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哪些真實發生在身邊的離奇故事?

問題描述:如題目,最好是發生在自己或身邊人身上的,我的好奇心重,請滿足我,讓我知道離奇的極限在哪兒。哪方面的都不限制,哪怕是遊戲中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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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年花開:

小透明首答
第一個,親身經歷的:國小3年級還是4年級的時候,住在姑姑家,在老家的鎮上上國小。這個鎮呢是鋼廠和煤礦出名的,不知道是政府起頭還是什麼,小鋼廠的老闆就聯合起來弄了個鋼鐵集團。
有一天正常上課,有兩個同學就遲到了。而且這兩個人一整天的神色都不正常,後來其中的一個人告訴了他玩得很好的一個小夥伴,我們才知道原因:這兩個人早上上學的時候撿到了錢,而且數目不小,對兩個家庭條件都不好的小孩來說,這是巨大的誘惑,於是他們決定誰都不說,自己留著花。錢的具體數目我記不清楚了,印象中兩個人平分之後每個人都差不多有一千塊。03年還是04年,我每天的零花錢就兩塊。
後來我把這個事情跟我姑姑說了,結果正好我姑姑就知道這個事情,這個鋼鐵集團有個股東跟我姑父是朋友,當時是因為集團跟當地的農民起了沖突,好像是因為佔地的問題還是廢水排放的問題(太久了記不清楚了)這個集團裡面的保安也都是這些股東的各種親戚朋友之類的,囂張跋扈慣了,然後嘛,就打起來了,然後就打死了人,好像還不止一個。那個時候嘛,你們懂的,賠了錢,象徵性的抓了兩個沒背景的,事情就解決了。結果出了這個事之後廠區里就一直不太安寧(這里不排除人為的可能性,我非親眼所見,而且當時廠里這個事情弄的人心惶惶,他們大老闆還下了禁口令的,在廠區討論這個事情,一旦發現直接開除)於是就在某一天的清晨,大老闆找了人在廠區附近作法,用的不是紙錢,而是實打實的人民幣。沒錯,就是前文裡面我那兩個同學撿到的錢。
現在看來,他們分完錢之後應該是沒有馬上花的,又過了一兩個星期,他們一人買了量山地單車。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的那種單車要400多,我還問我姑姑要過,她一聽價格就把我拒絕了。
他們開始花錢的時候,怪事就來了,當時班裡還是有好幾個人知道他們撿錢的事情的,小時候嘛,喊著見者有份的口號讓他們請客,一開始他們應該也不敢花,過了幾天看沒什麼風聲,就也開始大手大腳的花起錢來,就開始請幾個知情者吃零食啊,喝飲料啊,我姑姑當時聽說了這個事情嘛,就警告我,不準吃他們請的東西,不然就取消我的零花錢,於是我就乖乖的聽話了。結果第二天,這幾個人集體拉肚子,有兩個還請假了,當時老師還懷疑是食堂的菜出了什麼問題而專門去問其他班的人,除了這幾個人之外都沒事。這還沒完,他們倆才買的單車,一個買來沒幾天就被偷了,一個周末騎出去玩被機車撞了。這下紙包不住火了,家長也都知道了這個事情,於是一頓暴打然後沒收了沒花光的錢,然後家長把他們花掉的錢補上之後,拿到撿錢的地方燒掉了。
感謝童年的親身經歷,讓我對未知的東西,都充滿了敬畏。
還有一個是聽來的,太晚了先睡了。有人看再更吧
不修仙 不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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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啊,那就再更一個。上面這個故事最後就是兩個撿錢的被家長暴打一頓,以後也就沒什麼事了
這個事是大學時候的上鋪告訴我的,也告誡他:舉頭三尺有神明。
他們村裡有一家五口,老兩口、小兩口和一個孩子。本來生活也是很美滿的,結果老頭生病就去了,兒子又是武警,被借調去抗洪(是不是98年不知道,上鋪哥們想了半天沒想起來)也犧牲了。家裡的兩個大老爺們都沒了,對剩下的孤兒寡母來說,真的跟天塌了沒區別。好在這家人一直對人不錯,平時也有村裡的人幫襯著,日子也還能過得去。
後來嘛,有開發商準備在他們這里弄個什麼項目,當然就開始談拆遷的事情啦。村裡部分人在各種威逼利誘之下也陸陸續續搬走了,他們也不願意搬,一是拆遷款經過蹭蹭剝削到她們手上應該所剩無幾了,二是家裡沒個男人,也沒法搬。本來一直都是村長來勸導,加之鄰里都來幫腔,村長也不可能來硬的,於是就一直拖下來了。但是開發商不可能一直等啊,結果就讓鎮上的拆遷辦下來處理。
正巧這個拆遷辦的一個小隊長還是什麼,是縣里某局長的小舅子,從小就無惡不作,30好幾的人了,也沒成家,成天就是吃喝嫖賭。被他煩透的局長姐夫就把他打發到鎮上來,平時雖然還是這樣,但是起碼沒捅過什麼大簍子,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局長姐夫索性也就不管了。
這天鎮上的拆遷辦準備出發之前,又接到了開發商方面的電話,說是務必完成,應該還許諾了點好處。於是一行4人開著皮卡車就到村裡去了。
到了這家人院子外面,當然不可能和村長一樣客客氣氣,一行四人除了司機一直坐在車里,其餘三個進門就砸,直到小孩的哭聲引來了村裡其他人,拆遷辦的人才作罷,並揚言 明天之內,搬也得搬 不搬也得搬,錢就這個數,要是過了明天甚至一分都別想拿到。就開車走了。這家人的老太太被打傷了,狗被打死了,還砸了家裡的好多東西。
而這個皮卡車剛出村五公里就翻到山崖下面去了,司機輕傷,另外三個全死了


張彪雕:

