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凶宅」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問題描述:凶宅主要包括這三方面: 發生過非正常死亡事件的、發生過靈異事件且鬧得沸沸揚揚的、「風水」、格局很不好的。 請住過的人說說體驗。網上有很多,很多是小說,感覺太假了。 另外,本來傳說鬧鬼,但經過一番努力發現鬧鬼原因的更歡迎分享一下。
, , , ,
驚天動地小碧池:

先介紹一下所謂凶宅背景

13年的時候,我們這邊出了一個案件。

幾個國中生在酒店的房間里把人淋上汽油,用電棍點着了。受害人渾身是火從四樓跳下,當場死亡。

當時這事兒在我們這裏鬧的沸沸揚揚。

我雖然當時不在老家,但是卻比一般人要清楚。因為受害人是我一個哥哥的兒子,按輩分該喊我一聲叔。

時間到了16年。我離婚了,就一套毛坯房還要現裝修,所以住了兩個月的酒店。

當時開房的時候根本沒往這些方面想,直接要了一個套房住了。

關於這個房間吧,其時我也是有吐槽的

在住酒店的過程中有什麼有趣的故事呢?​圖標

這是剛入住第一天晚上拍的,當時覺得蠻有意思就拍下來了。(這個回答是之後寫的,手機里有照片就發到Aorqu上了)

因為沒開燈,顯得有些陰森。

實際效果呢,其實更他么陰森~!你想想就一面牆向陽還弄成這樣,採光能好得了才怪。

住了小半個月,有一天突然想起來了:上次我那大侄子出事兒就是在這家酒店啊。

當時心裏還琢磨呢,不會那麼巧是一個房間吧。

於是給我老爹打了個電話打聽了一下。老爹因為幫我那個哥跑過法律程序所以記得很清楚,明確的告訴我是4005。

我一聽,卧槽,我住的是4006,就在隔壁啊~!心想明天要不要找服務員開一下門,去隔壁看看,也算是當叔的盡點心。

可第二天出門一看,根本沒他么4005好么?房間號從4003直接跳到4006。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整個四樓從4001到4010全是標准間,就我住的4006是套房。

好了,到了個人推斷時間了

這還有啥好推斷的啊?酒店房間號一般都沒有4,所以本應是4004的房間之前被標為4005。而4005出事兒之後,酒店為了消除影響把出事兒的標准間跟隔壁的4006整合成了一個套房。這用腳後跟都能想明白好么。。。。。。

我這人吧,天生的就是不信邪,對於怪力亂神之類的玩意兒從來都是當解悶兒的佐料。

也沒吵著換房之類的事兒,就是有時候會拎點水果之類的回房間,放在卧室的桌子上。

無聊的時候也會對着空房間瞎扯淡:

我說XX啊,不是當叔的說你,你說你老老實實的上你的學多好。非要跟人瞎胡混,結果出事兒了吧?你都不知道你爹媽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反正都是些擺長輩的架子說教吧(其實我也就比那個侄子大十來歲而已)

有時候也拿着擺在桌上的水果,對着空房間說:爺們兒拿你個蘋果/香蕉/橘子吃啊。

洗澡的時候也會調侃兩句,爺們兒洗澡了啊,別瞎看。

往酒店帶妹子之前也會扯淡,小小年紀看看就行啊,別學壞了。

我這個大侄子,本身屬於未成年橫死,主犯又因為某種關系未被制裁。據網傳的「經驗」來說,屬於極為容易出事兒的類型。

而我做了幾乎所有跟網傳「禁忌」符合的事兒,比如和死者有一定關系啦,跟死者聊天兒啦,教育死者啦,吃貢品啦,光屁股啦,啪啪啪啦。。。。。等等等等。

而我在這個所謂的凶宅住了倆月,期間並沒有發生過任何奇怪的事情。(除了掛在窗戶把手上的衣服被吹掉了)

所以說呢,我個人覺得吧。

「凶宅」的詭異事件多半都是些心理因素在作祟,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當然了,只是一個共產主義革命戰士的個人看法而已,接受不同意見)

最後,認為我在「分享剛編的故事」的朋友。請直接點返回,不用專程評論刷一下存在感。


油炸的蠶豆:


小生:

我有兩次鬼壓床經驗,不一定是凶宅,應該是風水不好。
1對面是個醫院,半夜我睡覺時聽見床底下特別響的咣當一聲,我醒了,雖然我是被那聲弄醒的但是那聲音不實在(不知大家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就是那聲音不太像真的,因為我家裡別人沒有聽見就我聽見了,但是聲音又特別特別響。)。然後我想起來起不來,感覺就是床底下伸出來只手,有人摸我的腳和腿,一直摸,我一直出冷汗。喊也喊不出來。眼前花花綠綠的看見一堆人啊骷髏什麼的。
2在濟南的一家酒店,半夜感覺有人掀我被子,但他又掀不起來的樣子,然後一直摸我的頭,我也是一直出冷汗,和上面一樣。
我這人是真的見過鬼,當然我和誰說都不信,其實我自己也覺得太不科學了,算命的還說我八字里招這種,不讓我去暗的地方墳地之類的,要穿紅。誰知道呢,太玄乎了。


隔壁老王道長:

凶宅沒住過,凶酒店住過不少。

某地某古老的洋人酒店,或許是因為後來城市建設的問題,已經地處很兇險的地方,再加上內部格局有問題,非常容易招些不幹凈的東西。當天到了酒店已經半夜,要不是第二天辦事的地方離這裏近,我當時都想換酒店了。一近酒店大堂,一群「好朋友」聞風趕來與我打招呼。

匆忙辦了入住到了房間,簡單給房間做了清宅就倒頭睡去。睡到半夜,「好朋友」們在門外哭泣,我一聽聲音,好傢夥,一個兩個的我還能幫幫你們,你們這一大群,不搞個法會也幫不了你們啊,於是繼續睡。

又睡了沒多一會,有個膽大的「好朋友」溜進房門,對着我又哭又喊,最後沒辦法了,我哭着對他說:你不能看我是個道士就欺負我啊,哥們兒正出差呢!你們再吵我就走了啊!好朋友沒辦法,帶着他的小夥伴去酒店樓梯獃著去了。

第二天辦完了事退房的時候,我和前台小正妹隨意聊了幾句,對方說沒聽哪個住客說過酒店鬧鬼,而且他們老闆是無神論者,從來不會做封建迷信的事。我心說,好吧,算老子倒霉。

還有一朋友,找我要了個金屬制的護身法器,每天戴在身上,唯獨有一次出差忘記戴,當晚就嚇個半死。

他當晚一點鍾睡覺,剛一關燈,就聽見地板發出了很大的聲響,就像有人走在了年久失修的木地板上。再一開燈聲音全無,再關燈聲音又出現,反覆了十幾次後他開始百度,搜了半天沒有找到令自己信服的解釋,於是給我發微信求助。那時候我早已睡着,我這人睡覺從來都是關機,他給我發了無數條微信,打了無數電話還是沒能用念力催促我起床。我現在想起那些微信還想笑,他用極度驚恐的聲音問我:老王,你能不能視訊抓鬼?!

這朋友半夜嚇得不行,穿着褲衩背心沖到酒店大堂,剛報完房間號,前台就問他需不需要給您換房?朋友當時嚇得快暈過去了,質問他們是不是黑店,酒店鬧鬼也不跟顧客說。後來朋友換了房間,並在酒店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回去拿了行李,所幸新房間一夜無事。

從此以後,這傢伙每次出差入住房間以後都要跟我視訊,讓我看看房間是不是有問題。

我煩的受不了,告訴他:以後進了房間心裏默念,我是老王道長的朋友!

認識我還怕鬼,怕個鬼啊!


