给你的?

我哭了,眼泪和风雪糊住我的脸,我把她推到在地,跑向村后的被冻住的河,朝着荒芜的大地放声哭。

我被小婶找回家,一路上她安慰我也教导我:

你姐姐有病已经很可怜了,你要让着她

她是个疯子,你聪明又学习好,怎么还不懂事

你好好学习,以后就会过上好日子。

……………………………………

我更加努力的学习,把懵懂的对异性的好感放在心里,一心想逃离这个环境。

我刻意的躲避父亲,也许是我开始长大了,他也没再做过那种事。

我有些庆幸,又有点辛酸。

我开始真正懂了那些事的意义。

我开始明白我到底失去了什么,失去了多少。

我有了性欲,不可克制的频繁自慰。

我想我做不到原谅了。

中考的时候,我考出了全市第五的成绩。

我成了全家的荣耀,连一向讨厌我的姐姐都到处吹嘘我的成绩。

我读上了我们那里最好的高中,进了实验班。

喜欢上了全市第一的那个男生。

可是我并不漂亮,皮肤很黑,又胖,男生戏称我黑鬼和大哥。

而我喜欢的那个男生,他钢琴,小提琴全部满级,会弹古筝,文理双科第一,跆拳道黑带三段。身高一米八,一双桃花眼,又会打篮球。

全校一半的女生喜欢他。

她们有比我漂亮的,有比我可爱的,有比我学习好的,有比我有钱的。

她们应该几乎都是处女。

于是高中三年我做了他三年大哥。

我的心在高中不断成熟,不断变脆弱,没有了优秀和成绩的光环,我开始极度自卑,用嘻嘻哈哈的方式掩饰自己的自卑。

高三的冬天,我鼓起勇气和他表白了。顺便送了一堆我给他折的星星罐,写的日记。

然后不出所料的被发了好人卡。

我很不甘心。

我也不想学习。

我终于明白学习并不能改变什么。

至少连个谈恋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然后我每天只看小说追动漫看漫画。老师也不管我,只要她的尖子生没问题就可以了。

于是,联考我比大家期望的低了四十分。

我哭了一会儿就好了,然后随手报考了和那个男生同一个城市的不出名的一本学校。

那是一个海滨城市,离我的家乡很远,我以为我能有个新的开始了。

事实证明,到了真正的成年以后,曾经生活给我埋下的黑暗的种子才开始发芽。

到了大学后,室友都是本地人,她们有本地人的长相特点,白白嫩嫩,声音也柔柔的。家境也很富裕。

相比之下,我不够漂亮,皮肤黑,也没钱买好看衣服打扮自己。

所幸骨相还可以,经常被说好好打扮一下应该会很不错,也算是个心理安慰了。

然后她们慢慢的都有了男朋友。

我还是没有。

我不会和男生相处,也没有男生对一个黑胖女生主动追求。

然后我喜欢过的那个优秀男生找了我一次,应该他到大学后也不再是大家的目光焦点了,过的不是很开心吧,他说来找我散散心。

我在内心还有点小小的期待,也许我还有机会吧。

那天到了晚上,订的房间是大床房,但是他并没有做什么,应该是对我真的无感吧,也是那天晚上,我彻底对他死心了。也开始感觉到他其实没有我心中想的那么美好。

我开始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人,或者没有人会喜欢我,我开始反省自己过去的十九年,我没有被任何人爱过,我妈妈说她爱我,但是我没能感受到她的爱。

我永远都不会有爱情了吧

没有人会想要我做女朋友吧

就算有也会嫌弃我不是处女吧

我没有任何吸引男人的资本,没有任何讨喜的特点,我的心空虚寂寞的像下一秒就会死掉,而压制已久的性欲却越来越强。

我在网上找了个28岁的男人,和他约炮。

那是我第一次和青年男人上床,做之前还很紧张,也很害羞,心里甚至对他产生了好感。我听他讲他和他初恋的事情,听他对她的爱意,听他对她的愧疚,羡慕又难过。

他睡着了,我却整夜睡不着,把脸缩在被子里哭,又觉得自己解放了。

那之后,又约了几个人,每次我都鼓起勇气想对他们说,能不能抱抱我,能不能摸摸我的头

可是每次都只有冷冰冰的性。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著,有时很迷茫,有时很沮丧。

大二的一个晚上,我躲在体育场的座椅上哭,看着下面夜跑的人发呆。

我认识了一个男生。

他看上去比我小,长的很乖的那种帅气,笑起来很甜。可能是看我一个人哭于心不忍吧,和我搭话,安慰了我一下。

加了微信,偶尔聊聊天。

我对他产生了好感,我感觉他会是个温暖爱笑的男朋友。

有一天,他跟我说,心情不好想找我谈谈心,像上次他安慰那样,在体育场见面。

我抓住了这次机会,花很多心思把自己打扮漂亮,去见他。

那天晚上,他真的夸奖我漂亮,那是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夸奖我的外貌,我开心的忘乎所以,他鼓足勇气般的吻了我。

我以为我恋爱了,经常陪他出去逛街,送他手链,为他打扮漂亮。

一个月后,我告诉他我的过去,和他发生了关系。

他开始失去联系。

我找他,问他为什么,他说,他不是我想像的那种好人,他其实骗了我,他是有女朋友的,他女朋友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陪伴他,虽然是异地,他不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我问,那我呢,我做错了什么

他说,你没有错,是我的问题,你真的很漂亮,我没能克制住自己。我是想和你当普通朋友的,可是我没想到你原来这么漂亮。

我求他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你可以在这边和我在一起,毕业了如果她还爱你,我会离开的。

他拒绝了我,说不能继续再错了。你真的很漂亮,我怕我以后狠不下心。

就只有这样么

原来是这样

我删掉他的联系方式,每天躺在床上带着耳机听歌。哭的头昏脑胀,课全逃掉。饭不吃觉不睡,半夜偶尔去阳台上转悠,又得了重感冒,有时候室友一整天都以为我不在寝室。
我每天浑浑噩噩,没有时间概念。

我以为是老天在毁掉我的所有缘分。

等我终于从床上爬起来,把头发疏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变成瓜子脸了。我的体重从125斤变成了105斤。

我明白了外貌的重要性,开始和室友学着怎么减肥,怎么化妆,怎么搭配衣服。

开始有人和我搭讪。

社交软体上也越来越多的人给我发我喜欢你。

我好像受到鼓励一般觉得光荣又骄傲,挑选著和那些只想约炮的人上床。

然后我又一次有喜欢的人了。

他中等个子,皮肤很白,一副玩世不恭又好像很深情的样子,我对他表白,他提出性要求,我没有拒绝。

然后他说他不会要我。

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为什么

他说,我查过你开房记录,你真的很脏。

我很难过,我说,你信我,我会改的,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他没有理我,离开了。

我开始恨他。

他不是第一个对我不好的人,但是我无比的恨他。

我也恨那个说我漂亮的男生。

我恨那个拒绝我却接受我为他洗衣做饭的高中同学。

我恨我家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亲戚。

我恨我懦弱无能的妈妈。

我恨从小虐待我到大的姐姐。

我恨侵犯我三年的父亲。

我不想原谅任何人。

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我去医院检查出妇科病。

我讨厌医生的眼神和护士说的话。

护士说你不该性生活这么乱的,我却只想剁了她。

我开始出现幻听。

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叫。

我听到笑声就觉得刺耳。

我看到男人就充满了仇恨。

有一天,我昏倒在寝室,醒来时已经黑天。

我不知道我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因为我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觉了。我去药店买安眠药,店员却说,这种药没有处方是不会卖的。

我去了医院,医生看了我的状态,叫来一群医生。她们说了一堆我有心理疾病的话,我很生气。

然后当着她们的面又昏过去了。

我做了简单的检查,开了些镇静药。

欠了一屁股药费。

但是我不得不吃药,因为我睡不着。

我有点不想活了。

跟我妈说,我去医院看病,给我打钱吧。

她给我打了几百块。

看着那两个零,我很不屑的笑了。

我做了三次援交,把钱全还了,还少管家里要了一个月生活费。

我已经做错很多事情了,可是还没有觉得错。

然后我遇到了最后一个男生。

他是我在Aorqu里遇见的。

遇到他的时候,我很冷漠,也很自负。

他在隔壁的城市里工作,贷款买了个房子,过著月光族的生活。

他五官端正,但又没有很吸引人,皮肤很好,壮壮的。他总对我很温柔的笑,我却觉得虚伪。

他第一次见到我,就说他喜欢我,想我做他女朋友。

我问他,你觉得我漂亮么

他说,还好,没有很漂亮,可是我好喜欢你

我嘲讽他不漂亮当什么女朋友,约个炮赶紧滚了

我逼他和我做,他却拒绝。

后来还是被我拿下了,我就打算踢掉他了。

没过多久圣诞节,他送了我一束蓝色妖姬。

我随口一句话,他请了假,坐最晚班的车来找我,送我花。

我还是不喜欢他,并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我有时候觉得他就是脑子有坑,或者审美有问题或者一时冲动,或者只是想耍我。

我和他相处了八个月,做他女朋友这件事上也是今天可以明天又反悔,还在放假的时候和别人约炮谈起恋爱,虽然没几天了分了,他也说原谅我,只要我好好和他在一起。

我伤害他很多次,经常言语刺激他,挖苦他,我嫌弃他没钱,说他不够帅,质问他凭什么口口声声说爱我。

但是我也渐渐的接受了他的好,想真正对他好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他没有那么有耐心了。

他不再对我温柔,有时候会和我吵架。

我去他家找他,他每天下班睡在沙发上也不理我。我想和他说话,他就会不耐烦,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

每天一个人在房间里觉得很无聊,他回来的态度让我窒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所有质问全都换来反驳,他曾经希望我能够变得客观,要每天跑步锻炼身体,养成好的习惯。

他质问我为什么做不到,为什么我承诺过的事全要违背,为什么每天都要吵架。

他说你不要吵了,我很累,现在是九点,我希望我九点半的时候能睡觉,明天还能上班。

我哭着收拾行李,他拦住我,我推开他继续收拾,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

晚上十点,我拖着箱子离开了我已经熟悉了的房子。

我在外面找了个旅店,第二天回了学校。

我以为他不久后会找我。

可是没有。

他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

从朋友圈里,我看到他离开了那个小城市,去了一个更大的地方。

照片里车上的被子旁,还有我曾经给他的小玩偶。

我偶尔会梦到他,醒来时的心空空的,像被挖走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否爱他,但是我有对他心动过,也有感动过,也有心疼过。

过了很久,我平静下心情给他发了个消息,想问他最近怎样了

原来我已经不是他的好友了。

我给他发了个简讯

我说,真的这么讨厌我么

他说,不是讨厌,是翻篇

没有然后了。

我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偶尔买买化妆品

偶尔看看无聊的电视剧。

生活仿佛全都回到正轨上了。

没有绝望,没有难过,没有自卑,没有恨

也没有爱

我不渴望任何人的拥抱了

也不想主动接触谁

每天和室友聚在一起

慢慢悠悠的度过大学最后的时光

我的父母已经满头白发了

我的姐姐已经五年没有犯病了

她也变得勤劳温柔了

我有些茫然

我的心情变得很平淡

最后一个男人

用他所有的耐心和善良拯救了偏执狂一样的我

他真的很善良

我不怨他

也不后悔

我对他依然是感激大于爱情

可是最后日子里他对我的冷漠

让我对婚姻产生了无限的恐惧

我无法想像结婚后互相不闻不问的生活

无法接受亲密以后走向陌路

但是如果他再一次爱上我

我会嫁给他

四年的时间好像把我一辈子的感情都透支尽了

曾经做错的,又好像没什么错的种种

把我的心变得无比沉静

剩下的就只有毕业后不知期限的单身生活了

我有些抗拒婚姻,虽然我很喜欢小孩子

我没勇气去维持好一段感情

没勇气保护好、教育好我的孩子

我不知道别的女生都会怎么打算

生活真的很不容易

我以后应该会猫狗双全

应该会尽最大努力赡养我的妈妈,照顾我的姐姐

对于父亲,

我不恨了,但是我不原谅

不会和他再有接触吧

如果我过的够好,

可能会和一个男人恋爱,长期同居

但是应该很难决定结婚

我没什么好说了

路是走出来的

如果能重来一次

我可能会早早的终止一切吧

我希望每一对父母能够给予孩子足够的关心和保护

希望每一个女孩子能够爱惜自己,遇到困难或挫折时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勇敢

希望每一个男孩子能够认真对待每一段感情,真诚、善良的对待你爱的和爱你的女孩子

希望每一个有愧疚、有不安的人能放下心里的执念

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最美好的、最快乐的、最幸福的自己。


匿名用户:
————无耻的事情暂时没想到,但是可以现编一个。大家看了不要当真。
前男友又来骚扰我了,我好害怕。他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一生气就会动手打人。正是因为受不了他这点,我才提分手的。可是他一直追着不放。
“阿芳,xx又来找我了,我害怕。下班能来接我一起回去吗?”
阿芳是我的好朋友,为了摆脱前男友,我暂住在她那。
下班后,我和阿芳一起回去,没想到xx就在门口等着我。
“xx你想干嘛,你再骚扰xx。我们就报警了。”阿芳说。
“xx我错了,我们和好好不好。”xx对我说。
“不要!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回答。
随后我们开始争吵起来。阿芳看xx情绪激动,像是要动手打我。
“xx你先进屋躲一下。xx你别激动,再这样下去我就报警了。”
“当时我很害怕,就躲到房里。”
xx很激动,用拳头砸了一下门。阿芳拉着他,要他走。
进屋后,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桌上有一把水果刀。心想,拿着刀去吓吓他,可能他就走了。
我打开门,拿着刀对他说,“xx你别闹了,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没想到,xx见我出来,直接扑上来,还要抢我的刀。我两扭在一起。
阿芳见状也上来帮忙拉着xx。
扭打中,突然听到阿芳尖叫了一声。
刀不小心划到她了。
我一害怕,就松开了拿刀的手,赶紧冲回房间。
xx又砸了几下门。
“xx你给我出来。”
我没有回他。
“xx,小阿芳受伤了,你不出来吗?”
“xx,你再不出来,我就在阿芳身上再捅一刀。”
……
“xx已经十刀了哦,你再不出来,阿芳就会流血过多死了的哦。”
……
外面慢慢没有声音了。xx走了吗?阿芳怎样了,她会不会死?刚刚那刀是我捅的吧?阿芳死了我是不是要坐牢?
……
“你好,警察。请开门。”
“你好,有什么事吗?”
“刚刚有人在外面捅伤了一位女士,请问你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有什么线索能提供吗?”
“我一回来就在房间里面了,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什么都不知道。”
————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匿名用户:
评论太多我一一回复不过来,在这里统一回复下,看到有人恨铁不成钢的骂我,谢谢你们骂醒了我,后悔没有早点把遭遇发到Aorqu上,没有早点看到你们的评论。也谢谢安慰我的Aorquer们,我的世界里一半的亲情都很冷漠,谢谢你们让我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温暖。同时也想告诉评论里那些跟我有着同样遭遇的Aorquer,千万不能再像我们一家一样那么妥协了!!千万不要跟我们一样啊!!!不排除有知道感恩懂得知足的人,但是大部分的几率都是遇到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人不是么?!!不管你是什么性格的人,面临家人被欺辱、家产被霸占,都要适时的拿起 “武器”,保护自己的家人!!!
你们的评论我都一条一条给我爸妈看了,目前房子还没交钥匙,我们打算一旦交了房,就把房子先过到我名下,对我阿公阿么我们会尽应尽的义务,但也仅限于此,义务而已。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是我迄今为止领悟最深刻的一句话,虽然在Aorqu这个理智的平台上说出这句话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可笑,但是我没办法,我爸妈日渐衰老,我一个160的姑娘,在这个有钱有权才有公平才有法制的小城市,对于坐地户的大伯和阿公阿么所在的城市来说,我们一家还是外地人,用什么法律的手段对于我们家来说太不现实,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家不会再软弱,会坚决的把态度摆出来,如果最后闹僵,我大伯敢动我爸妈的话,我会跟他们拚命!!

