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凶宅”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问题描述:凶宅主要包括这三方面: 发生过非正常死亡事件的、发生过灵异事件且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水”、格局很不好的。 请住过的人说说体验。网上有很多,很多是小说,感觉太假了。 另外,本来传说闹鬼,但经过一番努力发现闹鬼原因的更欢迎分享一下。
, , , ,
望天熊:

那间房子我大概一辈子不会忘记,是不是凶宅我不知道,也没有真的住进去。

当年在长春读书,刚准备搬出宿舍在外租房,找的一家私人小中介给我介绍了一个价钱极便宜的房子,记得两室一厅才租5,600好像,地段也还可以,有点年头的老楼。

本着穷学生占便宜的心理,兴冲冲地跟着中介去看房,但一进门,只看了一眼我就退出来了。

屋里每个房间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镜子,大大小小形状不一,每面镜子上都遮著一块红布。


一点:

很久以前看到的一篇文章,不知真假,不知出处,侵删。

———————一条分割线———————
想必大家也清楚,所谓的凶宅就是曾经里面有人横死过的房子。而自然死亡的一般是不算的。

横死也是一个比较民间的说法,一般就是指非自然死亡。譬如意外,自杀,他杀等等等。

这种死亡的人传说中因为阳寿并没有过完,所以死的会很不甘心。通常会阴魂不散,所以多数的凶宅一般都是有一些怪事发生的。即便不发生怪事,也会根据人们口口相传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而房子的主人一般也都很可怜,因为很多房子都是他们向外出粗给别人的,所以房客横死在里面。不仅完全影响到了后续无人愿意再租住的事情,即便是想要卖掉转手也很少有人很接,所幸碰见个不明就里的人卖给他,现今的法律规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买卖凶宅,购买者是可以无条件要求退款的。而且,就算是卖给一个不信邪的人,恐怕价格也是大大大打了折扣。

就以我小时候住的那房子为例(我原来的家对门的一个出租房就有一个女人为情所困,想不开在家里开煤气自杀了),一套大概能值到30万的小商品房,因为租住的访客横死在里面,最后只能以6万块的价格成交。

我近几年做的就是这样一个买卖,专程打探何处有这样的凶宅,然后以超低价格买进。老一些的宅子我基本是放在那里等著拆迁后的新房再拿来卖掉,这样就可以大赚一笔。而新一些的房子,通常我也是放在银行那里抵押贷款,再把房子拿去出租或者有人买就拿去卖掉,拿剩余的钱再做一些其他生意。这样循环起来,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生计。

因为经常接触凶宅,也尝尝会被凶宅相关的故事和背景吓到。幸好我命硬和有高人相助,到现在也没有危及生命的大灾祸出现。不过却也是尝尝偶遇怪事。所以今天就来讲讲我这几年和凶宅打交道所发生的惊奇遭遇。

我购买的第一套凶宅大有来头。这所说的大有来头并不是这个房子有多么值钱。而是这个房子值钱的传言是在是神乎其神。

这套房子坐落在繁华地段上面,本来价值应该相当不错。可惜03年左右房子的主人一家三口全部被入室抢劫的杀死在了房子里面。当时的传言中说这一家三口死的很惨,男主人死在保险柜旁边,女主人没穿衣服死在了床上,而且已经被人强奸了,最残忍的是他们家的一个当时上国小的孩子,被罪犯把头摁到马桶里不停的放水溺死的。而这个案子迟迟没有破掉。所以这一个房子也一直没人敢问津。当时这个房子的继承者也就是那个死了的男主人的爸爸,找了工人准备把房子大肆装修一下。一来这样可以忘记一下子嗣丧命的伤痛,二来装修之后他其实也希望把房子出粗或者出售出去。

他找了几个农村刚来城里干活的农民工,并没有交代说这房子死过人。只是谈好了价格,就让几个民工住了进去,日夜赶工,白天做一些动静大的活,晚上则做一下粘黏的小活。刚开始的时候白天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装修的进程也很快。估计给的价钱也不低。工人们干的也挺开心的。

然而怪事却在晚上发生了,当晚住在这套房子里的三个民工一觉醒来之后居然睡在了楼道外面。

三个民工对为什么会忽然睡到了外面毫不知情,也很奇怪。很多人一定会认为可以用梦游来解释。可是即便是梦游,也完全没可能三个民工一起梦游,并且最后都选择睡在了一个地方吧。所以一时谣言四起,几个民工也从邻里间听说了这间房子一下死过三个人。都不敢再从这里干了。

那个老头(男主人的爸爸)好说歹说估计涨了一些钱,并且给三个人都在外面找了招待所住他们才肯继续在这里干下去,但只能白天干活。

可是自从那晚过后,白天已经开始出现怪事了。工人的工具会离奇的到处乱窜,却谁也没有动过。而且据邻居说,这个房子晚上会莫名其妙的亮起灯,跟有人住似的。一开是邻居还以为是工人们在里面,后来才知道工人们已经搬出去了。

这些事说吓人也吓人,但却也没有威胁到人身的安全。所以工人们为了挣钱,依旧急忙赶工,只是每个人都更加小心了。装修差不多已经进行到三分之一了。一切都还算顺利。可是有一天工人忽然都一起找到老头,说无论怎么样也不干了。老头问起,工人们都说他们晚上在招待所住会成宿成宿的做梦,梦见几个看不见脸的人围着他说没有床睡觉了,你让我睡地板上??

农民工本来就比较迷信,这下一联想到房子之前发生过惨案,这下是再也不敢干活了,直结了特别少的钱就都走人了。老头很郁闷,但他思子心切,听工人说的意思是自己儿子一家并没有投胎。所以老头很想再见儿子一家,当晚就自己住了进去。
  
然而更让人不寒而栗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老头居然死在了那间房子里面。就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过了好多天才被邻居发现的。发现时尸体早就已经发臭了。后来听一些人说,老头是被儿子一家拿去当床了,横死的冤魂是六亲不认的。
  
我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否可信。但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还是稍微懂一点的,当时我正想做生意,却苦无本钱。这个朋友就给我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让我去把这间房子买下来。时本来我不肯的,但是朋友说的好像挺像那么回事的。我也是实在想做生意赚大钱。就抱着赌一赌的心态跟老头的一个女儿谈了谈。110多平的房子,市价当时大概也是40万不到,我只用了7万多一点点就买下了。买下之后我其实也心里没底,朋友让我买了三百斤大米,尽量把这间房子的地面都铺上米粒。

然后等了三天,他又叫我买了很多公鸡,必须是那种还没配过母鸡的公鸡。放血,把血泼到整座房子的门窗上。然后就让我继续等待了。我就这么忐忑的等了好些日子,我朋友就告诉我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我就跟着朋友回到房子,一推门进屋的景象差点把我吓哭了。

虽然我并不是无神论者,但是我也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这种东西。

我进屋看见的是,所有窗户上,门上,都是无数个血手印。然后墙上也有很多。像是一个人把手摸到我之前泼的鸡血上面,不停的到处抹一样。朋友说之前的那些冤魂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他用的是一种窒息的方式。也就是把冤魂困在房子里,然后无处可躲,让鬼仿佛窒息一样。最后只能魂飞魄散。连鬼都做不成。

朋友说这是一种非常恶毒的方式,但也实在没有办法。因为如果用别的方法,想要除去这些冤魂实在太困难了。

我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但是眼前的手印告诉我,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最后朋友说这房子干净了,我可以把我现在住的房子卖掉,然后搬进来。

话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这刚死过人我怎么敢住啊。心想着先放一段时间再说吧,因为这件事,我请这个朋友吃了一顿大餐。很晚才到家,刚到了小区门口,正往家里走呢。

突然朋友电话就追来了。他的声音很急切,说他白天看错了,还有一个小鬼和一个老鬼还没除掉。

恐怕我们俩进去的时候已经附在我身上了,他叫我千万要小心躲著领着小孩的大人。无论是什么样的,千万不能接近。

说完我浑身就打了一个机灵。赶紧看向四周,幸好并没有什么领着小孩的大人。

时间都已经快半夜了,小区出了亮着灯的超市和麻将馆哪儿还有人?不过心里还是害怕啊,一路走到家,每一步都是战战兢兢的。

好不容易打开家门,我急忙关上门就立刻瘫软到地上了。我给那个朋友打电话,想报个平安什么的。其实我也就是心虚,想听个人说说话我还能平静点。朋友告诉我到家就好,叫我睡觉的时候不要盖被,只能盖床单。如果晚上听见任何响动都不要去看,只要蒙头大睡到天亮就什么事都没有。

听他说的举重若轻,我都吓的不行了。早知道这么吓人我打死也不买这破凶宅了。我让朋友过来陪陪我,他说这种小事没必要兴师动众的,照他说的做就什么事都没有。我放下电话就钻到了床单底下,我还颇有预见性的准备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万一尿急的时候也可以应付一下。按照朋友的说法,躲在床单底下鬼就看不到我了,它看到的就只是床。我不知道这些歪理邪说是用什么来做凭据的,反正我是不敢挑战权威。这一宿我根本没睡觉,战战兢兢的等到了天大亮,外面能听见鸟叫了。我才敢冒出头。环视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东西就赶紧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跑了出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才敢回来。回想一下昨晚其实什么诡异的动静都没有。完全是自己吓自己吧。

可是我回到家里,才发现朋友说的根本不是危言耸听。借着阳光,我看见围着我的床有很多的脚印。一圈一圈的像是围着我的床在转一样。

这些脚印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啊!可是我昨晚明明没有听见任何响动,脚印就这么诡异的冒出来了,这下我是完全信了我朋友所说的了。赶紧跑出门打个车就去找他了。

找到朋友,跟他说了脚印的事情。朋友安慰了我半天,我才稍微平静了一些。而后朋友说要帮我把我身上的两个鬼赶出去。我感动的痛哭流涕啊。

之后所谓的驱鬼仪式并不像电视演的或者那些大神传的。朋友找了一个绳子,把我倒著掉了起来。然后用一个小木板不听的敲打我的全身。我的手机啊钥匙啊什么的都从兜里掉了出来。

大概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我脑袋已经充血的受不了了。朋友才把我放下来。又给了我一把硬币,让我出去花掉,一枚也不许剩。花钱倒是容易,我去了超市随便买了点什么钱就花光了。只是我心里面觉得很不解,这算是什么驱鬼仪式啊。一点都不正经。

花完了钱再回去的时候,朋友已经准备好了一盆水等我了。我刚进屋就把我拽到厕所,从头淋到脚,水巨他妈凉,我就开始不停的打喷嚏,一个接一个,根本止不住。

朋友就一直站在我旁边抽著烟看我,本来我还想抱怨的,一看他挺凝重的表情,我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好一会儿喷嚏才打完了。朋友才给我递了根烟告诉我。

打我的那个木板是鞋拔子(一种老物件,不认识的可以百度),据他说用年头很久的鞋拔子打一个倒立的人,这个人的魂魄就会很可能从天灵盖被震出来。这样做是为了震那两个鬼,让他们附在我身体的力量小一些。

而我花出去的硬币,则都是庙里的功德钱。(我也不知道他哪来弄来的),具有一定的法力,花出去的时候,可以把身体里的一部分邪气带出去。

最后淋在我身上的水就更简单了,是童子尿和淘米水。等我打完喷嚏,那两个鬼混已经从我的七窍被我彻底的喷出去了。

说完朋友就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笑,我没勇气问童子尿是哪儿来的,不过我看他的表情我就能想到了。想想就很恶心,可是为了自己的命,也只能这样忍了。我不知道他这套驱鬼的方法是谁教的,虽然看着不怎么靠谱,但是我也就认识他这么一个人懂行的人。我不信他,我也实在找不到高人了。

—————————一条分割线————————-
好像有连载,但后面的故事就越来越不真实,唯独这一篇,当时大夏天把年少无知的我吓的浑身冰凉。


匿名用户:

有几年对各种不好的东西感觉很强烈…

看到过一些东西=_=

下面是其中一次体验谈,高能预警:我会说的很啰嗦。

前两年我在当时租住的房子里时常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叹息声。(已搬出,现在的房子没有这些幺蛾子啦万岁~)
说一下结构,我是七楼的七楼最角落的屋子,我睡在下面放桌子上面摆床的那种床上,头顶是三角形的三面墙,墙外走水管;房间另一侧是家里的客厅和厕所,整个屋子两面是外墙,一面被客厅,一面被厕所包围。按理说我听不到邻居的声音。
我经常性的听见一个男性的声音的叹息,常常是在我睡的半梦半醒的时候哀怨的响在耳侧。但因为我过分相信鬼神的存在,非常恐惧,所以一直安慰自己都是做梦。
直到一个冬日的夜晚。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冬夜没有风,四周很安静,大概凌晨1点半,我在床下面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然后我很清晰的听到耳边一声叹息,很近很近,近到我仿佛能感觉他就坐在我身边。我立刻全身发毛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开门往客厅走,当我靠着客厅最边缘的墙望着我房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看到客厅中间桌缘放著的塑料袋颤抖了一下,就好像有人擦着它向我走来…当时我就崩溃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鼓足勇气把家人叫起来陪我,还被家人嫌弃了5555)
可是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搬家。那以后一直到搬走,我都有对着空气聊天的习惯。
“你为什么叹气?”
“是不是因为外面太冷了所以你一直呆在这里啊?”
“我今天不上班就在家陪你啦!”
等等等等。
我坚信这个租屋有人出过事,但我觉得这是个很善良的鬼,至少他没有伤害我?

顺便说,住在那里还发生过好几次半夜ps4突然自己运行,dvd突然吐出光盘来的事…每次我都一身冷汗在床上根本不敢动…

体验就是像我这样很相信神鬼存在的人心理会感觉很恐惧。但是没有特别大风水上的问题,对工作生活感觉没有影响。

—————————————————

你们呐,navie!老想用西方那一套来解释灵异现象。我是见的多啦,别想用咱天朝鬼片那一套主角得病走近科学来解释恐怖现象。日本鬼片和香港鬼片比你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咱为啥就不能好好跟鬼聊个天呢!


尚万强:

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里说,他有个叔叔叫仪庵公的,在西城有一套大宅子,其中一座小楼被狐妖盘踞。

虽然老古先人们说过人妖殊途,不过这一伙狐妖似乎是温和的狐妖,所以大家生活在一起,虽不能说其乐融融,却也是相安无事。

直到有一天,这种情况才出现了改观。

那天晚上,仪庵公正在家里搂着小妞,喝着小酒,那座楼上突然就传来一阵狐狸的悲鸣。

仪庵公唬了一跳,起身来仔细去听,那楼上又传来了拳头砸在脸上的声音,皮鞭抽在肉上的声音,平底锅糊在头上的声音……

就一个字,惨!

难不成天道有变,这伙狐妖脱去了伪装,露出了本性?

仪庵公不敢怠慢,赶紧叫上一帮子人,带上家伙一起去看看情况。

大家带着火把棍棒,战战兢兢地来到楼下,还没决定谁来打头阵,楼上的狐妖已经率先发难了。

那狐妖的音调异常惨烈,犹如杀猪一般:“楼下的大兄弟们,你们都是明事理的人,不妨来说说,你们人间的老婆也会这样打丈夫吗?”

原来是狐妖家庭内部矛盾,当老婆的在管教丈夫啊。

听到这话,仪庵公这伙人顿时哄笑起来。

原来他们中间正好有个人,刚刚被老婆打得鼻青脸肿,“面上爪痕犹未愈”。

于是大家就一起起哄:“是固有之,不足为怪。”

当然了,我们人间的老婆也是这么打丈夫的,不足为怪。

楼上的狐妖们听到这个回答,哄堂大笑,“其斗遂解”。

危机就此解除。


小鹿:

看到这个问题不妨分享一个历史上的真实故事,这个历史事件在当时也是轰动一时~

沃伦夫妇(Ed and Lorraine Warren)

在这个世上有一对最著名最真实的“恶灵猎人”,她们便是美国著名的沃伦夫妇

两人的身份也很有来头,男主爱德华·沃伦在年轻的时候是一位二战海军,退役之后便专心投入灵异事业中,根据他自己的描述,他从小就拥有着微弱的通灵能力。

而他的妻子洛林·沃伦曾任职于美国政府,是一位超自然现象调查员,这种职业想想就很刺激唉~让我人不禁想到黑衣人,233333

两人年轻时的照片

两人即是夫妻,又是灵媒事业上的好搭档,他们所涉及的神秘案件多达1000多宗,同时也撰写了大量关于超自然现象的学术书籍,这些学术研究也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深度研究了超心理学(parapsychology)。

超心理学是一门研究传统心理学未涉及的领域,也是目前主流的科学技术无法真正破解的神秘学科,超心理学所涉及的领域包括灵魂转世、透视意念、心灵感应、催眠、通灵等等。

沃伦夫妇通过这些实验研究,在1952年一手创办了世界上最为著名的超自然现象调查组织—新英格兰心灵研究协会,这也是英国最早的超自然现象调查组织。

相信大家都看过美国经典惊悚片《招魂》,这一系列的电影剧情大都来自沃伦夫妇的真实遭遇,片中那个有着通灵能力的驱魔人,也正是沃伦夫人的原型。

《招魂》系列电影的导演温子仁在片尾时,也向沃伦夫妇致以敬意,感谢他们的故事让招魂这部电影大受欢迎。

《招魂》演员与导演温子仁

片中的每一个真实事件,或许都让人不寒而栗。

1 / 阿米蒂维尔事件(Amityville haunting)

阿米蒂维尔事件中的别墅,纽约长岛

1974年11月13日,一起命案震惊了整个美国,当时一个名叫罗纳德·笛福( Ronald Defeo )的男子神色慌张的冲进了一家酒吧,大喊著自己谋杀了自己的家人。

罗纳德·笛福(右)

随后警方赶到案发现场,这栋位于纽约 Amityville(阿米蒂维尔)的别墅内时,眼前是一幅惨绝人寰的恐怖画面。

刚开始罗纳德并不承认是自己谋杀的,声称这自己的家人被黑手党所射杀,但是随后警方在罗纳德的房间内调取物证时,发现了一个0.35马林步枪,这才判定了这一切都是罗纳德所为,罗纳德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阿米蒂维尔案发现场

但谁能想到,罗纳德在审判时却一直声称自己之所以枪杀家人,是因为当时一个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响起,这个声音一直在命令我去枪杀我的家人,我难以控制,像是来自上帝的旨意,据当时审判此案件的法官回忆,罗纳德当时说出这些话时表情十分痛苦。

