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看過、寫過、經歷過哪些暖心的,震撼心靈的,民間傳說的小故事?

問題描述:暖一些的故事,民間傳說,親身經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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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在她還是個花骨朵的時候,一條兇惡的毛毛蟲傷害了她,在她的心尖尖上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傷疤。

她很痛,她哭了,她以為自己會死。

但是她堅強地活下來,因為她不想由於別人的錯誤賠上自己的一生。

最後,在春風中,在陽光下,她開了花,認認真真地,坦然自若地,迎接一生中僅有的一次盛開。

你看,即使是被傷害過的花兒,也是有心的,也是有夢想的,也可以擁抱陽光,也可以有怒放的生命。

縱然身上傷痕累累,她依然是一朵靈魂有香氣的花兒。

圖片來自我陽台上的月季,品種:夢之光環。

當我發現被蟲子啃咬過的月季花,不但沒有殘花的不堪,反而有類似七巧板的錯落有致,忍不住為她留下一張倩影。


一本正經閑聊:

聽大人口述的,關於我小時候的。

大概是1歲多2歲的時候,那時候的農村有資產的人家都會養一頭大水牛用來農田的勞作,而當時我家的鄰居就有一頭這樣的大水牛。

因為鄰居家有3個姑娘,我家就我一個小子,所以喜歡去他們家玩。基本天天都在。

話說一個春光明媚的上午,鄰居家的大水牛勞作了一大早上,正悠哉的在門口的吃著青草。我們4個小孩就開始冒壞心眼。

拿根樹枝去撩撥大水牛。只要大水牛埋頭吃草的時候,我們就去撩撥一下。大水牛甩頭的時候,就咯咯的跑開。4個小孩是一個一個的按順序去玩,這個樂趣一直堅持到我開始跑不太動的時候。

這次輪到我去撩撥了,我一看到大水牛一回頭。我就轉身跑,這次沒有跑過大水牛。被大水牛一頭可抗到了大水牛的頭上,這時候兩戶人家都嚇壞了。全大聲的叫喊著跑出來了。也許是大水牛也跟我們開個玩笑。它沒有甩頭拋起來我,而是輕輕的把我放到地上。

也許在農村家裡的動物都是有靈性的。從此以後,我阿么都會每個月都會煮一斤米的飯給那頭大水牛吃。直到大水牛病亡。

其實。某些時候動物都是有靈性的。世間的一切他們都是明白的。


小番茄:

我們班有個小男孩,叫小強。只要一有空就會跑到語文辦公室里來,放學後要和我說了再見才回家。
這個學期開始,小強的語文成績蹭蹭蹭地提高,期中考試的時候,從不及格考到全班第六名!我也在班裡「狠狠地」誇了他!

買了本《瓦爾登湖》送給送給小強,然後還寫了一張明信片夾在書里。

晚上,小強發消息給我,問我可不可以再給他寫一張明信片。

後來,回到學校,我勸小強不要生小王的氣。小強說,小王已經和他道過歉了,但是他不會原諒小王的!他都把我弄哭了!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為了一張明信片,一個初一的小男孩竟然當著小夥伴的面哭了!
當著小夥伴的面哭了!
就因為一張明信片!
一張語文老師寫的明信片!
真的要感動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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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小強的故事。
早上從食堂買了個雞蛋,忘了吃,就在雞蛋上塗鴉了一個小強,放學後小強來了就送給了他!
小強說:「我要好好收藏!」

第二天一早,在路上遇到小強。小強急匆匆跑到我面前,從校服口袋裡掏出雞蛋說:「老師,可不可以再畫一個,這個雞蛋有點破了呢!破了我就不能收藏啦!」
我說:「我剛從食堂回來呢!要不我再去一趟,買個雞蛋回來哈!」
然後我就又去了食堂,阿姨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雞蛋,但是我手重捏碎了一點殼。我就問阿姨買了第二個雞蛋。
但是到畫的時候,雞蛋還是碎了!

最後讓小強把它們拿去吃了。
而那個碎了的有畫的雞蛋,小強在口袋裡放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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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強說:「老師,要是你下學期不教我們了,我就拿個凳子跑到你的班裡去聽課!」
感動cry!

春遊的時候拍的小強!


很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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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外婆養了一隻喵,外婆很寵喵,任由小貓爬到桌子上、灶上。

昨天和姐姐去外婆家,我就讓外婆抱著貓咪合個影,打算到時候洗出來送給外婆。
外婆說:「不拍,不拍,老太婆又不好看!」
我和姐姐都以為外婆不喜歡拍照。
沒想到,外婆跑到鏡子面前梳頭去了!嘴裡說著:「剛睡醒,頭發亂蓬蓬的!」
80多歲的老阿么,對著鏡子用整理頭發,準備美美的拍照,這一幕—–
太美好了!

外婆與喵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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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發生在我身邊

在火車上

我對面鋪是一對父子,父親去杭州出差,小男孩五年級剛放寒假隨父親一起去玩

我比他們早到,坐床上耍手機,那小男孩一來就叫他爸爸把他的書拿出來他要看書,父親拿出了兩本,一本是一個國外的人物傳記(小孩看的),另一本是比較厚的工程管理類書籍。
然後小男孩就在一直看書,期間父親一直在提醒他注意姿勢(因為坐床上,做過火車的應該知道下鋪裡面有個小桌台) ,並且給小男孩換下衣服(因為車里開了空調所以比較熱),問他熱不熱,過了一會兒又問他冷不冷,給小男孩接熱水,剝乾果等等

重點是之後,十點後列車上的燈就關閉了,只有車廂之間接軌處過道里有燈,熄燈後小男孩就睡下了,他睡在下鋪,父親的鋪位在我的上上鋪。但是,父親沒有立刻就去睡覺,而是給小男孩整理被子,其間過程十分仔細,把小男孩包裹得密不漏風,然後就坐床邊上看著小男孩睡著,並且不時的幫他理被子,後來又坐到床對面的椅子上繼續守著孩子,過一會兒又回來把箱子拿下來放在小男孩床邊,上面再加上自己的枕頭,為了防止小男孩掉下來,又繼續坐回椅子上(答主猜測可能是害怕小孩翻身時動不了)

十一點半後我發現父親沒在椅子上了,當時猜測可能在我不注意時上去睡覺了,答主覺得現在去洗把臉說不定能偶遇上漂亮列車員妹子(╮(•́ω•̀)╭),於是起床走往過道那邊走去
發現有個人在過道那站著擋住了路,答主就禮貌的請求了讓路,對方轉過身來答主驚訝的發現正是那位父親,還有
他手裡拿著一本書!!!
一本書!!!
本書!!!
書!!!

正是那本工程管理的書,父親站的那個位置光線很暗淡,一般人不會選擇在那種情況下看書,只要在往過道裡面走點就能更亮些,答主洗臉時想著難道有偏喜歡在光暗下看書的人?然而當回來經過父親的位置,在找床位(因為光線很暗走的時候也沒記住是第二個還是第三個床位)時就發現答主還是想得圖森破

一切只因為那個位置剛好能看到小孩

2017-1-12 00:20

更一個剛才的

早上起床,小男孩講了一個鷸蚌相爭的故事,給他爸爸(老孩??)聽,完了他說這有點不現實,父親問為什麼?
他說:因為鷸蚌的嘴被封住那它們怎麼可能說得了話是吧?2333
父親也是一臉不解
只能說:這個故事是告訴我們……
(2017-1-12 7:12)

誠惶誠恐.°ʚ(*´꒳`*)ɞ°.
回到家一直在睡覺和吃飯之間徘徊沒上Aorqu,突然發現這么多個贊,好激動⁽⁽ (๑˃̶͈̀ ᗨ ˂̶͈́) ⁾⁾

感謝大家的閱讀和贊!!!
在此提前祝福各位除夕佳節闔家歡樂ꉂ(ˊᗜˋ*)
2017-1-16 22:50


厲害的墨墨:

01

19歲的時候一個人到廣州。

下大雨,提著行李袋,被司機扔在天橋下。當時雨大,車又多,鞋子被路過的雨水打濕。正思考著怎麼辦,眼前停下一輛車。

那個叔叔說:「你去哪裡,我帶你過去。」

本來覺得很怕,防禦心特強。後來在車上一聊發現原來還是老鄉。

最後他送我到車站的時候,對我說:「你以後不能隨便搭陌生人的車啊。」

02

第一次出差去北京,被出租車司機扔在京石高速入口附近的一個四面都是路的孤島上,賓館就在馬路對面,但集裝箱卡車川流不息,我試了半個小時仍站在原地。

後來,一輛集卡車停了下來。

替我擋住了後面所有的車。


糖小渣:

昨天中午發生了這樣一件事:
我們的車鑰匙丟了。
丟在綿山,寒冷的異地他鄉。

彼時行李箱在車里,溫暖的衣服、可以充饑的零食和裝著開水的大號保溫瓶也在車里。
車在停車場里。
而我們,在距離停車場相對高度千米左右的景區。

朋友在微信里對我說:我一直以為這種事都是故事。
我說:不是,是事故。

因為當時的環境是這樣的。

目之所及只有硬邦邦的積雪、被凜冽的寒風吹皺的河流、望不到頭的自然景觀步行區域和高聳入雲的懸崖絕壁。

旅遊淡季,行人甚少,我們走完半程,零零星星見過的那麼幾個人十之有九還都是景區工作人員。
部分區域甚至連遊客服務處都關閉了,像是個發生過意外的荒山野嶺,讓我頻繁想起《閃靈》里的橋段。

車鑰匙丟在這種季節的這種地方,我和我的小夥伴內心是絕望的。

下午一點,我們剛剛離開雲峰寺附近狹窄的山道,大眼瞪小眼兩臉懵逼。

我對我的革命夥伴說:沒關係,咱們分頭去找。
他說:我去下面的水濤溝。
我說:那我再上山去,還有我們沒找過的地方。

去過綿山的朋友都知道這兒的面積有多大,這兒的地形有多復雜。

兩個人分頭行動的後果就是:殉人的孤獨和壯闊的自然景觀讓瑟縮在冷風里分頭行動的我們都心生畏懼。

下午四點半,雙腿發軟,手腳冰涼,腳底疼痛難耐,寒意恨不得在我們的骨頭與骨頭之間打上標簽。

我們一無所獲,滿心懊喪,想著為今之計最快的法子就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個可以收快遞的落腳點安頓下來,再託人將備用鑰匙發個順豐。

下午五點,還在山間遊盪的我們被景區環保車的司機師傅叫住了:這是最後一班下山的車了,快上來吧。

我問他:山下有可以到附近城區的車嗎?

對方答:現在是淡季,車太少了,不過半小時後山下有今天最後一班公交,它可以把你們送到火車站去。

我們連連道謝。

下午五點半,狂奔至車站的我們被人告知:你們來晚了,末班公交剛走。

下午六點,我們在與一位黑車司機討價還價的過程中坦白告訴他:我們的車鑰匙丟了。

當我第二次抱怨丟鑰匙事件的時候,被旁邊經營一家小店的熱心阿姨聽到。
她湊過來對我說:小姑娘,你去那邊停車場問問保安,現在的遊客都可好了(山西老鄉請自動腦補口音),萬一有人撿到了肯定會送回來。

我們在山上沒少詢問工作人員,毫無例外的一問三不知,故而不抱太多希望。

見我猶豫,阿姨說:走走走,我帶你去問。

她叩響停車場保安室的窗子。

保安說:我剛接班,不知道情況,你等等,我打電話問問同事。

五分鐘後,保安告訴我:有個大姐撿到了,不過她不放心放在保安室,拿回家去了,她就住在旁邊村子裡,我把她的電話給你。

我喜出望外,立刻告訴我的小夥伴,隨後給大姐撥去電話。

大姐說:等著,我給你們送上來。
我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們打車去取。

大姐說:我住在某某村,可近了,你進村給我打電話就好。

大姐有方言,我聽了五六遍也聽不清這某某村到底是個什麼村。

剛才與我們討價還價的出租司機著急了:我是這兒人,我跟她說。

不一會兒,司機掛斷電話:就是下面的一個村子,走,我帶你們去。

司機載著我們一路開下去,經過一段坡道的時候窩心提醒:這地方限速50,你們一會兒開車下來的時候小心點。

我們連聲道謝。

五分鐘後,車子進村,大姐的手機卻無人接聽。
司機識得當地人,一邊詢問一邊替我們打電話,最終是他找到了大姐,我們拿回了鑰匙。

我們要給大姐塞錢表示感謝。
大姐一再說:我也沒做什麼,不能要不能要。

司機載著我們回到景區停車場,一路又叮囑附近路段的注意事項。
阿姨與保安祝我們一路順風,有緣再會。

經歷了一下午的驚心動魄和心力交瘁。
我們終於在一系列溫暖的幫助之下回到了溫暖的車子里,這場溫暖的旅途也因此得以繼續。

也許這算得上一件暖心的小事吧。

但是。
這個故事只需要補上幾個細節,便有了另一個版本。

阿姨陪我去找保安的時候不小心透露:剛才有個山上下來的女人對那個司機說撿了把車鑰匙,被我聽到了。

我愣了一下,黑車司機早就知道我們丟了車鑰匙,卻故意不提已經有人撿到,這是為什麼?

仔細一想不難解釋,如果我們找到了車鑰匙,就不會再乘他的車進城了。

司機載著我們進村之後,在我們只有一個無名無姓的電話號碼的情況下找到了大姐。
兩人言談之間處處透露出的資訊是——他們相互認識。

當我們塞謝禮給大姐的時候,大姐的第一反應是用手指捻開數了數,繼而嘴角細不可察地向下一撇,推脫著收下。

我於是突然又想起阿姨告訴我的:以往也有人撿到鑰匙,都是送去停車場保安室,沒有像這樣非要帶回家的。

在黑車司機載著我們返程的時候,反覆暗示我們:如果鑰匙丟了重配一把可沒這么簡單了,怎麼說也要千八百塊錢呢。

我們會意,下車時除車費之外,同樣塞給司機師傅一份謝禮。

司機咧嘴一笑,收下,看上去很滿意。

兩個版本都是事實,我全都沒有說謊。可是它們給人的感受就略有差別了。

社會與人性都是多面的,一件我們日常生活里遇到的小事究竟有多暖心,不在於別人對我們的態度,而在於我們對生活的態度。

有時候,難得糊塗。

是不是雞湯感滿滿?

但這其實並不是我要講的所謂的「暖心故事」,只是一件與之有關系的,很有意思的小事。

真正暖心的,是我下面要講的一位老阿公。

他在綿山的正果寺工作。
在我們路過綿山最著名的包骨真身像的時候,他陪著我們在空曠的大殿里參觀,耐心地為我們講述這些肉身菩薩的生平。

起初我們對他心存戒備,畢竟在恆山遭遇假道士的經歷還恍如昨日。

可事實證明,是我們「小人之心」了。

他不過是個虔誠的「守寺人」,不過想把他在這漫長的歲月里見證過的綿山的變遷說給我們聽罷了。
我喜歡他緩慢悠長的語氣,和他因為年邁無牙而並不太清晰的方言。
配合著一尊尊肉身菩薩帶給我們的震撼,他厚實質朴的聲音滄桑得像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回饋。

在離開正果寺的時候,他雙手合十:綿山是塊風水寶地,等你們有時間一定再過來看看。
我們說:一定。

萬萬沒想到,這所謂的「有時間過來看看」在短短的兩個小時後就應驗了,綿山的確是塊風水寶地。

我們發現弄丟了車鑰匙,不得不分頭尋找。

彼時正果寺底下山風大作,我獨自走著,被凍得涕泗橫流。
頂著大風正要上山,卻被一個姑娘叫住:別上去了,這邊已經鎖了,我們下班了。

我告訴她我們的車鑰匙丟了,請她幫我聯系山下的遊客中心。

姑娘正在遲疑,偏巧不巧一輛景區環保車向我們駛來,姑娘著急乘它下山回家,挺不耐煩地打發我自己下山聯系,說罷便和一眾同事上車走了。

直到車開走,我才發覺,他們中有一個沒有上車的熟悉的身影正沖我走過來,是那位阿公。

阿公說:你鑰匙丟啦?丟在哪了?好好找了沒有?在不在包里?在不在口袋裡?都去過哪些地方?和你一起的男孩子呢?

