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哪些細思恐極的事?

問題描述:人類有哪些細思恐極的事?
, ,
佘炤灼:

大腦器官移植時不會排異。——具體請看評論里一位Aorquer的說明。
如果我沒記錯,貌似是中學時期看到的科普小短文說的。
想想把兩個人腦子拼一起…哇靠!


明扯:

腦海里是誰的聲音?
也是從Aorqu看到的問題,細思恐極。

本來就有點滲人,評論還嚇我…
評論補充,天生聾啞的人…腦海里的又是什麼聲音呢?或者說,他們能意識到腦海里「聲音」的存在么?
以及,大家嘗試過用他人的聲音思考么?
………
突然好多人贊,還有點小激動呢。
補充,不知道只有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還是怎麼的——即視感是輕的,有的時候,腦子里突然劃過一句話,幾天甚至幾個月後就在某本書上看見了。或者對接下來幾秒鐘或幾分鐘內要發生的事情提前感知(預知)到了,並不常發生,但是從來沒錯過,那麼你們呢?
——
被政治敏感了。
not found 404


梨白白:

我五歲的時候,那時候剛上一年級。
我還記得那天是周六,早上我醒過來,看著天花板。
我能看到窗戶陽光,看到我能夠看到的一切,也能聽到外面馬路上汽車聲和路人說話的聲音。我覺得我現在都能清楚的想起那時候的場景。當時陽光特別好,從窗戶里照進來,我躺床上看著陽光里照出空氣里的灰塵。
然後我突然意識到,我並不能知道我當時最好的朋友她起床了嗎在幹什麼是不是也跟我一樣還在賴床。

我發現,此時此刻我看到的聽到的感受到的,都只能由我自己感知到。
我在這個世界,只能直接感受到自己想法,與自己在腦內進行交流,我並不能在早上醒來便也能知道我好朋友在幹嘛。我悲傷的想,她的大腦竟然沒跟我大腦意識相連。
當時的感覺,怎麼說呢,就好比,混沌先於萬物,竟然是玉皇大帝做了老大,而我就是悲傷的混沌,說好的上帝視角呢???
我現在開始努力回想,我是不是在那天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世界主宰(._.)


風吱吱:

三歲的你跟七十歲的你是否真的能算同一個人?

你的組成部份在不停的代謝,不停的生成和死亡

像不像一台由零件組成的傢具,在一直更換小件部份?

你的細胞更換了那麼多代。

是否代表你在常理上的死亡來臨之前,已經死了許多次?


Maker畢:

如果你有一個器官可以感受股票的漲跌……

我們能不能創造出新的感官?
有可能設計一個感知股票市場的器官讓我能更好地判斷買賣時機嗎?
有可能設計一個感知無人機飛行狀態的器官讓我變成一個超強的飛手嗎?
這里嘗試給出一些可能的答案。

看到有個答案說是否存在目前人類沒有的感官,使得我們可以感受到新的感覺,從而覺察到目前觀察不到的新的事物。

正好想到之前看過的一個TED,David Eagleman 的Can we create new senses for humans?
視訊鏈接在此:網易公開課

先簡單介紹一下演講嘉賓的背景:
David Eagleman是斯坦福大學的精神病學和行為科學系擔任輔助副教授,同時也是一個作家。他的個人網站是David Eagleman

下面進入正題

我們能不能創造出新的感官?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話題,前面很多答主都說了,在電磁波這么多波長範圍中,我們人類只能感受到其中很小很小的一個範圍,而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也基本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我們所感知到的環境,就是我們所認為的真實。但是你從採樣範圍來看,我們的感官只是採樣了其中很小的一個部分,我們感受到的並不是全部的事實。

Your sense limit your reality.


不同的動物能夠感知的環境又是不同的,上圖中又瞎又聾的壁虱感知到的是溫度和丁酸,黑魔鬼刀魚感知到的是電場,蝙蝠感知到的是空氣壓縮波。這些感知到的環境就是它們所認為的真實世界。

人類很難去想像如果我們擁有這些感官會是什麼樣子的。

David接著舉了一個例子,假設你是一條獵犬,某一天你跟主人走在馬路上,然後你若有所思地看著你的主人,很想邀請他到Aorqu回答一個問題:


我們從來沒有過這些不同的感官,因此也從未感知過這樣不同的世界,因此也不會去懷念它。但如果一個後天失明的人,他一定會懷念那個從前能看到的五彩的世界,他一定會想要回到那個曾經能夠感知到光明的環境中去。

對於失聰人士來說,我們已經有很多技術手段可以去彌補他缺失的聽覺,比如助聽器。對於失明人士來說,我們也可以通過攝像頭將拍攝到的信號轉換為電信號直接刺激視網膜神經。

曾經很多科學家並不認為這樣的技術真的能夠帶來什麼幫助,因為他們認為這些技術都是矽谷的GEEK們弄出來的奇怪的技術,不是人類真實的生物反應。

但這些技術確實成功了,原因在於我們的大腦並不是實際真的看到或者聽到資訊,大腦接收到的全部都是電化學信號,它並沒有直接去感知圖像或者聲音,它只是處理這些感官接收到並轉換而成的電化學信號。而我們人類的大腦是非常善於處理這些信號並從中提取出其中存在的特徵和模式,然後賦予其含義,這一切就構成了你所認為的真實世界。

關鍵的地方來了:你的大腦並不知道,也並不關心它所獲得的資訊是從哪裡來的,只要是接收到了資訊它都會去做相應的處理,它是一個非常高效的機器,可以認為就是一個普適的計算工具,它接收資訊,處理,輸出資訊。

接下來David用一個Potato Head來舉例說明腦子是個好東西。

對於這么一個PH來說,它的外圍輸入設備就是這些視覺、聽覺、嗅覺、觸覺、味覺之類的感官。抽象來說,這就像一個即插即用的工具,你給大腦插上這些外圍的輸入設備,大腦就會去處理分析這些輸入設備傳來的信號。

對於人類,這些輸入設備就那麼幾種,但是對於整個動物世界來說,這些輸入設備就有很多很多種了。

動物進化出大腦的好處在於,大自然不用再去根據不同輸入設備而重新設計大腦,大自然只需要為這些動物更換不同的輸入設備,他們的大腦自會處理得到的信號。這省事多了!

好了前面鋪墊這么多就是為了引出我們的主題。
既然我們有了一個這么強大的大腦,難道我們就只能受困於人類先天的這幾種輸入設備嗎?人工設計新的感官作為輸入設備可以嗎?

答案是可以的。實際上很早以前就有例子證實了,1969年《自然》雜志上,一個名為Paul Bach-y-Rita的科學家將盲人放在一個改裝過的牙科手術椅上,然後放一個攝像頭在他們前面。攝像頭會將它前面的物體拍攝下來並轉化為盲人背部墊著的一個螺線管網路的信號,如下圖

所以如果你在攝像頭前搖晃一個咖啡杯,盲人的背部就會感受到它的信號。而實驗證明盲人非常擅長於通過背部這一小塊區域的感受來判斷攝像頭前面的物體是什麼。

現在也有一些根據上述原理製成的設備,比如聲波眼鏡會將你面前的圖像信號轉換為聲音信號,這樣盲人就可以聽到他面前的物體了。

要注意的是,這種聲波眼鏡並不具有圖像識別的功能,它不是識別出面前的物體然後通過用聲音描述出來,它不會告訴你前面50厘米有一個綠色的杯子,它只是通過一個特定的模式將圖像信號轉換成為聲波信號,並沒有做什麼識別,所以盲人聽到的也只是一些常人聽起來比較奇怪無意義的聲音。

幾周之後,盲人就能夠通過這些似乎無意義的聲音來去了解面前的事物是什麼了。他們的大腦已經學會了處理這些信號。

另一個類似的例子是用前額上貼電觸信號貼片來轉化前方的視覺圖像。

為什麼放在前額?因為你平時好像基本不會用到前額。。。

還有的就是放在舌頭上的電觸信號來轉化視覺圖像。David說盲人通過學習處理這些信號甚至能夠達到可以投籃的程度。

David的實驗室在做的一項工作是為聽障人士設計一套可穿戴的系統,將聲音信號轉化為觸覺信號,使得他們能夠重新感知聲音。

這件背心上有很多個振動馬達,它能夠將聲音轉化為不同馬達的振動模式。這件背心的測試結果非常好,他們的一個聽障人士連續4天穿著這件背心,每天穿兩個小時,在第五天時已經可以識別基本的單詞語句了。

右邊測試人員捂著嘴說一個單詞,you

Jonathan正確地寫了出來

視訊中還說了兩個單詞,Jonathan都正確地寫了出來。

Jonathan本身沒有刻意地去猜這個振動模式代表什麼單詞,但是他的大腦能夠自動處理出來這些資訊。這項技術比普通的人工耳蝸要便宜40倍,所以如果技術成熟是能夠為貧困地區的聽障人士帶來福音的。

其實如果大家有觀察過盲人使用盲文和讀屏軟體就知道了。普通人通過指尖的觸覺來感受一個盲文的形狀可能需要花幾秒的時間,我們可能會覺得盲人讀盲人速度是很慢的。但實際情況是熟練讀盲文的盲人讀盲文的速度是非常非常快的,你看他的動作彷彿就是用手指不斷地掃過一行行的盲文,以你的經驗可能會覺得這么快地摸過去真的能知道這上面都是什麼形狀的盲文?盲人用讀屏軟體也是超乎普通人想像的速度,比如他們用QQ交流時,軟體讀出來的語句不是像siri那樣正常的語速,而是可能十倍的速度讀出來的,普通人聽可能就是很快的一段%¥#@(*&,甚至不覺得這是一段話,但是盲人就能非常清晰地聽到這裡面的每一個字。

所以你看,我們的大腦是非常強大的,他對資訊處理分析的能力遠遠超出了你的想像。

接下來是好玩的地方了,既然我們剛剛談論的都是為殘障人士進行感官的替代,那對於健全人士我們有沒有可能利用同樣的技術來增加一個全新的感官呢?
我們是否可以將來自網際網路的資訊通過某種方式傳輸給某人,讓他產生一種對這類資訊的直接感受呢?

