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歷的最讓你覺得人心可怕的事是什麼?

問題描述:題主半年前提的這個問題,沉了大半年,昨天上了下Aorqu才發現竟然這么火了。提這個問題的初衷是想收集寫作素材,沒想到得到了這么多精彩的回答。題主從小得到的教育一直是「世上總是好人多」,所以從未對社會失去過信心。每一位答主我都會一一感謝,但是也祝福大家都能遇到更多良善之人,都能發現這個社會更多的美好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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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
高中學妹懷孕被逼自殺。抗日遊行朋友被打。是我身邊最讓我覺得人性黑暗且異變的事。
學妹懷孕的事發生後,學生們開始唾罵,尤其是那些天天開房的小太妹們,她們最積極。更有那些垂憐師妹的師弟,罵的最狠。
兄弟買的日本車被堵在路上被雜碎玻璃,還被人毆打。而路人竟然一片支持聲。

我用個古代故事來講吧,免去當事人煩惱,也能表達中心思想。
犬奸,在我閱讀的人性黑暗故事內排行前五。它描述的和我經歷的其實一樣。

犬奸,要細思。要擴充。畢竟古文太過精簡。

一個美麗的少婦,獨守空房。每當夜晚降臨,她都慾火焚身,難以入眠。她渴望男人,渴望性愛。面對下體不斷傳來的空虛感⋯⋯她想起來自己的愛犬。

幾經擺弄,狗鞭漲起。她點蠟細觀,不由面紅耳赤,心潮澎湃,春心蕩漾。下體一陣陣派出的水波將她的道德倫理徹底澆滅。

她跪爬下來,一步步指導自己的狗狗進入自己的身體。

狗狗的大小和速率讓少婦知道了什麼叫做飄飄入仙。

從那天起,她和狗狗如膠似漆,乾柴烈火。

終於,丈夫回來了。顯然,丈夫回來也浴火焚身。他和妻子開始了不分晝夜的廝殺。我們可以想像,狗狗自然會一次次撲向床邊渴望加入進去又一次次被不知情的丈夫一腳踢開。我們也可以想像,面紅耳赤嬌喘噓噓的妻子望向狗狗那迷離又害羞的目光。我們還可以想像女主人在男主人胯下發出的贊美,快活的叫聲讓狗狗多麼的嫉妒和憤怒⋯⋯

終於,狗狗憤怒了。它咬死了佔據女主人下體的男主人。女主人,是屬於它的。她的贊美和滿足只能給予狗狗。

咬死男人,狗狗一躍而上,趴在了女主人身上,開始了曾經夜復一夜的沖擊。

巨大的嚎叫聲驚到了鄰居,他們趕緊沖入屋內。男人的屍體躺在床邊,而床上,卻是人狗瘋狂的交配。

憤怒而又嫉妒的鄰居將女人和狗拉入法庭。

法庭上,少婦否認了自己和公狗的通姦。她大呼冤枉。法庭立刻邀公狗上堂,並脫掉了少婦的衣衫。

顯然,經過訓練的公狗一看少婦的跪姿和下體濃郁的氣味,興奮不已。它沖了上去,開始了姦淫。

大庭廣眾之下,少婦羞的無法抬頭。她只得伏法求饒。

這種法律條例不清的案子,法庭交給了省府公安廳。兩個警察負責押她進省會。

這驚為天人的奇聞早已傳遍大街小巷。行人們就像魯迅筆下的圍觀者那般紛紛圍住警察嘻嘻哈哈,圍住少婦羞辱謾罵。他們臉上的憤怒真讓人以為他們的道德是多麼高尚。

當道德把柄被抓住後,少婦再也不是人。這時,總會有道德衛士出現,就像抗日遊行時砸人腦袋的瘋子。

他拿出了大把鈔票,交給警察:「如此下賤的女人,不遊行怎麼能讓她明白自己的過錯?」一聽此話,圍觀的道德衛士們紛紛暑起拇指。

警察有些猶豫,可是轉眼一想,如此道德淪喪之人槍斃都是輕的,羞辱下又何錯之有?在眾人的哄鬧聲,支持聲中,警察收下了錢。

於是,眾人一擁而上將少婦的衣衫拔去,讓她赤裸裸的跪在大街上,然後解鎖了那條狗狗。

一場人狗交配的現場表演開始了。男人們嫉妒著,辱罵著,興奮著,女人們侮辱著,尖叫著,恥笑著。

但沒有人願意錯過這刺激的場面。他們瞪著大眼,邊看邊批判。孩子們向少婦扔石頭,男人們偷偷撫摸著下體意淫,女人則將身邊的蔬菜雞蛋瘋狂砸向美麗的少婦。

而少婦責備警察死死扣住,在嘲笑和謾罵中忍受著狗狗不斷的沖擊。

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沿路的每一個村,每一個縣,每一個市,少婦都要經歷這樣的羞辱。

和西西里的美麗傳說中的羞辱相比,少婦的遭遇更加可怕吧。

經歷了無數次的侮辱後,少婦終於來到了省會。可想而知省會那次的現場秀將吸引多少道德衛士啊!

當狗狗最後一次高潮結束後,刑法開始了。人群的興奮和歡呼不亞於《香水》
的開場。再山呼海嘯的慶祝聲,唾罵聲中,少婦被一刀一刀切碎。

當切去乳房時,歡呼進入了頂點。當切到下陰時,歡慶進入了高潮。

到了最後時刻,只有那條狗,才會因為女主人的死而落淚吧。

不過人們不會放掉這只狗。它,也被一刀刀切碎,為黑暗的故事畫上圓滿的句號。

聊齋。不僅僅是什麼鬼怪故事。
聊齋裡面展現出的人性黑暗,足矣讓好萊塢的編劇們瞠目結舌。

我希望現在不是《犬奸》的時代。即使開日本車的朋友被群毆,即使意外懷孕的學妹枉死。


雛田:

回答這個答案之前,我先提問一個問題。
如果你母親去世了,你是否會在葬禮上流眼淚?

先不著回答這個答案,我先給大家講述一起凶殺案。

事情發生在一片浪漫的海灘。這是一個盛夏的午後,潮濕悶熱的空氣里夾雜著咸澀的海的味道。海面平靜,沙灘慵懶。平靜的淺灘上泊著一隻小帆船。它悠悠蕩蕩,曬著正午的陽光。

三個男人走在這燒灼的沙面上。其中一個男士臉上還掛著傷。他們朝著倚靠在礁石邊上的三個阿拉伯人走去。此起彼伏的蟬鳴和海風被陽光曬得過於乾燥,彷彿點火就著。只聽突然的一聲槍響,砰!


接著砰!砰!砰!四聲槍響之後,一位阿拉伯人應聲倒地。

開槍的人叫默爾索。隨之他也被抓進了監獄。他面臨的是一場審判。

法官對這起槍殺案進行了案情分析和陳述:

五月二十八日,被告人前往馬倫哥,他剛剛收到電報,母親所在的養老院通知了他母親的死訊…他參加葬禮時的漠然態度令證人們深受震動。

此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母親的確切年齡,而且在葬禮現場沒有留下一滴眼淚。一滴都沒有。

次日,他去了海軍浴場洗海澡。在那裡,他碰到了自己的正妹前同事,他們泡了一整天海澡,晚上又一起去看費南代爾的喜劇影片。看完電影他們就一起回到被告人家裡過夜。

而第二天一早醒來,被告人還幫著自己的鄰居雷蒙代筆寫了一封情書,給雷蒙的已分手的情婦。引誘情婦上鉤來找雷蒙。然後好讓雷蒙毆打報復該情婦。

此時之後的幾天,被告人一行到海灘度假,他主動向雷蒙的幾個對頭挑釁,導致雷蒙受傷,然後被告人又向雷蒙要來 ,獨自返回案發現場按照預謀殺死了一個阿拉伯人。

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又連開四搶,冷靜、彈無虛發。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犯罪,沒有理由考慮減刑。

來自被告人女朋友的講述:

我和默爾索相遇在一片海邊浴場。雖然我們早就因為工作相識,但是那天看到他的時候我還是呆住了。我看著他被曬得油亮的肌膚,心動了。

我們一起在海里做遊戲,在岸邊曬太陽。那個下午溫暖舒適美好,離開浴場的時候,莫索爾約我看電影。我提出想看「費南代爾」的喜劇片。但在我們換衣服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外套上的黑袖章。這時我才知道他母親去世了。


但是這浪漫的一整天,我絲毫沒有察覺他有什麼悲傷的情緒。既然莫索爾都表現的這么平靜,我也沒有再追問。
那晚在電影院莫索爾第一次親吻了我,電影看完我們一起回了家。第二天一早在他醒來之前我就離開了。之後幾天我們又約到海邊度假,我們在海里親吻,翻滾的浪花淹沒了我的笑聲。

早上醒來我聽到了他家隔壁雷蒙和一個女人在爭吵。我們看完熱鬧就回房間了。默爾索給我做了早餐,吃過飯我就離開了。

我愛上他了。我問他是否願意和我結婚,問他是否愛我。他回答說「無所謂」,如果我想結婚的話,就可以結。這時候我開始有點質疑了,我覺得莫索爾怪怪的。他甚至不喜歡巴黎。

巴黎那麼美麗的地方,他居然說那裡的的鴿子和院子黑乎乎的。而那天我在約會途中有事走掉他也沒有關心我到底要去幹什麼。


之後有一天我們跟著他的朋友西蒙去海邊度假。在等車的時候就發現三個阿拉伯人跟著我們。莫索爾說,這三個壞人和雷蒙有仇。我們甩開了這三個人,跳上了公交。在海邊我們玩的很開心,午飯後他們去散步,回來的時候,雷蒙臉上就掛著傷了。他們說就是那三個阿拉伯人弄的。

給雷蒙處理好傷口他們再次去了海灘。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槍聲。

我很了解他,他沒有做壞事。他是個好人。他平靜善良,簡單隨和,他常常對任何事情都表現的「無所謂」,他不是一個與人結仇怨或者報復心很強的人啊!他是不會開槍的!

