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孤獨的時刻是什麼?

問題描述:最近看過一本書《尼采:在世紀的轉折點上》,其中有一段寫的不錯。 孤獨是一顆值得理解的心靈尋求理解而不可得,它是悲劇性的;無聊是一顆空虛的心靈尋求消遣而不可得,它是喜劇性的;寂寞是尋求普通人間溫暖而不可得,它是中性的。我最孤獨的時候就是無聊和寂寞過後無法排解才讓我感到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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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名字的小卒:

打雷的時候吧。夜裡打雷的時候,那瞬間會覺得只有自己而已。


Aorqu用戶:
想吃澈思叔叔又怕變胖,尋思買一個 自己只吃一丟 卻發現沒人分另外一老丟


李雪玉:

一個人睡半夜做噩夢哭醒,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惡夢的時候。


鄭神:

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上網不知道幹什麼、聽歌不知道聽什麼、看書,看不進去、上QQ不知道找誰聊天、打開電話聯系人、不知道打給誰、想出去玩時,找不到伴、想一個人時,不知是否可以給對方電話…而當時我一定特別想這個人、這就是我的孤獨……


墨離之:

一個人去旅行,只能自拍。


機機復雞雞:

春節值班不能回家,去菜市場買韭菜包餃子發現關門了,去超市買速凍餃子發現關門了,,,,,,,關門了,,,,,,關門了,,,,,,

自己在租的房子里看春晚,熄燈後窗外滿世界的煙花火。


張曉曉:

口渴到不行卻打不開飲料瓶蓋。。。。


黃瓊:

想要去廁所,找人一起去。她們不肯。想起以前的姐妹,都是一下課就拉手一起去的。
有一個中午,趴在桌上睡覺,聽著耳機,突然聽到一首歌,覺得那個故事很熟悉。


Aorqu用戶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
在Aorqu上看到一個好回答,分享到微信,卻發現沒人可以分享,最後發給了文件傳輸助手。


零天:

無時無刻

特別是,當意識到,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真正理解你的時候。

家妻曾患有嚴重的抑鬱症,接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葯物和心理治療。當她和我講起幼時的經歷、她為什麼會成為這個樣子的時候,我說:「我能理解你」。她打斷我說:不,你不能。

對,我不能理解她,我有什麼資格說我能理解她呢?哪怕我和她有相同的經歷、相似的體驗,我對她內心的感受,就能理解萬分之一嗎?

人註定永遠是孤獨的。

在我看來,我和她的關系是遠超普通夫妻的靈魂伴侶,我們有無數的默契與合拍,但我們仍然無法完全理解。我們是坦誠的,坦誠到可以互相講出最不欣賞對方的哪一點;坦誠到可以講離婚、出軌和各種最壞情況放到兩個人身上客觀討論;坦誠到可以大方的談初戀、前任不會相互置氣。我們也是獨立的,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並互相尊重對方保有秘密的權利,如果你想說,我洗耳恭聽,如果不想說,我絕不會妄加揣測。

面對這樣的靈魂伴侶,我會感到孤獨嗎?會的。偶爾一夜夢到故人往事,雖早無感情,但總還是感慨萬千。妻問:怎麼不太開心啊?我只能答:沒事,還沒睡醒。我知道即便告訴她,她也絕不會計較,但總會顧念她的感受,自己消化掉。這萬千的感慨,與誰說呢?說與知道故事來龍去脈的往日好友?卻總覺得矯情做作,畢竟,你們的故事,他們只是看客,時過境遷沒人能與你同感慨。有的話不說,不是為了欺騙,是因為沒有由頭說,或是不說出來對所有人都好。

有的話,最好的歸宿就是爛在肚子里。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有友可與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有友可與上談天文下聊地理,論寰宇之內科學。

有妻、有友如此,但我亦覺得孤獨。伯牙子期謂之知音,知音難覓。哪怕是在一個方面能夠完全理解一個人的,就已經值得為古今所稱道了。

看來要完全理解一個人,恐怕只有所謂的「集體意識」了——可問題是,當所有人的意識都相通都能互相窺探的時候,能洞察,就能「理解」嗎?有個說法,一個人想的是百分之百,說出來百分之八十,聽到百分之五十,理解百分之三十。當我們跳過所有的交流環節,直窺對方心靈的時候,就真的能夠「理解」嗎?

浩瀚星宇,我們只是在銀河系中偏安一隅的小星球上,最不起眼的一粒微塵。如何能奢望在這宇宙中,能有人能真正理解?

