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覺得智商被侮辱了?

問題描述:你什么时候觉得智商被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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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麗麗:



直宇:

1. 微商的「買家反饋」。一張打著馬賽克聊天截圖,管誰都叫寶貝。面膜用完皮膚溜光水滑,減肥葯吃後一天掉了兩斤。

2.微商的「交易記錄」。一張像素很低一看就是被傳了無數次的微信轉帳截圖。「寶貝兒把你地址發來,下午就給你發貨哦」

3.微商是大勢所趨,共和國的明天,過去靠繳稅,未來靠微商。

4.「馬雲說:十幾個人在做微商,你看不起他們。幾百人做微商,你不理解他們。成千上萬的人做微商,你心動了。所有人都在做微商,你想加入他們。對不起,已經沒你的市場了。2016,再不做微商就晚了!」

5.不要害怕囤貨!貨終究會換成錢。轉變不了這個思維,你永遠是小賣家!

6.誰以後再說微商這一行是傳銷,我一巴掌把你拍牆上去!總理都支持我們。做人不要太無知,不懂就去問度娘。

7.不要問我能賺多少,當你問這句話的時候,你的思想還停留在給別人打工的階段,我只是你的倉庫,能掙多少得問你自己想掙多少。

8.女人要有自己的事業。今天的我們你愛理不理,明天的我們你高攀不起。華南區只剩兩個名額,還在想什麼?

9.為什麼沒有人買你的貨!因為你根本沒有貨!這年頭,誰有貨誰就是老大!

10.馬雲說過:當你發現你朋友圈兒賣的東西你還買不起的時候,你就該開始奮鬥了。精明人看朋友圈是商機,土豪看朋友圈是購物,屌絲看朋友圈是廣告!

11.直宇已在Aorqu上撰文為自己的無知道歉。連黑都已經轉粉,路人的你還在猶豫什麼。加入我們的團隊!


Raptor:

2016.1.31更新一下,又想起來一個

小時候我媽在門外說「你把門打開,我不打你,我跟你好好說」的時候

還有老師沒收手機漫畫的時候:我過兩天就給你

—————————————分界線—————————————
現同桌A是個班裡公認的二逼……男生眼裡特傻,女生眼裡特萌。但是有一點公認——把扯淡的謠言當真事還以「你們這群土鱉啥都沒見過」的語氣和眼神跟你講。

舉個例子吧,有次我們在聊希特勒,這貨做我前面,聽到了回頭來了句「希特勒死是因為他有性病」,我不知道,但是當時的同桌B聽了以後就硬生生地把他給罵回去了……還有,他玩一個塑料瓶能玩一節課,還問我「瓶子為啥設計成這樣?」;看外面施工的塔吊,問我:「這塔吊轉過來砸到房子怎麼辦」……

後來我和A做同桌,上課看看《輕兵器》
有一期講魯格精準狙擊步槍的,我正在驚嘆這槍牛逼的時候,這貨湊過來了。
我:你又過來幹啥
A:你看啥呢?
我:狙擊步槍,你又不懂
A:我還是略懂一點的
我:……
心裡完全懶的理他,不管了,你別煩我就行了
突然,這貨看著寫有「射手正在調試裝有消音器的魯格精準狙擊步槍」的圖片,臉上飄過一絲雲彩。
我心裡大叫不妙,正準備讓他閉嘴,他動作迅速,我完全來不及反應,左手抓著我的右臂,右手指著那張圖「你看你看!這個是不是消音器?」
我的心裡「認識個消音器有什麼好激動的」
當我扭過頭去的時候,我震驚了
他他媽的指的是狙擊鏡
————————————原分界線——————————
又想起來一個,不過不算「感覺自己智商被侮辱了」

