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的最陰暗的事是什麼?

問題描述:無法看得見這世上全部角落,但願通過網路的連牽可以知曉一些這世上不為人知的事和物。謝謝每位答主的分享。 人到底可以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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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和諧:
我師兄在公安局刑偵部門工作五年多了。前段時間有個出租車司機報案,說被乘客打了,司機住進了醫院,肋骨骨折。
我師兄過去了解案情後,立了案,案子很清楚,對於以往的那些案子來說,這件案子就是小菜一碟,迅速鎖定了嫌疑人,準備逮捕時,領導找到他,問他這個案子能不能調解,我師兄說當初立案是尋釁滋事,調不了。領導說那就換個案由,必須撤案,連案底都不能留。我師兄明白了,看來案子並不簡單。
師兄不僅沒有把案子撤掉,而且還去把嫌疑人帶了回來。還在訊問過程中,領導過來要求我師兄停止工作,換人來接手這個案子。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警察的天職是忠誠。
軍人要服從上級,警察要忠誠法律。
我師兄做到了,但是過了不久,我師兄就從刑偵部門調到了其他部門。臨走前,領導問他有沒有什麼想說的,我師兄笑笑說:「我還年輕,年輕就不怕走彎路,但我怕走錯路!」


網易人間:

十幾年前,我在做暗訪記者的時候到河南某縣調查過當地炮製假藥的情況,其中最讓我毛骨悚然的不是當地警隊隊長也參與了假藥生意,而是從葯監部門出來之後,我面前總會出現服藥病人顫抖的雙手和輕輕一按就碎掉的白骨。


八十年代初,東北三省和內蒙古等地區,尤其農村,因天氣寒冷而缺乏取暖設施,得氣管炎和風濕病的人,遍地都是,包括我的母親和她的姐妹們。從我記事起,總能看見她們不停地咳嗽、憋氣,甚至喘成一團。

每到冬天,最讓我揪心的,就是看見母親氣管炎發作,喘不過來氣,臉上被憋得青紫。

那個年代,氣管炎和風濕病,作為常見的慢性病,基本上無葯可治,母親的幾個姐妹相繼早早地離世,最小的四姨才三十多歲。

我家幾個子女很擔心悲劇在母親身上重演,已經工作了的二哥和姐姐,便四處從報紙上看廣告,購買一些治療氣管炎和風濕病的「良藥」,希望能夠治好母親的病。我們不想過早地失去母愛。

有一天,做教師的二哥拿著一張報紙興沖沖地跑回來,展示上面介紹的一種叫「定喘膠囊」的葯,根據報紙上的描述,不但能治療氣管炎、哮喘,也能治風濕病。

還在上國中的我,永遠記住了新葯的產地:河南T縣。遠在千里之外,那裡卻寄託著我以及全家的希望。

很快收到了葯,服用第一個晚上,母親真的不喘了,我們全家欣喜若狂。之後的幾個月,這種葯吃上就不喘,停下就喘得厲害,而且需要越來越大的劑量。再後來,就完全不管用了,母親也喘得越來越不像樣子。四十歲後,她的骨質疏鬆開始嚴重,經常摔倒,扭傷,對很多葯產生了抗藥能力。當時誰也想不到,這和她服用了幾年的「定喘膠囊」有關。在她單純的一生里,她至死都不會明白,本來對症治療的葯,居然也可以害人。

假藥的生產環境往往非常惡劣 (圖/東方IC)

做夢都沒想到,二十年後,我親眼目睹了那種葯的製作過程,更知道了它的後果。


做暗訪記者的我,總會去瀏覽網上的資訊,找一些可用的線索,一天,看見一個人吐槽,說河南T縣制售治療哮喘的假藥很囂張,形成了巨大的產業鏈,害人不淺。他例舉了幾個葯的名字,我驀然看見了母親吃過的那種葯,當即人就呆住了。

雖然沒有更多線索,我還是立即隻身趕往那裡,既是做報道,也像是去「破案」——它與母親當年吃的葯有沒有關系?

這是個三不管的小城,不但臟而且亂。滿大街的三輪車,橫沖直撞。蹬三輪的男人們大多是當地的農民,操著濃重的當地口音,生硬地拉客。為一塊甚至五毛錢,和客人們臉紅脖子粗地砍價。

沒有線人,沒有線索,有一刻,我站在街口茫然不知所措,看哪個過路的人都像是做假藥的。但總不能拉一個就問:你做假藥嗎?可以讓我偷拍嗎?

後來,我給了一個三輪車夫一百塊錢,表示要找一家葯廠,能搞到治療氣管炎和哮喘的葯。

「你想去哪個?我們這里到處都是。」

「有那麼多葯廠嗎?」

他大笑:「你別問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家家都是製藥廠。」

三輪車顛簸著,更難忍受的是一路的塵土。

「這些人,不會因為我是外地人,就高價賣我吧?」

「我帶你去個熟人那,就說你是我的親戚。」他故作猶豫地看著我,我又遞給他五十元。

我想想不對,「算了,千萬別說認識我。把我送到那就行。」做暗訪久了,怎麼也不願我走後牽連無辜的人。

他笑了笑,舉著錢不好意思往口袋裡塞,我說:沒關系,這么冷的天,你拉我應該得的。

七拐八彎地走了不知多久,他在一個破舊的民宅門口停下來,徑直走了進去,邊走便熱絡地喊著主人的名字。我下了車,審視著這個農村小院,大門敞開著,裡面幾間年久失修的平房,右側的廂房,門窗也都敞開著。屋子中間坐著幾個農村婦女,面前放著幾個大洗衣盆,一邊說笑一邊做著什麼。

我走近一看,地上放著成堆的空膠囊。幾個婦女把膠囊掰開,抓起洗衣盆里的白色粉面,裝進膠囊里,再合上,然後放進一個沒有標簽的白色塑料瓶里,一瓶裝滿後,隨手撕下一塊棉花塞到瓶口,把蓋子旋緊。

我問:「洗衣盆里裝的是洗衣粉嗎?」

她們大笑:「是葯!」

「什麼葯?」

「想治啥病就是啥葯!」

我順口說出了母親曾服用的葯名,「有這種葯嗎?」她們又開始笑:「這里生產的葯,都是一個方子……」

「那治療風濕關節痛的葯呢?也是這個嗎?」

「一樣!」

對於我的「傻問題」,一婦女臉上現出了不耐煩。

因為沒帶攝像,屬於探訪,我怕打草驚蛇,敷衍了幾句,就匆匆和那司機離開了,他告訴我,在縣里到處都有這樣的「葯廠」,這個村裡就有很多家。

我連續走了幾條街。在攤位,我買了兩個烤紅薯,一邊暖著被凍僵的手,一遍坐在馬紮上,和賣紅薯的大姐閑聊。

她告訴我:這個十幾萬人的小城,十幾年前有人開始做假藥,因為掙了很多錢,之後做的人就越來越多。這在當地不是秘密。最近幾年,偶爾會有人查查,也不過例行公事。

假藥主要靠郵遞,當地生意最火的就是郵局。

因為事先做了初步的探訪,對做成這期節目,我胸有成竹。回北京報了選題,上司指派胖男人老馬作攝像。

我如法炮製,通過一位三輪車司機,接觸到了一個六十多歲的做假藥的老頭。他精神和身體都很好,老伴剛剛過世,一心想再找一個小媳婦。

老頭猜我是四川人,我順水推舟說是。他便想讓我幫忙找個四川媳婦,若能拐賣來一個也好。

他說四川被拐賣的女人很多,便宜又漂亮。他要找個三十歲左右的漂亮女人,還不能胖。他和我強調,做葯多年,還是退休教師,他不差錢,可以養著那女人。

我假仙答應幫忙,心裡卻厭惡至極。做了那麼久的暗訪,接觸的造假分子里,他年紀最大,也人品最差,好色、貪婪。為老不尊這個詞,第一次在他身上深刻體味。

在和他接觸的過程中,我摻雜了個人情緒,因為厭煩,一心想做他的節目。而他也一心想通過我,在四川討個小老婆,還能順便賺到我這個菜鳥的錢。

對這筆生意,他比我還著急。不但帶我們去了他家,還詳細地介紹了當地生產假藥的狀況。據他介紹,那時該縣做假藥生意的有上千家。不過,其中大多數是小作坊,他們沒有生產能力,加之最近幾年查得嚴了,又請不起保護傘,就集中去當地幾戶大的「廠家」批發假藥,再通過郵寄賣給客戶,中間賺點差價。

當地假藥生意做得最大、最興隆的,其實是某警隊隊長家的工廠。為了進入那個廠,我要先搞定老頭。

我假仙給那老頭找到了對象,告訴他,生意做完就帶他回四川去見他美麗的新娘。為了讓他心安,我讓我的一個女朋友假扮媒婆,和老頭通了電話,向他描述未來新娘的妖艷。老頭興奮不已,答應第二天就帶我們去那個隊長家進貨。


當天晚上一起吃完飯,老頭突然鄭重地對我們表示,有事要交代,免得第二天出錯。他說警隊隊長家做的都是老顧客,不允許帶外人去,而且現在風聲緊,隊長怕出事,一直很謹慎,貨都不在當地發,要等到晚上,悄悄拉到鄰省某縣的郵局去發貨。「你們明天去的時候,什麼都不要說,也不要問,就說是我的親戚,跟著我去進貨。」

