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哪些細思恐極的事?

問題描述:人類有哪些細思恐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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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l小魚:

盲點。
(跟樓上的盲視雖然字面很像,但不是一回事兒哦~)

我們人眼看到的視野,不全是真實的。因為視網膜中有一個盲點,視神經在此匯聚,因而此處是沒有視覺細胞的。而神奇的是,我們的視覺系統會根據周圍的背景自動填補上此區域。(第一次接觸盲點是在普通心理學的拓展閱讀部分,當時也和其他Aorquer一樣,感覺好神奇)

附: 如何測自己的盲點?
用手擋住一隻眼睛,用另一隻眼睛盯住下圖中的人物頭像,此時,你用餘光可以看到右邊的叉號。再用手拿著手機調整熒幕與眼睛的距離,慢慢地由遠及近、靠近自己的臉。在某一個距離,你發現人物頭像右邊的叉號會消失,那是因為叉號正好落到了視網膜中的盲點上。
謝謝@Daisy指出,由於眼睛構造的原因,用右眼看人像,叉號會消失;用左眼得去看叉號,此時,人像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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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 找到盲點的時候,還可以將熒幕慢慢前後移動,以感受盲點範圍有多大~

因此,這便是讓人細思極恐的: 「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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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Aorquer說依然找不到或者近視看不見遠處,那就在電腦上看吧,熒幕大、圖片顯示大就更容易找到。另外即使戴著眼鏡,只要捂住一隻眼睛,依然是可以找到盲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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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0號更新:

Aorquer @左忽 提出,如果背景是其他顏色,消失的地方會變成其他顏色?如果是復雜背景呢?
對於這個問題,答主也想一探究竟。

如圖,捂住左眼用右眼盯看中間的白色小加號,用餘光看右邊的黃色大圓,在某一個位置黃色大圓里的藍色小圓會消失,只會看到一個黃色的大圓。因此,背景是其他顏色,我們的視覺系統依然會根據背景顏色填補盲點區域。
而捂住右眼用左眼盯看圖片中間的白色小加號,前後移動熒幕,在某一個距離會發現左邊的紅色小圓會消失,只看到白色條紋(注意,一定要用餘光看哦)。因此,當背景是較復雜圖形,視覺系統依然會根據背景自動填補盲點區域。

結論: 我們的視覺系統確實會根據周圍背景自動填補盲點區域,不論背景是其它顏色或是較復雜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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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一回復評論區:

Q: 為什麼要捂住一隻眼睛?
A: 不捂住一隻眼睛的話,另一隻眼睛的視野會對該眼的盲點區域產生覆蓋,從而影響我們證實出視覺系統會自動填補盲點區這一事實。有些高級脊椎動物,比如馬,眼睛長在兩側,視野不一樣,但是依然看不到盲點區域。因為視覺系統並不完全值得我們信任,它們自己會填充盲點區,然後騙我們說根本沒什麼盲點區啊。是的,所有高級脊椎動物都有盲點。。但對生活是沒什麼影響的,因為平時看東西會不停「眼動」,即把所有想看的資訊都投射到中央凹。而盲點區域以視桿視覺為主,主要分辨光線明暗和輪廓。

Q: 我遠視,把熒幕拿到較遠的位置,看不見盲點,為什麼?
A: 把熒幕拿遠了,視角變小,物體在視網膜上投像變小,本來能夠投射到盲點區的目標投不到那裡了,依然會投在中央凹附近。戴老花鏡就可以了。

Q: 第二張圖沒有成功?
A: 可能是圖案偏小。我成功了,但是自己的手機熒幕比較大,顯示的圖案也較大。若是熒幕偏小用戶,可以將圖下載,手機橫過來全屏看,或直接在電腦上看。

Q: 只有用右眼看的時候加號會消失?
A: 用左眼看的時候加號當然不會消失,因為用左眼看的時候,加號會投射到中央凹的左邊,而左眼的盲點在中央凹的右邊。中央凹可以理解為視網膜中央的位置,視錐細胞在此匯聚,我們視線集中之處目標物反射的光線就投射到這里,能夠分辨細節和顏色,是視覺資訊的主要來源。因此,用左眼看時,就得看加號了,目的是讓人像消失,才能找到盲點。

Q: 為什麼第二張圖用右眼看紅色小圓時右邊的藍色小圓消失的同時黃色大圓也消失了一半?
A: 確實會這樣的。只有用右眼看中間的加號時,右邊藍色小圓消失的同時黃色大圓才是完整的。若是盯看紅色小圓,目標刺激(紅色小圓)與探測刺激(藍色小圓)之間的距離,較中間的小加號與藍色小圓的距離相比,是變長了一倍,因而熒幕與眼睛的距離也要向後增加一倍,探測刺激才能投射到盲點上。又因為距離變遠了,因此圖片在視網膜的投影也小了,反過來講,也可以認為相對於圖片,盲點的區域變大了。因此盲點區域不僅吞噬掉了藍色小圓,也把黃色大圓吞噬掉了一部分,所以你看到的就是不完整的黃色大圓了。當然,即使不完整,其他區域依然是藍色的,即黃色月牙在藍色背景上。這同樣能夠說明視覺系統會根據周圍的藍色背景自動填補盲點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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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2日更新:

有Aorquer認為,既然雙眼看東西時,兩隻眼睛的視野會互相彌補盲點區域,那麼我們看到的就是真實的世界啊。是的。我們捂住一隻眼睛只是要證明,即使在單眼看東西時,我們依然看不到盲點。此時原因當然已經不是被另一隻眼睛視野所彌補,而是我們的視覺系統會自己「偽造」盲點區域的視野。連自己的視覺系統都不是百分之百靠得住的,它沒有完全忠於我們,而是會「自作主張」,根據其他地方的背景想當然地自行填補。可能有人覺得這段話拗口,這么說吧,因為盲點區沒有感光細胞,因此單眼時應當看到一個黑點才是。而實際上我們看到的是和其他區域一樣的背景。真實情況呢,圖片上卻是有一個人像的。三者不能達到統一,這才是細思極恐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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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獲得了這么多贊,我再更新一些:

最初想到這個問題,是在宿舍里,某一天晚上和室友聊天時提到了盲點。後來躺床上卻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當時的感覺,用一句網路俚語形容就是: 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沒准,只是你的視覺系統,讓你這么以為的!)

