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應該活成什麼樣子,該以什麼樣的方式活著?

問題描述:人生應該活成什麼樣子,該以什麼樣的方式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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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乍現:

所以啊,只要不傷害他人,自己怎麼舒服怎麼活。


有點困:

有點雞湯,但以自己的節奏活著就好,沒有標准答案。


小王:

現在是半夜3點,你在溫暖的被窩中,可你氣的睡不著。引發你怒氣的人早已安然入夢,那件事其實已經過去了。但是你的思維卻不放過你,一再用它舊有的看問題的模式來解釋那個人是多麼對不起你,那件事會讓你有多危險、多丟臉、多麻煩、多······想不完的

這就是病態的思維,制止不住大腦的思考,是讓我們受苦的主要的原因。

認識你的大腦

當某人去看病時說「在我的腦海里有一個聲音」,他很可能就被送去精神病醫院了。事實上,幾乎每個人都會以相似的方式在他們的腦海中聽到一種或幾種聲音:這就是所謂不自主的思考過程,你卻沒有意識到你有阻止這種獨白或對話的力量。

在街道上,你可能會遇到不斷喃喃自語的「瘋子」。其實他的行為與你和其他「正常人」的區別不大,只是你們沒有大聲說出來而已。

那個聲音在不停地評論、推測、批判、比較、抱怨、選擇好惡等。這種聲音可能與你當下所在的情況無關,它可能是關乎過去或未來的一些事情,它可能是在回憶往昔,或是在幻想未來可能發生的事。它經常想像事情可能會出差錯,或產生不利的後果,這就是杞人憂天。

這是因為聲音屬於你被制約了的大腦,,它也會以過去的形式來解釋它,它是你過去的經歷以及你繼承下來的集體文化思維模式的結果。

所以,你以對過去的看法來判斷現在的事情,一定會得到一個完全被歪曲的理解。

許多人在大腦的折磨下度過一生,任由它攻擊、懲罰、並耗盡生命的能量。這就是數不清的災難、痛苦以及疾病產生的原因。

好消息是你能從你的思維中解放出來。而且是唯一真正的解放。

控制你的大腦

第一步:經常傾聽你大腦中的聲音。特別關注那些重複性的思維模式,那麼多年來纏繞你的「舊唱片」。換句話說:作為一個觀察者去傾聽你腦袋中的聲音。

第二步:當你在傾聽那種聲音時,不要去做任何評判。不要對你所聽到的聲音做出判斷或譴責,因為這樣做意味著同樣的聲音又會從後門趁虛而入。

你將會很快地意識到: 那裡有一種聲音,而我在這里傾聽它,觀察它。這是一種自我存在的感覺而不是思維。它超越了你的思維。

第三步: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在當下這一刻,從而在思維中創造那種空白。在這種空白中,你高度警惕,注意力高度集中,但是你沒有在思考。這就是冥想的本質。

在你的日常生活中,可通過任何日常活動來練習這種方法。比如,上下樓梯時,你每一步、每一刻,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全神貫注,完全集中你的注意力。

洗手洗,關注與洗手所有有關的感覺:水的聲音和感覺、手的運動、肥皂的香味等等。

堅持下去,某天,你會突然地發現······

你在沖著你大腦的聲音微笑,就像沖著孩子調皮的動作微笑一樣。這意味著你不再認真地對待你思維的內容,因為你的自我意思不再依賴它。


我是個俗氣至頂的人,見山是山,見海是海,見花便是花。 唯獨見了你,雲海開始翻湧,江潮開始澎湃,昆蟲的小觸須撓著全世界的癢。

你無需開口,我和天地萬物便通通奔向你。

–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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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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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deer723


奇門遁甲:

我說這個你說了不算,你信嗎?不過我們可以選擇心情,選擇精神面貌,從而讓命運重新給我們歸位。


匿名用戶:

從小到大我們聽的最多的是你要懂事,你要出人頭地,你要早點結婚,你要有出息,可我們從沒有聽過你要開心。

對大多數人來說,以最大程度快樂的生活方式是最幸福,而幸福的方式有很多種,賺錢,和相愛的人長相廝守。

我是個悲觀主義者,看待事物總是持著一種否定的態度,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過得壓抑,甚至可以說不思進取,毫無動力。