鄰居刑警,真實案例。

關於某村落留守兒童,阿么帶著。孩子大概一歲多。
北方農村冬天蒸饅頭會用大號鍋,一次蒸很多很多保存起來。
某天阿么帶著孫子在廚房裡蒸饅頭。鍋里水開了準備搭籠屜,屋裡水開了,阿么去灌暖瓶(北方農村用煤爐取暖,會捎帶在屋裡燒熱水),灌完暖瓶給茶壺里加好冷水放好,然後回到廚房接著搭籠屜。
搭完籠屜到門口跟鄰居納鞋墊,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準備回家卸饅頭,碰到另一鄰居。鄰居問你家今天燉排骨嗎這么香。。
阿么突然想起來孫子不見了,把鍋揭開,孫子被煮了。。。
北方冬天那種燒柴火的大號鍋揭起鍋蓋水蒸氣特別大,基本上屋裡看不見。

真事,以前北方農村會在廚房裡有一個特別大的柴火灶,有灶台。
手機碼字,邏輯不清,大概就是這樣。
阿么一個月後去世了。


小枝:

1. 十幾年前我上的幼稚園 ,裡面有一棟建於上世紀五十年代的蘇式筒子樓。就是裡面黑漆漆的,走廊又長又暗,只有走廊兩端有窗戶的那種。聽說這棟樓以前是醫院,不過我上幼稚園 的時候已經廢棄很久了。

有一陣子幼稚園 里廁所壞了,小朋友們就到老樓里去上廁所。有一次我去上廁所,記得很清楚,樓道很長,只有廁所門口有一盞昏暗的燈。畢竟是小孩子,我的心裡還是怕怕的,走進廁所前,我眼睛的餘光看見,樓道深處很遠很暗的地方,有一個穿著護士裝的人,端著一個鐵盤子,很像是手術用具,從一扇門里出來以後,飛快地走進了隔壁的門。
我膽子小,轉頭就跑走了。
所以至今不知道那裡是在做秘密試驗,還是我眼睛花了。

2: 小時候在阿么家長大。那是一個農家院子,外面的地上鋪著磚頭。時間久了,有的磚頭就鬆動了,也有幾塊磚碎掉了,上面長著綠色的青苔。
有一天,我為了追蹤一隻大螞蟻,把一小塊碎了的磚撬了下來,露出了一個拳頭大的洞。下面竟然是一塊鞋盒大小的空腔,裡面赫然趴著一隻奇怪的大蟲子。大概有成人手掌那麼大,很像一隻大龍蝦,渾身火紅,一動不動。
我悄悄把磚塊蓋上,跑去叫大人來看。結果再回來的時候,磚塊下已經變成了結結實實的土地。

3: 小時候,阿么家前面有一片小樹林,裡面是果樹,花圃和雜草,還有很多野雞、野兔、刺蝟這一類的小動物。我從小就喜歡去小樹林里探險。
那是一個春天,梨花開了一大片,現在想起來就像夢境一樣。我照例又去小樹林里探險,在一塊石頭邊看見有生火的痕跡,和一地刺蝟身上的刺。我知道有人在這里烤了刺蝟吃掉了,心裡忽然有一種謎之難過。於是摘了一大捧梨花放在了大石頭旁,自己又難過了很久才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爸爸神神秘秘地抱著一個盒子給我,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隻大刺蝟。那時候老家的祖宅正在修葺,門窗剛卸掉,爸爸晚上一個人睡在祖宅里防止東西被偷掉。他說就在我去小樹林的當天晚上,他正在睡覺的時候,忽然感覺腳上扎扎的,打開燈一看,是一隻刺蝟。
小時候讀了很多類似於狐報恩這樣的故事,覺得稀鬆平常,但第一次真正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是會覺得離奇不已。
那隻刺蝟已經很老了,我們養了幾個月,有一天,他安安靜靜地走了。我想這就是緣分吧。


匿名用戶:

某年自殺,半夜醒來在QQ空間發了一條狀態,然後割腕。
早上被同學發現,送去醫院搶救。
幾年後看了一場話劇,薩拉·凱恩的《4:48精神崩潰》
「凌晨4點48分,據心理學家研究,是一天之中人的精神最脆弱、最容易自殺的時刻」
回去查自己發那條狀態的時間,剛好是4:48.


Aorqu用戶:

某朋友年輕時候非常荒唐,人生第一個100萬是嫖妓賣偉哥賺來的。

此人長的比較帥,經常出去嫖娼,而且在酒吧也把了不少妹子,什麼二鳳一龍搞了很多次,這是能力阿。人家妹子願意啊~

由於風月場所混的多,認識了不少雞~他找到了做偉哥的一個大陸廠家,批發了不少,然後讓那些妹子給他賣。

一開始是98、78一顆,後來直接50,買了個破捷達,專門各種場合鄉下跑。

03、05年他通過賣偉哥這玩意賺到了人生第一個100萬,當時的批發價是18塊一個,某三線城市鄉鎮的許多偉哥都市他送的。

這也算是牛逼的人物了~點贊100就更新他現在的情況。

——-以上的部分不是重點,重點是後面比較戲劇性,兄弟出賣,坐牢,出來找了之前某個妹子結婚~—-

不為騙贊,早點更新吧~1月20

之後此人帶了遠房一個堂兄弟一起搞,他自己管的少了。一個是家裡老爸搞裝修,看不慣他這樣子,二來風月場所也不能天天混阿,畢竟拿不上檯面。

哪知道堂兄弟看上這門生意,走私貨,從中搞錢,後來搞的不愉快。因為一些新的關系也在堂兄弟手,加上那段時間老爸管的嚴,出來的少,錢落入了不少他兄弟手。

此事弄的他非常不開心,有次去酒吧喝酒,跟人打架,打傷人,被人查偉哥的事情,算販賣假藥。—-個中他講的比較委婉,換有他堂兄弟出賣了一些事情。

坐牢去了,這個地方比較情節老套。

一年半以後出來,跟風月場一個女人結婚,人很漂亮,我見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女人跟他玩過3p,2風一龍。反正就是結婚了,比他小5、6歲吧,很會來事的那種。

再說他的事業,出來後把之前結余的錢,7788開一個地板店,自己巴西拿木材,出去旅遊什麼的,地板讓人家帶加工,也賺了不少哦。。。日子過的倍滋潤,前些日子海南沖浪去了,自己買了一個下面這東西~叫摩托艇?

