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最心酸的一句話是什麼?

問題描述:你聽過的最甜蜜的一句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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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妤與魚:
「你再晚回來一天,媽媽可能就不在了,媽媽活不下去了…」

那年我被綁架,回來後媽媽看著瘦的皮包骨頭的我,忍著淚水哽咽著說。
在警車上一路強裝笑容聊天,在警局裡冷靜的做完筆錄,精神好到給警察叔叔買煙買水,對多年不見的親生父親噓寒問暖。
回到家後,媽媽拉著我的手坐在床邊,「你再晚回來一天,媽媽可能就不在了,媽媽活不下去了…」我大聲說:「嘿你這哪兒行啊!我肯定會回來!你這當媽的要堅強點知道嗎!」
進了衛生間我崩潰一樣的大哭,看著她15天就隱約可見的白髮,我經歷了什麼都不重要了…


孔方乖乖:
你好像瘦了,頭發也變長了,背影陌生到,讓我覺得見你是上個世紀的事。然後你開口叫我名字,我就想笑,好像自己剛剛放學,只在樓門口等了你五分鐘而已


泥巴泡沫:


林蓁蓁:
1. 那時我們有夢,
關於文學,
關於愛情,
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我們深夜飲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北島《波蘭來客》

2.《小王子》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四次日落!」
過了一會兒,你又說: 「你知道,悲傷的人會愛上日落的。」
「那麼你是很悲傷了?」我問,
「看了四十四次日落的那天?」
小王子沒有回答我。

「那時我真是不懂事。要對一個人下定論,不應聽其言,而應觀其行。她芬芳馥郁賞心悅目,我不應拋下她一走了之!我不理解她那不聰明的謊言飽含的深情。花兒是缺點不少、但優點也很多的矛盾的東西!那時我年紀太輕,不懂得珍惜她,愛她。」

所有的大人都曾經是小孩,雖然,只有少數的人記得。


匿名用戶:
將軍墳前無人問,戲子家事天下知。


Aorqu用戶:
『那時,我們有夢

關於文學,關於愛情

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我們深夜飲酒

杯子碰在一起

都是夢破碎的聲音』——北島


污力葦葦:
高中時一天晚上他拿著生活費逃課翻牆去網咖 當他翻過那堵牆 不知看到了什麼 嚇得面容失色 憂心忡忡的又返回校園 從此刻苦讀書最終考上一所好大學 別人都說那晚他遇見了鬼 多年後談起那晚 他說他看到了給他送生活費的父親因為不捨得住旅館 在牆角蜷縮著
——搬自網易雲音樂評論


阿丟:
我十二歲那年,考上了縣里最好的國中,我爸領著我去市裡的百貨商場去實現當初考試之前答應我的承諾獎勵。

「爸,咱們走吧」
看著那些玩具的價格,我對我爸說。


野合菌:
你這盤爆炒豬心醋加多了。


Tikiville:
「他自己拿著筆和紙,來寫借條的。」

故事是昨天發生的,我心裡難過,想找個地方把它寫下來。

我媽昨晚回來跟我說我二表弟自己拿著紙筆,來寫借條。他沒錢讀書了。
他爸呢?他爸,也就是我二舅,昨晚十一點多打電話給我媽,我媽睡了,我接了電話,二舅問我是不是拿錢給他了,我假仙不知道,誰知他說:”你們拿錢給他,是害了他,他到現在還沒回家,他拿錢是為了出去混,他根本就不會去讀書了,他要找人來打我。”
掛了電話,我有些擔心,打開QQ,發現二表弟線上,可是問他他卻沒有回我,於是我跟他留言,看到速回我。退出來又發現,小表弟也在QQ上,於是我跑去問他。
今年寒假,他倆我都沒見到面兒,因為他們自己去找了個地方打工,做兼職那種,二表弟一直在小表弟家住。
我的小表弟是我大舅的兒子,我還有個表弟最大,卻是我小舅的兒子。大表弟最幸福。剩下兩個,都是沒媽的孩子,從小父母就離了婚,都是跟著爸爸的。早年,我二舅跑去了外地打工,我二表弟在我家住了好幾年,數他和我最親。
說他要找人打他爸爸,我不相信。

