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真實的恐怖故事?

問題描述:你身邊有什麼真實的恐怖故事,請講出來,讓驚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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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回歸線:

二伯的親身經歷,我奶我爺到我這一輩一大家子人都知道的事。

二伯上國小那時候,大概是七十到八十年代。那時候鄉下窮,但是冬夏天五六點鍾也得去學校上早讀,家裡沒有手電,只能在冬天的凌晨趁著朦朧的月光去學校。

有一次剛出家門,我二伯就藉著月光看到路邊一個磚垛上有一個黑黢黢的東西,是個人形在爬,不是在磚垛頂上,而是在垂直地面的一側。類似一個人在垂直的牆面上貼著爬那種。據我二伯說,天太黑,月亮也不是很亮,只能看到像個人形,但確實在動。

然後……我二伯雖然有點發怵但還是一路小跑上學去了…… 我二伯膽子確實挺大,大大咧咧的,現在也帶著點小時候的啥都不怕的秉性 可能是因為我阿么家本來就供著幾尊神像,我阿么也會給人看邪病的原因吧,二伯習以為常了,我爸也說過我阿么家附近晚上不怎麼乾淨。


在下蘿莉:

謝邀

恐怖嘛倒還好,就是覺得挺難過的

去年有一年夏天,我姨奶家的大黃狗就要老死了,然後我姨爺就說趁還有幾天日子趕緊殺了吃肉!就這樣第二天我們一家子就被邀請去姨爺家吃狗肉,所有人都高高興興的,但唯獨沒看到姨奶,這時姨爺就說「養了大黃狗這么些年,你姨奶她不忍心吃!怕遭報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傢伙兒都鬨堂大笑,推杯換盞間就到了晚上大老爺們互相寒暄幾句後便拍拍肚皮回家去了

這事我也沒放心裡,但過了幾天後我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看見姨爺騎著單車出去,我就打了聲招呼,可姨爺像沒看見我似的,騎著單車從我旁邊過去了

回到家裡我就跟我爺告狀說我剛剛看到姨爺!我喊他他卻不理我,我爺立馬過來沖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小孩子家家的屎口屁多什麼!!」

到了晚上爺就帶著我去往姨爺家,路上跟我說道「你姨爺想不開喝農葯已經過去了,去了別瞎說聽見沒」

(後來過了很久我才知道我那天白天看到的應該是姨爺的靈魂吧)

哎!我冥冥之中總覺得是大黃狗在報復姨爺和姨奶!

當年姨爺喝農葯死了之後,姨奶就哭瞎了眼,兒子女兒看見唯一一個娘瞎了也不帶去治!就任憑姨奶瞎著過了一個夏天,終於在一天晚上,也許是姨奶熬不下去了吧!摸了一包老鼠藥咽了……哎!真是造孽……


煙雨平生:

我寫一段兒自己身邊的故事吧

我嘴上算是個比較膽小的人吧,反正我的這段故事,每次給人講過,我晚上就會做不好的夢。

第一件事

這個是我朋友親身發生的

在2012年的夏天,她們有個朋友過生日,有個人提議我們去河邊燒烤把。

她們運氣不好,去的那條河剛好就有問題,這都是後來聽人說的。

她們在燒烤的時候,一邊吃啊一邊聊天,就聊到那種話題上了,這個時候那個過生日的男生就亂說話,說:

我就不信那啥啥的,我就不信。

然後就脫衣服去河裡游泳了,遊了一會兒他就在河裡喊救命了,大家一看情況不對,就又下去了兩個男生救他。

然後他們三個都在水裡不能動了。

大家就一塊去拉,先把第一個下去的那個男的拉了上來,把他放在了一邊。

然後把後來下去的那兩個男的拉了上來,大家一想沒事了,沒關係了。

然後轉頭一看,第一個拉上來的人不見了!!

不知道去哪了?大家就趕緊去附近找村民救命,然後報警了。

警察來拿網撈了幾個小時,都沒有撈到屍體。

然後放水,水放完了,發現那個男孩在水下面的角落坐著……

第二件事

這是我自己身上發生的

當時我上高一,那一天晚自習下課的時候,我和我朋友在追逐打鬧,然後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去,三層還是兩層。摔得不輕也不嚴重。

那天晚上,我回宿舍了以後,在床上躺著,然後我聽到了鈴鐺的聲音,就叮鈴鈴、叮鈴鈴的,越聽我身上越熱,然後頭疼。然後我就動不了了,鈴鐺聲音沒了以後。

我聽見了腳步聲音(當時我面朝牆),就聽走到我們宿舍門口,然後然後走了進來,沒有推門聲音,就到我床前了,當時我有猛的轉過去身的想法。

但根本無法實施,後來我聽到我舍友的呼嚕聲,我就不怎麼害怕了。

最後沒事了。

第三件事

還是在我們宿舍,那天晚上我就在床上躺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實際沒睡著),我夢到我舍友在打牌。

他們在上鋪靠窗的地方打,我就朝窗口看,可是我每次看的時候就睜不開眼,然後我就感覺窗口有東西。

我猛地強迫自己去看,然後看到了一雙眼睛,然後我的眼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疼,然後全身疼,過了一會兒沒什麼事了,我給我舍友說。

他們說,有些東西是不能看的………

我碼完字,我一脊背汗……


故事推薦:

謝邀,

我老家在東北,1998年,大雪,我媽上山套野雞,三天都沒回家,被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死在了山上的雪地里,身上衣服被撕的稀爛,翻著白眼,身上血淋淋的一片,十幾只山裡的赤毛狐狸就不懷好意圍著我媽轉,身上都染著我媽的血,見生人來了,那群畜生一鬨而散,而那些將我媽從山上抬回來的人說,是山上的胡皮子把我娘給糟蹋死的。

我媽死的時候,我才三歲,但是從我三歲的時候就知道,在我們東北,山上的狐狸會害人,那些在山裡修鍊的畜生,每天吸取日月精華,久而久之,就能把人模仿的惟妙惟肖,但是不管怎麼像,畜生的本性卻不丟失,不僅報復心強,還異常團結,只要是誰惹了它們,輕的不得安寧,重的全家死絕。

那時候我還小,根本就不懂全家死絕是什麼概念,我媽的屍體抬回來後,家裡人給我媽辦喪事,因為死的不光彩,家裡也沒錢,就簡簡單單的給我媽買了口薄棺材,把我媽埋在了我家屋後的山嶺里。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過去了,可沒想到,我媽的死,只是一個開端,更可怕的時期還在後面……。

