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活中碰到过哪些人,当得上“无名英雄”的称呼?

问题描述:你生活中碰到过哪些人,当得上“无名英雄”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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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

我们的眼线,是一群人,我很佩服他们。

在云南边境生活过的人,最近十年,一定经常看到这样一幅标语:全力打好禁毒防艾人民战争。

这句话是胡锦涛2005年时候说的,到了我们单位,执行时口号就成了“禁毒人民战争”,因为防艾和我们没啥关系。

这不是一句空话,至少作为一线禁毒单位来说,执行起来确实是实打实的,所谓人民战争,用“共产中文腔”说就是:让犯罪分子陷入人民民众的汪洋大海里。

我们当时在当地农村发展了很多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发展的重点是当地的小卖部老板、加油站员工、饭店服务员、修理铺学徒等沿途停车歇脚的中转站,但这些人也要仔细甄别,因为这些人中有些是疑似下水的,在我们争取他们之前,说不定他们已经被毒贩给争取了。

边境太大了,实在无法做到严防死守。所以需要当地人的配合,但他们算不上卧底,说破天只能算是一群眼线。他们的眼睛很管用,平时都在一个寨子里生活,突然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路过,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他们的工作很大一部分就是看到这些人之后举报给我们,我们抓人缴货之后,按照缴获的毒品数量给他们奖励,当时的奖励额度是无论什么毒品,缴获一克就奖励他们一块钱,这在当时是公开的,不算秘密。这看起来像是一桩交易,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一桩交易,但并非拿了钱就不算英雄,英雄也要吃饭。

他们中有一部分人以前跟我私交也不错,有一次我们把嫌疑人送去市里,开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路过一家米线店,那是我们的一个眼线,这两年帮我们抓到不少人。他们家灯还亮着,于是我们把车开了过去,米线店的主人是当地一对小夫妻,都认识,敲开门的时候只有男主人在,一人吃了一碗米线,我问他怎么现在还不休息,他们说这条路晚上货车多,有些会停下来吃饭。我问他一晚上能卖出去几碗,他说你们不来的话大概十来碗。当时米线两块钱一碗,他的收入有多微薄可想而知。

临走时候我和他说你们有功,很了不起。他说我们帮你们抓人也拿钱了,糊口而已。我当时一下给堵住了,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我原以为他确实有功,确实了不起的。但他否认了,看上去并非谦词。

又过了一年多,我们抓掉了一家规模挺大的饭店,由于过往毒贩在那家饭店吃饭比较多,渐渐和老板勾搭上的。举报人就是米线店老板,据说是饭店老板想发展米线店那对小夫妻做下线,开的价格自然比我们给的要多很多。但他们没要钱,而是向我们举报了这件事。

他们在帮助我们的时候,确实收钱了。他们可能确实没有什么理想和抱负,他们是只知道对错的,并且勇敢的将自己心中认为对的事情做下去,而且他们是对的,这就是英雄。

部队里的庆功会隔几年就会开一次,功臣们轮番上台风光无限,对于军人来说军功章确实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但这些当地的老百姓,默默无闻地做了很多事情,却没人知道他们的功绩,甚至连他们自己也不觉得自己多么高尚。

我很佩服他们。

添加:评论里有人担心这些线人,我替他们谢谢你们。但时隔多年,所有人事关系已经再难理清,让我去找我也找不到了。真心谢谢你们的关心。


Aorqu用户:

字幕组。

尤其是一些冷门作品的字幕组,越冷越值得尊重。
我曾经有同学加入过夏末秋这个字幕组,因为他的缘故我才知道有这个字幕组,然后还特意去找找他们有翻译过哪些作品,一看都是质量很高的人文or自然科学记录片,虽然很对我的胃口,但是从点击率来看,我觉得即使我有这样的水准,也很难在如此冷门的情况下坚持做下去,仅仅是为了少数几个观众。郭德纲总在忆苦的时候说台下只有一个观众也要演,那一个观众至少演员还能看见、而且是掏钱买了票的。那连受益者都见不著的话,真是高风亮节。如果没有他们为我们开眼看世界,仅仅凭借可以从大陆通路获得的那些精神食粮,我和井底之蛙应该没啥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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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魔穗字幕组宣布解散。
——————————————————2014-11-22的分割线————————————————
今天人人影视网站在大陆被查封。公共字幕文件上载平台网站“射手网”关站。TLF字幕组暂停更新。


老铁板:

十七年以前,我还住在一条叫麻石街的街道上,那时候我才会写字,每天龟在家里抄书,只要是本带字的书我都抄,我还记得姐姐的政治课本上一句“中国是块大肥肉”,这也是我唯一确定记得自己趴在家里桌上抄写过的文字。