以下是原答案

能无耻到什么程度?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六月份结婚,我阿么觉得我结婚以后财产都带到别人家了,强行要求我爸妈把我家的两套房子留给我大伯家的儿子,不答应就是不孝顺,天天在家闹。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是不是这样分割的?一一一一一一

我爸爸和我大伯是双胞胎,还有两个姑姑是我爸爸和大伯的妹妹,这是我爸爸家里的情况,弟兄妹四个。我大伯家有一个儿子,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女,我爸年轻的时候在隔壁城市的一个服装厂工作,认识我妈后两人就在工作的城市定居了,我阿公阿么和我大伯以及两个姑姑都生活在一个城市,我和我爸妈生活在隔壁的城市,其实两个城市很近的,满打满算从我家门口到阿公阿么家门口就一个小时的车程。以上是背景。

正文在这里一一一一 我阿公年轻的时候是县委干部,住的是县委宿舍楼,后来开发了,我阿公阿么的意思是要两套小点的,两个儿子一家一套都没意见,(家乡这边小地方家里的财产之类的不会分给女儿)。我大伯说他儿子以后结婚需要房子,房子小了不好找对象,坚持让我阿公直接给他要套大的,可能我阿公阿么也是有点重男轻女吧,他们就找我爸妈商量说,你们家就一个闺女,要房子干什么!我大伯也说他们有儿子负担重云云,然后我爸妈就同意了。其实一开始都还好,家里一团和气,我爸妈也挺好说话的。我哥现在结过婚了,住的就是当年我阿公的房子。
真正矛盾开始激化的发生在我们自己家的房子开发的时候。我爸年轻的时候在隔壁城市工作,之后定居在隔壁城市,那个年代他和我妈靠自己的能力在隔壁城市买了套不足60平米的房子,全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没要过家里一分钱。我爸老家有两间破屋,就一直空着没住人。当时我阿公同意把开发赔的小高层给我哥的时候,我大伯说,我家里的那套给你们住,(我大伯和大娘一直在做生意,住在他们另外一套小的房子里,给我阿公阿么的这套是大套,一楼,一直都是租给别人住的)你们放心,虽然是我的房子,但是你们住到死我不赶你们。这是原话。等我阿公阿么住进去之后,我大伯借口他厂里的机器没地方放,租别人的厂房也是租,不如搬去乡下了,反正小亮又不住(小亮是我爸的小名)。我阿公阿么觉得,也对呀,省的花钱租别人的了。就这样我大伯和我大娘一起搬进了我家在乡下的房子。好巧不巧的是,他们住进去没多久,赶上修高速,正好穿过老家,对,没错,我爸乡下的两间破屋要开发了!这下问题就来了,因为我大伯一家居然无耻的说,那房子谁住就是谁的!然而这都不是高潮,高潮在后面,纯手机手打,晚上再更,我睡个午觉先
来更新啦,虽然好像也没有人看,就当自己发泄一下吧。
中午说到,我大伯眼红我爸的房子拆迁,在老家叫嚣著这房子空了那么多年,现在谁住就是谁的。我爸妈这次是真生气了,回家找我阿公阿么,说没有我大伯这么欺负人的,我阿公把我大伯叫到跟前训斥了一顿,我大伯当场认怂并且还跟我爸到了歉,说”我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房子是你们家的”,当时我就觉得特别不可思议,因为以我大伯那个尿性,我不太相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后来事情的发展证明我想的一点没错。
由于我大伯到了歉,我爸是个耳根子很软的人,我爸妈两口也很好讲话,就一直让我大伯他们两口住到了房子拆迁的那一天。拆了没多久,开发商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回家领认证书,家里拆迁过的人都知道这个认证书就是以后的房产证,领钥匙办房产证之类的都得凭这张认证书,我大伯打电话给我爸,说你上班忙,请假还得扣钱,就别回来拿了,我正好认识拆迁办的人,我给你带领,领了之后放咱爸那,你放心吧肯定都给你弄的好好的!我爸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爸接大伯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说大伯怎么那么好心,我爸还把我训了一顿,说你这小孩心眼怎么那么多,你大伯还能骗我么!然后极品的事情就发生了,我大伯拿到那张认证书之后给我爸打电话,理直气壮的要求我爸过一套房子给他(当时我们家房子拆迁赔了三套),另外再给他两万块钱,不然别想拿到认证书。我爸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我大伯竟然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气的当天晚上胃病发作住进了医院。后来我们回家找我阿公阿么评理,另我们没想到的是,我阿么并不站在我们这边,始终就是你们家要那么多房产干什么?就一个闺女你们可能住的完?!我爸只要一反驳,我阿么就说我爸不孝顺,气他,说白把我带那么大,说我是个白眼狼!(我小时候因为爸妈工作忙,所以跟我阿么长大的,长到四岁才回爸妈身边) 真的很不讲理。我妈看跟我阿么说不通,就找我大伯,说你们这可是亲弟兄两,你对你亲弟弟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我大伯可能看到我阿么护着他了,根本不甩我妈,跟我妈吵架的时候手都能戳我妈脸上。
我当时也确实是气的不清,看到我大伯对我妈指指点点,跟我妈说著话还想样前上的架势,再一想到他看我们一家老实就欺负我们,立刻火气冲到脑子里,跑到厨房拿着菜刀冲出来横在我妈和我大伯中间,拿刀对着我大伯说,你再指我妈一下试试!!我大伯立刻就怂了往我奶后面躲,我妈也吓到了从后面抱着我的腰让我冷静,哎,现在想起来当时真是年轻气盛了,那年我读高三。再后来我大伯就再也没露过面,转而由我阿么天天给我爸打电话,要求我爸给钱给房子,不给就是不孝顺,在家闹死闹活的,后来我阿公不知道怎的,也跟着劝我爸,说你就吃点亏,我老了,想看着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毕竟是你哥。我爸人老实心软,房子给了大伯一套,然后选在我哥结婚的那天,当着家里各路亲戚的面拿了两万现金给了我阿么,我阿么接着钱转手就递给了我大娘,我大娘拿到手里吐了口吐沫就开始点,吃相太难看!!再后来,我们一家跟我大伯几乎就没来往过,由于当年我要砍我大伯的那件事,我哥也不怎么搭理我。倒是我阿么,在我爸回家看看阿公的时候,我阿么又开始跟我爸胡搅蛮缠,说我们家欠了我大伯两万块钱还没有还,(本来就是大伯他们硬讹我们的两万,到我阿么嘴里变成我们家欠他的了,呵呵),我爸说我哥结婚的时候不给过了么!我阿么不承认,说反正我没见。我爸恼的当着我阿么的面给当时在场的亲戚,那个亲戚我喊舅爷,也就是我阿么的亲弟弟,舅爷也很生气,让我爸把电话给我阿么,电话里把我阿么说了一顿,说当时你直接就把钱给你大媳妇了。我阿么挂了电话开始埋怨我爸,说我爸把家里什么事情都跟别人说,我爸气的没办法,一跟我阿么理论,我阿么就说我爸不孝顺气她,又要死要活的。
这事情之后的四五年里,我爸妈心寒,过年再也没回过家,我从小到大每一年过年都是在阿公阿么家过,从这件事情之后,每年过年都是由我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回家看阿公阿么。
前面不是说到我阿公阿么的老房子拆迁后不是一直住在我大伯的房子里么?有一年我一个人回家,大年三十上午到的家,到了年三十晚上被我大伯从我阿公阿么的家里捻了出来,然而我阿公阿么看着我被赶出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后来是我姑姑把我领去她家住了一晚。从那年以后,过年我再也没回去过。平时两个月回家拎点东西看一下阿公阿么,过年前打个电话表示问候,就这样。每次过年打电话的时候我阿公阿么也从来不说让我回家过年的话,就这样持续了四五年。其实我心里特别难受,每次一想到就忍不住哭,我从小在阿么家长大,跟阿公阿么很有感情,小时候看阿么总是腿疼,老寒腿,听收音机小广告里的腿部治疗仪,上国小的时候偷偷省早饭钱,一天能省两块,三十天没吃过早饭省了60块钱,跑到那时候的百货大楼里买治疗仪给阿么送去,怕阿么冬天冻手,读高中是住校我妈给我生活费,我省下来给阿么买充电的暖手宝。可是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就是因为我是女孩吗?!每次一想到心里就跟刀割似得难受。去年开始,我们陆陆续续从家里的一些其他亲戚嘴里听到些流言蜚语,有关我大伯和阿公阿么的,我大娘开始撵我阿公阿么了,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当初他们承诺过给我阿公阿么住到老死的房子,他们要收回去,不给我阿公阿么住了。可是因为一直都是别人在议论,我阿公阿么也从没跟我们提过,我们也就没放在心上。

今年过年,我跟往年没有回去,过完元宵节的第二天,阿公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我了,想让我回家。我挂了电话后感觉跟要飞起来似得!是真的打从心里高兴!原来阿公心里还是有我的!然后我跟我爸就回家了,吃晚饭,我阿公突然严肃起来,说要跟我们商量个事!阿公阿么说,我大伯身体不好,不能再做生意了,要搬回来住,然后我阿公跟我大娘住在一起不方便,所以他们想搬去我爸爸刚开发的那套房子里住。我当时问我阿么,我说你们跟我说实话,大伯是不是赶你们了?阿么极力否认,说没这回事。我爸说你们住就是了,想住多久住多久。我问阿么,当初那房子,给了我大伯一套的,怎么不住他的那套?我阿么说,他那套在7楼,你们的两套在三楼,我们想住矮楼层的。我说小高层都有电梯,我们的又不是一楼,你住三楼和住七楼不都要做电梯,性质都一样的!我阿么说那怎么能一样,反正我就想住你家的房子!我一看我阿么又想胡搅蛮缠了,就不再理论,说行,你住就是了。可是没想到的是,我阿么底下一句话,彻底惊呆我了,她说,光给我住不行,你得把房子过给我!我特别生气,就问她为什么,她说没有为什么,让你过给我你就得过给我!你要是不想过给我,过给你大伯你哥也行!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原来我阿么到了还是偏着我大伯和我哥,我气的说不出来话,我阿么又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我把你从一点点小带到那么大,你不知道感恩么?你这眼看着要结婚了,房子都想带到别人家么?!你觉得我脑子有水么?!会让你带到别人家?! 这是我阿么的原话,现在我的心已经彻底寒了。我阿么明确的告诉我爸,就必须按她说的做,让我不解的是,我姑姑也是站在我阿么和大伯一边,现在我们一家很迷茫,也不知道怎么办,心是彻底凉了!

还有一件事想问问大家,过年的时候在我阿么家那边亲戚的微信群里,群里的是我大伯大娘姑姑姑夫他们,还有我哥和嫂子以及妹妹这些堂亲表亲这些人的群里,家里人问我过年怎么没回家,我说我回家有人赶我,回家干什么。然后家里的人就炸毛了,说我不该在群里说这种话,我阿公也很生气,说我说话影响家里团结。可是我说的明明是事实啊!难道我大伯他有脸做这种事还怕别人说么。!可是为什么最后了家里的姑姑哥哥妹妹都怪我呢?我想问问大家真的是我做错了么??!!还是因为他们都跟大伯住的近常来往,所以都向着大伯说话呢?站在客观的角度,你们说,这件事情我真的做错了吗?


我爱吃西瓜:
国中毕业后跑去深圳工作,我们工资包吃包住才1000块(邻居介绍的坑啊)我同事跟我前后借了600多元

隔壁档口看我们档口生意好 想搞事情,于是展开了热情和金钱的攻势,用1个月的时间翘他到自己档口帮忙。

“你说辞职就辞职,你早说啊(年尾生意最爆)他不帮我干完最后两个月他回家我不会说什么,他居然跑到隔壁去上班,还有行李收好离开后还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拿了他的身份证(粗心放在柜子)”老板跟我说这话的时候都炸了。
过了一个月后他居然回家了…吓得我赶紧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还钱,他说现在没钱过几天还,过后讨了几次钱都是用理由推脱(认清他的为人了)想起身份证好像还在我们宿舍哦 ,再打个电话跟他要钱,还是说没钱,我告诉他身份证还在这里你要不要?他让我过年(剩一个月就过年)去找他拿

终于过年了跑去找他要钱 第一眼看到他就看到他苹果手机换了新一代的 。身份证拿给他后,“没钱,过几天还你” 我彻底炸了,我累死累活一个月省下来也就600块左右 “哦 换新手机了啊,给我看下”,等我拿过他手机的时候再回他句“那等你有钱再来换回手机吧”启动机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约莫半个小时后他打电话过来说他手机有他们厂机密资讯(傻子才信)不归还手机就报警 。

我叫他报警去吧(心真大 还真敢打),过会警察同志打给我 ,我跟他说了缘由让他坐警车过来找我换。结局就是我和他被警察叔叔教育了一顿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拿到手后我嘲讽了他几句,他一直沉默不语。为了拿到我的钱只能出此下策啊,当时实在没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建议大家借钱给别人需谨慎,不熟不知根知底的人能不借就不借


匿名用户:
9岁那年,我外婆因故去世,我妈一个下午晕厥三次,按理说我阿么应该来帮忙,结果她一张车票直接去了湖北,我大姑嫁到了湖北,只有我阿公来了,两个姑姑家一个人都没来。这就算了,外婆走后一个月,妈妈怕外公有什么闪失,在娘家陪了外公一个月,回来那天,我阿么居然对我妈说,你别进来,在外面待着,我怕你妈跟回来!如果那天不是我阿公,我阿么可能会让老妈站好几个小时,我特么能说什么,再加上我爸这个闷葫芦,要不是老妈坚强也许当晚就去找我外婆了。外婆去世那么多年,阿么从来没看过一次,哪怕问一句,甚至变本加厉起来,好在阿公还分得清事理,这日子不至于太难过。外婆走了,外公没心思再继续开厂,拿了分红回家消沉了很久。后来,爸妈商量著在镇上买套房子,十万块,外公拿了一半,我妈自己的积蓄三万多,剩下的和阿公阿么商量著,结果很明显啊,不给啊,给了钱要被媳妇拿回娘家去的,回头拿了五万给我第二个姑姑买了房,说老了靠不到儿子的,女儿才有用。气的爸妈第二天就和阿公阿么分了家,在这之前,已经和大姑家断了联系了。有那么几次我妈都想南下打工,东西都收拾好了舍不得我,只能自己偷偷哭。国小毕业后去市区读书,爸妈也在市区奋斗了一套房子,初一时候还经常回乡下住,后来职位变动了回家的次数也少了,偶尔回一趟家,你猜怎么著,能拿的都被我阿么拿去用了,连个碗都不剩。我妈也懒得说,因为稍有不顺心我阿么就会满地滚,我也不知道怎么练得,我一大小伙儿卧倒速度不及她,就酱。初二的时候,我二姑家的女儿和人私奔,和大姑家的儿子,就是这么狗血,消失了一年多,不好意思报警,出门大家都认识,你家出了这种事,呵呵。后来回来了,钱用光了,嗯,回来的正大光明,一点都不惭愧,两家都不惭愧,过年时候大姑家还回来了,我没看出来有什么惭愧的,反而趾高气昂的。初三中考前,我阿公车祸断了两根肋骨,住院一个多月,除了我爸妈没见过别人去照顾过,二姑没来几回我也无所谓,二姑夫糖尿病也不是小事。我除了要复习还要自己做饭吃,打电话叫阿么来住我家做饭,就来一回,在医院待了两个小时回家了,我阿公也气的没话说,至于湖北的,打电话说要回来,我连鬼影都没见到。我那表姐私奔荣归之后我妈帮她找了工作,在超市当科员,你说你出了这档子事就安分点成么,在卖场和清管科长打架,为了个男人,她还是主动送上门的,你特么让我说什么,那男的也在超市里当科员,现在是我表姐夫,徐州人,上门女婿。然后就是我这表姐被除名,全系统通报永不录用,我妈当年度准备进阶考试提经理,结果吃了一张警告单,扣了工资,压到我高二下学期才升了个副理,我爸不在同一家店,没受什么影响。哦对了,我这个表姐未婚先孕加上奉子成婚,儿子出生叫我妈第一个抱得,因为我妈混的最好,叫我这个舅舅起个名字,所以这叫轮回么?我爸给这个表姐起的名字被改了一个字,我起的名字也被改了一个字,真特么巧。然后这个表姐现在不上班,就带孩子,靠她父母还有男人的工资。这么多年了,湖北的表哥结婚了,嫂子应该不知道表哥当年私奔的事,毕竟真心悔过总比不思进取好。结婚那天女方亲戚谁都不请只请了我爸妈,似乎是真的开窍了,不过把你家女儿扔给我爸妈什么鬼意思,哦,想在上海发展啊,入职一年不到从一个分店科长升到总公司采购助理,不要你回报你逢年过节发个祝福都不会?入职要求大学部四级你连大专毕业证书都没有,三级也没过,excuse me?好了,又是一头白眼狼,还不及你私奔的哥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遗传,二姑还好,大姑和我那私奔的表姐简直是年轻版的我阿么,我能说我那表姐生了个儿子我阿么很兴奋么,得意忘形到又忘了这么多年谁一直照顾的她,有点钱就给二姑家,然后那段时间他们每周必回乡下,有钱拿啊,等钱拿得差不多了,基本不回去了,至于大姑家,太远给不到。我大学毕业了,家里准备换套新房,试探著提了借个五万块,是借五万,啧啧啧,又来儿媳妇拿回娘家那一套了,算了,自己有。其实这些年我爸有时候也会犯浑继续欺负老妈,不过老妈怕什么,躲儿子后面就好了,谁欺负我妈我就怼你,我妈现在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个儿子没白养,是啊,谁做过什么事情我都记得,我对你和和气气是因为和你还有层血缘关系,大二寒假那年家里吃饭,一大桌子人,阿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又开始嘀嘀咕咕,我不想压火直接拍了桌子,以前我年纪小,你们合起来欺负我妈我不管,以后谁再管不住自己,别怪我不客气!就酱,吃饭。

补个最近的例子,我二姑家分了一套拆迁房后装修搬家,我爸妈准备了三套床上用品,床单被套枕套再到被子啥的,全备齐后外加一万块钱现金,然而吃搬家酒那天,我阿么居然说给的太少,逗我呢,要不把我的新房也送给他家得了。

有些人的评论我删了,一个女儿,嫁到别人家,自己妈妈去世了送完葬回家你婆婆不让你进门,说你妈要跟回来,你告诉我这叫我妈有问题?我没说过爸妈是完人,谢谢。至于你说我爸妈有什么问题,你来,我告诉你有什么问题。

感谢大家的评论啊,我解释一下,我阿么生了三个,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我爸最小,大姑嫁到湖北,二姑在本地,大姑家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小女儿,儿子在湖北当辅警,女儿叫我妈帮忙弄到了上海工作。我外婆也是三个孩子,妈妈是大姐,挨下来是我舅舅,阿姨。我外婆身体不是很好,妈妈16岁国中毕业就进了纺织厂工作,18–22岁,从质检员做到车间主任助理,后来我外公和人合开了一个布厂,妈妈继续从小工人从头做起,如果外婆没有意外身亡,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破事了。老妈一直是个很坚强的人,这么多年没有离婚忍下来都是为了我。回头再说我爸,其实也是个挺有才华的人,学生时代要回家签名什么的,他都是用自己刻的印章帮我签的,左右手开工写毛笔字也是不在话下,但是人挺闷得,就像大家说的一样,要是我爸凶一点护着我妈也不会有那么多事,但他总是对我妈说,你跟一个年纪大的人计较什么。。。所以,还是我来挡着吧。之所以和有些亲戚继续来往,也是不想被人落下什么口实。


睢景行:
我家麻将馆的一熟客,在这儿就称他为大刘吧。

虽然是熟客,但是家里人很少搭理他,一是他口碑太坏,大家都看不起他,这里下面再说;二是见谁就跟谁借钱,只要你跟他搭上话,大刘就必定找借口跟你借钱,并且借了还不还。

下面就仔细说说大刘办的事儿。

大刘整个无业青年,不,无业中年。高高大大的,长得还不错,但就是不找工作,如今快四十了,还靠他姘头养著。

他的姘头是个站街女,听说年轻时候长得还不错,在北京工作了几年,赚了些钱,便想着回去找个老实人嫁了,可是没想到碰到大刘这个浪子,不仅人陷进去了,而且连钱陷进去了。
钱被大刘花光了,没办法,只好又回归老本行,但是毕竟这时候已经不年轻了,因而钱挣得跟在北京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并且如今还要多养一个男人。

县城里的站街女,避孕措施往往做得都不是太好,因此大刘姘头曾经意外怀孕了三次,按她的意思是要打掉,但是大刘不许,说生下来,我养著。

结果等生下来后,就被大刘卖掉了。

这事儿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但是大刘姘头能剩下两次能继续生下来并且继续卖掉,说明大刘把这事儿摆平了。

真不知道是大刘手段高,还是他姘头太傻,天天靠卖肉养个男人不说,而且还把自己当做母猪一样生仔儿卖也要养大刘。

或许是两者都有吧。

前面说了大刘爱玩儿麻将,他手气不好,赢少输多,输了就回去跟他姘头要钱,继续翻本;赢了就拿这钱去挥霍,去玩儿别的女人,而且还不玩儿便宜的,都去市里的高档会所玩儿,等花光了,就回去跟他姘头要钱继续赌。

据说,距现在最近的那一次卖孩子卖得钱最多,是个男孩儿,大概有八万多,用这钱大刘足足在市里待了半个月才回来。

但是他姘头就是不恼,一直跟大刘鬼混在一起,大概是认为这人再烂,在外边玩得再野,但是玩够了总会回来的。

大刘是可以跟她就这样厮守终生的。

但是没想到,这人没有最烂,只有更烂,大刘常年输钱,没钱就跟她姘头要,她姘头没有了就借,平时借亲朋好友的不还也不会要把他怎么样,可是等他周围没人借他钱后,只能借高利贷了。

最后利滚利欠了五十多万,可能是打死他都还不起了,结果就跑路。

但是这账儿就赖在了他姘头身上。

他姘头没有钱怎么办,只能用肉还,边卖边还。

到现在,大刘还没有回来,而他姘头也不知道被这帮放高利贷的弄哪里去了。


爱思考的猫头鹰:

才遇到的一件可怕的事情,你永远不知道你称为“闺蜜”的女人能在你背后做出何等无耻的事情!