我媽下葬完的當天晚上,阿公去棺材鋪還棺材錢,晚上沒回來。家裡就剩下我爸一個男人,還有我和阿么。

我爸是我阿公的唯一獨子,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腦子有點不靈光,家裡人湊錢,才買了我媽這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可結婚四年來,卻只生了我一個丫頭,於是屯子里的人都說是我爸是個傻子,所以才生不齣兒子。可在今天阿公不在家的晚上,我看見爸爸向著阿么的屋裡走進去了。一整個晚上,我爸都沒有從阿么房裡出來。

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阿么屋裡忽然傳來一聲凄厲哭嚎聲,驚破了天邊的魚肚白。我起床出來看,只見阿么手裡拿著一把血淋淋的柴刀,發瘋似得從房間里沖出來,尖厲的哭著,著向屋外的冰天雪地里跑了出去,滿屯子的跑,拉都拉不住,最後弔死在屯口的歪脖子樹上。

天大明後,阿公趕著馬車從雪地里回來了,看見阿么就像是個倒掛的蝙蝠似的,就弔死在屯口的老樹上,頓時就大叫了一聲,趕緊把我阿么從樹上抱下來,見我在阿么身邊守著,就大聲的問我爹呢?

「我爸在你屋裡睡覺呢。」我回答了一句阿公。

阿公帶著我趕緊回家,一掀開蓋在我爸身上的老棉被,一股狐狸的騷氣沖鼻,只見被窩里全都是血,我爸早已經死透了。

阿公看見這場景,一時間連氣喘不過來,忽然間又哭又是笑,瘋瘋癲癲起來,跟阿么一樣,向著屋外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嘴裡咒罵著一些歹毒的話:「你們山上那群畜生,還想做什麼神仙,我要剝了你們這些畜生的皮,把你們丟進糞坑裡,讓你們遺臭萬年!做你們的狗屁神仙!」

而阿公這一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等屯子里的人發現阿公之後,已經是在傍晚了,他被淹死在屯子里廁所後面的糞坑裡,身上的皮被剝了個一乾二淨,滿身都是蛆,糞坑周邊的雪地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狐狸腳印。

全家死的就剩下我一個,整個屯的人都知道是我家是遭了報應,山上胡皮子下來報仇了,嚇得屯子里沒有一個人敢給我家人收屍,後來只有一個姓胡的老太,見我一個人哭,就過來跟我說:「秀秀,你阿公罪大滔天,放火燒山,燒死了山上胡二爺一家老小,現在胡二爺要弄死你全家,為他家人報仇,你在咱們屯裡留不住了,我現在叫人送你去市裡你遠房表姑家裡,先留著一條命,但是你記住,十八年後,你一定要回來做個了結,不然,你這輩子的下場,就跟你阿公一樣!」

胡老太跟我說著這話,伸手指了下我被淹死在糞坑裡的阿公,然後再叫人把我送離開了韓家屯。

時間飛逝,十八年的時間過去,我如今已經二十一歲,馬上大學畢業。可接受了十幾年的無神論教育,也無法將我童年的記憶給沖洗乾淨,這些記憶,伴隨了我十八年。

學校放假的時候,我和照顧了我十幾年的表姑商量了一下,決定再回一趟老家韓家屯,畢竟我表姑也怕我不履行若言,連累她們一家,也遭到可怕的報復。

時隔十八年,我幾經周轉回到這個偏遠的小山屯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月亮東升,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就站在黑乎乎屯口邊上,見到了我就說:「我等了你十八年了,沒想到你還敢回來送死?!」

這男人打扮的普通,二十六七歲,血氣方剛的年紀,一雙狐狸媚眼,粉白臉膛長得挺美,只是他的那雙眼睛,此時正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我看,似笑非笑,神情像極了山上的那群修鍊的畜生。

「你是誰?」我有些警惕的問這男人。

男人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上下打量我的身體:「胡老太叫我來接你,沒想到你長得,就跟你十八年前死的娘一模一樣,就是不知道玩起來是不是也跟你娘一樣。」

這男人說話十分輕浮,又沒絲毫禁忌,說完後再掃了我幾眼,然後就轉身帶我去胡老太家裡。

我對這男人有些反感,但也還是跟在他和面走。到胡老太家後,胡老太正坐在家裡的炕頭上等我,雖然十八年的時間過去,但是胡老太和我記憶里的音容相貌,一點都沒變。

胡老太見這男人帶著我過來了,於是便抬起頭,問這男人:「胡老二,今天老韓頭的孫女回來,就是為了來跟你了結十八年前的孽事,你有什麼條件,就盡管說,我來給你們做公證人。」

十八年前,我阿公放火燒山,燒到了山上的狐狸洞,把一窩狐狸都給燒死了,因此才跟那群畜生結下怨恨,現在這胡老太要我跟這個男的做個了結,難不成這男的就是當初胡老太口中所說的害死我全家的胡皮子?

胡皮子變成人,我還是第一次見,渾身上下,除了外貌上生的得狐媚俊美,根本與我們正常人毫無區別。

「胡老太,看我們之間也有點親戚關系的份上,給你點面子,想讓我放過她也不是這么難,我胡家的子子孫孫,都讓老韓頭一把火燒死了,只要你把他孫女嫁給我,給我當牛做馬,為我胡家添丁傳後,興旺香火,我就留下她這條賤命!」

他這是要讓我給一隻殺我全家的畜生傳宗接代?

我頓時就有些不樂意,可這胡皮子歹毒,害我全家,若是我不同意,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我轉頭看向胡老太,把希望寄託在胡老太身上,希望她能幫我。

可胡老太此時盡管她臉上露出不情願的表情,但似乎也沒了別的什麼辦法,轉頭看向我,對我說:「秀秀,當初是你阿公犯錯在先,這胡老二方圓幾百里內也沒誰敢惹,你嫁給他還有條活路,要是不願意,我這個老太太,也救不了你了。」

連胡老太都沒有啥辦法,我還能怎麼辦?

