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可以有多壞?

問題描述:負能量極重!請謹慎閱讀! 受一點事情的啟發,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上也不僅僅有好人。可能有些人不算壞人,但是有可能會因為利益或者其他而傷害別人。想聽聽各位大神對於「壞」的見解和故事,說實在的我真的沒有遇到過傷害我的人,我身邊的我自認為都是不會傷害我的,可是我覺得多一些對於社會的認知也是好的,不至於以後賣了還替人數錢。 —————————————————看了大家的回答,人的壞很大程度是因為環境,世界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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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
我老姨在中國聯通,她們單位發行了一種理財產品,當年存一萬第二年反一萬八,但是有賠錢的風險,每人一個名額。A不想承擔風險沒買,B說你那個名額不買浪費了,1000塊錢賣我吧,A說好。

但是因為每人只有一個名額,所以契約手續上還是A的名字。第二年返還的時候A直接留下了8000塊錢,把本金一萬給了B。B承擔了賠錢的風險,卻連銀行利息的錢都沒得到。

人就是可以這么壞。

我阿公在文革的時候有一位大夫同事,工作的時候桌子缺一塊墊桌腳的板。讓醫院的一個打雜老頭給拿塊板來,老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拿來了一塊板和鋸,幫著他鋸下來一塊墊桌腳,然後過了一會領著軍代表來踹開了辦公室的門,軍代表拽出來墊桌板一看是一塊寫著毛主席萬歲的木板,不過毛主席的主字被鋸分開了,當場現行反革命,當天黃昏和我阿公一起挨批鬥,我阿公頭發被紅衛兵直接一壺開水全澆沒了。他的那個同事更慘,被一個紅衛兵用釘著釘子的木棍打到了腦袋,釘子的勾勾到了腦袋裡第一下沒拔出來,第二下使勁拔出來的,帶出來了很多血肉。那個大夫倒在地上不斷打顫,緊接著就被幾個紅小兵扒光了衣服,邊扒邊罵社會主義毒瘤不配穿人民生產的衣服!阿公說多少年後見到那位大夫手都是顫抖的一直不好,雖然沒死但真的生不如死。


匿名用戶:
人究竟能有多壞?說說我的故事。
國小三年級爸爸出軌,媽媽和他離婚,媽媽本想帶我走,爸爸家不讓,打官司,我被判給了爸爸。從此之後很久媽媽在外,爸爸也在外,我被推給了阿么。
最開始媽媽來看我,阿么家都不準,似乎有一次媽媽還在外面直接和他們罵了起來。印象中當我生病了學校要交錢了我要買衣服買鞋了阿么就會要我去問我媽要。因為爸爸幾乎沒有寄過錢回來。要到了,我就會被表揚,沒要到,就會被說沒用。
媽媽很疼我,每次都會給我很多吃的和錢。每次從媽媽那回來我都很想很想媽媽,想到我會一遍遍撫摸著媽媽給我卷過的袖子躲在被窩里哭。只是每次媽媽給我買的奶粉和補身體的阿么都會說堂弟(我三叔的兒子)身體不好需要補,我是姐姐要讓著他。於是我媽給我買的東西理所當然的讓給了堂弟。媽媽給買的新衣服也從不讓我穿,不知道阿么給了誰,總之我經常穿的是別人給的舊衣服。後來我二叔生了兒子給阿么帶,於是我又多了一個任務,帶小孩兒。
後來阿公去世了,我也要上國中了,我終於能跟著媽媽了。雖然去之前他們一直跟我說不要忘了他們的養育之恩,說我媽的壞話。很慶幸,我不是很蠢。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虛與委蛇,國小畢業時我是這么跟他們說的,放心,我肯定會回來的,最愛的是你們,我媽拋棄了我,我知道的。其實當時內心的想法是趕緊遠離你們,求你們放了我。
跟著媽媽生活後日子比想像中的還要美好,最開始偶爾會回阿么家。後來就很少回去了。最後一次見我爸是在高中吧,高幾忘了。是過年的初二,他說他一定會寄錢給我,這樣的話我聽了太多。在高二的時候我逼著他發誓。如果沒寄錢給我不得好死,他發了。但是依然沒寄錢給我。或許我也很壞,大年初二逼自己的爸爸發這樣的毒誓。 現在大學畢業了剛找到工作了。那些人又找上來了。首先是三叔,你好久沒回來了,也
不給阿么打個電話。然後是阿么,我好愛你的,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現在身體不好,有冠心病高血壓,每天都要吃藥,你爸還在醫院,他給你打電話你要接。我說不。 忘了說在我爸發誓之後沒幾年他出了事,可能下輩子都得坐輪椅,不過幸好是工傷,有錢賠吧。
他還真給我打電話了。接通之後一聽是他我就掛了。然後他又打我又掛 。簡訊來了。你長本事了,飛的起,我的電話也不接。第二條,我只是問問你好不好,不要你給我養老。本來想回,您兒女多,自然不在乎我這一個。(他似乎在外面生了兒子,女兒好像也有幾個吧)但我忍住了,不想跟這種人有任何的聯系。也是,我要工作了,能賺錢了,有價值了。愛我,想知道我過得好不好。之前怎麼不問。現在來說很愛我?我不傻。別把所有人當傻子。阿么帶過我,不管怎麼樣,他是長輩,我無法責怪他,即使是他們強搶的帶我(在他們帶的那幾年,吃不好事情多,手長繭腿上有一個很大的疤,臉上也有各種疤痕,一直也沒長得高155吧),畢竟她帶過我,還是感謝她,至少賺錢了錢還是要給的。
至於我所謂的爸爸,從小到大,總共給過我一萬一千一百元,曾經有一次過年還騙了我二十元壓歲錢。錢我會翻倍還給你,再沒有別的,您兒女多,少我一個不少,我,現在也不需要爸爸了。
我不懂,為何有些人自己沒有一點道德還總能理直氣壯的站在道德的高台對我指手畫腳,我不要你們一點東西,只求能遠離你們,只恨血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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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答時間2015年7月7日13:00
就在剛剛,阿么家的一個弟弟給我發了幾張圖片,那個人抱著他兒子的自拍,看樣子應該有五六歲了,他看著也還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不記得具體多久沒見過了,至少六年吧。我真想回一句,既然他已經有兒子,能不能不要再來找我?之前高中大學沒人關心我過得好不好,現在我既然畢業工作了也不需要你們來過問。默默的拉黑了我這個堂弟。真的謝謝大家的關心。我現在真的還不錯。有媽媽,有工作,有朋友,他們都很疼愛我。我不恨那個曾經是我爸爸的人,也許以前恨過,但現在不恨了。但是不管有沒有血緣,我真的做不到平常心以待,真的,或許我很狹隘很小氣吧。忽然他抱著他的兒子兩個帶點笑,其實還蠻像的。我想在那個和我同父異母的弟弟眼裡,他是他的山吧。但不是我的啊。媽媽生我時他不在,我學說話學走路不在,讀國小不在,國中高中幾乎已無聯系,大學,畢業,工作,他也從來都不在啊。這樣的血緣於我來說還不如朋友的一句你怎麼了來的舒服。若他能陪伴,或者不能陪伴給過關心,這兩者就都沒有。從來我對他的印象就很模糊,基本上都是他騙我壓歲錢,過年時答應給我買個復讀機,單車,後來再也沒提過。父愛如山,原諒我真的沒有感受到過。說這么多不是說把自己當做悲劇女主角,有多麼可憐,只是想告訴某些人,您眼裡如今社會不在乎血緣的人不是我。我在乎我媽媽那樣的血緣,她沒錢,但是她在努力養活我,在生活上照顧我,在道德上教育我。而不是除了提供精子幾乎沒有出現在我生命里那樣的血緣。所以求你以及那些站在道德的角度來批判我的人,你去與你三觀相同的朋友說好嗎。我只能做到不恨他。
再說到錢。媽媽當你離婚是凈身出戶,所有的嫁妝,存款,全部留給了我。然後他們用了。不要再說他給的那一萬一千一百,我會還給他的。快夠了。那個時候錢比較值錢,等我攢夠五萬也就差不多了吧。
說起阿么,我談不上愛,絕對不愛。中間的事太多不好細說。但是當時是她要他兒子來爭我的撫養權,也是她說要我媽凈身出戶不然不離。也是她在我要交學費時死守著不給我學費,非逼著我哭著跟媽媽要,衣服,鞋子,營養品,學費,生病吃藥打針全是我在她的指導下跟我媽要的。要到了就誇我厲害。曾經我一度以要到錢而得意。她在村裡也是人人都怕的,怕她的不講道理和胡攪蠻纏。
以前和媽媽說起,我說不管怎樣至少國小確實是她帶的。媽很氣憤,她說,誰要她帶了?是她搶走的,非要讓我們母女分離。帶還沒本事帶。給你買的衣服和補身體全給你三叔的兒子了。你的腿上那麼大一個疤,身體這么不好。我走的時候你還是白白嫩嫩的,誰要她帶了,把你帶成這樣我還要謝謝她?
我媽心裡是恨的,但我媽真的是個很好的人。這段話她是恨她們沒好好帶我,是心疼我,不要攻擊我媽媽。我媽還勸我要我回去看看她們。她的想法是畢竟是我長輩,可以回去看看。但從感情上來說即使不恨也不應該有感謝。他們沒有被原諒的資格。


全民故事計劃:

「你知道六中實驗班的唐老師嗎?」

「他被人殺了!」

突然彈跳出的對話框里,朋友發來兩條駭人聽聞的消息,直到他講完整件事,我的思維才慢慢回攏。

在這個西北邊陲臨近沙漠的小縣城,一件殺人案足以震驚全縣,更何況它還夾著各種桃色事件。

故事裡的主人公老唐和受害者母親鄧芳是國中同學。兩人國中畢業後聯系並不密切,卻都選擇了師范院校,老唐讀的是漢語言文學,鄧芳則成了一名幼教老師。

老唐身高一米八,無論在哪,都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他五官端正,稜角分明,在風沙的磨礪下,更有了一種硬漢的風采。在大學里,老唐就深受身邊的女同學追捧。

從師范院校畢業後,老唐託了幾道關系,回到縣一中任教。縣一中是縣里最好的高中,男女老師比例卻嚴重失調,和老唐一起任教的新老師里,只有一位教數學的李老師是女老師。在萬花叢里走過的老唐,面對這種現狀難免有些鬱悶。

李老師雖然長的不算漂亮,普通的五官,普通的身材,但在一群男人中間,即使再普通,也是與眾不同的。

老唐上任不過三個月,摸清了李老師的喜好和習慣,很快展開攻勢。比如掐幾支沙棗花放在塑料瓶里,早到幾分鐘幫李老師打好開水,去食堂吃飯總是跟在李老師後面,下班送李老師回家。兩人順利戀愛,辦公室其他老師都看在眼裡,等著吃兩個人的喜糖,老唐卻總是笑著敷衍,一點結婚的打算都沒有。

直到1997年,李老師意外懷孕了。

老唐當時知道這個消息在辦公室第一次發了脾氣,於他而言,李老師不過是他在艱苦環境下的一時消遣,只是李老師的父母在政府工作,如果他敢不負責,恐怕在這個小縣城連他的立足之地都沒有。

兩人就這樣火速結了婚。與其說是婚姻,不如說是一場意外。

本是一個浪子回頭的故事,朋友說,卻不料唐老師會做出那樣齷齪的事。

事情的轉折出現在2007年,老唐突然被調離縣一中,往六中任職。

對於老唐來說,這是他人生里最晦暗的時刻,他被學生的家長找到學校大罵一通,即使他使盡渾身解數,後來不得不去跪著求岳父岳母,才平息了這件事。

他沒想到,那個女同學真敢把事情告訴家裡人。

女同學是班裡學習最差的,但長得好看。和其他被沙塵暴吹得又黑又糙的女同學不一樣,她不是本地人,頭發永遠是柔軟的。眼看著離畢業的時間越來越近,老唐意識到,像她這樣的學生,恐怕不會再回來,而且很難再碰到這樣出色的女孩子。

惡念一旦升起,就很難再壓下去。就像老唐厭惡自己的妻子,盡管在一起生活十年,甚至他的第一個孩子出生後,都無法抑制住從結婚那天起就厭惡的感覺。這一點,整個學校的人都看得出來,結婚以後,老唐變了一個人似的,從來不和小李一起來學校,也從來不會一道回去。

那個女學生最後一次來學校的那天,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在快要放學時,被老唐以囑咐聯考事宜喊到了辦公室,說最後一次為她「補習」。

事情發生後,女學生從此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她的父母拉著橫幅,在學校大鬧三天。學校為了維護名聲,賠了一筆錢給女孩的父母,同時也讓老唐收拾東西滾蛋。

老唐收拾東西離校的那天,李老師站在人群中,冷漠地看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老唐說,「這是最後一次,若是有下一次,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幫你半分。

在六中的生活還是不錯的。新的環境,很少有學生知道老唐的過去,即使有幾個嘴碎的,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老唐開始扮演慈師的角色,盡心盡職地教導學生,過去的事情好像一場沙塵暴,風吹過以後,連沙沙作響的迴音都沒有。

六中是一所國中,學生年齡更小,稚嫩也更可愛。偶爾他有逾矩的地方,也只當是大人對小孩的喜愛,剛剛從國小過來的孩子哪裡懂得這些。因為他的好脾氣,畢業的學生對他稱贊有加,說他是一位難得的好老師。

七年很快就過去了。對老唐而言,雖然平淡,但偶爾能夠觸摸到那些嬌嫩的花朵,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七年裡,確實有幾個學生意識到自己受到了侵害,但那又怎麼樣呢?他矢口否認,可以讓學生作證,他是多麼的高尚正經,怎麼會做猥褻學生這樣的事情。

到了2014年,老唐遇到了鄧芳,就好像沙丁魚群里闖入了一條鯰魚,即使表面上風平浪靜,水中卻早已暗流涌動。

鄧芳是來送她女兒上補習班的。

老唐看見她的時候,不由眼前一亮,和家裡那個不施粉黛,人老珠黃的母老虎不同,鄧芳保養十分得宜,白皙的皮膚,好看的眉眼,即使站在昏黃的路燈下,也很難讓人忽略她的存在。

鄧芳是特地在這里等著老唐的。

聽女兒第一次提起這位唐老師,她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國中的那位同班同學。國中時的鄧芳面黃肌瘦,衣服永遠看起來臟兮兮。沒有人願意搭理鄧芳,老唐是唯一一個不把嫌棄寫在臉上的人。她感激他。

