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哪些試圖改變自然規律,然後被打臉的例子?

問題描述:人類有哪些試圖改變自然規律,然後被打臉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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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筆小微:

難道不是:「山竹」拆散了「天長地久」

深圳鹽田區大梅沙海濱公園內的著名景點「天長地久石」被颱風吹毀,該居民在網上發布的對比照片顯示,颱風前,海灘上有兩塊彼此挨得很近得石頭,「這兩塊石頭就好像彼此在鞠躬親吻似的,加上一塊石頭上刻著『天長地久』四個字,很多人都會來這里拍婚紗照。」而在颱風後得照片中可以看到,刻著「天長地久」四個字的石頭倒在沙灘上,兩塊石頭只有一塊仍然挺立在海浪中。原圖

颱風後的「天長地久」

不知道眼尖的網友們看到那「天長地久」的磚頭了嗎


思無邪:

盲目引入外來物種

一個地區的生態環境往往是經過長期演化而形成的,如果盲目的引入別的地方的物種,往往會打破地區的生態平衡,破壞生物多樣性。這種例子數不勝數。

亞洲鯉魚

亞洲鯉魚是鯉科魚類的通稱,並不是只是鯉魚,也包括草魚,青魚,鱅魚(也叫花鰱、胖頭魚),鯉魚,鰱魚,鯽魚等。

最初在上世紀七十年代,被看中食草和濾食性的亞洲鯉魚被引入美國,作為水產養殖場和污水處理設施的清潔「凈化工具」,用以生物法清理有害藻類。

但是美國人沒想到的是,這些從亞洲引進的「清道夫」在十幾年後竟成為了他們的災難。

亞洲鯉魚適應能力極強,他們逃離了限定的水域,四處繁殖,給美國十多個州的河流、湖泊生態帶來毀滅性災難。美國農業部已花180多億美元,試圖攔截亞洲鯉魚進一步侵入五大湖區,但前景並不樂觀。美國專家曾建議投魚葯和用電網控制亞洲鯉魚,結果導致大量本土魚類死亡,而亞洲鯉魚依然活蹦亂跳。美國人不愛吃淡水魚,且不懂得如何烹調去除亞洲鯉魚的土腥味,只有眼睜睜看著亞洲鯉魚橫行無忌卻束手無策。

放兩張對應題目「打臉」的圖

這個美國妹子在用弓箭捕獵亞洲鯉魚,不聊被躍起的鯉魚一個甩尾重擊臉部,看著都疼啊。

澳大利亞兔子

澳大利亞這片大陸本來是沒有兔子的,直到1788年的時候第一批歐洲兔跟隨阿瑟·菲利普船長來到澳大利亞,作為糧食儲備圈養。到了19世紀,一些歐洲的農場主將帶來的兔子放生到澳洲荒野享受騎馬打兔子的樂趣,但是他們沒想到兔子種群規模越來越大,每年都在以130公里的速度擴散,在1930年左右兔子已經統治了澳洲的大部分土地,達到驚人的100億只左右,當時還有澳洲人戲稱差點被兔子滅了國。

最終使澳洲人還是適用病毒戰勝了野兔,整個澳洲有80%~95%的兔子種群被消滅,但依然不能完全消滅澳洲的野兔,目前在澳洲的野兔數量還在200萬只左右,為了防止野兔再次泛濫,每年澳洲人都會組織幾場消滅野兔的活動,盡量多的消滅它們。

這些對美國和澳洲造成巨大威脅的外來物種在中國是這樣的。

紅燒鯉魚

麻辣兔頭

如果當初美國人和澳洲人向中國人求救,那現在這些外來物種說不定都給吃光了(滑稽)。

玩笑歸玩笑,實際上,中國是外來物種入侵最嚴重國家之一,入侵物種達到529種。其中大面積發生、危害嚴重的達100多種,水葫蘆、美國白蛾等入侵物種對中國的生態環境造成了構成了巨大的威脅。對這些物種的綜合防治仍然不能放鬆。