拿心理學來說,(不要問我為什麼扯到了心理學,上述答案都是心理學研究的內容好嘛!不要認為心理學只研究思維、人格等高級心理,感覺、知覺等也都是心理學的研究範圍),自從1879年心理學正式成為一門科學後,一直提倡的是科學方法和實證主義。實際上這也是當初心理學能夠成為一門科學的原因。然而隨著研究的深入,發現這樣也會帶來很多弊病。最明顯的就是實驗室實驗獲得的結論很多都脫離現實,並且單純用實驗室實驗的方式也難以解釋很多高級心理現象。這也是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如此盛行的原因之一。科學是建立在決定論與可揭示性的基礎上,然而世界上的一切真的只要通過一系列嚴密的實驗就能完全被揭示嗎?在這樣的浪潮中,後現代主義興起。後現代主義提倡的是經驗論與相對主義,倡導方法多元,但願其能彌補實證主義的不足。最後澄清一下,我可是一個信奉馬克思主義辯證唯物論的好少年。(ง •̀_•́)ง


Aorqu用戶:
面部危險三角區

「危險三角區」是指鼻下口周這一部位。這個部位血管豐富,口腔、鼻、咽喉、眼等部位的感染都可以擴展到這里。而最嚴重的是這個地方有不少血管通向大腦,它們一旦損傷或感染,可以把細菌及其毒素傳到腦子,發生腦膜炎或腦膿腫。所以在該區內的癤腫,那怕是個小癤子,也千萬不要用手去擠壓,那樣會引起感染擴散。本來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癤子,因為擠了一下,發生了腦膜炎,以至喪失生命的實例也是不少的。

沒學過醫之前,根本不知道所謂的危險三角區,不知者不畏,當時不管哪裡長痘都習慣性的用手去摳。學醫之後,感嘆自己真是福大命大。幸好當時沒有感染。
現在回憶起來 真是細思極恐。


你擋著我發光了:

我曾經在森林裡遇到過一隻黃鶯,它站在一根細細的樹枝上,頭仰得很高,忘情地歌唱。我被它的歌聲拽到樹下,我對它說:「你唱得真好聽。」
它把頭低下來看了我一眼:「我只唱給聽得懂的人。」
我被它的冷漠和高傲所吸引,這是一隻怎樣的鳥兒,我要走進它的世界。
每天下午,我準時來到森林。我給它帶米粒,有時是綠豆。它吃東西的模樣很優雅,小心翼翼地把米粒啄起,然後用翅膀遮住頭,輕輕地咽下去。
終於,我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狂躁,我問它:「你願意跟我走,從此只為我一個人唱歌嗎?」我跪在森林肥沃的土地上親吻著粗糙的樹皮。

它猶豫了一會兒說:「不行,你們人類對於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會珍惜。」
我為它製作了一個鳥屋,在它的床上鋪上絲綢,地板上是青花的水碗,開好的小窗上安著用翅膀可以打開的玻璃。我用木板把房子固定在樹上,我對它說:「你進去試試。」
它從枝頭躍下停在我的肩上說:「不用了,我跟你走。」
我指著鳥屋說:「那把這屋子帶走吧」
它搖搖頭:「留著,等哪天要回來的時候我再來。」
你簡直無法想像家中多了一隻黃鶯以後會變得多麼美好。我把MP3、磁帶、音響一股腦全扔了。每天早上聽著只屬於自己的歌聲,就算窗外飄著雨也覺得晴空萬里。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掛著的風鈴要摘下來因為容易纏住它;蚊帳不能掛了,因為它的爪子會卡在裡面;房頂的吊扇要拆掉,因為怕刮到它。
我在沒掛蚊帳也沒有風扇的夏天只擁有一隻黃鶯,它每晚趴在我的胸口入睡,我的右手輕輕地蓋在它身上。就這樣到天明,我不翻一次身,不撓一次癢,改了以前打鼾磨牙的壞習慣。
我問它:「你為什麼要趴在我的胸口睡覺?」
它說:「你聽我的歌,我聽聽你的心,我們扯平了。」
在一起久了,總會有些小矛盾。我突然有些厭煩它在唱歌時夾雜著的刺耳的高音。我甚至因此大發雷霆,它趴在我的胸口用翅膀輕輕地拍了拍我:「以後會注意啦。」我把右手蓋在它身上,又睡到了天亮。
就在我沉浸於黃鶯美妙的歌聲無法自拔的時候,它跟我說:「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什麼事?」
它低聲說:「其實我之前為別人歌唱過。」
我感覺我被狠狠地錘了一下,不是在身上,而是在心裡。我一直以為它只為我而歌唱,我以為那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聲音。我甚至開始覺得它當初的冷漠和倔強是那樣的醜惡和虛偽。

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了,我痛苦地抓著腦袋,指甲嵌進耳洞,我想把之前進入我耳朵的聲音都揪出來。血順著我的雙頰流下來,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我咆哮著把整間屋子都砸了,它站在地板上默默地流淚:「你要是覺得不能接受,我就回那棵樹上。」

血不再流了,我紅著眼望著它在地板上瑟瑟發抖的樣子:「留下吧,你現在不是只為我歌唱了嗎?」

雖然我留下了它,但是在不經意間一切都已不同。我因握著它的一絲不是,開始了卑劣的行徑,我將一切不滿歸咎到這個問題上,在它身上發泄。長期的室內生活讓它飛翔的能力大大減弱,用力撲騰撲騰只能飛到桌子上,有時候我甚至認為它是一隻雞。

它對我卻更加無私,它為我唱到咳血,我看到它用翅膀偷偷抹去嘴角的紅點。我佯裝關懷喂它吃藥,心裡卻在想:這都是你應該做的,彌補你的過去。我接納了你的過去,你承受這一點沒什麼不妥。

這天清晨我對它說:「我想去城裡看看。」

它用頭蹭了蹭我的胸口說:「去吧,我在這等你。」

我來到了一個更大的世界,城市的絢麗讓我沉醉。我遇到了另一隻黃鶯,它站在電線上唱歌,我在底下站了半個小時。它驚訝地看著我:「你聽懂了?」

我說:「沒有」

它說:「那你站著幹嘛?」

我說:「我家裡有一隻黃鶯和你很像。」

孤獨而熱鬧的城市把我和城裡的黃鶯慢慢推近,我偶爾回家與家裡的黃鶯相聚,偶爾提起那隻城裡的黃鶯。

我漸漸被城市那隻黃鶯吸引,它在灰濛蒙的天空劃出一個圈,它咬著雲的尾巴四處遊盪,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它開心地盤旋在我的身旁,它也為我歌唱。

