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座城市做過最孤獨的一件事是什麼?

問題描述:
, , , ,
Aorqu用戶:
從前從前 有個公司我喜歡很久很久 我試過去面試。
但偏偏我很菜 被從白天虐到下午 虐得意識模糊 生活不能自理。

我聯系了下顏大神。顏大神很不耐煩地大笑。他說,菜就是這樣的呀,沒辦法的呀,是要被凌辱的呀。
月神聯系了下我,他語重心長地安慰我。他說,我以前也面試過,被拒了,那時候我想,我的能力也就只能走到這里了;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想要就可以得到的。

我走到站台 沒想下班高峰期人太多 竟然擠不上公交!有可能是站了一天也沒有吃東西 卧槽弱爆了。

我有點恍惚,不知不覺又回到公司的樓下。我進了一家KFC,我要了一包薯條,我說打包打走。可當我走出門口看到很多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在地上坐著,我順便也坐下了。
進不了這家公司就在外面再看多幾眼吧。

天黑黑。

那一刻 我孤獨成翔。
我找不到工作啦要無家可歸啦要流浪啦。
而且我忘記要番茄醬了…….

來往的行人也覺得我是流浪漢,他們有的會停下,有的看著我若有所思。
甚至有的會在我面前放下零錢。
當然更多人只是匆匆路過,什麼都沒有。
———————————————————————
分割線
———————————————————————

我吃完薯條 發現:
哎喲 不錯噢。 面前零錢竟然還不少。沒吃飽,我進KFC又要了個漢堡,我還要了一堆番茄醬,卧槽我喪心病狂直接塗漢堡番茄醬。其實還別有一番風味!還沒把錢花完,我又去附近的店買了杯奶茶。

呔!
吃飽喝足感覺心情舒暢啊!
孤獨個毛線,剛剛只是餓了好么?!!

我伸了個懶腰 拍了拍身上的灰。
哎呀華燈初上的舊金山真美。


小聰辦豆豆:

幾年前的一天晚上跟老婆吵架,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非要把我趕出家門,沒辦法,我不走她就要離家出走,那隻能我走了。

老婆家在這個城市裡,而我,為了愛情來到這個城市沒多久,沒有朋友沒有同學,真是舉目無親那。

被趕出家門的我像一個孤魂野鬼一樣不知道去哪裡,深更半夜的只能遊盪在大街上。

走在街上,我不停的在想:
我從哪裡來?
要到哪裡去?
愛情還能撐多久?

路過一家網咖,心想著要不去網咖湊合湊合?重溫一下大學網咖包夜的感覺。進去一看,東倒西歪,烏煙瘴氣的,這種環境怕是沒找到青蔥歲月的感覺,我已經吐了。

走出網咖,陣陣夜風吹過,一股寒意襲來,我裹緊了單薄的外衣。突然看到一家茶館,要不上去喝點茶暖暖身子?上去一問,阿么的,一壺茶一兩百,摸了摸乾癟的口袋,才知道被趕出來沒帶什麼錢。算啦,算啦,晚上喝了睡不著覺,隨口說著掩飾尷尬的的話走出了茶館。

繼續飄在大街上,時間已過了12點,看著空蕩盪街道,一陣凄涼湧上心頭,心想哥怎麼慘到無家可歸的地步了?

突然電話響了,一看是老婆打來的,看來是要服軟了?切,哥可是有尊嚴的,你打我就接啊?那多沒面子!電話鍥而不舍的響著,等到第三個電話的時候,恩,看來是真誠的,是時候給她個面子了。

接起電話,電話里飄來老婆的聲音:老公,在哪兒呢?回來吧。

老子氣不打一處來,吼了一句回去:死大街上了,自己一個人過吧,臭婆娘!