來自被告人朋友雷蒙的敘述:

我和莫索爾是鄰居。他從來沒有主動和我提起過他母親過世的事!我也沒有看到他難過。

我有個情人他不斷的騙我錢,我想好好收拾一番她來解氣!

太氣人了,居然敢騙老子的錢!平時我也動手打她,但是她最多哀嚎一陣,這次我想來點痛快的。

是我要求莫索爾幫我寫信的。不過,哈哈,他真是個明白事理的好兄弟。馬上就動筆幫我寫了。

也多虧了他的那封信,我馬上就約到了那個小賤人。我如願以償的揍了她,雖然招來了警察,但是也多虧了莫索爾。我要他去幫我作證,他回答說「他無所謂」。

這簡直太好了!這樣我完全可以脫罪了。

事成之後,我約他逛窯子,他居然也表示「無所謂」不感興趣。不過我倒是覺得他還不錯,剛好我周末要去海邊的朋友家,就喊上他和他女朋友一起去玩一圈。

誰知道有三個阿拉伯人一路跟著我們到了海邊。午飯我們散步的時候又遇到了他們。


這伙阿拉伯人太過分了,居然朝我們亮刀,劃傷了我,然後就跑走了。我帶著傷跑回了木屋,進行了包紮。但是真的是壓抑不住的火氣啊!

我決定重新回到沙灘上散散步,這次只有莫索爾陪著我。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這次我帶著槍。

遇到那群無賴之後,我和莫索爾只是亮出了槍,他們就被嚇跑了!哈哈哈哈

其實我就是想嚇嚇他們,他們這次也沒有亮刀。我們就原路返回小木屋了。當時莫索爾就跟在我身後,我們一起返回了木屋。

可我上到閣樓上以後居然聽到了槍聲!!!

但我可以很負責的說,莫索爾和這事兒沒一點關系,那個阿拉伯人恨的是我,我揍了他的姐姐。這事純屬巧合啊。

莫索爾是個老實人,正直的老實人。

莫索爾自己的陳述:

送葬:

我母親確實去世了。我確實沒有難過,人老了終有這一天。

我與我母親分開很久了,他在養老院比跟著我要強的多。也有同齡的朋友,還有一些可以隨時聊起的成年往事。

我覺得她在養老院過的也不錯。守夜那晚的燈太亮了,門房老頭端來的咖啡也不怎麼好喝。

至於我的女朋友她…

我們相處還不錯,但至於愛不愛的,其實也「無所謂」

而我的鄰居雷蒙,他約我喝過一次酒。

他的酒非常不錯。

一整晚他都在一個人絮絮叨叨。說女人騙了他。晚餐結束的時候他請我幫他寫了一封信。走的時候我都要喝趴下了。

而向阿拉伯人開槍這件事

「是因為…是因為陽光…..」(中暑還是太晃眼?我無法替摩爾索總結答案。總之他說的就是陽光)

所以這開槍前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似乎證人與被告都沒有解釋清楚。
但按照所有人的陳述,莫索爾就是不愛自己的母親。他也確實做了幫凶,甚至他自己向阿拉伯人開了槍。

但判決是:罪不可赦。斬首示眾。

庭審的結束那天,被告人莫索爾拖著疲憊的身軀在黑暗的囚車里,如同陷入在深淵。他透過窗戶看到了城市的街道,以及那些曾時刻熟悉的聲音。
他知道他此刻透過窗戶的一切,是很久以前他曾感到快樂的一切。每晚等待他的是輕柔而無夢的酣眠。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因為陽光「,」因為沒有在母親的葬禮上哭泣「他在對明天的等待里,抵達了牢房。

但作為要被砍頭的死刑犯,他對抗訴沒有任何期待。他每個黑夜在監獄里狹窄的床上透過小窗戶望著天空的臉,看著逐漸黯淡的天色將百日進入黑夜。

他開始一遍遍的詢問,是否有人逃過行刑。他是否會在去行刑的路上被飛來橫禍殺死。

他開始在黑夜中等待拂曉,覺得自己又賺了24小時。然後也開始安慰自己,活30歲和活70歲沒什麼區別,反正都要是要死。

他也開始想像自己會被赦。在這想像的一小時里,他覺得他賺到了一小時…

所以他到底是因為開槍致人死亡被推上斷頭台,還是因為他沒有在母親的葬禮上流淚?

說完這個故事,我想要說,我們生活中有很多事情我們都過分的「想當然」。母親去世我們就要「悲傷的難以自拔」才合情合理。適當的年紀沒有選擇和戀人結婚就「薄情寡義」。巴黎那麼美,誰說他「臟亂差」誰就奇怪。

那麼這些看似正確的規定又真的就正確嗎?人心的可怕之處不只是蔑視道德,違背良知,作惡多端。
也是,錯誤的把多數人當做全部。把過分的表麵粉飾當成真相。把」自以為是「當成」普世價值「。

如果你也遇到了在母親葬禮上不流眼淚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審判他。你只是個局外人。你沒有資格。

這個槍殺案的故事來自於加繆的小說《局外人》,雖然是個小說,但故事裡的人幫我們看到了人性的可怕。

插圖選自漫畫版《局外人》


匿名用戶:
經歷過最可怕的事情並不方便說,但可以說幾件不那麼可怕的。

我從國小一年級開始就是大隊委員兼班代——因為早慧的關系,我在幼稚園 的時候已經基本具備了國小二年級的學力,一年級才讀了三個月,班導就指派我做「苗苗大隊長」。
到了三年級加入了少先隊,從程序上說,少先隊的大隊委員「三條杠」要通過選舉產生。在班級推選候選人的時候,我拿到了全票,又在全校競選中成功當選,戴上了紅色的三條杠袖標。那時候的我,老師喜歡,同學歡迎,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很開心。

四年級,發生了一件事。那一年,因為某些我並不知道的原因,大隊委員選舉延後了——也就是說,從開學開始到選舉之前,我都不能戴三道杠。因為我還兼任班代,老師給了我一個「二道杠」的標志讓我先戴著。
我覺得我被降級了,我很難過。讓我更難過的是,幾乎所有的同學,都突然開始欺負我——玩遊戲的時候,放學回家的路上,我都會被孤立。幾個平素頑皮經常被我訓斥的孩子義正詞嚴地批評我,彷彿我犯了什麼嚴重的錯誤。只有一個平時和我關系一般的男孩,有一天放學了跑到我面前,跟我說:別理他們。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一個月。然後,大隊輔導員(獨立於行政班級的一個老師,主要負責少先隊工作)突然宣布要選舉了,讓每個班推選一個候選人。結果,全班40多個人里,選我的只有十來個,他們大多都從沒有嘲笑過我。
其他人都選了另一個男孩子,那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平時是班裡的中隊委員。
班導很不高興地說:「我們推選的候選人要有把握在全校的競選當中獲勝,否則我們班就沒有大隊長了。大家考慮選有經驗的同學吧。重新投一次票。」
我沒顧得上看那個男孩子的臉,後來我猜想他一定很鬱悶。
第二次投票,我得到了22票,還是不過半。於是老師直接說:已經決定了,請我來當候選人。
我實在也不是謙虛,當時的我只顧著高興了。

之後,我很順利地當選了大隊委員,一切如舊。那些曾經欺負、嘲笑、孤立我的同學,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跟我聊天開玩笑,下課了圍到我身邊聽我說故事(因為識字早而且記憶力好,我那時候是出了名的故事大王)。

很久以後,我問了一個曾經是朋友,當時卻沒選我的男孩:為什麼不選我?
「因為怕你當上大隊長了,會對我們不好,會打小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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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那年,上海取消了小升初的考試,全部就近分配。我被分配到離家不遠的一個普通國中上學。讀完預備班那年,一所民辦學校看上了我們的校舍,於是通過區教育局閃轉騰挪,提出了一個多贏的方案:
民辦學校出一大筆錢,把我們學校的校舍買下來之後改建成自己的學校;原來的這些學生全部並入附近另一所較為優質的公辦國中,成為分校,上課的校舍就是原來民辦學校的;至於那家公辦國中,也得到了足夠的資金,用來補償「拖」上了一所差學校的結果。

雖然同為公辦國中,但無論在教學資源還是師資力量上,我原來的國中和後來那所優質國中都要差上太多。這么說吧,如果將兩個學校的考試成績合併排名的話,分校的前兩名還能排進總榜單的前十名,而分校的第三名就在總榜單的一百開外了。

我就是那兩名之一。

當時,我們區有一所相當優秀的高中,每年在本區有10個保送名額,那所公辦國中就佔據一席;除此之外,本區其他一些較好的高中也都有多少不等的名額。初三開學的時候,校長就公布了保送名額的獲得方式:根據期中考試+期末考試加權平均排名,從第一名開始挑學校。
兩次考試的結果,是我拿到了第一名,可以率先挑選學校。

