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販子為什麼不能一律判死刑?

問題描述:人贩子为什么不能一律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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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rien AAA:
Sentencing to death traffickers won’t help much for the protection of innocent life.
The battle against traffickers should be made on a different sphere. If women are kidnapped to serve in the brothers, then the state should do such actions that no shameless men would want to have paid sex as it would be punished with imprisonment or with a huge fine.
Without demand for enslaved people, there will be no trafficking.


阿昕:
首先要說的一點是,死刑是中國目前的最高刑,又可以分為死刑立即執行和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因此「人販子一律判死刑」也就是說只要實施了人口販賣的行為,就要被判處極刑。
其次,這個問題的核心其實是量刑梯度。「人販子一律判死刑」看似能讓人販子畏懼法律的懲罰而有所收斂,但實際上這同樣可能讓人販子狗急跳牆,既然都是要死,這樣的結局在實施行為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那拐一個孩子和拐十個就沒有什麼區別,拐了孩子沒有對孩子實施任何傷害和致傷致殘甚至致死也沒有區別。這樣反而會讓人販子更加猖狂。此外,如果出現沒有人買孩子,或是孩子有什麼疾病之類的問題,那被拐孩子的生命就會有嚴重的危險,因為殺人滅口等更嚴重的行為並不需要承擔更嚴重的刑事責任。這就是量刑沒有梯度的惡果。
最後,人販子固然可惡,可是孩子的父母你們還是長點心吧,這才是保護你們家baby最有效的手段。。。


昭惠顯聖:
法學是一個非常專業而且應當是精英化的學科。但總有人覺得自己懂法,以為自己可以指手畫腳,可以挾持著民意來破壞法學的專業性,藐視法律人費勁心血的法律成果。還洋洋得意的覺得自己幹了一件多麼大的好事。
可實際上沒有多年系統的法學學習,多年的法律實務經驗,都不敢說自己真正懂法學。更何況是這些鍵盤俠呢?普通人雖然可以不懂法,但起碼要有一顆尊重法律的心,起碼不要動不動就批判什麼。
實際上中國的刑罰已經非常嚴苛了,幾乎是除了那些中東非洲動亂國家裡面最嚴苛的,至今還沒有廢除死刑,據不完全統計,全世界約有百分之六十的死刑在中國執行(戰亂地區除外)。如果再來個人販子一律死刑,那恐怕就要翻好幾番了。中國現在一律死刑的只有綁架後殺害被綁架人。
很多人對死刑有誤解,死刑包括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和死刑立即執行,死緩要報高院復核,死立執報最高人民法院復核,復核時應當訊問被告人。中國對死刑的基本態度是越少越好,但這種想法卻被民意挾持著,每年死刑案件居高不下,最高院負責死刑復核的估計有800個法官,如果這個也死刑那個也死刑,恐怕再來800個也不夠用。最高院忙起來了,就會把死刑復核下放給高院,這下更好了,冤假錯案更多了,死刑可不比其他刑種,一次執行就完畢了,就算審判監督程序發現冤假錯案,人也已經死了,恐怕是補償不了了。
死刑緩期兩年執行不是說再給罪犯兩年活著的時間兩年一到就槍斃,而是在兩年考驗期內如果沒有故意犯罪,減為無期徒刑。如果有立功表現,降為有期徒刑。一般來說都至少降為無期了,因為都在監獄里想故意犯罪也挺不容易的。這下民意又憤怒啦,不行!人販子要死刑立即執行!不能給他們機會!