可是對於老唐來說,面前的這張臉、聲音,一切都看起來那麼陌生。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留下了聯系方式,這個晚上,對於鄧芳和老唐來說,都是特殊的。

和鄧芳的交往他有些猶豫,老唐從鄧芳口中得知,鄧芳的老公是縣里有些地位的個體戶,在家裡排行老三,大家都叫他毛三。毛三的父親是前任縣長,所以毛家在縣里的人脈,遠非他這個教師可以比的。

只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即使毛三發現了,他也可以說是鄧芳勾引他。

毛三的確很快發現了他倆的事情,讓老唐不解的是,毛三對於他和鄧芳的關系沒有多說一句話,甚至連一句指責都沒有。

鄧芳對此不置可否,甚至和老唐說期待毛三主動跟她提離婚的事,那樣自己還可以多要一些錢。

於是,兩人從擔驚受怕到明目張胆,絲毫不顧及毛三的存在。

毛三依然沉默著,忙他的生意,照顧女兒的生活,偶爾也和鄧芳一起來學校里開家長會,一切都還算平靜。

可自從和老唐勾搭上,鄧芳很少獨自來接女兒了。漸漸的,他對鄧芳開始厭倦,卻一直沒有和她斷絕聯系。

上課時,老唐看到和鄧芳有些相似,但卻比鄧芳更年輕、更美的臉蛋,難免有些心猿意馬,不禁再次將魔抓伸向一個少女。

故事的結束髮生在2017年4月29日。鄧芳突然打電話給老唐,讓他去她家裡坐坐,毛三要和她商量協議離婚的事,她想讓他給她出出主意。

老唐有些遲疑,看著黯淡的天色,鄧芳一遍又一遍地催促,還是如約來到了鄧芳的家。

等待老唐的卻不是協議離婚。

毛三看著老唐熟門熟路地走進他家,還不等老唐反應過來,便掄著準備好的鋼管當頭一棒,看著老唐倒下去,毛三惡狠狠地瞪了眼躲在角落的鄧芳,鄧芳顫抖著將毛三準備好的麻袋遞上去。

對於毛三來說,鄧芳不過是結婚的一個選擇,即使沒有鄧芳,他還會遇上其他人。這些年他和鄧芳的感情從來沒有升溫過,如果說這個家裡還有什麼是他在意的,就是他一點點看著長大的閨女。

女兒和鄧芳不親,反而喜歡跟著他,他每次去外地,都會給女兒帶禮物,鄧芳不在家的時候,是女兒給他做飯。女兒是他生命里唯一的色彩和光芒,也是他僅存的溫情。

當他回到家,女兒坐在黑暗中,無聲地啜泣,從女兒斷斷續續講述自己如何被老師動手動腳時,他得知了一切,讓他更可氣的是,鄧芳居然不相信自家的閨女。

本來毛三隻打算將老唐暴揍一頓,為閨女出口氣,雖然不能完全撫平閨女心中的陰影,他相信以後只要他好好保護,女兒一定不會再受到這樣的傷害。

可是事情並非完全按照他想像的方向發展。當毛三開車拉著老唐到偏僻的沙漠邊緣,在黑暗中將老唐暴打一頓之後,發現老唐似乎沒有了呼吸。

沙漠的夜晚風很涼,毛三吹著風,反而冷靜下來。死了也好,免得他再去禍害那些孩子。黑暗的陰影下,毛三像一匹狼,卻有著瘋狂的冷靜。

當警察帶著毛三去沙漠里找老唐屍體的時候,視訊中毛三頭發很亂,黝黑的臉上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平靜與坦然。

警察告訴他,老唐不是被他打死的,而是埋在沙里窒息而死的。

毛三眼神平靜地看著警察,看向埋老唐的屍體方向,又看看身後巨大的沙漠,只說了一句話。

「我不後悔。」

文中人物均為化名


作者葉椏君,現為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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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稿請寄: tougao@quanmingushi.com,稿酬千字500—2000元


網易人間:

有一個老人,退休了還掙錢幫三個子女帶孩子,子女們用她的錢出去玩毫不心疼,可以當她病了殘了,卻把她丟在一邊,甚至等著她死,好從她身上榨出最後一滴油水。

1

2014年底的一個晚上,派出所接到報警,稱一位獨居老人倒在家中地上,叫不開門,懷疑是出了意外,請求民警幫助。

老人叫王桂芝,74歲,家住轄區一棟老公房的一樓,我和同事到達現場後,120急救車已經在門口了。

社區里住著很多獨居的留守老人,之前也發生過幾起老人突發疾病在家中過世、直到遺體發出味道才被人知曉的事情。為此,社區專門在留守老人之間成立了鄰里互助社,每天互相見面報個平安。今天便是同組老人報的警。

我和同事決定自行破門而入。老人正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聲音十分微弱。120醫生緊隨我們進屋,簡單搶救了一下便把王桂芝抬上救護車。

我向鄰居們打聽王桂芝親屬的聯系方式,可幾個子女的電話號碼沒有一個能夠打通。

我有些詫異,呼叫指揮中心要求幫忙查找。

過了好一會,指揮中心才回復說,已經聯繫上了她的女兒,但對方稱自己離醫院很遠,指揮中心令我和同事前往醫院,等待王桂芝的家屬。

來到醫院時,王桂芝已經被送入急診手術室搶救。見我們來了,護士不斷地催促我們,趕快把王桂芝家屬找來簽字。

我只得把從指揮中心要來的王桂芝女兒的電話交給護士,沒一會兒,護士氣呼呼地從辦公室出來,劈頭蓋臉地沖我吼道:「哪兒有這樣的家屬?祝她出門就被車撞死!」

我和同事更詫異了。護士告訴我們,王桂芝的女兒是聯繫上了,但她現在拒絕前來,理由是,「大哥大姐都還沒到,我不能一個人去。」

「她啥意思?」同事問護士。

「她要求我們同時通知她的大哥大姐,不能讓她自己來簽字,說她做不了這個主!」

「什麼叫做不了這個主?」

「說白了,是費用問題。人是你們送來的,還是你們去協調吧。」說完護士又急匆匆進了手術室,留下我和同事兩人面面相覷。

2

直到當晚王桂芝被護士從手術室里推出來,我們也沒能把她的孩子們找來。

「她家人呢?」護士不滿地問我們。

「老大老二聯系不上,老三不來。」同事無奈地回應道。

經過一番搶救,王桂芝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醫生告訴我們,王桂芝本身患有高血壓,右腿以前出過車禍,還沒恢復利索,另外心臟也不太好。今天可能是在屋裡不慎摔了一跤,把以前的傷腿又摔斷了,自己又爬不起來。幸虧發現的及時,不然大冬天就這么在冰涼的地板上趴一晚,到不了明天人就沒了。

「她的家屬呢?不是說聯繫上了嗎?現在到哪兒了?」醫生問我們的還是這話。

我只得又解釋一遍,醫生聽了搖搖頭走了,臨出門前還小聲罵了一句:「畜生!」

王桂芝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我們終於聯繫上了她的另外兩個孩子,本以為這事就算是解決了。

一天,醫院報警稱有人逃費。我和同事趕過去,遠遠就聽到住院部辦公室里有人叫罵。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別嚷,這是在醫院。」

走進辦公室,一個中年女子坐在辦公室沙發上,身旁站著兩名醫院保安。見我們來了,女子大聲呼救:「警察同志救命,他們要綁架我!」

「怎麼回事?」我問現場人員。

「她就是王桂芝的小女兒,剛剛和她大哥大姐在病房裡打了一架,把我們的心電監護儀都干到地上了……」

「那倆人呢?」

「打完跑了。她也想跑,被我們攔下來了。」

「怎麼回事?」我又轉頭問王桂芝的小女兒。

「我沒錢!」她答非所問。

「先不說錢的事,為什麼在醫院打架?」

王桂芝的小女兒不說話,但坐在沙發上咬牙切齒。

原來,今天王桂芝老人非要出院,醫生和護士拗不過她,便通知了她的孩子過來辦一下出院手續,結一下醫葯費。然而,三人到場之後,卻因醫葯費歸屬問題起了沖突,拉扯中還把老人病房裡的心電監護儀摔壞了,大哥大姐一看事情不妙便抽身離去,住院部的醫生護士只來得及攔下了小女兒。

我讓一名護士帶我去病房看看摔壞的設備。走進病房,護士指了指依舊扔在地上的心電監護儀,「你看,我們沒敢『破壞現場』,機器還在地上呢,摔壞了,價值五萬多呢……」

我沒有順著她的指引去看心電監護儀,而是將目光留在了王桂芝老人身上。老人獃獃地坐在病床邊上,手裡攥著一個舊手帕,靜靜地抹淚。她身旁放著一個紅色的,鼓鼓囊囊的購物袋,裡面應該是住院的一應生活用品。

我想上前安慰她幾句,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護士問我摔壞的心電監護儀該怎麼處理,我從肩膀上解下執法記錄儀遞給她,讓她去把摔壞的地方拍個照。

王桂芝老人抬頭看看我,嘴唇動了一下,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我坐到她身邊,「老太太,先別想別的,身體要緊。」

老人沒有反應,依然在抹淚。等了一會兒,她伸手去購物袋裡摸索,我以為她要找東西,趕緊幫忙。摸索了一會兒,從袋子里掏出一個小布包,又從小布包里找出一把鑰匙。

「警察同志,麻煩你件事兒。」

「嗯,你說。」

「我走不了路,求你帶我回趟家,我去拿點錢……」

「拿錢做什麼?」

王桂芝沒說話,又開始掉淚。

3

王桂芝是用自己的「養老錢」結了醫院的醫葯費,又替孩子們賠了損壞的心電監護儀。醫院方面聽說是老人自己拿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只收了她3000塊的押金,說拿去修一下,維修費超了就算了,用不了的話再把多餘的錢退給她。

我和同事把王桂芝送回家,想再聯系她的三個孩子前來照顧。三個人雖然嘴上答應,但始終不見人來。

好在互助社的幾個老鄰居出面說,他們可以先幫忙照顧一下,我又交代社區和居委會多關注一下王桂芝,「切,你們就該把她家那三個畜生都抓起來!」居委會的幹事氣不過。我只得在一旁苦笑。

「說來也奇怪啊,以前他們家還是『五好家庭』,門上有牌子的,孩子特別孝順,有幾年還作為社區的敬老愛老典型宣傳過,現在怎麼鬧成這樣了。」

我追問原因,居委會幹事說具體原因她也不知道,讓我有機會親自找王桂芝問問。


2015年關的一次社區家訪,我記掛著王桂芝,便抽出一個下午專程去了趟她家。

王桂芝的身體還在恢復中,依舊下不了床。互助組的老鄰居們也一直在輪流幫忙照顧。我感慨了幾句,一位老鄰居趕緊不好意思地說,住了幾十年的鄰居了,孩子都不在身邊,誰都有遇到事兒的時候。

我試著把話頭引到孩子的問題上來。王桂芝卻不想多談,只是一個勁解釋說孩子平時工作忙,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老鄰居聽不下去了,氣沖沖地打斷了王桂芝的「自責」。

「都啥地步了,你還維護那幾個小兔崽子?你要不意思說我替你說!」

王桂芝想阻止,但老領居直接就說開了。

說到底,就是因為他媽老了,沒得用了,榨不出油水了,成累贅了,所以這就都不上門了……

王桂芝年輕時隨丈夫從四川調來本市,丈夫去世前是一家國企職工,按照當時的政策,王桂芝也在這家企業干「家屬工」。

三個孩子長大後,相繼結婚生子。1998年,大兒子的兒子出生,彼時王桂芝已經「內退」,在家中承擔起幫大兒子看孩子的工作。

2004年,大孫子上國小,王桂芝本以為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但這一年大女兒的孩子出生,婆家又遠,看孩子的重任又落到了王桂芝身上。

「那個時候她家裡不斷人,大孫子,大外甥女都跟著她,三個子女更是天天圍著老太太轉。尤其是逢年過節,熱鬧得一塌糊塗。我們這些鄰居家很多孩子在外地的,過年都回不來,看著她家的『人氣』,別提多羨慕了!」

「王嫂子70大壽那年,他們一家人包車去海南島旅行,這事兒在我們這里無人不知。」

「這不挺好嗎?子女給老人過生日,還花錢包車出去旅遊,怎麼現在連門都不上了?」我有些詫異。

「好是好,但你得看是花誰的錢……」鄰居笑了。

4

王桂芝退休之後,在幫子女帶孩子的同時,還在一間中學門口租了一個鋪面,開了家小賣店,平時賣些文具百貨,中午還兼營「小飯桌」,每月算下來收入不菲。

三個子女工作都不太好,收入有限,王桂芝不但沒有跟子女要過「養老錢」,反而誰家需要用錢了,她都會毫無保留的贊助。三個子女守著這位「財神媽」,自然貼得近。70大壽那次全家海南之行,也是王桂芝滿心歡喜自掏了腰包。

2009年,小女兒的孩子出生了。王桂芝「理所當然」地承擔起看孩子的任務。可就在2013年夏天,王桂芝在送孩子去幼稚園 的路上出了車禍,雖然沒礙著性命,但腿上卻落下了殘疾。

年老體衰的王桂芝在醫院躺了三個多月,期間趕上城管局在市裡拆違建,小賣部生意也就停了。

出院後,老人的身體狀況沒法繼續給子女們帶孩子了。沒了小賣部的收入,每月只剩下不到一千塊的退休金,平時自己也需要打針吃藥,經濟上自然不太寬裕。

開始時,三個子女還輪番來家裡伺候腿腳不便的母親,然而過了不到一年便出了問題。

當時車禍的肇事方賠了王桂芝一筆錢,王桂芝原打算把這筆錢作為自己的「棺材本」,但矛盾卻因此爆發了。

那時候,小女兒還沒有正式工作,孩子也小。王桂芝覺得女兒生活不易,便從賠償金里拿出一些錢來,悄悄地塞給了小女兒,但這件事不知怎麼就被另外兩個孩子知道了,這便起了矛盾。

「她那個小女兒也忒不是東西,給他大哥大姐說,『媽把你們兩個的孩子帶大了,你們倆都省事兒了,現在該帶我兒子了,出了這事兒帶不成了,我得花錢雇保姆,這個錢是不是該從那個賠償金里出』,你說這是人話嗎?」鄰居氣呼呼地說。

