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凶宅」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問題描述:凶宅主要包括這三方面: 發生過非正常死亡事件的、發生過靈異事件且鬧得沸沸揚揚的、「風水」、格局很不好的。 請住過的人說說體驗。網上有很多,很多是小說,感覺太假了。 另外,本來傳說鬧鬼,但經過一番努力發現鬧鬼原因的更歡迎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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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2大人:

我反正是一直保持敬畏之心的……

有一次和朋友住賓館,是樓道盡頭的屋子(當時不知道這個說道)

晚上7點多我們入住的,進了屋我去蹲廁所,就在關上廁所門的一刻,明顯感覺到,怎麼說,異空間,空間被扭曲了的感覺

當然我沒和朋友說。過了一會,她說跟我說個事,她和她媽媽以前住這間屋子時候(同一賓館同一房間),她在廁所照鏡子……然後鏡子里她的背景突然扭曲了……

我靠 然後我就快嚇死了好么!!!但是為了不讓她更害怕,我依然沒說我剛才的感覺。

結果那一晚,她倒是睡得舒舒服服……我一晚上沒合眼……→_→


vampire:

去年準備買婚房,因為一手房大多都是期房,所以我和我男朋友就看起了二手房
當時有個房產中介說手上有套房子,價格很好康,而且是裝修好的,房主急售,傢具電器全留,一百來個平方才82萬,我和我男朋友就一起去看了
中介帶我們過去的,房主也在,進去一看確實裝修什麼都很好,我們很心動,參觀的時候我看到主卧有兩張床並排放的,覺得很疑惑,因為房主是個六十多的老先生,他說他一個人住,我們也沒多問,然後他給我們介紹說衣櫃里還打了一個保險箱,他說也是送我們的,很劃算,還打開給我們看,看完一圈我們都很滿意,房主就說今天能不能交訂金,他就不讓別人來看了,我們說要回去和家裡人商量一下,最快明天就可以定下,然後就走了
出來的時候問中介,為什麼房子這么好賣的這么便宜,中介說不知道
回去路上我男朋友跟我說了,感覺這個房子里有臟東西,因為我男朋友是道士,他說房主說有個保險箱時他腦子里浮現的是一顆人頭,是個女人的,當時他嚇了一跳,沒和我說,說可能是外面進來的東西,到時候住進去凈下宅就可以了
回去後我還是不放心,我說還是看看到底是什麼,當時就打卦問祖師爺了,問出來也是這個房子不幹凈,然後後來讓是兄弟看了奇門,說這個房子很陰,什麼天網四張之類的專業術語,但是他也說是個女鬼,跟我男朋友看到的不謀而合
後來我們還是沒買,我們猜是女房東在裏面去世了一直沒走,雖然可以把她弄走,但是我說以後住着還是會想起,就這樣回絕了

右圖就是奇門盤,不過這張不是當時的盤


殺死我的九八狗:

不能說是凶宅吧 就是現在想來還覺得頭皮發麻的一段經歷

高二的時候,老媽陪讀,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後來媽媽上早班 每天早上很早就走了,我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因為是一樓,很暗,光線不好,我天天早上一個人在客廳飯桌上吃早飯,斜對着隔壁的小房間。(我跟我媽睡在隔壁,那屋一直空着)我老是感覺那個小房間陰森森的,脊背發涼,頭皮發麻,真的有這種感覺,走路都不敢回頭,我就跟我媽說:「媽我好怕,我每天吃早飯都感覺有什麼在看着我,你以後走的時候把那個房門關了吧。」我媽大吃一斤,但她很快恢復鎮靜,轉而罵我胡思亂想,神經病。

後來高三搬走了,我媽終於在搬家後的第一天,樂呵呵地跟我說:「其實那個屋剛死了一對老夫婦,那屋子櫃子里都是他們的衣服,遺物啊什麼的,我憋了好久現在終於能說出來了!」

我:「……」


阿什:

有人看就更一下第二個。

大學期間某個周末放學回家,老媽跟我聊起旁邊樓門二樓出事了。二樓這家夫妻倆平時關系不和剛剛離婚,兒子在外地當兵,房子里平時只有女的自己住。可能是女人離婚後情緒比較抑鬱,所以在屋子裡自殺了,而且很久沒有人知道,最後是因為樓道里彌漫了屍臭味,被鄰居誤以為煤氣泄露而報了警。據說警察是破門進入的,不過第一個進入的片警估計沒想到屋子裡的陣勢,於是「哎喲」一聲又退了出來。女人是坐在入戶直衝的客廳椅子上去世的,具體怎麼自殺的我忘記了,好像是割腕加上另外一項,屍體已經腐爛。

後來大約過了半年,這個房子居然被賣掉了,買家是否知道這房子出過事我們並不知道。新房主是個男人,大概裝修了一個月,入住的時候還放了炮,所以我們都知道這家又有人住了。高潮就在於他入住後的周末,我還在家睡懶覺,老媽買菜回家很八卦的把我叫醒,急急的跟我說「知道么,旁邊二樓新搬來那家又死人了。」我立馬醒了盹跟娘親八卦。

