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歷的最讓你覺得人心可怕的事是什麼?

問題描述:題主半年前提的這個問題,沉了大半年,昨天上了下Aorqu才發現竟然這么火了。提這個問題的初衷是想收集寫作素材,沒想到得到了這么多精彩的回答。題主從小得到的教育一直是「世上總是好人多」,所以從未對社會失去過信心。每一位答主我都會一一感謝,但是也祝福大家都能遇到更多良善之人,都能發現這個社會更多的美好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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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國中的時候在補習班補課,一起的有一個打扮的假小子一樣的女生。我為什麼記得她不是因為她的外形,而是因為她的姓很特別。
後來有一天她跳樓自殺了,聽說她摔在了一樓的門麵店的棚子上,因為樓不夠高當場沒有摔死,是失血太多,慢慢地死去的。
她生前我沒和她說過一句話,只是互相知道彼此的關系,知道她死了我一瞬間感到了難過,畢竟是離自己很近的人。
然後讓我第一次感到了人心可怕,人言可畏。
她的朋友們總是嬉皮笑臉地提起她的死,她死前甚至給最好的朋友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去死了,記得給她燒美元。
她最好的朋友勸了沒勸我不知道,她最後還是跳了。但她那朋友時候給我說這件事的時候嘻嘻哈哈地說:誰知道她轉頭真的就去死了??我還真答應她燒美元了!
我覺得她不僅沒勸,反而內心無比期盼這樣的事發生,好讓她那天能以當事人的身份滔滔不絕地和每個人說起這件事
然後,她頓了頓,告訴我,你知道嗎,她是個同性戀。
我忍著沒發作,問,這和同性戀有什麼關系?
她說,同性戀,那估計腦子也不太正常……

後來補習班的老師問到這件事,說誰知道這件事的內幕?一大群女生搶著涌過來,說我知道,我知道…
每個人都嬉皮笑臉,興致高漲,彷彿那個大新聞自己也有參與,多麼值得炫耀。

後來學校封鎖了消息,硬是對外說小孩是心臟病發死的。

後來報紙報道了,硬是被學校給壓下了熱度,還公開在校園里說,誰再敢拿那份報紙,誰就吃不了兜著走。

我所處的這個城市我沒有遇到什麼恐同的人,也並不覺得大家毫無惋惜地提起她的死是因為她的性向。我知道國中是不懂事的年紀,所以我才認為人性本惡。真正的人心可怕是在你抑鬱無比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決定要離開世界的時候,你捨不得你最好的朋友,想給她打一個電話告別,她卻在你死後把你像笑話那樣和別人提起。她不恨你,不會主動殺你,但卻希望你死。
僅僅是為了給她平淡無奇又醜陋不堪的世界找點樂子和談資。


Aorqu用戶:
國中的,我在某個回答里說過我國中的情況(大概匿了)。
背景1 因為學校地處某商圈,外來務工人員居多,所以依照當時就近入學的原則,大部分是外來務工人員子女。因沒有本市戶籍,無法參加本市中考,有的選擇回家,還有的就考中專。
背景2 上海的中考,正常是語數英加理化合卷一共600,體育30,滿分630。考三校的就只考語數英。
背景3 我在的學校是國小國中都有,可以從一年級讀到九年級。
背景4 最後10年9月份初三的時候,一個年級只有一個班,一個班只有七個人能參加正常的中考。
背景5 因為私立學校和我們這樣的公辦學校教育水準差距太大,所以上海市有幾個優惠政策,當年我們學校拿到了1個推優和4個學校各1個的名額分配(就是在志願表的相應志願里填報某所高中的考生里選前x個去該高中,x是名額數,高中都是市重點才參與名額分配的招生)。7個人里,一個聲稱要出國,一個放棄高中直接填中專志願(成績夠不上保底線),所以5個名額,理論上剛好一人一個。
開始說正事了,我們這七個人,都是從一年級就認識,在一個學校里呆了九年(前面八年一個年級只有兩個班級,人數逐年遞減,最高峰時期60人)。
最後填報志願的階段,我們依照成績次序,各自商量好要什麼名額。結果原定推優的那個,本該推區里最好的高中,卻好高騖遠推了華師大二附中,失敗。
然後在七個人里,我是第三,出國的在第二,名額分配的四個學校里我本來想填第二的那個寄宿制高中。
出國的妹子也說好了她不填的。
先說明這里不存在她填了之後故意放水的事,她中考完出來興致勃勃對答案很開心。