後來,先是大兒媳生王桂芝的氣,不讓大兒子來了。後來大女兒說工作忙也不怎麼上門了,最後連最該來照顧王桂芝的小女兒看那筆賠償金花得差不多了,也借口大哥大姐不來自己也不來,消失了。

「唉,說句不好聽的,王嫂子一開始有錢又能幫著帶小孩,大家都爭來搶去的,現在錢沒了,不但不能帶小孩了,還需要旁人照顧,那幾個畜生全跑了……」

王桂芝始終沒有反駁老鄰居的話,靠在床沿上又開始落淚。

「實在不行……你要願意的話,我幫你找個律師吧……」警察沒有強制子女贍養老人的權力,我在權責之內沒法幫她太多,只能勸她逼不得已時,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王桂芝聽我這么說,趕緊要搖搖頭說:「不用不用,沒到那個地步……」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話,咋叫『沒到那個地步』?你還想到哪個地步?」老鄰居當即質問道。

孩子們真是都忙,都忙,不是故意的……」王桂芝喃喃道。

5

出了王桂芝的家,老鄰居也向我抱怨:「你們還是盡快聯系一下她的子女,你看我們這些人也是老胳膊老腿的,平時也就幫著看看,養老這事兒哪能全靠我們呢?」

的確,互助組里前來幫忙照顧王桂芝的也都是老人,作為鄰居,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把王桂芝的情況通報了居委會和街道辦,希望他們能夠盡快找王桂芝的子女,開展一下工作。可過了不久,居委會就反饋說工作開展不下去。

居委會先聯系了王桂芝的小女兒,對方一聽這事兒,當即就在電話里罵他們「吃飽了撐的多管閑事」。再聯系大兒子和二女兒,得到的結果也差不多。

「老三說了,憑什麼大哥大姐不伺候偏叫她來伺候,她沒錢也沒空;老大老二說了,家裡三個子女,誰拿了王桂芝的賠償金誰伺候……」

我想把王桂芝的三個子女約到一起談談,但三個人都推說自己忙,不來。我找到了王桂芝小女兒打工的地方,那裡其實距離王桂芝家只有三條街的距離。小女兒看實在躲不過,不得已答應和我談幾句。

一開口,她就向我描述自己目前生活的困頓,表示自己對贍養母親王桂芝一事「有心無力」。

「因為你窮,就不打算管你媽了?」

「老大老二都不管,憑什麼就讓我管?」

「你媽拿她的車禍賠償款補貼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沒給老大老二你也不要?」

「憑什麼不要,我媽把他們兩家的孩子都帶大了,他倆都沒操什麼心。到了帶我孩子的時候出事了,現在我還得每月雇保姆照顧孩子,這個錢我找誰要去?」

「我就問你一句,你媽現在在家裡躺著,你到底管還是不管?」

「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媽,憑什麼就叫我管!」

一連三個「憑什麼」,我實在沒壓住心頭的怒氣。「這話你也說得出來,真他娘的畜生啊!」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罵誰畜生!你罵誰畜生!你警察了不起啊!你敢罵我,我要去告你!」

「去告吧,看法官罵不罵你!」我氣憤難耐,扭頭離開了。

6

2015年初春時節,王桂芝的腿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因為心臟和血壓的問題,她還需要不定期的去醫院打針。期間派出所和居委會又都去找過她的子女好幾次,但依舊如此。

王桂芝每月只有不到一千塊錢的退休金,為了節省開支,她只去社區診所打針。有時在路上遇到,我總是勸她去打官司,讓三個子女出些贍養費,王桂芝卻總是搖頭。

7月份的一天,指揮中心轉警稱轄區王樹德診所發生了一起老人非正常死亡事件,家屬帶人把診所圍了,讓我們趕緊出警。趕到現場之後,我在圍堵診所的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王桂芝的三個孩子。

下車、開執法儀、走進人群,有人喊道:「警察來了警察來了,把這個草菅人命的混蛋拉出去槍斃了!」

我抬眼一看,是王桂芝的大兒子。他見我看他,連忙拉住我要講述他的「冤情」。我推開他的手,徑直走進診所。看到王桂枝平躺在一張病床上,打了一半的吊瓶掛在架子上,身邊放著上次在醫院見她時的那個紅色購物袋。

「怎麼回事?」我轉頭問診所老闆、退休大夫王樹德。

「估計是心臟病突發,瞬間人就過去了,診所搶救了一番沒轍,等120來了,人已經沒了……」

「之前知不知道她有心臟病?」

王樹德點點頭。

「本來我也不想讓她來我這兒打針,但我這兒離她家最近。不也是看她孤苦伶仃的,一瘸一拐走路不方便,又沒有家屬照顧,我這才可憐她讓她在我這兒打針的。醫葯費還欠著一部分呢,我都沒好意思開口要……」

「你怎麼知道她沒有家屬?」

「她自己說的啊,之前我還問過她怎麼總是一個人來打針,她說她老伴去世的早,自己也沒孩子……我也不知道,怎麼這會兒門口來了這么多人……」

「娘啊,你死得好慘啊……」門外傳來王桂芝兒子女兒們的乾嚎聲。

尾聲

後來,經過市衛計委、公安局法醫和武漢某醫療事故鑒定機構的共同工作,對王桂芝的家屬出具了死亡鑒定意見書,結果是心源性猝死,非醫療事故。雖然診所無責,但王樹德實在受不了王桂芝子女的反覆騷擾,主動提出4萬塊的「人道補償」,派出所幾經勸誡無效,只得沉默。

雙方交錢的地點就定在派出所報案大廳,王樹德說,報案大廳里有視訊監控,也可防止王桂芝的子女「反悔」。

我不願再見這家人,便讓同事在一樓看著,自己回了二樓辦公室。

卻沒想到,為了那4萬塊錢的「人道補償」,王桂芝的大兒子、大兒媳,大女兒、大女婿,小女兒、小女婿6人竟然在派出所報案大廳里打作一團。

「把這幾個狗日的都給老子抓起來!反了天了,就忍不到回家分錢了嗎?敢在派出所里就動手,一個也別放跑了……」帶班教導員的怒吼聲從一樓值班電台里傳來。

在場的同事們早已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擁而上……

編輯丨沈燕妮

作者丨深藍

簡介丨基層民警,文學門外漢。

本文系網易新聞人間工作室獨家約稿,並享有獨家版權。如需轉載請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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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
這個問題讓我想起田靜的未婚夫王亞崢,一個富二代。

五道口有段時間發生了七起連環強奸案,作案者尾隨穿絲襪的女性,然後在樓道或僻靜無人的地方,用沁乙醚的毛巾捂住受害者口鼻,再對迷暈的受害者實施強奸。

15年12月6日晚,我和田靜坐在五道口的橋咖啡,她問我知不知道這事,我說略有耳聞,但剛弄完傳媒大學的「保研路」案子,想多歇兩天再幹活。

田靜是我的老朋友,一個新聞掮客。她對新聞有超常的天賦,知道什麼新聞能吸引更高關注,哪家媒體能給出更好的價錢。

就像我把個人經歷賣給魔宙一樣,我會把我整理出的新聞或案件拿給田靜,讓她幫我賣掉。有時,田靜也會找上我,讓我去調查一些她覺得會賺錢的新聞。

這是一篇半虛構寫作的故事,「夜行者」系列是現代的都市傳說,大多基於真實社會新聞而進行虛構的報道式寫作,從而達到娛樂和警示的目的。

(五道口的橋咖啡)

田靜扔了一份資料給我,告訴我別歇了,這個絕對賺錢,已有好幾家大陸的大媒體向她諮詢過有沒有一手的資料了。

(當時的新聞)

我說行,這活我接了,但休息被打斷,錢我要比平時多拿一成,二八開。田靜說不行,四六分。

我問她怎麼比平時還多拿一成,田靜拿出張婚禮請柬給我,告訴我她月底結婚,多出來的兩成算是我的份子錢。


我和她說,沒想到嫁了個海歸富二代,還貪圖我這點份子錢。田靜很嚴肅的給我灌輸了一通生活要獨立,自己花自己錢的女權主義思想。

聊了一會兒,我問田靜對這案子是否有什麼想法。田靜說當然,然後她抬了一條穿著絲襪的腿到桌子上,問我看沒看見。我說看見了,腿挺好看的。

(那天田靜為了吸引色魔的注意,特意穿了黑絲 )

田靜:「滾,好好說正事!」

我當然早就看見了,對面披薩店裡的那個「兜帽男」,盯著我和田靜已經看了很久了——甚至還拍了很多照片。我和田靜說看見了,而且我已經發微信讓周庸過來了。

田靜把腿放下:「既然看見了,那剩下的就交給你了,王亞崢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我說行,讓她好好準備婚禮。

與田靜分別後,我從側門出去繞了個圈,發現並沒有人跟蹤。我循著田靜離開的方向追上去,果然發現「兜帽男」在田靜身後尾隨她,這下可以徹底確定,他是跟蹤田靜而不是我的了。

田靜上了王亞崢停在路邊的AMG,兜帽男沒有繼續跟蹤,而是打了一輛的士離開。我上了恰巧趕到的周庸的M3,跟了上去。

上車我給周庸解釋了一下大概情況,周庸問我:「徐哥,真是那個色魔?」

我說八九不離十。

跟到一個小區門口,「兜帽男」下車,進了小區。小區比較老舊,門口並沒有那種刷卡才能進出的嚴格門禁。我和周庸說這個人剛才看過我的臉,再看見我可能會起疑心,讓周庸下車跟著他。

沒過多久,周庸回來告訴我,那個人進了五單元,看樣子是住在這里,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和他說:「蹲點」。

周庸差點沒哭出來:「還蹲啊,之前在傳媒大學蹲那幾天我腰都不好了」!

(不記得「保研路」事件的,請在公眾號里檢視這期故事)

我在周圍轉了幾圈,摸清了附近環境,找了個視野良好又隱蔽的角落和周庸輪流監視。

到了晚上大概十點,「兜帽男」下了樓,但換了身帽衫。我和周庸一路跟蹤他到了搜狐網路大廈。加班的人零零散散的下班,過了一會兒,兜帽男跟上了一個獨自下班的黑絲姑娘。

黑絲姑娘就住在附近的小區,沒走多遠就到了,她刷門禁進了門,兜帽男趁機蹭了進去,先姑娘一步走在了前面,降低了姑娘的警惕心。

我和周庸說,這小區肯定有側門,讓他去找側門繞進去,我們到時兩頭堵住「兜帽男」,然後我趁著門衛室的保安玩手機,找了一個攝像頭拍不到的角落跳牆進了小區。


朝著「兜帽男」和黑絲姑娘走的方向追過去,在一棟樓的拐角,我看見兜帽男用手帕捂住黑絲姑娘的口鼻,勒住她的脖子在往角落裡拖。

我快步向那邊走去,兜帽男發現了我,起身就跑,我在後面緊追不舍。追到快到小區側門時,周庸忽然出現,拿著不知道在哪兒撿的板磚迎面就給了「兜帽男」一下。

(板磚真的是特別實用的武器)

沒有人能抗住迎面一板磚,「兜帽男」也不行,他趴在地上試圖爬起來,但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周庸彎腰把這傢伙的帽子向後一撩,忽然瞪大了眼:「我操!閆超!」

我問周庸:「你認識?」

周庸還沒緩過來,張大了嘴:「操,丫是我國中同學,這也太!雞!巴!巧!了!」

十幾年前,周庸的國中發生了一件案子。受害者是他班上的女生,早先認識了一個男朋友,是個地痞流氓。可能處不來,女生要分手。小流氓不答應,一直死纏不放。後來女生找了個中間人調解,才擺平了小流氓。

沒成想半年後,女生晚自習後一個人回家,流氓半路上把她綁走了。綁到郊區一間廢棄老磚房裡強奸,然後還挖坑活埋了。

這件案子當年轟動全國,警察很快就抓到了小流氓,但因為小流氓當時是未成年人,不滿14歲,不用承擔刑事責任,抓到後賠完錢就放了。

(當年的新聞 )

周庸:「擦,那姑娘長得特水靈,我當時還暗戀過一段時間。不僅我,當時校外還有人天天開著好車來學校追她,不過一直沒得手。可誰知就TM讓這傻逼禍害了,當時他未成年逃過一劫,這次這孫子說什麼也逃不掉了!」

從被周庸打暈的閆超嘴裡問出了他住在302,讓周庸看著他並且報警。我從戴帽男身上搜出鑰匙,開著周庸的M3到了閆超的家。

閆超的家裡很亂,傢具上積著厚厚一層垢,生活垃圾隨地都是。在卧室的牆上,我發現了之前所有受害女性的照片,包括今晚在衚衕遇襲的女人。

但奇怪的是,牆上沒有田靜的照片。我將閆超家裡的狀況一一拍下,這些照片能讓我大賺一筆。

(閆超家裡的照片牆 )

我將所有素材整合,做了一篇新聞稿,打算月底田靜結婚時交給她,給她一個驚喜。但就在婚禮的前一天,田靜失蹤了。

報警的是田靜父母,因為婚禮還沒正式舉行,所以田靜還住在爸媽家裡,但就在婚禮的前一晚,田靜徹夜未歸,而且所有的人都聯系不上她。

我檢查了下田靜的卧室,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然後我去見了田靜的未婚夫王亞崢。

王亞崢高中出國,兩年前回國繼承家業,對來採訪自己父親的田靜一見鍾情,自此窮追猛打,當時因為懷疑我是田靜的男友,還找我談過話。

可能是田靜被他的堅持所感動了(以我對田靜的了解這種可能不大,估計就是被磨煩了,加上對方條件不錯自己也到了適婚年齡),所以接受了他的求婚。

(王亞崢追田靜時,真是各種手段都用全了 )

在王亞崢為結婚準備的新房裡,我見到了他,他雖然看起來有點憔悴,但精神狀態還好。在我提出希望幫忙尋找田靜,問他有沒有什麼線索時。

他告訴我不用管了,他已經有了田靜的線索——田靜被人綁架了,綁架的人向他要三百萬贖金,他今晚就會交贖金把田靜贖回來。

(王亞崢準備的婚房在北五環紫玉山莊,一套兩千多萬)