我抬眼看了這男人一眼,可能我知道他是胡皮子變得,連看都有點害怕看,這能活著,誰又願意去死,於是我就回答胡老太說:「只要不害我,我願意嫁給他。」

見我答應了,這男的這才又冷笑了一聲,向我走了過來,伸手往我屁股上拍了一下,陰笑著對我說了一句:「既然同意了,那我們今晚就入洞房,你要是生不下胡家的種,你的下場,就跟你娘一樣。」

這人跟畜生,怎麼能生下孩子,這男人分明就是存心整我。他當初害死了我一家人,現在又要來害我了。

胡老太見我們兩個已經妥協,我的命保住了,可能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因此她也沒再多說什麼,從炕上起來,跟我們說:「這西屋還有間房,今晚留給你們當婚房,睡一覺明早起來就是夫妻了。胡老二,你最好是不要出爾反爾,要是以後老韓頭的孫女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這老太婆也絕對不是這么好惹的。」

「出不出什麼事,就要看她怎麼表現了。」男人一邊口角含笑的回答,一邊看了眼西屋,見我一直都站在地上沒動,於是就問我說:「怎麼還不進去?難不成你還指望我抱你進洞房?」

從前我想過我今後會嫁給一個什麼樣的老公,會有一場怎麼樣高逼格的浪漫婚禮,現在看見我眼前這個畜生變得男人,別說婚紗戒指,這睡一覺就完事了,這跟動物有什麼區別?想到我這一生都要被他毀了,心裡一時間百感交集,想哭又哭不出來。

胡老太看我難過的模樣也有些無奈,於是對著男人說話的聲音都軟了下來:「我們整個胡家,就屬你報復心最強,你已經把她娘給糟蹋死了,差不多也夠了,人家姑娘年紀輕輕,經不起你折騰。」

盡管胡老太的語氣很懇求了,但是顯然這個男人並沒有把胡老太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是輕薄的回答胡老太:「她娘是她娘,她是她。你放心,這么水靈的妞,我怎麼可能不惜著點。」

雖然回答的不是什麼好話,但這男人話里,也並沒有要害我的意思,聽了他這回答,胡老太就算是再不放心,也沒啥法子了,跟我們說她明天還有香客要來看事,要早起,她先睡去了。

胡老太進屋後,男人帶我進西屋,西屋裡沒燈,那畜生也不在乎,直接帶我往炕上滾,見我羞臊,便越是興奮起來,打趣的問我說:「還是個雛?」

我把頭扭到一邊,懶得搭理這男人,感覺又惡心又憋屈,就恨不得能一刀殺了這畜生。

男人見我不回答,又笑著對我說:「不過馬上就不是了,不過這一回疼,二回麻,三回四回小蟲爬,讓你體驗了其中妙處,以後你得求著我。」

一整個晚上,我都疼的心肝都在發顫,都想過要不我就這么死了吧,死了一了百了,不用遭這種罪,但又有老話說早死不如賴活著,這畜生殺我全家,我不能白受欺辱,讓他這么逍遙自在。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胡老太家門口就響起了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這聲音把我吵醒,我轉頭一看,那畜生已經走了,我身上一股子狐狸的臊氣,一掀開被子,被子上都是粘著狐狸毛的斑斑血跡,本想起身,但卻特別疼,好不容易站起來,我無意看到炕上掉了一根明晃晃的金鏈子。

我趴過去伸手把這鏈子拿起來,只見這鏈子上吊著一把長命鎖,鎖上寫著壽比南山。

昨晚我躺下的時候,炕上也沒啥鏈子,難不成是昨晚那畜生掉的?

這鏈子和鎖頭都還挺沉的,就那畜生還想壽比南山,做夢去吧。撿到那畜生的東西,我當然不會拾金不昧,掉了是他活該,我立即把這鏈子收了起來,然後這才向著屋外走出去。

此時屋外對著胡老太家門口,就停著一輛看起來就很豪的奔馳,還有一男一女的兩個中年人從車上下來,男的穿的隨便,但是大腹便便,女的打扮的倒是很講究,盤著頭,臉上帶著淡妝,雖然不是青春年華,但卻十分風韻優雅。

胡老太對這兩人倒是很熱情,見我從屋裡出來了,趕緊叫我進屋招呼這一男一女坐。

看著這兩個人的打扮,也不會是我們普通人,非富即貴。我原本以為胡老太就是一個懂點道道的老太婆,畢竟她昨晚我跟那畜生談事情的時候,那畜生說要怎麼樣就怎麼樣,胡老太一點的辦法都沒有,但現在看這么有錢的人都來找胡老太看事,讓我都有點懷疑這胡老太是不是對外亂打廣告招搖撞騙。

不過我請這兩人在炕頭上坐下來後,胡老太也在她們對面坐了下來,這男的開始還挺客氣,問問我是誰,又對胡老太說了幾句客套話,但是那女的有點急,坐不住了,客套話也懶得講了,直接就對胡老太說:「胡仙姑,我們也是經過別人介紹,才知道您有神通的,你幫我看看我愛人怎麼了,你要是不幫他看好的話,他的前程功名,可就全完了。」

當女的一說這話之後,我就有點猜到了這女人的丈夫是幹嘛的,無非就是寶蓋頭一豎一雙口,吃皇糧的。

「想讓我幫你們看事也不難,但是你們得先把事情由來親口跟我說。」

本來我站著就很疼,現在見胡老太要看事了,也怕我打擾她,正想轉身找個地方休息,沒想到胡老太忽然轉過頭來看向我,跟我說:「你就在這站著看,這件事情完了後,我有話要對你說。」

估計是有點難以啟齒,起先這兩個來看事的人,都有點不好說,不過可能真的是遇到了什麼要命的事情,還是那女的就替那個男的說:「幾個月前,我愛人下鄉視察,住在一戶農戶家裡,那天晚上我愛人出來夜尿,看見農戶家旁邊的河壩上,站著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都怪我丈夫色迷心竅,竟然過去與這個女人搭訕,結果就順理成章的就在河壩好上了,當時我丈夫還把他手上那塊江詩丹頓的表,送給了那個女人,戴在了那個女人的手腕上,並且跟那女人約好第二個晚上再出來幽會。」

看著這女人愁眉苦臉的為她丈夫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她老公就像是個孩子似的,坐在這女人旁邊一言不發,生著悶氣。

「繼續說吧,只有你把事情講清楚,我才好幫你解決。」

胡老太此時神情倒是嚴肅了起來,看起來儼然已經是一副大仙的派頭。

「可誰知道,到了第二個晚上,我丈夫又去了河壩上,那個女的沒來,我丈夫不甘心,又連著去了好幾個晚上,都沒看見這女的,後來回來的時候,經過那農戶的豬圈,看見他送給那女人的表,正戴在豬圈裡一隻正在睡覺的母豬的豬蹄上!」

盡管我知道此時我不該笑,但這女人的意思,是懷疑那天晚上跟她丈夫發生關系的,是頭老母豬嗎?

