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凶宅”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问题描述:凶宅主要包括这三方面: 发生过非正常死亡事件的、发生过灵异事件且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水”、格局很不好的。 请住过的人说说体验。网上有很多,很多是小说,感觉太假了。 另外,本来传说闹鬼,但经过一番努力发现闹鬼原因的更欢迎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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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不邀自来。

首先先说一下,反正我是看不见那玩意。(能看见的是我姐)

我是2年前住到姐姐家里的,我姐姐则是在那住了更久。

反正我就觉得各种倒霉,当然我自己本身就觉得自己是个倒霉的人,所以也没在意。

然后就是我在买空调之前经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网。

上月我们搬走了,因为我们找到了环境更好的房子住了。

姐姐周六那天回去旧房子拿剩下没有搬走的东西,由于便利店的阿姨很照顾我们,所以姐姐去给大姨打声招呼说我们要走了。

于是阿姨问我们住在那栋几号房,
我姐就说了。

阿姨说,这家屋子之前的女主人,在那里上吊自杀了。
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小区。

我姐姐听到以后,脸色都变了,因为。

她在这几年里面,都能时不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就是我经常坐着上网的那个位置。

我胆子很小的,我姐平时就算看见了阿飘,也不会跟我说。我也一直跟自己说这些都是不科学的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现在我只要一想到,漫漫暑假我和她肩并肩坐着上网。。。

姐姐一直以为她是外面来的,路过的阿飘,所以一直不在意,今天才知道,原来她不是外面的人,她根本就是住在这里的,因为她是女主人。

她是房东的前妻。

每当一些特殊的日子里,我姐姐睡得迷迷糊糊,都会感受到似乎有人在摸她的脸。

反正我是没感觉。。。大概我这个人阳气很足→_→

那个房东就是一个抠门的渣男,,恩,非常渣,特别的渣,就算是对现在的老婆,也是特别渣。
所以也不难想像,

他的前妻为啥会留着一口怨气了。

可是这毫无疑问就是凶宅了。
因为房东前妻是在屋子里上吊自杀的,据说原因是因为生不出孩子。

这件事以后,房东马上把屋子重新装修,粉刷了墙壁。在大老远的跑去s市住了。

我想起我房间里面贴著的那张那种宝宝的图片。大概就是那种想生儿子才贴的那种贴画。。
我一度想把它给撕了。。

阿弥陀佛,,还好我没有撕掉。。

对了还有一件更恐怖的事,那就是,我的那个房间,高低床的二层床上,有一麻袋的女人衣服,,你们说,都是谁的呢。。。。

我几乎可以确认我的房间就是她以前住的房间了。

万幸的是我已经搬走了,新家是全新的,完全没有人住过的新房。
如果我还在那住着,不管多晚我都会马上买张车票回老家。

现在我只要一闭上眼,就会觉得房东太太从沙发上朝我飞过来。。。


张蜜芽:

2018/08/20

谢谢各位的评论、私信、赞同、感谢,每一份关心和鼓励我都看到并感受到了,抱歉之前考编没有一一回复。出院将近4个月了,身体稳定了很多,虽然和以前生活方式不太一样了,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很幸运的。一些我担心的副作用也没有出现的很明显(体重还是在90斤上下)。这4个月的时间,我一直闲在家里,所以就准备了考试,换了份国编的岗位。本来只是想试水的,但很幸运地上岸了,资格审查的体检结果也是好的。工作落实后,下半年我打算报考今年的研究所考试,目前看的学校和专业是南昌大学的MPA公共管理(有经验的旁友可以和我交流下么(๑•ั็ω•็ั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考试上瘾了,23333。但是,我想只有不断提升自己这一趟人生路才不算白走。蟹蟹你们的鼓励和关心,希望你们每一天都要健康开心。感恩❤。

2018/04/24

感谢各位的关心和建议。每条评论都认真看了。但是精力有限,不一一回复了。蟹蟹各位的鼓励。感恩❤

回复下近况。

3月底去第一家医院检查的前一天,已经被父母强制搬出租处。很多朋友说不理解,为什么觉得有异样还要住。首先是我自己之前真的不太信这种东西;其次,我是特地搬出来考证的,回家我完全没有心思考证。有父母的原因,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现在想想真的很傻,那个房子真的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比如,经常明明周围没有住户没有人装修但我总能听到乓乓乓的声音,或者基本上每天早上7点半左右,在我床头的楼上总是会传来类似于洗衣机滚动的声音(我去楼上问过,楼上说他们衣服都是晚上手洗,不存在有洗衣机的声音),或者浴室的天花板会发出什么东西脱落掉在地上的声音和婴儿的啼哭声(楼上是对40来岁的夫妻,朝九晚五,体制内上班,女儿在外地上班,不存在有小孩),或者我经常半夜听到有人放越剧(这一点存疑,因为小区里有蛮多老人,但是半夜放…)等等。总之,那个房子我不会再回去了,不会再踏足了。

目前已出院,指标基本上恢复正常,身体各项机能也还正常。只是还很虚弱,走两步喘,坐车会头晕想吐,药物的原因,每天只能浅睡眠6小时左右。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当时被第一家医院吓得半死,真的觉得自己会挂了。

不过,我相信会恢复得越来越好。

再次感激大家的鼓励和关心。希望每个人都能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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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原答案 2018/04/06)

17年9月准备考证,就从家里搬了出去,离学校近一点,节省时间。在外面租了套房子,130平,两室两厅,南北通,双阳台,一个人住有点大。但是,当时一心复习,每天10点多下班回家还会一心想着看书什么的,无所畏惧。

搬进去的第一天,开门的时候碰见了隔壁的女邻居。她问我新搬来的么?我说对呀。她说好久没人来住这间房子了。我说是吗?她又说,你不会是买下了吧?我答,租的。又问我,外地人么?我说,本地的。

她突然凑过来,声音轻了下来,用方言说,你本地人噢,我就告诉你,这个房子不吉利的。死了好几个人了。这间房子你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我们小区很有名的。

我笑了笑说,那还挺不好的噢?还好我是签了一年的契约。

她连忙摆摆手,说,哦哟,你好快点搬走啦。我们这个房子是不好卖啦,好卖才不要住这隔壁啦。

我点点头,说好,就进屋了。

也没有放心上。

后来我妈来给我理房间,我妈说,你这房子阴气太重了,你不要住了,搬回家去。

其实我自己是无感的,而且独居生活让我更加自律。看书考证也更加用功。

到17年11月我开始频繁的做噩梦。12月开始总是乏力,情绪不稳定,经常发烧。12月中旬我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没有大问题。我告诉我妈,她让我在枕头下用书包一把剪刀压着。缓解了段时间。

其实我复习情况是好的,因为同时考几个证,有些成绩也在一边出来,成绩都不错。

18年1月所有考证考试结束后,人还是乏力,做噩梦,我以为用功过度了,加上那段时间期末,忙得飞起。就想多休息总归是好的。

18年2月我脸上开始长两三个痘痘,我以为过敏什么的,肤质本来就很容易过敏,也没有太在意。3月初,痘痘开始变大,过了几天,居然连成一片的红肿,但是开学初,事情多,戴上口罩还是继续工作。

3月下旬,左眼开始没办法看清楚东西,因为下眼眶肿起来了。想了想,周末抽时间去了医院。医生建议我重新验血。

等了3天,结果出来了,是全身免疫系统疾病。具体不说了,知道的人,前面的症状应该能知道。

医院建议立即住院,手术。

只是等了4天一直等不到床位,家里人急疯了,朋友那儿了解到其他医院比较好,挂了其他医院专家的号,也刚好有床位,4月2号住了进来。

今天是住院的第五天,每天扎针挂水抽血很痛苦。最狠是一次抽14管血,血管比较细,人又比较瘦,两只手才够量。因为每扎一针基本上都要淤青。每天挂两次水,每次拔针也要流很多血。护士已经很无语了,说不知道扎哪儿了。

但是,我想,我肯定会好,会出院的。


浪浪:

我发小给我讲的。那时候他和他妈妈刚刚随军到部队来,住在一个家属楼里。搬到这个房间以后,他就经常梦见一个人来掐他的脖子,晚上就经常被吓醒。他跟他老爹有人掐他,舌头拉得老长的一个人,他老爹不信。

后来又发生过几次以后,他爹去扫听了一下,营房的人说这屋以前是战士宿舍,以前吊死过一个兵。他爹这才相信。

后来怎么解决的呢?我这发小他爹比较刚猛,而且部队随军的家属很多,也没有多余的房子给他换。

他老爹就趁部队打靶的时候,就搞了发子弹,骂骂咧咧的带着八一到屋里放了一枪,骂了一堆脏话,这事儿就算解决了。


匿名用户:

说一个亲身经历,是不是凶宅我不知道。

2003年公司给出差的员工租了个寝室,3室1厅1卫,4个人住。住进去就觉得别扭,4个人做客厅看电视就觉得冷,有风。大家都不在意。如果我自己在客厅,我就总觉得沙发后边有人走动,开始以为同事,回头又没人。

项目做的差不多了,大家都走,就剩我一个人。有一天凌晨2点多起来去卫生间,没开灯,一抬头看见卫生间镜子里有人,绝逼不是我,卫生间镜子对着客厅,当时就吓尿了,那年我26。这些年每每想起在那住的3个月都会后背发凉。


孟德斯秋:

如果你的卧室格局是:面向南山头,开北门和西窗,房子顺着公路或走廊。又碰巧动土修屋顶还搭了个棚把太阳能著了,那么,千万不要在床尾处摆放桌案,更不要在桌案上摆放你的零食和酒,尤其是酒!
这样的格局已经布成了停尸床!
它们会觉得你是尸体!新来的,小菜鸟⋯⋯
它们会热心肠地来找你玩!!
整个晚上都会有莫名其妙的手抢你被子啊!
厚脸皮的小孩钻过来跟你一起睡啊!
还会在你耳边跟你传达一些你不想知道的资讯:
二狗蛋他儿子根本不是他亲生的,是他爹的⋯⋯
(这尼玛什么狗血伦理剧,你特么做鬼还这么三八,投胎当本知音算了!话说二狗蛋是谁?不会是邻居他爹吧?你倒是说清楚啊!)
后天正午出大太阳的时候,又有个骑摩托的要砸死⋯⋯
(别告诉我啊!我家没人骑摩托,我不想知道啊!)
汪汪汪⋯⋯汪汪⋯⋯
连旺财都来凑热闹,你特么自己追车追出公路被碾死的好吧?再想我你也不能阴魂不散啊,你不是说你要头胎作大驴吗?你去啊!