我提出一起去,被王亞崢拒絕了,還暗示我在田靜結婚以後不要和她有過多的來往。

好吧,我承認我出門時是有點生氣的,但想想田靜每次都能把我查到的東西賣到極高的價格,我就忍了下來,這么好的夥伴絕對不能讓她出事,我決定自己去查。

其實在閆超的家裡時,我就發現這事有點不對,他家牆上有所有他作案或目標的女性的照片,但就是沒有田靜的。當時也沒多想,現在看來,這可能有點問題。

我讓周庸打聽出閆超被關在第二監獄,然後去找了我的理髮師「曲哥」,問他有沒有「兄弟」也被關在第二監獄,我想拜託點事。

曲哥問我什麼事,我跟他講了一下閆超的事,想拜託裡面的「兄弟」問問他有沒有同夥或者什麼其他沒交代的事。

(閆超的扣押地)

曲哥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我那幫兄弟最喜歡和強奸犯聊天了!」

曲哥和他兄弟的辦事效率很高,下午就給我打電話告訴我,連閆超第一次打飛機的時間都問出來了,聽了曲哥轉述的閆超的「自述」,這田靜還真得我親自去救了。

我在王亞崢的AMG上安了一個追蹤器,晚上他出門時,我和周庸開車跟上了他,一直跟到北六環外一個廢棄的老廠房。

王亞崢下車拎著箱子進去了,我和周庸遠遠的停下車,悄聲走到廠房門口,這時裡面忽然傳來了一聲慘叫,我和周庸趕緊沖了進去。

(郊區的老廠房 )

田靜整個人躺在一張長木桌上,手腳被綁。田靜未婚夫王亞崢滿臉是血倒在地上。一個兜帽男拎著沾血的棒球棍,站在李無敵身旁俯視著他。

我和周庸趕緊沖到田靜旁邊護住了她。周庸幫田靜鬆了綁,拿下了嘴裡的東西,田靜馬上就要往對面沖,我一把拉住了田靜。

田靜氣瘋了:「徐浪,你幹嘛,你他媽為什麼不救人,還攔著我!」

我讓田靜冷靜點,問她是否相信我,田靜冷靜了下來,點點頭。

我沖對面的兜帽男笑了笑:「這位大哥是那位被害小女孩的什麼人?」

兜帽人摘下帽子,露出花白的頭發:「我是她父親,你是誰?」

我:「我找人在監獄里「照顧」了一下那個連環強奸案的強奸犯,想從他嘴裡問出他是否有同夥綁架了田靜,但沒想到問出了他的另一個同夥」。

(強奸犯是監獄里最不受待見的人,其它犯人會對他進行「教育」)

十幾年前,姦殺周庸同班女生的並不是小流氓,而是其它學校的高年級男生。

這個男生追了女生很久,最後把女生惹煩了,女生罵了男生幾句,說了一些很傷人的話。男生一時激憤,邪念頓生,於是藉著夜色綁架了女生,然後強奸了她。

強奸之後,男生也明白到自己犯了大罪,可木已成舟,無法回頭,乾脆把女生活埋了。他知道這件事自己搞不定,於是回家跟老爸坦白。他爸也真的了不起,找到了小流氓,給了他家一大筆錢讓他頂罪。

小流氓的家裡條件不太好,且小流氓還未滿十四周歲,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所以他的家人就答應了下來。

而男生在這件事之後就出國留學了。如今,這個男生已經長大回國。他的名字叫王亞崢。

可以微信搜索 mzmojo 關注公眾號「魔宙」聽取一段來自第二監獄的錄音。

受害女孩的父親點了點頭:「我總覺得我女兒的事情沒那麼簡單,所以我故意接近閆超,住在他附近,有一次把他灌醉後他告訴了我真相。」

女孩的父親轉頭面向王亞崢:「本來想著他如何對我女兒的,我就如何對他妻子,然後我再弄死這孫子,但最後還是沒下去手。我要是造了這孽,我和他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周庸在旁邊豎起了大拇指:「叔叔您太明事理了!」

我瞪了周庸一眼,看向女孩的父親:「叔叔您看我們把他交給警察行么,您這么做您也犯法,讓法律審判他唄,他也落兒不了好!」

女孩的父親搖搖頭,照著王亞崢的頭上又是一棍子,我和周庸眼看語言的力量是不行了,沖上去把女孩的父親撲倒在地,然後打了110和120。

120拉走了不知死活的王亞崢和臉色慘白的田靜,110帶走了女孩的父親,我和周庸則一起去警察局做筆錄。

(夜行者這行,難免總進警局 )

坐在警察局,周庸忽然笑了:「徐哥,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好像就是在警局錄筆錄」。

我也笑了:「媽的,我也不想啊,不過干夜行者這行,別說錄個筆錄了,進局子喝茶也是常事」。

周庸:「徐哥,你說我那傻逼同學,閆超,明明小時候沒干那件事,怎麼長大反而幹了呢?」

我:「可能是一直背著不屬於自己的罪責,心理壓力大所以報復社會吧!」

(閆超案子的宣判結果 )

我再次見田靜是一周後,在五道口的雕刻時光,我堵車晚到了一會兒。一進門,就看見田靜向我招手,我走過去打招呼:「呦,靜姐,換咖啡館了啊!」

(田靜估計是對「橋咖啡」有心理陰影了 )

田靜白我一眼,放下咖啡杯,認真的道了一句謝。

我說客氣,然後拿著我整理的這次事件的文檔給她:「這新聞咱是不是不賣了?」

田靜拿起文檔:「我已經預售給新浪了」。

(田靜將王亞崢的案子賣給了新浪)

我:「那你和王亞崢……他也算是捨身去救你了」

田靜:「分手了,別多問。」

我說好,然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就這樣,我省了一次份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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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說說我的母親吧。我一直覺得沒法叫出口的字眼就是媽媽。她重男輕女 生了姐姐生了我 最後才生到我弟弟。那時趕上計劃生育 她偷生完我以後把我放在東北 給弟弟上了戶口南下做生意了(我們是南方人)後來我做為黑戶 被查到了罰款 她處處跟人說沒有我根本就不用罰款。從小的生活就是端盆給弟弟接尿,吃飯要先喂弟弟(順便說一句 我比弟弟大兩歲),基本屬於家裡小保姆。洗衣洗碗什麼都要會,不做就說給我罰款都罰了多少錢。冬天滿手凍瘡,夏天房間沒有電扇熱的半夜哭醒。發高燒也是自己估摸拿葯吃(呵呵 沒死也挺佩服自己的),只要一有不順她或者和弟弟爭執起來的 必遭打。有次臉被掐的巴掌扇的腫的像饅頭 臉被抓開了去上學 同學問怎麼了情緒瞬間崩潰。姐姐跟阿公阿么一起 阿公阿么很寵愛她。我跟著父母和弟弟。後來父親去別處做生意,阿公去世,她帶我和姐姐和弟弟,她買的所有零食全部都藏起來,對著我就是哭窮 說沒錢,有時開我和姐姐房間門站在門口扔幾包不要吃了的零食在桌上 頭也不回就走(這些場景真是沒法忘記)我和姐姐的房間很小很小,有年說弟弟要中考要一個好的復習環境(那時我在讀高中住校),月末一回家發現自己房間已經換給弟弟了,我跟姐姐和阿么睡上下鋪的房間,夏天只有一台很吵的立扇,他們就在隔壁房間吹空調(空調的排風扇就對著我們房間)南方的夏天半夜常常熱醒醒過來就哭 很絕望很無望只想死。患上抑鬱 自殺兩次沒死成(現在抽屜還有一瓶氰化鉀)。她說的最多的就是 你要沒考上高中就去打工吧(國中那會兒跟混子學了壞 就差殺了她了)好在後來覺悟 想到年紀這么小去打工能去哪裡打 開始發奮 考上高中。後來她又說考不上大學就去打工吧(好在拚死讀書 考上了大學)順便說一句 弟弟的高中還是買進去的。上學期間生活費就不說了 基本沒有 有時幫同學做作業賺點外快,有時沒錢吃飯就光餓著,也有過為了面子在廁所里啃完饅頭的(抱歉影響各位食慾)。她對著我和姐姐說的最多的就是沒錢,說我們沒用 怎麼還不去打工。有次家裡放了三個獼猴桃 我吃了一個 她回家馬上就說:你們倆誰吃了獼猴桃,我放了三個在這里的。所有的東西她都會做標記,她專業洗髮露的開口朝向,保養品的位置,零食數量之類的(怕我們偷用偷吃)很不幸我也患上了一段時間的暴食症還有焦慮症(現在基本好多了)。父親對我們相對好一些 但還是很明顯的重男。我回家跟弟弟回家桌上的菜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我在可能就一盤白菜之類的素菜。弟弟在就有魚有肉的。重點是這個女人 她非常會挑撥我們和父親之間的關系。說我們姐妹在他背後說他什麼壞話,說我們怎麼亂花錢(大部分都是胡編亂造)在父親面前又裝出一副很愛我們 為這個家操碎心的樣子。高中不止夢見一次把她殺了 碎屍的那種 醒來就是哭 很崩潰。沒有辦法想像自己的家庭是這樣的。現在大學 她想讓我嫁給有錢人 她能從中受益(她非常非常拜金),原本是讓姐姐嫁有錢人的 姐姐不肯 於是就凈身出戶了(沒錯是真的凈身出戶了)過的一般 會常打電話來跟我哭訴(她知道了就跟爸爸說姐姐真是活該 自找的 我們是不會幫她的)姐姐也有很嚴重的抑鬱。也是自殺過兩次 安眠藥和割腕。未遂。接下來就是安排我了。想讓我嫁有錢人 如果是普通人家 我就要凈身。想想也是 哪個家庭願意接受我這種家庭。寫的有點散亂。只是覺得人為什麼可以這樣毫無原則 毫無教養 毫無人性。把一個孩子生下來 窮盡一生的去折磨她。以前我一直一直都在想到底一個怎樣的報應能讓她痛不欲生(也許就是弟弟死了吧)現在我常常想人為什麼活著 我看了那麼多書 知道那麼多正三觀 我在大家的眼裡非常優秀非常有才華。可我卻覺得活著是那麼蒼涼的一件事 那麼孤獨。沒有人可以感同身受這些年我經歷的一切(曾跟一個好朋友說過我的遭遇 她聽完說了一句 爸媽終歸是愛你的 我就再也不想跟任何人提了 因為沒有人能相信 人們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世間的殘忍) 很多人說羨慕我那麼成熟可誰知道成熟的背後是多少扭曲和絕望換來的。寫的有點零碎 二十幾年的事是寫不完的 我也不願回憶太多細節 太折磨太痛苦。人可以有多壞?與所謂親情 愛情 友情之類的情感都是無關的。她就像是一個已經發爛的橘子 一直污染著周遭。她本身,就是爛的。


芒果找不到圖:
加國留學黨一枚。之前加拿大留學生林俊被變態同性男朋友殺了後奸屍、吃屍,而且把全過程錄下來了。無數大陸的中國同胞在網上「求資源」,字裡行間掩飾不住的飢渴和期待以及興奮。人人上到處充斥著「觀影感言」, 好像欣賞重口味黃片一樣。多年不聯系的同學,在qq上給我發資訊要鏈接要截圖的:「唉你不是在加拿大么,有林俊的視訊沒? 什麼!你沒看?為啥不看啊??快快快,你給我發截圖也成啊!」 同在加國留學的高中同學在社交網站上發「看了好幾遍了,其實沒什麼。」 片源流出後在當地引起很大的輿論爭議,當地人斥責「誰允許上載的!誰腦子有病上載的」 「對死者大不敬」這樣的話,所以片源很快被刪了。我沒有看過,即使一開始在網上看報道時鏈接就在那裡。私認為打開看就是對慘死林俊的大不敬。尤其還是帶著娛樂的、獵奇的心態去看這樣視訊的人,是怎樣的人。真的不忍心看。電視里鋪天蓋地都是他遇害的報道,好多是專題那種,報道那個變態,各地報紙都是頭條,下的通緝令。還記得電視上採訪同事們對林俊的映象和評價(說他很靦腆人很友善,在工作的那段日子很盡職盡責), 另一邊好多國人在消費自己同胞的慘死,伴隨著興奮的神采飛揚的雙眼看著那段視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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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後看到這么多人關注這個問題,手機app上一下子顯示出那麼多贊那麼多評論有些驚訝,我是個瀏覽Aorqu遠遠多於在Aorqu上答題的人。 關於「人可以有多壞」這個提問,我瀏覽了好多下面Aorquer的回答,無論高票還是不太有人關注的。好些Aorquer寫的自己親身經歷或是家人/好友,我寫的這個事本身是既不發生在我身上,本身就是作為一個自案發到現在非常關注此案進程的」旁觀者「身份描述的。即使死的不是個中國人,我也會很關注,因為這種性質的案件本身就很轟動,當時在我們這屬於「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的」 的轟動。只不過是我作為同胞更加密切關注案件的調查和進程。 回答下面的評論我都一一看過了,最開始的評論都是跟其他Aorquer回答下的大多數評論風向一樣,無論是憐憫心也好,對凶手的憤慨和對一些「娛民」(暫且這么叫吧)的表現出的質疑以及指責。後邊評論說」我不覺得(消費同胞的慘死)有什麼不合適」類似的調調,甚至陰陽怪調的說什麼我有說」國外的月亮比大陸的圓」,說「哪裡的人不是這樣的,國外洋大大們就都是好人咯」這樣的我也是醉了(我文中並沒有暗示或指出類似的觀點。雖然現在大陸大環境可能導致人與人之間隨意揣測關系冷漠,但如果不是自己心裡「有鬼」,就不會揣測到太岔路的地方去)。好像又回到剛案發時大陸一些人的怪腔論調。也讓我想起其他Aorquer在回答這個問題下面的評論有類似「你的(他的)生活這么慘,你自己就沒有反省過自己的問題嗎?」 「我看很可能就是你自己活該」。魯迅說「我向來不願意以惡意揣測中國人」(經Aorquer指出,原意原文「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會下劣凶殘到這地步.」 )人人都有話語權,有的話你說出來寫出來,都可以代表你自己的立場和心態,既然有的話你認為自己想想還不夠非要說出來寫出來才合適,我只能說」好有勇氣」。 之外還有認為抱著娛樂興奮獵奇的心態找這段視訊看跟看《漢尼拔》沒區別的。 好奇心人人都有,但其他各種心態也會和好奇心並存混合。