「那後來呢?」我不禁多嘴問了一句,在問完了之後我頓時就覺得我有點唐突,不過可能是這女人把我當成了是胡老太的徒弟或者是什麼,也就接我的話回答我。

「後來我丈夫回來後,行為就變得跟豬一樣,每天都要喝餿水,吃豬食,亂拉屎尿,有些時候發起瘋來,胡言亂語,還說那隻豬跑到我們家來了。胡大仙,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您能不能幫我解決這件事情,這關繫到我丈夫今後的發展,求求你了,要是您肯幫我們,我和我丈夫這輩子,一定拿您當親娘孝敬。」


我這一生都沒遇到暴富的事情,當我聽到這女人跟胡老太說只要救了她老公,那就拿胡老太當親娘孝敬的時候,我頓時就感覺胡老太這是要靠著一單生意,就讓自己擺脫貧困,搖身變成富老太,走向人生巔峰了。

不過此時胡老太倒是沒有急著跟這女人承諾什麼,思慮了一會,才叫我先去灶前提一桶餿水來,說是一會有用。

胡老太真是一點都不把我當外人,但這救人一命,再生父母,我這條命就是她救下來的,就算是她讓我給她養老送終,那也是正常的。

在我去提水的時候,我聽見胡老太又在跟這夫妻兩說那豬仙一會就會過來,要她們做好心理準備,要是纏的松,一切都好說,要是纏的緊,那就要另請高明了。

在我們東北,我們把修鍊的動物,都統稱為仙,豬仙鼠仙黃仙,這是對那些修鍊動物的尊稱,但不是所有的仙都是好仙,不然那姓胡的,也不會要把我全家殺絕。

灶前的餿水,估計是昨晚胡老太早就準備好的,滿滿的一桶洗鍋水,裡面還裝滿了已經臭了的爛菜葉和沒吃完的飯菜。

胡老太該不會是想讓那男的喝這桶里的餿水吧,這看著都惡心,更不要說喝了!

不過反正又不是我喝,胡老太叫我怎麼做我按照她的意思辦就好了。

當我把水提到東屋去之後,只聽見胡老太此時正對著一片空氣厲喝:「你這母豬,不好好修你的成仙大道,出來害人做什麼?!」

胡老太喝完,空氣里沒有半點的反應。

我昨天晚上跟我睡覺的那個畜生,也是由動物變成人的,我心想這豬仙等會出來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跟那畜生一樣,變成人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這剛當我想完,屋裡忽然刮進來了一陣風,這風起先是繞著整個屋內旋轉了一圈,像是在選人似的,忽然就猛地往我身上沖了進來,一瞬間我只覺得我頭暈目眩,又餓又渴,看見我身邊我剛提過來的餿水,覺的香的很,一臉就扎了進去!

這時候我的意識還是有的,當我看見我自己不受控制的就向著這裝著滿是爛菜剩飯的水桶埋臉沖進去要吃的時候,我頓時就慌了,這豬仙該不會是附到我身上來了吧!

剛我看見這么惡心的一桶餿水,還慶幸不是我吃,可沒想到自己搬起來的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好在就在我要張嘴在這餿水桶里胡吃海喝一通時,胡老太趕緊的從炕上下來,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領,將我埋在桶里臟乎乎的臉給提了出來。

胡老太的一個巴掌頓時就扇在了我臉上,我這么被她一打,神智就清醒了很多,也不再想喝餿水了,但是轉眼卻是眼淚汪汪,向著正坐在炕頭上的男人走過去,瓮聲瓮氣的跟他說:「我不漂亮嗎?你怎麼就忘了我?你還送了表給我,還說要跟你老婆離婚,要我當你正房太太。」

這男人一見到我接近他,頓時就嚇得趕緊的往他老婆身後躲,但卻也理直氣壯的反駁我:「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是老母豬,我怎麼會跟豬結婚?!」

可能是仗著胡老太在,男的老婆雖然也害怕,但是卻也不滿的反駁:「先不說你是豬,就算是你是個人,我老公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靠我娘家人提攜?他怎麼可能為了你跟我離婚?他沒了我什麼都不是,我勸你還是不要自作多情,想攀我男人,享受榮華富貴。」

再好看的女人,在爭奪男人的時候,也是醜陋的;再清高的男人,在弱懦靠女人的時候,也是令人不齒的。不過我身上那隻豬仙,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女人說完這話之後,她也沒了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語氣,頓時就變得猙獰了起來:「那我們就走著瞧!」

說著,我身體里一輕,那陣風向著這男人的身體里颳了進去,頓時我滿臉臭氣熏天,那男人就開始瘋瘋癲癲,從炕上滾下來,做豬爬的模樣,向著餿水桶跑過去,因為這男的比較肥胖,趴在地上吃著餿水的時候,那模樣真的就像極了一隻老母豬,讓人看著十分不舒服。

「你這畜生真是膽大包天,還敢到我家裡來作亂,看我怎麼收拾你!」

胡老太見這豬仙這么猖狂,頓時就從神案上拿起一道黃色的符,嘴裡念了幾句咒語,向著這正在吃豬食的男人身上貼上去!

只是沒想到這符貼在男人背上後,黏了還沒一會,又自己掉了下來,那男人從桶里轉過一張油膩膩的臉,對著胡老太說:「老豬我皮厚,你的符對我不起作用!再說我修鍊三百年,你不是我對手,今天我非得討回一個公道,不然我就不走了!」

這一句話,頓時就把這男人的老婆都嚇哭了起來,趕緊的求胡老太救救她老公。

我對胡老太也不是十分了解,她有什麼本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現在這豬娘們就在家裡撒潑,要是胡老太弄不走她,臉上還真的有點掛不住。

估計是真的不好對付這豬仙,胡老太想了一下,就拉我去了門外,偷偷的跟我說:「胡二爺呢,他起床了沒,你去叫他幫我這個忙。」

這時候胡老太對那畜生的稱呼都變了。

「他早走了。」我回答了一句胡老太。

「那你替我趕緊請他回來,這豬妖性子潑辣,我這個老太婆,制不住她,你別看胡二爺看起來跟平常人沒什麼兩樣,他可是咱們方圓幾百里內的二把手,本事厲害著呢,只要他一來,別說動手,就對著那豬娘們罵幾句,都能把她嚇的魂飛魄散。」

見這會胡老太又開始吹噓昨晚那畜生,讓我又氣又無語,問她說:「那你制不住為什麼要接這單生意?」

「你沒聽說只要我救了那男的,她們夫妻兩就把我當親娘。這夫妻兩人來頭都大,國家的人,有正神庇佑,也就這種不懂規矩的豬腦子仙家敢惹,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同一個,我胡老太沒個兒子女兒,起碼得要為我百年後做準備。」