我向他解釋鑰匙的樣子,向他解釋我的革命夥伴此刻另一個地方找鑰匙,向他解釋我們的包里和口袋裡都被找遍了。

阿公說:你別急,咱們找個風小一點的地方,我給山上的老詹(也許是老張)打個電話,讓他給你找找。

我們靠著冰冷的石壁坐下來,他摸出一個破破爛爛的黑色小手機,試了幾次都沒打出去,繼而他把電池蓋子拆下來,一手按著電池一邊用黑黑的手指慢吞吞地撥號。

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他一邊向我確認我們去了哪些院子、哪些殿、有沒有爬塔、爬了哪幾層,一邊提醒對方去翻翻一些可能被忽略的角落。

掛斷電話,他把他的手機遞給我:你記一下這個電話號碼,半小時後給他打一個,看看他找到沒有。

他說:如果是丟在了正果寺,別怕,一定能給你找到。到時候你從雲峰寺那邊的路可以上去,那邊不鎖的。如果你們還是找不到,就去山下的村裡住,兩個人幾十塊錢一個晚上。千萬別在山上住,山上太貴了。

他反覆叮囑,生怕我記不住他說的村子和從雲峰寺上山的路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手指都凍得幾乎無法蜷縮起來的時候,下一班環保車來了,我們一路走過來,知道淡季的一班車要等多久。
所以我說:您快去坐車吧,已經很晚了。

他想了想,又將剛才說過的注意事項嘮叨了一遍,這才離開。

車子駛遠,我才開始懊惱自己沒有留下他的電話和姓名。
每每想到他雙手合十的那句「有時間一定再過來看看」,總覺得他像是個等待親人歸家的寂寞的老人。
而我想,我們一定會再來這里看看。

當然,故事的結局大家已經知道了,他費盡心思的幫忙在這個傾向於唯結果論的世界裡不過都成了徒勞無功的努力。

可在這樣一個孤獨的、寒冷的、吹著大風的傍晚,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給一個幾乎「走投無路」、身心俱疲且與他萍水相逢的「他鄉之客」帶去了多少溫暖和慰藉。

我知道,在保全自己利益的前提之下,我們大概都願意成為付出「舉手之勞」的助人為樂者。

但是,絕不是誰都願意為了一個陌生人,留在冷風里等待下一班車。

祝阿公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我們明年再會。


小牧笛:

前記:我是語文老師,在高一時每節課前有學生演講。這是一篇課前演講稿,來自一個通過自主招生考試來到一中的孩子。他瘦瘦高高,上課總愛低著頭,有時在課堂氣氛的帶動下,他也會微微抬起頭,臉上露出一些笑意。那天演講時,他泣不成聲。他的故事,也惹得許多人,當然也包括我,跟著落淚。
回到家,我把稿子拿給媽媽看,我說,好擔心他壓力太大。媽媽說,沒事,這個孩子有強烈的責任感和感恩的心,很強大,他長大了,會給很多人帶來幸福的。
是的,孩子,你一定可以通過你的雙手,夢想成真,有一所屬於你的房子,讓你帶著你操勞的父母取暖,也給更多的人帶來溫暖。
也許無聲的文字不如他當時聲淚俱下的演講動人,也許作為讀者的你匆匆瀏覽無法真切地體會,而我把他的故事一字字敲下來分享給大家,真心希望你們慢慢讀,看看我們這小小的少年的模樣。
…………………………………
沒傘的孩子要學會奔跑

本來我想隨便抄一篇新聞混過這次演講的,但是上周zzy和wrj的演講深深打動了我,在這里,我將說出埋藏在我心中六年的苦痛。

和zzy、wrj一樣,我也來自農村,我在家裡排行老二,我還有個哥哥,一個弟弟。從小我爸媽就帶著我小弟外出打工,留下我和哥哥兩個人在我阿么家生活。直到我哥哥要上國中,我們村裡沒有中學,我和哥哥就不得不跑到縣城裡去上中學,那時的我才上五年級,而在那年我才懂得努力。

初到縣城裡,我感覺縣城好大,我和哥哥感到很孤單。在農村裡幾乎沒有花過錢的我們在那消費巨大的縣城裡一時竟捨不得花錢,每天節約地花每一塊錢,在學校買飯總是選一些便宜又吃得飽的。冬天,為了節省那五角錢的熱水,我們用冷水洗頭、洗衣服,也正因如此,我的手凍得滿是凍瘡。每天在學校里,我坐在寬敞的教室里,望著窗外,看著那一棟棟的高樓,我總是希望自己長大了也能有一間,接我父母一起住。想到這里,我就會更加努力。課堂上,我用那幾乎不能彎曲的手,一筆一劃地寫作業,一筆一劃,直到把字刻下來,把作業本寫碎,縱使我手上的傷疤開裂。

我哥中考之前一直拉肚子,吃了一些拉肚子的葯,卻不見好轉,就這樣中考結束,去外地找我媽媽。我媽看見他面黃肌瘦,便拉了他去醫院,檢查結果是,他由於長期吃不幹凈的飯導致了腸炎。經過一周的治療,我哥的病雖然沒有根除,但起碼不那麼嚴重了。在我哥治療的時候,我媽幾度落淚。於是在那年暑假,她決定辭職回來照顧我們。

為了一方面照顧我哥的飲居,一方面有一定的收入,我媽在那偌大的城市和別人一起發廣告傳單。

有一次,我媽在我學校門口發傳單,看到我放學,就急忙叫我,當時和同學在一起的我卻沒有理她,而是徑直跑出了校門。回想之後,我哭了,為自己的虛榮,也為了那站在門外,冒著嚴寒,露出早已凍得臃腫的手卻為了我們而努力的母親,我對不起我的母親。我希望同學們在馬路上見到一位阿姨為你遞傳單的時候,請不要吝嗇地把手插進衣兜里,因為,那位為你遞傳單的人,有可能就是我的母親。

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我感到非常自卑,帶著滿口的方言,我不知道該與誰交流,於是我開始學國語。在開學填父母的文化程度時,我不敢填,我害怕我父母連國小都沒畢業會遭到同學的恥笑。中考剛結束,我準備把課本全賣掉,但是我爸給我打電話了,他說,把書留著,等我成家立業了,他就拿著這些書,他也要去考大學,我說,好。

每當我想要鬆懈的時候,總會想起假期里發生的事。有一次我媽發傳單時進了一家店裡去取暖,結果發現店主非常面熟,在同時喊出對方名字的時候,我媽立即跑了出去。回去她給我講,她小時候沒錢上學,就和別人共用一本書上學,而那個店主,就是我媽小時候的同桌。別人當上了店主,而我媽卻在別人屋檐下取暖,一想到這,我就淚流滿面。每當我回家過年的時候,我就感到十分別扭,當我看到我小時候的玩伴現在都外出打工時,我竟和他們說不上一句話。看到我和他們,我彷彿又看到了上一代我父母和他們同學的影子。我不敢鬆懈,我怕,我怕上一代的苦痛我們這一代又會重演。多少次我爬到樓上看風景,在我往下望去的時候,總會想起父母的一句話:「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要供你們上大學。」

我時常在雨里奔跑的時候,總會想起一句話:「沒有傘的孩子就要學會奔跑。」

wrj,zzy,你們並不孤單,因為,你們還有我們,還有我們這個集體。

後記:每次重新看這篇講稿,總是會想起電影《小鞋子》。孩子們,如果你們過早地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你們終究能夠贏得你們應得的,是的,我確信。


戰斗人員擐執:

今年端午節的時候在捷運上排隊等安檢,後面是一對年輕夫婦,爸爸的懷里抱著個長得很可愛的小男孩,大概兩三歲的樣子,小孩手裡還拿著個氣球。
這時候安檢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的小姐姐看到了,就過來微笑著說:「不好意思,氣球不能帶上捷運的,您可以把它給我。」
然後爸爸跟拿著氣球的兒子說:「氣球不能帶上捷運,你把氣球送給姐姐好嗎?」
小男孩就乖乖地把氣球遞給工作人員。
爸爸說:「祝姐姐節日快樂。」
小男孩說:「節日快樂。」
工作人員笑得也特別開心:「謝謝你。」
工作人員走了之後爸爸還跟小男孩解釋:「氣球在捷運里要是爆了會嚇到別人……」我覺得這位父親之前應該是不知道氣球不能帶上捷運的(其實我之前也不知道orz)
不過看著年輕父親對孩子的教育,有禮貌,尊重工作人員,為別人著想……
看著年輕工作人員處理事情,有禮貌,態度和藹,照章辦事……
一瞬間突然覺得我們的社會會越來越好的吧。


Aorqu用戶:
更正一下
嫂嫂說的是:你這個豬八戒。

——————(///▽///)—————
哥哥是軍人,高高壯壯的,平常都是一副很高冷威嚴,不苟言笑的樣子,嫂嫂是大學老師,很嬌小,說話軟軟的。有一次過去吃晚飯,遇上哥哥和嫂嫂不知道因為什麼拌起了嘴,說了幾句,嫂嫂很生氣,要罵哥哥,憋了好久,憋出一句:「你這個豬。」


誠言SIR:

引言:
好多Aorquer私信我說,應該把這篇放到這個回答下,原來是回答「神轉折」那個問題的。눈_눈

﹌﹌﹌﹌﹌﹌﹌﹌﹌﹌﹌﹌﹌

真事。

兩年前,我追一個女生。

跟她聊天,陪她說話。

元旦跨年的那一晚,我給她打電話。

我說,要不在一起吧?

她在上海一個很大很大的廣場那,跟她的閨密一起跨年。
現場太吵,她語氣好像是拒絕一樣,說,我考慮下吧。

我有點失望,盯著手機屏發呆。

然後我手機打字給她傳了一段話,出自我很喜歡的一部電影《聽說》。

(故作深情狀)
「XXX,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像一隻水鳥。」

「啊???!!!」

(繼續深情狀)
「踩著水就能飛高飛遠。你知道水鳥能夠泡在水裡不會感冒,而且還短暫潛水的原因嗎?……那是因為,水鳥的羽毛能夠分泌油脂,然後讓它不會感冒。」

「沒聽懂……눈_눈」

(我自認為浪漫的繼續說)
「地球上的熱帶雨林目前正以每秒鐘一公頃、相當於兩個美式足球場的速度在消失,造成每天有137個物種的動植物從地球上消失。」

我假裝知識淵博的似乎我要飛起來,繼續說。

「以這個情況來看,水鳥有一天也可能會絕種,所以為了避免你絕種,你要趕緊把你眼前這顆樹搬回家吧。 」

「嗯,我想做你的大樹。」我又補了這么一句。

空氣靜默了兩秒。

一。

二。

「對不起,我沒太聽懂,什麼水鳥森林???」她發了過來。

「算了,反正就願不願意,給個準話吧!」

……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發現,昨天上海跨年出現了踩踏事件。

死傷無數。

而發生事故的那個廣場,她當時也在。

出事的那個區域,她當時正要去。

不過在接到了我的電話之後。

她想說,找個安靜的地方給我回撥過來。

於是就拐去了咖啡廳。

(完)


注入愛:

這篇文是高中寫的

當時還起了個賊中二的名字

《世界第一初戀》

「那麼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嗎?」女生的聲線有點甜美。

「沒有。」

「單身多久了?」

男生歪了歪腦袋,「19年。」

女孩笑得似乎很快意,「那不是完全沒有嗎,幹嘛不試一下?」

「有絕對不能戀愛的理由。」

女生無意義地把話筒換到右手,「不是怕懷孕吧你。」

小等是個很萌很暴力的女生,聲音像蒼井空,性格有點像小澤瑪利亞。喜歡加藤鷹那樣兇猛的男生。有個八十塊腹肌的男朋友,三個月前無痛分手。

人人都干過卑微的事,小等覺得,生活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六點起床是對夢想的壓制。她決定給自己一個機會去創建世界5000000強的公司,但在這之前要最後去一次夜店。

我問為什麼,她說人生苦短,必須性感,我問到底為什麼,她說彪悍的人生真的不需要解釋。

我載著她跑路的過程經過了很多巨大的黑油路,白茫茫的路燈下,一頭形狀像油條一樣的男狗在強奸一頭女狗,受害者非常痛苦,我小心迴避著這一刻的尷尬氣氛。以小等這樣簡單的性格大概會滿臉緋紅吧,我這樣想著,這樣想著,一個飄柔的聲音在我耳邊罵道

「畜牲。」

「……。」

超市裡彌漫著冰箱的味道,收銀員在細心地把指甲塗成水色。小等羞射地問我,「這瓶還是謝謝惠顧,怎麼辦?」

「擰上,放回去」我果斷說。

五分鐘後我們拎著十幾瓶刻著再來一瓶的康師傅什麼茶走進夜店,在射燈下扭動身體的男男女女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最喜歡喝茉莉蜜茶。」

「因為裡面有菊花嗎?」我用吸管調戲著杯底最後兩片冰塊兒說。

小等緋紅著臉掐我。

「那到底因為什麼啊?」

服務員很窩心地幫我加滿。

小等把玩著杯子說,「因為買一瓶茉莉蜜茶喝一半加一半水就變成了康師傅茉莉清茶,再喝一半再加一半水就成了茉莉清茶無糖版,再喝一半加一半水就是農夫山泉有點甜,再喝一半加一半水就成了康師傅礦泉水。買一瓶水能喝到五種味道是不是很賺啊。「

我微笑了兩下,叫來服務員拜託她把我吐的酒擦乾。

小等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女孩子,大把大把扔鈔票的同時,又在細心地節約每一分錢。我有時會忍不住問她

「小等。」

「嗯?」

「為什麼要買這么多奇怪的東西。」

小等彷彿很認真地想了想,「因為愛。」

「那為什麼只玩一個月就把它們扔出去。」

「因為不愛。」

「你不覺得這樣很浪費嗎?」

女生轉過頭去不再理我。

「說話!」

「哎呀你不懂啦……浪費是全世界最大的美德。」

我用問賣西瓜的這瓜甜不甜一樣的語氣問她,「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成批買來玩具然後再定期扔掉——只有這樣才能促進世界經濟更快運轉,只有經濟運轉才能讓社會主義發展到更高階段。假如大家杜絕一切浪費,肯定發生大規模危機,世界經濟土崩瓦解。浪費是引起矛盾的燃料,矛盾讓經濟充滿活力,然後活力又造成新的浪費。」

彷彿很有道理的樣子,我心悅誠服,小等得意地低頭喝水。

沉默的兩分鐘後。

「小等。」

「嗯?」

「小等。」

「……」

「小等?」

「叫著好玩兒是吧。」

「那為什麼你有時候又很節約呢。」

「哪有。」

「明明就有。「

小等嘟了下嘴說,「為了低碳誒,堅持可持續發展,構建節約型社會,學校每天在講,你不懂嗎?」

我被她強大的邏輯徹底打敗了,低頭默默喝冰水,內心一片省略號。

那晚我們都喝醉了,把女孩送回去後,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我被安置在純白的太空艙里,駕駛宇宙飛船飛向某顆遙遠的星球。艙里的一切都跟電影里完全一樣,充滿未來感的設備整齊地擺放在四周。