他還很形象地描繪說,隊長運貨的那輛車,其實是警車,把裡面的座椅拆了。誰也不會懷疑、阻攔。

說這些的時候,老馬一直拿著暗訪包,對著老頭很誇張地擺著動作,可那老頭根本沒在意。此時,老馬突然舉著包,對著那老頭的臉故意擺拍攝的動作。我目瞪口呆。更戲劇性的是,老頭竟然嫌他礙事,擋住了看我的視線,站起來走到我旁邊繼續說。

十幾年前,所有暗訪記者用的都是一個夾在腋下的黑色手包,那幾乎是小老闆和政府官員的標配。我們的攝像機就放在這樣的一個包里。

當時社會上對於我們的偷拍神器,還是有些耳聞的,尤其是一些造假分子,對這樣的小包很敏感,一旦發現對方舉止異樣,通常立即終止合作。

老馬的動作超乎尋常地明顯、誇張,但色迷兼財迷心竅的老頭,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講述狀態里,對此毫無反應。

見老頭沒反應,老馬又將手包舉到老頭的眼前晃了幾晃。我趕緊說:「大叔,這么晚了,您該回家了。」

我擔心了一夜,怕老頭醒悟老馬的異常舉動。第二天約定的時間內,老頭準時出現,我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老頭帶我們去了警隊隊長家的葯廠。不愧為警務人員的造假窩點,一切都是事先經過周密部署的。

那是個巨大的院子,位於縣城邊上,四周除了公路就是莊稼地。兩米多高的圍牆將院子圍得嚴嚴實實。

老頭剛走近大鐵門,裡面就傳來可怕的狗叫聲。一個人從門縫里看見是他,才打開鎖頭,拉開門閂,並在我們踏進的瞬間重新鎖死。進來之後才發現,剛才經過的不過是第一道門,還有兩道門是鎖著的呢,而且每道門里都有惡犬看護。

我們驚魂未定,好不容易才經過三道門,坐進屋裡。兩個男人沖老頭熟絡地打著招呼。老頭主動介紹了我和小馬的「身份」,表示今天要進三箱貨,他自己拿不動。

老馬臉色慘白地坐在那,腋下的攝像包都沒拿出來。我想這次暗訪,可能什麼東西嚇到他了。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空蕩的房間里,靠近外面莊稼地的那面牆上,莫名其妙地擋著一塊巨大的木板,隱約有光從板子邊上的縫隙里透出來。

坐了一會兒,老頭付了錢,要提貨走。一個中年男人帶著我們去了倉庫,看起來並無戒心。100多平米的倉庫內,整齊地碼放著至少上百個大箱子,貼著各種葯名的標簽。

攝像機在老馬那。他僵硬地跟著,根本不敢動。那麼有現場感的畫面,就這樣失去了。盡管之後那期節目反響很大,我心頭還是留下極大的遺憾。

一回到賓館,老馬就對我說:新聞那邊有個需要他拍攝的節目,他要先回去。

我微笑著,什麼也沒說。回到北京,我告訴領導,時機還不成熟,等過段日子再去拍。

電視是要靠鏡頭說話的,到這時為止,我還什麼都沒拍到。節目擱淺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這期間,我一直和老頭保持聯系,他還給我介紹了阿黃,一個自己生產假藥的老闆。

我和阿黃在電話里漸漸熟絡。我和他商定,做他的加盟商,賣假藥的利潤也和他對半分。

一切差不多都運作到水到渠成了,我請了另一位男同事做攝像,一起直奔了T縣。

那個小老闆,矮小精瘦,喜歡眯著眼睛看人,是個在河南做生意的很精明的山東人。「合作」期間,他幾次對我們產生懷疑,把目光鎖定在男同事的手包上,好在那幾次男同事只是自然地拎著而已,並沒有拍,所以也就順利過關了。

因為沒有現貨了,阿黃決定做一批新貨,這正合我們心意。阿黃一大早就帶我們去買製藥的原料,並把葯的配方給了我。

他帶我們去了村裡一個很小的私人診所,買了很多治療氣管炎、風濕等病的成品葯,其中最主要的成分是強的松、可的松、氨茶鹼、百喘朋等等,每樣葯都買了幾十瓶,很便宜,一塊多錢一瓶。

他又從專門收購過期葯品的小販手裡買了十幾種葯,不到5毛錢一瓶的價格。

我問他,這些葯的配比有具體的標准和比例嗎?他說:「沒有。可的松、強的松、氨茶鹼多放就行,因為它們葯效很強。」

買完「原料。」阿黃帶我們到了相隔非常近的鄰省某村。那裡有他的葯廠。

說是葯廠,不過是個簡陋的農村住宅,左邊的廂房住人,右邊的廂房就是加工車間。十幾平方米的房間里,到處是塵土,一個骯臟的小型粉碎機,突兀地立在屋子中間。地上放了幾個里外都黑乎乎的大洗衣盆。屋子的一角,堆放了一些紙制的包裝箱,地上散落著一些空的塑料瓶子。幾個農村婦女嘰里呱啦地說笑著,等著幹活。

阿黃把剛買來的成袋的葯品扔到地上。婦女們坐在馬紮上開始工作,一瓶瓶的葯片都倒進洗衣盆里,所有的葯混在了一起。

阿黃把葯片倒進粉碎機里。隨著轟隆隆的響聲,幾分鐘後,所有的葯片打成了粉末,又重新回到了洗衣盆里。

婦女們搬過來成箱的空塑料瓶,拿出成袋的散裝膠囊,裝膠囊、再裝瓶,這是我看到過的流程,區別在於,最後貼上標簽,裝進箱子里。那些標簽的名字像是小老闆們隨便取的,什麼喘立停膠囊、速效支氣管炎膠囊、速效定喘膠囊等等。這種標簽鎮子上也有專門印刷的。

在說說笑笑中,從買原料到裝瓶貼標簽,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拍完了。這種假藥生產紅火了十多年,將第一次以真實面目面對國人,尤其是那些可憐的患者。

出於安全考慮,我還是事先做好了安排,請某市檢察院的車開到附近做接應。好在,直到我們離開,阿黃都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

節目播出的當天,我就和公安部、河南省葯監局的人一起去了那個警隊隊長的家,當我們趕到,已經人去屋空,連院子里的狗都轉移了。

這並不令我意外。節目播出前,當地政府曾跑到北京四處運作,幾次找我出去吃飯,暗示給好處,我沒有去,也不清楚他們怎麼聽到了風聲。

因為沒有抓到證據,那個警隊隊長並未受到懲處,即使那個人去屋空的窩點,用的也是他的遠房親戚的名義。

我站在那個空空如也的院子發呆的時候,當地葯監局的一個同志推開那個擋在西面牆上的巨大木板,我們驚詫地發現,那是個一人多高、兩米多寬的出口,走出去,就是一望無際的玉米地。他半真半假地和我開玩笑:「記者同志,你太幸運了,如果當時被發現了,你只有兩個結局,一個是被賣掉,做了農民的媳婦,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的旁邊站著一個小孩已經這么高了。」說著用手比著他腰間的高度,「另一個結果就是被殺了,屍體運走了,哪年找到都不一定。」

在造假窩點一次次暗訪的過程里,我從未有過畏縮,但是有的時候,與執法人員再次踏入當初的涉險之地,卻會莫名地後怕,而這次最為嚴重。一個傷天害理的警隊隊長,如此擅長偽裝和保護自己,面對揭黑的記者,必定心狠手辣,殺人於無形。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我會想像自己被捆綁在玉米地里,披頭散髮、目光獃滯的樣子。

T縣,因是三省交會處的三不管地帶,至今仍亂象叢生,倒賣婦女和造假極其猖狂。

後來我聽說,節目播出後不到兩個月,當地假藥生意又紅火起來。警隊隊長家的大院里,恢復了瘋狂的狗叫聲。只有那個無權無勢的老頭,被拘留了幾天,當地公安廳的朋友告訴我,老頭在看守所里一直在喊著我虛報的名字,讓警察去四川抓那個「也想做假藥的女老師」,還說她欠他一個媳婦。

他們邊說便笑。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心底異常的悲涼。

採訪完假藥的生產過程,我一心想知道,它在中國銷售了那麼多年,到底對人體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對我母親一類的支氣管患者產生了什麼樣的後果。

回到北京後,我找到了葯品檢測部門和一些專家,了解到了這些葯的葯理作用。

可的松、強的松都屬於激素類葯物,葯理作用相似。大量或長期服用可引起心肌損傷,心電圖異常,也有引起顱內壓增高的危險。還能導致骨質疏鬆。

阿黃和他的鄉里制售的假藥,具有短期內的欺騙性,但服用之後,貽害無窮。

後來,我想辦法採訪到了江蘇、內蒙等地幾個長年服用這種葯的咳喘病人,每個人一開始吃都很有效,但越吃量越大,用到半年以上,就不再管用了,而這時,因長期受激素的副作用影響,哮喘反而加劇,手腳也抖得厲害,再用其他葯物已經沒有什麼效果,吃上三年,骨質完全疏鬆。

江蘇一個服用此葯三年多的患者,六十多歲的人,卻已卧床不起,生命漸近彌留之際。從其家人處得知,此人的哮喘已有很多年,無法根治,聽信報紙宣傳郵購了這種葯,於是陷入了許多人都有過的噩夢,而且更為嚴重,喘得最厲害時,到醫院用什麼葯都不管用了。醫生對他進行急救時,胸骨輕輕一按就斷了。醫生說,這是他見過的最奇特的骨質疏鬆情況,完全是葯物導致的。