於是,校長把我叫去了辦公室。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要麼,就是等保送。但是今年XX高中搬到別的區去了,保送名額是歸我們區還是歸那個區可說不準。要麼,你也不要保送名額了,我直接給你一個區三好學生,中考加20分。以你的成績,中考加20分,上海的高中隨便你挑了。你看怎麼選?」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要保送名額。校長的臉色很難看。過了一陣子傳出消息,保送名額還是我們區的。

第二學期過得波瀾不驚。有了保送名額墊底,我也就隨便學學,作業都不怎麼交。老師也樂得讓我把做作業的時間用來輔導別的同學,不加干涉。期中考試之後,學校搞了一次模擬考試,考試剛考完,校長就把各個班級學習優秀有機會拿到保送名額的學生叫到一塊兒,宣布了最新的保送名額推選辦法:上年期末考試x70%+本次模擬考試x30%。
結果,我的排名從第一掉到了第二。所幸,排名第一的女孩子因為理科班選拔,已經被那所高中錄取,因而不用佔據名額,所以我還是成功拿到了那個保送名額。

很久之後,我問起另一所國中里被保送的同學,對方告訴我:其實初三上學期的時候,保送名額就確定了,從沒有什麼「學校要搬,所以名額可能沒有」的事情。

又很久之後,我在大學遇上了一個同高中的學長。攀談之下才知道,他不但和我是大學校友,而且高中、國中也都是同一所,他也是分校出身,也拿到了保送名額,把總校的學生擠在身後。
「校長氣都氣死了,他一直說我們分校的學生都是應該分流掉的貨。」學長說。


張子華:

評論里有很多叫我放下,原諒我父親的話語。其實我想說,我是一個十分樂觀的人,這要感謝我的阿公,總而言之,我如今跟我爸爸的關系是不錯的,我感謝他的養育,但我不代表認同他的教育,我不認同但不代表我不會感恩。有人跟我有很多相同的遭遇,有人會把自己的不幸,對此事的仇恨轉架到後代身上(我爸爸跟我說過我阿公就是這樣教育他的),我是幸運的,我天性樂觀仁慈,我不喜歡被仇恨包裹,所以我爸爸對我教育方式只會讓我警醒,我不能讓我的後代遭受跟我一樣的不公。另外,我寫下我經歷的事,並不是說我對這種事情的看法,也不是想你們哭訴,求同情。跟評論了@空格說的一樣,我只是想說人心最可怕的是對這類惡事的妥協。最後,我真的愛我爸〒_〒
——————————分割線都是逗比,一下原答案————————
有一件事,我就放不下來。
那時候我還是國中生,某天回家路上看到一群人圍成一圈。
我好奇心擠了進去。
看見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孩。
大的,西裝革履,面色發怒。
小孩,穿的是我們學校國小部的校服,雙眼通紅。
從身邊的阿姨我了解到他們是一對父子,小孩好像在學校不乖,犯錯誤了,他的父親當街打罵教訓他。
這時候,我聽到了身邊的阿姨跟她女兒的對話。
她對她的女兒說:你看看人家,下次你不乖,我也把你拉到街上打!
我看到那個小妹妹眼裡充滿恐懼。
視線回歸那對父子。
那個大人拽著他兒子的頭發,一腳一腳的往他兒子身上踹去。
我一直看著那個弟弟,他似乎看見了我,用眼神想我求救,我不敢,我覺得我還小,周圍的大人都無動於衷,甚至認可點頭。
我上去,我會被打的。
那個弟弟似乎看到了我的膽怯,本來悶不做聲的他,哇的一聲大哭。
他爸爸似乎覺得累了,或者丟人了,拽著那個弟弟的後領走了。
我至今忘不了,那個眼神。
我很怕在學校遇到他。

人心最可怕的就是對惡的認同。

後來有一次,我也犯錯了。
我的父親在街上扯著我的耳朵,對我吼。
吼什麼,我忘了。
但是我就感覺,有人在看著我。
我似乎回到那天,那個眼神,周圍的議論。
對了。
我老爸不知道,我眼裡一直盯著不遠處的文具店,那裡有裁紙刀賣,我買過。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評論,我事先聲明,我愛我爸,很愛很愛)


牛哞哞:

我覺得樓上有些答案太過矯情,小孩子沒見過世面,看到啥都覺得可怕。

生活上的繁雜瑣碎,情感中的分分合合,都是過眼雲煙而已,縱然有奇葩的人或事,站一邊來看,更多的還是與自己無關的。只要不損害到重大原則,利益上或有小虧,這其實都還好,真的虧慘了還不自知,才是最大的悲哀。

至於什麼是人心可怕,我覺得說人心不如說人性來得好,人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很多人,很多事,很多位置,很多場景,很多博弈……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換了任何一個智商正常的人,他們的做法都是一樣的。人性的底層是生物性,屁股當然不一定決定腦袋,但身處社會的樊籠中,個體的力量是微小的,主觀能動性如果不附著在客觀條件上,根本不值一提。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有點像下一盤棋,這盤棋的規則很奇怪,規則就是沒有規則,理論上棋手怎麼下都行,只要能贏就可以。但實際這個棋手會發現,有些棋走得好,有些棋走得不好,於是他決定復盤仔細研究,然後很無奈的得出一個結論,很多步棋不管他怎麼想,最終還是要那麼走,換句話說他才是棋子,他被棋盤、棋子和對手共同綁架了,原來這盤棋不是零和博弈,輸贏並不重要!

想掀翻棋盤?想退出棋局?想胡亂走棋?

都可以,隨便你。

但這樣你就失去了棋手的身份,被下一個棋手替代,被掀翻的棋盤重新擺好,棋子回歸位置,一切還是正常運行,你試圖攪亂棋局的所有努力都不值一提,就像你本人的存在一樣,根本毫無意義。

這才是真的可怕呀,又況且人生是單行道,你要復盤的話,只能一邊走棋一邊在自己腦袋裡思考,連現實操作的機會都沒有,你無法悔棋。

面對這樣的現實,我們不應當忘記古代先賢們如黃鍾大呂一般的聲音——

順性命之理,盡變化之道。

太史公說過,文王拘而演《周易》,用在這里很合適。

當你隨著棋盤的變化而變化,既是棋手又是棋子,你就可以贏,不是贏得對手,而是和你的對手一起贏得棋盤,對於強耦合系統的制勝之道,就是讓自己成為其中最強的一環。

感謝母校教我的深刻道理,自強不息,厚德載物。


Aorqu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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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哥們說來縣城哥幾個聚聚,閑得無聊,遂去!剛在飯店入座不久,哥們兒過來了,一臉死孩子表情,拿著我的酒就此啦一杯下肚!

“嘿!我說你小子現在比當年老子見你時硬氣多了啊!怎麼這來遲一句不說先罰上了?!”一邊說著一邊給他滿上酒!

此啦!又是一杯!

滿上!

此啦!又是一杯!

滿上!

他又準備拿酒杯!我連忙拽住手腕:”媽的!老子酒不值錢吶!行了!看你這樣准又是被那婆娘罵了?!”

“不,不,不,不是”孬哥酒喝得急,舌頭都有點不好使,又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暫且不表。

“那你小子怎麼氣成這樣?這些年老子可沒見你這樣生氣過,每次生氣都和那婆娘有關吶!”

“不是,是另外的婆娘?!”孬哥自己給自己滿上酒。

“呀!你小子覺悟可以啊!這么快搞上小三啦!”我故意擠兌孬哥。

孬哥急得臉上全是汗:”滾犢子!老子是那樣的人嗎!?是小區的一個婆娘太他媽不是東西!!!”也有可能是酒喝得蒙連脊背都汗透了!

“這個孬哥啊,哥們跟你開玩笑的,說!小區那婆娘怎麼滴你了!上學那會哥們罩得住,現在照樣罩得住!你說!”此啦,為了裝得像點喝杯酒壯壯壯膽!

孬哥一邊喝一邊說,整個過程是這樣的:孬哥在家跟媳婦說了出來喝酒,剛到樓下,發現一小屁孩在自己車上用石頭劃了個大圈圈,孬哥趕忙組織,喝到誰家小孩這么壞,找你家大人來,好好說道說道這怎麼賠償!

小屁孩沒半點悔改懼怕之意,指了指旁邊遛狗的女人說:那就是我媽,你找她去要賠償啊!

孬哥看小屁孩的嘴臉真想抽他兩耳光,還是忍了下來。那婦女看孬哥指責著小屁孩,溜著狗過來了:你誰啊!對我家小孩指指點點的?!他幹嘛你了!

他幹嘛我了!你自己看你兒子乾的好事?!

中年婦女瞅了一眼孬哥的車子,臉色變了又變:你一個大人跟小屁孩較什麼真?!羞不羞恥?!拽著小屁孩就走,小屁孩還一邊回頭朝孬哥吐舌頭做鬼臉?!

孬哥氣得夠嗆!?看著飯點到了,開了車就過來了?!

我聽完哈哈哈大笑!”孬哥啊孬哥,你說你好歹道上也算混得有模有樣了!咋他娘的還是怕女人怕得要命!這事你甭管了!回頭你跟嫂子如實交代,我給嫂子出出主義,保證能拿回修車錢!”

“可不可以不告訴你嫂子,她知道了我還能安生嗎?”孬哥一臉無奈的樣子。

“不行啊孬哥,這事必須嫂子出馬,你那性格對付那不講理的婦女壓根使不上勁!得嘞~就照我說的做,保證你老婆出口惡氣的同時還能娛樂一把!”

