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真的有很多窮人嗎?

問題描述:26 歲了,三觀也正常,但是長到現在從學校到社會,在從朋友圈子到陌生人,也沒有真正的看到過幾次真正的窮困人家,求解疑。 ——————————————————————————————————————————— 窮人的相關官方定義: 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在1976年組織了對其成員國的一次大規模調查後提出了一個貧困標准,即以一個國家或地區社會中位收入或平均收入的50%作為這個國家或地區的貧困線,這就是後來被廣泛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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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強:

中國窮人的確還很多,據我所知,大多數窮人窮的原因是懶。

先說我知道的幾個地方吧,東北農村,窮的基本都是懶人,東北普遍地多,夏天種地,冬天出去打工,一戶人家一年攢個10萬還是沒問題的。也有人抬杠說,東北地是多,夏天短,只能種一茬,知道東北的其他地方普遍多少地么?我知道的,少的一人3分地,多的能給7分就不錯。差距太大。東北窮人怎麼做呢?夏天地都租出去,收錢。冬天天天蹲炕上喝酒賭錢,這能不窮?不窮就見了鬼了。富戶怎麼干?夏天好好乾,只種玉米,一戶能收幾萬斤。冬天要麼出去打工,要麼搞養殖,養牛。我表哥家就養牛,5年時間,從一頭種牛養到現在7頭母牛,每頭牛每年帶一個仔,養一年就賣,一年光賣牛就好幾萬。窮富的差距一下就拉開了。

再舉個窮地方的例子,具體地方不說了,有朋友支農去當第一書記,回來以後直搖頭,說當地窮就是懶,扶不起的阿斗。啥也不幹,一家人天天在家蹲著,冬天再冷也不生爐子,天黑就鑽被窩,天亮就搬個凳子坐門口曬暖聊天。縣里發塑料布,鼓勵農民蓋大棚種蔬菜,家家戶戶都去領,朔料布領回家都糊窗戶了。

我還真不信,如果不懶會窮的吃不上飯。天災國家會幫你,你窮,國家也會想辦法幫你。就是有那種又窮又懶的,你怎麼幫都扶不起來。

以上說的窮指的區域性的普遍現象。別拿個別例子來抬杠,比如家裡有人得重病等情況。


匿名用戶:

放假七天和弟弟來我爸媽上班的地方,具體哪裡就不明說了。晚上住他們的租房,就十來平吧,沒錯,是有三個床(其中一個上下鋪),1.2的,但是只有一個床是有涼席的,而且還是不合適的,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住的人留下來的,太大了,就對折,不夠的地方放了兩塊紙皮,上下鋪都是放的報紙墊的床板,我爸和弟弟睡。床板不僅硬邦邦還凹凸不平,睡一覺起來渾身酸痛。

桌上有幾個梨,拿起來一看,嗯,沒想到這么小還沒有正常梨的味道,水果刀是沒有的,我是帶皮吃完的。

看到這個話題我又想到了小的時候,小時候幾乎沒有穿過合適的衣服,弟弟妹妹也基本是這樣,都是那些我分不清的表姐表姑阿姨堂姐們不要的,我媽媽每年都會帶回那麼幾大包,跟我們年齡實在不符,但是我們還是開心的,總比沒有好吧,然後我們就挑一些可以穿的,這樣的情況持續到我大學吧。

和阿公阿么住,二年級的時候阿么狠了狠心給我和妹妹買了紅色的仿皮鞋,很漂亮,我一直捨不得穿,後來我穿不適合了心疼難過了好久。

冬天的時候很討厭下雨天,因為道路很泥濘如果鞋子濕了臟了我就沒有可以更換的鞋子了。因為大多數小孩冬天還是露著腳趾上學老師怕凍壞了就會逐個檢查提醒他們一定要穿鞋子襪子但其實他們的家長或者阿公阿么根本不會過於在意這個問題,所以一個個臉蛋和手腳紅通通的,一下課大家就擠在牆角里取暖。

我忘了說了,我念國小的教室是沒有門和窗戶的,每年天氣冷了老師就會組織我們從家裡帶一個不要了的蛇皮袋到學校扯開成一塊訂在窗戶上,門上會留一個可以自由進出的口。然後教室就一片花花綠綠的很溫暖了。

滑稽的是,有些同學帶來的蛇皮袋還是有洞的,太好的蛇皮袋家長可能會捨不得,還要留著裝稻穀呢,所以只能重合兩塊一起釘。

零花錢啊?不可能的,豪不誇張的說,爸媽一年給的零花錢不會超過兩塊錢,估計爸媽會覺得小孩子是不需要花什麼錢,家裡有米有衣還奢求什麼呢?什麼冰淇淋啊,我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我只能吃一毛錢一根的有各種顏色的冰棍,哦,還有一毛錢兩根的辣條和一毛錢兩顆的豬油糖,什麼懷念兒時的味道,我兒時的辣條味道我不想懷念。

暫時想到這么多吧,其實還有挺多的,那時候會覺得大家都如此沒有什麼可比性但是出來念書之後才發現世界那麼大,原來我的生活跟別人相比有那麼大的差距,我會努力過上正常的生活的。

畢業不久,工資不高,但今晚一定買個舒服的床墊!


