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過哪些像段子的親身經歷?

問題描述:你有過哪些像段子的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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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
高中的時候聽同學說他國中時候的一個故事。

他們國中有一天上計算機課,有個同學(或許叫小明)坐在後排B2座位。上課開始了,那節課上課內容是做PPT,然而小明並不打算聽課。他打開了電腦,連上了網,熟練了登上了某Yellow網頁。

他旁邊的那位或許叫李磊的同學想到了一個鬼點子,他忽然對老師說,老師我PPT做好了。老師說,很好,把你的機位號報給我,我投影出來給大家看看。

然後,咳咳你們可能都猜到了,李磊報的機位號是B2。對,就是小明的機位號。投影出來後整個投影都是不可描述的內容。 這個時候,同學們全部都驚訝地哇了出來。


老師的是這樣的


李磊是這樣的:


老師已經發現不對勁,知道B2那個機位應該是坐的是小明。但是不知為啥,小明看得太專注了,竟然絲毫沒有察覺,還在不斷往下翻滾著畫面(據我高中同學的詳細描述和解釋,小明之所以要翻滾畫面是因為他看到是圖片而不是視訊),簡直輪帶逛既視感。

坐在小明旁邊機位的小張看不下去了,友善地提醒了一下他:「撲街,你看上面。」

小明一抬頭,嚇了一大跳。這時候他急中生智,作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把自己顯示器熒幕關了。。

小張看見了表示非常無奈:

後來老師覺得他連最基本的電腦常識都不具備,就把他趕了出去,不讓他來上電腦課了。


正能靚:

2014年冬天,我跟老公去哈爾濱玩。在網上看到一個評價比較好的青旅,就預定了三天的。

當時是1月末,特別特別冷,我們住的那個屋子供熱不是很好,也很冷。而且廁所里門的門把手壞掉了,外面的門把手可以用。我們沒要求換房間,一來因為就住這么幾天,忍忍就過去了。二來我倆上廁所也不用鎖門。

第二天早上,我們要出去。我說我想洗個澡再走。我老公說太冷了,這樣吧,我先洗,等我洗完了你再進來,這樣暖和,不會感冒。

我老公進去大概十分鐘後招呼我,說你進來吧,我脫光光一秒鐘不忍耽誤進了廁所,趕腳暖洋洋 怕跑了熱氣,立刻,隨手,毫不猶豫,沒多想,就把門關上了。

門 關上 了!關上 了。。

我跟老公兩個人光著身子,在局促的廁所,你看我,我看你,趕腳要完。

因為冷,不能關了熱水。但是廁所很局促,我們倆很擁擠,還要想著怎麼把門開開。試了十多分鐘無果後,我們倆打算採取第一個方案———大喊。

我們倆在廁所里,不斷敲門,嚎叫,希望引起門外的保潔阿姨的注意。老公說,外面的阿姨一定以為屋裡的兩個人在幸福的合奏。此處有掌聲。

嚎叫10多分鐘無果,在欲哭無淚中,我建議採取第二個方案——找外援。

我們那個廁所雖小,但是有一個很小的窗戶。我建議我們開窗戶叫外面的人,說明情況,讓他們幫我們找一樓的工作人員開門。老公說,開窗戶叫人,我們住四樓,能聽到叫喊的人能有幾個?聽到了你跟人家解釋得多久?聽到解釋人家相信你的有幾個?聽到解釋人家相信還願意幫忙找人的有幾個?就算你幸運的都做到了,整個流程下來多久?我們兩個光著身子開著窗戶在東北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跟外面的,看不到我們的臉的陌生人解釋這么久之後還能活著不?