初二的時候,城市公共交通系統改革,空調車從收費1rmb變為1.5rmb。公車上有IC卡出售,很多人上車懶得找五毛,直接買卡,還便宜一點,1.25rmb。
有天下午放學,我坐車回家,一路在那想晚上數學作業好難寫,別人都寫的出來,我還有不會的,真是笨。
過了兩站,上來一個20+的小夥子,丟了一塊錢進去。
司機:「小夥子,這空調車,一塊五」
小夥子:「我知道,我不正在找嗎?你等會。」
於是他找了三站路,渾身上下都翻遍了,中間還有好幾次把大把百元大鈔翻出來掉地下了。
司機看不下去了:「要不你再投一塊,等下個人投幣的時候把他的五毛給你吧」
小夥子:「算了,太麻煩了」
然後他掏出了IC卡,放在打卡器上「滴」的一聲。
全車人的表情:
司機눈_눈:「……你有卡那為啥不打」
小夥子:「我怕打卡貴」
司機頓了頓:「你是我今天第二次見到這么做的人了」
我瞬間感覺我智商挺高的,果然回家之後半個小時就把數學作業寫完了。


泱央:

客戶來申請貸款,我核查該客戶聯系人中有一人是公司信用黑名單,有惡意騙貸的記錄,匯報給經理,要求拒絕該客戶申請。

經理回過頭問我「那換一個聯系人不行嗎?」


大哥,我核查問題你卻來解決問題,你到底要我來幹嘛的?!

大哥,我的工作到底有什麼意義啊?!

大哥,告訴我,你是怎麼當上經理的啊?!

——————————————————————

根據內部可靠消息,我們的副經理已經確定要晉升,,,

也就是說這位經理很快就,,,

呵呵了→_→


范臻:

2015年的時候,我參加過廈門金日集團的一場……一場怎麼說呢?直銷大會吧。我也不知道怎麼稱呼這場會議了。

主要與會人員都是50歲左右的一幫叔叔阿姨,和正在上國中和國中就輟學了的弟弟妹妹。

既然是直銷大會,就是要講產品的。他們的產品是一台凈水機。

你以為我是來吐槽直銷洗腦套路的?

不,不是,如果劇情真的這么簡單就沒有寫答案的必要了。

在會議接近尾聲的時候,又一個自稱中央電視台前播音員,名叫李耀志的大叔走上台和大家分享知識。

「我播過的節目太多了,都說了你們未必聽過,就說一句『小喇叭開始廣播啦』這個是當年我的聲音」

Excuse me?蔡國慶大哥你怎麼禿頂了?

算了不計較,萬一人家說的是另一個版本呢?OK繼續聽嘛。

緊接著他拿出了一套PPT,講得是日大學部學家江本勝做的一套名叫「水知道答案」的試驗。

實驗中有一個過程,一滴水放在蓋玻片上,通過播放不同國家不同語言的音樂和單詞,水的花紋會產生不同的變化。

當水聽到「和平」這樣的單詞的時候,花紋會柔和。

當水聽到「戰爭」這樣的單詞的時候,花紋會變得躁動不安。

我尼瑪…………當時就震驚了。

我一個外國語學院的崽子,學了四年英語都是而半調子。勉強能看個生肉。

一滴水。

在沒出過國沒上過學的前提下。

TMD能聽懂英法日德意……

那一瞬間豈止是我的智商被侮辱了,整個外院的智商都盪然無存。

聽完課,我找到這位李耀志老師,跟他大概說了一下我的判斷,我覺得這個試驗是不靠譜的,沒有科學依據,水作為一種物質形態,連意識都沒有,怎麼懂語言?

李耀志老師對我說:「這個試驗是日本學者驗證了很多次的,現在不能因為你說一句不靠譜,我就說他不靠譜,你需要提供權威認證給我」

真是嚴謹呢。


周團長:

1月30日修改:
其實我回答的時候確實沒看懂原答案想表達的意思,經評論區提醒我才看懂。

原答案的思路確實很棒!