在安徽的一家醫院,我採訪了陳姓老人,據家人講,老人除了有慢性哮喘外,身體很健康。 2005年6月份,陳先生的女兒看到網上發布的治療哮喘的特效藥廣告後,為父親購買了6個療程,64盒葯。陳先生按葯品的說明書服用一個療程以後,哮喘癥狀有所減輕。可到第三個療程時,出現了腿軟、呼吸困難等癥狀,稍稍活動一下就感到疲勞。快過春節的時候,深感不適的陳先生將葯停了,沒想到病情迅速惡化,直至昏迷。陳先生說,現在說話很費勁,每天要吸好幾次氧氣,洗漱都需要人幫助。

他服用的葯名叫 「百花定喘丸」。

隨著採訪的深入,這假藥的危害觸目驚心。當地假藥分子手裡,掌握著全國數以幾十萬計的患者資料。

得到葯檢的結果,我偷偷哭了一會兒,撥通了母親的電話。她還在忍受哮喘等病症的折磨,我問候了一下她,卻沒敢告訴她,她曾經服用過的葯,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的母親已不在人世。如今,治療風濕、氣管炎之類慢性病的「神葯」,轉換到網路平台,更加肆無忌憚地傳播,相當多的產地資訊都指向河南境內我熟悉的那個區域。

作者 | 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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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今天,有網友在其個人微博上載了一張天津爆炸事故發布會現場照片,吐槽一位在發布會上打瞌睡的男子,並配文字「這發布會,真是呵呵了。這條微博在很短的時間里被熱轉,不少網友也跟著指責該男子。這位被「呵呵」的人是誰?為何會在發布會上睡著?

  這個被「呵呵」的人,並不是當地官員,而是人民日報天津分社記者靳博,也是全國媒體里最早進入爆炸現場的記者之一。

  瀏覽人民日報客戶端,人民日報和人民網還有人民網天津視窗的微博網站,你可以看到他12日深夜就進入爆炸現場,最早的現場照片和最開始的傷亡數據都是他發出來的,從昨夜到現在他一直沒睡覺沒吃飯,發出大量現場報道和有價值內參。今天下午可能是太過疲憊,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新聞發布會,靠在椅子上打了個盹。

 靳博在朋友圈說:下午是太過疲憊,實在撐不住就打了個瞌睡,因為四點的發布會需要拼體力。只希望你以後能夠了解事件的真相再發聲,不放過壞人,但也別冤枉一個自認為不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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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了解真相的時候,我不知道發出這樣的聲音用意何在。。。


w烏法:
16年夏天洪澇,我家這里下面的鄉鎮被淹了,幾百解放軍戰士來抗洪救災。幾百人連續一個星期泡在泥巴,睡在大壩上,親眼看到一個班代一身皮經過水裡泡,太陽曬後脫皮的像斑馬。高潮來了,當地百姓在領取各種救災物資以後,覺得不夠,就來搶解放軍的物資,解放軍能有啥,純凈水,方便麵,比他們的食用油大米不知道差多少,照搶不誤,結果過幾天朋友圈裡一張照片是一個戰士背著當地老人涉水,另一張是他吃著一桶面,泥巴水泡的,純凈水被搶光了,方便麵被搶光後又送過來戰士才有的吃,寒心


雨毛毛:
曾經有個女孩子喜歡大狗哥。

大狗哥當時屬於校草級別,
也是有女朋友的人。

那個喜歡大狗哥的女孩子,
聽說大狗哥很花心並且擅長寫情書後,
讓她表弟也是大狗哥的同班同學,
以不會追女生為名,
求大狗哥幫寫了一封情書。

那封信自然落到了那個女孩子手裡,
她把信交給大狗哥的女朋友看,說,
「離開大狗吧,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我。」

高中生的玻璃心,
平常作還來不及,
哪受得了這種打擊,
女朋友跟大狗哥分手了。

那個女孩子,
故意把大狗哥寫的情書遺失在女廁所,
學校里開始傳言大狗哥喜歡她。

那時候的愛情,
都是傳來傳去才成真。

大狗哥真的跟她在一起了。

我問大狗哥怎麼想的,
這不明著被人擺了一道嗎?

大狗哥笑笑不說話。

後來他睡了那個女孩子,
就跟前女友復合了。

原來,
計上心來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將計就計。


許朝鳴:

這個答案這么受關注,我來更新個新故事。

還是家裡這片山。許多年前頒發林照的時候,在地圖上有很明確的界限劃分。

靠近邊界有一個小小的山頭,大家可以理解成一個圓錐形的,長了草和樹木的土堆。由於它離公路比較近,十里八村的人們把它當作了采砂的地方,多年來修路蓋房都來這里采砂,直到這個小山頭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坑,被人們稱為沙坑。

沙坑中間有一條路,那是我小時候下山上學的必經之路,那條路也正好是家裡這片林地的邊界線,路延伸轉彎處還有有當年劃界立下的石碑。路西側是家裡的,東側大面積是村鎮管轄的公共區域。所以小時候,有人來炸砂,采砂,我都記得老爹會把他們驅趕到公共區域那邊,為此也和村裡人發生了不少矛盾。

其實老爹也不想讓沙坑就這么坑下去,也想著什麼時候能給那塊裸露的沙地種上樹。

沙坑後來成了一個很有知名度的地方,甚至我們一家人乘坐的公車也知道公路上那個岔道口是一個名為沙坑的站點。村裡人也慢慢都知道挖砂要去路東挖,還會相互提醒,實在讓人欣慰。

而2014年的時候,突然沙坑整個被人佔領了,開過來好多大卡車,推土機,在路兩端安上了大鐵門,封住了道路。沙坑裡多了好多大型機械,甚至蓋了好多鋼板房。

一條下山的近路突然封死了,守了20多年的沙坑,一下被人全佔了。這事得問問。

老爹找到了這個企業的負責人,他是個養路辦的人,自己弄了個名頭很響的公司,這幾年把修路啊什麼的工程自己承辦,掙得流油。這次就是要修山下那條路,找到了沙坑做為拌料場,跟鎮政府要了一個批文,佔地開工。

老爹跟這個趾高氣昂的老闆說,這有一條界,這邊3畝地,也就是3000多平米,是我們私有林地。這條路呢,是界線,咱這么佔地不合理。您去路那邊,沙坑整個有20多畝,不差這3畝。然後把路通了,路這邊的破壞也請您修好。

老闆說,我有證,你憑什麼說我占你地了!我沒占!你這樣的農民我見多了!就想訛錢!沒空理你!

如此拖了將近一年。

老爹找來林業局,土地局,村委會等等材料,說,這界都這么多年了,我也不是無理取鬧,您證哪來的咋來的咱不管,但是占我地方不行。破壞了這么久,態度還這樣,這塊佔地的破壞也請賠償。

老闆一看,哦,確實佔了一小塊。那行吧,給你個大鐵門鑰匙吧。賠償呢,不能你說多少就多少,得按政策來。

他是想著打發個幾千塊了事,老爹想著估計也不會有多少,把地平了,也正好用這錢把沙地種上樹苗。

結果2015年的新政策還是很給力的,按佔用林地的費用計算,這3000多平米他得賠50多萬。這是雙方都沒想到的。

這下可炸廟了,老闆的態度由冰冷轉為更加冰冷,矢口否認佔了地,什麼路不路的,就是沒佔地,願意哪告哪告去。

一輩子剛正不阿的老爹最受不了這種無賴,一紙訴狀告到了法院。

林業局,土地局,村委會等等材料齊全,證據確鑿,事實清晰。庭上很順利,老闆那邊的證件甚至都過期了,毫無道理可講,一些事實也當庭承認了。

其實就是這么簡單的事,把地還回來,賠償呢,老爹也不奢求多少,事實如此,法院怎麼判就怎麼認唄。

但是!既然是故事一定有但是。判決書下來居然是駁回起訴!

老爹納悶的問法官原因。法官尷尬的拿出來一個土地局的證件說這是人家合理用地的證物。這個證物呢,開庭時誰也沒有見過,等待判決的這段日子就突然多出來這么個東西。

這不合理啊!這甚至是違法的啊!

更不合理的是老爹來到土地局問詢這個證物,人家的答覆是,審批確實是通過的,但是只批了界線東邊。

那麼這是個什麼狗屁證據!

這個圖很明白,綠色中間那塊白色的就是沙坑,黑線是路也是界線,通往公路。線左側都是家裡的林地。

二十多年,100多萬平方米的土地,四十多萬的樹,老爹也是不容易。而被占的就是箭頭指著的那麼一小塊白色地方,本來無關痛癢可以忽略不計,佔了地,造成了破壞,你不知道,我告訴你,然後修好了,還給我。簡單到不能簡單的一件事,卻折騰到了今天。

法院本來該是講理的地方,結果卻明明白白告訴我們,我們跟被告是一夥的,就欺負你了怎樣。

且說抗訴到市中級法院,他們當庭也承認了這個後來的證據是臨時放進去的,言外之意是我們為了對付刁民沒有辦法臨時想出的辦法。其他證據一概俱全,毫無爭議。

等待判決的日子裡,怕重蹈覆轍,老爹的律師出了個接地氣的主意,咱們給法官送點禮吧。老爹合計,也行,侄子前陣子給我送過好煙,我都戒了幾十年了,這煙送了吧,兩條煙也小兩千塊呢。

雖然法官是女的不抽煙,但家裡男人應該抽煙。律師就去走這個門路了,回來後老爹問他情況怎樣,他只說,你真是的,怎麼買的硬包的呢?

