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地報復過誰?

問題描述:人在恨極時,必定會要想報復別人。報復之後的感覺會好嗎。報復成功的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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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卡利歐:

背景:國中畢業
我在班裡是實打實的「老實人」。一看就是特好欺負的那種。
而班裡正好有個巨賤的眼鏡男。成績渣,還狂妄。特別喜歡虛張聲勢,倒是不敢打人。
有事沒事語言攻擊我那是常事了。我一般也就這么忍著。

畢業升高中之前要集體體檢。其實啥也檢不出來,就是常見的身高體重視力聽力那幾項。
眼鏡男排隊排我前邊。他的視力大概0.6。我當時是不戴眼鏡的,1.5沒有壓力。
然後他轉過身一把把我的體檢表搶走,把他的塞我手裡,一臉笑容,哎,咱倆換著測視力吧。
可是我當時是個慫包啊,沒人看見我也不好發作,就這么忍下去了。體檢也不標准,照片什麼的有人都不貼,體檢老師也根本不看是不是本人。

他測視力的時候就弔兒郎當,不認真測,給我寫了個0.3。
我氣極,反正畢業了老子以後也看不到你了,最後怎麼得坑你一回。

到我了。老師一般從第二行開始指。他指,我搖搖頭。
第二行一共就倆E,他換另一個指,我還是搖搖頭。
眼鏡男在旁邊表情那叫一個豐富,一個勁給我使眼色,我不搭理。

後來他大聲地「嗯!」了一聲。打斷了測試。
眾同學看他 (;¬д¬)
體檢老師也看他 (..•˘_˘•..)
就我一個人不看他 ( ˙ε ˙ )

他慫了回去。
體檢繼續。老師指第一行。第一行只有一個正著寫的 E。
我 ☝ (๑¯ิω ¯ิ๑)

大家猜一個國中生的嘴能變成多長的橢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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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一個吧。這個不算報復,只是整人。主角不是我。
背景是大學,南京
每塊宿舍區都有門禁,進出門要刷學生卡,「滴」的一聲。其實並無卵用。因為不是真的門,而是像超市那種平行的掃描。誰沒刷就過去了一般也不會有人管。

但是周x華那時正是焦點,所以加大安全力度,刷卡全面監控,不刷不許出入,經常有人會被宿管大媽教做人。

然後不知道哪裡來的領導,校內校外的不清楚,要來「視察」。學生提前接到通知,禮拜天早七點就要下樓等著聽領導講話。

周日的懶覺毀了,很多學生表示義憤填膺,這能忍?
某哥們去學校的實驗室里順出來一塊電路板。是別的班選修課用的,很簡單的板子,復讀機功能。哥們託人在上面焊了個遙控模塊。也就是事先錄音,然後可以遠程播放。
然後貼在了門禁機器不起眼的位置。

領導來講話。看樣子也就剛過30的人。但是「范兒」十足。剛講5分鐘學生就開始唉聲嘆氣了。
「….作為新時代的大學生,一定要遵守規矩!為了自己的安全!按學校規定…」
然後掏出一張借來的卡,想一邊講話一邊做刷卡示範。
「滴!」
「老年卡。」
「老年 老年 老老姥姥老姥姥年卡。」

以上是事實改編的段子。並沒有領導這回事兒。而是用來整另一個同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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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補充,還是大學時期,上電工實驗課,課題是焊電路板。元件和板子都是準備好的,照著圖紙焊就行,圖紙是某個同學負責的,在網上down下來列印發給大家。按老師的話講,超簡單,沒什麼扣分點,所以你們都認真點,就一個要求,細致。焊錯一個元件扣20分,錯倆直接不給過。

同班某哥們集話癆+學霸+強迫症幾大要素於一身。電路板上有很多微型小風扇,FAN_1 FAN_2 等等。這哥們過程中就在那嘀咕 FAN2 FAN2,上癮了。
大家找元件的時候
「犯2,犯2…」
最後檢驗的時候
「犯2,犯2…」
太煩了啊!

做實驗2的時候找那個印圖紙的哥們,讓他跟大家開個玩笑。
後來嘀咕聲就沒了。
因為圖紙上面印的是 FAN_64 FAN_65535 FAN_902178…


李元:

嗯我目前185cm 體重200斤…練過鉛球鐵餅游泳…這是大前提(我不怕打不過人家!)
有一次在南京坐捷運,拿了50塊紙幣和站台工作人員換了4張10元,一張5元錢和5個硬幣。然後我去買捷運票,4塊錢,遂塞了4個硬幣進去。
然後第四個硬幣投完機器居然卡了!票沒出來錢也出不來。我想也正常,就叫來剛剛換錢的工作人員來檢查一下。他打開售票機,看了一下,告訴我第四個硬幣變形了,導致機器卡死了。
我說:「這是你剛剛換給我的硬幣啊。」他不說話。我於是要求給我換個正常的硬幣(不過分吧)結果他沒好氣地來了一句:「我不是給你換了紙幣嗎,用紙幣買不就好了!麻煩!」
我的內心是炸裂的,尼瑪我口袋裡揣著5硬幣還要用紙幣是嘛!和我一起的同學一臉畏懼地看著我,怕我暴起…
我笑了笑。好。順利用紙幣買了車票然後揣著5個好硬幣和一個奇行種下去等捷運,在扶梯上順手打了個南京捷運投訴電話,描述了事實後在下面坐著等結果。
然後5分鐘之後,站長拉著那工作人員下來給我鞠躬道歉,換了硬幣。我上車後還收到5條道歉簡訊。
我不是喜歡暴力的人啊,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卻不得不給我道歉的樣子。


小草:

我的腳趾二拇指最長,我阿么重男輕女,這是背景。
大概是六七歲還沒上學,我光著腳丫子滿地跑。
我阿么看著我說:喲!二拇指長,先死娘!
我說:是嘛?我爸爸二拇指也長!
然後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匿名用戶:
回到家,看見爸媽一個躺床上,一個窩在沙發里,專心致志的玩手機。

突然想起來,中學時候玩電腦的我。

思考了一番,我裝作憂心忡忡的樣子,坐在床邊語重心長的和他們說了十分鐘常玩手機的危害:

一閑著就玩手機,玩到凌晨都不睡覺!

手機輻射那麼厲害,眼睛要不要了?

網上的東西都是騙人的,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話。

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別人家的孩子,誰和你們說這些啊?

風水輪流轉,爽


匿名用戶:
一個吸毒的。剛被我們抓獲時,痛哭流涕發誓痛改前非,求給一次機會。等我從系統里列印出來他的吸毒前科後,又開始哭訴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百般央求我們放了他。沒搭理。
眼瞅著我們辦齊了法律手續,知道大局已定,就開始破口大罵。卧槽,剛才還叫人家小添田(甜甜),這會就變成了牛夫人。
去戒毒所的路上,哎呀,那一路的罵娘呀,幾個新來的同事都受不了了,因為開著執法記錄儀,我示意他們別搭理。
到戒毒所門口,我下車去小賣部買煙,他們先帶著這傢伙去辦入所手續。我抽著煙剛拐進大門,就看見幾個混得好的(牢頭)帶著一幫人在勞動,其中一個領頭的幾年前被我抓過,認識。幾個人嬉皮笑臉的湊過來向我要煙抽。我遞了一圈。
領頭的:X隊,來送人啊(押送)?
我突然想到點什麼:辦事。
領頭的看著遠處我的同事:那是哪個單位的,怎麼沒見過?
我:新來的吧,不知道。
一嘍啰問領頭的:趙哥,那個讓送進來的(吸毒者)是誰啊?
一幫人都朝著遠處望。我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然後匪夷所思,喃喃自語:哎?那不是宋所的人(線人)嗎,怎麼也給拉進來了?……
領頭的:哪個宋所,是不是XXX派出所的宋所?
(XXX派出所轄區吸毒人員最多)
我一臉嚴肅:幹活去,瞎打聽啥呀。哎對了,我去問問是哪個單位的,搭個順風車。走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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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有些評論不得不說兩句:
1、說我這樣害人有些過了。那麼請問,有人用各種臟話問候你和你同事的家人,半小時,你怎麼辦?揍他?我不敢,開著執法記錄儀呢,關了記錄儀人家如果自殘了,我說得清嗎。忍著?我不。民眾罵領導罵,應該的,違法行為人也罵,憑啥,我抓錯了嗎?
2、他從此背上線人的鍋,被毒販報復,甚至連累其家人。咱能以後少看看電視多看看書嗎?戒毒所不是監獄,貴圈更沒有那麼多江湖恩仇,今天代表道義懲罰內鬼的人,也許明天就是你夜路的手電筒,最遲後天。貴圈的人,習以為常。大驚小怪、一廂情願的往往是吃瓜的民眾。所以,他頂多一頓揍,沒有撿肥皂,更沒有迫害,強制隔離戒毒期滿後,他們會成為好朋友,一起吸毒,再互相傷害,哦不,互相出賣。


匿名用戶:

15年的時候,她還是我的閨蜜,現在已經不是了。

15年大學畢業一年,自己在外租個房子,回遷樓,小兩室,沒有廚房客廳那種,距離市區很遠,價格還可以。主要是因為大學女生宿舍真是住怕了,所以畢業後就沒找人合租,寧可自己多花點錢,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我那個「閨蜜」簡稱L吧,沒畢業的時候就和男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畢業之後也自然而然的住在一起。這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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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性子很溫和,大學期間就沒見過她生氣。什麼事都是隨便、無所謂,大家覺得可以,她就可以。所以造成男朋友很強勢,對L有種像對待保姆那樣。

有一次去L那,她男朋友X把自己換下來的內褲,直接甩在L的臉上,讓L去洗。L一點都沒生氣,當時我突然覺得X有點過分了,又有點替L不值,找的什麼jī8⃣️男朋友!但是L沒說什麼,倆人又是熱戀中,外人也不好說什麼,尷尬的笑了笑。

X家裡條件一般,在郊區買了一套九十多平的房子(倆人工作都是在郊區),房子買完裝修完之後,X有點著急結婚,就一直催L,L覺得太年輕,不想這么早結婚,但是也沒明說,就一直拖著。

最後X把L逼急眼了,L提出了分手,X就不同意,就去找L的媽媽,和L的媽媽說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其實當時L已經和同事Y有了曖昧。就這樣倆人分分合合大半年才徹底斷開,因為X的房子裝修完,放味,所以倆人一直租房子住的。分開之後,X把被和褥子搬走了,只給L留一張床單…X的舅媽給L買的洗面奶,X也拿走了… 這件事成了我16年最大的笑點。後來她倆的房子到期了,L工作不穩定,沒有多少錢,就搬過來和我住。

L搬過來期間,X一直來找她,要復合。L這邊和Y曖昧(沒分手的時候,去Y那陪睡)那邊和X藕斷絲連(分手期間,去X的房子去參觀、留宿),還不能讓X知道Y這個人,所以經常拉著我一起撒謊。

有一次周末晚上,天氣悶熱,大晚上的能睡著那都是佛祖保佑。X找不到L,給我打電話,上來就嚷嚷,本來天氣就熱,好不容易睡著的,還和我嚷嚷,當然不慣毛病了,直接掛電話。最後X來我家,砸門!我開了門還沒等說什麼,人家就闖進來了,進屋就開始翻,就好像我把L藏起來了似的,當時也挺火的,和X推搡了幾下。(本人176的身高,微胖)仗著自己的身體貭素,和X打起來了,一頓往臉上撓,踹肚子。但是畢竟是男的,還是打不過人家,氣的感覺自己當時頭頂都冒煙。直接下樓,直奔X的車,拿著我珍藏多年埋了叭汰的板磚(都不記得從哪拿的板磚)對著擋風玻璃砸下去,拿著磚頭劃車,噼里啪啦的砸車,那感jio就好像過年放鞭炮。小區保安都不敢攔我,最後車被砸的不能開了,X再也沒找過我。(現在想想,那是我至今砸過最貴的東西,有點小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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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回L,和X斷了之後就和Y在一起了,因為L是搬過來和我住的,我也沒收她房租,對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帶任何男的來我家。畢竟一個單身女漢子家裡還是有點辣眼珠子的東西,看了也挺尷尬的。

我工作性質經常會加班出差什麼的,在家的時候非常少,大多數都是L在。(不得不說,L來了之後,家裡就沒乾淨過…)有次我半夜回家,發現家裡不對勁,有男人!當時半夜了,也沒好意思去敲房門,萬一倆人光不溜秋的,我怕我看上癮…第二天特意早點起來,告訴L,不要再帶男的回家了,L滿口答應。

就這樣風平浪靜了一段時間,直到有天中午我回家拿東西,發現倆人在家吃飯呢,Y光個膀子,穿個內褲,L穿個弔帶裙,沒穿內衣。我的內衣內褲被Y坐在屁股底下,我的臉就像紅綠燈似的,幾秒變個色。感覺特別惡心,沒理他們,拿了東西就走了。晚上回來又和L談了一次,再次警告!