「可是那畜生走都走了,我怎麼請他回來?」

雖然我不想見那畜生,但是還是有點想幫這胡老太。

「只要借你的名號就行,我來。」

胡老太說著,從我頭發上拔下一根頭發,然後放在她的手心裡,打了個結,然後嘴中念念有詞。

這胡老太看起來雖然沒啥本事,但是她念咒語的模樣,凸著一張腮幫子,看起來很像是一條老狐狸。

在胡老太念了好一會之後,我看見一條碩大的赤毛狐狸,飛快的從遠處向著我們跑了過來,尖著嘴,拖著條尾巴向著胡老太的身體里一躍,胡老太頓時就背挺腰直,整個人氣質立馬就不一樣了。

「我看你是找死,別以為老子睡了你就會對你好,把我這么著急的叫過來幹什麼?!」

胡老太這一挺身之後,立馬就把我臭罵了一頓。

這特么,我都有一種我是不是被胡老太坑了的錯覺,不是被豬附身吃餿水挨巴掌,就是被這畜生訓。

「你以為我稀罕找你,是胡老太找你,她想請你幫忙,有個豬仙賴在她家裡趕不走了。」

聽我說我不稀罕找他,胡老太臉上那不滿的表情又差點欲要發作,但是往屋裡一瞅,於是就大步流星的向著屋裡走了進去,看見正在地上給滾來滾去的男人,二話不說就往這男人撅著的大屁股上用力踢了一腳,並且嘴裡罵道:「哪裡來的畜生,還不快滾!」


在地上打滾的男人聽到胡老太的厲罵,滿不在乎的抬起頭來,看向胡老太,以為是胡老太還是要趕她走,但是當她定睛看向胡老太的神情的時候,像是已經認出來了胡老太是什麼身份,忽然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趕緊的從地上爬起身,一把就跪在了胡老太的跟前,語氣滿是驚慌:「胡、胡二爺不應該在青山古洞修鍊嗎?您、您怎麼來了?」

「難道我去哪裡還要跟你打報備?趕緊滾,別擾老子的清凈。」

這畜生語氣粗暴,蠻橫的就跟電視里那土匪頭子一樣,這真是人有人性,畜生也有畜生的脾氣。

不過這畜生吼的那麼一兩嗓子,倒真的很有效果,剛才那豬娘們見胡老太鬥不過她,賴在家裡撒潑不走,現在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有些不甘心,嘴唇欲開又欲合,想跟胡老太解釋一些什麼,但一看胡老太滿臉對她不耐煩的表情,也便知道了沒什麼希望,也就放棄了。

再說她自己先害人在先,自作自受,於是哭著一轉頭,一陣輕風從我們眼前這男人的身體里鑽了出來,向著屋外逃去了。

這豬仙被嚇走了,胡老太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喜上眉梢的表情,扶著地上的男人起來,跟他和他老婆說了一聲,叫他們在東屋等等她,她還有件事情要辦。

這男人和她老婆都見胡老太有本事趕走豬仙,現在自然是什麼都聽胡老太的,而胡老太就拉著我進了我昨晚和那畜生睡覺的西屋,跟我說她去端點茶水來孝敬胡二爺,說完掀開簾子出去了。

而昨晚那個男人從胡老太身上下來,身材挺拔,滿臉不悅,彎著腰在炕上翻來翻去,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畜生一大早就心情不爽,估計是在找他掉了的金鎖鏈子,可能是我一直都沒把這畜生當人看,當我看見他半跪在炕上翻來翻去滿臉不開心的模樣,想像著一條狐狸還有人樣子,都不禁嘲笑了一聲。

男的聽見我嘲笑他的聲音,估計是注意到了他自己的失態,於是就趕緊挺直了腰站了起來,站在我面前,比我高了一個多頭,猶豫了一下,問我說:「你昨晚有沒有看見一把長命鎖?」

這畜生掉了的長命鎖就在我包里,看他這么著急,應該還是挺重要的東西,但我就是對他搖了下頭,說:「沒看見。」

男人又狐疑了起來,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不滿的跟我說了一句:「真是賠錢貨,跟你睡一覺,把我鎖都睡沒了,你跟我等著瞧,這鎖值多少錢,我就要把你睡多少次,睡到夠本為止。」

出生就是畜生,他當是去嫖嗎?昨天一晚上,那東西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或許他根本就沒打算過要溫柔體貼,害的我倒現在還疼的很。

這誰願意總被一隻狐狸欺辱,我在考慮要不要把我撿到的鏈子還給他,不過這會胡老太端著茶進來了,見到了這畜生,就笑盈盈的喊他:「鳳樓,來喝點茶,我還為你準備了些上好的煙絲,也一起孝敬孝敬您。」

鳳樓?

狐狸都姓胡,難不成這男的叫胡鳳樓?

真是人不如其名,名字婉約,性子粗鄙,可卻長了一張粉面白皮的好相貌,老天真是不公平。

估計是胡鳳樓也知道他那長命鎖找不回來了,於是這會心情也平靜下來了一些,但還是有些鬱悶,盤腿坐在炕桌邊,胡老太就把茶和一包金黃色的煙絲放在了炕桌上,並且拿起一根細長的玉嘴煙斗,遞給胡鳳樓。

胡鳳樓看了眼胡老太給他遞過的煙斗,沒有很快就接,估計是想不抽,但是又有點想抽,於是就伸出幾根保養的白皙纖長的手指,接過胡老太遞給他的煙桿,就用幾根手指隨意的托著,這細長褐色煙桿把他的手襯托的修長精巧。

也真不愧是狐狸修鍊成人的,外貌形態簡直跟我們人就不是在同一個檔次。

胡老太見胡鳳樓接了她的煙桿,就趕緊的為胡鳳樓的煙斗里裝上煙絲,一邊為胡鳳樓點火,一邊對他說:「二爺你在古洞修鍊上千年,就沒有想過要在人間找個出馬弟子,幫您修滿人間善緣,好早日修成正果,得到飛升啊。」

胡鳳樓殺我全家,他竟然還有機會得道飛升?我心裡頓時就有些暗暗不爽,那我爸媽我阿公阿么是白死了嗎?