然後,二審也駁回抗訴了!

真是荒謬到底兒了。老爹這個時候都有點哭笑不得了。而且法官還跟老爹商量不要再抗訴,希望他撤訴。

到了今天,官司打了兩年了,也許從一開始,老爹要求法院去現場看看他們怎麼也不去的時候,整個官司就顯露出這根本不是一個可以公正解決的事情。這甚至是一場荒謬的鬧劇,老爹在向一個醜陋的,毫無道理與責任感的群體尋求正義。

2016年末,我不是潘金蓮這電影還沒下線,我也去看過了,道理在哪總覺得窩著火還有點說不清。平民百姓要的道理,真的簡單到極致,哪怕是非分明,卻還是要不到,那究竟是怎麼了呢?

觀眾看的議論紛紛,如今自己鑽進電影一樣甚至有些荒謬的劇情中,確實一樣束手無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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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多回復和贊,今天我也特地打電話問了我爸關於老紅軍的事,因為當年我跟我媽勸他不要去的時候,這個故事是他親口講的。

1,家裡的山林呢,很多問題到現在確實也沒有解決,但為了講故事算拋磚引玉吧。

2,老紅軍是參加過長征的紅軍,故事發生在86年或者87年,當時看起來老頭已經80多歲。參軍年代什麼什麼的,我更不知道了。畢竟已經過去30多年,老人何去何從,誰也不知道了。

3,遇見這個老人,是父親後來退黨提前退休乃至隱居山林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我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跟朋友喝酒,我提到這個事情,他感嘆的說,就是遇見這個老頭,才刺激了他,做了後來的選擇。

4,如果對山林感興趣,歡迎移步我的其他答案,只是我不懂怎麼貼鏈接( ̄▽ ̄)

5,不要一葉障目,如果像你們這樣有正義感的同學們不去參與社會主義建設,那子孫後代不是一樣水深火熱么?只是個故事,希望帶給大家「我要改變這個情況」的正能量,而不是「誒呀我還是跑吧」的負能量。

就醬。

————————原文未改————————

說一個父親的故事吧。

父親今年六十大多了,脾氣卻總像年輕人一樣。

家裡的樹種了二十多年,雜樹也愈加茂盛,想好好清理時,林業部門突然來擋路,理由是沒有伐木指標,父親很生氣,這理由太操蛋了。眼看著雜樹要把好樹欺死,還要到處跑審批。其實人家林業部門要求也簡單,想收點兒錢而已。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我們一家人也勸他放低姿態,稍改原則,他眼睛瞪得比誰都圓。

「我要去告他們!」

可誰知道,法院和林業局關系不錯,見一個外人來告,嘿嘿,不理你。

父親氣的呀,心想咋他們咋這么團結。其實也明白,自己這塊磚,添點「水泥」也可以貼到他們的大牆上的。想了很久他嘆了口氣,我們以為他妥協了,歡欣鼓舞。他卻輕輕地說,沒辦法,上訪吧。

我跟老娘就不同意了,老娘以你個損樣為開頭,叨叨了很長一片文章。我也勸他說,我在北京得時候,曾經路過信訪辦,門口站海了人了。我說爹,你別去了,遭著罪,而且肯定是白忙。爹說,沒事,我去過。

我就問啦,我說您還去過那麼偉大的地方!

他就忍不住了,嘚嘚全說了。大意是年輕的時候在單位因為說話太直,總瞎說實話,得罪領導,黨內強制性給了個警告處分。他不服就往上告,然後也是上面很團結,哎,跟今天差不多。然後父親就憋口氣,然後倆月內去了北京30多次。然後,然後也沒咋的。

我就想笑,我心說爹你這不瞎折騰么。但是他啊,就講不完了。說京都的信訪辦啊,當年記得是排隊上一個台階,然後辦事窗口離地還挺高,得把文件往上遞,客觀上解釋了上訪的「上」字。窗口裡有人,簡單的看看你的資料,覺得夠冤,給你貼上個卡,去另一個高級窗口,這個高級窗口覺得愛我去太冤了,就給你弄個小屋裡去,有人跟你嘮。到這步了,算是最成功的上訪了。再之後就不知道了,爹說他連第一步都沒完成。

三十多次,一直排隊來著,那多無聊啊,就跟排隊的嘮嗑,這個兒子讓進局子被打死了,那個出門買土豆,回來房子被扒了,爹一想,我這事略小啊。這還是最後一次才這么覺得,但是想著,來都來了,還是遞上去吧。這次呢,隊伍里就有個比較乍眼的,一個非常老的老頭,穿著軍服。幾個排隊的就跟他嘮上了。

老頭呢,很牛逼,來自山東沂水,當年是紅軍,打過仗,受過傷。這都不是牛逼的,最牛逼的是,老頭80多了,是從沂水縣沿著火車道往北,走到北京的,走了三個多月啊。他的事呢,也不大,因為是傷兵,國家出補貼的,一開始就幾毛錢,然後幾塊錢,改革開放了,政策好,給一下漲到了每月90多塊錢。80年代初,90塊,列位,很多了。爹說他當時工資才不到30。問題在哪呢,老頭居然就沒見過一次90塊錢,連一開始的幾毛錢都沒有了。老頭沒法活了呀。

他就找村裡要,找鄉里要,找省里要,大家也沒商量,但卻異口同聲不知道。老頭脾氣來了,我操,我上訪去!

沒錢,沒親戚,於是就選擇了環保低碳的步行。

爹說,老頭站了大半天,還是隊伍前面的看他年齡太大,就讓他先上。老軍人拄個棍兒,從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背包里拿出一疊紙,使老大勁遞了上去。窗口裡的年輕人看了大約5秒左右,把那疊紙往外一推,喊著說,「地方的事回去處理去!」

白紙片嘩嘩啦啦撒了一地。老頭當時就哭了,「我是紅軍啊~~走了三個月啊~~「

爹說,當時排隊的哭成一大片,自己掂量掂量手裡的材料,起身,回家了。隨後把黨退了。

「打那我有了個教訓,」父親嚴肅的說,「上訪材料不能寫太多,你看我這回,就一張紙,他給扔出來,我也好收拾。」然後我真心覺得我勸不了他了。

於是就不勸了。人總得找個方式跟有悖於自己正義感的東西對峙,即使那東西你明明知道它黑暗無邊。


呂佩佩:
這是這位父親的文章;

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822982031089580&from=1053093010&wm=3333_2001&ip=223.245.179.237



這個人渣被判5年 罰款5000¥

微博:@一位傷心的爸爸


李雷:

長春長生生物生產狂犬病毒疫苗造假被葯監局收回《葯品GMP證書》。

這是直接要命系列啊。

早上看到這個新聞我驚呆了。狂犬病毒疫苗啊,這可和其他疫苗不一樣,由於狂犬病目前並沒有有效治療辦法,死亡率更是幾乎是百分之百,所以亂狂犬疫苗成了對抗狂犬病的唯一辦法

如果一個人注射了假的狂犬病疫苗,那麼面對狂犬病,他只有死路一條。而且這個病和乙肝之類的長期疾病不一樣,狂犬病發病迅速,會在短期內導致人死亡,是目前為止最烈性的疾病之一。而且乙肝之類好歹還有部分葯物可以治療,狂犬病真的是無能為力。

所以在狂犬病毒疫苗上作假,屬於超越了底線的行為。

一家大陸頂級狂犬疫苗生產商,在嚴重關系患者生命的唯一疫苗上造假,這種行為已經突破了道德的下限,應該去追究其刑事責任!

這不是長生生物第一次出事了,去年11月,長生生物就被葯監局通報批評,因為百白破疫苗效價指標不符合標准規定。

連續出事,這企業應該被嚴肅處理。

最新說是要召回之前的疫苗。


匿名用戶:
2009年的11月,我才畢業工作,是個搞民政的GWY,民眾舉報說在一個樹林里發現一個流浪漢,11月的重慶還是很冷的,他基本上和裸體沒區別,很臟,大腿上的肉都爛了,除了呼吸幹什麼都不行。我先到的現場,叫派出所來人送醫院,警察來看一眼就走了,說是民政的事。我只有找租車的(這點我承認很慫,當時也不敢叫領導的車來),找了很多租車的都不願拉,最後還是一個關系好點的師傅加錢送去醫院。可是到了醫院之後,我們連醫院門都沒讓進,急診室就說不收,說太臟了,而且救了白救。我說錢全部由福利院出(有這個規定的),醫院還是不救。我好說歹說,叫他們出去看一眼,打個點滴也好啊,真的要死了。最後出來一個護士,看了我一眼,對我說,你只要叫得動哪個護士出來吊水你就去叫。最後實在沒法給領導打電話,領導來了後,請了兩個人給擦乾凈一點後,送到一個小診所,打了兩針,吊了兩瓶水,算是回魂了。兩天後,我們叫車送回了老家。
我以為這就算完了,可一個多月過後,我因為要寫報告,給他老家當地的民政打電話,被告知說是死了,我TM都傻了。問了才知道,送回去後,只有他哥哥和嫂子,因為他智力有點問題,他哥哥嫂子也不願養他,就把他關在家了,回去大概半個月就TMD活活餓死了。
那是我第一次認識到什麼叫世態炎涼,和學校裡面那些一對比,學校那些根本就不叫個事。但很不幸,現在我再見到這些,最多憤憤不平,卻不願多管閑事了,這才是最陰暗的。