趕腳老公說的灰常有道理。我默不作聲,只趕腳人生啊!tmd人生。

最後,還是我聰敏有頭腦的老公光著身子,頂著寒冷,用毛巾和從廁所暖氣上拆下了一個鐵質部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時35分鐘,打開了廁所的門。

那一刻,世界都亮了。

像段子一樣的故事每天都在經歷。我一定是上天派下來的逗13本尊了。。

傲嬌臉。


曠大贏:

來強答一波,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老阿么(我阿公的母親)。

小時候大概六七歲的樣子吧,反正是愛玩泥巴的歲數,畢竟那個年代也沒啥好玩的(暴露年齡),家在農村,除了在家玩泥巴就是去田地里玩泥巴。

有天下午我和我本家裡一個小妹妹在阿么家家門口裡面,當時有塊大青石我特別喜歡,就把泥巴放在上面這種揉捏,後來玩了一來個小時覺得沒意思就帶著那些泥巴去門外面繼續玩。。。。我也不記得當時是怎麼個腦迴路,換個地方泥巴就好玩了?

過了一會我的老阿么出來找我倆,問我倆有沒有在砸牆,說她在屋子裡面聽見有砸牆的聲音。當時我們家後面那家裡有個老人腦血栓,就是我那小妹妹的阿公,按照輩分說我也叫他阿公。我老阿么就說睡午覺的時間,可別砸牆影響人家休息,又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就回去了。

我倆不明所以,繼續開心的玩泥巴。

後來當天晚上我爸他們兄弟幾個就都回來了商量事情,隨著老阿么那幾間房子就被拆了。

後來我才知道當時房梁斷了,因為是一點一點的斷所以能聽見有奇怪的聲音,我老阿么聽見聲音以為是我們兩個在外面砸牆,擔心影響後面那家的阿公休息,就出去找我倆了。當時我們在門外玩泥巴的地方確實是個平日里砸牆的地方。。。。

老阿么囑咐完我倆回來,就看見屋子裡房頂已經塌了,各種碎石碎磚還有房梁和塵土啥的。

當時我老阿么八十多了,行動力本身就很慢,遇見這種事情很難躲過去。然而就是因為擔心影響別人休息出去找我倆這幾分鐘的時間躲過了一劫,不得不說好人有好報哇。

忽然又想去回答一波好運到開掛的問題,老阿么真的是這樣的人,因為人好所以有好運。

我從小到大記得的,我五六歲老阿么八十多少歲的時候這次房頂塌。

我十來歲老阿么快九十歲的時候,老阿么睡覺從將近一米高的炕上掉下來,半點事都沒有,半夜睡醒自己又爬上去了。

還有前幾年老阿么九十好幾了,家裡新蓋了一間小屋子,解決過年時候叔叔們都回來過年我們這一代都長大了床鋪不夠的問題。

大年三十老阿么誰也沒說自己拄著拐杖去看那間屋子睡我和我哥哥會不會凍著。出來的時候在台階上後退,一腳踩空仰了過去,頭正好磕在另外小門的石灰台階牙子上,頭隨著就破了往下流血,老阿么還自己站了起來往回走,可能摔到頭了感覺不到痛。

最後還是阿么發現她頭上有血,才趕緊叫的醫生,最後慢慢的也養好了。醫生都說要擱一般老人可能就躺床上起不來了,我老阿么九十五了還能當場站起來。。。。

還有幾次我上學沒在家不知道的,比如聽阿公說的下雨完地滑,老阿么摔倒在磚地上等等。

老阿么近幾年才開始有些耳聾,之前一直耳不聾眼不花,現在鋪被子什麼的活都還能自己完成。

老阿么今年九十七高齡了,我們全家都在等著給老阿么過百歲大壽。


佳偶天成:

這個段子,不對,是這個事情要回溯到95年或者96年。
那時候,我老爸極度愛車,於是乎,他老人家就買了一輛不知道幾手的車(不要問我為什麼不買新車,因為新車買不起),於是這輛「老爺車」就成了我家最大的代步工作。
我家是在一個小縣城,老家在農村。那年麥收的時候,我們一家回老家看我姥姥,回程的時候順便帶上了去要到縣坐車的小姨。
那時候還沒有打麥子的機器,很多人都是把麥子割了之後,鋪在馬路上,讓來往的車輛碾壓,達到脫殼的目的。壓一段時間後,就要用叉子把已經壓好的麥秸稈挑起來,放在路邊。有的人就比較懶,叉子用完也不收好,就丟在路邊。
當時已經是晚上,路上雖然有路燈,但是馬路上鋪滿了剛割下的麥子。車里有點熱,把車窗全部搖了下來,隨著車跑起來,風吹進車里,很舒服。我已經開始迷糊,快要睡著了,耳邊隱隱約約聽到大人們在講話。突然,就聽到小姨很大的笑聲,「哥,我剛才伸頭往後面看,居然看到有個輪胎在路上滾。」我媽聽到,也趕快扭頭去看,我哥看完之後,眉飛色舞的開始講,那個輪胎如何如何滾。我爸說,「該不是誰車上的輪胎掉了吧,那開車的人怎麼不知道」。我內心,誰這么傻啊。然後我們一家人就開始議論,要是開這個車的人開到一半的時候發現輪子沒了,還是如何的懵逼。
然後,然後還是我小姨,扒著車窗往我們車子看了一眼,然後說,「哥,咱家車後輪沒了」。
——————不是段子是真事的分割線——————
有人質疑說是編的,但這的確是真人真事
後來又騎著機車沿途找,先找到滾不動,停在路邊的外胎,然後又往回找,才找到破了一個洞的內胎。
當時我爸自己分析說輪胎為什麼會掉,估計就是被別人隨手丟在路邊的叉子把輪胎戳破了,先掉的內胎,後掉的外胎。


何爾萌:

很多年前的一個下午
陽光正好 微風不燥
我和我的小夥伴們走在校園里很香的林蔭小路上。
阿七又編出個段子取笑我:「上次啊,我和爾萌去吃牛肉麵,爾萌進店就說:老闆!三碗面。我說:咱兩個人你要三碗幹嘛?爾萌回頭看看我:忘了你了,老闆!四碗!」
我急的瞪眼:「你亂講!我哪裡吃的了那麼多。」
其他人也都跟著起鬨。我偷偷看了看我喜歡的男孩子木子。他也在笑。
我氣紅了臉,頭也沒回的拉起閨蜜小雪的手:「小雪我們走,這些討厭鬼,不理他們了。」
走了十幾步,隱約感到不對,小雪怎麼一句話沒說啊?
忽然感覺這只手的觸感大而溫暖,不同往常
回頭望去

逆光中
那個我偷偷喜歡很久的男孩子
白襯衫散發著海洋一樣的味道
軟軟的頭發被微風吹亂
陽光照在他的帥氣的臉上

他在朝我溫柔的笑


樹懶先生愛敲代碼:

忽然想起來一件高中時候的事情,那時候的我是一個愛看最小說的藝文青年,由於文化水準低,並不知道葩這個字怎麼發音,而有一次最小說上惡意滿滿的編輯備注為奇(ji)葩(ba)。涉世未深的我信以為真,直到有一天,晨讀朗誦,老師指著ppt上的奇(qi)葩(pa) 說:同學們大聲朗讀一下。從小嗓門大的我,以蓋過全班的聲音,大聲而狂熱的喊出:ji ba!!!!!!!!!!!!!!!!!!!!!

老師的臉色由白轉黑轉綠再轉紅。

全班沉默了數秒之後。老師點了我的名字:這個詞怎麼念?

