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真正的人間煙火?

問題描述:什麼是真正的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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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清苑:

看到這個問題腦子里想的是曾經感動很久的房地產廣告語:與你共享人間煙火。
找到陪伴你的人,大概你就懂了。
2015-06-24
忘了自己曾答過這題……再次看到想到的是他,那種很安定的感覺。你會懂。


沒有番茄叫何二:

人間煙火就是詩意,你覺得不詩意,是因為你覺得生活沒意思,在我看來,洗衣做飯,遛狗泡茶,通通都可以是詩。
比如今天滴滴打車,打到一輛雷克薩斯,我會高興半天。去菜市場買菜,跟老攤主閑聊兩句換來一把蔥,我會高興半天。淘寶買到新到的鳳凰單樅,我也會高興半天。
即便我今天什麼都沒干,飯後拉著媳婦兒和狗,出門溜溜,討論今晚回家看什麼電影,記得回家把酸奶凍上,明天能吃酸奶冰淇淋,或者把上回做蛋撻剩下的麵粉拿來做個小鬆餅,明早起來烤一烤就很香。這些細節,在我看來都是人間煙火。
他們不高貴,但是講究,一如炊煙飄裊,讓經過的人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努力張望,看看哪家的飯菜這么可口。能從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中看到好,能夠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保證生活質量,就是詩意。青衫加身固然令人神往,然而伊人老狗也別有一番情趣。
這就是人間煙火,他們都是詩。


多瑞愛桃子:


國慶國家了,舅舅家辦酒。農村辦酒就是在家裡辦,不去酒店包場。村裡人也都出工幫忙,好不熱鬧。
在家裡常常會打麻將,或打牌。
乾女兒
野花
稻田
狗尾巴草
小吃
種大蒜
只有江西才有的礦泉水!
家鄉是最美的,人間煙火。
那裡總是很潮濕,那裡總是很鬆軟。那裡總是很多瑣碎事,那裡總是紅和藍!


Aorqu用戶:

「清早上火車站
長街黑暗無行人
賣豆漿的小店冒著熱氣」


塞甜甜:

我所看到的人間煙火


fei wang:

一直都覺得,菜市場和夜市是最具人間煙火之地,亦是深夜食堂最佳拍攝地!


肖姿:

大年三十夜,獨自一人在飛機上,身下中國廣袤無垠大地,萬家燈火中升起錯落參差的煙花。那時的我,仰望繁星閃爍,俯瞰人間煙火,悲喜湧上心頭,人生快意、恩仇兩忘。


誠成橙:

遠方歸來的遊子吃母親做的飯,從第一口就知道:恩,我回家了。狠狠地咀嚼吞咽——媽,再來一碗吧。

下了夜班的人回來,知道有人留門留燈。進門有放好的熱水拖鞋。坐在沙發上泡腳。仰臉,看頭頂昏黃舊燈。很暖。

以前的冬天很冷,家裡還燒炭火。一家人圍著炭火看電視。有時看趙麗蓉的小品,我笑到流淚而且前仰後合。阿公拍拍我的肩說:小心點,別碰到火盆了。我說:誒。

在外面吃飯,不管吃什麼會想到我媽媽或阿公阿么做的菜,怎麼比都不對味。知道該回家了。

這個城市,商業區里燈光霓虹絢爛。我卻只喜歡看那些老舊居民樓昏黃暗淡的光。每一盞燈都是一個家啊。我常想,夜裡,晚歸的人在樓下看見自己家的燈,心裡該有多溫暖。不管世事多艱難,有人等有人念,有熱水有熱飯,有人愛有愛人,日子就值得認認真真地對待啊。

什麼是真正的人間煙火呢?不管走到哪兒都知道有人在等自己回家,所以願意帶著笑意和珍惜奮斗和生活。生在人間,不愛漂泊卻不得不漂泊,那就把愛的人帶在心裡,時不時想想會回暖。能回家的時候就回家,做飯洗衣吵架和好吵吵鬧鬧歡歡笑笑,不能更好了。