人類是孤獨的,永遠無法找到一個真正理解你的人。

也是不孤獨的,總還是找到了一些從某個角度來理解你的人。

如果你能看到,並能獲得哪怕一點的同感,那我也就感到了一絲的理解,不覺得有如此的孤獨了。


孤單小貝殼:

年初的時候,發燒38度5,

肚子有點疼,也沒在意。

吃了消炎藥就躺著休息,

過了一會燒就退到37度5了,

想著睡一覺就好了。

等我睡醒的時候,

又發燒到38度以上,

難受到沒力氣起來做飯吃飯,

渾渾噩噩的都覺得看不清手機了。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半夜十一點多,

後來實在忍不住了,

基本上是爬著躺在地上穿的衣服,

拿著掃帚當拐棍支撐我出的門。

當時都不知道怎麼下的樓,

也不知道怎麼打到的車,

反正上了車告訴司機去最近的醫院。

到了醫院拄著掃帚掛號,

去外科檢查,抽血化驗。

等待結果的時候,

醫院走廊里就我自己一個人。

當時也顧不上什麼心情感受,

就心想著一個老爺們,

這都不算事兒。

拿著化驗結果去醫生看的時候,

醫生說上床我給你檢查一下吧。

檢查結果是急性闌尾炎。

然後醫生說了一句讓我心裡崩潰的話,

「你是一個人來的嗎?再晚點的話,都容易穿孔。」

並不是醫生說的不對,

而是這句話讓我想起來,原來我是一個人。

之前都沒有這方面的感覺。

我說「是的」

醫生說「那手術還是打針?手術得家屬來簽字,打針能緩解。你選擇一下。」

我說「打針吧。」

一個人在輸液室打針的時候哭了。

不是疼,而是因為孤獨的感覺。

平時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

一個人去面對各種各樣的生活瑣事的時候,

也會想到能有個人陪伴多好。

但是沒想過孤獨。

這次竟然淪落到一個人來醫院,

終於徹底的孤獨了一次。

人,不可能習慣孤獨,只是學會了忍受孤獨。


不渡:

我的生日很尷尬,通常都在年後大家返校的那幾天。。。

所以,爸媽沒法給我過,舍友一直不記得我的生日。

2015年,我的生日趕在了3月中旬,前一天晚上硬是等到了凌晨1點,以為凌晨會有小姐姐小哥哥給我發生日祝福,然後等到不知不覺睡著了,再醒來,只有移動給發的客戶祝福。

那天晚上,我請了室友們吃飯,飯後大家要我沒有問我為啥請客,一味的跟我吐槽以後不要來這間了,魚又不好吃,還收茶水位。

飯後回學校的路上,部門的人打了電話讓我去辦公室聚聚。

天啊,那時候我竟然好期待,我覺得會是一個大驚喜給我!!

後來真的是驚喜,只是對象不是我。

具體我就不想打字了,就是他們給一個副部長補過生日(我也是部長。。)她的生日在新年中,新年的時候群里炸翻了,給她發紅包給她寫生日祝福,朋友圈全是凌晨開始給她的生日祝福。後來切蛋糕前我自己也偷偷許了個生日願望,但是沒吃到蛋糕。

對我而言,不知道我的生日沒關系。

在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我發了個朋友圈,祝自己生日快樂啦。沒有人回復,沒有人點贊。

第二天醒來,我對自己說,以後不過生日啦~~


Qinyn:

他們說長江大橋夏天特涼快

我不信,就一個人導航坐捷運轉公交,弄丟了幾次,不過慶幸,還是在天黑前到了 (*´◒`*)
我走在橋上,一步一步,來來回回的走,涼快是挺涼快,就是有點冷,還有點無聊。

他們說來武漢一定要去武大華科看看。
然後我去華科看了荷花
去武大看了櫻花
去華師看了梅花
也看了華農的油菜花
可我的照片里只有風景還有我自己啊。


阿么:

就是很認真的在Aorqu上寫了回答 然後很開心的按了發送 就為了你們笑一下然後等來的卻是
emmm兩天了 就是這樣

我就寫了刪刪了又寫

可能是你們都看不到吧


午午:

大學。
一個寢室六個人,幾乎幹什麼都一起。

互相問吃什麼時,沒有人問我。
如果一起出門,我是最後一個,鎖門時沒有人等我。
如果一起上課,我是她們中最後一個進教室的,一排五個座位,不會有人說,誒那我陪你坐後面吧。
一起走在路上,她們五個人會走成一排。


Jarre Beer:

南方夏季,總是很悶熱。早上他醒來,吃了早飯。心裡想著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比如:看書、學習、寫點東西。可是最後,他選擇追劇。看了一會上下眼皮打架,彷彿身體中每個細胞都在打著哈欠,他自責的想:定是昨晚玩遊戲睡得太晚。遂爬到床上呼呼大睡。睡夢中,他夢到了國小同學、國小班導。夢是個好東西,有夢說明他還活著、還有念想,可是也正是這夢,讓他睡得恍恍惚惚。醒來後,南方夏季固有的濕熱籠罩著他,好似有一層濕薄紗覆蓋在他的身體上。他雙肘支撐著身體仰躺在床上,打量著這個10平米的房間,想找出些不一樣,卻並無異常;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對誰說。