萌moe:
這兩天正好在學車。我報的那個駕校對教練管的很嚴,每天大喇叭循環廣播「嚴禁吃拿卡要,違者吊銷教練員資格」「設立有獎舉報」blabla。
科二過了的那天,我給教練買了瓶飲料算是表達一點謝意(師傅真的挺好啊一直開空調給我QwQ),師傅推拒了好久才收下,然後我就聽到了這樣一件事……
也是一個學員,和教練學的挺開心,順利的過了考試,然後買了瓶水給教練。也很合情理啊~然後他又順利的考完了後邊的考試,順利的拿到了本。

然後他把教練給舉報了。

拿了五百塊錢獎勵。

好壞的人啊。。。。


負三樓陽台:

白珊珊是我的大學室友,高挑的身材,姣好的面容,又是學生會會長,身邊從不缺乏追求者。奇怪的是,從來沒見過她找過男朋友。我曾好奇地問她原因,她笑著說:「比起和男孩子交往談戀愛,我更喜歡和閨蜜一起聊天逛街。

大學四年,她將時間規劃得相當合理。不但修完了雙學位,還學會了第三外語,在學生會中大展身手的同時,也作為優秀畢業生被學校推薦就業實習。

當畢業季大家都忙著找工作急得抓耳撓腮時,她冷眼看著宿舍里反覆練習自我介紹,準備面試的室友說:「知道我為什麼比你們優秀嗎?我所有的事情,都會先偵查、計劃,最後才執行。只有這樣,才能取得絕對的成功。」

工作後,因為地理原因,我漸漸失去和大學同學的聯系。珊珊因為和我是同城的關系,我們倆反而更加親密起來。

某個周末,姍姍和往常一樣約我出來喝下午茶。在聽完我強烈推薦電影《Yse or no》的若幹個理由之後,她用一種我明天想去買件衣服的語氣告訴我她半年後要結婚了。

「啥?」我懵逼地看著她。

她淡定地對我說:「寶貝兒,你被嚇到了?我說我準備半年後結婚了。」

「你什麼時候有了男朋友,作為你的閨蜜竟然一無所知!」我瞪大眼驚訝地問,「姍姍,這可不是你的作風。當初那個所有事情都需要先偵查計劃再去實施的女王去了哪?」

珊珊估計被我表情逗樂了,笑了好一會才說:「你還記得三個月前我參加一個同事的婚禮,當她的伴娘嗎?我男朋友當時正好是伴郎。婚禮是在露天舉行的草坪婚禮,新娘和新郎在婚禮流程里加了一項舞會的環節,作為伴娘伴郎的我們自然率先上場領舞,之後我們就開始約會交往了。」

「你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嗎?才三個月就要結婚!」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我了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也足夠讓我規劃我的婚姻生活。」姍姍喝了口咖啡,自信地說,「寶貝兒,祝福我吧。」

姍姍的老公長得很帥氣,兩人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直為女兒終身大事著急的姍姍媽媽激動地逢人便說:「我家姍姍啊,工作學習從不要任何人操心,我整天看她不找男朋友可擔心壞了!誰知這丫頭居然瞞著找到這么優秀的男朋友。哎呀!這下我就等著享福了!」

結婚後,他們的感情沒有因為柴米油鹽家長里短的瑣碎事而變淡,依然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朋友圈一言不合就秀恩愛,據說常常被他們小區的居委會評選為「模範夫妻」、「楷模家庭」,姍姍媽媽和婆婆也相處融洽,經常探討養孫指南。

珊珊和我約會沒有因為結婚而改變,若不是我參加了她的婚禮,我會認為她是一個未婚的妙齡貪玩女子,她的身上沒有一絲油煙氣。

我開玩笑地問她:「你這婚怎麼結了跟沒結一樣?該怎麼玩怎麼玩,你老公不管你的嗎?」

珊珊似笑非笑,意味不明地回答我:「就是他讓我玩的啊,怎麼還會管我。」

真是搞不懂已婚人士的想法,我看她整天開開心心的,也就沒有多想。直到我接到珊珊的電話,要我陪她去抓姦!

「抓姦?」我驚叫道,「抓誰的奸?」

「我老公。」白珊珊的語氣比我還冷靜,「一個小時後老地方見。」

我努力消化著她的話,姍姍的模範老公出軌?怎麼可能,昨晚她老公還發了朋友圈調侃自己想當爸爸呢。我內心的震驚不亞於「我的偶像對我表白」這種極小概率事情的發生。

帶著「這或許是個誤會」的僥幸和「這是我第一次經歷抓姦」的忐忑兩種心情驅車去了我們常約會的咖啡店。

我在咖啡店門口見到珊珊,她的眼睛有些通紅,頭發被風吹得很凌亂,看上去楚楚可憐。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你先別傷心,或許是誤會了。」

珊珊點點頭,說:「不是誤會,我有證據。我……」她控制不住的開始哭泣,「我不能理解,我哪不好讓他這樣對我?」

我看到自己的好閨蜜這么傷心,又心疼又生氣,只想沖去把渣男打一頓!

「那我們要怎麼辦?」我問她。

「你什麼都不用做!」她胡亂抹著眼淚,「我就想你陪著我,我只想被你看到我最狼狽的樣子。」

我跟著她打車到了一家賓館。我問她知不知道房間號,她搖搖頭,說:「不怕,這種小旅館拿到房間號不難。」說完拿著手機去了前台。

前台是個小姑娘,見我們來了連忙招呼我們。

「你好,是不是有一個高高瘦瘦看著很乾凈的男人在這開了一間房?」珊珊問,見小姑娘點點頭,又說,「可以告訴我房號嗎?他打電話叫我來但是沒有把房號給我,我回撥過去就無人接聽了。」說著搖了搖手裡的手機。

小姑娘搖搖頭,說:「不好意思啊,我們不能隨便透露客人房間號的。」

珊珊很著急地說:「我理解!但是我朋友最近精神有點不太好,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了一些比較讓人擔心的話,現在打電話又沒有人接,我怕……」

我怕小姑娘拖延我們抓姦的最佳時間,趕緊跟著她說:「是啊是啊,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這小旅館能負責嗎?」

那姑娘被我們嚇到,手忙腳亂地在電腦上檢視入住記錄,她告訴我們房號後,我們就火急火燎地沖進了電梯。

到了房前停下,她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動靜。我小聲問她是不是搞錯了,她搖頭否認。又敲了敲門,這時聽見裡面在問:「誰啊?」

「客房打掃!抱歉打擾了,這間房的地漏壞了,漏水到了樓下,現在工人師傅來了,還請開下門。」

裡面嘟囔了聲「麻煩」,然後是悉悉索索的聲音,大概幾分鐘後門從裡面打開了。門開的那一瞬間,珊珊用身體頂著門沖了進去,我和開門男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聽珊珊尖叫著:「好啊!你這個不要臉的!

我也連忙闖了進去,只見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因為蓋著被子所以看不清臉,床邊散了一地的衣服。

開門那個男人又想關上房間門,又想將我和珊珊推出去。我這時才看清開門人的臉不是她老公,馬上對珊珊說:「抓錯了!抓錯了!」

那個男人擋在床前,姍姍一口咬在男人手上,趁他吃痛時,一個跨步上前將被子揭開,躺在那裡的赫然是白珊珊的老公!

白珊珊的老公和其他男人偷情,她老公是gay,白珊珊成了「同妻」!

現場的情況讓我顧不得亂想,她老公抓著被子往裡面躲,慌亂喊著:「快關門!」

珊珊漲紅了臉撕打她老公,我拚命攔著開門的男人怕他對姍姍動手,跟著大喊:「快報警!」

混亂的場面引起了旁人的圍觀,房間門口圍著四五個人看熱鬧。旅館的服務人員見此情景打電話報了警。

等到警察來的時候,騷亂已經被民眾平息了,我們四人被帶去了警局,警察問了我一些情況後就讓我走了,我本來想等著白珊珊一起離開的,出來時看見他們雙方的父母都來了,覺得不好插手別人家的家務事,於是給她發了條簡訊說了下就離開了。

珊珊離婚了,男方家長覺得對不起她,給了她豐厚的物質條件作為賠償,讓她不要把前夫是gay的事情說出去,發誓全家都不會再去打擾她的生活。

再次見到珊珊是在一個星期後,她的臉色紅潤愛說愛笑,果然是女王,這么快就從婚姻的打擊中走了出來。

我安慰她:「也算不錯了,和前夫少了見面的尷尬,財產分割也得了一筆不錯的賠償。女王陛下下次結婚,還是按照你的人生理念先偵查、計劃,最後才執行吧,我不想你再受傷。」

她看著我的眼睛,很認真地說:「寶貝兒,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能順利結束這段婚姻。」

當我以為事情已經過去後,某天晚上我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裡面有幾張照片,全是姍姍和一個女孩子接吻的照片!

信上寫著:蠢女人!你和我一樣被這個婊子騙了!她不知道從哪得知我是個gay,主動接近我說自己也被爸媽逼婚很慘,說願意和我形婚!還故意讓我們在大家面前秀恩愛,甚至和我老公也成了好朋友!真是沒想到,她居然是個拉拉!我勸你早點離開這樣的心機婊,不然被她賣了還要幫她數錢……

看完信,我的三觀受到了激烈的震撼。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把我嚇了一跳,姍姍的電話。

「寶貝兒,你收到我前夫的匿名信了?」

「姍姍,你……這封信……你……」

「哈哈哈,是不是被嚇壞了?你就是這樣一個容易輕信他人的蠢女人!」

姍姍在電話里哈哈大笑,說:「實話告訴你吧,這件事,從我4年前就開始策劃了。我是個拉拉,沒有出櫃,你們誰都沒看出來不是嗎?女孩子之間親近點,也沒人會懷疑。我故意和那個蠢貨形婚,耐著性子裝了大半年賢妻良母,還和他男朋友成為閨蜜,就等他們最甜蜜的時候帶上你這個目擊證人去抓姦!」

知道真相的我無法接受,問她:「你就不怕我把你是拉拉的事說出去?」

她呵笑一聲:「怕什麼,又沒有證據。形婚前為了誠意和信任,我們沒有簽訂協議,離婚的時候他就拿不出證明我們是形婚的依據。

結婚半年,我的感情生活被我處理得天衣無縫,父母眼裡我只是個一心撲在家庭上的傳統女人。就算這些照片被曝光,有人問起我,我就說受到了男人的傷害,這輩子都不能對男人動心,他們也真拿我沒辦法不是。

而且,我下個月就要去美國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和我的愛人在一起了。」

從此之後,我再也沒聯系過姍姍,可能她真的去了美國。她是個可怕的女人,她精心設計好一個骨牌遊戲,她的父母,她的閨蜜,她的丈夫,她的情人,都是她手中的一張骨牌。當她推到第一張骨牌後,事情所有的變化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PS:本文經當事人同意轉用第一視角轉述,未得到允許禁止轉載到任何平台!


人神共奮:

題圖為丹麥剪紙藝術家Peter Callesen作品,下同

1/5、 一個黑暗的實驗

很多讀者應該聽說過「米爾格倫實驗」——一個關於「服從權威」的著名心理學實驗。

耶魯大學心理學家史坦利米爾格倫教授(下圖的E)讓一位志願者假扮「學生」(L)的角色,要求一群受試者(T)問題這位「學生」一系列問題。如果答錯了,受試者就按下電擊按鈕(實際上並沒有電擊),在牆另一邊的「學生」假仙發出慘叫,痛苦求饒。實驗還要求,在「學生」每次答錯後,受試者都要加大電擊力度。

一開始,大部分受試者都不忍心這么做,但實驗指導人員不停鼓勵他們,保證他們不會因此受到懲罰。最終竟有三分之二的受測試者在聽到對方痛苦求饒、甚至假仙昏迷後,仍然繼續按下了更強的電擊按鈕。

這個實驗模擬了一種情境:如果你能保證自己的不受懲罰,同時又有「權威者」的鼓勵,你是否會突破良知的底線,做一些不道德的事?

這個實驗的結論非常遺憾,暴露了人性最黑暗的部分(雖然後續實驗表明不至於那些黑暗):大部分人面對權威,會表示出服從,還會竭力自我說服,去加害他人。

不過,不同的人在實驗中還是表現出明顯的差異:畢竟還是很多人從一開始就拒絕這種不人道的實驗;還有一些人在邁過人性的那道黑暗門檻之後,突然沉浸在這個殘酷的「遊戲」中——他並不知道這只是遊戲。

什麼樣的人更可能服從權威去做壞事呢?法國格勒諾布爾—阿爾卑斯大學的社會心理學教授勞倫特▪貝格和同事將這個實驗繼續了下去。

2/5、五種性格,誰最容易服從?

猜一猜,假如你有五個同事參加「米爾格倫實驗」,誰最有可能是那個「服從權威者」?

同事A:一個有創造力、想像力豐富的高智商的「開放性的同事」

同事B:一個條理性強、非常嚴謹自律、且平時很正直的「有責任感的同事」

同事C:一個熱情、樂觀、擅於社交的「外向性同事」

同事D:一個易被人信任的、喜歡幫助他人的、善解人意的「有親和力的同事」

同事E:一個敏感的、容易焦慮的、常常自我壓抑的「神經質的同事」

其實這五個同事是根據「大五人格分析」中的五種性格特徵虛擬出來的,因為勞倫特▪貝格召集了80名測試者重複了「米爾格倫實驗」,不同的是這80人事先做了「大五人格分析」,並按他們最突出的性格分為五組:

結果顯示:在 「權威者」向他們布置電擊「學生」任務時,其中「有責任感的同事(盡責性或嚴謹性)」和「有親和力的同事(宜人性)」這兩組測試者,更容易服從命令。

原來我們身邊那些看起來很「親和」,很「認真」的人,內心深處也有很黑暗的地方啊。

因為人格是很穩定的,過了幾個月,勞倫特▪貝格又重新做了一遍,結果仍然顯示:「盡責性、宜人性」與「服從權威」的比例正相關,而「開放性、外向性、情緒性」與「服從權威」無關。

為什麼這兩種人更容易屈從於權威呢?

3/5、「宜人性」者是如何盲目服從的?