周三旬:

窮人不在少數。

可能有時候很難定性說什麼叫做很窮,但是就最近一次火車經歷來說,正在經歷貧窮和苦難的人真的很多哇。

第一次坐火車,到了晚上,整個車廂人都擠滿了,許多人也就在過道坐了下來,坐在我隔壁的一對母子,應該剛剛從醫院回來,包里裝了一大包葯,而且隨手帶著一個便器難,可能是位置難搶的原因,孩子的媽媽就那樣坐在了地上,她的樣子看起來風塵僕僕的,孩子還沒多大,但是看起來真的很蒼老,滿面愁容,在孩子身上偶爾擠出幾絲微信,身上的衣服也顯得有幾分破爛不堪,她跑來跑去的為孩子處理著大小便問題,小男孩也顯得很不好意思,他沒有穿褲子,一個很大的長袖褂子罩住了半個身體,褲子也是像袖子一樣套在腿上面,那一刻我心裡真的很難受。很難知道什麼原因讓她們過的如此艱辛。但是真的很不容易啊!

其實這種讓人心酸的現象真的屢見不鮮,無論是露頭一個一個打開垃圾桶搜尋廢品、還是沿街乞討的老人、還是賣苦力拚命拿那一點點錢的人,真的有很多窮人在奮力的生活。

因為沒有經歷貧窮,所以很難明白窮多麼的可怕。

最後,我把位置讓給了那個孩子媽媽,在這種事情面前,我也是有說不出的無力感,因為我也窮。

我看見火車售貨員賣零食的時候,那個男孩子媽媽從灰布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塑料袋,一把紙下面就是幾張五塊十塊的紙幣,她在後面輕輕的敲著售貨員的背,雞腿多少錢,「10塊」,她一把將錢遞了出去。


Gregory:

中國十四億人,富豪幾百萬,中產撐死一個億,剩餘的你覺得是啥?


Joy.T:

說一個好久之前看到的吧。

女生寢室一般都會有很多要扔掉的快遞盒子或者丟掉的舊衣服和生活用品,所以宿管阿姨就把寢室外面活動的垃圾桶推了幾個在一樓庭院的口子那裡,這樣的話大家下樓的時候一般圖方便就不會把垃圾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了。久了之後大家都形成了把紙盒或者能用的東西放在垃圾桶旁邊不扔進去的習慣。每天上上下下看到阿姨們的「收穫」也挺豐富的。(宿管阿姨的工資很低,只是說交了保險那些的相對比較有保障吧)

基本上是這么個情況。有時候扔垃圾的時間太晚了,垃圾桶就被阿姨推出去了,只好走遠一點去宿舍樓外面扔。外面的垃圾桶總是會有一些年紀很大的老人在裡面撿垃圾。我有時候就在想,能換錢的幾乎已經被人撿走了,他們還能找到什麼呢,很無奈的心酸吧。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一個老人在收集吃過的外賣盒子——那種油膩膩的,大多數還盛著湯水剩飯的餐盒,他的大半個身體都趴在垃圾箱上,用盡力氣朝裡面探尋,顫巍巍的手掏著這些東西,然後用地上聚積的一些雨水輕輕地涮洗掉大多數油污,再把它們按照蓋子和盒子分門別類的疊好在放地上。還記得從我扔垃圾慢慢走進他又遠離他的那個過程,心境從平常的狀態到看到他用雨水洗餐盒的時候那種被電擊過的感覺……很難形容吧。在我打下這段字的時候,心裡還是堵堵的。

那些能值多少錢呢,搜集了那麼久才那麼十來個。我和朋友聊這件事情的時候,他說,這些老人固然是可憐的,但好在我們學校在這個城鄉結合部,讓他們對生活還有一絲期待和微薄的來源,更多的人生活在我們看不到的陰影裡面。他的爸爸是醫生,遇到過好幾例在工地上出了重大事故的病人,沒有錢,只有抬回家等死,甚至有一個,受了很重的傷,只夠來簡單包紮了一下,因為沒有錢,再也沒來過了。

窮到非常誇張的人現在真的很少見了吧。或者說,真正很窮的人,他們會把自己真正的窘迫暴露在人前嗎?他們和我們的生活有交集嗎?這些問題都很難找到答案。

高中在學校食堂看到過一個女孩子。不止一次 ,端著一碗素麵坐在一堆別人吃剩了的套餐餐盤面前,裝作若無其事卻又小心翼翼地挑著別人的剩菜吃。她扎著馬尾,大多數時候穿著校服(我們學校穿校服的人很少,因為校服質量特別差,版型肥大到誇張),是那種看起來特別普通的女孩,甚至有些乖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吃剩菜,我壓根不會想到這個女孩和窘困有什麼關系。那時候我們學校的食堂還沒有改革,學生吃完的餐盤留在餐桌上阿姨收。打面的窗口和最貴的套餐窗口在一起(套餐分三等,最貴的葷菜的數量和種類都要多一些,菜品也很豐富 但是大多數人都吃中等的經濟好康餐,所以只有一個這樣的窗口),吃這些套餐的人經常和吃麵條的人坐在一起。後來聽說了很多她的資訊,比如她是最好的班的學生……我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那種感覺,尤其是我們班還有人穿著阿迪拿貧困補助,在去辦公室填資料的時候鞋子在地上驕傲地摩擦。沒有人在意這個成績優異的女孩,她的生活到底是怎麼了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慰藉自己的味蕾,沒有人關心,她在最好青春里的尊嚴,或者,這個女孩,她有得到她應該有的幫助沒。後來我們學校食堂改革,自己吃完的餐盤自己放回回收處去,聽到這個消息,我第一個想到她,不知道她以後怎麼樣,就算假裝不在乎,也沒有辦法用以前的人方式生活了……