原來這個新房主還有老娘,既然搬了新房很高興,就把他媽媽接來小住一段。沒想到老娘住進來的第二天就去世了。好像老人之前身體也不太好。等我下樓看的時候,樓門口貼了一張佛教類似經文表示有人去世的東西(我不信佛不太懂),然後剩下新房主獨住這個房子,一切歸於平靜。第二個故事講完。

以下為原答案

回答兩發。
1993我五年級(一下子暴露了年齡,捂臉中……)老媽與舅舅們下海乾個體,借用老舅家的門臉房開店,於是沒房住的老舅搬入我家平房,而我們一家三口則借用姑姑家的一套老式一室一廳生活了三年。

之前是背景,主要說姑姑家的一室一廳。這房按說不算凶宅,只是風水不好,而且不是單這一套風水不好,而是前後兩棟樓都有點。七八十年年代的樓不講究朝向,所以姑姑家這是個坐南朝北的全陰房,終年不見陽光,冬天需要用塑料布把窗封住不然實在太冷。而等到開春揭開塑料布的時候又會發現一冬的潮氣出不去,房頂上都長了霉,這在乾燥的北方是很少見的。

房子在三樓,住進去之後一直覺得周邊環境戾氣很重,我家樓下一樓住着的老夫婦很厲害,尤其是大爺動不動就要罵街。二樓很潮,我家那個一平的老廁所貌似有滲水的地方,二樓廁所門口的屋頂總會滴滴答答滲出水來。媽媽去跟人家道歉過好幾次,又修過我家廁所地面,還是不見效。四樓的兩口幾乎每天晚上十一點多必打架摔東西,有時候動起手來能聽到人倒地的聲音。

夾着一條小路的對面樓同樓層兩室那家住着一家四口,有對雙胞胎女兒,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夏天開窗的日子,總能聽見一家四口打架的聲音,以及姐倆動手開撕的聲音。他家樓上住着另外一家三口和婆婆,那家小朋友當時只有幾個月大正處在會爬又想站的階段。同樣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那個大條的阿么總是把孩子放在窗檯上扶著窗站着,可能是他家床緊挨着床比較方便。媽媽一直說看那個樣子很危險,結果沒兩個月悲劇還是發生了,有一天應該是周末,因為我還在睡懶覺,突然聽外面大呼小叫,因為沒睡醒我也懶得看。等到了下午才知道是那個孩子又爬上窗檯,結果窗戶是開着的,孩子直接落下四樓頭着地,當時就沒了。

這些都是這兩棟樓的大環境,然後我家受到這房子影響的是我媽。娘親是個超級樂觀外向的人,大條不記仇又充滿熱情。她和我舅舅們的感情非常好,尤其是老舅,而且自己的生意自開業起就非常興隆,一家人也其樂融融。可是自從搬到這個樓以後,媽媽的身體突然變得多病,之前她有血管性頭疼的毛病,但也就是一兩年犯一次的頻率,在搬去那個房以後三年間多次犯病還有嚴重的趨勢,什麼發燒感冒就更常見了。再到後來,忽然有一天我媽因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和我老舅吵了一架,按我老舅的話說他都沒覺得說了什麼,然後我的親媽就從此一蹶不振,竟然罹患了抑鬱症。每天在家就是哭,覺得自己委屈,覺得所有人都不好,幹什麼都沒意思,只一心想尋死。我記得很清楚有一天我放學回家,開門看見媽媽在廚房做飯,廚房玻璃被熱氣騰起一片水霧,媽媽就在玻璃哈氣上寫了我和老爹的名字,我問她這是幹什麼,她說只有看着我倆的名字才能不去想死。那時候十幾歲的我心裏是相當惶恐的。

那時候我和老爹帶着老媽輾轉各大醫院精神科,中醫西醫甚至連電擊都試了,完全沒作用。實在沒辦法了,我大姨說要不然帶她去看看仙,然後就帶我娘去了那時天津西站附近據說很厲害的一個老太太家。我媽和大姨一進老太太家門,還沒說給誰看,也沒說看什麼,這老太太就盯緊了我媽,然後指着她說你住的房子不幹凈。當時把我大姨嚇得大叫。然後老太太給了我媽一張黃紙,裏面有些硃砂,又讓我舅舅折了一點桃木刻了一把小劍放在裏面,包好壓在了我家床下。這段看仙是後來搬家的時候掀床被我發現了那個黃紙包,然後問了我媽她才說的,那會兒他們不敢告訴我。那段時間我媽的病也一直沒太好,直到三年後搬家,住回平房後很神奇的我媽一下子就痊癒了,什麼抑鬱症還有對老舅的芥蒂,就好像根本沒發生過一樣。直到現在我娘又回復了從前的樂觀開朗,跟我老舅依舊是最鐵的姐弟。