比較容易理解的是「有親和力的同事」,因為「宜人性(agreeableness)」的六個子維度中,就包括了「服從(compliance)」。

但是,以「宜人性」為主性格的人,其他幾個子維度(信任、坦誠、利他、謙遜、同理心)和「服從」會相互影響,比如:他們會本能地避免破壞大家默認的規則(信任、謙遜),或者避免令他人不安(利他、同理心),或者容易受到他人的影響(信任、坦誠)、或者服從社會期待(謙遜、同理心),從而選擇「服從」,特別是「服從權威者」。

翻看記錄「文革」和 「反『右派』」鬥爭的回憶資料,被「打倒的人」常常會驚訝地發現:那些平時與人為善的同事,大多不會違背「上面」的意願,什麼違心的話都敢說,什麼臟水都敢潑;反倒是那些平時跟誰都處不來的「刺頭」,就算不會站出來為自己話說,至少也不願意說謊。

以「宜人性」為主性格者,常常會以別人或社會的標准來判斷自己的行為,「米爾格倫實驗」的受試者事後被問及為什麼會同意這么做時,他們常常會「無師自通」的認為,既然這是一項科學實驗,那一定是有社會意義的,我不是在做惡,我是在履行一個神聖的科學使命。

可沒有任何人這么對他們說,他們本可以質疑這一切,也可以拒絕參與,但是他們沒有。

如果說,「有親和力的同事」更容易屈從於權威,跟這個性格的定義有關,那麼,「認真的人」一旦認真起來,那就是相當可怕的一件事了。

4/5、日本人的「認真」,沒那麼簡單

在二戰後的國際法庭審判中,很多犯下屠殺罪行的德國、日本戰犯,認為自己元罪,他們只是執行命令的軍人而已。

如果說「有親和力的同事」屈從於權威,是因為他們太在乎別人的期望,那麼,「認真盡責的同事」屈從於權威,剛好相反,是因為他們太在乎自己的職責。

「盡責性(conscientiousness)」是指我們控制、管理和調節自身沖動的方式。以「盡責性」為主性格特徵的人,往往具有相當強的成就動機,並有很強的自我管理能力,對秩序和規范有強烈的偏好,常常顯得刻板不夠靈活。

這個性格描述很容易讓我們想到日本和德國的民族性,「認真的日本人」和「嚴謹的德國人」不正是大家的印象嗎?

以日本文化為例,「職人文化」是一個很重要的傾向。日語中有兩個職場常用詞,一個叫「一生懸命」,意思是「一輩子把一件事做好」,新人入職的自我介紹里都說自己要「一生懸命」;另一個詞叫「一筋」,就是全心全意專注於某事。

「一筋」很像漢語方言中的「一根筋」,但漢語中有點貶義,這就是中日文化的差異。

我們都覺得日本人很認真,但如果從中國文化出發,就很容易把「認真」理解為單純的優點,從而無法體會「日本式的認真」中不那麼人性化的特點。

舉個很「日本人」的例子,在1936年的「二二六叛亂」中,一群政變的青年軍官沖進反對擴軍的大臣高橋是清的官邸,將其亂刀砍死。臨走前,這些凶徒竟彬彬有禮地向驚魂未定的高橋妻兒老小鞠躬道歉:「真是打擾了。」

這種「極度的凶殘暴虐」與「極度的禮貌節制」融為一體的特點,在日漫中幾乎隨處可見。他們往往不關心自己所做的事情對不對,只關注是不是「一筋」。

中國人對日本人的認真,還有一個印象,就是喜歡道歉、動不動就引咎辭職、甚至「切腹謝罪」。但奇怪的是,在二戰罪行問題上,日本的主流民意是避而不談的,跟他們日常的「認真形象」大相徑庭。

這個問題其實就是分析日本人性格的名著《菊與刀》中關於「日本恥感文化」的分析

情況一:幹壞事了,可大家都不知道,那就不必自尋煩惱;

情況二:幹壞事了,大家也知道了,但都認為沒有錯,那就不需要道歉;

情況三:幹壞事了,大家也知道了,而且認為是錯的,恥辱啊,趕緊去死吧。

情況一和情況二是東亞文化的通病,華為因跑分作弊被「抓包」後,脫口而出的解釋是:大家都這么干。

但是,大家認為你沒錯就怡然自得,認為你有錯就「切腹謝罪」,這個180度的轉彎,就是日本文化獨有的了,其實是「宜人性」突變為「盡責性」。

在日本人的性格中,「宜人性」也是一個比較突出的特點——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時刻注意不要影響他人,與他人保持一致,等等。看起來是美德,但與「盡責性」相結合,就變成了「日本恥感文化」——只要大家都同意,它就是正確的;只要大家都認為無罪,我就不必道歉。

當然,就像魯迅反思「中國人的民族性」一樣,很多日本文化人士對「日本民族性」的反思也很徹底,但在普通民眾中,這種民族性的「集體無意識」是很難改變的。

「服從」是現代社會秩序的基石之一,「按規則辦事」是網路輿論最「政治正確」的聲音。但是,如果權威者以「服從」為由,要求大家做壞事,或者整個社會輿論無形的壓力,「要求」人們「以暴易暴」,此時,「對權威的服從」、「大眾輿論的暴行」,很可能成為悲劇的「社會病」。

5/5、非黑非白的人性

如果惡不能被接受為一種可能性,那麼善就是無意義的。

——安東尼·伯吉斯《發條橙》

還是把話題回歸到「米爾格倫實驗」吧。

後來人們翻閱實驗記錄,發現米爾格倫的實驗設計有偏頗,人性並非如此不堪。實驗規定,受試者理解規則並同意後,一旦開始就不能中途退出,所以在「學生」的慘叫中,很多受試者很快把電壓升到最高,並不是因為喜歡作惡,而是想盡快結束這個噩夢。

既無法反抗權威者,又無法忍受內心良知的折磨,這恐怕是大部分人的矛盾心態。

另一些心理學家重新組織了類似實驗,並對其中一些變量進行了分析:

受試者只下口令,不需要自己按下按鈕時,服從的比例上升到9成;相反,當「學生」與受試者在同一個房間,受試者能親眼看到「學生」的慘狀時,服從的比例立刻下降到不足四成。

前者說明人是一種多麼擅長自我欺騙和開脫責任的動物;後者說明大部分人還是無法直面自己的惡行

如果測試地點變成商務樓,而不是大學或政府的研究機構,服從比例會下降到五成;

如果「權威者」中途離場,而助手又表現出不情願的神態,服從的比例會驟降到二成;

如果受試者看不到「權威者」,只是在電話里接受實驗,那服從比例同樣不足二成,而且受試者試圖欺騙「權威者」,只是假仙按按鈕。

這說明大部分「順民」都是「假服從」,只要不威脅自己的安全,他們才不會把「權威」當回事呢。

很多人從這類實驗中得出一個結論:不要去考驗人性,人性根本經不起考驗。

但當我們理解的人性大多是處於非黑非白的灰色地帶後,反而應該多一份對他人的信心,人性之美不在於你始終是一個正直的人,而是在那些灰色的底子上,偶爾閃過的那一點光芒。

首發於「人神共奮(ID:tongyipaocha)」微信公眾號,每周二篇原創,顛覆你對職場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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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遇到的是萬里挑一的壞人吧,遠嫁到他家四年,生了兩個女兒,因為他們家重男輕女,當二女兒性別明確以後,他就開始出軌,三次被我發現,都是同一個小三,生下孩子後,他繼續出軌,並將我和二女兒騙回老家休產假,將小三接到他父母家一起生活,同居兩個月。被我發現後,他竟然說他養小三,是我逼的,呵呵。


匿名用戶:
這個聽上去非常自吹自擂。

我們國小的時候班上有一個女生,經常受欺負。我不記得大家為什麼那麼討厭她了,好像是因為皮膚比較黑?這個理由非常扯淡,但當時班上都議論她是非洲來的,家教比較好的孩子會叫她的名字,剩下的人直接喊她蟑螂。

這個女生也不是好欺負的,說起話來也不客氣,有時候還會和人打起來。通常的結果就是被人痛揍一頓還被老師罵。班導很不理解,為什麼每次打起來都有你,為什麼就你不能和同學搞好關系,為什麼你一個女生整天和男孩子打架,你還是不是個女孩子。

有一天下午我去辦公室交作業,看見她在一個角落罰站。班導正在跟別班的老師說,怎麼有這么皮的孩子,把我們班xxx的外套都畫花了,這以後怎麼得了,今天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我說老師,是他先把牛奶倒到她抽屜里的。她的書和作業都在裡面。

班導說是嗎,然後招手叫她過來,她死活不說話。班導去班上問了一圈,大家還是怕老師,很快事情就搞清楚了。

然後我們班導在把那個男生痛罵一通的同時還表揚了我。

班上的人都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放學了以後幾個男生湊到我桌前說,你為什麼幫那隻蟑螂說話,難不成你也是蟑螂?我拿課本拚命打他們。

當時我意識到被人叫蟑螂實在是一件痛苦的事。

之後從三年級到六年級,我都不許別人喊她蟑螂,當面背後都不行,也不許他們對她惡作劇。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可能還有這種事情,但是能制止我都制止了。因為我成績挺好,小時候長得可愛,所以殺手鐧就是告老師。只要他們敢嘲笑她,我馬上去找班導,還是很管用的。

直到畢業我和這個女生關系都很一般。唯一的一次對話,是我看到她一個人在看書,就走過去說,你在看什麼?

她說是騎鵝旅行記。

其實我看過了,但還是問她,你看完能借我嗎?

她說,我為什麼要借你?

我找不出話來回答,之後就沒怎麼和她說過話了。國中之後我出國了,就完全沒有聯系。

去年我們那一屆聯考,我經過學校高中部的時候看見喜報,賀喜某某同學勇奪我市理科狀元,應該就是她了。那個高中部不是重點,出狀元真的不容易。

現在很多人都說小孩子是最邪惡的,其實也有善良的小孩,會保護不認識的同學,即使不知道她需不需要……大概是這樣吧。


匿名用戶:
我來說一個。
有一個男孩,他父親在他一兩歲的時候就去世了,當地的風俗習慣將早年喪夫的寡婦稱作「劏豬戥」,代表著不吉利,男孩的母親在周遭受盡歧視與白眼。與此同時,他父親那邊的人仗著家庭富足、人脈深厚,硬是要將男孩從母親身邊搶走,並逼他母親凈身出門。母親卻堅持獨自將男孩撫養成人,於是她帶著男孩,帶上隨身的物品,逃離了這個家庭。
所幸他母親的姐姐幫忙,母子二人終在小縣城安頓了下來。母親每天起早貪黑,一人分飾二角,日子也就無所謂不緊不慢的過起來,男孩也逐漸長大。
在男孩四五歲的時候,他父親那邊的人不知道通過什麼樣的途徑又找到了他們母子兩。那天男孩正在家門前的巷子玩耍,遠遠就看見一個陌生的阿姨跑過來,笑著就要將男孩抱走。男孩有點不知所措,哭了。
撕扯聲、對罵聲、呼喊聲、哭聲,世界在吵鬧中快速旋轉。
男孩醒來後,發現還在自己的家裡,之前發生的事情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日子又不緊不慢起來,男孩長到了六七歲,他要上國小,她母親希望可以換一份收入更豐厚的工作來更好的支撐家庭。她記起了以前和他們夫婦很熟的一個朋友,她現在已經是當地縣城的銀行一把手了。母親將平時省吃儉用的存款買了最好的水果,買了最好的餅干,還打了固定電話給對方,確認了希望登門拜訪的意願。
母親騎著單車,載著男孩來到對方住的高檔小區,向小區保安道明來意。保安說,你們等一下,我要打電話問清楚住戶是否認識你們。他撥通了固定電話,嗯嗯啊啊一番後,他放下話筒,說,戶主不在家,你們不能進去。母親愣住了,她說,戶主什麼時候回家。保安說,不清楚。母親恩了一聲,拖著載著禮物和男孩的單車到路旁等候。
男孩天性好玩,他看看天空,摸摸地板,他望見漂亮的住宅樓。男孩說,媽媽你看,那裡的燈亮了。母親循著男孩的手指指向望去,看見房間的燈亮了。母親又跑過去和保安說,住戶家的燈亮了,她回來了。保安又一番確認,說,住戶沒回來,那是她親戚,她親戚跟你不熟,你不能上去。母親又走開了,她對男孩說,我們回家吧。男孩很高興的說,好。於是他們騎著單車回家了。男孩又望向了漂亮的住宅樓,燈滅了。
男孩住的地方有一位退休的老校長,老校長很關照他們孤兒寡婦。母親把那天買的最好的蘋果分了一些給老校長,老校長拿了蘋果很高興,和母親扯起了家常。過了幾天,老校長又撞見買菜回家的母親,他把母親叫停,說,銀行一把手他也認識,她和你丈夫那邊交集太多,她不會幫你的,倒不如去我們學校當個代課老師,你考慮一下。
後來,男孩和她母親都上了那個國小。
男孩上學期間,不時都會有兩個阿姨送點小零食給男孩,男孩很高興,他把零食帶回家與母親分享。母親問他,你怎麼有錢買零食,他說有兩個阿姨送的。母親將零食扔進垃圾桶,並變得很嚴厲,說以後你再也不要拿別人的東西。
男孩很委屈,但是他記住了母親的說話。
後來,再後來的日子,男孩知道了那兩個阿姨是他的姑姑,男孩知道了他母親為了爭奪撫養權曾經和她兩個姑姑大打出手,男孩知道了他父親那邊爭奪撫養權失敗就各種打壓他母親,男孩知道了,他是他們家族的唯一香火。
男孩已經不是男孩了。他大學畢業以後,他父親那邊的親戚仍然通過各種方式與他聯系,他經歷過貧窮、困苦、歧視、嘲笑,看過人的心機和計謀,他覺得自己看穿了很多東西,生活很多事情是推著你前進的,人在江湖則身不由己,所以,他沒有她母親對父親家族的那種厭惡,他與父親家族那邊的人漸行漸近。
而這一切,他母親都不知道。
另外這一切,他父親那邊都不知道。媽媽,你失去的東西,我會幫你奪回來的,欺負過你的人,我會讓她給你跪下來。
我發誓。


陳舒璇:
2008 —— 2010 ,我在烏魯木齊市眾志公學讀書 ,直到今天我依然痛恨,並永遠痛恨著裡面的每一個人。

那年我第一次去這個學校的時候,是我爸媽離婚的節點,我媽不要我,叫我們陳家的都滾,我爸忙著找女朋友沒時間管我,於是就把我送到了四百公里以外的烏魯木齊市讀書。

雖然在我人生的前四年中爸媽也沒有在我身邊撫養過我,但是離婚造成的傷害加上再次被拋棄的悲傷,在那一刻徹底擊垮了我。

在此之前我爸問我想不想去那裡讀書時,我一直在拚命的搖頭,我說我絕對不要去,絕對不要再離開爸爸,但是後來我還是去了 —— 準確的說是被騙去了,那天我爸說要帶我去水上公園,結果到了之後才發現是為了把我丟到學校里去。

