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凶宅」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問題描述:凶宅主要包括這三方面: 發生過非正常死亡事件的、發生過靈異事件且鬧得沸沸揚揚的、「風水」、格局很不好的。 請住過的人說說體驗。網上有很多,很多是小說,感覺太假了。 另外,本來傳說鬧鬼,但經過一番努力發現鬧鬼原因的更歡迎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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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狂的小野鴨:

奉勸大家徒步旅行,不要隨便找房子住。前年的時候,剛好有時間,心中有一個徒步旅行的夢。和三個朋友一塊兒徒步去大理。

一路上我們都是走的國道,總的來說,不算是毫無人煙。其實徒步旅行,遠遠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第一天,我們走了30公里左右,第二天就開始疼,主要是腳底板,起水泡,壓着腳走路生疼。所以少走了很多路,但基本上還能撐下來。

第四天,不管是腰還是腿,都酸疼的不行,還有大腿兩側連着蛋,都被內褲磨出了血。這個時候走十多分鐘,必須要坐着休息了。你有意識往前走,但是身體不聽使喚,疼。

那天三個人,走了四五個小時,才走十多公里,眼看快要天黑了。必須到鎮上,找旅館住宿。否則只能摸黑走路了。

老林說,從地圖上看,有一條近路,走一個小時就能到鎮上。老劉想了想說,如果按照正常的路來走,到鎮上還有20公里,以我們現在這個狀況,估計要走四五個小時。

三個人一商量,就決定走近路。我們三個人沿着地圖找過去,發現是一條山路。不過當時才下午四點左右,想着就算花一個小時,包括中間休息,出山也最多六點多鍾。

我們在山腳下,休息了一會兒,吃了一點餅干,就沿着山路走進去。剛開始走進去的時候,感覺還好,四周樹木茂盛,蟬鳴鳥叫,山間還有溪澗水聲。空氣中隱約的能聞到一股,濕樹木發酵的氣味。

走了不遠,我們三個人,才發現了問題,山路曲折,轉過一個彎,又是一個彎。繞來繞去,一個小時完全是走不出去。

山間黑的比較早,五點多鍾的時候,就有那種很小的山蚊子,鑽到鼻子眼中嘴巴當中,一群一群撲上來。前面的路,遠沒有盡頭,一些轉彎的地方,已經變的黑了起來。

加上身體累,走十多分鐘,休息一會兒。到晚上六點多鍾的時候,天完全黑了下來。在群山當中,我們三個人十分害怕,心想着快些出山到鎮上。三個人也顧不著什麼疼痛了,只是昂着頭,用手機燈,照着往前面走。

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我們才發現問題。老劉說,沒道理啊!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們走了這么久。我們停下來,拿出地圖看,並沒有找出問題。山間就只有一條路,沒道理會走錯。

老劉說,是不是走錯了。於是我仔細在腦海中回憶,好像是在轉彎那個地方,看到有一條很小的路。

老劉說,估計就是那個地方,走錯岔路口了。因為他也隱約的記着有這樣一條小路。

我們三個人只好轉頭往回走,找那條小路,山裏面的手機信號並不怎麼好,我們只能以時間推算,走錯了多少路。

當時心裏面真的很害怕,周圍密林深處漆黑,總感覺會蹦出個怪物,把你嚇一跳。我們沿着回去的路上,又走了兩個多小時。根本沒找到回去的路。這個時候,我們一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鍾了。他兩個人的手機,都沒電了。只剩我的手機還有電。三個充電寶,還剩一個有電。

我說照這樣走下去,在半路,電就得用光。到時候沒電了,我們就更懸了。

我們三個人,都有點後悔,說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沿着國道走四五個小時。

老劉說,剛才我們沿路返回的時候,好像有一排廢棄的屋子,要不然我們就在那裡住一晚上算了。

老劉說的那一排廢棄的屋子,我和老林也看到過,他這么一說,我們兩個人都表示同意。走山路的危險性真的太大了。毒蟲和毒蛇,都能給人的生命,造成威脅。

於是我們又沿着剛才回來的路,折回去。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找到了那排廢棄的房子。房子建的比山路高一點。整整一排,有幾間房子倒塌了。

老林說,這誰還住在深山老林當中。

老劉說,這應該是林場廢棄的房子。

我用手機照在牆壁上,看到有用紅漆寫的大標語。義務植樹,利國……因為紅漆脫落,字體有些模糊。寫利民兩個字的房子倒掉了,這兩個字,沒了。

老林說,還真的是林場的房子。那這房子,不是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的。

我們找了一間比較好的房子,走進去,房子也就十多平米。牆壁上還寫着標語。濫伐林木,禍及子孫。

老劉說,這房子應該被燒過,看這牆黑不溜秋的。

老林清理了一小塊的地方坐下,管它燒沒燒,我TM現在都快死了。他問我書包裏面還有沒有餅干。我把書包取下,把所有的餅干都拿出來,三個人就著礦泉水全部吃完了。

我們三個人吃完了餅干,就用從賓館拿的一次性毛巾,擦了一小塊乾淨的區域。睡在最裡邊的是老劉,我睡中間,老林睡在最外邊。三個人並排躺下,頭靠裏面的牆,腳對着門。

大家實在太累了,我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睡得很沉,很香。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覺有人推我。

我迷糊的醒來,就聽見老林,冷不丁的聲音說。老劉不見了。

我從內褲裏面摸出手機,為什麼放到內褲裏面。我怕晚上找不到手機,所以睡覺的時候,就把手機塞到內褲裏面。

我打開手電筒,老林眼睛瞪的老大,眼睛裏面有些恐慌。

我說老劉出去撒尿吧!

