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哪些在醫院「暴露人性」的故事?

問題描述:你知道哪些在醫院「暴露人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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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飛魚:

患者,男,67歲,膽總管癌,陪護的是小三,26歲。然而我們並沒有見到過正房老婆。某天夜晚,一群看起來像家屬的人出現在病房,並開始準備談判。原來故事是這樣的,這患者算是中年喪妻,留下一兒兩女三個孩子,自然想要續弦。可當時相處的未婚妻要求他與三個孩子脫離父子關系才能和他結婚,他就真的把孩子們趕出家門,並登報脫離父子關系。還好當時大女兒已經成年,咬緊牙關把兩個弟弟妹妹帶大。那個未婚妻倒也履行諾言,同他結婚後又為他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孩子也已經成年了。那個小三是他們店裡的服務員,據說銷售能力超強,為店裡賣出大量銷售業績,對老頭也很好,住院期間細心照顧。這次患者病情加重,後續的化療費用不是小數目,就同老婆商量要賣掉一套房子來治病。沒想到老婆一口回絕:「不行,房子雖然有幾套,但是孩子還沒結婚,房子是留著給孩子結婚的,還有給我養老的,要是賣了我們娘倆咋辦?」總之就是一句話,沒錢。小三呢,性格比較懦弱,手裡又沒錢,只能給老頭的大女兒打電話求助。大女兒聽聞消息趕來教授小三如何同正妻爭奪財產,如此如此。小三雖然膽怯,但有那個大女兒撐腰,也就在醫生辦公室門口擺開陣勢談判起來,兩方人馬,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吵得不了開交。經歷了數次談判,最終打成共識,幾套房子中,一套給小三,一套給正妻,一套給大女兒,商店歸正妻。等等,好像她們並沒有提到那個患者……是的,她們放棄他了,沒多久就去世了。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操蛋故事啊,可真的就發生在我們科里。


愛你的小曦曦呀:

我媽是醫生 就是那種開私人診所的 那個時候我八歲 一個老人說是胃不舒服 來我家看病打針 結果 她在打針過程中死在了我家 救護車上的醫生來把老人拖上救護車的時候 順便看了下我媽的用藥 說 這葯沒問題 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打死人的 再確切得知老人死亡的消息的時候 我媽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淚如雨下 而我抱著我媽哭得比她更凶 大概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左右 我家周圍已經站滿了人 大多數都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 看著那越來越多的人 我哭得更加厲害了 我抱著我媽 她渾身發抖 我媽邊哭邊望著我爸說 以命抵命 然後我爸抱了抱我們 對我媽說 有我在呢 別哭了啊 那是我見過我爸最溫柔的樣子 再過不久老人的家人過來了 一口咬定是我媽害死她的 這件事一直僵持了數日 我爸去找各種關系 後來大概是賠了一萬塊錢左右 這件事 對於我媽的聲譽以及心理傷害是極大的 她的情緒在很長一段時間一直處於崩潰狀態 大概過了一年的時間 我得知 那個來我家看病的老人 是胃癌晚期 再來我家看病的時候 就已經準備好了棺材和壽衣 所以至始至終 我媽就是那個被訛錢欺詐的對象 所以當我家知道真相準備還清我媽的聲譽已經承載一年多的心理恐慌的時候 那個老人的一家 已經搬家 消失不見了 最後我爸說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最後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那個時候我並沒有憤怒和憎恨 我只是覺得有些人真的好壞好壞 然而現在十多年過去了 我媽依舊年復一年的堅守在她的崗位上 我不知道會不會在某個夜晚 她會不會夢見這件事情 醒來的時候 一陣後怕 有些事情 對一個人的傷害 是一輩子 所以我現在每次聽見我媽說 這個老人看起來病得很嚴重的樣子 我不敢跟她打針 我的心都是疼的 她曾經也是願意盡自己所能治好每個來看病的白衣天使哩


匿名用戶:

3.27補充在前面:2000多個回答,醫院里暴露的幾乎都是病人的人性,這不是我看到的世界。

在醫院,每天面臨人性考驗的,首先是醫生。醫生護士的每一分錢收入,科室里的水電費辦公用品費用,醫院里各種設備,甚至醫院蓋樓的錢,全部都來自病人。

這個利益沖突,許多同行從來不承認,只彷彿全國的醫院都很忙,一個床位出院,幾十個人等著住進來,一個檢查上萬,根本不需要什麼灰色收入。

悲哀的是,在這個利益沖突中被坑害的最慘的,是那些真心信任醫生的人。許多人對醫生很尊重,但我更多地會覺得,那不是真的尊重,而是出於恐懼。

現在國家各種政策相當亞克西,對醫療行為的各種限制五花八門,取消了許多「不合理收費」,堵死了大部分「過度醫療」。但是,無論怎麼圍追堵截,醫生護士都要吃飯,科室運行需要基本費用,所以,醫生和護士不得不變成商人,追求多一點的微薄「利潤」。

沒有人向「上級」抗議,也沒有人知道該向哪個「上級」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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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值班,突然想來回答。
答主身在一家有可能是全國(至少是全Aorqu)最無恥最齷齪的公立(劃重點)二級醫院,這里的日常,在貴乎常常引起「友邦驚詫」的效果。

由於上個月沒有完成創收指標,我科在院領導層面受到了嚴厲批評,已經通過開會傳達給每個員工。當然,獎金層面,反應也是相當直接。我一個行醫數年的醫師,本月獎金一千多我會亂說??並且這並不是業績最差的時候。

我剛剛發了一則朋友圈說:盛世行醫如賭博。我不想參賭,卻無權棄牌,因為莊家不許。那麼莊家是誰?
朋友圈沒有細說的故事是這樣的:
上次夜班,凌晨4點,護士把我叫醒:有病人來,已經推平車下CT室去接了。
鬱悶地起床,到辦公室等待。大概十分鐘後,護士已經鋪好床,病人到樓上,轉移到病床。
我簡單地看了一下病人,精神很差,右側偏癱,16排CT未見出血,也未見梗死病灶,於是按照我院常規,先把病人家屬帶到辦公室開住院證,然後繼續回去檢視病人。
看瞳孔,發現雙側直徑4mm,光反應遲鈍,聽肺部,呼吸音弱,聽心臟,心率很快,110次左右。
這是生命體征不穩哪,我們科室這時只有我和一個護士值班,接下來馬上要準確測量生命體征,查心電圖,抽動脈血氣以及靜脈化驗,做好吸痰準備,甚至隨時可能需要氣管插管,心肺復甦…這些工作任務,我們倆人完成,鐵定要耽誤事。於是交代:病情危重,隨時有生命危險,需要住重症監護室,或者立即到急救站搶救。
送病人來的村醫迅速決定:不想去監護室,選擇去急救站。
於是我給急診科打電話,坐診醫師表示,需要由病房醫師決定是否收治,不過我已經迅速交代護士護送病人過去了。
我院急診科常備三名醫師,分別負責出車、坐診和病房(急診科有自己的住院病房,內科外科病人都收)。
我向急救站表達的意思是「病人剛剛來院,生命體征不穩,需要搶救,我科不具備搶救條件。」
而坐診醫師視為住院病人轉科,需要病房醫師同意。
我剛才通過內網查閱病歷得知,病人到急診科之後,昏迷逐漸加重,各項指標越來越差,第二天復查頭顱CT確定是左側大腦半球幾乎全部梗死,第三天腦死亡,第四天自動出院。

這個故事看起來很普通,但是讓我發出上文感慨的原因是:我做出「拒收」該病人的決定,在我院是有很大風險的。
這個風險不是病人死了,家屬鬧事需要賠錢;而是如果這樣的重病人住了一個月,花了很多錢康復了,急診科賺的盆滿缽滿,我將成為我們科的罪人,被釘在恥辱柱上,在每天的工作中,每時每刻承受煎熬。並且,我將有可能得罪我們醫院的衣食父母:一位鄉村醫生。
收治病人不積極,在我院是重罪。
即使沒有足夠的救治條件,即使不具備足夠的相關專業知識,即使不能根據法律要求,提供「與當時的醫療水準相應的診療義務」,也必須先收入院。
醫院里的「常規」與法律違背時,大家會怎麼選?
守法的成本是自己少掙錢,被領導批評,被同事埋怨,直到不得不辭職。
而違法但遵守「常規」的行為,收益是多賺錢,領導滿意,同事稱贊,風險卻很小——一來目前民眾法律意識並不強,二來對於所有糾紛,我院一概不選擇走法律程序,都是賠錢了事。即使賠錢,也是全科室一起分擔。
這里,幾乎成了「法外之地」。
法律的懲戒太遙遠,而「規則」的影響就在空氣中。
所以,收治急危重症,尤其是非本專業的急危重症,成了一場又一場的賭博。