當時我想

我再次以狂熱而爽朗並且帶有自豪的聲音喊出:ji ba!!!!!!!!!!!!!!!!!!!

ba~~~~~~

ba~~~~

ba~~

周圍的同學看著我

而我自己則是

後來老師溫和的告訴了我,你讀錯了。這叫qi pa

剩餘的高中生涯里,ji ba哥 是我超凡脫俗的名號


帶三個表:

剛看到一個和騙子鬥智斗勇的答案,讓我想起了自己的一件事。
第一個黃金周,大家商量好去爬泰山,但到火車站買票才 發現這個黃金周計劃簡直太6了,隨隨便便就把全國人民點著了,火車站里排隊買票的人都瘋了,好容易排到跟前又發現隨便什麼車都沒票,不光沒有卧鋪,連站票都沒有。大家都約好了,從祖國的四面八方匯集東岳之巔,臨時說不去真的不甘心。於是我就在火車站廣場轉來轉去想辦法。可能是我的特徵太明顯了,幾乎一瞬間,就從各種角落鑽出一大批大嬸大嫂湊到我跟前神秘兮兮的問我去哪。當聽說是山東後,又都搖搖頭,遺憾的轉身,然後瞬間消失。只有一位大嫂不甘心,先是問我延安去不去,又問我成都去不去,不停地給我做工作,讓我修改旅遊計劃,我只是堅持,因為我心裡還在想,實在不行還可以坐長途汽車。看我這么堅持的要去山東,大嬸好像終於下了什麼決心,看著她咬著牙點了點頭,跟我說,等著她,她給我找有本事的。我站在原地曬太陽,在飛機票和長途汽車票之間不斷的盤算。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大嬸領著另一個女人過來,那個女人只是簡單問了問我要的車次和時間,又確認了一下,願不願意調換其他車次之類,然後就繼續讓我等著,轉身離開。再一次回來的時候,換這個女人領著一個年輕男人,一看就是火車站跟前的混混,但通常也就是他們手裡能有緊俏的車次。男人眼睛並不看著我,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好似漫不經心的說:跟我來。於是我就跟他像地下黨接頭一樣,一前一後,穿過火車站廣場擁擠的人群,穿過地下通道,鑽到火車站背後一片棚戶區,又穿過一排排洗頭房,最後停在一個掛著XXX貨運部的小屋子門口。屋子很小,裡面就一張桌子,一張椅子,桌子後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光頭男人,見我們進來,開口問:是你要車票?我說是。他說:我只有軟卧,你要不?我心裡一合計,雖然比硬卧貴,但比飛機票便宜,比長途車舒服啊。於是說:要。光頭又說:一共一千一,晚上十一點,過來拿票。這個價格只是在票價基礎上加了百分之十,算是票販子的行價,但為什麼要半夜來拿票我當時腦子也沒想明白,反正就直接同意了。
