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哪些在醫院「暴露人性」的故事?

問題描述:你知道哪些在醫院「暴露人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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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

12年年初,上海某醫院實習,輪轉到急診,一天夜班,來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女生,高三,班導陪著來的。腹痛,當時第一反應是闌尾炎,畢竟孩子小,沒想其他方面。後來檢查發現不是闌尾炎,問診,有性行為,喊來婦產值班醫生會診,檢查之後確定是宮外孕。聯系監護人到場,其實學生懷孕然後來做人流醫生也都是見怪不怪,大部分父母上來都是劈頭蓋臉一頓罵,什麼丟人了,作孽呀,什麼難聽的罵什麼。這個孩子的爸媽也一樣,進門沒有關心孩子沒有問醫生該怎麼辦,而是進門就罵孩子,孩子對於父母的恐懼明顯大於那個可能要命的宮外孕。後來我的帶教老師看不下去,安慰了幾句,也勸了父母幾句。

一周後急診送來一個自殺的,就是這個女孩子,好在救回來了。

其實這些事情暴露的不僅是孩子的問題,更多是父母的問題,父母沒有教孩子好好保護自己,出現問題除了打罵,似乎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案,今天我們依舊能看到這樣的故事在反覆上演。可怕的並不是孩子們偷吃禁果,而是父母與孩子沒有正確的溝通交流,沒有告訴孩子如何保護好自己。反而是一次一次的打罵,與孩子距離越來越大。

那個孩子救回來之後我就回學校了,過了半年就退學了,放棄了臨床醫學這個專業,太感性,害怕看到醫院里太真實的世界。願這個世界越來越好,祝您我快樂幸福。


楠er:

小時候耳朵做手術
我進手術室後 過了半個多小時吧
突然手術室里傳來孩子撕心裂肺的叫聲
我媽聽說手術室里有個孩子麻藥沒打夠醒了
她以為是我 嚇的直直掉眼淚 難受的不得了
直到看我被推出來才放心
其實不是人家啦~
我愛媽咪 感動也感恩


想約你看月亮:

一個五線城市的農村小醫院工作了兩年多,婦產科,少數民族自治州,醫院周圍都是山,來這個醫院生小孩百分之80的都是山上的少數民族,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那種,近兩年出生證只有在醫院生小孩的才能辦,所以來醫院生小孩的人挺多,也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下限,我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加上接受無能,最終辭職。
一個有點落後的城市農村,再加上當地少數民族的特性,特別重男輕女,不見兒子不罷休的那種狀態,有一家人,三胎都是女兒,第三胎生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9點多了,小嬰兒一切正常,大晚上一定要回家,留不住,在簽了離院責任書後回家,說第二天再來辦出生證明,結果第二天來的時候告訴我們小孩昨晚死掉了,這個如何小孩死掉的不言而喻,我們也無可奈何。
我說去找一下當時接病人是路上拍的照片,結果沒找到,那邊的路大概就是這樣

那個路比這個還要爛,地方還要更差一些。
還有專門生小孩去賣的,這個地方的女性在家裡完全沒有任何地位,唯一的用處就是生兒子,有一些家庭生小孩去賣,兒子就自己養,女兒就去賣掉,有一個產婦在生第六個小孩的時候不幸去世,醫院賠償3萬,小孩在產婦死的那個晚上被自己爸爸賣到更遠的一個縣上,那個爸爸拿著賣小孩的錢跟賠償金可以再娶一個年輕的回來,至於他的下場是什麼,說實話我不希望他有什麼好下場。
寫的亂七八糟的,反正大概也就這個意思,當時才上班那一年,有時候整晚的做噩夢,還是堅持了兩年多,最終辭職。


prince:

並不是在講故事,而是真實發生在工作中的事例。

【1】病區里曾經有個老太太,病情很復雜大家都心知肚明住院不過是在拖延時間。從入院到過世在我們科呆了一個多月,全程只有護工陪著,家人偶爾會在補繳住院費或是簽同意書的時候過來。其實這樣的事兒不少,老人住院大多是孤身一人或者老伴陪著,條件好點兒的家庭便請護工照顧,我們只當是小孩工作繁忙無暇顧及。諷刺的是老太太過世那天,四個孩子都趕到醫院來,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沒有嚎啕大哭悲傷於母親的過世,而是拿著計算機爭執老太太八百多萬的存款要怎麼分,鬧的不可開交…

【2】這是一件讓我們整個科室都感動了的事情。我們是風濕皮膚科,因為皮膚科病人外表都有些不適,避免彼此嫌棄,一般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們都會把風濕免疫科和皮膚科的患者分病房住,只有病房緊張才會混在一起住。
這次病房裡就住了一位銀屑病阿姨和一位硬皮病阿姨…這里簡稱銀阿姨和硬阿姨。
硬阿姨很可憐,這次住院除了17歲的兒子照顧她,即使下了病危通知單也沒有一個親人來看她。硬阿姨因為生病的原因,生活不能自理,連大小便都需要兒子幫忙,住院的費用都是東拼西湊。兒子也很懂事,雖然只有17歲,卻一點兒沒嫌棄他媽媽。我們從來都不敢問他爸爸在哪裡…
銀阿姨每天和硬阿姨一家朝夕相處,有一天讓她的家人以不同的身份幫硬阿姨交了三次住院費。

銀阿姨讓我們不要告訴硬阿姨,免得硬阿姨覺得虧欠她。其實銀阿姨也不是有錢人,生的病也很花錢,可她說能幫一點兒是一點,硬阿姨太不容易了。
我真的很感動,已經很少有這樣肯無私幫助他人的人了,不求回報不求感恩,只希望可以盡自己的能力讓對方生活的好一點,即使無親無故。
現在硬阿姨還在我們科住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院,希望她早日康復。

【3】每一個因為車禍入院對方全責的患者,無論傷勢輕重皆要求請最好的護工用最好的葯,死皮賴臉不出院直到對方願意大價錢賠償為止。


飄飄:

我是一個護士,在婦產科待了四年,我印象最深的有一次,一個產婦宮口開了兩指,掛催產素已經疼了好幾天了,醫生說可以打分娩鎮痛,她老公跟她婆婆也是什麼都不懂說打麻藥對小孩不好,醫生也解釋了很多分娩鎮痛是對小孩沒有影響的,她家裡人就是不打,後來那個產婦疼的不行,說不打止疼的就去跳樓,我們產科是在七樓,她真的跑到欄桿那裡要去跳,當時把我們幾個護士都嚇壞了,硬是把她拉下來了,後來她家裡人就一直拖著還是沒打鎮痛的,生完娃之後,她老公跟她婆婆就一直抱著小孩,大人管都不管一下,因為產程時間比較長,後來產婦又大出血,給她用了止血的葯,跟她家裡人說完她婆婆還嫌那個葯貴,還好那個產婦血止住了,當時那個產婦的表情我真的忘不掉,一種絕望和心如死灰。

在醫院里待久了,真的什麼人都能見到,我現在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Nurt Wong:

新生兒科,接收一對龍鳳胎

病人來自廣東東部,具體哪裡就不說了

姥姥來送了兩袋母乳,一袋多,一袋很少

我說下次盡量把奶裝均勻點吧,不好分

姥姥說:多的這個給孫子的,這袋少的留給另一個的


x子y:

年初的時候在醫院住院

第一天買了一盒新的洗面奶,
第二天早上在洗漱間洗好後忘記拿回來,下午想起來的時候去看已經不見(在學校有時放一周都不會有人去拿)

過年回家十天後回來, 借給隔壁床的暖瓶讓他弄丟了, 我想想一個病房的也就沒說什麼,

除了暖瓶, 還有新買的另一個暖瓶也被偷走 另外的新買的好枕頭, 自己的睡墊,還有一個床墊全都不見了,

而且我的白色床單被莫名其妙的弄得很臟。

最後和宿管阿姨核對時,阿姨告訴我床墊是被之前把我暖瓶弄丟的那人偷走換到他的床下面了……
(此刻心已涼了半截,)
(最後兩個暖瓶都沒有找到……)


有書:

01.

