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凶宅”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问题描述:凶宅主要包括这三方面: 发生过非正常死亡事件的、发生过灵异事件且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水”、格局很不好的。 请住过的人说说体验。网上有很多,很多是小说,感觉太假了。 另外,本来传说闹鬼,但经过一番努力发现闹鬼原因的更欢迎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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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VINO:

应该算是一个风水格局不好的“凶宅”吧,亲身经历!真的挺诡异的。
坐标欧洲某城市,留学第一天,境外A给我安排了一个房子,那个楼的位置很奇怪在一组高架桥环绕的中间,而且楼的大门在高架桥正下方,白天晚上都黑漆漆的,需要亮着路灯,我住的那间是2层的走廊尽头那间,所有房间窗外“景色”都是一堵爬满了植物的高墙,因此所有房间都没有阳光。这个房子是房东重新装修后外租,我是第一个住进去的水电都是我自己打开的,我没找到gas的开关所以第一晚没有热水。这些是前提。
第一晚,A说本来跟我合租的妹子因为没赶上车要晚点才能到,于是我就先挑了一间暖气片多一点的房间(卧室1)可是没卵用…我把柜子里所有的被子全拿过来盖著还是冷的睡不着!晚上开着门厅的灯,心想万一妹子晚上回来了能知道家里有人。可是那个灯能从卧室门上的玻璃窗照到床上,本来就失眠呢,灯晃的更睡不着,翻来覆去再一看表已经半夜两点多了,妹子应该今晚回不来了吧,于是就去给关掉了。
第二天早上,诡异的事情来了!6点多冻醒之后…发现门厅的灯又亮了……厕所的门也自己关上了,而且洗漱池里铺了一层长头发……解释一下,因为厕所没有窗户,前一晚我怕厕所潮气重就特意把厕所门敞开透气…所有窗户都是关着的,不可能是风吹的,厕所门也不是虚掩著是彻底关上了。厕所水池因为没有热水我也没有用,只在灶台水池那边刷牙洗脸就睡了,我那个时候也还不脱发(泪)当时用完厕所还没有觉得有问题,以为只是合租的妹子回来了……结果出来一看隔壁房间空空荡荡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出门找朋友去了!
第二天晚上,还是因为那个妹子的原因她不租那间房了,正好我朋友家空了一间我就和A商量了搬过去住,当晚我想先回去收拾行李等朋友过来帮我一起搬家,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公寓的门……钥匙就像把假钥匙……插进去换各种角度各种力度纹丝不动……晃门抬门各种姿势都试了…折腾了半个小时也打不开…无奈求助朋友(一个萌妹和一个很秀气的男孩子)过来帮我开门,他们俩来了也是谁都打不开……我们都怀疑是A给错我钥匙了,A说不可能钥匙就两把一把给我了一把在她身上,肯定是那把没错,于是A亲自过来用同一把钥匙随意一拧…门开了…………我和朋友交换了一下眼神……收拾东西,快走!!!

———后续———
后来和A成了朋友,有一次听她抱怨说有人污蔑她的房子闹鬼,“灯自己开关啊没人碰东西会变位置什么的,幼稚!简直可笑!肯定是别的境外嫉妒我房子好故意造谣!” 我就问她是我之前住过的那个房吗还是两个妹子住?她震惊了一下…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考虑租房毕竟是人家的生意,而且我们都是无产主义接班人!!不信这些!就和她说“我住的时候也遇到过…不过那个房子客观来说位置确实有点偏,两个新生妹子初来乍到害怕是正常的,你找两个身高马大的男生跟她们换一下吧!” 她有点尴尬赶紧解释说是房东那天早上去过那个房子…房东会在凌晨来已经出租的房子还没有声音不打招呼然后再开着灯离开?喵喵喵??我怎么觉得比闹鬼还可怕……不管她说的真假,后来换了两个男生住进去就没在听说什么事了。再后来听说她不再和房东续租那个房子了……具体原因我也没问。


Aorqu用户:

住过一个怪房子,大概在10年左右,跟两个朋友一起合租一间老楼,有多老呢,这么说吧,厨房里还有生火做饭的灶台,灶台边上还挂著鼓风机,目测这楼至少八零年代就有了。全楼有四层,我们就住在四楼,整个小区也就四栋,楼房里没有灯,晚上进出要摸黑,楼梯台阶也不规律,一楼至二楼是5节,转身上楼就3节,最多的6节,如果晚上摸黑走一不留神就会被不规律的台阶晃一下,完全打破了平时有台阶的节奏感。

我们住进去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12月分,外面格外的冷,这个房子不大,一进门左手边就是厨房,右手是个过道,客厅与卫生间分列左右,尽头是卧室,而正对着门的则是另一间卧室,但是门一直关着,房东说那个屋里放的都是旧家具,尽量不让我们进,但是门没锁。

住进去的第一天,我们几个买了点吃的跟啤酒,摸黑回了家,坐在客厅里喝酒聊天,就在聊天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小孩的叫声,声音不大,而且略显沙哑,像是孩子哭哑了嗓子的动静。我就问那俩朋友听着没有,他们细听了一下说没有,我也纳闷,刚才明明有动静来着。过了五分钟,我又听到了叫声,比刚才明显点,我就又问他们俩,其中一个一脸疑惑的说好像是有动静,是不是谁家打孩子呢?我说不可能吧,都打成这动静了不打死了。第三个人就说我俩故意吓唬他,我说不信咱们不说话,就听,看看究竟有没有。

又过了不到三分钟,我们仨同时听到了叫声。

三人互相瞅了一眼,小声询问,你们听这声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一个说好像不远,另一个说好像就在屋子周围……

我说别扯淡了大晚上的,这地方偏的连路灯都没有,哪会有小孩。

就在我说完的时候,动静又来了,这次不远,我们听的十分清楚,三个人同时起身,扭头看向声源:就在门外!

我们几个鸟悄的来到门前,听着外面,就隔着门板,那个动静清清楚楚的再次出现,我心想这是个什么东西,声音在外面一直就没停过。

我说要不开门看看吧,他俩说万一开门啥也没有呢,我说那就准备搬家吧。

合计了一下,提了口气,握著门把手,打开了门锁,一下把门推开了!

门外楼道里漆黑一片,果真什么都没有。

我还在向远处张望的时候那个动静又出现了,当时我们几个跟过电一样,妈的难道真见了鬼了,门外什么都没有,怪动静照样出。

最恐怖的是,声音的方向并不是门口,而且我们的身后——屋里!

我们仨赶紧回头,就看着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只猫。

我要是不仔细看我都没看出来那是一只猫。

身上的猫几乎都秃了,一只眼睛也闭着,可能受了伤,最主要的是它进来以后谁都不看,就对着小卧室的门叫,声音像是掐著嗓子一样,硬挤出来的一样,我到跟前蹲著瞅了半天,猫也不怕人,它根本不看我们,就对着那屋叫,我回身找了一圈,没啥吃的,就把买的火腿肠掰了一块,扔在地上,它闻了一下后继续叫,声音很有规律,我们仨就这样看着它叫了五分钟,它不吃也不喝,就对着那个房间叫。

后来我就把它撵到楼道里,找了个纸壳放在那,又放了点吃的,它就站在楼道里叫,当晚我睡的时候,它还在叫。

第二天一早起来后,开门猫已经不见了,东西也没吃。

这还不是它第一次出现……

一更

那天后的几个晚上,我们仨在家的时候总能听到猫叫,有时候近,有时候远。

有一天晚上我们仨人正在唠嗑的时候,突然停电了,我们几个就摸黑坐在屋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聊著聊著突然说起那个小卧室了,我就说咱们瞅瞅去。正好手里有把手电,我们就一前一后的来到卧室门前,门没有锁,只是门缝上塞了块纸,关的很严实。

用力拽开后,拿着手电像屋里照,第一眼就瞧见对面也站了一个人!把头的那位吓的一哆嗦喊了一句:“谁啊?”我在后面一瞅踹了他一脚:“那不是面镜子嘛?”

细看才发现这间细长条卧室里正对着门的就是一个立柜,立柜的门上就是一面镜子。看上去有年头了,镜子面有些磨损,在手电的照耀下,镜子里面的人有种老照片的朦胧感。

屋子里放满了老家具,一看就是当年流行的组合柜,而且还是自家打的那种,用料结实,特别有年代感。

我们仨只能并排的站着,正好里面有个沙发,我们仨就坐在那看这些摆设,在一个电视柜上还放了一些老照片。

别的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在我们要关门走的时候,其中一位打开了电视柜的抽屉,还大喊了一句:“卧槽!”

