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過哪些像段子的親身經歷?

問題描述:你有過哪些像段子的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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彳亍:

十多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讀高中,貌似是北航的到我們學校那裡招飛行員,大家都知道招飛對身體要求很嚴,但對成績要求很低,於是身體貭素好但成績又不怎麼樣的幾個同學參加了體檢,並且全校有3名合格,以上是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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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我們就叫他a吧,a喜歡踢足球,一次沒保護好自己,踢斷了腿,被取消了資格。
另兩個我們就叫他b和c吧,所有老師都對他們說,不要做這種容易受傷的運動,要愛惜自己身體,等等等等,他們就成了重點兒保護對象。
當時招飛身高要求不超過180cm,b本來身高179cm,但是b在這些天只能做一些簡單的運動,跑跑步,吊吊單杠什麼的,結果一段時間他長高了2cm,復檢的時候身高181cm,不合格。
於是只剩下一根獨苗兒了。
在我們都為聯考發愁努力的時候,他卻各種輕松,畢竟我們考學二本線至少要540~550,招飛只要能考370~380就可以了,與是在我們面前各種得瑟。
工夫不負有心人啊,他終於最後成功考了350多分,成功的落榜。
於是當年,我們當段子笑了好久———


Richard Xu:

突然想到這個事兒來寫一下(最近不務正業的回答有點多,葯丸TAT)

在我幼稚園 升國小的時候,有兩個學校可以去:一個是隔壁地段的X小,一個是就讀的幼稚園 所對口的S小;S小是本地最好的國小,X小雖然在這一片區上是最好的學校但稍微不如S小。因為都不在我家的地段上,本來我是沒法去這兩個國小的,但是機緣巧合下我獲得了參加「擇校」考試的機會,如果考得好就能進,而且如果排名考前還能減免學費。

然後我就去考試了,S小的考試安排得早,我還記得考試地點在蘇大東校區,題目其實是一些簡單的智力題,甚至都不是「題」,比如給你個奧迪的車標讓你抄下來——總之還是比較正常的給幼稚園 小朋友的題(現在的幼升小似乎都難得沒邊了?)。

隔了一個禮拜吧,我又去參加X小的考試,X小也把考試地點安排在蘇大東校區,然後我打開卷子一看:這卷子我做過!就上個禮拜在這兒剛做過!於是我吭哧吭哧地又做了一遍。

最後我兩份卷子都拿了高分,然後去了更好的S小。

聲明一下,因為S小是先考的那份,所以我確實是靠自己能力拿的高分= =

大概是X小和S小沒有想到會有人同時參加兩邊的擇校考試吧……

另一個和幼稚園 有關的故事:

我其實一開始是在地段的J幼稚園 讀的小班,然後升中班的時候,J幼稚園 表示人數太多了,就直接把我劃拉進大班了。但是跳過這一年,到國小的時候就小一歲,本市規定不到年齡是不能讀國小的,於是只好再去找幼稚園 ,又正巧S小附屬幼稚園 搬遷,擴招一個大班,我就這么去S小附屬幼稚園 又讀了個大班。

以上是背景,然後時間過去了九年,我迎來了中考(好快……)。中考期間我媽專門請了假,方便中午帶我去吃飯,然後在等我考試的期間她就和我們班上其它家長一塊兒閑聊。她在和我們班另一個女生L的媽媽聊天的時候,聊到了幼稚園 的事(J幼稚園 安排過一次去烈士陵園掃墓),結果發現原來L和我是在J幼稚園 小班時候的同學,後來我「跳級」去了大班,她接著念中班,然後我「轉學」去了S小,她按部就班去了X小,最後考到了同一個國中還是同一個班,但是因為中間隔了八年所以完全不認識對方了。

更加狗血的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L其實是我第一個表白的女孩子,但是她以要好好學習為由拒絕了(很大可能是因為期間我有點作死,具體事由太過羞恥我就不說了,總之不怪她)……

