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孤獨的時刻是什麼?

問題描述:最近看過一本書《尼采:在世紀的轉折點上》,其中有一段寫的不錯。 孤獨是一顆值得理解的心靈尋求理解而不可得,它是悲劇性的;無聊是一顆空虛的心靈尋求消遣而不可得,它是喜劇性的;寂寞是尋求普通人間溫暖而不可得,它是中性的。我最孤獨的時候就是無聊和寂寞過後無法排解才讓我感到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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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畢業後第一年工作 國慶假期回到出租屋 在新的城市找不到一個可以開開心心約出來的朋友 或者說因為小心翼翼不敢開口 房間里無限安靜 不想看書也不想看劇 千里之外的電話那頭 也安撫不了的寂寞

我好像失去勇氣在這個充滿陌生和寂寞的城市裡過一生


Aorqu用戶:
KTV裡面,每個人都會唱一首自己最拿手的冷門歌曲,自己最懂,唱給不在場的那個人。


Aorqu用戶其實我不懂我自己,當別人組隊去哪去哪的時候,除了我那天有特別的興致以及強烈的慾望我才和她們同行外,很多時候我都是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吹風,一個人散步。

不過我跟朋友關系都還不錯,
我與朋友相處的底線:絕不蓄意傷害他們。
但是,若是因為他們自己的玻璃心碎一地,
讓我來買單,不好意思,我沒錯,我不會妥協。當然,在這個大多數的人際交往圈子還不足以拼智商的時候,
比如我自己也一樣智商不夠,適當照顧到別人的情緒還是應該的。
但底線依舊是:老子怎麼開心怎來,只要不花你家存摺~
(偏題了,繼續回歸正題……)

更讓我覺得喪心病狂的是,一個人呆久了,我會有特別急躁的時候,那個時候會開始責怪自己,這里不好那裡不好,導致我想到我的不完美我會急得想哭。
這種急,真的撓心。

身邊的朋友似乎都是大部分行動都必須有人陪同的類型,只有我獨特的像個圈外人。
就像現在,舍友們在逛街,而我沒興趣,一個人去金雞湖邊吹風。


剛吃完葯的神經病:

本文寫於猴年的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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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體會過一個人過年的感覺么?我體會過

今天是自己過的年,然後想起了12年的春節。大年初三獨自走在北京空無一人的學院路,感覺甚是落寞。但是今天卻沒有任何當初的感覺,內心充滿了平和。

給朋友們發條私人定製的問候,連損帶逗的祝福一下,順便拉個仇恨;去亞超買點兒喜歡吃的東西,因為「有沒有山藥賣」的問題被店員小哥過度熱情而以為他搞基想炮我;在路上沒有接到馬來小哥的電話,卻五分鐘後在他一臉錯愕中走進辦公室,當面讓他完成了想在電話里說的「Happy Chinese New Year」;晚上12點到家,在聽說室友明早還要滾去上課時,露出一傲嬌的菊花笑轉身離去。聽上去沒有任何波瀾的一天,但之於我,也是平和而嚮往的一天。一個人的獨歡,我從來都很享受。

前兩天一老朋友問我「想不想家」,我忽然語塞。這真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說「想」太容易,可事實是,我清楚什麼時候該想,什麼時候不該想。所以,坦白說,即便今天,我也沒有坐立不安歸心似箭。但是…當我今晚發現老王已經準備好手撕她親兒子而老劉明中立暗助她時,我還是不那麼開心了…

猴年,想說雷猴不容易啊


匿名用戶:
跳傘跳到沼澤里。


時笑:

孤獨到 來搜答案

Aorqu首答居然是這個話題


梁小思:

懂得更多的人,就越接近孤獨,因為尼采說過,更高級的哲人獨處者,不是他喜歡孤獨,只是因為他在他的身旁找不到同類。而像我們這種小白,一句贊揚已經足以讓我微笑,一句諷刺也足以讓我收穫存在感。你這廝很明顯是羨慕嫉妒恨哥比你帥那麼一點點嘛。