野生閨蜜黃小舞:

凶宅倒是沒住過。

不過奇異的事情和東西倒是看得多。

小時候,大概五六歲的時候,在鄉下住着,有一次和姐姐妹妹們一起在山腳邊玩,山是一座小墳山,上面埋著的都是本家,我清楚的就有我的太阿么。

那一次玩著玩著就看到了一個穿着清朝長衫、長辮子、戴着帽子和圓眼鏡的老頭走出來。

姐姐妹妹們自然是沒看到。

我看到之後立馬就跑了。

路上碰到一個鄰居的嬸嬸,跟她講了這個事,她說我瞎說。

事實上,姐姐妹妹們也沒見到。

第二次是在第一次一個人租房子的時候,睡覺的時候總是夢到一個老太婆。也不說話也不幹啥,就是看着我。

後來我住了兩個月不到搬掉了。

臨走時連房租和押金都沒要。

後來房東把錢打我支付寶上,並跟我說,不要亂講話。

第三次還是一個人租房子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已經到了一種境界,就是「我不碰你,你也別來犯我,哪怕你躺我邊上,只要不傷害我,我也就無所謂「的心態。

那一次住的房子倒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那個小區是個回遷房,經常有老頭老太掛了,小區廣場上就開始辦喪事,路邊也經常有人在燒紙錢。

這不馬上到了七月半,肯定又有很多人燒紙錢了。

那個時候我在專心寫書,經常是晝伏夜出。白天睡覺倒是很舒服,沒人打擾,也沒孩子吵鬧。到了晚上就不好了。由於這個小區很便宜,離夜場集中地又近,所以很多夜場的人住在這裏。因此到了晚上,小區里就變得很熱鬧,又賣夜宵的,也有化妝做造型等等。有一回我寫到了三點多,餓了,想找點東西吃,無奈家裡又沒吃的了,樓下的便利店也關門了。於是我穿上衣服出門,我住的那一棟樓到小區門口的熱鬧夜宵街,要穿過那個廣場。

又是十月份天氣冷下來的時候,又是半夜,冷風嗖嗖的,我裹着衣服想快點跑過去,沒想到還是碰上了。

一個老婆婆跟我說,讓我別過去了。

我沒搭理她,心裏默念著,只要到了有人的地方就好了。

但是廣場很大,即使跑過去也要三分鐘時間。

一開始我努力讓自己快點跑到門口有人的地方,但是跑着跑着總覺得走了很久。

於是我想到書上看到過的一種讓自己清醒的法子,就是掐指尖,要麼咬舌尖,這兩者都是連心的,我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指尖,又咬了舌尖,直到舌尖被我咬破有一絲絲血腥味到嘴裏,才讓我清醒過來,原來我一直在廣場中間沒走出過,清醒後我趕緊跑到了小區門口。

那一夜我再也沒回家,在小區門口的保安室蹭了一晚上。保安還以為我來搜集素材的呢,因為在小區里住了快一年,白天出門買菜什麼的都認識。小區里的菜販、水果店老闆和保安大多知道我以寫作為生。

後來我也沒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而是找了個時間搬走了。

聽說那一片也馬上要拆了,希望能平平安安的吧。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比較能夠感知靈異的人。

但不知道為何如此。

比如說,去到一個並不太「乾淨」或者風水不太好的地方,我會起雞皮疙瘩,嚴重的,還會打激靈。不過聽說我有這么個特異功能之後,很多朋友在租房子或者公司選址的時候都會讓我去感受一下。

最深刻的一次是和師傅一起出差,在河南許昌。

當時去見一個客戶談生意,到了許昌是晚上十點多。

我和師傅兩人被安排在許昌當地唯一一家酒店。

當時快十一月份了,晚上冷得快,從市裡到縣里的路上,一路上都沒有什麼車和人。

到了酒店,卻發現大堂里坐着很多很多人。

有抽煙的大聲喧嘩的討論生意的,等等很多人。

我和師傅在前台登記了上樓,出了電梯我就感覺很不舒服,但是說不上來哪裡不舒服,當時師傅還安慰我說,沒事的,這裏就是破了點,舊了點,加上地毯是紅色的,燈光比較暗,我感覺不好也是正常的。

沒想到到了房間,一打開就是一股子霉味兒,就像很多年沒人住的那種味道。師傅進門,我沒進去,他叫我,我說不敢去,後來師傅也被我說得不敢住了,我倆下樓去換個房間,到了前台,前台小妹正在打瞌睡,大堂里卻空無一人了,我和師傅上樓不過十分鐘時間,這裏的人走得也實在是快,連空氣都迅速冷卻了下來。我和前台小妹說,這裏人都很晚談生意嗎?這么快都談好了走了?小妹說,哪裡有人吶,除了你們從市裡過來的,十點以後就沒人來過了。