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看這個答案,還是忍不住多說一些。高中的時候,有一個晚自習,班導和我們聊天,講到有一個學生家長打電話問她自己的孩子是怎麼了,自己在外面辛苦打工,20塊的解放鞋能穿大半年,孩子打電話來要錢買鞋,咬咬牙打給他兩百塊被惡狠狠地嫌棄太少了。不是剛上高中嗎,怎麼變得這么快。忘不了這段話,雖然班導沒說是誰。但是能感覺得到,父母是為我們承擔了很多的,不論什麼樣的家庭條件。


靜山:

我自認為我不是窮人,我和老婆都有工作,按時下人們的說法,我們應該屬於中產階級,不是雙職工嗎!
但是一旦有家人生大病,是可能一下子回到解放前的,不說白血病,不說尿毒症,一般的癌症就可以讓你成為窮人的。如李詠癌症去世了,花了多少錢?這些錢一般家庭能夠承擔嗎?
2009年我老婆腦出血,經過現在說的四線城市的三甲醫院的專家診斷後,說可以用介入法治療,就是用進口彈簧圈從主動脈推入,把出血點填塞住,說可以幫我們請北京天壇醫院的有經驗的專家來做介入手術,費用估計需要十二至十五萬元。進口的彈簧圈是不在醫保範圍的,需要個人全部負擔費用的。
後因醫院的儀器清晰度差,北京來的專家拿了我們五千元的出珍費後,委婉地告訴我們,在本地作手術危險度很高,有很大的可能就下不了手術台。
經過家裡兄弟姐妹商量,決定到北京天壇醫院治療,既然專家來自天壇醫院,我們就奔有專家的地方。
在親友的幫助下,我們坐火車到了天壇醫院,但住不上醫院,後托關系轉關系,終於找到了一位在天壇醫院上班的醫務人員,請客送禮之後終於住上了醫院,這時候我發現我帶來的錢就像紙一樣,也像打水漂一樣流進了醫院里。
為了省錢,我在北京的護理,旅店是不能住的。我就打算在天壇醫院附近找個住的地方,只要能讓我能有個地方休息幾個小時就行,看到了幾家所謂的私人家庭旅店,就是在牆邊臨時搭建的沒有窗戶的小黑屋子,裡邊僅僅能放一張單人床,最便宜的也需要五十元一晚上,也有六十元和八十元的,八十元的還可以有一個小桌子,可以放一個電磁爐做飯。衛生啊是不能說的,環境只可以用惡劣來評定。就是這樣的小旅店,還必須一次租賃一個月以上才可以入住,有許多外地到北京治病的病人家屬就租住在這些沒有衛生條件,環境惡劣的小黑屋子裡,忍受著蚊蟲的叮咬,忍受著酷暑,(因為我們在北京治病是六七月天氣)全身心地護理病人,希望自己的親人能治好病,平安活下來。
因為我不能確認我們需要治療多長時間,就是這樣的環境惡劣的小旅店我也捨不得租住,而是在附近租一個躺椅,每天晚上十到十五元,在醫院的地下室,或隨便找一個角落,晚上在躺椅上睡幾個小時,第二天早上再把躺椅還回去,晚上再來租賃。就這樣我們在天壇醫院治療了58天,基本上我就是靠租躺椅休息的,這樣可以省下治病的錢。
我是雙職工家庭,屬於人們說的中產階級,尚且如此,那些農村到大城市治病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生存狀態,就可想而知了。
中國是否有很多窮人我不知道,我不是窮人,我是中產階級,我2009年在北京天壇醫院陪護我老婆是靠租躺椅休息這樣的生存狀態。我在陪護期間還看到一些既花了很多錢和時間,到最後抱著一個骨灰盒回家的人。
我不是窮人,我是中產階級,我在北京陪老婆治病期間,就是每天租賃一張躺椅就對付一晚上的人。在北京的58天,我認為我就是窮人,沒有休息的地方,吃的基本上很對付的,不挨餓受凍就不錯了,整天提心弔膽地生活。至於有多少比我還窮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張大帥17:

怎麼說呢。這個窮是相對的,當年的馬未都老師一個月掙八十塊錢,窮得叮叮噹噹還會花幾百塊錢收藏一個花瓶。比如我當年一個月生活費六百塊錢的時候我還是會攢幾百塊錢去看話劇和音樂會。

其實窮和富在每個人心中的標準是不同的,這就牽扯到心理價位這個概念,不管是瓶子,生菜,還是披薩或者是其它東西。舉個小例子,我一個月六百,我覺得一杯星巴克五十太昂貴了,我一個月六千,我還是覺得一杯星巴克五十太昂貴了,我一個月六萬,我依然覺得一杯星巴克五十太昂貴了。其實我們並不窮,只是價值觀不太一樣。


kellyk:

家庭條件OK
不算好也不算差,我一直以為中國現在其實變很好了,雖然我沒敢去過大山裡面。

但我今年暑假去了趟玻璃棧道,下山時候累了看見有四十幾歲年紀的叔叔在扛水泥,兩袋肩挑的。我自己20歲下山都覺得不輕松,天也下著雨,便把身上帶的火腿腸給他們吃,和他們聊說這個一帶給多少錢啊。
他們告訴我,一天100。
不知道為啥,對我的觸動真的蠻大。走出社會離開爸媽的保護也許才明白錢難掙屎難吃。
中國還有多少地方窮,有多少窮人,怎麼算窮我不敢想。我感謝父母給的一切,(知道不貼近題目,只是突然想說了),從此我不敢隨意評價別人的生活人生,因為我突然覺得我們不知道別人的人生是用怎樣的努力過出來的。

祝福大家都好!