Aorqu用戶:
在帝都上研,暑假沒有回家,宿舍只有另一個同學在實習。
好死不死忽然急性胃腸炎,喝一口水都會吐的那種,不能下床,只能平躺。
但是有時候要吐卻必須從上鋪上爬下來,跑去樓道的衛生間吐,來來回回折騰得要命。
舍友早上出門前騎單車送我到校醫院門口,就趕忙去實習了。
校醫院醫生看見我根本站不穩的樣子,不敢收治,讓我去北京三院。
我說:我一個人去不了,打車過去我肯定會吐在車上,更何況去醫院還要掛號取葯什麼的,我現在隨時都要吐,您給我開點葯得了。
大夫死活不願意開葯,我只好一個人挪回宿舍,連喝口水都不敢下床,一下床就要吐。
大半天沒吃喝,頭暈目眩,但至少沒得可吐了。
下午又去了趟校醫院,醫生還是讓我去大醫院,我一再表示我一個人去不了。
大夫說,那你舍友呢?沒有朋友嗎?沒有其他同學么?
我只能說,沒有,這只有我一個人了。
說話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想顯得理直氣壯,但是明明就是很慫地在硬撐。
後來醫生妥協讓我去做血常規。
在走廊的長凳上等化驗結果,眼淚就簌簌的往下掉,覺得自己那一瞬間失敗的要命。
好像一直都是一個人。


Aorqu用戶:

一個人在新加坡的第六天

傍晚

Sentosa島的纜車上

獨享可坐七八個人的轎廂

頭頂烏雲密布

遠方的海上卻是絢爛的不講道理的火燒雲

纜車駛到了最高點

突然噼里啪啦的下起了雨

從側窗飄進車廂內

「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也沒有」


Aorqu用戶:

翻了好些答案,看看大家描述的一個人這樣那樣的場景套自己身上,然後覺得……我平時就這樣子,但是沒有產生什麼感觸。

我對孤獨反應非常遲鈍,耐受度特高。擁有獨處時間會讓我十分高興,想出利用這段時間的N種方式。

我只能努力的回想回想,因為我不可能一落地就是這么一個人,我一定有過「最孤獨」。

媽媽有晚自習,你一個人在家乖乖的。

爸爸有晚自習,你一個人在家乖乖的。

周末一個人在家也要乖乖的。

抱著媽媽的毛衣一邊使勁聞一邊嚎啕大哭一邊還為了沒能如約「乖」而強行憋氣的時候,大概是我人生中的最孤獨了吧。

後來習慣就好了。我會歡送他們「再見!」,然後轉身就翻書櫥,開抽屜,亂玩亂看一氣。

「來來來,快認識一下小朋友!」

片刻後。

小朋友:「真沒勁你怎麼老看書。書里有狼,一會兒把你吃了!」(搶奪)

我:「書是我的,狼也是我的,不吃我,專吃你!一會兒連你媽也吃了!」(上手就撓)

也許是撓疼了,也許是媽媽被吃實在太可怕了,他嚶嚶嚶哭奔跑走了。

我特么才不要什麼小朋友。

「喲,一個人悶不悶呀?要個小弟弟小妹妹嗎?快叫媽媽生一個呀!可以跟你一起玩兒!」

「不要!我自個兒會玩兒!