附近邻居都叫我“家乌龟”,意思是很乖在家不乱跑的小孩。我一直没觉得这是一个褒义词,那时候小孩的正常娱乐活动是打弹珠、钓龙虾什么的,所以我应该算个异类,以至于我记得很多年前抄写的一句话,都不记得小时候一起玩过的同龄人叫什么名字,她现在还住在我家一栋楼上。

以上是背景。

我爸在麻石街上是个混混,应该还算个比较有名气的混混,江湖人称“老铁板”。他有很多“兄弟”,他们称呼我妈“板嫂”,我当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因为我爸长得比较黑。直到后来有一天他的兄弟们喝酒喝多了聊到这件事,我依稀记得他们说的是:曾经被人吊著打了一夜,哼都没哼一声。

那会我真是小,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活在什么样的家庭,尤其自己还喜欢看书,我爸的弟兄们都把我当文化人,跟他们的孩子一比,我的确是不一样,不打架不哭闹,找本书就能蹲一天,我才五岁。直到后来进幼稚园 ,老师问小朋友们:“你爸妈是干嘛的呀?”他们拉车的、工人、养鸡的说了一堆,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自己家是干嘛的,回去一问,我妈说:“你就跟老师说你爸是开车的。”

那不就是司机了么。我怎么从没见到我爸开车?随着我越来越大,慢慢地知道家里是在车站工作,我爸是负责上海北京长途客运的,偶尔会用袋子装钱回来,然后爸妈就会关上门数一天;他的弟兄们经常挂彩,脖子上被削了一刀,肉还挂在上面……

偏题了,咳咳…

就是那么个傍晚,我从外婆家回来,快到家时穿过一个巷子,看到我爸的弟兄们的儿子们围着个小姑娘,小姑娘挂著泪想出去,总被他们拦下来,然后就站着哭,他们站着笑。

本来我是没打算管这事的,停下来看完全是因为这帮人我认识,虽然他们从不跟我玩,我也很漠视他们。现在想想,他们肯定是觉得平时我看书不鸟他们的眼神侮辱了他们幼小的心灵。其中一个人回头看到了我,然后其他人就都看到了我,于是他们就转移目标了。那小姑娘还在哭,可能没有注意到自己没被包围了。

他们围着我嘀嘀咕咕了一大堆,我没记得他们说的什么,好像都跟被我鄙视有关,其实我当时心里真的啥也没想,其中一个带头的就给了我一巴掌。

要知道我爸怎么也是你爸头头,虎父无犬子知道么,我记得那天抄了一会《笑傲江湖》,于是我大吼一句什么什么的招式,双手一举,就被他们打趴下了。那个小姑娘听到我一声吼,突然反应过来,转身就跑了。

后来麻石街上的人们就叫我“小铁板”了……

这不是重点,十七年以后,一栋楼的那个姑娘来我家吃饭,看电视时候刚好放到许冠杰的《笑傲江湖》,令狐冲刚和风清扬开始学艺,她跟我说:小时候有一次被几个坏男孩子围着欺负,都哭死了,不知道哪来的一个男孩突然举着手喊著”独孤九剑“把几个坏人打跑了。后来她一直打听这个事,可没人知道麻石街上还有哪位高人能以一敌五。我TM是被打趴了好么,你看我举手就跑了,真当我令狐冲啊!

我心里感慨万千,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抽了口烟,告诉她我会帮她打听的。

我想我就是她的”无名英雄“吧。


毛头小兵:

高中时候为复习在校外租房住,房东是一个退休老干部,他外孙女(刚上幼稚园 )寄养在他家。由于好多学生在我们租房的家属院及附近租房,一到放学我回去的那条街上人特别多。
一天中午放学往回走,看见房东家小外孙女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跑,迎面穿过人群过来一辆小轿车,眼看就要撞上小姑娘了,当时离太近司机已经来不及刹车,就算车刹住孩子什么不懂也会自己撞上去。这时候前面一哥们正好走过,一把抄过那小孩,揽到路边,然后自己像什么没发生一样走掉了。就一瞬间,车过去了,那小姑娘浑然不知自己躲过了一场危险,仍然蹦跳着往家跑。
那哥们我经常见到,其貌不扬的一人,但是我觉得在那一刻他帅爆了。。。。。。


泱大白:

怒答!
去南京旅游,过马路刚刚到了马路对面,就听到一声大喝"把东西还回去!"心中想着哎呀又是有人吵架我这么高冷才不要围观呢,就看到一个中年大叔抓着一个年轻人,向我递来了我的手机和钱。整个人没反应过来,机械的说了句谢谢,那个中年大叔就扭头回到车上,开车走了······
才反应过来我是遇到了无名英雄了!
虽然事后我娘说那个人肯定是便衣警察,但我更相信他T^T是路见不平下车相助的好市民。
只可惜当时整个人智商捉急没有好好道谢。