我脾氣不說特別好,但是也不差,只是凡事別觸到我的底線,小情侶之間願意住一起也沒有人攔著,為什麼非要住我這呢?咋的?在別人家做刺激?好像x著別人的老公老婆?

後來L到處和別人說我摳,不讓她住我家什麼的,說我攆她走,wnm?你特么帶男的來我家住,成天成宿的干,我特么還要舉手歡迎?L懷孕沒有錢,Y也沒錢,夾娃娃的錢都特么是勞資出的,居然背後說勞資摳?

最後一次我出差回來,一進門就發現地上甩著一條透明的TT,屋裡倆人還忘我的叫著。再一次火冒三丈!打開手機錄像,推開門就錄,rnmd!特么的年紀輕輕的不上班成天就特么知道ccccc,cnm啊!讓你c!我突然闖進去,倆人都傻B了!急忙拿被子捂,都這么不要臉了,還捂nm啊!錄完轉身出去,站在門口。當時Y光著身子就朝我來,露著下體,褲衩子都不穿直奔我來。前文說過,我身體貭素不錯,喜歡運動之類的,不說特別有勁兒吧,但是制服一個還沒我高的男的還是很容易的。上去就是一jio,直奔下體!md!對勞資耍流氓?趁著這功夫又補了兩腳,然後進屋對著L扇了兩個大嘴巴子,踹了幾jio。期間Y過來幫L,被我掰下眼鏡腿兒,直接扎進大腿里。說真的,我沒扎進下體,那特么是因為我善良!

最後讓他們兩個捲鋪蓋捲走人,找了個鍾點工過來收拾,家裡家外全部都擦幾遍,床單,衣櫃(簡易、可拆)全部都換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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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的,很不喜歡暴力,在這之前我認為L是我最好的閨蜜。但是沒想到,終究抵不過男人,還特么把我內衣內褲給男朋友,咋特么不上天!謝謝在一起住了這么久,也讓我看清了L的為人。

天若有情天亦老,傻B再見拜拜遼。


匿名用戶:
說一個至今回憶起來還覺得慶幸的事。
高二的時候學校團委組織了一個全校以班級為單位的辯論賽。我們班的4位辯手是以班導(40多歲中年婦女)的意見為主直接選去的(其他班都是學生投票,自主選舉)。由於本人成績中上,並未在班導的青睞之列。但由於是班級團支書,所以得到了觀眾票(場地有限,每個班只有寥寥幾張觀眾票)。因為我們班是文科的特尖班,歷屆文科特尖班的辯論賽成績都是數一數二,所以我們對此期待也很高。但結果由於我們班其中一個辯手,也就是我們成績第一名的那個娘炮邏輯不清,為對方做嫁衣太多,導致我們班被爆冷門潰敗,連評委都忍不住調侃他到底是哪邊的人。當時我挺無奈的發了條QQ心情,詳細記不清了,意思就大概是輸得好憋屈,被自己人坑。
然後!這個娘炮去告訴班導我在網路上誹謗他,「彈劾」我的團支書一職。班導本來就對我這個不怎麼聽話的團支書不太感冒,立馬開始她的工作:先是在晚自習的時候當著全班宣布因為這個事情,覺得我不適合當團支書,等下周班會課要重新選舉。然後下了第一節晚自習後叫我去她辦公室,然後安排我在下個周班會的時候首先當著全班向娘炮道歉,然後請求大家原諒,之後她就順水推舟的希望大家原諒我,順勢不進行選舉,以保住我團支書的位置。期間一直對我進行批評教育,一直熬到晚上11點多,我實在受不了要回家,就勉強同意了。
後來星期天晚上的班會課上,剛一上課,班導就說:「XXX有話要和大家說,現在請他上來。」我緊抿著嘴唇,一副赴死的樣子走上去。我瞟了一眼班導,走上講台轉過身大聲的說:「我覺得我之前發的都是客觀的,我沒說錯。我不會道歉的!如果要重選就重選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跑回座位。看著班導鐵青冒煙的臉——至今仍然能清晰的回憶起來。結果她憋了半天,開始了重新選舉,結果我絕對優勢又當選了๑乛◡乛๑ 哈哈哈哈哈
每次回憶起這件事,都有一種濃濃的「大仇得報」的快感 在暗爽的同時也十分慶幸 如果我當時真順著她說的做了,那麼不說後悔一生,至少要後悔個十多年吧 真是感謝當時機智的我!( 。ớ ₃ờ)


張教受:

額……

女裝綠了自己前女友算不算?

可能聽起來資訊量不是很大,但請君細細琢磨……

資訊量就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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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再仔細的描述一下……

當然不是女裝出門當面撩啊什麼的……

說起報復前女友的原因也無非是

看前女友怎麼那麼快就找到男朋友啊她是不是和我談的時候就綠了我啊哎呀我還沒有女朋友再見到她會不會被笑話啊啊啊啊啊啊

於是惡向膽邊生

就在網上假裝隔壁學校的妹子對前女友的現男友一頓撩

本就抱著試試的念頭,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期間被要求爆照

就女裝了

……

我覺得OK

然後他和前女友分手了

對我還挺迷戀的樣子???

我慫我慫

最後當然是讓他在合理的戲中和我「分了手」

這個報復……

看起來挺成功的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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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各位的評論和贊

|・ω・`)

誒?!原來點贊過X爆XX這樣不合規矩的嘛

原諒我不是很懂

看來還是有人不想讓我爆女裝的

謝謝不知名大佬| ू•ૅω•́)ᵎᵎᵎ

hia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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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原本有圖片』

吶吶吶,你們要的女裝(劃掉劃掉)

(⁄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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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臉

女裝刪了刪了(*/ω\*)


Yanan Xie:

大一的時候五個寢室共同一個大澡堂,裡面大概有四五個浴室,然後我就把我的洗髮水放在其中一個浴室的角落裡。結果有段時間我發現洗髮水消耗得極快,但是問了一圈也找不到是誰在用。

於是我就配了一瓶自製「洗髮水」,配方如下:

1. 一瓶過期的酸奶(保證黏稠度)
2. 藍黑墨水(標記嫌疑人)
3. 最後剩下的一點洗髮水(保證有洗髮水的香味)

然後放回了之前的地方。
果然不到一周澡堂就傳出了慘叫聲。。。

大家都很好奇後續。補充一下:

我們共用浴室的五間寢室里有三間都是我們班的同學住,另外兩間是某個文科班的男生住。然後被我逮住的那個男生是文科班的一位頭發特別長的男生,他經常因為頭發長被認作女生。難怪我的洗髮水用得那麼快。。。

後來大家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沒人用我的洗髮水了。。。


匿名用戶:

前公司的一個同事,懷孕後被老闆調至最遠的項目部上班,從她家到項目部直線距離都有110公里左右,就是為了逼她辭職。想不到這個女同事也是硬骨頭,硬是這樣每天路上花費將近8個小時往返,堅持到生了小孩過完了哺乳假。

老闆恨的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更牛氣的是這個女同事之後又考了公務員,單位是專門針對老闆這行的驗收機構。

後果可想而知,一切從嚴,只要檢查中有不合格的事情,處罰必按最高檔。


公子謬:

大家小時候有木有過這樣的經歷:

總會遇到家裡大叔,閑得沒事干,用砂紙般的鬍子礤扎你。你覺得疼,不高興了,他們居然還笑?

小時候,我是這么報復他們的。

暫時不吭聲,讓他得意片刻;等幾分鐘之後,他把這事兒忘了,再去薅他腿毛。

出手一定要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薅完轉身就跑。

片刻後,當他以為這事過去了,再去薅第二下……

片刻後,再跑到他腳邊,他嚇壞了,但我只是俯身撿起個玩具。

片刻後,再跑到他腳邊,他正好奇我要撿哪個玩具,我卻又薅了他腿毛。。。

就這樣,不定期發作,讓他們永遠活在恐懼之中。


匿名用戶:
預先說明:答主是男的,可能這件事有點像小說情節,所以大家就當是個故事,看看就算了。

我上高中前,生活的範圍僅限於我家鄉那個小鎮。人口不算多,兩個不認識的人碰到一起,聊到最後總能扯出一層親朋關系。事情發生的背景就是這樣,我國小里的一個老師和一個同學家是世交,他們聯合起來對付了我好一段時間。

比如:
把我壓在地上,扒掉褲子,摸下面,摸屁股。
大的負責抓住我,小的負責把手伸進我褲子里,捏我下面,捏我屁股。
用我的衣服把我雙手綁在背後,然後把我推倒在地,每次我要爬起來就又用腳把我踹回地上。
強行要求我吃他們給我的零食,不吃就用竹條打手心。
把我扒光後綁在椅子上,問我想不想這欄被他們從窗戶扔出去。
……

每次對我施暴的時候,他們嘴裡都說著一些下流至極的話,諸如「你的屁股這么圓,是不是欠插?」「你是不是賤?你不賤為什麼不聽話?」

一般都是放學後,小的攔著我不讓我回家,等人少了之後把我拉進大的辦公室里,門一關,外面什麼都不知道。有一次大的試圖拿粉筆塞進我屁股里,我太害怕哭了起來,小的還扇我臉,說「你哭,大聲點,看誰會來救你!」

因為這兩個人渣,那段時間我經常很晚才回家,因為那個時期家裡也過得不景氣,我父母脾氣很暴躁,他們不問我為什麼這么晚才回家還弄得一身臟兮兮的,直接從手邊抄起一個東西就開揍。我甚至差點把我父母也和那一大一小兩個敗類歸為一類。

我是個很懦弱的人,直到現在還是。直到上了高中,我看到他們還是會遠遠躲開,即使長大了的我可能已經不符合他們的口味了。我很慶幸那個年代的手機只有黑白屏,不能拍照,否則我這一輩子一定是毀了。但其實我現在也好不了多少。我對戀愛、性交都毫無興趣,性慾還是有的,但只想自己解決掉。我一個人住,不想跟任何人相處。