「萬一有了呢?」

「我就把他們擰哭了當收音機聽。」

「哎呀,這孩子也太獨了。怎麼這么狠?」大人一臉恐懼,後悔逗我。

「哎,天生的沒辦法。」媽媽帶著慈母溺愛的苦笑補上一句。

「這孩子,好像不是地球人一樣。」媽媽現在也老這么說。

我是外星派來破壞人類和諧社會的冷血間諜。

我在別的回答說過,隔壁有個小女孩,她會翻牆,我被鎖家裡的時候翻過來找我玩。玩過家家。

我想演黛玉葬花。

她想演白娘子。

她不知道黛玉是誰為什麼要葬花。我解釋不清黛玉是誰為什麼葬花,她也並不是真的想知道。

她給我看了寶貝貼畫上的白娘子,非常直觀的漂亮。我的黛玉是戴敦邦畫的少兒版紅樓夢封面,看上去破衣爛衫的,沒有說服力。

「我說話她不懂。」「只有我不知道白娘子。」這兩個事實讓我覺得有點孤獨。本來自己默默看書感覺還挺好的,自身並沒有認識白娘子的需求。

無法溝通,我們就只好自己編劇了。至少我們都知道什麼是公主。

我也想看白娘子了。但是我獨自在家的時候電閘會被拉掉,大人在家的時候只許我看一點兒聰明的一休,貓和老鼠啥的。

看電視太多壞眼睛。白娘子不健康。聖鬥士也不健康,歐特巴族也不健康,小孩津津樂道的都不健康,看了沒用。

其他的遊戲也嘗試過。比如學英語。大人說英語這玩意兒是極好的,會寫幾個單詞後簡直誇到天上去了。我要把這個極好的玩意兒分享給小夥伴,要求她跟我練習日常會話how r u。小夥伴看怪物似的看我半天,翻牆而去。

所以往後還是扮公主。

除了扮公主沒有其他共同語言的夥伴,到這種幼稚遊戲該被摒棄的時候,一次搬家就自然地斷了聯系。

小夥伴其實挺會玩的,不止會扮公主,皮筋沙包呼啦圈都很熟練,奈何我對運動怎麼也提不起興趣。

跟我在一起玩,她一定很孤獨吧。

考試成績不錯,媽媽也給我買過一些動漫貼畫作獎勵,虛心聽取小攤販的意見,選擇最流行的款。

可我不知道貼畫上印的人物是誰。也許是聖鬥士,也許是七龍珠,也許是美少女戰士。

大家都追捧這些人物,只有我不認識,如雷貫耳卻一個都對不上號。這讓我覺得有點孤獨。同時還覺得媽媽很殘忍,特別提醒我不認識他們這個事實,逼我在拿出貼畫本的時候不得不假仙認識。這么想好像很白眼狼。

媽媽還帶我去打過街機。「國小快畢業了,童年該體驗的也要體驗一下子。」

我上手不是很喜歡,周圍人多,遊戲節奏太快,緊張,打了三個幣之後就懂事的收手。但是我很興奮,終於和別人有共同語言了。我去跟同學講,我周末打街機了。

他們很感興趣的:「哪台?打到哪關?」

「扔骨頭的小人,打到一個大恐龍過不去了。」

「切!第一關都沒過去。」

我要是從沒去打過街機就好了。因為我即使繼續虛心請教刷友善度,以後也沒機會打死那隻大恐龍回來繼續討論了。這么想好像很白眼狼。

獨處的時間比這些瑣事發生的時間要長的多……只是如果不被這么提醒,我就不覺得孤獨。

我獨自早早的想明白了很多事兒。比如所有人都會死。

我沒有在任何一場葬禮上掉過眼淚,在痛哭的人群里我是很明顯的一隻白眼狼。親戚們眼神里都有點想揍我的意思。

我第一次開始思考死亡這個問題之後,已經陸陸續續為所有親人的死亡挨個兒情真意切的獨自痛哭過了,包括我自己的死。為每個對我不錯的近親都哭過不止一次。

幹嘛不留到該哭的時候再哭呢,大概我那時候有太多閑工夫胡思亂想吧。

「不找對象不要孩子,你老了病了誰陪床,誰照顧你,自己躺醫院多慘啊!」

我也疑惑過那樣的話我是不是會變很慘。

我現在有對象。也就是說現在還不慘。

就在不久前,有天我突然難受得要死掉一樣,出虛汗頭暈眼花身體僵硬不受控制頭痛肚子痛總之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難受。先默默忍著,然後身體僵硬遲鈍的情況下撞了頭,開始生理性流淚。