最後中考,我比她低了1分,區招辦網站公示出來的各國中校內的名額分配的分數線,是她的成績。
而她也沒有像說的那樣出國留學。
其實如今再提及這些,我是沒什麼感覺的,只是當時的心情,著實不僅僅是心寒那麼簡單。

後來我進了一個區重點,入學第一天班導說「我們這種高中,就是考二本的」。
但我覺得,高中分班之後的兩年,是我前十八年的人生里,最棒的兩年。我遇到了最負責的老師,最棒的同學,就是在這個不怎麼樣的區重點,我成功實現了屌絲的逆襲。雖然對比清華北大復旦交大,算不得什麼,但那是我班導問我要考什麼,我說出它的名字的時候,曾被老師嘲笑的、我曾以為永遠做不到的夢。
大概求學的前九年裡,我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同學愛,因為滿滿的都是心機和算計,在老師內部的不和導致的奇怪的高壓下,同學之間沒什麼好說。諸如相互批改作業故意挑刺之類,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
我唯一能撫平心頭傷痕的,僅僅只是,現在,我比那些所有讓我感到困擾過的人,都過的要好。

再說一個吧。
那時候學校里體育課分兩種。一種是體育,到室外的;一種體鍛,老師帶一堆棋牌類遊戲進教室學生自由去借來玩。下課交還。
然後有天跟幾個同學下軍棋,我去借的。其實我不會,我只是看他們下。
然後中途鬧了點矛盾,我就往窗邊站一會兒靜靜。然後就回到自己座位,一直到這節課結束。
體育老師走回辦公室沒五分鐘,接著班導就來教室,問誰剛拿過那副軍棋。
然後我們幾個被叫到辦公室被質問為什麼軍棋少了幾個棋子。
我是借的人,但是後來再沒碰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幾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我們就被罰站在教室門口。
班導上教室裡頭問其他同學去了,我隱隱約約聽到裡面有人說「好像被扔到窗戶外面去了」。
(我們教室在二樓,窗外是大馬路,一樓是幾間門面房,所以我們教室沒窗檯,就是樓下店鋪的燈箱)
接著又有人說看到我去過窗口。
班導緊接著出來拿著從燈箱上撿回來的一枚棋子問我們這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我就說我不知道,後來沒碰那副棋。
然後班導探頭進去問。
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個清脆的女聲——
「老師,我看到她扔的。」
哦,這是全班同學里,跟我從小玩在一起,家就距離幾米的好朋友說的。

最後也沒啥,只不過就把家長叫來,教育一頓,然後AA平攤賠錢了事。
那年04年,我國小三年級。


明扯:

醫生不想當醫生了。
媒體人還在逼逼。
學醫的同學感到迷茫。
媒體人還在逼逼。
7.8元的葯賣到兩千。
媒體人還在逼逼。

對,我就是反感「媒體人」。


匿名用戶:
小時候有次和幾個以為的好朋友去郊外玩,一個女孩子在水庫壩上不小心滑到水裡去了,其他幾個女生在幾十米外搭灶烤土豆,就我一個人在旁邊,接近60度的坡度,摳著一根鋼筋死死拉著她的手,大聲喊人來救我們,手掌一側被磨得全是血,後來人過來了,我們被拉上來了,那女生渾身濕透,囑咐我不要告訴她家人,等她衣服干透了,忽然她過來用力抱了我一下,轉了個圈,說你怎麼這么輕,我覺得有點兒怪怪的。
第二個星期,慢慢聽到班上有一些傳言,說我趁著救人的時候,偷了那女生手腕上的手錶,記得那會兒踩著凳子在辦板報,一個聽到傳言的女生來跟我說,說我不信,可是很多人在這么傳,你看看怎麼辦,當時就從凳子上摔下來了,覺得人心怎麼可以這樣可怕,然後那天放學,我說×××,你等一下,有個事你解釋下,於是攤牌,那位被我救的姑娘,居然一下子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說手錶很貴,從城市帶過來的,那天丟了只有我碰過她,她才懷疑是我偷的,這幾天看我沒帶手錶,大概是她弄錯了,完了直接哭著跑掉了,居然成功贏得圍觀同學的同情,好幾個同學勸我說事情搞清楚就行了,別逼人太甚,不知道哪隻眼睛看我逼人太甚了。行吧,大城市來的妹子,又可愛又洋氣,怎麼都招人喜歡,錯了也招人同情。
那年國小六年級,十歲,從此不愛混女生堆,寧可獨來獨往。
結果獨來獨往到了期末考試,那妹子又來找我握手言和,我知道估計有求於我,果然考試時坐我旁邊,死命扔紙團,我感覺到深深的陶醉。
如果到了如今這個年紀,人心可怕,人言可畏都見多了,也就沒什麼,但在十來歲的年紀,那是恐怖,經歷得多了,一度認同荀子的觀點,覺得人性本惡。
後來獨來獨往,不喜歡拉幫結派,繼續念自己的書,考了好高中,又考了名校,終於徹底遠離了這種恐怖的人心了。


匿名用戶:
父母更看重親情而親戚更看重錢


匿名用戶:
看了好多天,一直想答一個,

結果看了很多又回憶了很多,發現人心永遠只有更可怕,沒有最可怕⊙_⊙

這大概就是最可怕的事了吧。


匿名用戶:
人心最可怕的時候?
昆明火車站暴恐案後,全國人民對所有新疆人的口誅筆伐。
打開微博才發現,新疆人2000多萬人,在別人的口中變成了那麼壞那麼壞的人,我的家鄉,我眼中最美麗的地方,變成了踏入就會喪命的地方。

剛好在那期間去了內地出差,兩星期前定好了酒店和接機,半夜十二點四十下飛機,等行李。打電話給接機的人,啊,不好意思,接不了了呢。
好容易到了酒店,身份證辦理入住,盯著身份證半晌。啊,不好意思,房間沒有了呢。
於是我一個人在半夜,站在從未去過的城市的空蕩盪的街道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家進來一隻惡狼,為了不讓鄰居受傷,我把惡狼困在自己家裡殊死搏鬥,渾身是血滿身傷痛,鄰居看見只是漠然。忽然有一天惡狼跳出院子,咬傷鄰居,這時所有鄰居都指著我破口大罵,罵我怎麼能讓這只惡狼跑出我的院子,還指責我也是惡狼。

呵呵。


塔塔與小章魚:

Aorqu的這個高樓,我看了很多遍,才有勇氣來發這個帖子。
我曾經的國小老師,我這輩子都想忘記的人。讓我二十幾年聽到「老師」這個詞就會打哆嗦的女人,到現在,還是一名人民教師。
我是從小就在農村出生長大的孩子。還很小的時候,家裡的經濟條件還是比較困窘,父母也沒有條件送我去更好的地方讀書。和村裡很多孩子一樣,我選擇了在家附近讀書。其實報名的時候,我的年齡是沒達到的,父親托關系好久才讓我進了國小。也不知哪裡聽來的,說2班班導很嚴,好。在那個時候,我們當地為人父母的,大多覺得老師越嚴越凶越敢打孩子越好。於是父親又託了人,我被安排進了2班。這也成為我童年的噩夢。
我直到今天仍能記起那個老師的模樣,一想起她的模樣還是會全身發冷。按照現在的審美,其實那會的班導算是半個正妹吧,天生的錐子臉,高挑的身材。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對眼睛,她的眼睛很兇,是上挑的那種,回想起來就像看到了毒蛇的樣子。
以下是最灰色的回憶。班導年紀挺輕,脾氣很古怪,簡直可以用喜怒無常來形容。剛開始滿臉笑容的她可能忽然聽到某個同學表現不好的事情,瞬間變臉然後動手。然後全班只能聽到她狠狠抽學生耳光的聲音。記憶太殘忍,我分不清是孩子們都被嚇到了還是她打人的聲音太響亮。一個班50來個學生,從此墜入地獄,學習成績無論好壞,都被高跟鞋踹過,被敲過腦袋,被拉過耳朵,被抽過耳光。
她打起人來很兇,高跟鞋她只穿細高跟;敲腦袋用的是工具;拉耳朵的時候,你會感覺自己耳朵幾乎要爛了,哦不對,我該用「撕」這個字么;抽耳光就看心情,有時候她用書抽,有時候直接動手。
那會的我,學習成績中上,偶爾參加比賽也能拿個獎,在學校也小有名氣。這段不堪的記憶回想起來,我是被打的真的算比較少的。就算如此,她的所有折磨學生的手段,我也嘗了個遍。那會的我很叛逆,她越是打,我越是犟,甚至是她打其他人,我也會惡狠狠的盯著她,就算她發覺了,我也敢直視她的眼睛。我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偶然間想起我這么個不成器的學生,想起一個上國小的孩子眼裡的這種純粹的恨,是的,我恨不得你去死。
我到今天都不知道為什麼,她打人的名聲遠近聞名,學校,家長都知道。大家居然默許這種事情了,她還因為班級成績不錯受到表揚。在一個沿海城市,經濟發展不拖後腿的城市,1998年-2003年,大家還能允許這樣的老師迫害你們的孩子!
我的小夥伴們,有耳朵被撕爛發言的,有鼻子被打了出血的,她下手真的很重,我到今天都記得她抽耳光抽得我眼冒金星,不停乾嘔。後來不懂什麼原因,她不願意自己動手了。她學會了新的招數,讓我們自己抽自己耳光。每個班上總有那麼幾個老師的跟屁蟲,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個同學犯了錯或者只是考試考的不好,她會讓全班安靜,叫那個學生自己抽自己耳光,抽一次,「聽不見」;抽兩次,「聽不見」;抽三次「還是聽不見」;抽第四次。第五次,她會問大家,你們聽得見么。大多數是不說話的。那幾個跟屁蟲,這時候都會很興奮地跳出來,聽不見老師我們聽不見,於是懲罰繼續。
原諒我思緒混亂,文字可能也比較糟糕。因為我回憶起來,是顫抖著敲擊著鍵盤的。
打人只是她惡行的一小部分,她還有一個習慣,喜歡沒收東西。她的沒收從來不從教育角度出發,她看中哪個孩子的東西,就會出手沒收,拿回去給自己孩子玩。前面提到我家境不好,那時候我一周才兩毛錢零花,家裡吃頓肉都要考慮很久。在我生日那天,父母還是給了我一個驚喜,給我買了個水壺。水壺很漂亮,其餘的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不是記性的原因,我想是刻意選擇了遺忘吧。我那會嘴皮子起瘡,老想著喝水,眼保健操快結束的時候,我實在嘴唇乾得不行,提前喝了點水,不想被這個巫婆發現,直接沒收。當時我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盡管那會不知道金錢的概念,但是我知道這個水壺是父母省了多久才給我買的,我哭著求她還給我,甚至要給她下跪,她轉身直接走了。後來我的父母也去討要過多次,去過學校,甚至去她家,都沒能要回來。
當時唯一的感覺就是,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沒有人能救救我們這幫學生!
現在的我已經工作,去年的時候,在村裡小區偶遇她。她居然一點沒顯得老,我當時確實震驚,想起我奶的話,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這個惡魔,居然還在學校教書。
惡魔,你當年說我以後會感謝當時嚴厲的你。對不起,我寧願忘掉這段噩夢般的童年!