Lynch:

中國真的有很多窮人嗎?

這個問題真的是……

別的不說,環京貧困帶知道嗎?

(當然這個數據已經很… 很多縣都已經退出貧困縣行列了,畢竟中國硬性指標2020年要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亞洲開發銀行資助的一份調查報告首次提出「環京津貧困帶」的概念:在國際大都市北京和天津周圍,環繞著河北的3798個貧困村、32個貧困縣,年均收入不足625元的272.6萬貧困人口。如果以150公里的直線距離計算,與北京接壤的河北省張家口、承德、保定三市就有25個國家級和省級貧困縣。謂之「環首都貧困帶」,名副其實。如今「環首都貧困帶」不僅未能縮小與北京周邊郊縣的貧富差距,反而愈加落後,嫉妒與不滿廣泛存在。

(數據2016年)


匿名用戶:
兩年前的315,按照慣例去郊區垃圾場銷毀假冒偽劣商品。
不過我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那一路的惡臭,我們每個人都帶了口罩,穿長筒膠鞋,依然擋不住撲鼻的臭味。嗡嗡的蒼蠅也被毒辣的太陽照耀的更加綠了。
垃圾場很大,應該最少有三四個足球場,壓路車在來回開動著。
我一邊舉著照相機在旁邊拍照,一邊想回去怎麼寫稿子。
突然就看到鏡頭遠處出現的人影。
大概有七八個,有男有女,男的光著上身,女的衣不蔽體,個個黑的像黑人一樣,別說口罩,個個都是赤腳。他們就在壓路車旁邊等著,壓路車不再行徑的區域,立刻蜂擁而上。
和大街上的拾荒者不同,我從他們身上一點都看不到一丁點勞動者的光輝。
這個鏡頭讓我想起劉德華版狄仁傑的地下城。
我甚至在想,這些是人類么?
我自認出身卑微,渾渾噩噩大學畢業找到一個可以養老的工作,這些年認識了喝醉了抱著我說自己有好幾億身家的珠寶商,帶著貴族姓氏的官二代,努力工作不到三十就做了領導前途無量的前屌絲,還有一晚上花天酒地我一個月工資的富二代,和他們相比,我一直以為自己生活在社會底層。
直到那一刻,我才發現這個社會是根本沒有底的。


趙日天:

拍攝地:湘西
我是廢物,我不想富。


Aorqu用戶:
題主啊,這個窮與富不是這么片面的。再說,你所列舉的樣本數量太少,分布太小所以得出的結論沒什麼卵用。
舉個栗子吧。帝都,夫妻二人,每人月薪10000,這個收入不算少了吧,他倆有房,有車,有腎六,聚會,吃飯,發朋友圈,照你的理解這是有錢人吧。可是你算算,扣除了房貸,車貸,保險,稅費,油錢,物業費,日常開支等等,還剩下多少錢啊?他們敢跑出去度個假嗎?他們敢吆五喝六的組個聚會嗎?每月還完貸款就愁下個月的,生個病也得扛著別被扣工資,發個獎金心花怒放,稍不留神晚發幾天工資就得趕緊借錢還貸款。生個小寶寶,瞻仰老人?怎麼算都不夠啊。。。總想著,到退休了就有自己的時間了,可現在才三十啊!!!你說,這兩人窮?還是富?
再說個真事。我一同學,老家山區,他阿公78了,住的是他老人家結婚時候的窯洞,四個兒子,但沒什麼用,幾個兒子都在農村,還要供自己的孩子上學,日子過的十分緊巴,老人需要自己去種自己的幾畝薄田,但是歲數太大了,實在種不動,累的氣喘吁吁,但實在是沒辦法,不種地就得餓著。老人家一年就吃一袋白面,還得省著吃。
我曾在工地上見過一個老人,65歲了,當壯工(工地上的壯工指的是搬磚,鏟灰,扛水泥等非技術純體力工種),跟幾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一樣的干體力活,那幾個小夥子都累的氣喘的像風箱。
我們從城市,到農村,都在為活下去而奮斗,那些自由,理想,舒適,抱負在生活的絞肉機前統統被絞的粉碎。
這,就是我們的生活,不是貧富,而是水生火熱。


dihao1983:

年輕人要多學習反思,以促進個人思維觀念系統的進化,這樣觀察和考慮問題才會成熟些,恰如dos系統回答不了一些win10的問題,即使能回答效率也低。

人的學習本質是一種環境的適應和進化過程,體現了從低級到高級,從簡單到復雜,從確定性到非確定性,是使主觀盡可能符合客觀以及預測客觀的過程,以能避免或有力應對個體或整體的生存風險。