反正你們就是要殺殺殺,我們給你們解釋又有什麼用呢?既然你們觀點如此固執,我只好慶幸中國的立法者不是你們。當然了,以你們的思想水準成為立法者也是難上加難呀。


匿名用戶:
這個問題又引發法學專業者和民眾的爭端了呢。

600多個答案了,多我的幾句話不多。

問題問的是拐賣人口的量刑。

主要涉及法理學和刑法總則(以及法律邏輯學、犯罪心理學等法學相關的社會學科)中關於立法的理念舉措。
個別答案闡釋此則刑事犯罪的量刑考量,說的很贊。

可惜,該次民眾於網路平台諮詢法律問題的好形式,還是演變成了所謂「民意」的「感性」和法律人的「冰冷理性」爭端。

我突然想就此探討一下這一系列現象。

1:法律人的「自矜傲慢」。
部分答案指出,法律人在討論法律問題時,流露出對普通民眾的不屑,甚至鄙夷,且表現出脫離民眾的現象。
比如稱呼法盲,拒絕交流。

2:法律人的「冰冷理性」。
部分答案指出,法律人闡釋法律問題時不近人情,缺乏對民眾心理的考慮。

3:民眾(包括個別自稱法律人的朋友)對法律的感性訴求。
同呼籲量刑標準的朋友圈一樣,部分答案抱著同情支持態度。認為此事無可厚非。

4:民眾(非法學專業者)不滿足於感性訴求,上升到對法律的解釋等行為。
積極以「感性」的意見和自己的了解試圖解釋法律並反對法學專業者的觀點,且不乏固執己見者。

我個人從本次事件為例開始分析吧。

開始,有朋友對刑事犯罪量刑產生疑惑,藉助網路平台詢問。(此平台包括法律人士)
有個別法律人士根據法理學和中國刑法總則等法律知識分析此刑事犯罪量刑問題。

部分本平台的參與者贊同。
隨後引發爭議。

衍生出本問題下的1、2、3、4等現象。

我盡量用客觀的態度總結。

民眾們信仰的道德、人情,皆與自身息息相關,出於對自身安全(親屬)等多種考慮動機,對刑事犯罪的量刑產生了訴求,並通過發起群體行動,引發社會廣泛關注的熱議。
這是「民意」么?是吧。

民眾用這種行動方式發出聲音,希望能引起掌握立法、法務乃至行政權利的國家機關和社會階層關注,按照自己的意願施以舉措改變既定環境。

這個群體行動的訴求引起了相關領域:法律人的關注。

法律人根據自己學習或者從業以來的經驗和知識提供了問題的解釋觀點。

到這里一切都還是良好的。

直到民眾不再滿足於訴求,要求迫切的解決問題的行動。
即:更改刑事犯罪量刑標准:一律死刑!
(也許並不是我想的要求行動,只是要求該社會問題口徑統一,以自己的主張為正確,掌握話語權)

這是民眾根據自己的意願產生的訴求,繼而發展成由意願訴求為基礎,根據自身了解和學識、思維,形成對訴求的處理辦法(主張)。

這個處理辦法要求直接影響立法權!

這也是部分回答在本問題下透露的一樣:民意干預了法務、不當干預了立法!對法律人來說,這違反了現代法學的思想精神。

因為民眾本身並不具備相應的現代法學知識,僅憑自身的了解、思維方式,因為訴求產生試圖直接影響法律的社會行動,並且在當前社會發展中,這樣的舉動,很大程度可以間接影響法律。

這個過程民眾往往裹挾了道德、「人情」。
而現代法學是與道德、「人情」等截然不同的。

民意在提供了原始訴求之後,因為局限性,支持片面的處理形式,並藉以干預已經發展相對完善的社會秩序。

要知道,正是人類一步步發展,才最終演化出來現代的法律的,法律提供的是盡可能相對先進的社會問題處理方式。
而民意不經雕琢,倉促拋出一個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並施加影響要代替法律提供的處理方式。

就我個人的觀點而言,「民意」在準確表達了自己的意願訴求之後,並通過群體行動引起關注,就可以放手把自己的訴求交由國家機關和相關領域人士處理了。

立法和法務,不容干預。

「民意」或許是維持秩序,保護私權等等法律之所以存在的原因和初衷之一,但現代文明發展至今,過度膨脹的「民意」已經與法律產生了沖突。

這就涉及到了普法問題。

因為民意干預法律的不良影響是:民意提供了由一個局限性知識產生的具體處理方式(立法修改主張、法務判決主張)。

所以脫離了民意訴求帶來的良好初衷。

而普法運動使得大部分民眾了解現代法學知識以後,促使不良影響減小。

到了一切矛盾激化爆發的時候了。
普法運動因為人口數量大、經濟增長水準、國民受教育程度等等因素,任重道遠。

本次問題為例:
民眾的民意訴求:加大婦女、兒童的保護力度。
這已經通過群體行動受到了關注。

繼而民意提出了自己在這個(加大婦女、兒童的保護力度)問題中的解決方式:更改刑法量刑標准。

很直接,很片面。

加大婦女、兒童的保護力度這一問題,在法律層面也有很多種處理辦法,如:增加本國公安機關警務人員數量、提高治安管理,等等。

而不應該是用沒有法律知識的思維能力推斷出,需要修改立法,並認為可以解決問題。

在自身主張得不到支持後,這個群體行動的部分參與者,遷怒於法律人這個參與普法工作給出法律解釋的群體。
並對法律人給出的法律解釋產生排斥、固執己見。

這不再是「民意」的範疇了吧?