当然,罗纳德的证词在当时并未受到法官的重视,在庭审现场所有人都认为他这般胡言乱语就是为了给自己的残忍罪名进行开脱,最后罗纳德还是以谋杀罪判以终身监禁。

原本以为罗纳德案件就此告以段落,这栋发生过惨案的别墅也将被久久搁置。

但就在罗纳德惨案发生之后的第13个月,乔治和凯瑟琳戴着自己的女儿搬入了这栋别墅内,当时中介告诫他们这栋别墅就是罗纳德案件的事发现场,但这对夫妻并不介意,这栋漂亮豪华的别墅仅售8万美元,对于乔治一家来说十分兴奋。

入住之后,乔治在朋友的劝说之下,请了位神父来为此祈福和驱邪,根据神父的回忆,当我走进二楼的卧室时,准备抛撒圣水作以祷告,却在耳边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吼道快滚

神父在当时并没有告诉乔治夫妇这个声音,而是警示他们千万不要用二楼的卧室,也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睡在那里,这个房间曾是罗纳德两个弟弟的卧室。

随后乔治便把这个房间改造成了一个收纳衣服的储藏室。

在神父走后,乔治一家开始经历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神秘遭遇,比如乔治经常会感到身体发冷,需要靠炉火来取暖。

凯瑟琳时不时感冒发烧,健康状况每况愈下。

乔治的女儿总是一个人在房间内玩耍,她一直说道自己有一个特别好的玩伴,这个玩伴被她称作红眼猪Jodie,她可以改变自身形状来去自由,然而这个朋友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

整栋别墅内总会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恶臭,卫生间的角落里也总会有一些难以清理的绿色胶液。

凯瑟琳经常被噩梦所惊醒,总是能梦到罗纳德枪杀家人的一幕,甚至枪杀的顺序和位置都能在梦醒之后准确说出。

更蹊跷的是乔治总是在半夜3点15分莫名醒来,这个时间也正是罗纳德开始行凶的时间。

有一天晚上乔治做梦甚至梦见妻子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褶皱的老女人想他扑来。

这一切恐怖的迹象都让乔治一家感到不安,于是他们开始联系神父,寻求帮助,但蹊跷的是每次用家中电话试图联系神父时,总会信号不好乃至挂断。

就在乔治夫妇入住这栋房子的第28天,当晚家中频频传出噪音,家具被猛烈晃动,乔治一家穿上衣服,便立马逃出这里。

这件事随后被媒体争相报道,一时之间大众哗然,当时美国第五频道的记者马文·斯科特(Marvin Scott)立马联系了沃伦夫妇,希望他们能为此揭开谜底。

当时调查现场

沃伦夫妇带着几位记者、超自然现象爱好者,以及几位超心理学家组成的调查小组前往这栋凶宅,此时的乔治一家却怎么也不肯加入调查行列,因为实在太害怕,心有余悸。

洛林最为厉害的地方,是她有异于常人的感知能力,这种能力在她5岁的时候,便显露出来,比如能听见别人听不到的异样声音,甚至看见一些神秘的移动物体,小时候洛林曾想父亲倾诉过这一切,但是家人总会以小孩子的天真幻想而打断她。

沃伦夫妇与调查人员

这一次探访阿米蒂维尔凶宅,洛林一下子感到这栋房子被恶灵所寄居,沃伦夫妇进入房中试图进行驱魔仪式与恶灵对话时,结果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洛伦莫名其妙地被狠狠推倒在地,此外,洛伦在梦中也是反复梦见罗纳德一家被枪杀时的惨烈一幕。

如果问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自然是凶宅依旧存在,还被CNN旅游栏目评选为世界上最不应该去探访的地方之一。沃伦夫妇后来把这件事写进了自传中,恶灵依旧存在于这个凶宅内。

除了阿米蒂维尔事件让沃伦夫妇名声大噪之外,还有一个洋娃娃的事件,令人不寒而栗。

洛林夫人 / 背后的洋娃娃就是安娜贝尔

安娜贝尔,相信大家都略有耳闻吧,这个洋娃娃还被改变成美国著名的同名恐怖片。这个看似呆萌的洋娃娃,却拥有未知的神秘力量,到了今天安娜贝尔被永久封存在沃伦夫妇的超自然博物馆内。

这个真实事件发生在1970年,,一位母亲从一家古董商店购买了一个洋娃娃,送给她的女儿唐娜作为生日礼物,唐娜十分喜欢这个洋娃娃,于是把它放在床头作为装饰。

但是过了几天,异样的事情发生了,唐娜好几次感觉到洋娃娃好像自己会移动,虽然移动的距离不大,但谁也没有碰过的情况下,这个洋娃娃竟能从床头的右边,移动到最左边,又过了几天,她更惊奇的发现,洋娃娃的动作竟然会自己改变,比如早晨还是两只小手平放在身边,到了晚上就是放在身上。

更令人感到惊愕的是,家中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小纸条,纸条上写着救救我这种字迹,除了字条,洋娃娃身上开始变得湿漉漉,这一切迹象让唐娜一家感到害怕。

于是通过媒体联系到了沃伦夫妇,沃伦夫妇到达唐娜家之后,便第一直觉感到这个洋娃娃被魂魄所附身,但是这个布料做成的洋娃娃并不具备人的特点,也并不会有什么威胁,然而真正的危险的是唐娜,如果唐娜和洋娃娃长期呆在一起,最坏的结论就是唐娜被抢夺肉身。

洛林夫人带着安娜贝尔离开一幕

和沃伦夫妇一起赶来的神父,立马在唐娜家开始进行驱魔仪式,随后便把安娜贝尔装进黑袋子中连夜封存它,当时驱车驾驶中,一些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比如汽车开车开车,突然莫名熄火,神父感到十分不安,于是将圣水倾倒在安娜贝尔身上才得以平息,最终沃伦夫妇将安娜贝尔锁在了一个柜子里,两人一直看护着娃娃直到今日,沃伦夫妇逝去之后,也是有他们的女儿进行看守。

右为《招魂》演员 / 左为爱德·沃伦

囚禁起来的娃娃似乎不再移动了,但暗地里它好像依然和某些未知的力量存在着联系。它们好像在等待,等待着又一次的重见天日。

除了安娜贝尔事件和阿米蒂维尔凶宅,还有《招魂》1里那个被恶灵附体的母亲,试图杀死自己的女儿这一幕,其实那个叫bathsheba(巴斯幸巴)的恶灵,在历史上确有此人,当年也确实毒害了自己的孩子,当时毒害自己的孩子一事,在美国历史上也存有档案,据说孩子的死是为了献给撒旦,一种黑暗的宗教仪式,在bathsheba死后,那栋房子里也同样发生了一系列的超自然现象,《招魂》很好的还原了当时的细节。

除了《招魂》1之外,温子仁执导的近年才上映的《招魂》2,其中的剧情也改编自沃伦夫妇另一个真实遭遇,就是恩菲尔德恶灵事件(The Enfield Haunting)。

恩菲尔德恶灵事件在当时可谓世界轰动,其轰动性不亚于什么UFO造访地球、大脚怪现身之类的超自然事件。

洛林夫人与佩吉一家

1977年,单亲妈妈佩吉·哈德森带着四个子女,住进了恩菲尔德小镇(位于伦敦北部)的284号绿街房子。

一家人便开始经历了一系列的奇怪现象。

1977年8月30日,当佩吉哄她儿子上床睡觉时,突然听见二女儿珍妮特恐惧的尖叫声,当佩吉赶过去时,珍妮特指著弟弟的床大喊它刚刚移动了!

当时的佩吉并未把它当回事,这是觉得女儿胆子小,过于敏感之后的应激反应。

于是佩吉陪着珍妮特入睡,等她睡后便离开了姐弟俩的房间,但是过了几个小时,佩吉再次去到姐弟俩房间时,却看见姐弟俩紧紧抱在一起,脸色惨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等她询问珍妮特怎么时,佩吉身后的衣柜突然打开,其中的一个抽屉自动向外推出,感到恐惧的佩吉本能反应上前去关上抽屉时,却发现怎么推也推不进,像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对抗着她。

此时的佩吉深感事情不太对劲,立马带着几个孩子准备出门,打算去邻居家借宿一晚,当她们下楼时,最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和我深呼吸一下,哇哇哇哇,害怕~)

她们一路走过客厅,所有的家具都自动开始旋转面向她们,然后听到一阵哀嚎,一种飘渺遥远的男声哀嚎,吓得佩吉一家连滚带爬的逃出房子。

佩吉一家随后立马报警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媒体的大幅报道,当时英国《泰晤士报》给了一整个版面大肆报道。

当然,这种事情的发生,媒体立马想到远在大洋彼岸的沃伦夫妇,沃伦夫妇听闻之后,立马召集了几个超心理学家、和当地的神父,来一起探究此事。

映像实拍 / 凳子腾空

进到房内,没到三天,恐怖的戏码开始上演,第一晚上屋内的凳子突然开始离开地面,然后重重砸向地面。

珍妮特被抛到空中(有争议)

最震惊的是珍妮特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抛到半空中。

当时英国BBC还特地带来先进的录音设备,为了是让沃伦夫妇一起为珍妮特催眠录下她潜意识说下的话。

当时沃伦夫妇实地录像片段

这段录音是整个恩菲尔德事件中的实锤,珍妮特突然变声,一个哀怨低沉的男声说著“我的名字叫比尔·沃肯斯,我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我感到身体在大量流血。现在我的双眼也模糊了,我好困也好痛苦,我要睡着了(应为死去了)”这段也被导演温子仁引用到《招魂》2的片段里。

这段录音瞬间震惊了整个世界,后来经过警方的取证调查,这栋房子之前确实有个叫比尔·沃肯斯的死在这个房间里,而且就是在佩吉一家搬来之前死去的。

佩吉一家只有珍妮特开始出现各种邪门的身体反应,沃伦夫妇立马感觉到珍妮特本身就是一个容易招揽恶灵的体质。

录音事件之后,恶灵彻底被唤醒了,珍妮特开始经历了一系列的折磨,比如在床上突然被拉到地上,衣柜突然打开,家具离开地面,重重砸向珍妮特等等。

恩菲尔德事件彻底让世人怀疑,科学到底能不能破解它们。

恩菲尔德事件之后,沃伦夫妇陷入了一片混乱的舆论中,无神唯物主义者开始各种diss她们,说这一切就是一场恶作剧,就是沃伦夫妇为了配合媒体所展现的精彩演出。

佩吉一家是帮凶,简直是无稽之谈,是一场世界闹剧。

然而谁又能彻底说清楚呢?当时所留下的录音和照片,真实性毋庸置疑,但大量的举证也打消不了众人的质疑。

好了,回答完毕~

哇哇哇哇哇~我边看海绵宝宝,边写这个好嘛!2333333~

文献参考:

Amityville | WARRENS​www.warrens.net图标


匿名用户:

为了方便上班,我跟妈妈一起租了处小院。大概是这个村子几年内可能会拆迁,很别致的小院也能租的很便宜,院子里还有一颗粗壮的桑树。

冬天的时候没感到啥异常,但夏天就能感受到屋里与屋外有些明显的温差,一进客厅就会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但客厅明明朝南,我们娘俩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但也没多想,冬暖夏凉多好。

直到一天妹妹放假没直接回家,来小院住了一天,第二天就头疼发烧感冒了。

邻居阿么知道后神秘兮兮的拉着我妈,说我妹生病怕是染上脏东西了。这个院子是房东夫妻俩给女方他爹生前住的地方,老头脾气挺古怪,很少出门,还经常看到他自言自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老头刚死后没几天大家就发现这处院子跟冰窖一样越来越冷,有人说是老头生前太孤独阴魂不散了,还有人嚼舌根说他女儿不孝他生怨念了,总之后来就被传为了凶宅,鲜少有人靠近。

邻居阿么说的说的有理有据的,还挺邪乎,临走前还嘱咐我妈说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我们一家都是无神论者,害怕归害怕但不信这些,决定找找原因。绕着院子看了一圈我跟我妈俩都笑了——夏天的桑树长的枝繁叶茂,阴影刚巧覆蓋了整个屋顶,所以屋子里会很阴凉但院子里却是阳光明媚。而刚巧只有妹妹生病了是因为她刚从江苏回来,一时无法适应这边的昼夜差。

院子里还有老人生前精心打理过花花草草的痕迹,活下来的几株牡丹和几盆不知名的多肉被妈妈重新养了起来,如今生机勃勃。

可以想像老人生前是如何寂寞的对着满院的花草说话,又是如何无奈的走进冰冷的屋里,盼望明天忙碌的女儿能不能来看自己一眼,怀着希望安稳的睡去。


匿名用户:

说一下我身边的两次见闻吧。
第一件事是我老一辈人传下来的,并不是我亲眼所见,出处是有,老宅仍在,女儿自缢身死也是确有其事,但是不是我下面讲的这么邪乎,已不可考,大家权当故事听。

我老家在农村,父母都是农民,这件事是我父亲那一辈传下来的。七十年代的时候,生活艰苦,食不裹腹,有人便上高山上去种香菌,要去那种人烟稀少的高山岭上去种,那时候还有老虎狗熊出没。有两个同村人,收拾了家什也准备去山上种香菌,两人晌午出发,因为第一次走,走岔了路,到天黑了也没到地儿。便想着找个地方歇一晚第二天再走,又走了个把小时才找到一户人家,茅椽蓬牖,非常简陋。两人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婆子,推委著怎么都不愿意让两人借宿。农村人火爆,大吼一番后,老婆子没办法,就带两人到里屋一间屋内,说你们就在这里住一晚上,门不要关。两人进屋帮着推门时,发现木质的门相当重。
当天晚上,两个人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发现那床颠来颠去,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有时候还天旋地转,像是头下脚上一样,但身上迷糊,怎么都起不来身。到了下半夜,就看到不知哪里来的一个女的,穿一身红衣服,点着个红蜡烛,对着床前四方桌上的一个镜子梳头,梳一会儿哭一会儿,一直迷迷糊糊断断续续,折腾到晨光微曦,两个人趁著朦胧微光,像丢魂一样满头大汗,就准备出去。其中一人出于礼貌,准备动身的时候把门给带上,用力一拉门,就见后面门板上,用绳子挂著一个女的,穿一身红衣,不知几时死的…
这个故事在我们那里传的很开,今天特地打电话回去问了问,高山上那一家人几年前就断了,屋子还在,早没有人住了。

下面这件事是我自己亲身经历,其中有涉及到我本人相关的,略过不提,只说这一家的事,事情千真万确,但是否真假,我也说不清楚,请理性判断。 说的也是我们那里,那天村子河那边一户人家摆喜酒,周围人都去上人情。我和兄长、母亲三人吃完酒宴回家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有一位李道长在帮一户人家去灾,母亲想着我自小多病,就想带我也去看看(农村迷信风俗),这位李先生不是本地人,年轻的时候是道士,哪家死了人帮着做法事道场的,名气很响。现在年纪大了,不做法事了,也是专程过来喝喜酒的,沾亲带故的人家。 请他去禳灾的这一户也是凑巧碰上了,两人聊著天,李先生听了一番,说帮着去看看,分文不取。

事情是这样的: 这家人住的是祖上留下来的地皮,前年家里添了丁,人口多了,就把老屋推了重建了三层楼房,新房占地较大,一百五十多平方,装修得很是洋气。怪的是,新房装修好了,一家人自搬进去后,晚上总是听到厨房的碗筷叮嘣作响,椅子什么的也有拖来拖去的响声,有时候下午三四点钟时也会听到,偶尔还会听到有人说话。在排除了老鼠小偷之类的后,一家人觉得这事挺邪乎的,但也没什么大碍,除了觉得不太自在倒也无他(真有没有大碍我是不知道的,主人家不说实话也有可能,不过那时候看李道长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今天既然李先生说帮着看看,那再好不过。 李先生绕着屋子转了圈,也不避讳什么,吩咐准备一升子(四四方方装面粉的东西)包谷面,一块红布(主人家没有,李先生从自身上拿来的)。当时就在堂屋里作法,屋里聚了十来个人,我也挤在前面看。

看李先生左手托一升子面粉,将面上抹平整,将红布盖在上面,右手抓了一点点包谷面,然后在堂屋里前后慢慢踱步,一边碎碎念,右手在红布上面(离得相当远),一边念一边慢慢往下撒面。对的,没有道袍没有法器没有香没有纸,我亲眼所见。随着先生说话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个字我还是听清楚了的:报上名来(有没有急急如律令什么的我记不得了)。当时小孩子的我对那个升子里面是最好奇的,所以一直盯着那个红布下面。惊奇的事情出现了,只见那块红布像是被风吹开了一般,一下就掀到一边去了,李先生左手没动,右手也没接触,嘴巴更是没吹气,屋子里那么多人看得瞠目结舌。就见那个升子里面,用繁体写着一个楷书“孙”字,不大不小堪堪那么大,字体工整像是刻上去的一样。然后李先生说到里屋卧室去,在卧室里用柴火烧了一个铁锅,拿一个鸡蛋在手,砍一节桃木做成剑样,李先生对众人说:呆会我用桃木砸下锅去,要是你们听见火苗烧的声音像马叫,那就没事了,如果没有,那就再想办法。我就见他把鸡蛋往烧的通红的铁锅里砸下,跟着桃林剑捅下去,那锅轰一下就破了,然后就听见那火苗哧哧的声音,跟着就听见像极了马的嘶鸣声,当时那种场景实在不知怎么描述。

后来李道长解释道:这家主人老屋旁边,以前有座无名坟,其人姓孙,在一八几几年乘船淹死河里,被好心人埋葬。后来翻新屋时把地扩了,屋主并不知道这里有坟,一并占了,才有了屋里面的怪现象。

李道长后来帮着又看了好几个人,都是分文未取。他说六十多岁的人了,没几年好活了,不图财了,求个心安。 后面的故事由于与凶宅无关,就不在这里赘述了,这些年自己慢慢大了,也接触到了许多的科学知识,自己也渐渐养成了有问题,找科学解释的方法,不再盲目迷信,但亲眼所见的几件离奇的事,自己总想着能有个合理的解释。或许我认为:这位老道士不过是故意卖弄罢,其做的一切都是如魔术一般的方法。但那慈眉善目的样子,质朴无华的谈吐以及并不张扬的个性(李先生在忙完后便匆匆返回了老家,连茶水都未喝上一口),实在让我无法将他与魔术联系上来。


安元志:

这是我在天涯莲蓬鬼话看过的最带感的一篇文章,而且是有关凶宅的,现在贴上来。

全文没有恐怖图片,可放心阅读。

近来工作太忙,压力特别大。上班间隙也不知道该怎么放松,竟然瞄上了这里,看这些故事的时候,感觉非常紧张,相比之下,工作反而不是那么让我紧张了。不过我一直只看大家写的【经历】,主要是对杜撰的东西不感兴趣,也许有些标为【经历】的故事也是杜撰的,但欣赏【经历】时候的感受还是不同的,更刺激,更过瘾!