总之,格局很重要,太阳能很重要,有个暖床的男朋友更重要!


Aorqu用户:

我们教会在泰国北部开展教会和慈善公益事工,最主要的基地在美思乐。

最开始由两个女生开始的中文幼稚园 和国小。由于泰北很多华人,所以他们很想学习中文,我们帮助他们上学,读书,学习中文,参加中文考试,有两三个学生最后来到北京五道口top2读了大学和研究所。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在镇上租了一个小房子,两个志愿者布道士住并且包括两间教室。后来学生多了,尤其是很多学生从别的村子来,需要住在小镇上。

我们开展一个项目,由于美思乐小镇上有一家政府高中和国中,而且完全免费,所以我们鼓励附近村子的孩子读政府的学校,但是学校没有宿舍,这些孩子的村子又没有学校,每天往返很远,是不可能的。我们就想建一个宿舍,然后香港一家教会医院答应捐一台丰田皮卡,我们计划把车改装成后面可以做学生的那种车,每两周把孩子们接到学校。住在我们的宿舍,这样他们就可以读国中高中了。他们的学校是半天,上午在学校学习泰文,下午回来我们教中文。

现在问题来了,我们要选一个大房子当宿舍。曼谷华人教会有一个华裔伯伯是军方的眼科医生,少将军衔,人很好,捐了一笔钱,让我们找地。但是两个布道士小妹妹很省钱,就在镇子周边找到一个房子大,院子大,风景好,又不算特别远的院子。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是美思乐第一凶宅!

好多人跟她们说这个房子绝对不能住,曾有政府学校的老师住这里,半夜听见好多人来访谈笑的声音,孩子哭的声音,最后连夜搬出去的。过去这些年,所有不怕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住下第一晚连夜搬出去的。

他们跟我们汇报了这个情况,我们打电话问他们你们怎么看?她们回答:房子真好,又便宜,为什么不租?我们不怕,如果布道士怕这些玩意,我们也别当什么布道士了。

于是就交了定金,搬过去了。有些孩子还是怕,她们说,怕的可以先回家住,不怕的跟老师先去住。然后你们再搬过来。

于是两个布道士带着几个孩子就搬进去了。有的孩子还特别挂了耶稣画像(我认为这是迷信,不值得推崇),然后吃饭,祷告,睡觉。

第二天什么事情都没有。村里人炸了,两个布道士后来招了很多学生。现在房子还在租,事工已经扩展到附近好几个村子了,目前工作人员十个左右。布道士志愿者也换了好几批,离开的都结婚或者继续读研究所了。

今年我们买了地,准备自己建一栋楼。

所谓凶宅对于我们基督徒布道士来说,渣渣一般的存在。


灵异档案员王昙:

如果是我这种人住进去,自然是反客为主,毕竟我也是战略忽悠局辖下的,把鬼忽悠走也就完事了,但对于普通人来说,真是一日三惊,

比如今天,就有人找过我……如图:不过这个事,我还没有深入调查,我先讲一个以前的事儿吧。

老何找到我的时候,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觉得实在不行,只能把刚住了不久的房子卖了,难道真中了那句诅咒,房子要不让出来,让你一家子不得安生。

这房子买的时候,可谓大费周折,09年下旬还是,北京的放假就好像泼了大粪的庄稼,一下子疯长起来,老何拿着那点儿可怜的补偿款,几乎把所有的中介都跑遍了,最终在合适的位置,找到了现在所住的这套。

在这儿得交代一下他的情况,年逾60,一儿一女,拆迁之前,儿子一直带着媳妇儿孩子在外面租房住,他那三十多米的小平房,最终给他换了一套四环边儿的小两居,人都是这样,疼下不疼上,房子还没下来,老何夫妇就商议著把房子留给儿子。

政府给了不到一百万的补偿款,这已经算是天价了,老何本来合计著用这笔钱,在郊区买套小户型,剩下的钱无论多少,留给儿子闺女,也算自己这当爹的一点儿心意。

没想到,钱刚下来,儿子就拿走了十来万,买了辆车,也算给自己装装门面。按理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可让老何夫妇没想到的是,这泼出去的水也有往回流的一天,闺女的日子本来过的还行,夫妻俩结婚多年,也没怎么闹过矛盾,可姑爷自打事业上有了点儿成就之后,竟然从外面养了别人,拿到补偿款之后不久,姑娘两口子就离婚了。孩子判给了母亲,正当法院预备分配夫妻财产的时候,姑爷犯事儿给抓起来了。

就这样孤儿寡母的,只能靠着闺女那点儿收入勉强度日,儿女都是老人的心头肉,思来想去,老何两口子背着儿子给了闺女十多万。

给完这些钱,老何觉得自己得赶紧买套房子了,眼瞅著房价越长越高,而自己手里的钱越越来越少,而且这还只是眼前的事儿,那些平日里不怎么来往的亲戚,再得知老何的房子拆迁之后,纷纷表现出一副打土豪,分田地的做派,老何觉的自己这钱要是不赶紧找个妥善的方式处理了,说不定连一小半儿都留不住。

就这样他才踏上了自己的买房之旅。最后选定了他现在住着的这套,一居,南向,一层带个违建的花园儿。

之所以买二手房,主要是位置还不错,老何平时总是关注政策新闻,虽然对房子不是特别懂,但他知道,只要是好位置的房子,将来一定升值,他也算给子孙后代留福了。

不过这房子购买之初,却不是特别顺利,当时他们找到中介公司的时候,北京的房产市场已经很火了,虽然涨价的幅度不像后来那么大,但已经出现了日益看长的局面,因为老何夫妇一辈子谨小慎微,因此再买房这件事儿上,他们显得异常谨慎。

不过眼瞅著自己稍微有点儿意向的房子,还没等他们考虑好,就被别人抢购了,这让老何心里有点儿发毛,渐渐的他养成了带钱看房的习惯,为的是看到合适的房子,第一时间拿下。最终碰到了现在这套。

当时和他们一起看房的,还有一对儿夫妻,年纪也就三十来岁,男的老实巴交的,很少说话,那女的听口音像是南方人,但说话办事儿泼辣劲儿十足。中介公司也是挺有办法的,把两家人约在一起看房,因此无形之中形成了一个竞争的态势。

加上房子本身条件不错,因此两家人在房子里就争抢起来,老何跟他老伴儿都是老实巴交的,因此面对竞争的时候,表现的有些笨嘴拙舌。对方男人同样是个忠厚的主,只是那女的嘴太厉害了。

房东见到这情况,当然高兴,后来在中介公司的调解下,房东涨了三万块钱,当时老何是铁了心了,别说三万,五万他都要了,因为这段儿时间看房,已经把他折磨的心力憔悴了,另外打电话借钱的人越来越多,他这人不会拒绝人,因此每当有人借钱的时候,让他觉得很为难。

就这样,老何夫妇因为价给的高,而且还是全款,最终把这套房子买到了手里。

本以为这事儿到这儿就踏实了,却没想到,麻烦事儿正接踵而至。

跟他们抢房的小两口,见房子被老何夫妇买走了,心里很不高兴,跟房东哭了半天穷之后,见对方不为所动,结果把满腔的怨气都撒在了老何夫妇身上,估计也是看他们老实巴交,开始说什么,人老了不积德,非得跟小年轻的争抢,说他们都这岁数了,在哪儿不能活啊,他们这些外地孩子,想在北京安个家容易么,因为他们两口子买了这套房,这小两口说不定好几万又要白扔了。

老何为人虽说老实,但见对方不讲理,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见对方一直没玩没了,老头有点儿挂不住脸儿了,跟那女的说,房子就这样,谁有钱谁买,他看好的房子也被人抢过,要怪就怪自己钱不到位,有这功夫,没准儿都看到合适的了。

他一辈子不招灾惹祸,能这么硬气的说话,已经很难得了。对方听他这话没什么他多的感触,老何自己却憋闷的够呛。对方小伙子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拉着自己媳妇儿,想化干戈为玉帛,可没想到那女的根本不听劝,见老何急了她反倒不干了,指著鼻子骂老何老不地道,还说敢从他们手里抢房子,就算他住上,也不得安宁,早晚死在里边儿。

这时房东听不下去了,那房东跟小夫妻年纪差不多,见对方不依不饶而且话越说越过,便跟对方吵吵起来,老何当时觉得自己心口憋闷的厉害,一口气儿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好在他身边,长期带着治心脏的腰,含了几粒儿在嘴里,好久才缓过来。

那对方闹事儿的小夫妻,见老头醒了,估计刚才也被吓的够呛,趁著没人搭理,赶紧溜走了,因为是全款交易,第二天房子就过了户。

按说这是件好事儿,最起码往后老何两口子总算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可老何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人家买房乔迁,都讲究个顺顺当当的,可他却险些在搬家之前给气死,再加上当时那女的,骂人骂的实在太恶毒,让老何觉得自己这房买的有些晦气。

这种感觉,随着老何夫妇在房子里住了一段儿时间后,慢慢淡化,就当他打算风平浪静的安度晚年时,接踵而来的怪事儿,把他搞得焦头烂额。

老何两口子都信佛,搬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之前的一尊菩萨像供奉到客厅里,闺女儿子帮着他们把新家布置好之后,便去忙各自的工作了,因此一般情况下,只有老何夫妇俩在家。