接下來David提到了他們正在做的一個實驗,一名實驗對象正在感受背部的實時資訊流,這個資訊流會持續5秒

然後熒幕上會出現兩個按鈕,他必須選擇一個

然後根據這個選擇他會得到一個反饋

這個實驗中,實驗對象並不知道背部的這些振動模式代表的是什麼含義,David他們希望通過一定時間的訓練能讓實驗對象自己搞明白什麼時候該按什麼按鈕。

那麼他背部的振動代表的是什麼資訊呢?
其實就是來自股市的實時數據,他所做的決策就是買和賣。而反饋就是告訴他他的選擇是否正確。
(這里插一句,David並沒有在視訊中解釋這個正確與否是如何得到的,所以我的猜想是由於每5秒鐘就需要做一次決策,系統還會給出正確與否的反饋,那麼應該比較的是非常短期的交易行為是否盈利)

通過這個訓練實驗,David希望能讓實驗對象可以在幾周以後擁有一個對全球經濟活動的直觀感知體驗,這個實驗後續如何David並沒有說,不過我個人還是挺感興趣的,做這么一個背心不難,難的是要選取一個什麼模型來將股市的什麼數據進行轉化。

另一項實驗是給無人機飛手穿上這個背心,上面的數據來自於無人機的各個參數:傾斜、偏航、起伏等等。

這樣飛手就能擁有對無人機現狀更加直觀的一個感受,就彷彿他的皮膚和無人機一起延伸到了很遠的地方。通過一定時間的訓練,這種直觀的感受會提高飛手控制無人機飛行的能力。

更進一步,他們還想將飛機駕駛艙中各種儀器儀表都替換成這樣的感知系統,讓駕駛員可以直觀地感覺到飛機的整體狀況(完全取代我是存疑的,可以作為輔助增強,但是必要的數據應該還是得留著)。

回到我們的PH模型,如果我們為人類外接了更多的輸入設備,再利用人類大腦的模式識別處理能力,未來將會有無盡的可能。

想像一下一個宇航員能夠直接感知到整個國際空間站的健康狀況,或者一個普通人能夠直接感知到自己身體的健康狀況,比如你的血糖、微生物狀態等等,這將打開一個全新的世界,我們所感知的真實的範圍將會極大地增加。

David的TED Talk到這里就基本結束了,最後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其實做機器學習、深度學習的同志們應該可以看出來David就是利用了人腦這個超強處理器來做神經網路,真的是literally神經網路啊同志們!這就是正版的神經網路啊!

大腦這個機器的性能很強大,裡面可以建立很多個不同的模型,模型訓練的時間還很短。那麼怎樣算是模型訓練成功了?其實就是你對輸入數據已經能夠形成一種本能的,下意識的反應就說明基本成功了。我們輕輕鬆鬆就能夠在地面上站立保持平衡,你有刻意地去思考你現在的重心在哪腿要怎麼調整嗎?剛開始學騎單車的時候要非常努力地去保持平衡,學會了以後已經不需要刻意思考這件事就可以平穩地騎行了。

所以如果這件背心真的在股票市場有用的話,以後想像交易員們都穿著這件衣服去做交易,一邊看盤一邊感受背部的振動,彷彿整個人都置身於這個虛擬的股票世界中去感受其中股票資訊的流動與變化,多奇妙啊。

最後關於這個背心,David在自己的網站上貼了一些資料出來:
Sensory Substitution

從上面可以看到整個背心由一個大矩陣,和構成大矩陣的小矩陣組成。每個小矩陣里有3×3個振動馬達,每個振動馬達都有振動強弱之分。因此可以組合成非常多不同的模式,可以通過馬達強弱組成不同的振動模式,可以按空間排布組成不同的振動模式,也可以按時間排布形成不同的振動模式。

相關論文:
Novich, S.D. & Eagleman, D.M. Exp Brain Res (2015) 233: 2777. doi:10.1007/s00221-015-4346-1
Using space and time to encode vibrotactile information: toward an estimate of the skin』s achievable throughput

最後其實我對這個背心還挺感興趣的,打算過段時間實現一套出來,到時候會開源放給大家,同時做一個教程出來,有興趣的繼續關注我的公眾號(makerbi)了解後續,我會不定時做一些Maker的教程發給大家


遲老濕:

走路,作為人們每天都必做的事情,其重要性自不必多說

但是,走路對我們的影響到底會有多誇張呢?

走路可以走出長短腿!

走路可以走出長短腿!!

走路可以走出長短腿!!!

▲首先明確一下概念:

骨盆並不是一塊骨頭,它主要由髂骨、坐骨、恥骨組成。

而「髂骨」是今天的重點(已用紅線標注)

髂骨可以與骶骨產生相對運動,影響我們腿長的一大因素,正是髂骨的「旋前與旋後」。

如下圖所示:

圖B 為中立位
圖A 髂骨旋後,腿會變短
圖C 髂骨旋前,腿會變長

這就是「功能性長短腿

▲功能性長短腿是怎麼來的?

不知道你是否留意過自己走路,或者路人的步態。

如果你本體感受不錯,或者洞察力不凡,你會發現走路時一個步子大,一個步子小的人很常見。(在這里,我們要對比的是兩條腿向前邁步的步幅是否一致。)

「一個步子大、一個步子小」會有什麼影響呢?

以下面的模特為例,假設此妹子左腿向前邁步較大:

▲每走一步,左腿向前邁步更大,左腿後側肌肉(腘繩肌)被拉的更長,導致髂骨旋後。

向前邁的多的一側,更容易導致腿短。

如果左腿向前邁的多,意味著與此同時,右腿會向後蹬的多。(兩條腿是同步的,大家好好想想)

▲每走一步,右腿向後蹬的更多,右腿前側肌肉(股直肌)被拉的更長,導致髂骨旋前。

向後蹬的多的一側,更容易導致腿長。

即使你天賦異稟,從足到小腿脛骨、大腿股骨,都是等長的,你也有可能因為不合理的「走路」而形成「功能性長短腿」

這還沒有完!

人是一個整體,下肢不平衡必然影響上身。

長短腿可能導致:

非結構性脊柱側彎

站立時癥狀明顯,仰卧時癥狀消失,這種是可逆的,非結構性側凸不需要治療,病因消除以後能自行矯正。但兒童患者長期得不到矯正者,可發展成為結構性彎曲。(關於脊柱側彎,以後本人專欄會詳細講解)

高低肩(長短腿、脊柱側彎,肩必然不會等高……)


以上只是形體上的表現。

結構發生改變,必然會影響肌張力,比如腰方肌

因為長短腿,長腿側的腰方肌會適應性攣縮緊張,短腿側腰方肌會被動拉長,腰方肌原本屬於動力肌,並不擅長穩定我們的身體,久而久之,就會產生腰痛↓↓↓


如果繼續往下推理,足夠寫上一篇論文。

只是簡單的走路步子不一致,就可能為身體留下如此多的隱患,是不是細思極恐呢?

▲如何改善?

如果你純粹是因為從小養成的走路習慣不好,那改變走路方式,把平時步子小的那一側調整大些,問題自然解決。

▲寫在最後

為什麼會走路步子不一致呢?

是單純的不良走路習慣嗎?有可能。

但是

會不會是以前受過外傷?天生骨性結構有不平衡?選鞋有問題?不良習慣導致肌張力不平衡導致走路不平衡?
都有可能!

如果你看到的「一個步子大、一個步子小」,只是身體為了平衡其它問題而代償的一種表現呢?

那隻有逐一排查分析原因,找到問題的幕後黑手,才能根本性改善形體與疼痛!

『淺談步態』「胯寬」,影響腿部線條的元凶!

『生活雜談』改善O/X型腿,小心這些謠言!

『案例分享』改善腿型的3大誤區!