另外在那三年期間,那間房的房主我親姑姑莫名被三,他們夫妻倆感情一直都挺好,然後沒多久我姑父突發腦出血,好在搶救及時現在沒什麼大礙了。我們搬家沒多久,我姑姑就把這個房子賣了,貌似它對我家的影響也沒再繼續。現如今我姑姑和姑父的感情又和好如初。

每每想起住在那的三年,我娘總是心有餘悸,而且很詭異的是時至今日我和我娘都會很默契的偶爾夢到那個房子,而且夢境也基本相同,不是那個房子着火了就是房子黑暗變成了死衚衕,跑啊跑跑不出來。

後來那套房我家對門的鄰居,一個非常大氣的老太太,她的女兒是某知名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她的外孫女也就是女兒的女兒從小聰明可愛,經常來我家串門。前兩年我娘偶然去找老太太的女兒看病,順便問起可愛的小傢伙現在是不是已經上大學了,卻發現已近五十的科室大主任瞬間崩潰,說女兒已經沒有了…… 我媽大驚,卻又不知道怎麼勸,回來跟我說起讓我倆唏噓了很久。那麼漂亮又伶俐的孩子,媽媽又是醫生,怎麼會說沒就沒了呢。那個老太太也已經不住在那裡了。

第一個事件講完。


Eric Fu:

當年辦手機號,營業廳人說末尾帶4的號返300多塊,因為諧音死,不好聽。我特開心,買了個1314結尾的號,好記還便宜。

你們加油,我非常支持你們!


匿名用戶:

來我們宿舍吧,恩,就是現在。上鋪一直在有規律的晃床,,,他以為我睡著了?


兔肉:

這是我媽的事

在她小時候發生的事

她那個年代 隊上是分房制的 許多地主家空出來的院子 就分隔開來配給人家住

她家去晚了 給分了一棟四合院里最角落的一間房子 那間房子是以前地主家放死人的

僕人死了 往裏面放 家裡人死了 也放在裏面

這間屋沒人願意住 是最後一件空屋了 媽媽一家只好就住下來

住進去不久 家裡人就開始生病了 她生的病最嚴重

胸口的肉 還有腰上的肉 一到某個季節就開始從裏面腐爛 疼得她整日躺在床上 學也上不了(這是背景)

白天大人出去做農活 孩子們去上學 只有她一個人躺在家裡床上 每到太陽站得最高的時候 先是老鼠吱吱從房樑上跑過 然後

她就聽見有人垮過她家的門檻 之後 就是很熱鬧的腳步聲此起彼伏 穿拖鞋走的 柱了拐杖的 小孩子亂跑的腳步等等

後來 她竟然還聽見有人在拉廚房的風箱(現在估計很少有人知道帶風箱的灶台了)

這些聲音持續很久 她動不了 也不敢去看 就只能把頭捂進被子里 直到大人們做完活回來 聲音才消失

這樣的聲音 每天都會出現

我想 可能是那屋子裡的老住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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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事 是四合院其他人家的事

有一戶人家住了兩口子

住進去之前感情挺好 但是夫妻吵架是很正常的事 他倆也時不時的互相鬥鬥氣

但最可怕的是 每次只要他們吵的稍微厲害點 就會有一個小女孩趴在他們的門檻(那時候的房子門檻有膝蓋高 需要抬腳才能邁進去 媽媽住的房子一樣是這種門檻)

問:「你們打不打鞦韆喲?(四川話 打既是盪)」

兩夫妻最開始以為是別家的孩子 都在氣頭上也就沒搭理 特別生氣的時候就罵兩句滾別地玩去(後來發現誰家也沒有這樣的姑娘 但架也不是天天吵 相隔時間久了總是忘了)

不過久了以後 他倆越常吵架 越吵越厲害 有一次妻子氣得奪門而出 男的一個人留在家裡生悶氣 這個女孩又出現了 趴在門檻上

笑着問:「你打不打鞦韆噢?」

這個男的在氣頭上 也知道她是邪物了 沖著氣就說:「打就打 我倒要看你是個什麼鬼東西」

後來被做活回來的鄰居發現 他 被吊在了門檻後的梁子上 還好發現的及時 救下來了


Iven.Tan:

我分享一個。當時住進去的房子是蠍子房,風水學說是其毒無比。但是我想借點特別運氣。住進去後身體不好不能怨(自找的)。重要是一次老公先回國,我這邊處理些事情再回去,由於家裡少了男人,陽氣不足,加上身體又不好。有天晚上我剛睡下,家裡養的兩只貓一直在抓卧室門,拚命叫。然後聽到有人碰門上鑰匙聲音,接着聽到卧室木地板有人故意重重踏的聲音,然後直接踏上我的床,一屁股坐着我旁邊(感覺席夢思都下沉了),然後看我睡覺。然後從第二天開始晚上都是燈全開貓貓陪我睡覺。好在第三天回國了。然後該到時候換房子就換了。風水很重要,陰房建議別考慮,我還嘗試過畫不同風水意義的畫掛著特定位置研究會發生什麼,我和老公都中招過,特別是老公知道自己發生的壞事都是我做實驗的結果,後來對我掛畫特別謹慎,然後我們家的畫都不給我畫,把我畫的畫全拿掉了,然後指定特定好運暗示的畫,我說怎麼結構,他畫他掛。附上幾幅,看大家有誰能猜出。