打個碼,看看不對內容都刪除~哈哈,很會生活的人阿,我認識他的時候,捷達加了尾翼,據說這樣很穩,車速上120也穩,我心中那會兒很bs,這破玩意也改裝?


陳北楊:

人社局醫保處,一日有一名艾滋病患者來報銷相應治療費用。
窗口的同志忍住了恐艾的情緒,以一名合格的基層公務員的形象接待了該病患。
晚上窗口同志去相親,發現相親對象就是該艾滋病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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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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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陣該病患再次來處理相關事務,該同志怒問該病患是否還在繼續相親騙婚。
該病患以該同志服務態度差為由進行了投訴。
投訴受理,看了錄像。
該同志被領導痛批了一個禮拜。
簡直慘。


胡戈:

國小時有幾年我在郊區山下的部隊里,走路半小時才能到學校,其中一半路是荒涼的土路,沒有人、車和路燈。

四年級時我參加了學校的天文興趣小組。

一開始還有個朋友跟我一起去,後來他不去了。於是我就經常一個人走夜路,整條路唯一的人就是我,唯一的光是我的手電筒,為了省電還經常不開。旁邊是一座黑壓壓的山。

問題是走了那麼多夜路,也沒遇到什麼靈異事件。真是急死我了。

唯一有一次,半夜12點的樣子迎面遇到一個拄著拐杖走路的小夥子,他向我問路,說是牙疼要去醫院。很奇怪我們那裡是部隊、農場什麼的,沒有居民。我就指路,他說不認識,我就說那我帶你走吧,於是我轉身帶他走了半小時,走到有光有車的地方,他說謝謝,問我有沒有錢。我把身上僅有的兩毛錢給了他。他說將來一定要還我錢,讓我把地址給他,於是我把我國小地址寫給了他,他也把他名字寫給了我,那三個字我現在還記得,叫吳天喜。後來我一直等著那兩毛錢,對我來說那可是一筆巨款,可是始終沒等到。


駱瑞生:

親眼見到一個人在自己面前消殞,這種滋味是不好受的。

那天是11月24號的晚上,我和媛媛準備去千廝門大橋上看洪崖洞的夜景,在去的路上,見到有人賣那種閃亮的氣球,於是我就給她買了一個,她拽在手裡,高興得頗像是個孩子。拽著發亮的氣球,一路走到橋上,看到金光璀璨的洪崖洞夜景,真可以用驚艷來形容,於是她便纏著讓我拍照,這里可以見到最美的重慶夜景了。面對著這樣的景色,這樣活生生,熱鬧的人世間,誰會想到死呢?

但終究有人會想到的,就在我給媛媛拍照的時候,聽到一陣驚呼,於是轉頭看去,看到對岸有一個男子邊脫衣邊往前走,他先脫外套,後內衣,再後褲子和鞋,直至剩下一條褲衩。我見他這樣子,我先還以為他要去游泳,因為時間太緊迫,我腦子甚至沒意識到從這么高的橋上跳下去游泳是多麼荒唐可笑的事情。等到他爬橋欄時,我才終於意識到他不是為了游泳,而是為了跳橋,媛媛這時也意識到了,嚇到躲在我懷里問我怎麼辦,我就撥打了110,是一個女生接的電話,對她連續的反問我甚至不耐煩了,我有些生氣地給她說,先別問了,先派警察來吧,晚了就跳下去了。就在我打電話的時候,這個男子爬上了橋欄,並坐在橋欄上,他先是雙手攤開,攤平,像是要跳水的運動員攤開雙手一樣,我驚詫於他的平衡力,他攤平手後,開始不斷地拍手,像是在做跳水之前的動作,他拍手的時候,不斷地大聲喊著什麼,我在對岸,又因為風很大,所以我完全沒聽到他喊的什麼,甚至也聽不見他拍手的聲音,但從他拍手的動作和張大嘴巴的動作,知道他拍出或喊出的聲音肯定都很大,可惜我什麼都沒有聽見。

警察剛說完馬上派人過來,我的電話甚至還沒掛斷,就看到那個男子向外面一倒,像是一片葉子一樣掉下去了,我甚至懷疑我這個像是葉子一樣掉下去的印象也是我事後自己想像的,我甚至沒看清楚他是怎麼掉下去的,或者像是一塊石頭,或者像是一束瀑布,對於他掉下去的情景我什麼都不敢確定。

這個男子終究掉下去了,落入了深達二十多米的嘉陵江中(我之所以知道水這么深,是因為旁邊的一個人說這里的水深有二十多米,肯定活不成了),總之這個男子以游泳運動員的姿態掉下去了。圍觀的人一陣陣的驚呼,我這岸的人有好幾個開始從時而有車極速穿過的千廝門大橋上翻隔欄橫穿過去。我又打了110,那邊剛接通,我就說,人跳下去了,在渝中區往江北區那一向兩百米的地方,劉一手火鍋過去兩百米的地方跳下去了,現在快派船去救,興許能救上來。這句話也是我寫作時歸納的,當時我明顯是慌亂的,我的確說了這個意思的話,但是肯定不是說得這么完整,這么清晰的。電話那邊反覆給我確認說,你是說已經跳下去了嗎?我反覆說,跳下去了,已經跳下去了。那邊讓我保持電話接通,稍後會給我打電話,我就一直抱著電話盯著看,生怕錯過了一個電話。

這時媛媛問我怎麼辦?要不要也像別人一樣翻過護欄去看,我看了來來往往的車,對媛媛說,過去太危險了,我們做了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你不要自責。