一天晚上,天降大雨,夫妇二人吃过晚饭便去休息了。半夜里老伴儿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因为当时电闪雷鸣的,所以他也不敢确定。他把老何叫醒,问他听没听到什么动静,老何坐在床上听了听,确实有一阵“咚咚”的声音传来,不过因为雨下的很大,他不确定是敲门声,还是雨水打到什么东西发出的动静。

当时大半夜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想到这儿,老何夫妇谁也没下床,躺下准备继续休息。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再次传来,而且这次比之前动静大了许多,猛的听去还真像敲门的声音,只是那声音有些发闷,不像是用手敲的,到好像是棉花或者木头打在门上发出的动静。

老何从床上做起来,然后走到门口,因为常年谨慎惯了,所以他并没直接开门,而是隔着门问了声:“谁啊。”

奇怪的是,门外并没有搭声,而且随着他站到门口,那敲门的声音也消失了。老何怀疑自己听错了,转身走向卧室,可刚一转身,那敲门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回老何听的真切,确确实实那声音是从门上载来的。

他谨慎的走到门前,依旧隔着门,问对方是谁,可依旧没人回答,这让老何有点儿慌了,大晚上家里就他们老俩,别是什么坏人吧,想到这儿他并没看门,而是把房间里的灯打来,走到花园位置,发现门窗都是锁好的,这才放心下来。

他重新回到门口,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那声音是连续不断的吗,虽然很轻,却能感觉到门外的人应该有些着急。思来想去,老何把眼睛探到猫眼儿上,不过楼道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此时他老伴儿,估计是见老何半天没回屋儿,心里有些担心,于是批了件衣服来到了客厅,见老何身子趴在门上,便问他出什么事儿了。老何那手放在嘴边儿,让她先别说话,然后立著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她老伴儿也听到了敲门的动静,可门外的人一直不说话,老两口也不敢轻易开门,就这样,那敲门声持续了十多分钟,老何夫妇就披着单衣在客厅坐了十多分钟。后来老何有点儿生气了,站在门口冲门外的人喊道。

“你到底是谁,大晚上的不睡觉,抽什么疯,我警告你,你要是在敲门,我就报警了。”其实他也是给自己壮胆儿,大晚上的还是电闪雷鸣的,这场景跟鬼片里演的太像了。不过说来也怪,随着老何话音刚落,那敲门声居然停止了。这让老何安心不少,摆摆手示意老伴儿回房休息。

老两口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但这恰恰说明,他们都在想刚才门外的人到底是谁。好在这之后,再没什么奇怪的动静,老何夫妇一觉睡到了天亮。

上了年纪的人,一般都没什么觉,睁开眼之后,老两口商量著上街吃点早点,洗漱之后,他们打开房门,可就在这时,眼前的一切把他们吓坏了。

他发现在自家门口,正对着个塑料袋,是那种黑色的,大大的塑料袋。从塑料袋儿的附近,还有好多血,在地上有一排脚印,看样子像是光脚走路留下的。脚印的起点正是他家门口,有些脚印重叠在一起,看的出这脚印儿的主人,应该是从外面走到她家门口,放下东西之后又走出了楼道。

这让老何很自然的联想到头天晚上敲门的人,不过他更害怕的还是那个大大的塑料袋儿,血呼啦的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他虽然好奇,却不敢打开,法制节目里常演的那些分尸案件的场景,一下涌入了他的脑海。

老太太同样害怕,他拉着老何,问他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老何摇摇头。这时他发现,在楼梯拐角的位置,有根墩布杆,头上的布条已经不剩几根了,老何把它拿在手里,然后轻轻的吧塑料袋儿扯开了一道口子。

随着塑料袋儿别打开,里面的东西漏出来,老何感觉胃口发紧,险些吐出来,他看到那塑料袋里死一只死猫,和慢慢一口袋的动物下水。老太太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尖叫了一声,险些昏过去,老两口饭都省了,进屋之后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老何果断的报了警。十多分钟两个警察晃晃悠悠的来到他家之后,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便问老何最近等没得罪什么人。

警察这么一问,老何也反应过来,要说得罪人,他能想到的就是那对儿因为他们,没买到这套房子的小夫妻里,想到这儿,老何把自己买房时的经历跟警察讲了一遍,对方听完,录了笔录,然后把那一袋子东西带走了,不过临走前,一位相对年长的警官跟老何说,别太担心了,即便跟他推断的一样,小两口也无非是想搞搞恶作剧,跟他们开个玩笑,他这就去中介公司,看看能不能找著那两人的联系方式,调查一下,如果真是他们干的,自然有法律管着。

送走了警察,老何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觉得这事儿一定是那小两口干的,没跑儿,而且对方根本不是为了吓吓他,明知他有心脏病,还来这套,显然是冲着要他命来的。虽然仅仅是怀疑,但老何却先入为主的把这事儿,怪罪在那对儿小两口身上。

当天下午,老何老伴儿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没办法他只好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关于这个儿子,老何显得很无奈,三十几岁的人了,事业上不温不火,平时对他们老俩也算不上热情,这种很闷的性格,让他怀疑是不是得到了自己的遗传。

后来老太太身体慢慢缓过来不少,老何便把头天晚上跟早晨发生的事儿跟儿子讲了一遍,他儿子也属于那种最不太好使的人,听完老何的话,憋憋屈屈的半天,最后说一半天儿他会送只狗过来,一来跟老俩就伴儿,再者还能看家。这个看似平常的举动,让老何很感动,他知道儿子嘴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对他们表示关心。

当天下午,他儿子果然送来了一只狗,挺普通的一只京巴,不过那狗应该是从宠物店买来的,看着倒挺干净的,而且比一般的儿狗懂事儿,刚一进家门也不乱跑乱跳的,还一个劲儿朝着老何摇尾巴。

老何和高兴,便把那狗留在身边儿。

那狗刚进家的时候,确实给老何夫妇平添了不少快乐,家里好像一下子有了人气儿,他俩平时带着小狗出去遛弯,还特意定做了一个狗窝放在阳台上,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周,突然发生了变故。

当天下午老何还带着小狗在小区附近溜达了好久,一直到晚饭时间才回来。吃完饭夫妇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平时那小狗会蹲在他们跟前,可那天也不知怎么的,老俩看电视的时候,那小狗竟然很安静的自己回了狗窝。就当他们打算关了电视回卧室睡觉的时候。小狗突然狂叫起来。

老何发现那狗一只冲著窗子外面叫唤,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而且一边儿叫一边儿往后推。老何赶紧走到它身边,伸手把它抱在怀里,然后顺着狗叫的方向看去,却发现窗外黑漆漆,什么都没有。

他用手捋著狗毛,想让他安静下来,毕竟大晚上的,惊扰了左邻右舍的不好,老何夫妇初来乍到,最怕的就是给邻居找麻烦,大杂院住的久了,照顾周围人的感受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不过说来也怪,平时很听话的小狗那天也不怎么了,就是狂叫个没完,而且眼睛一直盯着一个方向,起初老何还没觉察什么,可渐渐的他发现问题不对劲儿了,因为他发现在窗外的小花园里,一直有棵树在那儿晃啊晃的,那花园是跟他家房子通著的,之前的房东为了方便,甚至在阳台上开了一个塑钢的门。

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儿,老何抱着狗朝阳台走了两步,可就在这时,小狗显得很害怕,居然从老何的怀里跳出来,然后朝着房间正门口跑去,这时老何有点儿慌了,常年信佛的他,突然想到了狗有阴阳眼的说法,莫不是这狗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想到这儿老何吓得后退了两步,他注意到,花园里儿那棵树,似乎晃动的更厉害了,这让老何觉得很为难,想走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心里却害怕的很,不去看吧,小狗狂吠著,叫的他心里很烦。犹豫再三,老何慢步走向阳台,他发现那棵树好像是棵果树,因为搬来时间不长,他也没怎么进花园看过,再加上前些日子连天大雨,满院泥泞的,就更没注意过里面的树了。

老何注意到,随着那树的晃动,竟然有不少的果子掉在地上,四周并没刮风,看到这儿,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直观的恐怖东西,但老何还是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寒,过了好久,小狗的叫声才停下来,他发现那树也停止了晃动,老何松了口气,回到卧室之后,发现老伴儿早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老何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来到花园儿,看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走进之后,花园里的情景,让老何惊呆了。他发现在地上,落了慢慢一地的李子,原来那棵一直没引起他注意的果树,竟然是棵李子树。可之前上面并没结果子啊,这些落在地上的李子,好像一夜之间长出来的似的。

而且老何发现,围着李子树,是一圈零碎的脚印,而且这脚印跟之前出现在门口的一连串脚印儿一样,都是赤脚留下的。难道说昨晚小狗之所以狂叫,是因为看到了李子树下有人么,可是如果对方是人,小狗为什么会显得这么慌张呢。

老何心里全是疑问,一时也捋不轻头绪。正当他打算回屋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在阳外,有一个大大的洗衣盆,最普通的白铁皮做成的,因为这房子他们入住之前,一直是租出去的,因此他怀疑,这盆子应该是之前租户留下的。

老何发现,这盆子里还装着不少水,应该是头几天连着下雨积攒下来的,他是个过日子很细致的人,见那盆子还挺好的,就打算拿到屋子自己用,想到这儿他把大盆里面的水倒掉,就在这时候,他发现原来水里还泡著东西。

那是一个布娃娃,个头不大,身上穿着黄白相间的衣服,好像是件海魂衫,因为长期泡在水里,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最奇怪的是,那娃娃的胳膊腿都被撕掉了,只有个身子跟脑袋还留着,也不知是想多了还是怎么的,老何看到那娃娃时,竟然感觉到一丝恐惧。

他拿着盆子进了屋,一整天也没发生什么怪事儿,可到了当天晚上,家里的狗又开始狂叫,而这次的目标不是门外,而是白天老何捡回的那个盆子,而且于此同时,老何的老伴儿开始发烧,体温高的吓人,老何忙里忙外的照顾了一宿,第二天早晨老太太才恢复了正常,可是老何因为身体本来就不好,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有些吃不消了。