“得~您老高見!別整得過火,要回修車錢咱就完事!別鬧太僵!”孬哥還是有點慫。

“行行行,這回我只出主意,嫂子去解決還不成嗎?”

酒足飯飽,找了帶駕,載我們回去,回去孬哥就和媳婦說了,媳婦大罵哪個臭三八這么不要臉!由於我在客廳也不好發作!

喝了水解酒,拿了紙筆寫了幾個流程給嫂子:”嫂子,這個是弟弟給你們出的注意,您看看成不?”

嫂子接過紙條一看:”嗯!嗯!嗯!行!很行!還是你小子機靈!”

“哈哈哈,不敢不敢,餿主意罷了”一邊笑一邊看孬哥。

“寫了啥,我看看!”孬哥伸手去拿!

“看什麼看!你那腦袋瓜看得懂嗎?!還不去洗澡!等著老娘伺候你呢!”

我強忍著笑,說道:”那個嫂子,沒什麼事我回家也洗洗睡了哈~”

“那個這么早就回去啊,留一晚住這絮叨絮叨唄~”

“不了不了,你們小兩口慢慢聊,我先撤了”趕忙起身下樓。

後面的故事按照我給的建議,嫂子先買了個錄音筆,帶著孬哥繼續找那潑婦理論,全程錄下潑婦和小屁孩承認他們乾的就是不賠的錄音,找了物業要了份劃車錄像,直接報了警,警察來了,他們開始死不承認,錄音錄像一放,開始怕了,說了好話,協商賠償。

。。。。。。。。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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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的時候,班裡有個漂亮姑娘很多人覬覦,但是無人追得。

有天,全校最大的刺頭知道了這么個尤物便開始瘋狂追求,起先姑娘無動於衷,很是反感後來漸漸習慣,開始順從。

刺頭和我住一個小區,放學騎車總能碰到,有次途中聽見刺頭對他兄弟說:什麼真愛,老子只想睡了她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沉默回家,第二天原話告訴班裡那個姑娘。姑娘一臉鄙視和傲嬌地表情:呵呵,就你也想抹黑我們家亮哥,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麼德行,亮哥對我是真愛,你們這些猥瑣男少誹謗他!

默默聽完,沉默地走回位子上。當晚回家被刺頭路上攔著,砸了車,並無半點反抗,刺頭也沒為難我,說:草,為個婊子出賣男人值得嗎?你喜歡她啊,老子上完給你!

我突然笑了,說:好!

他被我突然的一句逗樂了,說:車是騎不了了,你丫不是和我一個地方嘛,上來吧,以後別為這種婊子亂折騰!

我說:好!上車回家了。

後來刺頭順利地睡了姑娘,初一到初二據說打了幾次胎,最後一次讓家裡人知道了,大罵她賤貨!給家裡人丟臉!在學校鬧得不可開交,幾度要打刺頭,刺頭也不是省油的燈,一臉你家女兒就是個婊子的表情。

刺頭踢了那個爛菜,找了新歡,爛菜由於全校皆知,整日渾渾噩噩,回家父母早已不像過去那般疼愛,有的只是冷嘲熱諷。

爛菜每次在不經意間看到我,都目光躲閃。

後來不久,爛菜在自家樓上跳樓自殺。

2
大學時期做接待新生的志願者,猶豫是夜裡的火車抵達,安排了公交,但是沒立即報道,所以住宿都是自己解決。

家裡那邊來了位老鄉學弟,學校附近能住的地方都住滿了,我廢了半天力氣找了個比較偏的家庭旅館住處。

讓他和他父母住下,我去樓下買了點水果上來在門口的時候聽見他父母說:以後這個人你別來往了,知道我們這么晚來也不提前弄個上檔次點的賓館,你看看這里能住人嗎?洗澡的地方還是屋外的!跟你說啊,以後看見你還跟他來往打斷你的腿!

我默默地把水果拎下了樓,把老闆那裡交的押金拿回來了,告訴老闆:我們不住了,掉頭走人。心想隨便去接個國小妹說不定還能告別單身,何必招待這種垃圾惹得一身騷!

後來聽說他們遭老闆攆走,在公園餵了一晚蚊子。


喵教授:

就像我剛換的那個個人簽名,人類本來就是種令人厭煩的生物,無奈他們有美貌和智慧。

有時候傷害我們最深的,就是身邊人。家人,同學,老師。庸俗丶骯臟丶你爭我奪的生活本身,會毀掉人最後的英雄主義和溫情。這種情形,在邊緣階層最為明顯。

最近發生的篡改志願的事,已經又刷新了我的認知。這尼瑪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不求利己,專門損人,為了志願,要毀了同學一生。還改了兩三次,非常明確,就是徹底讓人沒有修改機會。小聰明的庸人作起惡來,真是令人畏懼。

目標明確,手段殘忍,主觀惡意。平常校園霸凌也就算了,還在關鍵節點陰自己同窗,真是個極品賤人。

家長還請求諒解,我草,你他媽十八歲,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了好吧。是頭豬嗎?就是欺負同學家境貧寒,沒權沒勢,仗著自己的貪欲和自私把刻薄發揮的淋漓盡致。敢欺負領導家孩子試試,腿給你打折了。

大家能幫的忙也不多,希望能傳播一下這則消息。有認識記者朋友的,可以幫忙擴大一下輿論。現在只能寄託於擴大輿論,看有沒有什麼轉機。

我們不能把這混球送到牢里,也只能盡量讓他去不了陝師大。

有一點熱,發一點熱。有一份光,發一份光吧。

原帖地址;

如何看待山東青島膠州第一中學考生被惡意偷改志願事件? – 生活

如何評價膠州一中的應屆高三畢業生郭一澤涉嫌篡改同學的志願一事? – 生活

青島聯考生哭訴 志願被報考同所大學的同學篡改

青島聯考生被同學偷改志願落榜 對方讓寫諒解書

最初的資訊,來自這位叫做常升的考生個人的哭訴!

  此爆料一出,迅速在膠州一中的同學和老師的朋友圈刷屏。8月1日深夜,半島記者輾轉聯繫到了膠州一中的兩位老師。其中一位老師告訴半島記者,這事8月1日晚已經在他的朋友圈刷屏了,他認識這位學生,的確有這么一件事情!這件事,他好早之前就知道了,也一直不知道怎麼解決。直到今天,他的同事和老師們才知道這件事。

他說,這個叫常升的學生,家住膠州同村,父母在家裡養豬,都是很普通老實的農民,這位學生也比較老實。他還告訴了半島記者一個細節。這個叫常升的同學,在報志願的時候,是和這個比他分數低的同班同學,一起去體育老師家的電腦上報的名。如果他的准考證號碼和密碼泄露的話,很可能就是在這一個環節。

  發生了這種事情,這個同學和他老實巴交的父母,根本不知道如何解決了?一直憋到現在,看著別人都要去上學了,才把這件事公開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位老師告訴半島記者,這位叫做常升的同學告訴他,說那位同班同學曾在私下裡承認,就是他修改了常升的志願。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常升並沒有這位同學修改他聯考志願的直接證據。

  比自己分數低的同學被錄取,自己沒被錄取

  8月1日深夜,半島記者電話聯系了常升同學,他在電話中告訴了半島記者更多的細節。他是膠州一中高三五班的學生。家住在膠州市杜村鎮澇窪村。填報志願那天,他和這位姓郭的同班同學,一起去學校的體育老師辦公室的電腦上填報的志願。是在同一台電腦上,他先坐在電腦前報名,這位姓郭的同學站在一邊一直看著。上午10點,他報好了志願。然後,他的同學坐下來繼續填報,報了和他一樣的學校。

  他說,之前,他同學就知道他的准考證號,但他沒給同學說過密碼。他在輸入密碼時,也沒防備著同學。填報完志願之後,他就一直沒上電腦查過。一直到了7月23日,他沒有查到自己的錄取結果。

  然後7月23日這天,這報考的這一批次的徵集志願下來了,這時候,他才驚訝的發現,徵集志願中,竟然有一個陝西師范大學免費師范生的名額。他的同學比他分數低,都被陝西師范大學錄取了,而他的分數還要高一些,竟然沒被錄取,而且,根本就沒有招滿。學校沒招滿,還不錄取分數足夠的他,這是為什麼?於是,他這才想起來去查閱自己的報考記錄,結果讓他大吃一驚。他根本就沒有報陝西師范大學,他的記錄,被改成了魯東大學的體育休閑教育專業。


匿名用戶:
今早趕早班高鐵從北京回家,由於路上耽誤了,到火車站檢票進站後還有不到五分鐘時間停止檢票,狂奔向候車室的時候聽到有人特別大嗓門熱心的喊D2001這邊走!

當時第一個反應是,遇到好人了,一看我在瘋狂趕車 應該是知道在趕馬上要開走的那班車,在跟我指路吧!