屁。我等了好久,都沒見到人回來。

我一聽到這話,馬上就感覺心底發涼了。我和老林馬上起來,打着手電筒,走出房子。外面不是漆黑不見五指的那種,反正還能看到一點亮光。

我和老林兩人找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看到。但是兩個人,都不敢大聲,心裏面又壓抑又非常的害怕。

我和老林兩個人也不敢走遠,就在路邊站着等。等了沒一會兒,老林突然抓緊我的胳膊。指了指路口的轉彎處。

我用手機燈照過去,有個人影從那個轉彎處,朝我們走了過來。當時真的非常的害怕,就差尿了。

等那個人走進一看,發現是個中年男人,個子不高,嘴上留着鬍渣,衣服很舊,頭上帶着一個老八角帽。

他一看我們就問,你們在這干做什麼。

我說我們是學生,本來要翻山去鎮子,迷路了,就在這房子住一晚上,明天再走。

他聽我們說了也沒說什麼,就說你們三個人,晚上小心點。別亂扔煙頭。

我說我們不抽煙。

他點點頭就走了,我用手機給他照了一點路,發現他穿的是一雙深綠色的大頭解放鞋。看着他從轉彎那個地方離開。

老林突然說,他怎麼知道,我們有三個人。

我聽老林這么一說,當時人差點暈過去。只感覺,腦袋嗡嗡響。

這個時候突然聽到老劉的聲音說。你們兩個人在那做什麼。

我和老林回頭一看,發現老劉點着一根煙,站在門口看着我們。

老林破口大罵,臟話。你TM死哪兒去了。

我就在旁邊的房子拉屎。難道你要我,在你們身邊拉屎。

我和老林對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么回事。

第二天,我和老林起來,才發現這排房子的後面,全部都是墳頭。我和老林兩個人,嚇的腿發軟。

問老劉,老劉說昨天晚上,看我們兩個人,在路邊唧唧歪歪半天,不知道跟誰說話。

老劉回去後,大病了一場,花了好多錢,現在還在調理當中。

老林回去後,女朋友和他分手了,欠了一屁股貸款。

我去年一年,都感覺身體不舒服,諸事不順,就是說不出原因。

唯一能想到的是,我們三人都住過林場的那排廢棄的房子。


1234:

真的有人看,小激動,接着更。

這個題目讓我想到曾經不堪回首的那段日子,雖然過去了快十年,現在想起來依然不寒而慄……

本人女,雖然身材嬌小(80+斤),但骨子裡妥妥的漢子一枚。因為工作的原因本人被調到離家100+公里的城市工作,因為同事都是男的,所以我是自己租住一個單獨的房子。第一次離家還是有新鮮感的(從小到大沒有離家的經歷),自己住也很清靜,我從小膽子就很大所以沒覺得害怕。


以上是背景


剛開始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在住進去半個月左右第一次體會到「鬼壓床」,就是覺得自己是清醒的但就是不能動,因為我平時睡眠質量非常好,基本從小到大很少做夢,偶爾做夢也是醒來就忘了,所以剛開始以為是換了地方不習慣,根本沒當回事。後來慢慢感到不對了,因為幾乎每天都做夢並且「鬼壓床」,那段時間會害怕睡覺。有一天做夢,夢里我臉沖著門這邊躺在床上,門是半開的狀態,這時門外面一個白色的影子慢慢飄進我的房間,站在我床旁邊,在夢里我知道這個是臟東西,說實話這個時候我真的害怕了,但是理智還在,想到鬼故事裏說這些東西怕人罵臟話(我膽子大,平時經常看靈異故事),於是我便破口大罵,把這輩子從來沒罵過的臟話都罵了,那影子就慢慢飄回到門口,過一會再來,再被我罵出去,反覆幾次後,我醒了!!!可是我發現了一件讓我更害怕的事,所有的場景,包括屋裡的光線、我躺的姿勢、門開的角度都和我夢里一模一樣,FUCK!

那段時間睡覺甚至成為了負擔,而且幾乎每天都是類似的夢境,讓我晚上甚至不敢睡覺,實在困的不行了也不敢關燈。我房間的燈是那種三層的燈,就是按一下開第一層(第一層是很小的燈泡),再按一下開兩層,再按一下三層全開,我每天睡覺都是三層全開的。

某一天我在這樣的恐懼中開着燈睡著了,又是那樣真實的夢境,夢里極度恐懼,在與那個臟東西做了多次鬥爭後,就在它馬上抓住我的一剎那,我醒了,冷汗已經濕透了,當我慶幸自己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睡覺前三層全開的大燈變成一層小燈!!!我床的位置離燈的開關就1米的距離吧,我知道只要下地把燈打開光明就會到來,但是卻不敢下地去開。生平第一次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恐懼,電視劇里嚇得直哭都不是最恐懼的狀態,真正的恐懼是不敢哭的,一點聲音都不敢出,連呼吸都控制到最低,我把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里,直到天亮也不敢再睡。

可能有朋友會問,既然這么害怕,為什麼不跟領導說換地方。因為我住的這個房子是我們總經理給我騰出來的,因為我來了,他搬去跟其他同事擠了,所有生活用品都準備了新的(就我一個女生,大家非常照顧,現在想想還是好感動),而且本人也是比較要面子,不想讓領導覺得剛來幾天就這事那事,不想讓大家覺得我矯情不好相處。

第二天我在QQ上發了個說說,然後我有個單位以前的同事看到了,問我怎麼回事,她說現在也跟我在一個城市,而且跟我住一個小區,晚上可以去陪我住,我當時的心情啊,就像是溺水的人見到小船一樣。她是個170+多的妹子,QQ名字叫「小狼狗」,我當時還跟她開玩笑說她的名字聽起來就辟邪。她去的前兩天,我真的沒有再做噩夢,難得的一夜安眠(好開心)。