嫌过程太长懒得看的,可以直接看结论:

Aorqu上一个女生,注册了一个帐号后从自己一个颜值不错的闺蜜那里盗图,然后说图中的正妹就是自己,接着到处私信男生聊天,利用那个不知情的正妹同学的身份作掩护骗财骗色。

我会把整个事件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写下来。同时附上我同那个骗子的全部聊天截图。

这是那个骗子的Aorqu帐号和QQ号。

AorquID云彩,这是个人主页Aorqu – 与世界分享你的知识、经验和见解

qq号 2859153405

事情是这样的

我最近回答了一个有关男性生理知识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无数人私信我,突然有个头像似乎很不错的女生私信我

一上来就很亲切地称呼我为“叔叔”。

因为用过Aorqu私信的人都知道,私信收取资讯的时候还得刷新一下界面,很麻烦,于是聊了几句妹子说自己想认识我之后,我主动问微信号多少。

第一个疑点来了,妹子不肯加微信。(友情提示私信聊天截图要从下往上看)

好吧,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疑点,接着我在私信上和这个女生闲聊了几句,妹子突然问我污不污,我饶有兴趣地回答:可污可正经,没想到女生的回答让我大跌眼镜,她毫无掩饰自己是个开放的人,拜托,我们可是照片都没有看过的陌生网友啊!第一次和男生聊天就说这个真的好吗?

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面,这个女生突然提出来想要叫我BB,那究竟是爸爸好呢,还是宝宝好呢?

从第二个截图那里我就察觉到了不对,而到了第三个截图这里,更是让我下了论断:这女的绝对有鬼。于是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她这么开放,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额,因为她的回答太过于那个,自己看截图吧。

同时我又产生了一个疑问,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会是怎么样的长相?又或者我是不是正在遭遇抠脚大汉假扮萌妹网路骗财的套路?

毕竟经常在网上看到某某宅男网路结识一正妹,正妹天天老公老公的叫,最后提出来要520元表白红包这种。指不定现实中的对方掏出来比我还大呢。

所以我问她要照片,没想到对方真给了,看照片是一个漂亮的女生(注意后文会提到,这张照片是她盗图,不是她本人,为保护个人隐私给眼睛打上马赛克)。

此处受害人照片已经删除

我本来也玩贴吧的,这时我突然想起健美吧前几个月爆出来一个大事件,就是女装大佬假扮饥渴正妹在贴吧私信肌肉男,最后加了QQ之后要求对方当着自己的面打飞机,我记得当时微博上好多这样肌肉男自撸的视讯,我顿时怀疑这个女的玩的是这个套路。

接下来我又一次提出加微信,不出所料被拒绝了,让我加她的QQ。

女生拒绝的理由是:和我不熟,最好等熟悉了再加微信。

那么,自相矛盾的地方来了。

哪有女生会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说出自己总是幻想给帅哥跪舔这种话?

第二,假设这个女的真有这么饥渴,对我信任依赖到改口叫宝宝或是爸爸的程度,那为什么不肯给我微信?

第三,从头到尾“她”并没有要求看我的露脸照,反而是我要她发照片她就发,那她怎么知道我是帅哥还是丑八怪?如果她真的是照片中的大正妹,论她的颜值,现实生活中追她的一抓一大把,如果她是真饥渴,甘愿当炮友的男生绝对排起长队!还会沦落到跑Aorqu上约一个帅丑都不知的陌生人?

幸好我不是没什么异性交往经验的饥渴男,我也知道这世上饥渴的大正妹倒贴你的好事只会发生在日本AV里。

果不其然,死活不让加微信后,让我加了QQ,一加QQ就提示该用户已被多人举报,让我谨慎添加。

再点开她的个人资讯一看,没有任何的有用资讯,空间也上了锁。

我终于醒悟过来,赶紧检视她的Aorqu帐号,同时把她的头像拿到识图上一搜!

帐号除了有头像其他都没有,而且是四个小时前注册的新号,头像是百度上找的盗图,只不过那个自拍照搜不出来,可以确认为私人照片。

于是我直接在QQ上质问她,毫无遮掩地说出自己的怀疑!

她果然慌了神,说的话前言不沾后语的,连什么“如果你是gay请滚”之类莫名其妙的话都说出来了。

最后我使出了杀手锏:你不是说你是个大正妹么,行啊,来视讯啊?

这一招果然戳中了她的软肋,她立刻开始转移话题!说东说西就是不愿视讯,就算我提出给视讯我就给30红包以示歉意也不视讯!

把红包涨到了50她也不为所动!

最后我果断删除了她。

你以为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吗?

大错特错!

看过黑暗骑士这部电影没?影片刚进入中段,小丑被抓进警局,所有观众都认为这是一个标准的恶人被抓的好莱坞式结局时,真正的高潮才刚降临!

我信守承诺,在Aorqu上一个关于骗局的回答里面写了这件事

我闲得无聊检视的时候,发现她赫然在感谢答案的名单之中!

随即我的QQ响起新好友的提示音,点开一看,是那个骗子想要重新加我为好友。

我当然没理睬,她又在私信上找我。

她开门见山地让我给照片打马赛克,然后又改口说让我删掉照片。

我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如果那张正妹的照片只是网上随便找来的,她肯定不会在意,随便你怎么挂。可要是那张照片是从身边的人那里盗来的呢?!!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露出邪魅一笑,真相只有一个!把我的音响搬出来!!!

啊呸,不对!是让BGM响起来!!!

网易云音乐

于是我开始反复逼问,我要你说!你为啥这么在意这张照片!

果不其然,骗子乖乖交代真相:照片果然不是她自己的,是她所谓的“闺蜜”的!

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呸,你背后用人家的照片到处聊骚,闺蜜两字你不配提!谁要是有你这种女人当闺蜜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但我多年推理经验告诉我,还有可以深挖的东西!因为一般的推理电影中,犯人逼问一次只会吐露一部分内容!根据剧本,还有惊天真相等着我发现!

于是我狠下心来,再次扮演起一个坏人的角色,为了结果正义,我不得不采取过程不择手段的方法威胁她:如果再不告诉我实话,我就把她闺蜜原本打了马赛克的照片换成原图!让她闺蜜更快发现这件事!

我强忍良心上的巨大谴责!一遍又一遍,用那些平日里我想一下都会觉得难受的下作语句去质问骗子!每问一遍,我的良心即是受到一次拷打!

终于!骗子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原来她不是为了骗取钱财!她不仅衣食无忧,父母尚在体制内工作,而且还准备读硕博!

原来,她的真实目的是利用所谓闺蜜的美照,网上到处找看上眼的男生聊骚!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只是聊骚的话,哪怕男生发现了也顶多是删好友或者拉黑,而她的QQ帐号却处于异常状态,科普一下,一个账号处于异常状态的话说明在短时间内有大量针对这个帐号的举报,不是一两个人举报就能进入异常状态的。

这场闹剧的真相就是:一个准备读博硕、家境非常不错的女生,因为长得丑,就盗用了身边自称是“闺蜜”的照片,到处在网路上直接暴露自己肮脏龌龊的真实想法!

最后我提出一个小小的惩罚,你不是喜欢盗用别人的照片说是自己吗?

行,我就想看看心理如此丑陋的你又长著怎样一副臭皮囊,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之所以让她拍照的时候捏住鼻子吐出舌头,是因为之前评论区有个哥们儿说你就是让她拍照,她万一又盗一张图来骗你咋办呢?所以要让她做出一般人自拍根本不会想到去做的动作。

到最后她依旧没有把照片发给我,我也遵守承诺曝光了这骗子。

我知道会有人站出来指责我,说我这样做太过分之类的。

我只想说:试想一下如果你是骗子至今还不知情的“闺蜜”,你如此信任的朋友盗用了你的照片,跑到网路上利用你的身份作为掩护,扮成一个毁坏你形象的角色,你会怎么想?

当这个骗子做出盗用照片的时候,就要有事情败露时被扒光的觉悟!

最后再曝光一次,

骗子id云彩,QQ 2859153405

Aorqu主页Aorqu – 与世界分享你的知识、经验和见解

头像

发现评论区出现了不少论调,逐个解释下吧,

“答主就是抱着约炮的目的来的,不然为啥动不动就加微信?”
我是个生理功能很正常,动机也正常的单身男性,天然对单身的女性有好感。
另外Aorqu只要主动私聊我,一旦涉及到想要互相认识,我百分百会要微信,只是个人习惯而已。
抱着和女性交往的态度回复私信这部很正常吗?另外我可以给你看我私信回复的截图,有哪句话是很猥琐和饥渴地说“妹子约不约的啊?”
全程正经好吗?
另外你看我写文章的风格就知道,我完全可以做到和妹子聊天风趣幽默,那我为什么要用最低级而且还讨人厌的“饥渴猥琐男”的方式和妹子聊天?当我情商低啊?
我就是很正常的先试着交流爱好,结果是那个骗子先说出骚浪的话,结果怪我头上咯?

“答主就是发现对方是丑女,接着恼羞成怒转而报复!如果是个正妹答主肯定不会这样,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我想你们搞错逻辑关系了吧?
文中的聊天截图是按照顺序来临的…
她说出自己是个丑女的事实的时候已经在后面的内容里面了。
我文章不是说了吗?整个过程就是:
1:我怀疑这是个抠脚大汉在和我聊天,想要通过骚聊最后发红包或者转账的方式骗钱。
2,我抱着调戏抠脚大汉的目的一路问到底,后来她因为急于删照片的态度暴露了,把她是个丑女的事情给挖了出来。(没看到她后来私信我时我主动称呼她是大屌萌妹么?)
你们都不仔细看文章的么?
另外,如果真是个正妹的话,我想这世上没有哪个稍有姿色的女生会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这种降低身价的骚浪话吧?

如果有,对于这种明明长相可以却不自爱的女生,我只想说四个字:请联系我。

“答主这种曝光骗子的做法太LOW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用一句话来回复,“事情没发生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痛”。
看下评论区里面那些说出自己被盗用照片的经历的长文评论,有多少对这种行为厌恶至极?

试想一下你是那个不知情的女生,其他人用了你的照片在外面扮演一个淫妇,如果只是和陌生人聊还好,那万一同一圈子里面的人发现了而且产生了误会了怎么办?
你是没体会过背后有人对你指指点点的滋味。
我还是那句话:“盗用别人照片的那一刻开始,就要有事情败露后遭到惩罚的觉悟。”


恩雅:
非常感谢各位的耐心阅读。
我没有办法把十几年里的每一件事都详细描述出来:比如说父亲刚入狱那几年母亲为了供我和弟弟上学只能去搬水泥,N年后得了严重的肺积水至今未痊愈;风里雨里骑着单车送我俩上学;也会为了给我俩交学费去邻居家借钱等等…人总是矛盾的每次我都会用这些去弥补她对我做的事,但感恩的筹码越来越少了至今已清零。
当天的打砸并没有让她觉得过瘾解气,也许觉得反正关系已经闹僵了不如再加些砝码,被我弟弟接回去以后让我弟弟带话给我:三天之内除了已经拿到手的一万块还要我一次性给她五万,做为我从小到大的抚养费拿钱后与我断绝关系…我心寒的是弟弟弟妹不但没有阻拦还煽风点火,总之拿不出钱就要把正在盈利的商店给他们!哀大莫过于心死!
我哭着给我三个姨两个舅舅挨个打了电话希望他们能劝阻我母亲和我弟弟弟妹,均遭到了拒绝。想想从我毕业至今近十年时间每到过年大包小裹挨家送礼,如今却换不来一句公道话甚至半点安慰的话…只有老姨说了一句:没办法你妈这是在杀富济贫(帮我弟弟两口子侵夺我的商店),谁阻拦她都得受牵连。
我在老公的安慰下稍微冷静了些。然后和弟弟通了个电话大概意思是:母亲这么纠缠让我临近崩溃,我和老公婚后赚的钱一分都不会给她让她尽管闹好了。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她再讹诈我,我们会要求法院平分父亲生前留下的唯一一处房产(法律没有重男轻女一说)。
电话那头我看不到弟弟的表情,不过他应该很吃惊,想不到我竟然会维权不再一味忍让了!毕竟关系到自身利益,他再三衡量中间利弊终于出面担保,只要我们不打官司要房子就保证母亲不再要那五万块钱。这样我才得以过了一年的消停日子。
以下是原文:
……………………………………………………………………………

我上初二了父亲才刑满释放,我从小就被母亲视为多余的那个,有一次听她和邻居聊天说喜欢男孩(对了我有一个弟弟小我两岁),如果第一个是男孩就好了不用再遭罪生第二个了。那个时候我还不到十岁我便知道了自己不被亲生母亲喜欢。
童年的阴影总是比阳光多。真的不想一一细说。
从我父亲回来以后,母亲便和继父搬了出去,把我和弟弟留给我父亲。在我父亲入狱的第二年他们就离婚了,而且母亲选择要了弟弟我被判给了父亲。八个月之后母亲就抛弃了继父回到了这个破碎的家。
因为父亲游手好闲惯了总是吃不得辛苦去赚钱,再加上母亲的怂恿,终于父亲又一次因为盗窃入狱。父亲一共和我们生活了十年,十年中的每一天父母都在争吵打架,甚至动刀家都砸过无数遍了。这十年间对我是至关重要的,我国中毕业母亲就反对我上高中说上学花钱还不如去当服务员给弟弟攒钱娶媳妇,我知道只有上学离开这个阴霾密布的家才能有新的生活。还好父亲坚持让我上学,我顺利的升上了高中刻苦的学习。没有钱吃饭补课性格也变得内向自卑。
高中考大学的关键阶段母亲又故伎重演反对我上大学,高中三年从没给我做过早饭,我只能偷偷的管父亲要几元钱还要花很久。她找来一个远房表姨各种威逼利诱让我不要上大学和表姨的儿子结婚,还许诺给我买房买门市等。我都意志坚定的回绝了。这时她开始恨我了。只是我自己还不知道。
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父亲入狱,从我毕业后的两年我一共给母亲花费了两万元不止,但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也许我前世欠她的比较多吧。
父亲在狱中去世,她强烈要求我们和监狱打官司要钱,我和老公都反对。就算我父亲生前有万般不是他已经去世了,可以不原谅但也不能利用他去要所谓的赔偿金啊,由于我弟弟和弟妹没有什么见识,我和老公这么多年做生意算是见多识广,没有我俩的支持这官司最终没有打起来,这是她恨我得第二件事。
父亲生前留有一处住屋,拆迁的事完全瞒着我直接过户给了我弟弟,我当时主张房主应该是我母亲,因为考虑到养老何况这么多年弟弟两口子对她真的不好。结果我母亲把我的东西全部扔了出来说我没资格谈房子,她爱写谁名写谁名。因为我替她着想反而惹我弟弟两口子不高兴,这是她恨我的另一件事。
我和老公结婚她没有拿过一分钱,礼金却收著。如果说这就完了?因为结婚后我和老公的生意越做越好,不会向以前那样无休止的供她花钱,她宠爱的儿子和媳妇却始终给人打工不如我,这才让她更加恨我…去年来到我的商店一顿撒泼耍赖,打砸一通要走一万块。还指着我老公的鼻子说娶我到八辈子血霉,生不出孩子是活该作孽,我的姨舅没有一个站出来替我说句话,我那时很无助难到我靠自己的努力过上好的生活却要遭人恨?那段时间我经常哭,多亏老公的理解和陪伴我才没有抑郁,现在的我过的很好恨不起她来,一年没有联系了估计这一万花完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事来。我只是想远离她。我也很少和那些不明原因就一味劝我妥协的亲戚联系了,如果没有感同身受谁都没有资格劝我。