我們坐在公園湖邊的木椅上,風很大我把衣服拉緊對它說:「我給你講講我和另一隻黃鶯的故事吧。」

它很認真地聽完了,我鬆了一口氣,終於有人與我分擔這個負擔。我無恥地傷害了家裡的那隻黃鶯,我把它最隱私的秘密告訴了另一隻黃鶯。我知道一隻黃鶯被囚禁過意味著什麼,這是一隻黃鶯最尊貴的榮耀被剝奪的象徵。

城裡的黃鶯以為我是一個忍受痛苦的人,以為我是一個懂黃鶯的人。其實我只是佯裝灑脫,用可恥的手段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開始聽懂城裡黃鶯的歌唱,它的高音嘹亮,它飛翔的姿態讓我著迷,它讓我沉醉。
我再一次回到家中,黃鶯迎了上來,我平淡地擺擺手。夜晚躺在床上,它趴在我胸口,我勉強把手蓋在它身上。
半夜我猛然驚醒,我的胸口濕了一大片。它正趴在我的胸口啜泣,我不敢相信一隻黃鶯可以流出這么多眼淚。我輕輕地撫摸著它:「你怎麼了?」

它哆嗦著抬起頭看著我:「我聽不到你的心跳了。」

我摸了摸胸口,心臟有力地跳動著。

它說:「你聽懂了別的黃鶯的歌是嗎?我想我要回到樹上去了。」

它笨拙地站起來,撲騰撲騰地飛起,又摔在地上。它用翅膀拍拍身上的土,又用力地飛起,越過窗檯,像一顆流星一樣地墜落。

我回過神來,跑到窗口,望著地下躺著的那隻黃鶯。我猛然驚醒,它當初也是一隻咬著雲的尾巴飛翔,唱出嘹亮高音的黃鶯啊。

它流的淚那麼多,裡面應該還有它哭化了的心

文章來源:公眾號 【專三千】

作者:專三千


董小姐:

當別人盯著你看的時候 即使你看不到 也一定感覺得到 那麼到底是什麼器官感覺到的呢?


王格林:

在Aorqu裝13,會遇到真懂的。


頭也不回的李大爺:

想到這個梗「當你睡熟的時候,你身體的細胞覺得你可能死了,讓你抖一下腿。」


Aorqu用戶:
大腦在試圖認識大腦


FantasticYosin:

看到那個忘記夢的高票答案,我突然很想問:
有多少人記得每天晚上入睡的過程?你知道夢是怎麼開始的嗎?
我知道,我玩這個遊戲10年了,它的名字叫做造夢。

那年暑假我剛剛國小畢業,有天睡午覺,躺平後習慣性地做了一個小小的冥想,只是觀察自己的呼吸而已,同樣的事我以前已經做過無數次了,一切都很平常。然後一個念頭跑出來了,我想知道入睡的過程,我想要有意識地觀察並且記得入睡過程中身體和意識的變化,我還想知道夢境是怎麼產生的。於是我立刻決定,這次午睡,無論如何都要保持意識的清醒,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同以前一樣,從腳趾一寸寸放鬆到頭皮,我感到自己在下沉,這是快要睡著的前兆。很快我發現我不能全然地觀察自己整個身體了,意識正在一點一點交出它的控制權,我的身體變得麻木,我越來越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好像我只有一顆頭一樣。另一方面我感到一陣眩暈,好像隨時都會暈過去失去意識,所以我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眉心和腦內的熒幕上。這種身體和意識拉鋸戰一樣的感受非常有趣,也是整個過程中最累最費神的一步,後來看錶這個過程大概20分鐘,但在我的感受里變得很長很長,也很難受,似乎永遠沒有盡頭,好像整個人陷入漩渦,萬花筒一般的眩暈,永無止境。

需要提一下,這種眩暈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注意觀察腦內的熒幕,我每次睡覺前都有這種頭腦要爆炸開來的眩暈感,只是這次最明顯。我猜測這和我腦內的景象有關。
我一直看不到純粹的顏色,我是指那種沒有一丁點雜質的純色。如果看到的景象是一面熒幕,那我的那面熒幕上大概覆蓋著一層由細小像素組成的薄膜。不要誤會我不是色盲,這些像素不會影響我看到正常的顏色和形象,而且它們很小,不注意完全看不到。說它們是小像素也不完全形象,它們的大小和亮度會變,組成的形狀也無時無刻在變化,它們絕大部分是紅色的,少許藍色和綠色。這些小像素只有在我直視太陽的時候才會消失,在黑暗的背景下尤其明顯,如果你刻意觀察它們,它們就會變亮變大並且飛快組成各種各樣的幾何圖形,像萬花筒一般眼花繚亂。我之前無聊的時候經常和這些小光點們玩耍,看著它們不斷組成令人眩暈的幾何圖案,然後睡過去。(是的,真的很像嗑完致幻葯後的那種效果,所以我老開玩笑說我是Nature high,因為我真的可以Nature high哈哈233)

在那次身體和意識的拉鋸戰中,在我覺得馬上就要承受不住的眩暈里,最後達到一個臨界點,其中伴隨著強烈的恐懼感和微微的興奮。那些小光點聚攏在一起成為一個微小的粒子然後爆炸開來,立刻組成一個五顏六色的世界,這就是夢的開頭。這個過程極其迅速,只有一瞬間,但你又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一瞬間里每一個微妙的變化,才疏學淺的我實在不知道怎麼用語言描述,似乎這種經驗是不可以用人類現有的語言描述的,它超越了一切知識和概念。

新組成的世界非常清晰,我兩隻眼睛都是滿分2.0的視力,但無論是現實世界裡還是夢境里,甚至是藍光電影里特寫鏡頭,都比不上這個世界裡的十分之一。

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場景是一片小樹林,這些樹都比較年輕,陽光把這片樹林照得很亮,大概清晨8,9點的樣子,我臉上吹過一陣有些濕潤的風,聞得到泥土和霧氣的氣息,腳下踩的是積得很厚很軟的樹葉。我當然知道這只是我的夢,但它太真實了,甚至比真實的世界更加真實,我對它的感知力敏銳無比,只要我願意,我能準確地說出不遠處樹葉遮擋下那隻螞蟻的每一個步伐,所以忍不住將它描述成一個小世界,一個屬於我的小小王國。
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我的第一站會是這里,按理說這是我的夢,但是我從來沒有「創造」過這個場景,我甚至從來沒有任何「創造一個夢的開頭」的想法。我猜這是從我潛意識里隨機投射出來的場景吧,感覺就像是打遊戲剛註冊好一個角色就被丟進新手村一樣。
然後我做了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件事——摘下離我最近那個枝頭上的一片樹葉,仔細地觀察起來。太清晰了,真的太清晰了,每一條脈絡都好像被放大了幾十倍完整地呈現在眼前,樹葉顏色在每一個細微部位的細微變化,殘留的露珠折射出小片斑駁的陽光,冰涼的手感,還有那種飽含生命力的嫩綠色,我甚至能隱隱覺察這片樹葉里能量的流動,實在是令人動容。最令我震驚的是,在這個世界裡,現實中那些微小的,像素一樣流動的光點消失了,因為這些光點本身就是組成這個世界的基本粒子,它們各安其職,我的世界呈現出的是我以前從未清晰感受到的完美純色。