掛完電話,心滿意足的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Mr.唐:

我難過的時候要做的事情的清單。
1.吃一頓特別好的。
2.拿一張白紙,用一支彩色鉛筆一點一點慢慢地塗滿,要慢,直到白紙上不剩下一點空隙。
3.跑步跑到精疲力竭再回去洗個澡睡覺。
4.路過樓梯的時候大喊一聲,光,聲控燈就亮了。
5.看平時看不下去的那些書。例如《紅樓夢》和《追憶似水年華》。
6.看一部好電影。什麼類型都無所謂,痛痛快快在電影里哭一場。
7.背很多東西。
8.躺著發幾個小時的呆,什麼也不幹。
9.出去拍拍這個季節的照片。
10.洗頭洗澡把自己收拾乾淨。
11.把房間整理一遍,書按照作者和喜歡程度排列。
12.跟老朋友聊一聊。
13.找到一個能治癒你的東西。書籍電影任何東西都可以。《活著》

我哥們的清單:去找女朋友。

看完他的清單我覺得自己做上面的每一件事都無比孤獨


覃超:

記得是在2009年4月份的一個周二晚上,TopCoder Open 2009 最後一輪的Dev比賽結束,成績最終敲定。當時已經凌晨2點,自己獨自出門,走出東王莊小區,路過北京語言大學,然後沿著成府路一直去往「宇宙中心」 — 五道口。在旁邊的7-11買了兩瓶百威啤酒,一路邊喝邊逛;走過華清嘉園,清華科技園,走過Propaganda酒吧,一群群的韓國人在路邊嘻哈。當時用得還是諾基亞的手機,裡面放著當時正紅的一首歌:至上勵合的「棉花糖」。

心想3個月來 TopCoder Open 的比拼今天終於落幕,真是輕松。又想到再過幾個月就可以逃離北京,覺得歡喜但又不舍,似乎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逐漸有了感情。

回到家裡,2點40分開始打星際爭霸。Neo Hunters 上面打 3v3 ,自己發揮還不錯,隊友也不耐,經過30分鐘的鏖戰,對手被一家一家地推平。自己的兩個隊友打了個 shuang,就離開了。我卻遲遲不肯退出,點了熒幕上的「Continue」繼續和自己玩。我一片一片地開分礦,擴建一個一個的兵營和飛機場。不一會兒,錢和氣上萬,人口也到達200。合了個紅球,去變了其他兩個族的農民,繼續發展。把所有的兵和飛機排在地圖中間,一下子排成一字,一下子排成方塊;用閃電兵閃,用原子彈轟,然後再造。我盯著熒幕,看礦區農民一個一個在孜孜不倦地採礦,看他們把水晶礦銜起,運到基地,又回來繼續采。我控制自己的兵,A到地圖的每個角落,把敵家的所有建築都打光。一直這樣無聊地玩著,直到地圖上的所有水晶礦都被採光,農民一個一個地停了下來,心想著這個前一個小時還激烈鏖戰的地圖,現在終於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我退出了遊戲,關了電腦,洗洗睡了。


melody桃子惠:

第二年在紐約了。

我曾經有個紐約夢。小時候在電影里看見的高樓大廈,黃色小車,災難先倒塌的自由女神像,聽說這里是天堂也是地獄,這么神奇的地方我必須來生活一下。

孤身一人來到這里,沒有熟悉的朋友。租了一間房,一個人住。

然後曼哈頓的燈火霓虹,於我而言只有旁觀的戲份。

當然開學之後也不是沒交到朋友,而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來這里都是學習不是交朋友,於是不會天天膩在一起,都是很獨立的姑娘,這點我很欣賞。

一個人生活,作息規律就不大好。有時候會睡午覺,醒來看著窗外暮色四鄰的曼哈頓,燈火亮起來了,樓下街道有飛馳過車子的聲音,有時還有Party的歡聲笑語。

印象最深的大概是一個周五。坐捷運到下城的東村,早春的傍晚,黃昏下看到路邊的幾株樹開了花骨朵,樹下堆著成堆的黑袋子垃圾,紐約總是美不過三秒。

買了章魚小丸子,一個人坐在路邊吃,想到開學時候男朋友來看我,我們兩個也是坐在這張凳子上吃小丸子。那時候還是暮夏的午後,烈日當頭,木凳子都是燙的。那天我過得很幸福,吃了小丸子又喝了奶茶,跟男朋友去哪裡都不覺得無聊。

經過一間間的日料店,有的熱鬧,有的幽靜,朋友們聚餐,吃著熱騰騰的壽喜鍋和燒肉,屋子裡點起的燈看起來總是格外溫馨。有的店家裝飾的十分地道的日本范兒,讓我想到了一個人在日本遊盪的日子。

