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聞過最難聞的物質是什麼?

問題描述:在實驗室或者生活中很多物質往往都會有味道,有些物質的味道甚至能讓人生無可戀,而一般對它們氣味的描述都是「有刺激性」「有甜味」這種模糊的概念,這樣幾乎不能體現出氣味的不同,比如氯氣和二氧化硫,百度百科的描述都是有刺激性氣味,然而聞過的都知道其實這兩種氣體味道差距很大,我更喜歡把二氧化硫比作火藥而氯氣比作八四(這樣說好像有點不妥哈);少數的直觀一點的有「有臭雞蛋味」的硫化氫,只有這樣才能讓人大概了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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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女:

科室倆牙齦惡性腫瘤患者,都是左側,年紀大、分期晚,家屬本著不想老人家再受罪的心情在我們科保守治療。癌腫突破皮膚,最後破潰化膿,最後有一個病人在換葯時已經能看見骨頭,再最後有一小段骨頭掉了下來,ps:雖然因為醫院條件有限無法做骨掃描檢查,但我們初步推測是骨轉移造成骨質破壞所致。(畫面太美,我不敢拍,諸位自行腦補畫面吧。)真的是惡臭的那種惡臭,真心的覺得腐肉也沒這么臭,每次換葯,三四層口罩之下還能聞著味,其中一個病人換葯每次真的都是用盡全是力氣的叫喊,遠遠的聽真的和殺豬無異,所以經常引得很多新入院的病人和家屬在換葯室前面圍觀,只要這倆人走過,那味道、一陣飄過,酸爽的一塌糊塗。沒有人願意和他們一個房間,只要他們走過的地方,大家都能猜到是他們來過了。最搞笑的是,他們卻互相嫌棄彼此太臭了,不願意一個房間 。

生命真的很脆弱卻也極其頑強,其中一個因為肝臟轉移已經去了,另一個八十多的仍在活著。

最後:幾乎所有的腫瘤患者的病灶破潰都是惡臭的那種,還見過乳腺腫瘤大面積潰爛、膽管腫瘤放療後破潰、腫瘤患者手術切口處轉移潰爛,有些已經好幾年,還在換葯,還在堅持著。

致敬生命,致敬生命力。


春風渡口:

15年第一次下臨床見習,在呼吸科,好多都是老病號,不是插著各種管子就是上著呼吸機。

當時還是個小白,傻傻的跟著主任查房,挨個病人詢問病情。五號病房進門左手邊是一個老大爺。

他的身子佝僂著,蜷曲在被裡,頭部也深深的陷入枕頭中,鼻子上掛著一個氧氣管,像一顆枯樹。主任問他什麼,他也是嗚嗚的說不清楚。主任說檢查一下傷口的情況,剛好我離得最近,便想展現一下我的積極性。

我順手掀開了蓋在大爺身上的被,首先看到了一堆黃白之物黏膩的粘在被上,緊接著刺鼻的味道沖了進來,最開始像發酵過頭了的酸奶,緊接著像是咸腥的海帶,最後是爛肉混合腌臭了的雞蛋。師姐趕忙去打開的窗子,護士長生氣地把護工叫來!

護工來了也沒說什麼,護士長訓她,她也毫不在意。用方言嘟囔著,大概意思是說,他都沒人管了,雇得我也沒給多少錢。接著護工便趴在大爺的耳邊說,拿錢,給你換紙尿褲。大爺嗚嗚的,彷彿沒聽懂!護工比劃了一個錢的手勢,大爺的胳膊動了動,從枕頭下拿出一個布包,護工一把搶過來,拿出一個大票走了。

我們先把濕透了的被褥都換掉,護工又來給他擦了擦身子。這時我才看清了主任所說的傷口,是「流注」(類似於西醫的肌肉膿腫),在臀部、大腿根部有著一個個指甲大的小洞,輕微一按壓裡面便冒出膿來。

後來聽師姐們說,大爺有老伴兒和兒子,兒子從來也不來看一下,老伴兒有些老年痴呆,到了病房就獃獃的看著大爺,時不時嘆個氣。兒子讓他父親住院也是因為能拿到一些錢,也不會給父親最好的治療條件。

