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哪些細思恐極的事?

問題描述:人類有哪些細思恐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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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臻故事工場:

人類世界可能是虛擬的,人類只是虛擬角色。

我是一個主播,有史以來第一個24小時全日無休的人肉主播。

要說直播這玩意,興起至今也已經幾十年了,從一開始的遊戲直播到正妹熱舞互動,再到後來的戶外娛樂,直播形式層出不窮,一度掀起熱潮,受到人們的追捧,也著實讓各大直播平台掙得盆滿缽滿,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直播的客群日漸飽和,觀眾也慢慢對這些浮躁而刻意的直播形式產生了厭舊的情緒,就連許多業內人士也紛紛唱衰,表示直播已經走到了生命周期的盡頭。

眼看著整個行業已經危在旦夕,我所在的直播平台I-see公司終於研製出一項驚為天人的科技,也正是它,硬生生地將直播已經邁入棺材的一條腿給掰了回來。

這項科技被人們戲稱為「人肉主播」,簡而言之,它通過對人體視網膜的改造,使人眼取代了傳統直播里攝像頭和電腦(手機)熒幕的功能,人們可以通過主播的視角,身臨其境地觀察主播眼中的世界,而觀眾的彈幕也會以全息模式出現在主播的眼前,與其進行實時互動。藉助這項新的技術,I-see全力渲染「零距離體驗另一種人生」的噱頭,並順勢啟動第一位人肉主播的公開招募活動,將聲勢推向了高潮。

當然,雖然對外宣稱是公開招募,但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為了保證主播可以更好地配合平台製造希望達到的效果,打響第一炮,因此,作為公司內部員工的我,通過「層層篩選」,最終成功獲得了成為首位人肉主播的資格。

經過為期一周的視網膜改造手術和術後恢復、培訓,我的主播生涯正式開啟。

根據平台的要求,我每天只需要按照自己正常的節奏生活,放飛自我,向觀眾展示最真實的自己,當然,在必要的時候,平台方也會根據相關法律法規的要求為我進行一些馬賽克的處理。一開始,作為主播的我,著實對這樣的直播內容持著保留的態度:畢竟,一個普通人的日常,有什麼吸引人之處呢?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直播開播以後,竟真的受到了眾多觀眾的認可和支持,而且不同於以往的直播形式,這些觀眾少了許多的戾氣,不再動不動無腦帶節奏和互噴,而是更加的溫和和友善。

每天早晨當我起床剛睜開雙眼,便會有早起的觀眾在公屏上向我發出問候。

「阿西,早安,新的一天一起加油哦。」

「今天早餐我吃了皮蛋瘦肉粥,你想吃啥?」

「趕緊起床,上班就要遲到啦!」

日常里,我在捷運上讓了座,眾人總會給我刷出一波666,在公司里挨了上級的刁難,大家準會用各種表情包刷屏配合我在心底里默默咒罵領導。

幾天直播下來,節目收到了良好的效果,觀眾流量穩步提升,平台已經初步決定將「人肉主播」頻道正式向公眾開放。

這一天,我和項目主管等一眾工作人員就頻道開放事宜的相關細節進行了深入的探討,會議結束,已是午夜,拖著疲憊的步伐,我離開公司,往家中走去。回家的路並不遠,我一邊走路,一邊和一些同樣加班熬夜的直播觀眾相互吐槽,正當我和大家嬉笑怒罵著,忽然公屏上刷出一道鮮紅色的亮光字幕:「小心!」

字幕閃現的一剎那,我本能地收回了已經邁出的右腳,說時遲那時快,「咣當」一聲巨響,一個花盆從空而落,正正地砸落在了我的跟前。

我獃獃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緩過勁來,下意識結結巴巴地說道:「謝……謝謝。」

話剛出口,我突然渾身一個激靈:「不可能,花盆是從空中砸下,而且悄無聲息,我絲毫沒有察覺,從我的視角中根本不可能看到,他是怎麼發現的?」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回憶起剛才那道彈幕,其實早在幾天前,我就留意到了那個特殊的字體,在眾多彈幕中,就數它與眾不同,然而我一直以為那是某個付費用戶的特權,並且他也只是偶爾在公屏上打出一些自言自語地感慨,沒有絲毫與我互動的意思,因此我也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現在想想,這個彈幕竟讓我不由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我戰戰兢兢地問道:「你是怎麼看到那個花盆的?」