趙博寶:

這種問題,我怎麼可以!不!回!答!
我們家以前超窮的(當然現在也窮),趕上工廠改制,我爸下崗了,我媽生意才做起來,本來我們跟着我阿么住一起的,但是因為家庭矛盾我們一家搬出來了,租住在一個小平房裡。
那個時候我已經會說話了,但是不怎麼記事兒,聽我姑姑說有天晚上我睡醒了就哭啊哭啊,爸媽把我擱中間睡一般我是不會哭的,問我怎麼了我說有個人,我爸媽當時並不在意。。。
後來才知道那個房東是個惡婆婆,兒媳婦老是忍氣吞聲的,反正經常是有氣沒地出,肝臟不好,久而久之就死了。
我生了好久的病,感冒咳嗽,小病,但就是治不好。。。
(我小時候還沒有那個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了)
因為那個時候挨了太多吊針,導致我現在很容易生病。。。
我爸砸鍋賣鐵也要買個自己的房子,那時候房子跟現在比簡直白菜價。。。
更恐怖的是當年我爸砸鍋賣鐵買的房子去年舊城改造拆遷了

——————————補充——————————
我爸執意要買新房子不是相信鬧鬼,是因為知道那個兒媳婦得肝病死的怕傳染,而且那一片區的痞子和市儈太多了,還有一些暗娼什麼的。。。
但是我姑堅信不疑,還說有些鬼只是喜歡逗人玩,沒有惡意。
現在我爸年過半百也開始相信鬼神之說了,我不是很相信,對那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持保留態度,酷愛鬼故事但還是心存敬畏,不知道等我活久見的時候會不會改變想法

我姑之所以堅信不疑其實是因為她遇到了好多事情都巧得不能再巧。
記得她給我講過,說一個男人欺負了一個幾歲的小女孩(後來明白是強奸)被抓緊牢里關了幾年,出獄之後還是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有次偷到一家,被一個大叔發現了,大叔拿起鐵鍬就打,哪都沒打傷,偏巧打到褲襠。。。
(小時候沒聽懂啊,就是因為沒聽懂所以印象深刻)
但其實還有好多這種喪心病狂的人,被抓到之後放出來,還是活得人模人樣的,唉。。。


思老絲:

小白第一答

本人定位帝都,09年的時候為了離辦公室近,租了北三環一個在立交橋邊的房子。老式塔樓,一室一廳,東側,南側採光,房間比較乾淨,只有一點讓我覺得有點奇怪,就是卧室的天花板上靠近床頭位置,天花板上釘有一個鐵鈎子,我問房東,他支支吾吾也沒說清楚,我也就沒太追究,就把房子簡單粉刷了一遍,也沒要原來的傢具,所有的傢具都是自己帶過去的,格局也是自己布制的,很普通。

房東大哥是個北京老大爺,號稱有好多套房子,當時各種條件講得也很痛快,我就迅速搬進去了。

從搬進去第一天起,我就開始失眠,其他的沒啥,就是偶爾有時候總疑心覺得家裡有賊,當時覺得是換環境睡不好。

直到有一天,我剛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聽見卧室的門把手發出那種很細微的咔咔聲,好想有人在外面擰門把手。我一下就驚醒了,第一反應是屏住呼吸豎着耳朵聽,那個聲音又響了大概2–3聲就沒有了。

我當時就在腦袋裡飛過一百種方案,然後莫名湧起一股怒火,我光腳下床,從床底下拿出我藏在那的5斤短把錘子,一聲不響的走到卧室門口,貼著門聽了一會兒,外面沒任何動靜,我輕輕擰開門,猛得拉開,順手把燈打開,客廳啥也沒有,我把廚房洗手間都轉了一圈,確認了房門和窗戶,都沒問題,轉身就往卧室走,就在一轉身的剎那,媽蛋的廁所燈自己亮了,我當時頭也沒回,兩腿發軟,直接竄到卧室,鎖上房門。在床上坐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睡著了,早上起來,出門一看,廁所燈還是亮着的。

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過了不到一周,又是半夢半醒間,我總覺得有一個人坐在我床邊,當時應該是沒有睜開眼睛,而且我床邊沒有椅子之類的東西,就覺得有個人坐在我床邊,一動不動,我壯著膽子使勁一睜眼睛,就感覺那個人也往前一欠身,等我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屋裡啥也沒有。我把燈都打開,從卧室去客廳看,一下就愣住了,廁所燈又是亮着的。