小豆腐:

在我印象中,人間煙火的顏色是:翡翠色的。
就像這間出租房廚房窗戶的顏色一樣,不知道需要從空氣中染上多少人間煙火,才能在幾凈的窗戶上留下淬鍊的翡翠色。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戀物情節,有些人喜歡乾淨得一塵不染的窗戶,我卻偏愛這銹跡斑斑的。
許是這扇窗在夜幕降臨時,悄悄地在我耳邊說:
誒,你明天要幹什麼呢?哦不,我不關心你的工作你的愛情你的人生,我只想知道你要吃什麼。

嘿,懶傢伙,你知道嗎?你身上散發的煙火味是我見過最引人飢渴的。
滄桑得如此年輕的你,我很喜歡哦。

By腐豆小小:)2016/11/01


Esther:

高二的生活 一直是學校和家兩點一線
不喜歡出門 一個月只休息三天的學校生活也讓玩樂變成一種奢望
而每天困倒在校車上的自己 也漸漸開始忘了什麼是眾生所體驗的
「人間煙火」

前幾日頭痛回家 一向是開車的父親卻騎了摩托來接自己
出乎意料地沒有責怪 只是說病了就回家好好休息

很久沒體驗過的 發絲在空氣中飄揚的感覺
很久沒聞到過的 路邊副食店裡飄出的香味
很久沒感受到的 父親那堅實而溫暖的後背
這些旁人看來習以為常的事情 在我眼中
都添了一份莫名的感動

最後竟在一個我想都不敢想的時間
當其他同學們在教室里奮筆疾書時
我卻在路邊的一家燒烤攤上
吃著2016年第一頓燒烤

看著師傅在不斷責怪他那忙不迭的妻子
和烤爐里冒出的 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
肉串上夾雜著細小的木屑和孜然
周圍人們趿著拖鞋 毫不避諱地用手剔著牙
路邊玩鬧的小姑娘 和她身後提著果蔬的母親

突然覺得 這才是 人間煙火啊。

人在人間里
相識於煙火
人生 不過如此罷了。


彭一:

十幾歲的時候,我還沒有離開老家縣城。我晚上喜歡散步去河邊吃一碗熱乾麵和湯圓,或是苕粉麻辣燙和米酒,深夜是和自己的約會,沉思與迷惑獲得微不足道的放縱和滿足。
深夜還在忙碌的人,有下崗做宵夜檔的年輕夫妻,麻辣燙的爐子里不敢多煮只有少少的種類;十幾年看著我長大的做館子的老夫妻,望著我加到面里的半瓶兌了水的醋強忍歡笑心痛不已;隻身來打工的河南混沌攤,混沌湯里蝦米的鮮味至今難忘;街口昏黃路燈下的賣五毛錢一袋馬蹄的老阿么,每個深夜一個人坐著矮板凳在那裡削皮。嗬,滿眼看不盡的人間煙火。
很久沒有體會過安靜的深夜,不會跳過的片頭曲讓人重溫。分享鈴木常吉的MV《思ひで》: http://music.163.com/mv/376073/ (來自@網易雲音樂)


東行南浦:

人間煙火 這個詞很耐人尋味 於我 便是一雙看到尋常的卻又不尋常之物的眼睛 是一顆恬淡平和的心

窗簾上映出的影子

石板路的投影

鄉下灶頭染得正旺的柴

放學路上偶遇的葉子

在路上撿到的三枝花

吃完松子剩下的殼 作了一些畫

依然是放學後看到的 一樹繁花 斜斜地垂下來
實是好看 心癢難耐 遂手癢摘了幾朵 養在碗里

吃飯時看到的雅緻房屋


白白小零零:

我想起很小的時候在阿么家,那時候電話還很少,她把重要的號碼記在院子的一面牆上,歪歪扭扭,大概是我最早有記憶的人間煙火


關關:

玩 Deemo 第一章第一首曲子《Dream》時,那段背景嘈雜的人聲。


Athirdofme:

這些住戶中,除了一部分擁有了些山田同油坊,或放賬屯油、屯米、屯棉紗的小資本家外,其餘多數皆為當年屯戍來此有軍籍的人家。地方還有個厘金局,辦事機關在城外河街下面小廟里,經常掛著一面長長的幡信。局長則住在城中。一營兵士駐扎老參將衙門,除了號兵每天上城吹號玩,使人知道這里還駐有軍隊以外,其餘兵士皆彷彿並不存在。冬天的白日里,到城裡去,便只見各處人家門前皆晾曬有衣服同青菜。紅薯多帶藤懸掛在屋檐下。用棕衣作成的口袋,裝滿了栗子榛子和其他硬殼果,也多懸掛在屋檐下。屋角隅各處有大小雞叫著玩著。間或有什麼男子,佔據在自己屋前門限上鋸木,或用斧頭劈樹,把劈好的柴堆到敞坪里去一座一座如寶塔。又或可以見到幾個中年婦人,穿了漿洗得極硬的藍布衣裳,胸前掛有白布扣花圍裙,躬著腰在日光下一面說話一面作事。一切總永遠那麼靜寂,所有人民每個日子皆在這種單純寂寞里過去。一分安靜增加了人對於「人事」的思索力,增加了夢。在這小城中生存的,各人也一定皆各在分定一份日子裡,懷了對於人事愛憎必然的期待。但這些人想些什麼?誰知道。住在城中較高處,門前一站便可以眺望對河以及河中的景緻,船來時,遠遠的就從對河灘上看著無數纖夫。那些纖夫也有從下游地方,帶了細點心洋糖之類,攏岸時卻拿進城中來換錢的。船來時,小孩子的想像,當在那些拉船人一方面。大人呢,孵一巢小雞,養兩只豬,托下行船夫打副金耳環,帶兩丈官青布或一壇好醬油、一個雙料的美孚燈罩回來,便佔去了大部分作主婦的心了。

這小城裡雖那麼安靜和平但地方既為川東商業交易接頭處,因此城外小小河街,情形卻不同了一點。也有商人落腳的客店,坐鎮不動的理髮館。此外飯店、雜貨鋪、油行、鹽棧、花衣庄,莫不各有一種地位,裝點了這條河街。還有賣船上用的檀木活車、竹纜與罐鍋鋪子,介紹水手職業吃碼頭飯的人家。小飯店門前長案上,常有煎得焦黃的鯉魚豆腐,身上裝飾了紅辣椒絲,卧在淺口缽頭里,缽旁大竹筒中插著大把紅筷子,不拘誰個願意花點錢,這人就可以傍了門前長案坐下來,怞出一雙筷子到手上,那邊一個眉毛扯得極細臉上擦了白粉的婦人就走過來問:「大哥,副爺,要甜酒?要燒酒?」男子火焰高一點的,諧趣的,對內掌櫃有點意思的,必裝成生氣似的說:「吃甜酒?又不是小孩,還問人吃甜酒!」那麼,釅冽的燒酒,從大瓮里用竹筒舀出,倒進土碗里,即刻就來到身邊案桌上了。雜貨鋪賣美孚油及點美孚油的洋燈,與香燭紙張。油行屯桐油。鹽棧堆火井出的青鹽。花衣庄則有白棉紗、大布、棉花以及包頭的黑縐綢出賣。賣船上用物的,百物羅列,無所不備,且間或有重至百斤以外的鐵錨擱在門外路旁,等候主顧問價的。專以介紹水手為事業,吃水碼頭飯的,則在河街的家中,終日大門敞開著,常有穿青羽緞馬褂的船主與毛手毛腳的水手進出,地方象茶館卻不賣茶,不是煙館又可以怞煙。來到這里的,雖說所談的是船上生意經,然而船隻的上下,劃船拉縴人大都有一定規矩,不必作數目上的討論。他們來到這里大多數倒是在「聯歡」。以「龍頭管事」作中心,談論點本地時事,兩省商務上情形,以及下游的「新事」。邀會的,集款時大多數皆在此地,扒骰子看點數多少輪作會首時,也常常在此舉行。常常成為他們生意經的,有兩件事:買賣船隻,買賣媳婦。——沈從文《邊城》