然後…我就灰常雞凍加欣喜地狂奔過去了,結果發現,他伸手拉我的行李,往我領的方向壓根不是檢票口!我就意識到應該是活躍在車站的那些領人走特殊通道上車收錢的人,當時因為很趕時間,搶過箱子就往既定的檢票口轉身,聽到他和他的同夥們還在用近乎瘋狂的聲音和語調大喊:「那車關門了!你上不去了!已經停止檢票了!你知道嗎?!」我狠狠的瞪過去,罵了句:「你們有病吧!」就頭也不回的跑了……索性最後,在開車的前一分鐘登上了高鐵,幾經波折找到座位,現在已經順利到家

但心裡還是無比憤怒,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為了賺錢,利用人趕時間的著急心理,不惜欺騙,睜眼說瞎話,還說的如此振振有詞,臉不紅心不跳眼不眨,如果不是回家而是趕著參加很重要的事情呢?如果是錯過了這班車導致終身遺憾的人呢?肯定有人上當受騙過,損失的不是錢,是人與人之間的基本善良和信任!有些人活該掙扎在生活的最底層,良知都能蒙昧,枉為人


尤寺凈:

剛畢業的時候,在一家公司市場部擔任市場專員,同時期進入公司的還有一位女生,與自己同齡,同一年畢業,且先後不超過一天進入公司。

叫她七七吧。

第一天與當時的直屬上級碰面後,我和七七就在公司的休息區里愉快地聊開了,因為有太多相似且幾近同步的經歷,兩人又都剛進入職場,先前也都有過一小段時間不長的實習經歷,現在被同一家公司錄取,意味著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相對長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將共同面對第一份工作,互相協作配合,甚至互相競爭。

那段時間,正是總公司收購我們所在公司的交接階段,市場部門也是新組建,就招了我們兩個專員,直屬上司由銷售部經理兼任。

總部派下來一位老頭暫時代理整個分公司的事務,他對於市場部有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知,就是覺得我們是應該一天到晚去外面跑的部門,辦公室里不應該給我們配備電腦。然後現實情況是,在我們極力請求下,年輕的銷售經理才從銷售部門內調配了一台給我們兩個人共用。

所以後來問題的產生,就出現在了這一台電腦上。我發現了七七的秘密,這個秘密甚至於完全扼殺了我們對於彼此的了解以及好不容易建立的情感。

由於兩人都剛畢業,對於共用一台電腦這樣的事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也只是互相抱怨一下而已,後面竟也都忍受下來了,沒有人因為這件事而動過辭職的念頭。

在這樣的條件下,在沒有人安排我們具體工作的情況下,我們兩個人已經能商量著一起出去做市調。

公司上班時間是九點半。為了能在規劃好的一天內完成,我們一大早八點半就在某個公交站集合了。因為前一天梳理過本市的所有同行企業門店,一天內完成所有的進店調研其實也是夠嗆的事。

那天我們其中一個人假裝成意向顧客與同行銷售交談,另一人用手機迅速偷偷拍照,然後記錄下一些相關的數據以及設備型號等。兩人輪番交換配合,走到第七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由於中午沒休息,累趴的我們走在路上,腳掌都麻木了。

那天走完最後一家,彼此走到公交站台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回去後,由於宿舍沒有網路,我用手機將所拍的照片以及數據,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整理髮送給七七。而後,七七通宵將它們梳理起來,做了非常詳盡的數據分析。

第二天我們拿著這份調研分析表找直屬上級的時候,他的臉上絲毫掩飾不住的驚喜,繼而他問,這表誰做的?

七七停了幾秒,食指指了指自己,然後滑到了我身上,說「我們」。

那一刻,我的內心忽然覺得十足感動,覺得七七不搶功,不吃獨食,確實跟自己想像中的那種美好的女生一樣。

換作我,就像我當時思考的那個過程一樣,我會去劃分哪些是共同完成的,哪些是獨立做的,像是在做功勞分成,反而是我不夠純粹。

也因為有了這件事,我對於七七的顧忌便都放下了。以及平日里,她由於忙於談戀愛,而頻繁請假或者工作中我主動承擔更多一些也絲毫沒有怨言了。

有時候她發來簡訊說,大姨媽來,想偷個懶,讓我代為擬個說辭,我也會悄悄包庇。

那時候她很熱衷空間裝扮,如果她在公司,電腦基本會是她在用,然後看她一點一點整理著照片,偶爾問問我換哪個風格更好。

我有時也會湊過去瞄幾眼,給個建議,繼而又回過頭繼續整理自己每次梳理的工作筆記。

和七七比起來,我就像是那種後進生, 對於職場懵懵懂懂,由於沒有經驗,有時完全聽不懂同事們在辦公室談笑的梗,常常鬧笑話。

七七不同,她比我要成熟些,也許因為談過幾段戀愛,而且當時正在談的是與較為年長的某公司年輕老闆,以及能給她一些職場建議的她口中的幾個在本市工作的姐姐。她在同事間能很快意會到那種諱莫如深的話題。

但我說這一點不是說七七因此就比較復雜,而是我們各自有各自的可愛之處,同事常常被我茫然的傻缺狀態逗得前俯後仰,而七七的氣質型,也很容易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我們出去洽談一些聯盟商家時,我的方法常常是笨拙原始的,按照行業分類,一個類別的所有企業,一家一家地去主動拜訪。剛開始兩個人還一起出去,七七就會建議說,不如下午偷個懶吧,這么多家也不能每次都像我們第一次做市調那麼拼,不如約個朋友去打球?

然後,通常情況下就變成了陪同七七和那個正在追求她的年輕老闆約會。

幾次下來,我便不想當燈泡了。所以最後兩個人在一起進行工作的場合變得越來越少。

我依然按照筆記上的計劃,一個類別的企業一家一家地洽談。

而七七完全陷入了美好的愛情中,一大捧的玫瑰花和禮物等會不定時出現在公司前台,惹得同事們大呼,好羨慕。

我很也羨慕七七,可我沒有愛情光臨,只能將這種羨慕默默化作工作的動力,以期得到同事的關注和認可。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年。我和七七已經有了很大不同。由於部門不被老領導重視,我們的工資一直維持著試用期的1800。我基本上付完房租,扣除生活費,每個月月底都要再跟好友借上一些才能勉強順利過完一整個月。所以別提那些自己心心念念的護膚品,相對合體的衣服,以及維持好膚色的各種營養了。

而七七除了早晚過來打卡,而後跟我小聲叮囑一下,便喝下午茶或者做指甲去了。因為她絲毫沒有經濟上的壓力,通常也能很輕松在做指甲的過程中順便就拉到廣告業務。

兩個人的業務成績相當,只不過我用的是笨的方法,看起來比她要費力一些,跑完業務,會馬不停蹄再回公司做相關的梳理,調整而後再改進。而七七在我看來似乎已經在用氣場拓展業務了。

也是在這期間,七七和那個年輕的老闆分手了, 大半夜從他的家裡搬了出來。

我所知道的情況是,七七從大學一畢業基本就沒有過過租房的日子,從他那搬出來後意味著她要同樣靠著這份微薄的工資去支撐她之後的生活。

她打電話給她的朋友說,戀愛期間自己倒沒花費什麼,積攢了一部分工資,租房以及整理新家應該剛好夠用了,但之後怎麼辦?

那個階段剛好總公司要舉辦收購周年慶典,具體的慶典細則以及廣告公司的合作安排就落到我們部門上。

由於前期七七為了處理失戀後的問題,請了長假,與廣告公司接洽的事大部分都由我在落實。等七七整理好自己回來後,我幾乎已經快要決定報備意向的廣告公司跟上級領導匯報了。

那天再去跟對方洽談執行方案的細節時,七七和我一起去了。洽談完出來,七七忽然問我,你就沒有跟對方談過回扣的事?

我回想了一下她當時的表情,是懷疑的,她應該是認定我跟對方談過回扣的事,是在質疑這件事。可當時的我沒有想到這一層,而是覺得七七是在以為我竟然始終沒想過跟對方談點回扣,是有些傻帽的行為。

這回來之後,七七跟我說,她能談到更合適的廣告公司,讓我先別急著上報。也是在這件事情里,我看到了我不想看到的事。

首先,是七七約了另一家廣告公司前來洽談。來了兩個人,七七讓我也出去接見了。

方案跟我之前所暫定的廣告公司沒有太大區別,物料都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是價格低了一些。

談完,我跟七七說,其實低下來的這部分,就是選擇前一家公司也是可以壓下價格的,我們敲定後,折中對比,最後可以比這壓得更低的。七七趕忙回我說,那既然這樣,她來談。

我那時也是太耿直了,覺得不能讓公司吃虧,既然這其中利潤空間這么大,那就還可以談下來更多。沒有考慮到七七當時跟我所提到的回扣意味著什麼。

那幾天,七七忙著跟廣告公司談,電腦由著她在用。失去戀愛後的她,認真工作起來似乎比之前剛畢業做市調時還要拚命。

由於電腦上同時掛著兩個人的QQ,某日我正在聊時,忽然跳出了窗口抖動,對方說,我們保留多少回扣比較好?

這上面一條資訊是,要跟你的直屬上級分嗎?那個女生要分給她嗎?