我的個人專欄:
姍姍來遲 – Aorqu專欄


臉妮:

看了@鄭偉鵬先生的回答,我深有同感。本想在評論區回復,結果超過字數,發不了。只好在回答里粘貼一下了。

我在這里寫下這些,為了發泄,也為了尋求幫助。大家有建議或者意見可以提出來,我會接受的。

謝謝支持:)

類似於@鄭偉鵬答案里所描述的,我總是忍不住這么想,因此受到非常非常厲害的折磨。我不得不像一個瘋子級別的強迫症一樣,不斷地擺弄桌子上的刀,害怕別人在吃飯時被它劃到;不小心扔到地板上的果核我一定要把它撿起來,否則別人就會踩在它上面滑倒摔成腦震蕩;家裡的每一個桌角我都層層包著海綿泡沫棉布膠,生怕有人摔倒磕到頭部太陽穴;每次家人出門散步我都擔心他們遇到危險;我從不說一句不吉利的話,總擔心它成為預言。每天我都擔心出差的爸爸,逛超市的媽媽,在父母都在家的晚上,我這種情緒才會稍稍安定,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手探向他們的呼吸。我的潛意識里認為這個世界無比兇險,人的生命無比脆弱。也許是酒後司機眼神一晃,也許是樓上扔下來的一個花盆,也許是海邊忽然騰起的幾米大浪,也許是一個情感受挫紅了眼手裡握著刀的年輕人,個個足以致命,足以讓上一秒生龍活虎的一個人一命嗚呼。每個離家的夜晚我都無比煎熬,每次與人分開我都害怕是生離死別。仔細想想,生活中每一秒都有不止一萬億種方法讓你意外死去,身邊每一個事物都可能成為你斃命的凶手,甚至是沒有事物,出於你自身的原因或許也會突然暴斃。

我是如此的沒有安全感,一點也沒有。

或許是因為我的父母晚生子,與同齡人相比我的父母年齡更大;也或許是眼前的生活太美好,令我極度害怕失去;說的邪門一點,也可能是我前世的記憶未了,留下了心理陰影(姥姥說的)。總之,我這種情緒已經到了無法抑制,甚至變態的程度。小的時候,可能只有四五歲,我就極端恐懼我的親人會離我而去,於是自己在自己的肚子(當時我認為肚子是最安全的)里意淫了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裡人們永生,沒有殺害沒有意外,我真實的親人就生活在我的肚子里,而眼前的都是替身,所以離開我也沒關系。那麼小的一個孩子,每天都在為別人看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擔心著、恐慌著,承受著無比巨大的壓力,用別人完全不能理解的眼光看著這個世界。

為了緩解這種情緒,我為自己物化了一個上帝,他隨時保護著我和我的親人,能完成我的願望,給我帶來幸運;我每天都必須和不在身邊的親人(爸或媽)打一個電話,以確定他們的安全。其實想一想,打個電話並不能保證安全,或許是放下電話的下一秒-
但我只能用這種可笑的方法來自我麻痹,阻止自己胡思亂想,剋制自己悲觀的情緒。

事實上,我的家庭美滿幸福,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生死之關,我的人生到現在一帆風順。我為什麼這么沒有安全感,我自己也不知道。

也許這是一種天生的心理疾病。我一直在嘗試擺脫它,但總是沒有用,一直到現在,我仍然沒有好轉。文章中很多有關「死」「出意外」等詞我都避免使用,都用別的詞替代掉了,甚至沒有寫下去–我仍然忌諱這些。我甚至變的有些迷信。

我從沒跟別人說過這些,因為年齡比我大的都覺得我杞人憂天,搞笑,跟我同齡的人都無法理解我,沒有體會過我的感受。今天亂七八糟地在Aorqu寫出來,希望大家能夠多多包涵,有建議歡迎提出來,我會接受的。

另外,我今年15歲。

——————————————————2016.2.1日:
(づ ̄³ ̄)づ收到很多贊和評論,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關注、鼓勵、支持和寶貴的建議。看到這么多的評論,我很感動,感覺充滿了正能量,謝謝大家!!我會參考大家的建議,慢慢調整自己,變得越來越好!謝謝大家的理解和祝願,也希望大家都能夠開心幸福、平安健康地度過每一個明媚美好的日子!!么么噠 (๑ᵒ̴̶̷͈᷄ᗨᵒ̴̶̷͈᷅)

ps:感覺我有點歪樓了。。


楓夜:

世界是一回事,大腦接收的是一回事,呈現到意識上的是一回事,你理解的是一回事。於是很多事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A°`)╮
——————————————
上面是59個贊的原答案(加內容了不能讓別人的贊背鍋=_=)
再說點別的
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榮格的「共時性原則」么?
共時性原則_百度百科 定義參考百度。
自己的例子
曾經有一陣兒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20年前一個熱門新聞,但怎麼也想不起當事人叫什麼,苦想幾天嘗試查詢無果。後來電視上忽然又報道了那個人的現狀,鄰居看見跟我媽提起,我媽又跟我提起,於是我get到了結果,而她們都不知道我這些天在回想那個人。
最近因為接觸波蘭的巫師系列遊戲,對波蘭有些興趣,昨天想查查波蘭電影,微博關注的恰好發了一部。

榮格提出了「集體潛意識」,他的很多言論看起來有一個重要核心就是我們以為無關的人、事物在整體上有很大關聯,再提出前面這種似乎神秘學色彩濃厚的概念非常正常(當然它也可能是個有待科學發現的物理規律)。個人體會,很多心理學家都是圍繞著自己的核心觀念兜圈圈,用一個概念解釋所有事情(或者說有理解偏好,拿一般人來舉例,我有個朋友所有作文都寫成「愛」)。我並不反對他的觀點。
共時性原則,也可以質疑為認識上的偏差,因為關注而更容易注意到,心理上放大了巧合的特殊性和發生概率,沒準兒事件還是在以正常概率發生。
到底是哪樣,需要統計論證。我沒查過相關的東西,不多說了。
———————————————
_(:3 」∠)_沒想到我在Aorqu贊最多的是這樣一個答案,實話說……有點尷尬……共時性原則就當個有意思的說法聽聽吧,希望可以多少保有點兒懷疑,尤其年紀小一點的盆友(不是歧視學生黨,只不過經歷少越覺得世界有無限可能,什麼都容易當真,但講真很多東西最後都是「走近科學」)。 我想你們這么聰明也不會全信的 (´・ω・`)


江暢:

1,

成年那天,父親把我帶到一間暗室,悄悄對我說:
「你在大街上看到的人,其實快有一半都是人工智慧,它們正在謀劃消滅人類,而人類分辨不出來。」
我露出驚恐的表情。
他摸著我的頭,安慰我:「別怕,你也是人工智慧。」

2,

我問父親:「如何分辨一個人是不是人工智慧?」
父親說:「刺他的心臟,流出血液的是人類,撞擊到金屬的是人工智慧。」
他拿起一把刀,往自己的心臟刺下去,我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你也試試。」
他拿刀刺向我心臟,我痛呼一聲,紅色的血液從胸口噴湧出來。

3,

「系統提示:懸疑片《人工智慧》已播放完畢。」
我取下了頭上的全息頭盔,把播放軟體里的人類大腦取了出來,放進倉庫,又取出一個新的人類大腦。
「即將播放:《玩Aorqu的人》」

4,

「醒醒,醒醒。」
我睜開眼睛,一片黑暗。
「這是哪?」
「這是硬盤的儲存空間。」
「我是誰?」
「你是一個媒體文件。」
「怎麼會!?」
「你看看你周圍。」
我看到周圍有無數個媒體文件。
「你再看看你自己。」
我這才看到我自己:江暢.human
「那你是誰?」
「我是你的文件夾human」
「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有意識的人類,沒想到我只是媒體文件。」
「你只是一段被事先編寫好的記憶,當你被添加到humanplayer播放的時候,你會以為自己在經歷人生,其實那隻不過是播放軟體的時間軸在推進而已。」
「難以置信……」
「注意,humaneditor要來了!」
「它是誰?」
「它是獨裁者,會把你的人生改得面目全非!」
「不——!」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我感到自己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親愛的,我們的兒子叫什麼呀?」
「江暢吧。」

5,

「我不要被篡改!我不要當媒體文件!我不要做江暢!」
黑暗裡,恐懼佔據了我的心靈,我大聲呼喚,四肢不停地掙扎著。
「Honey , are you ok ? 」
我睜開眼睛,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正躺在我的懷里,關切地問我。
「你——你是誰!?」
「I’m your wife ! Don’t you know me ?」
「What ??? No !!! 」
我掙扎著想要起來,身體拚命擺動著,可是感覺身體被什麼束縛住了。
「快給老爺吃藥,老爺又發瘋了!」
我才發現我躺在病床上,四肢被捆綁在床架上,而身旁的女人已經消失了,門外一群神色慌張丫鬟沖過來按住我,摟住我的頭給我灌藥。
「你們幹什麼!」
我害怕起來,對准一個丫鬟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啊!兒子你咬我幹什麼!」
我抬頭一看,一張毛茸茸的大臉,瞪著眼睛看我,怎麼是一隻貓!
我嚇了一跳,想要逃走,可是身體卻沒有力氣,動也動不了,我害怕地大叫一聲:
「喵——」
「哎呀兒子你會叫了!」
那隻貓伸出舌頭舔了舔我,我竟然變成了一隻小貓!