所以啊,妄圖改變自然規律,很可能是會遭到自然的反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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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污的希臘神話專欄


去你家吧:

世界各地的外來入侵物種引進時是想除去那些有害的因素


匿名用戶:

必須匿名

眾所周知,生育是生物延續與發展的所必要的。

這時,我們人類出現了一批優良的基因。

可以幫助男性提高生育效率,以使自己的基因能更廣泛的被繼承下去。

在這里,很高興的向大家宣布,我就是這種基因的繼承者。

在我少年時發現這點以後,我無時無刻不在向自己的基因做鬥爭,因為在這方面我太優秀了,小夥伴們都羨慕我,他們半小時才能做完的事,我只需要短短5秒。

有人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時我才知道:平凡是唯一的答案。我想讓我效率變低一點,和我的小夥伴一樣最好。

至今為止,我仍在於基因做鬥爭,但我的基因太強,太優秀了。我沒辦法戰勝他,只能被他屢屢無情打臉。

優秀是一種習慣,想改都改不了。


歐系:

東郭先生與狼、呂洞賓與狗、農夫與蛇、郝建與老太太


奧古斯都:

說個充滿爭議的問題:

作為北京土著,自幼便習慣了初春時分一年兩到三度的沙塵暴,特別是2002年前後沙塵暴最為肆虐,一時間媒體上各種沙漠威脅首都的文章甚囂塵上,於是各種治理方案呼之欲出,退耕還林、三北防護林建設等掀起高潮(三北防護林的開始時間很早,但自2002年後媒體報道中的成果越來越多)。

自那開始,威脅京師的沙塵暴明顯減少而幾乎絕跡,但一些異於往年的現象漸漸出現:夏日裡潮濕悶熱的桑拿天頻頻現身,伴隨西北風而來的秋日總是姍姍來遲,以致國慶節時還身著夏裝的狀況並不鮮見,特別是2010年左右人們避之不及的霧霾成了華北地區的常客。個人最大的一個感觸便是,2015年從煙台高鐵返京,從高鐵車廂邁出的一剎那,頓時感覺和煙台輕柔的海風拂面相比北京空氣的感覺是封閉和靜態的,糟糕的、黏黏膩膩的空氣令人生厭。

2016年似乎是個轉機,主流媒體上有了打開風道的報道,這似乎揭示了霧霾與三北防護林之間的一些千絲萬縷的聯系。盡管官方沒有明確的承認,可自2016年開始北京的風更硬了,近十餘年未見的沙塵暴再次謀面,但霧霾天氣卻明顯改善了,特別是今年(2018年)夏天桑拿天幾乎就沒再露面,而西北風竟如同兒時記憶中在九月光顧。

當然,以上皆是個人的聯想未得到官方證實。


Aorqu用戶:

說一個比較具有中國特色的吧,關於情感的。

我們在中學時代被反覆強調著早戀的危害,只有好好學習,考上理想的高中、大學才是正事。並且整個社會的大人們也在瘋狂宣傳著,並且通過抓早戀等行為來抑制這種男女孩子在青年時期的由荷爾蒙萌生的對異性的朦朧好感。這種情況甚至有可能會延續到大學階段。許多男孩子女孩子沒有經歷過puppy love,也沒有被正確引導如何學會愛與被愛。等到他們畢業之後,開始步入社會,此時,便彷彿有全世界的人開始在為他們的終身大事著想,似乎恨不得個個早點嫁出去、娶進來。

似乎,我們不需要學習如何去經歷和處理感情,更像是一個流水線上的產品,在被設定的時段做被安排的事情,卻忽視了我們作為一個人的正常的自然生理心理狀態。


大冢:

個人以為,所謂改變自然規律根本就不會發生,一切能發生的或是發生過的不都是在自然規律掌控下的嗎。


溫酒:

戈爾巴喬夫。

我要黑得深沉一點,睿智的人就看不懂我在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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