一直以來,對於醫院,都有一股莫名的恐懼。

自從我爸去世以後,恐懼之情更是尤盛。

但是,上有老,下有小,總免不了經常往醫院跑。

時間長了,竟也生出些熟悉的味道。

醫院里永遠彌漫著福爾馬林的味道,也永遠充斥著人生百味,上演著人世百態。

剛結婚不久的小夫妻來產檢,兩人在產科外的長凳上竊竊私語,掩嘴而笑,對於未來,對於肚中的小生命,他們充滿期待;

年輕的媽媽抱著幾個月大的孩子,焦急地在大廳里跑來跑去,年輕的臉上掛滿淚痕,滿是恐慌和不知所措;

從工地的架子上失足摔下來的男人,被工友架到醫院,頭部受創,鮮血淋漓,醫生要求拍片檢查,他卻為了省錢,在醫生完成止血包紮後,就匆匆離開醫院;

陪著母親來檢查的中年男子,在等待檢查結果的過程中,難掩臉上的悲悵,他一面寬慰母親不礙事,一面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乾癟的老大爺在兒子的喝斥下,顫巍巍地彎下身,艱難地給自己套上塑料鞋套,然後被護士推進MRI室去做檢查……

醫院永遠都不缺少人,也永遠不缺少故事。

醫院是個神奇的地方,我們從這里出生,然後從這里死亡,從生到死這幾十年裡的很多人生轉折,幾乎都與醫院緊密相連。

如果想要看人間至喜,可以來醫院;如果想要看人間至苦,也可以來醫院。

醫院也是最容易暴露人性的地方,因為這里有最多的生、老、病、死,所以也有最多的愛惡欲、恨別離、求不得。

在這個地方,你不知道下一秒是天堂,還是地獄?大喜與大悲輪番上演,看多了,便也看透了人性。

在醫院表現出來的人性具有極大的張力,它和社會上的花花世界、爾虞我詐不一樣,它是赤裸的,沒有外衣的偽裝,也沒有假面的掩飾。

在生老病死面前,人才是最微不足道的那個。

02.

公司剛招了個小夥子,90後,瘦高精幹。

這個小夥子試用期的第三天就開始請假。說是自己的阿公生病了,要陪著阿公去醫院檢查,我們感嘆這孩子真是難得,年紀不大,卻深明大義。

請了兩天假後,小夥子來上了一天班,又繼續請了兩天假,說阿公可能是癌症,他要陪阿公去大醫院確診。

我們對老人的健康深感遺憾,也為阿公有這樣一個孝順的孫兒感到高興。

之後第三天,小夥子打來電話,說阿公得了癌症,自己得請假,在醫院照顧阿公。

我們覺得小夥子也挺不容易,年紀輕輕,剛找到一份工作,結果趕上自己親愛的阿公生病,自古忠孝兩難嘛,公司這邊,應該做到最大的仁慈。

然後,兩天後,小夥子來上班了,說自己還需要請假,原因是家裡已經因為分遺產鬧得不可開交,現在是分遺產的關鍵期,自己如果不親自出馬,恐怕諸事有變。

可是,這老爺子還在醫院躺著,老太太還健在,孫輩就已經參與到了分遺產的大戰中。

原來,這老爺子,家境尚可,有收藏古董的愛好。

在癌症確診後的第五天,大家不是忙著討論老爺子的救護方案,而是忙著搶老爺子保存的那些古董花瓶,並且大打出手。

最後,由於在試用期內不能正常上班,我們解僱了這個小夥子,但是,在人性的這場審判中,又有誰來給予評判?

生活不是戲劇,但它遠比戲劇更有力量。

病榻是一面明鏡,一眼望去,看得到愛,也照得出無限悲涼。

縱使你腰纏萬貫,家大業大,就算你叱吒風雲,精於算計,也算不出,在你日薄西山的時候,有誰會為你流淚。

03.

有一個80多歲的老阿么,腦出血,顱內大面積梗死,四肢不能自主活動,眼不能睜開,對於外界的刺激只有微弱的反應,靠鼻飼管進食流質。

老阿么在醫院住了一年,她的兩個孩子,輪班每天侍奉床前,有時候是兒媳婦在,有時候是女兒在。

不管是誰在床前,都照顧得很細心。仔細擦身,整理被褥,按摩身體。每天為老阿么梳頭發,修剪雜亂的眉毛,抹上香香,還給老阿么塗上點口紅。

孩子們說,媽媽一直注重儀表,就算現在成了植物人,也要讓她每天美美的。

每天忙完以後,不管是兒子女兒,還是兒媳婦,就在旁邊坐著,同老阿么聊天,講以前的故事,講現在正遇到的一些趣聞或困惑。

他們家有一張食譜,對老阿么每天的食物進行精細計算、科學配置,對每餐的進食進行記錄。不僅如此 ,他們還有一張表,每隔兩小時就記錄下老阿么的血壓、心率及體溫。

醫生稱贊道,這張表為醫生提供了最有效的數據分析。

老阿么卧床一年,不僅沒有瘦,沒有長褥瘡,還白白胖胖、面色紅潤,身上乾乾凈凈,躺在那裡,就同睡著的孩子般可愛。

老阿么一家的家庭經濟狀況並不是特別好,但是一家人每天樂呵呵的,非常樂觀。

他們說,不管老阿么還能不能醒來,只要老阿么活著一天,他們就多一天媽可以叫,對他們來說,就是幸福。

每一張病床上,都在發生著各種各樣的絕望,而在絕望中,也都蘊藏著一點點的溫馨。

每個重症之人都是在黑暗的沙漠中踽踽獨行的人,他們知道黑暗之中自己並不會那麼幸運,也並不全都能找到出口,他們卻都甘願背負著身體和心理的巨大痛苦,步履沉重地蹣跚地一步步地往前走。

他們中的很多人,並不是生來就是不願意向命運低頭的勇士,更多的時候他們都只是些普通人,只不過被生活逼成了勇士。

04.

沒有比醫院更能洞悉人心的場所了。

醫院的雪白牆壁上聆聽了多少人的禱告,也見證了多少親情的破裂和人性的醜惡。

不管你有多想留下這個人,不管你有多少的不甘心、放不開,可是,你真的就是留不下。

如果人生不夠幸運,甚至連正常的生存都是苛求,連天倫之樂都是奢侈。

在醫院住院部的一張張病床上,曾有過有多少兄弟鬩牆、手足相殘、夫妻分散、家破人亡;又有過多少不離不棄、反哺情深、溫暖感人……

醫院這個地方,誕生生命,終結靈魂。

沒有見過生命的沉重就不會知道它有多嚴肅。

當我們擁有著健康的生活,就需要認真地過,要不然,就太辜負生命給予的饋贈!