我说你这一惊一乍的,又操啥?

把脑袋凑过去一看,抽屉里满满的摆的全是红色的蜡。

看样子这边是老停电啊,一般人家谁备这么多蜡?

拿出两根后我们离开了小卧室。

那晚我们点了一根在客厅,等来电。

一根蜡点完电都没来,后来就睡了。

在这必须要说一下,我们仨人当时在那边找了份工作,一个制药厂的工作,他们俩在热电那边,我是VC部门,在半个月后,他们开始倒班,而我只有长白班,也就是说,有时候晚上就我一个人。

那年快到圣诞节的时候,我一人回家,刚吃完快速面,突然就停电了。

那个房子没网没电视,不像现在有个智能手机也能解闷,本来我有本青年文摘可以看,一停电就啥都干不了了。

只能坐在沙发上发呆。

大概八点左右的时候,突然想上厕所。

这个房子的厕所也是很奇葩的厕所,它是蹲便,一开门就能是蹲坑,格局跟火车厕所一样,当你蹲下去的时候身体是侧对着门的。 里面还有一个四方的浴缸,已经很旧了。

跟日式的浴缸差不多,要整个人抱着膝盖才能坐在里面。

就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我听到了猫叫。

声音由远及近,一开始我还没当个事,后来声音越来越清楚,好像那只猫从一楼摸黑一直爬到了四楼,来到我家门口。

突然声音又没了。

我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又传来一阵猫叫声,这次不在楼道,而是在隔着卫生间的门板,走廊过道,我的屋里……

声音突然而又真实,让我头皮有些发麻。

它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能听出来它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每十秒一次的叫着。

后来我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而出,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只病猫,就坐在走廊里,两只眼睛渗著光。

我拿起手电冲着它照过去,它根本不怕。来到家门前我发现门口闪开一条缝,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回家的时候忘了关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给这只猫开了门,反正在把猫撵走后我特意的把门反锁上,又检视了好几次。

等回到客厅坐下时,才发现刚才的突然惊吓导致心跳加快,口干的厉害。

平缓下来以后我去小卧室找出一根蜡,点亮后借着烛光看青年文摘。

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熟睡中我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之中还没有搞明白状况,镇定了一下才听到门外的声音,原来是他们俩下夜班回来休息,当时正好是后半夜十二点半,给他们开门后他们问把门反锁是不是没在家里干啥好事。

我说可拉到吧,是没带钥匙么?打不开门。

他们说这锁反锁后在外面用钥匙根本打不开,我说不能吧,这不科学。

后来我又跟他们说了猫进来的事,我们仨推断锁可能确实有问题,等哪天找房东把锁换了。

为了方便叙事,其他俩人的名字我得加上,除我以外那俩人一个叫彬子,一个叫鑫子。

平时晚上那屋子里都至少有一个人在,也就是我,因为我不用上夜班,晚上没事基本都在家,后来元旦左右我感染了肺炎,就请假回家看病打针去了。大概有一个礼拜没在那住,他俩有时候倒班不在一个班上的时候就会错开,一个人晚上十二点下班,另一个十二点上班。

有一天就是彬子十二点出门上班,半路上遇着回家的鑫子。

俩人打了个照面。

彬子说家里又停电了,鑫子就骂骂咧咧的回家了,因为他还没吃饭,本想吃个快速面睡一觉,结果只能干嚼了。

这后来的事都是他告诉我们的,他说他当晚回家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

二更

前几天正好跟鑫子遇到了,特意又问了一下当初他的遭遇。

他说那天晚上他有点生气,跟同事闹点矛盾,本来值班说好替饭的,结果那人吃完饭自己找地方补觉去了,搞的他到零点下班都饿著肚子。

更让他生气的是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彬子,彬子告诉他又停电了。

这下他只能干吃那包快速面了。

这一路都特别的黑,只有隐约一点月光,鑫子踩在雪上,慢慢悠悠的往家走着,进楼房的时候他还下意识的跺了跺脚,跺完才想起来楼房里根本没灯。于是他就用他手机照亮,摸黑上楼,大概走到四楼的时候,他正要掏钥匙的时候,一抬头发现家门是虚掩著的。

他还骂彬子出门不把门锁好。

开门进去后他先按了一下开关,还是没电。

把门带上后鑫子走到客厅,又返回厨房,来回巡视了一遍,发现没有异样后返回客厅的床上,干嚼了一包康师傅。

大概一点半左右的时候他眼皮开始打架,将睡未睡的时候听到走廊里卫生间开门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还问了句“醒了?”

那边瓮声瓮气的回了句“嗯”

然后鑫子就睡着了。

大概睡到五点左右的时候,鑫子突然醒了。

屋里灯亮着,灯火通明,他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

来电了。

此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我当时根本没在这个房子里,而是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家中……

那么那个奇怪的“嗯”是怎么回事。

鑫子开始回想他回家时候的情形,虽然只转了厨房跟客厅,但是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确定看到了我的房间,门开着,是空床。

瞬间他睡意全无。

平时我们都觉得鑫子这人挺马虎的,所以当他把这事说给我们俩听的时候我们第一反应准是他听错了。

在彻底适应灯光后,他穿上拖鞋又在屋内走了一遍,确定是空的。

就他一人。

厕所的门一直关着。

他站在过道,努力回想凌晨到底有没有听到走廊里的动静。

后来我们几个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自己也不断说那晚上确实又累又饿,肯定是耳朵听差了,他说他把头几天晚上我起夜的事给记混了。

他说起那晚最让他害怕的到不是突然听到了什么,而是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灯全都亮了,彬子在临走前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所以来电的时候,鑫子醒来大脑里空白了至少十秒钟。

我假期休完以后,就返回那里继续上班。

回去的第一天家里就我跟鑫子。

彬子下了早班后说要出去约会。

所以我跟鑫子俩没事边喝酒边聊天。

他说起那晚的事,我还吓唬他说我确实做梦在上厕所,跟他唠嗑来着。

大概十点左右,我俩洗漱完毕准备休息,就在即将躺下的时候,我俩同时听到了特别清脆的“咔哒”声,是锁簧弹出的声音。

我俩下意识看向声音的方向,是门口,家门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开了。

门逐渐闪开一条缝,门外漆黑一片。

我俩同时以反问的语气说著“我操?”

大概过了十秒钟,门缝边上伸进来四只手指头。

当时鑫子正好要去关门,他看到手的同时愣住了。

门一下子被嘭的一声拽开了。

我俩一愣。

门外站着一个人。

是彬子

“操这都几点了你俩还不睡!”

鑫子说你能不能别一天天跟鬼似的,吓唬人玩。

彬子笑着回嘴说咋不吓死你呢,给你吓跑了就能单独睡客厅那张大床了。

就在我们几个互相损的时候,彬子冷不丁问了一句。

“这屋里是有多热啊,还开着门放风”

我俩表示没有,大冬天零下四十多度没有开门散热的习惯。

他说那就是你俩谁尾巴长,进屋后没关门。

不可能,门肯定是关着的。

我还问彬子门难道不是你自己开的么?

彬子说不是他开的,他到楼门口的时候门自己就开了,还以为是我俩给他开的门。

我俩摇头一百个不信,说门肯定是他自己开的。

彬子掏出烟点上说:“今天不是下班跟小姑娘约会么?下班后回来特意把工装换了,换上了一身便装,出门后才想起来,家里钥匙还在工装的上衣口袋里”

说着他从放在椅子上的工装里掏出那把钥匙,直接拍在茶几上。

“我连钥匙都没带,拿啥开的门???”

虽然此刻彬子笃定我俩开玩笑,但是在我跟鑫子俩人互相对看的眼神中,读出的明明是那句反问语气的“我操???”