胡鳳樓吸了一口煙,寥寥的白色煙氣從他臉上徐徐升騰了起來,窗戶外面剛升起的朝陽透過窗戶,就照在他罩著輕煙的臉上,把他的麵皮照的白皙通透。

這吸上一口煙,賽過活神仙,胡鳳樓的鬱結也沒了,對著胡老太說:「這得看緣分,我跟那些凡夫俗子沒半點的因果緣分,要有機緣。」

「誰說沒緣分了,誰說沒機緣了?你看老天不早就安排好了,這不就是嗎?」胡老太轉頭看向我。

當我看見胡老太看著我的眼神的時候,我立馬就感覺到事情不對,趕緊的跟胡老太說:「阿么,你別坑我啊,我一直都拿你當救命恩人的,你不能出賣你自己的良心啊!」

胡鳳樓聽到胡老太說起我的時候,也抬眼向我看了過來,看著我的眼睛,又上下掃了我全身幾眼,像是要把我看透似的,回答胡老太說:「昨晚我還在想我要找個什麼法子治她,不過她玩起來倒也十分舒坦,讓我都捨不得這么早殺了她,經你這老太婆一提醒,好像也真是這么回事,老韓頭放火殺我全家,我又殺了老韓頭一家,現在就剩下我和這娘們了,這就是因緣,她替她阿公贖罪,我替我自己贖罪,一舉兩得。」

什麼叫一舉兩得,我阿公犯的錯,為什麼要我來償還?而且這畜生已經害死我一家人了,他還想怎麼樣?

「二爺您說的是,我知道您對韓秀還怨恨著,您要是真帶了韓秀做你的出馬弟子,她能活好這輩子,您也能為百姓造福,若是他年二爺得了正果,可記得要提攜一下我這老太太。」

胡老太這馬屁拍的,都讓我有些聽不下去了,這胡鳳樓不是說了只要我嫁給他,他就不殺我了嗎,現在又怎麼出爾反爾?

我被這畜生和胡老太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乾脆扭頭就往外走,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糾纏,要是在古代,這滅門之仇大於天,我要是再幫胡鳳樓修成正果,怎麼對的起我死去的家人。

胡老太從我身後追了過來,在走出胡老太家好遠後,胡老太趕緊的叫住了我,罵了我一句:「你真是傻,你真以為胡鳳樓叫你嫁給了他就會放過你,他不過就是為了更好的報復你,讓你跟你家人死的一樣慘罷了,你跟他又沒有什麼利益關系,按照他那歹毒性子,他憑什麼要放過你?我是在救你不是在害你,那個豬仙我怎麼不能對付,我是在為你們兩個提供機會,你一家人都死了,但你要活著,只有活下去,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想做什麼事情?」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做什麼。

不過此時胡老太卻沒明確的跟我說,只是回答我:「以後你就明白了,你做了胡鳳樓的弟馬,對你的好處要大於他得到的好處,我在你三歲的時候就救了你,到現在也沒理由害你,你若是再信我這老太婆一回,那就跟我回去,我給你傳幫兵決口訣,立堂口,以後你就是一個出馬弟子,摒棄歪門邪道,為民造福!」


(原創作者已授權)


戴日強:

之前有個關系特別好的前同事,工作時對我特別好,我經常叫她大表姐。

離職後很久沒見,約著去她家吃飯,飯後她跟我講了一個關於她老公出差的驚悚故事。

事情是這樣的,她的老公剛回家又要出差,這次要在出去幾天。

大表姐縱有一百萬個不同意但是這次老公是去談投資,如果談不定創業可能會失敗。

身為他的妻子,以及未來孩子的母親,她還是得站出來支持,於是一大早大表姐就幫著收拾行李。

不一會兒老公關上開著的衣櫃,帶著命令的語氣對她說:「老婆,以後你別老開著衣櫃睡覺。」

看到一臉嚴肅的老公她有點鬱悶,但是想著可能他這次任務很重,太過緊張了,於是就應和說:「知道了,趕緊出發吧。」

說完把行李遞給他,誰知道老公非但沒走,還是一臉嚴肅地囑咐著開衣櫃記得關,千萬不能開著睡覺。

她也是聽煩了,把他輕輕推了出去。

老公一邊被推著走一邊還是不停囑咐著關衣櫃。

相處那麼多年,大表姐從來沒發現他是一個那麼啰嗦的人,滿嘴答應著送他進電梯。

一整天大表姐開過很多次衣櫃,想起老公的話她都會關上。

可入夜後,她躺在床上特地看了一眼衣櫃,似乎沒關緊,留著一點點縫隙。

她想了想,也從來沒聽過不關衣櫃睡覺會幹嘛?

難道會有東西從裡面飛出?大表姐當然不會信這個邪,翻身就睡了過去。

可能是懷孕的因素,她很容易就睡著,也可能是懷孕,她睡得很淺,迷迷糊糊似乎聽到衣櫃裡面有動靜。

再聯想起白天老公異常的囑咐,她還是被嚇醒,趕緊坐了起來。

說也奇怪,衣櫃的響聲就停了。

到底怎麼回事?

大表姐猶豫了會兒決定還是起身去衣櫃看個究竟。

打開檯燈後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衣櫃,以前有無數次打開衣櫃看到衣櫃里的一切,可是這次她覺得衣櫃里很黑,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好像裡面藏著她永遠不知道的東西,好像一靠近那東西就會跳出來……

大表姐內心鬥爭了好幾分鐘才最後走近衣櫃,原本她是想直接關掉,猶豫了下她還是決定打開看看,結果不打開衣櫃不要緊,一打開直接嚇了一跳。

因為裡面竟然有個人!

是一個長發女子。

女子竟然抬頭看向她,她正要尖叫的時候發現自己發不出聲。

更可怕的時她發現這個抬頭看向她的女子竟然是自己……

等大表姐坐起來才知道原來剛才是做夢。

真是虛驚一場,她琢磨著可能近期懷孕思想壓力比較大,再加上早上老公神經兮兮的給她帶來精神負擔才會做這種怪夢。

偏偏此時,她又看了一眼衣櫃——敞開著。

到底要不要去關?

大表姐思索了下還是起身去關,之所以決定去關是她想驗證了下到底一切是什麼回事?

為什麼那晚老公明明出差了睡覺時又回來了,到底回來的是不是老公,到底那通電話是不是老公打來的?

為什麼早上老公一再叮囑她一定要關上衣櫃睡覺,到底怎麼回事?

跟她生活的老公到底是不是她老公?

大表姐邊想著邊走進衣櫃。

再關上衣櫃前她猶豫了下還是打開看看,因為她想印證下夢里出現的自己會不會再出現。

結果,櫃子裡面除了一抹月色映襯在衣服上,一切空空如也。

大表姐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夢見自己躲在衣櫃?