七七的回復是,分給他吧,畢竟他在把關。她就不要了,還要解釋一堆。

然後我看到了一些截圖,就是我們在內部核算的大致方案,以及對方回復過來的價格差部分。

我滑到最後,大抵知道了,那天的一男一女其實是七七的朋友,現在的室友,她是想避開我,從這個活動中去賺取一些回扣。

這整個過程我就像闖入了一個讓我深深恐懼的陌生空間,我所認識和了解的七七,忽然間就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人。她甚至回復對方說,你快來我們公司吧,跟你一起混,要不再這樣下去我可要餓死了。她那麼努力,就讓她努力好了,完全聽不懂的梗,把她擠走好了。我把你引薦給鄭(也即我們的直屬上級)。

就像小說里的情節,電視里那些職場腹黑的場景。我忽然緊張得心怦怦跳,一方面是我偷偷看了聊天記錄,偷窺了別人的隱私;另一方面,這份隱私是關於我的,我是其中最大的阻礙者,並且是從我所以為的知性而且美好的同事身上發出的。

我的腦袋很長的時間都無法思考,全身顫抖地待在原地,一手握著拳頭,一手觸著鼠標。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心裡很難受,也很緊張,緊張到就像掉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洞。

那天我有一百個理由拍案而起,去質問七七的做法。可在七七從外面回來漫長的時間里,我竟然慢慢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默默關了對話框,縮在一個角落慢慢回想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這一切。

那天回到宿舍,我絲毫睡不著,就像明天要去見一個腹黑的女巫一樣,我不知道自己該怎樣面對。半夜裡,爬起來跟閨蜜說了這件事,閨蜜震驚的表情更加刺痛了我。然後,那天莫名其妙就恐懼得一直哭。

閨蜜就跟我建議說,你得留一些證據啊,要不如果你們還要相安無事地繼續在公司里相處,萬一她以後做點什麼不利於你的事,而你絲毫沒有反擊的東西,那到時多麼被動。

第二天,七七跟我說,方案快敲定了,對方願意以更合適的價格承接我們的活動,而且下午對方就會來公司跟直屬上級再聊一次。

我那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去敷衍回應了。

趁著七七出去,我一一將他們幾個關鍵的對話截圖收藏。截圖到最後,我還發現了七七跟對方此前還做過的,以聯盟商家的名義從公司出了一些票券以相對低的價格到外面倒賣。

回想起來,那次合作也發生過委屈的事,七七跟直屬上級說,那個合作是她談成的。而事實上並不是,我過後當面問七七為什麼要那麼說時,她跟我道歉說,她誤以為是另一樁。那件事當時就那麼過去了。

做這件事的過程中,我的眼淚幾乎都要下來了,十足難受,也是平生第一次像做賊一樣。我以為我握足了大量的證據,一定會在某種程度上獲得些許安全感,可事實上並沒有,相反,我將它們從頭到尾再詳細看一遍的時候,更加的恐慌。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就要守著這些然後等著某個節點,事情一觸即發。

那天下午,在七七帶著那個女孩從直屬上級的辦公室出來後,我忽然鼓起勇氣把截圖下來的東西,以一個匿名的郵箱,打包發給了直屬上級,抄送給了分管的一位領導。

在那時我的想法里,她們和直屬上級應該已經是一夥的。我發給他一方面是想告訴他我知道了他們想要留點回扣這件事;而另一方面,我不想被以任何形式擠走,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以這種看起來很絕然的舉動去保護自己。

所以當大家問,你經歷過的,最讓你覺得人心可怕的事是什麼?

在那個當下,剛畢業工作不到一年的我,覺得一向熟悉並且以為待我如朋友的七七忽然就像在我面前撕開了一副面具,讓我看到了完全陌生的面孔,她的行為令我害怕。

可事情過去這么久,這件事也成了職場生涯里唯一一件令我感受到心寒和恐慌的事,我在很多個階段,反覆想過它多次,到最後讓我覺得可怕的反而不是七七,卻是我自己。

人在困頓無依的時候,往往會有本能的自私發生。七七在失戀後,沒有足夠經濟來源的那個當下,無比焦灼想要通過一些通路獲取更多,吃回扣和倒賣公司票券是她在當時唯一能想到的事,也許還是經由身邊的朋友推波助瀾而發生的。

也許她並非有心要去傷害我,讓我成為這一整個事件的炮灰,在當時我們都剛畢業的情況下,她應該也沒有復雜到已經完全懂得籌謀一件擠掉同事的事,只是當時她所接收的資訊、她出於對經濟渴望的那一刻是那樣的。

在我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事,而且意識到事件中心裡我是那個障礙時,我首先把自己放在了一個被害者的角色,覺得自己可能必須採取點自衛的行為才能防止被別人傷害,進而由著自己耿直的認知以及近乎聖母的偏執去認為自己應該去阻止一件不光彩的事情發生。

而後我始終認為七七欠我一個解釋,她應該向我道歉。可事情的結果卻被我自己反轉成了我才是那個應該向七七道歉的人。

七七的行為並沒有到十惡不赦、無法溝通和挽回的階段,我本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去解決,比如私下跟她深談一次,聊聊在那個階段我們之間的誤會,以及彼此看重的事,也許說開了,事情發展回到另一個良性循環的軌道上去。

可並沒有,缺乏工作經驗以及人生經歷,我當時的狀態就像一隻被人刺傷的小困獸,用了本能去反擊,而這個本能和七七對金錢渴望,進而去掃除一切障礙相比起來,沒什麼孰勝孰劣。

我後來的工作中也曾碰到過,某經理助理利用職務之便,做了倒賣票券,而後被公司調查,之後勸退的事,公司上上下下竊竊私語,成了眾所周知的事,可事情也並沒有撕下太過難堪的面具,相反讓對方體面地走了。

另一件事,公司某主管藉著職務之便以更低的價格承接公司抬高姿態不願接手的案子,最後演變成,以公司的名義高價談合作,卻私自以低價自己接私活。對方找我合作時,已經離職且用累積的人脈做起了與原公司一樣的業務,做得風生水起。

那一刻我回想起了七七,想起了那個讓同事竊竊私語的同事。他跟我說了他發跡的詳細過程,甚至用了近乎自豪的口吻,說公司的接線員,客服部的幾個同事,運營部的某些人都在期間默默協助他,成交一單就給他們分成多少,將大部分分給了他們,他自己就積攢口碑和人脈,之後他出來單干時,她們也支持到了現在。

我聽得內心一陣陣驚呼,到最後泛起了鄙夷。可一面鄙夷,一面卻也生出了佩服。這里的佩服是對於他不大的年紀,工作也才不足三年,就已經提前預想好了如何為之後的自主創業鋪好道路。

我想到的是,在職場這樣弱肉強食的環境,那些已經混出頭的,誰沒有用過類似他這樣的手段?

那些跳槽後,到了新公司,將原公司的所有行業內部秘密都貢獻給下家;相似的同行業,產品風格一大抄,普通的抄襲頂尖的,大陸抄襲國外的;辭了職而後自主創業,將在原公司潛伏多年研發於心的新產品以絕對的姿態公佈於眾,甚至開始了A輪B輪融資;到一個新興的行業里去調研,而後在旁邊開一家模式一樣的,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我已經無法再去釐清這其間的是非對錯了,一般善於發現機會,挖掘商機的,也很能從這其中找臨界點了。只是於我自己而言,總是代入感很強,覺得如果自己是老闆遇到這樣的員工會怎樣,進而以主人翁的姿態去看待和評判類似這樣的事。

可說到底,優勝劣汰,弱肉強食。雖然這也是我至今仍無法全然接受的職場法則,可現實情況卻沒有逃開這樣的規律。記得早前的某個直屬上級私下與我們溝通時,跟我們透露說,他其實對於目前的公司也不滿意,但出於累積經驗和人脈的目的,希望我們能跟他一起共進退,有朝一日能獨立出來組個公司什麼的。

到了後來,默默聽到這樣消息的某個下屬早已聯合了一眾眼線和幫手,都出來自立門戶了,他還沒有找到門道。沒混出來的,不代表就是忠於企業的,也許僅僅只是他剛好沒成功而已。

在越來越清晰的意識里,隨著經歷的事情多了起來,對於職場以及人際有了更多一些的思考,反觀回去,看待當時我和七七之間發生的事情時,我更加覺得這件事情於七七而言也許是一時糊塗犯下的錯,是她自己日後應該承擔的部分,不管是正面的經驗或者負面的教訓,於我而言,我不能以正義者的化身去評判和主觀臆斷這整件事。

七七的事,由於剛剛始於端倪,公司的票券也由於還未倒賣出去而被送了回來。涉及到直屬上級,他便也沒有任何詰問,收到資訊的另一領導跟法務提及了了解一下事實情況。法務找我了解時,我搖頭說我並不知曉,沒有進一步去指出七七在我這邊所留的證據。

七七的事便也就在小範圍內波瀾了一下而後平復了下來。一切看似沒有任何改變,但我知道我和七七之間再也無法像過去一樣了。

我有很多疑問和委屈,而於七七而言,可能同樣也有。只是當時都缺少人生經驗的我們並沒有採取任何有效的辦法去挽回這一切。

直到後來她先我一步離開了公司,而後我也離開了公司。我們都沒有將對方從自己的通訊錄里拉黑,相反還能看到彼此的新狀態。

我不止一次想過,還能跟七七說點什麼,可想法剛起,就很快會被過去發生的一切打消。

聽過一些人說社會黑暗,職場里人心叵測,勾心鬥角,直到現在我依然不這樣認為。在我並不長的職業生涯里,有幸遇到過一些能夠指點迷津的長輩,也碰到了很多善良友好的同伴,他們以正當的方式獲得升職加薪,積極地去拓展和洽談,促成公司間的合作。他們的行為帶給我很多鼓勵和啟發,這是經由我主觀思考而後選擇的結果。

雖然也會小小的羨慕那個很早就為自己籌謀,而在公司內部布滿眼線的同事,那也是他的本事,換做別人也許一招都無法進行完整。

所謂職場,所謂社會,也許就是因為有了這些對對錯錯,是是非非,才教會了我們去辨別和選擇,我選擇的是對的,不代表著別人的選擇一定是錯,更無法因為一次的受傷而去臆測整個環境的黑暗,說到底,大家都是為了各自理想的生活而作出了自己當下那一刻的選擇,可能對,也可能錯,但並不代表著始終如此。