大學畢業那年暑假回到家鄉,在路上遇到小的,他看我的目光猥瑣至極,好像我在他面前什麼都沒穿一樣。

我那天回到家後,突然很不甘心。畢竟已經算是個見過世面的人了,想通一些東西之後對他們兩人也不再那麼害怕了。所以我想報復他們。一整個暑假裡,我去查了一些班級QQ群、微信群,開小號加了一些不太熟的人,加上搜索引擎之類的一些小手段,輾轉弄到了他們的QQ、微信、手機號碼(對了,附帶一提,大的那位還是我爸的所謂朋友),甚至我還弄到了大的那位家裡的固定電話。根據這些資訊,在搜索引擎上又能得到更多資料,比如小的在一些同志貼吧留了QQ郵箱求資源等。分析他們平時的習慣,結合一些過時的密碼庫,開始嘗試猜他們的一些社交帳號的密碼。最先得到了小的貼吧帳號的密碼,是6位純數字。用他的手機號加這個6位數字密碼,又成功登錄了一個同性社交軟體,在裡面截屏了不少有裸照、暴露身份的聊天記錄,當時我感覺我心都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手都在發抖。我把聊天記錄截屏細心裁掉四周的界面,只留名字、頭像和對話,然後用小號發上他所在的一些同學微信群。

至此,報復小的已經做到了。但是我還是不解氣。因為大的還過得好好的。不管是從為人師表的立場,還是從作為我爸的朋友的立場,他本應該制止那種事情發生,但他卻是主導的人。我恨他更甚於那個比他對我施以更多暴行的同學。

但是他沒有微博,很少用QQ,也不怎麼熱衷於上社交網站,我無從下手。

我還在找報復他方法。不報復他,我一輩子也不得安寧。


全民故事計劃:

黃叔叔晚上又找爸爸喝酒,我都不敢看他,只要有點劇烈的響動,我都忍不住身子僵硬一下。

我十歲那年的七月,黃叔叔搬到我家對面。他駕著一輛磚紅小卡車馳進巷子,攪起騰騰煙塵。

他的院子在巷尾,一條青磚路通到那,路窄,車過不去,便停在李鐵匠的家門口。鄰里小孩兒聽到卡車喇叭聲,都跑出來瞧熱鬧。此時,暑假過去小半,天氣酷熱,蟬在柳蔭里狂躁地嘶。連著十幾天都沒下雨了。

黃叔叔是個乾瘦的男子,猴精精的,年紀有三四十歲,穿白背心,露出兩條精壯的臂膀。他兩眼距離有些寬,而臉單薄,回頭沖圍觀的人笑笑,嘴就尖起來,眼梢抿出細紋,像老鼠。

他掀開蓋住卡車車斗的綠油篷布,我們一下就看到了下面遮掩的東西——一件紅木立櫃,橫放著;一張鋼絲床,銹跡斑斑;一個蛇皮袋,破了些洞,看得見裡面的衣角。家什就沒了。佔了大半邊車斗的是籠子,裡面全是貓。

那些貓都好漂亮,跟我們巷子里的那些貓不同,毛色或雪白、或金黃,全無雜毛,眼珠子還有藍綠的,冷靜慵懶,清冽地盯著人,也不怕。我們這群孩子興奮地驚呼出聲,撲了過去。

二娃子只比我大1歲,是巷子里的孩子王,很皮,膽子也大。他攀在車沿,半個身子差點翻進車斗,想去抓最近的一個籠子。黃叔叔走過來,笑眯眯地擒住二娃子的手,拎起來,把他穩在地上。他神色和藹,眼裡冰冷,他說:「 小朋友,不要碰叔叔的貓哈,弄壞了,怕你賠不起。」

二娃子甩開他的手,眼珠翻起來瞪他。我看二娃子的神色,就知道他怕了。

二娃子很奇怪,越是怕的,越不會表現出怕,而且越要斗。以前他被李鐵匠家養的黃狗咬到大腿,打了針,不知怎麼的,他後來竟跟那隻狗混得挺好,還常把家裡吃剩的排骨丟給它。不過,那隻狗最後被農葯毒死了,李鐵匠是個寡言的男人,不善爭辯,在巷子里罵了幾句,也就沒了下文。

黃叔叔拍了拍掌,從車上取出煙酒,分派給鄰近的男人們。我媽媽端了盆水,灑在門前的青磚地上降暑熱。幾只野貓蹲伏牆頭,不時長叫兩聲。是漫長的苦夏。


過了幾天,媽媽叫我去請黃叔叔到我家來吃飯。巷子最底就我們兩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要搞好關系。她特意叫爸爸去巷子口的小攤兒買了兩斤燒臘豬耳朵,還有一瓶凍雪碧,順便把外公釀的桑葚酒也拿了出來。

我硬著頭皮去對面請黃叔叔。說實話,我有些怕他。

黃昏,日頭落下去,風開始涼爽。我們巷子兩邊都種著柳樹,門前也是,繁密密、碧陰陰的。黃叔叔的貓在院子里叫,我透過門縫往裡瞧,看見貓籠子層層疊疊的,堆得很整齊,佔了大半個院子,起碼有二十多個。黃叔叔抱著一隻雪白的波斯貓,輕輕替它順毛,神情慈柔。這稍稍打消了我的怯意。

我敲門,黃叔叔問是誰。我有些囁嚅,「我媽媽請你過去吃飯。」他手臂托著貓,款款擱進籠子,走過來開門,見是我,咧出一嘴黃牙:「那怎麼好意思!」又忙慌慌轉身,從還未整理好的行李中拎出一條黑糊糊的東西,才走出門。

爸爸媽媽十分熱情,把黃叔叔迎進來,叫他別客氣。媽媽遞給黃叔叔一條帕子擦汗,接過他拎來的東西,左右翻轉看,疑惑:「這是?」

「果子狸啊!野味!」黃叔叔拍著膝蓋,「熏過的,好吃!」

媽媽有些敬畏,「這很貴的吧……」

黃叔叔連忙搖手:「不貴,不貴,我家裡多得是誒!」他見媽媽推辭,又說,「嫂子瞧不起我還是?」

媽媽才有些訕訕地收起來。

黃叔叔跟爸爸喝酒,誇桑葚酒好。爸爸說是我外公從老家芭蕉灣摘回來的。黃叔叔說:「原來你們是芭蕉灣的,幾大隊?」他有熟人在芭蕉灣,幾杯酒下去,就開始互吐衷腸。黃叔叔又說回自己,離婚了,老婆孩子都留在惠州。他回老家,準備做生意。

爸爸問:「怎麼離婚了?」

黃叔叔右手拇指豎起,拳頭往肩後指指,一臉無奈,「 還不是那些貓。」他又飲半杯,「 我太喜歡它們了,我老婆說我花在它們身上的時間比她跟娃兒的都多,受不了啦,哈哈。」他搖著頭笑。

媽媽似乎很受觸動,眼睛濕閃閃的。她心軟,安慰黃叔叔:「養貓沒什麼,你老婆應該多體諒體諒你的。」黃叔叔默默的,沒說話。

一段時間過去,許多人專門來黃叔叔的院子里參觀,想買貓。但黃叔叔義正辭嚴地拒絕,「這些貓都是我的命根子,不賣!」

黃叔叔愛貓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座小鎮,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他愛貓成痴,也對他離婚的事抱以同情。就連另一條街賣菜的阿婆都搭話:「 哦,那個喜歡養貓的,好造孽哦。」


二娃子跟我坐在柳樹的枝椏上,昏昏欲睡。我跟他說起黃叔叔的事,他不以為然,說黃叔叔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我問他有什麼證據,他撇撇嘴,「看看就知道了。」

「你不會是想把他的貓全都毒死吧?」我有些維護黃叔叔,他有錢,且豪爽,經常會給我一毛兩毛買冰棍。他住下快兩個星期了,與鄰居都相處融洽,除了二娃子,沒人對他有意見。

我們棲身的柳樹已經很老,爸爸說從他小時候就在那裡了。三四個孩子合抱的腰,枝椏虯結,葉片也比巷子里其他樹青綠。人坐在樹影里,都能被掩藏得不見蹤跡。二娃子折了根柳條,一甩一甩地驅趕蚊子。從我們這個高度,透過柳絲柳葉的罅隙,可以望見黃叔叔的院子。

「他可能在睡覺啊!」我不想待在樹上了。那麼多蚊子,還熱。

「 等等!」二娃子低聲喝道,他眼睛亮瞪瞪的。我噤聲,連忙朝黃叔叔院子一望,只見裡屋的爛木門開了,黃叔叔赤著上身,走到院子里,拿起蒲扇給他的貓扇風。又用塑料盆在水龍頭下接水,往裡面放冰塊,往院子里潑灑。嘴裡「咪咪咪咪」地叫著,十分輕柔。

我得意地看了二娃子一眼——他還不信黃叔叔有多愛貓呢。

二娃子不理會我,問:「他哪來的冰?」

我說:「從那頭冷庫搞來的吧。」我隱約記得黃叔叔說過,他跟看守冷庫的陳老頭是舊相識。

我準備滑下樹,忽然聽見一聲悠悠的貓叫。頓住張望,看見一隻毛色黑灰間雜的麻貓踩著穩健的步伐,踱在黃叔叔的院牆上。

我們巷子里很多這樣的流浪貓,渾身跳蚤,到處亂竄,鑽垃圾桶,還會偷東西吃。特別是臘月,熏好的香腸臘肉,千萬別掛在屋檐下,不然被叼走了都不知道。它們不親近任何人,見人就跑,巷子里的人也不在乎它們,遇到就吆喝著趕。

黃叔叔撮嘴,發出老鼠「吱吱」的叫響,引它下來。我們也會這樣叫,兩片嘴唇撅起,吸住,可以逗貓。那隻野貓觀望許久,耳朵一動一動,轉著,終於弓身跳下去。黃叔叔拿出些小魚干,扔到它面前,它謹慎地望瞭望黃叔叔,又望望地上的小魚干,探頭嗅嗅,張嘴,銜住小魚干,撕咬起來。黃叔叔慢慢走近,蹲下,捏了捏它的頸子,笑得十分愉快。

我再次望瞭望二娃子,得意地說:「我都說黃叔叔愛貓啦,你還不信,看他對野貓都那麼好!」

二娃子似乎也覺得沒意思了,把手中柳條扔到地上。我慢慢蹲下身,準備下去。忽然二娃子抓住我的肩膀,十分用力。我都感到他的手指激動地顫抖著。我問怎麼了,連忙又站起來看。

只見黃叔叔拎住野貓脖子上的那層皮,把它摁在剛剛灑水的塑料盆里。那隻貓四肢掙扎,卻沒有發出聲音。我頓時愣在那裡——黃叔叔在幹嘛?他的嘴齜著,露出一口香煙熏黃的牙,眼睛細小,閃出精光,很兇。我五內震動,不留神腳一滑,便跌落下去。膝蓋撞在樹下一堆廢木料上,痛得我大叫一聲。二娃子連忙也滑下來把我扶起,躲在牆根兒。

黃叔叔走出院子,沒瞧見人,又回去。二娃子招招手,我忍住劇痛,跟上他,趴在黃叔叔院門的縫隙上。只見他拎起那隻野貓的尾巴,顯然已經死透,僵直了。然後進屋,聽到他在灶台忙碌,劈柴,燒火,然後把砧板剁得啪啪啪響。

二娃子還想進去,我抓住他,狠狠搖頭。我們兩人爭執間,又把門弄得「砰砰」響。黃叔叔握著把菜刀走出來,看見我倆,有些緊張地問我們怎麼了。

我十分懼怕地望著他,垂下頭,不敢說話。二娃子連忙回答:「 沒咋,我們在玩打仗!」

黃叔叔搓著手,和善地笑起來:「叔叔在剁排骨,你們晚上過來吃嘛!」

耳畔一聲貓叫,十分凄長。是另一隻野貓從我們身後跑過。黃叔叔有些惋惜地望著它的身影,訕訕地說:「你們巷子頭好多野貓哦,真可憐。不過人養不熟,哎,可惜了,我好喜歡它們喲。 」