當你覺得人生艱難的時候,就去醫院看看吧。

再難的人生,也難不過日薄西山的老人,看著光陰一寸寸從指間溜走,乾涸的眼裡滿是無助和絕望;

再難的人生,也難不過壯志未酬的壯年,手握著醫院的絕症診斷書,那滿滿的不情願、不甘心,都寫在臉上;

再難的人生,也難不過自己尚在人世殘喘,就親眼看見親人身上醜惡的人性……

人生再難,此刻,你還擁有年輕,或者擁有健康,或者擁有親情。

人生最偉大的意義,就是在於即使我們知道了我們每一個人的大結局,但我們依然還認真地活在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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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是阿寶:

聊天前幾天我們醫院剛剛出了一個事,一個老阿公85歲,病史是肺心病.心力衰竭.肺氣腫,來的時候病人自身感覺很累了,讓他休息一會給他輸液。輸液過程中醫生下醫囑緩慢靜推西地蘭,在靜推過程中病人出現心累,氣喘,嘴皮發紺。立即通知醫生。從早上九點半開始搶救到中午12點40。我們所有人全力以赴,結果病人搶救無效死亡。結果病人家屬從下午的3點多開始鬧到晚上的十點半,硬要我們醫院賠償60萬,協商之後賠償20萬,不是我們不想走法務途徑,而是作為私人醫院大家不想毀了醫院的前程。真的我們所有人都看的病人家屬對病人平常的態度,在我們醫院輸液的那兩天從來就沒有那個家屬來陪護他,只有他的老伴陪著。結果病人一死一大堆家屬就開始來了,都在說什麼我家老爺子今早是走著來的,好好的一個人那幾天還在和我們聊天今天說沒就沒了。真的看見人只要為自身的利益可以做出那麼多無理取鬧的事!心都涼了!


鋒之軌跡:

確實在醫院可以看清人性的區別!說說我自己的事吧,一次骨折住院,很悲慘,隔壁床一個老阿么也是骨折,手臂骨折住院,她有4個兒女,早上是兩個女兒來照顧,晚上是兩兒子來陪護。一開始還沒什麼事,但是慢慢從她女兒那知道了兩個兒子對他們的老母親其實不好,還有一到晚上她那個大兒子經常因為老人家要上廁所,破口大罵,動不動就罵他母親,我聽的都快火了,她是你親媽啊,至於這樣子嗎?後來醫生說要手術,也說了手術預算,結果他兩兒子就是不大想簽字,本來她女兒已經簽字了,又追出去找醫生,說不做手術,就這樣和醫生談了2次,最後醫生也沒辦法了,給老人家手臂上了綳帶固定保護,就出院了。才過一天,又來了一個老人家,是在家裡走路滑到,大腿處骨折了,結果她來住院那天,幾乎是全家出動,兒子女兒孫子孫女都來了,一堆人把病床圍著,門口還有幾個擠不進來;每天早晚都有兒子女兒輪流陪護,無微不至,後來去做手術,在ICU過了一夜,畢竟人家老人家了,家屬幾乎都是在身邊,就沒聽他們因為手術費討論過,就說大家算下平均分攤,後來老人家比我早一天出院,又是全家出動,拿東西的拿東西,照顧老人家的照顧,分工明確!前後同一張床,同樣是兒女對待自己的父母,差距真的很大。當然,我自己在住院期間也感受到了人性的冷暖,真正的朋友都來看我了,還不止一次,兩次,其他的所謂朋友有的就打了個電話就沒了,不聞不問的也有……這次住院,我也認清了身邊真正的朋友和只是朋友的那些人,但是更心寒的是那兩家兒女對自己父母的態度,人性真的只有到醫院才能看的清,就像患難才能見真情,日久見人心!!!!


如初:

白頭發老人85歲,黑頭發的老人是她女兒,白髮老人之前腰間盤突出在我們這里治好以後,特別相信我爹。帶著她女兒來看病,抑鬱症和精神分裂。白髮老人陳述病史的時候一直在抹眼淚,說的最讓我記憶深刻的一段話就是,我女兒原來很聰明的一個人,從小就聰明,沒有心機,就是太聰明了才會成現在這樣,我寧願她一直不聰明。她吃多太多苦了,太累了,太苦了。過程中白髮老人一直把她女兒的手握的緊緊的。
老人家很慈善,最後看病離開以後握著我爹手說,大夫,謝謝你,你這樣的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講真每天見過各式各樣的人,一句謝謝你,真的會讓人覺得選擇醫生這個職業是充滿自豪感的。

你生病了,愛你的人會帶你去看病,會陪在你左右,不管你多大的年紀,最後父母都是那個最愛你的人。


歐陽十三:

在醫院呆久了,我發現這里就像一個小型社會,幾乎每一個常住病人的資訊,都會在護工和親屬群裡面流傳。

下午的時候,白色的陽光刺進病房裡,我把窗簾拉上,重新調了溫度。媽媽的嘴唇上爆了一層硬硬的殼,一端已經翹起來了。

同病房張阿姨的學生,拎著食盒推門進來了。她總在這個點出現。

「下午要打點果汁給病人喝了,天氣熱。」她放下保溫杯,繞過病床,擠身去衛生間洗手,一張國字臉上淌著幾道淺淺的汗漬。

「嗯嗯,上次你給我的食譜建議幫了我很多呢!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流食。」我感激地跟在她身後,這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在媽媽入院這段時間,儼然成了我的主心骨。

第一次見她時,我正在握著大號針管給媽媽做鼻飼。雖然護士教了我很多次,但實際操作起來,我還是手忙腳亂。一不小心黃色的流食迸射到牆上、被子上,我嚇傻了,想哭又不敢哭。媽媽的胃裡面進了空氣,開始打嗝,身體一抽一抽的。

過來探病的阿源一把推開我,快速折了胃管蓋上,又把病床搖高,扶正媽媽的頭。我眼淚糊了一臉,撲過去地盯著媽媽問「還好嗎?還好嗎?對不起……」

阿源不耐地吼:「哭什麼哭,快過來幫我扶她坐起來!」

這個兇悍的女人是隔壁床張阿姨的學生,在另一家醫院上班,她時常趁著上班間隙過來看看自己的老師。

張阿姨生病前,是婦幼保健醫院的院長,在醫院工作了三十多年。在一次值班的時候她突然昏倒,就再也沒站起來過了。她帶過的學生不計其數,阿源就是其中之一。

「你要著急就把東西擱這,一會我來給張阿姨打胃管。」我討好地對著阿源笑。家裡有了病人的親屬,都控制不住對每一個當醫生的人示好。阿源癟嘴笑,麻利地準備好溫水和針管,開始給張阿姨推流食。

我默默地站在旁邊看著,忍住了心裡漫無邊際的惶恐。張阿姨跟媽媽一樣,也是腦出血,度過危險期之後就變成了半植物人。她渾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就是眼珠子,偶爾費力發出嘶啞聲,也被切開的氣管漏得不成形狀。

這樣的狀態,已經一年半了。絲毫沒有好轉的現象。我從她乾涸的身體上,看到了媽媽漸漸枯萎的命運。

阿源像個精準的機器人,乾淨利落地執行完所有程序,最後給張阿姨擦乾凈嘴角。她國字臉上寫滿了疲倦,神色卻並不沮喪,大概是早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局面吧。

我跟著送阿源出去,感慨「你倒像她親生孩子似的!真是難為你了。」阿源動了動嘴,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淡淡地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在醫院呆久了,我發現這里就像一個小型社會,幾乎每一個常住病人的資訊,都會在護工和親屬群裡面流傳。張阿姨在康復科住院的這一年多時間,沒有一個親人過來病床前探視過。