淖,是一片大水。說是湖泊,似還不夠,比一個池塘可要大得多,春夏水盛時,是頗為浩淼的。這是兩條水道的河源。淖中央有一條狹長的沙洲。沙洲上長滿茅草和蘆荻。春初水暖,沙洲上冒出很多紫紅色的蘆芽和灰綠色的蔞蒿,很快就是一片翠綠了。夏天,茅草、蘆荻都吐出雪白的絲穗,在微風中不住地點頭。秋天,全都枯黃了,就被人割去,加到自己的屋頂上去了。冬天,下雪,這里總比別處先白。化雪的時候,也比別處化得慢。河水解凍了,發綠了,沙洲上的殘雪還亮晶晶地堆積著。這條沙洲是兩條河水的分界處。從淖里坐船沿沙洲西面北行,可以看到高阜上的幾家炕房。綠柳叢中,露出雪白的粉牆,黑漆大書四個字:「雞鴨炕房」,非常顯眼。炕房門外,照例都有一塊小小土坪,有幾個人坐在樹樁上負曝閑談。不時有人從門里挑出一副很大的扁圓的竹籠,籠口絡著繩網,裡面是松花黃色的,毛茸茸,挨挨擠擠,啾啾亂叫的小雞小鴨。由沙洲往東,要經過一座漿坊。漿是漿衣服用的。這里的人,衣服被裡洗過後,都要漿一漿。漿過的衣服,穿在身上沙沙作響。漿是芡實水磨,加一點明礬,澄去水分,曬干而成。這東西是不值什麼錢的。一大盆衣被,只要到雜貨店花兩三個銅板,買一小塊,用熱水沖開,就足夠用了。但是全縣漿粉都由這家供應(這東西是家家用得著的),所以規模也不算小。漿坊有四五個師傅忙碌著。喂著兩頭毛驢,輪流上磨。漿坊門外,有一片平場,太陽好的時候,每天曬著漿塊,白得叫人眼睛都睜不開。炕房、漿坊附近還有幾家買賣荸薺、茨菇、菱角、鮮藕的鮮貨行,集散魚蟹的魚行和收購青草的草行。過了炕房和漿坊,就都是田疇麥壠,牛棚水車,人家的牆上貼著黑黃色的牛屎粑粑,——牛糞和水,拍成餅狀,直徑半尺,整齊地貼在牆上晾乾,作燃料,已經完全是農村的景色了。由大淖北去,可至北鄉各村。東去可至一溝、二溝、三垛,直達鄰縣興化。——汪曾祺《大淖記事》

橋頭有個茶館,是為鮮貨行客人、蛋行客人、陸陳行客人談生意而設的。區里、縣里來了什麼大人物,也請在這里歇腳。賣清茶,也代賣紙煙、針線、香燭紙馬、雞蛋糕、芝麻餅、七厘散、紫金錠、菜種、草鞋、寫契的契紙、小綠穎毛筆、金不換黑墨、何通記紙牌……總而言之,日用所需,應有盡有。這茶館照例又是閑散無事人聚賭耍錢的地方。茶館里備有一副麻將牌(這副麻將牌丟了一張紅中,是後配的),一副牌九。推牌九時下旁註的比坐下拿牌的多,站在後面呼吆喝六,吶喊助威。船從橋頭過,遠遠地就看到一堆興奮忘形的人頭人手。船過去,還聽得吼叫:「七七八八——不要九!」——「天地遇虎頭,越大越封侯!」常在後面斜著頭看人賭錢的,有人指給我們看過,就是陸長庚,這一帶放鴨的第一把手,渾號陸鴨,說他跟鴨子能通話,他自己就是一隻成了精的老鴨。——瘦瘦小小,神情總是在發愁。他已經多年不養鴨了,現在見到鴨就怕。「不要你多,十五塊洋錢。」——汪曾祺《雞鴨名家》