回到家,父母都說不靠譜,我卻因為價格還算合理,沒有什麼懷疑。原想找兩個朋友一起,但又覺得這個點不太合適,就一個人過去了。十點多出門的時候,父母又提醒我過去要注意安全。於是我揣著一千多塊錢騎著單車就去了火車站。黑燈瞎火的摸到貨運部,煙霧騰騰的房子裡面擠了一屋子光頭,一看就都是道上混的,跟山雞比就差了一把西瓜刀。這么一屋子紋身光頭,驚的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見我如約過來,白天的光頭拉開抽屜,掏出三張車票,我就著不太亮的燈光核對了時間車次和乘車區間,就痛快的付了錢。心裡一方面是高興終於買到車票了,另一方面也是在這種環境下交易完了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就沒細想為什麼他們不像一般票販子一樣碰到像我這樣痛快的客戶交易完成後通常會說以後再要票還找我之類的話,而是直接就把我推出門外。回到家裡父母還是覺得這票買的有些不太對勁兒。在我都打算上床睡覺的時候,我媽突然想起來說,好像火車票上是有水印的,她讓我看看我買來的票有沒有水印。映著燈光一看,白哇哇的,什麼水印都沒有,頓時我的心就哇涼哇涼的。立馬翻箱倒櫃找以前的舊車票來對比,兩廂一比發現無論是紙質、印刷還是水印我這三張票都假的不能再假了。原來他們讓我半夜取票,在昏暗的燈光下交易,都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真票給我,白天怕我看出假來,找一幫光頭鎮場子是怕我晚上不是一個人萬一鬧起來不好收手,之所以要賣給我軟卧TMD就是因為這樣騙的錢多一倍!氣炸了我的肺,早上起來想去找他們,但想想就算找人也都是非專業的,在職業古惑仔面前三兩個人一樣都是渣,更何況他們只要關上幾天門,我就沒辦法找到他們了。想來想去,老爸想起來我姑姑有個同學在車站派出所,雖然我姑遠在幾千里以外,我也從沒見過她這個同學,但我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
吃過早飯,我又一次去了火車站,就近進了退票大廳,我手裡捏著票,東張西望地想找出個警察來好打聽打聽那個X同學。一瞬間,我發現我又被包圍了,這次不是大嬸,而是一水兒的小夥子,這動靜把我嚇得不輕,以為警察叔叔抓我票販子來了。誰知他們牢牢的捏著我拿票的胳膊,七嘴八舌地問:哪天的?去哪的?多錢出?哪的票都收!原來他們才是票販子。我一下就冷靜下來了。我把票牢牢地捏在手裡,只露出一個角,淡定的說,煙台,三張,軟卧,加服務費,原價出。這么熱門的票還是軟卧,一下子就讓票販子瘋了。撕扯的力度差點把我的外套都撕破了。最後一個最兇惡的光頭(又TM是光頭)呲牙把別人都趕走了,單獨跟我砍價。他想按票麵價拿走我的票,不想加那百分之十,不停的跟我講退票手續費是多少,我可不鬆口,不答應立馬就換人,可別人可能沒他勢力大,就在邊上看著,不敢上。我後來一直都佩服當時的我瞎話張口就來,我說車站派出所所長XX是我叔兒,退票要個P的手續費啊。可能這個事情對他是個刺激,他立即答應按我拿票的價格把票收走。付錢的時候,這個光頭票販子,一直給我講他把我從其它票販子那裡解救了,我點著頭表示非常認可,然後,拿到錢,一溜煙就跑出去,坐上出租車,以最快速度離開了火車站。
回到家,父母問我X叔找到了嗎?票販子找到了嗎?假票怎麼辦了?我回答:我把假票又賣給另一票販子了。
膽大如我,第二天又去了火車站,因為報紙上登了,因為第一個黃金周,鐵路部門增開若干臨時列車,我輕松地買到了三張去山東的火車票。