然後我接到了四五個電話,一開始是警察打來的,問我人已經跳下去多久了,我說兩三分鐘了,警察接著問我是否還記得那個人是什麼樣子,我那時已經平復下來,竟然很清晰地記得那個人的樣子,於是給警察說,那個人短髮,大概165左右,年紀在三十到四十歲。再接下來,就是消防給我打的電話,重新問我跳橋的位置,我把我之前說的又重新說了一遍,再之後就是普通用戶的手機號碼打進來的,我猜是警察叫了附近的船去打撈的,於是把我知道的資訊更詳細地說了一遍,之後的兩個電話都是這種普通用戶的號碼打過來的,都是搜救船上的人打進來的,可我並沒有什麼新資訊告訴他們了。

媛媛依舊驚惶未定,我抱著她,撫著她的背,安慰她說,不要害怕,沒事的,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只是今天我們恰好見到了而已。媛媛說,我們本來也可以幫忙的,我說,我們幫不上的,你不知道赴死的人決心有多大,我們做了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不要自責了。

媛媛見到那個男子脫掉的衣服還掛在護欄上,隨時都有被風吹下去的可能,對我說,這些衣服要被吹下去了,對面的人怎麼都不幫他拿下來呢。我本來想喊對岸的人拿下來的,但終究還是和媛媛一起從橋頭走到對岸去了。在去對岸的路上,媛媛問我說剛才在他旁邊的那兩個人為什麼不拉他下來呢?(男子坐在橋欄上拍手大喊的時候,有一對情侶正從他身邊經過,但是只是站著看,沒有多餘的動作)。我說,這不怪這對情侶的,估計他們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就算知道他要跳橋,也因為害怕而不敢拉,因為赴死的人決心和力量都很大,很容易產生更大的意外,換作是我,我也不敢說我一定會敢拉他下來。媛媛說,他們明明可以救卻見死不救,我說,不要做道德評判,這個事情沒法做道德評判。媛媛終究沒再說話了,我也沉默起來。

這個男子的衣服分成了三處放在橋頭上,第一處衣服雖然也在護欄上,但有屏障隔著,不會被吹下去,我就沒管,第三處是褲子和一雙皺巴巴的皮鞋,放在地上的,不會被吹下去,也沒管,只有第二處是懸掛在沒有屏障的護欄上的,是穿在裡面的保暖衣和毛衣(記不清楚,或許只有毛衣),我走過去,用我右手的食指輕輕勾住,從護欄上拿下放在了地上,手指接觸的時候,我一陣震顫,還有惡心(原諒我這么說,但那時我當時真實的感受),衣服上全是濕黏黏的汗液,他出這么多汗,是因為落魄所以衣服久而未洗還是因為赴死的緊張讓自己大汗淋漓呢?我不知道。我心裡總是嫌棄著我這根手指的,所以我把這根手指翹起來,不讓它和別的手指挨著,我也沒讓我的這只手碰到媛媛。

然後我們扶在橋欄上向下看去,只見三隻船在江上搜索,一隻大船,兩只小船,大船上有專門的搜索燈,光柱明亮巨大,橫掃小半個嘉陵江,但也只是十分無助地江面上晃來晃去了,而兩只小船上則只有搜救人員提著的手電在晃來晃去,幾乎什麼都看不清。然而江波微漾,嘉陵江上的浪一層層的微微湧起,浮遠,甚至看不到水向哪個方向流的(在旁邊的兩個消防隊員就在討論水是往哪個方向流的,他們也不知道)。三隻船找了許久,終究一無所獲,便向橋更遠的地方開去找了,興許他們認為人已經被江水帶離了橋下了吧。

在看江面的時候,旁邊的人對我說,剛才有三個人報了警,你是那個還沒跳橋時就報警的人吧,我說是,但可惜還是太晚了。他就說,跳得太快了。苦笑一下,也沒有話說了。

有警察來訪問旁邊的人,還問了在男子旁邊的那對情侶,我記得那個男生說,他完全沒想到他會跳下去。又問了旁邊好幾個人,我聽到他們說的和我知道的也差不多,我就對媛媛說,我們走吧。在我們離開的時候,聽到消防隊的讓警察把那個男子的衣服收好,說是手機還在衣服里,要小心。接著就說交接一下工作,再交談幾句,消防隊的人也走了,只剩下幾個警察。

我走時又看了看江面,那三隻小船還在那裡搜索著,孤零零的。

我便固執地不再回頭去看,想將這件事情硬生生地忘掉,可是我的那根食指剛還接觸過死人汗津津的衣服,我的心便一直在這跟手指上,我便到處去找水洗,去了星巴克,拉門拉不開,已經關門了,又想去找公共廁所,找來找去沒找到,又想借一個餐廳的廚房洗手,但被拒絕了。我只能繼續翹著這根手指了。這時洪崖洞的燈火已經關掉,閃亮的洪崖洞一片漆黑了。媛媛說,我們都沒看洪崖洞,明天再來看嗎?我說,我再也不想看了。

終於在回去的路上,發現路邊有一根水管在出水,我趕緊過去洗手,洗了好幾遍,卻好像怎麼都洗不幹凈,心裡依舊嫌棄著這根手指,我還想著,要是明天我用這根手指開車的話,霉運會不會帶到我自己身上。

最終,我只能狠下心來,將我這跟手指放入我口中含了兩次,我才將這根手指再次視如己出了。

半夜的時候,我睡不著,我抱著媛媛,媛媛問我怎麼了,我說,我腦子里全是那個跳橋的人。媛媛安慰我說,你快忘掉吧,我都忘掉了。我說,好。


Andy Lee:

我們生活在一個真空能量密度上限為10^{14} GeV/m^{3} 的世界中。

但從量子場論推導出來的零點能量密度的值為10^{121} GeV/m^{3}

理論值和實際觀測值差了107個數量級!!!

如果理論值沒錯的話,那我們生活的這個宇宙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宇宙!!!