窗外是完全的黑,透過液晶屏得以窺見斑駁的宇宙。

我走進控制室,裡面的裝備全是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

有油門,有剎車,有離合。真皮的方向盤做得非常精緻,手感異常舒適。我艱難繫上安全帶,打開GPS,沒有重力的環境讓小屁屁乾爽舒適。

看著後視鏡里那顆瓦藍色的小球球越來越小,視線突然有點模糊了。我閃兩下大燈照亮寂寞的前方,又打開雨刷,擋風玻璃頓時又無比清晰起來。

四擋變五擋的時候,飛船劇烈地顛簸了幾下,然後無比堅決地熄了火。我不知所措地鬆開離合,試著重新打火。幾分鐘後巨大的恐懼淹沒了我。

在這種離地球幾萬公里的地方熄火是件很秀逗的事情。我企圖用手機報警,發現信號弱得連120都撥不出去,碩大的絕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橫亘在我面前。我荒蕪地靠在椅背,愈發得寂寞空虛冷。

這時候有人在摁喇叭,一抬頭看到後視鏡里極速沖來輛粉紅色的飛艇,彷彿在哪裡見過。看得出他已經在踩剎車了,然而早已熄火的我卻已無力避讓。人生的最後幾秒我想到很多事情,例如房價會不會繼續漲,死後能不能變成星星…

「砰————嘣!~~」

驚醒後隱約覺得夢境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但究竟是哪裡不對卻始終想不起來。全身籠罩著異樣的感覺,整個世界看起來都是那樣虛偽。

我飛快翻身下床,用浸著冷汗的手指彈了下硬幣,緊張地等它停下來。

20秒過去,鋼鏰依舊旋轉不止,絲毫沒有變緩的樣子。

我冷靜地捋了捋頭發,告訴自己這世界不是真的。

必須盡快找個東西弄死自己,好趕在賣早點的收攤前回去。

動手時手機誇張地響了。

小等帶著哭腔說:「出來喝杯東西好嗎?剛才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在酒吧我陪小等追憶了很多事情,女孩在澳大利亞虛度過一段時間,她說奧斯吹列是個神奇的國度,人們每天騎著袋鼠和鴕鳥上班,行道樹上都倒掛著深灰色的考拉。小等還給我展示了她跟草泥馬的合影。無可否認,13.5歲的小等絕對是限量版的蘿莉。

我給她叫了杯奶油味的杜夫酒。小等喝酒的姿勢很瀟灑,因為她一邊喝一邊撒。

「噯,現在的夢想是什麼?」我擦著桌子上的液體問她。

「要當個神童。」

「有前途,」我叫服務生斟滿,「那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用存錢辦個公司吧,大概,賣保健品什麼的。」

我悶頭喝酒沒吭聲。

「弄成19盒一療程,這樣在每個病人身上就能賺幾倍的錢,你覺得怎麼樣。」

我遞了兩張二十的給酒保,說你真是天縱奇才。那有錢了打算幹什麼。

「我想想,」小等出神地望了貝斯手一會兒,「可能先買件雕牌大衣什麼的吧。」

「…….。」

很多年以前,我曾經孤身一人去澳洲旅行,除了簽證,身上只帶了一百部電影。

青春期時候曾有個表姐,十幾年前隨母親嫁到澳大利亞。那時我還是單細胞生物。

表姐身世復雜,她的遭遇完全可以拍一部色戒那樣的電影。

女孩的生母與她父親離婚後跟一個澳洲人結婚,三年後再次婚姻破裂,她神奇地被判給了繼父。幾個月後繼父被檢查出一種名字很拗口的病,導致他一年中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排泄的狀態,又過兩年繼父再婚。

繼母是墨爾本著名的外科醫生,跟繼父在手術台上認識。

此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表姐已經跟親生父母沒有任何關系。

操蛋的經歷並沒有傷害到她,反而使她迅速發育成一個早熟的少女。國中階段開始在學校擔任各種職務,成績拔尖,體育全能。每周都有情書準確無誤地塞進那個亞洲女孩的儲物櫃里。

對那些幼稚的男生,表姐一概置之不理。

初四那年養父母死於同一起交通事故。她沉默地簽下幾兆澳元遺產,被移民局遣送回國。

幾年後,女孩無可挽回地愛上了大她十五歲的男人。

分手時她第一次感受到人類的悲傷。曾痛苦到吞安定自殺,也曾連續一周宿醉不回家。

短暫的自暴自棄後,表姐陷入了長達八年的漫長的失戀。

「這邊每年要刮六百次龍捲風」,女生玩著電話線說,「你還是別來找我了。」

「才不」,當時的我正坐在國小四年級的教室里吸收陽光。

「那學校怎麼辦。」

大約二十五秒的長得令人不快的沉默後,我說

「我打算明年復讀。」

聽筒傳來格外愉快的笑聲。

去機場接我時,表姐穿了件幾乎透明的外套,牽著她手我覺得超有面子。

表姐是我認識的第一個有超能力的人,跟她在一起每天都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為什麼在這邊都睡不著啊?」我輾轉反側地說。

表姐看我一眼,「你執念太重。」

我弱智地張著嘴,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她滾過來抱住我,五秒鐘後,我安詳墜入夢境。

十月的時候下起了瓢潑大雪,天冷得讓人寂寞。

我凝視著窗外被壓折的樹枝,心中泛起悲哀。大雪帶走了我對生活的三分鐘熱愛,我匍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搓檯燈玩兒。