二娃子敷衍他,斜眼覷著我,又擠眉弄眼地笑。


我回家就把這件事悄悄告訴了媽媽,她一臉的不敢置信,說黃叔叔那麼愛貓,怎麼可能?說他一定是在剁排骨啦。

我問:「那他為什麼把貓摁在水裡?」媽媽說肯定是洗澡,她還讓我不要說假話,別跟二娃子學壞了。那天我氣得沒有吃晚飯。

黃叔叔晚上又找爸爸喝酒,我都不敢看他,木然地坐在電視機前,動畫片也不能吸引我了,我的注意力都在黃叔叔那裡。他笑,說話,打嗝,拍蚊子……只要有點劇烈的響動,我的身子都忍不住要僵硬一下。

直到黃叔叔要走了,我才鬆懈下來。

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平時在柳樹上、在垃圾堆里、在牆頭的流浪貓都不見了。沒有人注意,只有我跟二娃子每天在交換消息。過了半個月,快開學了。某天下午我正寫作業,二娃子找到我,興奮地說:「我看到他剛剛拿起一包東西出門,像個賊娃子。多找幾個人,一起去看看。」

我也激動,覺得自己是動畫片里勇敢的主角,即將跟小夥伴一起鏟奸除惡、伸張正義。連忙去叫了胖子、建軍娃兒、三三,甚至連胖子的妹妹苗苗。

午後不久,太陽正烈,除了狗,巷子里沒有人走動。我們小心翼翼地跟著黃叔叔,假裝在玩捉迷藏。他手裡提著一個蛇皮口袋,好像有點沉,停在了鎮子東邊的冷庫前邊。我們躲在兩棟房子很窄的縫隙里,只把眼睛露出一絲縫。黃叔叔四處環顧了下,確定沒人,就走進去。我們趕緊躡手躡腳蹲在冷庫門口。

只聽到黃叔叔說:「你幫我把這些凍好,明天有車來拉。四十根,給我看好哈,送到廣西去的,丟了你賠不起!」

陳老頭哎哎地答應,打開袋子瞧了瞧,皺眉問:「你咋不發活的?這個……」

「沒有防疫,被抓了你賠錢?」黃叔叔呵呵冷笑一聲。

陳老頭便不說話了。

「沒凍好的你就留著,拿去熏一哈,把嘴巴敲了,記到哈!32塊一根,單賣90。」黃叔叔似乎不放心,又囑咐道。

陳老頭喏喏應下。

「嗯,那我先走了,還要去縣城郵局取錢。」黃叔叔咧嘴一笑,走出門來。我們心驚肉跳地躥到冷庫牆壁的兩側,看他走遠。

二娃子把我們叫到一塊兒,頭挨頭,低聲說了會兒。然後胖子跟三三就又笑又叫,沖進冷庫,拿石子兒扔陳老頭,嘴裡還唱:「陳駝背,尾巴長,娶了老婆忘了娘。熱糍粑,卷冰糖,老婆老婆你先嘗……」

陳老頭是個駝背,歪眉斜眼。他喜歡喝酒,有時晚上醉狠了,會滿鎮子亂跑唱歌,脫得精光。他這輩子沒娶媳婦,這是他的痛腳,我們以前就經常唱這首歌兒來逗他。他每次都要氣急敗壞地追著罵我們,屢試不爽。

趁他去追胖子跟三三的時候,我、二娃子、建軍娃兒還有苗苗就沖進冷庫,把剛剛黃叔叔放在這里的蛇皮口袋拖起來,往我們的小巷子里拖。我跟二娃子拎前面,建軍娃兒跟苗苗提著後面兩個角。真重,我們四個拖著都有些費力。

到那棵老柳下匯合後,我們催二娃子把蛇皮袋打開。

一股腥臭撲面而來。我們探頭朝里看,不過瞬間,都被嚇得倒退三步。胖子捏了捏渾圓的胳膊,有些顫聲問:「 那是啥子?」

那是一坨坨粉紅色的肉,瞧形貌依稀是貓,才剛剛被剝皮,剖成兩爿,內臟被除了,有些眼珠子還瞪著。它們堆疊糾纏在一塊兒,還看得見乾瘦的骨骼,很瘮人。苗苗是女孩,立馬哇哇大哭起來,只有我跟二娃子還站在袋子前面。

我也有些害怕,不敢直視,手心裡汗涔涔。二娃子卻無所謂,把柳條伸進去,撥了撥裡面的東西,說:「他還把尾巴砍了啊?」


黃叔叔回到巷子,已經晚上十點。我們都沒有睡,打著哈欠,躲在牆角的陰影里等他。大人還在喝酒打麻將,我們偷偷溜出來,沒有被發現。

黃叔叔走到院子門前,忽然覺得有些不對,或許是聞到了那股腥臭,或許是被嗡鳴的蒼蠅驚到。

他抬起頭,望瞭望兩邊的柳樹。那些綿密韌長的柳枝上,纏墜著一具具貓的屍體,粉嫩、水溜溜,瞪著眼。燠熱的夜風吹過,那些貓就微微擺盪起來,像某種無聲的風鈴。

我們捂著嘴,又害怕又想笑,想叫,最終卻大氣都不敢出。二娃子忽然張嘴叫了聲:「喵!」他嗓子又尖又細,學得跟貓一模一樣。

黃叔叔嚇得幾乎跳起來,他轉過頭,朝夜色深處張望。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張臉——面色蒼黃,眼珠骨碌碌地轉,雙眉淡而細長,嘴唇因為緊張皺起,鬍子抖抖索索,鼻樑兩側是深深的陰影。他更像老鼠了。


作者粟冰箱,類型文學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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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錦夜行:

10年前在老家縣城裡,老婆去做美髮,我開車送去後無聊就把車挪到店面後的單元樓下陰涼地里在車上睡覺,車窗半開睡的正香,突然什麼東西弄我一臉水,醒來一看車窗上掛著一塊魚肚腸,臉上的水也是腥味滿滿!下車對著樓上問誰往下亂丟東西?二樓一個在洗菜的中年婦女伸出頭來看了一眼,我說都扔我頭上了,魚肚腸怎麼能這樣扔?婦女翻了個白眼說我扔魚肚腸怎麼了?誰叫你停的那麼巧?誰叫你開窗呢?一番話氣死我了,想到車里有一個大甜橙,我把車開到遠處,拿著甜橙走過去用盡全力向窗戶扔進去,可能是太緊張了,第一次沒扔進去,婦女慌了趕忙關窗戶,我在窗戶關閉的剎那第二次扔進去了,聽到裡面噼里啪啦的不知道是碗筷還是酒櫃瓶子落地的聲音,那快感就一個爽字!這么多年身後婦女氣急敗壞的叫罵聲依然記憶猶新!


W稻鐵:

感覺都是些很憤怒的回答and報復

我來說一個風格輕松點的「報復」

那年初三,住宿制學校,周末才回家

我們同一班的住在相鄰的4間寢室。

每天都得刷牙嘛
然後另外三間寢室用完了他們的牙膏

就一直用我寢室的牙膏,很快的時間就用完了兩只。

眼睜睜地看著牙膏用完也不是辦法啊

在一個學習結束後的夜晚,我拿著新買的海飛絲。!!

對就是海飛絲 擠到了還剩一半的牙膏里。

和往常一樣,清晨隔壁的一個boy迅速跑到我們宿舍拿牙膏。

善良的我們還不想給他我們的牙膏,我說:別用我們的牙膏啊! 我們快沒牙膏了!!

那個boy還強行拿了就跑!

自以為得手!!!哈哈哈

結果刷牙的時候他什麼都懂了。。

一個早上他說話都是帶著海飛絲的味道

哈哈哈哈


郭渣渣:

如果報復的過程沒有那麼辛苦,成功了,也不會那麼快樂。

高三複讀那年,我在六十多人的班裡面排到第54名。班導在排座位的時候,很合理地把我放在了倒數第二排,和我坐在一起的,不是倒著數的,就是一些和我一樣從村兒里來的學生。而坐在前面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名列前茅的,還有就是一些高五的。

復讀的生活很是單調,每天都重複著一樣地節奏。

就在有一天,坐在第二排的一個兄弟突然覺得坐在前面空氣不是很好,也許坐在後面心情會好一些,於是他就找我換座位。

我當然很願意和他換了。但是我還是覺得先和班導說一下比較好。他告訴我已經和班導說過了,直接換沒關系。

我說:好的!

然後我就在第二排坐著,那感覺真是和倒數第二排不一樣。就像電影雪國列車裡面末尾倉裡面的人吃到壽司的感覺。

很不幸,和我換座位的兄弟在月底摸底考試中排名下滑了。然後班導在出成績的當天晚上就要我坐回倒數第二排。

說實話,我真是不想坐回去,坐在前面的聽課效率和學習氣氛,真是太不一樣了。

那個時候我還圖樣,居然還抗爭了一下。我和班導說:當初換座位可是你同意了的!班導氣急了,說:我才沒同意呢,我明天不想在第二排的位置上看到你。

就這樣我又回到了倒數第二排。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辦?

我整個一個高四每天凌晨四點起床,過年幾天都不例外。一天只在中午休息十幾分鐘。晚上十點下晚自習,十點四十熄燈。我十點二十就睡的死死的。

我回答過一個如何漲分的經驗,裡面寫了我這一年是怎麼度過的。這個回答被頂到了最高票。手機碼字,貼不出鏈接,有興趣的高中生可以翻出來看一下。

再後來,那個班導就因為胰腺炎住院,出院之後就一直在養病,再也沒上過課。

一開始就只有我一個人早起,後來八個人裡面七個和我早起。

聯考之後,我成了全班第一名。和我一宿舍的人,都去了二本及以上院校。這在十年前的一個聯考壓力大,而且三線城市中並不十分出色的高中裡面並不多見。十年後,大家聚會還都說:當時你們宿舍考的最好了。

出來排名後,我如釋重負。好吧,就是如釋重負。我也說不好這個重負是什麼。

在我們出校門的時候,我們又看到了那個班導。大家上去和他打招呼,我默默地走在最後。別人和他說:梁老師,你知道嗎?郭渣渣考了全班第一!

十年了,我還記得他當時那個表情。

梁老師穿著一個條紋深棕色襯衫,下半身穿灰色褲子,腳上穿著黑色襪子,一雙涼鞋,手機拿著一瓶礦泉水,坐在教學樓門口的台階上,看著我,右側嘴角生硬的上揚:祝賀你。

我突然間覺得好像得到了什麼,又好像是失去了什麼。開篇時候那種想要表達的快樂,寫到這里卻變成了一種惆悵,一種失落。

我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在那一刻我對他沒有任何不好的感覺,那一句話從我的心底湧出。

謝謝你,梁老師。

這是我和他在換位風波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也可能是我和他這一輩子說的最後一句話了。

我明天不想在第二排的位置上看到你。

我明年不想在第二名的位置上看到你。


又衛三:

我曾經成功的報復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渣。我現在想想都覺得惡心!
其實也不算是報復,事情是這樣的。
大概在兩年前,有段時間我每個周五會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手機號,聽聲音年紀不小,性別男。能說出我的名字。
由於工作的原因,我的電話沒法保密並且會被公司添加進招聘資訊或者活動宣傳單上,但是從來不會寫全名。只會寫X經理。所以他第一次打過來報出我的名字的時候我很納悶。以為是同事或者親戚,但是我們平常交流都是講方言的,也沒有這么大年紀的同事。我問他找誰,他說我就找你,問他有什麼事,他說我想跟你交個朋友。國語並不是很標准。心想著神經病啊,變態!我就直接掛掉了。然後他給我發資訊,問我是不是XX。我回復他不是。你打錯了。他回復我:不會啊,你肯定是XX,你接電話,我找你有事,在他給我發了幾條簡訊頻繁的騷擾我,說些不堪入目的話之後。
這個時候我有點慌了,就開始回想我最近是不是得罪過誰或者把電話給了哪個我不熟的人了。正在這個時候他電話又來了。約我見面,說有事找我。我又給掛了。當時用的是WIN7系統的手機,也沒法攔截。
過一會又收到資訊,說要我跟他見面,我就說你打錯了,我不是,這號碼是我前不久買的。我在四川。不是你要找的XX,但是他不依不撓,一口咬定我就是。並且非要見面。說有事跟我說,要跟我做朋友。問他是誰也不說。掛了近20通電話以後。終於沒打了
消停了一個星期,到了星期五,他電話又來了。我跟他說你再這樣的就報警了。他說不怕我報警。反正那段時間我很恐懼。
終於有一天,我開會被老闆罵得很慘!又快到星期五了。
然後,我突然想起來他用的是移動的號,我有個小夥伴剛好在移動上班。那時候手機都已經實名制了。我趕緊把號碼報給她,要她幫我查這個人的姓名,身份證號。當時想著,只要知道他的資訊,再騷擾我我就去去報警就可以查出住址了,我就不怕了。一查,果然是我不認識的,並且身份證顯示是68年的。比我媽還小。你說我當時有多惡心。
剛好我在氣頭上,不知道哪來的慫膽,我!打!過!去!了!
電話通了之後,我開始語氣很好的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對方沉默。我說我就是XX,你一直要找的XX。他還再說要見面。我當時就火了,我說你的名字是不是XXX。他說是。我再把他身份證號一報,問他,是不是你的。他說是啊。
我說是你媽個B啊!你他媽的天天找老子,找老子幹嘛?老子現在就在XXX街。你他媽的有種來啊,老子等著你啊!狗日的。反正就是一通臟話罵街。可能他也沒有想到我一個只會掛他電話威脅他報警的妹子罵人這么6吧。然後他說你別生氣。我說你狗日的多大了?68年的。死都死一半了吧。做這種事不怕丑嗎?還交朋友。我交你媽個B。你以後再給老子打電話試試看,再騷擾老子試試看!我他媽的能查到你的姓名跟身份證號碼。就能查到你家住哪。你再騷擾老子,我就把你給我發的資訊全部列印出來。加上你的照片。貼滿你家周圍。我看你要臉不要臉。你不做人。你家人也別想做人。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至今,沒有任何一條資訊跟電話過來了。我也沒換號。
有的人就是要整要嚇。不然總覺得自己牛逼。


拎著菜刀的詩人:

說一下啊,小林的故事其實很多我沒說的太細致,有所修改。

而老葛的女兒之所以不回家, 小林的話說,是因為她女兒因為看不慣她爸媽的所作所為,

但是她並不是受害者

小林和老葛女兒之間其實發生很多事情,無關愛情,但是我就不寫了

——————————以下原回答—————————————

我的故事後面講,我先說我朋友的故事。

他耗時五六年,把一個表面寬厚老實,德高望重,實際上滿腦子男盜女娼,禽獸不如的教授給逼得身敗名裂的事。

已經過本人同意。

他是我的大學室友,就叫他小林吧(化名),北方J省B市人,是個皮膚黝黑,但是五官很俊朗的小夥子,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並不是個愛多說話的人,總喜歡盯著某個角落發呆,不過經過了軍訓,大家都混的開了,他話也漸漸多了,但是他很少笑,平時我們喜歡打牌,那個時候剛剛流行三國殺,每次沒大課的時候,大家都喜歡殺一盤,而他,總是在樓下的籃球場一個人默默地玩籃球。

而我本人,是個三國殺的資深愛好者,沒事就喜歡研究收益啊,牌差,武將強度什麼的,老殺友應該都懂,在一群小白里自然是常勝將軍,打多了就會無聊,所以有時我會下去陪小林練練投籃,偶爾鬥牛。

因為我和他都喜歡詹姆斯,又都是Nightwish的老粉絲,同時喜歡CA媽,所以特別的談的來,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好兄弟。

他本人性格也十分的nice,因為我們是外語學院的,學的是日語,班級里的女生比較多一些,其中對他有好感的有好幾個,但是他確是那種和女生多說話就臉紅的人,我們就經常笑話他,說他不懂得「把握時機」。

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心裡有一道沉重的傷疤,直到有一次,他喝醉了。

那次是第一次班級聚餐,女生們喝果汁,男生們喝酒,我比較能喝,但是不能白摻啤,所以我就自己要了瓶白酒,正好院學生會正在聚餐,其中有幾個比較玩得來的學姐,我就去他們那裡敬酒,扯皮了一會,回來之後發現小林竟然自己喝了一瓶豐谷。

我當時問怎麼回事,幾個室友就說小林今天和抽風似的,非要和我們敬酒玩,我們一看他這架勢,一個勁的勸,但是沒有用,勸不動,我就坐在他旁邊,問他發生了什麼,他也不說話,直到局散了,大家要去ktv唱歌,我說,你們先去吧,我陪陪小林。

一群人走了以後,小林趴在桌子上一陣狂吐,吐著吐著竟然哭了。

我問他是不是有心事,他也不說話,

我就扶著他往外走,本來我的想法是他這樣不太適合去KTV了,就想送他回宿舍。

結果他在一個小花壇前面賴著不走了。

他那晚絮絮叨叨的和我說了很多,聽完之後我的內心極其震撼。

小林的家庭比較復雜,他的父親,之前有一個妻子,兩人感情還挺好的,有一個女兒,就是小林的同父異母的姐姐,結果姐姐出生沒多久,她的母親就產後抑鬱自殺了(其實我挺懷疑小林父親的第一任妻子有遺傳性的精神病史的)

小林的父親在姐姐的母親走了之後兩年娶了現在的妻子,就是小林的媽媽。

小林的媽媽是個挺賢惠的女人,對待小炎(就是小林的姐姐)視為己出,也一直幫忙瞞著小炎,自己母親已經去世的消息。

即使是後來小林出生了,小林媽媽對小炎的疼愛也從來沒變過,甚至對小炎比對小林好的多。

而小林對這個姐姐更是親的不行,從小就跟著姐姐屁股後面走,小林的父母更疼愛小炎一些,總給她買玩具,零食,每次她都會分出一大半給自己的弟弟吃。

小炎的照片我見過,長得挺清秀的一個姑娘,屬於那種很清瘦,有點書香氣的姑娘。

小炎出事的時候是大二,那時候小林剛剛高二,正是叛逆的時候,小林父親是臨床主刀,手裡還有祖傳的祛痘偏方(不要問我聯系方式),一個月不少賺錢,但是在家的時間特別的少,小林當時沉迷搞樂隊,自己攢錢(其實都是他姐和他阿公阿么給的)買樂器,吉他就好幾把,還有貝斯,一堆品牌耳機,他是資深的耳機發燒友,最low的也是beats的solo系列,當時要一千多。

成天逃課,誰也管不了他,動不動就和爸媽吵架,也就他阿么和他姐姐能管的了他,說他兩句他能聽得進去,當時他爸爸恨得啊,據說都快去聯系變形計的劇組了。(真香警告)

他家裡人的意思是讓他學醫,但是他不肯,他要學音樂,還說學音樂文化課隨便考個四百多分就可以了,沒必要那麼認真上學。

直到小炎出事了。

小炎大二的時候,瘋掉了。

是小林和爸爸從D市把她接回來的,整個人的狀態一直是癲狂的狀態,特別怕別人碰她,一碰她,就又哭又叫,家裡實在沒辦法,給送康寧去了(精神病醫院)。

學校當年的解釋是學習壓力太大,接受不了,崩潰了。

但這話糊弄鬼鬼都不信,小炎從小到大都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性格溫和,學習又好,和她接觸過的人都說,和她相處好像如沐春風。

這樣一個人會因為在大學里因為學習問題崩潰?

小林家裡人去學校要說法,也報警過,但是一點用也沒有,警方的大概意思是這並不屬於刑事案件的範圍之內,因為小炎是在上課中途突然崩潰的。

學校給賠了十幾萬,打算息事寧人,小林的父母雖然賺錢多,但是終究只是老實人,有點人脈,但僅限本地,在另外一個大城市裡的錯綜復雜的關系網面前束手束腳,毫無對策,他們聽過學校的風聲,小炎的瘋,和一個姓葛的教授有關系,但是再仔細問,沒幾個學生肯多說,有一些熱心的同學幫忙打聽,卻也無功而返,小林父親質疑學校的時候,學校給出的回應是,葛教授是個德高望重的老教師,他的人品有目共睹,不需要去調查他。

事情拖了幾個月,林父請了長假,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很多次,卻沒有任何的證據,有的只是一小部分學生私下裡偷偷告訴他的關於小炎和葛教授之間的一些事情,但是沒人願意出頭作證。

林父帶著悲傷的心情,回到故鄉,一頭扎進工作里,從此很少回家,母親更是變得低沉,三天兩頭的往精神病院跑,街坊鄰居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這個妮子真的是可惜了,多好一丫頭啊,說瘋就瘋了。

但是自從小炎出事後,小林就和變了個人似的,從D市把姐姐接回來以後,他把所有的樂器和耳機都賣了,買了台筆記本,然後破天荒的回到學校認真學習,上課。

周圍的所有人都在誇,小林可算懂事了,怎麼樣怎麼樣的。

但是沒人知道小林心裡在想什麼。

他的想法很簡單,醫學院先不考,音樂這條路也不走了,他要學外語,他要考上小炎的學校,他要讓那個姓葛的失去一切。

小炎買那個筆記本不是用來玩的,高二高三兩年時間,他一直偽裝成D師大的學生,潛入小炎的大學,J大的論壇,貼吧,各種變相的打探關於小炎事情的真相,他加了很多群,動漫社的,輪滑社的,等等,他加了很多小炎的同學,同專業的學生,兩年下來,他所收集到的資訊很多。

他自己整合了一下,大概是這樣的,

這個葛教授,其實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狼,但是偽裝的太好了,不少學生對他的人品是深信不疑的,甚至還有人替他洗白,聲稱小炎的出事,不可能與葛教授有關。

而小炎的三個室友,對小炎出事處於緘默狀態,甚至一提到這個問題,立刻把小林拉黑了,而我們後來才知道,這三個女的,兩個讀了本校的研究所,一個作為交換生去了日本。

最後還是一個小炎同系的男生,曾是小炎的追求者,一個小炎的同班同學,和兩個疑似受害者講了一下大概的情況。

這個葛教授,有時候會以卡著日常分的方式威脅學生,讓學生幫自己做事,而他很狡猾,並不廣撒網,在大多數人的面前,他友善,親和,是個有名望的老教師,而在被他恐嚇的人面前,他就化作了衣冠禽獸,

一個疑似受害者說,他的手段就是先卡你平時成績,他的課平時成績佔比百分之四十,也就是說,如果他想,除非你考100分,否則他隨隨便便就給你被當掉。

這個期末成績是考試的成績乘以百分之六十,加上他給的平時成績乘以百分之四十。

當然有的姑娘性子烈,會直接和他發生沖突的,他也會打個哈哈就這么過去了,但是後面的日子會過得相當痛苦,這一點有的人可能不懂。

假如你在大學里,你的老師針對你,無限給你被當掉,那你的學位證都不一定拿的到。

這個葛老頭就用這么惡心的方式針對自己的「獵物」,讓她們屈服自己,一個疑似受害者說,她被侵犯的時候拒絕了,但是老頭仍然動不動就把她叫到辦公室,動手動腳,她很無助,但是周圍的同學並不相信她,反而認為她專業知識不行,妄圖栽贓葛老師。

那個小炎的追求者說,自己是第一個發現小炎的異樣的,他不止一次看到小炎哭著從葛教授的辦公室里跑出來,他去問過小炎,但是小炎不說,他自己沒有去找葛教授當面對峙,他說他很懦弱,沒這個勇氣。

而小炎出事前一周,曾有兩個夜晚一整夜都沒回來過,這期間可能發生過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他還說,小炎因為葛教授從中作梗,被當掉不說,失去了獎學金,入黨資格,甚至以後出國做交換生也沒有可能了。

小林聽完憤怒至極,更堅定了自己復仇的想法。

他用賣樂器的錢僱傭了私人偵探,他查清楚了葛教授在D市共有三套房,有一個妻子,不上班,性格尖酸刻薄,整天和一群中年女人遛狗,打牌,還有一兒一女,這個兒子是個典型的混子,高中畢業哪裡也考不上,他爹花錢給送去了一個私立大學,混了幾年,出來後弄了個事業編,在某事業單位當職工,上學時沒什麼愛好,就是打架鬥毆,玩女人,泡酒吧。

但是他的女兒和這三個人渣不同,考了個師范,現在去西部支教去了,聽說人品特別好。

我目瞪口呆的聽著小林說完這些話,實在沒想到這個平時話不多的靦腆少年心裡竟然這么多事,那個葛教授,現在就是我們的日語聽力老師,平時笑咪咪的,一丁點都看不出來,這人竟然如此包藏禍心。

我問他,你不會做什麼傻事吧,為這種人不值得。

他笑著說,不可能,我不可能犯罪,假如我一命換一命走了,我姐怎麼辦,以後爸媽老了,誰來照顧?