就像瓶塞塞住了瓶口,此刻他的喉嚨就是瓶口,很多言語、情感被堵在那裡,任它們在裡面打鬧、翻江倒海。外表有多冷靜、有多冷漠,內心就有多不安、多多情。直到他感覺雙縐酸痛,才意識到他依著這個姿勢發呆了十多分鐘。於是他起身,順便想了想他剛才發呆的內容,他問自己:剛才是不是又在思考人生的意義?存在的痕跡。他知道很多事情的思考是沒有結果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在他的理解中:這是本能。他繼續想下去,終於一個有結果的事實冷不丁刺激了他一下,就像有人從他頭頂上猛地澆了一盆冷水:他貌似這樣一個人很久了。這個事實隨之給他帶來了恐慌,他擔心,他這樣下去會慢慢的忘記了感情、不會生活、而後暗淡下去;他擔心,他這樣只顧行走不感受,宛如殭屍一樣拖著軀殼,很快有一天,他會累,會放棄,會與優秀絕緣,一絲落寞塗抹到了他的心上。可是,他又轉念一想,那些不寂寞的人,此刻也是有另一半陪另一半,有孩子陪孩子,本質上好似與他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平淡到波瀾不驚,不曾驚天動地;他繼續想,很多優秀的人,也大多一個人。這樣一想,他反倒輕鬆了不少。但是,生活就是周而復始的機械運動,相信我,下一次,他還會這樣矛盾。

牆壁上一隻蚊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白白的牆壁上它那麼顯眼。他走近看,這只蚊子漲著紅紅的肚子,在呼吸下,有頻率的一張一縮。沒錯,它肚子里,是他的東西。他不禁感嘆這個神奇的世界:這只傢伙怎麼知道我身體里有它想要的東西,它怎麼會有長長的嘴,它有沒有思維,知不知道危險臨近?「啪」一聲,他伸手拍向牆壁,牆壁出現一小片血跡。一絲復仇者的快感讓他揚起嘴角,全然不顧有一個生命被他結束了。你看,寂寞讓他變得冷漠,還真沒錯。

這一絲快感還未持續多久,他再度陷入沉寂。因為他發現:這屋子裡唯一和他一樣有呼吸的也被他終結了生命。這一刻,他想逃。他要看到人,看到會呼吸的東西,看到感情,看到世界的美麗。至少,他要向自己證明:並非世界末日,地球上現在不是就他一個。

騎單車在馬路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這讓他開心。他看到:有一個快遞員騎著電車,在路上見縫插針,他在趕時間;他看到,前面的十字路口正是紅燈,車停了長長一列,最後面那輛車里的駕駛員,不耐煩的按著喇叭;他看到,有對父母領著他們在孩子在草坪上玩耍,那個小孩拿著遙控器,指揮著他的飛機在上方盤旋;他看到,一對情侶經過,男孩牽著女孩的手,有說有笑。再一次,開心沒能持續太久,落寞迅速降臨,因為他發現:這一切與他無關。他想到幾個詞形容現在的自己:旁觀者、路人甲、從你的世界路過。

他有些餓了,照例去那家常去的麵館。麵館的姐姐很熱情,她記得他,看到他來,開心的說:好幾天沒看到你來了。他微微抬起頭,不知道該如何回復,尷尬的笑笑。過後又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他在懷疑:寂寞是不是讓他患上了失語症。而後慌慌的吃完了面,離開了麵館

回屋後,他有些燥。就像「越慌越啃,越墾越荒」的惡性循環,天氣和心情二者狼狽為奸,讓他無所適從。他決定去洗澡,因為他認為此刻的燥是一團火,唯有冷水能澆滅它。冷水果然是良藥,身體不再那麼燥熱,心也靜了許多。坐在書桌旁,他想干點正事,便拿起了一本書看了起來。不一會,身體就又一次裹上了一層濕薄紗,他罵了罵這煩人的天氣。任何事情任何物件看起來都不那麼可愛,不那麼令人順心,感覺一個人在對抗著整個世界

………….

深夜,他還在拿著手機瀏覽著與自己無關的人、無關的事,你覺得無聊,其實他也覺得無聊,但是,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覺得這世界不止他一個,他才與這個世界建立了連接。


段奧娟的奧利奧:

就是現在(๑`・ᴗ・´๑)
我花兩個小時寫的長回答一個贊都沒有(๑•ั็ω•็ั๑)我忍無可忍決定自己點贊
然而。。。。


Aorqu用戶:

深夜失眠。

我是一名拉拉,今年27歲,從小喜歡女人,未曾對男人動心。成長過程中有過三段記憶深刻的感情,但結局無一例外,都是沒有結果的。

我想可能是自己接觸到的圈子太小,也從沒有去刻意混圈,所以每當單身的時候就會感到無比孤獨。天知道,感情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但現在的我卻不得不直面一個事實:這輩子,我有可能尋不到那個願意陪我一生的女人,我也許會孤獨一輩子。(心理上)

孤獨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寂寞,以及沒有勇氣去改變寂寞狀態的勇氣。

所以,我決定還是要努力去生活,不管是否寂寞,不管有沒有愛情,我都要做一個有價值,有貢獻的人。


Tikiville:

今天之前的三天,我都沒帶手機出門,每天回去,唯一的資訊就是來自我訂的天氣預報的資訊。打開微信只有騰訊新聞,打開微博只有新浪新聞。
朋友圈裡微博里每天都還是很熱鬧,可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和我一樣,生活在很安靜的現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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