從冰箱掏出一打雪碧,機械地把它們晃成糖水,再一口一口喝下去。孤獨開始傷害我,每當這種時候就特別想看點蒼老師的作品,只有島國的羅曼蒂克能給我帶來溫暖。

我提起話筒。

「喂,你在哪。」小等沙啞地說。

「正妹你打的是座機誒。」

「在幹嘛。」

「看片兒呢」,我笑容有點邪惡,「最近電話怎麼不接啊,你在什麼地方呢。」

「去醫院的路上。」不知為什麼,她聲音有點憂傷。

「下這么大雪何苦虐待自己,一起去丸子店喝點熱的東西吧。」

小等的聲音彷彿消失一般,電話那邊只剩下雪花摩擦的沙沙,時間久得我以為她已經掛了。

「我懷孕了。」

「懷孕了。」我把手機挪到左手,確認般地重複道。沉重的雪花瘋狂壓斷枝椏,爆發出清脆的咔嚓。

「能不能過來陪我。」小等幾乎哭著說。

屋子裡盪漾著潮濕的氣氛,一話宣告終結,蒼老師用僅存的力氣最後呻吟了幾下。

路上我只是靜靜安慰她,兩人沒有多說一句話。

車里的雪並沒比外面少多少,司機在無休止地抱怨天氣,音箱插播著一段促銷廣告。小等只穿一件薄毛衣,眼神散發出宿醉的迷離,我沉默地幫她穿上我的外套。

醫院里混雜著暴雪跟消毒水的味道,我交了錢,護士遞來一個牌子,用潦草的字體寫著7號。

天空劃過秋鳥,蒼白的灰燼灑滿街道,這種色調給我種很凄涼的感覺。突然特別懷念海邊,懷念陽光沙灘和美腿。小等的身材肯定特別適合Party。

「喂,緊張嗎?」

女孩微弱地搖了搖頭。

「再過八十幾年我們就認識一個世紀啦。」

小等嘴角上翹,用臉頰貼了我一下。

我捏著她冰涼的小手,「改天一起去海邊好不好。海鮮便宜得幾乎不要錢,我們在沙灘支個帳篷自己烤,一口氣從傍晚吃到天亮,你說有多開心。」

「好啊好啊,我超喜歡吃熏魚。」她興奮得小臉微微泛紅。

「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護士圓潤地走過來,「5號。」

被叫到的女孩消失在走廊盡頭,幾分鐘後,房間里傳來絕望的尖叫。

凄慘的叫聲讓我得以分享女生的痛苦,小等努力讓自己不再顫抖。

走廊很安靜,小等只是掩面,不再開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單調地抓著她的手。

5號女孩臉色蒼白地走出來。

「6號。」

又一個女孩被叫進手術室。稍微不同的是,這次的女生很靜,等候席只能聽到落寞的風聲,我開始有點佩服她的勇氣。

二十分鐘過去,女生面無表情地走出來,彷彿只是上了個廁所。

忘記擦去淚痕是她致命的疏漏。

「7號。」

小等的手開始顫抖。

「Ⅶ號。」

「七號!「護士的嗓音格外難聽。

「柒號有沒有!「

我用手指叫她閉嘴。小等靠在我肩上,久久沒有開口。

女孩的側臉有點憔悴,我心疼地握住她冰冷的手。

穿著難看制服的護士走過來,用劃白鐵皮一樣的聲音說,「現在知道裝純了,脫褲子的時候怎麼那麼容易。」

彷彿十萬只蚯蚓在我腦袋裡走來走去。我咻地站起來,一拳轟在旁邊的玻璃上。

「給我滾!」

小碎渣掉了一地,有些還沾著番茄醬一樣的液體。

護士利索地走掉了。大量雪屑湧進屋子,很有電影的樣子。

小等輕輕拽我,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求求你,帶我走。」

曲折的小路落滿雪花,時間變得很滑。我們走在冰上小心翼翼,抵達前經過了三起事故的痕跡。

視野的一切都是蒼茫的水色,積雪如A4紙般整齊疊在屋頂。這么大雪此前只在毛片里見過。

「人生有很多事情是無法控制的」,小等半抽噎地說,「超多我們本以為永遠也不會發生的事,就在不經意間,真切地發生了。」

這行字讓我思考了很久,其間服務員過來添了兩回水,小等起身要了一沓餐巾紙。她似乎在揭示宇宙輪回的奧義,又彷彿暗示了孩子的事。但無論我怎麼思索,總是無法觸及句子的本質。

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問她,到底覺得什麼無法控制。

氣氛瞬間凝重起來,全世界都在等待女孩對生命的解釋。

然而小等沒有回答。幾秒鐘後,我收到條簡訊。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敬個禮,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讀這行的時候能不在心裡把它唱出來嗎。」

我本以為小等跟我一樣在想些沉重的事。此時她居然還能有這樣的幽默感,不愧是內心強大的女孩子。

「叫點什麼吧,這家的瑤柱海鮮飯特別有料。」

餐廳布置得挺有情懷,很適合發些無聊的感慨。

「不喜歡吃動物屍體。」小等嘟著嘴說。

「行,那我欣賞你。」我用手指彈了彈菜單,「那咱們來點植物器官怎麼樣。」

女孩笑容很和煦,用右手比出了OK的形狀。

等待的時間無比漫長,這場毫無意義的大雪依然沒有投降。整個餐廳除了工作人員只剩我跟小等,搞不懂兩份咖喱怎麼會這么久。

「天氣預報還說只是小雨。」小等歡快地敲著盤子說。

「是嗎。」我有點奇怪地看了看手機,「那為什麼我收的是大到暴雪。」

女孩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今天幾號?」

「十七號。」

「幾月份?」

「……十月。」

「胡說,秋天怎麼可能下這么大雪。」

「不是說人生不能控制嗎。」

「那也是。」

小等像思考其他問題一樣低頭想了很久,我邊喝白水邊等她開口。

「那個。」

「嗯?」

「今年是哪一年來著?」

我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她,還專門拿手機確認了一下。

「我說……沒關係吧你……剛才是不是穿越了。」

空氣里回蕩著小莫的歌聲,「而現在,就算時針都停擺,就算生命像塵埃,分不開,我們反而更相信愛……」

「開個玩笑而已,難道有人相信了?」

「……你到底怎麼了。」

「一句話都不要說,聽我講個故事。」

「嗯。」

小等醞釀一下感情,「其實……」

第三個字還未出口,廚房不知道什麼東西炸了,發出無比沉悶的「砰」的一聲。暗紅的天花板簌簌掉灰,大堂刮過一陣摧枯拉朽的風。整個房間頓時黯淡下來,頭頂搖晃著幾盞忽明忽暗的燈。

我聞到一股乾淨的瓦斯味,落地玻璃碎得非常有感情。小等掏出手機小聲問我。

「喂喂……咱們要不要報警?」

出去時雪已經不下了,特侖蘇般的雪面映射出難以言喻的晴朗天空。我甩上沉重的門,街道上彌漫著耀眼的光層。群山的發際線隱約可見,積雪如廁紙般堆放在山頂。

警察趕來時,救護車已經離開過三次。脆弱的餐廳坍塌於幾分鐘後的余炸,水泥渣崩得到處都是。我們被帶回公安局做了簡單的筆錄,其間傷口一直隱隱作痛。從警局出來時新聞聯播剛好開始。

我問女孩疼不疼,小等笑著說還行。載著她跑路的過程經過了很多巨大的黑油路,白茫茫的路燈下,一頭形狀像油條一樣的男狗在強奸一頭女狗,受害者非常痛苦,我小心迴避著這一刻的尷尬氣氛。以小等這樣簡單的性格大概會滿臉緋紅吧,我這樣想著,這樣想著,一個飄柔的聲音在我耳邊罵道

「畜牲。」

那晚我們都喝醉了,把女孩送回去後,我做了個駕駛宇宙飛船的夢。

我決定退學,是表姐葬禮過後大概兩個禮拜的事。

我們一起經歷過爆炸的餐館在兩個月內瘋狂重建。宛如倒帶一般,每一個細節都被複原成以前的樣子。

之前跟表姐坐過的位子彷彿很受歡迎,我總是特別關照那張桌子的女生。小等死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會覺得她還活著,只是在以其他形式參與我的餘生。

陸續認識了幾個跟表姐很像的女孩,有些是說話的方式,有些是復雜的人生。她們點餐時有種奇妙的錯位感,我把這些女孩都當做沒去過奧斯吹列與我年紀相仿的小等。

當服務生兩年後我接到個電話。

「您好,需要送餐么?」

那邊沉默了幾秒,彷彿在確認我的意思。

「您好?」

「這么晚還有東西吃?」

「外賣的話,還剩下麻婆豆腐跟青椒肉絲。」

「那我要吃青椒肉絲。」

我點頭記下,「一份青椒肉絲。」

「不要青椒。」

「好的。」不要青椒。

「也不要肉絲。」

「也不要肉絲。」我把話筒換到右手,輕輕撕下那頁粉色的便簽紙。

「能問幾個私人問題么?」

「例如?」

「例如為什麼會當夥計。」

「你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吧。」

女孩笑得似乎很快意,「那麼,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嗎?」


seven:

我弟弟 二十歲

知道前段時間我和一個男孩有親密的交往

於是各種方式找到男孩的聯系方式 加到他微信

然後我偶然發現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我弟給那個男孩發了紅包

他問我弟弟要幹嘛

我弟弟說讓他去給我買花 說我二十多年一直沒有收到過男生的花

還說我二十年沒有摸過男人的手

雖然言辭有點誇張

但是弟弟讓他給我買花的行為讓我感動得不行

後來在弟弟的情感道路上 我也積極支持他

在我的悉心指導下 那個女孩成功甩掉了我弟弟


Aorqu用戶:
兩個我最愛的故事:

故事一

  他是這樣講的———
 
  這幾天風聲越來越緊,為了保住我們在這個城市惟一的聯絡點,我們不得不一再搬家。每天清晨,我望著在睡夢中仍帶一絲驚恐的她,心中十分歉疚,我決心與她分手,提出這話時我努力表現得粗暴,否則她絕不會願意離開我。我早已準備為革命獻身,但不忍連累她,這個美麗而柔弱的愛我的女人。
 
  再過二十分鐘,我的生命就要結束了。我萬萬沒料到,出賣我的正是她。與她分手後,我住進了我們最初的小屋,這個地方沒有人知道,除了她。可敵人恰恰是在那裡捕獲了我。
 
  四周一片荒涼,死神在獰笑。為理想而死,我死而無憾,惟一心痛的是,我這輩子曾深愛過的女人,她竟是個叛徒!
 