我原來一直是做工程的,生意原因頗認識幾個風水大咖,我找來一個和我關系最好的,請人家給我來看看,我那個朋友剛走到單元門,就愣了一下,說,這個樓的位置就不行啊!要不你搬走吧,這個樓里肯定出不來有錢人,而且容易藏納不好的氣場,對生意不好,住久了也對你身體不好。

進到房間,我那個朋友拿出羅盤,就見指針狂顫,硬著頭皮往卧室走,走到床頭位置,我那個朋友語氣都有些急了,和我說,這卧室有問題,你聽我的,趕緊搬吧!住久必出事。邊說邊抬頭,一下看到了頭頂那個鈎子,我朋友指著鈎子愣了沒說話,停頓了幾秒,說,這個鈎子上有臟東西,你趕緊吧!說完連坐都不坐直接就走出去了。

我追出去,鎖上門,我朋友說:你再問問房東,或者問問鄰居,這房子里肯定死過人,咱們這么好的朋友,話不多說,趕緊搬。

我那個朋友水準很高,我心一橫,搬!就找到了房東,房東很痛快,說看在我粉刷房間的份上,押金全數退還。我好生吹捧了老大爺一番,然後忽然我問:叔,之前這屋裡住那人後來咋辦了?街坊鄰居也都說個大概,到底是咋回事肯定是您知道的最詳細啊!給我說說,說說。房東愣了一下,說:什麼怎麼回事啊?都誰跟你說啥了?我說,就比如那個鈎子的事之類的。房東咳了兩下,說:我TM也是長記性,以後再也不能租給這樣的。之前就是一個南方的男的,看起來50來歲,挺有錢,說帶着老媽來北京,我沒多想,就租他們了,老太太80多了,一來就覺得氣色不太好。人家一付房租就3年,一次付清,我就租給他了。誰知道丫租房子給老太太養病的,你之前是沒看,他把這個卧室改的跟ICU是的,房頂那個鈎子就是之前為了掛機器還是什麼裝上去的。我中間來看過兩次,老太太都躺那了,我也沒法往外轟人家,就這樣吧。租房那個男的,還不錯,雇了一個50多的護工一個婦女,照看他媽,他每天都來看一眼。可誰能知道,那個護工幹了不到半年,一天下午腦淤血死在老太太前面了。租房那男的晚上來看她媽,進門先看見那個護工倒地上,再看老太太嚇得夠嗆,可能中風了吧,躺那兒口眼歪斜,又是打110,又是叫救護車,折騰半天,後來沒過倆三月,老太太也沒了。這他提前就把房給退了,之前付的房錢也沒往回要。我就把房子收拾了一下繼續出租。之前也是一個小夥子,說是研究所,住了兩個多月就退了,又租了兩口子,不到半年也退了,這到你了,不錯,仨禮拜就退,行吧。爺們兒,你也口下留德,別給我到處散去,我這房子先放一陣子再說吧!

這些年做工程走南闖北,也遇到好多有意思的人和事,以後再看見啥有意思的問題,再來答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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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個我朋友家的,前兩天和她聊天說起我在Aorqu回答凶宅,我朋友給我說了一下她以前的家,嚇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朋友原來在北京西南二環邊有一個小的一居室,臨近帝都的一個監獄。那個小區在2000年前後還算是個比較高檔的小區(現在也還算可以)

她們的婚房就買在這個小區,我朋友瘦瘦小小的,說話也慢條斯理的那種,一直身體都比較瘦弱。據她所說從小到大時不常就能看見點不幹凈的東西,她都習慣了。

她和她老公剛搬進這個新房子不到一個月,一天夜裡,她起床上洗手間,怕打擾她老公休息,她就沒開外面的燈,只把洗手間的燈打開了。

等她上完洗手間洗完手的時候,人基本上已經完全清醒了。她家洗手間燈的開關在外面牆上,就在她打開門的一瞬間,幾乎和她臉對臉,站着一對男女,男的穿那種九十年代卡其色條絨西服,裏面穿了一個白色有格子的襯衫,系了條紅色的領帶,我朋友個子矮,看不見那男的臉,基本上是就看到脖子位置,她也沒敢抬頭,那男的旁邊是一個和我朋友個子差不多高的女的,也是比較瘦的那種,穿了一件紅色的寬肩西服上衣下面是紅色的西服裙,帶着個紅蓋頭,手裡拿着一束塑料的紅玫瑰花 。我朋友不敢看臉,對視了足足好幾秒,她腿一軟,直接坐地上了,捂着眼睛不敢動。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我朋友偷偷抬頭看,發現啥也沒有了,她也沒和她老公說(據說她老公比她膽子小多了,怕給他老公嚇著),就趕緊跑進屋睡了。

她那天給我講的時候,嚇得我屁滾尿流的,她說:當時第一眼,就覺得那兩個人是去結婚的。

這是第一件事

後來又有一次,也是半夜,她老公可能在做噩夢,在床上又蹬又踹,嘴裏還念念叨叨的,她就被吵醒了。她試圖把她老公叫醒,又不敢開燈,怕晃到,下床把卧室的窗簾給拉開了,當她轉身往床上看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黑影從她老公床邊「嗖」一下就躥到客廳里去了。

