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哪些細思恐極的事?

問題描述:人類有哪些細思恐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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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小螞蟻:

講講兩次在部隊打籃球的經歷吧!

1.第一次打籃球是指導員組織的,當時非常想表現。積極的一塌糊塗!各種搶斷!跳投!完美傳球!

就在打到下半場的時候來勁了,我抓住了一次完美的搶斷機會!可是好巧不巧差了一步!我的大拇指插上了那顆飛速運轉的籃球!

就在那一瞬間,我沒有感覺到疼痛 但是我眼睜睜的看到了我的大拇指以一個90度的姿勢彎到了我的虎口 我來畫個圖!

畫面是這樣的!

沒有任何的思考!

我右手做了一個擼管的動作 猛的一扳!

竟然扳回正常的位置了

忍痛打完了下半場 回到宿舍發現整個大拇指都青掉了。 。 , 。

現在想想真後怕 沒有做過任何後期處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腎上腺素的作用?

2.還是打籃球 還是在部隊

和一幫2期士官打籃球, 都是拼身體的

我一個跳投滯空 哇!那種感覺太美妙了!當兵的強健體魄使我感覺賣迪附體!

然而那個牛逼士官在我起飛的時候用手重重的推了我的腰一把

就在那短短的兩秒鐘之內。 。 。好吧一秒鐘之內 我感覺整個時間被定格了!

我彷彿來到了四維空間!

我可以看見我的隊友再對我大喊!我還看見了那個二逼士官驚嚇的眼神 !還看見了我自己慢慢的從直力狀態變成了180度橫向的狀態!

當時我是想死命的把身體挪回來!可是動也不能動 只能看見周邊的事物在非常緩慢的運行著!

然後慢慢的慢慢的 彭!接觸地面 當時就躺在地上動不了了。 , , 。完全感覺不到下半身。 。 , ,真的嚇的我半死!我以為我下半輩子就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然兒強大的身體依舊救回了我。 , , 。一個小時後我又沒心沒肺的打籃球去了

這兩件事的發生告訴了我。 。 。在部隊

還是不要逞能的好!

人類!還是有待開發!


hetts:

都說人死了的時候會回放整個人生,所以現在是在經歷人生還是在回放人生。。。


耐溫爾因克:

「我」的悖論。

什麼是「我」?這可能是一個哲學問題,會引發唯心與唯物的討論;也有可能是心理學問題,引出自我,本我等概念;甚至說宗教問題,比如諸法無我之類的解釋。然而我想基於「人體」也就是基於人體學或生理學的角度探討人的個體區分,本文較長,請以第一人稱閱讀,必定細思極恐,各位看官務必保持理智。

先說一下「我」的定義,人類個體用來自指的代詞。關於「我」的討論可以引出人類個體用來區分自己與其他個體和物質的方式。

關於「我」的解釋,有三種主流說法:身體說,大腦說和思維說。

身體說認為,我存在於我的身體之中,我的身體就是我。乍一看沒啥問題,仔細一想卻漏洞百出。設想這樣一種情況,我身體遭受了創傷,被換上了假肢,器官被換成了別人的,那麼屬於這個身體的我還是我么?可想而知,我會說這是我。當出現極端的可能性,我除了大腦以外所有零部件全都換了,想像存在腦移植手術,我的大腦被移植到另一個人身體中,我身體的年齡,性別,外貌都會改變,此時的我還是我么?我還會說,我還是我,盡管身體都變成了另一個樣子,說實在的,我無時不刻想跟王力宏換一套身體,而且我不會認為「我」會因為換身體而改變或者死亡,我老婆估計也會很高興。

此外,我的身體細胞不停的更新迭代,除了神經系統和心肌,隔幾年就換一批,此時的我還是以前的我么?我看到小時候的照片,他和如今的我差別如此巨大,無論物質還是記憶,我也經常會被朋友說,過了這么多年,你變了,你不是以前的你了,此時的我還是過去的我么?我還是會說我還是我,我沒有變成別人或者死亡。再者,如果我哪一天不小心成了植物人,大腦被切除了,「我」是存在還是死亡了,如果是我的話,覺得我到了那一天就和屍體沒什麼區別,盡管醫生不一定那麼認為。