  她是這樣講的———
 
  我是個懦弱的女人,我受不了整天整夜擔驚受怕的日子,不為自己,是為他。經過一段時間不停地調換位置後,他終於提出分手。那天他的樣子十分可怕,他背叛了我的愛。我哭了。
 
  他走後沒幾天日本憲兵搜查了我的居室,他們對我用刑,讓我供出他的去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出賣他。他們鞭打我,給我上老虎凳甚至使用電刑。在精神迷亂中,我胡亂說了一個地址,那地址離我們已非常遙遠,那是我們最初的愛的小窩,我曾在那裡度過此生最幸福的時日。我們搬過那麼多住處,我一直以為他早已遺忘了它,而我,我只記得它……
 
  萬萬沒想到,敵人正是在那裡找到了他。親愛的,原來你還記得「我們的小窩」,可是我們永遠不能再擁有它。他死了,最後只輕蔑地瞥了我一眼……
 
  他和她講的是同一個故事,又不是同一個故事,每個人講的都是自己的故事,他的故事以革命為主題,她的故事以愛情為主題,每個人的主題都是崇高的。所以每個人都能將自己的故事說圓。而聽故事的人,多半是善良的。
  摘自《黃河黃土黃種人》

故事二:
那是國小二年級時的一場班級跑步比賽,第一名的獎品是一雙球鞋。球鞋非常普通,帆布做的,白色,膠底,只需幾塊錢。
 
 當時少年在那個五十多人的班裡,跑得最快時也只是中等偏上,更何況有幾個同學是學校田徑隊的。可是那雙球鞋對少年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家裡窮,他從來沒有一雙屬於自己的鞋子,穿的都是哥哥姐姐的。
 
 少年知道獎品的消息後,比誰都開心。他完全不清楚自己當時的狀況,只知道攢足勁地跑,跑著上學,跑著吃飯,跑著放學,放學後跑到離家不遠的江邊,把書包一扔,來回不停地跑。
 江風吹動少年的頭發和滿是汗水的臉龐,以及臉上的渴望與喜悅。
 
 另一位少年是他們班跑步最快的人,不經意間知道少年跑步的目的,只覺得好笑。然而當他看到少年穿著那雙露著腳丫子的鞋時,他幼小的心靈被打動了。
 
 比賽那天,和少年同組的人不是跑得慢就是在接近終點時接二連三地跌倒,包括那個跑得最快的同學。少年獲得了班級第一。當他緊緊抱著那雙潔白的球鞋時,笑得合不攏嘴,所有的人也都開心不已。
 
 事後,少年當然知道自己贏了比賽的原因。但當時年少,不知道什麼叫感激,連謝謝都沒說一句。
  一路走來,紅了櫻桃,綠了芭蕉。少年慢慢長大,出外求學,有了工作,直到有了家,有了小孩。一天,他在給小孩買球鞋時,想起當年戲劇般的跑步比賽,忽然心酸至極,多年前不曾流的眼淚在那一刻決堤而出。
………原文出處不詳。


Aorqu用戶:
「昨天下午回家時,單元門台階上坐著一個老婆婆,雙手捂著臉,嚴嚴實實看不到表情,胳膊支在膝蓋上,靜靜坐在那。不知道她正在經歷什麼艱難孤獨的晚年?老伴離她而去?兒女疏於盡孝?為何老年的境遇會與悲情聯繫到一起?社會的責任?我正在思索時,老人打開捂著臉的雙手,大喊一聲:藏好了嗎?!」

——來自網路,出處不明。第一次看的時候就被暖到了,保持一顆童心,將來做一個可愛的老太太。


柏舟:

上帝對一個人說,我要把你派到人間去。
這個人說,人間那麼多苦難,我該怎麼辦。
上帝說,我會派一個天使保護你。
這個人說,人間這么大,我還怎麼找到她呢。
上帝說,你們之間有一個兩字的暗號。你只要說出這兩個字就能找到她。
這個人說,哪兩個字呢。
上帝說,媽媽。


櫻桃成熟時:

上午在捷運站看到的。

前面一個挺好看妹子去窗口充電子錢包,遞進去一張公交卡跟一百塊錢。

工作人員(一個眉清目秀的藍孩子):充多少?

妹子用手比了個2。

小哥:?(以為她在賣萌)

妹子又比了一下。

小哥呆了一下,然後用手慢慢比了個耶。


掌閱讀書:

歲月猶如齒輪,一圈一圈相切,轉眼不見,如此之快,如此之匆匆,總是會讓人陷入忙碌,臉上更多的表情是疲憊。但生活中的那些溫暖小故事還是會讓人在疲憊之時,倍感溫馨,莞兒一笑。整理了一些曾經在微博上看過的暖心故事,放在著這里,溫暖心靈,願每個人都能被生活溫柔以待。

(內容來自微博,標出了作者和來源,如有侵權,即刻刪除)

這世上唯獨有一樣吃的外婆會花錢去買,那就是豆腐。賣豆腐的大叔會以半價五元,把破掉的豆腐賣給我們。
有天外婆在餵雞,拿了五塊錢給我。我看著前面的人在買豆腐,發現裡面都是整整齊齊的四方形豆腐。
「阿嬤,不行啊,今天沒有破豆腐。」我正要往家跑,大叔趕緊叫住我。「有,有,有破掉的。」
只見大叔伸手捏壞了箱子里的一塊豆腐。「有啊,來,五塊錢。」 我突然明白,過去沒有破豆腐的日子,他都是這樣做的。
豆腐雖然被捏成了不完整的,但是大叔卻完完整整地照顧著他們的自尊心。
豆腐很輕,善心卻很厚重。
惠忠_(新浪微博)

「爸,你高中選的是文科還是理科?」
「我選的是你媽。」
暖心小故事(新浪微博)

她從小都被他欺負,媽媽給分的零食,都會被他搶著吃,電視遙控器總是在他手裡,壓歲錢總被他騙走,他對她永遠是那一句——「小心我揍你」…… 她肌酐飆升,透析,配型,手術……當她睜開眼睛發現他也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她驚恐地問:「哥,你怎麼啦?」他轉過頭說:「你叫什麼鬼?吵死了。我放了個腎在你身上,保護不好小心我揍你。」
永遠愛你的穎穎大人(新浪微博)

在草原上,一隻鷹抓到了一隻小白兔正飛回自己的巢。小白兔被鷹抓的流了血,但還是微笑滴看著鷹,對它說「謝謝您了,鷹。」
鷹一邊飛一邊問「為什麼謝我?我馬上就要吃掉你了。」
小白兔還是笑笑的回答「我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飛上天空,今天雖然我要死了可是我飛上了藍天。」小白兔臉上絲毫沒有痛苦的表情。
鷹沒在理睬小白兔,直到飛到了自己的巢中。鷹放下了小白兔對她說「如果我不吃你了,你可以陪我一起再飛一次嗎?」
小白兔很驚訝的用深紅色的眼睛看著鷹,鷹也用銳利的眼睛直視著小白兔,小白兔默默的落了淚。
街道上de風鈴(新浪微博)

我現在在精神病院工作,工作第三天,處於認人階段,所以8個小時的工作時間,每時每刻都和他們在接觸。
這個病號姓Z,20多歲。
Z 先生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別告訴別人,我一會兒偷偷的去天庭,找太上老君。」
我說「你去找太上老君幹啥?」
Z先生說「我去偷顆長生不老丹,給我阿么吃,我阿么在我還沒住院的時候身體就不好」。
莫名的感動。
請不要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他們,也許他們比我們更愛更珍惜自己的家人。
世態炎涼xsn(新浪微博)

剛剛等紅綠燈時突然下雨,看著旁邊姑娘從包里拿出傘還在想她的傘好小哦,沒帶傘的我看著紅燈倒數五四三二一準備過馬路,一歪頭,傘好小的那個姑娘在後面偷偷的幫我打傘,把我送到了公車站,走時還和我說自己慢點哦,聲音好甜。
阿邊xi(新浪微博)