   从懂事以来,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或者看到过“他们”。但是,家里人多次的与“他们”不期而遇,让我也感到了恐惧和彷徨。

   读国小的时候,我家住在 “耦池河”边一个名叫“八一桑场”的小村里。妈妈养蚕打发时间,爸爸在镇上电影院放电影,爸爸每周回去一两次,其它时候都住在镇电影院的前楼。

   89年,县城开始造类似现在商品房一样的楼,并有政策下来,说是买一套楼能够解决两个人的“农转非”问题,为了让我和弟弟能够吃上“国家粮”,爸妈打算把积蓄拿出来到县城买套房子。事不凑巧,爸妈踩单车去县城交钱的时候碰上工作人员有事不在,只好继续踩着单车回家,准备第二天再去交钱。

  那天从县城回家已经比较晚了,从县城到家也有大概二十公里左右,在离家还有几里路的时候,爸爸说口渴了,于是下单车到公路边的姨妈家喝水。单车就停在马路边,买房的钱就挂在单车上,当时爸妈都忘记这码子事情了。等到喝完水才发现钱没了。对于我家,那是很大一笔钱啊。

  家里的积蓄都没了!那时候,没少看到我妈偷偷的哭。

   到了90年,我该读六年级了。为了让我成绩提高起来,考个好点的国中,爸爸想办法把我弄到了镇中心国小。由于镇中心国小在镇上,而镇上到我家又比较远,所以,我就跟爸爸一起住到了电影院的前楼。

  没多久,爸爸觉得妈妈、弟弟和阿么住在村里也不是办法,而且当初养蚕也只是打发时间,而现在钱掉了,要赚钱啊。而电影院那个时候生意还很红火,于是爸妈计划在电影院里面卖点零货,比如瓜子、花生和甘蔗一类的,想想应该能赚点钱。

  计划实施的时候,我们全家都搬到了电影院。

   我要讲的都是我家里人在一个电影院里经历的事。

   不知怎么,我在这里用“妈妈”称呼妈妈有点不习惯。这句话可能很让人费解。因为一直以来,我和弟弟都是用“姨”来称呼妈妈的,我也不知道原因。现在想想,我妈妈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听到有人叫她“妈妈”,也挺心酸啊。

   这些就不说了,后面我还是用妈妈来称呼我妈妈吧。

   先说说这个电影院吧。

  以前的电影院不像现在,电影院就是用来看电影的。那个时候的电影院可以作为开会的礼堂,也可以作为唱大戏、表扬歌舞的剧院,所以是个多功能房,统称“影剧院”。

  听镇上老人们讲,这个电影院的前身是个大礼堂,当时的礼堂是用土砖砌的墙,稻草铺的屋顶。在五几年的时候,有次礼堂刚开完大会,人员散场后突然乌云密布,狂风暴雨。一阵电闪雷鸣过后,大礼堂倒塌了。在清理的时候发现倒塌的礼堂下面布满了很多被雷劈死的蛇,更为恐怖的是礼堂的地基下还有一堆一堆的蛇。政府派人把这些蛇处理后担了不知道多少担子的蛇埋掉。反正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后来电影院在以前的大礼堂的地基上重建了。在当时,这个电影院应该是这个镇上最宏伟的一幢楼了。电影院分为前楼、大厅、舞台后楼三部分。当然这三个部分不是分开的,是通在一起的。前后和舞台后楼是两层楼的结构,大厅就是一层,所以大厅很高,很空阔。前楼和后楼的楼板、楼梯都是木制的,所以在使用多年后都嘎吱嘎吱的。

电影院平面

前面忘记说了,“八一桑场”的老房子卖掉了,从那以后,我就回去过一次,看到以前我养的花、栽的葡萄藤都废掉了,种的好多树都被挖掉卖钱了,多好的东西啊。现在想啊,那次卖掉的是我的童年啊,好多本来可以保存的记忆只能作为记忆中的记忆了。扯远了,还是回到电影院吧。

  刚到电影院的时候,全家都住在前楼(后来,前楼被撤,被逼到后楼,这是后话)。

  关于这个电影院的种种传闻,除了我和弟弟,阿么和妈妈肯定多少有所了解。但由于以前一直都是在村里面“混”的,突然到了镇上,很多东西还很新鲜,所以,半年多下来,无论是阿么、妈妈、弟弟还是我,都还在适应环境。

  熟话说“生怕水,熟怕鬼”。一个地方住久了,水的深浅知道,所以不怕水了;但对这个地方鬼怪的东西知道了,反而会更怕了。

  慢慢的,连我也逐渐的知道曾经发生在这个电影院里面的故事或者说是事故。

  前面提到过,这个电影院的一个主要用途是作为礼堂开会,审判的大会也在这里召开。在七九年,这里曾经对一批犯人进行过宣判。其中有一个小伙子,被判了重刑(具体什么罪不知道,反正判得特别重)。而他妈妈始终认为她儿子是被冤枉的,在宣判大会上大喊“冤枉”,希望政府(说“法院”还是说“政府”好呢?)能重新审案,不要误判。既然是宣判会,又处在那个年代,当时不可能有人理睬这位母亲的想法。这位母亲反而被以扰乱会场的理由赶出了审判会场。谁也没有想到,这位母亲在审判会散场后独自到了舞台后楼最靠右的房间上吊了,她的尸体悬挂在这个房间很多天后才被发现。我想,莫不是天大的冤屈,这位母亲应该是不会作出如此的举动的吧。

上吊这件事情后发生过什么怪异的事情现在无从考究,但这个电影院的里面发生的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大概是在八十年代初吧(具体年月日这种没去关注过),又一桩命案发生了。那个时候农村的娱乐生活远不及现在,哪有什么电视、DVD什么的,都是靠村头的喇大叭了解外面的世界。所以那个时候的电影院生意奇好,上座率那个高啊,所以现在我爸爸每次一回忆那个时候检票时候的壮观场景都意犹未尽,像是回忆又像是期待。虽然是废话,但我还是要说,中国电影已死,没什么好期待了。

  那个时候的社会秩序也不敢恭维。青龙帮、忍字帮、梅花帮……,那是帮派林立啊。十个小后生至少四五个手上刺了青,有的描条龙,有的写个“忍”字,有的点朵梅,反正那个时候看着都怕。

  年轻人都爱热闹,没热闹也要造热闹。热闹不热闹那靠的是闹啊。在乡镇一级,那个时候一个电影院可是个够闹的地方,女青年又多,哪个蛮哥不想在漂亮人儿眼里加深点印象啊。不巧的是“忍”字帮的蛮哥找错对象加深印象了,人家是青龙帮某位小头目的对象。这一下九热闹了啦,两帮对打,那个热闹!

  但想不到的是,打架造热闹的没出什么事,看热闹的确出事情了。

  有一个好青年在后面安静的看着电影,突然前面乱成一团,喊声四起,前面坐着的人都站起来看热闹。可能是他个子不是特别的高,想一下站到座位上看起来方便点,于是站到座位上。站到座位上还是看的不清楚,他想站得更高点,所以他继续往上,站到了座位靠背上。可惜的是他没有注意到头顶扇得呼啦啦的吊扇。

  据在场的人讲,当时都直注意打架的去了,直到这个人笔挺挺倒下,惊起一片叫喊声超过了打架的声音,人们才注意到出事情了,死人了。电影院那么大功率的吊扇啊,可以想像现场的惨状。一个小伙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现在电影院里面吊扇都装得老高老高了,别说你站到靠背上,就是姚明站到靠背上都还要加个两米才能碰到。

  不过按我的说法,电影院根本不需要电扇,现在不管什么时候进电影院都是凉飕飕的。因为空间大,很空旷,一滴水掉地上都有回音。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可能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这是我们全家搬到电影院后我听到的关于电影院的一些事情。那个时候,我总是发现镇上有些人闲聊就会聊到这个电影院,我想听又不敢听。

  可那个时候我想,吊死的,被吊扇打死的都是在电影院的厅里面和舞台后楼里面,有什么东西的话也不会跑到前楼来的吧,可一次我姑妈跟我阿么的谈话让我异常恐怖。

  我们搬进前楼后我姑妈第一次到我家来做客。因为那天晚上有电影,吃完晚饭后,妈妈去准备晚上要卖的瓜子、花生去了,爸爸去清场去了,弟弟跑出去玩去了。因为电影院前楼房间都分得很开,姑妈还不知道家里每个人住什么地方,就小声问我阿么:

  “哥哥(我爸爸)还住在那间房子里啊。”

  我阿么说:“搬了,搬到楼下了。”

  我赶紧插嘴,说“哪间搬到哪间啊,一直都没有搬过啊。”

  我阿么赶紧说:“你姑妈搞不清,随便问的。”赶紧示意我姑妈不要说了。

  我姑妈属于那种不多想的,而且又是个近视眼,晚上厨房里面灯很昏暗,也看不见我阿么的小动作,不过我都注意到了。她还继续说:“没有再看到那个东西了吧,是迷信的东西还是要信呢。”

  这个时候我阿么急了,赶紧说:“没了,没了。”并催我赶紧去写作业。

也许有人看到我的帖子会非常失望,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他们”,似乎不是那么恐怖。这个电影院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里面的人来说,你不得不天天面对它,所以很多恐怖都是即时的,你没有时间去回味哪些恐怖和胆战心惊,你也不会想着去回味。但是,对于这个电影院外的人而言,这里就是个闹鬼的地方,恐怖的、闹鬼的地方。

  九六年考上大学,家里从电影院舞台搬出去后,我基本上就没去过那边了。住在电影院前楼的这些日子,对我映象最深的就是这次敲门的事情,因为我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我有可能会经历、会遇见“他们”。

  少年时候都是很猛的,虽然晚上胆子小,但是一道艳阳高照的白天,就忘记了哪些鬼啊神的。因为历来的感觉都是白天不会有鬼出没的,否则,“他们”会“死”掉。所以,我白天就去过以前爸爸看到的“她”的那个房间。当然,我没有碰到过任何“她”。令我惊喜的是,我看到了很多的幻灯片,哪些用来作宣传的彩色幻灯片,还有爸爸刻的幻灯片,还有电影院的幻灯机,留声机。这些都成了我少年的实验品,拆散了,不见了。

  不过,这段日子,我又听到了更到关于这个电影院的事情,也目睹了有可能今后乐道的事情。下面的事情是陈正伯讲给我听的。

  丢失在这个电影院里面的灵魂绝对不止那位伤心的母亲和那个可怜的青年。在八十年代末期,除了商业活动的热火朝天,娱乐业也开始旺烧了。每个地方,无论是市还是县,还有乡镇,都有了自己的歌舞团。咱们这种镇一级的影剧院,最多也就能接一个小市的歌舞团,但大多数都是打着“市歌舞团”名字的野鸡团。那个时候的野鸡团都是正规的唱歌、跳舞,一跨过90年就发展到三点式或者更下流的,这些都亲身经历过的。

  我要说的这个歌舞团是湖北的一个野鸡团,打着武汉市歌舞团的名义进行表演。不过他们的阵容确实比一般的野鸡团要大,所以我爸爸在广告宣传上就夸大的宣传。为了提高上座率,还请乡政府下发红头文件,说是加大精神文明建设,每个村要消化多少张票。那个时候的电影院还不是承包,是采取电影队与乡政府分成的方式,所以这种事情乡政府也乐意的。平时放电影的话一般都是我爸爸和陈正伯检票,严定丽负责放映,还请了一个叫细毛的售票(他和他儿子的事情在我们那里传得很神奇)。而歌舞团的时候,由于票价比电影贵,不想打票的人特别多。加上什么青龙帮、忍字帮的也多,所以要我爸和陈正伯去守门是守不牢的,加上歌舞团也怕剧院在票上搞鬼,所以基本上是歌舞团派专人守门,这些人都会点功夫,而且身强体壮。想想也是,这些人也都是在外面混的,也是入过帮,守过派的人啊,所以很多江湖规矩都懂,而且,每次派出所还要派个把人压场一般守门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但这一次却出事了。青龙帮的一个小头目带着十几个小罗罗没有一张票,要强行闯入看表演。歌舞团守门的客套话说了一堆,小头目就是不肯。那个时候,离开始演出已经不久了,派出所的人自己看演出去了,所以,场面一团麻。最后这个小头目带着这群小罗罗一番狂扁,把四个守门的狠揍了一顿,夺门而入。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歌舞团演完了就走了。但是,过了几天,听说小罗罗失踪了,不过没有人会把这么一个小事情和小罗罗的失踪有关。也许被其它帮派绑了也不一定呢。

  连续几天,陈正伯和爸爸清场后在舞台上关电源闸的时候闻到一股恶臭。他们本以为是这两天边上的厕所在清粪导致的,所以也没在意。有一天电影院开始进场前,他们去开电源闸的时候,陈正伯说看到二楼右边好像有人走动,感觉有人想逃票看电影。当时没多想,两个人把整个电影院所有的灯全部打开(所有的灯打开后是非常壮观的,非特别重要的大会不会开所有的灯光),到二楼开始找人。两个到了二楼,发现二楼比一楼更臭,根本不像是粪臭。两人也懒得找人,干脆开始找臭味的源头。

  陈正伯还在说是不是有什么野猫死到这里面了,但想想一只死猫臭味不可能有这么浓啊。就在这时,两个人都听到舞台二楼最右的房间有动静,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那个房间就是吊死人的房间啊!

  由于整个楼面都是木制的,所以现在走路发出的嘎吱的声音都变得非常的袭人。两个人最终还是没敢打开那间房门,都脸色难看的下到舞台一楼。最后,在准备入场的观众堆里找了几个熟人,他们准备人多点一起进那间房子看看,想看个究竟。

  人多也能壮胆!上到舞台二楼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认为臭味的来源就在那个房间。这个共识有了后反而没人敢去开门了。不过最后还是有勇士,其中有个胆子大的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这些人中当场就有人吓得瘫倒在地,还有几个都恶心得大吐。一具腐烂得变绿了的尸体,齿根都烂得露出来了(当事人的描述),反正很恐怖。

  但此时心里最感到恐怖的还是我爸爸和陈正伯,陈正伯看到的“人”,两人听到的声音,难道都是“他”弄出来的?天啊!

  最后案子破了,死者是那个小头目,但是死因还是很蹊跷。

  原来,在那天歌舞散场后,被打的这几个歌舞团的人跟踪这个小头目,最后把他给绑了。他们没想要他的命,只是想让这小子受几天罪。那个时候不是流行什么“药功”嘛,就是搞点什么药让你吃了,搞点什么烟熏熏你,让你难受或者让你昏睡多少多少天。他们就把这个家伙手脚捆好,喂了点东西给这个家伙吞了,扔到了那个吊死过人的房间。不过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房间曾经有过的事情的。想想这个家伙睡个四五天醒来后一顿乱叫应该有人来救他的,没想到竟然死了。

  最后尸检说不是药物致死,没发现外伤、内伤什么的,反正死得很蹊跷。有人说可能被吓死的,因为说他的死相看起来眼睛是睁开的,而且嘴巴张得很大……

每次听到这种事情,那几天肯定不舒服,尤其是到晚上肯定得开着灯睡觉。而且我和弟弟房间不大,才几个平面,一张床,一个大书桌,电视机就放在书桌上,床和书桌间就容得下一张凳子。平时都是躺在床上看电视。所以这么大个房间用100瓦的白织灯,显得很安全。慢慢恐惧感消失后生活依旧。

  那时候也在想,幸亏咱家现在实在电影院前楼,要是在后楼那不是要命啊!

  但事情往往是你希望什么你失去什么,你担心什么你得到什么。

  我读初二的时候,也就是九二年下半年,那个时候计划生育可谓是搞得热火朝天,毕竟是国策啊,而且乡政府的哪些乡丁哪个不是扯著脑袋想往上爬啊,所以计划剩余抓得好那可是政绩啊。再加上那时候都想生男孩,只要生下来不是男孩就准备继续生,不管当前生的是几胎。所以很多家庭被政府罚款罚得倾家荡产。只要你交不出罚款,你自己又要生,有家具我拖你的家具出去卖,有房子我就拆你的房子拿拆下的砖去卖,卖来的钱抵罚款。乡丁门就是要逼着这些人主动缴枪。所以有些人熬不牢了,你想啊,生男孩本来是为了养老,可看这架势活到老都不可能了,还养个什么老咯。所以那段时间主动来结扎、打胎的人很多。

  问题马上来了,镇卫生院那么个指甲盖大的地方容不下这么多人了,而且人手也不够啊,一天来结扎的或者说是来打胎的一堆一堆,就那么个手术室,要是碰上个小手术那还不能作为计划生育专用室啊。

  所以,有乡丁那双狡诈的三角眼盯上了电影院!

  拆掉电影院前楼!在前楼的位置盖计划生育大楼,这个大楼将用来今后的计划生育类的手术,一楼的门面可以卖给一些经营户。我这可怜的电影院前楼啊!