老伴儿告诉老何,昨天发烧的时候,其实他脑子挺清醒的,而且还做了个噩梦,梦到一个漂亮姑娘,浑身是血的跟他哭诉,说自己死的冤枉,当时她害怕极了,可就是睁不开眼睛,他心里什么都明白,能感受到老何在一旁照顾她,替他着急上火。

听老伴儿这么一说,老何顾不得身体不适,急匆匆的出了家门儿。

之前提过,老何夫妻信佛,因此跟李旬算是熟识,他从家出来之后,先去找了李旬,后来李旬觉得这事儿恐怕他管不了,于是便把我引荐给老何。

赶到老何家,夫妻二人把之前经历的事儿跟我完整的讲述了一遍,说自己一辈子积德行善,从没的罪过什么人,而且他特意去警察那问了,当初跟他们争房子的小夫妻,在事发当天就买到了合适的房子,所以根本不存在报复他们的可能。

我点点他,让老何先别急,我倒觉得他捡回的那个白铁皮是个线索,想到这儿我让他把盆子拿来给我看看,那盆子已经被老何刷的乾乾净净的,看着似乎很平常。我又来到花园那棵李子树旁,发现那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难不成是老何夫妇多疑了,可这说不过去啊,因为一切发生的似乎都太巧合了。

我跟老何提出,晚上再他家住一宿,估计要真是不干净的东西,多数会选择晚上出来。老何夫妇对此没意见,而且很热情的把客厅收拾了一下,晚上吃过饭之后,我让他们先回卧室休息,为了保险起见,我围着他们的床撒了全驱邪的药粉。并叮嘱他们一会儿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千万别下床。

老何夫妇显得很紧张,一个劲儿的摇头,我知道他们肯定睡不着,不过为了避免给我添乱,只能暂时将他们安顿到床上。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边趴着那只小狗儿,喝了两壶浓茶,一点困意也没有。

十二点刚过,我大仙身边的小狗变得紧张起来,先是慢慢的退到了墙边儿,然后突然嗷嗷乱叫起来。顺着他叫唤的方向看去,我发现花园里的李子树,又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我站在阳台上往下一看。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从树根地下往外爬。只是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虽然很卖力气,却始终爬不出来。

那当然不是人,而是一直冤死鬼,这种鬼本来是要化作厉鬼的,但因为死前经历了严重的折磨,到最后怨气都不敢有了,而后又被李子树镇压着,李子树是极阴之树,俗话说桃宝杏伤人,李子树下压死鬼,就是说李子树因为阴性太强,其气场甚至可以把鬼的阴气吸纳最终通过成长消耗掉,过去有些土匪会把撕掉的肉票,埋在李子树下,为的就是消耗对方怨气,免得他找自己报仇,这样看来,树底下一定有些说法了。

想到这儿我快步来到花园,点了个安魂香丢在树下,这种香类似于乙醚,只不过他瞬间麻醉的效果只对鬼管用,我用手晃了几下那李子树,发现他根部很软,应该才栽上不久,我画了到往生符,贴在树上,然后又往地上撒了些粗粮,随着引灵香慢慢燃烧,我发现一个并不完整的鬼魂儿从树下飘了出来。

看来这下面应该又具尸体,而且从鬼魂儿形态判断,死前应该被人分尸了。想到这儿,我赶回屋子里,让老何打电话报警,因为手边儿没有现成的工具,我只能凭著蛮力尽量把树放倒,那棵树并不粗,当倒下之后,我隐约看到在树坑里有些白骨。

为了照顾老何的心脏,我并没让他看树坑里的东西,坐在沙发上,等待警察的时间,我把自己的分析跟他们夫妻二人讲述了一遍。

我觉得这里边儿的尸骨,应该是老何老伴梦里的那个女人,那女的死的很惨,至于是不是死在他家,这点还不能下定论,而杀人凶手应该多少懂点阴阳风水方面的知识,用李子树把冤魂镇压在树下,后来那天下大雨,因为雨水沾到了尸体,导致那冤魂有机会从地底下钻出来,他是来像老何夫妇求援的,无奈他们家供著菩萨像,因此那冤魂只能在门外敲门,却不敢进来。

其实他一直也没放弃,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向老何夫妇求援,如果我估计的没错,那堆下水正是这鬼送来的,在我们眼中,那是些恶心的烂肉,而在这些孤魂野鬼眼中,确是他们能得到的最好的吃食。

他把这些东西放在门口,一方面是想让老何帮他,而给夫妻二人送的礼,再者他也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如我我猜测的没错,当初那两串脚印应该就是通到李子树下的,只是因为雨大把脚印给冲散了,再加上当时老何的注意力都在和自己争房的小两口身上,这才把这个线索给忽视了。

在这包括摇晃李子树,被分尸的布娃娃,这些都是线索,只是老何夫妇一直没注意罢了。听完我的讲述,老何呆住了,他问我,如果这房子真是凶宅,他和他老伴儿会不会就此受到牵连。

我跟他说,这个应该不会,首先亡魂已经被我超度了,其次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人一定死在了这房子里,最关键的是,老何夫妇是好人,天不欺善这个道理,希望他们明白,在者,这房子里不是还有菩萨保佑么。

听我这么说,老何点点头。

过了没多久警察就到了,在李子树下的果然是具不完整的女尸。这事儿在小区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配合完警察的调查之后,我给老何夫妇留了两道平安符,告诉他们近期运程可能会差点儿,没有特别的事儿尽量少出去。

后来老何给我打电话,把暗情的真相讲述了一遍,原来是小区的一个物业经理,祸害了一个姑娘之后,把他埋在了他家花园里,因为当时租客刚搬走,他们又没住进来,所以一直没被人发现。

我问老何最近感觉怎么样,房子要实在觉得别扭,可以卖掉,反正现在房价也涨了不少,老何跟我说,他暂时不打算卖了,怎么说他跟那冤魂也算有缘,而且自己也算帮了他,说不定对方还会保佑他家运昌盛呢。再说不是还有菩萨保佑么。


马克常:

2004年我到北理工学德语,我刚到北京,鬼都不认识。我记得那时候北京捷运也没有几条,我好像在北京站坐的2号线在东直门下的车,然后打车去的北理工。然后在北理工附近的电线杆子上看到了很多租房子的条子。

其中有一个广告上的房屋单间的价格明显远远低于其他的(举个例子,比如北理工北面那里的出租屋每个月要1000元的话,他那里只需要400元,而且水电全包)。大概在知春里再往北那一片。

然后我问了一下北理工的学生知春里大概的位置,他们说步行到北理工也就半小时左右。我当时想,就当减肥了。然后就用公共电话给广告上的房主打了电话。

我反复和房主确认是否每个月只有400元,没有其他杂费。他说是的。

然后我就说,那我定下了。

他却说:“ 别忙。我这房子不是谁都租的,我是有条件的。”

我问:“ 啥条件啊?”

他说:“ 你必须要保证,周一到周五下午4点之前必须到家。我六点钟下班到家后,你才能离开屋子去其他地方。如果这个不能保证,那这房子你不能租。”

我说:“我刚到北理,现在也不知道学校课程表怎么排的课啊。”

他说:“那你先确定好,再给我打电话吧。如果不能保证4点前到家,您就不必再回拨电话了。”

说完他就直接挂电话了。

然后我赶紧给北理工德语系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德语系的姜爱红老师,她说我们这个班的课都在上午,下午是没课的。

然后我又给这个房主回了电话。

他说让我什么出北理工大门左拐右拐七八拐,我越听越糊涂,他最后也懒得重复了,直接让我在北理工的大门口等他。他来接我。

半个小时后他到了,他大概20岁左右,和当时的我差不多,长得挺帅,很干净。

我们尬聊了一会儿,他帮我拿了几个行李,我跟在他后面去他家了。

他家是两室1厅。主卧归他住,次卧租给了我。

我和他签好了契约,交了钱,我就回自己屋把东西放好了。出来想和他聊几句,再问问他为啥我必须每天要从下午4点到6点不能出去。

我到厅里,发现他已经准备要出门了。

“ 我公司离这里不远,我是特意和领导请假来接你的,现在还得回去。你在家好好收拾收拾吧。

记住,4点到6点我回来之前,你不可以离开家里! ”

说完他就走了。

然后一脸懵逼的我开始收拾行李、铺铺床啥的,忙来忙去就到4点了。我有点儿饿了。

突然,我听到有人拿钥匙在开门。

门开了,是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长得还挺可爱。

她看到我没啥惊讶的,一脸笑容并把手伸了过来,说:“ 你就是那个租房子的人吧,我男朋友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了,你好,我叫李XX。”

我赶紧说:“你好,我叫常X。”

这么可爱的女孩,主动和我打招呼握手。

我想:“反正我也饿了,她估计刚下班也没吃饭,不如问问她要不要吃,我可以给她带回来,或者干脆请她一起出去吃点。”

想到这,我说:“ 我有点饿了,我想现在出去一下,我。。。”

“ 不可以! ” 小正妹突然收起了笑容,

“你必须在这待到6点,记住,你答应过的!”说完,她直接回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场面可以说是相当尴尬了。。。

晚上6点他男朋友回来了,开门的声音一响,那个小正妹就从屋里冲了出来,到门口迎接他男朋友。

我这一看,也太浪漫了吧。这都赶上日本女人了。

但没想到的是,她男朋友一进屋,她就拉着她男朋友进了厕所。

我想,坏了,她肯定是向他男朋友告状,说我想要违背约定的事情。要把我赶出去,或者借机涨房租。

我正在想一会怎么回复这两口子的质询。

突然从卫生间传出了撒尿的声音,那声音哗哗的。好像憋了一个世纪的水都放出来了一样。

我嚓,两口子一起上厕所,我心想,这是啥爱好啊,老北京的传统习俗?没听说过啊。

过一会儿,这一对儿从厕所出来了,对我说:“你可以去吃了。”

我心想,你们这不是在骂人吗?