後來想想,要是她當時答應了,那等我媽和她媽發現我們是幼稚園 小班同學的時候,不就成了電視台黃金檔青春喜劇片的劇情了嘛= =

追L失敗之後我追了L的閨蜜Y,她成了我的初戀;聯考後和平分手,Y現在也已經嫁為人婦了。

L現在在杭州讀博(厲害了!),今年暑假去杭州玩的時候,L看到我的朋友圈還發消息來,不過她當時不在學校正好錯過了。

祝天下所有可愛的女孩子都幸福。


Walker:

我至今都沒想通是怎麼個原理。

剛上高中的時候,有一個比較要好的朋友圈子,兩個男生和幾個女生,我就是其中一個男生。另一個男生(稱作A吧)在高一上的時候喜歡上了我們班的一個女生(稱作B吧),而高中有很多小團體,特別是女生。而奇怪的是我們班大部分團體的女生都不喜歡我朋友A喜歡上的那個B,也包括我們自身這個朋友圈,所以A告訴我們的時候,我們都在反對,最後第二天A還是表白在一起了,自然而然那幾個女生就不理A了,我總不可能不理啊,所以這段時間就都只有我和A兩個玩。

高一下分班的時候,A被分到了其他班,而他的女朋友B繼續和我一個班,於是開始了「異地戀」,下學期一開學就分了,我也沒問為什麼,反正A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很難受,這個班上我又認識了新的朋友,其中有個男生(稱作C吧)問我覺得B怎麼樣,我說她和我朋友有過不愉快(指他們的交往),然後隨口調侃了一下說,當時我身邊的人只討厭那麼一個女生還被我朋友喜歡上了,然後我倆笑了笑。

第二天,C說他向B表白了然後在一起了。

然後他們兩個又開始親熱了,無奈後來我又認識了一個朋友,叫D吧,最後一個故事主角了,當時跟他玩的近是因為他是一個特別逗的人,然後玩的近了,我們就經常聊彼此的事情了,有一次在操場上,我和他聊就聊到了前面兩位朋友,特別嘲笑地說到和兩個朋友吐槽人,結果都被兩位朋友喜歡上了,你說我是不是很逗,他也笑著說是的,然後我倆就一直在操場上笑,現在想想笑容里藏著塑料花啊!

你們沒有猜錯,他們分手後,D向B表白了然後在一起了,最主要是好幾年過去了現在他們還在一起。沒有後續了,畢業了早就沒聯系了,包括前面兩位朋友A和C,A確實算是我認作的特別好的朋友,無奈造化弄人,插曲太多,太狗血,反正已經被刪好友了就沒有聯系了。

經過這幾幾件事後,我現在簡直無敵爆炸不敢和朋友吐槽人了,真怕他們在一起了,留我一個人被冷冷的冰雨在臉上尷尬地拍。


stormzhang:

上午會議結束,馬雲:「去幫我買肯德基,一會兒還要開會」,五分鐘後,秘書:「馬總,已經買好了,共計4.6億,您簽下付款單」……


爵爺:

也不知道算不算,湊數

小的時候家裡條件不太好,住筒子樓里,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居委會的阿姨們來查水表(最正經的那種)收水電費。

在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還在上幼稚園 的我正在和我媽坐在床上玩著有愛的親子遊戲,忽然門口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然後我家的鐵門就開始嚎叫。

很明顯,是居委會查水表的。

因為家裡條件不好,我們家的水電費一般都是需要攢一陣錢才能交上,大約是因為最近的恩格爾係數有些偏高,我媽當時還沒攢夠錢交水電費。

然後,我機智的母上就簡短告訴了我事情的原委,讓我乖乖坐在床上不要出聲,假裝家裡沒有人。

你們可能永遠無法理解當一個還在上幼稚園 大班的孩子被自己的母親拜託做一件事時的那種使命感和責任感,我彷彿看到了自己高大的身影守護在母親的面前,為她與貪財的惡龍戰斗(握拳ing)