聽老師說,大爺之前用過很多抗生素和降糖葯,抵抗力下降加上看護不當,於是出現了肌肉的化膿。像一個個馬蜂洞在身上,清創的時候,大爺咿咿呀呀的叫著。

花錢雇的護工因為錢太少也不精心看護,晚上大小便就堆了起來。大爺耳背和他交流很困難。

他的身上總有一股子味道,像是淡淡的肉腥味,不是臭但是聞起來很惡心。我離開科室時,特意去看了看他,他昏黃的眼睛瞅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他老伴兒剛好過來送飯,一臉獃滯,放下飯便瞅著窗外。

我脫下白大褂,走出醫院,陽光暖暖的彷彿驅散了那股子味道。喧鬧聲、車鳴聲、一下子湧進我的耳朵,想起之前一個老師說的話「這世上有地獄嗎?有的話又在哪裡?」眾生皆苦,地獄在人間。


Aorqu用戶:
強答一個。
不算最難聞,但是很難讓人理解。
人身上的味,有的是各種各樣的狐臭,有的是不洗澡,不刷牙,不換衣服,有的是各種原因的潰爛。
我見過一個渾身口水味的,就是打噴嚏打出的味,很濃烈,估計丐幫幫主上任頭幾天就這味。


蔣靖安:

高中有機實驗,乙醇乙酸合成乙酸乙酯。
乙醇用的無水乙醇,乙酸用的冰醋酸。實驗做了一半,冰醋酸瓶子被掀到地上,連帶著半瓶無水乙醇。
哦。
我再次堅定了我六選三不選化學的信心。


Aorqu用戶:

看到大家都這么興致勃勃,我也按捺不住下場分享一波曾經支配過我的恐懼。

大學時候,我宿舍在六樓。

下課回宿舍,爬到六樓,氣喘噓噓,正貪婪地大口吸氧。

誰曾想,迎口而來的是一股尋常言語難以表述的惡臭!!充斥著整個走廊的空間。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味道?我只能說又咸又腥夾雜著一股乾巴巴的腐味不但濃郁而且源源不斷。

忙於喘氣的我一時間吸了幾大口。

所以臭源是什麼?

我大學在東北,東北地區氣溫較低,一入冬就開通暖氣。宿舍里是暖氣片,就是那種迴環彎曲的鋼鐵管道,熱水通過的時候會通過其彎曲曲折摺疊帶來的不小的表面積揮發熱量給室內供暖。

在東北上學的同學可能知道,暖氣片的溫度很熱,有的時候熱的得開窗通風才能睡。這個熱能也不會白白浪費,大家洗好了襪子,也會放上面熥一熥,很快就干。

然而!!!

我們斜對面宿舍某同學,yc,一個熱愛各項體育運動的朋友,一雙脫掉鞋子就可以媲美生化武器的腳,生產了無數雙沾滿粘稠酸臭汗液的襪子。

而該同學並沒有發揚處女座的勤勉作風,那些沾滿了罪惡之物的襪子,在炎熱的夏季,被生產之後,又經該同學之手,隨意的丟棄在了暖氣片上,又經過歲月的流逝,不知道怎麼的就落進了暖氣片與牆的縫隙里,可能幾天之後,它們幹了,癟了,就無人察覺了,無人問津了……

直到暖氣片再次開通!!!

高熱量暖氣片烤香港腳汗漬乾涸後的酸臭源搭配霉腐味臭襪子…..

開始了其罪惡的一生….

誰好奇的你們去做重複試驗….我覺得這個很容易復現。

奇臭無比就算了,擴散範圍廣也勉勉強強認可了,關鍵還他媽的藏在了暖氣片的縫隙里。多少人忍著這股惡臭苦尋良久才將其發掘(哪都臭,你還不敢放開了聞)……嚴肅丟棄,並結束其罪惡的一生。


Aorqu用戶:
扁桃體結石,噫那味真是。。
含圖慎點


UUUUUU7:

不請自來了 醫學生

上解剖實驗課的時候嫌味兒不夠大,反覆來回左右橫跳。

直到我發現了一位大體老師

【超能預警】

這名大體老師的胃不知道被哪個調皮的學長(學姐)給戳破了

裡面

好像

還有一點東西呢!