那天我坐在學校門口的花壇上,一次次往外沖一次次被攔住,最後看著大門落鎖爸爸里去的背影時,我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叫做絕望與憤怒 —— 那是一種被拋棄後,還需承受謊言的痛苦。

那天下午我一個人在校門口的花壇上坐了很久,真的坐了很久。我坐在花壇上,手裡緊緊抓著鐵欄桿,不停的哭著,不停的嚎叫著,不停的叫著爸爸我想你,爸爸你快回來。但是沒有人管我。老師過來問候我兩句就走了,在那裡我楞是哭了一下午。最後我啞著嗓子回到教學樓,我是”齊老師,我能不能用你的手機給我爸爸打個電話”,為了防止我哭的聲音被我爸聽見,她拒絕了。

我又去找裴老師,我說裴老師我能不能給我爸爸打個電話?裴老師直接告訴我”我的手機沒電了”,可我分明記得說完這句話後,她還依然玩著連連看不亦樂乎。

那次我哭了將近有一學期,整整四個月我都陷入了一種最直接,最恐懼,最悲傷的感覺當中 —— 每次想到爸爸和家這兩個詞,我都會如鯁在喉。

但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因為我的哭泣,大家認定了我是一個軟弱而懦弱的人,當時的我已經意識到了,在這里我不會好過。

我唯一的娛樂就是蜷縮在被窩里和沒有人的角落聽著周杰倫的歌。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來到這里後,從我第一天來到我就不善於交際,我總是選擇沉默,一直都沉默,直到他們都有了自己的小圈子,我還在沉默。

記憶中最深的事情大概是這么幾件吧 :

一天回宿舍後,我櫃子被一群女生撬開了,裡面的吃的喝的全沒了,為首的女生理所應當的對我說 【看你不在,我們就只好先拿了,好東西就是要和大家分享】

我回宿舍的路上,被一個人一腳踏倒,臉朝地,摔在樓梯上。我還不明白髮生什麼都時候,他們就笑著從我身上踩了過去。

被一群維吾爾族的同學圍毆,在還手之後對方的家長找到學校,告訴老師如果他們敢動自己的孩子一根毛,他就來殺老師全家 —— 最後我作為受害者被背了處分,被班導帶到全班面前扇耳光,邊扇邊罵我是臭狗屎,神經病

聖誕節,班裡需要布置,我好心好意去幫忙,結果老師高聲說到【就你這種神經病還是省省吧,你不給我們添亂就好】

周末留校,被高年級的人圍住,為首的女生扇我耳光,叫我下跪。雖然我後來告訴了老師,但沒人管。那個女生叫劉紫璇,後來同學還一直拿她嚇唬我,說他們認識劉,如果我不聽話就讓劉打我。

班裡的同學搶走了我的學生卡,或者叫校訊通,總之那是我和我爸平時聯系的唯一工具,我在操場上追了很久他們,可是他們卻在耍我 —— 每當我快追上的時候就把卡丟給另一個人,我就只好追另一個人。最後我沒有力氣了,我跪在地上哭,求著他們把卡還給我,但是他們卻還是哈哈大笑,最後卡被摔到了我的臉上,一群人叫我臭狗屎。

冬天的時候,因為和班裡同學下五子棋不小心說了句我靠,於是被以罵臟話為緣由趕出了教室。後來校長路過覺得影響不好,老師乾脆讓我滾出了教學樓。烏魯木齊的冬天,大雪紛飛,我一個人在外面蹲著,看著飛來飛去的雪花不知道該哭還是不該哭。

食堂里吃飯吃的有點多,被老師帶到教室里一頓痛罵,說我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說我是窮鬼,說我是臭狗屎沒教養,說我腦子有病是傻逼,就那麼罵了半小時,後來我才知道是有個老師調侃她為啥她的學生吃這么多。

沒有朋友,一直被孤立。有一次班代欺負我,最後我被老師抓去罵,回來的時候大家看著我哭的樣子集體般的放聲大笑。

還有很多比這更惡心的事情,但我不想再說了,回憶真的很痛苦,很痛苦。

當時我最後精神崩潰,哭不出來笑不出來,只能以自殘為發泄方式,胳膊上全是被掐出來的痕跡。課間操的時間去偷同學的刀片割自己,用完擦乾血跡還回去,只有肉體的痛苦才能在那個時候抵消我精神上的一點點痛苦,我生不如死,每天都是一臉木訥。

再後來大家開始嘲笑我的絕望,說我頹廢,但也許是嚇到他們了,最後的兩個月欺負我的人少一點了。我天天眼帶絕望沉默不語,如果說之前我還有反抗的力氣,那麼那段時間無論收到什麼樣的辱罵什麼樣的嘲諷我都非常安靜,安靜到沒有任何波動。

最後畢業那天,老師帶著大家出去慶祝,但把我一個人留下了。用老師的話說就是我不想帶著一個神經病出去惹麻煩。

那天心情很復雜,一邊是小小的憤怒情緒終於出現了,一邊是感覺自己終於可以離開了,可是我依然沒有任何開心的感覺。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那些人全部去死。


Sourire:
答此題非為騙粉,只是深夜有感而發。請諸位在點關注之前慎重,我只是個學生而已,乾貨不多,雖力求謹言慎行,亦難免稚嫩偏頗。
又及,從現在開始不回復評論區任何評論。
又又及,依然不一定什麼時候匿。
謝謝大家。
—————————————————看答案看到深夜。人究竟可以有多壞呢?我不知道。
幼稚園 的時候有女孩趁午睡往我後背粘泡泡糖,只因為我那天穿了新衣服。我媽大發雷霆,跑去幼稚園 同老師一通責問,一氣之下讓我直接提前兩年上了國小。
國小時候父母工作忙,住在阿么家。每天早上是小浣熊乾脆面,五毛錢一包,我奶批發好幾箱,就為了不用給我做飯。方便麵也是常見伙食,導致我國小時候很胖。
在國小國中時期,胖是原罪。好在那時候學習成績好,人又傻又義氣,女性朋友交到不少,倒也不至於被孤立。
可也沒少被笑話。
國中印象最深的是,班級有個女孩似乎有些弱智,據說是從培智學校轉來的,斜眼,經常流鼻涕。班級里的男生欺負她到令人髮指的程度,搶她的東西,把她堵在男廁所里,輪番踢她,不讓她出來。
而當時作為團支書的我,因為自卑選擇了無視。
大一的時候喜歡一個學長因為太胖直接被拒絕,估計背地裡也被笑話了很多次,於是痛下決心減肥,天天不吃飯晚上去跑三千米,餓的手都發抖還是咬牙不吃東西,只買了瓶寶礦力水特補充電解質。後來瘦下來認識了我初戀,是我高中校草,大學體育學院的,又帥又高(190cm)。坦白說這段感情就是相愛相殺,他為了我跑到我大學所在的城市住酒店,我呢就天天翹課陪他各處玩然後晚上再回寢室住。後來還是分手了,因為他實在容易招蜂引蝶,而且他脾氣太火爆。
如果故事到這兒就結束真是太好了。實際上還有一段,當時他非常想要一台iPhone 4,我於是賣了自己的手機又管朋友借錢給他買了一台。他承諾會還我錢,結果我們分手的時候他還欠我好幾千。不還錢也就算了,他還告訴他大學室友是我欠他錢不還,他室友為了給他出氣半夜打電話來罵我臭婊子讓我還錢,我怕吵醒室友又覺得丟臉,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同樣在大學,寢室里有個極品室友,和我是一個國中的,但非同班,從國中我倆就互相看不慣,這是前提。她有些男孩子性格,脾氣暴躁,剛開學時候對她媽媽說話也是滿嘴臟話,罵罵咧咧的,更加深了我對她的不喜歡。我在整個大學和她說話不超過十句。
一開始由於她的暴脾氣,總在寢室摔摔打打,寢室其他人對她都屬於又討厭又害怕的狀態,所以她被孤立了。後來她交往了一個男朋友,她男朋友可能有斯德哥爾摩,對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她因此性格柔和一些了。大二時候假惺惺給我下鋪打了一次開水,我下鋪本來和我關系好,見她這樣受寵若驚,再加上一直怕她,我下鋪就開始同她講話了。
寢室里有人和她說話,她就硬氣了,開始說話夾槍帶棒的在寢室里罵我。大三的時候有一次她先找不見身份證又找不見銀行卡,於是在寢室里大聲吵嚷說寢室有小偷,又指桑罵槐的暗指小偷就是我和我一個好朋友,甚至她給她男朋友打電話,我清楚的聽到她男朋友和她在電話里說會不會是我偷的,然後她看了我一眼說:「她不會那麼賤吧?!」
最後折騰到一點多她上床,在床上找到了身份證,又在抽屜里找到了銀行卡,還要大喊一聲:「你們放心吧,咱們寢室沒有小偷!」
對此事,從始至終寢室其他人沒有一個站出來說句話。大家都在騎牆,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沒欺負到自己身上怎麼都無所謂。
而我當時特別包子的什麼也沒反駁,也沒和她撕逼,因為總覺得對方沒指名道姓說你,你去接話茬不就反而讓人家得逞了嗎?所以我當時忍了,然後我和我媽說我要換寢室,被我媽罵了一頓,說明明我沒錯憑什麼要主動給人家讓地方。我想想也是,我就要在那個寢室住,就要惡心著她。
但我實在受不了寢室的烏煙瘴氣,於是我大四申請了學校的交換項目去法國了,而這件事情我除了和我的好朋友別人誰也沒說。後來我好朋友告訴我,我出國之後餘下人有和她在寢室議論,得出結論說我這個項目有錢就能去,還不是家裡有點破錢有什麼了不起。
出國由於我的圖樣圖naive,也沒少吃虧。譬如好心幫人撿硬幣結果對方是小偷團伙,趁我不注意他的同夥把我包搶走,護照手機pad全丟還不夠,對方還拿我電話卡給非洲打電話,我替小偷硬生生交了三百歐話費= =(別和我說為什麼不及時註銷電話卡,手機pad全丟人在異地你徒手上網註銷一個試試?)
接著多舛的我回來順利畢業,又申請了海外碩士接著去讀書。她考研失敗去了銀行工作,聽說還坑了和她在一個銀行的同大學的女生。
@黨爺 所以你明白我為什麼對銀行感到抗拒嗎…因為我總覺得我要是去銀行就和她一樣了,而我一定必須要比她強很多才行。
我自認是個平和善良的人。小時候曾經把自己全部的零用錢給了一個自稱女兒得了絕症賣唱的阿么;實習的時候有天下暴雨,我替一個傘壞了的阿么撐傘把她送回了家,即使當時已經快遲到了;我去敬老院做義工,去給貧困國小生當家教,去參加國際志願者活動,去幫路邊的腿腳不靈便的乞丐跑到市中心的水池接飲用水…我甚至可以說,我會討厭人,但我從不害人。
但即使如此,一路走來,我還是遇見了很多奇葩,他們無數次顛覆著我的世界觀,遠到幼稚園 時故意穿走我的新鞋子的女孩,近到一直以為的好朋友理直氣壯管我要四位數的禮物,僅僅是因為我在國外,東西賣的比大陸便宜而且我能出國留學=我家有錢。
然後我漸漸明白,善意不一定能收穫善意,有時候你努力向上的活著,在別人眼裡看來也不過是虛偽矯情而已。只因為你發出的光,刺傷了他們常年陰暗的內心。

人可以有多壞?就是這么壞。小到孩童,大到老人,親密到朋友,形形色色,因為我走的地方多,我都見過。
今年我的座右銘是:To be aggressive,我不會去害人,但是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以上,不一定什麼時候匿。


我的隊友四條狗丶:

這張圖攝於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的作品《節奏0》。在承諾無論觀眾對她做什麼她也不回還手並追究任何法律責任後,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被人鞭打、扯碎衣襟、吮吸雙乳、用槍指頭。期間她的淚水不斷垂落,但沒有人任何一個觀眾去在意它的溫度。

請注意,這些觀眾都是有著不錯基礎貭素的普通民眾,可當他們知道可以零成本作惡的時候,暴力,性侵,槍殺的行為都會出現。

你可以想想如果是你的父親在一個密閉空間,面前擺滿了器具和一個永遠不會反抗的婦女,他會做什麼,想想,挺有意思的。


這張圖來自香港漫畫《大軍閥》第八卷,不多說,一切都在台詞里。

我要說我們都有過這樣可笑的想法,你信么?我們討論壞人可以有多壞,可很多情況下,我們並不知道誰是壞人,什麼是壞,更多時候只是角度而已。有錢人出車禍待富者說壞人得天譴,誰壞?