INNA:

有個同學的爸爸是QJ犯,關在監獄里。媽媽據說是跟人跑了。大家都知道,都不敢和他往來。

這個男生長得挺好看的,但他過得很辛苦。

他是住校生,也沒有人和他同行。他總是一個人孤獨來去,很晚時也呆在教室里學習。老師便多給他配了一把教室鑰匙,周末讓他有個去處。

大家都傳說他戾氣很重。

我和他有過短暫接觸,不多。

我是班裡的語文課代表,經常要幫老師收作業,他數學好,不愛做語文,小組長不敢跟他要作業,這種難收的,我一般直接去多收一次。

有時作業本很沉。他坐在最後一排,會幫我順手把手裡的作業本拿下來一半,哧溜小跑,從後門快速地送到隔壁辦公室。

我謝謝他,他就說一句「你看你慢死了」。然後又酷酷地低頭寫數學作業。

有一次,班裡動靜很大,我從書本里抬起頭來,烏泱泱也看不清。

同桌告訴我說,他和班裡一個同學鬧矛盾。

我想著,十幾歲嘛,有沖突很正常。

漸漸地,班裡男生都過去了,我本以為是勸架。然後我就清晰地看見,人分為兩波,而他那波人看似勸架,其實把他牢牢抱住,讓他被毆打得更厲害了。

他臉上很猙獰,一邊嘴裡亂罵著,一邊臉上有眼淚滾下來,更多是絕望和無助,兩腳想蹬對方,少讓自己受點傷害,腿也被幾個男生鉗住了。

有別的男生趁亂一邊對他拳打腳踢,一邊罵著:「讓你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野種!」

我不忍,起身要過去,同桌把我拉住了,說:「不要管,你一個女生能幹嘛?你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已經有人報告班導了。」

還好很快班導來了,這才平息。

他那時喜歡前座的小女生,那個女生眉眼溫順,性情柔和,頭發長長的。

有一次我走來走去收作業,正巧看見他在悄悄撫摸了一下她垂在他桌子上的發絲。然後他又不好意思地把手縮回去了,假仙自己什麼也沒做。

那副畫面,讓人覺得,年輕時的戀慕,真美好啊。

他倆後來算是戀愛了,很單純的那種。女生也是住校生。他倆接觸,就是男生幫女生打打水,女生周末也陪男生溫書這種。

漸漸就有風聲在傳說,到時候嫁過去,公公是QJ犯可怎麼好。

這女生人緣是好的,不少人勸她趕快分。女生不忍,再說感情真的也不壞,便依舊照常。

再到後來,風聲變成說這個女生不潔身自好。

她過去往來的那些女生,也漸漸不和她往來了。

我們老師是很少管閑事兒的,除非有人檢舉或者事態嚴重。

風聲很重。後來老師也找到她談話,這個老師是很會聊心事的一個人,她可能被理解了吧,出來時眼睛紅紅的。

謠言又變了,說這個女生是個狐媚子,勾引老師……又說她是綠茶婊,平時都是裝得可憐。

這些旁觀者,他們平時並不壞,也是樂於助人,愛憎分明。

可在這一連串與他相關的事上,無論是男生的「勸架」,還是女生的「勸告」,都來自於人輕信了謠言,喜歡八卦,跟風判斷,無形之間在別人傷疤上劃了一刀又一刀。

這樣的人性一面,真是太陰暗了。



評論區很精彩(…這么多回復,我選不過來了,取消推薦,大家有興趣的按時間順序爬樓吧……)

謝謝大家的回復,我相信,有關注,有發聲,才會有回聲,有思考。


只是對於個別觀點,我是要噴的。

流言不是單我們班在傳,是學校。不是每個人都會說,只是我恰巧聽到了那麼一些。學校環境,沒那麼糟糕,這樣的事是概率學。

你身邊若是沒有,自然最好,當故事便罷。若是有,你會如何做?

就題談看法,既然是最陰暗的事,難道我要寫「我的學校是一個怎麼樣的學校」,把芸芸眾生都描述一遍?

莫要不知道,便對自己的環境就生出莫名的優越感來冷嘲熱諷筆者環境。

有些人還能扯到「因為你在文科班」的原因真是厲害了。看客心態,你自己不就是其中之一么?

校園暴力的嚴重程度是否被誇大?​图标

如何看待對江歌媽媽江秋蓮斂財的質疑?​图标


秦春山:
豈止是陰暗,簡直是令人髮指….
一個朋友告訴我的一個事,一個男的,女友懷孕了,打胎花了1千元,他找女友拿錢,跟女友說花了1千5百元,還賺了女友500元!!!


康健:

第三次修改這個答案,距離鋪子被黑已經整整一年半了,甚至發布這個答案也已經過去一年了,這些日子經歷得多了,我也已經成功轉行,你是如何轉行的?轉行容易嗎? – 康健的回答 – Aorqu,目前布局之大,前景之光明,收入之穩定比起當年春熙路區區一家魷魚店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我也終於能夠以一個更加平和的心態來回顧那段往事。我想說的是,這個故事也許更多的不是陰暗,而是人性的復雜

之前的答案里說過,那個人起先對我很好,獲得我的信任後黑走了我那個月入數萬的鋪子。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認為她是有意為之,步步為營,但如今我以一個更高的姿態回顧卻覺得,也許她真得曾經是個好人,至少曾經想成為一個好人。

初次接觸時她把七萬一年的鋪子以十萬一年的價格租給我,這個是天經地義的,在春熙路做生意,我分租鋪子給別人一樣要賺錢。之後我生意不好又忙得要死時,她請我吃飯,這個只能說是小小的禮儀,談不上什麼善惡。她會介紹一些春熙路上做生意的規矩和周邊的商家給我認識,這是一些善意,但僅僅如此既不會取得我的信任,也談不上是什麼大恩大德。
接下來,是一些我至今無法想明白的事,
1我生意不好的時候,她會主動幫我叫賣,她也是一年隨便賺幾十萬的小老闆,自己的店都是找人喊,卻會放下身份幫我叫賣。
2我生意剛剛好起來時,干起活來拿自己不當人,她會提醒我別光顧著賺錢,照顧好自己身體,別太玩命。
3我鼻炎發作,被二流醫生忽悠做手術,她專門打電話讓我立刻回來,帶我去成都有名的大醫院找給她兒子看病的耳鼻喉科醫生,兩百塊就解決了問題。
4我和前女友分手後,有附近店鋪的一些女孩子看上我,向她問我的情況,她覺得不合適的就直接替我回絕了,有她覺得不錯的才會悄悄告訴我,問問我的意見。甚至看到我和一些他覺得不合適的女孩子走得有一點近就會主動找我,告訴我那個女孩子和你不合適
我覺得只有母親會對自己兒子說這樣的話才是不足為怪的,我當時在成都舉目無親,哪裡有任何理由不信任她?

我依然記得她多次向我借錢之後不還的樣子,也依然記得她為了黑我鋪子撕破臉皮時的樣子,更忘不了她把鋪子弄到手,洋洋得意點錢的樣子。可我也同樣忘不了她告訴我哪個女孩子對我有意思,她覺得不合適,替我回絕了時的樣子和她笑眯眯告訴我哪個女孩子不錯,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的樣子。我不知道哪個是真正的她,也或許都是真正的她。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個跟頭,所以我會時不時反思,現在我過得很好,比起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多走了很多彎路,多吃了很多苦頭,但還是那句老話,吃虧趁早,沒什麼壞處。

以下為原答案
我在成都春熙路賣轟炸大魷魚,生意巨火,二房東眼紅,用手段把我趕走了,還欠我一筆錢。後來她經營不善,生意不行了,我去討債的時候,她一本正經地告訴我,我搶了你鋪子又沒賺到錢,欠你的錢算了吧。

2015年10月15日修改
本來不打算展開這個故事的,結果我在另一個回答

對我來說,吃虧趁早,沒什麼壞處。


SydneyCarton:
大家講得都太讓人難受了,我講點輕松的吧:
某國米球迷忍辱負重混入某米蘭球迷群,並一路做上群主,當上群主的第二天,他把所有人踢出群,並將群解散……

這不是我見過的最陰暗事件,但絕對是陰暗事件中最蛋疼的……


王部長很長:
原來一同事,經常下毛片。
找到對象後把他上過的每一個黃色網站都舉報了,工作量之大難以想像。


趙趕鵝:
辦理一個契約詐騙案。

嫌疑人自稱中建一局的領導,手上有別墅項目,然後招包工頭,讓包工頭交履約保證金。

就這么騙了二十多人,總金額上千萬。

抓了嫌疑人一看,安徽人,身高160,滿臉大麻子,50多歲。養了四個女朋友,一個法律層面的妻子,還有一個長期一起生活的事實婚姻妻子,20歲到50歲不等。用的是vertu手機,兩萬多。特斯拉就買了兩輛。

嫌疑人一個地道的安徽農民,大字不認識幾個。別說中建一局領導,就說是個收破爛都有人信。
有一個報案人來我們這里報案,他聽說之後,找了幾個律師組成夢幻律師團一起到公安局找我反應問題,還找了幾個流氓威脅報案人趕緊撤案。

我就納悶,為什麼那麼多報案人不報案,還有,為什麼嫌疑人中建一局領導的名號在圈內這么響亮。

後來發現,嫌疑人每次騙了人錢,被害人即使發現他不是中建一局的,也不會報案,反而都會自覺幫著他繼續騙,目的是為了讓他有錢還自己。

就這樣,嫌疑人花天酒地,帶著被害人出去見世面,被害人四處幫著宣傳,這里有中建一局的領導,手裡有項目,絕對可靠,

一個國中畢業的農民,越騙人越多,越騙名聲越響,騙了二十多個人。

他的女朋友竟然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大學生,也是被他騙過錢的,

受害之後覺得他有本事,不但給他錢花,抓人之後還來我們這解釋,說嫌疑人不是騙子。

每個人都不願意報警,怕報了警,人被抓,就沒人還錢了。

記得以前看過一個故事,說每個人下地獄之後都會被惡鬼折磨,要麼保持善良的心,要麼自己也要變成惡鬼折磨別人。

從來沒有人能扛得住,最後都會變成惡鬼。

等到人被抓之後,二十多個人給我打電話要來反應情況,要報案。

來一個,我就臭罵一頓,來一個,我就數落一頓。

我說你們他媽的不是受害人,你們其實也是騙子,活該。

更可氣的是,其實嫌疑人即使騙了錢,也不怎麼還錢。
他是騙子啊!