我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他說,他這兩年設計了不少計劃,十分周全,自己樂隊的兩個兄弟,也來了D市上學,現在人手很足,他要設一個局,把他兒子弄了。

我嚴肅的說,需要我的話,直接開口。

他笑著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知道,我今天怎麼這么失態嗎?」

我沉默,他接著說,「我剛查明白事情去看她的時候試探過,說了下葛教授的名字,她的情緒一下子就非常激動。」

他頓了頓,眼睛裡都是淚水,「我姐,今天下午,要自殺,還好被人阻止了,沒成功。」

那天之後,小林好像又回復了正常,還是那個有點靦腆的少年。

他也刻意的接近,討好葛教授,我平時看著他和葛教授交談甚歡,和忘年交似的,不禁有些感慨。

很快,他就開始了他的節奏,他先是送了葛教授一條中華,一瓶五糧液,請他給自己出出主意,聲稱自己和幾個朋友想考駕照,但是現在太貴了(當時考駕照差不多要6000多,認識人的話可以砍一半),葛教授假裝思索了半天,說自己的兒子在事業單位上班,有點人脈,可以幫他找個便宜點的駕校,不過可能需要點時間。

這意思就是要錢了,小林當然知道怎麼回事,說這事要是能成,肯定好好感謝葛教授,於是葛教授就把自己兒子電話給了他(其實小林早就有),小林就叫了自己樂隊的朋友和葛兒子見了個面,葛教授這個兒子,不僅性格頑劣,好色這方面和他那個虛偽的爹不相上下,一頓飯下來沒少吹噓自己上過多少個妞,就差說自己百人斬了。

當然這個孫子一點他爹的為人處世能力沒學到,但是他媽媽的那一套尖酸刻薄的嘴臉學的有模有樣,估計也沒幾個朋友,小林他們一番吹捧下來,竟給他抬的都飄了,大包大攬的說,你們這個駕照的事,哥哥我包了,一個人四千,我和你們說,我自己去考,還得交三千八呢,一看他這樣,小林一夥目的也就達到了,駕照?考個鬼的駕照,和他摸熟了才是王道。

一夥人吃了飯就去泡吧了,這孫子做人不行,泡妞真有一套,一通喝下來帶著一個姑娘就走了。

回來之後,小林問我認不認識放高利貸的,

我說,認識一個

他問,是熟人嗎,我說,不算,我一個同學的兄弟的哥,我說怎麼了?

他說,我們來玩個局兒。

我那個同學,本來不是個混混,但是高中的時候家裡出了事,他爸貪污進去了,家裡欠了一百多萬,還不清,他就和他兄弟一起擺局,

擺局的意思就是在賓館開個房間,然後幾個大佬在裡面賭博,人家玩的都挺大的,他們就在門口望風,一個局下來,贏了的給他們錢,少則五六千,多則一兩萬,

而他兄弟那個哥,是道上的,不知道會不會政治敏感。

他那個哥,以前跟著老大去國外偷海參發家的,哪個國家你們應該猜得出來。

有一次差點被那個國家邊防開槍打死,跑了。

回來以後買了個小寶馬,不做那個了,開始和幾個兄弟收賬,也放款。

他那個局和我一說我就明白了,我和小林說,你想讓他入局,得找個女的,他尷尬的說,可是我不認識女的。

我笑著說,沒事,讓我同學搞定。

其實我就是個普通人,不過我家裡有幾個親戚以前屬於撈偏門的,以前有幾個同學也是混道上,現在混的比較開,說要搞點事情,我肯定不會搞,但是找點人幫兄弟設個局,我還是很樂意的。

周日我就找個機會把小林,我同學和同學的兄弟叫來了,同學的兄弟叫大鵬,和我就混個臉熟,但是我一個親戚挺厲害,他哥叫到也得叫一聲哥,所以大鵬倒也給我面子。

大鵬他哥今天有事沒來,我就讓大鵬把這事給他哥轉達了。

我和大鵬說的很明白,我和大鵬給你送一頭肥羊,能宰出多少油花,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他爸D市市中心三套房,你們自己看著弄。

大鵬瞭然的點點頭,你把人帶到我面前就行,包他滿意。

我特意囑咐了一句,那小子其實不是很好賭,但是很色。

大鵬嘲弄的笑了笑,這種渣子我見多了,既然兄弟你發話,我就不客氣了。

一頓飯無話。

後來的事情我沒怎麼參與,具體的計劃是小林和大鵬還有大鵬他哥設計的。

只是在葛教授離職的時候,我聽說,他兒子欠了二百多萬,老葛賣了倆房子才堵上窟窿,他兒子工作也沒了。

小林的狠毒遠超我想像,心思也比我縝密的多。

他和我說,想把老葛從J大弄出去不容易,他有一個弟弟,在省里當官,是個人物,不然J

大的領導不可能這么窩藏著老葛這么個禍害不除掉。

我說,老葛這形象做的這么到位,領導能知道他背後是什麼樣的人?

他笑著說,小紅,你太天真了,老葛在J大多少年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也許學生會被矇騙,同事可能看不見,但是領導會不知道?

小林和老葛的關系越來越「好」,甚至被老葛推薦成了積極分子,當然,這裡面少不了煙酒的功勞。

但是老葛從來不讓小林單獨進他的辦公室。

小林和我說,老葛的辦公室除了書就是一台電腦,如此防備,肯定是電腦里有東西。

我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他沉默了片刻,等機會。

小林的手段,挺高超的,他先是趁著一次老葛去隔壁辦公室取東西,把他的鑰匙印在隨身攜帶的小香皂上,然後復制了一把,又趁著老葛家中有事,回家的一個下午,去辦公室,用真空膜印住了小鍵盤。

PS:他觀察過,老葛的電腦有密碼,每次老葛輸入密碼時用的都是小鍵盤,而平時不用小鍵盤,所以用保鮮膜粘一下小鍵盤,就能知道老葛平時都按哪些按鍵。

知道了之後,來回試就可以了,小林試了半天,發現密碼是老葛女兒的生日。

這個看東西對女兒還是很看重的。

他打開了之後,用移動硬盤把老葛的東西都給考走了。

會宿舍之後仔細盤查,發現了一個加密的文件夾,但是密碼怎麼試都不對。

最後找了計算機專業的大神過來(是給了錢的),才搞定。

結果看完,我們驚呆了。

裡面全是各種女學生的裸照,差不多有十幾個人吧,時間跨度差不多二十年,甚至有一個女生我們見過,是我們的學姐

裡面還有一些不可描述的視訊,有的視訊出,老葛也出鏡了,女學生的表情也是各有不同,有的憤恨,有的痛苦,有的卻很興奮,有的視訊里的女學生居然還很主動。

慶幸的是,裡面沒有小炎的照片。

我問小林,這可以報警了吧。

小林搖了搖頭,這個不能算直接證據,而且裡面有的女生明顯是自願獻身,如果這么做,我們就要交代這份文件的來源,弄不好我們自己進去了。

他破天荒的和我要了根煙,點著抽上了。

「這些東西,是我們唯一的底牌,現在不能隨便亂用,如果我們大肆傳播,那就是實打實的犯罪,相反那個老東西,很可能會因為沒人作證指控,而證據不足,繼續逍遙法外,要麼換個崗位繼續工作,要麼休息幾年再回來,我們還要等一等。」

他把煙屁股丟掉,說,五一長假,我要去一趟西部,看看他那個女兒。

五一假期結束,小林回來了,顯得更加的黑。

我笑著說,怎麼了小夥子,你想玩小說里那一套,把老葛女兒給搞了?

他擺了擺手,「不是,他這個女兒,真的是個好人。不知道這一家子人渣里怎麼會有這么乾淨的人。」

我問他,「你姐怎麼樣了。」

他說,「還那樣,唉。」

倆人晚上又喝了一頓大酒,他憂郁著說,看到老葛女兒的一瞬間,真的有那麼一個瞬間就想這事就此罷手算了,但是,我要是罷手了,誰特么去幫助那些女孩啊,花一樣的年紀,被一個禽獸不如的老東西給禍害了,誰能給我姐一個重來的機會?

他背對著人群,摔碎了酒杯。

酒醒了之後,他滿眼通紅的說,「我想明白了,一碼歸一碼,他的女兒再善良,再好,也與他無關,這次放過了他,以後不知多少女孩受害。」

老葛的魔爪再次伸了出來,這次的目標是我們班的一個叫雙兒的女生。

雙兒長得嬌小,一點不像北方姑娘,像南方小巧玲瓏的女孩,性格木訥,很不愛說話,又不合群。

老葛似乎很樂意欺負這類女孩,可能在他眼裡,這樣的女孩好下手,出了事也不會聲張。

但是小林等不及了,他迫切的希望把老葛弄死,他在網上找了個外圍,希望再做一個局,但是外圍不幹,覺得有犯罪的風險,我就讓大鵬介紹了一個姑娘,做一個局,給兩萬塊錢,那個姑娘叫小吳,是一個專科在讀生,長得有點像最近比較火的那個莉哥,但沒有一千四那股風塵氣,反而特別的清純。

局挺簡單,小林找了之前找過的私家偵探租了個針眼,放在小林租的房子里,然後小林帶著小吳去學校,聲稱是自己的女朋友,並介紹給老葛,小吳則趁機勾搭老葛。

老葛這個人果然是幾把長在腦子里的,想也不想就上套了。

於是倆人假裝矜持了幾天,小吳以請教問題的名義約飯老葛,帶著老葛吃完飯直接回租的房子里了,而另外一邊,小吳他們剛走,我們就給老葛的妻子打電話了,添油加醋的告訴他老葛出軌了,並且還給她發了幾個老葛的裸照(文件夾里的)。

我,小林,大鵬,還有他哥的幾個小弟(特意請來的,怕女方找小吳麻煩)就在出租屋樓梯里獃著,幾根煙的時間,老葛老婆就來了,看他們進屋我們也進去了,老葛老婆果然不是善茬,帶著幾個大漢就沖進來要打小吳,被我們攔住了,當然,我們都是背對著攝像頭的。