匿名用户:
这两天迪丽热巴连着上热搜,别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今天上热搜的内容居然是:贝克汉姆为迪丽热巴点赞
然后点进去一看发现完全不是这回事,陈贝壳汉姆点赞的是一组摄影师陈漫为迪丽热巴拍摄的照片,而娱乐扒皮已经解释是贝克汉姆跟摄影师陈漫关系很好经常会点赞,也不止是点赞热巴这一个女明星,微博热搜如此瞎带节奏,是谁花钱请的水军,又为了保护谁,用一个话题去盖过另一个话题,是谁在策划这几天的热巴接连上热搜事件,还用我多说吗?
热巴一个新疆妹子,出道以来什么时候被黑成那个样,就算她出道以来已经演了好几部作品,但是说到底她不过才二十五岁,才步入社会几年,她以前发过的一条微博“风雨里像个大人,阳光下像个孩子”,如果不是有一些某位大咖的不理智的粉丝喷她,她又何须承受这些风雨,作为迪丽热巴的粉丝,我们也不需要她像个大人,她是我们最好的热巴,她只需要做她自己就可以啊。
所以一个人究竟能无耻到什么地步呢,买热搜,让“我的一个挡刀朋友(哦不说错了,某位二字大咖这种朋友,我们热热高攀不起)”,让我一个挡刀同事连着上热搜,陷入舆论漩涡,我又想想跑男拍摄的时候,那段时间迪丽热巴上了多少次热搜,被喷成什么样子,她说什么了吗?我们粉丝到哪都不敢乱评论,说实话,我并不觉得鹿晗有多帅,以前是他们两个人的cp粉,可能是因为他在跑男里实在太会演戏了,让我居然有他们很甜,他们很配的错觉,现在想想我眼神确实不大好,鹿晗哪有一点配得上迪丽热巴,除了有一张娘气的脸,他唱歌好听吗?我觉得很普通,他演技好吗?确实好,全微博的人都要给他颁奥斯卡小金人了,演技能不好?
我是因为热巴才关注他的,之前对他完全无感,现在已经脱粉,并且鹿晗一生黑。
不是说明星偶像不可以谈恋爱,关键是鹿晗这种没哪一头特别好的偶像,全靠粉丝多人气高的流量明星,本来就应该所有事情都先考虑粉丝的感受,因为没有粉丝根本不会有他这个人,结果他却如此高调的秀恩爱,全然不顾粉丝的感受,第一天他秀,第二天关晓彤在朋友圈秀,秀恩爱就算了,在秀完之后发现结果不如人意,这段感情不被看好,还有很多粉丝脱粉谩骂,于是小姐姐就又被拿来背锅啦!
我就呵呵,我小姐姐又不是你们的背锅侠,凭什么!
既然是偶像,既然在韩国呆不下去,不好发展,那回国来发展,中国粉丝也很给力,让你吸了够多的金,也站在一个足够高的位置,那就请好好考虑给你现在这一切的粉丝的感受,也考虑一下别人的女儿,关晓彤是娘生父母养的,迪丽热巴不是吗?
在所有人都在骂迪丽热巴的时候,她的父母不心疼吗?她本来就不在父母身边,受了委屈跟谁讲?
既然你在韩国呆不下去,我真心希望中国粉丝能让你感受一下在中国也呆不下去的感受。被人骂的滋味好受吗?
我现在只希望他跟关晓彤可以尽快结婚,他本来也说到了这个年纪差不多了就结婚,那既然这样,就赶紧结婚退出娱乐圈,以后不想再看见这个人的影视作品了,至于专辑什么,爱出就出吧,反正我也不会去听啊,爱唱歌就唱呗,你最大的粉丝都脱粉了。有人还爱听的话就听呗。





打脸。。。。









奉上热巴几张美照洗洗眼睛,抱抱热巴。亲亲。

更新
你们都认为跑男这个是双方收益,这个我不否认,也不想再多说了,解释得很累,上来就骂的评论也删除了几条了,那么既然跑男这个事情放在一边不说,那我希望有人可以来给我解释一下鹿晗在521那天的1314点赞迪丽热巴这个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好,那就当是不小心的,那既然是不小心的就不能出来澄清一下,任凭迪丽热巴被骂?反正不得不说鹿晗的脑残粉真的多。还有评论我也设置权限了,不爱看的走。谢了

更新更新
有小可爱叫我多发热巴美照,我觉得完全ok啊,这就发



其实觉得艺昕也是个很美很甜的妹子啊
这张翘臀看得我要流口水啦
热巴喜欢黑色,我却觉得她适合粉红,适合大红,都美美哒




甜热热的美图还有很多,就不一一发啦,这些图片我也发了好几次才成功发出来,Aorqu发图发得我累觉不爱,最后,让我们和美美的热巴一起成为更好的人吧。


端木千帆:
说个村儿里的。
一家娶媳妇儿,完婚后发现女方不能生育,于是就琢磨著“借腹生子”。

男的出外边不知怎么找了一个女人,好上了。春夜,宾馆里,颠鸾倒凤,汗透枕衾。
“嘭”一声,门被砸开,男的女的一起进了局子。
也是不巧的很,他们云雨的前一天那家宾馆刚刚被民众举报。
男的无法证明两人关系,以嫖娼论处,关了几天,之后就再没见过那女的。

男的不死心。再找。
媳妇儿看着男人成天唉声叹气,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觉得心里很酸,不是味道。

终于有一天,她鼓起勇气,对他说:
“老公,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我家里还有个十八岁的妹子,不然你俩…”
她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下去。
“嗯。”男人笑了笑。

过了些日子,媳妇儿回了娘家。
等到男人再一次看到媳妇儿的时候,她身边多了个妙龄女孩儿,柔亮的发,新月的眉,清澈的眸子,修长的腿。女孩儿看见男人,低下了红扑扑的脸。

当晚,饭罢后,男人抄起女孩儿,进了房间。

媳妇儿在客房,听着男人和女孩儿的喘息,不知怎么,忽然浑身不自在起来。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妹子睡在一张床上,那自己在这里干嘛?
一转念,传宗接代毕竟比什么都重要。自己虽然不能生育,但干活总还是行的,对吧?妹子生育要保养身子,今后大了也要学着操持家务,还离不开自己呐。就这样吧,离婚不离家。

十来个月过去了,女孩儿当了妈妈,身体康健,家务娴熟。
媳妇儿和男人早离了婚,也越发地觉得自己多余了。男人做工挣钱,大约有时也在外头花天酒地,忙的时候经常夜不归宿。他本来就不善辞令,在家的时候,一般也就同女孩儿聊两句天,然后一起进房,一起睡觉。

男人是有疑心的,女孩儿生的漂亮,又年轻爱玩儿,他怕她背地里,给自己头上种草。
于是家里的财务都是他一手抓着。

“我回家的时候,要见到你们,和做好的饭菜。”他说。

媳妇儿感觉自己像个保姆,无限期的,没有薪酬没有自由的的保姆。妹子的处境虽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是至少还能得到丈夫的关心,至少,还有性生活。

她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她要离开。

男人不同意。
“她是我老婆,你也是,”他怒道,“说!你是不是在外面看上野男人了?他妈的,你就是想要我的钱!”
男人的手挥出一个耳光,响亮。

她毕竟还是走了。
因为男人想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当年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她离婚不离家,本来就是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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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答案昨儿已经更新过了。故事到姐姐净身出户告一段落。
后续不是没有,妹妹十几年后也离了,但似乎无关宏旨,就不放到答案上去了。

至于各位批评两姐妹傻,大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之意。不错,这是事实。但在正常人能理解的情况下,人也不至于一直傻下去。
我估计姐妹俩后来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年轻时候的糊涂了。离婚是目前所有情况中最明智的选择。尽管,那一段青春,是再也挽不回来了。

至于有人说我捏造事实… 我只能说,我知道的,我都写了。姐姐我不是特别熟,只知道她比妹妹要软弱。妹妹后来是有反抗的,只不过不在我回答的时间范围内。
实在不信,也用不着说我什么别的,只要开心,当小说来看,也好的。

我写这出来,不是想让诸君做个看客,将其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反正事不关己。
男女之间,除了肌肉强度,不应该有什么差别。男生们占了体能上的优势,就应该用情专一,关心爱护你们的伴侣。女生们也应该自信自立些,男生也和你们一般,大家都是人。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


竹中重治:

我来给你们讲一个在夜场坐台的男人,一个靠女人过活的男人到底有多无耻吧!。

老四在经过1年多的“努力”后终于使自己摆脱了拮据的生活,在买了一辆30几万的车的同时也拥有了3,4位“老婆”。我一直在想:一个男人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放得下自己的尊严和灵魂以出卖自己的肉体为筹码来换取物质与性的满足?说实话,我做不到。所以我很佩服。

声明:本文内容完全属实,只是简单的讲述一些夜场里的生活和吃了文化亏的当代北漂的生活现状。不是什么Aorqu与世界分享你刚编的故事。内容中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地域黑,曾想隐匿人物身份,但是为了让阅读者更有代入感不得已而为之。请不要对号入座。谢谢还有人关注。

[图片均来自公开网路]

  • 一:老四“先说我跟“老四”的相识吧”

老四是我在2013年认识的一个客人。起初看他生活并不富裕,所以在我这里总是给他很多优惠。因为有“好处”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凭著自己的幽默和一张会说话的嘴接近我们。慢慢靠近我的圈子。当然了,我们秉承著多个朋友多条路的真理接受了他。我们就此成为了朋友。

他看起来有时“挺傻的”,我说他是行尸走肉,他就把微信名字换成the walking dead。还反复问我怎么拼怎么读。在听到“会痛的石头”时。我玩笑说这首歌就是唱你呢。他就把名字换成了会痛的石头。其实他不傻。他只是会迎合你罢了

老四外表看起来很帅气,会打扮,会穿衣服。干净利落的短发。光洁的脸上棱角分明,没有一点看起来多余的肉。他的工作看起来很不起眼,在一家健身房做顾问。其实就卖健身卡。我觉得是出于印制传单的时候不显得那么俗气,所以公司给他们安了一个听起来比较高大上的职称。

正因为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形式”老四也遵照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理念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肌肉男。经常跟我们说自己“器大活好”。

“那你他妈怎么不去当鸭,挣的还多”

“别逗了,那咱老爷们儿能干吗,我妈要知道不得打死我”

其实他能这么说,当时我们都觉得他还挺有骨气。事实上。不到半年的功夫。他就忘记了自己说的话。。。。

每天朝9晚9的12个小时高频工作换来每个月只有不超过35张的人民币让老四的生活过得并不如意。在北京这样的一线城市,这点微薄的薪资虽不够养家糊口。但是解决自己的基本生活在不铺张浪费的情况下也绰绰有余了。幸好老四孑然一身,孤身一人。在租著每个月八百块钱的地下室的同时每天以中午吃快餐晚上来我这里蹭饭为日常基础的情况下依然活的潇洒。我有时很纳闷:你丫的工资不够解决温饱吗。?其实并不是啊,他的钱和透支的信用卡全部用在了包装自己上面。他跟大多数年轻人一样。一身名牌。他最喜欢的就是运动休闲装。戴一顶ad的棒球帽。看起来格外阳光。手机也是跟着水果公司的发布速度而更新换代。正因如此喜欢攀比,和对物质的追求。导致每个月月底都会跟我们动用“兄弟情义”来借一些生活费。我知道,其实一部分用来还信用卡了。久而久之。我也记不清到底有没有还清。。。

同样出于“兄弟情义”。我总是对他说:“不行你别干了,你做我的学员吧。我也不要你学费,踏踏实实跟我们学半年,肯定比你现在挣得多多了”

“别闹了,哥。我不干了我高哪儿住。?”

“卧槽,你丫找个早晚班的工作。每天拿出半天来就够了”

“我也没啥文化,我gao(高)哪儿找工作”

也是因为跟他认识之后我才了解了一个万能词“高”!这个词真不得了啊。在不同情况不同语境下可以起到一万种作用。

比如打电话时:高(在)哪儿呢

吃饭时:高(弄)点儿啥吃

去超市:高(买)包儿烟去

“你说你这工作比别人累,挣得比别人少。你也乐意干,这完全是在压榨你们这些无知青年”

“没关系,走一步算一步。我觉得我这辈子不可能一直穷”

后来通过与他们公司另一位同事聊天我才知道。他在公司根本没有业绩。每个月都是倒数几名。然而别人的工资每个月都可以在6-7000左右。也有非常勤奋的可以拿到一万多。我觉得他是没有耐心不想付出努力既拿不到工资又不愿跟我学习。

夏天最热的时候北京有40度左右。他每天下午都为了躲开闷热的气温也为了防止自己被晒黑而来我店里吹空调解暑,并且在闷上一觉儿。这样的工作状态。你能挣到钱的话蟑螂都能统治世界了。

[图片均来自公开网路]

  • 二:出轨

八月份的时候,他在xx软体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娜”。当然这个女孩跟以前被他约过炮儿的女孩一样。被他的颜值彻底征服了。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娜真的成为了他的女朋友。由于老四家里逼婚加上他们真的有了感情。在经过2个月的热恋期后。他们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不过,也是因为后来娜背着老四跟别的男人开房被他发现了。老四真的受到了打击吧。所以他才真的成为了感情世界里的“行尸走肉”。我忘了说,娜以前是一个坐台小姐,至于和她开房那个男人,究竟是单纯的肉体出轨还是人肉买卖,我想老四自己也不知道。

更新一下他女朋友出轨的情节吧,其实也是一件比较无耻的事情,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幸亏我早跟他断绝来往,不然真的是沙落泥中不染而黑了。“可能无法太具体,因为他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想跟我们描述的过多。或许他真的伤心了”

娜看起来个头很高,目测有一米六八左右。身材虽瘦但不单薄,留着一头及肩长发,淡淡的红色,显得更加高挑。她出门的时候,总是喜欢化一些比较媚的装。人长得还好,皮肤白皙,标准的瓜子脸,眼睛里总是透著一股无法形容的目光。可能是他们这种曾为风尘女子的独有气息,两只耳朵透过长发看起来像个“精灵族”的女孩子。总是喜欢穿瘦腿牛仔裤搭配高跟鞋的她站在人堆里格外显眼。我总觉得如果她愿意把装改的淡雅一些的话真的算是一个比较好看女孩子。打分的话,满分十分我可以给她打六分。并不是她不好看。因为我只给自己的女朋友打分会超过七分。

她可能真的是想跟“四哥”好好过日子,所以离开了混迹几年的夜场工作。娜的现在的工作,是在一家公司做电话客服。上下班时间不清楚,但是这样的正经公司,下班时间最晚应该也不会超过19点。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一夜未归的她也是把老四急得够呛。

我记得时间大概是十月底的时候。北京的天气渐渐转凉,已经有了浓浓的秋意。其实这样说不够具体,因为我觉得更像进入了初冬季节。我们常说“北京没有春秋,只有冬夏!”在苍白的月光衬托下平常热闹的街头虽然依旧,但是经过这秋色的装扮后还是略显的有些萧条。老四的心情也如同秋天的落叶一样随着秋风翩然落下。他变的沮丧了起来。

我是一个斗地主高手,大了不敢说,起码在此处方圆5公里以内基本没人赢得了我。身边的朋友们对于我总赢他们钱这件事上也从没有善罢甘休过。说是赢钱,其实基本上每次我都吃亏。因为赢来的钱总是要请大家吃饭的。您一请客能扣扣缩缩的?如何亏钱不言自明。而他们总是以挽回颜面为借口解著自己的牌瘾来跟你约局。但是你又没法拒绝这帮菜鸟的挑战。所以。今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在“老刘”家炸来炸去的玩着牌。老四从不玩牌。这点很好。但是我觉得他是因为没钱,又不好意思赊账。所以才会每次都选择在一旁观战吧。

“都两点多了,你还不回去睡觉,明天上不上班了”我问他

“娜没回来呢,我得等她回来”

“你给打个电话问问几点回来。都他妈2点多了”

“我刚打好几个了,没打通。”

“你不问问她干嘛去了?这要是跟别的男的睡了,你能知道”我开玩笑说到。

“别(四声)扯淡了,来着事儿呢,跟谁睡呀,她说去同事家玩去了”

“操,你心真大。谁家同事半夜2点还跟你玩儿”

“没谱儿高同事家睡了呢”他有些安慰自己的意思

其实我看的出来,他也很担心。说到底,这件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也会胡思乱想。虽然他很多情,但他也是人,同样逃不出感情的魔咒。

凌晨四点,战斗结束。我再一次大胜而归,捍卫了自己“斗神”的称号,把“斗(逗)比”的帽子又再再再再再一次的扣在了另外两个人的头上。

“本来我玩儿的就好,运气还好。你们拿什么跟我斗?”我又开始叫嚣了。其实每次都是,赢了他们钱看着他们傻愣愣的样子在用嘴补上几刀感觉非常有趣。

“行了行了,我回家了睡觉了。明天中午安排你们吃饭”

刚要出门,我看老四蜷缩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平时的肌肉男,此刻竟显得如此卑微。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心。即使睡着了。也看得出来他心事重重。或许他在梦里也在想着娜吧。

“老刘,你别叫他了,让他跟你这儿睡吧。”

“行,我知道,太晚了你回去吧。”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第二天午饭过后,大家各回阵地,忙碌了起来。因为下午的客人总比上午要多。但是我很悠闲。我的工作忙起来不会有一分钟多余,但是闲下来我可能是世界上最自在的人。所以我和发小“康”在店里打起来了拳皇。一阵拳脚相加,正在你死我活的对抗的时候。老四推门而入。也没有打招呼。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看我们搏斗。

“昨儿娜回来了么?”我叼著烟一边搓键盘一边问到

“回来了,你说对了。他跟别人睡了”

“卧槽,真的假的?!我可没方(诅咒)你啊”

“真的呗,早上回来的。进屋倒头就跟那嘎睡”

“那你怎么知道?”我和康停止了对抗。转头问道

“她手机没电了,我给她充电没过会儿开机我看着了”

“你翻他手机了啊”

“高你你不翻?我心可没(四声)那么大”

“看了微信聊天,搁那儿约的都说的明白儿的。”他接着说到

“那她现在在哪儿呢?”

“我给薅起来抽俩嘴巴子轰跑了”老四似乎有些释然起来

事实是这样,老四在得知娜出轨后。从睡梦中把她拽起来,一通辩驳后,在确认事实的情况下。老四打了她,把她哄走了。娜也没有在解释。两人的感情就此结束。

“都是兄弟,早知道这样,不如让我睡呢”康在一旁多余道

“别蛋逼了。行了四哥,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毕竟做过小姐,这要结婚了,你还麻烦了呢”我似乎有点不合时宜的说

几番安慰后,老四说昨晚没睡好,今天请了一天假,要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们对他表示同情的同时,我又在想。夜场工作的风尘女子。真的值得信赖吗?

不过我又想到一句话: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淫。这也算是你老四对自己不分对象的四处播种的报应吧。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就是这么的无耻。他们只为得到一时肉体的淫欲已经抛开了人格底线。我知道像我这样崇尚道德崇尚精神文明的人,不可能跟他们成为真正的朋友。

后来通过老刘在夜场的“人脉”。我们知道娜又重新回去坐台了。这样的钱挣的很容易,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让男人把手伸到你的衣服里游走一圈就能拿到更多的小费。在夜场玩的男人不会跟你讲貭素,不会对你身体的健康负半点责任。他们只是花钱玩你罢了。如果在出个台的话,半个月的房租就有了。比起她做电话客服的那几个月这样轻松自在的工作对于他们来说更加惬意。扭曲的价值观让他们意识不到对与错,他们真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转眼三四个月过去。我们照旧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老四也继续著自己“苟且”的生活。不断地依靠自己帅气的外表到处约炮。还经常拿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和现场图片来跟我们炫耀“这个骚逼已经离不开我了,我得让她越陷越深”

他的酒量越来越大,失恋的人总是喜欢把烟酒当成生活中最佳的佐料。所以不管早上还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总是要高上几瓶啤酒。他看起来很开心,也许他需要酒精的麻痹。

“四哥,有刚儿,能喝!”

