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孤独?

问题描述:什么是孤独?
, , , ,
匿名用户:

所谓“孤独”即是“距离感”

以前喜欢读村上老爷子的书,从《且听风吟》读到《天黑以后》。不难发现,作品里的主人公身上都带有一种淡淡的孤独感。说是孤独感,不如说是对所有事物所保持的一种“距离感”。《且听风吟》中有句话我很喜欢:“直言不讳是极为困难的事。甚至越是直言不讳,直率的言语越是遁入黑暗的深处。”

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和理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何尝试都可能是徒劳的,甚至是伤害对方。最为明智的做法就是同对方保持距离,不要靠得太近,更不要动辄强加于人。在这种意义上,距离就是理解,就是温情,就是关心。

孤独的人并不躲避社交,他对每一个人都是那样彬彬有礼,适可而止;他总是面带微笑,温文尔雅。他是聚会上的开心果、是活跃气氛的主力军,但是却无人曾注意杯盘狼藉后,站在阳台上面向月亮独饮的他。他是一颗暖暖的小太阳,身边的人情场失利会找他倾诉,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愉快地离开,却从未有人问过他:“嗳,你怎么那么会安慰人呀?”。

真正孤独的人,他们将自己隐藏的太好了,熟练地把握著对每一个人的“距离”,如此“另类的”活在他本不属于的社交团体中。

累吗,肯定累的。但是面具戴久了,别人就会认为这才是他真正的面庞;坚硬的盔甲披久了,渐渐就与皮肤融合一体了。再回首时,孤独的人自己也许会疑惑,当初我为何要带上面具、披上铠甲?

哦是了,是不想让我所爱的人受伤,不想让自己失望罢了。


Cheryl:

翻到最后一个回答,看完了每个人的答案。


未言雨:


陈一曲:

临安大明山。


koala:

所谓孤独,也许是十九岁异乡求学,家人来看望你,几天之后你们在车站挥手告别。
你一个人坐上开往郊区学校的长途巴士,由于疲劳,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你醒来发现早已坐过了站,心中大叫着不妙匆忙下车,环顾四周,发现并不知道身在何处。
于是一个人在深夜拽著提着两手行李,雪花纷飞,视线之内的街道只有迎面寥寥几个行人走过。你打开手机开始定位。刹那间,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涌上心头。

果然高德地图就是好用啊!!!

btw 那天就那么提着东西 没伞 走回去了……


大鱼人:

一次在微博上看到的组图,让我想到了这个问题(看水印)


曾经看到过这样一段文字:孤独是你自己给你自己的,相处的对象,除了人,还有 ……


人心不如水:

孤独这两个字拆开来看,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蝴蝶,足以撑起一个盛夏傍晚间的巷子口,人情味十足。稚儿擎瓜柳棚下,细犬逐蝶窄巷中,人间繁华多笑语,惟我空余两鬓风。孩童水果猫狗飞蝶当然热闹,可都和你无关,这就叫孤独。


Aorqu用户:
又活过来的感觉真好,借用一下土石流女神的话,鬼知道我经历啦神马

24日凌晨,对就是今天凌晨,突然胃里翻腾…难受醒了,开始吐,吐到站不住,坐在地上抱着马桶吐…当时就想,坏了,难道食物中毒了(没喝酒,晚上吃了扁豆角,肉,酸奶,雪碧)?但这个点能给谁打个电话送我去医院呢,叫120是不是太夸张了,但是要真的中毒了,不及时去医院挂了怎么办……没错,一边闭着眼吐一边想了好多事,不知怎么就抱着马桶睡着了……醒来慢慢移动到床上,迷迷糊糊睡到现在,请好假…一会去医院 曾经见过一张世界孤独表还是叫什么的东西,里面罗列了几条事项,问谁都一个人做过,最后一条大概是一个人去做手术 ,这个我还真的一个人做过
其实吧,孤独不可怕,自己觉得自己孤独了才真的很可怕,比如凌晨的我

其实孤独的事还有,那就是发现快一年的答案一个赞一个留言都没有,我想给自己点个赞吧,Aorqu他还不让


Aorqu用户:
寂寞不是孤独。


一只小小小粥:

没人知道我刚才有多酷


匿名用户:
相册里自己的照片只有自拍。


烟囱妹儿:

2015年,你在半夜两点出去一个人怒吃了四斤小龙虾,边吃边掉下泪来。你回顾一生,发现人生就是离别。你说你没有哭,是小龙虾辣放多了。


此去不经年:

人类不感谢罗辑


Aorqu用户:
我的团队base在北京分公司,而team里有一个同事在珠海总部。

每次项目会,产品、商务、技术、项目的leader互相通报工作的进展和block。

终于有一天我们互相通报完后,他突然开口“擅自”汇报起工作上的事情,让我们很诧异。

他解释说,“软体团队就我一个人在珠海这边,感觉天天都是自己跟自己玩,跟程序玩,就项目例会的时候才觉得自己也是软体团队的一员,不自觉地就想说说话。”

然后大家就打趣说他空虚寂寞冷了,可以去东莞找找乐子,然后纷纷挂了电话。

这一刻应该是他最孤独的时候了吧,程序员的内敛与不健谈也约束不住想要和同事交流的欲望,迎接的却是同事们不解风情的打趣。

如果是我,挂了电话很可能就大哭一场了。。


蓝翔:

除了家人,平时接到的电话只有骚扰电话,快递和外卖。收到的简讯永远是通知简讯。
每次打开微信都会盯着左下角,然而并不会有一个写着数字的红圈,就算有也是订阅号。
每次打开Aorqu都会盯着第三个按钮,然而并不会有一个小蓝点,有也是提示xxx回答了问题XXXXXXX。私信更不用说,除了Aorqu管理员和Aorqu团队,没人会私信你。
打开qq,永远只有群消息,而且里面还是你不想加入的话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兴趣的话题,怎么说都没人理你,就算回答问题别人依然继续发问。找到个有意思的图或段子,然而很快就被刷掉,五分钟后另一个人发了一遍一样的东西,这才有人注意到这张图。发条说说两天只有你妈给你点了个赞,尴尬的删掉了说说。
打开微博,没人会@你,发的微博过了一星期依然是10+阅读0赞。
打开steam,好友里上百人。随便打开个联机游戏,给所有人发个邀请,然而并没有人鸟你。没办法只能打开某1000+小时的单机玩。
玩完了,拿到了全成就,也没人给你点赞和评论。
晚上躺床上睡不着,拿起手机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思考过后打开数个已经看过几十遍,可以背下台词的视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因为无聊,会把喜欢的东西翻来覆去看,所以与别人交流也变得无趣。甚至有过被当成作者的经历。遇上同好也很难交流,因为大部分时间你丢出的梗对面完全无法理解。
打篮球的时候,被队友忽略,就算拍手示意空位也没人喂球。
会在个人介绍里杂七杂八写一大堆,然并卵,并没有人会注意看。
什么都不干的时候,打开个直播最小化当bgm。
想了个有趣的段子,没人听。
花很多时间写下的攻略没人看。
视讯只看有弹幕的,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
之前每天推送喜欢的歌单。因为没人听,渐渐的就不想弄了。
发烧烧到半死不活意识模糊还得爬起来烧水弄块毛巾盖额头上,接了个电话以后跌跌撞撞下楼拿外卖。
有部新的电影上映了,很想看,然而找不到人一起,最后拖着拖着就忘记电影的事了。
出去吃饭的时候永远背一个大包,坐双人位的时候把包放对面省的成为别人讨论的目标。
可以一次喝两杯饮料,因为第二杯半价。然而第二份饭之类的就没办法了。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反正也没用,也不会有人找你。
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想装小丑哄笑别人,换来的是一句sb。
每次看到自己名字/id/昵称中的一个字就会兴奋,然后才发现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名字比较偏,甚至全中国13亿人没有重名,无聊百度自己的名字,找到的要么是自己国小在学校作文网上的作文,要么是xx学校xx班的花名单。要不就是违纪处分或者表彰通知。
可以和siri聊天,进化以后可以自己用两个qq号互相聊天,后来超进化以后可以在脑内与另一个自己聊天,也许究极进化以后就能分裂出一个共享思维的“我”了。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可以与另一个自己聊天了,于是每天都有人吐槽我这个sb。
再后来在脑内构思了一个小说,挺长的,大概三百万字,然后附带大量考据与解说。虽然我也许不会把它写出来。于是每天负责吐槽我的变成了俩。
反正这答案没人看,让我发发牢骚好了。


薄荷味高数:

“狗剩,成天待房间等死啊,快出来帮忙浇粪!”

