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座城市做過最孤獨的一件事是什麼?

問題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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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生日那天加班回來從冰箱拿出提前定的蛋糕在12點前吃完(2磅),刷牙時對著鏡子祝福一下。譬如這樣

感謝今天不用這么做了


鄭力齊:

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工作,身邊一個好朋友都沒有

很久很久沒有回家了,也很久很久沒有和好兄弟面基了

臨近端午,正值大學畢業一周年,班代組織班級聚會

一個月前聽到這個消息就激動不已,兩周前就已經把所有的活動都在腦中預演過一遍——見面拍肩大笑,深情一抱;相約小酒館,觥籌交錯;酒飽飯足在夜色中壓馬路,大聲說著過去的糗事吐槽著生活中的一切;逛累了找個燒烤攤歇歇腳,喝冰啤酒吃烤串麻辣燙,深吸一口煙吐近春風里;包夜K歌,盡情釋放平時積累下來的壓抑與疲憊,唱到聲嘶力竭,唱到自我沉醉,唱到東倒西歪睡成一片
而不知東方之既白

多麼美好
多麼令人嚮往

然後今天接到通知,端午加班

明天,他們將做所有我想像中的事,而我,獨自待在一個陌生城市裡租來的空蕩盪房子里,從手機上遠遠的觀望著他們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匿名用戶:

不知道為什麼,離開石家莊以後,每次聽到這座城市都覺得很憂傷。


懶懶如我:

就在昨天晚上,失眠一整夜,孤身一人在外地工作,第一次這樣整宿睡不著,上Aorqu找可以解決失眠的方法,下載了個懶人聽書,聽到5:55還是清醒的,8:10鬧鍾把我吵醒去上班


sanfa: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修電路換燈泡,一個人在路上晃蕩,路過兩個人的幸福。最想嘗試的是一個人去吃火鍋,目前還沒勇氣


子龍:

每天回到家,無論幾點,回身把門反鎖


一哥:

爸媽漂洋過海來我的城市看我。
當初自己一個人來時沒覺得孤獨,他們兩個來時也沒覺得多麼特別。
送他們去機場那天,陪著他們走到security前面,不能再送了。
周圍的人都在擁抱吻別,爸媽趕飛機匆匆忙忙地走,站在關口跟我笑著揮手。
我突然想起了當初自己一個人從北京機場走時,他們忍不住掉下的眼淚。
那個時候的我覺得父母淚點太低,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安慰著他們,卻滿心都是去闖盪的激動。

現在才知道,送別啊,送的人傷心,走的人捨不得。

我很開心地笑著跟他們說拜拜,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直到他們被安檢的人群淹沒,再也看不到他們的身影。然後我往出機場的方向走,一對對擁抱的人們成了我路上的風景。

走出機場的那一瞬間,我再也控制不住,趴到平台上開始哭。
希思羅機場二層的露天平台,抬眼就是光怪陸離的倫敦。
那天的夕陽很美,紫紅色的遠方,分不清天和地,星星點點的燈塔閃爍在車水馬龍之間。
我用紅腫的眼睛看著這座城,爸媽應該已經在等飛機了。
那一刻我看著眼前的日落,突然很想家,我想起了很多我慢慢長大的故事,還有一直在我身邊的爸媽。

那天我很孤獨,因為無可奈何,因為想念,因為遠方。


Iktsuarpok:

如果是廈門。
我有在整個城市不停歇地走過一天一夜,就像那種不能落地的鳥。
從前一日凌晨五點直到第二日看到太陽出來。

如果是武漢。
我有在郊區走到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地方,坐在魚塘邊看了一整個下午。
什麼都沒有,只有看管的老頭疑心我準備偷魚,卻沒有過來向我求證。

我並不孤獨,只不過恰好一個人,恰好不想停步,又或者不想走了。


匿名用戶:
實習期,男朋友留下一張字條不辭而別,為了不聯系甚至把手機卡留下了,我站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哭了整整一夜,大學同學陪了我一夜,可她又不知按你何而勸,他又回來時我又沒出息的和好,幾經掙扎終於決定離開,刪掉所有聯系方式,不聯系,不再理會他再求和。

後來自己來到陌生的城市,一個人做了所有事情,矮個子還要掙扎著自己換下廚房壞掉的燈。

其實當時應該是孤獨加無助,忘了是誰說過,孤獨是自己給的,寂寞是別人給的


馮乙己:

2015年6月22日
早上七點入睡,下午三點起床。 閨蜜說,起床啦,你特么真能睡,現在都三點了。我蹭著被子,賴了二十分鐘床才慢慢爬起來。
不想出門,不想化妝,不想吃東西,漫無目的。
洗臉的時候發現尾戒丟了,我和閨蜜掘地三尺還沒有找到,腦袋還被窗戶撞了個包,今天大概被衰神附了體。
化了妝,換好衣服,一副病殃殃的樣子。隱形眼鏡一帶,咦,特么的尾戒找到了。卻沒有失而復得的驚喜。
下午出去吃飯,火鍋。旁桌兩個人嘰嘰呱呱的說著話,我聽不懂。閨蜜悄悄說,那是上海話。兩個人被撐到吐,我笑:「我倆每次都這樣,不吃死不吃,一吃吃到死。」吃飯的意義好像只是飽腹而已。
吃完飯我說去看看衣服唄,閨蜜興致缺缺:「看了也不會買。」逛街的興致,早被這城市給磨淡了,當初大戰商場的激情,還停留在萬水千山的家鄉。
遊戲廳里團購了遊戲幣,娃娃機里怎麼也抓不起一個娃娃,旁邊的女孩抱著娃娃依偎在男友身邊。閨蜜憤怒道:「他們是托兒吧!」我哈哈一笑,十分傻。
出了商場,八點鍾的瀋陽,廣場上大媽大爺跳著舞轉著圈,這個城市依然異常清冷。 我們湊到人群中跟著他們跳舞,轉著圈,笑著,十分傻。身邊經過暴走隊,步伐有力,面容嚴肅。突然就想到了《喜劇之王》的一幕,尹天仇回去的路上,有人面壁,有人打著太極拳,有人躺在地上。似靜景,也似永恆。
其實每一個過去都是永恆,就像晚上我們兩個人懶散地坐在乾涸廢舊還散發著臭味的噴泉旁,抽著煙,胡亂著思想。
去KTV,黃金時段,不劃算;去酒吧玩,嗯,否決;去開個房站在這座城市的高空,不行明天一早我就得上火車……
當所有的提議被否決,我們一個傻子一個獃子在街上漫無邊際地走,面前的建築里放著張信哲的愛就一個字,LED屏上是二人轉的手帕和扭動的身姿。
這個城市所有的氣息都是不為我們所熟悉,所認可的。所以枯燥而乏味,就像那個失而復得多次的尾戒,就像是化好妝還是不美的我,就像是從前愛美如命的閨蜜開始不再熱衷美美的衣服,就像是我們開始數著日子,就像是這里乾燥微涼的風。
在一個沒有歸屬感的城市,做一個不熟練的自己。
一個人吃火鍋是孤獨,一個人流汗無人關心人孤獨,一個人看電影是孤獨,一個人趁著夜色哭泣茫然是孤獨。
兩個人的孤獨感突然變得更加深刻,一種引起共鳴的呼喊和掙扎。
我的老師曾經跟我說過,他說:「如果你不能以一種高於一座城市的姿態去面對它,你將只是它千萬過客中的其中一個。」於曾經的城市,於大連,於瀋陽,我大抵都只能算是一個不甚合格的渺小過客。

孤獨本不是什麼事,也沒有所謂最孤獨的事情。就像我現在在Aorqu上胡言亂語,毫無邏輯,即使得不到認同也沒關系。
人生而孤獨,從受精卵開始,直到肉體破碎,化作一把灰塵,掩埋在地下,也許有人還記得你,可你曾經的世界早已面目全非。

我只想告訴我的閨蜜,許多成長都要與孤獨同行,來日方長。


徐某某:

我想就是在這刷Aorqu……


飛兒:

2013年9月,北京
一個平常的工作日早晨,我坐公交到四惠捷運換乘站。一位姑娘拍了下我說「你包開了」,我在北京最深的一段孤獨也拉開了。

是的,只是丟了錢包、幾百塊錢,和除了交通卡以外的所有卡。我愣在原地,用打個電話死一次的手機打給當時的男友求助,打給銀行掛失在用的卡,期間開機重啟四次。莽莽撞撞找到捷運警務處報案被告知低於五千元不受理。。公司請不下假回不了家辦不了身份證補不了銀行卡。
幾乎一個月,加班和借錢是我生活的主旋律。

9月29號,加班到凌晨四點,終於獲准請一天假,連夜坐火車趕在國慶前最後一天工作日補辦身份證。
國慶七天,男友被告知生病需在老家做手術,他有可能不再回北京,整整七天擔心他的身體、寬慰我們之間的感情糾纏,心力憔悴。