小林佯怒,憤恨的沖著老葛吼,「我拿你當親人,你卻勾引我女朋友?」

那一次鬧的特別大,老葛老婆捉姦視訊整個在學院傳開了,而老葛之前錄制的「珍品」,小林讓大鵬他們找幾個黑網咖,挨個給校領導,省教育局領導的郵箱里發。

因為影響太大,學校下了死命令,不能往外傳,不然就等著吃不了兜子走。

而小林是豁出去了,天天在學校鬧事,要學校給個說法。

大家都知道,小林和老葛是「忘年交」,小吳又是小林的「女友」,這樣一鬧,自然是深信不疑。

這樣一鬧,省里再硬的後台也扛不住,學校為給老葛個體面的離開方式,讓他自己走了。

後來大鵬和我說,老葛能走,小林的局固然功不可沒,但是特別巧的是,當時國家正在打老虎,老葛的那個弟弟被調查了,根本沒辦法施展手段,後來被當成大老虎給收拾了,直接雙規,大鵬感慨道,這就是典型的現世報阿。

那個時候的大鵬和他的哥哥已經洗手不幹了,帶著一群小弟開了個酒店,生意做的風風火火。

老葛走之後,小林自然是退學了,繼續獃著的話,學校也不會放過他。

他回家之後,徹底的放棄了音樂,復讀一年考了個醫學院,他說,他要照顧他姐姐一輩子。

而老葛,我很少聽說他的消息,後來聽大鵬說,他兒子欠了二百多萬高利貸,老葛賣了倆房子才把賬平了,兒子的事業編沒了,天天待在家,和廢人一樣,老婆因為出軌的事情執意和他離婚,要走了最後一套房子,和兒子一起住。

而老葛,據說開了個小店賣點雜貨,偶爾接點翻譯,代寫畢業論文的活,租了個房子在外面住,不過掙得那點錢,都給他兒子了。

他那個女兒,遠嫁給了一個年輕的創業者,據說過得很幸福,但是再沒回來過。

其實我的故事很簡單,也沒小林那麼盪氣迴腸。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過著普通的人生,但是我呢,骨子裡是比較瘋狂的那種人,我曾一度覺得我自己是反社會人格,但是一直被合理的道德觀念壓制而不會釋放。

我的底線其實挺低的,除非遇到真的挺惡心人的角,一般我都不會記仇,典型的記性差,別人得罪過我,我記恨幾天,然後就忘記了。

我報復的這兩個人,一男一女,一對情侶,大學里的,女的同系,男的理學院的。

我有一個八年的女友,我們倆高二開始好的,大學畢業後她考研,讀博士, 我四處漂泊,和平分手,還是朋友。

和那兩個人糾纏到一起其實是因為一個女的,是我女朋友的閨蜜,從小玩到大的那種,叫小茜,她們倆的感情很好,千年小茜結婚,我前女友去當的伴娘。

我是J大外語學院的,學的日語,我是5班的,小茜是3班的,那個女的和她一個班級,叫小雲,那男的就叫他大驢吧,因為他長得真挺像頭驢。

大驢是個第一眼看上去很沉穩的人,而且挺會說話,特別的穩,穩到你從他嘴裡聽不到他說別人壞話,所以他的好哥們挺多,但是他本質上是一個極其自私,自我,自負,並且冷酷的人,隱藏的太深,他的那些同學過了很久,經歷過很多事才有所察覺的。

大驢長的很醜,也很矮,一米六幾,還有點胖,160斤左右吧,臉上有點痘痘,剛認識他是在雙截棍社團,我有點雙截棍的基礎的,當初還教過他幾手,什麼小背花轉棍,腰間轉棍之類的,後來我班裡有個叫雯雯的女孩也來雙截棍社了,呆了沒幾天把我拐到動漫社去了(入坑動漫的開始)。

這個大驢家裡很有錢,不知道幹什麼的,後來和他幾次交手感覺他家應該是開大型公司,但是白道也有點關系的那種,但是大驢一開始並不囂張,和誰說話都客客氣氣,沒事請喝個水啊,發個煙啊,這都不在話下。

要是這個傢伙不和他的女人一起亂搞,或許還是個值得交往的不錯的朋友。

這貨剛上大學我們就發現了,不知道是不是憋的,他看到稍微好看一點的女的就走不動道,剛進雙截棍社,開始他纏著雯雯好幾天,雯雯一個福建姑娘,沒談過戀愛的,被他這么纏著挺恐慌,結果就拉著我跑去動漫社了,大驢倒也不介意我和雯雯關系好,因為他壓根就是騎驢看花燈,走著瞧的,沒幾天就發現了小茜了。

小茜吧,怎麼說呢,長得其實不是大正妹,但是很嬌俏,又有一股文學少女的范,說話也是輕飄飄的,性格很軟,不敢得罪人的那種,大驢和我們學院上公開課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了,不知道從哪弄的QQ號和微信號,沒點什麼事就左聊右聊的,沒課的時候就來我們學院晃悠,我們學院的人基本都認識他,丫特殷勤,和見了大母雞的黃鼠狼似得,而且總送東西,而且特別的「與眾不同」,人家追女生送花啊,送零食啊什麼的,他送熟食,什麼大排骨,大肘子什麼的,膩的一筆,小茜和我比較熟,有的比較離譜的都給我拿回去和宿舍兄弟們分了,不送熟食的時候這貨又開始裝藝文,可能看小茜比較藝文吧,今天送一本《小時代》,明天又送一本《我的黑道老婆》,對你沒看錯,這貨專門送小說,當然小時代我扔了,網路小說拿回去給人看了。

小茜不懂得拒絕,但是確實又不喜歡大驢,就托我婉拒一下,我約大驢吃了頓飯,一頓給他開導,什麼天涯何處無芳草之類的, 外院那麼多正妹小茜長的也不行,你就換個人吧,怪也怪我嘴欠,他特別憂郁的問我有沒有能介紹的,我和他說三班那個小飛,二班那個小雪都挺好,他和我說,這倆人長得傾國傾城的,追她們的人能排到隔壁師大去, 輪的到我?

插一句啊,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花就是2班的小雪,現在成網紅了,長得真的特別好看,一米七五,個子高,身材巨好,長的怎麼說,少數民族,說她像熱巴有點誇張,但是也絕對不遜色小明星的,COS過凌波麗,常混COS圈的都認識,這個小雲呢,比小雪差一檔,但是也是很好看,比較成熟的那種美,走個路都跟走T台似的,但是被小雪壓了一頭,顯得好像沒那麼出眾,但是也是院花級別的了。

我說兄弟,小雪你不要想了,那是攻不下來的碉堡,不過小雲你可以試一下,追她的人不多,而且你看你性格這么好,又這么幽默,大方,多堅持堅持,她遲早會被你打動的。

大驢憂傷的看了看我,說,小茜我真的沒可能?

我當時便瞎話說,我能唬你嗎?她心裡有人了,有個喜歡將近10年的學長,別說是你,吳彥祖來了她也不會動搖的。

大驢瞭然的幹了一杯豐谷。

結果第二天大驢真的去追小雲了。

開始的時候小雲並不鳥他,什麼送排骨,送書都是low到爆,小雲基本都是當著他的面直接扔掉。

不知道這貨是不是被拒絕太多次了,所以變的格外堅強,小雲的拒絕讓他的追求變得更加瘋狂。

兩個人的拉鋸戰一直持續到某一天。

那一天大驢送了小雲一個ipad。

那個時候,蘋果4也出了沒多久,我當時用的還是諾基亞N86滑蓋的那個,一個ipad大幾千塊錢,結果大驢說送就送了。

當天小茜告訴我,小雲一夜都沒回來,知道第二天早上大課,小雲才搖搖晃晃的來到教室,倆大黑眼圈。

當然我們都特驚訝,那個時候小林還在,他詫異的對我說,「我艹,這就搞定了?」

這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小林和大驢一夜之間變成了恩愛夫妻,彷彿前幾天當著大驢的面往垃圾箱里扔排骨的不是小雲而是另外一個女孩一樣。

大驢和小雲從此過上了沒羞沒躁的生活,三天兩頭如家七天,當然,如果他們就這樣影響不了誰,怪就怪那個小雲戲實在太多,把火燒到了小茜頭上。

小雲作為大驢的主人,當然要了解一下大驢的情史,大學之前,處男一個,沒什麼可說的, 大學之後,一個雯雯一個小茜,雯雯吧,比較聰慧的一個姑娘,知道自己要什麼,不該要什麼,也會說話,所以人緣特別好,所以哥們眾多,小雲那裡估計認為雯雯這么個小女漢沒什麼威脅,而小茜就不一樣了,柔柔弱弱的,又有一股文學少女的范,看上去就勾起男生的保護欲,所以我估計這就是小雲把小茜YY成假想敵的最主要原因。

一開始的時候學院開始傳小茜是綠茶,背後勾搭好幾個男的如何如何,這事我一聽就知道不靠譜,小茜我也認識她兩年了,她什麼人我很清楚,一個戀愛都沒談過,和男生說話會臉紅的小女孩是綠茶,誰舔個臉造謠?

然後我就在學院天天問,問來問去問出來這事是613女生宿舍傳出來的,就是小雲的宿舍,一開始我沒以為是小雲,因為她看起來很成熟,又很高冷的范,我懷疑的是她們宿舍的一個大喇叭,李丹。

這李丹是個特別「活潑」的姑娘,當時我們宿舍關燈會議討論女生的時候評選的J大第一臀就是她(羞恥羞恥,但是身材真的很棒),結果她的嘴比她的臀大多了,學院里什麼八卦她都知道,而且還是傳播的主力。

當時雯雯交際廣,這個李丹和雯雯都是動漫社的,我就忽悠社長聚餐,大家都去了。

吃到一般我和雯雯就套李丹的話,李丹也是沒什麼心眼,三兩下就套出來了,這事是小雲說的。

我當時還沒轉過彎來,我尋思這事和她怎麼還扯上關系了,倆人朋友圈都不帶交集的,一個學院里混的特別開的正妹(小雲一直想進校學生會,一直有和各路人交際,後來也確實進了),一個平時話都沒幾句的悶葫蘆,能有什麼恩怨。

回去之後小林點了我一下我才明白過來,但還是有點疑惑,這都多長時間的事了,這女的這么記仇的嗎?