我去。。。。當時我和師傅都嚇了一跳,但還是鎮定住,讓前台換了房間。

但前台說沒有房間了,所有的房間都已經住滿了,當時我們開的是兩個房間,一個不能住,自然我就舔著臉跑去跟師傅住。跟師傅倒也不是第一次一起住,哪怕以前只有一張床得時候,我也和師傅兩個人一起住。他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所以並沒有什麼問題。

到了房間,師傅讓我努力地感受下這裏有沒有不幹凈地東西。

我感受了一下並沒有讓我覺得不舒服地地方,於是就安心住下來。

第二天見到客戶,跟他講起這個事,他立馬失了神色,說,那個酒店五年前曾起火有人喪命。但不知是不是我們住的那個房間。至此,第二天晚上,我和師傅不顧路途遙遠,執意回到市裡住。

很多時候,鬼神之說並非空穴來風,只不過我們自己問心無愧就行。


Aorqu用戶:

答主上Aorqu不多,答了一波自己都忘了。


再講一個。

我有個堂哥,在我出生前,他夭折了,當時他8歲左右。十分調皮。放學路上,我家是他的必經之地。然後再往前走大約三百米,是他家。中間路邊有一個最多到我小腿的淺坑,是那種裏面長滿了大樹,因為地勢低,下雨的時候會蓄水,然後水會在裏面存很久,所以一直到我長到十幾歲,印象中那裡總是有水。

我的堂哥夭折前半年左右,突然對那個坑產生了莫名的恐懼。家人很多次發現,他每次走到那個坑那裡就驚恐萬分,哪怕身邊有大人都沒用。他總是撒腿就跑,一口氣跑回他家,然後猛地插上門,然後隔着門縫往外看。

家人問過他很多次,他總是搖頭不說。然而也沒人真的當回事兒。

然後那天他放學,習慣上先去我家玩兒。當時剛下過大雨,我家房後五十米遠的地方,一個水坑裡蓄了很多水——一直到我們小時候還喜歡在蓄水的時候跟着大人去玩兒,這水坑最多二十平米大。

我大伯——堂哥的父親,當時也在我家玩兒,以及我爹,說要去水坑裡洗洗。堂哥也跟了去。這些年父親反覆回憶,說堂哥下去就沒影了。他和大伯立刻下去撈,然而死活找不到。當時在坑裡玩的人很多,大家同去撈,兩邊村子的人都來了,基本坑裡人挨人,擠滿了。但怎麼都找不到我堂哥。後來大家全放棄了。我大媽已經趕來,在邊上哭。

我爹不死心,站了一會兒,又跳下去,直接一把就抓到了我堂哥。可是已經晚了。


下面繼續。為方便大家看,我在原答案下設分割線後繼續。

我覺得我老家的房子有點算是凶宅了。

一直住到二十幾歲搬離之前,我幾乎不敢一個人在家,越坐越覺得瘮得慌,那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我姐姐也有這種感受。我們倆在遠離家鄉的地方,談起來老宅的怪事,都會忍不住哆嗦,忍不住毛髮倒豎。我倆不是膽小的人,不待在老家的話,是敢經常一個人半夜裡看恐怖片的人。

我一直認為,身體感受到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因為身體最直觀,最不會掩飾。

親戚家的兩個幼童在我家寄養過,某一段時間,他倆經常突然爆發性地大哭大喊,到處躲藏,說是有狗!有狗!但是我們家從不養狗,也從沒養過狗,並且當時家裡的院子是插著門的,很大的院子。而且詭異的是,他倆就指着你的面前,躲在你的身後,頭埋在你腿里,小手指指著,說狗就在你面前。然而你卻什麼都看不見。

一天中午,我大約十幾歲吧,午睡醒來,驚恐地發現,家裡就自己一個人。傢具彷彿都在竊竊私語,從各個縫隙窺探,驚叫着撞開門,跑出去的時候,發現一條蛇擋在面前。這個不算靈異吧,頂多算是恐懼。

我姐姐曾半夜裡突然醒來,聽到詭異的三聲腳步從耳邊經過,不多不少,正好三聲。她說,當時不知道為什麼,恐懼得身體都僵硬了,連氣都不敢喘,也不敢出聲。早上醒來問,並沒有誰半夜起來。而且,腳步聲為什麼只是三聲?憑空出現,憑空消失。