但马上我就反应过来了,他们指的是我可以出门吃饭了。。。

我在这住了一星期我就总结出规律了。

他俩上班都是8点,一起出门。

女的是下午4点半之前到家,到家后直接进屋,锁门。

男的是6点之前到家,

男的一到家,女的就从屋子里出来,和男的一起进卫生间,女的撒尿。

这一套做完,他们两口子去外面吃饭,大概8点之前回来。

然后只要是女的去卫生间大小便或者洗澡,男的都要进去陪着。女的洗澡,男的就在旁边看着。

而男的去卫生间都是独自的,没有女的陪着。

平常两人一到家就在主卧待着,没事绝不出来。

客厅基本就被我一个人霸占著。

因为涉及到女的洗澡、大小便这种事,我就算再八卦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住了20天都快把我憋死了。

直到马上还有一天就到一个月了,

那天我们的外教老德Stefan Sklenka嗓子有些不舒服,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给我们放了一部德语电影看。那个电影我早就看过很多遍了,所以我收拾收拾就翘课跑了。

刚到1楼,打右手边那个门里出来一个老太太,她问我会不会给电视机调台,她刚才不小心把所有台都给调乱了,孙子下午从幼稚园 回来看不到动画片会闹死人的。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老太太了。

她那个破遥控器按钮不好使,我调了大概20分钟才搞定。

调完了老太太从冰箱里给我拿了一瓶汽水,问:“ 小伙子,没看过你啊,你是租房子的吧。住几楼啊?”

我说:“ X楼XX号。”

老太太一听,脸色都变了,说:“哎呦喂,怎么那么缺德,这房子也往外租!”

我一听口风不对啊,

赶紧问老太太,怎么个情况。

老太太无论如何都不说原因,但是她劝我,不要在那住了,赶快搬走。

她那个表情和语气,我基本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那屋里肯定死过人,而且绝对不是正常死亡。

我从老太太家里出来,脚步就变得沉重了,到了门口我钥匙都不想拿出来了。

再进屋里,我就感觉不对了,阴风四起,感觉天都变阴沉了。

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总感觉屋里还有一个人。。。

我赶紧把我电脑打开,我电脑里面有2部电视剧是我绝对不会删的,一个是我爱我家,另外一个是东北一家人。

我随便点开一集东北一家人,这个时候我其实根本看不进去了,我想的是怎么才能挑明这件事,把事情搞清楚,并逃离这里。

直接问房东屋里是不是死过人?如果是楼下老太太胡说的,或者房东死活不承认那就尴尬了。

突然东北一家人里牛小伟女朋友诈牛小伟的一句台词进入了我的耳朵: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

4点到了,房东女朋友回来,我不动声色,啥都没说。

6点房东刚拿钥匙开门,我就冲过去把门打开了,对着他说:“ 我不要在这住了!”

房东一愣,问:“ 为什么要搬走呢?”

我大声的对他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然后故意冲着他女朋友的房间看了一眼。

房东明显有点气急败坏了,他笑得非常尴尬了,边假笑边对我说:

“ 别听她乱说,虽然名义上我二姑是被我姑父在卫生间掐死的,但是这不算凶宅的,我二姑其实是被送到医院后才真正断气的。。。”


helix t:

古今几千年,哪寸土地上不是死满了人


匿名用户:

快两年后的今天发现轮子哥翻了牌子。
这个答案中很多的事都是问的当事人,或者是学校中的故事,也来了很多校友,证明我也没编这个故事。
当然里面有几个事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我就标注了不确定真假。
别说我编故事。
我编故事可比这个真多了。

今天一天都被骂编鬼故事,这个答案是我两年前那几天整理了很久的,一张嘴就说我编故事,我费这么大劲儿讨好你我值得吗?不爱看就不看啊,非跳出来就说我编,真是有趣。

9.6更新
我是真想发个语音啊。
不过像我这样标准播音腔的人来说的话……你们会把鬼故事当成广播体操来跳的吧……
一个很久很久前的故事,我一个辅导班学弟说的。这还是他一点儿点儿磨他妈磨出来的。
他家处在城乡结合部,他家前面不到一公里就是个城镇,而他家后面就是个大丘陵,会有人在上面种地种玉米啊什么的。
山脚下就是一条小溪,小溪旁有户人家,人家门口有井,这个水应该是和溪水想通的。
当初是要把他那儿的房子改造了,而且前面都扩建,所以有很多民工啊什么的,他又喜欢往小溪那儿玩儿,他妈就总过去去找他,怕他丢了。
总跑,总不听话,后来他妈就说,你这总跑,一个人的人家给你抱走了我都没法找你去。
不啊,有个很胖的阿姨在总坐在井口上陪我玩儿。
……嗯?
他妈觉得不对劲,然后有一天就是偷偷去看,一看小孩儿,在对着一个空气说话……
他妈凑过去往井口里看……
一个井漂儿……
而且女性的骨盆尖而窄,一般河漂都是仰面躺着的,这一看,一具泡开了的大姐正冲她咧著嘴笑……
后来报了井,抓的也很快,就是井主人这家,农村有井水有自来水,为了省钱自来水一般都不用,用井水,这家主人居然一直在用自来水,而且一家人好久不见,女主人也没出过门儿……
想来想去,这小子也是命大,一门之隔就是凶手,说不定正在门缝里看他玩儿呢……

9.5更新。
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死玉和葬玉没有。
玉这种东西,像是充电宝,最开始的时候,你给他充好运气,等到后来它给你冲。
而两种玉不大行。
第一种是死玉。
这个玉就是那种全是黑斑瑕疵的玉,里面有浑浊的各种东西,可以说是也就是跟玉沾点儿联系,不然完全说不上是玉。因为完全无法雕琢。
这种玉在道家是总在封印怨灵的。
所以大家要小心。
第二种是一块儿玉,特别好,仔细一看,里面有一条若有若无的红线。
这是葬玉。
人在死后,有些贵族王公,或者说是有条件的人家,会在尸体的嘴里舌头上放块儿玉,在贲门里塞个珠子。
久而久之,血液渗透进了玉里,玉有生津的效果,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舔过葬玉。
这是我朋友老家的一个货。
这厮是个小混混,一日发了横财,然后去打算买个玉,养啊盘啊怎么样。
然后看到一块儿玉,就是特别便宜,门外汉都能觉得特别好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于是他就买了。
穿了根儿线,挂脖子上,走哪儿戴到哪儿。
后来身体开始一天天的垮了,最开始觉得是肾虚这些,后来发现起床得劲儿都没有了。
所幸他有个好妈妈,医生看不出来毛病,就最后孤注一掷找了个先生。
先生一看脖子,就说,你儿子真是敢玩儿,人家尸体塞嘴里的东西他挂心口上,这是拿整个人来养脏东西啊。
于是用红布裹住了,装到木盒里,初一十五的去供它。
不药而愈。
另外算是个happy ending,经过这档子事儿,小混混从良了。
明天再更一个。

我给你们讲讲我们学校的故事。
多到能讲一个钟头。
1.
我们学校南北区交界处有个街 街北有湖,湖水特别浅。
浅到我觉得撑死水能到我膝盖,但是据说很久很久之前挖出了一头铜牛。
牛双眼血红,两个角很尖,指向北一两个宿舍
当时所有人就没想别的,后来事儿不对了。
北一两个宿舍,十二个人,割腕的,喝药的,失踪的,大白天宿舍里上吊的,全没活下来。
然后那两个宿舍被水泥封死了,外面盖俩联通的牌子。
每次经过那里我还是特别怕,整个楼都是昏黑的,一点儿光都见不到