自然還是有人給她交住院費的,又或者醫院調整葯物、治療方案需要家屬簽字時,她的女兒就會過來。我見過那個女人,三十歲左右,留著齊肩黑髮,一側的劉海幾乎蓋住了半張臉。

「劉海後面,是一塊疤痕!」過來換垃圾桶的清潔工壓低嗓門說,「治不好的!」

女人背後長著耳朵似的,遠遠地轉過頭來看。我們在收費口狹路相逢。我醞釀出一個合適的笑臉,準備跟她打招呼,她卻別過臉假裝沒看見。

我忿忿不平地想「你媽還能活多久呢。雖說是請了護工,但既然都已經來醫院了,不應該去看看她嗎?」

女人交完費,低著頭急匆匆地走了。她的頭發飛揚起,偶爾能瞥見一點痕跡,果然是半張被揉碎了又重新鋪開的臉。

我回到病房,張阿姨和媽媽都闔上眼在休息。媽媽的皮膚仍是帶著光澤的,身體卻消瘦了很多。她的左手總是無意識地輕輕抬起來,那是發病後,她唯一可以控制的部位。

醫院的每一天,被病痛和單調拉得又細又長。我苦於挖掘媽媽和我心中對康復的希望。

書上說,做一些簡單的動作可以慢慢恢復肢體控制力。我買了幾只橡膠球,塞到媽媽手裡,試著教她握住。

我把球遞給媽媽,她輕輕地推開,球落下去,一跳一跳地跑開了。張阿姨瞪大了眼,看著我們無聲的互動。我追著球,鑽到她床底下把球撈出來,對她揚了揚手,做了一個扔球的動作。

她咧開嘴,發出嘶嘶的聲音,眼睛鼻子朝一邊擠過去,黑黝黝的嘴洞里散發出腐朽的病痛氣息。那樣子彷彿又在哭,又在笑。

這也是張阿姨每天唯一的娛樂。她的身體深陷在被子裡面,每個關節底下都墊著小枕頭,固化成了一個不變的符號,直到護工兩個小時候後再過來給她變換另一個姿勢。有時候護工給她翻身,換成背對著我們,她就很生氣的哼哼,把兩隻眼球轉得快要飛出來。大部分的時間,她都是在昏睡狀態。

有一次,護士過來給她們扎針,張阿姨的大腿上腫了一個青色的大包,趕忙叫了值班醫生過來看。

「怕是靜脈血栓,現在置在大腿裡邊的針也不好取出來,先去拍個照吧!」

醫生囑咐讓護工送張阿姨去B超室。照顧張阿姨的護工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姐,她同時還得照顧自己的植物人丈夫,幾年下來身體損耗了很多。抱人的時候她一不小心,讓張阿姨的頭重重磕在護欄上。

我從護士站過來,剛好看到這一幕,急急沖過去幫她一起抬住張阿姨,口裡不自覺地抱怨「檢查什麼的,至少得兩個人,你叫阿源姐過來跟你一起嘛!」

老護工搖頭「阿源不也是醫生嘛?哪裡能隨隨便便請假。」

「那她女兒呢?丟下自己親媽給別人,出點醫葯費就算了事,還真是舒服了。」我為上次的事耿耿於懷。

「她女兒是心裡有怨呢!哎,老院長一輩子操心自己的病人,對自己的孩子反倒沒盡心。」在門外等候的時候,我跟老護工聊起來。

「她女兒臉上那塊疤,你知道怎麼來的吧?那是小時候被火燒著了。她可還幸運,聽說院長的兒子在那次火災中沒了,可憐才幾歲的年紀呢!」老護工的語氣里不無惋惜。

「那怎麼會起火的呢?家裡沒人嗎?」我追問,護工朝我努努嘴,不再言語,那邊張阿姨已經照完片被推出來了。

「她的血栓塊很明顯,還在移動,要是到了肺部,怕是有生命危險了。」阿源過來送飯的時候,去醫生辦公室得了消息。

她告訴我說,長期輸液又躺久了的病人,內臟器官都會衰竭,這種現象都是可以預料的。

「照張阿姨的意思,真到那一步,是不打算再緊急搶救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媽媽,她剛做完針灸,似乎在熟睡中。她也會長血栓,會內臟衰竭,最後到那一步嗎?我心裡一陣絕望。

媽媽的肺部感染一直在加重,黏稠的痰液在氣管里發出呼嚕嚕的聲響,很多次我以為她睡著了在打呼,仔細一看,卻是被痰液堵著了。

吸痰的時候,她的臉漲成紫紅色,眼裡蓄滿了淚水,那隻唯一能動彈的手費力地試圖推開我。真希望這個工作可以讓別人來做,至少,別讓我看到她這個樣子。

張阿姨的氣管被切開一年多了也沒縫上,感染也是反反覆復。給媽媽吸痰的時候,她就把眼睛閉上,大概,也是她最痛苦的回憶吧?

再見到張阿姨的女兒,是在醫生辦公室。我找媽媽的主治醫生詢問病情,正看到她坐在醫生對面,在簽一份文件。

醫生告訴我,媽媽的病情一點都不樂觀,如果肺部感染控制不了,她只會進一步惡化。

出來辦公室,我跑到樓道間,蹲在牆角抱住自己,忍了很久的情緒一點點崩潰。我大口大口地呼氣,勸告自己「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還不是絕望地時候。」

有人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抬起頭來看,眼淚蒙在眼球上,把眼前這個女人切成很多片。

「想哭就哭,沒什麼。」

酸澀的熱淚一下沖瀉出來,我看清了她的模樣,那張被劉海遮擋住半個臉的女人。她一下轉過頭去,把剩下半張清秀的臉對著我,抱著雙臂靠牆站著,並不像剛剛安慰完我的樣子。

哭了一小會,我便惦記著媽媽床前沒個人,著急趕回病房。走了幾步出去,我轉過身去,小聲說「謝謝你。」

她對著空氣點了點下巴,我被鼓勵了,忍不住多嘴「張阿姨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你不去看看她嗎?」

「哦,今天醫生跟我說了,我會尊重她地意願的。」她緩緩噓了口氣,說完後不再言語。

晚上我睡在兩個病床中間地鋪上,耳邊卻一遍遍回想醫生的話。這種惶恐和害怕,從媽媽住進重症監護室那一天便開始,一直持續到現在漫長無望的康復期。我不知道第二天該怎麼鼓勵媽媽,堅持下去。

窗外的燈光照進來,我看到牆上有個模糊的影子在晃動,支起上身一看,發現是媽媽正在用她那隻唯一能動的手,努力把自己的頭側過去。

自從腦出血癱瘓後,她的頸部也不能動了,哪怕只是輕微轉動一下腦袋,也得叫人幫忙。可是這會,媽媽在黑暗中努力地抬起胳膊,一點點墊在脖子下面,去推自己的腦袋。她的胳膊已經瘦弱成竹竿一樣,皮膚鬆鬆的掛在骨頭上,每一次發力對她來說都會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我只需要站起來,走半步到她跟前,伸出一隻手托住她的頭,再輕輕一用力,她就能側過臉去舒舒服服地躺著了。我的意識從身體裡面脫離出來,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人卻牢牢釘死在地鋪上。

我知道媽媽的努力,只是為了想讓女兒多睡一會。她大概以為我睡著了吧?每一次半夜給她翻身拍背時,她都用那隻能動的手握住我的手腕。那是以往我們之間的遊戲,掐一掐手腕,看看是不是瘦了?她心疼我整夜不停地起身,太累了。

牆上的影子徒勞地努力著,我轉過頭去不忍心看她。

夜色里張阿姨張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捂嘴流淚的模樣,看著牆上媽媽笨拙抬手的影子,誰也沒有發出一點聲息。

第二天,張阿姨走了,凌晨四點多的時候,她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具困死她一年多的身體,解脫了。

擋著劉海的女人,第一次跨進病房。張阿姨已經被送到太平間了,床墊上凹陷出一個模糊的人形來。

女人走過去,把手放在床上摸了一小會,然後慢慢地坐下來,躺倒,端端正正地睡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我想說什麼,又覺得什麼話放在此刻都不合適。她心裡有後悔臨終前沒看自己母親一眼嗎?