三更

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以《走近科学》般严谨的态度,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从各个角度研究了一下门锁,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锁簧坏了……

要想把门关严实就必须使劲推一下,听到锁簧弹出才行,要不门就处在一个看似紧闭其实虚掩著的状态。

在你没有去推门确定的时候,这个门就处在开与不开之间……

后来彬子说等他休息了就联系房东,让他修修这锁,因为这个房子是他租的,只有他见过房东。

随后的一些天里我们仨过著十分规律的生活。

那个小区附近只有一家特别小的商店,附近在没有其他可以花钱的地方,有时候下班想吃口现成的都没有地方买,趁一天下午没事我们买了锅碗瓢盆,备上了挂面和酒精炉,心想即便没电也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可就在我们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停水了……

他妈的我万万没想到停电加停水,看着酒精炉和手里的挂面,只能在漆黑的客厅中生闷气。

我们又特意预备了好几桶矿泉水。

最长的一次大概一个礼拜没有水,我们问了邻居,他们说是外面的总管道冻住了,小区根本没有人管。

正好那段时间临近过年,我有时坐客车回家办事,不在这个房子住。

所以这里就剩鑫子跟彬子俩人。

一天夜里,鑫子要上十二点的班,而彬子是第二天中午的班,鑫子走后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大概睡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哗啦啦的水流声。迷迷糊糊之中彬子起来,按了下开关发现停电。他骂骂咧咧的来到厨房,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照向水池,原来来水了,也不知道这水龙头开了多久,水流还开到最大,水都顺着水池边滋了出来。

彬子走近一看,水龙头里流出的水鲜红,还透出一股腥气,白色的水池像是被注满了血。

彬子把水流拧小,看着水最终变的清澈,又顺手把晚上没刷的碗筷用水冲了冲,然后放回原处。

接了一壶水后彬子转身回去睡觉,当时大概已经四点了。彬子即将入睡的时候又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这回不是水声了,而且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他又起来回到厨房,手机照到的厨房地面上,散落了一地的筷子,还有他刚才刷的碗,正倒扣在地上……

他清楚的记得就半小时前,他刷完碗筷后特意放回原处……

鑫子那件事我们可以说是幻听,彬子这个我们就没法解释了,筷子跟碗凭空跑到厨房的地上,这让彬子一度十分抗拒刷碗,我跟鑫子怀疑这很有可能就是他为了躲避刷碗编的故事……

有一天我们仨都在家里,弄了点羊肉卷正准备吃涮肉的时候,门突然响了。

彬子开的门,外面是一个中年男子。

他没说话,就是站在门口向屋里张望,像是在找人。

我问找谁啊。

他说他是楼下的邻居。

我说有事么。

他笑了笑说那个不好意思啊,你们晚上是不是有时候回来挺晚的。

鑫子说有时候上晚班,是不是回来动静大吵着你们了?

男子说还真是,有时候你们晚上回来后这楼上动静特别大。

彬子说晚上回来一般洗漱就睡了,自从停水后连宵夜都停了,在家吃饭全看有没有电,来不来水,动静也不至于那么大吧?

男子说还真不是什么洗漱的动静,他说我们几个晚上有时候唱歌,还蹦哒跳舞……

我们仨一听就乐了,上一天班累的狗一样哪有心情唱歌,回来沾枕头就著……

男子表情突然僵住了:“啊,那没事了,我先走了”

只留下我们几个在屋里莫名其妙的站着。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合计,住了小两个月了,这个小区的里里外外几乎都是老人,就没有几个岁数小于五十的,今天这人说是楼下的,怎么一次都没见过呢。

更奇怪的是还说我们晚上唱歌……唱个鬼给他!

那天晚上大概后半夜的时候,我们仨被一个声音吵醒。

声音大概是在楼道里,这句话声音特别大,尤其是在楼道里,自带混响效果。

我起来走到客厅一脸懵逼的问同样懵逼的鑫子跟彬子:“你俩听着了么?”

“嗯,听着了……”

“他喊的啥?”

“好像是…………你们……”

“你们别唱了!!!!”

门口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听这动静,他好像是摸黑趴在我们门上喊的……

我们仨的第一反应是同时吓一哆嗦,然后直接起来骂着就来到门前,心想大半夜的抽什么疯。

我在最前面,一把把门打开,后面是他们俩人,我们仨开门后发觉不对,刚才的无名火突然没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疑惑:这他么的楼道里连个喘气的声音都没有,从我们听到刚才他冷不丁这一嗓子到去开门最多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他能跑多快,这么一个大活人还能人间蒸发不成?

可是我们顺着楼道拿手电向下照,真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说要不要咱们下去找找,彬子说等会啊,我点颗烟……

走!

我们仨顺着楼梯来到一楼,门外刚下过大雪,月亮地,像是冷光灯一样,雪面上一个脚印都没有。

当我们返回去的时候,还在嘀咕这个人能跑到哪去呢,他还能顺着窗户跳出去不成?

回去后我们仨都没睡踏实,彬子说这个房子他住的有点神经衰弱。

我说备不住这楼里就住着一个精神病,专挑半夜的时候冷不丁喊一嗓子。

鑫子问:“那你俩说这大半夜突然有人来这么一嗓子为啥就咱们出去瞅了,怎么好像整栋楼就咱们一户有人呢?”

彬子:“也有可能是另一种情况”

我:“什么情况?”

彬子:“他们根本没听着……”

四更

过年那段时间我们放了长假,没住在那边,年后我们仨又返回上班,依旧不时的停水停电。

一天下班后正好彬子也下了早班,我们俩人没有回家,而是一起相约出去撸串,晚上大概十点多左右才到家。

那天的风特别大,以至于不得不背对着风口,倒著走。

在即将被风吹透的时候我们也回到了家中。

用钥匙打开门,突然一股怪力从屋内隔着门向外推,门板直接撞在我胳膊上,我跟彬子愣了一下,紧忙开门进屋,本来以为进了贼,但是进去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站在门口,一阵风从右侧吹过来,那是我卧室的方向,彬子说今天屋子里怎么这么冷啊。

我看了眼卧室说能不冷么?我窗户都掉了……

原来前些天天气好的时候,他们说要开窗透透气,开了我这房间的小窗户,但是忘关了。

这房子的所以窗户都是老式木质的,并不十分结实,恰好今天大风,整扇窗户直接让风吹到,正好砸在我的床上。

只有最外那扇还在。

所以刚才开门的时候,是外面的穿堂风把门直接顶开。

我俩只好把玻璃渣子先收好,然后再把窗户按回去,好在问题不大,还能修补。

就在按窗户的时候我俩发现在窗框的最上面有好多的钉子眼。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挂床帘用的,但是明显要更密集,彬子说这好像不是挂床帘用的。

我俩又查了一下其他房间的窗框,同样也有密密麻麻的钉子眼。

甚至在每个房间的门框上也有。

彬子说他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了……

说著就来到了那间放满旧家具的小卧室,打开了一个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大堆小镜子,还有好几把木质的小斧子。

在抽屉最底下又找到了好几根生锈的钉子,他拿着那些小物件来到屋中,钉子正好与钉孔温和,而那些小镜子,小斧子也正好能挂在上面。

我说这家人还挺迷信的,屋里挂这么多东西。

第二天我们仨正好都在家,又说起这事。

彬子从单位找到了一大把钉子,把抽屉里的所有小物件找到挂上。

鑫子说他怎么觉得有点奇怪呢。

我说哪点奇怪。

他说窗户跟前放镜子到不新鲜,但是大多都放一面镜子对外,可这个房子里的所有镜子都对内。

我说会不会咱们挂的方式不对。

彬子说那不可能,从抽屉里拿出的镜子就只能这么挂,要是想对着外面干嘛不直接像别人家一样整个贴在玻璃上?

说着我们向外看去,对面不远就是另一个单元,我们能看到的所有窗户都贴了至少一面小镜子。

彬子指著外面说就像他们那样贴不就完事了么?还拿钉子挂干什么,窗框的角度再怎么调整镜子也不能对外啊。

而且……这一扇窗户就得挂至少五六个镜子……

所以说你的想法是什么?

彬子认真的说:“我觉得房东应该是一个挺爱臭美的人”

鑫子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房东其实根本就是想让镜子对内,而不是对外……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我问。

干什么?那就只能问房东本人了……

我们吧所有镜子收拾好,把那扇窗户修好,玻璃按上,施工标准要至少能抵挡住8级风,不能再掉了,好几天被窝里都有玻璃渣子,很痛苦……

之后的某天下午,我跟鑫子正好休息,午饭后正在午睡,一阵敲门声把我吵醒。

开门后外面站着一个中年女性,我问找谁。

她说她是房东。

鑫子这时也起来了,房东进屋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我特别担心她发现窗户的问题,但好在修复的不错。

房东说邻居跟他反应我们晚上太吵,我跟鑫子一头雾水,把基本情况跟她说了一下,表明立场,如果有声音,那肯定跟我们没关系。

房东说要不留个电话吧,有事打电话。

鑫子拿出手机,拨出了房东所念的号码,房东接到来电后也存下了鑫子的号码,然后她就匆忙的走了。

晚上彬子回家我们把房东来了这事跟他说了。

彬子哦了一声,说房东这么快从外地回来了……

我问什么外地,彬子说租房的时候房东说要去外地过冬,咱这太冷。

紧接着他又开玩笑说你们没让房东发现窗户的事吧,租这个房子留的押金可是我掏的啊,你们注意点。

我说放心吧,房东根本没发现,就一个事,咱们晚上太吵……

彬子说扯淡,咱仨晚上说话就差比划手语了……

鑫子说房东还存了他的电话,说有事可以联系。

存完电话后房东就走了。

彬子说前几天房东也给他打过电话,因为当初房子就是他一个人联系的,基本上跟房东是单线联系。

我问房东都说啥了。

彬子说“这大哥问的还是那个事,晚上不要太吵……”

什么大哥,不是个中年妇女么?我问。

彬子说他租房的时候来过两次,都是男的,而且家里这只有他一人啊,彬子十分清楚的记得,当时房东说家人都已经去外地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我们仨大眼瞪小眼,难道这个房子还有俩房东不成?