難道一切是有什麼象徵?

她想了想還是抬起了腳,自己躲進去衣櫃關上看看。

衣櫃里很黑,似乎有些壓抑,除了呼吸逐漸困難外,一切正常,並沒有出現另外一個自己,也沒有出現一個黑洞通向另外的地方。

一切再正常不過。

不過,衣櫃里確實很陰森不宜久留,大表姐想著趕緊推開衣櫃離開。

可在她推開衣櫃的那一瞬間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老公。

對,是她老公。

而且外面很亮,像是白天時候。

可她老公好像沒看見她,他似乎背著她跟著另外一個女子說話。

那個女子,大表姐嚇傻了,那個女子竟然是自己。

大表姐嚇得尖叫起來,卻怎麼也發不出聲。

此時,老公突然關上衣櫃,她能清楚聽到他在說,對另外的自己說:「老婆,以後你別老開著衣櫃睡覺……」

這不是今天早上老公對自己說的話嗎?難道自己回到了早上,可是怎麼會在衣櫃里,外面的兩個人是誰?

……

聽到這里我簡直嚇得抖索,但看大表姐表現得有點神經兮兮的感覺,心想是不是她真的在編故事,或者她真的有點精神失常呢?

我試探性地問了下後來怎麼樣了?

大表姐非常平淡的說外面的「自己」不是推老公出去坐電梯嘛,一開始她本著有人冒充她的想法拿了一根棍子等著,等那個冒充自己的人回來她給了她一記。

等那人暈倒在地上她才真的確定那個人真的是自己……

聽到這我突然不知道她跟我說的事到底是真是假,只能又問:「那……那個……女人在哪?」

問完我才明白自己不應該問,就在此時我似乎聽到房間里的衣櫃有動靜。

難道……

大表姐似乎變得很警惕,眼睛一直反倒一直盯著廚房,她該不會想滅口吧?

我們之前關系那麼好……不對,眼前的大表姐還是我認識的大表姐嗎?

千鈞一髮時刻我找了個理由離開,大表姐竟然也很爽快讓我離開。

我起身,很想快步跑出去,但理智告訴我得鎮定,再舉步艱難也得表現得很依依不捨。

這一分鐘的路程就像是萬里長征一樣艱難,幸運的是我看到了曙光,因為我一手已經握在門把上了。

奇怪的是門自己打開了,我正想著難道是天助我也時門外出現一個面孔。

一個我似曾相識的面孔。

是大表姐的老公!

我習慣性地問候:「表姐夫好。」

可他好像不認識我似的,忽然對著我咧嘴一笑。

(看完點贊,日行一善)


雍禾植髮劉洋:

看完這個視訊之後,看了好多集海綿寶寶才緩過來……

5個真實恐怖故事


小貓-Abby:

看到此類問題,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多年前央視法制欄目的《天網》報道的那對《消失的夫妻》,即使已經過去很多年,每當想起我還是不寒而慄,自從看了那個報道,我有一段時間心裡都很壓抑,一直到現在,即使家中有人,我也會在睡前把大門房門都反鎖。

這是個真實案子,目前網上已經找不到節目的視訊,據說是太壓抑悲慘,被刪除了。

山東費縣的一對結婚才半年的小夫妻,晚上七點左右回到自己家中,在自己家中被四個社會無業人員入室搶劫強奸,在對受害人長達八個小時的殘忍折磨之後,仍沒有放過受害人,而是將受害人殘忍殺害後拋屍山洞。 受害者男的26歲,女的24歲,幸福的生活才剛剛開始。而且女的剛剛懷孕。

四個罪犯,最大23歲,最小的17歲,其中有的是刑滿釋放人員,年齡最小的國中才剛畢業。 四個罪犯,付剛、張學軍、王吉營、趙鋒均為社會閑散人員,平時無業四處遊盪,出沒網咖等地方。

5月14日,他們到山東費縣的一個地方,發現一家偏僻的院落(旁邊還有兩家,但都無人居住),於是翻牆進入,將監控攝像機線路剪斷,在室內翻找財物。在看到主人的婚紗照後,一致覺得女受害人比較漂亮,房屋裝修比較好,看起來比較有錢,於是他們改變主意,決定把這家搶了。

晚上七點,受害人夫妻回到家中,女的先進屋,打開小卧室的門,被張學軍立即按倒,另外三人沖出將男主人制服、捆綁在主卧室。此後,逼問出銀行卡密碼,其中兩人去取錢,另外兩人對受害人進行侵害,取錢後,還在受害人家中燒了一鍋紅燒肉,喝酒慶祝後,繼續輪流對受害人進行侵害。

在對受害人長達八小時的凌辱折磨後,5月15日凌晨三點,將受害人殘忍殺害後拋屍山洞,並將現場打掃後逃離現場。 公安機關在接到受害人家屬報警50小時後,將犯罪嫌疑人全部抓獲,此時受害人的衣服還穿在其中一名犯罪嫌疑人身上。

原來人可以惡到這種地步。很多報道中用了「人神共憤」,幾乎所有的評論都呼籲死刑。可是裡面好像還有一個未成年人。後來判了三個死刑一個無期,最近看到了後續的一些人的結局,感覺也算是惡有惡報,希望這種悲劇永遠不要再重演。


易梵天:

出差回來,背後有「人」


為方便行文,用第一人稱,不用問真假,就權當故事聽聽就好。

有一個同事,我們都叫他「小李」。

小李有傳說中的「陰陽眼」,

能夠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某些東西」,

雖然我也不知道真假,只是和我的關系很好。

出差回來,步伐沉重

五年前的一天晚上,剛出差回來,

感覺自己好沉重,步伐都像是能在地面上踩出一個腳印來……

剛想洗個澡,小李就打了個電話給我,

說是知道我出差回來了,要過來看我,

順便看看給他帶了什麼手信回來……

好吧,雖然很累了,可是小李這傢伙的要來就讓他來吧。

小李年紀雖然小,可是嘴甜、圓滑,作事也有分寸,倒是很討人喜歡。

我每次出差時間長的,都會給小李和其他幾個要好的同事帶些小手信、小禮物什麼的,

早有準備,他們也知道有手信這事(他們出差也會給我帶些小手信)。

不然,我出差那麼多天,跑了那麼多地方,早就累得夠嗆了,

一回到家就只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也不會讓他過來……

剛坐下沒多久,小李就到了。

和往常一樣,小李一進門就笑逐顏開的噼里啪啦的一套說辭:

「易哥啊,你終於回來了,真是辛苦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死你了……易哥,你……」

我也習慣了,讓他進來,邊笑著坐下,也讓他坐下說,聽他把「好話」說完,再提手信的事……

只是,小李說到一半,臉上的笑容就沒了,異常的認真,嚴肅的對我說:

「易哥,你先不要管我,你現在馬上去洗個澡,洗完澡,我們再說,易哥,聽我的。」

我疑惑的看著小李,不知道他今天是乍回事,難得看到他這么嚴肅的一面,

就想問怎麼了,誰知道小李連讓我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就直接推著我去了浴室,還說想穿什麼衣服,他幫我拿。

我雖然很累了,步履也沉重,可也不想有客人在,失了禮數,誰知道小李……

好吧,我有點無奈的開始放水,準備洗澡……

小李也把我要換的衣服拿過來了。

一洗完澡,人感覺輕松舒服了好多,好像是有什麼負重放下來了似的。

腳步也輕盈了許多,精神也煥發了。

洗好澡,回到客廳,和小李面對面坐著,就要燒水泡茶。

誰知道,小李說:

「易哥,我不坐了,我有點事要先回去了,你先好好休息,後天公司見……」

小李一說完話就站起身走向門口,一步一步走得很小心翼翼,

怎麼感覺小李那瘦瘦的身體突然有點沉重的感覺?

易哥,昨晚有「人」壓在你背後

小李走後,一夜無事。

第二天醒來,穿衣服時發現衣服裡面貼著一張「符紙」。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打電話給小李。

關機。

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再到小李的關機,還是不放心。

就直接往小李家趕去。

按了好幾次門鈴都沒人來開門。

用力拍打了幾次門板,搞得小李的鄰居都跑出來看看怎麼回事了……

臉色蒼白的小李才慢悠悠的開了門。

我一進門,就把「符紙」拿出來,問怎麼回事?

小李習慣性的笑了,只是他不知道笑得比哭還難看,說:

「易哥,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我抬起手,就想和平時一樣敲一下他的腦袋。

舉到一半,看到小李現在的樣子,沒敲下去……

小李無奈道:「好吧,易哥,你坐,我也坐,我現在有點虛。」

何止有點虛,都感覺是大病初癒的樣子了。

都坐下後,小李的第一句話就差點讓我跳起來:

「易哥,如果我說,昨晚我看到有『人』壓在你背後……易哥你坐,別急,昨晚就沒事了……」

我急問怎麼回事?你又是怎麼了?

小李又想笑著說話,我又抬起手示意要敲他,說等你好了再笑吧,現在比哭還難看。

小李無奈了,只能一臉認真的看著我。對我說了以下的內容……

「辟邪符」,「引邪符」。

小李說,一定是我去過什麼「不幹凈」的地方了,

有一個「臟東西」壓在我背後,跟著我一路回來了……

(我聽到這里,心裡就直發毛、禁不住的後怕……)

問我去過某個地方後,是不是就感覺身體沉重好多,精神也不好了。

經小李這么一提醒,就想前天晚上去的那個地方後,

的確感覺身體沉重無力,也沒精打採的,當時只是以為自己累了……

而他又剛好能夠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某些東西」,

他身上常帶著兩種「符咒」,一種是「辟邪符」,一種是「引邪符」。

小李說,我身上的是「辟邪符」,作用是「辟邪」、「避邪」,

而「引邪符」,顧名思義就是把「臟東西」引到自己的身上來。

如果遇到的是「善」的「臟東西」,他不會管。

如果是「惡」的「臟東西」,他會量力而行的使用「引邪符」……

昨天晚上,小李看到壓在我背後的「臟東西」後,

知道了是一個不想善了的,就馬上叫我去洗澡。

趁著給我拿衣服的那會,把「辟邪符」貼在了我的衣服內,

而他自己就貼上了「引邪符」,把那個臟東西引到他自己身上帶走了……

小李折騰了一夜,終於把「臟東西」妥善的處理了……

小李說,他現在雖然看起來是虛了點,可是休養幾天就回來了,

如果是易哥你的話,估計至少得大病一場了,到時誰陪我玩哈哈。

看著小李,我是既感動又心慰又心疼,看來,這么多年的照顧,他都記在心裡了……

那種東西也敢招惹,想想也是為了我……

「易哥,你得用你手中的小權利幫我請幾天假啊。」

「行。」

「易哥,這幾天你有空就來陪我說說話啊,我怕……」

「……行。」

「易哥,……」

聽到這里,我一個板栗就敲下去了……

「啊……疼……」


【完】


Wwh:

1、

99%

2、拿著手機找手機,關鍵是還順手開了手機手電筒找。。。


笑訂:

大概7歲左右的時候,我是和表弟一起在老家生活,那時是我外婆帶這我和表弟,記得是那年夏天的某一個晚上,外面的街燈熄滅了所以大概是9點以後。那時候沒什麼娛樂活動所以很早就睡了。

迷糊中就發現外面傳來了吵鬧聲,然後外婆就背著我表弟牽著我出外面。

按照我的記憶,當時是住在對面的一個大伯的女兒(在更小的時候一起玩的朋友,雖然後來上學了沒聯系但是還記得)在對面田地旁邊的水溝被發現了(好像是死了),當時附近的很多人都在那看著。我外婆就趕緊帶我回去了。

直到前年的暑假回老家,突然想起這件事,就問了問表弟知不知道那年夏天發生過什麼事,他說不知道,然後我又問了外婆,她也說沒有。但是在一本相冊里發現一張照片是我,表弟,那個女生,還有另一個男生在在馬路上並排站著的照片。然後我又問了家裡很多人那年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他們都說沒有,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我一直在想,那個年紀的事我都已經忘了,如果這段事情沒有發生過,為什麼會被我一直記著。到是是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還是有其他原因。

去年發生的事讓我一直把這事記著,還是暑假,回老家,我有想起這事,我就問了表弟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和我們玩過的兩個朋友。但是表弟卻說只記得那個男生,不知道還有一個女生。然後我趕緊去找那張照片,發現照片上只有我,表弟和那個男生。然後我趕緊問了文家人知不知道對面那個大伯的女兒,但是他們卻說對面那個大伯沒有女兒。然後我有去找了那個男生,但是他也不知道我們小時候玩的還有一位女生。

這件事從頭到尾只有一段模糊的記憶和一張老舊的照片,但是一直讓我感到非常可怕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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