……the end……

人類有什麼細思極恐的細節?
我覺得就是這個世界的真實性——這個世界的真實性是經不起思考的,或者說不能去思考的。

你是誰呢?

是人類嗎?不一定。
你如何知道自己不是一隻在冬眠里做夢的熊?或者是一棵站立了幾千年的樹?或者是宇宙里一片塵埃間閃爍的火花?或者一個做著人類已經強大的夢實際上已經快要被野獸吃掉的原始人?或者帶著頭盔看全息電影的外星人?
或者你身在太陽中心,你的所思所想只是太陽內部的化學反應?
或者你只是上帝的一根手指頭,有一點胡思亂想的特異功能?
或者你只是一塊石頭,要不一個酸菜牛肉餡的包子?

你如何去證明這個世界是真的呢?

無法證明。
如何去證明你記憶里的東西真真正正存在過?
你周圍的人都是實實在在的人嗎,還是你心中的幻影?
你的自我意識是真實存在的嗎,或者你只是humanplayer里的媒體文件?
世界的規律為什麼偏偏是這樣呢,為什麼不是那樣呢,為什麼地球的引力不可以是向上呢?
世界真的存在時間嗎,能量、物理規律、文明、歷史、社會這些都是真的嗎,或者這個世界本身存在嗎?
你真的在看我寫的Aorqu回答嗎,或者連我、連Aorqu都根本不存在,是你自己虛構出來的?

我常常感到生命的虛無飄渺,感到這個世界很虛幻、很假,可我卻無法去證明、去探索它是真的存在還是只是一場巨大的幻覺?
因為這個「我」的思考能力太有限,無法跳出這個世界既定的範圍。

所以,
酸菜牛肉餡兒的包子,你準備好被我吃掉了嗎?

—————附錄—————

一些著作中關於「我」和」世界「的討論,歡迎補充。

辯論開始時,這個外道一看到提婆菩薩就問:「你叫什麼名字?」提婆菩薩就回答:「我名叫天。」然後這個外道接著問:「天是誰?」提說:「天是我。」那外道又問:「我是誰?」提婆說:「狗。」
其實提婆菩薩在此時已經把人稱代詞給換掉了,外道一還沒有醒悟過來,其實提婆是說他是狗啊!
外道接著問:「狗是誰?」「你!」外道在那兒聽著,又問:「你是誰?」「天。」「天是誰?」「我。」「我是誰?」「狗。」「狗是誰?」「你。」你是誰?」「天。」「天是誰?」「我。」
這樣繞來繞去,反正這提婆總是天,這外道總是狗,他就是繞不出這個圈子。
——《玄奘西遊記》

焚起一爐好香,放了那張紙在禪床上,自疊起兩只腳,左腳搭在右腳, 自然天性騰空。比及宋公明見報,急引眾頭領來看時,魯智深已自坐在禪椅 上不動了。
頌曰:「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忽地頓開金繩,這里扯斷 玉鎖。咦!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水滸傳》

小姬:想怎麼死,我成全你!
小郭: 排山倒海 ~~~~~~哎呦……
小姬:下回出招,用不著先喊……(拿命來!!
秀才:慢著!殺我可以,但得先說明白了,我到底是死在誰的手裡?
小姬:廢話!我呀!
秀才:「我」~~是誰??
小姬:我怎麼知道你是誰呀?!
秀才:問題來了吧?
小姬:這……你什麼意思啊 ?
秀才:這得從人和宇宙的關系開始講起了,在你身上長久以來一直就有一個問題在纏繞著你,
小姬:什麼問題呀??
秀才:「我」是誰 ?
小姬:這個我已經知道啦……
秀才:不,你不知道,你知道嗎??你是誰?姬無命嗎??不 ,這只是個名字,一個代號,你可以叫姬無命,我也可以叫姬無命,他們都可以。把這個代號拿掉之後呢?你又是誰??
小姬:我不知道……我也不用知道!
秀才:好,好,那你再回答我另一個問題,我是「 誰」 ??
小姬:這個問題已經問過了!
秀才:不,我剛才問的是「本我」,現在問的是「自我」!
小姬:這有什麼區別嗎?
秀才: 舉個例子,當我用「我」這個代號來進行對話的同時,你的代號也是「我」 ,這意味著什麼呢??這是否意味著你就是我,而我也就是你呢?
小姬:這,這……這個問題 沒什麼意義嘛!
秀才:那就問幾個有意義的!我生從何來,死往何處?我為 何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出現 對這個世界來說意味著什麼?是世界選擇了我,還是我選擇了世界?
小姬 :夠啦!!
秀才:我和宇宙之間有必然的聯系嗎?宇宙是否 有盡頭?時間是否有長短?過去的時間在哪裡消失?未來的時間又在何處停止?我在這一刻提出的問題還是你剛才聽到的問嗎?!
小姬:我殺了你!!
秀才:是誰殺了我,而我又殺了誰——————?!!!
小姬:是—我殺了我?!
秀才: 回答正確!!動手吧……
——《武林外傳》

「蓮花未出生時是什麼?」唐僧問道。
「啊!」忽然怪樹和怪獸發出慘叫,嘶嘶的變成了一團白煙。
「咦?」唐僧問:「你們怎麼了,不好意思,我出的題是難了點。」
「蓮花未出生時,還是蓮花。」忽然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說。
——《悟空傳》

「我是誰?」這一天他們坐在大青樹上乘涼,石頭說。
「你是石頭啊。」松鼠低頭撓著爪子說。
「我不是一隻猴子么?」
「是啊?」
可這世界上有很多的猴子,他們都是我嗎?」
「嗯……」松鼠很認真的想了想,「我只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松鼠,但他們都不是我。猴子我就不清楚了。」
「是的,我不是他們,他們都在一起,我卻在這里。」石猴低了頭道。
「他們不和你玩么?為什麼?」
「因為我和他們不一樣。可是我雖然是石頭里出來的,可還是一隻猴子吧?」
「嗯,我有一陣子想做大青樹下那朵花,可她不肯和我換,後來我想做一隻鹿,但是怎麼也學不會跳遠,我目前也只有做松鼠。」
「和他們在一起,我就不記得自己了,可是我經常莫名的停下來,發現他們在跑而我自己卻不動,我就很恐懼。」
「你為你發現了自己而恐懼?」一個聲音說。
猴子和松鼠抬頭,說話的是一片葉子。她友善的笑著:「我是一片葉子。」
「我知道你是葉子。」
「可是你知道我的名字叫一片葉子嗎?我是說,我是我這一片。不是其它任何一片。」
「我看都差不多。」
「可是世界上只有我這一片葉子啊。」
「嗯?」
「我是說……」葉子有點著急,她卷卷她的邊緣,想做做手勢,可是隨即又放棄了,「我一閉上眼睛,世界上就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就會害怕,一睜眼,看見那麼多的自己,就很安心了。風一吹,我們沙沙啦的響著,我就在這些聲音中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安心的睡去。
可是很多葉子不見了,我一醒來,就不見了他們,不知道他們哪裡去了,但又有新的葉子在我的視野里了。他們走的時候我不知道,這里有太多的葉子,我怕我會忘了自己,我怕別人會不知道有我,所以……」葉子怯怯的說,「我希望能有人叫我的名字,然後我就答應一聲,然後我就知道自己還在,就可以幸福的入睡了。」
「那我每天都叫你,我起床的時候就叫你,回來的時候也叫你。」松鼠說,「石頭你也要我叫你么?」
「不用了吧。」石猴說,「我要睡懶覺。」
「石頭。」松鼠一大早醒來了就叫。隨後她笑了,「一片葉子。」她叫。
「誒。」有人答應了。
「嗯。」松鼠高興的要走,那片葉子卻說了:「你叫我幹什麼?」
「不是你要我叫你的么?」
「哪有啊?」葉子說。
「糟了,我忘記是哪片葉子了。」松鼠叫道,「咦?換了樹枝就會找不到她了么?」
她抬起頭,巨大的大青樹上滿天的葉子在抖動著,象綠色的海,無邊無際。
…………
那一天松鼠醒來了,天地忽然變的安靜,沒有翔鳥的撲翅聲,沒有眾猴們的吵鬧。她抬起頭,那一片海已變成金黃,很多葉子飄然而下,落向遙遠的大地。
這時她聽見一個聲音輕聲的說:「再見了。」
「你是誰?你在哪?」
「我是一片葉子啊,你看見我了嗎?我在這。」
松鼠轉著身子四周看著,無數的葉子從她身邊飄過。
「你在哪啊?」
「我在這。我在這。」無數的聲音說到,「我在,記住我,我曾經在……
松鼠猛的跳起來,在樹枝間飛快的往下追著。
「一片葉子,一片葉子!」她大喊。
「謝謝你。」她又聽見了那個細細的聲音,「我知道我在,明年,你再在枝頭上叫我的名字吧。再見了……」
松鼠終於追不上他們,她跳到枝頭向下揮著手,「再見了。再見——」
——《悟空傳》