二舅沒讀過什麼書,也沒什麼本事,脾氣比較怪,甚至可能有一些輕微的被迫害妄想症。沒錢,的確是沒什麼錢了,二表弟今年高一,成績一般。他跟小表弟去打工,小表弟賺了一千多,他只賺了三四百,還把手機給弄丟了。
這些事兒我都是前段時間聽說,前段時間我一直比較忙,自己的爛攤子一大推,也沒有怎麼過問,昨晚掛了二舅電話後,我上QQ,發現他倆都線上,我先去問了二表弟,他沒回我,我又去找小表弟,問了很多事情,也跟他說了二表弟來借錢的事。他跟我保證,說二表弟不會找人去打他爸的。我心疼,跟他聊了很多。也問清楚了手機的事。

那天二表弟晚上出去上網了,把手機放在小表弟的床頭充電,第二天起來,手機不見了。我媽說,她懷疑是我大舅拿的,我一開始不敢相信,直到昨晚。我和小表弟聊天時我注意到他是手機線上,並且連的wifi,我問他,我說你家安了wifi了?他說沒有,是蹭的隔壁的。我又問,那二表弟在你家蹭過網嗎?他說蹭過。我打開二表弟的QQ,他也線上,但是沒有回我的消息。他的顯示也是手機線上,連的wifi。
如果他在的話,他是不會不回我的。
說明他不在。
而且,他的手機不是已經丟了嗎?
wifi連過一次,在一定範圍內都會自動連上。

我想到這里後,覺得很心寒。家裡只有小表弟和我大舅,我問過我小表弟了,他說他沒拿手機。那麼,可能性,只有一個。
我覺得可笑,當然我沒有跟小表弟說這件事,因為他告訴我,他打算用自己賺到1000多去買手機,買兩個,一個給自己,一個給我二表弟。他說這事是在他那裡發生的,他要負責。
我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這事是他自己的爸爸乾的,他會怎麼想?如果這事唄二表弟和我二舅知道,又會怎樣?

我大舅和我二舅一樣,沒讀過什麼書,只是會一點技藝,修修補補的活兒會做一些,人也要比二舅圓滑一些。但是他倆關系一直不太好,總是互相埋怨對方的孩子帶壞了自己的孩子。但事實是,我知道,誰也沒有帶壞誰,誰也不是壞孩子。

昨天二表弟來找我媽,恰好二姨跟大姨都在,大姨家比較富裕,他是想來找大姨借錢的,可我大姨沒有借,走了。我媽看不下去,給了500給他,沒讓他打借條。我二姨也掏出身上的兩百給了他。
我很心疼,難以想像他那樣靦腆的人,是怎樣的絕境,才低下頭來,自己拿著紙筆來問自己的幾個姨借錢。我更不能想像,他拿著紙筆,紙已經被揉得有些皺,筆上也捏出了汗,站在那裡,心裡打了千萬草稿,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開了口,問大姨借錢。
可我大姨沒借。
我媽想起原來二表弟在大姨家住的時候,大姨父有教過他功課,於是我媽讓二表弟去找大姨夫。

故事寫到這里,我的眼前已經模糊了。我真的不能想像,他拿著紙筆,一路走到大姨夫家去借錢。大姨夫昨晚在家招待客人過元宵,那麼多人,他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衣著單薄,去借錢。只是為了能夠繼續讀書。昨天是元宵節啊,別人忙著快樂,他卻走在絕境邊緣。

寫到這里我忍不住哭了。
我一路讀書到現在,有人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幹嘛,我不予理會。讀書幹嘛?的確,我現在還什麼都沒有,實在沒有說服力。但正是因為我讀了書,所以我知道,不管是二表弟還是小表弟,他們都不是壞孩子,我知道他們只是到了青春期,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正因為我讀了書,他們信我服我聽我的話,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講,因為他們知道我相信他們,而面對他們的父親時,全然沒有話可說只要爭吵。正是因為我讀了書,所以我知道,讀書能夠帶給一個人什麼。

今早起來,打開手機,凌晨十二點半都過了的時候,二表弟回我了。
我只給他留言,在嗎?看到QQ速回我。
他給我的回復是:我已經回家了,不用擔心了,沒車了所以走路回來的,用了點時間。
你看,踏實這么樸素的一個男孩兒。

小時候,我問過他們一個問題,假如你是一個國王,你會做什麼事?
小表弟說,假如,我是國王,我要建立強大的軍隊,要安排很多的警察在我的王國里,我還要造很多的高級武器,來保衛我的國家。
二表弟在一旁聽的笑,我問他,他扭捏了一會兒才告訴我說,如果他是一個國王,他要把全世界變成草坪,然後大家可以一起舒舒服服地躺在草坪上曬太陽。