这样的日子一直在继续。老四通过我们慢慢熟识老刘后,他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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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老刘

必须要介绍一下老刘,因为老刘在夜场的人脉真的很广,如果你去唱歌可能要花1000-2000甚至更多,但是老刘带你去的话,也许只需要300块钱的过场费就能让你玩的开开心心。他说这叫面子

说起老刘,标准的“东北大哥”造型。他总说自己身高一米七一。我们没相信过,也没实地测量过。总觉得他报的是官方身高。所以我们常拿他开玩笑说:男人身高不足一米七可是半残啊。虽说个子不高,但是人看起来还很精神。留着一头标准的东北式圆寸,皮肤略黑但是很细腻,眉毛比较浓。平常就算坐在家里打LOL也要穿一身西服。只要出门,就天天露著双花臂和满背的纹身。以“怕热”为由彰显自己的这个特点更让他在附近树立了威信。他喜欢这种不像好人的打扮。他觉得对自己安全。

他称自己为:东北吴彦祖。这一点我们从没反驳过,因为对于一个跟吴彦祖相似度为0的人来说你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有一点让我们很受不了。他喜欢涂指甲油贴甲片。做手膜。接眼睫毛。第一次他接完眼睫毛之后用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盯着我看的时候。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

“你丫弄的跟个娘们儿似的,不恶心吗?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不好看吗”他居然有脸反问

“你赶紧摘了吧。做做指甲得了,这太过分了”

“甭搭理他,我说他也不听,我也懒得管了”他女朋友“洁”在一旁撅著嘴说道

那感觉真的有点反胃。后来自从隔壁的美甲店搬走以后,他这个特殊癖好也被强行遏制住了。

不过他为人仗义,脾气很好。虽然外表看起来不像好人(在不涂指甲接睫毛的情况下)。可是相处久了,你会发现他内心非常善良。而且他很孝顺,为了兑现半年给他爸买车的承诺,他把自己压箱底的大金链子大金戒指都卖掉了。加上手头仅有不多的存款,勉强买了一辆八万块的国产车送回老家。这件事让他在我们心中的形象瞬间变的高大起来。此刻的他超越了一米七的束缚。我突然发现东北人都很孝顺父母,老四也经常说:我要给我妈买个双开门的大冰箱。老四也用不同方式做到了。

老刘自诩是个it界的老江湖。只是对软体一窍不通。他的买卖主要是收售二手电脑,对于修电脑这方面,反正我是经常看到他微信视讯问人家:这个主板啥毛病帮我看看?这个机器咋能修好。等等等等。技术方面我不评论。但是因为他为人处事面面俱到。让周围的街坊四邻对他的信赖感日益倍增,所以他的生意也还算过得去。但是路人来修电脑的话,可能就要多花上几倍的价钱了。电脑开不开机“主板坏了,换主板,晚上来取(Qiu三声)”客人走后内存条摘下来用象皮擦干净重新插上去,见证奇蹟的时刻就到了。真的遇到了琢磨不透的时候,拿到中关村找“上家”花个百八十的修好以后就可以跟客人多要五倍的价钱。收电脑更别说了,300块收来的笔记本可以卖到1500-2000也经常可以花个三五十块钱就能收到一个四核电脑。这全靠一张嘴。但是也可以理解,无奸不商嘛。

老刘的女朋友洁现在也是在夜场工作,其实就是坐台小姐,但是我们从不明说。后来由于洁说老刘因为给他爸爸买车还拿走她一万块钱而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后,在两人准备订婚的阶段女方家人报复性的提出要20万彩礼钱。“她妈妈这不是卖女儿吗?”老刘当然无法接受这样无理的要求。因为这笔钱女方的妈妈要全部用来在老家盖房子给自己住,老刘也借着女人如衣服的思想,二人一拍两散结束了5年的感情马拉松。

洁最早是在公主坟的一家商场工作,每天上班要穿着工作服站10几个小时,她描述有时脚疼的会躲起来哭。那时的她每月收入也有7-8000左右。这是真的劳动所得。理所应当的回报。我觉得她很能吃苦。老刘与她结识后凭借著自己非凡的厨艺牢牢的控制住了洁的胃,说到厨艺,我们总评价他是:新东方教师水准

孤身一人的洁自然想有个长久的依靠。顺理成章的二人生活在了一起。和老四一样他们都是借着老刘的“人脉”。逐渐接触到了夜场的工作,他们再也无法逃离这个声色犬马的小世界了。。

曾经我们几个朋友和老刘聊天谈到坐台小姐这个话题。我们一致认为这种工作会千古不变的划在下九流行列里面。但是老刘却说:坐台小姐怎么了?又不跟人睡觉。就是给客人点点歌,倒倒酒,陪聊个天而已。我知道,他是在装傻,他在自慰,也可能是真的不拘小节。但是换了我,无论如何我也接受不了女朋友每天凌晨3/4点带着一身酒气醉醺醺的回到家里。

最后我们拗不过他,话题讨论的结果是个反问句:坐台小姐怎么了?。对,就是这个结果。我们觉得这种价值观。我们接受不了。为了搁置争议,求同存异。我们不在提坐台小姐这几个字。以免哪天真的会触碰到他敏感的神经。可就在老刘和琳闪婚后。老刘第一时间让琳辞去了和洁同样的工作。他只是给自己找了个最简单的理由:说出去不好听。不管怎么说,我认为他一直是有意识的。可能他从一开始就认同了我们的看法,不想承认而已。

经老刘叙述,洁和他在一起的五年里,头两年洁过的很辛苦。一直依靠自己的劳动与付出来换取每个月相应的回报。老刘也没有能力帮助她改善生活,毕竟老刘也是一个人在北京打拼,仍然处在一个起步阶段而已。两个人是真爱。摆脱了一切物质阻碍的真爱。

洁长的很娇小,看起来又很玲珑。五官端正。算是个小正妹。在与进入夜场工作之后对比起来。这样看起来更舒服一些。老刘有一副好头脑,嘴皮子也不赖。慢慢地结识了很多好朋友。有某某俱乐部的经理,某某夜总会的老总。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朋友变成兄弟在上升到“哥”。除了几个哥哥以外,还有在夜场里溜冰的,拉皮条的,也有盗窃的。我总结:夜场没有一个好人,也许我太过于片面了。

正是在这几位哥哥的影响下,老刘思想变的前卫起来。他觉得以洁的资质,怎么也应该能拿个600的牌子吧(说明:牌子就相当于价签。是按照样貌来划分,长得最普通的是200的牌,然后是400/600/800/1000。标价多少,进一次房间就可以收到多少钱。小费另算)

于是他开始每天给洁“上课”。告诉她夜场的工作如何的轻松又能挣到很多的钱。如果一天进两间房就可以收入1200元。工作时间只需要4-6小时。又有哥哥们罩着,很安全。洁很快被他说服了。辞去了商场的工作,从此与劳动阶级分道扬镳。

时隔半月,等我再次见到洁的时候。我真的没认出来。眼睛画的很黑,脸上的粉底打的很白。我怎么看怎么像刮了腻子一样。打底裤加上短裙的搭配在这个冬季并没有让她觉得冷。从前娇小的她在高跟鞋的作用下一下子变的高挑了起来。我被惊艳了,不是她的外貌有多迷人,而是她的变化和老刘的不以为然。

就这样,每天晚上7点上班。夜里12点(有时会到半夜3~4点)下班的日子开始循环往复。除了每个月女孩子都要休息的那几天除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变的愈加的老练起来。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一个从前看起来娇小玲珑的女孩子竟然可以在一顿饭喝掉五六瓶啤酒后安然无恙的走回家。我很诚实,我不胜酒力。想想她端起酒杯:来,走一个。这样的场景的时候。真的不免替她有些惋惜。我很清楚她也不会在变回原来那个娇小玲珑,独自努力充满梦想的女孩子了。这条路究竟是对是错。我也不能给他评判。自己选择的路,随她走好了。

其实洁因为身高问题并不能拿到600的牌子,是老刘动用了关系。有了这层关系,她每天都可以稳定的收入600-1200元。有时辛苦点,会拿到1800。洁每天都会把自己工资上交给老刘,然后任由老刘支配着她的日常开销。这一点证明她仍然还爱着刘,这种心甘情愿的付出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等待什么样的回报。而老刘则每天只给她15块钱上下班用。他总说:家里水电费,油盐酱醋全是我管。她要钱干嘛。她也操不了这个心!。也许他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在乎了。洁也并无怨言。那段时间最常见的是洁站在老刘面前说“老公,给我5块钱。我想买个雪糕。”像个孩子一样。这种大男子主义也一直潜移默化的被她接受着。但是她很享受这种“衣食无忧”的生活。每天只需要工作几小时就够了,有这样一个好老公照顾她。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安稳的日子像平静湖面上的一只独木舟,被时间这条长河承载着,在没有遇到风雨之前,一直在跟随时间的流逝平稳前行。直到老刘在洁的帮衬下兑现了给他爸爸大汽车后,矛盾出现了。洁当然也是出于嫉妒。同样身为儿女,自然会联想到自己的父母。洁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异。她的爸爸在天津混,一直扬言要杀了老刘。老刘说他爸爸装大哥,恐吓他,说他有病。也正因为她爸爸不正经。所以洁和刘也很少在跟他接触。她的妈妈一人在老家。也没有再找个老伴,老家的房子非常破旧。于是借在谈婚论嫁之际要求男方至少拿出二十万彩礼钱。下面就回到了我前面所提到的一幕。老刘当然不肯答应,致使二人一拍两散。

我并不了解当地究竟是盛行怎样的一种风俗,自然不敢妄断这种要求的合理性。但是通过老刘的辩解我了解到这是一个“无礼的要求”。但是终归这个要求不是洁提出来的。老刘为什么把这股怨气撒在洁的身上?理由既简单又牵强:她并没有阻止她妈妈这样做。他们是一丘之貉。最终他们还的感情还是败给了物质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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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新欢

回归单身的老刘变的活跃了起来,每天都要琢磨晚上去哪儿开心。这应该是他为了调整自己的一种释压方式。不管去哪里,无外乎KTV.酒吧.饭桌和y郊。我觉得有必要普及一下y郊的意义,其实是一个地名,北京与河北的交界处。我也不清楚这里到底有什么地理优势促使著当地的洗浴事业发达到路人皆知的地步。“过来人”告诉我,只要去了燕郊,随便找个洗浴进去就是男人的天堂。后来,似乎经过严打,这种不正之风消声匿迹了。总而言之目前的他离不开酒和性。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也正是因为琳的出现彻底挽救了误落泥沼的老刘。

琳是洁的同事,说是同事,其实在那样的场合谁也不认识谁。也只限于面熟的地步。

在一次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老刘与琳相识。互留了微信之后一直没有联系。和洁分手后。老刘为了排解自己的寂寞。两人的联络逐渐频繁了起来。此时琳并不在北京,两人只能每天通过微信和电话互相煲著美味的鸡汤。不到一周的时间,两人就进行到了“宝宝,你吃了吗”“宝宝,我想你了”这样你来我往的对话。大多数时间,我所见到的老刘是电话举在耳边微笑的样子。然后我们四目相视,会意一笑。他俩恋爱了。距离和洁分手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在琳回北京的前一天,老刘风风火火的跟“志”借来了新买不久的车,准备去北京站迎接他的梦中情人来上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为此他做足了准备,买了各种各样的食材。又要准备展现自己的厨艺。日落黄昏,一路向西,他把他的公主带回了城堡。巧合的是,晚上小区停电,迫不得已的他们只好在四方形小饭桌上点了几根蜡烛。真的是烛光晚餐。不出意料,琳没有回家。我在想这一夜浪漫的缠绵,老刘会不会很费力。毕竟琳一米七三高出他一头呢。

第二天见到老刘的时候,满面红光,笑的十分得意。看的出来,昨天晚上应该很疯狂。

“昨儿晚上怎么样?爽不爽?”

“小逼儿操的可以,活儿老细了!”他坏笑道

“小姐活儿能差事儿吗。”

老刘告诉我们,琳的前夫还在纠缠着她。但琳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要跟老刘在一起。之所以被称为前夫完全是个人主观判定的。按照法律层面来说,他们没拿到离婚证之前还是合法夫妻。我明白了,琳是二婚。

时间会成就一段感情也会毁掉一段感情,刘和琳是被成全的一对。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琳成功的拿到了红色的通行证“离婚证”。老刘口中的“小逼儿”转正了。二人如愿以偿,登记,回老家,办酒席,完婚。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才是有情人,不管怎样。我们应该祝福。可是就在半个月前,洁还以琳是个骚逼为由打电话骂了老刘一顿,她不认为老刘是在与她分手后才和琳在一起的,应该是感觉被带了绿帽子而忿忿不平吧。老刘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我想她可能是后悔了,她太傻了,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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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12月份的北京,晚上真的很冷,并不是你多穿几件衣服就能抵御的了这寒冷的天气,北方的风会像把匕首,划在你脸上的同时也夺走了你身上的体温。路上的行人忙忙碌碌,每个人都急于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公车上挤满了人,这种的取暖方式很节能,只是有点费力。老四像个铁人般,一条单薄的迷彩休闲裤,一件连帽卫衣,在穿上笔挺的牛仔外套就够了。他好像习惯了这个季节。

“嘎哈呢,来xxx港吃点儿饭呗”老四在电话里说

“呦,行啊四哥,你要请客是怎么著?”

“我媳(三声)妇儿请。过来吧”

媳妇????我满脑子问号。

“对了,叫上我刘哥”老四补充道

“行行行,正好饿了,等著吧”

挂了电话,我和几个朋友加上老刘来到了不远处的xxx港饭店。老四已经和那个看起来像是他媳妇儿的女人坐在了包厢里。前段时间,刚刚因为娜的出轨而整日借酒浇愁的老四好像得了失忆症一样招呼著大家入座点菜。

“对了,这是我媳妇儿“惠”认识一下”

女孩很有礼貌,逐一打了招呼,这就算是认识了。

惠看上去很有韵味,不管看谁都会感觉她在用眼睛跟你说话,说著一些骚话。之后我问过老四。关于惠,老四自己都不太了解她。支支吾吾的连年龄都说不清,只知道是重庆人。住在东直门。看上去她可能比老四大五六岁,老四今年只有25,风华正茂。他说他们在一起除了做爱就是疯狂的做爱。只是互相玩弄对方的肉体解决自己的淫欲罢了。这时的老四应该很需要。之于惠我就不知道了。

回到饭桌。最让我接受不了的就是菜没上,酒先到了。我可是个不胜酒力的人。而且我现在很饿,我要吃饭。在他们干杯的时候我也只好象征性的举起杯子碰了一下,一边看着他们走一个,深一口。一边等著饭菜上桌。

水足饭饱后,我看着他们,喝的好像有点尽兴了。每个人都在讲述著自己处世之道。大部分时间,老四更愿意做一个聆听者,一个被说教的对象。老刘也是借助酒后话多的原理给老四“开课”

“哥,这健身房冬天也没(四声)啥销售啊,我也挣不到啥钱不行我别(四声)干了,你给我安排一个吧”

“我告你啊,老四,哥有银儿(人),不能不管你”

“你要辞了,我给你安排到xx豪上班去”

“你看我上那能干啥?”老四好像颇有兴趣

“你啥也不会啊,当小弟呗(服务生)干啥都比你现在挣得多”

也正是因为这个念头,老四没过多久真的去当上了小弟。。

回过头来说说我对惠的印象,惠应该有32/33岁的样子。一口流利的国语中夹杂着不多不少的口音,听起来有点“嗲”但是又很温柔。眼神看起来不那么清澈,似乎总在勾引着你。老四说她是在一家公司做人事,也算是白领阶级。薪资自然高出老四很多。像这样有着职场经验的成熟女人应该是理智的,所以一开始她就应该知道和老四不会有结果,那她唯一的目的除了老四的身体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这也证明了老四经常说自己“器大活好”是有依据的。

老四是一个爱炫耀的人,连发个朋友圈也必须要有道具的支撑,不管这些道具放在多么隐蔽的位置,他也总会刻意的记录在镜头内,绝对不会让你错过。然而你并不知道背景是在八百块一个月的地下室。正因有此虚荣心,他才会经常跟我们说“我俩开房都是她掏钱”“小逼儿可骚了,一干床单全是水”“那小腰儿扭的,咔咔的”“这大牛子给我裹的,老明白了”之类的话。

这样的关系就像保鲜膜下的剩菜,早晚会坏掉。所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人便不再联系,也没有说分手。他们都没有拿对方当做男女朋友来看待。老四并不难过,只需要在上xx软体跟那些女人搭讪就好了。这样的新欢,前仆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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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夜场

每个人的内心都应该铸起一面精神的围墙,死守住被称为底线的阵地。不久老四便辞去了健身房的工作,走上了老刘给他指的那条明路。不对,是他自己要求走上的明路。他拆了这堵围墙。

一年四季最难挨的就是冬夏,就像我这篇文章般又臭又长。新年元旦已至,也预示著春节越来越近,北京的气温没有丝毫变暖的迹象,反而的北方的大风更是肆无忌惮的咆哮著。正是因为年关将至,各个行业的北漂族也已经开始了衣锦还乡的计划。老四却视此为一个绝佳的跳槽时机,他有些开始向往老刘描述的夜场生活了。

这样严酷的气温下,人们越来越懒,每个人都想找到一个温暖的环境来冬眠。自然不会有人去健身房办卡。这无异于断了老四的收入,更何况他还每个月垫著公司销售排行榜的底。老四在连续两个月只能拿到1800元底薪的情况下不要说兑现给他妈妈的双开门大冰箱了更是连房租都开始发愁。还要小心翼翼的避免被公司罚款“据说迟到罚100。不开晚会罚100。旷工罚500。反正听起来就是一直在罚罚罚”在持续透支信用卡的支撑下,依然离不开“兄弟情义”的救济。

也正是因为薪资越来越少,老四也越来越赖,但是你越懒工资也就越少,恶性循环。他不断地抱怨著。因此他的时间好像充裕了起来。每天去公司打完卡开完会便以外出发传单为由依然来我这里吹着空调,我这里成为了他冬天的避风港。

老四双手交叉抱着头,以一种很悠闲的姿势躺在我店里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跟我侃著蛋逼,话题无非就是抱怨工资太少之类的不如意。我也是真的觉得他快过不下去了,授人以鱼不如渔。总不能靠每个月月底我们这点救济来维持。我想如果去夜场做个小弟也没什么吧?晚上工作6~7小时,收入就可以是他现在的几倍,白天还有大把的时间。如果勤奋一点的话还可以有时间来跟我学习。

“不行我辞职吧,让刘哥给我安排安排,现在年底应该好找工作”他开始有些期待

“那我给老刘叫来,你问他吧,我也不懂这里的事儿”

“那我啥也不会,我能干了(Liao)不”他一边按着手机一边问道

“你不会你不会,你丫不会干还不会学?”