傳說中很有用的對象也確實馬上發揮作用,趕緊過來親親抱抱問寒問暖打算要照顧我。

「別!碰!我!」我本能地爆發出一聲怒吼。就像有個寫著TNT的按鈕被按下一樣,開始扯開嗓子又哭又吼:「別碰我!別跟我說話!讓我一個人獃著!讓我一個人獃著!」

活脫脫一個亂咬人的白眼狼。

她沒見過這陣仗,懵了,然後被嚇哭了,默默的去哭了。

我如願一個人獃著之後幾乎立刻就沉沉睡著了。

身體難受第一反應是「別碰我別理我別說話」,不是第一次了,高中住校突然扁桃腺發炎,我也這么不受控制的吼過好心室友。

病得輕的時候還有餘力委婉一點點,因為動腦子委婉表達獨處的需求會難受翻倍。

後來我非常困難的解釋了我不是不識好歹故意要吼她的,只是類似於本能,條件反射之類的。

我也弄明白了,對於我來說,病中獨處不會慘。相反,我病了,照顧我的人和我自己都很慘。提前為將來某天輪到照顧我的護士道歉,我會盡量提前告訴他或她:別麻煩,請讓我默默地自己死了吧。

如果仔細體會,呼吸其實也是一項很費力很復雜的活動,但是大家都不覺得,因為太習慣了。

孤獨也是。

我身邊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感受,那就是覺得我不需要他們。

在家跟父母一起不錯,伴侶在一起也是極好的……我可以享受其中的快樂,但對我來說那是耗電的行為,需要時不時的獨處一陣充充電。

看到有人把「一大群人出去嗨」叫充電,我就不太能理解。

白眼狼不會孤獨。

我為那些被迫和白眼狼相處而深感孤獨的人們感到很抱歉。


echo sai:

一個人在日本留學工作。
上個月全家都忘了我的生日。
工作了十幾個小時回家,一邊洗澡,一邊一個人聽生日快樂歌。


劉PP:

有時候周末睡午覺。
一覺醒來已是傍晚。
那一瞬間會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哪,是早上和晚上。
會下意識的想起一個人,然後又意識到這個人早已不在我的生活中。
那種感覺好像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我想這就是孤獨的感覺。


Aorqu用戶:
一方有難,八方點贊。


零零一一五二:

所有時刻。


匿名用戶:
身價超過九位數,最愛的她已經不在了。


韋陽iMoonBox:

我在工作群發了一個本周活動公告,只有一個人回應我。


Ace黑桃Q:

高中的時候是學校機器人隊和模型社的創建人,當時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努力著。
1.當時機器人大賽大家要去美國比賽,家裡覺得聯考為重,當時成績也不好。於是沒有跟大家一起去美國比賽。在班裡乖乖上課。有一天有個同學跟我說:你居然還在這里上課!我以為你跟他們一起去美國了呢。
2.大家在美國比賽的時候我只能用他們的朋友圈猜他們今天到底表現的怎麼樣
3.上了大學,今年大二,接手了學校的機器人隊,所有前輩都選擇退出。只剩一個人,從頭開始組建新的隊伍。每次想起來要做這個要做那個的時候都在想要是他們還在我身邊就好了。也猛然發現其實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就是一直有最好的夥伴讓我有機會安心當個混子。


Tom Lee:

半夜醒來,不知道旁邊躺著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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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的朋友寫的回答是孤單,而非孤獨。

當你左擁右抱卻不知道彼此是誰,半夜起來,撥開旁邊的人,走到陽台,回過神,才知道自己在哪裡。那一刻,我真的感到孤獨。一種害怕至極的孤獨。

高三就來了美國,大學一年級幾乎都在玩,GPA1.幾,被學校勸退了。我不敢回家,跑去歐洲玩,跟家裡也沒有聯繫,錢花沒了,後來打點小工。我不知道去哪兒,也迷茫,該瘋狂的都瘋狂過了,但是如果一想到要一直這樣下去,我卻有點寒顫。

當我不想這麼生活的時候,又不知道未來在哪裡。打電話給家裡,父親很冷地說了一句,那就回來吧。他一向如此,我本不應該感到意外,但是卻在這個時候,有種想哭的衝動。

當然,後來,還是乖乖滴回去,重新讀了大學,學了一些毫無實際用處的專業,為的喜歡。現在也不會抱怨父母了。偶爾給父母講個笑話,但是那種生活不想再來一次。


北轍:

熒幕暗下來後看到自己的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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