這兩個答案我一直記著,過了這么多年,昨晚我想了很久,才發現這兩個答案里的故事。我不知道心理學上是不是這樣,可我是這樣理解的
小表弟的答案,說明,他缺乏安全感,他愛好和平,他的內心是嚮往一個安全的地方,沒有父親的責罵,沒有家人的怪罪。他造武器,裝得自己很兇的樣子,和別人吵架,用最難聽的話,但這些都只是因為他想要保護好自己,他害怕受到攻擊,他害怕受到傷害。
二表弟的答案,說明,他的想法很簡單,他的內心很童真,有一個完美世界。他是滿足的,他只想要簡簡單單的生活,想要大家在一起,沒有爭吵,沒有打鬧,只是靜靜地享受美好的生活。他也嚮往著和平,陽光,自由。

走路走到十二點多,的確,他家離大姨夫家,是一個小鎮,開車的話大概20分鐘,其中有段路類似於高速公路,車很少,還有段路,是通向那個小鎮的,那條公路我去過,沒有路燈,四周都是樹木田地。我不知道他走了多久才到的家。我也沒有告訴他,他這樣,他的爸爸還懷疑他。。。

想像一下,那條長長的回家路,空無一人,他獨自一人就這樣走著。
如果有月光為鄰,即使冰冷,也是一種照亮。
然而昨天陰天,沒有月亮。


緋夜劍語:
「我也好,直子也好,總以為應該還是在十八歲與十九歲之間徘徊才是。十八之後是十九,十九之前是十八—-如此固然明白。但她終究二十歲了,到秋天我也將二十歲。」

再來一句……
我走過許多地方的路,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的雲,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只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


李飛揚:
Aorqu日報上看到@宋雯婷的小文提到了一個特殊的群體,失獨者,昨天又剛好看到北京1500名失獨者聚集在北京計生委,要求政府實現「只生一個好,國家來養老」的承諾,感慨良多。因為自己近一年多來接觸最多的便是這個群體,寫下一些自己的感悟,希望能夠讓更多的人關注這個群體,希望能給他們的生活帶去一點好的改變。

活著

4月18日,各地1500名失獨者集結位於北京市海淀區知春路14號的國家衛計委,要求政府兌現「只生一個好,國家來養老」的承諾。

近一年多的時間里,一直都在做失獨者的心理工作,這1500名失獨者中間應該會有那麼幾個,曾經我們面對面聊過,我能理解他們的憤怒,有時候甚至覺得局外人反而會看得更加真切一點。工作接觸的政府職能部門在對待失獨者上已經越來越重視,然後社會對於失獨者的認識,姿態,仍然很欠缺。在這,我們把這一年多來所見所聞的失獨者群體生存狀況告知於眾,希望能夠讓更多的公眾了解、認識、關懷這個群體。

「孩子沒有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大多數的失獨者都會問這個問題,我相信他們這樣問我之前,已經無數次的問過自己了,可是他們找不到答案。絕大多數的失獨者已經步入古稀之年,他們大多貧苦出身,大多不曾受過高等教育,大多失去的是獨子(農村過往獨生子女政策中,如果一胎是女兒是可以生二胎的),在他們的人生觀念裡面,生活就是傳承,從出生到死亡,他們可以看得平淡,但突如其來的斷了傳承,是他們所不能接受的,原本能夠一眼看到未來的生活消失了,前路變得漆黑,他們會恐懼,會害怕。

失獨者中有不斷上訪的,也有重新開始新的生活的,這是他們在經歷過極度悲痛後分化選擇的不同道路。有位大叔愛上了攝影,終日到處奔波拍攝照片,有位阿姨看到了同病相憐的兄弟姐妹,組建了自助組織,幫助新增的失獨者渡過艱難期,有位大姐篤信了佛教,每年都會去廟里住一段時間,閑暇做上了社區志願者,還有其他的一部分失獨者,他們找到了生活中的另一種寄託,艱難地在四、五十歲的高齡開始了新的生活模式,在談到孩子時他們仍然情不自禁地去抹眼淚,而這一定是不可避免的,他們被迫面對了現實,挺過了悲傷,這是值得敬佩和鼓舞的