所以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惡的底線,壞的胚子。

我是壞人,你也只是還沒有變壞的人。

Ps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奇特的人,天塌下來地陷下去他也還是不動如山,向心中的自己吶喊,這種人也還是人,叫聖人。


冬月:

渭南虐童案裡面的後媽和親爹,簡直太過禽獸了。後媽把孩子打成了雙眼視網膜脫落,顱骨骨折(腦袋都變形了),重度昏迷80天,甚至一度心跳停止。

轉自澎拜新聞:http://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710821

陝西男童被虐致重傷後續: 生母向繼母和生父索賠270萬

2017年1月19日,柴小媛最後一次看到出事前的兒子。那時,鵬鵬(化名)還是個活潑的孩子,拍照時,還會對著鏡頭樂呵呵地笑。澎湃你有權知道更多(鵬鵬生母)
而在69天後,鵬鵬被送進重症監護室,一度心臟驟停。
據第四軍醫大學唐都醫院出具的一份《診斷證明》顯示,患兒(鵬鵬)頭部外傷致特重型顱腦損傷,全身多處軟組織損傷,入院時GCS評分3分(最低)、雙側瞳孔散大固定,對光反射消失,全身紫紺……
柴小媛告訴紅星新聞,是鵬鵬的繼母故意傷害了她的兒子。
雙目視網膜脫落、頭骨嚴重受損、兩根肋骨骨折、上門牙脫落……看著病床上的兒子,柴小媛悲從中來,心如刀割。
紅星新聞從渭南警方了解到,鵬鵬的繼母因涉嫌虐待罪,目前已被刑拘。
事發至今,柴小媛始終守在兒子身旁。如今鵬鵬75%顱骨缺損,急需第二次頭骨修復手術,但醫葯費一時難以籌集,「好心人已經捐了21萬,但是目前手術費就要33萬。」
柴小媛心急如焚,但無計可施。
傷痕累累的鵬鵬。
孩子被後媽虐待進了ICU
75%顱骨缺損、腦袋嚴重變形
3月29日上午10點,柴小媛被前夫的一通電話震蒙了。
一個巨大的疑問盤桓,「鵬鵬怎麼會住院?有多嚴重?」
面對質問,電話那頭,前夫話語低沉,「你到醫院就知道了。」
這種不確定性增加了柴小媛的恐懼,坐立難安的她,在當天中午12點,從西安趕回了渭南。在渭南市第一醫院內,她並未見到鵬鵬,「孩子還在搶救。」
柴小媛站在重症監護室外,望著正在搶救中的鵬鵬,失聲痛哭。
下午四五點鍾,鵬鵬終於從生死線上被拉回。
做CT時,柴小媛才近距離看到了兒子。腦袋、膝蓋、腳踝、手指、手腕……一條幼小的生命,竟傷痕累累。醫生告訴柴小媛,這些傷疤系虐待所致。
柴小媛後背發麻,猶記得,2017年1月19日,她最後一次見鵬鵬,他還是個活潑好動的孩子。如今卻在生死線上掙扎。柴小媛只有一個念頭,「救我的孩子。」
雖然被搶救過來,但鵬鵬仍然命懸一線。隨即被緊急轉至渭南市中心醫院,但院方無力醫治。最後,鵬鵬被送往第四軍醫大學唐都醫院搶救。
柴小媛說,轉院途中,自己已經崩潰,哭了一路。
鵬鵬在第四軍醫大學唐都醫院的《住院證》顯示,送醫時,鵬鵬屬於「危重」情況,初步診斷為,急性特重型顱腦損傷、蛛網膜下腔出血、腦挫裂傷……情況危急。
6月16日,向紅星新聞提及送鵬鵬就醫時的情景,柴小媛仍十分痛心,「孩子的頭是軟的,裡面全是血……醫院報了警。」
3月30日凌晨,手術開始。因為鵬鵬顱內淤血積壓,因此專家會診後決定實施雙側開顱去骨瓣解壓術等手術。凌晨5時,手術結束。醫生告訴柴小媛,手術時,孩子腦內的淤血嘩地爆出,畫面十分慘烈。
現在,鵬鵬75%的顱骨缺損,腦袋嚴重變形。雖然傷情稍有好轉,但仍未脫離生命危險。事發至今80天,鵬鵬始終處於昏迷狀態。但是手術後,隨之而來的疼痛會讓孩子在迷糊中哭泣。
柴小媛每天都守在兒子身旁,她說,「只有抱著,他才不哭。但看著孩子的頭,我心如刀割。」

罰跪罰站還被廢電線綁住手
孩子常被後媽虐待
鵬鵬到底遭遇了什麼?
柴小媛告訴紅星新聞,是鵬鵬的繼母虐待了她的兒子,「醫生判斷是虐待,而且事後我才得知,孩子經常被罰跪、罰站,經常被廢電線綁住手,不給吃飯。」
這一說法,也得到渭南警方的證實。渭南市公安局臨渭分局站南派出所一位民警告訴紅星新聞,目前,鵬鵬的繼母已被刑拘,生父暫被取保候審,和孩子在一起。鵬鵬的頭部為何會受到嚴重損傷,仍在調查中。
3月31日,上海大樹公益服務支持中心志願者陳奕名前往醫院了解鵬鵬受傷情況。他向紅星新聞證實,事發前,鵬鵬曾被用電線捆綁在陽台,膝蓋跪爛,頭部被打變形,送醫時已深度昏迷。
而這一場悲劇是由一個破裂的家庭引起。
柴小媛向紅星新聞回憶,2008年,他和前夫結了婚,7年後,「也就是2015年12月,鵬鵬4歲那年,因為很多原因,離了。」
離婚後,鵬鵬由誰撫養成為問題。一開始,孩子跟柴小媛生活,「去年3月9日,他把孩子帶走。之後,他就把我的微信和電話拉黑,不讓我看孩子。我就起訴到了法院,但是前夫堅持不給監護權,我就要了探視權。但他仍不同意我去看視。直到法院說要強行執行,他才同意。」

而最近一次見鵬鵬是2017年1月19日,那時,前夫再婚已3個月。當時,柴小媛並沒有看出孩子有什麼異常,「我問過他,他說,後媽有時會打他,家裡哥哥也打。但娃回去後,他爸知道我問了這些,就給我說,以後別想再看娃了。」

不料,兩個月後,噩耗傳來,曾經活潑好動的孩子如今已昏迷了80天。

近日,手術後的鵬鵬被轉至西安市兒童醫院進行康復訓練。該院康復科負責人曾告訴志願者,鵬鵬雖然處於淺昏迷狀態,但身體的各項機能在慢慢好轉。

同時,柴小媛說,孩子會哭了。這也算是鵬鵬傷情好轉的一個標志。

除了病情,讓柴小媛憂心的還有,馬上就要進行第二次頭骨修復手術,33萬元醫葯費一時難以湊齊,「好心人已經捐了21萬,還有12萬沒有著落。求求好心人,救救我的孩子。」 柴小媛說道。

看到鵬鵬在迷糊中痛哭,柴小媛追悔莫及,「早知道現在,當初,哪怕我再怎麼苦,再怎麼委屈,都不會讓孩子受一點點罪。」

律師說法:鵬鵬繼母或涉嫌故意傷害罪

該案代理律師鄧學平告訴紅星新聞,鵬鵬繼母以虐待罪刑拘。據相關法律,虐待致人重傷、死亡的,處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但以虐待罪刑拘不等於最後以虐待罪判刑。如果某一次暴力行為導致目前的局面,有可能涉嫌故意傷害罪,刑期會高很多。孩子生父的監護權是否會被剝奪,得有人向法院申請。」

目前,鵬鵬的繼母仍處羈押狀態。鄧學平說,「現在,我們通過小孩的阿公、生母以及部分公益機構初步了解案情。一切目的都是為了維護小孩子的利益,讓相關責任方負起責任。」

後續呢?是這個禽獸生父不但不管自己孩子被暴打的事情,還阻礙他人解救自己的孩子,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有什麼資格做父親?難道孩子長大了以後還要贍養這種人嗎?

而鵬鵬生父趙亮不但對孩子直接實施罰站、罰跪、放任不管等虐待行為,而且對孫某的暴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完全放任。「更令人氣憤的是,趙亮還積極阻止他人關心鵬鵬被虐事實,主動找到鄰居並警告其不要擴散鵬鵬被打一事,客觀上導致鵬鵬被解救更加困難。」

事發後,鵬鵬繼母孫某因涉嫌虐待罪被警方刑拘。律師鄧學平表示,虐待罪最高刑期7年,「這與孫某行為的危害性並不匹配,該罪不能完整評價孫某的行為。」近幾個月來,鄧學平多次奔走,希望檢方以虐待罪和故意傷害罪對孫某提起公訴。他透露,檢察機關兩次將該案退回公安機關補充偵查,最終採納了律師意見。鄧學平透露,該案已經到達法院環節,等待開庭審理。

同時這兩個禽獸還不給醫葯費,為了治療鵬鵬,鵬鵬的生母在鵬鵬身上已經花費76萬元,鵬鵬才蘇醒過來。但是還沒有恢復需要多次後續治療,醫院開的診療證書是這樣的:

1.(鵬鵬)腦損傷(恢復期)並腦軟化並腦萎縮;2.支氣管肺炎並間質性肺炎;3.肝功能異常;4心肌損害;5.高血糖;6.重型顱腦損傷術後;7.玻璃體陳舊性出血機化伴部分性後界膜脫離;8.肋骨骨折(陳舊性)。(診斷書)

可想而知孩子在家受了多少苦,哎大家可以去微博關注「呼喚鵬鵬」這個博主,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幫助一下他們家。

哦對了,這就是鵬鵬後媽還有鵬鵬他那個禽獸不如的爸


匿名用戶:
本人和老公是同學,結婚近十年,感情穩定,但由於種種原因,至今還沒當上寶爸寶媽。

所謂種種原因,說白了就是經濟原因。
老公鳳凰男一枚,我倆結婚後一起還了很多債:有房貸,裝修貸,老公的校貸,彩禮(也是老公借的,我一直幫他瞞著自己爸媽),還有一部分外債。。。總之,我就是嫁了一個窟窿。當時就想啊,只要感情好,這都不是事兒!

時光如梭,幾年後我們終於只剩下每個月的房貸了;時光無情,拿掉了我們最好的青春,現在的我們,也已經30出頭了,也該考慮孩子的事了。
可誰想,孩子卻來不了了。

一年,兩年,三年。。。醫院沒少跑,進展沒多少。也就是這檔子事,給我們夫妻感情埋下了一顆隱形炸彈。

———————分割線
事情發生在兩個月前。
因為我們常年外地打工嘛,終於找到一個機會回趟老家待幾天,各種開心啊有木有!?我們已經一年半沒回家了!
接下來就是給雙方老人準備禮物唄,呵呵哈哈。禮物備齊,走起。。。
一路奔波,老公的心情更是歸心似箭,雖然緊趕慢趕,到婆家時也已經中午過半了。

中午只婆婆一人在家。
見到婆婆,我趕忙拿出給婆婆買好的衣服,老人接過來,往身上比了一下,兩秒鐘後火速丟回給我,大概說了句不喜歡的話吧,就轉身走開了,邊走邊說,你們中午想吃什麼自己做吧。。。餘音未消,留下呆若木雞的我,一臉錯愕。
我記得婆婆丟過來的衣服從空中瀟灑的摔落下來,摔到到我身上那一瞬,我懷疑三伏天下了雪。

既然婆婆發令了,我和老公就去做飯,我炒菜,老公擀麵條。
老公業務不精,擀了幾下,麵皮擀出一個洞,婆婆把老公打發走了。我留下炒菜,好在素菜不難炒,一會就炒好了。

這時候大嫂抱著幾個月大的侄子來了,多麼可愛的小肉球啊!我抱起孩子,歡喜地從廚房抱到屋裡,又從屋裡抱回廚房。
婆婆見狀喊到,把孩子放下!你來做飯!我不能做,我萬一做的不合口味怎麼辦?!你得做!你不做就讓xx(我老公)來做!
呃。。。請允許我再次呆若木雞兩秒鐘!這回,我肯定以及確信,六月下雪了。

估計到了下午兩點左右,大家午飯,四個大人兩個孩子,兩個素菜,就是我和老公各炒一個。

傍晚,我和老公開車出去鎮上,打算買點葷菜,晚飯給大家添點好吃的;婆婆腿腳不太好,還給她買了新掃把,這樣就不用彎腰費力掃地了。

北方的夜晚來的快,等我們買好東西回到家天已經黑了。剛進門,婆婆迎出來,說她自己吃了麵條,不餓了,讓我們自己做自己吃。

不知為什麼,這到這里我就不想寫了
因為我們經受的苦日子,我們的感情,我們的婚姻,在她眼裡都是個p。
她這么做,無非是想讓我待不下去,然後重新娶個兒媳,好給她。。。生。。。孫。。。子。。。。。。
~~~~~

評論里很多問我老公的態度。
他的態度就是默默看著,一言不發,但心裡明白他母親到底做了啥。

~~~~~
Aorquer們的回答里,有很多勸我離婚的,有少數勸我好好溝通,珍惜婚姻的,我想對你們說聲謝謝!你們的建議和分析我心存感恩。

老公不願意提及還債的事,我知道他是礙於面子。作為鳳凰男,在他家人親戚面前,他都是榜樣形象,而還債這種有損他家族人尖子形象的事,他寧可爛到肚子里也不會說。否則不會我每次問起他有沒有跟婆婆說起還債的事,他都模稜兩可的敷衍我。

今天我忍無可忍跟婆婆把還債的事說了,婆婆說老公沒跟她說過。

婆婆跟我道歉了,說那樣對我是無心之過,我明白她是狡辯,把故意而為說成是無心只過,不過是犯了錯不願意承擔的託辭。但婆婆終於態度緩和了,希望我們過年回家給她將功補過的機會。

婚姻不易,我們經受的住金錢考驗,現在也在為生育問題積極治療中,但在婆婆刁難和未知的將來面前,卻無法給出答案。

人生苦短,為自己祈福,願一切安好。

~~~~~~~~~~~~~~
時過境遷,轉眼2018年了,偶爾還能看到熱心的Aorquer給我回復,很感動,謝謝你們。

我和老公沒回家過年,在外有在外的孤獨,卻也感覺沒有任何外力干擾的幸福,倆人的感情也好了。

體會就是,當自己遇到三觀不合的婆婆時,最好的辦法是遠離她,不要想著感化她改變她,也不要和她在一起,因為老人活了一輩子,所有的思想已經固化沒辦法改變。既然嫁給鳳凰男,那麼就只嫁給鳳凰男一個人吧!


攸小荀:

說一個我閨蜜的故事

閨蜜的一個姐姐P女生,20歲那年,生了一個男孩H,雖然她沒有結婚。

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K。他那個時候還沒有辦理離婚。K之前有1個女兒,已經20歲,在國外。現在,他兒女雙全了。

他承諾,會對她好。他和她也簽訂了協議。他會給她一筆錢,一直到兒子長大成人。

她住著1200千萬的房子,卡里有800萬現金,這是他給她養兒子的錢。

K的嫂子Y也常過來照顧她,幫她帶孩子。還說,P是他們家的功臣,雖然是小三,但是生了兒子,能傳遞香火,就是好樣的。

後來,

P女生32歲的時候,兒子已經12歲了。

K先生把自己公司的股份拿出3%給了兒子H。

這個時候,K雖然還沒有離婚,但是和P關系依然很好。畢竟,她P是兒子的生母。

轉眼,兒子H15歲了。

青春也發育的不錯了。

沒想到,K的嫂子,也就是H的大伯母,帶著他去嫖娼了。

最後,這個15歲的少年染上了尖銳濕疣。

我給他做液氮處理時,他很堅強。

可是,他的父親K先生,卻把他掃地出門了。

最終,公司的副總,是B先生。

B先生是K的嫂子Y女士的兒子。

ps:其實,這是一場家族的遺產之爭,誰都想控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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