病人康復出院,算是賭贏,大家賺錢,分一杯羹;病人死亡出院,家屬沒鬧事,也算賭贏,一樣是大家賺錢。病人預後不良,要賠錢(公了是不可能公了的,即使當事醫生覺得自己的治療合理合法合規,也只能被動接受賠錢的結果,並且永遠不知道賠多少),就算是賭輸了。不過,哪怕事發時你在家休假,你也一樣一起賠錢,於是風險被分攤了。

於是科主任,是十分鼓勵賭博的。平時也的確是賭贏的多,輸的少。具體一次會輸多少,基層員工也無權過問。工資明細?不存在的。

我感覺自己在賭局中無權棄牌,因為莊家不讓。
於是問題來了:莊家是誰?
是我院以及我市許多醫院通行的「規則」。
這些「潛規則」,遠比法律更加貼近每個醫生的切身利益,於是大家都在遵守,新來的基層員工想打破這規則,幾乎不可能。
但是,這不能給任何一個人的作惡開脫。

兩個月前我坐門診,看到一個心衰氣喘的老太太坐在走廊椅子上,家屬在找內科(介紹他們來的人並沒有一起過來),敲開了我的門之後,我開了個住院證把她收到了我們科。開好住院證,打完電話讓我科護士來接,之後聽說他們找的其實是心內科,我想著自己在門診坐診許久,每天門可羅雀,沒有給科室創造效益,於是心一橫,楞說「治療都是一樣的」,把病人交代給值班醫師,然後下班離開。
下班離開之前,隔壁的門診老專家說:他們剛才來我屋了,已經有了介紹人(但是沒來),看起來又這么重,我趕緊把家屬支出去了(實在是無利可圖,因為介紹費已經有主了),你收這樣的病人,自己也小心。

三天之後,病人放棄治療出院。
我問過自己很多次:如果她當時住了心內科,結局會不會不同?
我心裡的答案是:很可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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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同樣是這位老專家,有一天下班時看到一個行走不便、獨自拿著片子,滿臉猶豫的病人,迅速暫停下班,以自己的黨性擔保在這里住院溫馨舒適不上當,在遭到同樣是老黨員的對方的當面強烈質疑後,仍舊以高尚的職業操守拖住了病人,抓緊時間立即給我科打電話,讓護士去接,成功地讓病人住了院,相當於下班順便撿了幾百塊,美滋滋。

當天我值班。該病人入院後,我瞬間欠了老專家許多介紹費,面對孤獨落寞的病人對整個醫療體系乃至自身信仰的懷疑,我——為了不在同事眼中顯得怪異——在護士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他找來了臉盆等用物,然後無奈地牽強解釋一通,給病人上了一堆無用的「檢查」,因為老專家也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不能得罪的。病人是砧板上的肉,門診老專家和鄉村醫生,是繞不過去的中間批發商。醫生只靠零售業務是養不活自己的。)

雖然我的同事們,同行們每天正能量滿滿,總說自己救死扶傷,抗議社會「要求」自己無私,卻又希望社會誇獎自己「無私」,我卻只看到在赤裸裸的利益沖突中,人的生命,尤其是文化知識相對欠缺,對醫生有更多發自內心的信任的普通人的生命,如何被碾壓。

我也參與了這場罪行。

很多年前我發現,「制度」就像病毒,會深入人身體每一個細胞內部,內化為人的一部分,很難消除其影響。

在看起來很好的規則並不能真正運行的環境里,看病務必要找肯犧牲自己利益為你著想的「真熟人」。辦其他事情也一樣。沒有真熟人,就做好準備承受規則的風險。

以上。知名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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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補充:

我拿到執業醫師證之前,某天夜班,遇到一個家屬詢問:我看到你們科是神經內科,病房走廊上貼了許多康復注意事項,旁邊還有個康訓大廳。我父親前幾天偏癱,經村裡醫生介紹,住到了心內科,由X大夫管理,我心裡很疑惑:是不是應該轉到你們科室治療更好呢?

我特別淡定,自信而篤定地回答:

X大夫是一位老專家了(一開始是護士,和上文提到的門診老專家一樣,在執業醫師資格考試制度實行前拿到了行醫資格),

臨床經驗豐富(主要治療心臟疾病),

對於腦梗死的治療,也是很有辦法的(比如教科書上10年前的辦法,並且不完全),

所以,沒有必要轉科(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呀親),

請安心在這里治療(內心OS:你真不該問一個醫院內部員工的,好歹問一下其他醫院哪大哥)。

如果這位家屬的懷疑,因為我表面看來如此誠懇的空口說瞎話而被打消,那無疑會是一場災難。我親手製造的災難。

在我院工作六年,我眼見著耽誤了多少人的健康乃至生命;許多同事們,比我更加心安理得地做過多少類似的事情,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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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例:

某患者間斷腹部不適,住我科(神經內科)。第二天病人家屬要求轉院,被科主任耐心且真誠地說服,然後繼續間斷腹痛,程度劇烈,病因仍未明。

一個人值班的時候,面對家屬越來越暴躁的情緒:為什麼還是肚子疼,為什麼還是疼的這么嚴重,為什麼仍然只是用鎮靜葯物?並且,你居然現在建議我轉院???!!!

我說兄弟,咱們1分鐘前第一次見面吧,在這之前,我沒有阻止你轉院。此時此刻,我可以明確地說,有底氣地說,(寧可第二天被批評被開除我也要說):我個人沒有能力明確您母親的診斷,也沒有能力給出比靜脈應用鎮靜葯物更好的治療,我也覺得這樣對病情無益,甚至很可能有害,所以,真誠地建議你轉院。即使現在已經半夜,我市多家三甲醫院,急診科都是24小時有人值班。

內心:我不知道主任如何巧舌如簧地成功勸說了你們,讓你們做出了繼續在我院我科治療的決定(我認為這個決定明顯錯誤)。你們也不知道,我這個看似簡單的轉院建議,斷了多少人的財路,承受著多少可能的制度風險。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白骨累累,堆積成塔。寫這個回答,無意把同事們都法辦嚴懲:他們不至於罪大惡極,大約僅僅是「平庸之惡」而已。因為要還房貸,要養孩子,學了十幾二十年技術,還是必須做銷售沖業績,必須面對(學歷和專業知識都比自己差很多的)鄉村醫生裝孫子,也是無奈的很。

「作惡」這么多,甚至違了法,分分鐘可能被判刑,卻也仍舊收入微薄,這就是基層醫生最真實的現狀。

問題從來不是幾個醫生道德敗壞。從來不是。

他們何嘗不想體面地做個正派人。但是他們的專業技能,真的太不值錢了。不「作惡」,馬上面臨全家餓死的慘劇。

如果有可能波及具體的人,我會刪除該回答。


緩緩:

在呼吸科規培時,收到一個咯血病人。他既往有肺結核病史,沒有正規治療。這次咯血嚴重,到呼吸科門診時隱瞞病史,說是第一次咯血,主任把他收進病房的,結果痰里都是結核桿菌,按流程病人要去肺科醫院抗結核治療。讓他辦理出院,他說沒錢,不要去肺科醫院,開始到處吐痰,科室里大家都開始恐慌。我們只好把他同一個病房的病人或者轉床或者辦出院,留一個空房間給他。他還是在晚上只有一個護士值班的時候到護士吧台撩妹子,人家不理他,他就在護士吧台到處吐痰,把值班小護士嚇哭了。開始聯系保衛科,他們說病人沒有動手他們不管,聯系醫務科,讓我們自己聯系家屬,家屬根本聯系不到。後來醫務科聯繫到他所在的居委會,後者答應報銷他在我院和肺科醫院的治療費用,然後他就開心的出院,轉肺科醫院了。忘不了他出院的時候得意洋洋的表情。唉,他住的那個病房好幾天沒有收病人,而急診室躺著好多等待床位的老人。


匿名用戶:

父母都是大夫,這么多年我聽了很多醫院的故事。想想還是把記得的寫出來吧。

最近發生的事:
寒假回家才知道,我媽上班又被病人打了。
因為那個月輪到我媽出專家門診,其實每次出門診對她們科的人來說都是折磨。
因為出門診必挨打。
作為四線小城市僅有的三甲醫院,門診每天都會排長隊,而有隊伍的地方,就有插隊