10月7號,經歷一大早忘帶鑰匙、差點誤車的奔波慌亂,顛簸一天再各種換乘倒車後踏入家門已是晚9點。打開門眼前凌亂的一幕讓我不敢相信這七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入室盜竊!電腦被偷!也是家裡唯一一件值錢的東西,陪伴我將近四年走過三個城市。
我強忍著眼淚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報警,找租房的中介,找小區警務室,找物業。。同時找到的希望一點點變得渺茫,大約晚上11點來了解案情的警察叔叔帶我去公安局做筆錄,一路上他們的對話漫不經心、銅臭逼人,且讓人感覺冰冷,完全沒有顧忌警車上這個家裡被盜的姑娘的心情。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明白了警匪一家、地痞中介,看透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每一個旁觀冷眼人。
做完筆錄已近午夜,公安局工作人員早已下班,我找值班大爺給我開了門出去,站在陌生的街道中央打車,腦袋發蒙肚子空空全身發抖。
到家凌晨一點,面對亂作一團被賊搜過的家,面對被撬掉的鎖沒有一點防衛功能的門,面對這座冰冷陌生沒有絲毫安全感的城市,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悲痛嚎啕大哭。

接下來的日子,出門上班回家睡覺只關門不上鎖,將近一個月睡覺噩夢幻聽不斷。一個人辭職找房搬家,給男友收拾東西打包郵寄退房,一個人面對黑中介小混混們嬉皮笑臉的訛詐抵賴。。把這些經歷和委屈藏在心裡,帶著給男友準備的驚喜和信心,坐一夜火車去東北看術後的他,假仙什麼都沒發生過。然後回去重新收拾自己的舊山河。

那兩個月發生的所有事,一部分家人知道,一部分朋友知道,一部分同事知道,沒有人知道我的全部,這就是我曾經最深的孤獨。

兩年過去,今天在Aorqu和盤托出,平靜地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若童:

孤獨和環境沒太大關系,反而和自己的心態有關。

我是個多變的人,有時候能言善辯,有時候沉默緘口。印象中最孤獨的一次是高二那年,同學邀請一起去KTV。去的有一倆個關系不錯的,剩下的都是點頭之交。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七里八怪的被邀請了,也不知道就怎麼稀里糊塗的就去了。我的歌技一般,也就沒想著唱,感覺自己那時非常的沉默,感覺和他們沒什麼太多想說的~

然後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對於別人的邀請不想做過多的回應。不知道為什麼就有種我和他們在一起,但我不屬於這個集體的感覺。

我一個人,就坐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他們歡樂,喧鬧。我感覺自己無比孤獨,但我又不想主動融進他們的世界。

我覺得這是自己選擇的一種近乎病態的相處方式,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生性敏感,總是渴望別人的溫暖,卻忘了自己該主動把溫暖帶給別人~


沙拉喵:

就剛剛!!!我問舍友在這個城市你做過最孤獨的事是什麼 舍友不理我扭頭一直看路邊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一姑娘被按在長椅上么么噠 …還不夠孤獨?心都滴血了


鳶牙:

我知道不會有人在2000多的回答當中看到了,就當記日記。

北京·寢室 2015年6月15日 霧霾

多日無正常睡眠,身心疲憊,獨自一人賴坐空蕩盪的寢室。今日本該是與他人約片,卻臨時被告知出了事,取消計劃。
獨處之際,忽然想到近來壓力不小,父母千里之外忙於工作,無法傾訴。友人甲又只喜訴說,不願傾聽。其餘友人更是各忙各的,無暇顧及,且不說酒肉之交。我這可憐兒,有話肚裡咽不說,幾日不出門,渾身霉味兒,難過至極,何不出門接個地氣兒?可一見窗外霧霾蔽日,興致全無,只得再次卧於寢室,百無聊賴度過余日。

「大白天的,光線那麼差,還得開燈,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大好年華虛度啊…」

「前途渺茫,浮生若夢啊…」

嘆息間,腦子傳來熟悉的間斷性電流聲:

「zi…」

身體伴隨這聲,「轟隆隆」地抽搐,每抽一次,陷入更深的疲倦。

「該不會被鬼壓床吧?」 我轉身側卧,防止夢魘降臨。

「zi…”

「zi…”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喜怒哀愁,子虛烏有…

忽聞右側有急促喘息聲逼近,似男又似女。同時眼前出現一片流沙質感深灰景象。

急促呼吸聲…

右側空間扭曲、蠕動…

呼吸聲持續,愈演愈烈…

眼看「流動的深灰」將要形成一張鬼臉,右側身體已被濁狀氣物覆蓋,包裹,鬼臉即將出現。我擦啊啊啊啊!

急促呼吸聲……

我要醒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使勁兒張嘴大呼,抬動胳膊,馬個幾!身重如山!

「咿啊啊啊…!!」 我動下巴

「咿啊啊啊…!!」 我抬胳膊

救命

(ಥ_ಥ)

!!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感到自己的努力,已讓喉部發出「嗯」聲。可嘶聲呼救之際,內心生疑,不見佛現,只有自己慌亂的喊叫。喉部不再有力量繼續嘶吼,自己仍被困在密閉黑屋。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斷片片刻,呼吸聲退避,黑暗依舊,危險仍在。

「彌釋XXX!!彌釋XXX!!彌釋XXX………!!!!」

「咿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靜。

寢室,白熾燈,我的右手。

「管用!」

靜。

終於重回現實世界,我的右眼,看見我的右手扶在床邊。
我動彈了會兒,但意識模糊。我用左手強行把左眼皮支開,試圖讓自己徹底清醒。左眼終於被支開了一條縫隙,勉強能看見一絲光暈。我欲起身…

?!