各路網友也似乎察覺出蹊蹺,瘋狂地刷著彈幕質詢和猜測,我更是緊緊盯著眼前的全息公屏,眼睛一刻也不敢眨,夜已是微涼,但我的腦門上卻已悄然不覺地滲出了汗花。

片刻之後,在滿屏彈幕之上,那個鮮紅色的亮光字體終於再次出現:「你……你能聽到我說的話?!」

透過彈幕,我彷彿能感覺到對方驚訝的語氣,他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這更加劇了我的疑惑:「為什麼是『聽』,是你發彈幕在公屏上提醒了我,從我的視角,你是不應該能發現我頭頂的花盆,你究竟是什麼人?」

「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你所做的才真的叫不可能!」

「你只是遊戲里的一個角色,怎麼可能看到我說的話。」

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剛剛救了我一命,我真的會以為他是一個神經病,但事實擺在眼前,我只能繼續追問:「你究竟在說什麼?如果你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我可要報警了,在場的所有網友,都可以為我作證。」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對方久久沒有回應,半晌,他才終於回答:「其實,你們只是我們所創造出的一款名為『真·直播』的低維世界的模擬遊戲,就像你們的遊戲廳一樣,當我們世界中的人覺得無聊了,或者想體驗某一種生活,只需要付費,就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在遊戲中設定一個全新的『人』,在遊戲里,我們就像你現在做的直播一樣,可以通過你的視角觀察這個世界,當然,遊戲體驗要比這豐富得多,各種感官刺激基本與真實無異,並且,在我們的維度中,遊戲里所採用的是上帝視角,怎麼解釋呢……」字幕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對了,就像你小時候玩的魂斗羅,你所觀察到的視角要比二維平面中的遊戲主角廣闊得多,同樣的道理,在我們高維世界中的視角也類似如此。所以,剛才我看到了來自你頭頂摔落的花盆,下意識地就喊出聲來,但是,沒想到我的聲音竟轉化為了你公屏上的文字,也許是你們所發明的這套直播技術與遊戲的內在程序有著共通的地方,竟陰差陽錯的使真實世界和遊戲世界連通了起來。」

「你,你這腦洞怕是要突破天際了吧!那照你的意思,我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人,而只是遊戲里編寫的一個小小程序?」

「我說的不僅是你,我指的是你直播里的每一個觀眾,以及這個星球上的每一個人類,都只是遊戲中的一個角色,你們每個人都是一個主播,在你們的眼睛背後,都有一個在享用你們的視野、體驗你們人生的觀眾,他們也是真正將你們設計出來的主人,當然,你們要比普通的遊戲高級一些,因為我們只為每個角色設定基本的初始參數,但之後的人生軌跡卻可以有自己的隨機性,允許角色在一定的框架內自主發展,也正因為如此,直播和體驗才變得更加有趣,這個遊戲,也才會這么貴。但是即便如此,歸根結底,你們所謂的人生,也都只是一種附庸。」

鮮紅色的亮光字體滔滔不絕地閃現著,此時此刻其他觀眾也都按捺不住,彈幕簡直要把我的眼睛刷爆,然而我還是保留了一絲清醒的意識,我努力理了理思緒,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剛才的長篇大論,完全就是一家之言,而對於剛才的花盆,我完全有理由認為你就在我的附近,那隻是你自導自演的惡作劇,你有什麼證據向我們證明你所說的一切嗎?」

「哎,我真心不想和一個遊戲里的角色說這么多廢話,今天我純粹只是來找樂子的,沒想到遇到了一台秀逗的機器,你已經浪費我太多時間和金錢了,我不想再和你啰嗦,就這樣吧。喂!老闆,你們這台機子故障了,趕緊把科技樹里的那個直播技術點掉,重啟一下吧!」