梅砸:

國小的時候和阿么住一間屋子。當時媽媽和阿么婆媳不和,阿么各種看不慣媽媽,各種在外面說媽媽在家為難她,欺負她,還教壞我們兄妹倆一起對付她。 當時年紀小,並不參和大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和阿么還是很親,很信任。五六歲的時候親戚給了我一把糖,我一顆都捨不得吃,一定要等放牛回來的阿么一起嘗。 有一天晚上,阿么和往常一樣去隔壁嬸嬸家串門,我在房間里玩,聽到阿么開門的腳步聲,我玩心起了,想和阿么玩捉迷藏,於是一骨碌地熄了燈,鑽進了被窩里,等著阿么進房間,給她一個出其不意。我為自己的機智感到竊喜,我躺在被窩里一動不動,近了,近了,阿么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可等來的卻不是往常的她掀開被子,對我笑罵一聲,「你個淘氣鬼!」,我等來的是一雙有力的大手,她把我從被窩里揪出來,推到在地上,然後用力擰我的胳膊,我的耳朵,表擰邊罵:「你個短命鬼,看到我來了,還把燈關了,是不是想摔死我!說,是不是你媽教你的,你們都想讓我早點死對不對?~~」後面的話我已經記不清了,只是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我不知道一個小小的玩笑竟然會引發她這么大的怒火,她把與媽媽的矛盾,仇恨轉移到我的身上,當時我還只是一個國小二年級的孩子啊!我媽聽到我們房間里的動靜,跑過來跟她理論,怪她把氣灑在我身上,她心疼被擰的紅了胳膊的我,堅決不讓我繼續跟她一起睡了,她把我叫到哥哥房裡和哥哥一起住,更心寒的在後面,第二天,我意外地在家見到了很多親戚,她們都過來指責我:「聽說你晚上故意關了燈,想讓你阿么摔倒啊?是不是你媽教的?你這樣做是大不孝!!」 心寒至今。


Aorqu用戶:
不匿,今天才發生一件惡心的事情,就看到了這個題目,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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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親開出租車,昨天打電話給我,說有個乘客沒有帶錢,要求用微信轉賬。我父親不會用這些,於是給我打電話。那個乘客加了我微信,又說等微信到賬了把車費發紅包給我,還留了電話。我試著撥了,電話是真的。
  由於車費只有30元;對方主動留了微信和電話;出租車的時間耽誤不起……於是我告訴父親,讓那個乘客先走吧,她之後會把錢打給我。我還在微信上很禮貌的說:「出租車司機賺錢不易,請事後把錢補上,感謝您」。之類的話,對方表示一定會補上。
  一下午加晚上沒動靜……微信聯系,已拉黑;電話聯系,被拉黑……
  我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乘客把錢已經還上了,還讓我帶話謝謝你……我不想讓父親也不舒服。
  30元車費而已,一頓飯前,為此作惡,真的會很開心嗎?

——————————
  那個乘客的電話、微信、照片(微信里的)……我都有,原本剛開始答題的時候是想最後貼出來的,寫到這里的時候,突然覺得,也罷……
  比起那些罪大惡極之人,我倒覺得雞毛蒜皮的作惡才是最可憐的,阿門。


董姝妍:

說一段自己的經歷,每每想起來還是有些氣憤。初一我們縣是第一批課改實驗縣(可能是因為我們縣有個省重點高中吧),課改的教科書和以前的排列順序不一樣,第二年初二由於父母離異,媽媽帶著我到了臨近的一個縣讀書,由於教材不一樣,數學這門課他們正在學的幾何我在初一已經學過了,而他們初一學的代數我卻沒學過,(代數後來找別的老師補課補上了),由於課改教學風格的轉變使得我那時上課發言十分積極,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那個數學老師的兒子也在我們班,在我沒來之前一直班裡名列前茅,因為我上課發言比其他同學積極,成績很快在班裡佔據前五,期末考了班裡第四。重點來了,一學期後,有次上體育課,被幾個同學叫到一邊警告我讓我上課安靜點,他們透露給我的資訊是數學老師的兒子因為我得了輕度抑鬱症,數學老師已經對我十分不滿了,後來還被數學老師叫到辦公室,讓我在他課上安生點,陸續還有其他老師對我的態度發生些微轉變。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家的,整個人蒙蒙,因為寄居在舅舅家也沒跟我媽媽說這事,那個時候沒有什麼朋友(同學都是附近片區的),特別想初一的朋友,從那以後我上數學課再也沒有回答過數學老師的提問,只自己默默做題,幸好我並沒有放棄自己,成績雖有所下滑但並不嚴重,只是這件事情對我影響很大,至今對那個數學老師沒有好感,後來聽說他兒子休學一年,高三又復習了一年才考上大學,我大學畢業後曾在任職的公司旗下的餐廳見過他在那裡打工,大學暑期工,交談過兩次後再無聯系。 我在想如果沒有這么一段經歷,也許我的人生會有所不同。
解釋下,課改不只是教科書順序變了,最主要是教學方式的轉變,當時我們都是老師上課講30分鐘,剩下的時間按小組自由討論,當時上課氣氛十分活躍,大家有想法就說有點像外國的那種自由教學,讓學生做許多戶外作業,我們甚至還備課上講台給同學講課,那一年的熏陶讓我的性格開朗了許多也結交了許多朋友。決不是普通的填鴨式死板授課。