我屏息靜氣,終於在我心臟驟停的那一秒,我家的鐵門停止了嚎叫,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轉頭,彷彿看到了母上大人欣慰的笑容。

我成功的完成了任務,母親,我守護了你!
現在想想我的中二期可能真的是來的早了一些。

然而事情到這里當然還沒有結束

又過了幾天,我媽從我爸手裡拿到了上上上上上個月的工資,終於熱情的把查水表的居委會大媽們迎進了門。

爽快的交錢,爽快的聊天,爽快的準備離去。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那一刻。

當大媽們笑呵呵地站起身來準備走時,身負勇士使命的我忍不住向他們宣了戰。

當然不是那種中二的宣言,但是現在想起來我只覺得自己是彪的沒救

沒錯,我講出來了。

無論是那天母上大人對我的吩咐,還是我執行計劃時的心情,統統都講出來了

我們那天是在家的,但是我們那一天並不想交水費,所以就假裝家裡沒人!!!(用的是有點挑釁的語氣)

雖然在之後的歲月里,我媽很少提這件事,但鑒於我當時講出這番話時的心情之復雜(鬼知道當時我在想些什麼)已經超過了一個幼稚園 大班的純良小朋友應有的程度,我一直深深地記得那天。以後的日子裡,每當我想起這件事,也會默默為我媽哀悼三秒鐘:養這么彪的女兒一定很心塞。


鯨落:

大一暑假在歡樂谷做了一陣暑期工當時是在兒童區送小朋友坐滑梯,當時有一個小男孩,坐滑梯上,趁我彎腰的時候猝不及防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親完之後還說:「姐姐好好看,那邊臉也要親親。」當時我那比城牆還厚的,八百年都不紅一回的臉,居然紅了。。。。


Aorqu用戶:
哈哈,看到一個答案才想起,當年哥也是有故事的人。嗯,有事故的人。
話說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2010年冬某周六,背景是,我剛剛去到法蘭西的一個小鎮留學,人生地不熟,話也說不通。當時和女友,還有幾個鄰居(中國人)一起去隔壁大城市,我們偉大的蒙彼利埃採購。真的是興奮到爆掉的感覺。農村人終於可以有機會進城了,吃面終於可以有香油了,炒蛋炒飯終於可以有蔥了,吃火鍋終於可以有火有鍋了!一行人說說笑笑在清晨7點就上了火車,大家興奮且幸福的抒發各自的情懷,談古論今,好不逍遙快活。
然而,10分鐘過去了,車還沒動。但,絲毫不能影響我的好心情,只需一根煙,我就可以征服世界。拿著煙走下火車,輕輕點燃,看到面前匆匆跑過來的美麗的工作人員,我不知道她在說著什麼,只能露出一個醉人的微笑。腦袋飛速轉著,用盡腦海的所有詞匯量,想問問她,到底什麼時候可以發車。就在我還在糾結如何表述可以表露我們中國留學生的高貭素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長鳴。那是妥妥的嚇了我一跳啊。轉身一看,好球,車終於開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輕喊了一聲YES! 看著眼前劃過的車窗,我想著,蒙彼利埃,你大爺我來了!!幸福的生活,我來了!!!
真的是開心到難以自抑笑出來。
直到一扇玻璃裡面出現了我女友看傻逼一樣看著我的臉。
等等,她去哪兒?
我沒在車上。我沒在車上?我沒在車上!
裊裊青煙在右手環繞,而惆悵留在心間,再次轉身,是你雙手蒙住自己的臉,看似無言,笑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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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愁的,被自己帥醒了都還是刺眼的0個贊


哦尼醬:

這是我一個同學的爸爸親身經歷……他爸爸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 ……
有一天 他爸爸騎著機車酷炫的行走在路上 一個閃失跟一輛轎車撞上了!!
這位大叔輕微的撞到了頭 去醫院檢查並無大礙

然而

他常年600度近視……就這么被撞好了……
好了……
了……orz


元氣兔幾:

湖南煤炭職業技術學院的某實驗室,是和別處不同的:都是當中駕著一大太桌子,上面擺著若干示波器,分析儀,還有些叫不出名的玩意,可以隨時拿來用。一群煙酒僧或者是實驗室主任特許的可愛國小弟國小妹,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幾塊錢,就能叫一頓外賣吹著實驗室里兩台八匹的的大空調悠哉的邊擼論文邊吃了,——這是兩多年前的事,現在導師已經發飆了,實驗室里不準帶外賣,——於是就只能靠實驗室門外站著,弄一杯奶茶熱熱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一塊錢,便可以買條麻花慢慢啃了,如果出到十幾塊錢,那就能買份干鍋雞,但這些煙酒僧,多是肝帝或者修仙黨,大抵沒有這樣時間。只有大學部國小弟的,才踱進實驗室隔壁的小房子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

  我從二十歲起,便在實驗室里當夥計,導師說,我樣子太傻,怕侍候不了學術大佬,就坐在隔壁打打醬油罷了。隔壁搞單片機的大佬,雖然容易說話,但基本嘮嘮叨叨纏夾不清我也聽不懂。他們往往要親眼看著程序0 errors 0 warnings,用電壓表測過每一根飛線有沒有斷路,又親看片上系統點亮,然後放心:在這嚴重技術偏執下,挑毛病也很為難。所以過了幾天,導師又說我幹不了這事。幸虧薦頭的情面大,辭退不得,便改為給大佬端茶送水的一種無聊職務了。

  我從此便整天坐在實驗室里,專管我的電腦打打遊戲摸摸魚什麼的。雖然沒有什麼失職,但總覺得有些單調,有些無聊。導師是一副凶臉孔(好像上輩子欠他10000篇論文似的),大佬們也沒有好聲氣(菜逼無人權),教人活潑不得;只有D神到實驗室,才可以笑幾聲,所以至今還記得。

  D神何許人物。他身材很瘦小;青白臉色,背包里時常帶著一堆估計十幾斤重的沒幾個人看的書;一部亂蓬蓬的的鬍子。穿的雖然是長衫,可是萬年一件,似乎十多年換過。他對人說話,總是滿口某變換某小波卷積離散之類的,叫人半懂不懂的。因為他姓D,而且還是大學部學弟行列就吊打了一群煙酒狗,別人便從描紅紙上的「上大人D」這半懂不懂的話里,替他取下一個綽號,叫作D神。D神一到店,所有擼論文的人便都看著他笑,有的叫道,「D神,幫我看看這里怎麼擼比較好!」他不回答,對導師說,「弄兩個新項目或者新課題,太簡單或者上不了SCI的不要。」便排出他視作女友的MAC Pro電腦。他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你一定又去打擊學術渣了!」D神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你去隔壁實驗室,對面導師指著自己煙酒僧大罵:你看看xx學院的D神,才大三,做的都是你們煙酒僧畢業都做不出來的東西,你們都是一群豬么。」D神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學術交流不能算虐……學術交流!……讀書人的事,能算虐么?」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大神註定孤獨」,什麼「菜雞無人權」之類,引得眾人都膜拜起來:實驗室里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聽人家背地裡談論,D神原來也追過女神,但黑進女神手機里表白把女神嚇壞了差點被當做偷窺狂報警,又不會油嘴滑舌;於是愈過愈單身,弄到淪為單身狗。幸而擼的一首好論文,花式屠版各類期刊,被幾個導師各種挖牆腳。可惜他又有一樣壞脾氣,便是太好說話。坐不到幾天,便連人和書籍紙張筆硯,一齊被挖到了另一個實驗室。如是幾次,他也覺得煩了。D神沒有法,便免不了紮根一處偶然做些友情客串的事。但他在我們實驗室里,交流起來卻比別人都好,就是口頭說著你為什麼那麼菜呢;最終還是會幫你一把,但不出一個鍾,問題定然解決,D神便揚長而去。