该不会有一个是二房东吧?

他俩拿出手机,拨出号码本上的“房东”号码,电话那头只有彩铃,一晚上拨了不下十次,均无人接听……

五更

大概三月份,基本上熬过了冬天,唯一的好事就是水管解冻了……

我们过上了偶尔停电,能用上自来水的现代生活。

在一天下班回家,即将到楼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向旁边已经有些融化的雪地看了一眼,经过一冬天的积淀,这里大部分没人踩踏的雪已经天然硬化。一片白色的雪地上有一块突兀的黑色,我走近瞅了一眼,看到了一只已经有些残缺腐烂的动物耳朵……

用脚踢开雪以后下面侧躺的就是那只经常到我家门口怪叫的猫。

说起来也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它了,原来没有挺过这个冬天……

我记得上次在楼房里遇到这猫还给了它一根火腿肠,但是它只是闻闻,并没有吃。

此刻它僵硬的躺在雪地里,因为寒冷的原因,腐烂程度到不高,样子倒是十分狰狞……

像是有谁顺着它的鼻梁一直向后背处使劲的撸了一把,眼角吊起来,几乎全是眼白,嘴也龇著,死相跟猫发狠前炸毛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我又把雪踢了回去,特意踩的严实了一些。

晚上回去的时候跟彬子和鑫子商量开工资以后出去喝酒的事,当时特别穷,平时也吃不到什么油水大的,只能盼著开工资以后凑钱出去喝一顿,改善一下生活……

当晚大概十点过后我们就早早的躺下了。

大概十一点多就入睡了……

迷迷糊糊之中我们听到了有节奏规律的敲门声。

“当 当 当!”

我起来的同时也看到走廊里的彬子。

“谁啊?”我问

“不知道啊”彬子也有点懵。

他现在走廊大著嗓子又喊了一遍“谁啊?”

外面没人应声,我们就又回到了穿上。

又过了大概不到一分钟。

“当 当 当!”

鑫子这下也跟着起来了,敲门声虽然不大,但是深更半夜也确实令人恼火。

彬子来到门前,我在走廊里,鑫子来到客厅门口,我们仨盯着门的方向。

然后又什么都没有了,彬子的手一直按在门锁上,我们仨互相递着眼神,但是眼神太复杂,互相都没看懂。

紧接着我俩用特别认真的表情告诉彬子:别开门。

但是我们都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仔细的听着……

又大概过了两分钟。

我们清楚的听到哗啦的一声。

下意识的低头以为什么东西掉了,与此同时门前的钥匙孔里传来了插钥匙的声音……

金属与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

我上前一把攥住了门把手,他俩也发现了不对劲,鑫子顺手把厨房的菜刀拿过来。

当时我们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有小偷……

门边的响声依旧不停,感觉门外的贼似乎有点气急败坏,在使劲捅这个锁眼,我们仨都紧张的不行,但是一阵急促的拧钥匙声过后,瞬间又恢复安静了……

“应该是走了吧?”我用眼神向他俩发出询问。

他俩摇著头应该是回复不知道……

就在我们仨互相再次递眼神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声特别刺耳的“吱扭”开门声。

回头看到后面的小卧室的木头门慢慢的开了,用来塞门的纸掉在了地上,门开的极为缓慢,配合著许久没有上油的合页摩擦声,我们仨顿时睡意全无。

门半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但又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躲在黑暗里……

我们仨就这样穿着内裤僵持了三分钟……

最后由我上前关上了门,并又在门缝下面垫了纸,保证门关的严严实实。

再准备入睡的时候大概是三点多钟,彬子跟鑫子俩人在客厅里抽著烟。

我还跟他们说今晚上挺刺激啊。

鑫子分析说可能是小偷吧,这一片住的都是老头跟老太太,入室盗窃什么的,没准之前就踩过点。

彬子也觉得可能没错,之前来过的奇怪房东没准就是他们一伙的。

我说那就不应该来咱们这啊,第一咱们都年轻,第二穷,他要真进来谁抢谁还真不一定呢。

幸亏咱仨都在,万一要是你俩夜班留我一人估计就得吓出个好歹,我说。

“没准这个傻贼走错单元了”鑫子说。

我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因为我们仨都走错过,其中鑫子就至少走错过三回,两次是晚上下夜班的时候走错了,也拿着钥匙捅了半天,抬头看了一下门上的对联才发现自己走错了……

这几个老楼几乎都一样,加上也没有公共照明,走路全凭感觉。

没准隔壁单元的401里的老人也会在某个深夜独自面对一阵急促的捅钥匙声而心跳加速吧,鑫子当时下意识的大步逃离应该更吓人……大半夜楼道里传来这么一阵脚步声,一般人可受不了。

说到这彬子突然压着嗓子问了一句“那刚才你们听到楼道里有人下楼的声音了么?”

我们仨面面相觑……

彬子的话瞬间让我有种那个贼压根没走依然趴在门缝那偷偷听着屋里的对话并随时准备伺机而动的联想……没准就是那个半夜冷不丁喊一嗓子的神经病。

想到这我起身就把所有的灯都给打开,故意在门口走来走去,弄出很大的声音。

如果此刻门外有人,那他也应该借此机会溜走了吧。

事后我觉得事情被我们分析的有点复杂了,但在当时这么故弄玄虚反而的壮了胆。

彬子又联系过房东,但是依然没走打通电话,换锁的事又被耽误了。

三月末的某个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头天晚班鑫子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他满眼血丝,休息不好的样子。

我正准备问他晚上准备吃点啥的时候,他在一旁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妈的,死猫叫了一天,一点都没睡好”

“什么猫?”我问。

“就那个秃毛的”说著鑫子还压低嗓子学了两句猫叫。

“不能吧……那猫早死了……”

我站在窗边给鑫子指著那块埋猫的雪地……

还不算太黑的傍晚,在一片白色的雪地上,埋猫的位置,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但是依然能看得出那块雪被刨开了,已经漏出了底下的冻土……

“猫还真有九条命啊”鑫子打着哈欠说……

六更?

时隔一个多月了,基本上那个房子里的事就这些了,那年的五月份我们就陆续搬走了,离开了上班的工厂,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到现在我都有那个旧房子的一把钥匙,但是再也没有回去过。

在那遇到过最离奇的事情也不过是半夜敲门之类的了。

我怀疑是遇到了神经病。

鬼?有那么几个瞬间误以为遇到了。

但大部分都是自己吓自己,这个房子算不上凶宅,只不过特别旧而已。

但是那的环境确实挺压抑的,包括房子里藏起来的奇怪挂件也是。

周围没有任何可供消费的地方,只有一家小商店,那的康师傅只有三种口味:红烧牛肉,香辣牛肉和小鸡炖蘑菇。

窗外不远处是工作的工厂,有几座巨大的烟囱,那里冒出的烟是我们为数不多在停电以后可供观察的移动物体。在很多时候,我们已经无聊到凭空想像那些浓烟像什么动物。

什么死猫啊,照片啊,镜子啊,桃木斧子啊,都没什么关联,如果这是小说的话,那这些道具就肯定用的上了。

事实上,真正在视觉上看到有些奇怪景象的只有我一个人。

前提还是因为我发烧了。

得肺炎那次,我睡之前就已经有些高烧。

半夜头疼的实在不行,起身喝水后就现在窗边踱步。

我向外望去,对面是另一栋楼,跟我们这栋一样是老楼。

晚上没有云,借着月光我看的还算清楚。

我就这么一直盯着对面的楼房,有些晃神。

低头眨眼,扶在窗台上向下望,盯了十秒钟发现不对劲,我低头看的地方怎么还是一栋楼房。

按照我的空间感来说,我一开始直视的是对面单元,我低头看向的小区地面,怎么可能还是一座单元呢。

那种空间感跟盗梦空间差不多,有种被凭空折叠的感觉。

于是我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单元,又低头看着下面的单元。

空间感的混乱让我顿时产生了我其实是抬头向上望去的错觉,也就是说在我观感里是低着头,可身体的直觉告诉我却是在抬着头,看向正常立在那的楼房。

一阵眩晕让我蹲在地上,我竟然觉得房子要被吊个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才起身回到床上,我唯一的理智告诉我必须躺下睡觉,如果天亮还没退烧一定去打针。