對這個世界有了基本的了解後,我開始嘗試創造我的夢境。後來很多次的經驗告訴我,在我自己的夢里,我也不是像想像中造物主那樣無所不能的,我試過飛行,但是沒有做到。身體的重量還在,但是可以一下跳很高很遠到另一個地方,過程中身體拋物一樣的感受就像是跳遠那樣真實而合理,自由自在的飛行和飛行的失重狀態反而是在普通的夢里比較多。

我首先想要的是一個Dream House,大豪宅…(原諒我被物慾蒙蔽的可憐靈魂吧Orz)。這個念頭出現以後,並沒有盜夢空間里展示的那樣一磚一瓦按你想像的樣子被搭建出來,這也是不可能的,就算你在清醒狀態下用盡全力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構造出一棟合理的簡單的房子,更何況裡面的傢具地毯牆紙窗簾生活用品等等細節都必須完善。
我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小樹林,以為我的造物計劃失敗了,於是沿著一條小徑準備走出去探索一下這個世界。這時很遠的地方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過來告訴我已經等我回家很久了,然後把我帶到了一個大豪宅里…我真的萬萬沒有想到劇情居然是這樣發展的,這個「我要大豪宅」的指示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被實現了。大豪宅確實很豪,裡面有游泳池,大花園,停機坪,跑馬場…房子設計的每一個細節都很合理,花園里是我喜歡的修剪整齊的各種月季,大朵大朵地盛開,香味甜美。然而這些沒有一處是我「創造」的,至少不是我顯意識創造的,我對這個房子是完全陌生的,我像一個闖入者一樣探索著這個在我指令下被我創造出來的房子,不停地感嘆。這種感覺很奇妙,不是嗎?

有了想要的東西,我就想見我想見的人,然後我就想到了王祖賢…啊看來我是真的很喜歡王祖賢,我這個痴漢Orz…
還是像之前一樣,王祖賢並沒有馬上出現,而是過了一會兒管家告訴我王祖賢在等我喝下午茶。然後我就馬上趕過去呀,王祖賢像對老朋友一樣對我招手,很美,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和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樣。
然後我就很開心,很激動。大概是太激動了吧,這時候明顯感覺到連接的不穩定,這種感覺很奇怪我不知道怎麼描述,像是打遊戲的時候信號不好,畫面斷斷續續的,有時候還很模糊,就快要掉線了。而掉線,對我來說意味著醒來。我努力平復著心情,心情只要不太過於激動,畫面就會趨於穩定。這時我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維持信號的連接上,有好幾次我都快要醒來,又被努力地拉回去,而且這時候我能感受到現實世界的感官了,因為是夏天我又住在山上,一隻討厭的蚊子一直在我耳邊嗡嗡飛。

最終我還是失去了這種連接,醒來後除了難掩的激動和興奮,感受到的就是累。不是身體的累,而是一種心神被抽空的感覺。哦對了,時間的概念在夢里也模糊了,醒來後看錶才整個過程才過了半小時,其中大部分是消耗在入睡的過程里,夢里的時間最長不過10分鐘,但我的感知里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

後來我又玩了這個遊戲大概二十次之多,並不是每一次嘗試都能成功進入,忙起來也不會想起,去年一年我都沒有再想起這個造夢遊戲。後來我知道其實是有人專門研究這種現象,但是都不成氣候。我高中在美國還寫過一篇經歷Lucid Dreaming的essay,也是寫過就忘了。我想,這種現象應該是個心理學的寶藏,仔細研究說不定能揭示種種未知的謎題。

PS:關於我的夢

我21歲了,從有記憶開始,只有4次睡覺沒有做過夢。3次是在初三準備中考,太累了,作業做到凌晨倒頭就睡,一夜無夢,還有1次是在媽媽的生日宴上喝大了,也是倒頭就睡醒來頭疼。其餘的每一個夜晚每一次醒來,我都記得做過的夢。這些夢里有的是動畫片,有的是遊戲遊戲界面,有段時間我痴迷於俄羅斯方塊就在夢里玩了一晚上的巨幕俄羅斯方塊。有的夢里有字幕,有旁白,各種光怪陸離的場景和稀奇古怪的情節更是數不勝數,在夢里,情緒是會被放大的,尤其是負面情緒。

有次我看一個研究報告,說有很多人的夢是黑白的。你呢?你的夢是黑白的嗎?

PPS:

寫了這么多,也不知道有誰會看。其實只是偶然TL上看到這個問題,再看到說忘記自己的夢那個回答,想到自己的經歷就乘興寫下來了,趁沒忘記記錄下來也是好的。每一個字都是興之所至,沒有逐詞逐句挨個推敲,但都保證真實。這個事沒有給太多人說過,不過也不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如果你和我一樣,請跟我聯系~變種青年們一起來愉快地玩耍吧~~

2018年1月24號 丁酉年臘月初八 第一次更新

你們好,時隔近2年,我有了一些新的啟發。這兩年裡,我還是和以前一樣,保持著每天每晚必做夢的常態,保持著對這個現象的好奇和求知慾,雖然極少提及,但心裡一直帶著對之前經歷的困擾默默尋找答案。讀了不少各類學科的書,其中最受啟發的就是宗教或者是靈性方面的書,以前一直在心理學和醫學上找答案,沒想到靈性書籍對這個問題的看法這么具體。其中包括:西藏生死書,中陰聞教得度,睡夢瑜伽教法,Life After Life。中陰直譯為間隔,它把人分成了幾個階段,其中一個中陰則名為夢境中陰。關於睡夢中陰的具體研究我並沒有很深入(秘密故),但是中陰教法里對中陰身的描述和形成過程卻和我所經歷和描述的有驚人的相似,我經歷造夢和寫這個答案時並沒有任何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但是中陰教法卻非常具體和詳細了描述了這個過程。