  难道我要搬的电影院舞台的后楼去了吗?想的美啊!电影院后楼没我家的份了。后台一二楼所有的房间全部作手术室或者病房,来结扎啊什么的人来一个就在这个电影院的后楼。电影呢照放!这就是乡镇电影院的悲哀啊。想想,只要来计划生育的,免费享受电影。

  我家在电影院前面的店子也被拆了,收入又没有了!买新的房子又买不起,只好租房子住啊。不过那个时候我那个高兴啊,因为我一直以为爸爸会要全家搬倒后楼去的,而现在在外面租房子住,想想外面总没有电影院的那些东西吧。不过后来爸爸妈妈在电影院后楼一楼的最左边弄了一间房子住,一是为了放电影方便,一是为了租房子少点,省点钱。那时候电影院后楼人多啊,所以也没听说发生过什么事情。

  现在想想,我们外面那个租住的地方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乡粮管站宿舍,年代跟电影院差不多!天天从楼顶有蜈蚣掉下来。阿么、弟弟和我住在那边也提心吊胆的,怕被蜈蚣咬到。蜈蚣还是小事,搬过去还没有两个月,突然房子边上一个老头子终了。突然这么近距离接触丧事,感觉好害怕的。我阿么也要我们不要乱跑,说是不要犯冲了。因为我们那边还是土葬,我也犯贱,越是怕越是爱看。入殓的每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个老头子,在家放了几天,肉都变颜色了,想起陈正伯说的绿色的腐烂什么的,一阵恶心和恐怖。不说、不看这些东西还好,说这些东西、看到这些事情更是恐怖。一到晚上,凭什么让我能睡觉啊。而且,我发现以前胆量超大的弟弟也没那么勇敢了。

  那个时候上厕所都要去公用厕所的,因为要经过那个老头子的家,那个老头子死后,我和弟弟都不敢去厕所。要拉尿就直接在门口开门放水。眼睛还不敢乱瞟。有天晚上,弟弟尿急,才听到他吁吁声没几下,他鬼哭狼嚎的跑进来,阿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开灯起床。那时候就看着弟弟急啊,话都不会说了,就知道哭。阿么也许知道是怎么个事情,一阵小跑到门口,打开门,抓了把米跑到门外一扔(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大概说起来,米是个神物吧)。那晚我、弟弟都睡我阿么床上,不过我始终没睡着。第二天,弟弟说吁吁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老头站在他们家门口。我那个怕啊。随后在租房的时间,我爸妈都不住电影院了,爸爸、弟弟和我睡一个床,阿么和妈妈睡一个床。

  那时间我真是觉得电影院是天堂啊。毕竟电影院的那些事情我都没有看到过,最多只是听到这些事情,感受了气氛。于是我吵着要搬家,说蜈蚣太多,我总不能说我怕鬼吧。我想让爸爸给我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有生之年,我看到了我们乡政府作了一件有效率的事情。三个多月,他们竟然把前面要盖的四层的计划生育大楼给完工了。不可思议吧!电影院的临时医院用途中止了,电影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当卫生设备都搬走后,爸爸作了个决定,全家搬回电影院后楼。

  当时,我和弟弟好兴奋啊,感觉一下子安全了,到了解放区了。

电影院后楼,算下来我应该是住了四年。不过后三年我读高中住校,也就寒暑假及周末回家。回想那段日子,我爸爸妈妈过得真累啊,还有阿么,跟着我们一起受苦。弟弟最可怜,看得见“他们”又不能住校(当时还在读国小),更重要的是还要挨我的揍。别人都说我和弟弟打架就像是生死架,可能是“他们”看到我这么不要命打弟弟也怕我了吧。“一个爱搭,一个爱打”,这是弟弟和我生活的写照。

  毕竟那里不是安全区啊!

  我上面也贴了一张住到电影院后楼以后的图。进出门都是从后门走。要进到房间里面去免不了要经过舞台,抬头就能看到最右边房间,往右看就能看到那个纪念地,反正不想这些还好,想着就头皮发麻。每次都是唱着歌,一路小跑进屋的。

  一到晚上,由于要去厕所方便,到厕所也必然要经过舞台,所以爸爸让电影院舞台的灯长期亮着的,似乎没那么恐怖。

  但怪事还是出现了。我前面一再说我从来没有遇见或者看到过“他们”,但我却听到过“他们”,也许是“他们”吧。

  连续几天,深更半夜就可以听到好多婴儿的哭声。电影院里面是不可能又小孩的,可电影院左右两边都是空的,没住人。后面的一个小树林后是一条臭水沟,再过去是乡丁们的办公室,根本没人住。哪里来的小孩啊!

  这个事情搞得全家都很郁闷,总感觉心里不畅。但这种事情大人是不会在我们在场的时候讨论的。爸爸和妈妈也围着电影院转过一圈,出去的时候是没有声音了,可一回来又有婴儿的哭声。反正那段时间的感受就像弟弟看到那个那个“老头子”的时期一样,天天不敢回家,又没地方好去。每天放学回家都是爸爸到后门口接我们的,晚上上厕所也是爸爸护着。不过慢慢的,哭声归哭声,生活还得继续,似乎相安无事,也就算了。最后竟然习惯了,其实当时考虑到这些是婴儿的哭声,不想其它“东西”那么恐怖,总认为我打得赢他们。

  最后我阿么顶不牢了,怪我爸爸无作为,说要找个人过来看看。阿么说这样总归不好,说这种声音会害人的。不知怎么的,镇上的人又知道电影院又多了个“东西”,还有人不忘过来参观参观。

  我爸爸那个时候非常恼火,怪阿么不该跟被人说这些事情。阿么也不争辩什么,独生儿子,舍不得啊。最后我听到流言,说是当初电影院作临时计划生育站点的时候,打下的胎就随便扔到了沟边上,胎儿不满啊。

  反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声就消失了。后来妈妈说阿么花钱请了人把臭水沟里面乱扔的这些胎个捞起来处理了,反正说是“迷信”了一番后的结果。当时想着那个臭水沟,和被水泡了的胎,不由得又想起陈正伯说的那个绿了的实体和那个老头子,一阵恶心和恐怖。

  前面忘记交待了,电影院前楼被拆后,严定丽就没在电影院工作了。我妈就顶替了严定丽的放映员的工作。而前面也说道,前楼拆掉了,放映厅也没了。现在放电影就是在观众厅的后面搭的一个台子上,台子很大的。

  电影院就作了这么几个月的临时医院,可后来带给我们的恐怖确实比较大。婴儿哭声才刚消停,马上,一件更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晚上有场电影,爸爸和陈正伯检票去了,妈妈准备放映了,阿么到姑妈家去了。房子里就只剩下我和弟弟在看电视。那天风很大,把把窗户吹得啪啦啪啦的响。主要是年代久了,这些窗户的玻璃都是还在,只是这些窗户都老化了,关不大牢。弟弟嫌著窗户啪啦啪啦的声音影响看电视,准备拿张纸把窗户给镶牢了。可当他把脸朝向窗户的时候,整个人竟然抖了起来,嘴巴张了张,眼泪哗哗的,扭头开门就往舞台冲。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朝着窗户看了一样,天啊,一只手苍白的手,上面还有些红色的血迹,在向屋里面挥手啊。我只感觉身体发软,一股凉意从后背涌出了,不敢看窗户了,耳朵里面耳鸣四起,一种要晕倒的感觉。但又不敢转身,我怕一转身那只手会来抓我。我好容易使上力,眯着眼睛倒退出房门到舞台上。

  也许就是短短的几秒钟,对于当事的我来说真是太长了。这个时候已经又观众进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飞奔到检票口,看到弟弟也在那边发抖。爸爸看到我们都出来了,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算镇定,跟我爸爸说窗户上有只血手向我们招手。我爸爸听到后脸一沉。拿起后门那根铁棒就朝屋里面走(那个时候,检票口就在后门口)。我和弟弟不敢进去,站在检票口看陈正伯检票。马上爸爸拎着铁棒出来了。说肯定是我们眼睛看花了,什么都没有。还要我们不要整天看电视。我和弟弟使命的说真的有双手,爸爸就是不信。

  这个晚上我是没办法睡好了,又要爸爸陪我们兄弟俩睡了个晚上。有爸爸在边上还是不怕的,好歹算是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弟弟睡得比我更死,我把他摇醒来,看到爸爸用棍子挑着一只带血的手术手套进来,笑着说,你们昨晚看到的是这只手吧。

  我和弟弟莫名奇妙的。

  爸爸说这只手套是从昨天我们看到血手的窗户下面拣到的。他分析了一下,当初打胎、结扎在电影院二楼有手术室。那些医生做完一个把这些手套顺手就从窗户上扔下。有的挂在后面的树枝上没有掉下去。后来我们搬进后楼前请人把后面的小树林地面清扫了一遍,不过没有把树上的这些脏东西弄干净。昨天风大,那只手套粘在树枝在窗户边上扫,看起来就像一个人挥手一样。等他自己进去看时,手套被吹到地面了。

  晕倒,原来这样,看样子我爸爸起床起得早啊。

经过前面的手套事情,感觉我们确实有点疑神疑鬼了。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除了每天回家的时候要经历一把装着不去想、不去看外,也逐渐适应这个地方的,当然,这是被逼的。主要是每天变态的家庭作业那么多,也没心思去关注这些了。

  到了九二年下半年,我念初三了,那就一味着我得每天到学校上早晚自习了。因为家离学校就十分钟的路程,所以没有在校住宿,每天早上得五点起床,晚上要到晚上九点半。当然,一日三餐也是回家吃的。那时候也辛苦了爸妈,早上我起床爸妈就跟着我一起起床,我刷牙洗脸也陪在边上(厨房的位置不好,在“那个”房间的下面边上,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单独在厨房待着),然后送我出电影院后门,晚上会准时到后门等我,接我回屋。一切也相安无事。

  但是,就在我那个时期,有那么一个多月,我却不敢回家睡觉了。

  起因是坐我后面的女同学的一番话。写到这里,顺便回答一下前面朋友提到的,说我可能是个女的,其实不是。我也回过头看看我描述的自己,确实有的地方对我自己的行为和心理的描述像女孩的所为,比如说欺负弟弟、胆小一类的事情。可能是这种地方住久了,人也变得阴沉了,所以不那么阳刚吧。

  继续我的故事吧。那女同学叫徐妍,从我六年级转学到中心国小时,我们就是一个班的。但我们一直没有怎么说过话,原因是我觉得她太漂亮了。这似乎是个没有逻辑的理由啊。不过我想很多人都记得自己年少时候的事情吧,越是自己仰慕的或者喜欢的人你反而不敢与她接触,似乎是敬畏——那种没有年龄差异的敬畏。

  徐妍的家就住在校门口对面,所以她回家非常方便。不像我,每次早自习出来和晚自习回家都要兴师动众,精神紧张。所以我很是羡慕她。那个时候很希望老师能把她的座位换到我边上点——有点小歪脑经了。终于,老师顺应我意啊,把她的座位调到了我的后面。慢慢的我们的话也多了起来,那时我心里那个美啊!

  聊得越多两人就越了解了。有天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当我告诉她我住在电影院的舞台后楼的时候,她竟然告诉我她家也曾住到过那边。当时我真感觉缘分啊!原来,在陈正伯当电影院队长之前,她爸爸就是电影院的队长。在我们举家搬到电影院的前两年,她们家也从老家搬过来了。那时电影队的人比较多,前楼都住满了,而他们家也没其它地方落脚,最后就安置在了电影院后楼。

  当时我在想,我真是胆小啊,连这么漂亮的女同学都在那边住过,我还怕什么。不过这个想法没维持几分钟。在第二节晚自习下课铃声刚一落,她就迫不及待的敲我的背。我回过身,看到她眼睛里似乎有点冷光,用很神秘的神态看着我,然后问我睡觉时候是不是感觉总有人看着我,还用手摸我?她说她家住电影院后楼的时候每个人睡觉都有这种感觉,总感觉有人在床边看着你,有时候还会来摸你!她说她家是实在受不了了,她爸爸借钱在现在的位置盖了一幢楼。

  我的天啊!我真后悔那晚的交谈。

  看着她那认真的神情和还没有散尽的恐惧眼神,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当时我也没多想,我想的就是今晚怎么办?

  今天到此了,后面更是恐怖,搞得我那时快疯了。说实话,我这几天都是开灯睡的,回忆起来都有点怕。我不敢在晚上写了!

前面我说过,那时我绝对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无缘无故不回家睡觉那是肯定要跟家里人说一声的,而且每晚九点半后爸妈肯定在电影院后门等着我的。

  那时不像现在,只要能拿的动手机的人基本上都有手机,什么时候都有电话让你拨,或者发个简讯就可以了。

  我还是得回电影院啊!没办法,硬著头皮回家……

  小乡镇上面根本就没有路灯的,所以晚上从学校回去都是摸黑走。当然,没有住校的学生不止我一个,镇上的也还有几个,可都是女同学,她们都是远远的绕开电影院,因为都听说过电影院“闹鬼”的事情,她们甚至晚自行回家的时候都怕和我一起走,好像我身上带了鬼一样。而我每次都是要从电影院前面绕到那个发生过“事情”的臭水沟,拐到电影院的后门。

  那个时候我也要面子,其实我完全可以要爸妈到电影院前面点来接我,可我就是说不出口。主要是平时在家我们绝对不会讨论这些东西,我平时也装得很男子汉一样,爸妈也不会想到我的胆量会如此如此的小。好像是自讨苦吃啊!

  不过我也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每次到接近电影院的地方我就开始大声的喊歌,边喊边大步跑,鞋子打着地面“哒哒哒哒”的声音也能壮胆的。而且知道爸妈在后门口等我,所以也不是很怕的。有时候实在是害怕了,就使劲的叫“爸爸”,我爸爸听到后也会大声的答应我,然后朝我那边走着去接我的。

  再说到那晚吧。那天晚上听了徐妍的一番话后,我真是腿杆子发软,感觉后背、手臂都泛冰一样的阴冷。到了接近电影院的地方,按照平常的搞法,我应该开始边喊歌边狂奔了,可那晚我不敢喊,也不敢跑。我怕我要是大声的唱歌,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而我要是跑,怕“他们”听到我的脚步声。所以,人在恐惧心境下的思考是非常匪夷所思的。

  但我也不能停在那边不动吧,电影院的周围那也不是个什么安全地带啊(周围的故事说开就可以写长篇了)。最后还是人的本能吧,我竟然油然大声地叫了一声“爸爸”,我想那种带着恐慌的声音也吓著爸爸了,爸爸打着个手电筒起小跑朝我那边跑,妈妈也跟在后面,两个人便走边问“怎么嗒?怎么嗒?”。

  一回到房间,我看到弟弟躺在阿么床上发呆,阿么就坐在床边上看《新白娘子传奇》,电视声音开得比较的大。不知道是不是我当时的神情太恐怖影响了大家还是其它原因,家里人的脸色都很奇怪。尤其是弟弟,眼睛明显红肿,看样子肯定是哭过了,而且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现在非常的紧张和胆怯,我想他肯定是挨爸爸揍了。要是平时,我免不了要奚落他一番,不过今天例外,没那个心情。

  因为这段时间也没有发生啥“事情”,又由于我和弟弟的床和阿么的床在同一个房间,有阿么在安全感明显加强,而且阿么及其不习惯不关灯睡觉,所以一直都是关灯睡觉的。

   当我正在盘算著找个什么理由开着灯睡觉又不至于让家里人感觉到我有“问题”的时候,爸爸竟然开口说今天就不要关灯睡觉了。当时我觉得爸爸真伟大,似乎能看得透我的心思啊!那时候,我觉得黑暗就是恐惧,黑暗就是“他们”。

  即使开着灯,我仍然担心等眼睛闭上后有个人会在床边“瞪”我、“摸”我,我不敢朝任何一边睡,我怕“他们”在背后“袭击”我。我只有直挺挺的一动不动的躺着,我怕我的任何动静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奇怪的是,边上床上的弟弟和阿么似乎也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

  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从来不喜欢早自习的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早自习的好处。熬到五点钟,刷完牙洗完脸,抱着很庆幸的心理去早自习了。到达教室的那一刻,看到这么多同学,紧张、恐慌的心才算是真正的消除了一点。不过想到弟弟和阿么的辗转反侧,又感觉心是空空的。现在想,那时候爸妈的心理压力是多么的大啊,他们何尝不知道我们怕!

  平时在下完早自习后我都是回家吃早餐的,可早自习前我和爸爸说过不回来吃早饭了,所以早饭没有回电影院了。说到底我是很害怕啊!

  谢天谢地,那天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啊。到现在为止,我一直相信太阳光对心情影响是非常大的。到了中午,阳光明媚,视野开阔,站在教学楼上望着远处的青山,只感觉心境立刻开阔了,在暖和的阳光的照耀下,我身上泛著的凉气和阴冷都被赶走了,对“他们”那种超常的“恐惧”一下子消失了很多。

  于是,又如平常一般,上午课完了后回电影院后楼吃中饭。

  不管前面所说的“恐惧”消失了多少,但当我跨进电影院的后楼,心立马紧张起来,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低着头快步的走到厨房。

  那天中午可是很丰盛的一桌菜。弟弟又恢复了他往昔的顽劣,全家人都还没上桌,他一个人在挑着好吃的吃,一桌子菜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那时候看来,这就是挑衅啊。于是我大声的呵斥啊,而爸妈在一边看着笑。可弟弟不听,看爸妈在笑,更是得意,吃口菜故意弄出很大很大“吧唧吧唧”的声音。那时候怎么受得了这种“寻衅滋事”(前面也提到过我和弟弟是“一个爱搭,一个爱打”),跑过去对着他就是一拳啊,打得他异常气愤的瞪着我。然后故意用那种很“阴险”的神态跟我说,

  “要得,你打我!姨(妈妈)怕你上自习怕,不敢回来,要我不跟你讲。你知道我昨天看到什么了吗……”

  还没说完,妈妈就打断了弟弟,瞪着弟弟说,“看到什么咯,不就是一只猫啊。电影院不晓得什么时候来了一只猫,很厉害的,能够直接从一楼跳到二楼啊,他还以为是么子希奇事咯。吃饭,吃饭…”

  妈妈说完,弟弟也不说什么了,继续挑菜吃,嘴巴还“吧唧吧唧”。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我怕猫干什么,为什么妈妈不要弟弟告诉我。而且后楼一楼到二楼至少五米,一只猫能腾空这么高啊。不过我也没多想。

  饭吃到一半,为了抢一块腊肉,我和弟弟又斗起来了。我筷子按著那块肉,弟弟夹不动,他突然把筷子对着我一扔,用手指著厨房门说,

  “我昨天看到的不是猫,是一个没有脑袋的鬼。它就站在厨房门口。阿么也看到了,不信你问阿么。那个鬼没有脑袋,我都吓得哭了,那家伙直接跳到了二楼那个有吊死鬼的房间门口不见嗒。没有脑袋的鬼呢!”

  这些对话不是原话,反正就这个意思,具体怎么说的忘记了。我现在只记得弟弟的这段话非常直白,基本上就是“鬼”啊“鬼”的。

  弟弟每说一句,我就感觉浑身被被冰覆了一层,很寒,泛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感觉呼吸都很困难。当时我是背朝着厨房门口坐的,妈妈和弟弟正对这厨房的门坐着,阿么和爸爸是侧对着厨房门的。厨房门也是开着的,观众厅里面的阴冷气像空调的冷风一样往厨房灌,让我不由得打了几个冷颤。

  我惊恐的看着阿么,希望从阿么那里求证,但阿么就只会一个尽的催我快点吃饭,别听弟弟的“鬼话”。从直觉上我明显可以感觉到阿么在回避些什么。

  妈妈拿着筷子狠狠的敲了一下弟弟的手,弟弟感觉非常委屈,眼泪在眼里翻滚,似乎充满“仇恨”地看着我。(其实有兄弟或者姐妹的人肯定都看到过两者中“弱者”这种眼神。)

  可就在这个时候,弟弟突然“哇”的叫了一声!几乎同时,妈妈拿着手中的饭碗直接朝厨房门口砸了过去。

  一切都是日此的突然,爸爸和我都被吓得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只看到弟弟异常惊恐的望着厨房门口,妈妈的眼睛也透出了恐惧。

  就那么几秒,阿么、爸爸和我都死死地盯着妈妈和弟弟!