我的右手…仍然保持剛才的姿勢……

!!

「咿啊!!!」

還是那個姿勢。

「咿啊啊!!!」

還是那個姿勢。

「咿啊啊啊!!!」

還是那個姿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佛也救不了我了!老天爺啊!您睜開眼睛瞅瞅我吧!!

靜。

「媽…」 (ಥ_ಥ)

「我莫非要一睡不醒,此生完結了?」

(ಥ_ಥ)

「友人甲,如果我還能醒來,我一定要和你說這次夢魘的經歷。」

(ಥ_ಥ)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喜怒哀愁,子虛烏有…

寢室,白熾燈,我的右手。

靜。


匿名用戶:
讀研,離家千里。
沒搞過研究,論文壓力大,沒有任何頭緒,求助導師多次,所謂的指導,現在看來,是一種無濟於事的旁敲側擊,卻仍要我感恩戴德,他最終變得不耐煩,道:你是我帶過最差的學生!!!
我幾乎24小時不眠,不敢閉眼,愧疚,悔恨,恐懼,體重從106斤掉到了86斤,神志開始不清,說不出完整的話,看不懂一句論文,舉止出現異常,外出路人會躲我。
父親早逝,母親幫不上我,沒人幫我。
身體無力,疼痛,到了醫院,做各種檢查,聽實習醫生對著我的肝臟、心臟造影指指點點,一個人坐在醫院等檢查結果的坐席上,回憶起曾經,淚流滿滿,不能仰視。
到淘寶準備買碳,加了劇毒藥物的QQ群,去過樓頂,把身子探出去,到了湖邊,把腿伸進去,嘗試自縊,心驚膽戰,吊斷了網線。
後來我到了精神病院,見識了醫生的頤指氣使和旁敲側擊的搜刮,開始服用博樂欣抗抑鬱葯物,還接聽了許多精神病院打來的「好心」的問診電話。
服藥情況稍有改觀,絕望的情緒稍緩,但也有副作用,不由自主地流淚,哈欠,極易疲勞,我拖著這樣的身體,跟別人一起找工作筆試面試,居然拿到了offer。
後來,我居然成功停用了博樂欣。
論文也有了點頭緒。
如今通過了答辯,過幾天拿畢業證。


這個昵稱不存在:

能說出來的都不叫孤獨


喵咔:

哦,什麼也不想說


馬葦寧:

答主女,在大連這個浪漫之都上大學。大學四年喜歡過兩個男生,一個在高中就有女朋友了,一個覺得我比他強很多有負擔。和兩個人關系都沒處理好導致無法相見。而我身邊的同性朋友要不每天和對象黏在一起,要不沒有成天出去逛吃逛吃的閑錢。於是乎,在這個城市我基本上去哪裡都是一個人。

在這個城市孤獨的事情太多了,我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學習,一個人去海邊,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去遊樂場,一個人去看病……太多太多了。只有一件事我想說,這件事其實也稱不上是最孤獨,答案里也許已經有了,就是一個人吃自助烤肉。

我在大連大概吃過十多次自助餐了吧,我喜歡一個人去吃,因為沒人管我也沒人矯情,特別自由。不過我的座位一定要在一個角落,盡量離人群遠一點,這是因為:

當有情侶就坐在我旁邊時,我會看到,他們桌上擺著十幾盤肉,男孩忙不迭地在烤烤盤里的肉,細心檢查每一片,生怕沒熟或者烤糊了;女孩美滋滋地兩肘撐下巴,靜靜地等她男朋友把肉烤好了調料蘸好了肉吹涼了往她嘴裡放。

當有閨蜜就坐在我旁邊時,我會看到,她們起開兩瓶啤酒,烤點金針菇紅薯和韭菜,開心地談天論地。從童年到工作到領導到父母到結婚到將來無所不談。

而我就在幸福洋溢的他們和哈哈大笑的她們身邊,默默地拿好貴重物品,起身又去取兩盤肉一盤蝦,放桌上再起身接杯飲料,想想我的閨蜜如今分布全國,她們無法陪我,我也只能千里共嬋娟。

後來有一次我們寢室四個人出去吃烤肉,肉上桌了我準備開始烤了,然後我一個有對象的室友跟我說:「你能幫我烤嗎?我不會烤肉……」

我當時就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雖然我不怕孤獨,也敢闖敢拼,但是這就是所謂的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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