窮或富是一個非常大的概念,即包含主觀認知又包含客觀財富,不能一概而論;如果只按狹窄的個人佔有資產或者現金而言,顯然是有很多窮人,因為按照社會進化的金字塔機構,底層必須佔有絕大多數,這樣才能維護社會整體的穩定,但是相對而言,這幾十年,國家整體性是變富裕的,先富帶動後富其實也不完全是一句空話,體現為國家公共資源和服務能力的提高,譬如能保障所有大學生都不會因為貧困問題失學就是一項非常大的成就。中國的窮人和亞非拉或者歐美的窮人也不完全一樣,至少中國整體上仍體現為社會主義制度,有對落後地方貧困人口扶貧和生活保障的責任。

社會底層人口與社會貧窮人口的概念有聯系又有區別,你說一個負債千萬的老闆算是富人嗎?父母為什麼只希望自己的娃娃健康快樂?錢很多時候是一種幻象或者治理工具,國家在乎的實際是物質和人口,當我們說窮人或富人時,如果以生存風險和生存壓力來衡量則更本質,錢越多,佔有的資源越多,扛風險損失能力越強,生存機會就越大。以此衡量,可以提問,中國仍然生活朝不保夕的人口多嗎?譬如一個人,受過教育腦子清明,身體健康而年輕,兜里存款不多,但是只要想干就能隨時在社會上找到糊口的工作,就不能徹底算窮人。

知識是一種財富,健康是一種財富,年輕更是一項了不起的財富,如果能懂節制慾望更是無法衡量的財富,因為它能讓你避免很多陷阱。等等這些都不十幾幾十萬現金存款能比的。所有的認知皆源於個體觀念,又是誰再給你灌輸觀念?是誰將財富和金錢聯系在一塊?是誰將快樂和金錢聯系在一塊?一切ctrl的訣竅在於觀念灌輸和利出一孔。有錢沒錢是一回事兒,窮和富是另外一回事兒,注意兩個關系之間的區別和聯系,從而腦子清醒而少走彎路,畢竟自由非常寶貴,智商稅是世界上最高的稅種。


ET小兔子:

我家裡請了一個保潔阿姨,每隔一周來幫家裡打掃一次衛生,一次120塊。有一次她來我家打掃衛生,才剛剛開始打掃,她就感覺身體不太舒服,我就提議讓她回家去休息別做了,衛生沒打掃完不要緊,我給她100塊,不讓她白跑一趟,自覺已經仁至義盡了。結果阿姨居然哭著求我讓她把衛生打掃完,說那20塊對她也很重要,能買好幾天的小菜了……


Aorqu用戶:
很多答案對比我要說的不算什麼,如果你能接觸到網際網路里最陰暗的一面,你會看到一些變態血腥的視訊,這些視訊的主角們是世界上一些充滿戰亂和鬥爭地方的女人和孩子。 她們被當做商品販賣,被當做畜生踐踏虐待,娼妓對於她們來說是很好的歸宿,有些人為了取悅世界另一端有錢的變態死於非命。 看了這些東西,你才會覺得中國再怎麼樣,仍是一個美好的和平國度,你才會知道什麼叫做寧為太平狗,不作亂離人。所以無論怎麼樣,這個國家的穩定與發展必須要保持,不能出現社會劇變與動亂。


張衛:

認識一個雲南慄慄族的年輕人,他很奇怪為什麼我們會懷念家鄉,他說他做夢都不想夢見家鄉。他們下山去鎮子上或者城裡,人家看他們吃飯就可以確定是第一天還是第二天下山的。平時的主食永遠是土豆,偶爾吃玉米,但是玉米主要是作為經濟作物種植。常年吃煮土豆導致胃被撐得很大,下山吃米飯,一頓要吃掉一盆米飯才能夠感覺到飽,第二天就吃不了那麼多了,第三天再減……

我的家鄉,莊子里有個小夥子去雲南打工,帶回來一個姑娘結婚,順便也帶著姑娘的母親和很小的弟弟,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民族,只聽家裡人講了婚禮當天的見聞,據說那姑娘的母親沒有穿鞋,背著孩子坐在院子上面的土檯子上不肯下去見人,她害怕那麼多人熱熱鬧鬧吹吹打打的喜慶場面,沒辦法,只能端飯送給她吃,吃飽了飯,背著孩子走了……雖然是聽來的,腦子里忍不住總是想著她怎麼從甘肅回答遙遠的雲南去。

在西藏波密縣,遇見一位母親帶著女兒去探監,她一路從阿里地區乞討而來,再乞討回去,往返的路艱險無比,令人唏噓。

貴州畢節垃圾箱那些孩子的事,我已經不想重複一遍了。

我現在生活的城市,每晚菜市場收攤前後,總有人在撿剩菜葉子回去吃,我相信很多城市都有這樣的人存在。

我們的一個日雜百貨店,每天都會有最下層的人民光顧,買水杯的時候找最便宜的,最好是塑料製品,只要便宜,十元算貴的。我有時候忍不住勸他們味健康考慮,但是每每看見他們渾身上下加起來也就百八十塊的行頭,很顯然,他們還顧及不到那些東西。

在沿海地區,遇見過很多露宿街頭無處安身的人,追本溯源,未必是誰不努力或者笨得可以,當你開車路過貴州的山區,你看見高速路上路虎寶馬狂奔,路邊的山坡上樹立很大的牌子,你看了也許會對他們有所理解,對公平公正對資源最教育對社會再分配對所有的一切有新的認識,牌子上赫然寫著:貧窮可恥。