虽说我比较反感夜场里的工作,但是目前情况下老四视为绝境。他想以此来绝处逢生,为了他能解决基本生活问题,我也不好在做劝阻。

不一会老刘带着一股寒风推门而入。进屋直奔暖气,手心手背翻来翻去的在暖气上烘烤。“咋了,老四。干不下去了吧?”老刘笑到

“我这不等著刘哥你给我安排呢吗”

“这回想通了?不打算干了吧”老刘问道

“我这还咋干?在干下去我就回家种地去得了”

“那我给你问问啊,兄弟!”老刘倒也是利落,这边话音刚落就拿起了电话。

“我这有个老弟儿,能给安排你们场子去不?”

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在说著什么。但是通过老刘的对话和语气我知道,老四的“前途”已经有着落了。老四自然也听的出来,咧著嘴边笑边看着老刘。

挂了电话,老刘对老四说:“妥了,你抓紧辞了吧。辞了马上就可以过去,现在正好场子人挺紧的”。

老四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高那儿我一天能挣多少钱?”他既开心又有些疑惑。

“没底薪,吃大锅饭。反正加上小费七七八八的,一天最少也能有个二三百,跟捡钱一样”

“主要是看你能不能玩儿的明白。”老刘给出了更多的可能性。

其实我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行业术语,但是好奇心促使我必须要追问下去。我得知:大锅饭,就是客人去夜场唱歌消费后,必须要在结账时多给出100-200元的服务生小费。这个小费由前台代收,小弟(服务生)们每天排班轮流进房间服务,每个小弟都会有一张进房工作后的纸条作为凭证,然后第二天依靠这个凭证去前台换取自己前一天的薪资。如果把客人哄开心,人家私底下给你的小费就可以自揣腰包了。还有一些别的歪路,老四第一次吃亏也正因于此。

要想正式上岗,首先除了面试,和背一些房间以及各类酒水的价格外。还要为一套劣质的工作服缴纳1000多元的高昂押金(好像还有个更衣柜需要五百元)。这些事情都搞定,才可以有进去“捡钱”的资格。而且每天场子还会从他们的劳动所得里扣除30%的费用,理由是缴纳“公积金”。我第一次知道公积金有了另外一种解释。

人不应分三六九等,但现实社会确实有着严重的阶级分层,工作亦如此。对于这样的工作,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想评价这种工作到底有多底层,事实上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我知道这群人是吃了“文化亏”“技术亏”。他们也没得选择。老四也很清楚这一点,因为他说:“我居然要和这些人在一起?他们跟我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可眼下的老四,需要绝处逢生。他没得选择,他只能慢慢的去接受。

“踏实干吧,老四,在夜场干一年,保证你比现在更老练”老刘认为这是对人的一种磨炼。不可否认,在这样一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如果想有立足之地,除了学会为人处世以外还需要有足够的脑筋。可是,我想。没人会愿意去这种地方历练自己吧。

老四总是执著于描绘著自己的蓝图,可是他并没有创造艺术的天分。他经常闲聊时跟我们说著对以后的幻想,这可以理解。人有幻想的权利,只是他有点迷失了。后来在提起这些事的时候,老刘总说:“我是介绍他过去当小弟的,我可没让他当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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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周时间,老四便彻底与健身房撇清了关系并顺利的进入了xx豪俱乐部。在他交完各项押金准备正式上班时我才知道所谓的工服只是两件衬衫。1000多块钱就买了两件劣质衬衫,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然而西裤皮鞋这些硬性标配却需要他们自己准备。老刘知道在被公司一通剥削之后老四已经所剩无几了。索性就把自己穿过的西裤和皮鞋送给了老四,或多或少也算是一份“兄弟情义”。

北京这座城市,就像一个不会挺歇的机器,我们似乎机器上的某个齿轮般,不带任何感情的转动着。天近黄昏,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工作的疲惫压在了每个回家的路人身上。老四已经属于了这台机器夜间的一部分,他看上去并没有做好准备,但也只好穿着不太合身的工作服,略显胆怯的去接受现实了。

第二天,在见到老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

“昨天几点下的班?看你好像挺累的”没等他开口我便问到。

他面无表情,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说:“我觉得这个工作不适合我”

“哎,其实也没什么。可能就是时差突然变了。习惯习惯就好了”他紧接着为自己辩护道

不得不说老四的适应能力很强。几天下来,就已经适应了这样的节奏。他有这样的能力,我记得他说在国小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为了生计跟随戏班子到处演出了。我很替他可惜,可惜他没有读更多的书,也可惜他没有在戏班子坚持下去。

春节越来越近,一切都显得浮躁起来。老四反而变得更积极,每天都会看着手表在计算著开会的时间之前赶到。第二天下午起床人也显得很有精神,在穿上那套工作服时也不那么扭捏了。每天都有200元收入的生活他很知足,他变得乐观了起来。

这种乐观并没有保持太久,时间大概是在半个月以后的某一天。

听过老四叙述后,我知道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在当天工作时客人要求他去帮忙买一包烟老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了客人一包假烟,被发现后客人在骂着“臭服务员”的同时给了他一记耳光,老四也只能捂著脸,无辜的辩解著:哥,我也不知道这是假的。客人也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顺势又给了老四一脚。这一脚我觉得应该不算疼。疼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嘴里吐出来的利剑。把老四的自尊心划的体无完肤。我想这时公司应该会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员工,可他却只得到了客服部的几句安慰和200元的奖励后就没有在做任何追究。人的尊严在这里只值200元。

其实这包烟是他们领班准备的,为了带老四一起挣钱才让他交给客人,我觉得只是在利用他而已。他们认为喝过酒的人大多数是辨别不出来的,如果客人发现是假烟。也很少有人会在这种场合纠缠。即便被质疑,也可以想方设法的为自己开脱,再去换一包就可以相安无事。没想到老四碰到了硬茬儿。恰好他也不懂这里的门道,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他也不会做这种反应。

在夜场工作的人,会用尽一切办法去赚客人钱。最简单的就是看人脸色说一些让客人开心的话,或者给客人递个纸巾,敬一杯酒,就能有收到小费的机会。每个人都不放过任机会,他们领班也不例外,在更衣柜里备了很多假烟,如果有人需要就会翻几倍的价钱卖给客人,而他们公司对于这种现象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这件事后老四既失落又无奈的说自己做了一份低贱的工作。可如果不是在场子里认识了一个甘愿为他付出的“月”的话,他可能会逃离这样的生活吧。

[图片均来自公开网路]

六:逃离

先介绍一下“月”,月是老四在场子里认识的一个小姐,二十七八岁左右。在卸掉工作妆后看上去很普通,谈不上正妹但也不丑。五官长得不出众却很端正。平时喜欢扎一个长长的辫子。说起话来手舞足蹈的样子很可爱,如果不是在夜场工作的话,应该算得上一个招人喜欢的姑娘。至于两人是怎么勾搭上的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知道他们公司的不允许小弟和小姐谈恋爱的。

老四说月在这种场合工作有6.7年的时间了。手里应该也算是有一些积蓄的。她在知道老四的处境下,仍然甘愿为这样一个穷小子付出。在帮他还清了信用卡里8000多元的欠款后为了防止老四再去透支,直接掰断了信用卡。我们看的出来她对老四真的很用心。可也是因为月太过于普通,最终还是被甩开了。

月,自己租住在单位附近的一居室,毕竟这些年下来有些积蓄,生活条件自然算过得去。自从二人确定关系后在月的强烈要求下,老四也就顺势与她同居在了一起。而老四自己租的地下室仍然保留着,除了人,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他知道自己还是要回到这里的,这里算是他的一条退路。

他的初心就没有打算和月有任何结果,这应该也算是不忘初心的一种。月跟老四在一起时,老四的生活还是很受照顾的,除了那张信用卡以外,他所有的衣食住行几乎都是由月一个人来承担。两人在一起除了白天睡觉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情,然后在吃个不早不晚的晚餐后就各回岗位,各司其职。闲暇之时最多就是看个电影,这样非正常的生活却被月看做一种浪漫。女人总是会感性到被眼前的浪漫蒙蔽。月挺傻的。夜场里的人,哪有什么感情可言,他们眼里除了钱就是酒和性。虽然在夜场工作,身边坐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可她们还是太缺少爱,她才如此容易满足。她才是那只明知道是火也要扑上去的飞蛾。

我们知道老四的想法,爱炫耀的老四不会藏着自己成功的一面“月现在这么爱我,又给我花钱啥的,你说到时候我咋跟她分?”

“你真挺孙子的,压根儿没想跟人家好,你让她花钱干嘛”

“那又不是我逼她花的,她自己乐意,我本来也没钱,我能说啥?”

他理直气壮的解释,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就没有在做继续讨论。只觉得很无耻。两人表面看上去的浪漫,实则只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爱,应该被珍惜不是吗。为何会有人去利用。?他把愚弄别人当做男人一种成功的象征。

二月初,大概是春节的头一个星期。大部分北漂工作的人们终于有了逃离这座城市的理由。接下来的半个月也许会是他们这一年当中最轻松自在的日子了。老四也在这个时候辞去了夜场的工作,他说“这破b工作太低贱,还不如做小姐有尊严”。上班时不管客人的年龄多大都以要一口一个“哥”来称呼,他已经厌倦了这种低三下四的生活,月的关照让他的危机感逐渐消退了。我想用不卑不亢来形容,但是他不同于后者。

辞职后的第二天,他和月一起买了大年初一回家的车票。两人需要做一次短暂的别离。晚上吃饭时,老四还若有其事的对月说“过了初七你没啥事来我家呆几天,让你见见我家人”

月有些当真:“那我头一回去是不是给你爸妈买点啥?”

她竟然和老四就这个话题探讨了起来,把他父母的身体状况和个人喜好问了个遍。老四也迎合著计划了很多,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他也认真过。但我们知道,这是个即兴话题罢了。只是画了一张这么大的饼我也不知道最后是如何吃掉的。

冬天的北京实际上很糟,厚重的雾霾有时压的人喘不上气,干冷的天气让人捂得严严实实,皮肤禁不起这样的考验。即使下雪也不会像薛之谦唱的那样认真。我时常会想为什么祖先会把一个隆重的节日安排在这样一个糟糕的季节。春节这半个月,北京总是被比做空城。平日拥堵的汽车不知道都停在了哪里,逃离的人们又不知此时身在何处,这座城市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我对过节这件事一直是以一颗平常心来对待。对于我来说,庆祝节日唯一的方式就是昏天黑地的睡觉。晚上的鞭炮声虽热闹但是却热闹的让人烦躁,这种生硬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我希望春节赶快过去。我更不想把多余的篇幅浪费在这里。

幸好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天南地北的人们带着各自仅有的乡愁风尘仆仆而来。大街小巷的也在一点点的恢复著原有的样子,一切都在等待着盛开。老刘回来的时候给我们带了一堆特产,号称只有在他老家才有,但这些特产有很多都可以在超市买到,可再怎么说也是大包小包从几百里之外拎回来的,所以我们都觉得老刘还是很仗义的。

大家决定晚上在老刘家聚餐,我和几个朋友负责去超市买菜,琳和老刘负责做饭。吃饭时老刘说老四为人不仗义,我便问老刘从何说起。老刘说:“老四当初跟xx(老刘打电话给老四介绍工作的人)说今年不打算回家过年,然后突然辞职害的场子里人手不够”。总之就是指责老四走的时候没有给介绍人面子,也没给他们安排新人的时间,最后介绍人还被场子里的老总数落了一顿。我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事情,不想太过于是非,也就没有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只是不知道老四回来的时候,老刘还会不会对他像以前那么仗义了。随即老刘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要买车,一边喝着酒一边和志讨论起关于性价比的问题。对车一点不懂的我更是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玩着手机听他们闲扯。

“你预算多少?”志问他

“15-20万吧”老刘想了想回答

“你不是半年前刚买过一辆车吗。?”我终于插上了一句话

“那不是给我爸的吗。”

“行,老刘你还是有钱啊”志紧跟着接了句

“半年能买两辆车,老刘行”我点着头说道。

我有些明白,如果老刘再新买一辆车的话,洁回来摘走他四个轱辘应该也不算过分。这里也有她一份功劳,只是不便明说罢了。

老四回到北京是时候已经是三月中旬了,因为现在过著“衣食无忧”生活,对于生活的紧迫感也不再强烈,自然也就不急于回来工作,到也是他现在并没有工作。只是在月的无数个电话的告知需要陪伴下才把他从老家揪了回来。回到北京后老四白天就是在家陪着月,晚上月上班的时候就来我这里打发无聊的时间,偶尔也会大方起来请大家吃个晚饭,老刘从来都不去,因为他“不仗义”。

这种枯燥的日子肯定不会让有理想有抱负的老四心甘情愿,他说自己应该利用这些时间提高一下自己的个人素养。我问他怎么提高,他说:“先学个吉他吧”。然后每天就多了一件事情,在某平台里直播弹吉他。对于直播这件事,我一直是很抵触的。有时很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坐在手机面前吃饭,说话,聊天都有会有人看,可能是人的生活越来越单调了,没有时间去做的事情只能让主播们代为实现吧,主播成为了他们的眼睛。老四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跟过戏班子的老四也没有辜负自己的粉丝,天天对着手机唱着情歌。月一直很反对:“天天弄个破逼吉他,给那些小娘们唱歌”。两人因为这件事情也吵过无数次,可不管怎么吵,也阻止不了老四,老四说她跟不上时代。老四也确实不是简单为了找个才艺展示的平台,只是为了拓展自己的约炮圈以此来消遣乏味的生活罢了。

对于他二人的关系,我们所知道的除了这个小小的分歧外就是老四一开始就没真正的喜欢过她,她太普通了,但是我们看不到的矛盾应该也不会太少。谁会对于自己的女朋友是坐台小姐这件事而满不在乎呢,而月也应该知道这一点。只是她放不下这份工作,对于没有文化没有特长的她来说也别无选择,只能靠着与生俱来的优势,做着世上最古老的职业来谋生。老四好像找到了把柄一样,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夜不归宿的生活也慢慢变多了,傻子都知道夜不归宿的生活意味着什么。月很清楚自己没有阻止这些事情发生的能力,唯一可做的就是不再让老四随随便便从自己钱包里拿钱。老四说“她总因为这点破逼事儿找我茬”。我知道找茬的原因是因为在乎。而老四回应的是:“她也经常很晚才回来,我不也没说啥吗”。

时间一长,老四便开始厌倦了,脾气也变得焦躁起来,最后干脆直接说:“我家人不可能同意我找个小姐做女朋友,咱俩别处了”便以此为二人的短暂旅途画上了句号。我想月应该是幸运的,不是老四抛弃了她,而是她逃离了老四。感情就是这样,聚合之人,离散之事,有因便有果。

曾经和一个朋友聊天谈到过一个话题,我说我只会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先去了解才会开始这段感情。他却摇著头告诉我:咱们是两种人,我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会先开始这段感情,再去慢慢的喜欢他了解他。到底谁对谁错,我们都没有去定义,但是这种敢爱敢恨的精神最多只是轰轰烈烈,可以执子之手,却无法与子偕老。只是通过月的事情来看。如果属于后者的话,那这段感情也可能会是一个不太美好的时光。月的朋友圈说希望自己能有一次重生的机会,我看过之后有些理解她的无奈。或许每个人都想拥有一次重生的机会,做更好的自己,可很多人最后都只能选择随波逐流。老四也是在纠结著自己的人生,他也想做出更好的选择。但是眼下他的选择只能是搬回地下室,这条留给自己的退路也还算明智。

回到老窝的四哥有些明白了,自己失去的不光是月,还有自己可以避免的经济负担,最重要的是每个月800块的租金。老实说,我很害怕他过著这样的生活,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怕这种经济负担转嫁到我的身上。毕竟“兄弟情义”这个牌匾也是有分量的。眼前的生活很快让老四认清现实,就算这种生活再苟且,也不是免费的。他说“不行,我得赶快找工作了,不然真睡大街了”。头疼的是,老刘不再管他了,他完全没有了方向。我问他打算做什么的时候,他说:“我啥也不会,我也不道能干点儿啥”。很多人在做选择的时候通常会站在十字路口做选择。而老四面前从来没有过可以选择的路,摆在他面前的是一道关于生存的课题,他更像迷失在了荒野。

“干脆我回健身房得了”迷茫的他无奈地说
在没有多余选择的情况下,我也只好点头赞同。

“不行,现在刚四月份,我去了也就拿保底,浪费功夫”他预见道
在我提醒他应先解决吃住这种基础生活难题的时候,他却显得纠结起来,他或许有着另外的打算。
这种讨论,往往都是以无果而结束。这次也不例外,纠结的人生,留给他自己好了。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他看上去还是很潇洒,起码戴着墨镜的时候,帅气的外表看上还是那么阳光。没有人会知道,他正在逃离著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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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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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篇开头我都习惯性的写一下季节,不是浪费篇幅,主要是为了交代时间顺序。”

四月份是一个春暖花开,十里桃花,万物重生的时候,柳树静静地发著芽,垂柳伴着春风轻舞,清澈的湖面也被这股满面桃花的春风吹的碧波荡漾,明媚的阳光让世界一下子成为了绿色的海洋。其实这些形容都是我胡说八道的,这是书本里的四月。现实是烈阳高照,34-35度的气温让人脱了羽绒服后就要换上短袖,柳树也没有发芽,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下子就长的茂盛起来,绿波荡漾更看不到,只有一条被称为护城河的臭河沟子,还有没办法形容的不计其数的柳絮让这个四月看上去与书本中有着颠覆世界观的落差。而被颠覆后的这种落差老刘应该有着最深刻的体验,因为他被骗了。

如同往常一样,再我哼著歌叼著烟去往店里的路上老刘火急火燎的给我打了个电话“你快来帮我看下店,我去趟派出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来了再说。等我到了的时候他二话没说推门就走了,我有些纳闷。不过看着地上摆满的主机,我大概有了些头绪。出于无聊,我单方面帮他重新统计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他被骗了20台电脑。

老刘回来的时候,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一进屋我就开始追问细节。老刘告诉我,上午的时候,他店里来了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骑着三轮车载着20台电脑主机。老头问他收不收,看见主机上贴著i5的标签时,老刘眼前一亮,觉得来了一笔大单,以他们不懂为由故意压低价格,最终以每台500元的价格谈成了这桩生意,怕老两口反悔的老刘在没试机的情况下就立刻支付了一万元,老两口拿到钱看着满心欢喜的老刘一台一台往屋里搬完后便出门骑着三轮车一去不复返了。等老刘反应过来这些五脏俱全的电脑是假货的时候能做的只有报案了,一向聪明的老刘终于知道了“姜还是老的辣”是有依据的。

这个社会的阴暗面太多,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人已没有了年龄的局限性,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言明的生存理由,也正是在这种理由为前提的情况下,他们所做出的无耻且下流的事情便可以堂而皇之的成为了旁观者眼中的无奈之举,甚至会有人为他们的“可怜之处”衍生出同情心,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只是我不知道是这个社会病了,还是谁病了。

为了安慰一下沮丧的老刘,我们认为除了请他吃个晚饭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一上饭桌,老刘竟然雨过天晴般的要了一箱啤酒。

“你心可真他妈大,还有心思喝呢”我笑着说他。

“那我也不能因为这个不吃不喝啊兄弟”,不知道他是真的乐观还是在强颜欢笑。

几瓶啤酒下肚后,他就变得豁然了起来:“操,当花钱买个教训了,以后不管啥玩意儿,不试好了肯定不能买!”我觉得他能这么说,确实也不算坏事,这堂课他没白上。在他们喝着酒扯著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待业的老四,便问老刘:“对了,老刘,还能给老四安排个工作吗?”