雖然我所經歷的應該算是「睡夢中陰」,而西藏生死書里著墨描述的是人死後的「中陰身」,但是其起初的形成過程,還是幾乎一摸一樣。

以下內容為對西藏生死書對摘錄:

(光明顯現被分成明,增,得,近得4個階段,發展成強烈的白光,甚至會讓人產生炫目,恐懼,想逃離的感覺。在某些原版的經典里這一現象被更加具體,細節化地描述。)

受到這本書的啟發,請教了幾位宗教界人士。值得一說的是,漢地的師父把閉眼看到的各色光看成是負面的,會用到「業障」,「病」一類的描述。並說隨著我的年齡增加看到的光越來越不明顯是好事。

而藏地或者受尼泊爾等地訓練的師父則都認為這是一種好現象,會用你比較「醒」,「靈敏」這一類詞,會把光明描述成類似「自性光明」這樣正面的詞,其中一位師父猜測我前世修過某種法哈哈哈,並都認為我應該繼續加強這種訓練。

修行人比較普遍的是三觀,包括:中觀(熟讀經律論三藏,樹立正確的知見),止觀(修行定功),幻觀(神通)。睡夢瑜伽屬於修幻觀,幻化身或者類似道家的意生身,而修睡夢瑜伽的第一步則是夢中知夢,保持覺醒。有過這個經歷的朋友應該知道這說著容易做著是需要真功夫的,常常好不容易知道自己在做夢,但沒過一會兒又忘記了。所以我建議留言私信說自己也會這樣的朋友,我鼓勵你們刻意訓練夢中知夢的能力,在藏地有一種說法,人一生中3次夢中知道自己在做夢,死後必然解脫。

非常非常期待你們的見解,請留言評論或者私信我。

have a nice dream


浙三爺:

我小時候看過一篇國小生寫的殺人作文,是在《國小生五年級作文精選》里的。

簡單來說,就是作者在後院發現一個被砸爛的塑料瓶,拿給爸爸看,爸爸看過之後,感慨道:「他最後還是沒打開這瓶子。」

原來,這是治療心臟病的特效藥瓶,葯瓶上寫著「為防止小孩誤碰,請下壓再擰開。」

可是當年,作者那目不識丁、並且有心臟病的阿公看不懂,在心臟病發作的時候,絕望的他一次又一次用磚頭砸瓶子,最後還是沒砸開,帶著痛苦死去了。

這篇作文讓小時候的我難過了好多年,每每想起,都覺得那阿公好可憐。

現在長大了,覺得細思極恐。

1.作者的爸爸,你爹用的什麼葯,你不會教一下他?從你那句「他最後還是沒打開這瓶子」可以聽出來,你似乎早就知道這事兒啊。

2.什麼?你不知道?意思就是說,你那目不識丁的老爹是自己一個人去醫院看病拿葯的,都沒個子女幫忙帶一帶?到底是多麼不孝順的子女,才能讓自己根本不識字的老爹獨自一人去醫院看心臟病?

這個事情讓我細思極恐,無論是把阿公的死拿來當作文寫求同情分的作者、還是那個讓人感覺態度曖昧的父親,還是選上了這篇作文的編輯老師,我感覺沒一個好東西。

最後,我還是衷心地希望,這只是那個孩子寫作文的時候在裝逼,胡亂瞎寫的。


Daniel Duan:


左邊是大腦,右邊是全宇宙


華天涯:

我小時候在對著空氣發呆時,有時會看到一些有形狀的透明的像水母的東西,做著像水母那樣的運動,就在空中懸著,而且還有很多,感覺更像是單細胞生物,當我換一片空氣發呆,看一會也會出現一樣的情況…………它們給人的感覺像是水啊什麼的,太難形容了,我也不知道說的啥Ծ ̮ Ծ

……………………………………………………………………………………………
看了評論,原來好多小夥伴都有相同的經歷啊,有說飛蚊症的,有說眼球上細菌,有說晶狀體上的波紋的,不懂誒,貌似飛蚊症還是很可怕的!!
有個小夥伴說他看到的是龍誒!!(*/ω\*)他是……特異功能嗎?

……………………………………………………………………………………………!
有一個科普小視訊可以幫助大家解釋這個問題
看看這個視訊~ http://weibo.cn/sinaurl?f=w&u=http%3A%2F%2Ft.cn%2FRqLqkMe
不要用百度什麼的打開,竟然………總之,如果大家的這個現象比較嚴重的話,還是就醫吧!


元氣少女小林:

我喜歡一個女生,我覺得她長得很好看,薄薄的劉海,白白凈凈的皮膚。

她住在我對面樓,我們兩棟房子之間隔著一條街。

我經常在窗邊看見她。

她有時候在曬衣服,有時候站在窗邊,戴著耳機看著外面,我不知道她在看什麼,但是遠遠看著她,覺得她真好看。

她喜歡白色的,曬在外面的不管是文胸,內褲還是衣服,我見過最多的就是白色。

她的書桌應該在窗邊,所以我經常能看到她的身影,只能看到一個頭和肩膀,我猜她可能坐在書桌前看書,看劇,或者在化妝,準備出去約會。

她應該沒有男朋友。

我經常站在窗邊看她,沒看到有男生送她回來,我這么猜。

我的工作很自由,不需要去公司,在家就能完成,所以我就經常站在窗邊看,有時候,我會假裝是上班族,跟著她一起去捷運站,其實只是為了近一點看看她。

她八點會準時出門,我會扣著時間比她晚一點,這樣我就可以走在她身後看著她。

她都沒發現我,因為她出門總是插著耳機,我在猜,她喜歡聽什麼歌呢?