姑娘想去看那個鄉下小夥子。她上班時就在想:過了橋,繞個彎,到橋下運河邊那條馬路。左手邊是運河岸,河上有許多駁船,船上人家就在甲板上擺桌凳,吃紅燒魚肉拌米飯;要吃水果和蔬菜,就跟岸邊賣水果的喊一聲,他們扔錢過來,水果販子就扔水果、包心菜過去,溜達的閑人看著喝彩。右手路邊是電影院,電影放映員閑時就出門,在電影院旁的煙酒鋪,和賣煙的人聊天,蹭煙抽。煙酒鋪櫃台上老是拆開著一兩包煙,誰過去都能點一支抽,再往耳朵上順一支。煙酒鋪過去是餛飩包子店,那裡一片霧騰騰,常有人站在門口,擦眼鏡上的水氣。再過去是浴室。姑娘沒去過,但知道裡面經常有人掀起大被子一樣厚的門簾,跑到煙酒鋪買煙,去餛飩店要碗餛飩,「拌餛飩,不要湯餛飩!」——這樣拿起來不燙手——去給浴室客人吃。再過去是五金店,老闆總是坐在門口和人下象棋,邊下邊拍膝蓋:「(用方言)我來一個(立刻改用國語)當頭炮!」再過去,是賣油饊子的攤子,攤主也賣麻花。小孩子午飯時喜歡吃油饊子,咔嚓咔嚓,吃得滿地碎金,掃地的阿姨回頭看見,搖頭嘆氣。再過去是個修單車的,再過去是個兩層小樓,一樓是書店,也能租書看;主人平時在二樓澆十幾盆花,看客人來了,樓上樓下對答:要什麼書?報紙?錢放櫃台上吧!——再過去,就是進出口公司的倉庫了,那裡有許多油亮發藍的大卡車,卡車後面是棟灰色的樓,小夥子就在樓上辦公。他在幾樓辦公呢?——張佳瑋《愛情故事》


kapi ka:

一天不死便都在人間煙火里
菜市場的人聲鼎沸
夜間大排檔的喧囂

田間地頭
灶邊爐台
身邊睡著的人
都讓我們無比熱愛生活


清嘉:

早餐店裡,一個神似郭德綱的大叔端著托盤在我對面坐下,盤子里是一碗拌面和一碗肉餅湯。大叔從別桌拿了瓶醋,喝的一聲往面里倒了小半碗,用筷子拌勻,刺溜一聲開始吃面,不到兩分鐘,面便吃得精光。於是他拿起勺子舀湯喝,每喝一口便發出滿足的喟嘆。這家店的肉餅湯味道確實清爽不油膩,而且湯清澈不渾濁。沒過一會兒,湯也喝乾凈了,便起身,心滿意足地踱著悠閑而緩慢的步子往門外走去。
周圍的食客大多如他一般,我覺得這便是真正的煙火氣,溫暖而踏實,有一種打動人心的力量。


夏里里:

晨跑回來,路過菜市場,看見一個年紀特別大的老人在那賣菜,她靠著背簍睡著了,大概是太累。
一個路人問她薄荷多少錢?
她開心的告訴對方,一塊錢一把薄荷。我自己親手摘的,很新鮮。
那我全買了
全買了?姑娘,一家人也吃不了那麼多,你買兩把,我再送你一把。
沒關係,我開餐館的。對了,我多買了個饅頭吃不完,阿么,您吃吧。
那天早上心情前所未有的開心,覺得人間煙火莫過如此。


白灼:

和她相違和的事物,都是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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