我們允許一時錯誤的發生,也能相對而言去直面可怕經歷的存在,去善意理解每個人每件事本身,也就能在這個並不事事如意的職場人生里去收穫到一些獨屬於自己的美好。

我知道人生再也沒有機會讓我跟七七說一聲對不起。如果回到當年的那一刻,我一定會找到她,跟她說,親愛的,你不必,我雖然不贊同這樣的事,但也不會因此去傷害你,希望你也別傷害我。

我能夠想見的是,七七會明白我們曾經經歷過彼此剛進職場懵懂的狀態,是最難能可貴的舊日時光,而比起這,再沒有任何事更值得我們往後去回味和珍藏。

聽人說,職場其實是最無情的場所。我更願意將這里的「無情」理解為對短暫共事時光的一聲嘆息,因為職場環境本身就布滿了競爭,能在這其間遇到一份相對而言的真情感是不容易的,但不代表著因為這樣而去催促自己成為無情的一份子。

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也許存在,但選擇會在相對而言復雜的環境里給你一個堅持理想生存法則的理由,你是什麼樣的,看到的遇到的也將是什麼樣的。

一切都經由自己的內心而發,都是自己有得選的。


當哩個duang:

羊脂球


張鴻翼:

這事兒發生在2008年或者09年,記不太清了。

當時K大有一男生,有個暗戀的姑娘在Z大。倆人高中同學。

剛上大學,K大男比較老實,一心學習,同時比較笨拙地隔三差五給Z大女發簡訊打電話什麼的表示好感;而Z大女就比較瀟灑,在入學之後各種玩兒,不怎麼學習,掛著K大男,偶爾回個簡訊。

這是比較標準的劇情。

等學期末的時候考高數,K大男由於一直都是學霸,考的還挺好;Z大女就不行了,課本都是新的,作業都是抄的,啥啥都不懂,知道自己肯定得被當掉。考前一個禮拜開始著急,開始想轍。

問題是,她想出來的辦法是找K大男,讓K大男幫她想辦法。K大男一開始說那我這邊考試也考差不多了,要不我過去幫你復習吧,她一口回絕,提出一個更徹底的方法:你來幫我考試吧。

K大男自然是抗拒的,但是沒曾想Z大女開始威脅、利誘、暗示這其實是對你多愛我的一項測試。K大男經不住她的胡蘿卜加大棒,於是買了張車票就去了Z大女所在的城市。

然後就代替Z大女參加高數考試。

問題是,當他懷著對未來的憧憬在Z大的考場上考試的時候,Z大女也沒閑著,她害怕啊!她煎熬啊!她怕K大男在考場上被人揭穿之後自己被開除呀!她也知道自己這個主意蠢到無以復加啊,替考連性別都不對被抓住分分鐘的事兒啊!

K大男在考場考試的時候她一個人躲在宿舍里心裡越想越不自在,一琢磨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於是陷入囚徒困境的她選擇了比較理性的做法:自首。

於是K大男還沒做完卷子,沖進來稽查老師,將他按住,這特么的作弊現場被抓,性質特別惡劣,情節特別嚴重,通知K大。

K大毫不留情,按照規定以作弊處分,開除了他的學籍。Z大女因為有自首情節,所以從寬處罰,被Z大記了個過然後補考及格,繼續自己的大學生涯。

被開除之後的K大男之後的人生軌跡怎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衷心祝福他能夠認識到世道險惡,走好日後的路。

至於Z大女,干過這么一件事兒對自己也有好處:日後遇到啥三災六難心裡舒坦,自己缺了大德,這都報應。這么一想,到時候應該也就不會痛哭流涕怨天尤人了吧!


卓同學:

很小的時候,放學回家的路上,太陽漸漸落山,我看到路的盡頭有一條小狗,說它小,真的小,黃黃的毛髮,眼睛很小,在馬路上嗅來嗅去,似乎在找什麼吃的,它的小尾巴向上翹著,像一隻信號燈。我背著書包,拿著手上的吃的一半的豆沙麵包,興奮的跑過去,突然一輛灰色的小轎車飛馳而過。嗷嗚!砰!那條小狗被撞了!鮮血淋漓,車子停了下來,跑下來一個中年禿頂大叔,一看是條狗不是人,那張失魂落魄的擔心臉變得醜陋而猙獰起來,一腳就踹開了那條狗,彷彿再踢一個皮球一樣,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麼臟了他的車,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頭也不回的走了。我當時看到狗狗被撞,大腦一片空白,等車開走,我才跑過去看狗狗。路上一條彷彿粗粗的筆刷的血跡,狗已經閉上了眼睛,肚子已經爛了,尾巴也趴了下來,全是血,很恐怖。我當時就哭了。去TMD,狗的命就不算命嗎?那個大人好可怕。———————————————————————— 評論區補充後續貼過來好了————————————————————————————:——————:——————————————————————————————————對了,那條狗狗還是有善後的。我那會哇哇哇的哭了一路,眼淚都幹了,跑回了阿公那裡。突然靈機一動,找到幾把挖坑的鐵鍬,你們可能沒見過ಥ_ಥ。叫上了兩個小夥伴,帶著大大的塑料袋和粉筆什麼的,就跑回了那條馬路那裡。馬路旁邊就是田地,我們三個就使出吃奶的力氣挖了好久好久,天都快黑了,勉強挖了個小坑,我腦子一熱,跑到狗狗那,看著狗狗的屍體,又哭了。套上塑料袋,把它抬到坑裡,然後輕輕放下,叫小夥伴埋了。特別難受,我翻出書包,拿出來那半塊豆沙麵包,放在狗狗旁邊,對它說,你剛才千辛萬苦找的好吃的,我現在給你了。下 次你 要小心點。等我們一會走了,你再吃……小夥伴拿來幾塊石頭,放在坑那,我拿出白色的粉筆寫著:狗狗的天堂


糊你熊臉:

道德綁架


等到昏迷:

大學女生宿舍吧。

事實證明之前沒有任何接觸,就要被分配著和幾個陌生人一起生活很可怕。

也別噴我是無法處理親密人際關系的盧瑟,在真正上大學前我也被網上各種親密閨蜜照洗腦,以為舍友就真的是日夜相對,從心理到生理上親密的好友。

事實上,你們可能從飲食觀到人生觀樣樣不契合。

最基礎的,可能一些女生之間的小吐槽,你怎麼刷牙不關水龍頭,洗完頭不拖地,梳頭掉一地頭發,不倒垃圾不做值日,為什麼你喜歡去一食堂,我喜歡去二食堂。之類之類。

更深層是,你那天怎麼能怎麼怎麼干呢,人品有問題吧巴拉巴拉。甚至可能只是因為你來自哪個哪個城市,或者你比別人提前有了男友,就慢慢脫離小團體了。

不過,這些不過是女生間無傷大雅的閑言碎語而已。因為在一系列的離心離德後,你們根本不會再說話了。

最可怕的,只不過是冷漠而已。

當你滿懷熱情,迎接其他人進入你的生活時,卻發現對方需要的只是一個容納生活的冰冷空間。

因為有些人是真的覺得一個人就能很好生存,並不覺得室友和同學有什麼區別。

…………………………
補充在最後,遇到舍友恰好和你無比契合,成為最好的朋友當然是好的。

我高中最好朋友也是曾經的室友,所以可能滿懷激情地迎接來大學舍友,但是不盡如人意吧。但我不能以偏概全,說所有大學室友都合不來嗷。

我只是形容一種情況。

…………………………………………
發現總有邏輯怪跑出來試圖證明人心可怕和人心冷漠是不同的概念。

難道冷漠不是最深層次的暴力嗎?尤其你們可能最開始曾經那麼交心,直到最後可能連路人都當不成,路上遇到還恨不得互相踩幾腳。

個人認為,能夠被付諸語言的暴力,或多或少都會因為語言的蒼白性,力度削減好幾倍。

你講你的,我不愛聽,我不聽就好了。

所以評論里也別來跟我撕,不同人不同世界觀,也許你就是我說的那種親熱不起來的冷漠的人,覺得我說的話刺痛了你的神經。

那就刺痛好了,我不介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至於說不就是關系沒那麼好,何必強求的。

那我就說一個冷漠後一個階段,互相報復?