可見,身體說不太靠譜。上文說到,大腦細胞不會更新迭代,那麼我的大腦是不是能夠代表我呢?如果我的大腦能夠代表我,似乎可以解釋的通,現在腦死亡也常用作定義死亡。

假設這樣一種情況,存在一種類似於《致命魔術》中的復制機那樣的一個機器(未來的科技水準未必不能達到)。進入這樣的機器,我的每一個原子位置以及其運動狀態全部被複制,然後在很遙遠的另一處,將一群新的原子按照相同的位置及運動狀態排列,復制出了一個「我」,同時原本的我被機器銷毀。假設這是一個從青海移動到上海的機器,那麼我可以在青海和上海之間做瞬間移動,並且到達目的地的復制出的我和原本的我大腦構成完全相同,攜帶我的所有記憶,可以認為復制出的「我」是我么?如果某一天這個機器出了故障,復制出了一個「我」,但是銷毀的邏輯失靈了,我進入機器發現我愣在了原地,工作人員告訴我,我要去進去實施身體的銷毀,因為此時此刻你已經在上海進行工作和生活了,我當然不幹了。可見這樣解釋的我存在矛盾,世上怎麼會有兩個我呢?

有人可能會說,復制的身體和大腦即便組成成分完全相同,但是並不是同一批物質。那麼借鏡下面的問題做一個思考,我前幾年看到一篇玄學文章說中國在青海湖研製航空母艦,並且能夠通過物質波將航空母艦隔空運往上海。假設存在這樣的機器(未來科技水準未必不能達到),這個被運輸的不是航空母艦,而是我,那麼我進入這個機器我的所有原子狀態會被記錄,然後所有身體原子解體變成原子雲一樣的物質,通過物質波或者說直接通過地面交通工具等運輸到上海,這批原子是組成我的同一批原子,然後按照記錄的狀態還原成一個「我」,那麼這個我還是青海的那個我么?新產生的我擁有我之前全部的身體和大腦,如果這個我是我的話,那麼我在運輸過程中這批次原子可以組成一個桌子,一台電腦甚至一頭羊,那麼運輸中的我就是桌子,就是電腦或者成了羊了么?假設某一天這個機器出了故障,我無法還原成以前的我,那麼我是不是永遠變成了桌子,或者一頭羊呢?更多人會認為這種情況下,「我」被殺死了,這就和存在一個「我矛盾,重生的我應該作為新生命存在,青海那個我應該給他立碑。

這樣看來,大腦解釋其實和身體解釋也是一樣存在悖論的,那就是物質的更新意味著「我」的變化,而物質是物質更新的,這和我們日常中所理解的「我」有矛盾。因為「我」在人體學中如果作為代詞,必須有恆定性。否則就會出現「前一秒的我不是現在的我」這樣的悖論,因為不論時間力度多麼小,就算是普朗克時間,只要時間流逝,身體就會變化,「我」就會改變,我就不再是我。而如果這樣的悖論發展下去,思維就會陷入混亂。

那麼還有人指出,其實「我」的定義來自於記憶或者說思維,即思維說。這種想法認為思維獨立於身體存在,只要我保留了我的思維,我就還是我。不管是靈魂的方式,還是別的什麼方式,比如存在模擬大腦神經突觸的機器能夠剝離意識,那麼離開身體的「我」還是我么。之前有個電影《超能查派》,裡面有一個意識機器,可以通過優盤將「我」的意識移植到機器上,那麼那個機器可不可以當做是我。不仔細想其實是可以的,但是假設這個優盤被人賦值了好幾份,實際上有無數個攜帶我的記憶的機器出現了,那麼哪一個才是「我」?聯想另一部著作《哈利波特》,鄧布利多死後,他的魔法畫像依然攜帶生前的記憶,還偶爾和哈利對話,那麼可不可以認為鄧布利多沒有死,而是以畫像的方式永生了?盡管羅琳女士也沒多寫,但是我們都認為鄧布利多死了。如果我是思維的話,那麼脫離身體的思維的「我」和存在於身體的「我」是一個我么?鄧布利多畫像說的「我」和生前鄧布利多嘴裡說的「我」是一個「我」么?顯然不是,思維說也還是存在悖論。