Aorqu用戶:

兒子哭鬧不止,老婆說:你抱著他走一走吧。

於是我抱起兒子,對他說:來,看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說完覺得有點不妥,於是趕緊補了一句:雖然只有八十多平

於是我就感覺背後的老婆已經笑噴了……


小胖:

在兒童醫院眼科排隊,幾分鐘後一個30多歲的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大概6個月的小寶進來了,前後左右看了看,然後蹲下把孩子放下動作一氣呵成,讓圍觀民眾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個小寶沒靠意志力站住摔倒了。然後在一群蒙住的民眾裡面站出來一個女子,女子嘻罵到:你是不是傻 老大在我這,你抱得是老二。這爸當的迷糊的


匿名用戶:
08年吧
同學花了一年把在福建工作的我騙到山東棗庄做傳銷

我上午還無知懵逼開心的一起玩,中午覺的不對勁,下午就把跟著我的那幾個人忽悠進公安局了

警察叔叔努力問出窩點,然後浩浩蕩蕩端了老窩拿出了我的行李

第二天偷偷摸摸去坐火車走了


mushroom:

我們研究所室友L、D和我關系很好,自己拉了個聊天群。L已婚,老公是一個悶騷的金牛工科男。一天早上,L很生氣地說: 早晨快遞小哥送了一把花來,她以為是她那個不解風情的老公開竅了給他訂的,結果幾分鐘後,小哥回來了說 送錯了……她外派到國外的老公就躺槍了,她把這件事給他老公說了,他老公的反應是要打快遞小哥一頓……L就更生氣了,覺得以前跟老公提過那種一月訂花服務,老公完全不放在心上。然後D就跟我私聊說咱們給訂束花吧。我們就給她訂了束花,下午四點半,我問店主送到了嗎 店主說送到了啊 然後我和D就納悶說不會又送錯了吧。結果不一會兒,L問我們是不是給她訂了花,我們說是啊。她說嚇死我了,我不知道誰送的,直接問店員要資料說不給就報警。然後更戲劇化地是她老公也給他訂了花,L收到我們的花後,跟他老公視訊說收到了。他老公一看就炸了,說這不是我訂的花。好死不死的,我們幾個認識了七年,所以卡片上寫了七年之癢癢不癢。L和她老公認識了八年,但是他以為是七年,以為是誰諷刺他們,就更炸了,揚言要把送花的混蛋打一頓。L也有理說不清快瘋了。就是這么得寸,結果就是L收到了兩束花,一把老公的,一把我們的,度過了跌宕起伏的一天。╮(╯▽╰)╭


你還沒聽過我的歌:

有空加更===

我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剛開學某科第一節課,老師站在講台上特別憂傷的看著我們。突然老師問:我對你們咋樣?台下議論紛紛,都說老師對我們好。確實,這個老師,期末考試只要把卷子寫的差不多,過是都沒問題的。像我和老師混的熟了,給老師打個電話要個80-90都沒問題。但是老師畫風一轉:我說個別同學,老師真不是想給你被當掉,但是你想想你多氣人,正常同學都拿藍筆藍黑筆黑筆寫字,你答的不對不全,我多多少少還能給你寫點改點,湊個70來分也容易。但是你拿個鋼筆答題,老師真是沒辦法了啊,真是沒有鋼筆啊,只好給你掛了啊。。。我們真是在下面笑出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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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時候,正好生物學到反射弧那一段。

我同桌是個女漢子,我倆經常互相挖苦打鬧。我正前方坐了一個學霸,風一樣的學傻。一直很看不起我這種弔兒郎當的學渣。我和同桌慣例說話的時候,他回頭很大聲的讓我別說話。我是那種慣著別人的人么,我當場就罵了他一句。他隔了半天,回罵了我一句。我就就著剛學到的知識,反問,你反射弧長啊?他就熄火了。

大約隔了兩節課吧,他突然回頭,嚇了我一跳,特別大聲的說了一句,你短!

我蒙圈了,早就忘了好不好,什麼我就短了啊?你見過啊?我哪短了啊,我185身高呢。我**厘米呢我哪短啊?

我就問他,你說啥呢?

他告訴我你上午說我反射弧長!

笑了快10年了。。

===============看到有人在看,趁著有空再更一發。

大學室友。

這貨叫ZH,是我室友,我的一好哥們叫SB(縮寫沒辦法),住我對門寢室。SB和ZH大三的時候掛了一科,大四那年上學期重修了,第八周考試,倆人都不知道,我和老師關系好啊,老師就問我你班那倆咋不來考試呢。當時我在和SB玩,我倆知道之後火急火燎的趕了回去。在路上我就想要不要通知ZH一聲,後來我想到都是一個寢室住著的,不通知多不好,我就通知了。結果我和SB在老師辦公室門口等了他半個點啊。就因為他一個單機遊戲沒法存檔,堅持要打完。ZH和SB一起進去找老師的時候,一個屁不放啊,全程在那杵著,站在那找了個自以為是的角落低頭站著玩手機。。簡直是騙自己。全場SB在求老師啊!!!!!後來老師說給他倆個機會,他擰頭就走都不說謝謝老師。。最最經典的一段來了,他整個路上都沒跟我說聲謝謝啊,我們三個回到寢室之後,這貨居然拿了我桌子上我買的零食,夏威夷果還是什麼我就忘了,反正不便宜,跟我說,這個吃的我看上好久了你一直不在寢室我沒法跟你說,我吃了啊。是邊吃邊說的啊!!!還說,實在不行我拿兩塊餅干跟你換,對了,那個餅干是我ex給我買的,我嫌不好吃就都給他們分了。。。。。我當時一句「呵呵」出口。一口老血。