2.
北一出了个事儿,北三也没闲着。
大我三届,我们一个师姐半夜起来上厕所
公共厕所,十一点半刚刚熄灯,然后师姐去尿尿。
一进门觉得不对。
一抬头看到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就在厕所门上沿儿。
再仔细一看,好家伙,有人上吊死了。
师姐也省心了,甭尿了,连汤带水全整一裤子。
3.
我们学校是一片山,山上无数坟。
我的朋友和他的老乡去山上遛弯儿,因为想去看新生军训,那是下午四点半,天色昏黄。
我们宿舍楼就是很靠近后山的一栋了,我们山上先是有个武夫子像,腰间系剑,专门克制妖邪的那种,而如果俯瞰,能够看到以夫子像为中心,其实是个八卦图。
他过了夫子像,其实都说傍晚以后,过了夫子像就不要再往上了,他们不听,刚刚过了夫子像,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
他们直观的反应是有谁在山上结婚吗?也没管,就继续向上走。
再往上走,过了一个葫芦型的水池,也是他们作死,这个点儿,过了夫子像也千万不要过水池,一过水池,声音就停了。
他们经过一个直角的悬崖,就是道沿儿是九十度的土坡,突然声音又响了,只有铜锣的声音。
铛……铛……铛……
特别有节奏,一扭头,看到一个墓碑后面有个长头发的黄衣服的女的在敲锣,头发特别长,把脸档上了,草也特别长,看不清楚有没有腿。
三位飞奔下山,然后看到一老太太,老太太问怎么回事,如实说了,老太太说你们胆儿真大,这个点儿还敢上山。
4.
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是真假,但是我觉得倍儿有尿点。
我们学校,体育学院有个老师,跟一个女大学生好上了。
老师是空口白牙赚一个姑娘,但是姑娘可是真动心了,临到后来,姑娘发现老师是骗自己,于是说,我不管你爱不爱我,你好歹得给我保个研究所吧?
老师当时就尿了,我要是有那么大能耐还包养你?
两个人一来二去就吵吵上了,女生说要揭发他,体育老师是一个直接的人,一个干脆的人,于是简单粗暴的给人姑娘碎尸了。
碎到用勺舀的那个程度。
老师碎完了觉得后悔了,但是也拼不回去了,于是用旅行箱装好,然后开车直奔一个荒地,就把箱给扔了。
尿点来了。
老师的孩子出去玩儿。
正好去的那个荒地。
诶?这个旅行箱不是我们家的吗?
不愧是体育老师的孩子,手劲儿大,一百来斤的箱子,居然直接给拖回家了。
体育老师估摸著正在家里抽事后烟呢,一看儿子拖着箱子回来了,我想这个时候他也是连汤带水吧。
自己就自首了。
5.
我们学校东门口旁就是我们系楼。
而我们系楼从建好了楼的那一刻起,就有人跳楼。
一口气跳了两个还是三个。
最开始我觉得这事儿是假的,大我一级的师哥说不,是真的。
他们班有个勤工俭学的同学,五楼是我们的,六楼是给艺术院儿的,六楼也墙上画满了人头。
他也是好奇,扫完了五楼就走就好了,可是大哥偏偏不,决定去顶楼看看。
真的,我都在想,夜晚九点这大哥到底是有多闲。
上了顶楼。
满地黄纸,还有一堆儿刚刚烧完的黄纸。
大哥“嗷”一嗓子就跑了。
后来我从A楼去D楼做实验
楼与楼之间有甬道连接,然后那是个清早,同学都走的三楼的甬道,我脑子有洞走了五楼的甬道。
冬天的早晨,天还是黑的。
满甬道黄纸。
满满的惊喜。
6.我挺容易遇上脏东西的,我身上也发生了很多事儿,如果看的人多我就写写。
先说宿舍。
我们之前是二楼阳面,后来就住到四楼阴面了。
我们后面是个坡,我住在四楼的话刚刚跟这个坡上平行。
以往大我们一级的师哥都住在七楼,就是能够俯瞰整个坡顶,据说有个师哥大半夜不睡觉,起来抽烟,然后看坡顶上有俩小姑娘在玩儿,嘻嘻哈哈的在玩儿。
静谧的夜,两个背对着他穿的很清凉的大姐姐。
他还以为是旁边儿研究所宿舍的师姐有兴致,大半夜在土坡这儿玩儿,然后就抽著烟等著看大姐姐脸长啥样。
我想这点男生们都懂。
然后抽了好几根儿烟,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他妈的转了这么多圈儿……
一直是后脑勺啊……
7.我,就住在这么一个咸湿的坡上。
然后我曾经撞过邪,胆子比较小,所以我一般晚上有上厕所的舍友(独立卫生间),我就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上。
曾经闹出个笑话。
我第一次喝酒那天就喝了一斤二锅头,然后也没经验,不吐,半夜就梦游了……
我的舍友,上铺,去尿尿,尿了一会儿,觉得背后气氛不对。
根据人头有三盏灯的典故,他居然生生夹断了尿柱。
多疼啊。
然后突然转身,他发现我在他背后,一言不发,呆呆的站着。
多亏他还年轻,肾好,不然我就可以见人就说,我把他吓尿了。
后来我换宿舍了,然后我原来那个宿舍,有个傻大个,能有个一米六吧。
我那天晚上两点二十二,我醒了,我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个数太好记了。
我一看他从阳台进来,然后去厕所了,经过书架的时候我看他直接往厕所走了。
正好我着凉拉稀了,然后我就跟着他,然后用洗衣液别了一下门。
诶,他不在厕所啊。
我边撇翔边犯困,然后我上完了就接着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才想起来我换宿舍了……
8.学校里的故事,目前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还有一个,像是故事了。
我们是在北区,那个大铜牛是在南区,而且据说现在那头牛是搬到北区来了,放到体育学院的地下室。
有会看的人,说那头牛太凶,太煞,如果说靠人来镇压的话,可能镇不大住,毕竟那头牛眼都红了,现在已经犯事儿了。
于是把牛的一只角锯断了,目的是以去其势。
【去势的话是该去牛角吗……你别骗我】
在去之后,我们南区那儿有个校医院,在那儿就是一些历史啊马克思啊文学啊一些女生多的院儿,因为南区很少发生事儿。
我们学校是一圈儿男生宿舍包著女生宿舍,最西边又是西北三狼(土木信电交通),那个地方本来就是白虎位煞气重,最开始住着一栋女生宿舍,顶楼住女生一楼住大姨地下住尸体。后来女生有点儿扛不住,于是调去了那么一群单身狗。
不,独狼。
有一天一只独狼从南区进的,夜很深了,因为南区很少出事儿,所以也挺放心的,没想那么多。
然后经过校医院,那个时候差不多是十一点以后了,我这么确信是因为那个时候晚上十一点半熄灯。人也没多少了,校医院的led灯通红的,有个小孩儿在扔石子,再接起来。
然后他也是好奇,以为是周围医生的孩子,就说,诶,小朋友,你晚上不回家啊?
叫了一遍,没反应。
再上前拍了拍肩,小孩儿绿著一张脸扭过了头。
它笑了。
他尿了。
9.要是够一百五十个赞,我就把那两个宿舍拍一下,证明我不是骗人的。
……
其实我也很害怕。
我还有一些就不是我们学校的事了,但也是我朋友身边儿发生的故事,我写出来就是很喜欢有人听故事的过程,你们觉得是真的也罢,不是也罢,其实我也不在乎,因为你们再讲出去的时候,本身就变成一个故事了。但是这些确实都是真正发生的。
我知道这么些,是因为我之前是写恐怖小说哒,所以收集了很多故事,毕竟我凭空想出来的故事未必可怕,可是真正发生的远远要比人脑子想的可怕的多。
话太多了,先讲个我爸爸朋友的故事,这个不是凶宅的,但是也挺有趣。
这大叔是开工厂的,挺有钱,跟老婆关系很好,家里养了一条大狗,大金毛,有一天他回家,发现狗没了。毕竟家里也没孩子。真的是把狗当孩子养,于是就凶他媳妇,我在家的时候狗丢不了,怎么你一走狗就丢了?
她老婆也挺冤的,后来就去小区值班室调监控,发现那狗是在他老婆锁门的时候顺着门缝里跑出去了。于是他老婆就很上火,这大叔上班的时候也是带着火气。
身边有看相的人,说你别找了,狗也找不着了,这狗现在在离你们家十公里以外的地方,你现在别操心狗的事儿,现在你和你老婆的婚姻出问题了,不光如此,你今年还要遇上三个有惊无险的事儿,你要是好好过,你什么事儿没有,不然的话,你这婚都得离了。
大叔也是将信将疑,然后很快第一个事儿就来了。
年底检修,去检修那种大电箱子里有没有问题,然后找了一个虎逼电工,电工大哥好想打开的方式不对,然后开门的一瞬间直接被一个大火球颜射了。
然后被崩飞好几米远。
那大叔赶忙叫救护车,然后直接送急诊室,医生说你闹球呢,这人屁事儿没有你送来干嘛?
然后凑前一看。
这大哥被燎去了脑袋上的所有毛,光洁的如同一颗卤蛋。
他睡着了。
然后下午睡醒了就出院了……
10.第二个事儿也很快来了。
高速公路旁的行道树特别高,到了年底就要去砍掉枝叶,不然树枝被高压电线点了会很危险。
以往是叫两个人去砍树,就是把绳子栓树上,然后站在树上握住主干,用手去砍枝叶。
本来都是老手,捆上绳子,握住主干,砍去枝叶。
这个故事里大叔又获得了
【虎逼伐木工】X1
他没捆绳子,握住枝叶,去砍枝叶。
然后他凋零的如同一片悲伤逆流成河的海棠叶。
旁边抽烟的那个副手一个激灵,一个激灵能诞生一条生命,也能凋零一条生命。
然后他一头栽到一旁的沟里了。
如同上一个故事。
叫救护车。
送医院。
医生骂街。
出院。
医生表示你有正事儿没有?
这虎逼伐木工命挺正,旁边的沟里淤泥及鸡鸭鹅牛羊猪狗傻狍子野生奥特曼的翔很多,朴实的农民伯伯放任家里的小动物们四处流浪,然后淤泥啊翔啊都整到田里肥田,窃以为农民伯伯会定期挖翔的,可能伐木工正好岔开了挖翔的日子。
啊,翔救了你啊。
11.
第三个故事挺刺激的。
大工厂,烧的铁水,然后吊著一根大镁棒。
其实我听不明白为啥要吊著镁棒。
然后中午大家去吃饭,真替大叔感到幸运,他这些工人叔叔们居然连一个客套客套要加班一下的都没有,荷,一群饭桶。
然后镁棒吱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拟声词】一下栽到铁水里了。
然后居然没有绚丽的爆炸。
直上直下的把房顶给掀了。
而且这还是那种板房,就是那种铁板拼成的那种。
也就是就崩飞了个房顶而已。
三件事儿全应了。
大叔当天晚上就回去春风几度【我猜的】,表示我一定要跟你好好过。
12.讲个提提神的。
告诉我那个勤工俭学故事的师哥,就是我们部长,然后他妈妈是个护士长。
在A开头的省份B开头的市。
他们是个工字型的楼,就是前面是门诊的,后面是个住院楼。
她一般是在前楼睡到半夜两点,然后起床,去后楼五楼查房,看看值班的小护士们有没有偷懒。
那天是个深秋,她两点起来了,从前楼到后楼的路上,风吹起地上的叶子,打着旋儿。
特别吓人。
她到了后楼,然后坐电梯,从一楼坐,一个人,就摁了五楼。
然后三楼停下来了。
三楼是停尸房。
楼道里一个灯都没有,特别黑。
恐怕傻子才会信凌晨两点有人跑停尸房去摸黑摁电梯。
然后她妈直接吓傻了,拚命摁关门键,去五楼肿瘤病房。
到了五楼看到两个小护士,有人了胆气也壮了,于是他妈就说,真奇怪啊,刚刚我在三楼电梯停了。
然后两个小护士互相看了一下,也没说什么,说护士长我们送你回前楼吧。
他妈客气说不用不用,太客气了。
然后两个小护士非要送,他妈也再没拒绝,到了前楼睡了觉。
第二天,他妈坐班车回家,又看见两个小护士,于是聊起了昨晚的事儿,说真吓人啊,昨晚怎么怎么样。
两个小护士说了。
昨晚啊,多亏你没出去。
因为门拐角,就是电梯旁的那个死角,放著一具尸体。
死的太急,突然死的,当地死了人要用红线捆床上的,然后给尸体脚上穿红鞋。
人死的太急,停尸房又关了,于是把尸体用白大褂一裹就立那儿了。
所以是谁摁的键呢?
10086.
还是这个市,有个大水库。
有那种天生的石台,就跟跳水的跳台一样,所以经常有人在那上面跳,然后再也没游的上来。
在旁边有牌子,说水深危险不让跳,但是这种东西是越不让越会有人跳,就是开车经过的人,都会有人往下跳。
然后大家都好奇,说为啥有人跳啊?淹死了以后尸体在哪儿呢?就是死了也该有河漂儿啊。
然后后来有人抽水,发现水底的水草太长了,然后跳台是个直角的,人一落下去,就被水草捆上了。
但是骨头也该有几根儿啊!
然后有人看到淤泥里有东西在动,动。
露出了一个龟头。
你们想太多了。
真的是一个巨大的王八,人被草捆上,王八就吃了,你们就能想到王八是怎么活下去的了。
或许千年王八万年龟真不是浪得虚名。
10010.
这个是我朋友,jx市那里的。
(这是个假的,当鬼故事看好了)
那儿旁边有个加油站,不知道是不是私人的,反正晚上会有人值班。
然后第二天一看到值班的那个女的就有点儿精神不正常。
趁著清醒的时候去问,说半夜有那种运菜的大货车进城,加油,然后给加了油以后,收了钱,回屋一看。
全是值钱。
然后地上一摊汽油。
调监控。
所有人都吓尿了。
一个纸车,特别静的停加油站门口了,视讯里那个女的收了一个纸人的钱,加油,车哗啦啦的走了。
12306.
讲个我认识的一个胖汉子的事儿。
这个胖汉子太神奇了,他阿公阿么是职业干这一行的,所以两个人享誉整个TZ市。
她阿么是神婆,就是比如说你有什么事情,她会让你烧一捆儿香,然后根据烟和香烧的快慢来判断你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最让人称奇的是,有一回一个人去她家,老太太七八十了,那个人就撩开衣服说我腰最近好痛,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让他烧香,烧完了老太太说你家哪儿哪儿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啊?
那个人说,是啊,有个大牦牛头骨。
老太太说你这人真是奇葩,那个方位是屋主的位置,你跟那儿放个牛头,牛顶你,你能不疼吗?
然后回去的路上,那个人就发生车祸了,机车那个把儿直接顶腰里了,我想想都疼。
还有有丢了魂儿的小孩子,会请她叫,也是特别神奇,不知道各地有没有这个仪式,就是用一碗米,生米盛的满满的,然后用红布盖上,倒抓这个碗,碗口向下,从小孩子的头顶一直运动到脚,叫可能是谁,如果是谁,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然后再解开红布,发现本来都快冒尖儿的米就剩下一半儿了。
特别灵。
114.
他阿公特别牛逼,就是这个人牛逼到据说是干阴差的。
而壮汉小的时候还是个小正太,体弱多病容易招脏东西,然后他阿公就带他上泰山,让他做了个泰山童子。
然后起了个不好听的名字,叫啵啵。
真特么萌啊。
他阿公也是生怕叫泰山上的神仙给他孙子带走了,所以啵啵从来不上泰山。
可能小的时候啵啵长的好看,现在的啵啵真的是……
黑,壮,胖。
他下铺就是我们曲艺社社长,相声皇后武藤老师,接下来一个故事是啵啵在武藤老师敲著快板儿的节奏下说出来的。
好好的一个鬼故事跟特么rap一样。
9527.
啵啵和我上铺都是一个村儿的,他们那儿孩子纯粹放养,胆子贼拉大,铁道游击队的后裔,到现在保持着三步上火车的好身手。
举个例子。
隔壁老头进城了,然后留下个屋子,过年啥的留下来祭祖,他们直接两步进了家,给人锅碗瓢盆都卖废铁了。
锁都给特么卖了。
【真*铁道の王】
然后他们玩儿腻了鞭炮,就把铁轨上的大螺钉螺母卸下来,卖钱,有一天可能铁路总丢螺母抓的紧,然后就卖不出去了。
于是给螺母之间洒上了火药,慢慢的拧紧,一扔,直接就当一声炸响。
说真的他们要是一回没留神,
我又特么能多讲个故事了……
然后啵啵同年级的一个带着一群熊孩子去水田里抓泥鳅还是黄鳝啥的,我也不知道,结果抓着抓着刨出个棺材。
然后寻常孩子都已经尿了,这个少年一看棺材已经朽了,直接给人家棺材掀了。
按照盗墓笔记也好鬼吹灯也好,一般棺材里都会有啥十斤的大金镯子啊二十六斤的大金链子一百多斤的锁子甲啥的,但是你想想埋这种地方的大哥要是有这钱早就买套好阴宅了。
然后一搜,咋啥都没有啊。
很遗憾。
于是禀行着贼不走空就算偷的原则,然后把人家头盖骨给弄下来贴脑门儿上了,骨头棒子胯骨轴子穿成了一个裙子。
特别刺激。
我猜他前生一定是尚比亚食人族的娘娘。
然后下午就这一套行头去上课了,他同桌也想你这到哪儿整的一套狗骨头。
然后晚上,小孩谁也没说。
第二天发高烧,治不好,等到后来烧退了,他居然软骨病了。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居然得软骨病了。
我猜这是医学史的奇蹟。
89757.
啵啵是一个室内设计专业的,就是他这行多多少少沾了一些风水的东西,啵啵说平时遇上有在乎这种东西的人家就给好好说道说道,不在乎的也不硬凑。
而且有的时候他很多东西他看的讲,但是客户太磨叽,于是就说风水上不适合那么放,不然会变成凶宅啊怎么样怎么样。
然后今天他遇上硬茬子了。
啵啵被一个客户叫过去装修,是个老太太,然后啵啵一进他们小区,天一瞬间就阴了,凭借著直觉,啵啵觉得今天活儿不那么好接。
然后一进家门,开始下雨了。
我们整个学校一点儿雨没有,大晴天,似乎就他们那儿下雨了。
进去眼帘的是个毛坯房。
居然住了一年才想起了装修这茬。
满满一屋子。
全特么是贡品啊花圈啊这些!!!
老太太带着孙子见啵啵,然后指著满墙黑白照片介绍。
这个是我老伴儿,这个是我儿子,这个是我儿媳妇,这个是Xxx(谁来着我忘了)。
您给看看怎么把风水改改……
啵啵心说我特么改个屁啊你们家还剩活人了吗。
忍住胯下的湿意出门儿了,
天晴了,雨停了。
中午我去那会儿啵啵刚刚跟我说完就接了老太太的电话。
一个一米九的汉子啊,一个腿毛长点儿就是熊的汉子啊,愁的满脸褶儿。
真心疼,突然特别心疼啵啵。
985.
手机快没电了,讲个短的。
还是他那儿的。
说起来还跟他沾点儿亲。
也是这个女的她婆婆死掉了,然后这种事儿你老老实实不说话就好了,偏不,站到门口炫技。
主旨是我多么多么孝顺,她多么多么欺负我,我真委屈啊真委屈。
然后突然蹦出个围观民众。
就这人是外市嫁过来的,土话一句不会说,本人也特别老实的一个小媳妇。
然后突然破口大骂,
你特么净瞎逼逼,你孝顺个……【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
是老太太的嗓音,老太太的土话,贼地道,骂人贼野,贼不羁。
我猜这个女的肯定也被骂尿了。
然后也没活太久好像。
这个事情告诉我们要讲文明懂礼貌,八荣八耻记心间,人都要走了再硬给气的勾回来了,这种事情还是太惨【xi】无【wen】人【le】道【jian】了。
12580.
其实啵啵曾经抽出一个下午给我讲了很多事儿,但是我记得最深的是一个事儿,就是啵啵阿公。
那是真正的大神。
啵啵阿么可能有点儿神婆的感觉,但是啵啵阿公是阴差,有一天啵啵阿公就跟啵啵阿么说,下面缺人,所以他们叫我下去当差,我说还有东西没弄完,先宽容我弄完了,一个月就走。
当然子女们没有信的,啵啵阿么信,就开始给他准备清朝的官袍啊这些,就是里里外外的什么都有。
然后啵啵阿公就真的是特别平淡等著,啵啵那里的人走了的时候要流泪的,啵啵的阿公走之前怎么都不肯咽气,于是就问,你还有什么心思没了了吗?
他阿公就说不了话了已经,他爹说你是想看看孩子你就眨眨眼,然后真眨了。那个时候啵啵就去看,然后就是啵啵前脚去,后脚他阿公就老了。
啵啵回去的路上就一直浑浑噩噩的,他们家停老人,就是在周围洒上一圈儿石灰。等到送他阿公进他阿公自己选的坟的时候,啵啵突然扑通一下跪下了。
然后这些人都夸,孩子孝顺啊怎么样。
当时啵啵就睁不开眼了,晕了过去,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这些大姨啊什么就特别诡异的看着他。
然后啵啵就比较懵。
后来啵啵这上大学了,他阿么也不干这一行了,有一天问他阿么才知道,那天他突然睁眼,跟他阿公一模一样的声音,然后叫他爹的小名,破口大骂;
谁谁谁,你这个傻子,你知道你给我烧的这两匹马,这匹枣红色的是瞎了的,你知道我要花多少钱去治它吗……
后来大家一核对,他阿公走的时候烧了两匹马,(女人走了烧牛),一匹是枣红色的,一匹是白色的,还有纸人啊啥的,但是那个马眼睛是拿蛋壳做的,所以难免磕磕碰碰就碎了……
6666.
这是我一个东北师弟的事儿。
家里请的是胡大仙,要搬家了,不过那时候是从一个平房搬到另一个平房,所以有月光。
他就亲眼目睹了一对儿小老头小老太太进了家,嘴都是尖尖的。
911.
学车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本地的混混。
他们家是开厂子的,当时隔壁有人要挖地,然后前一天晚上就做梦,梦里面有人说话,
你别着急挖,你给我三天时间我搬搬家,我给你留点儿东西也足够你发财了。
然后没听。
雇的挖掘机去挖,第一个司机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土怎么都挖不动,于是就不敢挖,第二个司机一上来就硬挖,结果挖出了很长很长,一窝蛇,
然后这司机据说受惊了还是怎么样,瘫痪了。
待考证吧,毕竟隔了一个人。
23333.
小的故事讲的差不多了,你们要是还想听就评论下,我去问问啵啵还有没有,毕竟他们那行儿的接触的挺多。
明天讲讲我一个挺长的撞邪的故事吧,算是戏肉。
累了……
以后有故事我还会回来直播的,你们快睡觉快睡觉。
148859845.
想起几个来。
我认识一个叔叔,就是我们学校毕业的,那个年代大学生还是很值钱的,可是他有点儿书呆子,学木了。
最开始去事业单位上班,当个处长,然后把领导给得罪了……
后来想我应该深造。
于是读了个研究所。
读完研究所了,又把领导得罪了。
repeat。
后来熬到了博士毕业,分配到了一个闲散衙门,那个年代还物质不充足,每天就等著饭点儿来临。
可是对门儿好气人啊。
每到十点,定时烤肉,特别香,一边儿吃玉米面粑粑,一边儿吃烤肉,这特么还有心思干活儿吗,还有天理吗。
然后叔叔打听着对门儿还要人吗,成天到晚去对门儿打听你们中午吃啥。
吃玉米面粑粑啊。
骗人,你们吃的烤肉,十点就开始烤。
……
大哥我们是火葬场诶。
233333.
这回是对门儿的故事。
对门儿传达室,六十多岁老光棍儿。
你想想成天到晚给火葬场干保安的人会有女朋友吗。
然后老头十一点多整了点儿酒,顿顿顿喝完了,然后收拾著准备就寝了。
这个时候啪啪啪拍门,一家人送来个出车祸的小年轻,姑娘,撞的……啥馅儿都都看出来了。
老头也发怵,然后给放到停尸间台子上临时搁一下,准备着第二天早上他们家人来收拾收拾。
然后嘻哈的一夜降临了。
半夜一点,老头起来尿尿,然后下意识去台子上瞅一眼,明明知道从包子变成披萨了,老头还是想去瞅。
毕竟是姑娘啊。
小娘子我今年二十有四十,长夜漫漫小娘子……
诶小娘子呢?
唉卧槽?
老头酒都变成冷汗出了。
嗯,汤漏了。
门,窗都锁了,屋里面就他和它它它。
他会跑,它它它应该不会。
可是它去哪儿了呢?
老头赶忙躲屋里,锁了门,然后看到窗外一个黑影,在跳。