我父母和堂哥大白天在院子里坐着,聽到腳步聲朝他們走來,真真切切,就在身邊,然而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堂哥抄起一根棍子大罵,腳步聲隨即消失了。

我現在寫着都覺得汗毛倒豎。

還有很多很多。

有人看我再補。


也沒按順序講,想起來什麼講什麼吧。

我大約五六歲的時候,傍晚時分要蹲大號,但是農村,廁所修在外面,我媽覺得我還小吧,或者是別的原因,我也不懂,反正她不讓我去廁所,而是讓我在院子外面的牆邊蹲,然後她去做飯了,讓我蹲完了叫她來收拾。

當時天剛黑,暮色剛上來的樣子,我們是山村,住戶本來也不多,每戶的宅子都很大,住得比較稀,離鄰居家的院子,我蹲的地方離最近的鄰居家的院子大約二十米吧。

我蹲下來,百無聊賴,四下張望,右手邊,大約五六米遠的地方,一個奇異的景象吸引了我(我能說我現在打出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嗎?),那裡樹木茂盛,樹下有一個麥秸垛,我清楚地看到,麥秸垛好像是透明的、空心的,正中央有一盞金色的燈,往外發出柔和的光,照在周圍的麥秸上。當時並不覺得恐懼,而是十分好奇,立馬扭頭大聲喊我媽。我媽狂奔而出,她跑出來我給她指的時候,啥也沒有了,就一個普普通通的麥秸垛。我沒看見它是怎麼消失的。當時驚訝萬分,為證明自己沒有撒謊,語無倫次,我媽一言不發,拉我起來連擦都不擦,直接把我抓回家了。

後來長大了問我媽,我媽堅持說,你眼花了,你記錯了,說小孩子家記得啥!!!


接着仍然講一個我自己親身經歷的。

我們搬家了後來。搬到一百多里之外的地方。第一次回家的時候,睡覺之前,我記得腦子里閃了一閃,「搬了這么遠,老家的怪事應該不會再有了。」

那天睡覺之前,跟我媽坐在那裡聊了一會兒。中間提起了一個堂姐夫,我們還沒搬離老家的時候,他出車禍去世,當時他才二十多歲,我才十多歲,很好很好的一個年輕人。我們唏噓感慨了一會兒。

上床之後,我還又自己感慨了一會兒,感慨他去世之後,堂姐生活發生的巨變。然後關燈睡覺。躺下之後,我發現我媽給我準備的枕頭太高了。我坐起來,拉開燈,拿過自己剛脫下的保暖內衣,疊好,墊在自己的頭下當枕頭,關了燈,又躺下,然後發現有點硌,不舒服,我記得自己當時很不耐煩地在心裏想,「算了算了,啥也不墊了,湊合湊合算了。」然後用手去想把衣服撥拉一邊,可是一伸手,沒摸到衣服,衣服沒在我頭下面。當時就驚了。立刻坐起來,拉開燈,發現衣服在床邊。

我不知道這算是記憶出錯還是別的。但當時真嚇瘋了,因為這個堂姐夫去世後,家裡幾個人講過關於他的靈異事件(抽空更)。


下面這個,就不存在記憶錯誤的可能了。是確鑿無疑的事實。

搬家後我姐姐第一次帶小孩回家。夏天。

跟我媽聊完天,我媽去睡了,她打算去個洗手間——先說一下新房格局,院子,進了院子有一道總房門,進了這門是客廳,客廳右手邊是我父母的房間,和客廳一條直線。再往裡走是另一排房間,我姐住最西邊,中間一個空房間,然後是洗手間,在我父母房間斜對面——小孩已經睡了,在她房間里。

她在上洗手間的時候,突然聽到她的房間傳來三聲腳步,不多不少,又是三聲。她說,當時第一反應是去看小孩——怕是偷小孩的。瘋了一樣沖出來,先沖到小孩睡的房間,發現在床上安睡,然後沖出來跑到客廳,一個人也沒有。但是防盜門被打開了——防盜門是她和我媽一起聊完天,一起走到門邊鎖上的。