突然發覺,我總是做他人熱鬧的旁觀者呀。

但我挺喜歡的。

這天是以我一個人去一間嚮往很久的茶店,被店員熱情招待,試喝了十幾種茶,隨後看書看到他們關門結束的。也是非常神奇的一天。


肖淘氣:

三個人喝到KTV關門,怕罵不敢回去,又怕讓人打劫,跑到ATM那,睡了幾個鍾頭
我守夜
————

32度白酒,本人一斤

圖已刪


余和平:

新世紀的前一年,我一個人在北京朱家墳打工。周末有時候坐339或323進城去西單一帶閑逛。有次逛累了,想吃點東西。記得是在中友後邊哪條小街上,看到酸辣粉,突然就口水涌動。我從來不吃酸辣粉的,而且超不喜歡排隊,況且排隊的大多是不同年齡的女性。我一個大老爺們就慢慢跟著挪動,想好了要一碗酸辣粉,一個燒餅。也許只是十幾分鐘,但感覺特別漫長。結果輪到我的時候,酸辣粉沒了,酸辣粉沒了,酸辣粉沒了。


匡靖:

發現一支煙,橫在上升電扶梯的頂端,卡在那裡不停滾動。
「哈哈哈哈你看到我拍的小視訊了嗎,1分52秒後會有神奇的事情發生。」
「哈哈哈鄉話多,少騙我,看了5秒我就關了。」

做好咖喱飯,不小心做多了,裝倆盤,我吃自己的,另一盤放在桌對面。
」要過來吃嗎?「
「老婆大人真是聰慧過人,老夫何能何德….」
「呵呵,沒用的,待會碗你給我洗了。」

拎著大包小包辦完事,公交上睡著,醒來發現坐過站,到了不熟的區域。
「沒關系的,往下再坐幾站,就有個洗車的帥哥,總愛打濕自己光著上身站在路邊洗車。」
「真的嗎?我好像看到了。」
「下車使勁看喲。」
「好。」
「下車了嗎,帥哥旁邊有個賣極品榴槤的水果店,嘿嘿嘿嘿快買一個回來給我。」

坐在咖啡館蹭網發郵件,無意抬頭,透過玻璃牆,看窗外五米開外,一對情侶吵架。
「他們在吵什麼?」
「當然是,女生問你他媽的,到底是愛我還是愛遊戲多?」
」哼,如果我問你你要怎麼答?「
「即使我很熱愛我的人生,但如果沒有你,我的人生就是一場遊戲。」
」討厭。「
「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實是我很熱愛我的人生=遊戲=沒有你。

買了好幾件男士T恤,掛在家裡的陽台上。
」哈哈哈哈一看就不是給我買的。「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喜歡的牌子嘛?「
」一個人住,用來防身,你看,我家裡是有男人的呀。「

下載了一部電影,好看地無可名狀,我打開微信。
」真是太好看了。「
」那就再看一遍。「
“說什麼傻話呢,我不是已經和你看過了?好了,快關掉微信和自己的對話彈窗。」

單身的時候,好像做什麼都是最孤獨,幻想,或者和微信里的自己自言自語。

但是孤獨需要被塵封,有個封印,一旦說出口,被分享,被用來提問孤獨是什麼感覺,孤獨就不是孤獨,只剩矯情。


Aorqu用戶:
四川人,大學在Z城,地域差異感受大,無論口味還是性情,我是不愛吃飯時吃到甜的東西的,扒絲xx糖醋xx永遠無法吃第二口。性情嘛,感受到的差異就更大了,不過還蠻欣賞Z城人生活中的細致,可能是因為讀的藝術專業,所在的城市周遭的建築接觸的師生仙氣頗重呢。

待了四年,每每回想起我在Z城最孤獨的畫面,記憶就回播,嚶,無數個冬夜,一個人在穿再多也沒用的刺骨風中等車回租的房子,殘破瓦廉的小區下起霧,白幟路燈照出了寂靜嶺的既視感,回去室友也都安靜的睡了,怯生生的洗澡,打開電腦不知道幹嘛,又睡不著,沒空調蓋的再厚都還是很冷,多年異地的男友給不了陪伴反而塗添了多餘的酸楚思念,媽蛋可他偏偏這時又和我冷戰了,畢業設計毫無頭續,不知道能否順利畢業,畢了業我又該何去何從,沒好工作他會和我分手吧,心情差的朋友iMessage來我又要安慰,安慰不好我又一肚子挫敗感,在床上背心一直都還是涼涼的翻來覆去,喲都五點了還沒睡著,隔壁室友都快起來上班了吧,揉揉惺忪的眼,突然覺得這些天特別冷,昏昏沉沉就睡著了。