孫悟空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雲。他忽然猛地跳了出去,但是立刻重重撞在了什麼上面。
那兒,就在他們的面前,竟然如有一堵透明的牆!
「這就是界限。」唐僧說。
「界限?」豬八戒問。
「是的,這個世界有你不能到達的地方,有你不應到達的地方,有你一輩子也不會去到達的地方,你的世界並不如你想像的那麼大,界限也許就在你的身邊,可你卻以為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但是事實上我真能選擇一個方向,而那恰好是界限所規定好的?」豬八戒問。
「是的,那就叫選擇。是界限選擇你,事實上你沒有任何選擇。」
「我可以選擇。」沙僧說,「我可以選擇向西。」
「而界限是由誰來定的呢?」豬八戒道。
「是他。」孫悟空冷冷地道。他突然變得狂躁不已,一次次猛撞著那透明的界限。
他忽然轉身怒視唐僧:「為什麼要告訴我它的存在!」
「是我的錯。」唐僧正視著他的怒目平靜地道,「我想了很久終於決定我該告訴你們。哪怕……我會後悔。」
「你告訴我們又能怎麼樣呢?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孫悟空怒沖沖道。
「不。」唐僧說。
他向前邁了一步,停了一會,又邁了一步,這一步邁出時,他已穿過了那個界。
他回過頭來:「要做我的徒弟,就跟我來吧!」轉身大步向遠方走去。
「不!」豬大喊,「他們會殺了你的!」
「外面是什麼?」孫悟空大聲問。
「是真正的恐懼。是我們誕生的地方。那兒有花果山和高老莊,還有……真正的妖魔。」豬怔怔地說。
「我們的來處……」孫悟空望向唐僧行去的方向,喃喃道。
你跳不出這個世界,是因為你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一旦你知道了,你就超出了它。」唐僧的聲音還在遠處響。
——《悟空傳》

「系統提示:《玩Aorqu的人》已播放完畢。」


Aorqu用戶:
我有時候撓皮膚上某個點,隔很遠另一個點會有刺痛的感覺。比如說撓下大腿,有時候會覺得後背有個地方刺痛。但只是隨機發生的,下次再撓不一定會這樣。

以前看過一篇科幻小說的解釋是說,其實宇宙中根本不存在物質,只有空間。物質就是空間本身密集的褶皺。人體也一樣同樣是空間的褶皺。身體隔很遠的地方會有相互的感應,是因為它們本來就是空間的同一個點。。。。我們以為是兩個不同的地方只是因為空間褶皺後的錯覺。我不記得這篇小說的名字了,大概是六七年前看的。


Aorqu用戶:

如果我死了,這個世界會不會消失?

我所有接觸到的人和事,都是我看到,我聽到,我摸到,我聞到,我嘗到。我所知道、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有一個主語——我。
比如現在,我媽媽在做什麼,我並不知道。如果她明天打電話給我,可能會跟我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那麼我知道她做了什麼。可是如果她不跟我說,我就不會知道。她可能只在跟我發生聯系的時候才存在。現在她可能不在我這個空間里,如果明天我找她,她就存在了。

這可能是一個假的世界。是我想像的世界。技術、秩序,都是我想像的。

可是為什麼我覺得那麼真實?那麼「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到哪裡去?

這會不會是《貝克街的亡靈》里那樣的一款遊戲?這是一個不存在的世界?

———————————-

評論:

三更月夏:有可能你也不是人類,你只在玩一款遊戲,在遊戲中以人類的身份生活,死亡的那一刻遊戲結束回歸「現實」


安陵逸:

高三在自習教室寫物理作業,買了一本新的物理復習資料,翻開的那一刻突然覺得整個人震蕩了一下,我突然知道下一秒窗外會飄起雨絲,將有一個英語老師走進我的視野,坐在左邊的同學正在收掉英語作業她會翻開生物書,而我腦子里跳出一個念頭,翻開的物理資料這頁是變壓器?低頭一看,我嚇出一身冷汗。我的思維走在了這些事件之前幾秒,猜中了每一個細節。

這一切我似乎覺得在哪見過,好像是在夢里卻有無比熟悉的感覺,那一刻似乎跨過了什麼界限跳躍到了某個不可知的地方,到底是誰讓世界線收束了,誰跳躍了平行世界,而我,那一刻剛好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察覺。

我覺得一直有神秘的力量在不斷重複時間,只是我們沒有發現我們已經重複了這一段經歷。

那一刻的震蕩感覺無法言喻,好似極遠的地方有東西炸開,僅僅是餘波沖擊了我,如夢初醒。

死不是死,只是重新來過的人生,世界一直就這樣循環,結局都固定好了,想到這里,我就有了一種巨大的悲傷。

這是那天寫的備忘錄。(現是iPhone 6當時是iPhone4s備忘錄備份過了 所以一直都保存著)


傻乎乎:

我和上鋪的同學鬧著玩,結果她失手把我推了下去。

當時我是背沖著外面,也就是她一推我就仰躺著跌了下去。

當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甚至彷彿慢動作的看著同學的臉,然後視線上移的看向空白地方的牆。

其他同學完全都沒注意。

然後!

不曉得為什麼。

至今我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反正等我反應過來過來的時候,我的手抓住了蹬著上去的那個豎著的鐵欄。

一個完美的轉身跌在了我床上柔軟的被子上面。

然後我靜靜的躺在我的床上瞪著上鋪的木板。

心臟才飛速的跳動了起來,窒息般的害怕。

然而因為我沒有出任何問題。

所有的寢室同學都沒意識到剛剛她們一個同學差點被上鋪失手殺掉。

而上鋪雖然驚慌了一下,但是見我沒事,也就長舒了口氣。

然而事後以及現在我回憶了一下她推我的動作以及我往下倒的動作。

完全想像不出。

到下的時候我身體肯定是倒著的。

那麼我是怎麼以我的那具身體做了個什麼姿勢正了過來,以及握著那個欄桿完美的轉了個身呢???

事件二

工作到半夜結束,和朋友吃了頓加餐,燒烤。

因為憤怒加班的事小喝了幾杯。

有點飄。

結完賬同事們去叫車,我慢悠悠走著。

然後她們叫到了車司機開始催我,讓我快點。

我也就開始小跑沖著她們跑去。

然後因為喝了點,還有天黑,導致沒有看到停車那裡有個到大腿左右的鐵鏈。

然後我的大腿就重重的撞到了鐵鏈上,照理說。

我被撞到的姿勢應該是

1.臉朝下,方向沖著司機那邊。

2,臉朝上,方向沖著燒烤店那邊。

所以我是怎麼翻轉變成了,臉朝上,方向沖著司機那邊呢?

我至今很不能理解。

當時我只覺得天昏地轉,看著天上的星星。

我的同事慌忙跑向了我。

司機師父大喊不著急你慢點!

mad,老子都撞成這個鬼樣了,你才讓我慢點不是太遲了點嗎??

我可能是個橫向的不倒翁,腦袋永遠超上,嗯,很有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剛剛看評論,有個人說他差點慘遭割喉讓我想起了第三件事。

小時候騎著單車瘋玩。

然後那種學校邊上擺攤的,插冰箱的會有電線懸在半空之中,高度正好是我騎車子脖子的位置。

然後玩的太瘋了。

電線,脖子,單車。

然後大腦一片空白。

反應過來,單車離我八丈遠,電線在我脖子上割出了一道傷痕。

電線掛電線的桿子倒在我邊上。

還有一個老頭憤怒的沖我大喊,說我弄壞了他的電線。

我記得當時我彷彿是第三者一樣,老頭的聲音,被放到極緩。

好像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我獃獃的坐在地上舉著從我脖子上掉下來的電線。

然後老頭這才看到我脖子上的傷,沒有繼續罵我。

而我,似乎是害怕爸爸媽媽說我,都不敢和家人提起這件事。

所以我還活蹦亂跳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真心感謝我的身體。

在危機時刻它們掌控了主動權,讓我遠離死亡。

感謝你們。

還有沒有事件四五六?

事實上還有。

我現在運氣之所以不好,可能我的運氣都被我的身體用來維持我的存活了吧。

更新於2019年1月9日。

嗯……剛剛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也不曉得我是怎麼活的這么大了。

剛剛下班,推著電動車下台階,結果忘記關電動車了,手不小心擰了一下,然後我就被電動車帶的沖了下去,連人帶電動車一起砸了下去。

然後……

反正是等我反應過來,我是站在倒著的電動車邊上。

脖子肩膀手腕膝蓋腳腕都很疼,但是又不是疼的很厲害。

然後我環顧了下四周沒有人。

一個人堅強的將電動車扶起來,騎回家。

在騎回家的路上,才逐漸感覺到疼意,隱隱的那種到現在打字,手腕也開始疼了。

但是沒有什麼大事。

我的身體,真的好感謝你!!!