她們是心內科的,患者通常都是七老八十的年紀,高血壓心臟病,每個插隊的家屬都是大孝子:我爸(媽)今年都70了!你敢讓他排隊嗎?你們還有沒有人性!我們就不能先看病嗎?
那麼多八十九十的不也排著隊?
著急你去急診啊。。。

而那天被打的原因也是因為阻止插隊。
和我媽一起出普通門診的是她們科的心血管研究所,人也特別和善,150的個子,很瘦小。沒錯,因為個子小,看著比較好欺負。
一位70多的大爺由兩個女兒陪著來看病。
強行插隊|・ω・`)
大夫當然不能不管啊
出言阻止,結果被兩個女人瘋狂撕打 。我媽攔著拉架,也被打出肋軟骨炎。
旁邊的患者就這么看著她們打。
那位阿姨脖子和臉最後全是血痕直接住院。
我媽為了那些掛了號的患者,忍著看完病才下班回家。
被插隊的患者在打架全程都一言不發。
公安機關帶走那一家人之後(沒錯,就必須拿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他們四平八穩坐在診室里了
突然他們就開始憤慨了:大夫,剛才那家人真不是東西……此處略過無數屏蔽字眼。。。

大夫挨打的時候,這群人就這么看著,這么多男的連兩個女人都拉不開嗎?

事後英雄,三次元現場鍵盤俠
真的是好精彩。

不得不說一句,那兩位女人被請到公安局以後大呼冤枉:我爸都70了,怎麼可能打大夫呢?我們是來看病的。你們別冤枉我!

都是有監控的地方╮(╯_╰)╭
你盡管瞎編。
警察聽你的算我輸。
(不過比較現實的就是,如果家裡不認識人,對於這種醫患糾紛,警察是不會管的。 頂多批評教育。不過阿姨的家人還是很給力,去法院起訴了,憑什麼大夫只能被打,還不讓ta們拿起法律的武器嗎?)
感覺故事很多,想起什麼寫什麼吧。
想起了我媽她們科里一個叔叔,剛畢業的時候做了外科大夫。後來,因為一件事對醫學心灰意冷,後來,雖然重返醫院,還是改了科室,變成內科了。不過平時心內手術還是超級棒噠。
那還是十幾年前的時候,有一天他值班,門診來了個家長,帶著脫臼的小姑娘來了,讓他給接上去。
脫臼這個東西吧,真不能隨便接,如果脫臼的地方有骨渣,接上去的後果很嚴重。所以叔叔讓他們先去拍片,確認沒有碎骨就可以接上去了。那位父親聽了很生氣,認為叔叔就是在騙檢查,騙錢,罵了他一頓,也不聽解釋,當場帶著女兒走了,走了……
後來他帶著女兒去了個小診所,大夫直接一秒鐘托上去了……也是幸運,真沒出事。

然後……
那位父親回家越想越氣……
找了位記者╮(╯_╰)╭添油加醋地寫了報到,某醫院外科大夫騙錢,坑患者,吹了一堆,那個診所大夫,還給人家送錦旗巴拉巴拉的。

報紙在那個時候影響力真的挺大的。
醫院 抵不過輿論,停了他的職位。
我覺得這對那個叔叔打擊真的很大,特別是剛畢業的熱情,真的心涼透了。
後來辭職來了這個醫院,當了內科大夫。
每次想想,都覺得很無奈,也很痛心。

醫院里的事情多了,父母自然不肯讓我再學醫了。本來高中的時候,真的勵志考醫學院。
但是高二高三那個時候,醫患關系發生的特別多,我媽那時候就總出事被打。
我報志願的時候,就心灰意冷,選了財經,總歸餓不死。
錄取通知書下來以後,老師和同學都不相信……ta們還以為我報了湘雅……

其實我爸就很少有這種危險。
一是因為……他一米八……看著就打不過……
二來,因為他是搞腫瘤的……科里氛圍很和諧,大家都覺得得了癌症就不能活了。患者沒救過來也是非常緩慢的過程,家屬自己心理準備比較充分……真的醫學知識普及很重要啊。
明明腫瘤死亡率第二,心內死亡率第一好嗎。
每次我媽她們科里搶救都是那種特別緊張的,然而……患者家屬就是接受不了啊……
憑什麼半天人就沒了!你們一定是不負責……
有好幾次……患者搶救不過來,家屬把病房門關上,把刀拿出來逼著大夫護士繼續電擊按壓。有一次,……按了6個小時……,屍體都僵了……

其實這樣……壽衣都穿不上了……
可是患者家屬心裡不接受……那能怎麼辦……
胸部按壓一次要把肋骨壓下去4到5厘米,一分鐘六七十次,這么長時間,真的三個大夫都精疲力竭了,ta還拿著刀威脅你。
心理陰影巨大啊

……當然,你還可以見到各種孝子賢孫。
住進來一位離休幹部,醫療費百分之百報銷的。而且每個月退休金好幾千。
女兒女婿一家子沒工作……月月以贍養老人的名義,坐吃山空。
跟大夫說,保守治療,不管用什麼辦法,自費花的錢越少越好,只要讓ta爹一直活著就行……就行……

這樣的真的很多啊……

還有什麼兒子不掏錢,只拿爹媽房產,女兒什麼也分不著,也不來看爹媽。
患者搶救失敗第一件事就是把病房裡錢收起來,患者首飾趕緊摳下來。。。都藏好了再和其他人報喪……

這種特別考驗金錢和感情和道德人性的地方,你永遠不會缺少了解這樣的故事。

(๑òᆺó๑)暫時說這幾件事吧。

有的時候,工作的時間長了。
醫生都不是無神論者。
| ू•ૅω•́)ᵎᵎᵎ我媽跟我說過兩件很玄的事
一是,有一個懷孕7個月的大夫,被患者打了,對方一個勁戳她肚子,打完,患者很開心的要求換科換病房。
當晚,他躺在床上,天花板剛好掉下來了,就人那麼大一塊,就只在他頭頂上。他人嚇得不輕,過兩天就趕緊出院跑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知道幹了缺德事心虛╮(╯_╰)╭。還好天花板材料很輕,也沒給他怎麼樣,不然醫院還得賠他錢╮(╯_╰)╭

第二件事| ू•ૅω•́)ᵎᵎᵎ
很多年前科里接待了一家特別渾的人,每天對大夫護士非打即罵,各種壞事都做。大家都很生氣,也只能忍著,送他們出院。然而老患者是反反覆復住院的,一來二去給他們氣的不行。。。科主任很無奈的說,他們這么鬧,就不怕將來生孩子沒菊花 嗎(๑òᆺó๑)……

後來,那患者住了婦產科生孩子……
真的孩子生下來沒菊花啊(#゚Д゚)
主任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的震驚啊

(๑òᆺó๑)不管怎麼說,壞事還是不要做啊。
人在做天在看。。。

(๑òᆺó๑)看到這么多小夥伴都在疑惑為什麼沒菊花,我想說的是,沒菊花就是一種形容。
那個病好像叫肛門閉鎖,俗稱無肛門症。
|・ω・`)好像沒菊花這么形容也沒什麼不對的……

感覺和老年人打交道比較多的科室大夫其實很累……
跟老人交代病情,他糊塗,跟兒女交代病情,還容易成為一個矛盾爆發的導火索。

還有的時候直接成為兒女發泄情緒的靶子。
記得之前我媽收了一個患者,女,70多歲,每天就讓女兒一個人伺候,兒子從來不讓來。而且,老太太成天折騰人,就是沒事也要折騰你的那種,閨女也很煩。
有一天,老太太上廁所,從馬桶上摔了下來,坐地上了。。。大夫護士聽說就趕緊過來了,想把人扶到床上檢查。

然鵝……
一碰她,老太太就大聲喊說這里不能碰。
胳膊不能碰,因為摔得時候胳膊扭了。
腰不能碰,因為她腰不舒服。
腿不能碰,因為她不得勁。
商量了一堆,反正就是哪兒也不讓碰。。。
坐在地上一個勁兒喊,讓人把她弄到床上,醫護人員沒辦法,她閨女估計也是煩了,一個勁兒沖著大夫護士吼,會不會扶病人啊……
我媽跟我說她也很無奈,她特別想問患者她是不是想讓大家拽著她脖子給她拉到床上……