不過幸好我還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興趣愛好,可以抓著這根前進的救命稻草。

以往沒有目標的時候,不知道用什麼來面對生活,

想著以後可以做什麼,能做什麼。

許多年以後,當你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回想那些曾經你做過的決定,沒有後悔,沒有遺憾其實已經足夠了。這些遺憾可以是你放棄了自己喜歡的人,也可以是為了工作而沒有好好陪陪父母。

只是人生難免會有遺憾,我們能做的只是活在當下,釋懷那些過去的,珍惜現在所有的

也許你今天為了事業放棄了愛情,為了前程而減少了陪伴父母的時間,不過沒有關系,因為那是你三思過的選擇。

所以,這個問題本身就沒有答案,人生應該活成什麼樣子在於我們自己,最重要的是它最終會把我們變成什麼樣的人。


味噌餃子:

總有人過著我們想要的人生。

他們長得美,去了我們想去的地方,買了我們喜歡的東西。他們住在首爾東京紐約,他們的青春有水手服,家裡有貓,身邊有有趣的朋友,日常都是璀璨的閃閃發光。

現代社會殘忍又直觀,我們可以看見有人那麼多美到和自己不像同一個物種,看到真人秀里的生活如此有趣,看到另一個階級的人曬的一件東西可以花光我們一年的收入。我們想著等到瘦了美了有錢了,我們想要的生活就會來了吧?等到聯考結束找到工作升職加薪,我的人生也可以閃閃發光起來了吧?

這一季的日劇《初戀那一天所讀的故事(初めて戀をした日に読む話)》的女主也是這樣想的。32歲的她,很喪地看著高中生們成群結隊騎著摩托呼嘯而過的青春。

一直想著等到考上東大,再擁有精彩的青春。然而青春是儲蓄不來的,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沒有想做的事,沒有想實現的夢想,混得一日算一日,到頭來成為了無聊的大人。

工作的關系,偶爾會去看一些演出。不大的live house里,有很陶醉的樂手,也有喜歡他們音樂的觀眾。沒有成為五月天雖然比較遺憾,但是這一刻,台上的人會覺得自己的人生是閃閃發光的吧。

而我只能想起,大學時的自己很想做一名鼓手,然而,時間不知道去了哪裡,四年躺過。

回顧一下已經度過的人生,能回想起的是:並沒有偷懶,而站在成績排名表頂端的一刻;穿著水手服洛麗塔裝去上課的一刻;一時興起而開始,堅持下去突然間日文能聽懂了的一刻;不理會所有人的唱衰,考上北大的一刻;沒有怕麻煩,同好朋友和喜歡的professor度過的每一刻;沒有得過且過,收到滿意offer的一刻;一個人拎起包,去世界各地旅行的一刻——沒有受各種內在外在原因影響,做了想做的事情的每一刻。

張藝興最近一次上熱搜,是因為在偶練2(青春有你)中說了這樣一段話,大意是:你們一個個都說想做嘻哈歌手,為什麼不去隔壁嘻哈節目,你們是為什麼要當偶像歌手的?

一番話說蒙了一群小孩。

如果人生充滿了想明白自己想去做什麼→然後就去做了,回望以前的人生,也許就是閃閃發光,還不錯的人生吧。畢竟即使是「我要成為idol」這么熱血的事,也可能存在「干這個最賺錢最容易火比較能混口飯吃」這種無趣的可能性呢。

也許重要的並不是所謂人生的主題,一件大事,一個完美的時間點,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

而是此時,此刻,你想做的事,沒有因為偷懶怕麻煩,沒有在乎別人的看法和說話,挽起袖子大幹了一場。

人生不再只是演習,於是閃閃發光了起來。

http://weixin.qq.com/r/cyrWznbE4CufrTKt939h (二維碼自動識別)


凱撒:

在保證能獨立生存的前提下,以自己喜歡且能被社會所接受的方式活著。


零醇:

每次看到這個都覺得自己的人生太寡淡了,應該努力奮斗下去,活出康哥的一半。


隱逸的多鐸:

看到和聽到的,經常會令你們沮喪,世俗是這樣強大,強大到生不出改變它們的念頭來。可是如果有機會提前了解了你們的人生,知道青春也不過只有這些日子,不知你們是否還會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