貧窮不可恥,可恥的是剝奪。

可恥的是我回答的這個沒腦子的問題。


匿名用戶:

兩個月除了房租,花的錢不到500誰敢信?房租的錢還是借的,最近還是天天吃乾糧餅干充饑,15號才有工資,不敢請家裡幫助,慫如狗,今年剛出來800被騙了300,住宿買用品花了300,打工一天只包兩餐,年紀小兩餐根本無法果腹,晚上泡麵牙縫都塞不緊,還貴,一桶五元就一點東西,幾乎天天餓著肚子,前兩月家裡出了事,需要錢,家人以為我不花錢,要了我基本所有工資,我沒說什麼全給了,不敢說我只花剩那麼多了,其實也不是很多吧,一個月開銷包房租一千多一點,宿舍環境受不了,換了工作工資空檔期,很多天我都是餓著一天,我打遊戲還可以,發現了平台上能接代打單子,才勉強吃得上飽飯,但是一天下班回來還要一直打遊戲到三四點,晚上八點起來一天休息四五小時,撐不住前幾天不打了,幸好錢勉強夠了,算是睡了幾天好覺,但吃的還是天天下班吃餅干充饑。年紀小小出來打工,原因一半父母一半我吧,跟父母鬧矛盾互相不讓步,然後退學了,初二一半就出來打工,剛開始打工工廠,後面去親戚小作坊,每天要至少1-2點休息,晚時還可能到4點,初二輟學我是1米七,兩年過去天天熬夜我還是一米七,身高現在是我挺自卑一個點,最後悔的點吧,熬夜的習慣還改不了,一個17周歲的人才一米七,也可能是落差大吧,逐漸我從偏高變成了偏矮,還是挺打擊的,當年打工的時候在家還好,親戚小作坊除了熬夜,一日三餐是真的很滿足,每一頓都像我家裡小過節一樣,對我挺好,不過那個工作不得不熬夜,每天12點左右開工,今年品嘗了無數次餓肚子的感覺,特別是一個月前,好幾次連著餓了一天,嘴裡都一直分泌一些酸水,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過餓的表現,工資領了之後打算去肯德基大吃一頓,對我這種人來說肯德基算是很好的享受了,我這樣不知道能不能算窮,真窮算不上,只是由於各種原因把自己搞的有時比偏遠山村人還艱苦,一天吃不上飯,偏遠山村起碼頓頓有得吃吧?今年自己出來之前最討厭吃肥豬肉,可今年卻專挑著吃,可能是更加能管飽吧,不敢吃米飯之外的其他,因為根本充饑不了多少,麵條米粉之類四小時就餓了,我這么容易餓的人放我餓一天真的是差點出租屋裡自己哭出來,沒准今年我的胃就給餓壞了,前陣子經理還老是說我一點精神都沒有,我上班是真的困,不覺得累,僅僅是困,打遊戲代練是真的辛苦,腦子眼睛都辛苦,休息的時候打一整天那整個腦袋都是懵的,兩種極端,要麼餓著肚子,要麼嚴重睡眠不足有時候單子效率不夠還要被扣錢,還要通宵打,有一單我打著打著睡著了,起來的時候不僅上班遲到,而且超時還要被扣錢,那一天心情真的是太壓抑了,困了想睡覺了,再吃幾天勉強充饑的餅干我就能吃點好的了吧,前天休息的時候吃了一天的餅干,吃了睡睡了吃,和豬一樣,真的難受,差點沒忍住出去吃了一頓,要真吃了一頓那我這幾天也不用上班了,捷運錢都沒了,一頓貴得要死,這個地方15塊錢以下的東西既不充饑又不好吃,好像有,饅頭包子之類,不過這和餅乾沒啥區別,真沒想到出來一年落魄成這樣,也沒想到這樣我都能忍下來,今年脾氣暴了不少,臟話開始連篇,以前都是悶的不行,一句話不開口的,想到我以前上學很容易哭,一年哭了八九十次是有的偷偷哭大部分,別人面前哭有幾次吧,去年還哭過一兩次,今年沒哭過,即使再怎麼艱苦,不知道為什麼,有那種憋得慌,心裡很恐懼,壓力很大的感覺,但就是沒有哭,再想想以前我還會有點善感,今年我還沒可憐過任何人,估計是覺得我自己夠慘了吧,沒人能給我訴苦的,從我出來工作以後,這里算是一大段的講出來了,沒什麼感覺,就是困了,希望還能長高。


刪評論很快的老王:

凌晨五點,樓下又傳來了鏟子的聲音。

我在上中學的期間對這聲音無比熟稔,只因我家住在二樓,而我睡的房間,正對著街道。我從小便住在這個算是武漢的貧民窟中,破舊的兩排矮樓夾著一段窄路,只能勉強走一輛車,然而有無數的窮人每天在這街上來來回回,弄著自己的營生。當然,也不乏家境殷實的人走過,但他們自然不會發覺,更不會想到抬頭看看,這條街的上方和兩側,便是另一番世界。

說回鏟子,這是63歲的老張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63歲以2011年計,為我高中畢業年份,之後我很少回家,老張的情況已不明了),老張是我們社區的環衛工,武漢話說就是「挫渣滓的」,他每天拉著他的小車,來回於這條街上。每走到一棟樓門口,便打開門口旁邊的垃圾桶,把所有的垃圾鏟到小車上。我們這里是老式的樓房,每層樓梯拐角處都有個小窗口,用來讓各家各戶把垃圾從這里丟下,然後順著管道落到第一層,而不是像現在的其他小區,樓下擺大垃圾桶,定時有環衛工人開著垃圾車來收。