騙你50萬還個兩,三萬。你天天催,他一百一百用支付寶還你。

報警抓人破案宣判,最少還能拍賣房產,追繳贓車,贓款。

你不把他送進去,天馬行空,羚羊掛角,他就能還你錢了?

人人都打著小算盤。

騙我50萬,我下次幫他騙100萬,我那五十萬不就回來了?
可能嗎?
錢可不記名,進了他兜,再出來可就難了。

就是這樣一群傻猴子,一口口用哥們,老鄉,朋友,喂胖了老虎。

抓人之後我去看守所訊問。王八蛋聽到我提起哪個受害人,立刻通過律師和外面聯系,把錢還一部分,而且要求被害人不再配合我工作,不然就不還了。

給我們造成極大的阻力,差點沒法逮捕。所有的報案人到我們這就來一次,什麼材料也不拿,就報警,報了之後就關機,不再和我聯系。

一個湖北的包工頭,到我們這來提出只要錢,不要求立案。

我說你把公安局民警當成他媽的廚師了吧,我們這是給你做菜呢是吧!

包工頭難堪而得意的一笑,那笑容淳樸極了。

也就是這個案件,讓我明白,經濟案件辦理起來比刑事案件難的多。

因為根本沒人在乎法律什麼樣,只要有錢拿,別人是否被騙,嫌疑人抓不抓,永遠沒人在乎。

為什麼說社會復雜?

因為人心險惡。


霞外籠逗留:

小時候,我媽她們在飯局上講了一件真事。

這件真事是我所聽過最陰暗的故事,沒有之一。堪稱童年陰影。

我中學時還將其改編成懸疑小說,發布在自己QQ空間,可惜沒幾個人看………….

我媽是鄉村中學老師,大學畢業後因為家中沒關系,被分配到農村教書,這一教,教了一輩子。

因為是農村中學,什麼奇葩事都有。比如某已婚教導處主任——和某組已婚組長在值周時亂搞,某有背景老師在學校亂搭建違章建築小賣部。某精神病教師在學校發瘋撒潑,幾年不來上班等等。

因為這是體制內,想開除一個人不容易。學校也沒法管這些破爛事。

我媽這群中年男女聚在一起,就經常八卦這些奇葩事。這個事也只是作為吐槽奇葩學生和家長來講的。

我媽學校有一女生,初二。(這事發生後,我媽才被調進來)

這女孩命苦,她的父母在昆明的戒毒所和監獄里關著(我們這邊毒品泛濫)

她就靠她阿公贍養。

妹子阿公品行不端,年輕時就在村裡以遊手好閒和好色聞名,蹲過牢。他個子奇矮無比,身著一身紅衣,一大個羅鍋駝背,腰彎成銳角。

我小時候去鎮里玩,每次都能見到這老頭。

老頭每天在鎮上閑來無事,遊手好閒,猥褻婦女,看到婦女便伸出咸豬手去摸。

農村婦女不少都非常豪放,被摸了也只是一笑而過。

臉上不見半點惱怒,有的還跟老頭調調情。

但這老頭有一天居然將咸豬手伸向少民同胞上。

自然而然,這老頭被揍了。

被揍得很慘,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一瘸一拐。

這一揍,將這老頭徹底揍醒了。

他不再猥褻中年婦女,轉而猥褻未成年的國小生和國中生。

放學後,藉著接孫女的名義,跑到鎮上的國小門口,見到個軟弱好欺負的女孩子,就上下其手。

不少女孩不敢和家裡人說。

後來東窗事發,一女孩回家時下體紅腫,家長問起來才知是老頭乾的。

家長怒了,報警抓了老頭。

鎮上派出所的幹警批評教育了老頭一頓,就把他放了。

這老頭七老八十,還有一個孫女要照顧。

老頭的兒子又在昆明的戒毒所里。抓了這老頭,誰來照顧這個女孩子?

家長氣不過,找了幾個人把老頭抓了起來。

想狠狠揍一頓,但又怕老頭有個三長兩短,出了人命官司,不好交代。

更何況這老頭狡猾無比,事後訛詐,那可就不好辦了。

他們好吃好喝伺候了這老頭幾天,這哪是綁架,分明是伺候瘟神。

最後想不到主意,也只能把老頭放出來了。

經人提醒,他們找了一幫混社會的少民朋友。也不知他們如何和老頭說,老頭居然乖了,也不對婦女兒童動手動腳了。

但老頭一空閑依然跑鎮上的國小和中學。農村的學校,也沒保安。

只有學校里老師見到會把他轟出去。但講道理的知識分子敵得過老流氓么?

這老頭跑學校里玩,不良少女們也不嫌棄他,和這老頭反而能打成一片。

農村的不良少女三觀都不正,腦迴路不屬於正常人。

一個人蹲過監獄,就我們常人來看,多少都會避開此人。但農村的不良少女卻想的是:哇!他好酷!他是有地位的老大!

在我們那裡,一個聯考狀元,c9的學霸比不上一個幾進宮,坐過牢,捅過人,國小沒畢業的不良少年。

不良少女包括被不良少女欺凌的少女們,比起聯考狀元更傾向於選擇不良少年,畢竟以她們的層次與階層,也接觸不到聯考狀元。

這片以拳頭的大小論功績的惡土也誕生不了聯考狀元。

老頭的孫女成績在班裡中等偏下,性格非常非常內向,只有一個朋友。

上課認真聽講,從不講小話,下課就是埋頭寫作業。

老頭一家都在鎮上,但是孫女硬是要住校。

她學習非常刻苦,據她宿舍的同學說,這妹子每天打著手電筒在被窩里學習到12點才睡。

這妹子在作文里曾表示;她最大的夢想就是考上大學,離開這個地方。

但這妹子的成績較差。

滿分800分,縱使已經如此努力了,這妹子還是只能考400分不到,能不能考上高中都不一定。

每個班能考上高中的人只有10多個,還不一定能讀高中。

高中的一本率嘛…….不到百分之一。

學校有一屆著名的班,初一時班裡60多個人,最後只有一半的人拿到了畢業證。

這些人堪稱不明流失的九年義務受惠者。

這妹子在初一下學期時,遭到了校園欺凌。

被欺凌的理由不明,發起這場欺凌的人是某某村有名的不良少年王x康。

王x康家中親屬皆坐過牢,雖只是國中學生,但認識一大票社會青年,因此被譽為xx村一霸,就連村裡的成年人都不敢招惹他。

這妹子被欺負得很慘,僅僅從她交上來的作業可見一般。

她交上來的作業寫滿了各種臟話:日你的x,你阿公日你的x等等。這妹子雖然很努力用膠帶把這些臟話撕走了,但還是殘留。

改作業的每一個老師都心知肚明,但始終無人應聲。

久而久之,不良少年們見老師不敢管了,更張狂了。

經常當著任課老師的面,用凳子砸妹子,用值日的掃帚打妹子,剝光妹子的衣服等等。

你要問我,他們為什麼不敢管,我只能說你圖樣圖森破。

一個全家做過牢,一句話不對,就可以把凳子砸到老師頭上,莫名其妙就毆打無辜路人的癟三,你管管試試?

你被他打了只能自認倒霉。

更何況他還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

他可以打你,而你不能還手,一還手不得了,人家告到教育局去:體罰學生。

剛剛被分配的鄉村的大學生總是一腔熱血,誓要改變鄉村貧窮愚昧的現狀。

終究,他們只會被現實潑一頭一臉的屎。

班級需要犧牲品,需要一個人來滿足學生的暴虐。

這個班級的班導想出了一個惡心至極的主意,這個老女人特意把妹子的座位調到王x康旁邊。

特意把妹子每日的值日安排與王x康與其同黨一起做。

妹子成績不好,家境也不好,是班導可以隨意得罪的人。

讓她成為班級的犧牲品再好不過。而其他能考550分以上的優等生和家裡有錢的就得罪不了。

畢竟王x康曾經欺負過一個考了600分的優等生,把人家害的成績下降。

這妹子的阿公,就是上文提到的那個死老頭。

這死老頭時不時就來學校里溜達溜達,經常跑來妹子班級,和不良少女打情罵俏!!真的!!打情罵俏!!