王一心:

我是听我一个新疆同学说的。
先声明一下,她是汉族。
在乌鲁木齐发生暴乱的时候,东突分子拿刀捅的都是汉族人,所以有好多的维族人为了帮助汉族人逃命,都被恐怖分子给捅死了,也是因为有他们在拖延时间,好多人才得以幸存下来。不知道我这么说会不会有问题,但是我同学一看到新闻联播上报道新疆哪里哪里被袭击了就哭,包括有的时候我们开玩笑说以后路上小心点,不敢遇到维族人,怕他们拿刀子捅我们,她也可生气的纠正我们说,不是维族人,是东突分子,不是所有的维族人都是这个样子。
我想,那些暴乱时冲出来救汉族同胞的维吾尔大叔,应该是无名英雄吧。


蒋校长:

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与世长存!

11月28日,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茫崖行政委员会公安局通过官方微信公众号“平安茫崖”发出一条特殊的“寻亲资讯”:寻找上世纪60年代在茫崖大浪滩失踪人员亲属!

11月30日下午,《成都商报》记者从巴中警方获悉,经过辖区鼎山派出所民警走访调查,和青海警方提供的资讯,初步推测在青海省茫崖“大浪滩”发现的这名罹难人员其实可能叫李中华(而不是此前报道中的李光学),曾参加过抗美援朝荣立过二等功,退伍后被贵州铁路局招工修建铁路,上世纪60年代失踪前,曾到新疆若羌县米兰农场工作。

如今,李中华的88岁妻子还健在。不过,警方警方表示,对于在青海茫崖‘大浪滩’发现的这名60年代罹难人员身份的最终确认,还有待对提取的生物检材科学确认。

华西都市报图

新闻来源《成都商报》,详细报道请看罗布泊50年前遗骸或叫李中华 其88岁妻子仍健在

老蒋看着这则新闻,浮想联翩。

请原谅老蒋的脑洞,我们一起分析一下。

关键点一:

据李中华家弟介绍,李中华在60至70年代在新疆若羌县失踪,曾参加过抗美援朝,腿部受伤,荣立过二等功。因受伤治愈退伍后被贵州铁路局招工修建铁路,后又到贵州桐梓县一砖场务工,工作一段时间后,又到新疆若羌县米兰农场工作,后一直失去联系。其间,李中华家人给农场写过信,回信说农场已倒闭,联系不到李中华,从此再无任何消息。

二等功参加招工?然后又千里迢迢跑到新疆若羌县?要知道那个年代的人员流动是非常困难的,如果不是组织上安排,普通人几乎不可能有这么大范围的工作调动,而招工只是他对家人透露的一种说法,他真正的工作可能是保密的。

关键点二:

从警方对发现的遗物分析,判断他正在进行的是地质勘察工作,在沙漠里迷路,最后不幸遇难。

二等功,农场工作,地质勘察;这些资讯似乎完全对不上,但如果是军方的保密勘察任务,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另外,他的遗物里有防风镜。

遗物中的防风镜和手电筒,华西都市报图

这些东西在物资匮乏的60年代可是稀罕物,一般只有军方才有,比如这个:

那么,60年代初,新疆若羌附近,有什么军方参与的保密工程呢?

答案呼之欲出!

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时,中国在西部罗布泊地区成功地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

虽然是64年爆的,但爆炸试验场是需要勘察选址的,这个工作要提前几年进行,这个时间和李中华遇难的时间吻合。看看地图:

分析到此,老蒋觉得眼睛里进了沙子……

不能保证这就是李中华遇难的真相,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大。

他,本来可以成为这些人中的一个的……

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与世长存!

为中国革命与建设牺牲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Aorqu用户:

有些人的付出并不为人所知。

一、

非典那年我还小,与我家交好的一位医生叔叔突然找我父母喝酒,言谈之间尽是悲伤。

他的妻子,一位很漂亮的高个子的女人,也是位医生,在非典爆发的时候,主动要求加入治疗团队,被隔离已一个星期,音讯甚少。因为他妻子加入了,他不被允许参加。

当时北京近乎大逃亡的场景,我至今记得,从清华西门几乎可以一眼看到中关村的感觉。后来封城。一片萧索。

当时不懂事,不理解大人的沉默。及至后来看了相关的资料,才晓得有多么的凶险。

那是人民医院,非典的初期,防护装备几乎为肉体。

那位叔叔当时转着杯子说:
“我真想把我老婆换出来。”
“要不然也让我去啊,就算死也踏实了。”
“医生嘛,没办法的。”