有一個妻子懷孕了,和其他孕婦一樣,愛胡思亂想,擔心丈夫萬一不喜歡男生或女生怎麼辦,於是整天都悶悶不樂的,丈夫發現後問她是不是有心事,她猶豫了很久,終於決定問:「你希望我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丈夫聽了,笑了笑說:「都可以啊」,妻子覺得丈夫是在敷衍她,甚至並不在意這個孩子,於是還是悶悶不樂的,丈夫見了,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說:「我說都可以並不是不在意,而是我覺得如果是男孩,那麼以後我們就父子倆保護你啊,如果是女孩,那以後我就保護你們母女倆啊」妻子聽了,非常感動,終於開心了起來……
愛屋及烏,最好的感情就是不管是什麼結果,我都會依然如故。
barbiegril(新浪微博)

他青年才俊,她其貌不揚。
她做他副手,彼此默契無間。
暗中愛他良久,不敢表露。
他將外調高升,她黯然,偷落淚。
他逗她,可想留他?她強笑答無。
踐行宴敬酒時,他又問:是否有話想對我說?
她眼中氤氳有淚,卻搖頭。
他凝望她,慢慢道:愛我就要說出來,不然,我怎麼帶你走?
鄙視我的昵稱(新浪微博)

蓉是大院里最漂亮的一個女孩,走到哪裡都是一抹婉約的風景。眾多的男孩子拜倒在她的裙下。只是,蓉對所有人的追求都是淡淡的,沒有特別反感,也沒有特別喜歡。
這樣過了很久,突然有一天,所有的男孩子都放棄了。原因很簡單,據一個可靠的人透露,蓉從小就有先天性心臟病,雖然不影響正常生活,但是,卻永遠不能擔負起生兒育女的責任。蓉最後也聽到了這個傳言,但是,她沒有做任何解釋。沒有解釋,就是默認。男孩子們終於明白蓉不溫不火的原因,開始後悔為蓉浪費自己的青春。
這一天,一個男孩子走進了她家向她求愛。蓉只問了一句話:你不知道我有心臟病么?你若是娶了我,不怕斷了香火么?
男孩子說:我已經考慮了很久,也想放棄。但是,我覺得我愛的是你。我不想為不可知的將來而放棄我對你的愛。就算沒有孩子,我至少還有你。
蓉出嫁了。讓別人驚訝的是,結婚一年半後,蓉為他生了一個男孩。當初的謠言不攻自破。
得到一個人的心有多難?執著,是最好的帆。
小太陽-季歆雨(新浪微博)

手術後的第四天。
每天都叫了外賣,鯽魚豆腐湯,因為吃不下別的東西,只能喝湯。
今天又點了同一家的湯,沒有點米飯,取外賣時,送餐的小姐姐說,你是不是生病了,都喝湯喝了好幾天了,怎麼不吃飯啊,我看你沒點米飯,特地給你帶了一碗,多少還是吃點吧。
瞬間暖化。
Mrs_djie(新浪微博)


狐哩哩:

【大兔子和小兔子】  

  大兔子和小兔子一起吃飯.

  小兔子捧著飯碗,對大兔子說:”想你.”
  ”我不就在你身邊嗎?”大兔子說.
  ”可我還是想你.”小兔子咋吧咋吧嘴,

  ”我每吃一口飯都要想你一遍, 所以,我的飯又香又甜,哪怕是我最不喜歡的捲心菜.”
  大兔子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繼續吃飯.
  大兔子和小兔子一起散步.
  小兔子一蹦一跳,對大兔子說:”想你.”
  ”我不就在你身邊嗎?” 大兔子說.
  ”可我還是想你.” 小兔子踮起腳尖,

  ”我每走一步路都要想你一遍, 所以,再長的路走起來都輕輕鬆鬆,哪怕路上滿是泥濘.”
  大兔子不說話,只是慢悠悠地繼續走路.
  大兔子和小兔子坐在一起看月亮.
  小兔子托著下巴,對大兔子說:”想你.”
  ”我不就在你身邊嗎?”大兔子說.
  ”可我還是想你.”小兔子歪著腦袋,

  ”我每看一眼月亮都要想你一遍, 所以,月亮看上去那麼美,哪怕烏雲遮擋了它的光芒.”
  大兔子不說話,只是抬起頭繼續看月亮.

  大兔子和小兔子該睡覺了.
  小兔子蓋好被子,對大兔子說:”想你.”
  ”我不就在你身邊嗎.”大兔子說.
  ”可我還是想你.”小兔子閉上眼睛,

  ”我每做一個夢都要想你一遍, 所以,每個夢都是那麼溫暖,哪怕夢里出現妖怪我都不會害怕.”
  大兔子不說話,躺到床上.
  小兔子睡著了.大兔子輕輕親吻小兔子的額頭.

  ”每天每天,每分每秒,我都在想你,悄悄地想你.”

  二
  小兔子要上床睡覺了,

  它緊緊抓著大兔子的長耳朵,

  要大兔子好好地聽它說.
  ”猜猜我有多愛你?”小兔子問.
  ”噢!我大概猜不出來.”大兔子笑笑地說.
  ”我愛你這么多.”小兔子把手臂張開,開得不能再開.
  大兔子有雙更長的手臂,它張開來一比,說:”可是,我愛你這么多.”
  小兔子動動右耳,想:嗯,這真的很多.
  ”我愛你,像我舉的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小兔子說,雙臂用力往上撐舉.

  ”我愛你,像我舉的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大兔子也說.
  哦,小兔子想,真糟,他又比我高.
  小兔子大叫:”我愛你,一直到過了小路,在遠遠的河那邊.”
  大兔子說:”我愛你,一直到過了小河,越過山的那一邊.”
  小兔子想,那真的好遠.

  它揉揉紅紅的雙眼,開始困了,想不出來了.
  大兔子輕輕抱起頻頻打著呵欠的小兔子.

  小兔子閉上了眼睛,在進入夢鄉前,喃喃說:”我愛你從這里一直到月亮.”
  ”噢!那麼遠.”大兔子說,”真的非常遠,非常遠.”
  大兔子輕輕將小兔子放到葉子鋪成的床上,

  低下頭來,親親它,祝它晚安.
  然後,大兔子躺在小兔子的旁邊,

  小聲地微笑著說:”我愛你,從這里一直到月亮,再……繞回來.”

  三

  大兔子要出差一個星期.

  臨走小兔子抱著大兔子,在大兔子耳邊小聲 的說:”我會想你的.”

  大兔子什麼也沒有說,在小兔子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第一天晚上,小兔子給大兔子打電話.

  小兔子紅著眼睛對大兔子說:”我想你了.今天早上起床後發現你不在我身邊,我很難過.那麼你呢?你想我么?”

  ”我,不是很想你.”大兔子很平靜的說.

  ”哦.”小兔子委屈的掛掉了電話.

  第二天晚上,小兔子給大兔子打電話.

  小兔子紅著眼睛對大兔子說:”我想你了.中午吃午餐的時候發現你不在我身邊,我很難過.那麼你呢,你想我么?”

  ”我,不是很想你.”大兔子平靜的說.

  ”哦.”小兔子很委屈的掛掉了電話.
  第三天晚上,小兔子給大兔子打電話,小兔子紅著眼睛對大兔子說:”我想你了.晚上出去散步的時候發現你不在我身邊,我很難過.那麼你呢?你想我么?”

  ”我,不是很想你.”大兔子平靜的說.

  ”哦.”小兔子委屈的掛掉了電話.
  之後,小兔子再也沒打來過.

  第五天,大兔子回來了.

  小兔子很平靜的看著大兔子說:”我不想你了.”

  大兔子抱過小兔子.

  趴在它的耳朵上說:”可是我很想你.每天我都努力告訴自己不要想你,是怕自己像現在這樣忍不住回來見你.以後,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

(轉自網路 侵刪)


還算是個男人:

快過年了,小馬回家過年,它來到一條河邊,不知河水深淺不敢過河。遇到了小松鼠,問小松鼠河水深不深?

小松鼠說:「河水可深了,能沒過頭頂,千萬不要過河!!」

這時候小馬又看見了老黃牛,問老黃牛水深不深?

老黃牛說:「水深不深我不知道,但是我這有火車票你要不?」

…………

小馬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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