「哎呀,這個床還真是小!」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我記得原來,她是個很高壯的人呢!」

我眼一酸,立馬想起可能也會離開人世的媽媽,難受地只想大吼幾聲。

「那個,你可以幫我一下嗎?」她忽然轉過頭來,用手指指堆在一邊的小枕頭和腳踝固定鞋。

「你幫我墊一下,就像她平時躺著的那個姿勢。」她頓了一會,又說「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張阿姨的東西都被帶走了,病房裡輕輕鬆鬆抹去了她在這一年多的痕跡。阿源跟她的女兒,一起接走了張阿姨的屍體。

我問阿源要了聯系方式。以後大概也不會有機會再見面,但總還是想表達她這些時對我的照顧。

我在電話里客客氣氣地說「等媽媽出院以後,我請你一起吃個飯吧!」

阿源笑我的樂觀,她說「食譜其實不是我弄的,我就照著她女兒做的列印了一份給你。」

「什麼?」我驚愕。

「其實我只是過去送個飯,受人之託。那些流食,都是她女兒做的。」

「可她為什麼不自己送,去了醫院都不肯看看她媽。」我想起了很多次在醫院遇到張阿姨的女兒,可是她從來沒有去過病房。

「那是張老師的意思,哎,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你感謝她女兒吧!這份食譜是她找臨床營養師做的。」阿源留了個謎題給我,便掛了電話。

雖然偶爾會想起這件事,但是我的精力心思都被媽媽的病情牽掛著,很快也就淡忘了。

她的身體越來越糟糕,聽力漸漸減弱,一隻眼睛也失明了。我跟她玩手指遊戲,念書給她聽,她不再給我任何回應,兩隻眼睛定定地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我突然想起那晚上張阿姨的眼睛,也是這樣一動不動地定住,似乎看透了我的身後那面牆,看去另外一個遙遠的世界。

我躲去開水間狠狠的哭了幾嗓子,抹乾眼淚又一臉平靜地回來。媽媽承受著我無法想像的痛苦,我不欲再把自己的任何一點痛苦傳遞給她。

那個照顧張阿姨的老護工也準備走了,她老公前幾天被一口痰堵死了。走的時候,護工留了很多東西給我。

「尿不濕,紙巾,新的針管……」她一件件擺弄,不停地說話「都是用得著的東西,你看。」

我知道,一旦停下來,我們都能嗅到死亡帶給彼此地壓抑。護工突然用手捂住眼睛,哽咽了。

「哎呀,天天做了準備他要走的,真走了發現自己還是沒準備好呢!」她哭了幾下,眼睛很快又幹了。

我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問「後面什麼打算?回老家嗎?」

護工使勁擤了把鼻涕,扯過紙巾擦了擦「什麼打算,沒打算。以前倒是想過等自由了做點自己想做的事,現在不知道要做什麼了。」

「對了,張老師她女兒,讓我過去幫她帶孩子呢!」護工像突然想起來,為自己尋了去處。

我回憶起上次阿源說的話,忍不住問「為什麼她一直不肯在她媽活著的時候去看看呢?」

護工嘆氣「現在人都死了,也沒什麼好說了。張老師是想給自己贖罪呢。」

「贖罪?」

「是啊,那場火是她趕去加班,結果疏忽了造成的。兩孩子一死一傷,丈夫也跟她離婚了,這成了她心頭痛。臨死前身邊沒一個親人,這樣的懲罰,大概可以抵消她這輩子的愧疚感吧!」

媽媽的氣管縫合後,我簽了風險承擔協議,接她回家。我不再給她畫虛假的未來了,每天握著她的手不停的說話,說很多的話。

有一天,媽媽忽然找我要東西,她比劃了很多次,最後我才弄明白她想寫字。

我們找了筆記本和馬克筆,扶住她在上面圖畫。媽媽的眼睛幾乎已經失明了,她吃力地舉起手,重重落在紙上,拖拽出一團混亂的線條,我們一次次猜測,一次次被否定。

這樣反覆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她終於累倒放棄了。我拿著那團亂麻坐在門外發呆。想了很久,忽然了悟,眼淚噴涌而出。

我推門進去,摟住媽媽的頭,輕輕地在她耳邊說:「沒關系媽媽,我不怪你的。我愛你。」媽媽眼角淌下淚來,她長長吁了一口氣。

兩歲的時候,媽媽跟爸爸分開了,再見她的時候已經過去二十年了。這中間空缺的母愛,她用了四年的陪伴,努力地補償我。

回家半個月後,媽媽走了。她留給我很多的愛,一輩子也用不完。


眉飛色舞:

醫院是一個畸形的社會,所以就會出現很多狗血鬧劇,以下為本人見過的一些:
1.遲來的愛:兩個白血病患者,一男一女在同一個科室住院,護理的是丈夫和妻子,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沒啥事情的,晚上大家就在一起聊聊天侃侃大山,交流下治療心得,有些愛學習的還開講座,結果兩個家屬就相見恨晚,乾柴烈火,終於有一天私奔了……留下兩個懵逼的患者
2.紅顏知己:還是兩個白血病患者,不過是孩子,照顧他們的是爸爸和媽媽,然後估計也是交流感情過多,估計也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吧,未曾親見,不好多說。
3.捉姦事件:有一個小患者,阿公是個很有權勢的幹部,基本上都是阿么在照顧,父母很少來,科里有個護士對這個孩子特別好,沒關係就去跟他玩。終於有一天,孩子姥爺來了,也帶來了大新聞,孩子的爸爸跟這個護士去開房被捉姦,然後孩子姥爺就散了一遍捉姦現場的裸照 後來,孩子父母應該是離婚了,不過小三兒也沒扶正,就醬,至於倆人咋勾搭上的,我他么怎麼知道呀!
4.給誰看呢:講了太多婚外情的事情,還是講一個別的話題吧。有一個白血病小患者,分型不好,阿公來照顧,並不是我負責。有一天晚上我夜班,孩子發燒,白血病化療後免疫力很差,通常都要用很強力的抗生素,他家賬面錢不夠,我就自己掏錢幫他墊付的葯費,當時感恩戴德的,我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幫一把而已。走過了一段時間,孩子病情特別不好,孩子阿公在走廊抱著我的大腿讓我救救他孫子,我很無奈的說:大爺你別這樣,讓大家看到不好。然後孩子的阿公就開啟暴走模式,說我給誰看!我給誰看!我跟你拼了……追著要打我。我真是一臉懵逼啊!莫名躺槍的感覺。
5.土豪又怎樣:有一個土豪在我們那兒治療,白血病,擁有我們那個城市一個超級有名的連鎖商店,不好說太詳細的,既然不差錢就骨髓移植了,過了幾年復發了,又進行了第二次移植,結果又復發了。他有兩個兒子和一個二婚的小老婆,這些人都是盡心盡力的伺候啊,看起來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第二次復發後病情就急轉直下了,終於有一天,他把遺囑立好了,然後,兩個兒子和小老婆都人間蒸發了,葯也停了,留著他躺在單間里等死,吃喝拉撒都是護士照顧,沒幾天他就離開了人世,我很難想像他當時是怎樣的感受,也許根本就不是死於白血病的吧!
先說這么多吧,離開醫院也好多年了,談不上懷念,只能說是珍貴的回憶吧!如果支持的人多可以再更一下……
用我家大美妞鎮樓


羅庫溴銨:

曲不為直終必彎,
養狼當犬看家難,
墨染鸕鶿黑不久,
粉刷烏鴉白不堅,
蜜餞黃蓮終清苦,
強摘瓜果不能甜,
好事總得善人做,
那有凡人做神仙!


spy 李:

關注這個問題有一段時間了,作為一位醫療工作者,大部分回復讓我倍感欣慰,感謝互相理解的人們,祝一生平安!
接下來說說我遇到的一些事情吧!
我是一位助產士,到今年八月十五號,就是工作第五個年頭了,當然,對於很多前輩專家來說,五年的資歷還是短了些,嗯,如果以後會繼續從事這行,我會認真學習的。
在這邊科普一下吧,很多人不太了解助產士的具體工作,哈哈,包括我的家人,也是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洗腦」下,才稍微了解一些。助產士,如果一個外行人聽到這個稱呼,想必跟我第一次接觸一樣,覺得是協助醫生進行接生之類的,總之是「助」!是的,進醫院實習之前我還是這樣認為的!當然我去過一些鄉鎮醫院確實是醫生來接生,但是!大陸絕大部分的醫院,其實是助產士直接接產陰道順產的,除了有些危急重的病人,醫生會在一旁守著,其它沒什麼特殊的產婦,都是進入產房後由助產士觀察產程到最後順產接生。講真,助產士真的是個尷尬的位置,既要幹部分醫生的操作,也要完成一些護士的護理工作,還要熟練掌握自己的助產專業知識,哈哈哈,心累。
繼續啰嗦一下吧,沒人看沒關系,就當是個樹洞吧。你們一定覺得我的工作很神聖很偉大吧,嗯!是的!但是那種感受只是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才會有,第一次自己單獨親手接生出一個健康的寶寶,抱著她,軟軟的,很可愛,心裡更是有種難以言表的欣喜,多美好啊!然而,時至今日,你問我接生有何感受?我都是四個字【健康就好】… 這五年,我經歷了太多,生?死?我只想說,健康真的很重要,很多病症離我們並不遙遠,也許大家都會認為自己會是幸運的那個人吧。那麼,我想告訴大家,那些不幸的人,不幸的事情,大都沒有預兆,它就這樣來了,不管你是富裕或貧窮。珍惜身邊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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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講講我在醫院遇到的一些事情吧。
1、重男輕女這個詞,在我們國家算是挺根深蒂固的,雖然隨著時代的進步,女性的地位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在很多地區,重男輕女的偏見還是很嚴重的,昨天看到朋友的一句話,覺得很有道理 「男女平等這件事和世界和平一樣難以實現。但是越難實現,越證明這份期待有多深重。」
工作第三個年頭的某一天,到產房接班,只有一位病人,交接過後了解了病史,孕5產3,現在這是第四胎(不要問我計劃生育什麼,人家要生根本不管這些),這位女性嫁的是廣東某地區,這個地區吧,經濟很不錯,唯獨個個非要生到兒子不可,生不到?繼續生^_^,是的沒錯,這個孕婦才26歲,已經生了三個女兒,引產一個也是女兒,據說這幾年基本就是在懷孕生孩子懷孕生孩子中度過,呵呵,一台機器這樣連續使用也會壞掉吧,檢視檢查結果,果然是一堆婦科毛病還貧血。跟她聊了幾句了解到她們家就是典型的非生到兒子不可的類型,她一臉無奈,但迫於家庭。想著都生了那麼多個,怕她宮縮不好,提前給她打上了輸液,預防出血。因為是經產婦,從接班後不到一小時就順利分娩,然?又是個女兒-_-#,這個東西真的不是努力或者堅持就行的。產婦得知性別後,臉色立馬變了,也不說話了,整個人虛弱蒼白,嘆了一口氣。處理好寶寶,抱出去給家人看,一大家子,大概五六個吧,什麼阿公阿么爸爸姑姑什麼的,立馬圍過來,第一句就是問嬰兒性別,呵呵,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問產婦情況。我告訴他們是小女孩,恭喜他們什麼,家人立馬一副要翻天的面貌,態度極其不好的質問我們,不可能的!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在外面照了b超是男孩!(這邊提醒,不要為了檢視性別,跟著所謂的熟人介紹花上幾百上千跑到某些賓館去找所謂的二流子b超醫生鑒別,那些醫生不管看不看得出,都說個你滿意的答案,然後收了你的錢,行蹤不定,就算你最後發現他說錯了性別,你也完全找不到他負責任什麼了)你們給我們換了吧!我雖然內心草泥馬已經在翻騰了,表面還是耐心的跟家人解釋,不可能弄錯,寶寶一出生就戴了身份識別卡,還有就是現在整個醫院,就她一個產婦在順產,產房就一個病人!然而家人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嘰嘰喳喳說了些客家話,我弗蘭妹子表示聽不懂,交代了幾句產婦什麼時候出去什麼的,準備一些湯水給她喝,然後就把寶寶抱進去給媽媽進行早吸吮,產婦說累了,不想餵奶,只好放在復溫台了。產後觀察兩個鍾後,就要轉到病房了,然而當我到產房門口去喊病人家屬幫忙一起推平車的時候,呵呵,空!無!一!人!我一個外人都感到心寒,為了照顧產婦情緒,我跟她說家人應該是去給她準備吃的了,不到五分鐘,我一個人把近170斤的產婦推到了病房,打開病房門,怎麼著?她老公躺在她的病床上吹著空調看電視,她家婆更坐在旁邊吃水果,剛剛產房門口的一些家屬離開了,尼瑪,我當時真的有點火了,生之前什麼態度?生了女的什麼態度?對我們什麼態度?我直接走到她病床把她老公凶走了!還大聲告訴他,他老婆多累多辛苦,呵呵,那個男的沒說什麼,走到一旁拿起手機看啊看,她家婆呢?小孩的臉她都不看,這位產婦沒生到男孩在他家儼然成了個罪人。真的,除了心寒我想不到別的詞。在此呼籲,女性朋友們,如果自己都不愛惜自己,別人也不會真的愛你心疼你。不說在家庭中得有多高的地位,至少是得到尊重的,而你的另一半有義務愛護你!生孩子這個事情也不是一方能辦成的,這位產婦可能也想生到兒子來提升自己在家裡的份量吧。但!大錯特錯!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2、第二件事吧,其實是我認識的一個家庭,不是特別熟。她們家的情況也是相當復雜,為了給她老公生個兒子,綁住她老公的心,她不惜做了三次剖宮產,沒在我們醫院,最後終於生到兒子了,嗯,結果呢,小孩需要做腦康復。。。大家有看微博港星陳浩民大曬老婆為他剖宮產四次的帖子嗎?還說什麼在什麼什麼著名專家的指導下,我就笑笑不說話,尼馬逼啊!哪個腦殘專家啊!剖宮產兩次就已經是兇險性了!這tm第四次,生孩子生到精神病不要命了嗎?還當自己是個人嗎?這子宮以後是不用了是吧?原諒我爆粗口,凡是懂一點產科知識的人聽到這種例子都會感到無語吧。第一次剖宮產後建議兩到三年第二次受孕,因為子宮疤痕完全恢復需要一定的時間,第二次懷孕胎盤也很容易附著在這道疤痕上,這樣的話極大機率出現大出血死亡。在此提醒各位女性朋友,如果沒有非要做手術的指征,盡量選擇自然分娩(陰道順產),現在國家也提倡自然分娩,自然分娩對寶寶對大人的好處非常多,不要因為害怕宮縮痛就選擇手術一刀解決了,發現懷孕了,一定要按醫生的指導,按時做產檢,多學習一下關於順產啊,新生兒啊,自己坐月子的知識,基本上每個醫院都會有孕婦學校,很多課程是免費的,不要到了孕晚期,一家人都緊張兮兮的,什麼基礎知識都不知道,一個勁的擔心,見紅就急急忙忙一大家人都跑到醫院大聲喊要生了要生了,這樣的例子真的太多了,自己學了懂了真的很有用。
3、上面說到產檢,那就說說一些「不信邪」的病人吧,這種人呢,很容易分辨,他既要到醫院看病,又不完全信任醫生,保持著自己的「個性」,或者半懂不懂,對醫護人員滿是質疑,你跟他好生建議什麼的,當你放屁。這種人的結果就是,自食其果!
遇到過一個孕婦,她跟她老公真的天生一對,自帶那種優越感自信感爆棚的氣場,來醫院像進了五星級酒店,想要星級服務,跟我們交談更是一種吩咐的語氣。整個生產過程中幫她倒屎倒尿,沒有一個請字,沒有一句謝謝。結果呢?生了個畸形的寶寶出來,對我們撒氣撒火,說什麼在我們醫院做了產檢的,怎麼就他們家生出了個這樣的寶寶,什麼什麼的,後來經過了解啊,他們所謂的產檢就是,發現懷孕的時候做了個血常規,檢驗了個尿,連b超都不願意做,更別說其餘的一些篩查排查了,胎監整個懷孕過程中做了一次,幸好他們所有的拒絕檢查的項目醫生全讓他們簽字了,不然隨隨便便坑醫院一筆,拿出簽字後,夫妻啞口無言了,小孩畸形的地方只好後期接受手術治療。講真,我並沒有幸災樂禍,真心希望每個寶寶都是健康完整的。當然,很多人沒怎麼做產檢也生出了健康的寶寶,還有人會說什麼以前那些年代什麼都沒有,在家照樣生好幾個什麼的,那麼?你能保證你有那麼幸運嗎?你能預知嗎?為什麼到了醫院卻不配合醫生呢?我真的發現好多人抱著一種所謂的好心態,覺得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以前是什麼環境,現在是什麼環境?以前多少農村婦女在家生產大出血死了的,只是大家沒有刻意去了解過這方面的統計,產檢就是為了篩查出問題並解決問題的。我不懂,總有一類人,覺得醫院在坑他的錢,讓他做沒必要的檢查什麼什麼的,甚至連我的父親有時候也會有這樣的想法,身為醫務人員,我不敢說所有的醫院醫生都是那麼無私偉大不貪婪什麼什麼的,但是,我想說每個醫務人員都是帶著一顆善良之心入行的,都想著能治好病,這是絕對的,要是你身邊有學醫的親戚朋友你絕對能深切的感受到,這一行是多麼的不容易,各種夜班,加班,完全沒有節假日的概念,各種考試培訓實操。。。所以啊,朋友們,你來到醫院治病,首先請暫時放下心中的偏見,給我們一些些信任。
—————————(手機沒電了,有空繼續更,還有很多正能量溫暖的事情。有關於產科問題可以留言給我,看到了我會回復的。晚安20160715