法律人的所謂「理性」和民意所謂的「感性」。我想我的觀點已經闡述完了。

再說說兩個群體的直接沖突。

法律人的傲慢,和部分民眾的借民意干預法律、無專業知識片面解釋法律,以及對法律人普法工作的排斥,甚至於對法律行業的誤解(法律行業的確存在不光彩的從業人員,但現代法學的思想精神和職業道德以及處事方式得不到民眾的正確理解),我相信都有關系。
當然,還和法律人自己沒能堅持社會責任感,沒能不畏艱辛選擇逃避,以及自我膨脹有關。

對於第四種現象,民意不再滿足於訴求受到關注,而主張自己的處理方式干預法律。

直接的表現就是民眾在沒有法律知識的情況下,堅持對法律進行解釋,排斥普法工作。

我個人身為法學生,直觀感受是對此深惡痛絕。

當然,以上這一句,包括全文,都是我自己的私人意見。
不代表任何法律人意見。

最後說一句切題的吧。

本問題,請朋友們務必參考法律人給出的法律解釋。有疑問可以諮詢。
若想參與討論,先學習法理學和刑法總則好么?
拜託了。

PS:回應評論區的朋友對民意干預立法的疑問。
我的表述不當。立法應吸收民意,這沒錯,但不應以不當形式干預立法。立法吸收民意的過程,應該注重通路和程序,更加重要的是,民意應依據法律促進立法完善,而不是像我文中描述的一樣,在罔顧法律知識的情況下,貿然提出一個刑事犯罪量刑的改變,「干預」立法。


萊布尼茲之夢:
見到走丟的孩子千萬別搭腔,啥都別管。更別想著幫孩子找到家,最多報個警,等警察的時候也千萬別走近。真要碰上孩子父母了,丟孩子的人看誰都像人販子。要是看到你和孩子在一起,你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可是死刑,你說你是送孩子的,有悔過情節的人販子也是人販子,死刑。沒有緩刑。
快離得遠點,就怕這一張說不清道不明的嘴。


Aorqu用戶:
一個社會的犯罪率,我認為取決於四個要素:

1、社會發展水準和人口基本貭素
2、治安預防措施
3、懲罰力度
4、執行情況

中國販賣人口案件層出不窮,除了人口基數大以外,主要原因集中在1、2、4這三點。

但是這三點能不能在朋友圈裡說?

你說中國社會發展水準低、人口貭素低,說明你不愛國。
你說治安預防措施和執行不給力,本質上是批評公安機關不作為,眾所周知現在公安正在微博上把自己打造成正能量天使,粉絲眾多,黑公安就是反體制,就是沒良心,說明你不愛國。

所以大家要麼害怕被噴不愛國,要麼已經練成了雙重思想,於是只能批懲罰力度低了,畢竟加重非公職人員犯罪的刑罰不管是政府還是普通老百姓都是喜聞樂見的。


張漁樵:
首先,拐賣人口法律規定的最高刑就是死刑。
其次,不能一律死刑。這里不談那些容易被普通民眾認為「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法理,只說下現實可能性。如果不分情節一律死刑,可能會有如下情形:
1.人販子會覺得賣1個也是死,10個也是死,不如多拐幾個,萬一沒被抓到呢?2.外面好像風聲很緊。小孩帶在身邊,萬一被抓了小孩肯定指認我,那就死定了,不如找個僻靜無人處殺人埋屍死無對證?
對於絕大多數社會問題,刑罰只是最後的手段,不是最佳解決方案。昨天有人說如果你的孩子被拐了你就不會這樣說了,我回答說我親手去殺死那個人販都有可能,但對人販一律判處死刑根本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所以這是兩回事。