不過她還是控制住了她的吐槽之魂……

而且吧,我覺得老年人有的時候犯糊塗了,醫囑是真的不聽啊。或者,有的時候是真的不明白 。
不讓吃糖,就吃,就吃。
不讓吃高鹽飲食,然後他們一臉委屈地跟大夫說,我們做飯都不放鹽了,就放醬油,放醬油,醬油……
還有一次,我去看病,結果聽前一個患者家屬說,他爹為了治頭上的皮炎還是蘚,拿敵敵畏洗頭,結果中毒進醫院了……(#゚Д゚)

當然啦,論不聽醫囑,很多人都很任性的。
或者說是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病情,剛心臟搭橋搶救回來幾天,就讓家裡人給他買燒雞,結果又搶救進了ICU。
上午難受住院,結果發現不疼了,下午偷溜出去逛街,急性胰腺炎發作在逛街時人就沒了……
醫囑最好還是要聽啊,膽子大在這個節骨眼可未必是優點啊啊啊啊……

寫著寫著就想起了,家屬陪護的事情。
很多男人住院之後,A天和B天是不同的老婆陪床。。。。大夫弄了好幾天才明白,哪個是大老婆,哪個是二老婆……要麼就是情人把人送進醫院,醫院通知到老婆來陪護,交款……然後情人就跑了……跑了……男人還天天對老婆吆五喝六的。大夫護士看著也反感……然鵝又能說什麼呢。

好吧,其實就說大夫護士吧。黑暗的事情也不少。
我覺得說這些吧,容易把不好的情緒帶起來。
但是,還是想提醒一下廣大女同胞,如果男票是大夫,平時還是多長個心眼吧。
我媽也給我立了個規矩,以後打死也不能找學醫的結婚。
其實我也這么覺得,雖然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但是,不是所有感情都能禁得起這種考驗。
醫護工作者工作很辛苦,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人對待感情婚姻,個人尊嚴的態度,確實無法讓我尊重。工作和個人行為還是分開看待吧。但是,我還是覺得個人行為與行業工作大環境確實有聯系。

寫著寫著就扎心了,又感覺自己跑題了。
就到此為止吧。


|・ω・`)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不要跑醫院。
也希望醫護工作者的工作環境能安靜和諧一些。

我們的口號是:(。ò ∀ ó。)
富強 民主 文明 和諧
自由 平等 公正 法治
愛國 敬業 誠信 友善


匿名用戶:

2019.3.7 12:43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經常夢到你,夢見你在笑,其實我想起你的次數真的越來越少了,可能真的是黃土隔人。有人說夢到去世的人說明他在另一個地方過得很好,雖然有點迷信吧,但我還是很想相信。我要開始新的學習階段了,會努力的

2018.12.10 22:15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給你買了蛋糕,替你嘗了嘗,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多,最後被奶油膩到了。

嘿,我替你唱了生日歌哦。

2018.11.30 00:15

我還是經常會想起你,但我想放過我自己。

2018.9.27 00:30

我隻身來到了雲南大理,就在一家客棧里,哪也沒去。每天看日出日落雲捲雲舒下雨或是晴天。

2018.9.5 1:24

這么長時間過去,我還沒有從那件事中走出來。

2018.8.17 1:40

再一次從噩夢中清醒。

夢到了你。

那幅依舊是微笑著的臉如今讓我害怕。

外面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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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答案:

我們都是凡人。


老夏:

前一段時間二寶生病,我領他到另一個市的醫院看病。那個醫院在我們附近很有名,開車需要一個多小時。當時有一個血凝的檢測,結果第二天才能出來,也不支持網上查詢,只能到醫院列印。想拿到結果,我第二天還要再來一次,耗費一上午的時間,開三個多小時的車。一方面工作太忙,另一方面老二第二天還要到我們本地醫院復查,真的耽誤不起時間。我就想找個人幫忙,加個好友,第二天拍給我。

當時醫院已經下班,只有保潔阿姨和陸續下班的醫生。我從一樓到三樓,又從三樓到一樓。一籌莫展,但又很不甘心。這時,我發現有個大房間,裡面有好多人,可能是在開例會。我推門而入,說明情況。她們一圈人,都面露難色,特別是聽說將來還要把就診卡還給我,更是陸續走開了。最後一位微胖的護士姑娘,接下了這個事情。拍下了孩子的就診卡,第二天直接找到化驗室,拍了結果給我。

當時,我就對媳婦說:我們要相信,有人願意幫忙,即便沒有回報。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我正是抱有此心,才確信一定會有人願意幫我。

那天,我發給她二十元紅包,她也沒有要,今天已經退給我了,這讓我更加感動。

昨晚,她拜託我給她投下票,醫院要評選十佳服務標兵,我正好要感謝她,所以就在朋友圈給她拉票。

所謂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世界是有生命的,你對她微笑,她也對你微笑。這位護士小姑娘(現在已經知道是大姐)絕對想不到,我是一位有著3000+好友的夏老師!

我從不拉票,也為她壞一次規矩。因為我相信,這世界總是有人心存善念,只要你伸出手,對方也會伸出手!

今天,她告訴我,參加投票也是意外,是領導推薦的她。她說做好工作,問心無愧就好,還有1000多臨時和正式職工,很多優秀的人。她還說,自己交際不廣,我替她拉票,她更是意外。

後來,在我和小夥伴的共同努力下,大姐當選優秀員工了,而且他們醫院的官網也對這件事進行了報道。

公眾號:老夏說公務員面試(lxsgwyms)

蜻蜓和喜馬拉雅:老夏說公務員面試

考試不只是考試,是一次可貴的成長


樹洞里的喵星人:

剛剛有個人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求助大家幫我解答給他唄
他說:
「題主,有沒有更多的相關數據?男基本都拋棄了燒傷的妻子,女的都不離不棄,女性的道德確實遠高於男性,如果是真的,男的不滅絕都沒天理了」

我的回答是:朋友之間的聊天也要數據啊?

我不知道我回答得妥不妥
因為也存在地域性問題
可能也是個例
不能代表全世界的兩性

而且我是轉述朋友的話

我要不要讓我朋友寫份調查報告?

線上等
挺急的(噗)

然後他回我說:
「一個大概的比例也可以的,比如樣本為一個燒傷科醫生接受的病人100個,其中丈夫燒傷妻子100%不離不棄,妻子燒傷丈夫80%拋棄妻子,這個數據是有意義的」

我該怎麼回復呢?
胸口好堵哦……

———-華麗麗的分割線2次————
剛才看到一個評論
瞬間石化三觀盡毀

復制粘貼過來
他說:「女性的價值提現在外表,男性的價值提現在經濟實力,男的燒傷經濟價值還在,女的燒傷外表價值大打折扣,由此看來男人女人對待伴侶燒傷的情況是可以說的過去的」

他有寫錯別字
好想改了哦,握拳,忍住哈哈
———–2017.1.19——–華麗麗的分割線

朋友是醫生,燒傷科的
燒傷雖然不屬於疾病範疇
但是卻是致命的痛症
(這個時候我想起Selina講述她恢復的那段日子)
朋友跟我說,這么多年的工作經歷
讓他明白女人的強大
很多燒傷的重症患者,大多數都是女人挺了過去
男的基本都扛不住

而且
如果一個男人嚴重燒傷
妻子都會在身邊不離不棄,悉心照顧
但是如果是女性患者
她的丈夫基本就拋下她了

朋友親身經歷、親身感受
那天我們在吃飯談論此事
說完之後
眼前的美食難以下咽
(報告報告 我是個吃貨)


匿名用戶:

有人說,這個段子太假了,編出來騙贊的。

若只為了騙贊,我會把故事裡的所有漏洞都補上,把這事描寫得如親眼所見一般。那樣寫才能騙上幾千贊,大家一起和和諧諧一起罵惡婆婆就行了,我也不用這么被部分人指責。

這不是什麼難事。

我聽說這個故事後,還是照著聽來的樣子,用段子手的方式咋咋呼呼得敘述了一下,順便提醒大家這不一定是真的。

人性有的時候太陰暗了,我不想把人性刻畫的更陰暗,更不想徹底抹殺善。

像個段子對我的目的來說足夠了。

不涉及自身利益的人,盡可以來罵故事假。

涉及到自身利益的姑娘,即使懷疑是假的,心中也會多些警醒。哪怕只在心裡多出一絲弦兒,也許就能少受些苦,少些悲劇。

女人,真得太苦了!世道和輿論對我們都不太友好。

———————————————————————————————————————-

以下是原文。

聽說的事,我自己不知道真假,也不願意相信是真的。

兒媳婦的命在有些公婆眼裡不值5000塊!