什么叫脊梁。如是。

二、
有个几年了吧。当时是个暴雨天气,路段记不清楚了。是个十字路口,但是红绿灯完全坏掉了。

有个交警小哥,大概23左右,就现在十字路口中央指挥交通。用的是指挥的标准手势,现在几乎看不到了。

当时天色阴沉,暴雨如注,他浑身都湿透了,所幸带着帽子,应该视线还算清晰。整个人站的挺拔。

过往车辆鸣笛致意。包括我家。太了不起了。想像一下,北京的暴雨天气,红绿灯坏掉,可能会出现多少问题,他一个人,尽量的使这个问题免于发生。

我第二天特意看了新闻,没有一字提到,我想我也是想的太多了,这样默默的事情,又能有多抓人眼球,怎么会有记者报道。

有时会愧疚为什么不递过去一套雨衣,车上明明常备的。不过说什么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很多雨夜会想起这个场景,于烦躁中对很多事情多一点信任和信心。

很多付出是不为人知的,不要对我说这个他们的职业,他们就该如此云云。

都是爹娘生养的,没人欠谁的。


韩冬:

这个不算遇到,因为他是我姥爷。

姥爷是烈属,有多个兄弟和表兄弟为我党捐躯,姥爷本身在解放前也提着脑袋为我党卖命。所以虽然文化水准很低(只读过半年书),在解放后仍获得大队书记一职,管理一个大行政村和少量自然村。

亩产万斤时代,姥爷的大队也被上级分了高亩产目标。配合高亩产,上级也发了很多稻种,因为亩产要加十倍的话,种子也要加十倍嘛(密集种植,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姥爷领了种子回大队,私底下开了个小会,说上级不懂庄稼瞎搞。于是这种子拿出大部分大家分著吃了,剩下正常的量用来播种。

结果那年只有姥爷的大队正常丰收了……其他的大队种了过多的种子导致欠收。

后来政敌揭发姥爷私分粮食。姥爷成分太好(贫农加烈属),硬是斗不倒。但是升迁是没可能了。他当年的战友们都混到了县级干部,他自己官越做越小……

也许因为他少饿死了几个人吧,这事没法假设。所谓无名英雄,并非救人于水火,而是把悲剧扼杀在摇篮里。曲突徙薪无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自古如此。

此事在姥爷去世多年后我听姥姥口述。细节方面需要再问问其他亲戚。


学写作的丧失:

我读高中的时候,我们班的人貌似是犯了什么大错。有一帮要揍老师,高一嘛,正是犯浑的时候。

全班都被批评了,那时全校名声最差的就是我们了。

我们班导在全校教师会议上被批评,听说好像是要被开除。

那是事件之后第一次班会课。

夏日,川地很闷,每个人都揣测著班导会如何大发雷霆,有些人还在谈论班被解散之后,自己要去哪个班。

班导进来了,门抑郁地响着,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是个老男人,皱纹很多,佝偻著背,眼睛深深地陷进眼窝里。

他的嘴唇有点翘起来,像在卖萌,但那张严肃的脸又否决了这个印象。

他常常给我们讲一些即兴的冷笑话,冷到只有我这种怪咖才能找到笑点。

他的脚步总是很慢,但总在不知不觉之间溜出去很远。

今天,脚步显得更慢了。

他表情很疲惫,皱着眉头像在仔细想什么事请,我们都认为他是要告诉我们那套老经了。

八成是“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嘛,也不过就是这些了,我们都听过,因为我们本身就不优秀。被嫌弃也是应该的嘛。

男生都趴在桌子上,拿作业本扇风,眼睛看向窗外。女生则直起腰,表情狰狞,也不知是闹哪样。

他张口了。

”我带了很多学生,发生过很多事,有好的,有坏的。“

他顿了顿,有的男生干脆把鞋脱了。

“做得好的,我会去想为什么我没做得更好,做得不好的,我想更多的是我的责任。”

他使劲皱了皱眉头,竟然做了一个内疚的表情,吓得女生们都拍了拍趴着的同桌。

“我从来没怪过学生,因为你们还小。”

女生都瞪大了眼睛,男生醒过来的听到这句话也被镇住了。

他像是没看到我们的反应,眼睛盯着虚空中某个点,嘴唇无力地砸吧了一下。

“肯定是我有什么没做好。”

全班都被他这番话镇住了,我们第一次听到一个老师如此真诚地给犯了错的学生道歉。

太无稽了,连我们都脸红了。

我至今都还记得他说的话,深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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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英雄而言,需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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