語罷,我眼前所投射出的直播公屏上,閃過「滋滋滋」一串斷斷續續的字體,繼而,所有彈幕漸漸隱去,整個世界變成了一片雪花狀的空白熒幕……

原標題:《真·主播》,作者: 阿西博士,發表於微信公號:科幻故事空間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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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於初見:

從1949年到2018年,短短的69年,你能想像我們國家的經濟,建築,科技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嗎?整個國家煥然一新,高樓林立,捷運,高鐵等等等等…這一切的變化,居然只過了69年


晴晴:

看時鍾時

上課無聊時想到秒針只需要轉45圈 就過去一節課了 就感覺時間快的嚇人


趙梓鈞:

我作為一個國小老師,我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首先聲明,我真的沒有臉盲症。因為我發現好多國小生長的很像,一開始我以為是雙胞胎,後來教了很多年級,我發現長的一樣的小孩簡直太多了,我現在甚至懷疑上帝給人捏臉的時候,覺得小孩捏臉太麻煩了,所以有好多重複的。

分割線————
首先聲明,我真的沒有臉盲症,自我感覺可能跟我的性格有關。答主是一個除了重要的事情,其他事情都不太上心的人。我就不舉例子了,你們能明白我說的意思。平時不太重要的人和事,我都不願意浪費多餘的注意力(其實就是心懶)。但是重要的事上,我就非得爭個第一(當然如果沒贏我心態也好的一批)。
我認為大約是這個原因導致我有類似臉盲的癥狀。


luo luo:

我覺得最細思極恐的是生命本身吧。
我一直想不清楚:
人們總說人死的時候有一口氣,那口氣過去了,就死了。
有時候想,同樣拿五臟六腑 皮膚 四肢 頭 拼在一起 為什麼拼不成一個活人?
為什麼小孩有種生命力蓬勃的感覺,人越老感覺生命力越弱?
人們說的咽氣,這個氣到底是什麼,生命並不等同於某些特定的物質組成在一起的形式(比如剛剛提到的四肢五臟頭拼在一起),那生命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到底是怎麼來的?


Aorqu用戶醫學:

昆德拉說:人,只能活一次,所有的對錯都不能重新來過,也就像從來沒有活過一樣。


華燭:

為什麼沒人提到基因呢?
基因決定了你的身體構造,決定了很多生理本能,決定了你的行為,只為了它能通過生殖,將其所帶的資訊復制到下一代,以這種形式永垂不朽。接著它又讓你這個無用的承載基因的容器衰老死去。
至於為什麼不讓你永葆青春以承載基因,是因為基因復制過程不可避免地會出現不良的錯誤,加上環境的耗損和疾病等都會讓它們消失,與其大費周章地讓你活著來承載基因,還不如讓你繁衍下一代來得簡單。接著嫌你妨礙後代生存,就讓你衰亡。


驕傲的獅子座:

我也說一個我的腦洞吧
我們從小到大遇到過很多「真懸」「差點沒命」的時候,比如過馬路時候差點被車撞,爬山時候的某一次偶然的腳滑,開車時候的急剎車等等,然而很多次又都化險為夷。所以我有時候就在想,怎麼每一次都這么巧沒出事,會不會我剛才真的一命嗚呼了,與此同時我又進入到了另一個平行時空或者一個新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我還能健健康康地生活,而上一個世界裡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在那裡,我的愛人,家人和朋友會為我的去世而悲痛欲絕,正如我們在這個世界裡看到其他已經逝去的人(A)的家人那樣,而他(A)已經進入了自己的平行世界,在那裡,他會站起來,拍一拍身上的塵土,自言自語一句「卧槽,好懸。」然後繼續自己所做的事情。
每每想到這里,都細思極恐。


不賤:

今年除夕夜,正做著一個很平常的夢,突然就劇情大反轉,原本相安無事的夢世界變得猙獰起來,畫風一轉有人給我扔了個炸彈,聲音非常真實,瞬間給嚇醒。而此刻窗戶外邊恰巧放了鞭炮。

然後我就想,怎麼會那麼巧合,夢里有人給我扔炸彈,而外邊就恰好放鞭炮?