大部分的失獨者,尤其是女性,不管時間經過了多久,依然整夜整夜的失眠,白天經常獨自哭泣,把自己封閉在家很少外出;有部分的失獨者,他們總是不斷地說著當初的政策,比較著全國各地對失獨者的扶持,他們上訪哭訴,要求撫慰。他們失獨的原因各不相同,失獨的痛苦是一樣的,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總得有人需要為這個事情負責,這樣心裡至少不會感覺「空落落」,醫院、政府、其他的誰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他們需要只是轉移注意力,因為一旦心靜下來,想得都是子女的過往,以及現在的獨身處境,沒有人能夠長時間不斷重複這樣的痛苦,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口子宣洩心中的能量,他們被迫面對現實,但是他們不能承受這份悲痛,誰都不能去責備他們不夠堅強

活著,有時候真的需要一個目的,一個意義,有一位大姐,見面時渾渾噩噩,靠養老金過著,整天不知道該做什麼,她告訴我每次站在橋上的時候都在想跳下去算了,但就是沒勇氣跳,這樣的精神狀態反而是最糟的,這是從我們心理工作者的角度來看。

「現在還能動,以後年紀大了誰來管我們?」

現實,有時候是很無奈的,很多失獨家庭當前都是兩老相互扶持著過生活,但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身體越來越差,同時飽受精神的煎熬,失獨者常常疾病纏身。然而更心酸的是,失獨者最害怕去的便是醫院,一來醫院的人群攘攘他們無力應對,二來是無法面對隔壁病床的詢問「你子女怎麼都不來看看你啊?」每每講到這種情景,誰的心能不動容。

很多獨居的失獨者最害怕的是哪一天自己要是在家生病了,或者在家跌到了,想喊人都沒得喊,擔心會不會出現那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無助,一個人孤獨地等死,這就是他們最害怕面對的情況,你若能夠閉上眼睛去感受一下,便能體會這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這部分應該就是促使1500名失獨者上訪的直接原因吧,我在這一年內除接觸這些失獨者外,打交道最多的便是基層的計生工作人員,她們中大部分都是熱心腸的大姐,也都一心一意在想著為這些失獨者謀福利,只是有些政策不是她們能夠改變的,她們的工作內容也不僅僅限定在失獨者,很多社區都安排有義工定期去照顧失獨者,她們也會不時地上門走訪慰問,在這一年裡,我們提倡的醫院綠色通道已經開始實施,養老院對失獨者也是免費的,只是這一樣樣的措施,能夠給予失獨者的也只是一定程度的慰藉,我們正在建設失獨者的心理慰問,希望能夠給失獨者的心理帶去一些安定。

我們能為失獨者做些什麼?

見過越多的失獨者,不斷促使我去思考一個問題,那部分能夠重新開始新的生活的失獨者和仍然沉浸在自己悲傷中的失獨者,會有哪些不同?這跟個人的特質必然是相關聯,除卻個人因素外,我發現,那些恢復較好的失獨者往往是有著較強的支持系統,包括配偶、親戚、朋友等,如果你的身邊有失獨者,他們可能變得寡言少語,看起來變得冷漠了,但你需要知道,你堅持地陪伴可能會改變他的後半輩子。

工作的間隙,經常會有人問我,感覺面對失獨者的時候會束手束腳,心理的壓力會特別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更害怕彼此間的沉默,是的,這是心理上的一種差距,在我們的眼裡,心裡對失獨者是同情的,憐憫,失獨者在平常人面前,他們是自卑的,有時他們甚至會覺得是低人一等的,正是因為這種心理差距的存在,使得失獨者長年累月下,與他人間構築了深壑,下次,在面對失獨者時,嘗試著用平常的心態去看待他們,接近他們吧,其實他們每個人的心都是柔軟的。

希望社會上對於失獨者的關注能夠再多一點,日常特殊日子裡,給他們去一聲問候的人能多一點。希望在北京的1500名失獨者能吃好住好,能平平安安的回家。

(文章首發微信公眾號「心理科學+」)


xiuxiu biu:

I act like I don’t like anything,because I never got anything I wanted.
我表現得不喜歡任何事,是因為我從來沒有得到過我想要的。

It’s like if you don’ want to be called names, don’t look like this.
要是不想被取綽號,就別長那副德行!