她沖到門口,往院子里看,一目瞭然的院子里,啥也沒有。

這個過程,前後也就幾秒吧。

她然後跑去喊我媽,我父母起來,出來,一起檢視了一番,什麼都沒有。院子的防盜門鎖得好好的。

有時間再更。


江漫:

因為這個回答,我被禁言封了七天,原回答還被刪了,不知道我戳中了什麼痛處。

但我還是堅持要把這事兒講給你們,權當警鐘。

為了防止再次被刪被封,我把地名人名都隱去好了,大家當個故事看拉倒了。(再被刪被封我也會再發,很重要。)

主角當然還是我那搞古玩的表叔。

在某京某區,有一個比較有名景點,景點附近衍生出了一批住宿相關的娛樂區域,出租四合院,類似農家樂那種,比較古風,比較受歡迎,前幾年挺火的,現在也比較熱門。

這堆四合院其實是近代仿建的啦,正兒八經四合院誰家捨得給別人住啊。

奧運那年,表叔和幾個朋友去首都旅遊,順帶逛一下古玩城,就住在那片四合院之中某一戶里。

住進去第一天晚上,老哥兒幾個晚上一起喝了點酒,各自回房睡下了,半夜表叔起來上茅房,發現自己的防偷盜小裝置,被人觸發了。

這裏要解釋一下,玩古玩的人出遠門一般都是為了淘貨,尤其是結幫外出,很容易被人盯上,所以一些行家都會十分小心地研究只有自己才清楚的防竊的方法,舊年代更是如此,為了避嫌,我就不說明表叔用的是一種怎樣的裝置了(這個辦法已經傳給我了,雖然我不搞古玩,原諒我不能透露)。

表叔到了院子,大聲咳嗽了幾聲,就去了茅房,幾個老夥計都收到咳嗽的信號,不一會兒就在茅房集合了。

眾人一對信兒,大家的防偷竊裝置都被人碰過了。

當中一個輩分較大(叫林老)的分析說,他們或許是被人盯上了,惡人知道表叔他們是第一天到北京,手裡應該沒有好貨,所以搜到比較粗,很快就走了(否則表叔他們起夜應該可以察覺到有人在),估計惡賊還會再來,這一點從沒有丟失財務上就能看出來,惡人不希望表叔一行人就這么離開。

林老說既然盯上我們了,就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如果這惡賊是從山東跟到北京來的,那對表叔他們圈子裡的人來說一直會是禍害,就算不是跟來的,也要抓出來法辦這種人。

第二天,根據林老的建議,表叔他們拿着幾個布包,買了幾個氣球,去古玩城逛了半天,一家一家店挨着看,進店的時候拿着空布包,出店的時候把氣球吹起來放布包里,讓人看上去像是買了古董一樣。

林老說如果那惡人一直盯着他們,那今晚就一定會再來。

傍晚他們回四合院,在衚衕里吃了一頓餛飩,攤主是個老太太,推著個老式木箱車,攤上吃餛飩的遊客很多,表叔示意夥伴,很有可能惡人裝食客就在這裏等他們。

幾人落座,有吃有喝,說說笑笑,大談今日收穫甚豐,並揚言第二天就要回山東。

吃完回到四合院,幾個人建了個QQ群,約定好今晚別睡都警醒些,手機設置成不自動鎖屏,把QQ群打開,提前打一個「來」字,手機放被窩里,手指對准發送鍵,要是發現自己房裡有人,就點一下發送,其他人手機就會振動,趕緊過去支援。

一切計劃都很完美,就等來人。

差不多凌晨兩點鍾,表叔手機振動了,發資訊的,是林老。

表叔悄悄摸到林老房旁,其他同行夥伴也都悄悄摸了過來,大家分散開守住各個門窗,表叔一伸手,眾人猛地沖了進去,一進去去,就看房裡一個黑影也猛地向外沖來。

表叔眾人平均年齡五十多歲,怎能與一個大漢相抗衡,守一個窗口的宋老先生很快就被黑影推開,表叔眾人晚了一步,黑影從窗口逃走。

宋老先生陪林老留在房裡打電話報警。

其餘人追了出去,到了一個衚衕口,看見那個賣餛飩的老太太拉着木箱車慢悠悠走着,表叔中一人想上前去問問老太太有沒有看到一個人跑過,嘴還沒張開,表叔沖上去一腳踢翻了木箱車,車里滾出一個穿黑衣的青年,身形與剛剛林老房裡的那個如出一轍,眾人急忙上前將其制住。