或者是,外邊放鞭炮,在驚醒我的那一剎那,大腦給我補充了一個「我被炸彈炸到的夢」,讓我更好地適應外界真實發生的事情?

那麼小時候尿床,是不是也是這個道理。是因為夢里找到廁所才尿床,還是尿床了那一瞬間大腦才臨時補充了「找到廁所的夢」?

那麼問題來了,臨時的夢是大腦補充的,而我實際上也是大腦控制的,也就是說:大腦在欺騙大腦!


Aorqu用戶:
我靠,手居然自己在玩手機⊙o⊙


如月先生:

記錄 7.19午休的夢境。

最近睡眠非常不穩定,閉眼就是亂像,但卻真實的無可挑剔,有的時候懷疑到底哪一刻才是真正的醒來。

正文

場景的開篇是我在兒時的舊樓房住著,場景十分的真實,眼中看到的連欲落未落的老舊牆皮都十分的細致,樓下對面得一樓有一家還不錯的一家四口。

一個貴氣刻薄的貴婦人,是全職母親,但和其他的家庭主婦不一樣。她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外在和娛樂,常常對孩子們疏於管理。

這家有兩個兒子,一大一小,大的已經快成年了,自我管理,不問其他,沉迷遊戲。小的還在上國小,媽媽帶,但不怎麼帶的好。

家庭支柱是他們的爸爸,一個算是成功人士的老闆,常年在外周旋。

我和他家的交集是因為他們的爸爸偶然發現了住的很近的我是個在校學生,剛好我在假期,覺得我適合當小孩子的家教,主要工作就是教孩子美術、文化、輔助他學習和看他寫作業。

這就作為我的兼職,我媽也很支持,也可以鍛煉自己,各類條件都不錯,只是那個母親十分的看不起我,討厭我,不知原因。

故事的轉折是在一次放學後,我正在看小孩子的作業,他父親在和我通話詢問情況的時候,他媽媽就吵吵鬧鬧的進來了,我旁邊坐著他哥哥,在打遊戲。

為了不被他媽媽挑剔工作時間在接電話,即使通話對象是他的父親我也懶於解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就順手用小孩子的作業蓋住了正在通話的手機,繼續看作業,大兒子繼續打遊戲。

可是,他媽媽並沒有管,只是在一旁美滋滋的欣賞她剛帶回來的奢侈品。

小孩子生性好動,小兒子趁我我看作業的空檔跑出了家門,我就提醒他的媽媽,看著點他,安全第一。畢竟我的工作也不是他兒子的保鏢,他們家也不太支持我束縛了這個孩子。

他們都沒放在心上。

我始終放心不下,但他媽媽在這里我也不好多事,只好準備把作業看完就出去看看。

然而還沒來得及出去,突然外面就鬧了起來,很多人再喊出事了。

我心裡一慌,就出去了,他媽媽也終於放下奢侈品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人群熙熙攘攘的圍著一場車禍,他媽媽急急忙忙的撥開人群沖進去。

我聽到有人說是個小孩子,人們唏噓著:「好慘啊,臉都輾的看不清了,這是誰家的可憐孩子。」

在人頭攢動的人群中,我看到了孩子的身體,看那血跡斑斑的衣服,他的脊椎已經快露出來了,脖子幾乎脫離了軀體,顯然是徹底失去了生命,我心裡驟然一緊,像被一雙手驟然擰住。

那個是他們家的小兒子。

他母親喪失理智了,不管不顧的抱著他的頭顱和軀體往家跑,痛哭流涕。

她慌忙的想要洗乾淨他,他就死在離家不到百米的地方。

她開始指著我罵,怪我沒有看緊他,說我無用,看我面目可憎。

說著她開始丟東西,慌亂中掀掉了我剛剛出門時蓋在手機上的書,這樣一來我的手機就露了出來。

沒想到我的手機竟然還亮著,上面是通話界面,顯示我正在同他們家的男主人通話,還沒有掛斷,已通話三十多分鐘,看來是我沒來得及掛斷,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也忘了掛斷。