==============還有空,再來一發。

大學某學期某科考試特別難,導員特批的允許抄,ZH剛開始還不敢啊,老師說你倒是快抄啊!這貨直接放桌子上抄,老師說你別這樣啊,巡考看見怎麼辦,這貨又極度猥瑣的放下面抄,老師無語的提醒了他別這樣猥瑣。這貨就直勾勾的問老師:老師,你說我咋抄啊?老師怒攆走他。唯一一個被當掉。


南牆:

不知道Aorqu有沒有安徽亳州,淮南,阜陽這一片的朋友,這是一個關於方言的故事。

是這樣的,我高中是在淮南市讀的,那會方言也學的很快。然後養了2隻小烏龜~

一隻叫毛筆
一隻叫也熊

毛筆和也熊在這邊方言都是算了吧,得了吧,歇菜吧,類似這種意思。

比如LOL里,一個技術很菜的人說,我要上王者,我們就會回復他說:你也熊(毛筆)吧。

可能是名字不吉利,養了兩個月後,毛筆去世了。跟著也熊也鬱郁寡歡去世了(。•́︿•̀。)

後來上課朋友問我,你家毛筆和也熊咋樣了。

我回答:
毛筆也熊了,也熊毛筆了……


ivoryfun:

小的時候老爸養魚 所以我和姐姐弟弟暑假也會住在漁排上

就是這種在海上生活的房子
對我來說那可是低配版威尼斯啊!
生活那對熊孩子來說真是美的很,每天午睡後就脫了衣服往海里那麼一蹦,能游一下午,泡到皺才罷休。
然而就在那麼一烈日高照晴空萬里的天,我去鄰居家叫老爸和弟弟回家吃午飯。
多平常的事啊 ,我以前老乾的。
結果在我快到的時候 ,
看到我弟朝我飛奔而來 。
這咋突然跑起來了,這么急著吃飯?
然而我還是圖樣圖森破。
他跑到我跟前,在十字路口一個轉彎。
圖窮匕見啊!!
他身後居然是張牙舞爪狂奔而來的被我弟耍的不耐煩奮起直追的領居家旺財(旺財是只大狼狗)
我當時就蒙逼了 ,回頭撒丫就跑。
旺財這個傻狗一下就從追我弟變成追我了!!你能不能從一而終一點!
那個情景大概是這樣的。

結果周圍大人都在喊別跑別跑,越跑越追你,媽蛋我能不跑嗎?就在跟前呢!
想想跑也不是辦法,我一小屁孩哪跑得過大狼狗,當下我就急中生智,跳到海里不就得救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就那麼一躍,心裡想著哈哈得救了,沒成想,旺財也那麼一躍……咬住了我的……………………屁股

悲慘的我連午飯都沒吃就被送到岸上打狂犬疫苗了,回來時看到我弟和旺財家的小崽子小旺財在盡情的狗刨著,而我卻在炎炎夏日裡至少一個星期不能下海,悲傷簡直逆流成河了。


阿獃:

講一件真實的事情。在大二的暑假,我的一個朋友來我學校看我,天色很晚了,我把他留在宿舍里住,可是宿舍都住滿了,我就讓我朋友住在了我的下鋪,我就打地鋪,差不多晚上十一點鍾吧,關燈睡覺,我躺在地鋪上,關著身子,肚子皮朝上,我感覺肚子上和臉上有小蟲子,還是有好多,熄燈了,屋裡很黑,我隨手就把肚子上和臉上的小蟲子甩下去了,過了一會,我感覺那些小蟲子又落在我的肚子上了,我就隨手抓了一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了一下,感覺特別像橡皮泥,很容易壓扁,但是擠不出蟲子里的汁水,還拿到鼻子上聞了聞,特別奇怪,就在我在想是什麼蟲子的時候,肚子上又落了一些,我終於知道那是什麼了!麻蛋,那是我上鋪舍友搓的身上的泥,尼瑪,全扔到了我的身上。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澤明,別搓了,我在底下了。我感覺,自己要火。