本不想修改答案,但發現這樣會誤導更多的人,想想還是改一下吧。
大家不要再嘲笑某軟體和題目了,嘲笑我吧……確實是我自己愚蠢。是我自己的愚蠢讓大家覺得智商受到了侮辱。
為了提醒自己以後要想清楚再說話,我就不匿了。

以下為原答案:

玩某軟體的時候有一個題目是這樣的:

然後我做的答案是這樣的:

然後標答是這樣的:


陳舒璇:


飛雪漫天:

根據評論區建議修改了,前方劇透日劇legal high第一季中最大的梗,沒看過的建議先去b站看,神劇。紗織是-…………………………………………
……
……
……
……
……
……
…………

……
倉鼠


呂不同:

就剛才,2016年8月1號,颱風「妮妲」從我家門口偷走我的一條大紅內褲之後半小時左右,我覺得我的智商被我八歲的外甥侮辱了。

事情是這樣的(拉凳子坐下,扯紙巾抹眼淚狀)——

今天早上,外甥跟他老爸去遊樂場之後,我姐姐突然砸我的門,大喊:

出事了!出事了!你還睡!

我夢中驚醒,以為誰把我長得帥這件事捅出去了,趕緊穿上內褲(說了,我為人坦蕩)和褲子,隨手套上一件因為年代久遠,早已分不清是T恤還是連衣裙的圓領衫,光著腳開了門。

「怎麼了,又有姑娘堵著你問你要我的電話了?」我慌張地問。

姐姐白我一眼說,還沒醒的話拿頭撞一下牆再說話。

我說,到底怎麼了?

姐姐神情緊張地說,剛才我收拾東西,不小心把你外甥最喜歡的一個陀螺摔開了,他回來之前要是沒修好,今天晚上那這條街的人都別想睡了……

我眯著眼睛聽完,淡定地從兜里摸出十塊錢說,去,給他重新買一個,這年頭沒有錢擺不平……

我話沒說完,姐給了我一掌說,你能了是吧,有錢了是吧,這陀螺是他從老家帶上來的,你以為隨便忽悠一下就行了?

隨後當我又認真地提供了數十種撒謊或者撒潑打滾咬死不承認的處理方式都被否決後,我只能從她手裡接過分裂成好幾塊的陀螺和一把螺絲刀,回屋開始修理。

我接過來時,陀螺是這個樣子的——

看起來很簡單對不對?

就五個小零件,按照卡口和螺絲螺帽相對應的方式組合起來,一個陀螺就起死回生了。

我拿起第一個零件時,對於修理這個東西是滿懷信心並且隱隱不爽的——我可是勵志要成為鋼鐵俠的男人,你特么叫我修一個陀螺,這簡直是一種侮……

嗯?

不對啊,這怎麼多出來一塊了……

換一個組合方式,哎呀卧槽,怎麼對不上螺絲口……

再換一個,喲……怎麼還對不上啊……

十五分鐘後,我額頭出汗了。

我一屁股撅開凳子(腰好),盤腿坐在地上,準備跟這個陀螺不死不休。

我仔細觀察了陀螺的每一個零件,像在家看電影時愛撫自己的腳趾一樣愛撫它們,像凝視正妹一樣凝視它們,十五分鐘後,它們身上的每一條紋路,每一道被外甥折騰出來的傷痕我都熟悉了。

我覺得蒙眼也能組裝好它們了。

然而,然而……

當我一臉頹敗的打電話問姐姐這陀螺的說明書什麼的還在不在時,她憋著笑說了一句,要是修不好……哈哈……就別勉強了。

我忍著滿腔怒火說,只要你把說明書給我,我就還你一個陀螺。

姐姐說,那到時候要是有說明書還修不好……

我吼她,你給我拿來就行。

憤怒地掛了電話,我點了一隻煙。

在繚繞的煙霧中,我深刻地感覺到,此事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單純是一個陀螺的問題了,它已經關乎一個男人的智商和尊嚴了。

所以,我不能敗。

拿到說明書時,我雙手顫抖,以虔誠的、求知若渴的心態翻開了它。

但我沒料到的是,說明書居然是日文的!