“老四?老四现在不是跟龙妈(夜场的妈咪)混的挺熟吗,还用得着我吗?”

很早便听过老刘提到过龙妈,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幻想着应该是一个赋有风韵,善于交际的成熟女人,现实截然相反,龙妈是一个男人,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看上去很苍老,留着一头夹白的披肩长发,身材瘦小,上班时穿一身灰色的西服,很少开口说话,但是在场子里有这不可动摇的威信,这一点我想应该跟他掌握著夜场的命脉有关(小姐以及客户资源)而他平常的主要工作就是带小姐,偶尔也会有一些少爷(鸭),对了还有,龙妈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做少爷出身。

老四曾在做小弟的时候跟龙妈有过一次尴尬的接触,大概情节就是龙妈没来由的让老四坐在他的腿上,老四又不敢拒绝,只得照做。龙妈便顺势靠在他的背上,手臂环绕着老四的腰抚摸著老四直至下体。刚去夜场的老四哪见过这种场面,吓的一动不动。然而龙妈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同性恋似乎见怪不怪般的视若无睹。

不知道为什么老四能和这种“变态”走在一起。但在这个功名利禄黑白分明的社会没有底线的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会让人惊讶,只是有点反胃。反而自以为清高者则是凤毛麟角。老刘说过龙妈在这个圈子混了二十几年,很有钱,也有着他们圈子里很丰富的人脉和资源,小姐们坐台和出台他都会有收入,还有很多我这种门外汉看不懂的生财之道,对于他来说这种偏门的钱很好赚。我总极力的解释着我写文的真实性,不过之后这些带有“画风一转”的镜头确实有些荒唐,难免让人生疑。

“我操,那个龙妈不是一个变态老头吗?”听老刘说完我很惊叹。

“老四要真能舍得下去,给龙妈睡了,那他还真妥了”老刘奚落起老四也是真叫一个不留情。

我没办法想像这种同床共枕三观尽失的画面,可事情的走向如同车轮般朝着老刘的一句玩笑在不可阻挡前进著。

季末夏初,依稀记得再次见到老四的时候大概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天气也逐渐的变得热了起来。在下午刚忙完闲下来的时候,老四带着一身香水味悠然自得而来,一身清凉装扮,短袖短裤,穿着一双人字拖鞋,戴着墨镜,干净利落的短发再打上发胶后看上去很有型。进屋便以一种半北京瘫的姿势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也是不知道在按著什么总之没有停过,脚也是再不停的打着拍子。“怎么著,四哥,半个月没见了。嘛去了?”

“我能干哈,找工作呗”

“看你这样现在也不着急啊,是不是有钱了?”

“别闹,有啥钱啊,有钱我还找啥工作,早家呆著了”

“那你找著工作了吗”

“差不多吧,还高夜场混呗”

“还是干小弟吗?”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其实我知道他应该不会在去做那种被他称作下贱的工作了

“没想好呢,过两天过去瞅瞅再说”说是没想好,可看上去他好像已经有了打算一样,我也没有在继续多问,更没有提起关于龙妈的事情,只与他说著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现在的老四看上去已经不像当初在健身房卖卡时那个爱玩爱闹的男孩一样了,只不到一年的时间。

晚上和老刘吃饭的时候,老刘说根据他的判断老四应该是准备去坐台了。在夜场里除了小弟以外他能做的也只有坐台了,更重要的丰厚的回报他是一定没办法拒绝的。

“夜场里的小少爷们上班都干什么?”我问老刘

老刘告诉我他们的工作很轻松,跟小姐几乎没有区别,除了有酒量以外还要会说情话。如果情商够高的话会比小姐们获得的回报高很多,我觉得看上去没有智商的老四情商应该不低,起码从他约炮的成功率和被追究率上来看是这样的。我一直认为他们的工作接待的客人都是中年女性。老刘给我普及之后,我才知道。他们客人的虽然以大年女青年为主,但是也有很多小姐来光顾少爷的。

“为什么?”

老刘说小姐上班的时候会受到很多男人轻蔑的对待,多数时候她们是在扮演着一个玩具的角色,而玩弄她们的人在花了钱之后会更加的肆无忌惮。这种极度自卑的心理会让他们在不工作的时候,就会去花钱从少爷们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接待的是女人都好说,最怕的就是碰到那些有特殊癖好,低级趣味的人。还有同性恋。不过这些是可以拒绝的,可在金钱的诱惑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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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重复的生活索然无味,但是为了生活也只好活在当下,这是一种无奈的悲哀。有时我会想,人一生中最幸福事情应该就是流浪了吧!可是,流浪的代价我们能承担得起吗。或许,只有成功的人,才可以无拘无束的去流浪。眼下的我们,只能被生活困在牢笼之内把我们最原始的权利“自由”束缚的无处可逃。当初老四跟我们说:“咱老爷们能当鸭吗,我妈要知道不得打死我”。现在想想,这些看似不攻自破的原则一定是受到过无数痛苦的挣扎。对,他是痛苦的,但也是快乐的,痛并快乐着。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时间不长,不到一周的时间,我就知道,老四工作了。生活就是这么可笑,你嘲笑他便迎合,不出意料的老四做了他曾嘲笑的工作。不知源自何处,做少爷的人大多穿着紧身的衣服,修身的短T,紧身长裤。也许是要极力的表现出傲人的身材和肌肉。自从入了行,老四和我们的走动就少了起来,我知道是他刻意而为之,这不怪他,他也知道自己走了一条弯路,只是这条路弯的有些离谱。

五月底,在老四刚刚重新工作不久,他和龙妈之间的非正常的奇葩关系就已经公开了。但是在他们圈子里的人对此并不感到惊讶,我想有可能是碍于龙妈的地位又或是真的见怪不怪。毕竟在那种场合,什么样的人都有。

老刘的一个哥们说:“小老四就是龙妈的小白脸呗,龙妈玩够了,估计就给他踹了。”我觉得,老四是身不由己,上了这条船,只能跟着航线而行了。

不知道老四是在上班前还是上班后,他就搬进了龙妈家与他同居,龙妈家离我的店距离并不是很远。在一个中高档小区,这里的房价每平米在8万多元左右。而龙妈能把居所安置在这里,说明他还是有些本事的。这些正是老四所期望的理想生活,他想从中得到些什么,可他很傻,龙妈并不同于他玩弄过的那些女人。

我想,除了挥汗如雨的冲刺,他们在一起不会有正常的生活,甚至连甜言蜜语都应该会让某一方觉得反胃,双方只是各带目的,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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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龙妈来说,这样的日子是性福的。然而老四能够接受这样的生活,想想也并不奇怪,记得老四曾经告诉我们在健身房上班的时候约过一个200多斤的女人,本来是他们同事恶作剧给老四找的女朋友,谁知道胖妹见了老四之后死活不肯撒手,晚上吃过饭后在酒精的怂恿下老四便对胖妹展示了自己的男人雄风,我说他真下得去手,他说:那咋地?胖子还不活啦?这种大爱无疆的胸怀让我笑了好长时间。

他现在所处的这种生活换作我的话,每一天都将会是一场噩梦,而我一直视其为单纯的老四却能够真正的活在当下。我有时会脑补器大活好的老四进入龙妈身体的一刹那他们是否会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过这一切也仅限于幻想,其现实经历便不得而知。只是他们在初夜后的不久就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老四白天在家会竭尽全力的伺候龙妈,之所以说是伺候,起码从二人的关系上来看老四是弱势的一方。晚上便乘着龙妈的车一起去他们的淘金之地各司其职。

在老四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一位贵客之后,他们之间的隔阂才慢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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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路灯

很长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灯光下敲著键盘写着曾经的故事了,回忆多了往事,便回忆起了很多人。曾经重帘紧锁的闺中之人也不知此时在哭在笑,曾经沉睡的那些人也不知此时在梦里还是梦外。天亮了,只有窗外路灯能够和我一起守望那些未知的到来,那些来了又去的人海。那些指鹿为马指南为北的日子此时也只有键盘才能留下它们的足迹。

我所知道的这些社会的阴暗面,只是冰山之一角,我从不曾希望我的朋友们寄居于那些阴暗之地,可他们为了自己的理想生活,趋之如骛。

老四在龙妈的关系作用下很快就成为了场子里那些头牌少爷中的一员,每天拿着1000的牌子“坐一台起价是1000元”进出房间。也是因为身价有所提升,他接触的客人也便没有了小姐,小姐只是来这里消遣排解自己上班时受到的不公对待而已,自然不会花这么多钱来找头牌。因此老四接触那些有钱的中年女人的机会就多了起来,这些正是他所期盼的。所以在试房“所谓“试房”就是客人们进房坐定之后会进来一批一批的少爷,站成一排让客人挑选,挑中的会被留下,没挑中的就会去下一个房间继续试房”的时候每次都是全力表现自己。如何表现,我不知道。我想到最简单的应该就是抛媚眼或者微笑之类的吧?

龙妈对此也毫无醋意,在工作时两人很少交流。丝毫不会干涉对方的工作,这种专注的态度如果放到一家公司里应该可以算是一名好员工了。也或许是龙妈并不爱他,只是拿他当做自己的性工具罢了,这样的工具在这里成为了公共设施。他并不在乎。

老刘的朋友跟我们说过,在坐台时,老四真的是有很高的情商,他总是跟那些需要关爱需要回春的女人谈心,就像哄著自己的女朋友一样把她们抱在自己的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在短暂的几个小时里扮演着对方合格的男朋友,这也是她们花钱想要得到的。少爷们的任务不仅是哄著这些女人开心,还需要陪着她们开怀畅饮,这样也会让高昂的酒水有更畅通的销路。在这种昏暗嘈杂的场所,酒和性是有这必然的联系的。不论男女,谁也不会花钱来这里只是说说话谈谈心,但就算是真的欲火难耐,也只能隔靴搔痒,摸摸对方而已,因为黄赌毒在这里是明令禁止的,最多也只能是接吻罢了,只是不知道舌头会不会有所碰撞。唯一的方法也只有花钱让少爷出台来共度良宵。

老四第一次出台接待的女人大概是四十五六左右的样子,虽说烫著一头卷发但也无法掩盖岁月的痕迹,妆容看上去很牵强,微胖脸上有些油腻腻的感觉,身材丰腴但不细致。我总觉得这样的女人已经步入更年期,快要到绝经的年纪了,但是在这些小鲜肉们和酒精的催使下总能唤起她们虎狼之年的第二春。唱歌对她们中的某些人来说只是铺垫下的伏笔,三个小时的欢唱时刻结束后,饥渴难耐的中年女人便微红著脸对老四说:“晚上跟我走吧”。除去妈咪抽走的一部分,在至少能拿到2000块钱左右的情况下老四是不会拒绝的。老四总说:只要给钱,我管她是人是鬼!在欣然接受后便上了车朝着春宵之地扬长而去了。

关于她的名字和身份,是不会让你知道的,你所知道的只能是她的外貌和在床上扭动的样子。拿了钱之后,我想,你应该做的只有卖力和说不完的情话了。可老四总会多一项:偷偷的录像。。。

7月27日更新 一个在夜场坐台的男人,一个靠女人过活的男人到底有多无耻。(续前8节)

路过蓝天白云,我又要去见不到你们的城市

活在当下这个浮躁又功利的城市里,我们的思念有几多搁浅,理性又有几多冷静。在某个难免的深夜,我们的感情几多膨胀,眼泪又有几多沉重。刀绞般的情绪自由飘洒。或因为爱情,或是因为事业。可能飘零在都市的路灯之下,也可能飘荡在深夜高楼之上,却无法散落于悠然的田地之间。

生活中的琐事有时萦绕的让人不得片刻喘息,有时又让人压抑得想要自杀。唯一逃离这种困扰的方法就是绞尽脑汁的摆脱这种不如意的生活。在这种窘态的迫使之下,无论做出什么样选择都会有一个冠冕堂皇的不得已。八月初的时候,老四接到老家来的电话得知他爸爸去世的消息。老四听后并不难过,也难怪,刚认识的时候他就跟我们说过,他爸爸是一个酒鬼,年轻的时候就酗酒成性,醉酒后到没有打骂他的母亲。只是在他眼里,他的爸爸一事无成,每天的生活除了喝酒就是睡觉。老四内心是责怪他的。在他看来,如果他的父亲不是这样嗜酒如命,能有所作为的话,或许他就不用这么辛苦的靠着自己的身体来赚钱了。我总是想用一些我认为正确是想法来填补他的怨念。可我这种观念对他来说于事无补。

话虽如此,但老四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回老家。说是放下,其实像他这种在夜店坐台的工作,“公司”根本不会对他(她)们有半点约束。不来上班的话最多只是得不到台费而已。也正因于此老四才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他觉得这趟旅程的目的只是为了陪陪他妈妈而已,之于他父亲的葬礼他可能没有太多心思,或许我这样想有些过于片面。可我也只读出了这些。但是对于饥渴的龙妈来说,这种洒脱的旅行在临行前一定是要榨干老四才会放行的。

幸好路途不算太远,火车几个小时的路程。回到家后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在亲戚的帮忙下简单料理了后事就算是尽到了“养老送终”的责任。余下几天就顺理成章的变的无所事事起来,不过为了体现自己的孝心,老四也是义无反顾。带着他妈妈进城里买来各种家电家具,也包括他承诺的大冰箱。在邻居看来,老四在北京的努力已经足够让他母亲过上不错的生活了。他妈妈很骄傲,他也很享受这种被称赞的日子。他应该算是“小有成就”。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这种幸福的日子很快就把对于父亲的记忆抛弃了。

“儿子,在北京工作找对象了没?”老四的妈妈是一个既爱笑又和蔼的农村女人。在她看来像老四这般年纪的人应该要张罗人生大事了。“有对象,等咱俩处好了带回来给您瞅瞅。”其实她对于老四眼下的生活一无所知,只是在听着老四描述的“销售行业”里毫无参照的幻想着。如此看来,唯一能够谈论的就只剩下这个话题了。我想,他的妈妈是有所期待的。但是这种谎言她或许一辈子也看不透吧。他的妈妈年龄并不算大,我觉得应该不到50岁的样子,但是在这种乡下生活久了,看上去还是要显的老很多。老人对于孩子的期待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我不知道,但是不管如何,就算是一幅画,只要它够美,就好了。

半月光景,辞别乡亲。老四并没有急于回到北京,而是直接奔赴沈阳。因为“妍”还在某个剧场工作著。妍跟老四年龄一样大,只是比老四小了几天。老四还在戏班子学徒的时候两人相识,听说其中有一位师傅是妍的父亲,妍也就从小跟着他们东奔西跑。可能家里人是希望能够子承父业,又或许是真的是对于文化学历不那么看重,才会让孩子离开学校跟在自己身边。老四一直觉得自己跟妍是那种两小无猜的红颜知己关系。

时间不算晚,从老四家到沈阳再加上转车也用不了3个小时。一下车就看到妍在车站等着他,一边按着手机一边看着老四走来。两人一见面并不陌生,虽然相隔千里,但是他们一直有联系。妍是一个很大方的女孩子,换句话说是一个很仗义女孩。至少她从小没有吃过苦,跟在父亲身边也算衣食无忧。而这种豪爽的性格应该是从小就跟一群老爷们生活在一起被影响到的吧。

“走啊,跟我去吃点儿饭去呗”妍平常很喜欢开玩笑,说话语气听上去总是很调皮。

老四到也不客气“你请我?还是我请你?”

“你来沈阳找我玩儿,我能让你花钱嘛。”

伸手上车,妍陪着老四先来到xx饭店边上开了房间放下东西后便来到这家老字号,这家饭店在沈阳开了有十几年了,十几年来,不光厨子没有换过,很多服务员也在这里尽忠职守了自己的青春。老板超人的经营理念是值得钦佩的。可我觉得也有可能都是老板的亲戚在合伙打理著这份家族企业。

“你现在在北京做啥呢。?”

“销售呗,没啥学历不好找工作啊”

“这行门槛低,全看业绩。”老四补充著

“推销啊?推销啥啊,挣钱不”妍拿着果汁含着吸管问到。

“啥叫推销啊,销售就销售,你还整个推销,就公司的软体,你也不懂,卖的多挣的多呗”

像老四他们这种坐台的人,不管男人女人,其实最怕别人问起自己的职业,说谎的同时内心其实又有些辛酸。总是会在谈话之间有意识的转换著话题。

“别老问我了,我这你也整不明白,你现在干哈捏。?”

“我在剧场上班啊,其实也没啥事干,我也不上台演出,就给我爸他们跑跑腿儿啥的”妍的爸爸还算有能力,几十年以来一直没离开老本行,靠着自己的打拼,和其他几位师傅在沈阳开了家小剧场,生活条件自不用说。平常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工作就可以达到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水准了。

“你说当年我要没走,能给你爸当女婿不?”老四开着玩笑。

“就你啊,说跑就跑了,谁找你当老爷们儿,不等著守活寡呢吗!”

“哎,对了,你处对象了没?”妍问道

“我自己养活自己都费劲,我高啥处对象儿啊。你呢?”老四如实说到。

“我啊,我也不咋出去溜达,也碰不著啥合适的,反正我爸也不催我,我也不着急。”

这种叙旧的话题无非就是情感或者工作而已,再或者就是一起回忆回忆往事,只是一个真心相待一个谎话连篇。

“你晚上不回家能行吗?”