  D神擼過半篇論文,漲紅的臉色漸漸復了原,旁人想開玩笑便又問道,「D神,你當真追過xx學院的xx女神么?」D神看著問他的人,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他們便接著說道,「你怎的連半個女友才也撈不到呢?」D神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臉上籠上了一層灰色,嘴裡說些話;這回可是全是寂寞屌絲也之類,一些不懂了。在這時候,眾人也都鬨笑起來:實驗室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在這些時候,我可以附和著笑,導師是決不責備的。而且導師見了D神,也每每這樣問他,引人發笑。D神自己知道不能和他們談天,便只好向國小弟國小妹說話。有一回對我說道,「你讀過小波十講么?」我略略點一點頭。他說,「讀過小波十講,……我便考你一考。haar小波的母小波公式,怎樣寫的?」我想,神一樣男人,考我的問題我能懂么?便回過臉去,表示慚愧。D神等了許久,很懇切的說道,「不能寫罷?……我教給你,記著!這些公式應該記著。將來當上大佬的時候,擼論文要用。」我暗想我和大佬的等級還很遠呢,而且我們導師也從出類似的課題;又好笑,又覺得自己實在太渣,偷偷百度了一下的答他道,「誰要你教,0到二分之一是1,二分之一到1是負1,其它是0么?」D神顯出極高興的樣子,將兩個指頭的長指甲敲著桌子,點頭說,「對呀對呀!……小波變換常見得母小波有15樣寫法,你知道么?」我愈覺得自己自信受到打擊,努著嘴走遠。D神剛用鋼筆洗了水,想在紙上寫字,見我毫不熱心,便又嘆一口氣,顯出極惋惜的樣子。

「簡單么,很簡單耶。」

有幾回,隔壁的實驗室大佬聽得笑聲,也趕熱鬧,圍住了D神。他便給他們一人解決一個問題。隔壁大佬問完問題,仍然不散,眼睛和迷弟一樣望著D神。D神著了慌,伸開五指將書往包里塞,彎腰下去說道,「我還有事我還有事。」直起身又看一看時間,自己搖頭說,「遲到了上課遲到了」於是這一群大佬都在各種膜拜後走散了。

  D神是這樣的使人快活,可是沒有他,論文擼起來感覺就是難過的多。

  有一天,大約是中秋前的兩三天,導師正在慢慢的講著課,取下粉板,忽然說,「D神長久沒有來了。我這還有幾個課題想找他擼呢!」我才也覺得他的確長久沒有來了。一個學長的人說道,「他怎麼會來?……他去打比賽了。」導師說,「哦!」「他總仍舊是虐菜。這一回,是自己發昏,自己一個人的團隊屠了十幾個學校團隊。別的學校的面子,往哪裡擱?」「後來怎麼樣?」「怎麼樣?先是主辦方求他給點面子放放水,後來是幾個企業,offer福利各種利誘就差威逼了。」「後來呢?」「後來D神嫌煩就把手機關機了。」「關機了怎樣呢?」「怎樣?……誰曉得?許是被提前招安了。」導師也不再問,仍然慢慢的講他的課。

中秋過後,秋風是一天涼比一天,看看將近初冬;我整天的吹著空調,也須穿上棉襖了。一天的下半天,實驗室沒有一個大佬,我正合了眼坐著。忽然間聽得一個聲音,「開開門。」這聲音雖然極低,卻很耳熟。看時又全沒有人。站起來向外一望,那D神便在門外下對了門檻坐著。穿一件萬年不變的長袖衫,盤著兩腿,背著一個幾十斤的書包;見了我,又說道,「擼論文啊。」導師也伸出頭去,一面說,「D神啊?我這還有個課題有興趣擼么!」D神很頹唐的仰面答道,「這……下回再擼罷,這一回我只是回來拿書的。」導師仍然同平常一樣,笑著對他說,「D神,你又去追女神了!」但他這回卻不十分分辯,單說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去追女神被甩,怎麼會看你那麼頹廢?」D神低聲說道,「肝。肝。肝論文……」他的眼色,很像懇求導師,不要再提。此時實驗室已經聚集了幾個人大佬,便和導師都笑了。我幫D神整理好書,端出去,放在門檻上。不一會,他裝完了書,便又在旁人的說笑聲中,背著幾十斤的書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後,又長久沒有看見D神。到了第二年,導師取下粉板說,「說好了D神還要幫我擼完這課題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說「說好了D神還要幫我擼完這課題呢!」到中秋可是沒有說,再到年關也沒有看見他。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據說D神已經擼到好幾個國外名校的offer出國了罷。