天亮后果不其然还没退烧,但是脑子没有头天夜里那么混乱了。

我再次来到窗边,看向下方。

那里是一排仓房。

仓房房顶上面摆的是跟对面单元一样的窗框。

他们上下对齐,位置跟每户的阳台无异。

也就是说,我确实看错了。

并且因为这个错觉还引发了方向感的混乱。

当天我就去打针了,化验出了肺炎。

第二年,我们三个人都离开了那座房子后,大概是十一月末的时候。

我跟鑫子正在商场瞎逛。

鑫子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说了好几遍你谁啊。

然后又一脸疑惑的左顾右盼,说我不知道在哪呢啊。

挂了以后我问他谁啊。

他说房东。

我也是反应了好久才想起了是哪个房东。

当时鑫子是第一个离开的,我是第二个,在那年的五月份。

彬子呆到了大概十月份,基本在我们走以后就是他一个人住了。

鑫子跟我说房东问他小卧室的窗框去哪了……

我想可能后来又被一阵风刮掉了吧。

我们联系了彬子,仨人见面,说了这事。

彬子说我们走后他一个人住有点害怕,就在大概八月份的时候让另外两个同事来住,主要是倒班的时候。

窗户就是九月份掉的,摔的比上次还惨。

彬子问谁跟你们说的这事。

我能说是房东说的。

彬子还挺奇怪明明当初租房留的是他电话,怎么能打到鑫子那。

我说不是有一次一个号称房东的人来过一次么。

鑫子打开手机,调出号码。

说不是一个人啊。

他存的房东号码还有当时的拨打记录,但是无人接听。

而今天打来的,是另一个号码。

我们又跟彬子存的房东号码对照了一下,也不一样。

唯一的解释就是房东真的很爱换号码。

鑫子还特意强调说打电话的是个男的……

那是我们三个跟那个房子最后的联系了。

五月份离开后,我并没有带走行李,所以六月份的时候,又特意回去过一次,主要目的是为了取行李。

那天我坐的晚班火车,到了后先跟朋友去吃了一顿饭。

吃完回到那个房子已经零点左右了。

事先我问了彬子什么班,但是没告诉他具体哪天去,他只说最近一直晚班。

我上楼开门后发现又停电了。

就直接走回我之前的卧室,借着手机的亮看了一下,发现床上什么都没有……我的行李都不见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被偷了,但是不能够吧,破行李白给人都不要。

然后我就想看看客厅里彬子他睡的床上行李还在不在。

这个过程前后都不到两分钟,我一直以为彬子不在家。

当我来到客厅拿着手机冲着他的床照的时候,从下往上,是一床被子铺在那,照到床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捧散开的长头发……

就是一个女人平躺在被子下,只露出头发的样子。

头发四散披开,我下意识的说了句卧槽!

然后就是女人的尖叫。

接近著在床的另一侧突然坐起了骂骂咧咧的彬子。

“妈逼谁啊?进错屋了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彬子不是晚班,睡在他旁边的应该是新处的女朋友……

总之场面一度很尴尬……

我说我是来取行李的,彬子起来跟我说我的行李让他当褥子铺在了他的床上,整个床软的像水床一样。

尴尬的收回行李后回到了我的卧室,第二天一早打包行李后灰溜溜的买票回家。

这件事在彬子的嘴里则是另外一个版本。

他跟这个姑娘眉来眼去了好久,俩人确立关系后第一次来这个房子。

彬子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些之前发生的“怪事”

什么半夜厨房掉一地的筷子,门外猫叫,以及门自己开,楼道里有奇怪的人什么的。

他说你听,楼道里就是这样急匆匆的脚步声,听着没,到门口了……哎卧槽不对!

他正吓唬姑娘的时候其实也就是我掏钥匙准备开门进屋的时候。

他前面那句“你看门一会自己就开了”刚说完,我就突然打开了门,刷的一下从客厅门口经过,径直奔向小屋。

姑娘吓的拿被子蒙住了头。

彬子一脸懵逼的呆立当场。

他说他当时躺在床上,整个身体只有双眼露在外面,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回忆之前有没有遇到过类似情况。

他说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姑娘发抖。

直到我突然又闯进了客厅。

彬子说他清楚的记得,一个黑影突然开门而入,竟然还知道随手带门!

心想这“鬼”挺讲究啊。

后来每次提起他那个女朋友的时候,彬子都说这事,他说他们俩处不长就是因为我。

他女朋友原话是:“他有钥匙也就算了,怎么来也不打声招呼”

确实,我的随便到显得他女朋友有点像个外人了,真是对不起……


小狐狸:

我家表亲三十多的时候为情所困上吊自杀,还是特意从城里开车回农村老房子上吊挂在屋梁上死的,有个胆大的亲属小伙上去就拿柴刀把绳子割了,死者被放下来,当时在场的老人就有人摇头了,说上吊死的,绳子必须解开不能割断,不然还要出事。果不其然,之后不久那个割绳子的不知道怎么吊死在相同位置,之后又吊死附近一个人,这房子死了三个人。死者家属害怕了全家搬迁去城里,没人敢住乡下那套了。

国中学校一楼拐角女厕,我每次去上都觉得背后发毛阴森森的凉,后来听说以前有个女孩子在该厕所自杀,半夜有人听到她在那唱歌。

高中学校以前是乱葬岗,盖学校用学生阳气镇邪的。高中宿舍八人间,我有次晚上看到有个超级小的人在空中骑着机车穿越宿舍消失了,说起来都不可思议。后来同层某宿舍妹子看到有个白衣服女孩在五楼宿舍阳台上坐着,然后跳下去了……飘的那种。

再来一发吧,我老家房子拆迁之前蛮大,九分地别墅,之前买的二手的翻盖的,当时院子里有口水井,快拆迁前二年水井水突然混浊了,我爸不知道怎么想的死活要打个新井,后来学了风水我懂了,地气尽了家里那会差了要惨一会,福地福人居,时间到了自然有各种不好的事情要来了,风水里叫水破天心加几个其他格局,我爸打完井之后又出去做生意了,我读书住校,家里租给附近工地做办公用,有部分工人住我家,算办公场所加宿舍。之后某天有个工人半夜起来上卫生间,那边有一排小房子没室内卫生间只在屋后面有一个公用的厕所,工人起床尿好回来,看到大门正对的桃树下井边有个黑影,他还以为是谁就打个招呼,那影子就没了没了,他一下吓醒了。之后第三天吧 有个工人不知道怎么了,从我老家某部门大楼跳下去了……当晚据说我家住的工人里有人做梦,梦到跳楼死的那个叫他一起去玩,拉他走,工人死活不肯走,拉拉扯扯之间被同室的工友弄醒了!


卷二的絮絮叨叨:

住进去几年了才发现…. 那房东在房子里去世的算凶宅吗?

国中时候我和我妈租了一个便宜的毛胚的老公房,两个卧室 家具都是房东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就是做鬼梦各式各样的鬼,每天被吓醒.. 然后我感觉睡左边会做噩梦,右边不会.. 差不多连续了半年,正好床坏了我妈就给我买了新的床就一段时间不做梦了.. 然后又开始了 简直没完没了的那种 有几个梦反复做,有一个是一个红衣服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在我家里翻柜子,我问他你在找什么 他说我东西丢了 ,我就看着他找.. 最后被吓醒了。因为做了好几次我就和我妈妈说了梦境 然后我妈妈就开始整理房东遗留在阳台积灰的柜子… 里面都是碗筷什么的,我妈妈就准备扔掉,整理到最里面的时候 … 居然有一个火葬场证明 …. 我真的心里一万匹cnm奔过,然后我们就在阳台把这个烧掉了 .. 后来不做鬼梦了 (询问过房东要不要 儿媳妇好像比较忌讳 让我们扔掉 …)

我想老年人到这个岁数离世,家里的小孩都没人在意这本证明,真的挺心寒的。虽然我经历了很长一段噩梦期 也很害怕但 .. 我依然住在那里因为我妈妈说便宜啊!住在那 还发生了不少事情 .. 如果有人看我再更吧


Amy Ma:

强答一下。

2011、12年的样子,端午节,请年假一家三口回父母家探亲,西北某省会。正赶上家里拆迁,租住在火车站不远的一回迁小区,楼房都是新盖的,不是凶宅。

主卧、客厅朝南,次卧、厨房朝北。我们来了,妹妹就把次卧腾给我们住了。

住了一个礼拜都没事,老公假少,提前回去上班了,当晚我就经历了最诡异的一次鬼压床。鬼压床没什么奇怪的,诡异的是我自己。

当晚我和还是小毛头的孩子睡双人床,我睡左边,脚下左边是卧室门。半夜突然被压醒了,梦里动不了,拚命挣扎也叫不出声,过了一会总算醒了。睁眼看看,窗外透进窗帘的微光能看清楚屋里陈设,但是屋里氛围跟平常不一样,非常阴森,我的生理本能让我处在炸毛戒备的状态,非精神控制的那种。我还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个反应,是不是太疑神疑鬼,就还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脚下床尾的位置一股能量扑来,我又动不了了。我这个郁闷啊,不按套路啊,一般都得等睡着才压不是?这也太急了。我清醒地看着旁边娃娃睡梦里翻个身,而我被个男性不明存在压着(对,我直觉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的),心里一百个cnm(不是一万个,因为我平时脾气很温顺的)。看过几个灵异故事,据说念佛号就可以。这里我复述你可能觉得我不急不慌的,其实那时候心里很急很慌,闭眼快速念著阿弥陀佛,心急如焚地等他离开。然而没有毛用。这时候我怒气值蹭蹭蹭了,我平时脾气好不代表我没脾气啊。被气著了,决心动用六字真言。之前听说六字真言对对方伤害比较大,不能轻易用,免得伤到善类。可这个明显不是善类了。我开始念六字真言,不管用,急,集中心力越念越快,还是不管用,我双手合十继续念继续念,越紧张手合得越紧,感觉到手掌的肉紧紧压在一起手心的热和手掌肉的触感,越念越快越念越用力,突然,我浑身发出金光,圆睁双眼不怒自威,保持双手合十的姿势直直坐了起来,我自己都不可思议(我平时不锻炼,不太可能完成这种高难动作)。说时迟 那时快,我坐起来的一霎那,压力消失了,我能动了,我睁开眼,发觉自己仍旧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全身汗湿。环顾四周,回到了平常祥和的氛围,之前阴森的感觉消失了,他被吓跑了。我很奇怪之前自己不是睁眼合十坐起来的吗?手心肉相互挤压的感觉如此真实,呼地坐起带着风的感觉如此真实,怒发冲冠浑身发光的感觉如此真实,我糊涂了,想也想不明白。这一夜的经历实在是颠覆了我曾经相信的一切。

后记:我白天跟妹妹讲了这个事,她说她搬过来之后一直睡不好,总是噩梦(我妹妹人称睡神,以前不到8点就困,睡眠质量杠杠的。一次我和我妈晚上出去,妹妹一人在家睡觉,我们没带钥匙8、9点回来敲门死活敲不开,后来又砸又踹,邻居都惊动了,我妹距离大门也就三米,我们趴门上能听到她沉稳厚重的呼吸声。后来邻居打电话到我爸单位,我爸值夜班,骑车二十分钟回来给我们开门,我们到家给晃醒的。。。)扯远了,可以看出我妹睡眠的正常水准。但到了这个房子就总噩梦,总醒。后来听别人的话,在枕头下放把大剪刀才改善。她说,听人说这个小区门外的马路是事故高发地,出过不少车祸。后来有一年冬天,她晚上下班,从路对面下了公交,绿灯过马路居然被一辆闯红灯的飞驰的轿车差点撞到,只是胳膊蹭到,人没事。西北司机开车很野,我也见识过出租车为了省事一路逆行二百多米还不以为意的事迹。

最后总结:

遵守交通规则,横死的人怨气很重的;

遇到鬼压床先试试阿弥陀佛,不行再用六字真言,六字真言又称“六字大明咒”,即“唵嘛呢叭咪吽(ōng mā nī bēi mēi hòng)”;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压床,跟鬼对质也硬气。

亲身经历,信不信由你。


羊马它:

强答一波!手机打字,快没电了,思维也比较混乱,多多包涵。

刚上班在一个离市里很远的乡下学校,学校以教师周转房的名义盖了宿舍楼,我们离家远的老师四人一屋挤著住了三间宿舍。大家一起住的时候没啥事,晚上能听到猫头鹰的叫声,因为猫头鹰很可爱,我一点也不害怕。后来听其他人说起学校不干净,宿舍楼建在实验楼旧址,以前实验楼死过人,晚上只能男老师几个人一起壮胆值班,一个男老师A跟我讲,他有一次和另一个男老师B去实验楼值班,在一楼办公室听到旁边楼梯有下楼的声音,以为B从楼上下来,开门没见到人,上楼才发现B睡着了,那下楼的是谁?

还有一次是我们几个宿舍的老师到一起唠嗑的时候说的。别的寝小H说总能听到寝室走廊半夜有高跟鞋的声音,我还当怪谈听呢,和我一个寝室的小G说她也听到了,一对时间,是同一天听到高跟鞋声音,最可怕的是她竟然还出门看,胆子真大!当然啥也没看到。

还是小H,有一段时间她室友都有事,她自己一个人在寝室住,那段时间每天早上四点多起来上厕所都发现头一天晚上拉上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每天都是,我还让她到我们这挤一挤,不过她不怕。

有一次我和另一个寝室的小F留在办公室加班,我办公室在他隔壁。八点了,我问他啥时候走,他说活比较多,得十点多才能回去,我就非常不讲义气的回去了。没一会儿就听小F回来了,我就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踌躇了一会儿,说怕我害怕,我们都催他说,他说我走没一会儿,就听到我办公室有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一直打不开,他以为是我,喊我一声,声音没了,过了一会儿又有开锁的声音,他出门看,我办公室门口根本没有人,旁边是楼梯,他顺着楼梯往上走,也没有人,然后又听到有开锁的声音,他就害怕了,收拾东西回去了。

如果有人看的话我就再更点,没人看就算啦。

竟然有人看啦,还有人要我更,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挨个么么哒~

有人说我的字母代号看着晕,我真的尽力写得清楚了 ,但是可能我逻辑死,文笔差,让大家看得晕了,真的抱歉,请多海涵,实在看不进去的就不要看啦,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啦。

接着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一直流传着“三年没一个”的说法,就是每三年都会有一个同事轻者大病一场、出点事故,重者横死,之前寝室楼旧址,实验楼里死去的人就是横死的,往前数还有人骑车从车上摔下来,本来没啥事,没想到人就这么没了,还有得了特别严重的疾病,提前退休的,还有其他的我已经记不住了。不过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嘛。大家科学的看待。

还有一个比较邪乎的事情。

有个同事Z,大家私底下都说他精神上有问题,因为一件事情。

寝室楼后面是一大片农田,看着比较荒凉,再后面是个小水泡,我只在楼上远远的看过。

那时候学校围墙还没建好,看见Z不声不响的从前面穿过寝室楼,穿过还没建好的围墙,径直往农田里走,我们叫他,他跟听不见似的。男同事们都跑去追他,最后在快到小水泡的地方追到他。路上他不知为什么衣服都脱下来了。听他们说,他走的莫名的快,他们跑着都快差点没追上走着的Z。追到之后,Z死死拉着那个人的手,崩溃大哭。

本来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后来学校围墙建好了,Z也跟平时一样。有一次,和别的同事随便聊天,聊到一个女孩子,无意中说到,那个女孩子的外婆跳进小水泡里自杀了,没和人发生过口角,生活也很幸福,不知什么原因就自杀了。再之后,也听其他人说过,小水泡有点邪性。

故事讲完啦,感谢能耐著性子看我写得乱七八糟的故事。

故事应该没有后续,后续就是我们都走了哈哈哈。


吕葡萄:

我说一个,不算凶宅,就是新居乔迁的日子没选好造成的。
我的大姑姑一家辛辛苦苦多年终于买下当地最豪华住宅区的一间房子,挑好了日子请大家吃饭庆祝,一般正常流程都是这样对不对,然后那个请帖到了我家的时候,我妈看了看就跟我说,这个日子不行,冲你姑姑,你姑姑以后身体会出问题的,叫你姑姑换个日子吧。
因为我们都是广东人,还是比较相信风水的,我妈尤其热爱,有一些三脚猫功夫吧,然后我妈还告诉我爸了,我爸呢是一个半信不信的人,没搭理我妈,我妈就亲自去告诉我姑,结果因为妯娌婆媳之间长期的问题,我的姑姑以为我妈乱讲来找事儿的,只是礼貌地表示了感谢并未采纳,庆祝如期举行,欢欢喜喜搬进新屋,那天正好我们家几个人都有事儿就都没有去成。
姑姑搬进新家没半年,心脏就出现问题,住了几次医院。
后来重新找个风水师研究了一下,于是搬出这个房子,重新选了一个日子,半年后重新乔迁新居。
至今,平安无事。
日子没选好尚且如此,凶宅我可真是不敢想。
推荐一部小说《凶宅笔记》,之前一直在追,前面写得还是不错的。
再推荐一部小说《万箭穿心》,已经拍成电影还是电视剧了,我没看我只看了文字版的原著,文中主角住的房子就是属于风水格局奇差的那种,从而导致了一生的厄运,写的真的入木三分啊,太揪心,看完我难过好几天,强烈推荐大家看,看原著。