補個公開數據:
新華社北京2月27日電(記者 羅沙)記者27日從最高人民法院獲悉,2014年全國法院審結拐賣婦女、兒童犯罪案件978件,與2012年審結1918件、2013年審結1313件相比下降幅度明顯。
…2010年至2014年,全國各級法院審結拐賣婦女、兒童犯罪案件7719件,對12963名犯罪分子判處刑罰,其中判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至死刑的7336人,重刑率達56.59%。


溫酒:
最基本的數學概念就能回答這個問題:
風險(損失期望) = A(損失的概率)*B(實際損失)
無論B有多大,如果A是0,那麼……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光知道加B是沒有用的,
令人遺憾的是,在人口爆炸的天朝,警察都是一種稀缺資源,
令人更遺憾的是,這種資源已經非常稀缺的現在,僅剩的一點資源,用途一直很莫名。

沒人想83年的歷史再來重演一遍……


沈志興:
我一直很好奇,民眾一直喊死刑死刑是什麼心態,後來我問了幾個朋友,因為他們覺得死刑是可以懲罰犯罪,我就問了,殺了他你就爽了嗎?一般人不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就是覺得殺了才解恨。有的時候,無知的力量比有知識更可怕。
首先第一個觀點,死刑不是萬能的,販毒的死刑算是最多了,但是有用嗎?所有警種,緝毒警察死傷率名列前茅(不是好事),這是為什麼因為一般的毒販子都是亡命徒,為什麼難道看不明白嗎?
第二個觀點,坐牢和死比,有的時候前者更恐怖,這個不細說,Aorqu有個人寫過坐牢什麼體驗。
其實對於一般人這兩點就夠了,真要起到阻嚇作用,根本不是最後那一下,而是宣傳,好比大家搶鹽那會兒,過程顯然比結果更恐怖。
所以與其大家轉發死刑之類的,不如轉發下那篇坐牢什麼感覺的文章。


王偉麟:
為什麼那些對法律的原理一無所知,也不願意學習,就知道埋頭點贊的盲目民眾不能判死刑?
按照他們的邏輯,明明只要是討厭的人都可以判死刑的呀。


李實:
題主,你這個問題,本身就有問題啊。

第一,人販子在中國量刑有三個檔次的,第一檔次,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二檔次,十年以上,至無期徒刑;第三檔次,死刑。
所以人販子在中國不是不判死刑的,只是在什麼情況下判死刑。
第二,網上的轉發的是「一律判死刑」,包括買人的人。是否一律判死刑,大家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但是從法律而言,死刑不能解決一切的,罪責刑相適應,犯罪到什麼程度,就要承擔什麼刑責。
第三,記住,法律制定者以及法律理論宣傳者,都有自己的觀點,一般都是取一個社會平均值的理論去完善自己的觀點。所以,那種切身感覺之痛,不是他們都具有的。
第四,這個轉發活動,應該是一種網路營銷的活動。
第五,我很憎恨人販子,如果只是拐賣孩子,能給一個孩子好的未來,還好。如果導致孩子殘疾,死亡或者其他傷害,就改變了一個孩子的未來。這他媽的最喪盡天良。


梔了:
想吐槽:天天問這種問題看的疲倦答得辛苦。懂得人不用解釋,不懂的人自成一套邏輯體系,你弄開他腦袋他也不能明白。

社會體系有法律,做為這個社會環境里的人就要遵守,要服判,要尊重專業性。不管自己想法覺得有多麼正義,要承認頂層設計的人比自己聰明專業,先認可現有法律的存在合理性,再去思考優劣性。民意洶涌,好像覺得熱血沸騰來著,結果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裡。暴露智商,有意思嗎?真要是真心求教,不會跑來Aorqu問這種大而無當的命題,會從具體案件具體細節切入,在個案判決中尋找可操作性,然後再去翻法理書,在歷史進程中找答案。關於犯罪和刑罰,貝卡利亞闡述的後無來者了,好好體會。


Aorqu用戶:
其實找到失蹤兒童才是問題的關鍵,而朋友圈的聲音都集中在量刑上了。這些轉發的人應該反思如何傳播正確的價值觀!!!


王窺窺:
很多人看大陸新聞就一個反應:怎麼還不槍斃?看國際新聞也就一個反應:怎麼還不打仗?