我好想聽聽她的歌單,好想。

她總是準時回家的,一般七點她會到家。

到房間里,她會先拉開窗簾,拉開窗戶通風。

我看不太清她,我甚至想過要去網購一組望遠鏡,我太想知道她每天在房間里幹什麼了。

今天她一直沒回來,她的房間一直是暗的,我焦躁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她去哪裡了呢,怎麼還沒回來。

大概十點的時候,我看到一男一女從過道走過來,我熟悉她的輪廓,盡管她在樓下,我在4樓,我知道那就是她。

他們手牽著走到樓下,抱著對方,鬆開彼此,她刷了門禁卡,把門拉卡,朝著他揮手,她走進門里,又突然沖出來,抱住他,我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大概是依依不捨的情話。

說實話,我很嫉妒。

我討厭她抱著他,我討厭她抱著別的男人,我很想,被她抱著的人是我。

她把房間里的垃圾袋帶著出門,今天,我沒跟著她去上班。

我看見她把垃圾袋扔進垃圾箱里,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遠。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有點緊張,我左顧右盼,有個上班族走了過來,我假裝蹲下去綁鞋帶,餘光看到他向大路走去了,我看了看四周,沒人,提起她扔的垃圾袋,就往家裡走。

我的心跳得很快,不住四處看,深怕遠處有人看見我的行為,看穿我心裡的想法。

我快走到家,趕緊關上門,沒人看到我「偷」了她的垃圾,我慶幸。

我把垃圾袋裡的東西倒在地上,裡面有一條破洞的絲襪,有用舊的牙刷,還有很多用過的紙巾,以及塑料包裝袋,我如獲至寶,把那條絲襪拿出來,她走路大概不輕松,大拇指受力比較重,絲襪在大拇指的位置被磨得特別薄,一隻磨破洞。

她不是每天都要扔垃圾的,她不扔垃圾的早晨,我就默默跟著她到捷運站,在她身後看她,我偷偷拍了很多她的照片,她每天會穿不一樣的衣服,多是牛仔褲或者小裙子,看起來特別溫柔,她不喜歡穿高跟鞋,我猜的,因為她幾乎都穿運動鞋或者帆布鞋。

我洗出她的照片,做成相冊,看不到她的時候,我就翻翻相冊,但是照片幾乎都是背影和側臉,因為我在偷拍,我怕被她發現,所以我總是小心翼翼的。

今天,她沒倒垃圾,我照常跟著她,她今天穿著條格子連衣裙,特別溫婉,我的心一直怦怦跳。

她遇到了麻煩,在進捷運的閘門前翻背包,我猜她可能交通卡掉了。

我把自己的交通卡不經意般的扔在她身後,然後走開,她翻完包包開始看周圍,是否掉在地上了。

一個小朋友撿起地上的交通卡,奶聲奶氣地問,「姐姐,這是你的嗎?」

她驚喜,眼角的笑意泛濫開來,她說著謝謝,然後拿出一根棒棒糖送給小朋友,作為感謝。

我在遠處看著他們,那個糖,應該是我的。

最近她開始了夜跑,我看她裝備齊全,還特地買了測心率的表,我有些擔心她,夜跑的負面新聞很多,她那麼好看,遇到壞人了怎麼辦。

我很久不運動了,可是我擔心她。

我默默跑在她身後,控制一段距離。

她一般跑半個小時,小區旁邊是條江,江邊是平整的水泥地,有老太太會在那裡跳廣場舞。

最近因為跑步,我入睡得很快,不會再在睡前想很多關於她的事情睡不著,我總是夢見她,夢見她對我笑,夢見我把她抱在懷里,夢見,她是我的。

今天她提著一袋垃圾下來,我已經不再慌張了,已經學會了如何快速地撿起垃圾袋,認清了快速到家的路徑。

裡面有外賣盒子,她應該不會吃辣,因為每次商家送的辣椒醬,都會被她原封不動扔掉,她喜歡吃甜食,因為她經常點奶茶,但是她大概怕胖,所以總是點5分甜,她姓陳,如果她沒寫假的姓,她穿36碼的鞋,75B的文胸,每個月12號來姨媽,每次來6天。她不是個會亂花錢的人,因為她每次點的外賣都不會超過25元,都有紅包滿減,每次丟的東西都是不能再用了,可能也是因為我喜歡她,所以,她在我心裡就是一位溫婉勤儉的好女孩,我好喜歡她,所以我想了解很多很多關於她的事情。

我昨晚夢見她了,我今天特別想她,特別特別想見她,我一路跟著她到捷運站,然後還是不滿足,我又跟著她一起進站,站在了同一節車廂前等,我瞄到了她在聊微信。

早高峰的人很多,車廂被擠的滿滿的,她站在車門旁的小角落動彈不得,我刻意地挪到她身邊,假裝是被擠過來的。我站在她外側,用自己的後背抵住人群朝我們壓下來的力,我一隻手窩著欄桿,一隻手抵著壁,她彷彿被我圈在懷里,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她噴了香水。

這是我們離得最近的一次,近到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那個男孩子最近總和他一起回來,下班難道不用回家嗎,為什麼每天都送她回家,我討厭他。

最讓我憤怒的是,我看見她帶他上樓了。

她到房間的時候,把窗簾拉上了。

我站在窗邊,看不見她房裡的狀態,突然好心慌,她好像脫離了我掌握的軌道。

那天晚上,那個男孩沒出來,他在她家過夜了。

第二天他們牽著手出來,男孩手裡拿著一袋垃圾。

他們一走,我就把垃圾帶回家。

當我看到裡面的東西,我覺得我要窒息了。

亂七八糟的垃圾,還有那個刺眼的,幹了的避孕套和包裝袋,他們發生了關系,那個我喜歡的女孩,不屬於我,屬於了他人。

我想她有喜歡的人了,我該放棄她了,雖然我從未擁有過她。

他們同居了,那天我看著她和那個男孩指揮著搬家公司的人在搬東西,有沙發,有席夢思,大概是原先的床太小了不夠兩個人睡吧,我想像著他們躺在同張床上,他把她在懷里的畫面,心裡真難受。

他們總是一起出門上班,她不再插著耳機聽歌了,她總是掛在他身上,好像不會走路了,有一次在小區門口遇到他們,她挽著男孩的手臂,臉上的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那麼燦爛,那麼甜蜜,戀愛中的女人,像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讓我移不開眼,而這么好看的,現在的她,是那個男孩創造的。