小盐井子:

国小之前父母带着我一直在县城租房子中度过。

6岁那年我妈怀了我弟,就商量著得买房子了。一家人在出租屋里也不是事儿。

当时跟我妈借钱的一个朋友,因为赌博的原因,越欠越多,打算把房子卖了。

我妈就跟我爸商量,把房子买下来了。

房子地段很好,是县城的中心位置,前面邮局,车站五分钟,离第一第二实验国小也很近,一打听这房子以前是政府人员的宿舍,辗转几手到我妈朋友手上,刚好那朋友也还不起钱,跑路急需用钱,房子也不贵,满足我们安家所需,非常稳妥。

房子总共四楼,我爸妈买的这套房子分为上下两层。也就是一层和二层是同一套房子的设计。

当时一排共有十户人家,我们是最靠边的那一户。

一楼进去是个放单车机车的地方,上了三层台阶,就是客厅,客厅进去是餐厅,餐厅进去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厕所。

一个楼梯上去,左边是我的卧室,右边是我爸妈的卧室,往右边走是洗衣房以及浴室,出了洗衣房是一个阳台,抵得上一间卧室大小。

住进去之前一家人和睦,我很喜欢黏着我爸,我爸妈感情也很好经常一起去打牌。

住进去之后,我爸没多久就听朋友介绍去市区工作,我妈开了个店。

两人聚少离多,关系开始恶化,我妈年轻算有几分姿色,明知道她结了婚,还是有人追她,追她的有几个家里也算殷实的,加上我爸当时也不得志,没什么积蓄,两人因为钱和不信任的问题时常爆发争吵,当时还一度拿起了刀子,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打架我妈甚至撞到了当时的小楼梯的扶手。

我爸开始很少回家。当然我跟他关系也不好,记得有一年过年吃年夜饭的时候,因为我没有叫我阿么一起吃饭,自己举起筷子贪嘴吃了火锅里面的一个丸子,被他甩了一巴掌,脸都肿了好几天。

因为爸爸很少回家,我妈又要忙着开店,我从国小一年级开始就帮忙带弟弟。

我一般会在店里吃完饭,六点多带着弟弟回家,看一会电视写写作业,八点上楼睡觉。

妈妈的店一般是在十点关门,她回来之前我正常已经上床睡觉。

可是我开始得病了,我经常在二楼躺着会听到楼下有声响。

我就会反复的下楼去确认楼下的门有没有关好。

每次上楼之前,我要确认一次门锁紧了,可是我一上床快要入睡又会听到楼下有声响。我又下去确认关门,反反复复,一个晚上两三次,直到我妈回来我才能睡个好觉。

但是事情渐渐地变得越来越严重,甚至我妈好几次被我吓到,我会下意识的在睡梦里感觉到楼下有声响,带着尖锐的剪刀下楼去确认门有没有关好。

我没有梦游,我非常清楚自己拿着剪刀在下楼,穿过餐厅穿过客厅到达放单车的地方,扣著门,往内拉往外推,看看有没有锁紧。

我当时神经衰弱了,我妈一回来,因为我妈走路的声音我已经非常熟悉,走到客厅,我就会奔下去告诉她要把门锁好。

即使我妈从她的卧室过来告诉我,不用下去,她门有锁。我还是会时不时的半夜起来去确认门有没有锁上。

当时听到楼下的声音非常琐碎,偶尔是走路的声音,偶尔像是老鼠经过的声音,偶尔像是椅子搬动的声音。

你们可能没办法理解一个国小一二年级的女生内心的绝望,伴随着颤抖和害怕还是要拿起枕头下的剪刀摸索著黑暗的楼梯下楼确认门有没有锁好。

当时对我来说,楼上掉弹珠的声音司空见惯,即使我明知道楼上没有小孩,那一对年轻的夫妇也不可能半夜玩弹珠。我唯一在意的是每次睡梦中听到楼下的声响。

我妈觉得我就是胆子小,并不在意我这些行为,因为有时候她也很累,只想睡个好觉,就会告诉我门锁了,安心睡觉就好。

就这么熬到了国小毕业,升了中学之后,我妈妈决定去市区跟我爸一起工作,当时面临转学的问题。

我不想转学,因为我习惯了这样一个小圈子,国小的同学可以在一个县城玩耍的小圈子。

我留了下来,我妈说让我自己住在这套房子里,外婆过来照顾我,我拒绝了。我选择了住校。

国中三年,房子空了三年,爸妈偶尔回来住,但是我是从不回来住的,一放假我就跑去市区跟他们过周末。

国中三年不注意饮食,落下了一些毛病,我妈很心疼。

高一的时候,我妈决定回来给我调养一下身子,又回到这个房子住了。

我也随之搬了回去。

又开始周而复始在白天也好,晚上也好,去确认门有没有锁好。

一天中午,我高中语文老师来家访。这之前他并没来过我家,那老师已经五十多岁,是我们班导。进了我们房子,泡了会茶,聊了聊我学习的事情,提出参观一下我们的房子,我带着他从一楼到二楼,他说周日会再来一趟。我当时不以为意,跟妈妈笑着送走了老师,并约他第二天中午来我家吃饭。其实我跟我妈当时就觉得老师对学生很关心,没有考虑太多。

第二天他背一个包过来了,说明来意,他业余研究了一些风水,刚进我家停单车的地方的时候就觉得阴凉,在客厅坐下的时候明显觉得一阵凉意,而且我家在最旁边的一户,按道理应该采光很好,冬暖夏凉才是,当时是冬天却感到十分冷意。他无意冒犯,想看看这套房子的风水。我妈觉得住了这么久,能有什么问题,但是考虑到我有这种毛病,也没跟老师说明,反而请老师看看情况。老师掏出了罗盘,在一二楼走动,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而后跟我妈提出了几点建议:

1.我的卧室直接对着隔壁矮平房的房檐角,需要在窗台上放一盘仙人掌

2.卧室的床位需要调整方向 床头要朝东

3.书桌位置要调整,不应人坐下后后背直通门

4.二楼的两间卧室门和阳台门连贯,实属破财,应考虑更换门的位置。

总而言之,我的卧室非常不利于我的身心发展。我妈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按照老师指点,做了前三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安慰,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拿着剪刀下楼观察门有没有锁的情况。一觉到天亮,睡眠质量出奇的好。当然我有神经衰弱这件事也没让语文老师知道,因为我妈担心老师对我印象不好。

三个月后,我们家在市区买了一套房,钱不够要把这套房子卖掉,我去高中住校。

搬家的最后一天,我是最后走的。关上门的时候,我去隔壁阿婆家道别

阿婆问我喝水还是喝茶,我说喝水吧,我一会就要走了。

阿婆说了一句,你搬走了也好,这房子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我问 我知道好的地方,是以前政府人员住过,设计比较好,房间比较合理分布,但是不好的地方是不是因为阴凉?

她说,是啊,在之前,一个县级的政府一家在这里住过,家里有个女儿,因为感情不顺,在这房子里喝了农药,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了,我当时也进去帮忙抬出来的。看着房子易主这么多次,你们家住了10年,算是最长的了。

我当时后背一凉,坐在她家的木板凳上,缓了好久。

过了一会,我问她,这事儿我妈知道吗。

她说,不说你妈,你妈的朋友都不知道。也就我们早一批住在这里的老人几个知道了。你也要走了,我随口一提,你也别放在心上。房子既然已经卖出去了你也别乱讲。


小师妹:

第一次回答 内心有点忐忑 看了很多回答 我觉得我这段经历有必要说一下


以下为本人真实经历!!!!