第三天,是的,第三天我又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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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夢到不是白影,而是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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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睡覺的時候,我朋友在我右手邊靠近門的位置,我們兩個都是右側睡(臉沖著門的方向),我左手摟着她的腰,在夢里我們就是這個姿勢在睡覺。這時候從門外進來一個女人,在我朋友那一側的床頭櫃翻東西,因為我朋友是個身材比較高大的妹子,所以我躺在她身後看不到那個「女人」翻什麼東西,在夢里我還挺奇怪,就抬起頭問她「你是誰啊?」。這個「女人」也不抬頭回了我一句「我是原來住這的」。她說完這句話,我的夢瞬間就醒了!然後,我驚恐的看到我們兩個就是夢里一樣的姿勢,右側卧,我左手摟着她的腰,門開着……我又是眼睜睜看着天亮不敢再睡。第二天早上我把這個夢跟朋友講,她也有點害怕了,告訴我趕快找房子搬家。不管有沒有找到房子,這裏我都不敢再住了,於是我起床、打包,正好有個男同事婚假寢室有個房間(男寢是一個躍層的房子,每個人一個房間),我也顧不上面子了,給寢室其他同事打個電話,馬上搬了進去。

後來我又找到房子,回到了我一夜安眠的狀態,等我搬走後領導又搬回那裡去住了。過了大約兩三個月吧,有一次聊天我問領導「你在那裡住做噩夢不?」領導一臉無奈地點點頭,領導說他是夢見有人從陽台那個小門進來,掐他的脖子,其他的我就沒再多問了,估計他害怕也不好意思跟我們說吧……

過了一年房租到期,我「有幸」見到房主,怎麼說呢,不誇張,跟下圖比較像,至少我一看見她就想到這個人……


匿名用戶:

我小時候記憶力很棒,身體靈活,感官也是非常敏銳和準確的。比如我看一眼前方十多米有什麼小東西,我能閉眼走過去,蹲下來去抓八九不離十它就在我手邊。甚至一次差點在我姥爺家平房用這引以為豪的第六感撈起條小花蛇。我記述下的這件發生在國小的事即便隔了十多年,但自我感覺要比腦海里兩年前發生的事真實可信的多。
我小的時候喜歡往我二大爺家跑,寒暑假在他們家一住就是半個月到一個月。
在我上國小時某一個暑假的晚上,兩室一廳的樓房,兩間卧室毗鄰著,窗戶在南,門在北,西邊那屋住着我二娘,應該還有別的人我忘記了。東邊這屋床頭在東,腳朝西。床上睡着我和我二大爺,我在靠窗戶這邊。我二大爺那邊和門之間的地上睡着我二姐和她表弟。就這般陽氣十足的陣容下,發生的事讓我至今記憶深刻。
是夜,天氣炎熱,恰逢頭頂的空調壞了,隔三秒便嘀地響一聲,也許是因為小孩子的精力旺盛,我總是睡得最晚。慢慢的他們都睡著了,我仍舊翻來覆去的。在我二大爺家住,我有時是異常怕黑,這很不正常。我躺在床上,睜大了眼睛注視着眼前的虛無的黑,偶爾向右瞥,屋門外是客廳,再過去是衞生間和陽台,有一點路燈光反射進來,但也止於衞生間和陽台之間,似乎再多幾絲光進穿過客廳進到我的眼裡都要被客廳的黑暗吞噬。所以屋門外的黑是有暗淡光線反襯下的另一種恐怖。左邊一米外是窗戶,窗簾後由於月光的緣故多少有些光影,但這一米的距離已經是我的底線,我絕不敢靠近窗戶的。
怕什麼來什麼,我開始聽到有動靜,逐漸,我聽到有人穿着很厚重的鞋來回走動,那時房間里的木地板跟現在的不同,能跟硬底的鞋配合出很大的聲響。我以為是樓上,我能聽到它由遠及近,由近到遠,在我腳邊位置踱步,消失一會,又響起來,這時我察覺不是樓上,那腳步聲是從門口進來,一直走,經過地下我姐和她表弟身邊,到床邊,我的腳邊,再繞過床腳,到窗戶和床中間的過道,直至我頭所在這裏。我都嚇呆了,死命推我旁邊二大爺,他睡得太沉了,頂多哼一聲。我一邊哆嗦一邊心裏祈禱。過了好半天,沒了動靜,我經這一遭也開始有了倦意。可那破空調還是一直響着,我半睡半醒之間被折磨得實在難受,我想找到遙控器關掉它。我身子也不動眼睛也不睜就伸胳膊去我旁邊的床頭櫃上去摸,摸了沒有,又去窗檯摸,再摸地上,一摞雜志,旁邊是紙箱,紙箱上…這是什麼,一個,兩個,三個… 我摸到了鞋,憑感覺是那種幾十年前的我只從電視上看過的又硬又鼓的大皮靴。其實我不大敢去摸的,因為那聲響是走到我旁邊停了,並沒有聽見它走。我被空調那三秒嘀一下的提示音折磨得太難受,被迫伸手去摸,我摸到三隻奇怪的鞋已經超出當時年幼的我的理解範疇了,我沒有繼續摸下去,不知有沒有第四隻。我害怕到不敢去門口開燈,那邊恐怖的黑正是響聲來的地方,我怕我摸半天也找不到開關,嚇得我越過我二大爺滾到地上擠着我姐她倆艱難的度過了那個夜晚。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希望能從床邊看到皮靴之類的東西,那樣我會好過一些,可最多不過兩只棉布拖鞋。我把這事跟他們說,他們反倒以三隻腳做把柄嚇唬我。後來有一次,我姐跟我說,她家有過不幹凈東西出現事情發生,但她沒見過她也不願信。
後來過了不少年,我二姐去了北京,我二大爺在天津工作。我二娘自己在家,家裡發生過幾次怪事。比如大白天門窗緊閉,大衣櫃不斷開關啪啪得響。這事是我無意中聽見的,也沒詳細打聽,其他的事我也沒問。原因一是,我二娘年輕時做過開顱手術,雖然至今也沒顯露出精神病或妄想症的癥狀,但我當時還是秉持着眼見為實的原則,況且她們說是供奉不周,仙家在鬧。對此我就有所保留了,便認為是她們信那個的人的事了,不信的人不會遇到這些事,大衣櫃是否真的動了都存疑。我當時對她們所謂的信仰認為是愚昧的落後的思想,恐避之不及。我們東北有很多人家裡供奉佛像之外還會供著各路仙家。所謂仙家,個人鄙見如真有什麼,請回來的怕也不是善茬。真有那普度眾生的好物,怎麼可能輕易請回來。仙人是罕有的應該降臨到善良、有禮教、有修養、真正需要幫助的人身邊。我們這種渺小的缺乏高尚品性的人家能請來的不過是小鬼罷了,讓它有一個窩吃吃香火或者別的什麼方式通過初一十五的供奉得以溫存。真能幫助這個家什麼忙,我看不見得。不禍害就不錯了。何況有的,供奉不到位,就降災下來,家裡人磕了碰了之類,或者整點動靜提醒一下,像我二娘這種情況。由於我身邊,越是文化程度低遇事不琢磨道理,越是稀里糊塗過活世事處理不好,不上進不爭取的人家,越近乎魔怔般的崇信。我說的這些毛病都是我的一些家人和親戚,雖愛之深,卻也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東北小城,因工廠而興榮,也因其頹敗。我想很多人能明白。孔老夫子對鬼神的看法是敬而遠之,我對未知領域當然也應該是報以一顆敬畏之心。我沒有想要詆毀任何一方的意思,人在局中迷,我想如實記錄當時的情形和自己的情感。
我小時候那時太年幼只是單純的怕,對那些東西還未有太多想法。
後來經過多年,在蘇州上學租住的老房子有更加悚人和無法解釋的事情發生,工作後也有邪性的接連出事故甚至造成人命的怪事。不同小時候那次,成年以後我再沒有逃跑和躲避。沒有刻意去探尋,也沒輕易表達看法。都曾請人看過,處理過,在我看來也沒說出個什麼門道,好在後來情況也不怎麼嚴重了。這些事我是毫無頭緒這些年倒也相安無事。