思維上的懶惰造成的愚蠢,總覺得凡事都有一個簡單的解決方案。全世界都在討論廢除死刑的時候,你們還在討論是否增加死刑,果然把朋友圈關了才是唯一出路。


宋鴻斌:
老話題了,不請自來。
【拐賣嬰兒刑罰】
1、 有人說販嬰一律死刑,這點我是絕對反對的。首先引進一段話:
作為一個孩子的媽媽,我個人非常非常憤恨人販子!可是,正因為學過幾年法律,讓我學會理性、客觀的看待問題。首先,死刑對犯罪的震攝力非常有限,故意殺人罪的首選是死刑,可現實是故意殺人的犯罪無法禁止;其次,如果判人販一律死刑,那人販子就會成為活在刀尖的亡命之徒,中國人都知道,亡命之徒可怕且不好抓,把人販一律判死刑,更可能的是把被拐的孩子陷入危險境地,也增加警察抓捕的困難;最後,我學程序法的,在心裡對犯罪嫌疑人有一種無罪推定情結,不管多麼罪大惡極的嫌疑人都要給予辯護的機會,而不能一律判死。」 ——法學博士姜曉妍女士

2、 有人不以為然,認為死刑能有效制止拐賣嬰兒。「管那些被拐的有什麼用,孩子被拐和死了消失了有什麼區別?一律死刑,不就沒有販賣?起碼能大量減少交易數目。」

死刑真有這么大用么?不然。法學泰斗,貝卡利亞說過「法律的震懾力來自於承擔後果的必然性,而非承擔後果的嚴重性。」現在拐賣兒童的破案率據說只有20%(也許吧我又不是數據帝),人們若心中仍有僥幸心,即會鋌而走險。

那麼死刑能否減少交易數呢?未必。
從供求方面來看,為什麼會有人買嬰呢?因為被拐來的大多是健全人家的子女,而孤兒院多是父母雙亡(不吉利?)、身體殘缺被拋棄、心理有陰影或是剛好不符合期望的,並且領養手續也相當繁瑣,故此即使是富貴人家,若有身理缺陷不能生育或同性戀之類,也會通過非法手段購買幼嬰。同時,也許剛開始會有人轉手不做販嬰,待售嬰兒減少。然而一段時間後供不應求,需要孩子的還是需要,卻沒有足夠多的嬰兒。這樣就會促使利潤上升,而暴利則會使人販子蜂擁而起,重新陷入惡性循環或更糟。

3、 既然如此,是否應該廢除死刑呢?非也。廢除死刑這種事,我也是堅決反對。沒有足夠的威懾,等於放縱人的惡念。如何處之?我認為,死刑應該作為最高刑罰之一,警示世人,意思就是作為底線刑罰。同時加大刑罰力度(例如新加坡鞭刑這種,我比較贊成雖然許多國家說不人道),依情況或重或輕進行處罰;規定各種刑罰包括死刑的明確條件,讓人們真正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而不是按照個人喜好隨意定罪。

除了法律,還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比如加大社區監察制度:人們開玩笑時經常提到的【居委會大媽】,堪稱中國頂級戰力。讓大媽們注意日常鄰里的舉動(反正她們也愛干這活),從日常聊天中若獲知什麼異常,比如某人明明肚子從未大過卻有了孩子,那麼這人就極有可能是買家。立即上報,查詢孩子是否是領養,手段通路是否正常。若是非法購買,就可追溯到人販子以及原本親生父母。還有其他手段,例如指紋登記查找,普及攝像頭安置(農村)、加大醫院新生兒看管力度、對非法買家進行處罰,以及公布孤兒院孩子資訊方便領養心儀的孩子簡化手續,等等。並不一定需要暴力解決。一個國家,如果需要處死所有的犯人而不經審訊,那麼這個國家也該完了。

不要以所謂正義縱容暴力,哪怕是無意的。

最後來分享一下法學巨匠切薩雷·貝卡利亞語錄:
*刑罰的威懾力不在於刑罰的嚴酷性,而在於其不可避免性。
*為了不使刑罰成為某人或某些人對其他公民施加的暴行,從本質上說,刑罰應該使公開的,及時的,必需的,在既定條件下盡量輕微的,同犯罪 相對稱的並由法律規定的。
*對人類心靈發生較大影響的,不是刑罰的強烈性,而是刑罰的延續性
*歷史上任何最新的酷刑都從未使決心侵犯社會的人們回心轉意


春林景明:
只有對買孩子的施以重刑就能極大的降低兒童買賣犯罪,對需求的打擊才能解決問題!