我小時候見過這老頭好多次,猥瑣的一逼,這些不良少女和眼瞎沒什麼區別。

當不良少女欺負,毆打他孫女時,老頭就在旁邊笑眯眯看著。

常人是無法理解這幫人的腦迴路的。

妹子很快被欺負得心理出了問題,上課走神,回宿舍就躲被窩哭。

因為王x康的緣故,宿舍里的女同學也開始欺負她。

沒辦法,這妹子只好搬出了宿舍,和她阿公住在一起。

沒幾個月又搬回宿舍了,這一來一去,班導頗為心煩。

當年我還在讀國小。

我們本地的通訊公司為了坑錢,和當地的中國小校聯合起來搞了個一卡通。我估摸學校收了不少回扣。

這個一卡通就是張破卡,卡的正面貼著學生的班級,照片和名字。

裡面有張磁卡,學校里安了個類似公用電話的機箱。

學生上下學都要來這個破機箱掃一掃,機箱就會給學生家長的手機發條簡訊:你的孩子已於幾時幾分進學校(出學校)

就這個破爛玩意。每個學生要交50塊,每個月還要交幾十的使用費。

你不交不行,要被班導罰站,重則趕出教室。

還要扣操行費和不給雛鷹獎章。

你的大名會掛在班級的後黑板上,讓全班同學鄙視你。

你一個孩子可玩不過這些在基層體制內摸爬滾打半輩子的成年人。

他們有一萬種方式對付你,而你無可奈何。

比如故意連坐制啊,挑你的刺,讓你成為全班同學的公敵,讓你被同學孤立欺凌。

即使你家窮的揭不開鍋,也必須要交。

那時候,我們城鎮的人均月收入也就幾百左右。

那段時間,我的學校簡直腥風血雨,教學樓的每個角落都站滿了不交錢而被趕出教室的學生。

剛開始拿到一卡通後,要帶在脖子上。

我們學校專門派了一些值日生在學校門口堵著,誰脖子上沒掛一卡通,就不讓誰進學校。

進了學校也要記住班級姓名,通報批評。

我有幾次忘帶了那破玩意,只能半路跑家裡拿。當時的我宛如傻逼。

後來我基友告訴我,那些值日生不認真看,隨便就可以混進去。

況且真被逮到了,隨便亂報個班級和假名,也能混進去。

沒過多久,學校也懶得管這個事情了,帶不帶也無所謂。

而同時,妹子所在的中學也搞了這個一卡通。(當年我媽還沒進這所中學教書,進這所中學是在我媽的中學和此校合併後,我媽和原來學校的教職工才被合併到這所學校,)

妹子將老師的話當做聖旨,每天都把一卡通戴在脖子上,早晚認認真真刷卡。

初二臨到期末考那幾天,妹子失蹤了。

失蹤前沒有任何徵兆,那天早上沒有任何刷卡記錄。

看樣子完全沒來上學,不是在學校里失蹤的。

過了幾天,妹子也沒來上學。

老師忍不住了,打了老頭的電話。

老頭一點也不急:我不知道啊。或許是跑去外地打工了?

每個學期班上總會少幾個學生,中途就不來讀書的那種。

也不和學校老師打聲招呼,連書包課本都懶得帶走,畢業證也不要,跟人間蒸發一樣。不是覺得讀書沒意思便是跑去外地打工。

妹子這人學習雖然不好,但還是挺努力的。

畢竟她一直想上大學。被欺負的再狠,第二天依然來學校上課,沒缺過一天勤。

老師便招呼班上的同學,在鎮上看到妹子就勸勸她回學校讀書。

期末考考完了,進入了假期。

妹子依然沒來上學,老頭也一問三不知。

就在假期快要結束的幾天,一個學生給班導傳達了一個細思則恐的消息。

在假期前,期末考考完的最後一天。

全班從考場回到教室時,老師還沒來。

王x康莫名其妙提著妹子的一卡通在全班每一個人面前炫耀。

和自己的不良少年同黨們向全班同學暗示:妹子已不在人世。

一卡通系了根絲帶,絲帶骯臟至極。

而一卡通上的照片與名字正是失蹤的妹子的。

妹子無時不刻都帶著一卡通,從不離開身。

在失蹤前一天她也戴著一卡通,她對這玩意兒是寶貝至極。

王x康和同黨向全班威脅:誰敢告訴班導,就拿刀砍誰。

接下來就很可疑了,妹子的失蹤多少和王x康有關。

隨著這位匿名學生的告密,自然而然報了警。

王x康被警察帶走了,在他走之前還嬉皮笑臉和狐朋狗友打招呼,回來時就哭成淚人。

我們那裡的警察,不少都是部隊轉業的,想必他吃了點苦頭。

這件事細思極恐的點不止於此,王x康在全班60多個人面前泄露出自己殺害了妹子,但只有一個學生在假期快要結束時才敢和老師說。

王x康搞死了妹子這個事開始在學校瘋傳。而王x康被警察帶走後,下落一直不清楚,就連王x康的死黨都聯系不到他。

開學後肯定有個大新聞!!!

開學第一天,王x康灰頭土臉來學校了。

在妹子失蹤前一天,王x康如往常一樣欺負妹子,把妹子的一卡通搶走了。

第二天妹子就失蹤了,一直沒回來。王x康就動了個歪腦筋。他

刻意把搶來的一卡通在全班面前炫耀,暗示自己殺死妹子來豎立威信。

農村不良少年的腦迴路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老頭開始來學校鬧了!!!!!

吵著喊著要學校賠兩萬塊,硬說他孫女就是在學校里失蹤的,一卡通被王x康搶走了,進了學校沒刷卡。

妹子失蹤這事不好說是誰的責任,倘若妹子進校刷了一卡通後失蹤,學校監管不力,多少也要負責任。但倘若妹子完全沒來上學呢?

王x康搶走了妹子的一卡通這個消息傳出來,反而讓老頭轉了口風。

這老流氓開始在校門口打滾撒潑。

學校苦惱不已。

然而學校並沒有苦惱多久,有人在湖邊廢棄的破屋子裡發現了妹子。

這才洗刷了學校和王x康的冤屈。

妹子當時衣衫不整,全身臟兮兮的。一個假期都沒洗過澡的臟,還穿著失蹤前的衣服。

妹子和兩個成年男人在湖邊的破屋子裡過了一個假期,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在這里,也沒有一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妹子倒也平淡,和學校里的人簡單打了招呼,打了個電話給她阿公。

就頭也不回走了,和那兩個外地的男人坐上了前往縣城的大巴車,再也沒有回來過。

此後數年,妹子騷貨的名頭傳遍了學校與小鎮。

故事講到這里,有人意味深長打量著我們:你們知道,在那個假期里,他們3個人發生了什麼嗎?

那時我才國小,但已早熟得不像話,我當然知道有可能發生什麼。但出於獵奇心理,我迫切地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飯桌上的大人都悶笑起來,明顯他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具體發生了什麼?便是我童年最想知道的事情,也是我童年聽說過最細思則恐的事。

但故事遠遠沒有結束。

中學的我迷上了懸疑小說,在回憶了這個故事後,我發現了這個故事最可怕的地方——

為何一個夢想讀大學,在學校里品行端正的少女會選擇離家出走,不再來上學,最後乃至和來歷不明的男人出走?

為何一個聽老師話的乖寶寶會跑到湖邊廢棄的屋子裡和兩個男人待上一個暑假?

為什麼妹子本不應該住校,卻選擇了住校?

為什麼妹子反反覆復在家和宿舍間調換?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家裡有她害怕的人啊!

事情不言而喻。

這才是整個事件中最細思則恐的事,中學的我深以為然。

然而成年的我回想起那一天男老師們漲紅的臉與獵奇低低的笑。

我才意識到什麼。

最細思則恐的事才是那些本應該做點什麼,卻什麼也沒做,明明知道真相,卻只會在背地裡偷笑,明明為人師表,卻惡心至極的人。

以上

(不知是否有人看,看完就圖個樂子吧,別去探究真相了。畢竟這事除了妹子以外也沒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就這個事,我曾經還專門問過我媽,我媽不以為然,她在農村教書30多年,早已司空見慣,習以為常。比這更殘酷的事在農村要多少有多少。這才是整件事件中最細思則恐的事吧,沒有之一。)


匿名用戶:

這么一個問題下,居然有多個在使用半月清的患者,看描述都是用了幾年。如果你們能停止使用並去做重金屬汞中毒的檢查,有更多人能避免出現科室里數個慢性汞中毒患者的悲劇,這是我的目的。

我寫出來不是讓大家去爭論。在人的健康和生命面前,爭論幼稚可笑毫無意義。至於歐盟北美因重金屬原因無法通過一些中藥審核上市,網上新聞泛濫眾說紛紜。這些不想做討論。

腋臭手術在公立醫院都有普及,並不是什麼疑難手術,恢復也很快,但一定選擇正規公立醫院。

真的不再回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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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在評論里諮詢問題,作為醫生也難以給出答案。