女人生孩子是一腳邁進鬼門關,為了保險起見,准媽媽們生產的時候一定要有自己娘家人在場。

一名准媽媽,孕36周+4天,羊水提前破了,被老公送到醫院。公公婆婆還有婆婆的妹妹(該怎麼稱呼,姨?)先到的醫院,產婦媽媽後腳趕到。

一行人到醫院時,產婦已經躺在手術床上了。孩子生到一半,產婦的血壓蹭蹭往下掉。醫生覺得事情不妙就讓產婦老公簽字,轉到手術室進行剖腹產。

結果奇葩婆婆和姨攔著兒子不讓簽字, 大聲斥責醫生,說剖腹產都是為了多要錢,堅持順產,堅決不去剖腹產。產婦媽媽勸女婿趕緊簽字,自己閨女的命要緊。產婦老公想趁著他們僵持這點時間偷偷把字簽了,結果婆婆當場甩了兒子一巴掌。鬧到最後產婦老公還是把字給簽了。

字都簽了,婆婆和姨又沖到了手術室第一道門口,攔著不讓給兒媳換手術室。醫生和保安都拉不住這兩個潑婦,誰上前就挖誰臉,媳婦性命攸關這種事完全不在意。

奇葩公公也沒閑著,邊拽醫生邊罵:"BY的,生個孩子有多嬌氣,無非就是母雞下個蛋, 自己生,生不下來還不如死了算了!"

兒子上前拉自己爸媽,還被公公踢了一腳,這窩囊廢又不敢還手。圍觀民眾拍照,公公就去搶別人手機,還說誰再敢拍就砸誰手機。就這么著,這沒人性的婆家三人硬是擠到手術室里,把兒媳婦的手術車拽了出來:你自己生,剖腹產要花5000多,我家可沒那麼多冤枉錢!

產婦都已經打了麻藥了,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躺在床上哭。醫生費了好大勁跟這家奇葩解釋,說產婦麻藥已經打了,再耽擱別說大人,孩子也保不住,出了人命他們自己負責。他們這才不情不願得把兒媳婦推回去。

產婦大出血需要血漿。看到護士拿著血漿過來,婆家姨拉著護士問:誰的血?護士說:你們家的!婆婆和姨就把血袋奪了不讓拿到手術室:血漿多貴了,我們都是生過孩子的人,誰生孩子不流血啊?不就生個娃嗎?幹嘛瞎糟蹋錢?

護士急的都哭了,四袋血被扔在地上就是不讓拿進手術室。產婦大出血,醫生控制不了局面,孩子取出來後,缺氧憋得滿臉青紫,送到保溫箱吸氧。產婦在產床上就是等不來救命的血漿。

手術室外面喪心病狂的公婆一家還在撒潑耍賴。等產婦老公從外面買東西回來,產婦已經死在手術台上了。

產婦死亡原因老公心裡也明白,恨得不停拿頭撞牆。醫生宣布產婦死亡的時候,這惡婆婆還說:不就出血嘛,還能出死了?我進去看看。

等產婦屍體推出來,產婦媽媽眼都直了,一頭撞在婆婆身上:我拚死也要把你們一家告到底,還我女兒命來!孩子你們也休想要!

結果出現了更令人髮指的一幕,公公婆婆姨開始動手打產婦的媽媽。把產婦媽媽打了一頓後,又去保溫室搶孩子。護士報警,警察趕到,這場鬧劇才算收場!

產婦媽媽趴在地上哭到背過氣,可也哭不回自己閨女的命啊。

唉~


Dr.X:

跟說說美國病人的小故事吧,長文可以先收藏再看。前面4個故事發生在亞利桑那州的鳳凰城,後面4個在德克薩斯州的達拉斯。

1.親人就是最大的力量!

在門診看到第一個病人前,主治醫師T跟我介紹了病人的病情,脊柱側彎術後2周,過來復查和拆線,他還特別跟我說了病人是dwarf,這個詞我似乎從來沒見過,後來筆畫了半天我才理解,學了一個單詞。這個病人50歲侏儒女性,在丈夫的陪同下過來復查,丈夫是個正常身高的白髮老頭,非常體貼耐心。手術前他的右腳活動受限,手術後右腳活動明顯改善。關於恢復情況她非常積極樂觀,每天進行物理治療,在丈夫的幫助下嘗試站立行走。了解完一般情況之後,就是手術拆線。美國的患者人大都比中國要堅強一點,大部分操作都面無懼色。手術切口基本都是訂皮機,沒有手縫的,拆起來速度也更快,消毒過程比我們簡單的多,拆之前消毒兩遍,拆之後簡單消毒一遍即可。從一舉一動可以看出來,丈夫的關心和照顧。如果沒有丈夫的照顧,一個靠輪椅才能行動的侏儒女性會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真是難以想像。還好有了親人和愛人,生活又找到了更大的動力和意義。

2.丁克家庭也許並不是更好的選擇!

第二個患者情況就比較嚴重。60歲女性,目前在護理院居住,秘書推他進入診間之後就獨自一人靠在輪椅上。同樣是脊柱側彎手術後6周,但是他沒有辦法進行任何的康復治療,可以做的就是躺在床上的的時候,經常動動腿腳。他的馬尾神經受損,目前大小便都不能控制,需要插導尿管。Turner很關注他的身體狀況,比如吃飯如何,是否經常洗澡。目前在護理院一切都還算可以,但是他告訴醫生,因為沒有錢,今天需要從護理院出院回家。他的姐姐會定期來給他做點吃的,他顯得有些激動,也非常想要顯示自己的堅強。但是聽到這里我和T醫生互相看了一眼。這樣的情況對他來說將會非常艱難,癱瘓的病人,沒有照顧,生活將會一團糟。由於年齡較大,她的記憶力也並非很好,很多醫生的建議都需要用紙記下來。結束這個病人的診視,我不得不為他的未來擔憂,不知道他的家人子女為什麼不能提供幫助,也許丁克家庭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如果從科學角度說說結婚生子有什麼好處,除了繁衍後代就是扎堆取暖,畢竟一個人的抗風險能力太差了。

3.把生命交給醫生,需要何等勇氣!

第三個患者是明天需要手術的患者,65歲女性,他的丈夫是個退休的ICU醫生。說手術前吐槽了很久的歐巴馬care的取消,他不得不多支付一倍的手術費用。從T10-S1的嚴重脊柱側彎,讓他行走困難,大腿疼痛難忍。手術勢在必行,T醫生詳細的解釋了手術的做法,著重說了大搞還是小搞。這也是脊柱外科很常見的問題,小搞就是解決壓迫最嚴重的脊椎節段,創傷小,恢復快,但是脊柱側彎的問題依然存在,只能祈求上天不要復發;大搞就是從頭開到腳,把存在問題的脊椎都處理掉,這是一個很大的手術,創傷大,並發症多,恢復時間大約需要1年,還需要很多的物理治療。經過反覆討論,並且拿了很多模型去跟患者解釋之後,老兩口終於選擇了承擔多一點風險,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然而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容易,雖然看上去兩人比較淡定,但是臉上的表情能看出許多無助和恐懼。「我還可以走路吧?」患者一直在重複這樣的問題,醫生也不敢給出絕對肯定的答案。「那我還能站起來么?」「應該可以。」當患者把生命交給醫生的時候,真的需要無比的勇氣。(寫文章的時候,手術已經完成,T醫生告訴我She is feeling so well!)