高楓子:

在大理三塔門口有老阿么賣裝飾品,同行的想買一個珠子60塊,讓我幫他講價,我就過去說這個珠子多少錢,老阿么說60,我說20賣不賣,老阿么說好好好。
——————-

然後我也買了一個,去洱海喂海鷗的時候戴在手腕上,一撒鳥食,珠子飛了出去,伴隨著一把小熊餅干,穿梭在乳白色的海鷗群中,撲通一聲,永遠的藏身在高原之上。


之淵:

早上起來刷牙,發現牙膏用完了,但是不知哪個窩心的舍友留了一管新的小牙膏。

刷牙,怎麼越刷越不對勁兒。沒有泡沫,而且嘴裡變得油乎乎的,還有股刺鼻的皮炎平的味道。

拿起來檢查下。高露潔紅白藍的經典配色沒錯啊?Colgate,不對……拼寫怎麼不是Colgate!

Name: Cortizone
Main purpose: Anti-itch

誰TM把疥瘡膏扔洗漱台上了,你出來,咱倆好好談談。


維也納的夏天:

大學的時候,我一直剪個男生頭發,本人女~平時也和男生玩得比較開,口無遮攔什麼的。結果有一次,食堂遇到一個女生給我表白!我只能尷尬的告訴她我是女的。沒想到她當即就在我胸口上摸了一把,然後蹲在地上哭:「你連拒絕都不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青春:

我可想回答這道題了。

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與眾不同的girl,具體體現在,我喜歡在床上看書,做筆記。有一天我看完書發現少了一支筆。也沒有管它。開心的睡覺了。那支筆我一周以後找到了,在我床墊子下面,墊子還挺薄的,筆尖朝上。。。我睡了一周才發現。。。

下面切入正題,我坐標某一線城市。有一次開車帶阿公阿么去吃飯,我阿么突然說「呃,前面那條街是咱們家的那條是么?』『

當時我就懵了。阿么你清醒一點啊,這是一條街啊。什麼時候成咱們家的了?沒想到,我阿公還冷靜的附和,對對咱家的。然後轉頭跟我講解。。。

話說民國年間。我阿么家祖上為了躲避戰亂,將廠子收縮,把除了兩個基本運營的廠子,和一些祖業保持不動之外。把所有流動資金抽出來買了一條街。。。一條街啊,諸位朋友們。。。這條街兩側的所有建築物都是我阿么家的。

我們這里的房價那個區差不多七八萬一平吧。那條街上別墅大概有二十幾棟,還有鋪面幾棟小公寓。

然而,這也不代表那條街的房價。。因為那條街是國家保護建築啊!!那條街在一個保護區,一個景點裡面。。。雖然是普通級別的,但幾乎每個建築物上都有標著國家保護建築物的牌子!!!前兩年房價還沒有再翻一倍的時候,我隱約好像聽人說過有一棟別墅賣了,成交價是快一個億。。。

接下來我阿公又給我講了一個,多年以後,某一任當家時,後繼無人。子孫不成器,都不得老人歡心,唯有一個女婿讓老人要委以重任。不用說那個人就是我阿公。

當時,我以為我阿公接下來就要告訴我,我是擁有一條街的人了。。。但我阿公說的是,運動年間早就捐獻給國家了好么。我阿公只是有個機會能要回來。運動結束,好像有一個返還是什麼的。

但我阿公沒要。於是我嚶嚶嚶的開車帶阿公阿么穿過那條街去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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