我作死地扒開一看(大概是我到現在做過讓我最後悔的決定)

裡面還有米飯 和各種消化物殘渣

米飯晶瑩剔透 顆顆分明

嘔~

不談了 我現在想著都打幹嘔

那個場景 那個味道

嘔~

最後向大體老師們表達最崇高的敬意


匿名用戶:

兩個四人寢公用一個衛生間 有個姑娘最喜歡挑夜深人靜的時候便秘 我的床鋪靠門 會被熏醒 持續半小時的味道 回回我都要吐了 我現在都能靠味兒辨別是誰

我真的想求求她按時上廁所 他明明可以不便秘的!她明明可以白天上的!他明明可以晚上12點以前上的!非要等到12點以後嘛?你是灰姑娘??嗎?


宋昕星:

那年實習,轉到普外科 ,有一個醫院的工作人員介紹來的一個大叔
看他病歷,是從胰腺炎起開始治病,治療過後發現腰部有一個紅腫,縣級醫院懷疑膿腫就準備引流,結果,沒有膿,反而因為打引流孔,紅腫處開始化膿。來到醫院時,腰部綁了一大塊紗布,遠遠的就聞到一股化膿的味道。錄完資訊,病人回病房,可是掉了一塊紗布,我老師讓我戴個手套把紗布丟到醫療垃圾裡面去。那塊紗布,已經被膿液完全浸潤,味道 ……也很大
下午,我老師說,XX,去把病人腰的膿擠一下,把膿排了今天晚上應該不發燒。我瞪大了眼睛說 ,我嗎 ?我老師說 ,嗯吶。我帶著病人去治療室,我的天吶,躺下,打開紗布,膿液不斷往外冒,還有泡,墨綠色的,還有的成坨,輕輕一擠就全是膿,那味道,整個治療室都是……我忙叫我學弟給我再來一層口罩,擠了一整個治療盤!真的不知道,病人怎麼堅持的 。
第二天做手術,從進手術室開始,大家都在說,這什麼味道。我好心給麻醉老師和護士老師們說,多帶一層口罩,他們一臉不屑。待我帶教老師,主刀一起切開過後 ,膿液就像火山噴發一樣往外冒啊,!之前不屑的護士老師和麻醉老師說了句,等等,麻醉老師沖出去帶了兩個口罩回來
主刀帶著我們繼續做,突然,主刀停下來了,說了句,媽呀,媽呀,剛剛不注意吸了一大口 ,不行,不行,我得緩緩
最後的最後,病人痊癒出院,那個時候我也轉科了


羽墨綠水:

屍臭,打出這兩個字手都有點抖!作為一個普通人這輩子聞過最惡心的味道就是這個!

過去已經十幾年了,每每想到,那個味道還總能讓我覺得胃了一陣翻騰!但是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那年夏天,我持續好幾天在家聞到一種臭味,以為是肉類食物壞掉,還是不小心進了老鼠死在某個角落,里里外外翻箱倒櫃清理後發現並沒有食物壞掉或者有死老鼠!下樓買菜回來發現隔壁的洗手間窗戶透著燈光,繼續幾天看到都是白天還開著燈,心裡有種不太妙的感覺,隔壁住的是一個單身剛畢業的小夥子,每次電梯碰到都會和我打招呼,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他了,我立刻和保安反應了這個情況,通知了警察叔叔,敲門未應,然後警察叔叔從我的陽台翻過去開門,然後沒多久就開始聽到警笛聲和和鬧哄哄的對話聲,我TM好奇的打開客廳的門,然後響死的心都有了,哪個找不到的臭味被放大了幾十倍從隔壁屋子飄進來!隔壁那個小夥子洗澡的時候死掉了,死亡時間7天以上!

那個味道久久不能散去,我用了一個大台的電風扇對著門口吹了半天味道還是很重!

後來隔沒多久我搬家,因為那個房子是我進家門前必須先從他門口經過,我一個靈異體質加上又超級膽小的人實在無法接受每天要想去一遍那個味道!