4.生病是自己的事,選擇怎麼樣的生活也是自己的事

第四個患者是老年男性,剛檢查出肺癌。但是目前出現了左手無力的癥狀。很多內行的醫生都知道,是肺尖的腫瘤壓迫了上肢的運動神經。老人大約80歲,坐的筆直,看上去像是個軍人。戒煙已經多年,但還是沒有逃過肺癌的噩運。「肺小細胞癌」,老人的妻子拿著診斷書,坐在一邊,兩人殷切的祈求醫生的幫助。在拿出模型跟老人解釋之後,T醫生給出了在我看來也比較合理的建議。還得先處理好肺部的問題,決定是化療、放療還是手術,如果手術可能需要肺科和神經科共同進行。T醫師推薦了一個腫瘤科醫生,並且承諾跟他電話聯系,希望能早日進行診斷。

這一點上,美國的患者一定沒有中國幸運,我們至少可以先住院,然後等著一大堆醫生過來會診評估。但是在美國,如果想找一個好的腫瘤科醫生,可能需要預約幾周或者幾個月,直到病情無法挽回。這是許多美國和加拿大癌症患者的現狀,歐洲有些國家也是如此,如果你要用醫保,那必須等待,醫生經常休假,開會,病人多了得慢慢排隊。如果不用醫保,你很難承受的起手術的費用。在美國街頭閑逛,經常會看到各種殘疾的患者,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堅強,他們活的非常瀟灑堅定。從來沒人想在家待著,怨天尤人,坐輪椅也可以到處玩,七老八十還可以騎馬,得了絕症照樣打球。更重要的是,他們非常看重他人把他們當做正常人來對待,無須給予更多的關注。

很多患者不在漫長的等待中度過生命最後的時光。但是他們雖然也有吐槽,但是他們似乎可以理解,因為生命是自己的,沒有人逼你生病,生病之後去尋求幫助就像你去找人借錢,有的時候你能借到,有的時候借不到,無法強求。因此,他們的內心也很強大,很多絕症晚期的病人還要去抽煙喝酒、甚至遠足露營。其實成年出生開始,人生的決定權就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生病是自己的事,選擇怎麼樣的生活也是自己的事。在選擇的時候,可以更瀟灑一點。

看了許多老人,在來到兒童醫院,看看美國醫院里孩子的處境如何!

1.「醫生,我的孩子頭大么?」

——可能是太胖了

第一個病人是一個6個月的孩子,Dr. S(名字不便透露)告訴我,他的頭圍有些超過了正常值,家長非常擔心,兒科醫生建議他找神經醫生檢查一下,排除任何問題的可能性。

推門進入診室,果然是個胖胖的孩子,看上去非常健康,孩子的頭不僅不大,跟他胖胖的身材比較,還顯得有些小。

家長非常關切的問:「醫生,我的孩子頭大么?」

我們測量了一下孩子的頭圍,和正常人的頭圍曲線比起來,稍微超標了一點;但是再看看他的體重曲線,卻遠遠領先於同齡孩子。為防萬一,還是給他做了全套的檢查,一切正常。教授打趣地問我,覺得怎麼樣。我絲毫沒有考慮就回答道: 「我想這應該是正常。」教授會心一笑,轉過頭跟家人說:哈哈,我覺得您的孩子完全正常。一般到神經外科看病,患者都需要拍個片子才能確定,但是我覺得您可以不用拍片子了。恭喜您,可以回家了。家長也沒有別的問題,得到教授肯定的答覆就放心回家了。其實哪裡都一樣,家長對於自己的孩子都非常關切,頭大了嫌大,小了嫌小,孩子太好動了怕注意力不集中,太好靜了怕與人交流遇到困難。這一點,有孩子的人應該都更容易理解。

這次交流只持續了不到3分鐘,但是問題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美國的門診病人少,一個教授一天可能只需要看幾個病人。每個人的診斷溝通時間也並不長。並不是大家想像的那樣,一個病人需要聊上半小時才是更高的醫療質量。

2.「可是,我周末還要代表學校去聖安東尼奧打比賽呢!」

——恭喜你,可能你已經可以擺脫埋在體內7年的管子了

第二個病人是個黑人孩子,17歲,健康陽光,10歲那年因為腦積水在教授這里做過手術。腦積水是小兒神經外科的常見病,前面那個頭大的孩子也是家長懷疑孩子得了腦積水。我在前面的專欄文章中也有過專門的介紹,感興趣的可以去翻一翻(外科醫生的日常 – Aorqu專欄)。最近分流管出現了故障,但是孩子卻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癥狀。

孩子的父母很擔心,這種家長在我的醫療生涯中見過很多,孩子體內終生攜帶分流管,一般只要一有問題就可能會出現發熱嘔吐,甚至頭痛昏迷。很多家庭甚至被分流管折騰得痛不欲生。但是這個孩子的分流管7年都沒出現問題。家長心懷感激,看到教授之後,眼神中完全可以看出一種感恩的光芒。

「他救了我的孩子,他救了我的孩子!7年,相當長的時間!」孩子母親不斷的重複著。在了解到我是中國來的醫生之後,他說「S教授太厲害了,能跟他學習你真是太幸運了,能學多少學多少!」

腦積水的患兒幾年後可以擺脫分流管,這種病例非常少見。但是如果可以,這個孩子將是非常幸運的。「明天我們會給你做一個測試,如果運氣好,我們後天將會給你做手術取出管子!」教授對孩子說道。「第二天你就可以出院,一周你就可以打籃球了!」

「可是,我周末還要代表學校去聖安東尼奧打比賽呢!」孩子顯得有些不滿。

但是家長卻難掩喜悅之情,這意味著他們懸了7年的心可能終於要放下來了(大部分的家長可能需要把心懸一輩子)。憨厚的黑人夫妻一個勁地勸孩子,「好的好的,我們要做手術!非常感謝!」

「你最喜歡什麼課?」教授岔開話題。

「額,不知道。」孩子想了半天。

「下面你要想的就是要不要我幫你拔掉這根跟了你七年的管子。「教授說道。

他最愛的一定是籃球,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尤其是在美國,最喜歡的一定是體育。

「我也是個瘋狂的籃球迷!有機會一起去看球!」走出診室時,我回頭對這家人說道。

一家人哈哈大笑,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罕見的病例,這可能是一個不幸又幸運的孩子。不幸的是從小被疾病折磨,幸運的是他可能終於要擺脫這個疾病了。更幸運的是,他有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父母,更有著積極向上的心態,有著自己的熱愛。他們並沒有因為管子的失效而有任何的抱怨,而是心懷感恩,這一點讓我感到十分鼓舞。

3.「神奇的手術之後,我的孩子好太多了,說不出哪裡,可能是閱讀方面,還有其他,總之就是好太多了!」

走進診室,母親帶著兩個小女孩正在沙發上嬉鬧。

「這是從中國來的Tony醫生,來跟他說說你的故事吧。」教授對媽媽說

「非常高興認識你!」媽媽指著一個大一點的小女孩說,「她今年7歲,5歲的時候出現了駝背的癥狀,怎麼治療也不見好,於是做了磁共振檢查,發現了先天性的chiari畸形,於是我們找到了教授給我們做了手術!」

「手術以後怎麼樣?」教授問道。

「神奇的手術之後,我的孩子好太多了,說不出哪裡,可能是閱讀,還有其他,總之就是好太多了!」盡管手術已經過去兩年了,媽媽還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哇,這個病人的故事,和我們早上做手術的小孩完全一樣。」我看著教授,非常驚嘆,早上我們在手術室做了一個同樣的手術,我還問他手術的效果如何。我想這就是最好的範例了。

「是的,這就我們想看到的!」教授回答我說。

「來,去外面的走廊上跑步給我看。」教授要對小女孩做一些檢查。小女孩非常活潑,一邊嚼著泡泡糖,一邊飛速的奔跑。

「再看看你的片子如何。」

「看,她脊髓的空洞幾乎完全消失了。」教授和我都對影像的改變非常滿意。

「你看,這是我的腦子,你看這是我的眼珠!」小女孩在沙發上蹦蹦跳跳的對妹妹說道。

我們看片子的時候,小女孩還跑到教授的身邊吹出了一個特別大的泡泡,可是被教授拿簽字筆一下吹破了,我們都哈哈大笑。

4,「你是從中國來的,能不能教我的孩子說中文,他是我們從中國長沙領養的。」

這個中國小孩,是我在病房看到的。他很快就要手術,另外一位醫生帶著我一起去找家屬簽署手術同意書。孩子4歲,有著明顯的腦積水癥狀,也做了分流管手術,但很遺憾的是管子也出現了故障。教授要給他做三腦室造瘺的手術(並不是所有病人都適合這樣的手術,但是一旦成功了,孩子就可能能擺脫埋在體內的管子)。

孩子一看就是亞洲人的面孔,而他的父母和姑媽都是白人,我開始有些疑惑。進行了簡短的介紹之後,我們聊了起來。姑媽抱著孩子,孩子在他的臉上貼滿貼紙,異常的親密。

「哇,你是中國醫生,你可以教我的孩子說中文,他是我們從長沙領養的。」孩子的母親看到我激動地說。

「你好啊,小朋友!」我連忙用中文問好,但是孩子顯得非常的害羞,一個勁地往姑媽的懷里躲。

「你在哪個城市?」「你看看我們說的中文標不標准?」「我愛你,謝謝,你好,再見!」「你能不能說一遍給我聽。」「我想要孩子也能學中文。」孩子的父母非常熱情地和我聊著。