我那個朋友當時一愣,第一反應還是先去看她老公怎麼樣了,就看她老公已經翻了個身很平靜的睡著了。

我朋友當時的反應就是慢慢的走到卧室房門那邊,也沒敢往外看,就把卧室門給關上了,她回身準備繞到床里側繼續睡覺,媽蛋的一轉身看見她睡的那一側床邊有一個「站着」的黑影。

我朋友就愣在門邊了,目不轉睛的盯着看了幾秒鐘,黑影沒了,我朋友就在床上坐了一晚上。

我朋友就因為這事,還專門和鄰居打聽了一下,可由於她們這個房子是一手房,她們是第一批住戶,而且除了挨着監獄之外,其他的住戶也不清楚這個樓原來是怎麼回事,我的朋友在這個房子里住了三年多,她說後來還有過幾件事但她都記不太清了,只有這兩件事因為把她都嚇壞了,所以印象深刻。後來因為生小孩,買了一個大房子,這個就轉手賣掉了。新的大房子在崇文門附近,一切都好,到現在幾乎啥也沒發生過。

忽然間記憶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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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東四環外,挨着萊錦創業園的一個小區,此事親身經歷,有遠洋那邊的鏈家小哥和鏈家小姐姐作證。

我一個朋友要來北京工作一年,要在這個小區內租一個一居室,我和我們共同的幾個朋友全都住在這個小區和臨近小區,我不用坐班,所以找房的事由我來幫他找。反正都在一個小區內,也不麻煩。

我們那個小區租金很貴,一居室60平左右,一個月6300,就我了解基本上沒房。我找鏈家小哥問了一下,沒想到小哥說,我們小區內有一棟樓里,同一個戶型的3套一居在出租,最貴的一個月6300,便宜的才5800。我說,咱們今天下午就去看房,三套都看。

那個鏈家小哥和小姐姐兩個人帶我到了那棟樓,先從最高的那套看起,一打開門,我就腦袋嗡一聲。本來就是東北朝向的房子,裏面拉着厚厚的窗簾,鏈家小哥幾步走到陽台把窗簾拉開,那麼小的一個客廳貼著滿牆的粉色,紅色大牡丹的牆紙,深紅色的真皮大沙發,還有一個養了好幾條那種通紅通紅的魚的魚箱,亮着一個綠油油的燈。卧室也是大牡丹牆紙,深紅色床頭的床,深紅色的衣櫃,我連問都沒問,扭頭就走。

同樣戶型,第二套,還算正常,但是房間情況特別臟舊,很難想像得啥樣的人能把房子住成那樣,不滿意。

高潮來了

最後一戶,6層。首先說一點哈,我們小區都是精裝交房,門都是統一的密碼鎖。我們一行三人正常按密碼進門,打開門迎面而來的是挨着牆有一個半人高的那種德國大狼狗的陶瓷像,還挺真的,只不過因為太大了,不然絕對會認為是真狗。我們三個都「嚯」一聲,繞過去了。這套房子里幾乎沒有任何傢具家電,可感覺各個角落都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讓人覺得有點奇怪,又覺得是房主搬家時不要的東西。

鏈家小哥和小姐姐給我介紹,說房東自己沒住過,一直是出租的。

我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看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上面都是好多灰。我先是往陽台一看,落地窗地上沖著外面是一對不太大的銅麒麟,陽台欄桿上還有一個紅線拴了一串小小的那種銅鏡子,銅錢,銅剪刀,還有些別的。我心裏開始發毛。走到牆角一看,每個牆角都有一小堆大米那樣的東西,卧室窗戶上貼了一個就信封那麼大的一個符,卧室飄窗的兩個角上各有一個小銅鏡子,我的媽呀,我就和鏈家小哥和小姐姐說,不看了,咱們走吧!

當時鏈家那個小哥和鏈家小姐姐說,房東交代了,屋裡東西都不要了,還得給他把房子打掃一遍,人家還給了咱們店300塊錢說做保潔用,咱今天來都來了,先把這個狗抬下去扔了吧!放著礙事。

我不好意思讓小姐姐動手,我和鏈家小哥一起把那個大狗的陶瓷給抬到樓道里了,打算一會抬下去扔了。

我們出來,鏈家小姐姐最後關門,結果,門無論如何也關不上了,鎖縮不回去了,就好像已經把門撞上從裏面反鎖那樣,鎖芯怎麼都回不去,門就卡在那關不上。鏈家小哥說,可能是密碼鎖沒電了,我就幫他們把電池蓋拆開了,拆開的一剎那,密碼鎖開始嗷嗷報警,全樓道震耳欲聾,我一下就慌了,下意識把裏面的電池全拆下來了,警報停了,我穩了穩,說給物業打個電話,找人過來修一下鎖吧!這句話還沒說完呢,密碼鎖警報又響起來了,我一懵,因為四節電池還在我手裡攥著呢。就這么完全沒電的情況下一直響。我立馬和鏈家小哥說,趕緊,把狗抬進去。我和鏈家小哥馬上抬着狗放到了屋裡,原來的位置。

神奇了,我把手裡的那四個電池又給塞回去,警報繼續響了一兩分鐘,自己停了。我也不管鏈家了,我掏出手機就給物業打電話,說趕緊找人來修鎖!