橘大moji:

很久之前有個恐怖遊戲叫《寂靜嶺4密室》,大概就是講兒子恨媽媽,心理扭曲,一步一步毀滅自己和母親的故事。裡面的主題曲唱的是兒子殺了心中的母親而無動於衷(大意)。這首歌播放的時候,我四舅媽一直在我身後擦地,然後悠悠地看了一眼姥姥,對我說”這首歌是在唱婆媳關系么”(ಥ_ಥ)

歌詞如下:(๑• . •๑)

Room of Angle——————————————————
You lie,silent there before me.
你,靜靜地躺在我的面前。
You tears,they mean nothing to me.
你的眼淚,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The wind,howling at the window.
風,在窗外瘋狂的呼嘯。
The love,you never give,I give to you.
所謂的愛,你從未給過我,我卻義無反顧的給了你。
Really don』t deserve it.
你真不配得到它。
But now,there』s nothing you can do.
但是現在,你什麼事都改變不了。
So sleep,in your only memory of me,my dearest mother.
所以,我最親愛的媽媽,就在我的記憶中中安眠吧……
Here』s a lullaby to close your eyes(good-bye)
獻上一首搖籃曲,瞑目吧(再見)
It was always you that I despised
我一直鄙視你
I don』t feel enough for you to cry(oh my)
我覺得不值得為你而哭泣(天啊)
Here』s a lullaby to close your eyes(good-bye)
獻上一首搖籃曲,瞑目吧(再見)
Good-bye
再見
Good-bye
再見
Perhaps you*re happy without me.
興許離開了我,你會過得更快樂
And who could sprout up so blessedly if I had died.
而我死了之後,又有誰讓你幸福的生長?
I would have never felt sad at all.
我根本不會傷心
You will not hear me say I*m sorry.
你不會有機會聽見我說我很抱歉
Where is the light?
光亮,它到了那裡?
Wonder if it*s weeping somewhere?
它是不是也在某個地方暗暗哭泣呢?


怪啊怪:

我的親阿么。
我爸得病後,我媽一人帶著他四處求醫,能用的方法都用了,甚至還帶著我爸去住過山上的那種只有菩薩像的小廟,最後,我爸還是走了,我媽哭得幾度暈厥,辦喪事那幾天聲音一直是啞的說不出話。我爸去世的頭一年,我媽每晚都是伴著眼淚入睡(別問我為啥知道的這么清楚,當時我和她睡一張床),今年是我爸去世的第六年,我媽還對他念念不忘。我媽為了我爸的病,用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還欠了一大堆外債,直到現在,我家都還是欠著很多外債,為我每年的學費和生活費愁。而我阿么在我爸去世後不久,到處說我爸是我媽害死的,呵呵。
( ps:我阿么在我爸五歲的時候就和我阿公離婚了,因為這事我爸一直不認她,直到他去世的前一天我阿么去看他,我爸都還在叫她滾,我爸生病期間,去過他家裡住過幾天,因為那裡離醫院近,醫生說了我爸不能吃除了油和鹽以外的其他調料,有天我爸說想吃面,我阿么去煮了一碗放了姜蔥蒜辣椒等各種調料的「香噴噴的」面,幸好被我媽發現了,結果我爸去世後她卻這樣說我媽,我媽也是心好,沒跟她計較)


Aorqu用戶:
剛開學新同學,所有人互相不認識,其中一個僅僅憑借別人的外表就品頭論足斷言哪個同學不是好人,和別人聊天的時候用隱晦的語言、欲言又止的神態、無中生有的話語誤導別人、損毀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的同學的形象…從未見過這類人,惡毒得頭頂生瘡腳底流膿,想到此人心頭都是一陣害怕和惡心,此後果斷遠離,希望這輩子只遇到這一個而已

隱晦指的是類似:啊她啊…!啊…也沒啥…好像我知道稍微多一點…啊倒也沒啥…啊不說啦不說啦我們說別的!