首發於這個大神雲集的話題:#你身邊技術最厲害的朋友是誰?能分享他的故事嗎?

當然你也可以加群689194365欣賞群主剛編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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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裂痕:

一次去天津玩,迷了路,然後遇到一個大媽熱情的帶著我們走。
她在前,我跟我對象跟在後頭,前後腳帶我們走進了一家麻花店,正宗十八街麻花!
但是我並不想吃麻花,我只是問個路,我想回酒店啊!我就直說我不買麻花,跟那個大媽告辭。
那個大媽說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天天就知道摟著小姑娘瞎轉悠,也不知道給你媽買點麻花!

那個大媽確實是麻花店的老闆,來的路上一直在說這家麻花店多好多好,她要去買一些,而且去了店裡店員們對她也很,呃,恭敬


許己:

實驗課後,我在辦公室改作業,一個妹子發qq說杯子落在實驗室了。

她把截圖發qq空間後,很多妹子來喊我老公,可惜我不是男的。如果我是男的…….應該被學校開除了吧!


Vincent:

三年前,去五台山,去北京坐火車,上去發現我的座位被佔了。我還好心主動問他是不是要換座位,表示我一個人坐哪都沒關系。大哥拿出票我一看傻眼了,他真是這個座位的!然而我的票也是這個座位!於是叫住了路過的列車員,準備質問他們為什麼一座賣兩人?列車員看了看我的票,奇異的眼光看著我,說:「這是明天的票!」

因為我是從天津去趕火車的,最終解決的辦法,列車長開恩,讓我跟著車走了,但是沒有座位也沒有卧鋪,我在車廂連接處和眾農民工朋友聊到天亮~


青木關:

某天我背著用了三年的斜挎包在回家的路上。
包的背帶扣壞了(喜歡的人送的肯定背三年!)
我只好抱著包往家走,背帶我拆下來放包上面

就這樣抱著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聽見後面有摩托靠近的聲音
然後摩托靠近我的聲音

…………

然後飛車黨一把抓住我的包帶,加速逃離現場


幹嘛搶我包帶
這兩人
—————————————————————————
評論都在哈哈哈,就不心疼一下我的包嗎????


匿名用戶:
這種問題還是匿了吧。本人大四那會和舍友去超市買東西,拎著大包小包回宿舍的時候,在離宿舍還有五百米距離時肚子有點痛,想上大號,心想:離宿舍還有五六百米,忍忍就到了。 。。。。走到還剩兩百米 突然感覺忍不住,就跟舍友說你幫我拎東西,我肚子痛跑步去上個廁所,於是發力準備起跑,估計是用力過度,沒跑幾步 。。。肛門里啪啦啦啦的拉出來了。。。尼瑪,想死的感覺,我立馬停止跑步,很淡定走向最近的食堂的男廁,一路上掉了很多 在鞋上和路上。。。。到了廁所趕緊打電話叫舍友給我送條內褲和褲子以及面巾紙到廁所~~~收拾完後立馬回宿舍洗澡。。此時被那知情舍友取笑了整整五年,到至今~~~


安琛若夢:

嗯17年第一天再來一個(我知道雖然沒有人看)嗯。我們國中學校時發有校徽的,7年級的新生一人一個。然後,某天我的丟了。一臉尷尬。

然而,9年級有次放學後,在操場打完乒乓球經過學校里的小賣部門口,老大娘喊住我,遞給我一個校徽。woc。。。居然是我丟的那個!(校徽上是有照片的)。。。。2333

再來一個! 有次在宿舍,室友們友愛得討論班上哪一個女生xiong大,熱火朝天時分,上鋪的哥們大喝一句,我覺得咱們班導(35歲左右的女生)的xiong最大。然後,門被咣當踹開,班導幽幽的用眼神換繞一圈,說了句,都給我上床睡覺。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國中班導以前是法務所副所長,一次調節A男與B女的離婚案件,結果
你猜←_←他和B女結婚了,老婆和A男結婚了。。


縣城撕裂者:

有一家排骨米飯店口味不錯價格好康量又足,重點是離單位不算遠,我們幾個吃貨同事偶爾會走上一陣子去換換口味。

今年過完年以後大約有三個月沒去,某天同事提議想吃排骨米飯了,於是我們仨人興高采烈地去了。

結果到地方一看,排骨米飯不幹了,人家改成了殯葬用品專賣!

那是一個春天的正午,我們仨人獃獃地站在黑底白字的殯葬用品專賣店門口,身邊吹過的盡是蕭瑟秋風@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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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一個吧,周五剛發生的

話說我是幹人事的,所在單位人非常多,在職五百退休五百,月月都有各種變動,遇到退休去世的就得給人寫訃告。

半個月前有位老職工去世了,我正在寫訃告,離退休那邊突然打電話說:寫完了嗎?沒寫完就再增加一個吧,xxx也沒了。

話說這位老爺子90高齡了,常年住院而且情況越來越差,離退休那邊月月打電話問平安,大傢伙都有心理準備了。

平時都是人家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寫,那天我心血來潮多問了一句:你可弄准了,真沒了嗎?

一句話給問住了,那邊說:是他兒子說的,老頭打發了,要不我再問問。

一問果然鬧了個大烏龍,人家兒子說的打發了,意思是老人出院去住養老院了!我這邊訃告剛開了個頭,萬幸沒繼續寫,否則這個大烏龍可弄出事了。

結果好景不長,到周五,離退休那邊直接跑來了:xxx真的沒了!

好吧,開了個頭的訃告我也沒刪,繼續寫唄。

像不像郭德綱相聲里的段子?

郭: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師弟高峰。
高:大家好。
郭:他是范先生的徒弟。
於:哪個范先生?
郭:飯島愛。
高:飯島愛像話嗎,范振鈺!
於:對,高英培的搭檔,相聲界的老前輩。
郭:相聲界的老人。我師傅是侯耀文先生,謙兒哥的師傅是石富寬先生,高峰的師傅范振鈺先生。很遺憾三位老先生都已經不在了。
高:對(點頭)。
於:(著急)我師傅活著呢!好嘛這就說死一個啊!
高:(對郭)你等下個月再說。
於:活不到下個月?


元散:

俄羅斯被經濟制裁之後盧布跌的很難看,我們拿著美金買東西感覺都在打五折

有天決定去買點紫金。這玩意屬於俄羅斯特色了。

上午十點跑到一家大商場,遍地黃金啊,激動啊,才發現不知道「紫金」怎麼說。

給梁某打電話
「紫金怎麼說啊?」
「@!%……^&」

就跑到一個櫃台問
這里有紫金么?
沒有
這里有資金么?
沒有
這里有紫金么?
沒有
……
一個俄羅斯大媽說:這里已經好多年沒賣了

奇怪,怎麼都沒有?
又給梁某打電話

「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里沒紫金啊」
「啊?你不是要買紙巾嗎?」

丟人丟到國外不算啥,難得的是按順序丟了一商場


匿名用戶:
國中在家附近一個理髮店剪頭發,理髮的是個阿姨。
過了一會兒我媽抱著我侄子過來看看,坐在沙發上哄孩子玩兒。
過了幾分鐘,我媽瞟了我幾眼,隨口問:這會兒男孩子還流行這發型啊,跟女孩兒似的。
然後阿姨瞪大了眼睛:
啊!這是個男孩兒?!
我:尼瑪………..


匿名用戶:
算是段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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