於是,我們三個垂頭喪氣的站在走廊里,那個門就那麼掩著,等著物業來人,這時候鏈家小姐姐說,我想去洗一下手,剛才扣鎖芯手上有點油泥。我和鏈家小哥哥說你去吧,把大門全打開,我倆在門口看着你。小姐姐進到廚房裡,洗完手一邊甩手一邊往外走,順手把門拉了一下,門鎖上了………..

我們仨都愣了,誰也沒說話,直接坐電梯下樓,到了樓下,我給物業打電話說,鎖好了,不用來人了。然後我們仨誰也沒提一個字,倉皇逃跑了。後來我朋友也沒租在我們小區,我在小區里遛狗都繞着那個樓走。

新故事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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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大哥給我講的他的事

我那個大哥是二商集團的,07年前後他被調到天津去做天津那邊的總經理,公司出錢給他在天津租了一個房子,位置貌似在和平區那邊。

我那個大哥是個資深佛教徒,而且很牛X,什麼大悲咒,各種咒,普賢菩薩行願品,觀音菩薩那個小薄本的經,啥的,全都是倒背如流。

總之在我們看來就是一個大寫的牛X。平時脖子上掛著一個無數高僧大德開光的佛珠,有事沒事就拿下來,一邊摸著一邊嘴裏小聲念著,我們湊一起聊大天,他也念著,挺好一個大哥。

到天津新官上任第一天,晚上回到住處,早早就睡了。

睡到半夜,大哥忽然一下就清醒了,就是那種完全清醒,此時大哥想透過窗簾縫看看外面啥天色了,這一看不要緊,大哥的床腳處,背對他,坐着一個全身赤果的女的,頭發到肩膀。一動不動的坐在那。

大哥說:你們是不知道,我當時渾身血都涼了,躺在床上瞪着眼睛,連眼皮都不敢眨,心裏就說,你可千萬別回頭,千萬別回頭。

大哥說,他自己控制不住的全身抖,忽然大哥想起來了,在被子里偷偷的把脖子上掛著的佛珠拿下來了,攥在手裡,心想念個啥咒,佛力加持一下。

高潮來了!

大哥原話:靠TM的,你敢信,我手裡攥著佛珠,之前背的所有的經啊,咒啊,TM一個都想不起來了!就連一句阿彌陀佛都想不起來了,我就在被子里抖,還不敢閉眼,拿着佛珠心裏就念,你快走吧!無冤無仇的,我也是第一天到,你可快走吧,可別在這坐着啦……

大哥自己義憤填膺的在那邊說,把我們這一票人給樂的,都要瘋了!滿地打滾。

大哥說,差不多得都至少半個小時,大哥忽然想起來他的帶頭大哥了—-觀音菩薩,但是想起名字了,經和咒啥的依舊不記得

他就趕緊拿着珠子說,觀音菩薩保佑啊,趕緊讓她走吧!別在這坐着了,嚇唬我也不解決問題啊……

當時是早春3-4月份,差不多5點多天開始亮,大哥盯着床腳那個背影慢慢變淡,最後沒了,整個過程兩個多小時.

第二天,大哥直接和集團辭去了天津的職位,再次回到北京,直到前幾年退休,都沒再去過天津。

又一個新聽來的故事

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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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的倒霉同事

以下簡稱陳姐

陳姐老公是國企的一個中層幹部,早年間公司統一分房,在帝都的北五環外,一個叫上地的地方。

她老公級別可以,分的是那種一梯兩戶的單元樓,130平左右,兩室兩廳,他們家是01戶型,對門是02戶型,樓總共15層吧,她家6層。

陳姐搬進去時孩子2歲半,基本上好多話都會說了。他們為了訓練小男孩從小獨立,讓孩子單獨睡一間卧室,他們發現孩子從第一天起就哭鬧的不想住,沒辦法只能繼續和他們一起睡。

白天的時候,陳姐發現,她家小孩哪怕是追跑打鬧的時候,一靠近小卧室,就馬上變得特別緊張,轉頭就走,哪怕媽媽陪着,也不願意進小卧室,陳姐也沒多想。

後來,小孩子連自己去洗手間都不敢,洗手間挨着小卧室。每次陳姐就陪着孩子在洗手間里。

一個周末,孩子想拉粑粑,就叫上爸爸去洗手間陪他,他爸就蹲在孩子的小馬便盆前面陪着,忽然間,他家小孩說:爸爸你往後一點。他爸說:好!就笑着往後挪了一下。小孩又說:爸爸,再往後一點。他爸就笑着說:為什麼呀?他家孩子說:我不想讓那倆小人踩你拖鞋。他爸聽完就說,沒有小人,寶寶看錯啦。他家孩子說:都賴你,小人跑出去了。

又一次,他爸爸問孩子,咱們家好不好呀?孩子特別低落的說:不好。他爸問,哪裡不好啊?孩子說:咱家的尾巴不好。他爸說:咱們家哪有尾巴啊?孩子忽然指着他的小卧室說,小屋有尾巴,有個藍色的尾巴….