如上。

現在我畢業了,當時的男朋友已經我分手一年半,我來到了成都,朋友多了些可見不到的依舊見不到,沒什麼特別大變化的感覺,還不是一個人在外面。

上班時間很充實回租住的地方有時都八九點了,平時一個人還好,周末一個人,就有點難熬了,做完大掃除整個人就開始亂想了,心情不好就怪水逆。

自己跟自己呆的時間越久,發現能跟人聊的東西反而越多,說好聽是沉澱,不好聽就是憋的。

無聊就逛淘寶買買買,每天糾結一下九月份去不去讀研,眼看就要交學費了還沒糾結完。餓了就大吃特吃,一般這種狀態是有人愛了,或者已經放棄這件事發生的可能的人,我屬於後者。

看到實習生小王姑娘的朋友圈昨日分手傷感的隻言片語些,我已經到了連被分手都無法讓我特別難過的年紀,連當時挽留對方都是為了試探自己是不是得了花再多精力付出依舊很難真的愛上誰的綜合症,哦,我自己發明的病稱,覺都沒啥好說的,情感不是必需品,沒了就沒了,倒是發現自己這個改變時有些小驚訝,又是感激過去經歷的一切讓自己遇到再多事心裡也相對沒太多波瀾。然而每每想起Z城的那四年,那些孤單困苦的冰冷的晚上,自己在回家路上蜷縮一團的樣子,眼下的一切都太美好不過了,至少,離家近了。


金泰宇:

靜靜看你們矯情。

孤獨對孤獨的人而言就是喝水。

作為生命隨時感受的一種日常,誰跟你細分依雲哇哈哈的不適程度。


匿名用戶:
12月26日深夜3:28
失眠
獨自一人在Aorqu上答題
就在我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
音樂恰好播放到想起了TA (2009現場版)-李志
孤獨的一刻
一杯咖啡在書桌上逐漸清冷
當你看到諾大朝陽的一棟公寓
那個亮著燈窗口
或許你能看到我落寞的身影


Bowen Wang:

春假的時候在紐約。

在時代廣場上自拍,胳膊伸遠,無數的人和無數的口音從照片里經過。突然雨下得很大忘記帶傘,急忙躲到摩根士丹利底下躲雨,看著廣場上一下就空了。

在新的世貿中心底下自拍,為了拍樓頂,俯拍的角度顯得我小腿奇短鼻孔奇大。

在華爾街銅牛邊上自拍,後面有三個白人女生和一對拉丁裔情侶好脾氣地等著,要花很長時間找角度的我隨便拍了幾張就趕緊逃走了。

在soho自拍,餘光里一對同性情侶說說笑笑地推開了raf simons的門往裡走,門關上的那一霎那其中一個瞥了我一眼。

回賓館看,照片里的我穿著臃腫的棒球衫和肥大的牛仔褲,努力地把眼睛睜大,抿著嘴用力做出像哭一樣的微笑的表情。

每次我鼓起勇氣在朋友圈裡發自拍你都嘲笑我又肥又丑,然而你從來沒問過為什麼我永遠是一個人自拍。

在紐約捷運上自拍,忽然看到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亞裔,一愣神間手一抖,拍出的照片上的我前所未有地難看。

就像你說的那樣,又肥又丑。

但我在評論里和你鬥嘴的時候從未想過告訴你。

因為我也想有一天,挽著你的胳膊,推開raf simons的門。

你還是喜歡女生呢。

我不想再一個人自拍了,

或許我該換個人喜歡。


Aorqu用戶:
13年平安夜 我悄悄請了假去見男友 (那時還喜歡男孩子)
卻發現被劈了腿,他要和北京的女友在一起過夜
所以那天晚上的我,是一個被男友劈了腿的孤零零的女孩子