Look,eventually, you ‘ll learn to do that on the inside.
終有一天你會學著眼淚往心裡流。

Yeah, and I’ve never had things done for me,so I just do them.
對,我天生窮苦命,凡事得親力親為。

~~~~~~接下來木有截圖啦~~~~~~~

I don’t need a dream .
Dreams are for poor people.
我不需要夢想。夢想是為待富者準備的。

Why do you even have a phone, if you’re not gonna pick it up.
你要是不接電話,你要手機來幹嘛?

Might as well face it,You and I are on our own.
面對現實吧,我們要靠自己。

People with money don’t live in the same reality.
有錢人和普通人不在同一個現實里。

Wow,New York,without money is like no magic.
在紐約,沒錢就是沒奇蹟。

You can’t always help who you are attracted to.
有時候人們就是會控制不住喜歡誰。

We are two different kinds of idiots,but we’re idiots.
雖然我們傻法不同但都是傻子。

I can’t afford lube, I just use my tear.
我買不起潤滑劑,我只有用眼淚濕潤。

Why are the hotones always gays?
為什麼長的帥的都是基佬啊啊啊啊???

All from 2 Broke Girls


晨曦下的冰封世界:

大四實習的時候女朋友生日帶她去飯店吃飯,死活就點了兩個菜,然後偷偷從包里掏出兩瓶水,我笑她說準備的挺齊啊,女朋友回了我一句:少花點錢,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因為工作經常加班)。瞬間很心酸,有一個愛護自己的女朋友真的很幸福。那一刻覺得此生此世就是要和她在一起。


靳鑫揚:

「他們都說分娩的過程是最難熬的,其實跟你們分開才是」。

《老友記》的第五季,一向古靈精怪的菲比,在她為她弟弟代孕的孩子出生後,說了這么一句感人至深的話。

這應該是菲比第一次在劇中哭吧,看到這的時候我也哭了,因為想到了自己家裡的事兒。

我媽連著生了三個女孩後,才生下了我。

你們知道的,即使是現在,很多人都對生一個男孩有種強烈的執念,更何況上世紀的農村。

但小時候家裡太窮,再加上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養不起這么多的孩子,於是我爸媽不得不把生的第三個女孩,也就是我三姐,送給了一對領養夫婦。

但即使送走了一個,還剩三個孩子,這對於一個普通農村家庭來說負擔還是太大了,我爸媽拚死拼活把我們姐弟仨拉扯大,並且還供我們仨上了大學,村裡人說起來對我爸媽只有佩服。

其實直到高中我才知道我還有一個三姐,之前爸媽一直沒對我提起過。

說實話,知道這件事後我並沒有太大的觸動,也許是年代太過久遠,也許是後來生活逐漸變好了的緣故吧,爸媽在提起這件事時也是非常輕松的,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我們也去看過三姐,領養父母對她很不錯,她也嫁了人,生了個胖男孩兒。

後來有一天,我去叔叔家裡玩,他提起了這個事兒。

他跟我說,當時領養父母來我家把孩子領走的時候,我爸「嚎啕大哭」。是的,他就是這么說的,嚎啕大哭。

自打我記事兒以來,我從來沒見我爸哭過,一次也沒有。我想像不出,一個鐵打的農村漢子,哭起來會是怎樣的。

老友記看過好多遍了,每次看到菲比這一集的時候,都會想到我三姐,想到我爸媽,難以想像他們將自己的親骨肉送人的時候,到底有多痛苦。

每每想起,總是心酸不已。


Eskild:
外婆說”我們家有網啦,你和弟弟以後常來玩啊!”


吳清緣:
「黑,真他媽的黑啊「。——終極規律號艦長自殺前遺言

FROM《三體》


子非得語不語:
我喜歡說的是再見!不是拜拜!所以不要跟我說拜拜,再見說明還會有再次相見,拜拜還見什麼嘛。我才二十幾歲,還有許多好的運氣沒有用完,我希望我剩下的好運氣都能給你,祝你好運,拜拜嘍

我暗戀了一年的男生,半年前跟我打電話講了這番話。因為第二天,他要經歷一場手術,很有可能再也下不來手術台。然後他拉黑我,我也答應他扔掉他送我的東西,忘掉他的手機號,刪光跟他有關的所有東西。不過,我沒捨得這么做。在那之後一個月里,我每天都在忍耐打電話給他的沖動,我不敢打,我怕電話已經打不通,我怕電話那邊的不是他,是他的家人告訴我,他已經離開了。

還好,那段時間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在一起


郭坤:
你怪我不開心的事從不講給你,你說我總是在需要人陪的時候忘記有你在身旁。可你怎會明白,我的心事堆成雲,再下成傾盆大雨,可就是捨不得淋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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