十幾分鐘後,這青年被扭送進了警車。

經查證,這個青年是那老太太的孫子,祖孫二人是這片區域的慣犯,專門對來此的遊客下手。但他們怎麼知道表叔眾人是玩古玩的呢?很顯然,這些賊人與出租四合院的人有着一定程度的資訊溝通,或者說,這些民辦私人的出租住宿,存在着相當大的安全隱患。(表叔他們在聯系出租四合院的房東時,順口問過這附近的古玩城的資訊)

表叔是怎麼知道木箱車里藏人的呢?因為所有的碗碟餐具,蔥姜調料,都在車上堆著,但這些東西本應該放在攤車的木箱里,再加上凌晨這老太太還在外邊瞎JB轉悠,就相當可疑了。

時候表叔說,當初還是考慮欠佳,一心想着把惡人揪出來。如果惡人不是一個青年,而是一群比較有組織的壯漢,那當時就很危險了,他們每每談起此事,都會後怕。

防人之心不可無,財不外露,出門在外,千萬保護好自己,不要什麼事情都和陌生人講,多留心眼,及時報警,還有,不要以為一些很有名很官方的地方就很安全,也別看誰都是好人。

問的是凶宅,貌似跑題了。。。。不過差不多,差不多


老愚:

照上面說的,屋裡死過人就是凶宅,那醫院的病房都是凶宅了,今天這床上剛拉走一個死的,一會兒,又躺上個活的來。呵呵,餓你個七天七夜,你連死人骨頭都敢啃。


娜安Nae Tyann:

替我朋友答吧!

他在日本呆了很多年,日本的房子普遍小價格貴。他和同學住在一起,心裏想兩個男紙漢,什麼陰宅凶宅都是怪力亂神,不怕,沒事的。

確實沒什麼可怕的,前住戶自殺了。房子就成了凶宅,單純看房子,的確是不錯的住處。

倆人搬進去了,出門上學打工回家,一切正常。

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的內褲少了一條。

奇怪,也許是曬衣服時曬丟了,正常。

過了一陣子,內褲回來了。

但是!

被撐大了!

而且,像被啤酒木桶套穿過一樣大,內褲的布料似乎已經達到了自身張力的最大極限!!

他遠處看到自己的內褲時,只覺得:咦,好熟悉的圖案。並沒有立刻認出來,隨後才發現是它TM居然是自己丟的那條內褲!

好變態!

接下來的時間。

又有3.4條內褲接連丟失,慘遭撐大!

我朋友,一個直男漢紙,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盯上他的內褲。於是觀察樓裏面的住戶,鎖定一個胖大叔,看體型是那棟樓里只有他能把內褲撐很大吧!

沒有證據不好亂說。

住凶宅的體驗,沒什麼可怕的,要說有鬼,周圍環境有一隻愛偷男人內褲的老色鬼,哈哈哈

這個事兒,我們幾個小夥伴一起聊天說起的,記憶超深刻,666


雁陣驚寒:

看的大河報還是騰訊網。真事。好像就是17年的事。

有個剛畢業的姑娘租房子住,很便宜,房間也大。

就是屋子裡有股說不出來的怪味,甜膩甜膩的,還有股腐敗氣息。怎麼洗地板噴香水通風都沒用,交涉房東,說是裝修味,正常。

姑娘就忍着住了半年,夏天到了,味道越來越重,終於有天有個姑娘發現味道來自床上。

於是就把床墊子掀了,看到床板上黑乎乎的一片,都漚糟了,令人作嘔。

向鄰居打聽,才知道這房子以前自殺一個女孩,就躺那個床上死的,屍體三四個月才發現,屍油和組織都浸染到床板了,洗不掉,房東又不舍的扔床,就墊個墊子繼續用。

最後女孩找房東退錢,房東退了三月錢,此事不了了之。

想想那姑娘天天睡那床聞着屍體腐爛味睡覺,頭皮發麻,日他姐氣。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