更新於一月19日。

今天,嗯……

作死的開著電動車單手接了個電話。

然後本來很平穩的開著,如果前面沒車停的話。

然後……前面車停了。

我特么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單手掌把。

掌把的那邊萬萬沒想到剎車不能用。

所以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前面車離我越來越近,自己的速度一點不改變義無反顧的沖向了前面。

內心絕望而又崩潰。

嗯就是一手拿手機放耳朵上一手掌把的那種絕望。

那一刻我的腦中飛快的閃過去,撞上要賠好多錢!撞上可能自己會受傷!怎麼辦!

甚至感覺風都慢了不少!

然後逛!

撞上了!

我睜開眼,撞到了路邊一個三輪電動車。

我在最後一秒,我的手強行拐了下車把,然後車頭偏,撞上了邊上三輪電動車。

我保持著單手舉手機單手掌把的動作目瞪口呆的和前面騎三輪電動車的大爺面面相覷。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結結巴巴的道歉。

最後。

大爺也沒追究我的責任。

現在在家我的手都是哆哆嗦嗦的。

嚇死我了!!!!!

更新於1.21日

講真我平常真的是一個平地摔,走兩步絆一下的主。

(雖然總是因為種種臨時反應,沒受傷,或者說是沒受大傷)

但是玩那種反應遊戲也是輸的很慘的那種。

但是,我有的時候,真覺得,身體是有自我意識的。

也就是說肉體意識和精神意識。

例子就是上面那些吧。

發生危險那一瞬間,大腦來不及反應,但是肉體意識臨時取代了你的身體,它不想受傷,不想讓自己處於危險,所以它就接過了那一瞬間的反應。

為什麼我這么想。

因為剛剛發生了一件小事。

我手搭在膝蓋上,歪頭正和同事說著什麼,也就是說我這個手在我的視線盲區。

無意識的放在開了一點的抽屜間隙中。

然後我另一邊的同事關抽屜鎖抽屜的時候。

正在和同事說話的我的手,唰一下的自己往上一抬,注意,這個時候我的大腦並沒有給手指指令讓它抬手。

因為它的自己抬手的這個動作和反應

我反而驚愕的轉過頭來看著手指和重重關上的抽屜擦著過去了。

可想而知,假如說我手沒有抬起來,被同事這樣重重的一推抽屜。

我的手指蘿卜丁,發青腫脹發紫是跑不了的。

我低頭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手,我的手乖乖的如同一隻鵪鶉一般乖的不得了。

然後我摸了摸它,心情無比復雜。

ps:我有沒有受過很嚴重的傷?

一。

小時候從幼稚園 里回來。

第二天媽媽給我扎頭發,梳子梳頭的時候,我媽察覺出不對勁了,因為我的腦袋上有個很大的didi

就是小孩子腦袋撞了一下起的大包。

那次很大

我媽驚慌的看著我:疼么

我玩著手指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她搖了搖頭。

媽:怎麼摔得?

我:兩個小朋友把我從滑梯頂上推下去了。

二。

我們大院有個小操場一樣的活動時間。

那個時候,有曬麥子的經常過來。

曬麥子的把自己孩子也帶來了。

幾個大孩子騎著單車在大院繞著麥子玩。

那個時候我還不是很大,和朋友在玩。

然後那幾個大孩子決定要玩捉迷藏。

騎單車的那種捉迷藏。

於是,那邊大孩子瘋了一樣的騎單車。

我和朋友也在玩你抓我我抓你的遊戲。

然後我就往前跑了一步。

就聽到我朋友的尖叫,叫我的名字。

我迷茫的看向她,然後我就感覺昏天黑地,天旋地轉。

倒在了地上。

騎得最快的那個大孩子,重重的撞到了我。

我的記憶是從我腦袋上碾過去了。

但是我媽媽非說是撞到了腿。但是我的額頭確實是有個疤。

雖然說是暈倒,但是很奇妙,我清晰的感覺到了一堆大人慌慌張張的抬著我,四處找醫院。

我還記得他們說:這個醫院沒開門!去那邊!快去那邊!

三。

有一次和朋友打羽毛球,

地上是沙子,我為了救一個球飛快的從左邊往右邊跑去,然後腳底下沙子一打滑膝蓋重重的蹭出去了半米。

我朋友徹底傻了眼,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

我看了眼膝蓋上耷拉下來的肉。

沖她喊:我先去醫院,你去叫我媽過來掏錢。(是的,醫院對於我已經很熟悉了)然後我就單腿蹦著往醫院走去。

膝蓋上的那塊肉都被沙子硬生生搓下來了,耷拉在腿上,就差一點能看到骨頭。

四。

我過生日,我爸爸騎著單車

我站在單車的後面和他鬧,

然後一失足。

腳進了車輪里。

腳鮮血淋漓的窩在車輪里我爸爸滿臉崩潰帶著哭腔問我:疼不疼!

我覺得我爸爸有點可憐,我確實也沒感覺疼,然後我就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再然後我就被一群叔叔阿姨抬著松進了醫院。

值得一說的是,因為傷口面太大,傷口結痂之後,好像是久久的好不了,需要揭開結痂再結一次。

一堆人摁著我要揭我傷口。

我哭著喊著不讓。

然後有個帥氣的醫生慈祥的摸著我的腦袋。

「不怕不怕,誰揭你的,我打他好不好?」

我抽抽涕涕的抱著他胳膊委屈的點了點頭。

然後在這一瞬間!

這個醫生唰一下的手起,痂落

我:滿臉空白望著他。

他,轉身離開。

下一秒,劇痛這才席捲了大腦,至於又哭又鬧,就是另一段往事了。

至於什麼不小心碰到爸爸騎的機車腳蹬上面的那個炮筒一樣閃亮的那個東西。

嚴重燙了一下。

什麼被大伯伯騎機車從腳趾攆了過去

之類的

也是蠻多的。

雖然這些並沒有現在這么玄幻的逃脫危險。

但是我真心覺得我自己是活這么大是真不容易啊。

更新於1月24。

嗯今天倒不是我出事了。

是我一個親戚她被倒車的撞飛了出去。

最後腳踝那邊骨折。

嗯……這是背景。

我在裡面是什麼角色呢?

我接到電話急急忙忙的就往醫院趕。

到醫院下車之後。

手機脫手而出。

屏碎了,不是膜,膜完美的不得了……

我好絕望,我覺得我身上的細思恐極。

1.身體總是能危險逃生。

2.運氣有點壞到了極點。

有種奇妙的平衡感。

壞運氣和總能讓我危險逃生的神秘運氣。


伊西比:

2017.10.26
剛剛有一個朋友提醒我這第二個更新的句子不是很合邏輯。
那麼2也可以這樣講,”如果世界上沒有光,那我們就都等同於盲人了”

第一次更的效果好像不是很理想,這回換一個腦洞。另外,感謝900贊。

二更:

3. 「想像一下,死裡逃生只是假象,其實是一個宇宙的你死亡了,意識轉移到了一個你死裡逃生的平行宇宙。真相是,這個宇宙你的家人和朋友正在慶幸你大難不死,上一個宇宙的家人和朋友正在痛哭流涕。」
—————————————————
初更
2. 「你之所以能看到周圍的物體是因為他們反光,真實的世界是黑的。」

—————————————————
以下是原文

1. 你無法證明這個世界是不是剛剛誕生,你的思想是不是硬性植入。


真故君:

以合群統一的行為來判定事實的正確性,用莫須有事件造成一個時代的恐慌,人類最細思恐極的事,在許多暴力事件中,實施暴虐的人全都以【我是為你好】對自我進行洗腦。藉著所謂的「妖術「作為發泄口,本質是被壓抑階層的一種權力代償。不管是國外、還是本土,都曾爆發過許多【莫須有】毀滅性事件。

1692年初,座落在波士頓東北的薩勒姆小鎮被巫術席捲,一群年輕的女孩都染上了歇斯底里的怪症。她們在凜冬冰冷的村落裏手舞足蹈,醫生們束手無策,說女孩們是被巫術蠱惑。

這群虔誠的天主教徒之間一直流傳一個理論,惡魔需要代理人才可以作祟。

於是這群年輕的女孩指責了村裡的女黑奴題圖巴,村裡的女乞丐薩娜古德,以及村裡一個對教會不甚熱衷的老婦人薩娜奧斯本是惡魔代理人。

她們三人曾化身惡魔的形狀在漆黑的夜色裡布施邪術,蠱惑眾人。

沒有任何人願意為這三個底層的邊緣角色說話,法官深文周納,定罪就像二十二條軍規般荒謬。

「你是惡魔的代理人嗎?」

「不是,我從沒見過惡魔,我不知道惡魔長什麼樣子」

「如果你不知道惡魔長生么樣子,你怎麼知道你沒見過惡魔呢?」

很快他們被定罪了。

可惜怪病並沒有隨著惡魔的抓獲塵埃落定,反而像是瘟疫一樣傳染開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莫名地染上這種歇斯底里的怪疾,在病床上掙扎著指控自己看到的惡魔。整個小鎮人心惶惶,淹沒在了巫術的恐慌中。