咚咚。
咚,咚咚。
跳出了一曲十面埋伏,一曲将军令,一曲忠诚的赞歌。
老头好不容易熬到了四点,人来收拾遗物了,然后一开门泪都下来了。
你咋才来啊。
我跟你们说,你们闺女没了。
废话我闺女要是还在我来你这儿?
我的意思是真没了。
一家人怒闯太平间,声势浩大咄咄逼人,整个太平间一个敢喘气儿的都没有。
然后在太平间架子下面找到了女尸。昨晚没放好,尸体滚架子下面去了。
不对啊,那我窗外跳一晚上的是啥?
老头出去一看。
窗外种了一棵苹果树,村里来的山羊蹦了一晚上,就为了吃个苹果……
111.
讲讲我吧。
我们家的故事差不多还能再讲这么一套,还是从简单说起吧。
我太阿公特别传奇一个人物,有四个孩子,我阿公是老大。
生我的时候,我挺不顺,脐带绕颈三周半,当初医生说了,你这孩子还要吗?这么缺氧,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死婴。
时哥咬了咬牙,要,怎么不要。
一生出来嘴唇就是紫的,直接就是氧仓住着,后来侥幸,智商还不错,114,随时哥聪明。
然后百天的时候我四爷要抱抱我,特别特别喜欢我,家里人就很犹豫,因为我本身身体就不好,这个四爷运气向来差,怕叫他妨了。
这四爷也算是潦倒半生,有力无处使,干啥都不成。
后来让他抱了,一直到国小,我都是一个月一感冒发烧的频率,去老中医那儿买汤药,或者打吊瓶,所以现在反而特别喜欢中药味。。
身体差就不让出去玩儿,整天在姥姥家看佛经,姥姥是佛教信徒,真的是慈眉善目,说她长的跟菩萨一样你们都会信。
我臭不要脸的自夸一下,小时候我还是挺萌的,真就这么白。