  很快,爸爸赶紧抱着正害怕得发抖的弟弟,问弟弟怎么了,弟弟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呆了几秒钟,弟弟开始狂哭。然后爸爸又问妈妈怎么了,妈妈说“没什么”。而阿么此时真像个英雄,拿着菜刀到厨房门口左右看看。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妈妈过来赶紧安慰我说一只野猫。事实上,这么明显的谎言只会让我更觉得惊慌和恐怖。

  妈妈知道我没吃饱,叫我继续吃饭,吃完了早点去上课。虽然我很想问清楚到底弟弟和妈妈看到了什么,但恐惧让我闭嘴了。

  整个一下午的课,我就像梦游一般,脑袋里浮现的都是一些我所能够想像得到的恐怖的画面,想着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要不要回家睡觉,如果回家睡觉怎么办,不回家又怎么办呢?

  上班前写了点,要上班了~

楼上有朋友说到搬到亲戚家去的问题,事实上,“那样”的事情并不是天天都发生,而且,对于我们家来说,能忍着过日子就将就了,至少一家人是住在一起的。对于贫困的家庭来说,生存是在首位的。可能是由于电视的普及吧,电影的衰败从八十年代末就开始了,放电影、接歌舞团根本挣不了几元钱。前面提到的徐妍她爸爸就是觉得继续搞电影院太难,所以就不干了。阿么肯定是没有劳动能力了的,而且家里两个小孩读书,所以我们家的负担不轻的。再说,一个小乡镇上,每户人家条件都不好,不像下面村子里面每户人家有好大一个房子,而且我们家一共五口人,要找个大家住在一起的地方不容易。真正要说起来,电影院的硬体设施在那边还算是不错的了,最主要的是不要房租啊。所以,我对拆掉电影院前楼耿耿于怀,因为拆前楼把我家的小卖部也拆掉了——那时候小卖部生意还是不错的。

  接着上次的说吧。

  下午上完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所以整个脑袋都是那种很恐怖东西,怎么恐怖怎想,简直是自虐。而且,妈妈朝门外砸碗确实让我想不通,在我看来,这是很疯狂的举动了。再怎么样,妈妈不会因为一只猫而有这么大的反应的,而且弟弟也不可能因为看到一只猫吓得那个样子。不管脑子里面怎么不愿意去想“鬼”这种字眼,但我还是时不时的对自己说那肯定是“鬼”、“吊死鬼”。越想心里面越怕,越怕就越想着“他们”到底是怎样的,想干什么。我实在想不通那没有脑袋的“鬼”是个什么样子的。如果不是生活在那种环境下,我肯定会认为这是胡说八道。

  我就这么一直坐在座位上瞎想,直到教室里只剩下我和陈新云。陈新云和我关系不错。那时候他可是个受学校特殊照顾人,因为他成绩特别特别好,所以他不用挤在那牛棚一样的宿舍(乡村中学的住宿,知道的人可能知道多么糟糕,不知道的人往牛棚那边想吧)。学校让他住在广播室里面,吃老师窗口。而且,广播室就在教学楼,所以每次他都不急着回宿舍抢饭吃,每次都是利用时间多作几道题。

  他注意到我一个人呆呆的坐着,就过来问我有什么事情。那时候我觉得我家里那摊子事情总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好多知道电影院的女同学看到我都有点异样的目光,似乎我就是鬼一样,所以我对陈新云说没什么。马上我想到陈新云是一个人住在校广播室里面的,那边我也去过,有很大一张床啊!因为咱俩关系比较铁,所以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说要在他的广播室住段时间,这小子很爽快的答应了。

  当时那个高兴啊!我立马邀请他一起去我家吃晚饭。当时他不知道电影院那一摊子鬼事,要知道的话他肯定不敢去了。邀他和我一起回家的目的很明显——两个人一起走就不那么怕了,我那时可真有心计啊!

  我和陈新云走到电影院后门口,天色有点暗了。发现爸爸和妈妈在后门口等我。到了厨房,没看到阿么和弟弟。妈妈说阿么和弟弟到姑妈家暂时住段时间。姑妈家里镇上还有十多公里路呢,我问弟弟上学怎么办?妈妈说踩单车。我也没多问,问多了怕他们担心。只是想阿么和弟弟到姑妈家去了,要我一个人睡那房间我肯定睡不着,还考个什么高中咯,幸亏我有广播室住。

  中午的菜还剩下了很多,妈妈看我有同学过来,又多炒了几个腊货。吃饭的时候妈说要我住校算了,说现在学习紧张,跑来跑去麻烦。原来爸妈早有安排啊。我马上说我要和陈新云一起住,条件比宿舍要好点,还不要住宿费。妈妈很感谢陈新云,还说要陈新云多帮我搞点学习。

  边吃边聊了一下学习情况,陈新云眯缝着他那双近视眼,看着我爸爸说,“叔叔,你们这边住了几户人家啊?”

  我爸说就我们一家住在这里。

  陈新云有点自言自语的说,“我还以为楼上那个人也是住这里的呢。”

  他这句话一说,大家全愣住了,爸爸和妈妈惊诧地看着陈新云,陈新云还以为我爸妈看着他是要他多吃点,对着我爸妈笑了笑,这种情形下的这种笑脸怎么看怎么恐怖。我早已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惊惶的看着厨房门,生怕突然会窜个什么出来。

  楼上没人的啊,平时要是不来剧团,舞台后楼一楼到二楼的门都是封牢的,没人能上去!

  我真是快疯了,我还没弄清楚中午妈妈和弟弟到底看到了什么,陈新云又说看到一个“人”。我连忙催陈新云快点吃。妈妈拿了点钱给我,要我就在学校吃饭,不要来回跑了。

  吃完饭,在爸妈的护送下,我逃一样的出了电影院,而陈新云还不停的回头看二楼。我不知道这次他看到什么没有,不过我没有那胆量回头的。

  关于那天中午及先前一天的事情是阿么给我说的。先前一天弟弟和阿么确实看到了“他们”。那天没有电影,吃完晚饭后,我去上晚自习去了,阿么和弟弟到外面散步去了。散步回来后,弟弟走在前面,阿么走在后面,先后进舞台的门。那时候晚上全家睡觉之前舞台有个灯泡一直是亮着的,瓦数不高而舞台、观众厅空间实在太大,所以整个电影院里面都很昏暗。

  弟弟最先看到的,“他”就站在厨房门口。可能是刚从外面进来,弟弟起先没看清楚,以为是谁要找爸爸或者妈妈。但他再往前面走几步后发现了问题,那“人”没有脑袋!(我一直想不通没有脑袋的“他”到底是怎么个样子),弟弟吓得“哇啦哇啦”地哭,呆在那里动都不能动了。阿么当然也看到了,虽然老人家都是有经历的人,碰到这种事情难免心悸。不过老一辈对这种事情都是有说法的,阿么说碰到这种“家伙”要骂(要骂什么我不知道)。阿么边对着“他”骂边去拉弟弟进房间。但“他”突然飘了起来,弟弟被吓得一屁股坐倒了地上。“他”飘到二楼,一下子窜到那个吊死人的房间前面消失了。

  爸爸妈妈正在房间里休息,听到外面的哭声和骂声赶紧赶紧冲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阿么对着二楼破口大骂也明白了几分。只是可怜了弟弟,每次都吓得不行。

  当晚妈妈一再跟弟弟说是他眼睛看花了,阿么也说那时一只大野猫子,不要怕。弟弟不傻,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安慰的话。

  当天晚上阿么就跟爸妈提出来要和弟弟一起去姑妈家一段时间,说弟弟“火影子”低,容易吓著。

  谁知道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弟弟又看到了“他”站在厨房门口,妈妈和弟弟都是正对着厨房门口坐着的,妈妈也看到了。所以妈妈拿着饭碗就砸了过去,但“他”又窜到楼上去了。这可是大白天啊!

  那两天弟弟真的被吓出病来了,下午我去上课后弟弟开始发烧说胡话,爸爸带着弟弟去医院去了一趟,开了点药后直接把弟弟和阿么送到了姑妈家。阿么说后来姑妈请人过来信了“迷信”后弟弟才慢慢好了。实际上弟弟住到姑妈家去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去学校上课,所以弟弟后来成绩拉下很多,一直跟不上班。

  后面的还要继续吗……

关于“火影子”,可能我的“火影子”真的高吧。这是我们那边的土话,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写的。说到现在是否遇到这些,当然没有啊,否则,我也不敢写这些的。继续说吧。今天的这些都是妈妈在前年阿么去世后给我讲的。

  自从我住到学校以后,电影院后楼就爸爸妈妈两个人住。其实爸妈平时看起来好像不在乎“这些”事情,那都是作给我和弟弟看的啊。事实上,也就是硬著头皮,顶着压力。住在那种地方,哪能享受什么生活的乐趣啊。每次想到这些,我都从心底感激爸妈对我们的养育和庇护。

  那天妈妈在厨房作午饭,而爸爸在舞台上铺了很多纸准备写第二天电影的广告。妈妈正准备叫爸爸进厨房吃饭,突然听到爸爸“哎呀!哎呀”地叫喊。妈妈感觉肯定出大事情了。爸爸平时胆量不算小,做事也很稳重的,把他逼急了,那可是遇鬼打鬼的角色,什么事情搞得爸爸如此歇斯底里?

  手上的锅铲还放下,妈妈两步作三步的跨出了厨房的门。我的天啊!一条又粗又长的土皮蛇正缠在爸爸的腿上,嘴里的红信子“刷刷刷刷”的吐个不停,爸爸被吓得面如土灰,手舞足蹈。想用手去抓,又怕蛇咬手,所以只能不停地把脚抬起来用力往前踢腿,想把蛇甩走,可就是甩不走。

  妈妈最怕蛇了,看到这情景,她根本不敢走近。可以想像当时爸妈有多害怕!

  最后还是妈妈想到了办法。那个时候家里都是烧媒球的,妈妈赶紧跑到厨房,用火钳夹了个烧得通红的煤球跑出厨房,冲到爸爸边上,拿着这个滚烫的煤球就往蛇头上伸。“蛇怕火”,这招很灵,那条蛇非常聪明开溜了。妈妈拿着那个煤球砸朝蛇砸去,可惜没有砸中,蛇一下子就溜到舞台下面去了。

  连蛇都开始欺负我们了!

  或许我爸妈真的是被蛇吓著了,也或许这个电影院里面的“他们”真的不欢迎我们的到来。“他们”变着法子让爸妈恐惧。

  第二天电影观众不多,电影还得继续放,因为生活还得继续。毕竟,爸妈希望早点有一套房子,搬出这个鬼地方。

  这么大个电影院,稀稀落落的坐着二三十个观众,而且都挤在放映厅前面。爸爸和陈正伯负责检票,妈妈一个人守在观众厅后面搭起的放映台子(相当于二楼了)放映,放映台子搭著个木楼梯上下人的,实际上很危险的。

  妈妈说,放映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自己身后,有时候用余光能感觉到“有人”在后面飘来飘去,但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

  那天陈正伯家里有事情,放映的时候他就回家了。电影放完后,观众散场都走了,妈妈边倒胶片边等著爸爸来清场(每次胶片放完后,要重新倒回去的),可左等爸爸不来,右等爸爸不来,不知道爸爸干嘛去了。

  突然,妈妈发现放映台子边上还有人在晃悠。因为在倒胶片,那人又是在放映台子边上,所以也看不清楚。不知道那人认不认识。但妈妈还是大声和那个人说,“散场了,还不走啊。”可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妈妈有点怕了,但她明显看到台子边上有个穿黑衣的人。于是妈妈大著胆子到放映台子边上一看,什么人都没有。这下,妈妈真的害怕起来。于是用最大的声音开始叫爸爸的名字。

  越是觉得有求助对象的时候,你会越来越害怕,你会不断的自己吓自己。

  可是没有任何反应!妈妈后来说,真是想哭了。

  但一个人在恐怖的环境中,又是及其无助的时候,你会突然变得勇敢的(这点我深有体会)。

  妈妈决定下楼梯看个究竟。

  可是,等她下来以后确发现根本没有人!但是她总是感觉背后有人,而且总觉得后背阴飕飕的,待她回头看的时候确什么也没看到!妈妈也顾不得倒什么胶片了,赶紧往舞台上走,想出去找爸爸。

  当走到舞台上的时候,妈妈忍不住往观众厅看了一眼……

  是有个穿黑衣的“人”啊!而那个“人”站的地方,就是那个吊扇打死人的地方啊!妈妈疯似的往后门口跑,迎面撞上了爸爸。

  爸爸看到妈妈的苍白恐惧的脸,着实被吓了一跳。但也马上明白了。爸爸扶著妈妈,把电影院所有的灯全部打开,要妈妈看看整个大厅,慢慢消除对这个环境的恐惧。

  我现在就是这样,什么让你感到恐惧和怀疑,你一定要看清楚了,仔仔细细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

  事情还没完!

这段时间爸爸妈妈在电影院进进出出都是结伴而动,决不单独行动。似乎一切渐渐安静。

  也就半个月以后的一天,妈妈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竟然听到房间里面有人在哭!妈妈真是慌了手脚了啊,难道又是“他们”?明明爸爸在房间里的啊!

  妈妈进房一看,竟然是爸爸在哭。妈妈说,自从认识爸爸以来,除了阿公去世那次外,从来没有看到爸爸哭过,像今天竟然哭得如此伤心伤意,没有过的事情啊!到底是怎么了?

  原来,那天爸爸发现放映台上一个放映机的盖布可能被滑落了。而放映机里面灰尘进多了肯定影响放映质量和使用寿命的。对于一个乡镇电影院来说,两台32毫米的放映机也算是一笔财产了,平时都是格外爱惜的。所以爸爸走到观众厅爬到放映台上去重新把盖布盖上。

  从楼梯上下来后,往舞台上走去。可他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在舞台上走来走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爸爸自己!

  爸爸真正的感觉到了那种几乎是绝望的恐惧!他想到这么一家子被弄得人心惶惶而实际上自己又是如此的无助,想着想着竟然哭了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日子这么过下去非疯了不可!所以爸妈盘算著搬出这里,可实在是没有钱买房子。前面也说过,在我们这种小乡镇,要租到一个适合我家五口人常住的房子是很困难的。

  而现在搞得大人门心理压力都这么大,更不要说我和弟弟两个了。爸妈的想法是至少让我和弟弟不要住在这个地方。

  最后爸爸准备向乡政府申请计划生育大楼的房子(不是所有权),毕竟那个地方是以前电影院的,而且前楼拆掉后对电影院的生意影响也挺大的。要说爸爸宣传社会主义思想、搞乡村文化建设搞了大半辈子了,这点请求应该不算过分。就那房子来说,虽然是以前电影院前楼地基上盖起来的,那总比住在后楼要好。毕竟是新的一幢楼。

  也许是运气好,计划生育楼四楼最角落的那间房竟然还空着的,被我家抓了个空子。但只有一间房子了,没办法全家都搬过来。最后爸妈决定这间房子放两张床,给阿么、弟弟和我住。

  可怜的爸爸和妈妈,伟大的父爱和母爱!

  从我住校到阿么和弟弟从姑妈家回来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阿么和弟弟回来后就住到了计划生育楼,但一日三餐还是在电影院后楼的。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弟弟已经很开心了。

  而我,也因为某些原因又要住回家了!

  下面贴一个我05年发的一个求助贴《求高人看看下面这些事情,该怎么办呢》,内容如下:

  “问高人前,先就事情的环境说说:

    1、 我老爸是放电影的,在乡镇电影院工作快30年了。这个电影院也作为乡镇会场,以前判刑啊什么的都在电影院进行。这个电影院前身也是个会场,50年代被雷劈倒,里面有很多蛇。

    2、 电影院里面在70年代曾经上吊死过一个人,原因是她儿子被判刑,她认为冤枉,跑到电影院后台二楼最靠右边的一个房间上吊死了。

    3、 电影院还有个衰人,站在坐位上看别人打架,被吊扇打中脑袋死了。

    4、 附近很多人都不敢去电影院。

    5、 我老爸在电影院舞台上走,一条很粗的蛇掉到我老爸身上,我老爸吓得不轻。有一次我妈看到老爸竟然在房间里哭。问了很久才肯告诉我老妈说他自己看见自己在舞台上走。我老妈这也常看见我老爸明明在作什么事情,可一走过去看,其实在作其他事情。就这些事情我老妈都去问过,弄了些符烧了放到我老爸茶杯中,压在枕头下睡觉。现在没出现过这种事情。那些人说是我阿么前夫家的人要害我老爸。(我阿么的前夫被小日本炸死的,生有我姑妈。我爸爸是我阿么再嫁后生的,不是前夫的儿子,是我现在阿公的儿子)。

    这是我奶年前几天去世后我妈妈和我说起的,请教高人,这些事情有什么说法没有。”

  我发帖的初衷是想让天涯的高人分析一下事情的原委,搞清楚里面包含的“理论”,但没有什么人回复,最后成了一个短命贴。

接上面朋友的问题,“我现在就是这样,什么让你感到恐惧和怀疑,你一定要看清楚了,仔仔细细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我的意思是说心理很脆弱的时候,人难免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有时候命名是一件衣服挂在那边,不经意一眼,很可能就成了你心中的“鬼”,然后被吓得够呛,看也不敢看。所以一定要看清楚,确定你真正看到了什么。

  继续往下说吧!