老張每天五點左右到我家的樓前,比什麼都准。要在街上人多之前把這些垃圾清理完,不然居民會向社區投訴味道大,這是他工作的要求。看來他真正起床出門的時間,怕是要比這還早。

從我出生起,老張便做這個事情,直到我高中畢業離開家,他依然這么做。我未見老張換過衣服,夏天也是那一套冬天也是那一套,只是夏天好像身上不那麼臃腫,估計只是將裡面的衣服脫掉了。不論寒暑,老張都是一樣,一把鏟子一輛車一個人,從不言語,從不被很多人看見。

夏天做這個活就是熱和臭,但是用起鏟子來稍微輕鬆些;冬天對於他來說就困難些了。武漢冬天的溫度比較低,即使不下雪,也常有結冰的現象發生。每到這個時候,帶液體的垃圾就會凝固在垃圾堆里,很難用鏟子鏟起來。老張便得先用鏟子把結的冰敲碎,再把這些冰渣鏟到車上。偶然有冰渣接觸到他的皮膚,便化成了臭水,和他身上的汗液融合在一起。一旦下了雪,這工作就更加艱難了,因為所站的路面也非常滑,鏟子上發力的時候很難掌握平衡。雪被路人踩過以後不會直接化開,而是重新以新的形狀結冰更加光滑,老張冬天幹活的時候不知道摔過多少次,好在是衣服厚重,不至於受什麼很嚴重的傷。幹活的人身體大多壯實,回家揉揉便也就好了。

社區給老張開的工資是一個月600,沒有其他的東西。老張不屬於社區或者城管的編制,任何福利都輪不到他,他每個月就只有這600塊度日,除了這600塊,老張再沒有其他的生活來源。有人提過讓他再多打幾份工,可提建議的人完全沒想到,拉著車走過這一條街鏟完所有的垃圾,哪還有那個體力去做別的事,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年級較大的中老年男子。

老張的兒子和老婆在一次車禍中沒了,往上父母也早故,從四十幾歲起老張就孤身一人。老張沒有戶口,又沒別的技能,老家也沒什麼親戚更沒有地,自己也沒讀過書不認字,幹啥也不行的他才求社區給了這份差事,一做就是一二十年。他住在街盡頭一家收破爛的人家旁邊,不是正兒八經的房子,只是在巷子的最深處搭了個簡單的棚子,遮個雨,至於冷熱都沒法講究。吃飯就是簡單的饅頭鹹菜,偶爾下點麵條,那就是最暖和最帶湯水的食物了。

2010年的時候社區曾經有過一次變化,打算將垃圾桶引進社區,倡導每家每戶下樓將垃圾扔進垃圾桶,再等垃圾車統一收,效率和衛生狀況都會提高。老張一開始不知道這事,直到他像往常一樣拖著小車出門,看到了已經零零星星擺好的垃圾桶。看到垃圾桶的老張非常的害怕,對於許多路人來說,這也許是先進的好事,可對老張來說,就是丟飯碗的事情。眼下他已經六十多,不幹這個又能去幹什麼呢?老張找到了社區的主任,跪在他跟前求不放垃圾桶,他保證鏟得乾乾凈凈不留一點渣滓。這是不少人都看到的景象,一個六十幾歲的老頭跪在社區辦公人員面前,求不要換垃圾桶,甚至在老張眼裡,他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好社區想替換掉他。

不過社區的人從樓上丟都習慣了,垃圾桶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老張依舊是拖著車鏟著垃圾,只是聲音更小,動作更快了。為了這每個月600塊,他拼了命地提高一點質量,生怕自己丟了工作。

我沒怎麼回家過,不過最近回家看到樓底下都擺了垃圾桶,我更願意想著是老張走了,真的走了。我這個想法惡毒,但我自私地以為,至少比每個月只得600還要終日與垃圾為伍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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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我看到這個問題描述的時候其實五味雜陳

26 歲了,三觀也正常,但是長到現在從學校到社會,在從朋友圈子到陌生人,也沒有真正的看到過幾次真正的窮困人家,求解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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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人的相關官方定義:
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在1976年組織了對其成員國的一次大規模調查後提出了一個貧困標准,即以一個國家或地區社會中位收入或平均收入的50%作為這個國家或地區的貧困線,這就是後來被廣泛運用的國際貧困標准。

世界銀行 2008 年頒布的貧困線標准為每人每天消費 1.25 美元
在中國,年收入在 2300 元以下的人群(摺合約1.017美元/日),將被算作貧困人口。

我為題主不需眼見窮苦的生活而高興,但為上面這些冰冷的數字心痛。按這么說,老張年薪7200,不算貧困人口,可是有誰會覺得他真的不是貧困人口呢?如果斗膽出個富有線標準是年收入10000以上,難道就可以普天同慶人人小康了嗎?

國家扶貧得慢慢來,標准也確實不能定太高。

但現實就是窮人的日子就在這每天幾塊幾分間掙扎。窮不窮,不是靠定義出來的,你看看,便能明白了。

24歲了,三觀也正常,但是長到現在從學校到社會,從鄰里街坊到陌生人,見到的大部分是窮人。


治癒向回答:

關老王什麼事:有哪些大家不說,但需要知道的社會規則?