月下狼歌:

父親是軍人,母親是醫生,我小時候不是在軍營撒歡,就是在醫院遊盪。很多時候,撞見什麼東西,自己都不知道……
先講個應題的,上國中的時候老爸在山西某師某高炮團代職副團長,團部給老爸在檔案樓安排了單間。其實其他團部領導在檔案樓里都有單間,但是他們大多都在縣里安了家,所以基本不住團部,那棟樓里只有我爸,他的文書也是住在自己的士兵營房裡。此為背景。
那年暑假,我爸用可以開坦克的承諾把我騙了過去,和他一起住那個單間。
我到了以後,先是和老爸在太原玩了幾天,然後就和他回了忻州附近的團部。住進了我爸那個單間,其實剛住的時候沒啥事,就是每天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覺,一開始還以為是玩的太累,所以愛睡懶覺。可是過了一周,卻依然如此。每天能從晚上10點睡到第二天12點,還是我爸的文書把我叫起來吃飯,吃完飯只要一回宿舍,妥妥地睡到晚上文書來叫我吃晚飯。那個時候,連mp3都沒有,更別提手機了。所以我在宿舍里只是干睡,並沒有任何可乾的事。更奇怪的是,在家裡過了九點不起床,就要被我爸軍訓的我,竟然在這裏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爸根本不管我。所以我當時傻乎乎地只是想太他媽爽了,都沒有別的懷疑。
就這么睡過去了大半個暑假,我爸帶我去五台山玩了一圈,就送我回家了。期間在五台山吃飯,我爸當地的朋友請了個大和尚來出席。大和尚席間一直看我,但是也說什麼。直到吃完飯以後,大和尚叫我過去,抬手就往我背上拍了三下。呯呯呯的,我第一個想法是卧槽,大和尚你是要把我魂拍出來啊!想到這,我竟然真的覺得自己好像輕了。並不是體重上的輕,而是精神上的輕,就是那種後腦本來昏昏沉沉的,像是沒睡醒的那種狀態,然後用涼水洗了一把臉,然後突然精神了那種感覺。然後我突然就想起來了,卧槽這暑假就快完事了,我他媽作業還沒寫呢!我他媽本來準備暑假魔力寶貝過雙王的,這一直都沒上線還搞個屁啊!就是那種突然回到了現實的感覺。然後我也沒有謝謝大和尚,也沒有反思我這段時間是什麼情況,就是一心懊悔著這一個暑假都完蛋了。然後覺得我爸就是不想讓我玩遊戲,故意騙我來的,總之是生了一路的氣。

直到回到了家,我爸賊兮兮地,對,就是賊兮兮地,對我說:兒子,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並不想搭理他。

然後我爸繼續說:其實我那個單間的樓上死過人,是一個戰士,壓力太大自殺的。

我:what's the fuck?那你也捨得讓我去住。

我爸哈哈大笑:王團長他兒子也住過,說見過那個戰士。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看到!

我簡直都要氣死了,「我看個屁啊!天天睡得像個死豬一樣,要不是你文書天天到點叫我起床,我都能睡死在你宿舍里!」

我爸的臉色變了變:「我文書每天吃飯時候都給我們團黨組盛菜,啥時候去叫過你啊!我一直以為你是自己過來的!」

我:……艹!我要去告訴阿么!你讓我住鬼屋!