  我住到陈新云那边后发生的这些事情没有亲身经历,所以没有感受这些天我爸妈所受的煎熬。当然还是经常回去吃饭的,毕竟学校的伙食也是那么的“恐怖”。不过每次回家都是和陈新云一起,陈新云也乐意!来来去去一个来月,加上学习压力确实很大,心里对“他们”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

  似乎命运总不愿意让我安心点学习。就因为和陈新云搞新鲜名堂,到宿舍里面感受了一下住“牛棚”的感觉,竟然染上了“疥疮”。医生说是不讲卫生的人容易患上这种东西,传染性很强的。而且这东西长得也不是地方——裤裆里面,又痒,一挠又血淋淋的,很是恶心。

  很尴尬地把我得疥疮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妈妈要我回家,说回来后住到计划生育楼,和阿么、弟弟住一起,让阿么和弟弟睡张床好了。

  因为心里的恐慌日渐消散,又是住个新地方,而且每天又能吃家里的饭,感觉也很好。因为疥疮,每天都得用硫磺皂洗澡,用高锰酸钾洗裤裆。

  就这段时间,爸爸接了个地方戏剧团。说是剧团,其实也就是草台班子。二三十来号人,行当满满的塞满了整个舞台。这些草台班子在外面跑江湖真的很不容易,他们的观众都是些老头老太太,票价也不能高,高了怕老人们看不起,所以他们就是赚点辛苦钱,而剧院也就是赚点薄利。

  影剧院条件不好,楼下我家就占了三间,加上陈正伯的一间,整个舞台一楼的房间都没空的了,就剩下后楼二楼的四间房。剧团里都是些外地人,对于他们而言,能住到房间也只有主角、剧团团长之类的剧团核心了。当然,这种草台班子基本上都是几个家庭组成的,所以一个房间也能住好几个人。其它的也就只能在舞台两边和二楼空地搭简易床,勉强把人都容下了。

  对于那间吊死过人的房间,爸爸一再嘱咐剧团的团长说,我们剧院有个规定,就是那间房只能打鼓的人住,其它人都不能住,并且说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而且对团长说,我们这个地方很尊重鼓和鼓手,所以鼓不能乱摆,一定要摆到那个房间,这样观众会多,生意会好!

  对于爸爸这些胡话,妈妈告诉我,这是一个外地来的戏班子中有人在那房间遇到过“事”后戏班子中有高人给的点化(这个我不知道有什么说法没有,反正这个规矩我们剧院一直执行)。所以,每来一个剧团,爸爸基本上都以风俗为由交代剧团的负责人。因为与风俗相关,跑江湖的这点规矩还是很懂的,入乡随俗,这是江湖人士的基本原则。所以后来剧团来后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情。

  但这一次却出状况了。

  这个戏班子那个擂鼓的鼓手儿子、儿媳也在剧团。不过他儿子、儿媳都不是顶梁柱,平时也就是跑跑龙套,所以也就分配到舞台上临时的铺位上。最麻烦的事儿子和儿媳还带着几个月大的孙子随团跑。

  对于地方戏而言,擂鼓的算下来到不了那种安排房间的待遇,但在我们剧院有这种优待,那心情肯定是很好的。但一想到这么冷的天,自己的孙子和儿子儿媳挤在舞台上的铺位,感觉心里很不好受。老人家是一番好意,第二天就把房子让给了儿子一家,老人家的鼓也没有再放到那间房子。

  这一切都没有人在意,因为,这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

  晚上大戏唱完,剧团洗完妆、吃完夜宵面后都准备睡觉了。这对小夫妻带着孩子心情愉快的走进了“那间”房。妻子感觉房子很闷,要丈夫把窗户和房门都打开透透气。然后开始给小孩子喂奶。

  那个时候天气已经很凉了,妻子感觉有点冷,怕孩子冻著,要丈夫马上去关掉窗户。丈夫幸福的看着妻儿,随手去把窗户拉拢。

  但就在这时,丈夫“啊”的一声惊叫。妻子被他吓了一大跳,儿子也不吃奶了,开始使劲的哭,很显然是被自己的爸爸吓著了。二楼住临时铺的人听到尖叫声,以为出什么事情了,马上冲到这个房间里面来。

  这个丈夫显得很不好意思,马上说没什么没什么,然后也不说什么。大家看确实没什么事情,都回原位睡觉去了。

  好不容易把孩子安慰得不哭了,一天下来都累了,于是赶紧熄灯睡觉。但躺下没有多久,夫妻两人同时大喊大叫起来,孩子也“哇哇”的哭个不停。两个人鞋子也没穿,直接抱着孩子穿着内衣跑了出来。

  就听到那个妻子在喊“有鬼、有鬼…….”,顿时整个舞台炸翻锅了!

  我爸爸和妈妈那个时候还没睡觉,还在房间算帐,突然听到外面这么乱,知道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打开房门后,发现整个舞台的等都亮了。那对夫妻还合抱着儿子,穿着个内衣,丈夫神情紧张,妻子则表现得更加恐怖,嘴巴里不停的叫着“有鬼、有鬼……”。

  爸妈一看就知道出什么事情了,赶紧要团长把这对夫妻带到我和弟弟住的房间,那天晚上他们就住在以前我和弟弟的房间。

  第二天,这个剧团收拾东西走人了。爸妈没有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但这个事情却很快在整个镇上载开了,连学校里面都知道电影院又“闹鬼”了。我那刚平稳一点点的心马上又掉入了恐慌的漩涡。

  前面多次提到妈妈给我聊这些事情,其实很多事情都是那次聊天中妈妈告诉我的。前年阿么去世后,亲朋散尽,家里就剩下我、爸爸和妈妈,弟弟都去上班去了。那次我和妈妈坐着聊天,我突然问妈妈怕不怕阿么“回来”,然后妈妈说了好多好多我家住在电影院时经历的事情,她说经过这么多,当然不会害怕阿么“回来”。

  那天那对夫妻那天到底碰到了什么事情呢?

  那天爸妈把这对夫妻带到我和弟弟的房间后,很久才让这对夫妻平静下拉。那个丈夫描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晚那个丈夫去关窗的时候,因为他一直注意著自己老婆和孩子,他手一伸出窗口,一直冰凉的手握在了他的手腕上。他说那种凉意一下子就透到了全身。当时他非常紧张,所以很夸张的叫了起来。但大家过来后,他也不好说什么,而且看老婆孩子,担心老婆害怕,所以他说没说什么。

  等到把灯扯熄后,他很难睡着。他惊恐的瞪着窗子,心想自己不睡觉也要守着老婆孩子。床是靠着墙壁的,他老婆抱着孩子睡在靠墙的一边。谁知道他老婆也睡不着,他老婆说感觉这房间不舒服,闷得慌,要他把窗户开条口出来。

  因为前面的事情,他心里有发毛,但为了老婆孩子,那也得豁出去啊。于是起床去开窗,他老婆欠著身体看他去开窗。两个人都注意这这扇窗。两个人都同时看到窗外面是一张煞白的脸,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煞白的脸……

  也许是那位受了莫大冤屈的老太太吧!

  我真不知道爸妈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过没几天,又有人要搬进来了,当时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很高兴!

还记得我前面提到过一个叫细毛的人吧。细毛眼睛高度高度近视,走路还得靠棍子探路。但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从我开始接触到电影院开始,他一直为电影院售票,而且从来不会出差错!因为电影院是不是按照票上的号码对号入座的,所以买票的只要是张票就行,细毛也用不着看清楚是哪排哪号。

  细毛是个很可怜的人,他妈妈死的早,而爸爸一直瘫在床上。在乡民政的帮助下,讨了个流浪到我们那里的一个外地女的作老婆。不久就有了个健康聪明的儿子,细毛的儿子才四岁,长得真的很讨人喜爱,嘴巴又甜。而且人非常的聪明,他下象棋在我们那里无人能比,可以称之为“神童”吧。

  像这么一家子,生活的清苦可想而知。他的那个“家”就在我国中边上,沿着学校的围墙搭起来的一个茅草屋。那个时候省里面正在搞学校达标,校方以前没说什么,但为了达标,还是要细毛家拆掉这个“家”。

  细毛确实很无奈,最后他还是向我爸开口了,说能否让他们一家住到电影院后楼。也就那段时间,电影院实行了承包制,爸爸把电影院给承包下来了,陈正伯也找到了其它出路,辞职不干了,所以舞台一楼被陈正伯占用的那间房就空了出来了。

  爸爸问细毛一家过来有没有担心,细毛知道爸爸的意思,哪有什么比生存更重要,他很是高兴,当然不会怕了。但一楼多出的一间房也不够他们一家子住,我和弟弟空出的那间房细毛死活不肯去住,觉得我家要是来个客人的话也没的地方住,他很客气的,不愿意过多的麻烦我们。最后没办法,只能在二楼再开两间房出来,一间给他常年不能动的爸爸,一间作厨房。当然,绝对不会用到吊死人的那间房的,都是厨房靠左的房间。而一楼陈正伯那间房子就给他夫妻及儿子挤了(图)。

  这些正逢戏班子事情后面,其实细毛一家搬过来,人气增加不少,爸妈当然乐意,我心里更是高兴啊。至少每天三餐回家就不用那么畏畏缩缩了。

  他们搬过来后,电影院确实热闹了不少。我也偶尔在房间里和细毛的儿子下象棋,可就是下不过他,这家伙就是聪明。弟弟平常能玩的人不多,虽然年纪相差大,但说话的人总有了。

  还忘记说了,细毛有条狗,年纪比细毛儿子还大,这次也随着一起搬到了电影院。不过平时放电影的时候会把它轰出去的,电影放完它自己也会回来。

  但是这条狗不老实,总是往那间吊死人的地方去,对着里面吠,大家看着心里难免发慌。细毛对我爸说把这条狗处理掉算了,搞得大家不安神。其实我爸也知道细毛是为了不过多的打扰我家,真正谁会这么狠心呢,爸妈也就说算了,慢慢就习惯了。它那条狗命算是保住了。

  小孩和狗,都是传说中能“那样”的人。不过用我阿么的话说,都是“火影子”低。细毛儿子虽然很聪明,毕竟是个四岁的小孩子,就是不听话,总爱到处乱窜。他又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只要大人不在,狗到哪儿他就到哪儿,所以他们感情特别好。

  当然,“那间”房是肯定锁死了的,不会让他们窜到那间房里去。可“他们”不是靠门能够挡牢的。

  童言无忌啊,细毛儿子一开口,所有大人都胆战心惊!

  舞台离下面的观众席有差不多两米高,有天我回去吃晚饭,看到细毛儿子站到舞台边嘴巴里面“biu~”,然后“唰”的往下跳,“嘭”的一下摔到地上,然后就说哇哇大哭。一看就知道电视看多了。他妈妈赶紧跑了出来,走到观众席下面,抱着儿子。我也走到舞台边看这家伙摔伤了没有。他妈妈狠狠的骂他顽皮。谁知道他指著厨房门口反驳说,“你看那个没脑袋的人都能从一楼飞上去,从二楼飞下来的。”然后就继续哭。

  顿时我耳朵里面“嗡”的一下,感觉听什么声音都很小声了,又是那种浑身反凉,浑身发软的老感觉。眼睛不敢看其它地方,又不敢进厨房了,感觉整个五脏六腑都被冻起来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出粗气,感觉有点晕晕的。

  细毛的老婆也傻了似的,浑身发颤,紧紧的抱着儿子,然后死死的盯着我。我想这可能是她听到那么多关于电影院的传说之后的第一次经历吧,我想要不是为了她儿子,她可能会被这种恐惧吓晕。

  这时候,爸爸妈妈、阿么和细毛听到儿子的哭声都出来了。看到这么多人一下子围了过来,我算是能感觉到自己还能呼吸,还能有感觉。而细毛老婆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精神一松,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大家都关注著孩子,没有注意到我和细毛老婆那种恐惧的表情。细毛老婆一哭,我妈还以为是她心痛儿子,还赶紧安慰说没关系的,小孩子都是这么长大的。

  整个这些,也就我和细毛老婆清楚。我不知道细毛老婆有没有把这些告诉细毛,反正我是把这些恐惧都憋在了心里。过了一会儿弟弟才回来,我想当时幸亏他不在,要听到这些,他肯定又不敢进剧院吃饭了。

  从此后,细毛家里再不让儿子在舞台上乱窜了,要门关在家里,要么出去玩。

  后来经常回来吃饭的时候都听到细毛爸爸在楼上房间里骂人,也不知道骂什么东西,还拿手使劲的捶床。我妈说细毛爸爸老年痴呆了。现在回过头来想,也许是吓傻的。

而那条狗总是喜欢到吊死人的房间那边去吠,最后细毛把它拴到电影院门外,它在外面依然对着电影院叫个不停,搞得整个晚上都睡不安宁。

  细毛觉得这样对我爸妈里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一狠心,拿起那根锁后门的铁棒对着这条狗就打,想打死它算了。所谓狗急跳墙啊,这条狗为了逃命使劲的挣脱了拴绳,跑掉了。细毛还在后面对着它说,你要敢再回来,就打死你!

   那条狗真的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年。

   伴随着这种一惊一咋的日子,我眼看着就要中考了。在考试前一个星期,全校停课了。这也是传统,主要是为了大家在考前不要这么紧张,能充分休息一段时间。而且在家里能够捞点“救生圈”(我们班导的形容,说油漂在菜汤中像一个个的救生圈)。

   可我哪能充分休息啊。我政治记不牢,那几天得恶补,连吃饭也捧著书看。那段时间也没空去考虑什么鬼不鬼的了,而且爸妈时刻陪在身边,很有安全感。考虑到阿么和弟弟对我学习的影响,而且计划生育楼靠街边,天一亮就很吵了,爸妈怕我休息不好,于是要我住到舞台房间里去。因为那段时间电影院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状况(至少从我知道的情况来看),升学是大事,我也没什么不愿意的。实话实说,电影院后楼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安静的地方。

   那种日子可是舒服啊,爹妈陪两边,要吃什么只要开口就可以了。细毛一家也小心翼翼的,一到白天,细毛就把小家伙弄到外面去玩,晚上也睡得早。所以基本上他家对我没有什么影响。除了二楼细毛他爸爸偶尔喊几声,其它都很安静。

   白天在房间看书的时候,透过窗户往外看看,后面有一群小孩子在那个臭水沟边上掉龙虾,细毛儿子也是其中的一员。小家伙们很认真的,为了不惊跑龙虾,也都小心翼翼的。龙虾这种东西就是怪,越是脏兮兮的地方越是繁殖得快,那时候我们那边到处都是这种东西,你拿根细绳子伸到水里面它就咬。

   每天吃晚饭的时候就是细毛儿子胜利回来的时候,昂首挺胸,打个赤脚,拎个塑料袋,里面都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龙虾。

   学校规定我们考前一天回校集合,统一到县城去考试,当然,考试的几天都住县城。那天晚上看书看到很晚,都是临时抱佛脚啊。

   很快就到了考前在家的最后一个晚上了,第二天我就要返校了。那天本想睡得稍微迟点起床,可事与愿违。让我这一辈子都记忆犹新的事情出现了!

   第二天也就五点钟不到,天还没亮,就被一种恐怖的哭声吵醒了!晚上是和爸爸睡一个床的,爸爸赶紧从床上蹦下来,要开门去看个究竟。我一个人呆在房间有点怕,也赶紧随着爸爸下床,紧紧的跟着爸爸。

  哭声是从进舞台的门外传出来的,特别凄惨,也很特别,低沉而又悲伤。

  这个时候,细毛一家三口也搀扶著走到了舞台。爸爸先是把舞台的灯打开,妈妈这时也从房间走了出来。

   大家都惊恐的看着那扇门,爸爸随手又抄起了那根铁棒朝那扇门走去。大家都挤在爸爸身后,等著爸爸开门的刹那。

   我惊慌的看着爸爸。爸爸紧咬著牙关,眼神非常愤怒,右手握著铁棒,左手迅速的把门拉开。大家不由得都后退了一步。

   门一打开,大家都呆了!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看到过狗哭,狗那种悲痛的眼神能攫住你的心,让人非常的难受。那一滴一滴的泪水和那一声一声凄惨的叫声,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震撼!

   就是细毛家被细毛赶走的那条狗,前腿跪在地上,绝望的眼泪汪汪望着我们,每一次嘴巴的张合都伴随着低沉而凄凉的哭声。

   细毛的儿子赶紧跑过去抱它,它望瞭望细毛,看细毛没有任何动作,才温驯的舔了舔细毛儿子的手!我们也走到门外看着这令人吃惊的一幕。

   对于这一切,大家都很惊讶,可能当时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狗哭,但都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哭。

   到我去学校之前也没看到狗乱叫了,细毛也没有实现他“再回来要打死它”的承诺。

   三天的考试很快就过去了。考的还不错,所以心情特别好。到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直接奔到厨房,看到满满的一桌菜,拿起筷子就塞满一嘴。弟弟竟然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没有过来抢菜吃。爸妈神色都很严肃和紧张,我以为他们担心我的考试呢。爸妈见我回来也赶紧问我考的怎么样,我说考的还不错,他们看起来就不那么紧张了,但还是很严肃。

   这时我看到细毛房间是关着的,也不知道他们在不在,因为心情也不错,就对着里面大声说,“小家伙,晚上咱们杀几盘?”

   没有任何反应,我以为他们在二楼。可突然,屋里面传出了细毛他老婆的哭声,很凄厉,让我不寒而栗。我不知道怎么了?

这个时候弟弟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跟我说细毛的儿子吊龙虾的时候淹死了。顿时我非常诧异,多可爱的小弟弟啊,这么聪明的孩子!鼻子一酸,竟然哭了起来。

   不过那时候我感受到的不是害怕,我觉得心里难受,从细毛一家搬到电影院这半年都一来,这个小家伙给了我们很多欢乐,可以说,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他的啊!

   那天晚上,阿么给我讲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狗跪地而哭,按老一辈的话说,这是要出人命了啊!可那天大家都没有在意,当然,在场的人都不知道狗哭有什么先兆。这种说法,在人的潜意识里面来说都是“迷信”的,不以为信!