盡管老夫自詡閱片無數,但捧著那張說明書時,老夫的表現就如下圖————

暴怒之下,我把說明書撕成碎片,沖進了下水道。等理智稍稍恢復,我想反正都來廁所了,來都來了,那就洗漱吧。

洗漱完畢,我出門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又買了幾瓶功能飲料,回到家,關上門,開始了艱苦卓絕的「科研」工作。

一個小時後,我崩潰了,兩個小時後,我開始動用搜索軟體,三個小時後,我……睡著了。

吃了中飯後,我依然沒有放棄,因為對於一個從來都是直面困難,然後想辦法繞過的人而言,任何事,一旦不能正面取勝,那就想辦法智取……

我帶著陀螺的屍體,開始滿大街尋找與之相似的陀螺。

走進任何一家賣玩具的店,我都會就跟要飯似的,捧著一堆零件問,老闆,你這里賣這種陀螺嗎?

到了下午六點,在開心地玩過數十種奇形怪狀、單價從十塊到五百塊的陀螺後,我心灰意冷的回家了……

當我在家愣愣的看著陀螺的屍體,想到自己的尊嚴和智商即將被狠狠踐踏,快要痛哭出聲時,外甥回來了。

他沖進我的房間,興高采烈地說,舅舅舅舅,你在玩什麼啊。

你媽把你的陀螺摔壞了。迅速甩完鍋後,我微笑著說,但別急,舅舅正幫你在修呢。

說完我又假裝拿起螺絲刀和一個小零件,皺眉沉思狀,手指東摸摸,西摸摸,南摸摸,北摸摸,在我即將摸到白板時。

在一旁始終沒吭聲的外甥弱弱地說,舅舅,要不讓我……

滾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我目不斜視地說,你還不相信舅舅的技術嗎?

外甥沉默了。

這回我終於摸起了白板和發財以及紅中。就在我摸完一切,即將自摸時,外甥又說話了。

舅舅,其實這個不需要螺絲刀的……

我扭頭看著他。

他坐在地上,把五個零件迅速組合在一起,咬牙擰緊螺絲,又起身把手伸到兜里,在雞雞附近摸了摸,然後掏出一個圓圓的紅色蓋子,蓋了上去。

看到蓋子一出,我崩潰大喊,住手,這東西哪裡來的?

外甥說,我早上出去時從陀螺上拆下來的啊。

我失聲喊,你為什麼要拆它,它那麼可愛……

外甥猶豫了一會,小聲說,我……我……我怕你在我不在家的時候玩我的陀螺……所以就……沒有這個蓋子,這個陀螺是沒辦法轉的……

我聞言默默地點了一支煙,我什麼都不想問,什麼不想知道了。

我俯視著正坐在地上開心玩陀螺的外甥,深深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來,有氣無力地說,在我動手之前,給你三……

我逼沒裝完,外甥抓起陀螺就想跑。

站住。我說。

他站住,回頭看我。

給個面子,讓我把話說完。我又吸了口煙,又緩緩地吐出來,又有氣無力地說,在我動手之前,給你三秒時間,就三秒,過後我就抄拖鞋了……

說完我認真地看著他。

外甥愣在原地,看我。

我氣急敗壞,大吼,你現在可以滾了!

外甥說,我怕你逼沒裝……不是,怕你話沒說完。

我垂下頭,嘆了口氣說,我話說完了,你滾吧。

外甥這才沖我萌萌的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而在他轉身之後三秒,我清楚地聽到門外飄來五個字——

舅舅真白痴……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這樣一個道理:

不會自己做飯的宅男在被人罵時,連刀都沒地方拿………

我打手電去尋找我在這個夏天不小心遺失的第三條內褲去了。

謝謝。


匿名用戶:
震驚!玩具槍威力巨大,輕松射穿一張紙!

出大事了!國小校門口竟成為軍火集散地!