作為女主人的她登時就徹底失控了,指著電話就質問我這是什麼,我安的什麼心。

她一口咬定我就是狐狸精,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被失去理智的女人拚命指責。

一會兒,孩子的爸爸趕了回來。

家裡母親哭成淚人,平日的囂張跋扈都不復存在,哭的在地上癱坐,大力的號哭且大力的喘息,像一條不幸跳上岸的魚。

他父親也是連連嘆息,眼眶發紅,頭發雜亂,衣著凌亂,絲毫沒有平日里文質彬彬的模樣。

沒有人注意我的存在,我準備悄然離開,然而就在我走到門口時聽到他們說……

「都怪她!她該死!」是女主人在咒罵我,她早已失去理智,現在急於尋找一個發泄口,而她為自己定下的發泄口就是我。

「別哭了別哭了……」我憶及平日男主人的溫和有禮,望他能清醒些,不止聽信女主人的一面之詞,不那麼憎恨我。

「事已至此,也沒什麼辦法了。」他嘆惋的說,轉而他換了一種無比狠毒的語氣說到:「但是,我們還有一個辦法——借屍還魂。只不過……我們需要一具新鮮的屍體。」

突然他們倆都沒了聲音,安靜的像一頭捕食過程中靜待獵物的豹子。

我大概猜到了,他們心中的最佳人選。

我屏住呼吸飛快的逃回家裡,倉皇無措的告訴我的家人,他們要殺我!

我在家尋找一切可以作為語氣的東西,堵住所有可能藏身的空隙,檢查所有門窗。

在這過程中慌到摔倒,慌到手抖,慌到無法抑制的痛哭!

現在解釋、責任、人情已經都沒有用了,想到他們下定決心的冷厲眼神和勢在必得的微笑我就惶恐不已,他們已然失去理智,是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去達到目的。

然而,夜晚還是降臨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我甚至能聽到他們走上樓來的腳步聲,還有武器在地上的拖行聲。

我緊緊捂住口鼻抑制住驚惶的啜泣。

腳步越來越近了,一步一步踏在地上,彷彿一步一步碾在我心上,壓得我連放勻呼吸都不敢。

他們發狠的砸門、踹門,我死死的堵住。然而,門終究是被他們拿著斧子砸開了。

最後的畫面是他們拿著各類武器向我砍來,然後眼前就只剩一片黑暗了。

再醒來時我躺在一個滿是奇怪符文的屋子裡。進來了一個貴婦人和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自稱我的父親和母親,他們眼裡確確實實是滿滿的愛意,還有一些失而復得的驚喜。

但是奇怪的是我對這對父母充滿陌生感,我的記憶里不光搜索不到關於他們的記憶,也搜索不到關於我自己的記憶。

他們看著我疑惑的神情,皺了皺眉,又安慰的笑了笑,說:「看來我們來的太早了。」

言罷,我又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我躺在家裡,像是睡了個午覺,我身邊是我的父母親,他們笑的略顯詭異,大概是我的錯覺吧,只是睡個午覺罷了,我父母和我相處的記憶可都歷歷在目。

然後我真的醒了過來,我不過是在家睡了個午覺,醒過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安安靜靜的,想了一下剛剛的夢境我簡直有些凌亂,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懷疑了一下——我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夢里。

2017.7.19午睡嚇醒


在下暗落0有何貴干:

有一個無限猴子的理論,說是,不考慮其他,綁一隻猴子在一個電腦旁,一直讓它打字,那麼它總有一天會打出一整本紅樓夢。或者說,可以打出任何一本書。

還有個理論,你存在的機率很小,從你祖上十八輩(不是罵人)算起,如果其中有一個你祖宗在生出下一個你祖宗前死了,就沒有你,那你出生這個機率有多小呢,打個比方,比你每天都能在街道上撿到一張中頭等獎的彩票的機率還小,畢竟不說你祖宗,就你自己出生還要游泳第一呢(滑稽),你祖宗多少代,經歷了恐龍時代(那時候可能是一隻猴子),然後石器時代,封建吃人制度,戰亂,抗日,都沒死。最終有了你。這個機率有多小,你敢想嗎?其中一環出了問題,你就不存在了。