   那天上午我走后,细毛的儿子就出门钓龙虾去了。因为就在后面那条臭水沟里,而且又不是第一次去钓,大人们都没说什么,由他去了。而那条狗就一直跟着他。

   很快就到该吃中饭的时候,细毛老婆还没有看到儿子回来,就在二楼他们厨房窗户口叫儿子,既没有看到儿子也没听到儿子回答。起先他老婆认为他儿子肯定又和哪帮小家伙去其它地方玩去了,也没在意。可她发现家里的狗却回来了,对着她狂叫,还来咬她的裤子往外拖。

   首先她还以为这条狗肯定是想死了,上次被细毛打的逃跑现在还不长记性,于是大声的呵斥这条狗,还拿着火钳吓狗。但狗理都不理她。她被狗拉到门口,突然他看到儿子站在舞台上,于是她一脚把狗踢开,要她儿子“赶紧死过来吃饭”,但一眨眼,她儿子不见了。在她眼皮地下就这么消失了。

  舞台这么大,刚才儿子明明站在舞台中央,要跑开也没这么快啊,怎么突然消失了。想到这些她慌神了。想起早上到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心里越想越不对劲。这条狗还在咬着她裤脚往外拉,她木木地顺着狗走,直到狗把她带到那条臭水沟边。

  小家伙俯身趴在臭水沟里面,细毛老婆边哭喊边把小家伙捞上来,但小家伙早已经没气了。细毛老婆一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细毛听到老婆的哭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刚才明明看到儿子站在舞台上的,虽然他眼睛差,但看儿子还是有把握的,他想不会是儿子出问题了的。细毛赶紧叫他儿子的名字,可他没有听到他期盼的答复,耳边传来的还是他老婆的哭声……

  后来还有人说,细毛儿子嘴里爬进去了一个龙虾,弄了很久才弄出来。

  我们那里,死了的小孩是不能进家门的,我爸妈没管这么多,要细毛把儿子抱到了舞台上。然后去前面的农资服务点拿过来两袋碳铵,开包后倒在了细毛儿子身上——这样可以防腐烂。而且,我们那里的风俗是死了小孩不能在家放过夜的,死后就要立即埋掉,还不能用棺木。我爸妈也不管,他知道作父母的心情。细毛的儿子放在舞台上过了一夜,这一夜来了很多的人来看这个可怜的孩子。

  当晚,细毛要镇上花圈店连夜作了一个一米多长的大龙虾。天一亮,大龙虾运过来,细毛把儿子的尸体放到龙虾里面,在镇上各位邻居的帮助下抬到坟地里埋掉了。

  从细毛儿子被埋掉到我回来,他们夫妻两个就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来,不吃不喝。谁都没有想到过楼上还有位可怜的病人……

  小家伙死了后,我和弟弟反而不怎么怕了。我现在也想分析当时为什么会这样,但分析不出来。当然,这种不害怕的感觉维持不了多久。

  细毛夫妻两人都很悲痛。到我回来的第二天中午,我们吃饭叫他们一起吃他们也不出来。我爸妈急了,这样下去他们还不饿死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爸爸直接到他们房间里把他们拽了出来。可怜的夫妻两人也觉得过意不去,勉强坐倒了桌边吃了点饭。

  在大家都很沉默的时候,细毛老婆突然地站起来,很快的速度往外冲。大家都莫明其妙,妈妈赶紧跟了出去,才发现细毛老婆是要去电影院二楼。

  这时候,在场的人才想起楼上还有个可怜的老头!这几天楼上整个死一般的寂静,还不知道细毛的爸爸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爸爸赶紧搀著细毛往二楼走,还没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上载来细毛老婆的惊吓声……

   我和弟弟两个在听到细毛老婆的惊吓声后很紧张的走到舞台往上看,但始终不敢上去。

   最后听到我妈妈赶紧喊我爸爸的名字,要我爸爸赶紧过去,说是还有一丝气。紧接着是楼上一阵忙乱,马上看到爸爸背着细毛的爸爸出了门,急急忙忙往楼下走。细毛那时候手头没抓什么探路的东西,摸摸嗦嗦才刚摸到门口,就见我爸背着他爸往楼下走,一时竟然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想也是啊,细毛那时候也就三十岁不到,也就我现在这个年纪了。要是我受了这么多打击,我还能很清醒,还能有什么决断吗?

   等爸爸背着细毛爸爸下了楼,我才看清细毛爸爸脸上全是干了的血迹,反正任何反应,还不知道死了没有。不过妈妈说还有口气,那证明还是个活人,我和弟弟也就不怎么怕了,赶紧跟着爸爸往外走了。

   妈妈和细毛老婆赶紧跟了上来,妈妈要我和弟弟去其它地方玩去,别跟着了。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和弟弟也就走开了。

   细毛的爸爸还是死了。

   可能是饿昏了,或者是实在太渴了,细毛的爸爸想拿床边桌上的水喝,但欠出床的身子一下子就怂拉到了楼面,脑袋狠狠地砸在了楼面上,头上了裂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这种姿势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反正到发现的时候流出去的血也干了,伤口严重发腐了。到了乡卫生院,医生也就输液输氧弄到第二天,老头子就走了。

   不知道细毛爸爸是否知道自己的孙子已经先他告别了这个世界,也不知道他是否憎恨这些忘记了他的人。

   当大家都在想该怎么为细毛爸爸办丧事的时候,乡民政的头头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个消息,直接跑到乡卫生院找细毛了。那个时候我们那边正要求土葬改火葬,无奈民风难改,除了是需要政府处理的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那边南山殡仪馆一年下来基本没生意。那个乡丁过来的目的就是说服细毛火葬其父,作为全乡表率!

   现实的世界、可怜的细毛!细毛也只能勉强的答应了。

   那个时候我和弟弟庆幸细毛爸爸没有在电影院里死去,也庆幸丧事不要在电影院来办啊。

   不过这个时候的电影院舞台真算是死气沉沉了。除了三餐饭,其它时候基本上不去电影院后楼。阿么也经常和其它老头老太搓麻将,一日三餐都能在牌友家解决。依然只有爸妈,继续坚守。这么半个月下来就放了一场电影还流产了——没人看。

   而且,细毛夫妻坚决要求搬到楼上去住,厨房位置没变,他们就住到了以前细毛爸爸住的那个房间。平时也不见他们夫妻下楼,不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再过了十来天,细毛夫妻要搬走,说是他们要去细毛老婆家乡了,不回来了。

   但接下来就没时间去关心电影院了,成绩出来,我那分数还上不了县一中,最后也不知道托了什么人,交了两千,属于自费生编制了。

   高一的时候作为自费生非常的自卑,但作为成绩还可以。在高一下半期的一个周六,从学校回到电影院,趴在房间里完成了自己发表的第一篇文章《送礼》。可惜我不是个珍惜自己劳动成果的人,编辑部回寄的报纸我没多久就弄丢了,想想可惜啊。现在想要看自己当初究竟写了什么也看不到了。我连是什么报社都忘记了~

   其实电影院里面的故事很多,不过写多了也怕别人说我杜撰,所以就告一段落吧。其实电影院后楼作为一个公共资源,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后面来住了一波波的人,都是受不了又都搬走了。

   这些人中有我们的亲戚,有觊觎电影院这个大礼堂作用的外地奸商或者所谓的“气功师”,他们无一不是受尽了晦气和折磨……

  还有一位可怜的丈夫,只要有电影,他都准时出现,看完电影还要去坟场看他死去的妻子,在坟场给他妻子讲他看的电影……

  还有就是我和弟弟为了找废铁买,把电影院翻了个遍。在金钱面前,欲望是能够战胜鬼神的,第一次敢上二楼寻铁;而弟弟的“贪婪”让他有能够遇到“他们”,而我也差点把电影院的舞台镇铁给挖掉……

   阿么把自己的寿衣拿出来晾晒,引起了怎么一场家庭的争斗……

   高二时候,一乡丁把电影院承包给人搞歌舞厅,我家差点被赶出来,但种种怪事也出尽,最后是承包人吓跑,电影院又留名……

   中石油的石油探测仪深埋在电影院树林边一个地方十多年,挖出来的东西也是令人称怪,电影院的地下其实还有渗人的秘密……

   96年大水,溃院,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多少无家可归的灾民被安排到电影院,各种各样对死散亲人的祭祀让整个电影院更加的恐怖,而弟弟对这些的发怒让自己大病一场……

   这些都不说了,不说了,事情太多……


雾中人:

更………………………

近来实习更加繁忙。也就没那么多时间回复了。

给大家讲个有趣的事情吧。我一大学室友昨天从川西某学校回来去LS玩,昨天晚上在一个小旅馆住宿。两点多给我打电话,吓得说话都不利索。我昨晚因为lol九点线上活动所以一直打游戏两点才上床所以一直没睡着。这货几乎哭着对我说,他房间刚刚有人敲门,他迷糊起来问谁啊结果没人应。然后他开了房门看没人,就以为是隔壁的。睡下几分钟,敲门声再度响起,这时候这货清醒了,并且吓得爬起来就摸开灯。灯一开就给我打电话。

因为敲门声并不是外面传来的,而是厕所。

然而他一个人住,厕所门也是开着的,也不应该“有人”站在厕所里敲门。

后面我就问他你去看看有啥没,就保持跟我通话,还说不要怕,我的手段你见识过(以前在寝室半夜我经常会跟他们讲我遇到鬼怪的事情,还有我怎么处理。这货幸好锻炼了点心理承受力,不然我估计他给我打电话时就哭出来了。)他开了扬声器,我也就念开四方咒,我才念到南岳大帝丹灵峙,领仙七七服朱袍的时候,

这货说,不是有什么敲门而是他洗澡的时候裤子脱下来倒放那个竿子上,然后微风吹进厕所里窗子口时带动裤子,然后皮带头敲到了卫生间的门。

于是我骂了他一顿,他就给我发了个红包道歉,(虽然只有6块,但是看在都还没正式工作的份上就算了吧)。

给大家讲这个其实是想给大家说,平时很多东西都是我们妄自猜的,不要未探究真相就盲目去怕。

即或是你遇到了,也不要怕,如果它来伤害你的话,也只是对你心理的摧残,包括鬼压床,让你不安罢了。哪怕是害的你大病一场,你去寺庙或者道观烧香也可以化解之。况且,说实话,方外高人还是挺多的,包括从事灵异事件研究的科学家们。

平时多焚香,听古琴,用中国最传统的东西去陶冶你的情操,远比你躺床上看抖音好得多。我记得《子不语》里面记载的鬼怪,不都是不敢去残害那些巡抚之类的高官吗?哪怕那些高官还没发迹,是个书生之时,鬼怪也对他们敬而远之呢。

当然,你若是纯粹的唯物主义,不信命也不信天,遇到一时的冲击也不会归咎于未知事物,那你可以说是比修道之人更为“修道”了,你修的是心。

最后给大家说一下,应该不会再更了。我所遇到的太多了,如果说的话说不完呢。大家如果确实碰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以跟我聊聊,而我这个半吊子对幽灵鬼怪,还是知道一些门道去处理。还有关于那些想学的朋友,我是真的不能教,首先是我不能当师父,因为功夫不到家,还有不是给你说了咒法你就会,想当年我学的时候在祖师爷牌前跪了几个晚上,把会(就是符)烧到我手指上(画纸上然后放手指上烧掉,反复七次)疼的不行(神奇的是真的不会烧伤,法术还是很奇妙的)。其次是这门艺也不会外传。可能以后真的会永埋黄土,然后依靠科技力量去解决一些东西吧。

当然了大家更感兴趣可以去看看鲁班全书,里面记载了在原始的社会里,人们是如何用一些传统法术去服务生活的。

最后祝大家开心吧。

三更……………………………………………

嗯,看评论大家都赶兴趣,我就再说说吧。后面我就去考研了,考完了就是实习,然后没租那里了。其实呢自那之后它(她)也没再来找过我,只不过呢,三伏天那里面都还是很凉快的,端公一门称之为臆气之聚(土话叫做臆气散不脱,我自己翻译的书面语言,就是说非正常死亡的人胸中总会有一口闷气)。

我说说我以前遇到过的一些事吧。

我出生的月份、日子、时辰是至阴,记得当面我妈难产,分娩极其困难,因为是农村,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去医院的说法。分娩时间据我爸说长达16个小时,从第一天开始发作,直到第二天半夜才出生。有朋友就要问了,生命危险怎么办?答案就是,我爸是个赤脚医生,而且是那种会很多奇妙的方法的医生。我出生在初秋,我爸用晾干的红花加川芎等药物然后我妈生下了我。

呱呱坠地的一刹那,我三爹正煨了二两烧酒,一饮而尽之后一拍桌子,说,这娃咋生在这个时辰哦!

易学上有对时辰分阴阳的说法,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而我,除了生的年份是阳,则是一个至阴之人,用你们的话说我就是灵异体质,这导致我后面一直会看到一些奇妙的东西,直到8岁零6个月以后。

还在母亲怀抱的时候我就经常莫名奇妙大哭,尤其是我妈把我抱到一些陈旧的地方时候,我三爹说,这没办法,以后就好了。

然后给大家说一个我有印像的事情,大概剧情模糊了,只有一些地方印象深刻。大概是四岁,我妈和我爸去了城里开药(我妈类风湿关节炎,生我的时候落下的病根),我被背去我外婆家。晚上十点多吧,家里水缸满了,要去水井把水管拿起来。(农村就是水井放一根管子然后通到家里的水缸,满了就必须去源头拿起来)。那时候用的带“万光电池”的那种手电,灯光昏暗,我就走前面,我外婆走后面。水井隔得挺远而且半路经过一片坟地。话说路过坟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地上的月色都消失了,只有我外婆射来的晃闪的昏黄的光。突然我就听到有类似唢呐的声音,当时哪知道怕不怕?就问我外婆,你听到啥没,我外婆说除了包谷雀子哪有什么叫

,我说不是,你听嘛,有人唱戏呢,当时我外婆就吓到了,说快走快走,然后扯着我的手就朝前赶。

然而我一路都听到坟地里面传来的唢呐声,直到我远去。

抽出来水管原路返回,我外婆强行要背我。然后再次路过 坟地的时候,声音都没有了,我突然就看到几个老头在那用麻袋装土,然后,听到了一声很沉闷,很踏实的,木头装石头的声音,我当时就哭了。外婆一路小跑把我背走。

大约又走了几百米,我听到山坡下面有户人家,传来鞭炮的声音,这在农村表示,那家里面死人了。第二天孝子来报丧才得知,那家有个中年男人过世。三天以后下葬,我跟着去捡鞭炮玩,到了坟地,下葬的位置和我看见老头装土的地方一样。

6岁,学前班,由于我爸当老师(他即是中医又是乡村教师),所以经常仗着我爸欺负同村小孩。某日,放学回家,我和伙伴一路打闹,无意之中去了一个古山(就是当地供奉土地,或者有人凶死之地的遗址)。我一个伙伴在那撒尿,当时下午六点多了,冬天已经快黑了,然后我就看到一个像是披着黑色斗篷的矮子(类似穿越火线里面的幽灵忍着)在我同学屁股上拍了一下。我同学当时失声痛哭,然后蹲了下去。我们另外几个吓呆了,然后把他拖到我家。我三爹由于职业需要(端公先生),所以不能婚配,至今仍然独自一人。我三爹脱了他裤子一看说,还敢来拍人?看我去收拾收拾。当时我们几个清晰的看到一个四个手指的掌印。就把那孩子背到古山那去,当时那孩子两眼无神,我三爹带了纸钱,去了先念了开四方咒和祖师归位诀,然后把他放一个大石头上,就开始交涉。我躲得一棵树后面看他怎么弄。然后几分钟以后,我三爹就对着空气说,你再出来就莫怪我上钉子了。以后就把那孩子送回他家去了,他父母才从地里背猪草回家呢,问候了一番以后就送了我三爹一包金盆景(烟)。

哎,后面我还看到的“东西”挺多的,以后有时间再给大家分享吧。

说点其他的,我三爹继承衣钵以后,给村里做法事从来不收钱,然后他自己种庄稼,除了有人送他烟他要,其他的基本不收。他教给我的一些法术只能说是他会的十分之一,而且一般是针对应急情况。比如鬼压床,听见异常响声或者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时候,包括在石头上面画一道二八将军会去镇压晚上遇到的“痴兔子”(就是坟地里面有时候兔子会发出发情期叫声的非正常野兔,兔子叫像小孩子叫一样,胆子小的人会毛骨悚然。据说文革至少我们那里经常半夜有这个东西叫,包括在冬天,有好事者用火枪击之,明明打中了去看只有一片骨头,多为棺材里面死人的肋骨和趾骨。)

去年考研失败,然后如今做了中学老师,每逢讲到基因染色体的时候都会问问学生信不信鬼神,因为我觉得大概“灵魂”,也就是魂魄中的魂,就是基因吧。而我们人体,只不过是基因表达的产物,被魂操纵的魄罢了,也许有些灵异现象就可以解释,而且针对于驱鬼的术法,也就能解释了。下次我专门更一篇文章聊聊魂魄和基因吧。

最后劝大家,平常你可以不信鬼神,但是万不要说出来,毕竟,或许你在深夜看完这篇文以后,嗤之以鼻的说,我才不信什么鬼神的时候,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在你背后,注视着你,然后说,我只是不想去刺激我的杰作罢了。

分割线…………………………………………

以下二更

给大家说几句吧,真不是写小说,本人祖上真是端公先生(川东北和陕南的都这样说巫师),上一代我三爹继承衣钵,然后确实会一些术法。我本人嘛确实会一些咒法。改天回老家了可以给大家看看四方聚阳镜(一个铜镜),和伏神银信章(一个雕刻的章,小时候我三爹在我额头和背都盖过好几次,据说驱鬼),这两个都是传下来的。此外这些术法真不是大家看的英叔那样捉鬼,而是先把祖师爷请到位,然后隔空画符,再问卦。当然对付山精魑魅,会用上一些匪夷所思的物理方法。

以下原回答

分割线…………………………………………

大三考研,出去租房子住。找了三四天,最后发现一个单间。就是三室一厅围出来的那种,专供学生住宿。当时房东说400一个月,我他妈以为天上掉馅饼了。然后第一天推门一大股类似于兔子屎的味道,然后才发现隔壁那几间也没人住。我问房东,就我一个人?房东当时支支吾吾,说还有人租了,等一段时间来。我当时还是挺遗憾的,心想要是有妹子也住这里多好。然后溜达一圈,有以前的租客留下来的一些垃圾吧,于是我打扫打扫就铺好床铺咯。

下午吃晚饭完了之后回去,才发现床对面有个电饭煲盖子那么大一个镜子,加上一些女士袜子扔在衣柜,我断定这里以前租客也是个妹子吧。然后闲来无事在衣柜里翻,最后发现一张照片,就是背面可以撕下来粘的那种,照片上是个妹子,头发很长,穿一身牛仔装,当时觉得这妹子挺清纯啊喂,于是就把照片贴在了镜子上面那个墙上(骨灰级单身狗,贴著小小满足一下)。

然后后面按部就班,白天学校听课完就在家复习复习看书,一直相安无事,隔壁几个房间也没人来,楼层接近顶楼(26楼),平时倒也安静,空暇之余还感叹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真浪费吧!偶尔还启用一波电煮锅煮点香肠(老家带的)和快速面吃,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那天中午。