德南:

貓肛門腺里的東西……

不說了,擦桌子擦地板洗衣服洗手去了……


李平:

我大一,嘔!(先嘔為敬)

有值日周,我運氣好,分配我推垃圾車(還是女生宿舍的垃圾車)

那味兒,我看了看,有姨媽巾,有無數白色的餐盒(我們學校不讓送外賣進來,都不知道她們哪來那麼多外賣餐盒)

剛推上垃圾車,我就吐了。

更惡心的是,還要推到垃圾站去(就在學校後門口)

垃圾站的味兒,我終生難忘。

也不是單純的臭,就是酸臭味。

像發酵了一萬年的臭蘿卜干。

別說了,我去吐會。

嘔!


白衣大叔:

高中做化學實驗加熱氨氣的時候好奇書上寫的刺激性氣味是啥,就湊上去吸了一下。

一股直衝天靈蓋的味道讓我差點暈過去,兩眼發黑流淚,5分鐘內鼻子聞不出其他氣味。

多年以後大學實習,消化內科輪轉期間碰見上消化道大出血的患者,也許是我比較幸運,去年全年僅有10個大出血,我半個月不到就碰到3回大出血……還都是我和老師的中班夜班。作為一個菜鳥,雖然上過手術台,開過腹,拆過線,見識過人流(人流的血腥味真的是很強,口罩都遮不住,但我還能接受),心想不就是血的味道么,跟著上手術早就聞多了(話說頭面頸部的血聞著有股淡淡的奶香,主任說你喜歡這個味以後可以考慮干外科了,看著主任的禿頭我心裡已經極度拒絕了,90後已經開始脫發了,就不要再加速了)

扯遠了,上消化道出血是個什麼味呢,簡單來說就是胃嘔吐物的酸腐氣息混合著血腥味,還帶點糞臭味。出血量大,胃腸道蠕動亢進又拉黑便血便,拉稀遇到濃厚的血腥味,想想就覺得很夠勁。一生中最難忘的味道之一。有一個大出血的經過5小時的搶救之後效果不佳,和家屬商量以後送icu救回來了。後來生命體征平穩,觀察十餘天後出院(因為老爺子後來出現黃疸,肝腎功能持續下降所以多住了幾天,癥狀消失了才回家),另一個病人在12床,七八天前大出血,又讓我重溫了這種味道……經過3小時緊張的搶救以後終於救回來了(老師讓我全程盯著病人生命體征,同時學習如何搶救,一有不對立馬叫外面正在和家屬做心理工作的主任,於是我聞著厚重的血腥味和嘔吐物的味道加糞臭味,在患者身邊待了2個多小時,沒戴口罩)所幸當夜患者挺過來了。然而科室的老師們說他不過是暫時活著,血管韌性已經不行了,隨時都會再大出血。果不其然,七八天後的凌晨4點半又突發嘔血,5分鐘不到人已經開始出現休克癥狀,icu過來看了之後也沒好辦法,只能把已知的所有措施都用上去。物理方法的三腔二囊管都插上了。還是無效。所有措施都用了還是止不住血,這邊輸進去下邊直接拉血了。患者慢慢從躁動到嗜睡,再到呼之不應,最後瞳孔開始散大,監護儀上的心電圖越來越弱。因為實在來不及了,我和老師們做胸外按壓就沒帶手套口罩,就在這血泊中見識到了死亡。由於人死後肛門括約肌舒張,當我們把患者遺體搬動,取出身下的小盆時,已經是滿盆的血了。差點被這味道熏過去,但還是幫著患者家屬整理好。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向12床的遺孀說聲對不起,去安慰老婆婆。老婆婆在我們搶救的時候很信任我們,你們先救,字我都簽。上次搶救期間我在病房緊盯病人,老婆婆還會跟我說辛苦你了,謝謝。被完全信任的感覺真的很好。最後人走的時候老婆婆強忍淚水,喝住床邊大哭的親屬,你們讓他安靜會兒,轉身顫抖著手給其他親戚打電話,卻一下子軟了腳倒在地上,我卻沒有第一時間趕上去扶起您。看您在病房外不打擾病房內其他人才開始流淚哀嚎,我也跟著心裡難受。您真的是我見過最尊重別人感受的人了。對我而言,再難聞的血腥味,糞臭味,酸腐味,習慣了就好。有些事如果能挽回,這點味道難聞也算不得什麼。