完成了手術簽字之後,我再次熱情地和這家人告別。雖然這個孩子有著先天性疾病,但是他們對孩子視如己出,給予孩子的愛,也別無二致。

2小時候,我再次在手術室見到了這個孩子。主刀醫生是一位女性小兒神經外科醫師,名字不便透露,就簡稱P教授吧。手術中,我們聊到孩子上一次手術的問題。

「如果知道上次手術的情況,我就可以做得更容易了。」P教授對我說。

「上一次手術可能是在長沙做的,說不定我還認識主刀醫生呢?畢竟中國的醫生圈子也不大。」

「你知道孩子上次手術在長沙做的?」P醫生對我對這個病人的了解顯得有些吃驚。

「我中午跟她的家人聊過,我的家鄉距離長沙也不遠。」

「我的孩子是從平頂山來的,河南平頂山。」P教授輕描淡寫地對我說。

「您的孩子?也是從中國收養的?」

「沒錯,她現在9歲了,我是在她7歲的時候從中國收養的,我也只去過一次中國。」

「希望您以後有機會可以經常去中國,也可以指導一下我們手術。」我連忙附和,但腦子卻陷入了思考。

後來和其他醫生了解到,P教授有個親生的男孩,更大一些,她又從中國領養了一個小女孩。說實話,在中國,我幾乎沒有聽過身邊的親戚朋友領養孩子的事情,對於領養也知之甚少,更不知道美國家庭去中國領養孩子的情況,但是今天一天卻遇到了兩次。他們不在意孩子有沒有先天疾病,領養小孩也不是因為自己無法生育。後來在網上搜索了相關新聞,我才知道在美國,這樣從中國領養的兒童有將近8萬名,可能因為美國的領養政策繁瑣,中國相對簡便。不管如何,毋庸置疑的是,相比福利機構,他們可以給孩子更好的生活和教育,也完全改變了孩子們的命運。

說了4個片段,小小的兒童醫院里,每時每刻都有許多神奇的故事上演。通過這一個個片段,也可以讀出美國人日常生活的點滴。無論國籍、無論膚色、無論年齡、無論性別,對於家人、對於孩子、對於生活,非常高興能把這些充滿愛的故事分享給大家。

用醫院牆上的一句話結尾。雖然很多人喜歡看吐槽,但我更希望能給醫患之間傳播一些積極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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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印印:

就在昨天晚上剛剛處理一起醫患糾紛,本人三甲醫院一小護。晚班本來就非常忙,從最後病房查房出來突然聽到第一間醫生辦公室非常嘈雜,心裡頭隱隱覺得不妙,果然一過去,一從未見過的家屬在醫生辦拍桌子 慷慨激昂的說醫生故意把病人就在醫院要賺病人的錢!醫生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被侮辱。

我過去了解了事實情況後才知道他罵的內容,這個病人在急診做ct馬上就出了結果,結果收治病房後做了cta 這個結果出具需要48小時。家屬不幹了,晚上殺到醫生辦公室就開始說我們在想方設法留住病人要賺錢……無語……和他說檢查的流程……不聽…… 反正就是為什麼急診2⃣️個小時可以出結果你這里就不可以!而且越罵越來神。什麼難聽的都冒出來,而門口則聚集一大堆看熱鬧的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制止。當時真的

很心寒…………………………………………

為什麼說心寒

看熱鬧的圍了一大圈,其中大部分是平常當著醫生的面對醫生非常客氣禮貌的病人和家屬,但其實心裡到底怎樣想,呵呵 ️我曾經不止一次看到這些心裡陰暗者的兩面表演,包括昨天!和其他人聊天的時候通常內容是 :這個醫生不好 一點都不笑 查房查的那麼快 葯開的也不好 還給我開那麼貴的葯 治療又沒有效果 肯定在賺葯錢咯 檢查要幫我預約那麼久 做事做的不好等等等等等。當著醫生的面:哎呀醫生你們是真的不錯咧,技術又好 做事負責 我的病幸虧你們啊 真的辛苦你們啊!真tm惡心

這些人都有非常變態的心理,生病了來住院 ,不開心,又要被醫院賺走一大筆錢。可是不來住院又會死。所以有些沒錢又要命的就可著勁的和醫生護士鬧,要麼就陰陽怪氣!一旦看到醫護落難,馬上就像找到一個發泄口 。所以人心真的很恐怖也很惡心!有的沒種的

從來只會欺負護士女孩子 對著護士說你們醫生只曉得賺錢 我葯用了這么久都沒有效果,我們就要微微揚起嘴角 態度溫和的和他們解釋 用藥有療程 一個血管病不可能三天好 嗯!!!還要接受他們完全不屑的嘴臉。醫生一來馬上笑臉相迎 。真的是斃了狗了……


小砂:

這是之前在另一個問題下的回答。

————————————

一手抱著寶寶一手推著產婦;
走出產房大門的那一瞬間必然會有兩個中年婦女同時起身;
其中一個會很自然的迎向寶寶,而另一個總是奔向產婦。

————————————

世上只有媽媽好;
真的。


浮游生物:

三年前我住院,肺結核,四人間。

突然來了個病患的五十齣頭, 她來的時候確實給我們嚇到了,是葯物副作用,她全身變得不均勻的黑,甚至連眼睛仁都開始變成黃黑色的。

病房的人都對她冷言冷語,包括我在內都是害怕她的,她每天輸著液看著電視,手機就響過一次,大概內容就是她兒子叫她回去做飯,她說她回老家了,讓兒子自己湊活自己解決。

後來她被醫生叫走了,回來的時候一直哭,大家害怕也沒了,一個一個的安慰她。她醫葯費不夠了,醫生說真的沒辦法留她了。(肺結核有抗藥性,她屬於復發的,所以用的葯百分之90需要自費。)

後來就發生了讓我一生難忘的事,她問我們借電話,,她老公把她手機號拉黑了。她的錢都在她老公手裡,現在她老公就等她死,根本不跟她聯系。我用我手機撥通了她老公的電話,我說我是xx姐的朋友,她有事找你。她老公平靜地說,那你把電話給她吧。

然後就在我遞過去的時候,她老公掛了電話,她老公也拉黑了我。

我那一刻愣住了,在傳染病醫院是分病區的,我們這個病區是病的最輕的,一般都是婦女兒童,雖然她有些特殊,那也是在治癒中,為什麼她老公能這么狠。

後來我就挺心疼他,我每次吃飯都給她帶一份,她不愛佔小便宜,總給我拿10塊錢,我不要也不行。

慢慢的熟悉了,她說她想孫子了,兩個兒子都娶了媳婦,媳婦不願意讓她見孫子,都躲得遠遠的。

這樣的事我真的不想回憶了。

最後我出院了,我給她硬塞了5000塊錢。就這樣,一個可憐至極的老人。


匿名用戶:

17歲的姑娘孤身來大城市打工,結識打工仔男友,不久懷孕了,未行正規產檢,來醫院生娃了,孩子出生時男友父母一家人都在病房等著,當得知孩子是個女娃後一家人轉頭就回去了,第二天連男友都不見了,電話也不接,姑娘哭了,嬰兒車里的娃也哭,後來姑娘聯系了打工時的朋友,把娃送人了,接受的人家喜出望外有個漂亮女嬰,把姑娘住院費用一併付清,抱著孩子就走了。姑娘還在給男友發簡訊,終於男友肯打電話來了,姑娘開心極了,告訴男友快來接我出院吧,有人幫我住院費用結清了,孩子……孩子送人了,我們可以再生個男娃。


談用藥:

還是醫學生,前兩天,在感染科實習,老師帶著看一個7.8歲的麻疹小女孩。
我們醫院是不收麻疹病人的,因為還有別的病人,怕傳染給別人,於是老師建議她媽媽帶著她去傳染醫院住院,也不需要幾天,因為已經出疹子了,最多不會超過5天。
那女孩的媽媽,說,不,我去社區醫院就可以了,我老師說,你這樣會傳染給別的孩子的,那個女人一點不猶豫的說,不,去社區醫院就可以了。
她們走的時候,小女孩說,媽媽,要不然我們還是去傳染醫院吧,傳染給別人多不好。那個女人,吼了那個小女孩,你懂什麼,不會傳染的,醫生嚇你呢!
對了,那個女人還是小女孩的班導,她就要帶著這么一個傳染源到她學生的班裡了。
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
那天,我決定畢業後脫下我的白大褂。