我後來和學院里造謠的最歡的幾個人說了,小茜是我朋友,她也不是這樣的人,別瞎幾把亂說。

這事對小茜影響不算特別的大,因為她壓根就沒聽到有人這么說她,大學么,就是這樣,背後一頓八卦,表面還是朋友,這事我雖然有疑慮,但是也沒放在心上。

沒過多久,三班那邊傳來爆炸性新聞,小茜的褲兜里藏了避孕套。

事情是這樣的,三班當時上的是日語聽力,他們的聽力老師也是老葛,當時找小茜回答問題,小茜站起來之後,李丹突然發現小茜的屁股底下有一個避孕套,然後就傳開了。

這事發生的時候我第一感覺就是小雲乾的,因為上次造謠源頭就是她,我就和雯雯又把李丹叫了出來,還有我的室友阿福,就是後來李丹的男友,現在都結婚了。

我問李丹怎麼回事,李丹就說當時老葛讓小茜去白板那裡寫答案,結果椅子上,還有桌子底下就出現了倆避孕套,當時她其實沒覺得怎樣,想幫忙撿起來的,結果不知道誰來了一句「我靠,誰的套」,大家就都發現了。

老葛倒是挺會做人的,自己過來把東西撿走了,沒事人似得繼續上課,但是整個三班都炸了。

送走李丹之後我把小茜叫了出來,這小丫頭眼睛都紅彤彤的,肯定是哭過了,不用說我也是知道怎麼回事了,安慰了她一通。

然後我給大驢打電話叫了出來,大驢問我什麼情況,我把這事簡單的說了一下,大驢疑惑的說,「不能啊,小雲怎麼能幹這事呢?」

我很認真的和他說,「小雲是你女友,我當你是朋友,所以我直接和你說,我沒去找她,如果我直接去找她,這事大家都下不來台了,我還是希望有什麼誤會大家能攤開牌當面解決。」

大驢抽了根煙,說他回去問問就走了。

結果第二天,大驢氣勢洶洶的來我們學院,直接進教室問我,「你打她幹什麼?」我納悶的說,「我打誰了?」

大驢說,「你自己敢做不敢承認?」,說完掏出iPhone4給我看了張照片,是小雲,臉上還有紅印,「不是你乾的?」

我好氣又好笑的說,「和我有關系嗎?你覺得我會打一個女的?」

大驢用手指了指我,我也火了,我很討厭別人做這個手勢,大驢狠狠的說,「這次我放過你,下次你給我等著。」

我也冷下了臉,「怕你么?你人和狗都分不清楚,來我這里叫什麼?」

大驢還想上前,一看我周圍的同學又退了回去,接著用手點了點我就走了。

中午的時候阿福和李丹和我們一起吃飯,李丹說昨天小雲的臉色很難看,還沖她發火了, 她都不知道什麼情況,我心想你最好別知道什麼情況,你這性格放宮斗劇里估計第一集就被人蒸了。

我問她小雲臉上的傷怎麼回事,她說她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熄燈之前還有沒,今天早上起床就有了。

我瞭然的點點頭,心想大驢這個傢伙多半是被小雲給匡了,我本來以為小雲就是個愛慕虛榮,假高冷的紙老虎,沒想到心思這么沉重。

結果我還沒幹什麼呢,下午學校貼吧就有人發貼造謠我和小茜搞破鞋,還貼了照片,寫了一大段字,有模有樣的,分析了半天,還知道我對象和小茜是閨蜜,說我們倆有一腿如何如何的,ID是個1級小號,剛註冊的,當然底下也沒幾個人回復,學院有一些朋友跑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就說不知道誰造謠的。

我沒想到的是我女友竟然也知道這事了,她晚上和我說有人加她QQ說這事,她肯定是不信的,就來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就把事情告訴她了,她和我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這事沒什麼可說的, 我直接和輔導員舉報了,當然,輔導員也沒什麼主意,就是告訴我低調一點,不要太招搖。

這事一出,小茜就更加難過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哭,李丹和雯雯就安慰她,我說這事這樣不是個辦法,有什麼事就攤牌完事了。

我給大驢打電話,結果大驢不接,我又給他發QQ,找他吃飯,讓他把小雲也叫上,說了半天,他同意了。

我們在學校對面大排檔吃飯,我就想和小雲當面對峙,問問她為什麼造謠我打了她,還有那個帖子是不是她發的。

這頓飯小茜沒來,我自己去的,小雲,大驢,還有大驢的一個同學,叫老牛的,塊頭很大的一個東北漢子。

結果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剛一見面,小雲就淚眼汪汪和大驢說,就是他打的我,我當時氣的,我問大驢「她說什麼你都信是吧?」

大驢擺擺手示意我坐下,然後他冷冷的說,「你把我女友打了,這頓飯本來不應該吃,但是有一件事我也得告訴你,今天貼吧那個帖子就是我發的,目的就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要是還敢不放過小雲,後果自負。」

我哂笑道,「大驢,我是什麼人你不會不清楚,我會去打她,造謠她?她造謠小茜的事你清楚嗎?」

「她為什麼造謠小茜,你給我個理由。」大驢嚴肅的說,

我突然發現我自己沒詞了,我用手捂著臉深吸一口氣,「大驢,你當初追小茜追的那麼瘋狂你不會不記得吧,小雲有嫉妒心,去造謠小茜,這邏輯你能不能懂?」

「我懂你M呢?造謠一張嘴?」那個老牛一臉不耐煩的說,大驢也是面無表情,他夾了一口菜說,「小紅,你和那個小茜本來就不清不楚的,你一個有女友的人,天天和她混在一起,這個學院都知道,然後你說小雲造謠你們?」

我怒極反笑,呵呵一聲,「大驢,你別以為你這女朋喲是什麼好人,一個ipad就可以玩的貨色,早晚把你毀了。」

大驢氣哼哼的站了起來,「你終於說心裡話了是吧!」

那天晚上鬧的動靜挺大,老牛先動的手,下手特別黑,一圈砸我眼睛上了,大排檔桌子我們砸碎一個,大驢賠的錢,小雲就一直在旁邊哭,大驢褲襠被我踢了一腳,躺在地上起不來,我嘴角破了,臉腫了半邊,大牛也沒討到好,肋下被我打了好幾拳,這是我和學武功的發小黃先生學的招數,沒敢使勁,怕打骨折了,最後導員都來了,這事才算完,我們三個人記了一個大過,這事過後,我和大驢的梁子也就結下來了。

小茜那邊被女生孤立了,連帶著李丹也受了牽連,李丹雖然臀大無腦,愛八卦,但不是壞人,很拎得清,和小雲她們那伙人也走不到一塊去,梁子結下了, 明槍暗箭是少不了了,沒事就有人造謠造謠小茜和我,主要是小茜,那幫女的造謠的話難聽的很,什麼話都有。

小林和我說,你要是想收拾小雲,必須先把大驢給按死,不然這事成不了,我說,怎麼按死啊?找人打他一頓,不現實吧,小林笑了笑,大驢這個人雖然表面仗義,在理學院的鐵瓷特別多,但是他格局太low,見小利而忘大義,從這點下手,讓他本來的面目露出來。

這事說的挺高大上,但是其實就是小手段。

理學院有積極分子的名額,積極分子嘛,就是黨員的前身,當了積極分子入黨就問題不大了。

而大驢這個人呢,挺虛偽的,表面上說不爭,然後背地裡請院領導吃飯,隨著大驢入選積極分子,小道消息也被我們傳出去了,理學院里挺多學霸爭破頭皮要入黨的,一聽這事背地裡對大驢都挺不滿的。

還有大驢為了讓小雲進校學生會,給校外聯拉贊助,也被我們添油加醋的給傳了出去。

大驢家裡很有錢,助學金這事吧,他當然是不爭,但是他運作手段讓老牛去爭,爭到了之後胡吃海喝,也被我們開小號發貼吧去了。

大驢期末考試抄襲,買答案(真有老師賣,但是後來這老師被處分了),被我們匿名舉報。

就這樣大驢背著人干點什麼勾當,一旦被我們發現,通通曝光,大驢的人品在理學院越來越臭名昭著。

最後還是大驢按捺不住,在貼吧造謠小茜被包養,又造謠我私生活混亂,還挑撥我和學長的關系,說我勾搭他女朋友,作為還擊,我在貼吧發帖說小雲和老葛有一腿。

就這樣我們兩個相互纏鬥了將近一年。終於大驢忍無可忍了。

他要動手打我,這事本來藏的挺嚴實的,他也計劃的挺好,等著我暑假做火車回家在火車站給我打一頓,然後就跑。

但是可惜的是他找的那幾個社會人裡面就有認識我的,提前和我說了,當然這個人不是什麼大人物,不可能阻止他大哥動手,我聽說了之後,先趁著大驢要回家的時候給找人給他打了一頓,然後坐客車回家去了。

再開學之後新生入學,他和大一的學弟發生摩擦,打了一架,被我舉報了,再背一個處分,這次他氣的不行,揚言要找人廢了我,還說要輪了小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小茜和我有不可告人的事,特別執著) ,我說可以啊,我等著。

然後這次他沒出面,他的狗腿子老牛,帶了理學院十幾個人,趁著我去校外參加活動回來,賭校車,我也沒幹什麼,掏了一把之前去新疆的時候買的英吉沙小刀,一群慫比,沒一個敢上的。

後來有人告訴我,大驢搞了個生意,一般人不知道,那就是賣假鞋,我說他家不是挺有錢的嗎?還賣假鞋?

小林笑著說,你不會不知道小雲的開銷有多大吧,大驢生活費再多也不禁這么造的。

大驢的假鞋賣的挺廣,他同學很多都買了,而且做工很好,防偽標簽都有,和真的沒區別。

但是不好意思,我就有那麼個神通廣大的朋友,大鵬,我託人從大驢那裡弄了雙科4然後讓他去找人鑒定,之後把鑒定結果和鑒定方法往貼吧上一發,大驢當時是賠了不少錢,畢竟我們這個學校,雖然不是三本,但是學費依舊貴的一筆,來這讀書的,能人不少,他大驢在有門路,也不可能全得罪了。

因為這事 他家裡找了關系,才沒被開除(他背了倆處分,再來一個可以直接走人了)。

至於小雲,隨著我和大驢的開戰,老實了一點,但是暗地裡還是排擠小茜,還造謠她,動不動就造謠她懷孕啊,被包養啊,這個那個的老一套,她低調起來還有個原因就是她進了校學生會,可能不太想惹事,但是她不想惹事不代表我不想惹事。

我們那年考日語N1,有很多賣答案的,這一點北方的日語系同學可能知道,因為日語N1是全球同卷,東京考試又比我們中國早兩個小時,所以槍手在日本那邊答題,出來後就可以把答案發到大陸,一份答案200塊錢左右,日語N1滿分180,分聽力,閱讀,和語法,都是選擇,一樣60,必須三門都高於36,並且總分高於100還是110來的才給證書,200塊錢的差不多能保你過,但是不是高分,而且容易雷同卷,滿分答案要1000,我屬於聽力不行,但是閱讀和文法超級強那種,所以就買了一份200的,買的時候有一個群,小雲也在裡面,而且當時分考場的時候,我看了,她和我在一個考場。

毫無疑問,進去之後我就給她舉報了,這種考試一個考場100到200人,但是就一個監考老師,還有一個助手,一般是本校的研究所,比如我們是去D大考試,就是D大的研究所監考,我是把聽力答案背下來了,她把答案寫了個紙條藏頭發里了,考試開始沒多久,我就看她把小抄掏了出來,不好意思,直接舉報,終身禁考。

別怪我心狠,當初你造謠小茜的時候,沒見你手下留情。

小雲是哭著回J大的,日語系學生沒有日語N1證書,是什麼概念,以後她就準備考研去吧。

經歷了這事和賣假鞋的事之後,大驢估計是對我有了新的認識,他估計沒想到我做事這么絕,他認慫了,見了面也是繞著我走,但我知道這個人手挺黑的,不得不防,當時小林已經退學了,我和大驢相安無事的度過了大三,大四的時候他想陷害我考試作弊,因為我們學校一旦考試作弊被當場發現,取消學位證,沒有商量。

他的手段low的一筆,就是找個人往我手機里發答案,然後和考場老師舉報,一般情況下,考試是不允許帶手機的,但是我這個人比較軸,總覺得手機離開身邊不舒服,就喜歡帶手機進考場,這個我同學都知道,結果當時那天就那麼巧,手機壞了讓我拿去修了,他們在考場外面舉報,老師過來搜了半天沒搜到,也就不了了之了。

然後後來也沒發生什麼事了,從老牛看我掏出英吉沙小刀的時候,他心裡已經知道我是個不要命的主,繼續以套麻袋打一頓這種小手段來報復我沒有任何意義,就這樣,大家畢業,一拍兩散。

畢業以後我去了深圳,雯雯回了福建,阿福和李丹結婚了,小茜在老家找了個挺好的小夥子結婚了,我和女友和平分手。

老牛聽說畢了業去親戚公司上班去了,至於大驢,聽說考了公務員,和小雲一起過日子呢,祝他們白頭到老吧。


匿名用戶:
2000年左右,家住5線小城市。上國中,晚上自習回家路上,完全不知道原因被同校一小混混騎單車撞我,幾個人還打了我一頓。
第二日在隔壁高中做幫派老大的表哥帶50多人群毆那混混。賠了3000元,混混在醫院躺半學期。從此遠遠見到我就自己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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