我真的好嫉妒好嫉妒。

他們的垃圾變成每日一次,兩個人住,垃圾量增加了,他們經常發生關系,頻率在一天一次到兩天一次,小年輕,剛同居,戀愛的喜悅增加了慾望。

他會抽煙,但是應該抽得不多,大概三四天一包,他抽的是利群,但是最近換成了芙蓉王。

他們最近開始做飯,他們喜歡吃雞翅,幾乎每次垃圾都會有雞骨頭。

昨天他們沒有一起上班,我以為是偶然,然而今天她也是一個走的,她又插起了耳機聽歌。

我想,他們大概是吵架了。

這個星期她都沒回來,我每天站在窗戶邊看,她房間的燈都是暗的,那個男孩也沒有回來,我猜想他們是去度假了。

早上我去倒垃圾,一輛計程車停在她家樓下,男孩扶著她走下來,我遠遠地看著她,都能感覺到她的虛弱,她臉色煞白,男孩攙扶著她,大包小包的。

她是生病了嗎,我很擔心。

她房間的窗簾一直關閉著的,我看不到裡面的動靜。

自從他們回來後,她都沒有去上班,每天早上男孩形單影隻的去上班。

她最近來姨媽了,時間特別長,一個星期了也不見好,男孩最近的煙癮有點大,從三四天一包煙變成了一天一包。

最近他們在煲湯,黨參烏雞湯煲得特別頻繁,這么營養的湯,真是大補。

大概過了半個月,我終於見到她了,她看起來好瘦,好像風一刮就能把她吹走,我覺得她不開心,那個好看到發光的女孩子,好像突然被熄滅了。

他們的垃圾里沒有了煙頭和煙的空盒子,我也沒再見到他,我想,他們應該是分手了。

我猜的沒錯,一個周末的早上,那個男孩坐著出租車來到她樓下,然後上下樓幾趟,拉走了行李箱,和大大的編織袋。

我看到她就站在窗邊,窗簾沒有全部拉開,就漏了個角,她緊緊盯著樓下的他,看著他搬完所有的行李上車,然後絕塵而去。

我看不清她的具體面容,但是我猜,她紅了眼眶,她在哭。

她又開始了一個人上班,一個人回家,才初秋,可是她已經穿得好厚,一邊走路還不時縮著脖子,她好像異常怕冷。

早上,我像往常一樣跟著她,我一開始就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她面色蒼白,毫無血色,走起路來,腳步不穩,我不放心,跟著她進了捷運站,跟著她換乘,在上扶梯的時候,我特地小步跑到她身後,她先是一晃,人就向後倒,還好我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扶住了扶手,接住了她,她暈乎乎地被我扶到等候的長椅上,旁邊的阿姨們聚集過來。

「小姑娘是不是沒吃早飯,貧血了吧。」

「這么瘦的小姑娘哦,看起來風吹吹就要刮跑咯。」

「小夥子好心腸哦,我看著他哦,動作不要太快,扶住人家姑娘咯,不然要是滾下去,嚴重咯。」

阿姨們七嘴八舌地說著。

我口袋裡有塊朱古力,是昨天商店裡買東西送的。

我掰成小塊,喂到她嘴邊。

緩了一會兒,她大概是恢復了,雖然唇色還是一樣蒼白。

她睜開眼睛,阿姨們開心的故障,然後一個比一個積極地告訴她我的「豐功偉績」。

她和我道了謝,表示我幫了她,真是救了她一命。

她說她還要去上班,我把剩下的朱古力都給了她,讓她一定要吃完,補充能量。

她笑得很溫柔,和我說了好多好多謝謝。

我目送她上了車,心裡暖暖的。

她是不是對我,有了印象。

後來在小區里我們見過幾次面,她認出我,和我道謝,並邀請我吃飯,說為了報答我。

我欣然接受了她的邀請。

我以為我和她面對面交談我會拘束的,然而並沒有,她是個很溫和的女孩,完全不會讓人感到壓力。

點菜的時候,她讓我挑,盡管點,她一定要感謝我。

我拿著菜單,看著列表,一個個挑選。

「你不能吃辣,那這個這個不適合,你喜歡吃雞翅,這家的紅燒雞翅很不錯。」

「你最近經期,不要喝涼的,喝點紅糖紅棗湯」

我一邊選一邊念叨著。

我讓服務員來下單,做好一切後,我看向她,發現她一直在看我。

「你怎麼知道這些,我的喜好,我的生理期。」

我頓時語塞。

我怎麼能告訴她,她的個人,我了解的非常透徹。

「你剛才看菜單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往那個雞翅那裡看,不止看了一眼,其他的菜的話,你只是了了掃一眼,看到剁椒魚頭的時候,你說這個太辣,我想你應該不怎麼會吃辣,不然不會下意識地先主要到辣而是菜是否好吃,你剛去衛生間的時候,拿了一個小布袋,我前女友也有,是裝衛生巾的吧。」

我看她從驚異到佩服的眼神變化。

「你是學心理學的嗎?」

「沒有,只是會下意識地關注對方的情緒變化。」

「那你肯定是個特別會照顧別人的人。」

她看我的眼神又柔軟了幾分。

那天,我們聊了很多,從星座到心理學,從東野圭吾到渡邊淳一,我覺得我喜歡的女孩,真的好讓人心動。

後來她還邀請我去她家做客,她是一室戶,裝修得很整潔,她還養了一隻貓,是她在小區撿的流浪貓,總是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

她說她很高興認識我,我也覺得好高興和她相識。

有天她和我說她的鑰匙掉了,我陪她去她走過的地方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我們回到她家,繼續找,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當她都準備叫個換鎖師傅放個鎖時,我在貓窩了找到了那串鑰匙,她說有我這個朋友真好,總是幫她解決好多問題。

我晚上回到家,看著我放在桌上新配的鑰匙,笑了笑。

看來,我以後不用再翻她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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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

我寶寶一歲半的時候,有一次玩高興了,指著廣告彩頁上誰胡亂寫的一個像「豬」又不是「豬」的字,念道:「豬。」
本來這很正常,但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像「豬」字的字!並不是像「豬」的圖畫形象!她才一歲半,根本不可能認識字啊!
然後我立馬笑話她:「你忘了你還不認識字啊!哈哈哈!你暴露了!哈哈哈,現在孟婆湯的質量越來越差了!」
她就尷尬的笑!