徐松:
陳涉世家,陳勝說, 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等死,死國可乎?

人販子轉移小孩時,小孩哭鬧。人販子說,今販童亦死,弒童亦死,等死,故今弒童以求安。

西元前數百年就有人懂的道理,西曆2015年有太多人不明白。


Aorqu用戶:
首犯基本死刑

這種也死刑犯

東南亞人口販賣猖獗 新疆維族恐步羅興亞人後塵

  作者 曼谷特約記者 江楓

在泰國和馬來西亞警方近期連續破獲的兩起人口販賣案中,均發現疑似新疆維吾爾人被大批販賣的跡象。經泰警方證實,從去年至今,非法潛逃或被販賣入境的外來人口數量驟增,達到了「史上人數最多」的水準。

這些非法入境的難民人口中,除了眾所周知的羅興亞人,還有大量以往極其少見的白種人。盡管他們自稱是土耳其人,但警方置疑他們是來自中國新疆的維吾爾人。泰警方透露:這些人採用了跟羅興亞人一樣的流亡方式。即乘船順沿安達曼海往南漂流,在泰國棲息後轉道其他國家。羅興亞人是居住在緬甸佛邦的穆斯林,在當地不能融入主流社會,因而每年都大量外逃。

泰國警方上周四(13日)在南部合艾地區破獲一起重大人口販賣案。在一個被人販團體丟棄的荒郊營地內,警方發現220名自稱是土耳其人的外來流民,其中包括95名嬰幼兒和54名以黑紗蒙面的婦女,包括一名孕婦。這群人中只有一兩個成年男子會說幾個簡單的阿拉伯詞語,他們似乎是這群人的頭領,一旦有記者採訪或警察盤問,他們就會示意其他人全部緘口不語。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名成年男子願意跟外界交流並自稱他們是土耳其人。然而根據他們的體貌特徵,警方認為可能是來自中國新疆的維吾爾人,判斷依據是這些人跟逾百名在曼谷尋求難民保護的新疆維吾爾人極其相似。

由於無法提供合法的入境證件,泰國警方只能將他們收押在南部的移民局辦公署里。泰國媒體對此進行了追蹤採訪且口徑一致地報道說:泰國警方營救了一批疑似來自中國新疆的維吾爾人,這些人為了擺脫中國政府針對維族的高壓政策而選擇了流亡。

隨著人口販賣案被破獲案例的增加,遭販賣或選擇流亡的非法入境人數劇增,泰國移民局的關押地點已經不能承受如此多的外流人員。對於上周收押的這批流民,只能把他們安置在一個臨時在停車場上搭建的遮雨棚內。加拿大蒙特利爾維吾爾人協會主席卡甬.馬西茂跟流民代表通話後向媒體表示:他們怕被遣返原籍,所以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他們一定不會輕易開口,因為懼怕受到傷害。

另一條據信有關聯的消息來自馬來西亞,據《新海峽時報》消息稱:馬來西亞警方上周四(13日)在泰馬邊境地帶拘捕了62名非法入境的穆斯林流民,這些人身份不明,自稱是土耳其人,但卻無法提供相關的證明文件。馬來西亞警方對此置疑:首先懷疑的是流亡方式,土耳其人以往從未採用過方式向外逃亡。其二這些人除了外貌特徵跟土耳其人相似之外,對土耳其的情況一無所知。

這些疑似新疆維族流亡人員的去向同時也引起了國際社會的重視,法新社報道:美國國務院副發言人哈夫日前通過媒體呼籲:希望泰國政府對這些流民提供人權保護,確保他們得到人道主義照顧。而總部設在華盛頓的美國維吾爾協會也呼籲泰國政府不要將這些人遣返中國,以免他們受到虐待或長期監禁。