浮生若夢:

強答一波…

就在今天早上,我給一個病人做口腔護理(就是用棉球給病人清潔口腔,保持口腔清潔,一般是給一些病情比較嚴重不能自行漱口的病人),這個病人是一個酮症酸中毒昏迷患者,相信許多人都知道酮症酸中毒的典型癥狀,呼氣有爛蘋果味,然而這個病人還不僅僅有酮症酸中毒,她這次入院是由於上消化道大出血,吐了好多血,整個嘴唇都是血痂。我去給她做口腔護理前還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但當我把她的氧氣面罩揭開的那一瞬間我剛做的一番心理建設瞬間瓦解,本來站在我旁邊的病人兒子立馬就躲到了床尾去,我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灰暗了,胃開始抽搐翻騰,我在心裡暗罵自己沒有多戴幾個口罩,又暗自慶幸我昨晚沒有吃東西,那味道真的超級超級難聞,酮症酸中毒的爛蘋果味加上口腔里的血腥味,還混合著胃裡各種食物殘渣發酵的酸臭味,(我都要寫吐了 )簡直難以形容……我一邊強忍胃內的翻騰,一邊加快手上的速度,熏得我眼淚都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但是,這個病人整個嘴唇還都是血痂,我還必須得一點點地慢慢地給她擦乾凈……沒錯,我是流著淚給她做完口腔護理的……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這真的是我聞過最難聞的氣味了,想想都要吐了 ,怎麼我現在感覺我身上還殘留著那股味道……希望這個病人早點好吧,我再也不想流著淚給她做口腔護理了


Aorqu用戶:
1、大一做基礎實驗,那時大一剛入學沒多久,對實驗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有一次無機實驗用氨水,我早聽聞這玩意兒味道很大,所以忍不住好奇心去,聞了一下(ー_ー)!!
那股味道我已經很難形容了,不是臭,就是惡心人,讓你想嘔吐的感覺,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那天實驗是上午做的,吃晚飯的時候,我感覺鼻子里還留著那股味道,一整天都沒過好(||๐_๐)
奉勸好奇心重的各位,不要輕易嘗試聞氨水。

2、大四做畢設,進了實驗室。有機方向。
有一天在實驗室做實驗呢,突然聞到了一股很難聞很臭的味道。我師兄也聞到了,趕緊問:誰用了這么難聞的東西?!
大家雖然都聞到了,但是都一臉懵逼(||๐_๐)
後來啊,就是那天晚上吧,味道還在,然後聽師兄說,原來是樓下有人用硫醇,味道漏出來了,然後就飄到樓上來了。就這樣,在樓上都能聞到,味道還難聞,從此對這東西是怕得要死。
又是後來,師兄讓我投反應,而且這反應一定要用硫醇,我當時就嚇壞了(ー_ー)!!趕緊拿出投反應的裝備,如下圖(圖片來自淘寶,非本人):

事實證明,科技的力量還是強大的,戴著這玩意兒,真的啥味道也聞不到ヽ(〃∀〃)ノ
如果不是這玩意兒,大概就憑我的操作水準,硫醇會先把我臭暈,然後硫醇泄露,最後導致整幢樓都是硫醇的味道,大家一起完蛋>_<

3、還是大學部實驗時。那時做實驗比較糙,安全防護意識也不強。
有一次做實驗,用了冰醋酸,沒戴口罩,直接倒冰醋酸,一不當心,在稍遠距離吸了一口…我第一次知道,冰醋酸吸進去,在鼻子、咽喉處,竟然是有固體卡著的感覺,有種瞬間喘不上氣的感覺!
這已經不是難聞了,而是難受了!
鹽酸的味道差不多,而且打開鹽酸,可以明顯地看到白色煙霧,不要湊近!不要湊近!不要湊近!吸進去很難受的!

最後一句,這道題目下涉及的各種化學物質,建議大家在沒有買保險的前提下,不要輕易嘗試 !