只能建議不要濫用藥物,如果必須用,請使用公立醫院開出的葯並詳細閱讀說明。

重金屬檢查並不在我們日常普通的體檢中,慢性重金屬中毒都是難以察覺的。開始時癥狀輕微又很容易當成其他疾病。比如中毒導致神經系統開始受損時,容易誤診為神經衰弱、焦慮症抑鬱症、更年期癥狀等,難以知曉真正病因。所以只能從源頭入手,盡量在生活中減少重金屬的接觸。一旦懷疑中毒或有接觸史的,盡快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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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仲景葯業產的半月清,會導致慢性汞中毒。以下為葯品圖片:

半月清功效是用於治療腋臭。其中一個主要成份為中藥所稱的紅粉,但其實是汞化合物,有劇毒。(自行百度,不科普了)

據患者描述,抹上後腋下一周左右無異味,但並不能根治,導致用了很多年,出現慢性汞中毒。

使用劑量小的患者,驅汞治療後身體基本恢復正常,但因長時間接觸汞,未來身體健康需特別關注。而使用劑量大的患者,對腎臟、肝臟、神經系統、生殖系統等等,都存在不可逆轉的損傷。

而這個被稱為葯品的半月清,居然有國葯准字號!國葯准字號是Z20026598。注意,並不是處方葯!葯店和網路都能直接購買。沒有一個患者是拿著處方從醫院開出來的!不知這個葯是怎麼拿到的國葯准字號,葯監局到底是怎麼批準的?現在各種通路,包括市面上一些葯店、網路都能買到。

此葯產自河南仲景葯業公司,這個葯企居然得過數個政府表彰,簡直諷刺。

如果去淘寶搜索,依然能夠看到很多商家在賣,但無一例外,都沒有在產品說明裡寫上具體成份,看來這些商家都知道葯物成份有問題。

如果有正在使用的患者,請立刻停止,並盡快前往當地職業病醫院,或綜合醫院的職業病科,進行汞中毒的檢查與治療。一般會進行血汞和尿汞兩項化驗進行確診。如都不超標,但有長期此葯物的接觸史,建議實行驅汞實驗。

汞雖然會隨身體代謝,但極難排出體外,靶向器官為腎肝臟和大腦。早期腎損傷可逆轉,所以請盡早就醫。


coyote林:
這是一個故事,你們全當小說看好了。看完就是一個段子吧,願世間惡人靈車都會漂移

29年前,當我媽嫁給那個男人的時候。家裡一窮二白。
28年前,我姐出生後,那個男人說不是他家的孩子。要把我姐丟掉,天天躺在家裡喝酒抽煙。
在我沒有出生的六年間,我媽蹬著28,每天賣菜,每天蹬著單車。6年後,我出生了,那個男人,包括整個家族都說,這才是我們家的兒子,然而此後21年,一分錢零花錢都沒問他要到。6年間,我媽靠著賣菜,後來想轉行生意做大,賣鋼筋。但是人不賣一捆啊,只賣一噸,借錢,90年代哪兒有錢啊。再後來,我媽一噸鋼筋賣出去,再進一噸,再賣。
96年,我出生後,家裡從土坯房到了磚瓦房,還有了海爾洗衣機,長虹電視。03年,花兩萬購買了一台七喜電腦。那個男人逢人就說,這是他的功勞,說出去也沒人信,因為沒人會相信一個女人,一個外地女人會置辦這些家產。
05年,家裡有了公司,我媽是法人,考慮到為了讓那個男人臉面好看,就把入股人寫的每人50%。那個時候,當市區的房價還是2000的時候,我家可以買棟江景別墅不是吹。但是那個男人一直反對買房,還說買了準備養哪個野男人?
08年,征地拆遷,那個男人說,我們假離婚,這樣兩個孩子一人能分到一塊地,我媽很高興,幾十年來第一次他為我們姐弟考慮。
12年,國中畢業,我媽偶然回到公司查賬的時候發現,流動資金沒了。那個男人說在我這兒,我養兩個孩子就好。
13年,我媽哭了一宿,虎毒不食子啊。那個男人逢人就說我媽怎樣怎樣。還當著我姐的面罵我姐被我媽洗腦,後來他家親戚罵我姐不孝。我姐氣出了抑鬱症之後,暈過去了。他還在我姐身上踹兩腳:”讓你TM裝”。當時我在高中,完全不知道
15年,我高中畢業,升學宴他想獨吞我的禮金錢。我媽說,這個公司,這個場地,都是我用蘿卜大蔥一捆一捆堆起來的,你沒資格。那個男人把我媽肋骨打骨折了。還說,我現在硬氣了,你掰不動我。
16年,我媽把他告上法庭,但是法律上沒有這條啊,只是把廠房的地和公司追回來了。500萬的流動資金全都沒了。我得了抑鬱症,那個男人家裡親戚還勸我大度,不就離個婚嗎,多大點事,讓我跟著我爸。
16年10月,我媽在法庭上掏出了農葯,說我都50了,我也不在乎了。廠房終於歸我了,但是也只有這塊地。那個男人逢人就說,他大發慈悲怎樣怎樣。
17年8月,那個男人幾個姐妹弟兄無憑無據的佔了那塊廠房。我媽也被他們打流血了,去了之後,他們楞說這塊地是他們家的,我們既然跟了我媽就無權接受,我勸架還扇我耳光。

當時突然我就想明白了,掏出我的抑鬱症症斷書和手機。手機錄像,說,你們打吧,我作為晚輩不還手。說完他們就動手了,然後我一塊板磚直接砸在那個男人頭上,隨手一棍子把他姐打懵了,”你們5,60歲了,你們不怕死是吧?老子也不怕,你們活夠了,我幾個侄子侄女還沒活夠。老子是精神病,而且還是正當防衛,你們來啊。”真是諷刺,前一秒要死要活的,後一秒都支支吾吾,一直說我不講理。警察來了也只能批評我沒道德。我反問,我犯法了嗎?正當防衛犯法嗎?

事實上,那個男人整個一大家人。沒有誰沒問我媽借過錢,每個至少都借了20萬。而且從來沒還過。

真是諷刺,十天後,那個男人她姐姐被我嚇得中了風面癱。他家要我賠償,我說沒有的事啊。我一個一本大學的高材生,我哪兒會這么粗俗呢?但是我媽,還是好心的帶她去扎了針治好了。今年國慶,他們又借廠房的事鬧了起來。集體隱瞞不讓我知道,我堂姐都覺得他們有點過分了,就給我打電話。連夜的趕回家,在他們面前,我抽完一盒煙。我說,我是你們侄子,好像也輪不到警察說我私闖民宅吧,沒事,我就抽根煙,你們要是覺得你們習慣欺負我們家欺負了這么多年了,那我覺得你們現在還是改改。

那天,我對我媽說,我是你從娘家帶來的,我沒爸,你不能有事。

很榮幸,上天眷顧我,在大學遇到兩個師兄和一個老師對我很照顧,經常教我說相聲,打快板,讓我慢慢從陰暗中走出來。我姐嫁了個富二代姐夫,姐夫一家都很通人情。我媽貸款借錢買了個房子有了落腳的地方。我媽說,她這輩子最大的財富就是有我姐和我兩個爭氣的孩子,家財萬貫不如兒孫滿堂。

更新––––––––––––

很多人都問我包括私信包括留言。我媽這么傻分股分,借錢啥的,這么傻怎麼會辦起這么廠的。
怎麼說呢,誰都想到虎毒不食子,但是那個男人會。我媽在15年之前對我說,再對他有意見畢竟他是你爹,你不能打他不能罵他,他對你肯定是沒有二心。
事實上,我媽20多年,白手起家開始,沒有誰不服她,因為她不愧對任何一個人而且她的確是個女強人,十幾年前商場上和她玩陰招的基本都垮了。但是現在我媽一想到這件事她就後悔。她以為親情真的是可以改變一個人。
現在公司也倒閉了,那個男人拿著錢娶了一個30多歲的賤人。我媽拿著每個月兩三千的養老金,去老年大學看看書跳跳舞挺好的;我姐在住建局工作工資少起碼有個鐵飯碗,而且公公婆婆都特別疼我姐;至於我,在學校安安心心讀著書,將來畢業了先整他們再出去浪一圈。
我過得很好,這只是一個段子。
我只是想告訴大家,一個人有多險惡,無論是不是和自己有血緣關系,因利而來,因利而散。
你們說會有報應,其實我相信報應這個說法的。他們家族,上一輩七個兄弟姐妹,五個兄弟,一個喝酒喝出精神病,一個摔死,一個成了終身殘疾,一個凈身出戶。兩個長舌婦,一個中年喪偶,兒子也是不成器;另一個還在看戲不怕台高。我這一輩除了我也就沒男丁了。再下一輩,都不是這個姓了,他們還爭什麼。一個都要絕戶的家族,還怕弄他們的時間短嗎?
謝謝大家,我過得很好


prepre:
有一年我爸去少管所慰問,聽所長說了一個令人痛心疾首的案例:
有個孩子,也就13、4歲,被抓少管所的原因是他殺了他的阿公阿么。因為他父親常年在外打工(忘記是打工還是去世了),家裡只有母親一個人操持。阿公阿么經常虐罵母親,常年累月孩子看不下去了,終於有一天爆發砍死了阿公阿么。
但是,這只是悲劇的開端……
孩子被關進少管所以後,母親在村裡受到了村民們的議論、白眼與指責,在高壓輿論下,母親終於受不了自殺了。
所長說,母親自殺的消息,他遲遲不敢告訴小孩,因為如果孩子知道了,等到他出來二次犯罪的可能性是極大極大的……

我爸和所長當時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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