至今令我记忆深刻。

前五六年,我们家里租了一个房子,当时我妈跟一个关系特别好的阿姨合租的,里面是两室,一厅,还有一个阳台(阳台上有张小床,可以睡人)当时我才13岁。刚刚搬进去就看见门上贴的符,我自己也不认识,就觉得怪怪的,后来一进门,就是一个过道,整个过道特别漆黑,没有灯 也不知道上一个主人咋想的,也不整一个灯,然后就到了客厅,当时我就惊了 怎么有这么多镜子!墙上全部都是大镜子!然后家具比较老式。一直觉得怪怪的。然后那个阿姨睡一个房间,我妈睡一个房间,我跟我姐(比我大两岁的亲姐)我们两个睡阳台。我妈看到这个家也有点怕,然后就在阳台的小床上给我们两个套的红色枕头套(当时我妈说辟邪)我就问我妈咋回事,我妈说她跟阿姨刚刚来这个房子的时候,床底下有火盆。我在问我妈我妈就不说了,可能也是担心我们害怕!然后我们家里还有一只小狗,叫点点!当时在外面捡的!特别通灵性,能听得懂我们说什么!刚来这个房子他就一直叫唤,我们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想有点后怕!有一天我在沙发上看电视,点点突然叼着我姐的拖鞋往门外跑,我姐要去追,突然感觉有东西在后面,一转头一个白影然后就消失了。我姐当时吓的给我和我妈讲,我们就说她看错了,我姐说绝对不会错,她第一次有这种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后来我才觉得这个房子真的有问题。有一天晚上下雨,阿姨跟我妈都出去玩去了,没回家。就我跟我姐,点点在家。半夜的时候,忘了几点,睡得正迷迷糊糊,点点在外面沙发上趴下突然开始狂叫,这是我记忆中点点第一次叫这么凶,把我跟我姐都整醒了,我就害怕的发抖,我就对着点点喊,点点不叫了,点点不怕,叫了几声点点就突然停止叫声。点点的眼睛特别亮,我和我姐就盯着点点看,他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一直盯着过道看,就那个特别黑的过道!看了一会就跳到我们床上我和我姐姐就睡着了!后来我和我姐一直劝我妈,我们搬出去了。


现在那个房子仍然令我影响深刻,我今天突然看到这个问题,然后我就问躺在我旁边的姐姐,我说,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住的那个房子吗?我姐就说,记得,那个房子特别印象深刻,里面的一些细节她说都不愿意回忆。


第一次回答,文笔有些不好,大家凑合看,也不知道跑没跑题,就这样了。


陌雪:

刚回到现在所在城市(一个3线小城市)的时候,到处忙着找房子,打算和朋友找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一起合租,看了很多,要不价格高,要不就是离市中心太远,要不就是环境太差,总之都不太满意,一天抱着试试的态度在上班的地方周围转了转,居然看到一处房子还不错,有点像民房,总的4栋,每栋总的6层,我们住5楼,没有电梯,走楼梯。虽然环境不是特别好,但距离公司走路也才15分钟左右的路程,上班多方便呀………最主要还是价格便宜,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才800元一个月,简直感觉太惊喜了有木有,按照当时的房价和地段来说,至少得在1400元以上吧,因为之前生过病,身上当时经济很紧张,我那朋友也跟我差不多,经济也不太宽松,就觉得是老天看我们太可怜来拯救我们的。直接房都没进去看,就在门口看了一眼就爽快的交了押金和租金。

房子布局:一进门是客厅,客厅的右边是一个小卫生间,卫生间前面是厨房,厨房和客厅是相通的,然后穿过客厅左边是我朋友的卧室,右边是我的卧室,打开门进去的时候,感觉一阵阴凉袭来。那是最热的6.7月,当时我还处于兴奋中,没在意这个小细节,接下来就是打扫卫生,才发现两个卧室光线很好,但是客厅有些昏暗,也照不到太阳,我朋友就说太可惜了,客厅阳光照不到,房租那么便宜,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马上反驳说怎么可能,周围那么多人住呢,她也就没在说什么,之后就开始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那时在商场服装店上班,有过类似经历的小伙伴都应该知道,这个分早晚班,如果店铺生意好的话,加班是家常便饭,有段时间我经常上晚班,基本11点以后才会到家,一天晚上下班到家都快12点了,一开门,一道黑影闪过,心里一惊后想着肯定是外面的车路过投进来的影,不要自己吓自己,因为我朋友回家了,就我一个人。第二天就把我的狗狗接了回来,之前搬家送到我另一个朋友那帮忙照顾,虽然是只串串,应该是雪纳瑞和田园犬的结合,但我非常喜欢它。取名团团,有和我一直团团圆圆之意,它平时还算听我的话,就是看到陌生人会一直叫唤,因为怕它乱啃东西,我一般晚上睡觉时都把它关在客厅主户门旁边的笼子里,刚来那几天一切正常,过了几天,有天晚上,大概夜里1点左右,它突然对着门外叫唤,怎么叫它都没用,一直持续到3点多,之后每天夜里都这样,弄得我跟朋友都休息不好,之后没办法,我把它的窝挪到我房间,让它在我房间睡,平静的过了几天,又一个晚上,毫无预兆的对着客厅一直叫唤,出去把灯打开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哇,并且四周也很安静,总想着是它听到什么细微的声音,而我们听不到,所以它一直叫唤,之后的大概1个星期左右,都一直这样持续,朋友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小宠物,加上每天晚上睡不好,她火也很大,而我也很内疚,但我又不舍得把团团扔掉,到后来她有时候都不太理我,还经常发火(摔厨房用具什么的),看她这样我真的很难过,但也能理解,毕竟我的狗狗实在是………吵。就想着还是想个办法把狗狗送走算了,时间长了邻居肯定也有意见。第二天,她弟弟来串门,晚饭过后,我们都坐我朋友卧室里聊天,期间他弟弟去上洗手间,回来就问我们刚刚谁去了客厅,我们面面相觑,根本就没人去过,他说上洗手间时非常清晰的听到有个女声在客厅叹息,两次。

距离上次没多久,一天晚上我朋友玩的有些晚,结果摔了,据后来她跟我讲,那晚上楼时一直很害怕,总感觉有人跟着她,后来上到四层半的时候,实在害怕就回头去看,结果什么都没有,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墙上有个血手印,被吓得后退,结果踩空就摔下去了,还好受伤不是很严重。这时候尽管我的心再大,也觉察到这房子有问题了,但当时实在没钱,就只得忍了下来,想等发了工资再去租别的。

最恐怖的来了,一天晚上又是我一个人在家,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到大概11点的时候,想着洗漱下该睡了,刚准备起身,原本乖乖趴在我脚边的团团对着一个地方狂叫起来,边叫边往前冲,又快速的倒回来,如此反复循环几次后,突然,它惨叫起来,像被人狠狠揍似的,非常快速的往后退,期间因为速度太快,脚失去协调,还摔在地上好几次,然后又躲在我身后一直叫,撕心裂肺。我叫它没任何没反应,这是从未有过的,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墙~~~~~~瞬间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砰砰直跳啊,吓死了,真的快崩溃了。

当晚直接叫我表妹来跟我作伴,阿姨(表妹的妈妈)也来了,阿姨睡我朋友卧室,我和表妹睡我的卧室,第二天早上阿姨问我们半夜的时候谁起来上厕所,她听到水龙头开了有关,还有放水的声音…….我们默默无语。

再后来狗狗被我送回老家给我爸妈帮忙养,而怪事还在继续………一天10点多,我晚班,朋友发资讯问我下班没有,我还奇怪嘞,怎么可能那么早下~~~期间隔一会问一次,我心想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果然,当天晚上到家她跟我说,她在卧室玩手机,四周静悄悄的,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像一个男人穿着那种塑料拖鞋走路的声音,我说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她说不可能,声音很清晰,是从客厅沙发那里走到快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就问是谁,然后声音就没了,还出去打开客厅的灯看了,什么人都没有,我也被她说的毛骨悚然,当晚两个人吓得睡在一起,聊天聊到很晚,期间才听她说多次在半夜的时候听到客厅有响动,有时像厨具掉在地上的声音,有时是客厅的饭桌在响,像拿铁的声音敲击发出来的声音,然而奇怪的是她说的这些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不知道是不是跟我身上带有符有关(我经常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妈妈帮我求来的,并嘱咐我一定要随身携带)但有天晚上,我跟我朋友(跟我合租那个),还有另外一个朋友在我朋友卧室聊天的时候,客厅传来了敲击桌子(玻璃桌)的声音,我们又一次楞住,协商一定要早日搬出去,再也不想住这了……后来又提到到房间外面走廊上晚上时不时的会听到一群人在讲话,说的什么听不清,但经常会上一秒聊的很嗨,下一秒就完全没了声音~~~~其实这个现象已经有很多次,只是之前我们都没在意,记得有一次我刚好出去收衣服,并没看到人,当时也心大的没感觉。

后来我们重新找了房子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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