我爸哈哈大笑,「騙你的!其實那是小劉,他和我文書長得差不多,你應該是認錯了!」

我當時氣呼呼地信了。後來過了大概五年,我爸的文書復員了,來我家裡看我爸。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於是問他:「李哥,以前在高炮團的時候,是有個劉哥和你長得特像嗎?」

他聞言一愣,下意識地看了看我爸,這才說道:「哦,對,對,是呀!怎麼了?」

我只能點點頭:「哦哦,沒事沒事!」


匿名用戶:

首先,所寫所有內容真實。(包括人名地名)

本人自認為是所謂的「靈異體質」,每年遇到這類事至少2-3次。

本次寫這個,事發地附近的朋友可以去打聽打聽。

2017年初,大概在三月底的樣子。

我跟朋友(下文稱「小姚」)到成都上班。我爸托他發小(下文稱「糊糊叔叔」)給我在成都市龍泉驛十陵江華社區四十三棟(或是三十九棟,記不清了)五樓租了一套房子,室內是套一改套二。

具體位置如下

到成都那天,糊糊叔叔開車到成都東站接了我們,便往十陵出租屋去了。先看房吧,免得帶着行李到處走。

房租很便宜,900一個月。套一改套二。

我跟我朋友兩算下來一人才450一個月。該套房面積不大,但裏面什麼東西都齊全,中等裝修。由於是差不多二十年左右的老房子,覺得這個價格也差不多。

到了社區裏面,等到「房東」到了我們就上樓進屋看看房。我們一進門,我和小姚全身(包括臉上)都冒雞皮疙瘩了,且我倆手機突然都沒信號,可能十多分鐘開始恢復信號(手機沒問題,我用的一加3T,移動。小姚用的愛瘋6s,聯通)。當時覺得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我只是覺著有一丁點什麼怪怪的感覺,也說不出。接下來也沒管,接着看了看房,覺得除了怪怪的感覺之外,其他的都覺得挺好的。當即就跟「房東」說,現在身上也沒多少錢,等幾天家裡打錢來了再繳房租,房東很耿直的答應了。

接着放了行李,分配了房間,就出去買生活用品去了。

如圖(A是我住的房間,B是小姚住的房間,C是廚房,D是廁所,E是客廳,F是門)

(手繪,各位將個爛就看看得啦)

到了超市買了生活用品和床上用品,吃了晚飯就回房。進屋裡那一刻也是冒雞皮疙瘩,手機也是沒信號,也是等了十多分鐘手機才開始恢復信號。當時個人單純覺得是信號波段不一樣吧?因為不懂,所以亂猜的。

之後電腦放歌,開始打掃衞生,收拾房間。

很久沒人住了吧,太臟了,光是茶幾衣櫃都擦了三四遍,毛巾才沒有擰出臟水。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點多了吧,收拾差不多了,床也收拾好了。

一天奔波太累了,我倆早早睡覺了。

當天晚上我就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和幾個男女打架,一直在街上互相追逐的打架。 上午起來覺得很正常吧,可能是換了一個環境睡覺不習慣,也沒跟小姚說起做夢的事。

第二天,到單位報道,安排了工作,忙忙碌碌一天。

晚上,在旁邊大學附近海吃了一頓燒烤便去網咖擼了一晚上。

打了遊戲回到家大概就差不多12點多了。

洗漱完了,我和小姚就躺在我A房間床上一起看電影,看電影當然要熄燈啦。

剛剛才開始看沒多久,就聽到廚房有人切菜,放碗的聲音。

我問小姚

「聽見了嗎?」

「聽見了」

怕聽錯,把電影暫停了,繼續聽。

果然是從隔壁廚房傳過來的,可能是暫停了電影的原因,聲音更清楚了,切菜,放刀,拿刀,放碗,碗碰到微波爐的聲音都有。

小姚說「會不會是耗子?」

我說「耗子難道會切菜?」

我已經覺得不對了,我就和小姚開房間門,一起到廚房看個究竟。到了廚房外面,裏面的聲音還是沒停。

正開廚房門的那一剎那,還沒看到廚房裏面的情況,突然斷電了! 廚房裏面的聲音馬上也斷了!

我們馬上就慌了,馬上回房間拿手機,電筒打開,廚房裏面東西亂七八糟,像有人才用了廚房一樣。

我意識到,這房子肯定有問題,我倆馬上穿衣,收拾了當晚要用的東西,秒速的滾出那個屋。

出了社區打了個滴滴,找了一個賓館先將就一晚上,明天重新找房子。

在車上,因為滴滴司機是片區的人,我們就問司機江華社區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司機說他沒印象。之後也沒多問。

在賓館,和小姚分析的時候才知道,昨晚他跟我做了一模一樣的夢,跟別人打架,在街上互相追逐的打。

第二天大太陽,給糊糊叔叔說了這個情況後,下午正熱的時候,我們回去收拾了行李,馬上就走了。搬到了錦江區水碾河附近。

之後換了地方,反正沒住了,隨着時間長了,這事也沒深入探討了。

這事是我一直覺得是我自己太敏感。

直到今年(2018)十月底,因為糊糊叔叔老母親過生,我跟我爸去隨禮,這次又聚在了一起。

聊天當中糊糊叔叔就說到這個事,他說他之後去這房附近領居了解了一下這個房子的情況。之前確實有發生過一些事。

這房之前的房東,一家人。女主人三十多歲就得了癌症,家裡人覺得花錢也醫不好,到時間錢也沒了,人也沒了,就直接沒管她了。 家人就把女主人一人扔在這屋裡,自生自滅。之後女主人在房間里過世,在屋裡臭了才被人發現。

領居聽糊糊叔叔說了我的事之後,就覺得可能是女主人怨氣太重,不甘心才會這樣的情況。

這特么!

這特么真是細思極恐,現在想起還心有餘悸,女主人死在那張床,我還睡了那麼久。。。

此文開頭就說了所有內容(包括人名地名,比如小姚真的姓姚)都是真實的。

所以,對內容有所懷疑的,抬杠的,勸您別看了,更別留言說什麼不信什麼的,來找罵又是何必呢?