兔子和草還有啥:

牛奶米飯青菜牛肉大蝦泡毛毛蟲。
高中的時候,班代是個腦迴路驚奇的富二代。那個時候我們都住校,他家裡天天派司機給他送飯,飯盒他是從來不洗的,或者第二天給司機,或者扔在宿舍里。他一直暗戀班裡一個女孩,有一天,女孩說長大之後都沒見過毛毛蟲了,他就抓了好幾條毛毛蟲放到保溫飯盒裡,美其名曰怕毛毛蟲凍死,女孩就看不見他們了。
女孩看了看他,隨口說了一句,不凍死也會餓死呀。
他以為自己終於贏得了佳人關注,那個激動啊,也不顧飯盒裡還有殘留的油星,倒進去了一些牛奶,給毛毛蟲補充營養。晚自習前吃飯的時候,打開一看,毛毛蟲在油花花的牛奶里漂浮著,有氣無力地掙扎著,他意識到光喝稀的體力不夠,又把自己的米飯青菜牛肉大蝦放了一些進去,讓毛毛蟲和他一樣營養均衡。
然後他把保溫飯盒放在了陽台上,想讓毛毛蟲沐浴在明早的陽光中。
再然後他就忘了這事了。
過了一段時間,他看見了陽台上的保溫飯盒,問我們這啥呀。
一個同學說好像是你養的毛毛蟲。咋樣了?
他也來了興致,對啊,看看它們還活著不?
然後擰開了保溫飯盒。
圍觀的同學基本都吐了。那股惡臭,感覺就像把泔水加熱之後倒進糞坑裡了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密閉的太好,牛奶和飯發酵凝固在一起,裡面還有爛蝦,黑色的菜,彷彿進化為肉乾的牛肉和黑乎乎的毛毛蟲,有的弓著身子,有的昂著頭,彷彿在問,哪個傻逼他媽的沒給我留空氣?
他乾嘔了一會,突然來了句,會不會還有倖存者?然後拿著筷子攪拌了一下。一瞬間,班裡的空氣都凝固了。
隨後進來的班導立馬轉身到走廊里乾嘔,然後憤怒的沖進來問,誰?班代!是不是又是你!
後來把所有窗戶都打開了散味。班代直接出去罰站。
第二天,隔壁班的同學還問我們,怎麼,昨天你們班有人在教室里拉屎嗎?


張大栗:

醫院婦科女廁所~女性朋友都知道~進去之前深呼吸憋氣~最快速度解決~沖出廁所

魚腥味兒,受不了,每次一聞到就要乾嘔~


雞身少女小綠:

豬精液。


胡小皮:

有兩次這樣的經歷,而且味道都來自於自己身上,都來自於自己左手。

小時候,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每天都要去割草喂牛。

記得有一天,家裡人給買了一把新的用來割草的刀,由於是新的,用起來很別扭,剛割好一把草,就把左手食指給割了,很大一塊,大概有一點五厘米那麼長的一塊肉被割了下來,只剩下一塊皮給連著。

當時簡單處理後就回家了,在農村對這種小傷不大在意,家裡人也沒怎麼管。於是我就自己找了一卷電源膠布給粘上了。之後兩三天內,開始慢慢有了一些臭的味道,在第四天的樣子,在國小教室我把膠布給摘了,教室立刻充滿一股爛死魚的味道,整整兩節課才散去。而手指上則是臭了我整整一個周的時間。那感覺就是像帶了條高溫下腐爛的魚。這件事令我至今都對死魚有心裡陰影。

可最奇怪的是,那條傷口居然痊癒了!

還有另外一種難聞的味道也是來自我的左手。同樣在小時候,淘氣去樹林里摘野果,手不小心被玻璃扎了,膽小不敢跟家裡人說,就自己處理了一下。但是沒有處理好,手裡面還留有一小塊玻璃,過了一兩年,偶然下,擠了一下那處傷口,這塊在我體內待了兩年的玻璃終於出來了,一同出來的還有同樣待了兩年的白膿。同樣是讓人黯然銷魂。臭到想去死。從此還在手上留下一個窟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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