匿名用戶:
自以為是朋友 她有難時 盡全力 平時對她比對我自己都好 但是 當自己出事時 她簡簡單單的一句 自作自受 飄然離去 心裡還是挺寒的反正不要對別人有太高期望


匿名用戶:
校園暴力吧。
我經歷過。
最可怕的是不用承擔責任的孩子,他們的惡意往往置人死地。


姬逸:

前幾天我同學和他媽媽去商場,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個空車位。
她娘倆正往裡邊倒車呢,突然插進來一輛車,不管不顧就往裡擠。
同學媽媽倒不進去了,雙方誰也不讓。
僵持了半分鐘,我同學看不過去了,主動下車站在車位上指揮她媽媽倒車。
誰知道只要同學媽媽一倒,那輛車一定會往前開一點,死死別住,不讓他們往裡邊倒。
同學媽媽就決定換個車位不和這輛車一般見識。可我同學氣不過,明明是他們先來的憑什麼白給別人,所以她一直站在車位上,沒動。
我這同學之前厭食症,腿跟我胳膊一樣細,跟筷子似的,誰看都知道這孩子很脆弱,可是同學媽媽剛車往前開點,對方就頂了進來,我同學都沒反應過來,車就頂到她膝蓋了,差一點點就能撞折她的腿。
她跟我講的時候,我就想,怎麼能有這種人呢?

也不是說多壞,就是感覺他不把別人的生命健康當回事,也不考慮後果,不為自己打算,挺無知挺冷血的,看著挺傻逼的,這樣的人在身邊瘮的慌,某種程度上很可怕。


彌彥君:

高三競賽省一的同學在教學樓準備保送生考試,考清北前,同學在教室自習,開了一排燈,老師來了說小心看壞眼睛;考完清北,已經落了一學期課了,有些回去聯考,有些準備浙大科大南大上交。有次晚上,和同學自習,開了一排燈,化學老師進來 說你們給高新一中做了什麼貢獻 讓你們開一排燈?從此,我再也不信高中老師的話,也更加堅定我倔強的性格;看著很多同學被老師坑,能去浙大,非要聯考去了211,能去復交隨便挑專業,去清北定向;還有強去清北國防被調劑科大國防的。學生的前途被斷送,成了學校的高分榜數據,呵呵。


Aorqu用戶:
講個好玩的事情,因為我偶爾會秀一下我做的一些表,特別是很多HR方面的,前不久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上的QQ好友,據她自己說是某個企業的HR,現在在負責培訓,看頭像顏值還算不錯,對話中先是把我的東西各種誇了一番,然後又說我們也想開這個課程,反正有的沒得扯了一大通,到最後才知道原來是想要我的某個源文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能不給,我就把文件發給她了。

不知道是我感覺比較慷慨還是怎麼樣,接著她又提出能不能把我這個的課件和另外一個文件也給到她 ,對於這個我當然是拒絕的,木想到之後整個話風就特么日了狗了,開始說:我看了你這個表,也沒有你講的那麼牛逼嗎,感覺也就一般般,我們的實習生都能做出來神馬的,反正講了一大堆,當時比較忙,也就沒怎麼理。

木想到今天在QQ上收到留言,各種道歉,各種的對不起,仔細一看原來是問要幾個關鍵點的加密密碼,同時因為不懂怎麼使用,自己數據貼進去之後結果就是出不來或者各種的NA錯誤,看到這個之後我的感覺是那叫一個開心啊,然後回了句讓你們的實習生做一套撒,就徹底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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