什麼和別的寢室、父母、老師,說點閑言碎語都是輕的,還有什麼衣櫃里撒白糖,墊被裡到潔廁靈,熱水瓶里撒鹽,洗髮露里倒脫毛劑。

都是聽說過發生過的。

說真的,人作起惡來,不是你能想像的。


清夜:

從頭到尾看了所有答案,突然感覺自己還是很lucky的,

從小到大沒有遇到過奇葩的同學,

住了6年宿舍沒有遇到過奇葩室友,

沒見過送禮被厚待的學生,

班裡都是按成績和能力來分職位,

閨蜜都是嘴上嫌棄但是有事都是第一個幫忙,

只被偷過一次手機,但是當時媽媽的朋友路過騎著單車追他喊著抓小偷,周圍一群人把小偷摁地上了,

別人找我藉手機打電話我借了也沒有被搶走,

外公外婆阿公阿么都最疼我雖然我是女孩,

談過戀愛都是和平分手沒遇到渣男也沒折騰過自己,

唯一不順就是有點奇葩親戚,到這里一對比感覺也就那樣=×=。

ps:說起來我國小一年級剛開始也遇到過一個喜歡打罵學生的女班導,一般女生成績都不錯很少會挨罵,男生,尤其是成績不好的經常被罵甚至體罰。

然後,

呵呵,

有一天她叫一個女生回答問題,結果那個女生答不出她就站在講台上用粉筆丟她,這個女生回去就把這個老師平時的事兒告訴家長了,這個女孩子的媽媽第二天聯系平時一起接孩子聊天的家長,把這個老師的罪行全都從幾個一直被欺負的孩子嘴裡問出來,後來某一天一票媽媽團直接殺進校長辦公室,和校長”聊”了一上午,那個老師沒多久直接被調去醫務室至今也沒有給學生上過課。

當天我在樓梯上遇到她們給她們指的路,當然裡面也有我媽,還有個同學的媽媽背上背著早上在公園練劍的一把劍囧。

這就是我遇到最奇葩的老師,其他的都是溫柔或者睿智或者幽默或者可愛的老師。

所以在小時候遇到不公平的待遇一定要告訴家長!!不要覺得說了也沒用,我媽和我同學的媽媽們也就是一般人,但是父母絕對會站在你這一邊!一旦當了一次包子就會一直被當成包子,所以不要讓步!!不要讓步!!不要讓步!!

(天啦嚕感覺自己偏題了。。我錯了。。)


Aorqu用戶:
其實現實里的各種黑歷史還好說,家裡一堆警察所以聽過不少。
但我覺得,現實里的事情兇惡可怕,但都沒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網路上的腦殘粉才真的叫可怕,完全想不通腦迴路怎麼會這樣。
Aorqu上每次大 V 出事,必出現一群八桿子打不著的腦殘粉洗地。
就算你洗地吧,如果你洗的是啥程序正義之類的,那我就看看。
洗的都是「他沒騙人」「他是無辜的」「喜歡海賊王的怎麼能是壞人!」
你腦子長哪裡去了啊,我真的覺得這種只走心不走腦的太可怕了。


戴寧慧:

初三,一直和阿公阿么生活的我因為中考失利而被爸爸帶到身邊。
彼時,我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

毫無理由地被各種責罵,只是因為我和那個家顯得格格不入,而且身上帶著的都是我阿么的影子。無數次她說我阿么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反駁。

直到有一次,頂嘴頂得厲害了,我毫不讓步。她氣得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滾出這個家,而人生地不熟的我絕望地倔強地走了出去。沒有鑰匙,沒有錢,還沒有朋友和熟悉的同學,甚至不知道小區以外的路。

走到一半被剛下班的我爸看見,沖過來攔著我。盡管我撕心裂肺地嘶吼,掙扎,我爸只是默默地等我發泄。然後,半推半就地把我帶回了家。

回到家,我妹妹跑過來對我說,姐姐你別哭了。她突然大吼道,不要叫她姐姐!她不是你姐姐!你沒有這樣的姐姐!

想來那些恨意就是這樣滋生的吧。我從來沒有因為被留守而感到過不快樂,是在一起之後每天如坐針氈才讓我變得沉默。

後來有一次,高一的時候上閱覽課,坐在我旁邊的同學很興奮給我看她摘抄的句子。上面的那句話我記了很多年。

小時候缺愛的人,長大了也會不幸福。

每一次想起那些正處於叛逆期而從不敢期待有人寬慰和理解的日子,高中時每個周一晚上都要偷偷跑去心理諮詢室大哭一場。有苦說不出的滋味,就是會讓人事隔多年後想起來還覺得哽咽。

難以自持地鼻子一酸,喉嚨梗住,費盡力氣才能把眼眶裡的眼淚逼回去。

但是還好,再艱難的日子也會慢慢熬過去。如果有很多人想知道故事發展的過程,我也可以告訴你們。

只是想說,我從不相信血濃無水。
也不相信手心手背都是肉。
也不相信天長地久白頭偕老。

可能我是缺,也是我認為那句話真的有一定道理的原因。

沒有什麼比內心的空洞更可怕了。


匿名用戶:
首先向@壁虎同學道個歉。以下可能要說一些有點難聽的話。

寫這個答案是因為看到了@壁虎 在這個問題下那篇被贊到42k的答案,我現在說要實名反對是不是給人一種想搞個大新聞的感覺?但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寫出來,因為我內心是十分排斥@壁虎 答主這種答題角度的。

我反對這種角度的觀點和當初我那篇關於馬路上開車撞死動物的答案(如何看待馬路上撞死動物的問題? – Vincent Fu 的回答)是一個態度,我對於一些Aorqu用戶的三觀還是很失望的,說句不客氣的,Aorqu上一些自詡高端精英知識分子的三觀在我看來是很瞎的。在那個是否要撞死馬路上的動物的問題下很多答主非要把一個簡簡單單的道路安全問題渲染成一個道德問題,一定要強調我車里坐著n多人,坐著領導,坐著親人,坐著孕婦,然後再拿這一車人的性命來和一個動物的命一比較,得出結論,必須撞上去。這邏輯對嗎?我反駁說就算我自己一個人開車,該撞我還得撞,跟車里坐著誰沒一毛錢關系,底下評論竟然說我無理取鬧來搏眼球,我只能說,三觀太瞎。

一件事情性質,不可以因為當事人的身份,品性,家境等等無關緊要的因素而改變。

@壁虎這篇洗地文,在本質上和網上那些無腦噴用著同樣一種邏輯。關於這個開寶馬的留學生情侶被劫殺的新聞,我和受害者以及其家庭一樣,感同身受,有著對凶手強烈的憎恨和對逝去的生命的惋惜,但本質上來說,這個事就是一個刑事案件,警察抓人法院判刑伸張正義,我們作為善良的旁觀者都有這樣的訴求。但是,我們來看@壁虎的這篇答案里的一些關鍵字(橫線劃出):

高中的好朋友在美國留學時遭槍擊身亡。當時她在圖書館還是實驗室忙到十一點多回家,當天下大雨,所以喊了男朋友接她。男朋友剛買了輛二手寶馬。回到家後在住的門外兩人遇襲身亡。

這個事情傳到大陸新聞標題變成「一男一女兩位留學生深夜寶馬車內身亡」。評論全是「這么晚了不知道在車里幹嘛」,「所以說有錢人去國外有什麼好」,「又是出國花爸媽錢的富二代」。

看到了嗎?這兩段的描述,事實真相和惡意抹黑形成了強烈對比,這應該就是答主的立意。之後,答主又繼續煽情:

我的這個朋友,確實是我遇到過最好的人樂觀開朗,陽光逗逼,像個小太陽。她父母恩愛,家庭小康,是個良好家庭氛圍下成長起來的妹紙。我的朋友,就是因為給爸媽省錢,才和別人一起租到了治安不好的街區。就是為了省錢,出國後節假日從不回家,都在學校打工。平時都是和男友騎單車上學,那天下大雨才讓男友開車接。以前看到留學生出事的新聞我和她聊天時她開玩笑和我說最大的願望就是活著畢業。

通篇都在暗示我這個好朋友不是在外面貪玩到夜不歸宿的妹子,家裡也不是富甲一方,一男一女也不是淫亂的炮友,所以不該死

這邏輯對嗎???

這個邏輯是在暗示說,如果當天有另外一對男女,男的是大陸某上市公司老總的兒子,女的是大陸某高官的女兒,兩人都是傲慢無禮揮金如土,當晚剛剛在一個淫亂party上相識並成為炮友,男的開著剛買來的蘭博基尼送炮友回到市中心的豪宅,進門前還車震了半個小時,結果剛下車就碰到了持槍的歹徒,搶了車搶了錢,一槍崩了這男的,而這個女的因為衣著暴露被先奸後殺。所以他們活該?說以他們是報應?

這邏輯對嗎???

我之所以說答主用了和無腦噴一樣的邏輯,就是因為媒體和噴子們希望被槍殺的是出國淫亂的富二代留學生,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輿論導向;而你們這些自詡理性客觀過來點贊的Aorqu精英們呢?你們只是希望被槍殺的是勤奮努力家境平平的留學生而已。如果真的出現我上面描述的那種「罪大惡極」的留學生被槍殺的新聞,為@壁虎這篇答案點贊的用戶不知道要有多少會轉頭去為凶手拍手叫好了吧!這才是人心的可怕之處吧!

我當然理解答主的意思,我當然也相信答主所陳述的每一條事實。我知道答主這篇答案的目的是反駁那些造謠的媒體和鍵盤俠,但這個反駁的角度,確確實實是錯的。

在我看來,這樣一個新聞,你可以深度報道事件背景,但當你要引導輿論給事件定性時,切切不可以考慮和事件本身並無關聯的因素,就像你不能用家境和品德去攻擊受害者一樣,你同樣不可以用家境和品德去給受害者洗地。因為窮人的利益是利益,富人的利益也是利益;窮人的命是命,富人的命也他媽是命!在那個歹徒的槍口下,無論他(她)是窮人,富人,留學生,富二代,貪官,妓女,吸毒者,甚至是小偷,他們都是受害者!


匿名用戶:
那種農村的大集上,五歲的我抱著親阿么的腿說「阿么我想跟你回家玩」,她一蹬腿把我蹬開,說「我這么忙你別跟著我」

我歡天喜地的跳著去阿么家玩,在櫥子後面發現了藏起來的餅干零食,那是留著給哥哥吃的。

我是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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