父亲愤怒的话又从两亩菜地那边传来,日复一日。

每天都被父亲这样不理解地唠叨,狗剩真的倍感煎熬,他只是热爱写作而已。

狗剩是俗名,狗剩不喜欢这名,他喜欢浓郁著韩流文化和文学气息的名字,既然父亲姓王,他想,就给自己取一个优雅的名字,叫金苟圣吧。

金苟圣独自坐在炕前的小板凳上,像垃圾桶一动不动。他咬著铅笔头,头顶着油油的紫色爆炸头,忧郁地望着窗外的白云。

思索了一会,他忽得灵感,缓缓低下头,像大书法家一样熟练地挥洒著铅笔,在纸上誊下:#苿尹杯子,缯经,你4莪蓶辷啲丗堺;现恠,你4莪蓶辷啲痛楛。

苿尹杯子,是金苟圣给村花起的昵称。他曾告诉村花这个艺文的名,却只听村花温柔地回应了一句,草你妈。

金苟圣喜欢村花很久了,表白过,被一巴掌回绝了。

村花有个动听的真名,叫韦银紫,村花爸爸叫韦汞紫,阿公叫韦铜紫,金苟圣听银紫说过,他们家族字辈是按金属活动性顺序排列的。

韦取谐音苿,银取谐音尹,紫取谐音子,苿尹子,听起来太怪,像个药材名,金苟圣是想和尹子过一辈子的,苟圣想,就叫她苿尹杯子吧。

回想起这个集文学性、韩流性、蕴意性的名字,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感到自豪。

他很希望有一天,村花能给他来信,和他一起,在艺文的汪洋大海里仰泳潜泳。

可转念一想,他更失落了下去,村花并不识字。

金苟圣正想着,忽然听到窗外隆隆的机车声,他笨拙地爬上炕,蹭到窗前,果然,村长儿子李狗蛋为首的金色机车队又开过来了,车身都被贴满了能反金光的贴纸。

金苟圣缕了缕垂下的狼牙耳钉,思绪不禁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时,村里还没有什么家族,大家都一起在希望国小上课,学习知识,获得美好,未来的每一天都显得那么烂漫,苟圣还记得,自己国小每次语文考试,作文都被当作范文,供大家膜拜。

可惜啊,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若不是自己当初沉浸文学汪洋,就不会义无反顾地在国小五年级退学,只为独自在家,专研写作。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应该会想念我的。

从来没和金色车队打过招呼,这次,他像是从心中拿起了什么。

他挥了挥手,大叫了一声,嗨,李狗蛋。

叫声似乎被隆隆摩托声淹没了,从很远飘来,又向远方散去。

他看到李狗蛋的车队停在了他窗前的马路上。

“你看那个傻X,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爆炸头”

“现在村里都流行城非蘑菇头,他竟然不知道,一定是个农非”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王狗剩,以前退学回家,说要当作家那个,活该傻逼一个人”

“哈哈哈哈,死脑残”

一片炙热欢乐的气氛向金苟圣袭来,这氛围太浓烈,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心上。

金苟圣缩回了头去,蜷身缩在炕上,眼角红红的,像是什么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是你们不懂,是你们不懂文字,不懂文学,你们不懂我灵魂的伊甸园,我所祈求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们永远也不会领悟。

金苟圣自我安慰地想着,眼睛不争气地湿润了。

他闭上了眼,都是曾经美好的画面,作文永远是最高分,和玩伴们楼顶朝下撒尿,放学总能和村花一起回家。村花仰慕他的文学才能,说过将来要做他媳妇。

他的心有种焦灼的感觉。

隆隆的引擎声渐渐远去,他似乎也闻到了什么烧焦的味道。

金苟圣迟缓地睁开眼,眼前黑烟滚起,他呆呆地盯了几秒钟,猛地反应过来,跳起身来,地上堆的一摞一摞的稿纸被烟头给点燃了!刚才那些孙子扔了烟头进来!

他犹豫了一会,赶紧冲出瓦房,冲到家外的水沟,打来一盆一盆的水,三四回合,终于把水扑灭。

他已经好久没有出过家门了,今天要不是点燃的是稿件,他或许宁愿伴着泪水,葬身于火海。

踩着烫脚的地面,望着稿件的灰烬,他嘴角在抽搐。

我要出的书没有了…我要出的书成灰了…你们这些人…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个有才华和尊严的文人!你们永远不会懂!你们永远永远也不会理解!

金苟圣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大脑愈发地麻木,他终于支撑不住纷乱的思绪和疲惫的身体,沉沉地后倒在了地板上。

血色的黄昏升了起来,延伸到一望无际的天边,透过窗户,折射到金苟圣瘦弱的面庞上。

金苟圣昏睡了过去。他的心灵变得轻轻的、轻轻地,像是终于不再受现实的拘束,自由自在地飘荡起来。


魔法少女璐璐:

开着电脑看着手机发呆,想出去,可是不想自己一个人,想找人可是却谁也找不到


benny:

像是被抛弃,又像是成了主宰。


尉迟泽钰:

从前,你写了一本很厚的书,放在了图书馆最显眼的位置,但是从来没有人翻过,就是这样,慢慢的等著书页变黄,变脆,直到再也不能翻开。

发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