一種多重宇宙的解釋是,在絕大多數的「平行宇宙」中,有不同的宇宙學常數,但那些宇宙無法孕育出有生命的觀察者。

而我們這個宇宙,恰好有著極低的真空能量密度,從而有條件孕育出了我們這樣的智人,能發展出宇宙學,測量出真空能量密度,然後發現實際值和從量子場論中推出的理論值有這么大的差異。

這是我知道的,最離奇的故事了。我們這個宇宙的存在概率是如此之低,令我現在都不知道該為人類的存在感到僥幸,還是淡然享受著這個人擇原理的福利。


田高溪:

好多人表示看不懂,並驚嘆我這神鬼莫測的表達能力,哈哈哈,只好修改一下。

當年軍訓時,隊列訓練報數,總多出一聲9,排第8位的聽到排第9位的連報兩聲,排第9位的聽到排第8位的連報兩聲,他們都指責對方出錯。教官把他們兩個分開,一個對頭一個對尾,這下他們都沒問題了,然而報數到8和9時,依舊多出一聲9。
教官上報,後來我們這小隊就拆散,編入其他小隊了。
再後來從學長那裡聽說,多報一個9是我校軍訓鬧鬼的傳統,只要拆散該小隊就好了。
據說多年前一個前輩軍訓前意外掛了,遺願是想參加軍訓。


被發現了:

更新:評論里說蝴蝶快死了…不……我清楚地記得他還在我身邊飛類!

小時候的一件事,現在想想挺離奇的。小時候一直想著自己是花仙子之類的角色……(好…傻…)有一天下午,我坐在家門外的石頭上自己玩,然後飛過來一隻蝴蝶。我一看,再想想自己的角色,這都是熟人啊,得聊聊天~然後我就各種說話,各種嗲嗲得講故事……直到了傍晚我爸叫我吃飯,那隻蝴蝶一直在,臨走我還依依不捨地跟他說了再見。
當時覺著挺理所當然的,現在想想覺得好!神!奇!難道蝴蝶能聽懂我說話嘛~


劉濤:

我大學那時候去興慶公園,有個面善的老人跟我們聊天,我們說我們是學工業設計的。
然後那人就隨便跟我們聊了些工業設計,感覺屌屌的。
問我們最近在上什麼課,我們說在學交互,什麼”人機界面設計”之類的,他說,哦,那本啊,然後就開始說裡邊的槽點,說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balabala的。
我心想,這么狂的人誰啊?
於是問了下名字……李樂山……
李樂山(西安交通大學教授)

~~~


Aorqu用戶:

真實的故事。

本人到現在都是無神論者,甚至幻想過創立一個無神論教。

但是有一件事到現在我都沒想通。曾經我父親去世,頭七過了,我媽媽做夢,夢見和我爸爸在車站沒衣服穿,然後用40元錢向陌生人抵押了一件舊衣服,說是過段時間拿衣服還給人家,人家再退錢給我爸。
第二天我媽給大家說了這個夢,然後左鄰右里就說去給他燒衣服吧,把他的舊衣服燒給他,我媽就把衣服找出來,我自己去燒,衣服燒到一半,從衣服里掉出來一張50的,我當時真的嚇一跳。作為一個無神論者現在覺得有些尷尬。親身經歷,真事。

還有自己做的夢,曾經做過一個夢,夢見自己被搶劫了,劫匪一刀捅開我的肚子,然後看見我的肺,大喊,你的肺咋個是黑色的,抽煙抽太多了吧,要不我幫你洗乾淨,我說好啊。然後他就去買礦泉水幫我洗肺。這個夢醒來的時候根本沒記住,完全忘記了,隔了一天,我去買煙,買完煙,那個賣煙的大叔說,邊抽煙要多喝水,這樣咽喉腸胃更乾淨,然後我就買了一瓶礦泉水,然後突然想起那個夢,尼瑪,這大叔就是劫匪?打劫了我一塊五?


懷念小黑警長:

就在離我家幾公里的一個小區里,男女主人在卧室睡覺,不知什麼時候男主人離開了,見他大半天沒回來,女主人下樓找,結果在衛生間找到了腦袋被割下的男主人!!!

警察調查了一段時間下結論:男子因為抑鬱症自殺。

男主是如何把自己的頭顱割下來的?希望Aorqu上有大神解釋一下。

PS:死者是服裝店老闆,發現他屍體的衛生間就是賣衣服用的更衣室,以前我媽經常光顧他的店,我也去過幾次。得知他在自家橫死後我媽恐懼得很多天睡不著覺,因為她買衣服時經常在那衛生間里試衣服。

我又問了我媽她說腦袋沒有完全割下而是連著一層皮。警察說他是自殺,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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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發個奇聞逸事也能被扣各種帽子,”造謠””以前挺同情,現在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個答案估計沒多少人還在看,不過還是補充一下吧。

我是一個溫嶺的鄉下人,命案就發生在距離我家幾公里的金清,命案小區是豪潤花園。溫嶺人可以去濱海,金清一帶打聽,我絕對沒有說謊。豪潤花園里的服裝店老闆被割頭,警方判定抑鬱症自殺,這事在我們這邊都傳開了。死者在世時我媽經常去他家買衣服,死者遺孀跟我媽過去是同事,所以這事我可以確定不是什麼謠言。至於他究竟是自己把腦袋割下來還是他殺,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警察說是自殺。

評論區也有知情的老鄉出沒。

另外關於距離問題,說我既然是溫嶺人,命案發生在金清,就不可能如我所言距離幾公里。由此判定答主隨口胡謅了一個地點編故事博關注,並得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結論。

於是我打開了百度地圖
溫嶺本地人一看便知。

異地網友看不懂不要緊,我來說明一下。

百度地圖中顯示命案發生地豪潤花園小區就距離答主幾公里。答主所在的鎮屬於溫嶺市。而豪潤花園又確實在金清那邊。

因為距離金清只有幾公里,之前一直以為它屬於溫嶺。我地理很差,生活上沒頭沒腦。

我就想問問,沒有向附近人求證就言之鑿鑿說我編故事,還扯到我被校園暴力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哪壺不開提哪壺往人傷口撒鹽,你良心不會痛嗎?拉黑了


匿名用戶:

我一出生,我媽就跟我親生父親離婚了。
我從未見過我的親生父親。我媽從小就一直告訴我,我一生下來,他嫌棄我是女孩,一直要把我掐死;
還是個同性戀,搞了幾十個男學生,最後被判刑了;
若是來找我,千萬不要認他。
我信了二十多年。

去年我阿姨無意說漏嘴,原來我親生父親並不是同性戀,全是我媽亂說的。
我沒有再追問下去,也沒有質問我媽。
我媽編謊言,也是蠻拼的。


Aorqu用戶:

以前有個東北同事,嫁在杭州,結婚後帶老公回老家,被其早夭的弟弟上身了。發生的事兒她都記得特清楚,但身體又哭又鬧,不由自己控制,她還聽見自己說:我就是回來看看我姐。真人真事。

2013年6月,在浙江台州學院與青海大學一位藏醫教授聊天,他說他也是轉世過的,一歲多就能帶著他今生的母親回前世的家,知道怎麼走,知道什麼東西放在什麼地方。慢慢長大,前世的記憶也慢慢淡去,現在還跟他前世的母親保持著聯系,但已經沒有那種濃烈的感情了。他還說,這種事情在藏密地區太常見了。

已經確信,死亡不是所有生命的終點,但究竟滿足什麼樣條件的靈魂才會遊盪、會轉世、會上身,不知道。唯物主義者不信這一套,但唯物主義也不是宇宙真理,捂著耳朵就說鈴鐺沒響,不客觀,總有被否定的時候。


黑皮姐姐:

那些說停表錯覺的小盆友看過來~
停表錯覺說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你會感覺比實際發生的時間要長」。比如秒針停一秒,你覺得停了很久。但這前提是停這個動作確實發生了啊!按這個理論也就是說他們確實定格了,只是我的大腦延長了定格的時間而已。這怎麼破~~~

我也不想自己真的是人肉電池啊啊啊~

—————原答——————————-
來個最近發生的吧。
美帝隨處可見路邊慢跑健身的人。前兩個月的某天,我開車從YMCA出口轉出來就看到一對白人男女在慢跑,和我行進方向相同。男的中年女的青年,看上去像父女。那中年男跑在前面,扭回頭和緊跟著的那個女青年笑著說話,溫馨和諧。

當我大概車頭和他們平齊的時候,詭異的事來了:那對慢跑的男女,動作定格了!對,你沒看錯,動!作!定!格!了!
就像看電視按了暫停鍵一樣,他們倆保持著一前一後的跑步和說話的姿勢,定格了可能有1-2秒,就和照片一樣的定格哦,表情都定了!我開著車一直盯著他們直到我頭扭過肩,然後一切就恢復正常了。
這兩秒的時長是後來估計的。我的車是mini van,而且當時是剛剛從Y轉出來到路上,車速非常低,所以我感覺他們定格至少超過一秒。當時有點懵了,也沒停車,也沒踩油門,車就這么溜過去的。等我反應過來,他們恢復正常了,我望向四周想看看有沒有和我一樣目瞪口呆的人,才發現周圍除了這一對外,一個人都沒有,路上除了我,一個動著的車都沒有(只有停在路邊的車)!

這家Y是開在住宅區的,周圍都是小house, 門口這條路就只是住宅區內的小路,往來的車和人本來就不多。當時是下午3-4點,更是冷清些。但我也從來沒見過冷清成這樣的。我自己吊著下巴,開了兩三個block才看見別的人。其間從後視鏡又看了他們很多次,都非常正常。

我曾想過他們倆會不會是故意捉弄路人的,像快閃那種。可如果是的話他們前後狀態不應該這么連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啊。而且當時路上只有我一個開車的人,要捉弄人也未免太不會挑場合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腦子出問題了,反正我當時看到感受到的就是這么個情況。