村口王二狗:

從法庭上的經歷來講,感覺智商最受侮辱的其實就是在法庭上被人叫爹的那一次,當時就被驚呆了,久久沒有緩過神來。當然,那個民事案子寫下「保證判的公道」的詐騙罪判決讓人也啼笑皆非。

(具體見在法庭上碰見法盲是怎樣的一種體驗的回答,第八、第九個故事。便民鏈接:在法庭上碰見法盲是怎樣的一種體驗? – 村口王二狗的回答

但是要是不提法盲,只講智商,其實也是有一批故事的。

比如,有一個離婚案子,原告是女方,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也就是男方和一名陌生女子拍攝的藝術照,證據來源是男方的QQ空間。我的本意是想要把那幾張列印在A4紙上的藝術照打上馬賽克發上來的,但是考慮再三,覺得還是本著一貫保護案件當事人隱私的答題原則,把藝術照的大概情形畫下來比較合適。(畢竟也是時候亮出我靈魂畫手的身份了!)

照片上女的穿的是非常老氣的那種黑紗的裙子,身材比較臃腫,畫著比較濃的冷妝。男的也是半個胖子,穿著一件顯肚子的白T-Shirt,和一條牛仔褲。兩個人在某薰衣草莊園里找人拍的幾張藝術照,似乎圖也沒修,就發到了QQ空間里。(紅色為女的,黑色為男的,紫色的是薰衣草……)

那幾張圖兩人的姿勢大概有這樣的:

有這樣的:

還有這樣的:
(1、那個棕色的是個公園長椅;2、他們並沒有親上,大約還有幾厘米)

我看完之後,交給被告,問男方:對於原告提交的這一組照片,被告發表質證意見。
男方大概翻著看了一下,放下照片對我說:我認為這組照片上的人不是我,這組照片是經過PS處理的。
女方聽到這里急了,指著男方罵,意思說是從你QQ空間里找到的照片,憑啥不認之類的,當然還有不要臉之類的謾罵。
我延遲了一小下等女方適當的罵了幾句後制止了女方,讓男方繼續質證。
男方律師說:既然當事人表示是PS的,那麼當庭提交一份法務鑒定申請書,請求鑒定照片真偽,並請求今日休庭。
在詢問了關於法務鑒定的事宜之後,宣布休庭。

第二天早上,被告獨自來到法院,希望撤銷鑒定申請,並就照片的問題做一下解釋。
他開門見山地說:法官,這個照片其實不是PS的。
我:那你昨天為什麼堅持說是PS的,並申請鑒定?
被告:因為昨天人太多,不好意思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實情。
我覺得本案的實情就要出現了,趕緊追問:沒關系,那你今天說清究竟是怎麼回事也可以。
被告:其實……吧……法官……
我鼓勵他:嗯,沒關系,你說。
被告:我……那天……
我繼續鼓勵他:嗯,怎麼了?
被告:我那天……是被強迫的。說著羞澀的低下了頭……
(我當時差點沒從凳子上跌下來!!!)
我確定自己坐穩之後,繼續問:啊?你說你是被強迫的?
被告繼續低著頭,呈嬌羞狀:本來嘛……幾個朋友要玩……我不同意……但他們非要讓我和她照相,我其實也不願意……但是……人在社會上……你也知道……有時候也沒有辦法…………
我本來想寫出來我當時焦灼的內心感受,但是這張圖表達的顯然更為貼切:

被告走了之後,下午他的律師又來了,進門張口就問我:這個案子不用判離吧?
我:宣判之前是不能隨意預測判決結果的。
被告律師:這案子明顯沒有支持離婚的證據嘛,所以不會判離的。
我:(那幾張照片擺在那裡,你當我瞎么?)對方提交的證據你昨天沒看么?
被告律師:唉,那些證據怎麼足夠判離婚嘛,我覺得就不會啊。你難道覺得會么?
我忍了忍,說:這些證據最終的評定結果在判決出來之前我不做評價。
被告律師突然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說:咱先不說證據。給你說啊,這個被告是我一個親戚介紹的,我給人家都承諾好了,這次你就不判離,以後再說。就當幫兄弟一個忙,給被告一次機會。
我幾乎要罵人了,心想:不說證據我跟你說啥?我他喵的跟你第二次見面,你親戚不親戚的跟我有一毛錢關系?還兄弟?呸!搞得很熟一樣拍我肩膀?你知道我肩膀上肩負著什麼嗎?告訴你,從加入中國少年先鋒隊的那一刻起,我肩上就肩負著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的希望!這肩膀,也是你能拍的?啊?啊?
我剋制了一下,反問他:那你意思這個案子判決你來寫?
律師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又拍了我幾下肩膀(我怒),說:還以為多大的事呢,你早說嘛,你把手機號給我,我有一本書上有個判決可適合這個案子,我回去拿彩信發給你~
我:(你他喵的聽不懂正反話么?)那倒不必,我這還有其他案子要處理,你先走吧。
被告律師:好嘞!那兄弟等你電話!
我:(滾!!!)