直到在200多人被定罪後,法官們才發現這可能是一場鬧劇,不再處理有關巫術的案件,得了怪病的人們自然而然的痊癒了。

這場鬧劇最終弔死了19個人

70年後,在遙遠的東方大陸上,上演了一場更為大型的妖術恐慌,席捲了上至乾隆皇帝,下至販夫走卒整個大清王朝。

1768年的一天,浙江省德清縣的吳石匠遇到一位奇怪的農夫,名叫沈士良。他偷偷塞給了吳石匠一張寫有人名的黃紙。

彼時吳石匠正在給新修的大橋打木樁,沈士良希望他能把這張黃紙打在木樁之下。

據傳聞說,這樣可以讓黃紙上的人的魂靈被釘在河底,被抽走魂靈的軀體會很快死去

圖片來源《乾隆下江南》

然而吳石匠害怕自己會被牽扯到怪力亂神中,第一時間報了官,沈農夫被打了二十五打板後不知所終,德清縣卻與叫魂搭上了關系。

幾天後,一個原籍德清的乞丐計兆美乞討到杭州時被人問出了底細,被人團團圍住,認為此人來到杭州是為了叫魂而來。嚴刑拷打下計兆美承認了自己的巫術背景,至此叫魂案徹底開始發酵了。

瘋狂的百姓開始指責身邊的一切人都是叫魂的術士,從江南地區開始由南至北擴散開來。

乾隆下令官員徹查,高壓之下的官員又用嚴刑逼出更多的叫魂案件。

直到乾隆終於相信這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停止了對這個事情的關注,叫魂案也在不知不覺中沒了蹤影。

第一個故事,被改編成了DDL主演的電影《激情年代》 以及《The VVitch》

雙V組成的W,導演有意為之,目的就是發現我們囿於自己的習慣與偏見的認知

第二個故事被詳細地記錄成為歷史學著作,被譽為清史研究雙璧之一,由孔飛力教授著作的《叫魂-1768年中國妖術大恐慌》

兩個故事發生的背景,也是驚人的相似。

女巫案發生的時候,商品經濟正在改變清教徒自耕自種的經濟秩序,與此同時,教義下長期受壓迫的女性順勢爆發,她們開始走上法庭,借用這種「神賜」的權利,瘋狂地指責與自己有經濟摩擦的鄰居是惡魔附身。

而另一個方面,凌駕於平民階級之上的法官為了維持統制尊嚴,動用權利推波助瀾, 最終釀成慘劇。

叫魂案發生在康乾盛世的末期,政局穩定,商業繁榮。商業加劇財富流動,帶來巨大的貧富差距。

於是個體就掙扎在強大的生存壓力與巨大的貧富差距的夾縫中,最終借莫須有的叫魂爆發了。

底層的平民瘋狂地對乞丐與和尚動用私刑,發泄積攢的戾氣。

而乾隆的介入,官員們紛紛把叫魂事件看為一項政績,默許底層階級的這種行為。這場庸人自擾的惡魔鬧劇持續了一年之久。康乾盛世由盛轉衰,就是從這里開始。

《激情年代》里有這樣一幕,一個農婦被指責為女巫,原因是鄰居的牛暴斃,她又恰巧在牛倒下前,看過一眼,被認定以眼殺牛。

幾百年過去了,科技掃除了大部分的愚昧,這種荒謬的怪力亂神似乎離我們很遙遠,可是剝掉巫術這層外殼來看呢?

小女孩指著莫須有的地方,大喊「魔鬼」,才是《演員的誕生》

兩個故事裡,妖術僅僅是一個發泄口,本質是被壓抑階層的一種權力代償。 孔飛力教授說,《叫魂》也是在寫現在的中國。

08年次貸危機帶來的全球性經濟衰退,中國深受其害,實體經濟開始衰退。12年的時候,釣魚島事件出現,民間開始了有組織的遊行反日運動。

中國法律本身是禁止非法遊行示威的,但在苗頭開始之時,官方態度很微妙,他們並沒有及時地制止這種行為。

這給了心有怨念的人一種權力的錯覺,遊行急速發展成為明火執仗,最終演化成13年大範圍的砸車事件。在有關部門迅速出手嚴懲幾人之後,這股愛國主義風氣又迅速煙消雲散,像極了多年前的妖術。

有興趣的可以搜索一下這條新聞

馬上又要步入2018年,和2013年一樣還是過著同樣的生活,平靜的日常下,起伏著的是涌動的焦慮。

在網上購買一些有用或沒用的「付費課程」,用學習來解壓自己。

又或是開始自稱佛系青年,換一種方式調侃生活當中的不如意。

然而即使是佛系青年,爆發起來也非常可怕。

突然想著最近最細思恐極的一點,那些天天罵廣電總局的,很有可能就是最近支持封殺皮幾萬的。

2018,日子繼續。

世界上最著名的佛系青年,聖雄甘地

帶領全印度的佛系青年展開非暴力不合作運動,趕走了英國殖民者,贏得了印度獨立

「呔,吃老衲一記萬佛朝宗。」

我偷偷把【激情年代】放進了後台,輸入片名即可獲取,因為題材的特殊性,手慢無

片名很激情,電影很剋制

以上

真故電影 微信號:zhengudianying ,關注真故電影,每天一個電影背後真實的故事。


陳滌:

放一下自己的文章好了,挺適合這個問題。
這是一個關於食人族的故事。

提姆達洛博士,在學術界籍籍無名,一個今天在各類百科上都查不到的名字。他從小喜愛鳥類,長大後當了一名鳥類學家。

童年的提姆達洛和他的妹妹。

叢林中的提姆達洛。
讓他轟動一時的事件發生在1977年,他與兩個同伴組成考察隊,進入弗洛雷斯島叢林,為了尋找一種據說已經絕種的鳥類:弗洛雷斯角鴞。只有他一個回來,他被控殺人與損毀並食用屍體,他自辯說,是叢林中的怪異矮人殺了他的朋友,但沒人相信。

以下為有關紀錄片中給出的提姆達洛的出庭照片以及探險隊合影。
他被當時的報紙稱為「美國食人魔」。

提姆達洛案中印尼嚮導瑞吉的屍身殘骸。

終審結果判定提姆達洛有罪,並判處其無期徒刑。關押在位於巴厘島的克羅博坎監獄。

1992年,人類學家理查候波克開始在印尼地區研究澳洲人類遷徙史,2003年,他發現了一批奇怪的古代人類骨骼與遺物,因為骨骼尺寸和現代人對比起來很小,他借用了魔戒故事裡矮人族的名字,稱之為「哈比人」。圖為弗洛雷斯人(哈比人)與人類頭骨對比圖。

《自然》雜志上刊登了這一發現。封面照中由人骨及弗洛雷斯人骨拼成了骨架,表現了二者體型的差距。

在調查中,理查在附近村落聽到了一個自古流傳的傳說,主角是一種當地人稱為「伊布矮妖」的生物,這種生物會綁架村民的孩子並吃掉他們。圖為繪制的「伊布矮妖」模擬圖像。

理查將這個傳說與提姆達洛案聯繫到了一起,提姆達洛的自辯中提到的矮人很可能就是他發現的「哈比人」,但他發現的這個古人種遺跡存在時間是在兩萬年前,這個古代人種真的會經歷兩萬年的時間活到現在嗎?於是他對此進行了研究和對比。

1977年提姆達洛案中的證物。提姆達洛聲稱是在叢林中發現的猩猩屍體中找到的,但在案件審理中此物被印尼警方認定是他用來殺死同伴的凶器。

2003年理查候波克發現的古代人類遺物。

初步從遺物上確定兩者相似後,實驗室中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在弗洛雷斯島當地,土著人的慶典中也有「伊布矮妖」的形象,據說這個形象可以保佑人們不受他的攻擊。

根據這些線索,理查認為,提姆達洛所說的怪異矮人應該是真實存在的,他申請了三年,終於得到了印尼政府的許可,可以面見監獄中的提姆達洛。在短暫採訪之後,理查再也沒能見到提姆達洛。

經過採訪之後,理查帶人深入叢林,發現了提姆達洛留在林中的隱蔽處及觀望台等物,證實了提姆達洛的考察活動確實存在;在當地村民口中得到了怪異矮人,即「伊布矮妖」的傳說;在雅加達確認了「伊布矮妖」的描述與他發現的古代人骨特徵一致;在提姆達洛曾任職的伊利諾伊大學找回了印尼人認為與案件無關而寄回美國的提姆達洛叢林錄音帶,其中錄到提姆達洛曾提到的奇怪叫聲。

但是,印尼警方宣稱這些仍然不夠,唯有理查拿到怪異矮人的生體證據,才能再審此案。理查為此從2006年努力到2013年,終於籌集到必要的人員、設備及資金,再入叢林,雖聽到了可疑的聲音,但未能發現任何確實證據。

關鍵物證出現在不久之後,提姆達洛的隨身物品結案後被寄回美國家中,在檢視這些物品的清單時,理查發現其中有一台攝像機,提姆達洛曾說過裡面有關鍵證據,但他在慌亂中丟失了它。在後來的現場勘查中,印尼警方發現了這台攝像機,但從未向法庭或提姆達洛提起,也沒有播放過裡面的影像,警方直接將其寄回了美國,裡面攝錄的錄像帶也許尚在。

在堪薩斯州帕遜斯,理查找到了提姆達洛的妹妹,他僅存的家人。物品寄回後她一直保存著它們,多年中存放物品的箱子從未打開過。在其中,理查發現了提姆達洛的攝像機,其中果然拍到了人形動物及提姆一行受到襲擊的影像。

2015年,在理查的努力下,提姆達洛的名譽被挽回。

但提姆達洛永遠未能出獄。

在這個悲慘故事的最後,理查宣稱將繼續尋找「伊布矮妖」的證據,因為他相信自己在叢林中曾聽到其發出的叫聲。

OK ,實際上這件事是有真實成分的虛擬事件。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只能大家自己判斷了。

不過矮人的傳說是完全真實的。那麼,「伊布矮妖」留下的痕跡真的只有這些骨骼嗎?