米開朗基羅羅:

以下內容絕非杜撰,絕對親身經歷。

小時候家住農村,在我出生前家裡條件很差。不過當時普遍都比較窮,我爸兄弟四個只有二伯父最會掙錢,別人家都吃不到的好東西二伯父家總是常有。據我爸說第一次在二伯父家吃香蕉的時候,從沒見過香蕉的他把香蕉一剝到底掉地上了,當時他難過了好久。自然,二伯父家也是第一個蓋起磚瓦房的,另外兩個伯父住的都是土房子(沒錯,就是那種黃土混稻草壘起來的房子),而我爸甚至連土房子都沒有。

好。今天要說的就是二伯父蓋的這棟磚瓦房。首先請看戶型平面圖:

小方框都是窗戶,斷線處是房門。

大門進去是堂屋(類似現在的客廳),左右各一個房間,堂屋盡頭右邊一個門通向後院。院子左側是廁所,右側是廚房。記住這個戶型,方便後面閱讀。

據說當時二伯父蓋房子的時候,我爸他們的舅阿公就過來阻止過。這個老舅阿公好像是懂點風水,說這塊地位置不是特別好,有些房型在別的地方沒問題,在這裏可能會有問題。說二伯父這房子戶型在這裏就是「鬼推車」,以後肯定會出問題,不能這樣蓋,讓他拆了改建。

二伯父也是全國到處跑,算是當時見過點世面的人,血氣方剛的青年,根本不信老人家這套。畢竟房子也蓋好了,被老人這么說也很不高興,好像還吵了架。結果是,依然沒改,照舊如此。

院子是露天的,所以不看院子的話,戶型如下:

是否有點像小推車?

然後,新房蓋好沒幾年,由於某些原因(這裏不方便說了),伯父在廚房,嗯,上吊自殺了。。。好好的房子,就此成了凶宅,並且,上吊自殺。。。可以說是大凶之宅。。。

沒多久二伯母帶着孩子搬走了。農村,方圓幾十里都認識,並且有的人也知道老舅阿公當年提醒二伯父這房子可能會出事的事,所以沒人敢接手這個房子。

當時我爸媽應該已經在談戀愛了,我爸也沒地方住,所以跟二伯母商量,便宜把房子賣給了我爸。一是當年二伯父很疼我爸,我爸心裏覺得不會有問題;二是人窮到那份上,婚事又在眼前總得有個遮雨的屋檐,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住。據我爸說,房款也是後來慢慢給的,因為實在太窮了。

但是!

我爸買下房子後,也想起來當年老舅阿公說的話,而且伯父是在後面廚房走的,

所以,

我爸把廚房拆了。

後面一大半就成了一個露天大院子。就是這樣:

廚房拆了後,就是破了「鬼推車」的戶型。

我爸把原來的次卧改成了廚房。就是左側帶個小圓圈的那間。然後我的童年陰影就開始了。。額。。

我出生後,我爸外出打工,就我媽帶我留守在家,有幾年我媽也跟我爸出去了,所以外公會過來陪我住。

作為小孩子,其實我沒看到過什麼不好的臟東西,小時候也不知道這事,沒心沒肺地睡得很好。後來大了些,過年聽家裡親戚大人圍爐嘮嗑時,外公和我媽都表示,夜裡聽到過門口大石板晃動的聲音。

那是塊很大的大石板,即使石板底部支撐的石頭不平穩,但石頭很重,風肯定是吹不動的,我也是三四年級才能站上面晃得動它。可能他們還有聽到或看見過什麼,我不太記得了。

說童年陰影是,上國小後,別的村的小孩放學路上跟我說,「以前有人在我家廚房上弔死的」。嗯這就是原話。。我就是這樣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也不記得回去後有沒有向我家人求證過,只記得他說得很真,說是他阿公說的,而我嚇得要死。後來過年聽到親戚說起這事,也是小孩聽話聽不全。

然而他也是旁聽大人說話,一知半解!我跟他都不知道當年的廚房已經拆了,還都以為是在現在的廚房上吊的!

幼小的心靈從此恐懼那個廚房。注意到上圖廚房位置的那個小圓圈了嗎?那表示的是燈。嗯,拉繩子的那種開關。燈和開關都在那個位置。每次晚上我媽讓我關燈,我都恨不得拉長繩子盡量靠近門口,跟拉手榴彈一樣,拉了就跑,就怕待在漆黑的廚房。

後來我爸不在家的時候,作為家裡唯一的男人,「陽氣」製造者,晚上跟我媽從外面回來,進家門前,我都會開始裝成年男性,故意粗嗓子咳嗽幾聲,然後說話聲音大點,意思你懂得,起「嚇退」作用。(因為那時候要先開大門,抹黑走幾步才能打開堂屋的燈。話說我這習慣可能也是我爸在家時我耳濡目染跟他學的)。

就這樣,一直住到國小畢業。

其間家裡的條件也越來越好,國小畢業後,就搬縣城去了。

然而,我家大伯父,注意了,這會說的是,大伯父,這么多年經濟條件還是不好,我家搬走了,這套房子就給他住了。

天知道大伯父是怎麼想的,他把後面院子又蓋了起來!!!

而且比最早的時候還誇張,是整個院子蓋了起來,原來院子中間位置留了個小天窗透光。大概如下圖:

大伯搬進去後我去過一次,好像就去過一次。當時國中了,已經清楚知道這房子的前後事情了,去之前我並不知道房子改了,去了後,當時就覺得壓抑。。。原來我家從大門看向後院,很通透敞亮。改後的房子,後院那頂上即使有個小天窗,但畢竟全都蓋起來了,感覺光線很差,很矮小,很壓抑。

而且,「廚房」又變成了廚房!

後來學業比較重,好像沒怎麼去大伯家了。

然後再去的時候,是因為大伯母過世了。

大伯母,走的時候年紀也就四十多點,基本上認識的人都知道她身體健康,從來沒有任何疾病。有天夜裡大伯父去野塘里下網弄魚,回來後就發現大伯母不行了。拉去醫院說是腦溢血,來不及治就走了。她身體從來都沒啥毛病,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腦溢血,也有人說她當時面目驚恐,看上去是嚇的。究竟怎樣,不得而知。。

然後大伯父一家沒多久也搬走了,那一塊地方我後來也沒回去過,也不知道大伯父搬走前有沒有把後院拆掉。

前幾年帶老婆回老家的時候,帶她在外面遠遠看過一眼,當時還拍了老房子照片,沒人打理的老房子,周圍草木叢生,現在越看越陰森了。。。

文中提及的伯父,都是我爸的親兄弟。所以,希望過世的親人們,在天上都好。。


動感超人:

說兩個故事,一個是我自己碰到的,還有一個是我弟舍友碰到的,都是發生在詭異的西安。大西安的「忽悠」們別拍我,我對西安還是很有感情的,畢竟我大學就在那裡上的。

我上大三的時候,一次在過年期間,我弟因為要去西安體校備考,大年初三我們就坐上了趕往西安的火車。初四到了西安,因為報道時間是在初五,所以我就理所當然地帶他到我學校旁的村子裏住。那在西安南郊,名叫何家營,相信不少人知道這地方。

記得到何家營的時候,霧非常非常大,因為何家營都是外地來做學生生意的,大學又沒開學,自然村子裏人非常少。我當時真沒想這么多,就想着這裏畢竟在學校旁,很熟。但我轉了好幾排樓房,都沒見到開業的賓館,最後在何家營的中間位置,看到一家似乎是本地人開業的賓館。

事情已經過去十年了,細節記不清了,模糊記得進房間後感覺空落落的。晚上休息的比較早,也確實沒什麼可玩的,周邊寂靜一片。但我夜裡睡着的時候,忽然感覺身上特別沉,別的記不清,但這個記憶刻在我的腦子里了,絕對是一個人的重量。

我當時渾身不聽使喚,但意識清醒,第一感覺:靠,我弟還有這癖好?可也不能對自己親哥下手啊,但再感覺就有些發毛了。

這裏需要說明,可能有的人會說這俗稱鬼壓床,其實是正常生理現象。BUT,我身體貭素很好,從小到大從來從來沒發生過這種情況,而且當時的感覺真切到你無法想像,毫不誇張,我甚至能清楚感覺有胳膊有身子,似乎是環抱着我。

第二天我們就退房了遠走了。

第二個故事,是我弟舍友碰到的,他們體校有錢人多,其中一個舍友覺得在宿舍不方便約炮,就搬到了學校外面住,西安體校的很多人應該知道,那個時候大一新生都在豐裕口住,那裡是遠郊,比較偏,事出的也多。

但後來,那個舍友死活不願意住了,哭着讓大家陪他把東西搬回去,具體為啥就是不說。後來喝多了,他說漏了嘴,他說他一次午睡,迷迷糊糊醒了,睜眼後看見一個穿白衣服的女的,坐在床邊的桌子上看着他,面無表情……

好了,我的故事說完了,向大家說明的是,這絕對不是編的,確確實實是真實發生的,我不喜歡編這種故事嚇唬人。現實中確實有很多解釋不清的東西,但我相信,如果真有鬼怪,至少「他們」是害怕人的,否則為何不敢面對面談談?如果鬼真像電影中那樣殺人的話,這得發生多少慘案?所以心寬自安,別自己嚇自己。


蔥花味兒的:

幾年前在外地讀書,跟我媽在外面租了一處離學校很近的房子。房主是一對新婚小夫妻,這對夫妻並沒有住過這個房子,之前也沒把這裏租給過別人。我跟我媽是第一個住戶。房子一室一廳,卧室帶一個露天小陽台,隔音不太好。但是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卧室的電視牆。上面擺了各種各樣佛像和一些別的飾品。當時我跟我媽也沒在意,就這么搬進來住了。

剛搬進來的時候,鄰居(男中年,偏瘦,有個上國小的女兒)過來敲門,說是自己家的東西掉到了空調風扇那裡。要從我們家陽台跨到他家的陽台上去把掉到他家風扇上的東西拿下來。大體上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們是15樓。。。15樓,特別高了吧,掉下去絕對摔成肉餅啊,結果鄰居說要從我家陽台跨到他家陽台拿東西。。膽子也是很大了。因為房子牆很薄,兩家陽台離得很近,間距才不到一米,跨過去很輕松。後面鄰居拿完東西又從他們家陽台跨到我們家陽台,從我們家大門直接回去的,臨走前跟我們說以後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以來找他。之後就走了。我跟我媽當時就覺得不太對勁,為什麼拿完東西還要從我們家回去,跨過去明明就是他自家陽台了。而且他走的時候並沒看見手上有拿着什麼。

之後在我上學的時候,總是很巧合的,天天能碰見這個鄰居。好幾次我剛開門出去,鄰居後腳也跟着出家門,一起坐電梯。然後有意無意的跟我搭話。跟我媽講了這件事後,我媽覺得這人有問題。打算試一試他,於是在一天早上,我媽假裝把門打開,製造我已經出門了的假象,果然我們這邊開門的同時,鄰居那頭也把門打開出去了。我媽說果然有問題,就讓我等鄰居坐電梯下去了之後再走。以後能錯開時間就錯開。前文提到過房子隔音不好,我們稍微大聲說什麼,相互都是可以聽見的。所以那段時間都是十分小心的,所以這就是剛開始我開門出去鄰居聽見聲音也可以馬上出來的原因。

住這個房子的那段時間,我跟我媽都巧合似的身體上出了問題。說來也奇怪,住着房子的時候一直就覺得胸悶氣短,在外面還好好的一回家就呼吸困難。先是我媽閃到了腰,不能下地,半個多月才好,緊接着是我在超市差點暈倒,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院。我住院那時候正好我姐來這裏看我和我媽。我媽當時晚上在醫院陪我,我姐就自己在家裡頭。結果正好那天晚上鄰居又來狂敲家門,說他把自己女兒反鎖在家了,還想從我們家跨到他家陽台給他女兒開門。???我姐一直沒開門,鄰居又敲了一會兒就回到自己家,三下五除二打開了門。???