周詩藍:

苯基乙胺(PEA)——我對你一見鍾情的原因、
去甲腎上腺素(Norepinephrine)——我對你怦然心動的原因、
血清素(5-HT)——我對你犯傻的原因
多巴胺(Dopamine)——我們愛情維持歡欣愉悅亢奮的原因、
腦下垂體後葉荷爾蒙(Vasopressin)——我們維持忠誠的原因、
內啡肽(Endorphin)——我們愛情穩固的原因。

一想到我們的愛情,只是因為我們體內分泌的某些激素導致的生理現象,我就覺得細思極恐。


XR不是我:

有一天我做了一個夢。
我被朋友搖醒,朋友說∶「你踢主球比賽時暈倒了。」
你妹的足球,老子是畫畫的。
然後我跑到客廳去,看見父母和平時一樣,爸爸看電視,媽媽打毛衣。
卧槽大夏天打什麼毛衣啊。
然後我暈了。
2.
我在踢足球,聽見隊友叫我把球踢給他。
什麼鬼,怎麼踢!我只是個畫畫的!
然後我一踢,球飛了,我倒了,腦袋倒在地上抖得比足球還歡。
3.
我被朋友搖醒了。
朋友說我踢足球暈倒了,然後走了。
我沒有去客廳,因為我發現這只是夢。
然後根據我看的電影來說,在夢里感覺不到痛楚。
我捏了一下手。
不知道,好像痛又好像不痛。
這時候我想起我看小李子的【盜夢空間】。
嗯嗯,對,可以墜落試試。
4.
然後一睜眼。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嗯,老子在墜落。
這他媽的什麼鬼!導演這劇本不對啊啊啊啊啊!!
5.
沒錯,又是我,我又醒了。
我爬下床。
卧槽,摔了。
6.
嗯,又來了。
我走下床,剛打開房門。
哎哎哎卧槽卧槽!
7.
從床上醒了。
8.
鬧鍾響了。
卧槽終於醒了。

然後從我做了這個夢之後我就一直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太空精釀:

細節一:人體構成

一群完全不同的微生物(細胞),被一種瘋狂增殖、侵略性極強的蛋白質病毒-DNA所寄生,微生物們被奴役起來構成人體保護DNA。有些微生物被閹割被改造甚至失去生命退化為鈣質骨骼,他們之間自相殘殺、老一點的細胞還會被集中屠殺(免疫系統)。

而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維持DNA的統治地位和它進一步的復制增生。

細節二:器官階級

經過千萬年的鬥爭,大腦成為人體這個微小階級社會的統治者,它強行掠奪人體最多的營養和能量以為己用。同時它建立了最強大的暴力統治工具--神經系統來管控其他器官。對於聽命於它的器官,比如能傳遞DNA的生殖系統,賜予大量神經以獲得快感。而對於想要反抗的器官,比如肝臟腎臟,則懲罰他們干最臟最累最苦的活,同時封鎖他們的神經,以至於他們跟毒素和垃圾對抗、無時無刻非常痛苦,但人體卻渾然不覺。

細節三:感知陷阱

你所有感知到的維度,比如味道、色彩、嗅覺、觸覺,都是大腦給你創造出來的體驗,並強行讓你適應。甚至是那些本來不好的東西,也逼著你猶如斯德哥爾摩症患者一樣去服從。吃火鍋時辣味在殺掉你從舌頭到腸胃的各種細胞、日光浴時可見光在瘋狂屠戮你的皮膚表皮細胞、對著電腦時視網膜細胞承受巨大壓力痛不欲生。

這都不重要,只要大腦能開心,它就能把這些真正的痛苦變成你所感知到的快樂體驗。

細節四:記憶欺騙

記憶不過是大腦存儲的一堆數據而已,這就意味著它可以修改、刪減、復制或者粘貼,而你當下的所有行為都必須依賴這些記憶賦予你的工作能力、溝通能力。但是大腦可以隨心所欲地更改輸出給你的記憶。

真實的你僅僅是一個泡在培養液里的大腦,培養者不斷在往裡輸入記憶資訊和電信號,你現實生活中碰到的所有人,包括你的親人、愛人、同事、朋友,都不過是電信號虛擬畫面而已。當培養者懶得再玩下去之後,就會給你發送最後的死亡信號,你可能死於天災、交通事故、重大疾病,然而這些實際上根本沒有發生。

細節五:不存在的真理

一隻雞在被殺掉之前,一直認為雞的世界真理是這樣的:所有的雞生下來就在一個籠子里,每天都有定時的食物,身體會排泄出一個大疙瘩(雞蛋),然後被為他們服務的人類清理走,每天的生活猶如上帝一般。

直到屠宰降臨前這個真理是一直正確的,日復一日從來沒有錯。

所以人生來應該:求學就業、努力奮斗、養家糊口、繳稅貢獻,然後死亡。

謊言重複100遍就是真理。直到日心說出現的前一天,世界都是圍繞地球運轉的。

然而下一秒,養在培養皿里的微生物們就被扔到垃圾桶了。

細節六:楚門的世界

一隻魚養在魚缸里,自生到死看到的都是神奇但無法觸摸的外部世界,它一直想研究透這個世界到底什麼時候光明什麼時候黑暗的規律。

但事實上這只是人類隨意的開燈關燈而已,甚至整個世界就是主人偏向的裝修風格所布置的一個房間。

人類困在太陽系裡,看到曼妙無比的宇宙永遠無法探索,想要弄清楚各種各樣的規律。。。

你不能選擇看什麼,而只能接受別人給你看什麼。

細節七:維度之殤

二維的世界加上一維便會非常不同,一個只在地面爬來爬去的螞蟻永遠不知道森林有多大。掌握了三維的人類便可以輕松碾壓這種微小的近乎只在二維世界生存的動物。

而如果真的有生活在高維世界裡的外星人,是不是連攻擊低維生物人類的興趣都沒有呢?

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已經被攻擊了,人類能夠意識到么?

好比是你頭發被剪掉了,你聽得到那些細胞們撕心裂肺的呼喊么?

隨便開開腦洞,求尊重奴役我身體無數細胞的這顆大腦給我創造出的意識,也理解我按壓鍵盤過程中死去的手指皮膚細胞,同時不要被你記憶所欺騙而抄襲本文。如果能喚起你的大腦響應,在這個點贊就是好人的世界真理指導下,照顧下同為三維生物的我吧。

征服火星:人類從此成為跨行星的物種​图标


有本事你來咩我呀:

出處見水印


Aorqu用戶:

高一,一次體育課,男生在操場中間的足球場踢球,我和一些女生站在跑道上聊天。聊著聊著,突然有一瞬間,感覺時間被拉長了,空間被扭曲了,我好像身處另一個世界,女生們的說話聲也像被隔開了,突然變得模糊了。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蹲下了,沒有人提醒,我也沒看見什麼,但蹲下的動作像條件反射,動作提前於意識,蹲的時候還在想我為什麼蹲下來了。接著一顆足球擦著我的發梢飛了過去。

之後,說話的女生和踢球的男生都問我為什麼蹲下了,男生們說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球飛了過來,叫我已經來不及了。

大概人可以感知危險的到來,直覺往往可以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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