賀小燚:

「考到哪了?」很遠房親戚期待地問。

「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我鎮靜地說,努力壓住自己心裡的傲嬌。

「啊,怎麼是,是個三本啊!我聽說三本今年不是取消了么,還是復讀一年吧,我聽說一個二本學校也很不錯,加加油看明年能不能上。」親戚惋惜地說。


大喵說多謝:

阿 難道不是央視的這個節目?

頻繁觸電為何打不死他?——老繭長得厚
奇人可控血液走向,談笑風生間隨意噴血!——牙齦發炎
80多高齡老太為何懷孕頻繁嘔吐?——長得太胖了還得了腸胃炎
詭異房間燈光為何閃爍不停?——燈泡沒擰緊
村中每夜奇異聲響,傳是野獸出沒!——有人睡覺打呼嚕
神秘古寺老樹為何常年不長葉?——被風吹沒了

太多了 每一集都在把人做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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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評論區怎麼有這么多機智小偵探啊 哈哈 沒錯我就是弗蘭人!

另外有評論說到 節目名字為「走近科學」而不是「走進科學」,主要是破除封建迷信等低俗思想的節目,讓人對科學產生興趣,雖然每集都是標題黨,但還是個不錯的節目。 嗯,從這一點來說也是挺有道理的,我以前還樂呵呵的看過好多集呢~哈哈

所以說央視的節目還是不錯。。嗯。。不錯的。。嗯(`^´)ノ


劉老六:

你新買的那隻阿拉斯加跟你二姨特別投緣,怎麼勸都不聽,非跟你二姨回家。我也攔不住,你再買一隻吧。
——我母親


Aorqu用戶:
以前干聯通維護的,這種事多了去了。

接到一個投訴說沒信號的就去了。

我:你這信號挺好的啊。

客戶:聽說輻射大能生閨女,能在我們卧室放一個嗎?

某次接到辦公樓投訴說沒信號,發現因為沒覆蓋就派人去安裝了一套信號發射裝置。

過了幾個月再次接到投訴說沒信號,去檢查發現前幾個月剛裝的信號發射的蘑菇頭都沒了。

我:剛給你裝的設備咋沒了?

客戶:嫌丑,給拆了。

我:那會沒信號的啊。

客戶:那我不管,那是你的事。

一個高檔小區投訴屋裡沒信號,去之前查到此小區因為居民抗議,把室外站拆了,不太理解他們抗議室外站,室內那個就在他們家門口的蘑菇頭他們居然不抗議。

到達客戶家中,房子真他媽大,得有300平,他說沒信號的地方正好是離蘑菇頭最遠的地方,隔了4面牆,其中有倆是承重牆。

我:離蘑菇頭太遠,這里本來是應該室外站的覆蓋範圍,我們無能為力。

客戶:原來如此,那為啥沒信號?

我:因為蘑菇頭沒那麼強的功率。

客戶:原來如此,那為啥沒信號?

我:因為鴿子很大。

客戶:你在說啥?


依然是沒有信號的投訴,到達現場一切正常,信號好的讓我蛋蛋有點疼,彷彿要得睾丸癌。

我:信號不是很好嗎?我電話一打就通,專業設備也顯示信號很好,覆蓋系統也量了數值正常。

客戶:不可能啊,我就是沒信號。

我:會不會手機壞了?或者沒錢了。

客戶:在公司就沒事,就家裡不行,我這動感地帶的88套餐每個月還花不完那。

我:啥?動感地帶?你這不是移動的套餐嗎?聯通當然沒信號啊。

客戶:三大運營商不是穿一套褲子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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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更一個。

維護也是需要給物業結清電費的,然後我們拿著蓋了物業公章的單子去管公司要支票給物業,關於物業把支票抬頭寫錯的我就不多說了,關於電費單價的問題才是最大的,下面是我見過最侮辱智商的提價理由。

我:多少錢一度?