張小舒:

聽我們老師說的。
在血液科,得了白血病的丈夫,90+%妻子都會散盡家財幫他籌錢治病。
得了白血病的妻子,90+%的丈夫都會離婚。
得了白血病的孩子,80+%夫妻都會離婚,而且都是妻子照顧小孩到最後。

我說的還算是保守的了,老師原話是99%和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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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疑統計數據的,這是我老師原話,血液科主任。雖然我也覺得誇張了點。

說我老師棄婦是什麼鬼?別人是人家贏家型的ok?她這樣表述純屬她性格原因別沒事人身攻擊好吧


Desion:

相對而言我更喜歡回答這樣可以講故事的問題。

故事一:

一個胃癌晚期腹膜廣泛轉移的患者,病前是個年入百萬的人,據說在深圳有幾套房產,病後放棄了高薪工作一直都在治病,先後輾轉幾個比較有名的大醫院治療,最後因為某些原因到了我手裡,來的前兩天時間一直沒見過他的妻子,他的岳母把住院手續都辦完以後也走了,也很少看到人,全程都是他年邁的雙親在旁邊照顧,後來才每天能在某個時間點準時的看到一次,也是待一會就走了。後來有一天晚上我值班的時候聽到病房裡有人在吵架,出去看了看才知道是他老婆在跟他和他父母親發生了點爭執,原因是他老婆知道他的病情活不了多久,就想在他去世之前把他名下的財產全部過戶給她,但他一直沒同意,她那天晚上失去了耐心一下子爆發了,所以發生了爭執。這是他的母親後來告訴我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評論這個事情,看著老人家在我面前那種絕望的神情,我能做的就是告訴他們,當她再來病房跟他們發生爭執的時候,如果我在值班,可以過來告訴我,我讓她盡量不在病房吵鬧影響病人休息。後續:他在昨天去世了,去世的時候我並不在旁邊,聽我的同事說,他的妻子就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就在他的旁邊玩手機,並沒有過多的悲傷情緒,他的岳母比他妻子悲傷些。

故事二:

有一天中午我值班,剛在醫院食堂給自己點了一份午餐,正準備吃的時候就接到急診科的電話,收了一個不典型的急性胰腺炎患者,於是一整個下午都在搶救這個患者,這個過程中有幾個我自己管的正在住院的患者和家屬,一直在纏著我非要讓我給他們解答一些問題,我一再明確告知我正在搶救一個危重病人,人命關天,他們的事情可以緩一緩,我暫時沒有時間跟他們解釋他們想知道的東西,等我搶救完以後會抽時間跟他們詳細解釋!結果換來的卻是跟我爭吵,說我不負責任不重視他們!事有輕重緩急,我不知道在他們的親人或者自己再命懸一線的時候卻有別人因為些不那麼急的事去糾纏搶救醫生,分散醫生的精力,導致對搶救產生影響,他們會怎麼想?


阿諾.施:

前幾天我代替骨科門診一位同仁出診,因為在急診鍛煉的,下結論非常快,於是出現了非常不愉快的一幕:

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在男友的陪同下來看扭傷的腳踝,說是好幾天走不了路,我大概看了一眼,沒大事,沒傷到骨頭,正常人已經沒事了,可能小姑娘比較嬌氣,就說了句:「沒說什麼大事,修養幾天就好了。」於是準備叫下一個病人,這時聽男友說到:「那您能把號給我們退了嗎?」

我一臉大寫的懵逼。

就算沒有醫保,也才50塊錢的掛號費,為什麼要退?

我在門診代班時經常給病人退號,比如病人掛錯了科室,我會給他收費單讓他去退,或者我解決不了的問題,會讓他退了去掛專家號。但是上述情況不在此列!

這種人吃定了醫生怕麻煩怕投訴,利用這種小伎倆,省下這點虧心錢,還到處顯擺:你看我多聰明。

就這幾十塊錢的掛號費,是我作為醫生的職業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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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評論區朋友提醒,回答中確實有和阿寶雷同的地方,那是因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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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確實是看了那篇文章有感而發!看過之後實在感同身受!不過事情是真事,如果真的存在抄襲的嫌疑,我會刪掉。


匿名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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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15更新
Aorqu怨念真的越來越大……打開噴子的主頁他們的回答也都是怨念滿滿的,看著心裡不爽,但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然後我再聲明一下,我媽是個很孝順的孩子,我姥姥又本身就是為數不多會英語的老人家,所以我媽決定定居之後就已經給有移居打算的家人辦了親屬綠卡排期,大概再過個一兩年我姥姥也可以搬過來養老了。
至於各種罵我媽為了工作不顧家人的。
大年三十因為工作不能回家的火車司機是不是也如你所說不忠不孝?
我媽作為一名醫者,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位病人,哪怕再擔心,再想念也不會。
就好像我打網球崴到腳踝骨折,我媽有手術她照樣沒有時間來看我,難道這就能說明我媽不愛我了嗎?我覺得不盡然吧。
總不可能看著高空墜落膝蓋粉碎性骨折病人已經皮開肉綻的腿,說一句:「不好意思哈,我女兒腳踝骨折了,我得去先給她做手術,因為那是我姑娘啊!你看你這腿,先放放吧,要不看看你家是不是也恰好有個專修骨科訓練了8年的主刀,讓他來給你治吧?」
我不知道那些建議我媽扔下病人回去看姥姥的人是什麼想法?我姥姥的病又不是非我媽不可,就算回去了,我媽沒有中國的醫師執照又怎麼給她手術?
請各位在評論之前仔細想過:「如果你的兒子生命危在旦夕,而你們的主治醫生因為她母親得了個小病,把你兒子扔下不治撒手走人了,然後安排了新醫生,各個科室需要重新協調,你兒子錯過了最佳手術時機感染去世,你怎麼想?」———
2017.3.14更新
不知道為什麼全是罵我媽不負責任的人我也是……
這里再詳細解釋一下當時的情況。
我媽在得知我姥姥的病之前,接了一個高速路上出車禍的青年,和朋友去兜風,卡車失控撞上的。全車除了他無一生還,我媽得知姥姥消息的時候是給青年搶救的第二天,因為全身是傷各科醫生都在會診,我媽作為她們科室出動的人不可以缺席。
我姥姥離了我媽只是少了個姑娘在床頭,這個小伙沒了我媽就是危及生命的。於情於理我媽都不該離開她的工作崗位。
而且在得知病情之後,紐約時間凌晨四點我媽回家和姥姥視訊電話,問她可不可以飛來美國,都已經在看機票了,但是姥姥的病和年紀都不允許。
最後結果是青年脫離生命危險,雖然下身癱瘓但是正在復建中,我爸聯系了他在大陸的醫生朋友給我姥姥安排手術,我姥姥現在身子好的特別利索人還調理的精神不少,吃嘛嘛香。
你們如果還要罵我的話繼續吧。
———-以下是原答案———-
我媽媽是紐約某醫院的主刀醫生,平時日程一直排得很滿。

背景是我媽媽是跟著我爸爸移民來美國的,她家人都在中國老家。

媽媽經常跟姥姥打電話,視訊,給她匯報近況,講了很多很多病人的故事。

後來我上國中的時候吧,我姥姥病倒了,需要動手術,就是我媽專修的骨科手術。

我媽特別特別想回去親自陪著媽媽給她動手術,但是她的醫院需要她,她有好多病人尤其是當時一個車禍的病人剛剛手術完還有幾個後續手術不能等,媽媽作為最開始的主刀醫生她不能走。

我媽不是那種愛在人前表現的人,但是有天我去醫院給她送飯,值班室只剩她一個人,她對著iPad哭得泣不成聲。

iPad上記錄的是我姥姥的病例報告,和臨床癥狀,我媽說她很想回去陪姥姥,但是她離不開,姥姥歲數大了又坐不了飛機。

我媽那天哭的那麼傷心,等所有人都走了才鎖門離開,但是第二天去查房的時候還是笑意盈盈的。

我媽真的是一個很敬業的醫生,一個人當年背井離鄉,做了一個與我而言最好的榜樣。

你的醫生是最希望你活下去的人,他們犧牲了很多去照顧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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