匿名用戶:

窗邊抽泣的中年男人
地點:武漢同濟醫院外科樓十五樓,大部分胃腸癌患者都在這里住院


Aorqu用戶:

2015年年末,我父親因為腦卒中入院治療,住在神經外科病房,邊上隔壁的病房住了一個16歲的小女孩,她的姥姥陪護。老人家居然在病房裡用電飯鍋煮飯,用電炒勺炒菜。

後來跟護士混熟了才知道,那小女孩6歲因腦瘤入院,因為手術中手術失誤,導致下了台以後昏迷了半年,醒來後每天陣發性癲癇,每天5-6次。由此,病人家屬跟醫院之間產生了醫療糾紛,一直沒有對賠償等達成一致,結果她姥姥陪著她,在醫院住了十年。

我父親住了1個月的院,我陪護了一個月,從來沒見到那小女孩的父母等直系親屬出現過,就是她的姥姥每天在病房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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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時候還有件事:

當時住院在19樓,地下負一層是餐廳,有次坐電梯下樓去地下負一層吃飯,結果有個老大爺,因為電梯里人多擁擠加上太熱,快下到七樓時候就開始搖搖晃晃,類似出現昏厥的癥狀,再下了一層,已經站立都站不住。當時只有一個瘦小的老大娘跟他一起,想拉都拉不動他。

我和兩個人連忙扶住他,這時候正好到了五層,電梯門開了,就趕緊把這位快要暈倒的老大爺扶出了電梯,正好邊上有椅子,我就拉了椅子過來,讓老大爺坐在那裡休息一會。從開電梯門到讓老大爺坐下,前後都沒10秒,結果滿電梯的人沒一個說按住開門等我們一下的,直接就關了電梯門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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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前面的回答說醫療資源分布不均勻,這個我真的很有感觸。

2015到2016年,我父親三次住院加上母親兩次住院,深深的感覺到醫療資源的分布不均勻。

我父親醫保對應的是一家三甲醫院,門診大樓2樓19個超聲室一字排開,即便是這樣,每天等待超聲檢查的病人依然需要排一小時左右才能做上超聲檢查。

而我母親對口的是一家市屬醫院,只有2個超聲檢查室,而住院期間我母親需要做超聲檢查的時候,只要住院醫生開了檢查單,就可以直接去做,完全不用等不用預約。


他鄉之花:

我就寫個小事,消毒

答主實習的醫院口腔科因為器械用的頻繁,所以不是像其他科室一樣統一一天兩次送到消毒科去消毒,而是自備消毒鍋,有個小護士管著。
消毒鍋是十年前的東西,有幾種消毒模式,就說兩種最常用的,快消和慢消。
快消20分鐘,慢消40分鐘。
消毒鍋採用壓力滅菌法,這個在書上有介紹,滅菌效果可靠,但不同的物品需要的時間和壓力不同。
然後說我們科。
剛才也說過了,口腔科東西循環快,再加上科里有些東西數量不夠,比如高速手機

一共就八個,五台椅子同時上病號,復雜的時間長的還好說,有的很快看完,下一個病號來,就要更換一個,所以很快就會不夠用。
再加上管消毒的小護士不怎麼上心。。。
結果就是基本上消毒都是不管器械上沾著唾液或者血液,或者還粘著玻璃離子之類的材料,總之就是一股腦的打包密封,然後扔進消毒鍋,20分鐘快消完事。
打包器械的消毒袋上有測試條,理論上測試條變色,就證明達到了壓強和溫度。
然而說真的,比如洗牙的潔牙機,病人經常牙齦出血濺到上面,沒人擦直接消毒後果是血全部變黑干在上面,有一次老師拿酒精棉球擦,棉球上都是黑乎乎的渣渣。
真的有徹底殺菌完成嗎?我是挺懷疑→_→

還有其他那些小的。。。比如球鑽,車針,根管治療用的k銼h銼等等,不進消毒鍋,全是用戊二醛泡來消毒。
理論上要泡兩過(先泡在一個盒子的戊二醛里半小時。再轉移到另一個盒子里的乾淨戊二醛里繼續泡。),實際上?忙起來的時候誰管你那麼多,一堆小東西泡在盒子里又難找,有時候圖方便,第一個盒子里扔著的車針也照樣拿來用了,有的可能剛泡進去,馬上就被撈出來用給了下一個病人。
到最近出了有些醫院因為消毒不徹底使病人感染了艾滋這件大事,領導下來檢查,這些小器械才放進了消毒鍋消毒。
當時查的嚴,要求所有器械都要單包裝密封,那兩天為了應付檢查用了好多的密封袋做單包裝,把我們主任心疼壞了。

反正,主任給她親人洗牙或者看牙的時候,所有器械一律拿新的,不用從消毒鍋里出來的器械。
呵呵。
我相信總會有消毒完善的醫院,然而我是不敢輕易壞牙了。
人心啊,只保全自己,只方便自己,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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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隨手一答竟然有了幾十贊,本長期潛水萌新從來沒破十贊過,捂臉

逛了一遍評論區,發現不少人都挺擔心的,答主並不是刻意傳遞恐慌資訊,理論上經過高壓滅菌的器械是可以安全使用的,醫院該去還是去,對於口腔科,請病人們事先檢查好器械是否密封完好,密封袋上的指示條是否是黑色,還有,真的,早晨去比較好……
至少能保證浸泡消毒的器械絕對是泡夠了時間的。
(ŏ﹏ŏ、)
其實也碰到過檢查很仔細的病號,有時候醫生不耐煩了等病號走了還會說他矯情,但真的,為了健康,請矯情一點。