物業:2塊。

我:啥玩意?工業用電都沒這么貴吧,為什麼?

物業:我們電工覺得你們設備輻射那麼大,對電線的損耗會增加,所以要算上損耗費。

我:你們電工電力學的真他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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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評論里的人說他們打電話投訴維護的也不來,也沒啥反應,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北京我所知道一般是因為08年開奧運會,為了奧運會順利召開,大家都有信號用。那個時候還沒有鐵塔公司,做工程都是外包的,所以出現好多粗製濫造的站點。就我的看法,那些破站,直接扒了從新做比維護東補一點西補一點靠譜多了。

曾經我驗收過一個站,其實我是不想給他簽字的,但是區局的傻逼領導非讓我簽,我也沒辦法。

我:為啥設備出來就接了一個負載,室內分布系統那?

原維護:不知道。

我:啥?有圖紙嗎?

原維護:不知道。

我:交過電費嗎?

原維護:不知道。

我:建設單位是哪家?

原維護:解散了。

然後講個我職業生涯遇到最智障的事情。

北京朝陽區東北四環路邊上有個小區,那個小區很奇葩,大概有50棟樓,但卻有4個物業,開發商也沒撤走。因為有4個物業,這破小區也建了4個室內基站,更操蛋的是經常會出現機房在物業甲,室分系統在物業乙的情況,讓我們維護的十分惆悵。

更操蛋的是,物業劃分不是1234棟樓歸第一家,5678歸第二家,而是隨機的。神他媽隨機,1號樓和36號樓是小區最西南和最東北的兩棟樓,歸一家物業。只有角落大概有6棟樓單獨劃分了一個小區,是一家物業統一管理,但小區套小區沒關系嗎?還有,為什麼你這個獨立小區的室分系統會覆蓋隔壁物業的片?然而並不是最智障的。

有次我帶著4份圖紙,大概有200多頁,終於找到其中一個故障可能的位置,發生極度智障的以下對話。

我:師傅麻煩開下弱電井的門。

XX物業電工:這弱電井不歸我們管。

我:啥?這樓不是你們物業的嗎?

XX物業電工:強電是我們的,弱電不是。

我:你手上不是有鑰匙嗎?幫忙開下。

XX物業電工:不行,會扣我們工資。

我:好吧,那是哪家物業的?

XX物業電工:是XO物業的,讓他們電工找我要鑰匙。

我:你們四家物業用一串電井鑰匙?

XX物業電工:是的。

最後結果就是,我找XO物業的電工向XX物業拿了鑰匙,進了弱電井確認故障點在OX物業的車庫牆上,然後找XO物業斷了OX物業車庫牆上設備的電,換了設備後,終於解決了OO物業區域的覆蓋問題。


寓公陸噬山:

成天給Aorqu挑錯,感覺Aorqu應該給我發錢了 @黃繼新 @周源

每次登陸Aorqu的時候輸入驗證碼也好,點擊倒立的文字也好,我都是按部就班地輸入或者點擊正確的。

今天早上沒睡醒,打開手機,到了輸入驗證碼的時候不小心點了Cookies裡面之前輸入的驗證碼,然後再點擊登陸居然就直接登陸上了。

然後剛剛我又試了試。


點擊正立的也好,隨便輸入字元也好,反正只要是你點了或者輸入字元了就能直接登錄進Aorqu,不管你點的或者輸入的對不對,也不管你到底點了或者輸入了幾個字。

到底這是貴乎的程序員偷懶呢,還是是個bug一直沒發現呢,不太清楚。

反正我是這個表情:

@vczh @蘇莉安


發你第二個夢:

以為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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