陳姐和她老公這段時間也覺得不舒服,但也不知道有啥問題。

結果她家就出事了,先是孩子生病,花了一大筆錢,然後他老公公司內部有紛爭,遭到排擠,被邊緣化了。陳姐的公司忽然要裁員,沒想到陳姐第一批。

短短一年內,破財,生病,家裡就沒消停過。

有一次,他們帶孩子去阿么家,晚上準備回去了,忽然孩子抱着他老公的臉說:爸爸,咱們今天住阿么家吧!他老公說,為什麼呀?咱們回家多好,阿么家住不下呀。孩子說:那咱們去住賓館吧!他爸爸說:為啥不回家呢?孩子說:我害怕,咱們家不好,我不想回家。於是大哭。

沒辦法,硬著頭皮回到家,就這樣繼續湊合住着。

後來他們逐漸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剛開始沒注意,就是,但凡是住01戶型的同事,陸陸續續家裡都出了事情。有挪用公款被抓的,有在過年期間代表集團去外地分公司慰問時猝死的,有外出吃飯莫名其妙被人打了落下殘疾的,總之好像住01戶型的人家都特別背。她老公被調到一個特別不好的部門還算是最輕的。

再看02戶型,有中層幹部多少年沒有升職了,忽然收到公司委派到香港公司當一把手的;有覺得自己學歷不行,一大把年紀忽然考上博士的;還有更逗的,就是爹媽家本來在北京郊區,住得好好的,結果忽然被規劃了,搖身一變成了拆遷大戶的。總之02戶型的人家基本上都是平步青雲型,01戶型的都比較慘。

但當時他們也沒想過搬家,直到有一段時間,他家小孩忽然變得特別粘人,恨不得粘在爸媽身上。而且在客廳獃著,那怕是看動畫片的時候,都是側坐在沙發上,扭著頭用餘光看電視,陳姐問他為什麼這個姿勢,孩子特別小聲的說:媽媽,門口小櫃子邊上總站着一個阿姨….

把陳姐嚇得夠嗆,趕緊讓孩子別瞎說,但是自己也怕的不行。

有一天,陳姐老公說當天早下班他回來做飯,於是陳姐就帶着小孩在家裡玩。她老公185多的個子,身材比較健壯,怕炒菜的油煙飄到客廳,就一個人關在廚房裡做飯。陳姐看飯差不多了,就開始簡單收拾一下小孩的玩具和餐桌,做好吃飯準備。

就聽他老公使勁拽了幾下廚房門,然後「啊!」的一聲大喊。陳姐嚇一跳,跑到廚房門口一看,當場就嚇哭了。她家兒子的小手除拇指外的四個手指擠在廚房的門縫里,孩子一聲不吭,仰著頭瞪着圓圓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爸,小手血流如注,門縫,地上,袖子上全是血。孩子一聲不響,就那麼看他爸。

他們夫妻顧不上別的,抱起孩子去醫院,那時候是下班晚高峰,上地那塊特別堵,他們開了將近40分鐘車才開到臨近的比較大的一家醫院,一路上孩子一直沒出聲。直到抱着孩子跑進急診室,孩子才哇的一聲開始嚎啕大哭起來。醫生診斷,四個指頭粉碎性骨折。

陳姐埋怨她老公,說怎麼這么不注意。她老公說:我在廚房裡做飯,門關得好好的,我這邊剛開始炸魚,一轉身,門開了個縫,我也沒多想,就過去想把門給拉上,使勁關了一下沒關上,又使勁關了三四下,還沒關上,我這才上下一看,才看見孩子在門那兒呢……

後來,陳姐和他老公商量了一下,住回了之前的舊房子,她家也一點點的又好起來了。

過了好久,一次陳姐問她家小孩,說,你那天為什麼跑到廚房門口去呀?而且你是怎麼夠著廚房門把手的啊?

她家孩子邊哭邊說:不是我開的,是站小櫃子邊上的阿姨打開的,我就是去看看爸爸,剛看見爸爸,那個阿姨就摸我頭來的,後來我就去醫院了……

後來陳姐她們等了幾年,那個房子可以賣了,就趕緊把房子賣掉又換了一個別的房子。

再樓來聽陳姐說,貌似01戶型的同事,陸陸續續把房子都賣了,現在02戶型的同事,個個有頭有臉了,01戶型的,自從搬走,也才慢慢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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