“你想干啥?开房睡我啊”

“睡啥啊睡,我合计买点儿酒回屋咱俩一块儿喝点儿酒唠会儿呢。”

“没关系,我爸在剧场住,不回家,不咋管我,唠会就唠会儿呗”我觉得妍应该是喜欢老四的,至少他觉得跟老四在一起会有一些安全感。

妍算不上正妹但看上去也是个很干净的姑娘,忽闪的眼睛看上去透著一些天真,可能女人的眼睛本来就比男人清澈。五官端正的女孩不管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丑。她也许把这次约会当做一次恋爱的机会了吧。

老四的目的和结局在每个人的意料之中,和龙妈相处久了老四除了出台也很少能尝到女人的滋味,像老四这样“风流倜傥”的少年不会放过任何投怀送抱的女人。可妍真的是认为自己恋爱了,她想让老四对他负责的时候却不知道老四只是和远在北京的一位老男人同床共枕久了换换口味罢了。老四可能也想过和妍朝夕相伴,只是已经身不由己。

“等我挣够了钱,有能力了,回来找你咱俩好好处”

“那得等啥时候去,要不你别在北京呆著了,你来沈阳,我跟我爸要点钱,咱俩一块干点儿啥呗?”

老四摆摆头,跟妍说自己不会靠她活着,他要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不想让别人瞧不起他,妍表示理解,她对老四的了解只停留在了某个记忆中。也或许老四真的在这一瞬间有了冲动的想法,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之后的一星期两人就像恋爱般缠在一起,好在妍的爸爸忙于工作无暇顾及。我觉得妍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天真烂漫的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懂的不多,以至于看不清人的本质。不知道她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呢。

北方的天气都一样,过了三伏天说冷就冷。有时天气预报也难以料及。天象万变这种事情谁说的好呢。只要天上不下刀子的话对于我们这种天生天养的人来说都不是问题。老四临别前,带着妍去了xxx商场买了两身秋冬衣服。妍并不缺钱,但她也没拒绝老四,只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总是想要一些自己所爱的人送给自己的东西,也许这些东西在回忆起来的时候会比穿在身上更加温暖。老四也应该有了一些愧疚或者对于自己的谎言动了一些恻隐之心。如果换做我的话,我想之后的时光会难以心安理得的入睡。拎着大包小包的妍开心的像个孩子,笑的如此天真。回忆到这里,很多时候我都想编造一些故事把文章结束掉。对于这样的女孩是应该要真心相待的,如果能给他们一个圆满的结局又何尝不为人所愿呢。可事情的发展并非如此。我想如果老四能够留在沈阳的话,抛却曾经的过往。他们应该会很幸福。

“老四,忙完了赶紧回来,我这边出了点事儿,回来赶紧把家门钥匙拿走,钥匙在孙经理手里”

看到龙妈发来的微信,老四对妍说“我得走了”

—————07.29———————

天涯海角,是一座遥远的城堡,就算永远到不了,还是想和你一起寻找。

刚走出大门,老四就收到龙妈发来的消息。妍看着老四“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这么急”

“都快请假一个月了,再不回去公司就把我开了”

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抱着老四,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沉默了一会妍抬起头望着老四,闪烁着眼睛问“不走行不行?”

“别闹了,你不跟我开玩笑吗”

“啥时候走,我送你啊”。虽不舍,但她清楚的知道根本留不下他。

“明天吧”

女人很容易爱上一个人,但也很容易恨上一个人,爱恨之间或许只是刹那。我体会不到短短几天时间里就能付出真心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感性吗?也或许是孤单久了吧。“对了对了,我忘了个事,你等会我!”妍放下东西示意老四帮她看着的同时要在原地等她回来。自己则跑回商场偷偷买了一枚戒指,很苦恼,她并不清楚爱人的眼光,无奈的选了自己喜欢的样式,即使如此,她也是开心的。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戴在自己手上拍了个照片后便放了回去。她想把这份记忆留下。我想起一句台词“留不下你的人,留下点回忆好不好?”精美的盒子里装的不止是一枚会发光的金子,还有很多无奈与牵挂,爱和寄托,就像那句台词一样。 她把礼物塞进自己的挎包里,一路小跑着回来“走吧!”妍一边喘着气一边挥手示意老四。

“你干哈去了?”老四疑惑到

“没啥事儿,刚憋不住了,上了个厕所”

“上趟厕所你整这么半天”

“大哥,我们是女生,要排队,很慢的”

妍把挎包转到身前,双手环抱着边走边偷笑,心情有了些喘息。老四拎着大包小包不明就里的跟在旁边。

8月北京,夏末凌晨。旅行久了的人会习惯夜间火车窗外这种既黑暗又恬静的风景。我喜欢坐在窗边看着稍纵即逝循环往复的稻田,片刻间的宁静也让人觉得松散又安逸。无论回忆也好,思考也罢,都如此清晰。当列车驶入城市的时候,灯火通明会赋予世界一种浴火重生的感觉。车水马龙的街道,明亮执著的路灯,傲然林立的楼宇,一切都变的躁动起来,就算听不见窗外的声音。老四胸前挎著双肩背,反戴着棒球帽,走出车站回到了这座明亮的深渊,却不知道背包里被偷偷藏进了一份珍贵的意外。

“我刚到,你在家吗?”

出租车上老四给龙妈发了条微信,等了半天没有回应,便拨通孙经理的电话“喂,哥,龙妈说钥匙在您哪儿… ”“哦,对,我在场子里,你过来拿吧”。老四告诉司机地点后便闭上眼睡去。

到了门口司机摇醒老四,付账下车,老四并没有直接进去,在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正常生活后,变的有些退缩了。给孙经理打了通电话,钥匙被送了出来。“哥,龙妈咋的了?”“他没跟你说啊?回头你问他吧,咱也不清楚整的啥事儿。”

回到家中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老四也顾不上收拾。拨了遍龙妈的电话,得到了用户关机的答复后站起来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灯,又觉得太过于安静,便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一头倒在沙发上睡去。

第二天上午,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伴随着震动唤醒沉睡的老四。眯着眼睛看了眼荧幕似乎看不太清,直接划开接听“谁啊?”

“你是“姜”吗”

“对,您哪位。?”

“我是xxx派出所,下午你过来一趟,有些事情找你核实一下”

换了我的话,第一反应肯定会觉得是个骗子,最多就是一句“去你妈的”便直接挂断。

老四听后却吓了一跳,赶紧正了正斜靠在沙发的身子,好像自己犯了什么罪亦或是被误当成了同犯。

“好好好,您能说说啥事儿吗?”一边说著一边忐忑的回忆,生怕自己不小心犯了什么错一样。

电话那头听出了老四的担忧“跟你没关系,不然就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就是找你核实点事情,来了再说吧。”

到了派出所老四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龙妈的一个老朋友“陈”知道他在场子里“很有面子”便带着几个朋友一起来寻欢作乐,一方面是价格能有所优惠,另一方也可能是图个方便。而方便的事情却是在包厢里“溜冰”,不知道是被哪位“朝阳民众”识破后,才被一起捉拿归案的。后来听说“陈”在五道口附近开着一间规模不大的主题酒吧,也算是个老板。不过理所当然的已经被查封了。陈跟龙妈如何认识我不太知晓,只知道陈也是一个同性恋。物可以有一万种以类聚在一起的方法,所以他们缘何相聚也不足为奇了。

我从来都是抵制同性恋的,说出来的话会被某些人群打压,或者被扣上“不理解不尊重”的帽子,但万物有正负,世有天地,天有日月,日有阴阳,地有南北,极有正负,而也人有好坏。自然制定的规则被违背的话一定是会受到自然的惩罚的。我总认为同性恋之间的相处永远都是和艾滋病,毒品,性,这些东西淫乱在一起的。什么倡导同性恋,为同性恋正名的活动,我只想说一句“去他妈的!”

龙妈在笔录里一直说自己对他们溜冰这件事毫不知情,警方的扣押理由则是“容留他人吸毒”。可能龙妈确实不知情,至少他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允许别人做这种事,但是我们都知道,龙妈也是一名瘾君子。

—————08.07———————

龙妈在几年前曾经有过吸毒被拘留的记录,而这些劣迹也一直记录在案,这样看来的话,他确实有着难辞其咎的责任。好在陈和他的几位朋友还算仗义,开脱了一切关于龙妈的干系。老四也在签字画押的笔录里供述了所有对于龙妈的盘问,在警方确认龙妈清白时,龙妈才得以和老四先行离开,而陈和他的朋友们即将面临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如释重负,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两人找了家餐馆酒足饭饱后直奔家中一尽鱼水之欢,以解龙妈在这一个月中的相思之苦。在荷尔蒙的冲动下,一切都已抛之脑后。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龙妈双手抱住老四的脸,疯狂的吻著,老四也迎合著。“上床吧”老四保持了一些理智,褪去阻隔,龙妈套弄著老四在他耳边娇喘起来,舔著老四的耳朵轻声的说著“我好想你”。老四也疯狂起来,含住了龙妈,龙妈也含住了他。迫不及待的龙妈一把将他推开,直接让他进入了自己的主题,大汗淋漓的龙妈骑在老四身上边套弄著自己边满足著需要的地方。微闭双眼的老四模糊地看着在自己身上扭动的影子时命运之手却把关于妍的记忆拉进了老四的脑海。伴随着老四的一声低吟,一切归于宁静,一切又交回给了空虚和寂寞。

“有人叫我写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东西,这特么写太多了不太好吧。谨慎为好,点到为止。以后在这种你们喜欢的情节上我会稍加描述,不会在一笔带过了。谢谢”

第二天一切照旧,可是在傍晚的时候,龙妈接到了一通足以改变他和老四命运的电话。

“龙妈,今天您别来xx豪了。”

“小旭啊,又出什么事了?”

“场子被查封了,您别过来了,公司几位董事说是您的几个朋友合伙整的他们,要找人报复您”

“没事,你别急,你在哪?方便见面说吗?”龙妈淡定的撩著及肩长发问到。

40分钟后,龙妈驱车带着老四来到约定的“xx酒馆”。进门之后边播著小旭的电话边往里走,目光左右寻找著,酒馆是一节一节的长廊形,很难一眼望到头。电话刚一接通就看到小旭在快到尽头的位置和戴总坐在一起,戴总向龙妈招了招手,龙妈点头示意便坐了过去。

“戴总。”老四打了声招呼,端起桌上点好的清酒,挨个斟满后坐到了龙妈的边上。

和龙妈一样,戴总也是在夜场混迹多年的老江湖了,两人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结识,戴总有好的场子就会把龙妈也拉过来,龙妈有好的资源也会介绍给戴总,两人一直相互依存至今。

戴总,是他们场子里最大职位,他们称为全场老总,工作时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留着平头,中等身材显得很结实,个子很高,看起来不怒自威的样子很有气场。场子里所有的人员和大小事宜由他全权负责。戴总的待遇是每个月3万底薪加上一些分红,还有凭本事赚来的灰色收入。在戴总下面就是客服部老总,人事部老总,财务部以及公关部老总等等,而对应的这些老总下面是经理,在往下的级别就是领班了,最基层的一般都是由服务生“小弟”,保安,还有K服“女性,负责给客人点歌”保洁和后厨们组成的。像小姐和少爷都是场子里的自由人,类似一种外聘的形式,龙妈就是他们的头领,龙妈走到哪就会把他们带到哪,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龙妈在场子里有不可动摇的地位,毕竟来这里消费的人并不是来唱歌的。

在戴总上面就是只出钱不露面的几位董事,董事们不知道戴总和龙妈向来交好,也不知道正是因为戴总的面子,才把龙妈这样一位拥有丰富资源的大妈咪拉倒了xx豪。

戴总告诉龙妈,一大早马董就接到查封通知,在动用了身边的一切关系都没有答复的时候紧急召集了场子里的各位高层开了会,并告知所有人员暂时休假,也正是在会上,马董表示是“xx夜总会”的人使的手段,想要整垮他们,龙妈则被他们认定为“内鬼”。

“不可能吧,陈好歹也是一个酒吧老板,怎么可能自己出马联合别人来整我们?”龙妈疑惑著说道。

“陈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了,跟他一起在房间溜冰的人他并不是全认识。”戴总解释著。

“咱又没做亏心事,怕啥?大不了跟他们说清楚呗。”老四说喝了口酒说。

“解释什么啊还,现在马董他们只要抓着龙妈绝对饶不了他,马董他们的为人你又不是不了解。”戴总看着龙妈说。

“人家砸你饭碗,你能饶得了人家吗?”戴总紧接着又反问了一句。

“xx豪”算不上马董的饭碗,很多人都知道,这只是他们其中一份产业而已,场子在这么多蛀虫的侵蚀下盈利和回报根本不成正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支撑运作至今也能说明他们其实并不缺钱,对于他们这些在道上靠着偏门发家致富的人来说,我想他们要争的就是“一口气”或者是“面子”了。

“也别解释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因我而起,即使说通了也不可能饶了我,不行我还是躲躲吧。”龙妈双手交叉抵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说。

戴总听后还是略显担心,刚举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接着问道:“那你准备去哪儿?这帮孙子花钱找人办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老四听后满不在乎的说了句:“咋的,这法制社会他们还能杀人啊?”

“杀人不至于,但是我觉得除了要你命以外的事都有可能。”戴总紧接着说。

“行了,老四你也不懂,你就别瞎说了。干这行的没点手段你觉得能干下去吗?”龙妈说著。

“马董他们圈里人几乎都认识。您名气这么大,去哪儿干他们不知道啊?”小旭边说边给龙妈递了支烟。

龙妈使劲吸了一口,吐著烟,朦胧著说了句“我去东莞待一段时间吧,正好我也有点想珍姐了。”

珍姐,是龙妈的前妻。

—————08.09———————

第二天晚上龙妈临走前,给老四留下了十万块钱,这些钱不知意味着什么,可能是这么久以来同床共枕的一种回报,也可能是对老四有一丝难舍的挂念,说不好,总之他是希望老四不再重蹈过去的覆辙,但是对于老四而言,这算是挣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毕竟十万在当下可能是大多数人一年的积蓄,也可能更多年。

“你也不能住这了,时间长了会给你惹麻烦。”

老四很清楚所谓的麻烦并非无中生有的借口,只是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措手不及的老四没了头绪,最后只得暂居在“xx连锁酒店”后从长计议了。两人之间没有生离死别般的告白,更没有丝毫的不舍。就像两个一夜情的陌生人天亮后的离别,只是一夜情没有这么丰厚的回报罢了。

老四没有行李,不能说没有,只是他认为那些没有价值的行李不再被需要。只拿着手机和书包里装下的两身衣服,还有龙妈给的那张卡便下了楼梯,两人之间的一句“再见”。也让这荒唐的生活暂时告了一段落,一个转身的别离,一个去往机场,一个不知道去往何处。

而令老四想不到的是,当龙妈再次回到北京的时候也让他期待已久的爱情陷入了危机。

终结了一段故事的同时又会让无法预知的未来多了一份期待,但终结并不意味着能够重新开始,在你想换个方向的时候或许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活下当下便成了探究生活奥妙的唯一选择。黑夜中,老四走走停停,坐在路边举起左手对着路灯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关于妍的记忆再次袭来“我想你了”拿出手机编写好资讯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删掉了,拍了拍屁股继续前行,路灯下,老四的影子随着脚步的远去,越拉越长。

[图片均来自公开网路]

  • 九:迷途

一首歌,唱断回忆的来路,一首歌,让全世界的孤单都在流淌。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这么多年来,希望会有一个人让你不再寂寞。走了也好,不然总担心你要走。

时值九月,夏天正在告别的路上渐行渐远,如此的夜晚,如果恰巧有一阵风吹过的话,也会让人不禁有些颤栗,在雾霾还没来临之前,清澈如湖水般的天空会轻而易举地打翻所有的回忆,所有的人和事物又会逐渐清晰的像天空中布满的繁星,越来越明亮,数不胜数,星星的眨眼悲伤的如同流泪。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

“我记得这首歌”

“几年前,我爸爸病了,带走我爸爸的车上放的就是这首歌,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开口喊过爸爸了,他再也回不来了。”小女孩放下汤勺低着头说。

老四微红着眼,摸了摸她的头,想安慰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说了句“快吃吧”

没有了爸爸的小女孩也没有了依靠,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的天桥卖一些玩具,在需要玩具的年纪就已经明白自己需要它们的理由是生存。小女孩的妈妈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因车祸去世,甚至连母亲的面容都不曾记得,不到十岁的年纪就要和阿么相依为命,阿么因为岁数大了也只能每天靠一辆三轮车和一堆废品来换取一点微薄的收入,可阿么仍是她唯一温暖的归宿。从酒店出来吃饭的路上老四遇到了她,买了她的“奥特曼”模型后又还给了她。“你咋天天这么晚还在这儿卖东西?”

“赚钱啊”小女孩笑着说。

“你爸爸妈妈呢?”

“我没有爸爸妈妈。”小女孩倚著天桥,捏著自己的裙子,看着地上自己贩卖的玩具。

一瞬间,老四梗住了喉咙。

“叔叔,这个玩具……”

“我不是叔叔,是哥哥,没事,我不会让你退钱的,这个是送给你的。”老四冲她笑着说。

“可是,我不玩玩具,你送给我,我还是要卖掉的。”

“既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小丫头有些不好意思,想把玩具摆回去,又难为情的拿了回来放在自己的脚边,老四笑了笑。

“我带你去吃饭吧。”

老四帮他收拾起了地上摆满的玩具,用她带来的布裹起来帮她拎着下了天桥。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这首歌还在循环著“年月把拥有变作失去,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今天只有残留的驱壳,迎接光辉岁月”她父亲的岁月已经落幕,不知道她的光辉岁月何时会来。小女孩扛着自己的包裹回头看了眼饭店,又看了看老四:“我回家了,谢谢哥哥。”

看着小丫头扛着跟自己身子一样大的包裹,老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哎,等等” 老四喊住了她。

更新于8月9日。明天在写。谢谢关注!谢谢关注!谢谢关注!

因为越写越长。我发现已经不在适合在这里编写了。而且这么长着实有点跑题了,暂且当做连载的短篇来更新吧。我已经用文章的方式发布了,请移步:给你们讲一个在夜场坐台的男人,一个靠女人过活的男人到底有多无耻。 – Aorqu专栏 我会坚持更新,也是因为文章编辑起来比较方便,如果更新了我还是会复制粘贴过来,为了方便大家!谢谢关注。

其实本来是随便写写的,被我写成了小说体,没想到被很多人关注,催更。我也只能暂且把它当做短篇继续写下去。但这些事情完全真实。不是什么Aorqu与世界分享你刚编的故事。太长你们也懒得看,我尽快结束,能省略的我就省略掉。谢谢还有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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