這事我是想不明白了,在此僅記錄一下,它曾經發生過。


BIUBIU:

我也來說一個吧,是我自己的親身經歷。

我三歲之前,因為父母工作忙,阿公阿么也沒退休,所以,一直是我媽的親姐,也就是我姨媽帶著的,她的心臟不太好,做不了太重的工作,所以在糧食局謀了個相對來說較為清閑的職位做著,也有更多的時間照顧我。

後來她結婚生子,阿么也退休,才把我接回去。

但她對我的愛並沒有減少,逢年過節,餐桌上一定有我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在她過世後的那麼多年,我再也沒有吃到過那樣的味道。

她是心梗走的,我記得那天是年初九,我剛剛回上海,那天很冷,辦公室里暖氣開得足,大家都在安靜的工作。

突然,我的後脖頸突然一陣涼,冷得我一哆嗦。

我的工位是背對著窗戶的,我頭也沒回就說了句,誰沒關窗啊,好冷。

坐在那邊的同事看了眼窗子說,瞎說,窗戶關得好好兒的呢。

可能是錯覺,我想。

十分鐘後,我接到了媽媽的電話,說姨媽走了。

我根本沒想到姨媽,因為就在那前幾天的年三十兒,我們還高高興興的坐在一起吃年夜飯。

可,就是她。

外婆說,從發作到離開,就幾分鐘,送到醫院都來不及。

還好,她走得沒有太痛苦。還好,她來跟我道別了。

在她離世後的那個夏天,我病了,總是晚上燒白天退,折騰了很久,整個人都瘦了,那天晚上,燒得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她,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背對著我,穿著米白色的衣服,頭發很短,脖子上清晰的可以看到一圈青紫色的勒痕,我喊她,她沒有回頭,只是跟我說,生病了要按時吃藥,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從頭到尾一個音調,很平,不帶一絲感情。我醒過來的時候,原本空著的杯子里,有半杯溫水。

那年,我一個人住。

雖然陰陽相隔,但她對我的愛,卻沒有消失。我很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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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說一個吧,也是朋友那裡聽來的。(以下第一人稱吧,方便點)

我上國小五年級的同桌是個女孩子,叫慧慧,她不是本地人,爸爸是外地過來打工的,媽媽很早就去世了,後媽對她很不好,一套校服穿過春夏秋冬,腳上永遠是一雙幾塊錢的塑料涼鞋,大冬天啊,襪子都沒有,那腳趾頭凍得通紅的,而且她還有癲癇,我和她同桌一年,她就發作過三次,抽搐,口吐白沫,讓後倒在地上,學校里還為她組織過捐款,但是最後那錢一毛也沒用到她身上。

我阿么是學校的退休老師,就住在學校後面的教師宿舍,有次來接我下課,看到了慧慧,她很詫異,怎麼現在還會有那麼苦的孩子,她回家就整理了一些我的舊衣服,還買了一雙新的白球鞋給了慧慧,她捧著鞋子的那個眼神,我一直都記得,大概,從來沒人對她這樣好過吧。

我也心大,經常帶慧慧去我家裡玩,她總是很拘謹,像個容易受驚的小動物,有次我爸回來門開得用力點都把她嚇得一哆嗦。

有次,我跟她提起想去她家玩,那個年代的小孩兒沒有現在這么多什麼電腦手機玩兒,關系好的,我去你家玩,你來我家玩,是很正常的。慧慧拒絕了,說她後媽很兇,不喜歡她帶同學回家。

小孩子,總會用一百種方法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那天,我和她都因為小測驗沒有過關被留下來背書,一直到能在老師那邊完整背完才可以回家,我比她早背完,就回家吃飯了,吃完了跟同樓下的小夥伴在操場上瘋了半天,那個時候晚上七點多吧,我看到她背著書包走出來,突然就冒出個念頭,你不帶我去你家,我就偷偷跟著去,什麼惡毒後媽,她還敢打我么?

我跟著她出了學校,那條路是通向烈士墓公園的,路上沒什麼人,她走得很快,像是飄著走似得,要不是地上有影子,我真以為她是鬼!就這樣一路跟著,到了烈士墓公園大門口,那年市容還沒有開始整治,所以那邊都是民工聚集地,路邊都是那種簡易的棚戶,我看她一轉彎,進了一個後巷,我跟過去,沒看到人!一轉身,她就現在我身後!嚇得我半死,她皮膚一直沒有什麼血色,晚上看起來更嚇人。

她問我幹嘛跟著她?

我說,就許你到我家玩兒,不許我來你家么?

她瞪著我,那種眼神,讓我突然想起了動物世界裡的獅子,被外來的動物侵略了自己領地的時候,死死的盯著,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當然,她沒有對我做什麼,只說這里人住的雜亂,以後不要來了,然後就轉身走了。

我灰溜溜的回了家,再也沒有想過去她家的事。

沒過多久就是我生日,我請了好多同學到家裡來玩,阿么讓我把她也叫上,我是不願意的,但是老太太的話也不敢不聽,所以也叫來了,她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個性,人家都送了各種禮物,等大家都去玩得時候,她才把她的禮物送給我,是一張卡片,她自己做的,就是那種撐在新襯衫里,用來做固定的那種紙板,我見過她用這種紙板做過墊板,她畫了畫,兩個小姑娘牽著手,一個在大笑的是我,另外一個是她,下面寫著我最好的朋友悅悅,生日快樂。跟那些玩具比起來,這簡直不能再寒酸,後來大家就都去玩了,她說她要回家了,我玩得正高興,也沒管她。阿么還打包了一塊蛋糕讓她帶回去吃。

後來等人都散了以後,我才發現我爸送我的電子表不見了,我和阿么各種找都沒找著,阿么說會不會讓其他人給拿走了?我第一個想到了她,心裡沒鬼幹嘛那麼早就走了?!

阿么說她去問問,她不承認,後來這事兒也就作罷,我跟她的關系也就疏遠了,六年級開學我就沒見到她,老師說她退學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她的消息,一直到我念初二,老校區要重修,我們就搬去了新校區,那個時候邊上還都是工地,到了晚上就沒什麼人,挺荒涼的。

那天我下了晚自習,騎車回家,我們那個縣城小,新校區距離我家走大路騎車大概十五分鐘吧,那邊有個廢舊的建材市場,如果從那穿過去的話,就能縮短一半的時間,那時候正是韓劇星夢奇緣熱播的時候,阿么去夜校講課了,我正好可以偷摸的看一集,於是我就抄了小路,建材市場搬到新區那邊了,這邊堆著的都是建築垃圾,也沒有燈,到處黑黝黝的,那天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後頭有人跟著我,於是就騎快了,然後一個不留神,就被一塊鋼板絆倒了,手腕子直接撐在地上,扭傷了,腳也擦破了,半天起不來,四周又那麼黑,我嚇得眼淚直接就飈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有人在叫我名字,然後我抬頭,就看到她朝我走過來,還是以前的樣子,齊耳短髮,背著書包,她把我扶起來,我問她你怎麼會在這里?你也在X中上學嗎?我怎麼沒見過你?她沒有說話,她的手比以前更冰了,她扶著我慢慢的走出建材市場,一路上她都沒有說話,像是很沒有力氣的樣子,距離建材市場不遠,有一個小診所,她把我送到那兒,在我阿么來之前,她就走了,所以他們沒有照面。