我出院之後我姐待了幾天就回家了。我繼續學習。中間沒發生什麼。直到有一天我媽特別驚慌的跟我說陽台的鎖被人破壞了,鎖不上了。那天開陽台門的時候發現特別容易打開,比平時順滑了很多,仔細一看才發現門劃那個地方被整個破壞了。當時就覺得後背發涼,還好發現的早。我們一致把懷疑對象鎖定到了鄰居身上。之後我媽就開始檢查家裡有沒有被人動過的地方,看看會不會有錄音設備,針孔攝像頭什麼的,連油鹽醬醋都看了一遍防止被人下藥。不得不說有個精明的老媽真的太萬幸,如果光是我自己,估計就玩完了。

為什麼懷疑這個鄰居大叔,是因為我們家一邊沒人住,另一邊就是這個鄰居,如果是來偷東西大門鎖的好好的,不可能進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從陽台誇進來直接破壞了。我媽說,搞不好哪天晚上睡覺好好的,鄰居突然進來,發生什麼都是不好說的。我們母女兩個人勢單力薄還是外地人,真的不是鬧著玩的。

後面我媽特別果斷的做了搬走的決定,二話不說花了一天時間迅速的把東西都收拾起來了,能郵的全郵走,剩下的那些帶着,收拾完當天就去住的賓館,第二天就坐火車回家了。這事也跟家裡說了,家人特意找了個算命先生算了一下。算命老先生說這個房子不好,好像是有東西,而且電視牆上的那些東西也不能隨便瞎放,影響風水。如果再繼續待在那個房子里會有不可估量的事情發生。真的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雖然沒有什麼靈異事件,但是我覺得這個風水也是不太好了。。後面回學校換了另一個房子就十分太平。

其實我不知道這個房子的定義算不算是凶宅,但這期間發生的事情以及身體上的狀況都讓人覺得實在古怪,就好像所有事情都趕到了一起。

另外也希望在外住的同學留個心眼,注意身邊行為奇怪的人和事,凡事真的不要太不當回事了,悲劇往往就是這么發生的。再次慶幸有個精明的老媽。

最後

祝大家生活如意,永遠不要遇上這種事。


路德維希聖:

看了眾答案三觀凌亂。


苦行僧:

這個事情發生在一年前,當事人叫白峰。

白峰是一家公司的技術員,是個土生土長的城裡人。

去年夏天公司在北方的一個小城市裡開了一家分公司,讓白峰過去臨時支撐一下技術部門,並且承諾給白峰漲工資!

經濟下行的環境下,跑到小城市裡去開分公司,也算是公司緩解高昂成本的一種方式了……

白峰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房子,因為公司只給補貼,食宿方面的事情都要白峰自己搞定!

白峰通過網上找了一處房子,這房子相比白峰原來的城市而言便宜了不知道多少倍!

房子是精裝修的房子,就是有一點不好,房子的不遠處就是火葬場!

小城市的人忌諱比較多,所以這房子才那麼便宜的對外出租,白峰高高興興的租下了房子,背地裡還暗暗鄙視小城裡的人就是傻,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迷信那些有的沒的!

白峰是個典型的無神論者,又是個高知份子,生的還高高壯壯的!所以他從來都不信那些歪門邪道的說法。

白峰住進了房子之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只是晚上偶爾會覺得有些涼的過分!

準確的說應該是「冷」,但這會畢竟是夏天,所以他只當是地域氣候不同而已。

就在白峰住進這裏的第五天晚上,發生了一件讓白峰終身難忘,每每想起都驚恐萬分的事情!

那天晚上公司的同事一起吃了個飯,白峰也喝了不少的酒,所以十點多回到家白峰倒頭就睡了。

睡到半夜一點多的時候,白峰起來跑了趟廁所,從廁所出來之後白峰覺得口乾舌燥的,於是又跑去廚房的冰箱里找水喝。

到廚房裡打開冰箱,取出水暢快的牛飲了幾口,白峰就把剩下的水丟進了冰箱,準備回去繼續睡覺!

可就在這時候,燈泡突然閃了幾下!

白峰也沒在意,轉身就要離開廚房回卧室。

可突然間,白峰發現廚房的門沒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廚房原來通向客廳的門口沒了,變成了一堵牆!

白峰驚訝的揉了揉眼睛,再仔細一看,確實沒了!整個廚房四面八方都是牆,連身後的窗戶都沒了!

頓時間一股涼意順着後背直衝後腦勺,白峰感覺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白峰嚇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開始在白峰的心頭蔓延……

他知道,這裏這回是真遇上鬼了!

驚恐的白峰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就摔向了地板,然後就開始拚命的嘶吼著救命,一邊喊一邊拿起廚房裡的其他東西開始摔砸……

直到眼前能摔的全摔了,能砸的也全砸了,白峰無力的趴在了地上……

閉上眼睛趴在地上的白峰,手裡還拿着一個鐵盆在拚命的砸地板,他希望聲音能夠吵醒別人來救自己!

就在這恐懼和詭異交織的廚房裡,白峰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猛然間有聲音傳入自己的耳朵,他聽到有人在砸門,還罵罵咧咧的讓自己開門!

白峰試探性的抬起來頭,入目處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玻璃渣子和破碎的廚具!

當白峰懷着忐忑看向門口時,他發現廚房的門又出現了!

白峰顫抖著爬了起來,整個房間除了白峰煞白的臉和滿地的狼藉,並沒有任何異常……

白峰逃一般的離開了廚房來到了客廳,驚魂未定的白峰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外面還有人在砸門。

白峰打開門,門口站着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都是左右鄰居!

離自己最近的是對門的老大爺,老大爺一臉着急的看着自己,問怎麼回事!

白峰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沒由來的一股委屈湧上心頭,抱着頭就蹲在地上了嚎啕大哭了起來!

最終老大爺把大傢伙都支走了,帶着白峰來到了自己的家裡。

白峰顫抖著將剛才的經歷告訴了老大爺,老大爺聽完之後嘆了口氣告訴白峰他是遇上鬼打牆了,讓白峰晚上不用回去了,就睡在他家。

白峰睜着眼睛熬過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個房子,也離開了這個城市。

他寧可工作不要,也不願意再經歷這樣的事……

哪怕事情都過去一年多了,至今白峰再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都覺得萬分恐懼,那種無力感,或許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吧……

不信且做故事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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