根據這些流民身上具有的中亞白種人的特徵,泰警方初步斷定這群人是來自中國新疆的維吾爾族人。鑒於維族分裂分子不久前在中國昆明製造砍人恐怖事件後的安全考慮,泰國警方現已跟中國外交部門進行溝通並聯手解決此事。與此同時,土耳其大使館也派出工作人員前往泰南對這些人進行國籍辨別。

泰國移民局警官查柴表示:東南亞地區的人口販賣活動自去年以來再度猖獗,從海上或陸地非法入境的流亡人口達到歷史最高水準。而且根據警方掌握的情況判斷,來自中國新疆的維吾爾人目前正成為人販集團進行販賣的目標。如同大多數羅興亞人那樣,他們可能被賣往需要大量勞動力的穆斯林國家。

泰國駐土耳其大使館因「泰國驅逐人」遭打砸

2015-07-10

【環球網綜合報道實習記者白雪】據英國廣播公司(BBC)報道,泰國大使館在臉書上發布消息稱,一群抗議者8日深夜闖入其伊斯坦布爾使館內,對辦公設施進行破壞。使館還建議泰國人在土耳其的公共場所不要展示國旗和國家標志,避免去抗議者聚集的地方,迴避和當地人談論維吾爾人問題。

土耳其媒體則稱,在得知維吾爾人被驅逐出境後,一群抗議示威者揮舞棍棒將泰國大使館玻璃砸碎。

據了解,泰國政府9日證實,將約100名維吾爾人遣送回中國。

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7月9日的例行記者會上表示:「非法移民活動擾亂國際間正常的出入境秩序,侵害國際社會的共同利益。在打擊非法移民問題上國際社會是有共識的。中方致力於就此加強國際合作,維護國際和地區的安全與穩定。」

「中方處理非法出境人員的政策是明確的、一貫的。對於涉嫌嚴重犯罪的,將依法予以公正處理;對不涉嫌犯罪或違法情節輕微的,將予以妥善安置。」


西希十三:
好像都從法律角度或者道德倫理角度來回答的,然而,說了半天大都沒什麼鳥用。有幾個本來強烈支持死刑的人能因為從法律和人性角度上一解讀,這么做不好就倒向不支持死刑的?別鬧了。
這事我是經常拿來做案例用的,用一個能說動人的角度,就是效果不好。

首先得說,「拐賣兒童,一律死刑」應該是個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保護孩兒們不被拐。那對於不被拐這么目的來說,應該可以有很多手段可以使用,「一律死刑」這事,傻得不得了。

原因很簡單,如果我是個拐賣兒童的嫌疑犯,被抓了,證據確鑿。按現行法律我是可能供認同夥出來的,要爭取從輕、減輕處理嘛,同理,我也會盡力幫助警方去找回被拐賣兒童。結果現在搞得一律死刑,我為什麼還非得把我同夥供出來讓他們陪我一起死,沒道理嘛,他們有些還是我的親戚朋友或者同鄉呢。
就算,我和同夥內部人員交惡或者突然醒悟了,要把他們供出來,你覺得我會成功么?「一律死刑」必然造成的結果就是黑社會化,參考國際販毒集團一類的。我第一天被抓進去,第二天就會收到一個信封,裡面是我老婆的手指頭或者耳朵之類的東西。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我別亂說話,不然,真的是大家一起死,區別只是是不是死於死刑。接著我就具有了強烈的兩面性,一邊是對於前同夥巨慫,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另一邊就是對於警察這邊保持著堅定的意志,他們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都突破不了我的心理和肉體防線。
@韓冬,其實提到了最核心的問題,就是想減少犯罪,對於犯罪分子和潛在的犯罪分子量刑重不重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破案率的高低。「一律死刑」之後,費同樣大的力氣,花同樣的錢,以前打掉一個團伙,現在抓一個。以前孩子能找回來一部分,現在連根毛都沒有,完全是負作用。從長遠來說,對於同類犯罪的威懾力,也遠遠低於提高破案量所帶來的正面效果。

目前社會上85%的案件來自於不足10%的慣犯,他們幾乎都是職業犯罪,絕大部分有團伙,在大陸流竄。拐孩子這事,幾乎一定是慣犯和團伙作案外加跨區域作案。每打掉一個團伙,就可能拯救少則十幾、幾十,多則幾百個孩子。

而「一律死刑」,有毛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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