好吧,第一次想@別人卻不知道怎麼操作,一臉懵逼(>_<。)

評論區有人提到調拌刀和光固化樹脂燈

圖片來自百度,侵刪
上面那截細長的部分在補牙的時候是要伸到病人嘴裡的
廠家在買燈的時候附贈了一盒pe套,就是很薄的那種塑料套,可以套在燈上,一個病人用完就換一個新的套套,乾淨衛生
嘛,老實說,直到浙江院感的事情出了,上邊的人來檢查的時候,主任才從櫃子里的某角落找到了這盒小玩意兒
這才算用上了。
其實之前科室老師們閑聊的時候也說過直接把燈頭伸進病人嘴裡太沒有防護意識了
然而這東西沒有主任要求大家用的時候,誰也沒有拿出來用過

嘛,調拌刀沒找到圖片
科室里為了調拌材料,比如玻璃離子之類,需要用到調拌刀
廠家在買玻璃離子時會贈送一打幾十頁那種調拌材料的紙張,一個小本子,用一次撕一張
但是紙張不夠用,材料還有,紙沒了
所以科里有幾塊玻璃板,就是普通玻璃幾小塊。
調拌刀和玻璃板嘛。。。基本上用完,用鋼絲球把上面粘附的材料刷掉,水一衝就完事了
我在的時間里是沒見過這玩意被消毒(。ŏ﹏ŏ)

其實很多病號有自我防範意識,但是get不到重點,手機之類的顯而易見的東西,一般只要不是特別急不會出現給你用未消毒的,真正的重點都在小細節。
比如之前說的光固化燈上的pe套
調拌刀
還有三用槍

圖片來自百度,侵刪
前面細長的部分是可拆卸的,方便進消毒鍋
這個要檢查是否更換
在浙江院感引發的全國大檢查的時候,主任提前把所有椅子上的三用槍槍頭全拔下來了
因為不拔下來,大家根本沒有換它的習慣,會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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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評論區看到有人說我不負責任,傳播恐慌
特此聲明
答主只待過這一家醫院,說的也只是這一家醫院里答主親眼看到的事情。
主要是為了告訴大家要有這樣的現象以及如果去口腔科看病要注意點什麼。
答主之前也說過相信有消毒完善的科室,這一點評論區也有人證實了
但是作為病人,我們去看病的時候只能看到醫院的規模,資質,醫生狀況,深層次的東西是接觸不到的。
所以大家也要有一定的自我保護能力,知道該初步鑒別什麼,知道有這種現象。

半夜看到批評有點堵得慌,不過說的對,趕快改正。
認真臉(。ì _ í。)


Aorqu用戶:

答主父母都是醫生,從小在病房混大,醫院的確算是最檢驗人性的地方。

先說個小小的暖心故事。答主爸爸是外科大夫。二十多年前,他科里收了一個病人,大山裡的農民,妻子重病,倉促就醫卻沒帶夠錢。那時候沒有卡沒有手機,醫院只收現金,但他回去取一趟回來估計妻子的病就耽擱了。醫生們也都猶豫要不要給他墊錢,可是常有墊了錢治好病,病人偷偷跑了,或者一口咬死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慢慢大家也都怕了。
爸爸那時候上班沒多久,一個人在外打拚,又是才結婚,手頭不寬裕,但看一個高大威猛的漢子卻為了重病妻子的淚流滿面的,還是覺得不忍心,想想自己也是從農村考學出來的,深知農民的不易,咬咬牙就把攢的工資取了墊上了。當然,這個伯伯也沒讓大家失望,手術做完回頭就一分不差把錢給我爸送來了。
後來我爸就把這事忘到腦後了,誰知第二年土豆豐收的時候,伯伯居然從山裡給我家背來一麻袋又大又好的新土豆!!!開始我爸不要,他就說是不是看不起農民,要是不收就回家給我爸立長生牌還是什麼的…我爸看一袋土豆沒多錢應該也不算受賄就收下了(ღ˘⌣˘ღ)。
結果伯伯一送就送了二十幾年,幾乎是每年都來,有時候還拿些我喜歡的玉米來(´∀`)♡。與其說是送農產品,其實也跟我家成了朋友。這些年他家裡有人生病第一個找的也是我爸。現在他兒女長大也都進城工作,家裡日子也好了起來。去年過年他來我家拜年,開玩笑說以後我家吃不著那麼好的新土豆了,因為他現在不種地了,要去城裡跟兒子住啦哈哈( ˆ ˇ ˆ )。

下面就是負能量的故事了。

答主一個認識的姐姐,是我阿姨的親外甥女。這個事是前幾天阿姨告訴我的。
這個姐姐跟老公自由戀愛,婚後感情一直不錯,但她身體一直比較弱,婚後三四年一直沒懷上孩子,於是去做了人工受精。結果放進去的成活了三胞胎,兩個女孩是同卵,一個男孩是異卵。醫生認為她身體狀況不好,必須剪掉一個受精卵,否則極有可能造成一屍四命的後果。可她老公和婆婆覺得剪倆的吧,捨不得同卵雙胞胎,剪一個的又捨不得兒子,一直含糊其辭的拖著,對姐姐甜言蜜語,灌輸回家好好調養身體,三個孩子都要的思想。姐姐跟娘家人說了這事,所有親戚朋友都勸她剪胎。姐姐有點動搖了,跟婆家提出來想剪胎,婆家人一聽急了,名為讓她安心休養,實際上把她軟禁在家裡了。
最終也沒剪,就這么到了快生產,瘦弱的姐姐挺著個大的出奇的肚子完全下不了床。她媽媽心疼她,怕她有個意外,堅持提前入院。婆婆臉色就不好,嫌花錢,但估計看在孫子的份上忍了。
有天姐姐說肚子不舒服,大夫忙給檢查了就說情況不好,家裡人還想著是不是要早產。但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姐姐經過搶救命保住了,可惜三個孩子全沒了。這下真是一場大戲開場了。
姐姐從手術室出來,躺在病房嘴裡一直念叨著老公老公,這時候作為一個母親,一下失去了十月懷胎的三個孩子,她得有多無助脆弱,可她唯一想依靠的老公在外面死活不肯進去看她,說她辜負了自己,嘴裡只哭喊自己的孩子。婆婆呢,只準備了一大堆給孩子的東西,一點應該給產後孕婦該準備的都沒有,也沒有一句心疼姐姐的話,光抱怨她沒本事保不住孩子,把姐姐媽媽氣到半死。
接下來大家都慌亂的照顧姐姐,等都安頓好了,發現婆家人一個都沒了,她老公跟婆婆和原來陸續過來醫院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跑了,把姐姐一個人扔在了醫院。姐姐知道後不吃不喝睜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安靜的流眼淚。姐姐的哥哥給她婆家打電話,對方居然說想冷靜冷靜,讓她先回娘家住……冷靜冷靜!…⊙▂⊙
姐姐的媽媽看到這情況,直接就對姐姐說必須離婚!
……
但是據說後來她老公上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她道歉,要她回家。姐姐居然好像也心軟了…也是有點無語。

PS:答主因為家裡幾代人都在醫院工作,真是見多了這些考驗人性的時刻。常有男女一起殉情,女的義無反顧死了,男的卻慫了沒死成的…老人活著家人不聞不問,剛閉眼所有的兒女就開始搶財產的…孕婦羊水栓塞而死,親屬也簽了字,回頭就拉起橫幅、堵住大門喊「無良庸醫,一屍兩命」的…答主雖依然憧憬和相信人間有真情,但有些現實,還是讓人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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