醫生在給我處理傷口的時候,說小姑娘好堅強啊,摔成這樣還能自己走過來。我說叔叔你挺奇怪的,明明我們來的是兩個人。我同學送我來的,她剛剛扶著我呢,那醫生眉頭一皺,沒有說話了。後來阿么來了,我的傷口也處理好了,她問我說誰送我來的?

我說是慧慧啊!

阿么就愣住了,說,妮妮,你可別嚇唬我啊,我說真的啊,我嚇唬你什麼,不然你覺得我這樣能自己走過來啊?

老太太面色凝重,說有件事我說了你別害怕。

就在你們國小畢業考完沒多久,慧慧在家癲癇發作,咬斷了自己的舌頭,等鄰居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斷氣了。

她爸爸和後媽都在外地,連回來都懶得回來,她的身後事,還是你們班導去處理的。

那天晚上,我在書包里發現了那隻丟了兩年的電子表。

我又來啦!五一回家了一趟,又收了幾個故事,你們能喜歡我很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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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是我在回家的高鐵上聽鄰座的朋友說的。

我的二叔以前是個司機,跑長途客車的,從部隊轉業回來就被分配到了車隊。那個時候,這可是個肥差,尤其跑夜班的,加班費非常可觀。所以那個時候叔叔家是最有錢的。

他是個無神論者,從來不信鬼神之說,人家老司機車上掛著什麼平安福啊,擋煞的物件啊,他的車上掛的是周海媚的照片兒(=_=!)

但是自從那次跑了夜班回來之後,叔叔就大病了一場,然後死活再也不跑夜車了,為了這事兒,二嬸還跟他吵過,但是他說什麼也不跑了。

事情過去很多年,他才鼓起勇氣跟我說了

那天晚上又輪到他跑末班車,從出發地到目的地,要將近4個小時,車子是9點半出發的,差不多1點到目的地。車子最後一個站點是在距離出發地大概2個小時的一個小鎮,那是一個三岔路口,如果趕不上那趟車,那就得等到第二天了。

11點半左右,車子開到了那個三岔路口,遠遠的,二叔就看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站在站牌下面,穿著素色的衣衫,留著短髮,沖他揮揮手。他停下來,那婦女上了車,頭低著,也沒說話,就把錢給了售票員,然後直接走到最後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車子發動,繼續往前,這往後就直接奔著終點站去了,就不會再上人了。

車里突然開始蔓延開一陣奇怪的味道,就像是動物屍體腐爛的味道,而且那味道越來越凶,不少人開始嘔。

就在這個時候,車子里有孩子突然大聲的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那孩子是二嬸的親戚家的孩子,一家人到隔壁市喝喜酒,趕末班車回去。惡心的味道,加上孩子那麼一鬧騰,乘客的情緒都有些焦躁,有責怪孩子爸媽不會哄孩子的,也有說,誰把死了的動物帶上車來的,一時間,車內炒作一團。唯獨一個人,一直安靜的坐在最後一排的陰影里,活像個雕塑。

車子往後開的一段路人煙稀少,突然,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隻野狗,他一下沒剎住車直接就撞上去了,夜裡開車,撞死這種野貓野狗的事兒很常見,但是他還是下車看了下。這一看可好,哪有什麼野狗,什麼都沒有,他揉了揉眼睛,回了車上,想說大概自己眼睛。

他又發動了車子,習慣性的瞟了一眼後視鏡,那個抱著孩子的婦女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車下,正沖他揮手。

哎,那女的怎麼下去了?

什麼女的?售票員問。

哎,就剛從那個XX鎮上來的那個,抱孩子的一婦女。

那售票員一臉驚恐,說XX你別嚇人了,哪站根本沒上來人,什麼抱孩子的婦女?

你不還收她票錢了么?

你眼花了吧?我就看到你停車開門下去上了個廁所,叫你還不聽的。反正從那以後,二叔就再也不開夜班車了。

我曾經在一本風水學的書里看到一種說法,叫行屍,大都發生在突發性死亡的人身上,因為來得太突然,這些人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僅存的執念讓他們以另外一種形式存活在世間,她們身上漸漸的出現屍斑,散發屍臭,身體會慢慢開始腐爛,最後,他們也就真正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不知道那個婦女是不是這樣的。

最近做了個公眾號,搜集來的故事我都會放在上面,有興趣的可以關注一下。

http://weixin.qq.com/r/fSkhORnE7USSrV1a93xv (二維碼自動識別)


韓老五:

我也有過和朋友做同樣的夢的經歷 不過是幼稚園 時候 太遠了已經記不清什麼夢了
正在做的事感覺之前經歷過這個應該很多人都有
關於靈異故事也有過一個不過要講的也不是這個(233那你到底要講什麼啦鋪墊這么多!

我有一個哥哥 比我大了十四五歲 是我伯伯的兒子 對我非常好 我們歲數差得很大但是他非常寵我 初三以前每次一起上山都會讓他背我他都樂意 我叫他媳婦兒做姐姐 哥哥和姐姐結婚了八九年 一直沒有孩子試過各種辦法都生不出來 後來不知道去哪裡領養了一個別人不要的姑娘 來家裡時只有三天 大家都很高興 一家三口 有孩子家裡會更幸福 我哥哥姐姐也非常疼小姑娘 哥哥還經常和我說要對小姑娘如何如何好

但是天不遂人願 小姑娘還沒有一歲時哥哥就出了事 沒救回來 死了
當時我在外面念書離家很遠學習也緊張 媽媽爸爸怕我太傷心不敢給我說哥哥去世的消息怕我不管不顧跑回來(現在也很埋怨他們不告訴我 我一直蒙在鼓裡
哥哥要下葬的前一天晚上 我在宿舍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覺得心非常慌 難受 非常想哭 莫名其妙的開始掉眼淚 一直到半夜三點還是睡不著 哭
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 我以前生病什麼再難受都不會打電話給爸媽說 更不要說大半夜了 當時不知道為什麼 就像給爸爸打電話 打了電話 爸爸聽見我哭 問我怎麼了 我說我不知道 我心裡真的很難過

爸爸安慰我 但是也並沒有告訴我那天是哥哥下葬之前 當時我並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那天半夜爸爸的聲音還那麼精神還不睡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爸媽親戚們都沒睡守了最後一夜 接到我的電話都非常震驚 他們說 可能是哥哥太想我了 兩兄妹心靈相通所以我會那麼難受

一直很遺憾沒有見哥哥最後一面也一直覺得真的很神奇 可能這就是血緣和親情

小姑娘和姐姐真的很可憐 姐姐當時難過得快要死掉 我就想我一定要對小姑娘好 哥哥那麼愛她 但是卻沒機會陪她長大了

附送一件很神奇的事是 小姑娘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但是和我長得很像 真的是很像 越長越像 每個親戚見到她 都說 和那小誰(我)小時候真是一模一樣啊

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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