關老王什麼事:死不認錯,是種怎樣的體驗?

關老王什麼事:你有沒有特別想活出的樣子?

關老王什麼事:有哪些建議可以送給 20 歲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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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郁向回答:

關老王什麼事:有沒有那麼一刻你會覺得父母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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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老王什麼事:你從哪些事產生了「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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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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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而後立:

國中時候,試卷上的一篇閱讀理解,印象深刻到至今忘不了。
《山民》
做生意的二哥從攏上回來,我去看他,見他鬱郁寡歡,便提出請他吃一頓。我們在一家中檔餐館落座後,服務員遞上菜單,卻聽見二哥冷冷地說:「點倆個素菜,夠吃就行。」我笑著對二哥說:「兄弟錢沒你多,一頓飯還是請的起的。」二哥瞪我一眼,「有錢也不能糟踐。」語氣中帶有一點怒意。
我大惑不解,卻只好由他。
「老三,我給你講個真事,你看你能不能寫個啥,也算了卻我一樁心事。」二哥說。我點頭,說沒問題。
二哥長長的噓了口氣,緩慢講了起來—–
「這次到蘭州討債,事情還算順利。當我準備返回時,忽然想起你嫂子的那個弟弟了。他叫毛三,你該知道吧? 三十年前,從老家逃出來,流落到甘肅西南一個窮山溝里,被當地人收留,成了人家的倒插門女婿。我想去看看他,接濟接濟,那裡還是貧困區嘛。主意定了,我就到車站買了票,走了。」
「汽車在山路上顛顛晃晃走了七,八個小時,下午四點左右,到了終點站。到這兒,公路也就斷了,四面全是山。和我一塊下車的也只有五,六個人,一散,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真的有點發毛,在這窮山旮旯里,我該怎麼走!?」
「忽然,我看見一個山裡人正朝山上走,便急忙喊了一聲『老鄉。。。。』那人便回過頭來,我忙問,『到刺兒溝咋走?』那鄉民四十來歲,身體也還算結實,只是穿的太破太臟。『刺兒溝遠哩,二十來里,路不熟,趕天黑你都趕不到。天一黑讓人怕哩,狼,熊直吼叫哩。』山民的話讓我更怕了。真後悔怎麼想起上這個鬼地方來。」
「那山民卻咧這大嘴一笑,『莫怕,我給你帶路,天黑前准到。』我看那山民也不象歹人,便說:『那就謝謝了,我會給你付勞務費的。』山民肯定是搞不懂啥叫勞務費,眯著眼望著。我忙說:『就是錢,我給你錢。』一聽說錢,山民那渾濁的目光中閃出一絲光來。」
「就這樣,那山民在前面帶路,我在後面跟著。遇到溝溝坷坷,山民便先上去,然後伸手拉我,遇到有刺的草叢,山民便先用腳將草踩平,再讓我過。途中有倆條小河,山民不由分說,便將我背起來,踩著水裡的亂石,小心翼翼地過去。兄弟啊!說句粗話,那簡直就比對他親爹還盡心!」
「果然,天剛黃昏,我們就到了刺兒溝。那山民說『到了,我回呀。』我一面稱謝,一面問:『老弟,我給多少錢合適呢?』我原想掏個三四十塊錢給他,又怕人家嫌少不高興,我看見那山民的腳上都滲出血來了。城裡人,給一百元誰干?」
「那村民又用怯生生的目光望著我:『真給錢?』『當然,咋能讓你白辛苦呢,這一路也夠為難你了。』」
「那山民雙手在褲子上搓了半天,喃喃的說:『那。。。你就給。。。給我。。五五。。。』」
「噢,他是想要50元,行,不多。我正準備打開提包取錢,卻聽到了一個膽怯的聲音:『給5毛錢,行不?』我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毛病,瞪眼問了一句:『什麼,多少?』那山民一驚,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說:『5毛不行。。。3毛。。3。。毛。。。』」
「我聽懂了,可就這一串結結巴巴的話,卻如一聲炸雷,我的心猛的震驚了! 天啊,咱在大城市裡,一塊錢掉在地上都懶得彎腰去拾,麻將桌上一扔就是三千五千,一頓飯就是千八百塊。山裡人拉你,背你,扶你走二十多里路,只想掙你五毛錢,還如此戰戰驚驚。」
「兄弟,那一刻,我真的落下淚來了。你知道,哥哥我再難的事也不會落淚的,可為這山民討要的5毛錢。哥落下淚來了。我掏出一張50元的大票子,塞到那山民手裡,轉身就朝村裡走去。」
「轉身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有響聲,『咚』,像什麼重物落地。可我心裡亂,沒顧上回頭看。等到了村口,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大山??」
「不,兄弟,我看到的是,那山民跪在山路上,正朝刺兒溝方面磕頭啊,兄弟!」
。。。。。。。。
二哥的故事將完了。他問我:「你信嗎?」 我長長地,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說:「我信。。。。」

文章為網上轉載,借用。
最後,附一個華子的聽說,大裡面有一句歌詞,又聽個孩子說,我好想有一個課桌。每次聽到這句歌詞,莫名的難受,堵的慌。https://h5.hulushequ.cn/item/6591778851116816643?user_id=3119534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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