头天晚上和同学嗨,凌晨三点回去,倒头大睡,第二天恰恰周六,因为是初夏,上午十点多醒,本来外面很闷热的那种,加上CD的鬼天气……然而,我房间那天却感觉安了空调一样,我起来出去吃饭完了回去之后感觉巨困,又倒头大睡。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压我身上,而且鼻孔有点痒。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动不了,整个身体想在泥土之中,那种很湿润的黄泥土。然后我思维还是挺清晰的,第一反应是鬼压床。呵,我他妈二十几年来还没什么东西敢压我呢。于是我就念了咒语,用意识划了一道会(用意识去画,就像电视剧片头写电视剧名字那种),然后我就感觉这东西有点挣扎,我眼角余光去看床对面镜子,发现我平躺的上方正是照片上那个女子,面朝我,漂浮那种,头发伸进我的鼻孔(怪不得之前感觉鼻孔痒。)那女子有点颤抖,然后慢慢变成弧形,慢慢飘上去了。

然后我就能活动了,下床,点了支烟,打电话给房东。那家伙一开始还不承认,后面老实交代说,大半年前你住的房间那租客服毒自杀了,隔了两三天另外离间的同学发现臭味报警,然后几间房子空到现在,还说我给你减到200一个月你住不住,当时我呵呵一笑,说,这东西,我真不怕,祖上曾经就是农村的巫师,封丧开路化水送花盘,样样都会呢。传到我这代,虽然难登大雅,但太子符和二八将军咒还是手到拈来。


絮乖乖:

我这有一个事,但我不敢说出来。想起来就怕的要死。。

我发誓我刚刚写了好多内容,我的苹果x突然黑屏,所有内容都没有了,我现在只能说事情发生在兰州民航家属院内,如果真有人想听的话。。

正午12点到,开更。

首先说一下,我就是个普通的办公室打杂狗,不是写恐怖小说的。

不知道各位好友信不信阴阳眼一说?从小感觉自己可以看到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但是只有像水形的透明物体,在我对面的高楼往下跳,牵着小孩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城市主干道。十九岁那年,姨母带我去一大仙家算命,大仙不在家,他女儿迎接了我们,一进房门就感觉大仙家阴气逼人,大夏天的不开风扇都能感觉重重的寒意。我这个爱出汗的人,几分钟汗就干了。等大仙回来后,一进门就问家中是否有贵客到来?那时候手机不普及,所以没有预约大仙,姨母信他所以直接带我前往拜访的。大仙和我打了照面后,直接问我,是不是因为眼睛的问题来他的?我直接的说没有,因为早已习惯,何况又不是天天能看到那些。。。。所以,,。最终大仙还是帮我送走了阴阳眼。但这个过程我竟然想不起来了是什么了。。一点都想不起来。但是我进房子能感受到特别的气场倒是越来越强烈。以上是我老实交代给各位看官的前提,爱信就信,不信也不要打击我,我又不收你钱。。

我进到一所从未去过的房子里如果感觉特别糟糕的话,我是不会进去的,那种刺骨的寒冷有别于冬天的冷,这种冷给人更像是呼吸困难,头脑短路,无温感的身体抱着你那种,往往这样的房子不会有好事发生。昨晚在Aorqu上看到有Aorquer说的一个小区有女孩子在里面病逝的回答(警察叔叔),我前几天刚经过那里,也感受到压抑,但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也许就是习惯了。所以让我更新的小伙伴们请不要急,我要想想,太多太杂了。

对面新搬来的阿姨,我和她说了房子不太好,阴气太重,最好找人看一下,不然这二手房不会那么便宜卖给她,她不信,当然这是后来熟悉后才说的,结果他开出租车的丈夫突然好好的人就瘫痪在了家里,那时候才40岁左右的人。像这样的事情多了,但我更相信是风水而不是单单是阿飘,好的风水是不会招惹脏东西,除非家里有人横死。

喝点水,放干货。

弱弱问一句,有没有想看?没有我就不更了,手机码字太累了,半小时才打了这么点儿。

2010年,我随朋友去兰州一个市场送货,朋友就在市场附近打听到了一个老旧的单元楼,只有3.4层的那种,估计是80年代的房子,找的是一楼,因为方便存放货物,当时找房子的时候我没去,当然朋友也不相信我身上那些所谓的东西,我自己平时也不在意的。只是因为习惯了。

等我到达兰州以后才发现这房子不是一般的冷,我根本不敢进去,可能当时是太年轻也感觉自己是不是水土不服,就进去了,那房子不是一般的脏,墙面漆都掉光了,整个房间黑呼呼的,灰尘啊,真的,不像是人住的,厨房啊,下水道都是堵的,就这样的房子一千一个月,里面只有一张床,其他什么都没有了。硬著头皮上,去王府大街超市买了清洁用品回来,整整三天才把这60.70平方的房子收拾能住,这三天我们都是住在酒店的。。。

搬进去第一天,我发现1.5平方米的卫生间内有人看着我,黑呼呼的房间有个黑呼呼的一团蹲在角落里,本来面积就小的卫生间,差点没让我疯掉,叫来朋友,但是他说感觉不到,也许他是男性吧?马大哈惯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只要他们不在屋子里我就死活不回去,哪怕没事在外面瞎转。。

有一天,朋友接到通知说大债主从外面悄悄返回了张掖,他们要连夜过去堵他。那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我,,,我要疯了,他们走了以后,卫生间开始有滴水声,那种黑暗向我逼近,我蒙著头直抖。5⃣️点多感觉窗外有人在走路,我猛的站起来,拎着包疯似的夺门而出,到外面开了一个房间,整个人都要软了,,朋友回来后,笑我自己吓自己,我没办法。。但是我真的感觉到了。

几天后,我去狗舍买了只可爱的拉布拉多犬回来,小家伙可顽皮了,可能因为太小,又刚到了新家,老是到处便便,但它真的很聪明,一个星期后就知道要出门溜弯时方便在外面,有一天我要出门,家里没人,又不方便带它,怕他没地方便便,便放它在卫生间,问题出来了,它死活不进去,一个劲的叫,硬拉进去后它发出呜呜呜呜的叫声,当时还以为它妥协了,其实自己也怀疑自己当时对卫生间是不是太敏感了?

没到一个月这只活泼健康的小狗就死在了卫生间对面的小狗窝里。我不知道是不是犯到了什么,也没敢打听这房子到底出过什么事,但是真的很邪门。三个月不到我们就退了出来,当然房租也没要,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养过狗,也再也没在感觉不好的房子里逗留过。

表姐结婚时买了一套房子,由于赶婚期,房子交付前期就开始装潢了,家里找了人看了,这房子要在哪个方位摆放什么东西,表姐年轻漂亮思想前卫哪会信这些东西,回到新家全都给扔了。

她胆子大的出奇,因为是第一家搬进去的,等于这个小区一百多户都是没人住的。表姐夫上夜班后她老是听到门轰轰响,深夜有脚步声,当然楼上有弹珠声是经常,高跟鞋走路声,就这么恐怖的地方表姐硬是找出科学理由安慰自己。

表姐的朋友告诉她,这一片原是某村村民的坟场,房子一头大一头小像极了棺材,表姐还是不信,后来表姐因为表姐夫的问题离婚了,房子是表姐家买的,所以表姐变成了一个人住,后来又找了一个男朋友搬了进来,没几年又分手了,又找了一个搬进来没两年又分手了,第四个也是没几个月也分手了,表姐通情达理,不抽烟喝酒,不赌博泡吧,工作有热情,为人有善心,就这样的一个女人一再的情变,现如今又谈了一个死活不敢带回房子里。不知道是不是真是风水的问题。对了,小时候家里人帮表姐算过,说她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

故事讲完了。我也累了,没有什么干货哈,就是身边的一些小事情。最后告诉你们一个,06年武汉一步行街一家连锁酒店里,新开的,睡到半夜因为白天吃了三文鱼刺身没消化拉肚子了,,顺着夜灯发现床头的镜子里有个长发女人在梳头发,,定睛一看仍在,,我了个去,先上厕所再说。。不管何时我们都要有强大的内心。。

以上。。谢谢大家,本内容无半点故事成份。

好多朋友私聊我,让我更,那我就再更一个,与学生有关噢,,在教室里喔,,有怕的小伙伴吗?

2018.7.11开更。。这个故事不属于我,如果当事人反对我就删了以下的内容。

我住在一个十八线的小城市,就读于本地最好的中学。。

我们这所中学创办于192x年,历史也算很悠久了,当时学校教学楼只有5栋(老师宿舍楼不算),一栋国中部,一栋高中部,一栋老师的办公室,一栋后建的图书馆,还有一栋为实验楼,故事就发生在这栋实验楼里,每每回忆起来都异常惧怕。

我们那会每年都有艺文演出,就是每个班出个才艺表演,每年的前几名再参加市里统一的比赛。

往往这样的演出里歌颂祖国体裁的舞蹈拿奖的可能性最大,这种的舞蹈难度相对小,道具也单一,就是要求人的数量要多,一般男女各九人,一个班除去了1/3。

每到下午放学这个时候,校园里的空地都会有同学在排练,有一天,我们放学晚了,实在我找不到空地了。就有同学提异去实验楼天台上,其实这所谓的实验楼一直就没怎么开放,很少有老师带着学生们进出。那时候我们也都小,初生牛犊不怕虎吧,也没多想,也有可能是随行18个人,不会怕吧。。

记得那天是灰濛蒙的,要下大雨的样子,我们十几个小大人就往楼道里走去,记得快到天台的旋转楼梯处有个小门,大伙都很好奇,以前来的少,没注意这里还一个小房间,仗着整栋大楼都没人,就有人提议打开,但一看锁,是那种八十年代的样子,锈斑很多,但是质量很好的样子,有男生为了显摆自己的男子气概,上去拽,反正能打开门就行。现在想想估计有钥匙都难打开吧,最终男男女女十几个人都试了都没打开,后来我们准备离开,有个男同学上去还没用力。锁就突然掉了下来,门随之而来,根本就没碰到门好嘛。。

大伙做好心里准备哈。。。

只见不大十平米的房间黑洞洞的,满是灰尘和蜘蛛网,房子中间还摆放著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凳。

木凳上坐着一个长发女人,背对着门,。。。。。。。。。。。

这个我们都没看到,只有我同学一人所见,当时脸都白了,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关上门就扶着他下楼了,后来和大人们讲,没人信。他好几天都没来上课,正好他坐在我后面,等他来得时候我都感觉得到他身上阵阵的凉气。。大约那学期结束,他才好点。。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记住他当时被吓的直抖的样子。。。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有兴趣的可以提醒我再更一段故事。。

有时候人冥冥中自有感应,哪怕你从来没有这方面的体验。该让你碰到你是躲不掉的。

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私下让我再说说,既然大家感兴趣,那我就再说一个,我的故事不像别人说的那么玄幻,毕竟我们都是凡人,如果真的有那么大恶大凶的故事,那么主角可能早就不在了。

前年春季随一小伙伴去他乡下的老房子后面摘菜(纯粹就是为了浪和呼吸新鲜空气),他们家在乡下那边都已经拆迁了,他们家那房子孤零零的杵在那里,周边都拆光了(类似于下面这个)。其实一进去也没什么感觉,反正就是灰尘太大的味道,突然拐进一个小房间,我头顿时晕的厉害,我朋友赶紧把我拽出来。当时那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周围一切都黑了。呼吸也困难,但时间很短。事后我朋友说他父亲在那个屋子里去世的,去世时才40多岁。可能是心有不甘,也有可能他的怨气还停留在这屋里。反正他没反应。

本回答的图片都是网上截下来的。不是专业抓鬼人,没有提前做准备。。

2018.7.26再更。

由于记忆力衰退,有些回答有让我理理,老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大约5.6岁的样子,随阿么去乡下亲戚家做客,第一次在她们家过夜,阿么就陪姨阿么聊天,她们聊著大人的话题,我就天马行空的乱想,当时大脑异常清醒,也许是择床,突然发现房梁上有两个小人,蹦跳着,我好害怕,其实当时我们三个人睡一张床上,我没敢吱声,偷偷的观察著,阿么她们仍然聊著天,我没忍住就和阿么他们说了,结果她们什么都没看到,但我感觉她们俩个都被吓到了。

80年代的时候就是鬼怪多。

上了国小后发生的一件怪事儿,自己没亲眼所见,但能隐约感觉到黑暗的力量在涌动。有人私下问我为什么能看到或是感觉到,其实这都是天生的,缘分,当然好好的人突然说有了这种能力,你们就看看,别当真,我家就有亲戚干这种骗人的勾当,她们相信,我呵呵。当然人家也许真的有,但以此敛财的方式我不赞同。我先做饭。饿了。

下午天真热啊,大伙要注意身体,防暑哈。接着更。

国小上学的路要经过一个古城区,其实也不是什么古城,就是老房子,比较集中的老居民区,潮湿绿苔纵横,房子又黑又小,因为集中,所以光线很差,房子与房子之间的距离很近,不足一米,正常大人骑单车不能并排过。

我有个国小校友家就住在这,个子小小的,胖胖的,奇丑无比(这句话当我没讲,我收回)。每次从她家门口走过,不敢往里面看,因为她阿么的眼神真的超级阴冷,感受不到一丝人气。我从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虽然这样很不礼貌。

没几年这阿么就过世了,事情就出来了,因为她们家门口那条路很多人要走,所以很多人都看到这阿么在阴暗的房子里背对着门口梳头发,还有人看到更奇怪的是把头端下来放在桌子上梳的(那时候还没有播放聊斋)。所以不大的小城个个都知道这个事情了,再后来我们搬走了,那些老房子也拆迁了,就没有什么动静了,但变成商业街后还是很阴的一块地。。

2018.8.14更

最近忙于学习考试,今天成绩出来了,能放下心与各位小伙伴们再更一段。

我有个前同事的故事,此同事,我现在也找不着她了,如果她看到这段不同意我说出来的话我也会删掉。

话说,背景是她小时候在本市最大的医院住院期间,小孩子嘛精力好,白天在病床上躺着,难免晚上就睡不着,有一天又是深夜,大人们忙碌了一天,又要照顾生病的孩子早已沉沉的睡去,她一双小眼珠睁的像星星一样,突然看到对面的住院部楼顶上出现一排人影,前面两个并排走着,后面紧跟着3.4个黑影。脚上还绊著铁链,拖沓前行。她正打算叫醒爸爸看,没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我这同事按命格来说应该是比较弱的,但运气蛮好的,在她小时候家中有位年长者过世,阿公阿么辈的。我们这的风俗是要把过世者梳洗干净,著上寿衣放在草铺上,下面用长板凳架好,貌似周边有布一类的东西挡着,看不见板凳的。她小时候就特别顽皮,偷偷趁大人不注意藏在草铺下面,也就是长板凳的中间,让大人一顿好找,不过她说在草铺下逝者也在下面陪她一起躲猫猫。。这个,自己脑补一下吧。。。

报著写着玩的心态更的,信就当是真的,不信者就当小说看,别在那bb,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阿公都没整明白的事,你抬什么杠?说我抄袭的,你来找个差不多的给我看,我就认了。。

:::::::::::::::::::::::::::::::::::::::::::::::::::::::::::::::::2018.09.05

我们这有个类似飞沙(飞煞?)读音的鬼怪传说,大家有兴趣的我可以更更。。没事,你们要是怕就当小说看。。反正这玩竟又找不着你。。

解释一下,当时兰州那房子我根本没往凶宅上想,不要动不动说我害死小狗,你是有多二?先不说小狗也是条生命,我买条拉布拉多也要好几千。为什么要弄死?放进去是因为狗到处拉屎,不要以小人之心去看世界,你们小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

11.20接漂亮小姐姐的命令,今天傍晚来更。

小时候的夏天,躺在竹床上听着阿么讲著老一辈们留传下来的故事,其中一个故事让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小时候怀疑过真实性,长大后反倒深信不疑。

隔壁的村子有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过世了,那个年代的70岁看上去就很老了,农村人也没什么保养,丧事也没什么大操大办的。老太太就那么干瘪的躺在单薄的寿木里,突然听到一阵猫叫声,老太太噌的一下坐了起来,随后就直立起来飞了出去,,听到这各位是不是感觉像看恐怖片?在小时候虽然听着怕但我也感觉是假的。直到进入单位后,无意中和单位一位中年师傅聊天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他自己就是参与者,当然他什么都没得到,另外两个参与者都飞黄腾达了。师傅姓贾,小时候和兄长和小伙伴一起出来疯玩,在家门口那一片芦苇荡中,贾师傅的哥哥和小伙伴看到天上有飞人飞过,都吓傻了,但贾师傅那是正低头系鞋带所以错过了,什么都没看到,那两位参与者一个是副市长级别的,一个是商界大佬,每每说起头,贾师傅都后悔不已,为什么那天要显摆穿球鞋,,这可能就是命吧。

再次感谢各位小伙伴们的支持,本人不是什么神婆,也不是什么胆大之人,可能有时候我还算胆子比较小的一类,以至于我们前前老板以为我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

今天更,其实第一次写的时候没打算写这么多,所以有点杂乱。反正又不要你们钱,你们 就凑合的看哈!!!

年前发生了一件事,1.31号,下了一场大雪,那天我一个朋友死在了南京一个出租房里,具体位置在哪呢,建邺区河西奥体一条大街上,907。高档小区,有人要租在附近的话,可以问我,房东我看到过了,也是实在人(可怜的房东)应该也会在租房时和新的房客说明,毕竟住在一个死过人的单身公寓里还是比较渗人的。。

再说到房子有没有问题,我不敢打保票,也不能乱说,反正我住进去的前几个中午,大夏天的时候午休是天天恶梦不断,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感觉那么厉害了,但就是我搬离的前一段时间,大约2018.12月的时候,我出门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感觉卫生间里特别的黑,仿佛有黑黑的影子在马桶旁边蹲著,吓的我心跳的厉害,速度关上门会感觉好很多,虽然房间里的地暖很足,但仍然感觉很冷,反倒是外面的走廊温度更高点。

因为个人原因,我12.13号就渐渐的开始搬离907了,但由于这边离我健身房比较近,所以我也会隔天来一次吧,洗洗健身的衣物,恐怖感没有七月份住进来那么强烈,但仍然会有,特别是雨天,那感觉特别的强烈,如果我再壮著胆进入卫生间的话,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就是不住的害怕。渐渐的到了快过年的时候,我的新宿舍已安排妥当,健身卡也到期了,所以我1.30号把能搬的东西都搬离了,门卡也放在了宿舍里,也就是告诉那个朋友,以后这里我不会再来了,就在当天夜里他死在了宿舍里,是他的现任女朋友发现的,曾经他和我说过,有一天做梦,说梦到我走的那天就是他死的那天,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

发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