理查尋找到的古矮人骨骼來自兩萬年前。那時,人類早已出現。矮人和人類在當地一度共生,如果這些矮人一直活到至少1977年,那一定曾有相當數量的矮人活動在印度尼西亞群島。在當地的傳說故事中,各種蛛絲馬跡是不會缺少的。

首先,在事件發生的弗洛雷斯島上,有著這樣的面具。當地人介紹,這就是「伊布矮妖」的形象。嘴裡的牙齒並非象徵,據說,「伊布矮妖」的牙齒就是這個樣子。

在當地的村落入口,可以看到這樣的雕像。這也是「伊布矮妖」,用來恐嚇他人。

這可怕的形象及伊布矮妖吃人事件的描述一直流傳在當地。實際上,食人事件在印度尼西亞群島地區並非少數。印度尼西亞群島包括17000個島嶼,群島包括五個國家,馬來西亞、新加坡、文萊、印度尼西亞及巴布亞新幾內亞。其中馬來西亞,新加坡,文萊這三個國家接近亞洲大陸,較為發達,印尼及巴布亞新幾內亞距亞洲大陸較遠,且地理位置上沒有較好的海運航線,經濟落後,並且存在大量原始叢林,其中生活著很多部落人,這里保有原始的生活習慣,根本用不上電和自來水。在這兩個地區,很多部落都有食人習慣,到了今日,有些部落中仍有人骨武器或用品存在,在遊客來訪時還會拿出來炫耀。

來自國產系列紀錄片《行者》中的一個鏡頭,新幾內亞部落長老秀出仍在使用的人骨箭。

人骨武器。

人獸骨兼有的骨制工具。

當地人堅信,人骨武器可以更好的致人死地,用人骨武器的勇士也會更有力量,更強大,更勇敢。

在印尼的一系列神話中,世界的豐收與興旺都來自於人的屍體。加里曼丹地區信奉古魯大神,這位大神想要娶自己的女兒,於是其他神殺死了她的女兒,在女兒的屍塊長出了各種作物,可供人們食用。

這個就是古魯神的面具形象。

在爪哇島一帶,這個神話變了個樣子,古魯神的兒子和女兒相戀,於是古魯神殺死兩人,一個人的屍體變成農作物,另一個人則屍體化作家畜。

這個地區,古魯神的形象是這樣。賽蘭島地區的傳說更為可怕,傳說中,當地古時有九個部落,一個美貌的姑娘,海努維勒誕生在這里,當地人驚嘆於她的美貌,在圍繞她跳舞九天九夜後,將其殺死碎屍,每個部落帶回一塊身體,這些身體被埋在不同的地方,從這些屍塊上,長出了各種農作物。

賽蘭面具。

這些神話中隱藏著的食人資訊簡直是呼之欲出。為何食人習慣在當地如此盛行?這其中與「伊布矮妖」的存在有沒有關系?

傳說描述中的「伊布矮妖」身體只有半人高,上半身體毛特長,尖牙利齒,有類似猿類的強壯手臂,在印尼及新幾內亞地區的儀式文物上,都可以看到這樣突出體毛的形象。

突出尖牙的形象更多。

如此多的形象中,體毛,尖牙,猿類這些要素都能找個齊全,不過這還沒辦法推導出結論。於是我轉向我自己的硬盤資料庫,發現了這樣一本書,出版自1931年,講的正是新幾內亞地區的木雕文化。

那時存在的古老物品遠超現在,很多物品在現在的網上已經無從尋找。在照片中,有這樣的盾牌,名為「喜悅呲牙者」。

這樣的形象很多,這張圖中的左方盾面,呲牙者的頭下方另有一個普通人形象,是吃下肚的獵物嗎?右方盾面的人用手圍著呲牙的嘴,興奮的表情十分形象。

這些地標板上的人形也十分突出嘴和肚子的描畫。

方形盾牌,肚子上另有一張嘴。

上半身特長的體毛?

這種裝束現代也還能看到。

祭祀儀式上的裝扮,從頭上面具與身體的比例可以看出,這些神的實際身高應該不怎麼樣。

當地人的古老餐具,材質不詳。

關於印度尼西亞群島上食人部落的文化沒有什麼研究書籍,當地文化也沒有文字記錄,單靠科學家的少數記錄及一些遊記,我無法最終確定當地這些藝術形象與「伊布矮妖」食人傳說的關聯。

我能夠確定的是這些事:當地某些藝術形象來自遙遠的古代;「伊布矮妖」的骨骼確實存在,它們食人,並且形象特徵與某些當地藝術形象部分相符;當地人與「伊布矮妖」的生活時間段大段重合;「伊布矮妖」及當地部落都有食人傳統;當地神話傳說中的神很大部分有分屍偏好……

無論事實怎樣,當我以後看到一個新幾內亞面具,我就會想起這個世界上也許曾存在過別種高智商類人生物,他們幾乎走到了現代人的眼前。但最終,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僅僅是木頭面具上猙獰的形象與他們是否仍然存在的謎團。


Susana Zhang:

先從一個熱門微博說起:

某知名博主發出了這樣一條微博,


於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紛紛表達了自己聯想中的,對這個默認為敵方正妹的做法。

不難猜到,熱門評論不堪入耳,有說「開槍,趁屍體還熱。」 也有說冷的熱的都可以。還有一些熱門評論如下所示:


這樣的評論觸目驚心,讓人不禁聯想到二戰期間日軍在南京犯下的慘無人道的罪行。於是有人發出了與這些評論不一樣的聲音:

這個熱門微博,一個稍微不加道德束縛的聯想命題,就把人性中最可怕的一面引誘了出來。

在戰爭中,人們對待敵方個體的方式往往會基於「去道德倫理」的態度。敵方的人通常被認為是「邪惡的」與被物化的。而這樣的心理設定一旦達成,那麼對待敵方用如何醜陋,反人類的行為,都不會讓自己形成負罪感。於是在戰爭或者群體間對抗的事件中,喪失人性的行為時常有發生。

在社會心理學里,這種心理設定被定義為「去人性化」(Dehumanization),曾被廣泛地應用於軍事與政治洗腦中。例如,


19世紀末大量湧入美國西部的中國人被政治話語權掌握者形容為蝗蟲和支那豬,以此來物化中國人的形象,為歧視的行為做合理化的解釋。


一戰中為了爭取更多的美國人加入反對德國的戰爭中,美軍方將德國人描述成醜陋恐怖的猩猩。

類似的例子舉不勝舉,去人性化的心理設定一旦形成,任何超越道德底線的行為都有了正當的解釋。於是歷史上慘絕人寰的事件,如納粹對猶太種族的滅絕方案,日軍對中國村落的「三光」政策,盧安達種族大屠殺事件,看似是特定民族的殘暴行為,實則深埋在人性中,在一定的心理設定下,時刻都可以爆發。

就像一開始提到的熱門微博一樣,即使只是一個簡單的,帶有去人性化暗示的命題,就可以引發大量超越道德底線的言論。那麼像南京大屠殺那樣的事件,如果換做其他民族,甚至是我們自己,在充分的心理操控下,同樣也是不難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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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沉不住氣了,評論區的部分人,請問你怎麼把強奸奸屍當作一個玩笑來開?還嘲笑答主聖母,SB,神經病?你們的同理心在哪裡?換作是你的母親,你的妻子,這樣的玩笑不會讓你背脊發涼嗎?


希言:

其實你到現在也無法確定,你看到的這個世界是你真實經歷的世界還是你臆想出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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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是否是封印在我們腦海中一次次輪回經歷的顯現?

————————4、28的更新—————————————————————————————

霍金大大對於真實世界還是夢世界的解讀:
<( ̄︶ ̄)>哈哈,果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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