對了,還有一個理論(這個我不知道對不對)叫宇宙守恆定律,說是把宇宙的質量假設為「1」,那麼無論你怎麼搞事,宇宙的質量都是「1」,就像一個化學實驗,無論你內部搞成了什麼樣子,我質量該是多少還是多少。

害怕了么?那我現在給你說點高興的。看了我上面說的,你現在知道你存在的機率是多小了對吧。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什麼,這不是哲學問題,字面意思,你是什麼。很簡單,一堆肉,往細了分,什麼脂肪啊,蛋白質啊什麼的。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假如一個人死了,他身上的「肉」會消失嗎?不會,可能被火化後,散在空氣里(這方面我不懂,打個比方),或者裝進骨灰盒。總之不管怎樣,組成這個人的所有「肉」都不會消失,只不過是變了個樣子罷了。那麼問題來了,有沒有一天這些「肉」會重新組合成這個人?你說不可能?是不可能,還是機率小到忽略不計?可是,你自己的存在,你在網上打出這一段評論的機率就很大嗎?別搞笑了,我剛剛把你出生的機率多大已經給你說了,你還覺得不可能嗎?按照我上面說的,一個猴子打出一本紅樓夢的機率很小,但是由於時間是無限的(是不是無限的我不知道,總之懂我的意思就行了,類似於世界會一直運轉),那麼這件事情百分之百會發生,就像一把密碼鎖,給你一分鐘你破不開,給你一年時間你別說你破不開了吧?這個人的一堆「肉」不管變成灰也好,融到水裡也好,總之是存在的,是有可能重新組合的。所以,我們經歷的這一切,都會在以後(也許是幾萬年,也許是幾億年)重演一遍,兩遍,三遍。我們也會復活,一次,兩次,三次。也許這就是你的第幾次復活也說不定(笑)

最後說一句,這個是我閑的沒事干想出來的,我也知道自己在瞎扯淡,但你們就是沒有理由反駁我對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總之我相信我想出來的這個理論。

小小的更新一下。我其實還瞎想了一個理論,就是我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點線面,只有體。可能這個理論大家都知道吧。

很奇怪啊,為什麼會有人說我思而不學什麼的,我才高中,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好好學習?我好好學習現在也不應該知道這些吧?想了想,我有點執著於這個問題的對錯了,反思了一下,可能就是因為我說了這些東西有很多人不同意,我有點氣急敗壞吧?現在想想有些評論說的也有道理。在這道個歉。我不會再去細揪對錯,也希望各位當個玩笑看看,不要再說我沒知識思而不學什麼的了。至於以上內容是不是我轉載的,我在這解釋一下,第一個猴子的,是我從《夢游症》看來的(跟《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大同小異,只是比天才更扯一點)。第二個也是在《夢游症》上看的。第三,四個是我自己想的,如果有哪個前輩想法恰巧跟我一樣,我很榮幸。

IG牛逼!!!!!


Aorqu用戶:
像小貓啊,小狗啊第一次照鏡子的時候經常被自己嚇到。
而人不會,是因為人從小就照鏡子,知道那是「我」
———————————————————————————————
如果
照鏡子的時候,假裝不知道那是誰,只要「假裝」
時間長了,會不會自己嚇死自己。


匿名用戶:

看到這個問題立馬就進來了

其實從三年級到現在准高一我都在想一個問題,科學家認為某顆星球上全是劇毒氣體,無法提供呼吸,不可能有生命存在。

但是我在想排除溫度這些亘古不變的因素,我們不能存活的環境,會不會那個星球上的物種反而如魚得水呢……

會不會有些同等或高等文明,看見我們的星球全都是有毒氣體「二氧化碳」和讓溫度過低的臭氧層,認為上面也不可能存在高等生命呢……

會不會有我們從未發現的物質存在於一顆惡劣環境的星球上,這種物質讓生命得以延續,也讓他們認為,沒有這種物質就一定無法存活呢……

這回答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全是浮空高樓,你們千萬別給我帶偏啊_(´□`」 ∠)_


Deity:

細思極恐啊,以前經常想到死亡的問題,但是閉著眼細想一下,人生不過百年,世界70億人,人卑微的和一個螞蟻差不多,死了也就死了,重孫子都不知道你叫啥,再加上,如果沒有輪回這么一說,每當想到這里,我心裡的恐懼就會把我的思緒打亂,不能再細想下去。莫非,人類只是配角,走個過場,不死不滅之類才是主角?這才是真正細思極恐的吧~_~

那種恐懼又是怎麼回事?來的莫名其妙,想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是在那個地方打住了,從來未進分毫~_~
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想到卡主的地方,會有特別特別不甘心的想法,不甘心


Aorqu用戶耶魯大學 精神醫學博士後:
百萬年前的病毒在一定程度上左右著你今天的思維。科學家最近發現,數百萬年前整合進人類DNA的逆轉錄病毒,影響我們大腦神經元的基因表達。

我們整套DNA中,真正用於編碼蛋白質的基因數量,只有百分之二。剩下的基因大部分科學家都稱為垃圾基因。逆轉錄病毒(比如艾滋病毒)進入人體後,會把自身的基因片段插入到人體DNA中進行復制,也就變成了人體基因組的一部分。這部分逆轉錄病毒組成的基因片段,佔了我們所有基因的8~10%,科學家一直認為它們也是垃圾基因,對人體蛋白編碼不起任何作用。

然而最近發現,人 類神經祖細胞中 的逆轉錄病毒基因片段,是TRIM28蛋白的組裝平台,而這個蛋白會進而影響其他基因表達。此外,一些研究發現,逆轉錄病毒基因還和精神分裂症,雙相情感障礙有關。也就是說,數百萬年前自然界中的逆轉錄病毒,或許影響著今天我們的大腦發育和思維形成。不過歸根結底,幾十億年前,我們也是從單細胞生物進化來的。
http://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pii/S2211124716316837


匿名用戶:
一個健康長壽的男人一生只有4000到6000的發射機會。
一個健康長壽的女人一生只能來400到600回大姨媽。
各位,活在當下,珍惜眼前啊( ˘•㉨•˘ )
以免誤會,說的是一般情況,不要拿一天多少發的來舉例了,還有一天八次擼死了的人呢……


紫羽之瞳:

原來閑著沒事干進行哲學思考胡思亂想的人還真不止我一個。

大概七年之前,我突然蹦出個想法。時間是個騙局。我們現在所知的,一天24小時,一小時60分鐘,一分鐘60秒等等時間刻度都是人賦予的定義,是人為了衡量並掌握地球自轉一周而進行的劃分。但這個是刻度,不是時間。就如同物理中的參照系,我們總得規定一個意義作為標准,然後才能去描述其他,就如同只能存活一個季度的蟲子,我們定義的三個月,對它們來說是一輩子。參照系不同,結論自然不同,無可厚非。但問題不在這。就如同剛才所說,每個物種或者說每個事物的壽命都不相同。蜉蝣只能活一天,蜜蜂四周,蚊子兩個月,蜻蜓4個月等等,到人類百年,以及,千年王八萬年龜。數據不精確,但是無所謂,只是為了說個道理,從以小時為單位到以年為單位,如果我們繼續把這個跨度繼續拉大呢,比如星球的壽命,比如星系的壽命,比如宇宙的壽命。我不確定是否真的有永恆的壽命,但一定有可以無限接近永恆,那麼時間,真的有意義嗎,那麼時間,真的存在嗎?或許時間真的只是人類自己定義的一個概念而已,是為了方便我們存儲記憶,而事實上並不存在時間這個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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