所以三观挺正,心挺软,耳垂特大,算命先生都说我是与佛有缘。
有一次爬那种气垫儿的山,手没勾住,一下子大头朝下撞了下来,当时时哥都疯了,我这一下没准儿能掼死。
结果命真不错,撞到了气垫儿的沿儿上,地上还有层破地毯,然后我倒著看时哥把我搂起来,然后疯了一样跑,去打车。
有事儿没啊你,有事儿没啊你。
脑袋上起了个大包……
后来在初四(五四制)那年,我四爷没了,大晚上骑摩托撞树上了,然后我突然就开始胃炎,后背疼,整个人都精神状态不好,怎么治都治不好。
我们家都觉得是他的问题,他特别喜欢我,可能舍不得。然后去问了人,人家说往南墙上泼水,大骂他就好了。
照做了,果真解决了。
而我的四阿么在后来查出来了癌症,走后没几天,她新老伴儿也得了个什么病。
也算是这件事后,我娘给我请了个玉佩,一个玉貔貅,随身携带,那玉都被我戴黄了。
后来高三,血气特别低迷。
我们晚上自习上到十一点,一般下课就半夜了,时哥商量著和另一个大叔一块儿接我,每周一轮。
那回是那大叔。
天上是毛月亮,阴气特别重。
我们家一公里外是个烈士陵园,我家上面一楼有个麻将厅,夏天啊,所以那个麻将厅能打到半夜都亮着灯,我上楼,被灯一照,墙上朦朦胧胧的是我的影子,一抬头特别吓人。
但是那天麻将厅没开。
那栋楼上还有一间煤气爆炸,刚没的人。
我挺害怕的,黑咕隆咚的要上六楼,心里特别发怵,于是背着正气歌上楼,正气歌辟邪,正到了二楼那个拐角,突然觉得,卧槽怎么这么冷。
就是夏天,皮肤直接擦到雪上的感觉。
脑海里一瞬间过电影一般,过了南京大屠杀的那些老照片。
我之前是一点儿也没想啊,我是满脑子空的状态下,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串儿。
然后正气歌停了。
我背对窗口,看到楼道里我的影子。
突然,忽远忽近,忽大忽小,一阵儿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远在天边,但是感觉就在耳边儿。
我不敢转头,真不敢。
赵氏孤儿里那个小孩儿被掼死时的惨叫你们有印象没?就是跟那个声音很接近。
我膝盖直接软了,差点儿跪下。
等好不容易声音停了,我发现我浑身都是湿的,从二楼到六楼,我一共用了几秒钟。
然后就等我用钥匙捅门眼儿的时候,我又听见了。
在耳边。
我身边没人。
我给了他两回后背。
嘲笑,一股嘲笑的声音,就是笑我仓皇。
我捅开了门问时哥,我说你听没听到啥声音?
时哥说没啊,怎么了?
我再也没说啥。

后来过了不到一个月,十二点三十八,我还记得那是个纯铁壳手机,刚刚看完回到明朝当王爷。
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我梦见我被一个玉貔貅压在身下,周围很多东西在撕咬这个貔貅,整只貔貅给咬成了骨架子。
我没当回事儿,因为玉还是好好的。
我放下手机,然后准备睡觉。
突然从窗外响起了那个声音,对,就是那个该死的声音。
窗外啥东西都没有。
整个屋子承重墙都在震,在摇晃,然后我五肢动都不敢动。
停了。
我能感受到,床单儿上被我汗浸出了个人形。
我一摸胸口,貔貅碎了。
是个貔貅扑著钱的造型,钱是方孔古钱,从沿儿断了,特别整齐。
(后来我把这个玉给前女友了,因为她也有点儿害怕,我说这玉有灵性我给你护着吧,我也不知道有挡了灾的玉就不能给人一说,后来分手了我也知道了这么一茬,我也说你把玉给我吧。
然后人家没给。)

还是在家里,家里人都出门了 ,就我在家里吃鸡翅。
我吃饭特别老实,不抖腿不吧唧嘴还不浪费粮食。
突然感觉后背一冷。
肩膀也冷。
感觉是有人趴你后背上往你脖子上吹气。
然后凳子突然咔嚓一下断了。
我手里还抓着筷子。
摔蒙了,愣了三秒。
后来想想可能是有什么东西想跟我开玩笑吧。

还有一次。
我有个好习惯,看了再恐怖的电影电视故事啊什么的都不会妨碍我睡觉,然后做噩梦,凌晨一两点自己醒过来。
我特么还不如不睡呢,摔。
那天就是突然自己醒了,月光特别好。
我突然觉得有人在看着我,猛地一扭头,看到我椅子旁边站着一个面无表情小平头的小胖子。
我双手赶忙举起来护脸。
下一秒钟就不见了。
66666368.
讲个别的故事吧。
我高中有个朋友,特别好的一个人,笑呵呵的,总会拿着一杯枸杞水,然后见人就问喝不喝,脾气很好。
有一天我突然听说他死了。
听说他跳楼,在上晚自习的时候跳楼,然后被人拦住了,然后回家跳的。
跟我说这个话的人 是笑着说的,说这种抑郁症的人还上学干嘛。
“听说他爸妈都面无表情表情的上下班,就跟没这回事儿一样。”
我就突然替他觉得好难过。

我们都是高中午休的,然后他们宿舍的人,突然都得了肺结核,然后有一个没得,一个人住宿舍,特别害怕,然后就收拾起了宿舍,扫卫生的时候,发现
自己的床板下写着他的准考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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