本文主要說了人體學和生理學「我」的定義,或者生命個體的定義中的細思極恐。想多了確實很可怕,所以釋迦摩尼會說「我」壓根不存在,陷入主觀唯心甚至幻想世界不出來,還有什麼庵野秀明搞出來的什麼「人類補完計劃」那種脫離物質純心理學的我,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哎呀kkk:

流走的時間,好比我明天和朋友約好出去玩,那我今天晚上會很興奮,躺在床上我就會快點讓自己睡著,因為我不會失眠,一覺直接睡到早上不斷開,如果我想盡快出去玩,那我就會盡快睡覺,如果晚睡一個小時,我就會晚一個小時出去玩。

我感覺今天和明天就像兩個平行空間,今天的我熬夜在床上玩手機的時候,如果我早點睡,我就會直接去明天,而晚點睡的話,在我晚睡的這段時間里,我還是停留在今天


雨下一整晚:

小時候一直糾結的事,人死後就沒了,還有新的人出生,然後一直輪回到什麼時候呢,這個地球一直在轉,宇宙也是,會一直永恆嗎?那不到一百年之後,我們都死了,我們只有100年的時間感知這個世界的存在,我們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不會像偉大領袖毛主席一樣被世代人銘記。我們的後人也只是近幾代會想念你,當所有人都不記得你的時候,你的存在在這個大宇宙來說不值一提,哎呀!我表達有點亂,我就是想說沒有終結的時間,我們死了之後這個世界還在運行。可能過個上億年,地球會毀滅。但相對於宇宙來說,這不算什麼,我們人類的認知有限。可能除了宇宙有更大的世界,反正,沒有終結………

我表達不清楚我想要說的,發愁


發不了圖片,不知道為啥

有點笨,算了估計也沒人


夫山先生:

第一次答。。。。。。

正文來了~~~

在看到從很遠(光年)來慢慢的變近看地球和

我們觀察細胞,慢慢改變量級也是那種星雲的樣子一樣。

由此,我的腦洞來了, 人類也是一個宇宙中很小的一個量級,也就是說,可能這個宇宙就是某一個生物的一個細胞,這個細胞不是絕對的一個概念,只是表示這個量級,而我們就像誇克這個量級一樣(或許更小),所以,黑洞,某個星球的爆炸,坍縮等等就是細胞的正常死亡或者病變。

現在我們再回到自己的細胞里,可能在誇克之下還有很多很多的量級,而,在某個量級里,就有像我們人類一樣的生物,有自己的獨立意識,自己的社會制度,可能也在思考我在思考的這個問題。至於我們為什麼沒有發現,原因就是我們還沒到觀察到這個量級的科技條件。

還有因此,時間也會變得很神奇,我們的一秒,可能在我說的我們的細胞里的那個量級下的生物看來像100年1000年那樣。同樣,宇宙這個細胞的所有者可能上個廁所的時間,我們已經過了從恐龍到現代的跨越。

有的話可能有點繞,希望看到的人可以看的懂,歡迎討論。


子魚:

最細思極恐的我覺得是顏色吧

雖然大家都說天是藍色的,草是綠色的,

但是誰能說每個人看到的顏色都是一樣的呢

或許別人所謂的綠色,你實際看到的是紅色,

從小認識顏色便是如此,

媽媽告訴你天空是藍色,

於是一千個人看到的也許是一千種顏色,

但他們都稱之為藍色

不是很恐怖嗎


薛定諤的貓:

思維超脫不了認知,哪怕是幻想也不能憑空想像,而依據的同樣是你的認知,這說明人類在沒有外力幫助下永遠無法認清自我。


搖曳:

我們以為浩瀚無邊的宇宙,也許只是其他更大限度的宇宙中的一個粒子。

而我們以為無法細分的粒子,裡面也許包含著璀璨的宇宙。


陳櫻:

就像盒子里裝著很多玻璃彈珠一樣,會不會我們的宇宙只是某個不明生物手裡的盒子,裡面裝著很多玻璃球(行星),很奇怪的想法啊


canzone una:

你怎麼知道,你和別人看到的顏色一樣,聞到的味道一樣


和依:

我覺得是現在對於小時候的記憶,分不清有些事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楊美味:

人類一直繁殖,其實就是傳遞自己DNA

那我們一代代傳遞下去的DNA,會不會是時間這頭的某個高級物種寫給時間那頭的某個高級物種的信啊?

一直挺好奇我們是不是信差


苟富貴:

不算人類吧…

突然想到:光,是有速度的,人反應神經也是有反應速度的。那麼,眼之所見,耳之所聞,鼻之所嗅,嘴之所嘗,手之所觸,其實都是過去,你接觸的一切都是過去。


杠精:

在回憶久遠的場景片段,為什麼腦中會是第三人稱視角?


匿名用戶: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 賽德克,巴萊
,這是部好電影,沒看過的同志可以去看看。劇情就是抗日吧。這不是重點……
我在部隊的時候,有一次集體組織看這個電影。
電影上半部分結尾的時候這個部落不能忍受日本人的侮辱,奮起反擊……電影在部落對日本人的殺戮中結束。其中兩個地方 部落的人在殺戮的時候,日本人四處逃散,有一波婦女兒童躲到了一個小房子里,然後被部落人找到了,那個人從牆縫中看到裡面有人,然後舉槍朝裡面射擊,基本殺完了。還有一個地方也是一波婦女兒童躲在一個房子里,外面打鬥把門給撞開了,然後部落一群人 一群男孩 發現了她們,然後也給殺完了。
我們看電影時候,第一個地方,那個人端槍之前有過一點停頓,這時候,坐在前排和我們一同看電影的領導 中隊長 用特別興奮的語氣,說了一句,快殺啊。然後底下好多人隨聲喝彩。
第二個地方也是,那群婦女兒童被殺的時候,中隊長隨即特別痛快的呼應……
後來我們中隊長在看完電影之後作了總結,主要內容是勿忘國恥,但是有句話我記得很清楚,他說要不是現在條件不允許了,我也想來個東京大屠殺。當時說這句話,也有很多人回應。
這件事給我留下很深陰影。很多方面都是細思極恐。


CXM:

我為什麼在這個身體里


單行道酒窩:

高中時代,一次午休時間沒有在教室,拿了歷史書去了小樹林的石頭凳子上看書,看著看著,自己莫名其妙關上書站起來走到了小道對面的石頭凳子上坐下來,打開書繼續看,好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我坐下來還一瞬間納悶,我坐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到這邊來,莫可名狀。。。然後沒多想,繼續看書,不到一分鐘,聽到噼啪一聲響,抬頭一看,一根大樹杈掉下來,正砸在我之前坐的位置上,感覺好神奇。。。記憶猶新。這是第六感還是啥?


Nord:

這件事就發生在不久之前,有一天晚上我做夢,夢見我在坐在班裡上課玩手機,我當時坐在最後一排靠門的地方,教室的門上一般都有一個透明的小窗戶,我記得我當時在夢里玩著正高興時,抬頭不經意的一看發現竟然有個不認識的老師看著我,他發現我看他後,他就把我叫了出去然後班導也走了過來之後我就被嚇醒了。第二天因為這個夢所以那一天上課我都沒玩手機,結果到了下午夢中的事情也發生了。只不過被收手機的人不是我,而是我旁邊的人。而夢中我不認識的人是我教導主任。被發現玩手機的人被退學了,現在想來真是逃過一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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