——寫在前面的話。

人生該活成什麼樣子,或是該以怎樣的一種方式活下去? 這是個莫大的問題,對於我們來說,意見不一。在開始回答這個問題時,我先給諸位講一個人,講講他的故事。

1982年的一天,出生於山西省盂縣羊泉村的農村教師張雙兵,在前往學校的路上,被一個老年女性的人生經歷觸動,發現了自己畢生的使命,並用此後半生的大部分精力,將一個塵封已久的「受害者群體」,帶到民眾的印象中,成為「中國『慰安婦』民間調查第一人」。
慰安婦,是日本軍隊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徵招的隨軍妓女和為日軍提供性服務的女性。 據估計約有20萬名亞洲女性或被擄掠,或被強迫在「慰安所」為日軍提供性服務。證據顯示慰安婦除了被用作高強度的性奴隸外,還要遭受性病的毒害,有的由於多次墮胎造成終身不孕。日軍投降離開中國後,大部分「慰安婦」將歷史傷痛深埋心中,不願提及往事。

就在眾多無法安息的戰爭亡魂中,慰安婦的身影也在其間。 然而,擁有類似經歷的女性大都已逝,她或死於疾病,或被折磨致死,或兩者皆有之。中國目前健在的慰安婦還有二十幾名,大都生活在偏遠的山區農村,晚景凄涼。

而作為抗日戰爭根據地之一的山西,是慰安婦受害者的重災區。30多年來,張雙兵先後多次到太原、盂縣、陽曲、武鄉等地調查,走訪了120多位受害人、300位慰安婦問題相關聯系人,向日本政府遞交了來自中國大陸的第一份控訴書,並連續五次帶領她們中的一些人赴日申訴,要求獲得賠償和道歉。然而,她們的訴訟請求被以超過訴訟時效、個人不能起訴政府為由駁回。

五年前,58歲的張雙兵以60餘位慰安婦口述歷史的方式,自費將多年的採訪記錄出版發行,名叫《炮樓里的女人》。

「她們真的很可憐,歷史不能忘記這些無辜者。」33年了,談及這些往事,他心酸依舊,「『慰安婦』這個詞語意味著恥辱,對於這些老人們來說,活下去的最大意義就是為當年的那段歷史作證,並在有生之年得到道歉和賠償。」

可是經濟條件過於苛刻,加上連年的訴訟費用,和出門在外的飲食供給。已經讓這個退休教師捉襟見肘。張雙兵總感覺對「大娘們」有所責任,私底下還要接濟她們生活費用,而自己家卻家徒四壁。

因為,歷史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張雙兵說,之前認識的上百位老人大多已經去世,所剩無幾,目前掌握到的數據只有十多人。而11月份去世的張先兔老人,是去日本出庭作證的最後一名證人。
「我參加了她們大部分人的葬禮,臨終遺言都是』要公道和道歉』。」張雙兵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只能盡力了。」
「中國政府放棄了對日的國家賠償,但沒有放棄民間賠償。」上世紀90年代,當年的外交部長錢其琛的這一句話,在對日民間索賠頻發的環境中起到了強心劑的作用。然而民間維權成本很高,僅靠一個鄉村教師的能力根本不行。
張雙兵嘆息著:「想讓逝者安息,所以不能放棄努力。

關於張雙兵老人,還有一點,從13年至今,每年總有某部門的人找他談話,給他扣上「破壞中日友好關系」的帽子。(對此我十分驚訝,漢奸已經如此猖狂了嗎?)

這就是我要講的人,這也就是他的故事。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這已經是一個比較合理的答案了吧。

今天上午,看了一部電影《危城》,裡面的一段對白,讓我們感慨不已

曹少麟(古天樂):有強權就沒有公理。有權的時候,別人就會怕你。不怕你的,那就是死路一條。

楊克難(劉青雲): 公理要有人做才存在

在此不想說別的,只想說說張老,他不為經濟條件擊垮,無視日本右翼恐嚇。冷對漢奸的帽子。只為堅持一個公理。

我沒有做錯,為什麼會輸?

活如張老,骨氣不滅,信仰不衰。脊樑仍在

最後,還是用《無問西東》的一段台詞,獻給張老,也送給各位Aorquer

願你在被打擊時 記起你的珍貴 抵抗惡意 願你在迷茫時 堅信你的珍貴 愛你所愛 行你所行 聽從你心 無問西東。

回答完畢,謝邀。


山那邊還是山:

我想我的年紀還不夠大,找不到最完美的答案。但是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自己怎樣活著舒服,他人不一定懂。我也還沒找到活著的最舒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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