我拿著自己給自己買的一個蘋果 獨自在房山的一棟辦公樓里看萬家燈火
不知不覺就哭到了10點,匆匆下樓趕捷運
以為自己能回家的我,並不知道那條線11點多些就停開了,於是我被扔在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捷運站的名字我都沒有聽過
出了站台,黑燈瞎火,周圍的零星的幾個人都是本地人,很明確地知道該往哪兒走,只有我疑惑而膽怯地在路口徘徊,手機也沒電了
也有黑車司機過來問我上不上,我一個女孩子家,在陌生的城市,並不敢單獨上任何一輛車,更何況有一輛車直接就在路口停了下來,彷彿在望著我
往哪裡走呢?路口的牌子都很陌生,路口望去,三條路的盡頭都是黑暗,後面還有一輛不知道要做什麼的黑車,擔憂逐漸變成了害怕,我開始真正的感到恐懼,在這一個有兩千萬人口卻沒有一個人認識我的地方感到恐懼
也許是高度緊張下的人思維會加速,我突然反應過來一個方向上有燈光,我相信那是城區的方向
當時的我只有一個念頭——「向著城區走」
就像苦難中的猶太奴隸找到了摩西一樣,我堅定地向著燈光的方向走去
走了很久才走出了那條沒有燈光的路(我想應該是很久吧),來到了一個雖然不認識但是有高架橋,有燈光的路口。我知道我第二天不會出現在新聞上了

再走了很久,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一家肯德基!走進去買了對超好吃(劃掉)的辣翅,滿血復活
又走了很久,我看到了中關村的標識,好開心
接下來就像是旅遊一樣,雖然半夜兩三點很冷,但我早已不再恐懼,反而覺得自己是個女俠,沿途看看風景。而且,看著這些白天熙熙攘攘的地方大晚上清冷的樣子,就像看到高冷的男神晚上頑皮搗蛋的樣子一樣,反差萌

回家已經是四點了,我一個人,平安夜,在北京城裡走了五個小時,因為找到了正確的方向,所以活著回來了
坐在床上,從未如此精神亢奮,直到看到早上的日出才想起來睡覺
睡前我吃了那個一路上捏在手裡的蘋果
對自己說了句:「聖誕快樂」


Theodore Li:

記得剛剛去美國讀碩士(算是個還行的學校)的時候,幾個中國同學聚在一起聊天,聊到了社會學中家庭乃至家族的眼界格局視野對家族成員學業和發展的影響。

同學們聊到了自己的表親在香港的高盛工作,堂親在普林斯頓等常春藤學校,最差的也有清華北大等學校的親戚。

我一向健談,但在這個時候保持了沉默。

我所有有聯系的堂親表親十幾個人里,除了我以外只有一個考上了大學,還是三本(沒瞧不起的意思,我為那個親戚而自豪);工作方面的混的最好的只是敬老院的護工而已。而且表親那邊家族成員大多是口吃,連我以前也都是。

旁邊的同學轉向了我:「你親戚也都特別厲害的吧?」

這一刻我搖搖頭笑而不語,自豪,混雜著隱隱的不甘之餘卻感到一種深層次的孤獨。


胡晗:

我不敢取消關注騰訊新聞,因為除此以外沒人給我發消息。


趙思佳:

我就是個象牙塔的學生小白,有一天遇到屁大點事情就孤獨的不行了,完了給自己寫了張紙條說:只要生活還沒說停你就要繼續走下去。keep fucking going on,to be the fucking perfect. 然後我就開始了支著鏡子自己和自己說話的深夜碼字行為,說著說著居然還特么吵起來了,後來 吃了根胡蘿卜才好了。 我弱爆了


Aorqu用戶:
2005年6月19日,十八歲生日。
一個人在洪樓廣場上待了一整天。


厲害的墨墨:

司機師傅:「去望京是嗎?」

我:「不了,帶我隨便轉轉可以嗎?」

—–北漂三年,還沒認真看過這座城市。


Aorqu用戶:
一個人看電影吃飯什麼的並不覺得孤獨。

真正孤獨的是傷心的時候跟媽媽打個電話希望聽到一點安慰,可是又被劈頭蓋臉的說了一通,更加感覺到現實的殘酷,然後心情變得更差卻誰都不能說。只好自己一個人在大街上遊盪,坐一輛公車,一直坐到終點站,再從那個終點站坐到另一頭的終點站。想哭還不能哭出來,怕打擾到別人。

就這個時候感覺到非常孤獨:)

啊其實這種調查類問題有時候還挺好玩的~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