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人性最大的「惡」是什麼?

問題描述:這個問題很有趣,我時不時總在思考,因為我發現問了很多人答案都不一樣。 我想知道你們的答案是什麼,用一個名詞概括。然後,再用理由講述。 說一下我自己的感受, 我認為是「自以為是」 解讀一下: 我個人觀點認為每個人其實最終的問題都是「自以為的自以為的是自以為的」。 大多數人不贊同其他人的觀點其實本質上說都是「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然後自以為是的活著。也許,人能不斷能進步的一個因素是對自以為的事情的懷疑。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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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個人認為最大的惡應該是,對好人求全責備,對壞人忍氣吞聲。正如 @廁所女神笨笨 所言,為什麼好人要經過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升仙,壞人只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聲妓晚景從良,半世煙花無礙;貞婦白頭失守,一生清苦俱非。這難道公平?

很多人會對億萬富翁只捐了幾百萬口誅筆伐,這樣的事件比比皆是,就不用舉例了吧,但是對那些一毛不拔的卻敢怒不敢言。

很多人對那些付出了99%努力但是最終失敗了的人評頭論足,指手畫腳,但是自己卻一步都不邁。

輿論上各種褒獎好人、善心人,背地裡都把他們當傻子。

因為不敢得罪壞人,而選擇得罪好人,找軟柿子捏。

面對罪惡,紙上談兵,群情激昂,真要付出行動,個個面面相覷,都當宿頭龜。


時乙戌:

負能量預警。

再說個事兒吧。
初一的時候搬到如今的家,這樓一切都挺好的,就是隔音一般,我本來覺得一切無所謂,直到樓上一家人入住了。
我在初三的時候,他們家生的孩子,初四的時候,孩子就瘋跑了。
那個時候我中考。
胃疼的一宿一宿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就會被他們家孩子吵醒。
也有的時候,夜深人靜,突然會咚的有人跺地板的聲音。
上去反應過很多回,好聲好氣的說過,嚴肅的也說過,可是一直到如今,我研究所都考完了,八年了,一直到如今,甚至剛剛回復評論時,還被咚的一聲嚇到。
這家人啊,公公婆婆還有爸爸媽媽和兒子一塊兒住,孩子的父親是看海的,回不來幾次家。
大概是他老婆跟他說,我們總上去反映他們家聲很大,所以他回來的那次,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還是假耍酒瘋,狠狠的拍我們家門。
那個時候是九點,那個男人在樓道里咆哮
你開門,你開門!欺負我老婆是怎麼回事?
樓道很安靜,就聽到他媳婦在勸,回家吧,回家吧。
我們家就我一個人,我爸媽有事兒沒回家,我那個時候應該是十六歲。
我握著菜刀,哆哆嗦嗦的打算打110
最終還是沒打。
那大概是我人生最恐懼的一個鍾頭吧,或許是之一。
等第二天他上我們家道歉的時候,假模假樣的說對不起,喝多了,還希望原諒啊blablabla。
我笑著搖了搖頭。
去你媽的。

1.去年在煙台這邊兒的三十七度夢幻海玩兒,剛剛開業,正好又有一元的微信團票,所以我和我一好兄弟就去了。
已經快十月了,水就比較涼,但是玩兒的還是很開心的,我穿著泳褲去做滑梯,人太多了,在那種大迴旋的地方排隊了很多人,快半個鍾頭後才輪到我。
從滑梯口進去,然後一瞬間風馳電掣的快感,速度特別快。
就在快滑出去的一瞬間,突然蹦出了一個小孩兒。
沒人知道為什麼他會出現在滑梯口。
那個時候我喊他已經來不及了,那麼快的速度,我要是鏟在他身上,他絕對受不了,他只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啊。
然後我強行止住了這個滑的勢頭,因為速度太快了,所以我只能以跪姿止住沖勢。
我膝蓋本來就有傷,然後狠狠地磕在水底的瓷磚地上,然後我大腳趾指甲被一勾,也有點兒劈了。
特別疼,膝蓋骨直接撞到地上,那一瞬間我怕我這輩子也踢不了球了。
我起不來,我左腿磕的最重,我倒在水裡,嗆了好幾口水,好多處都疼,那一瞬間我疼的想死掉。
然後我拚命的挪開,怕被下一個人撞到。
這個時候那個小孩子的媽媽就跑過來了,然後抱著孩子走開了,有的時候聽到她說了聲
這人有病吧。
那一瞬間我覺得我渾身上下最難受的應該是心。

緩了五六分鐘,我才勉強站起來,我頭發都濕了,周圍的人從我身邊經過,我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然後她媽就跑過來,跟我說。
我希望你以後能夠注意一下小孩,你就不知道讓讓孩子嗎?你看到有小孩在那兒站著你為什麼要滑?
我不吭聲,然後點了點頭,走開了。
風很涼,我走的像條狗一樣。
去你媽的。

2.昨天考完試,科目二,我又掛了。
我其實練得很好,在之前練的時候基本上都不會出問題,所以我掛的時候其實很鬱悶,尤其還是在最擅長的項目上掉的
我是補考的,所以學車的那個票要釘上發票,發票不在我身上,我就找了很久,最後跟人工作人員商量一下,我打算出門問問教練發票在不在他那兒。
教練拉肚子了,沒來。
我說諸位,誰有教練電話,我問問他我發票在不在他那兒,然後周圍的人都沒有。一個謝頂的大哥瞅了我。
我說諸位都沒有嗎?
他又瞅了我一眼。
然後我打算去問問一旁的另一個車教練時,他說,在我這兒。
然後在一堆單子中找。
我說大哥,我叫時乙戌。
他說這兒沒有你大哥。
我有點兒懵,平時跟這大哥聊天兒也挺好的,不知道為什麼這么冷。
我說大哥這都是咱們車的嗎?
他撤一步,誰是你大哥?又不是你的,你拿什麼拿?啊你拿什麼拿?
這種反差讓我有點兒莫名其妙,我去交了票,回了家,才得知原來這大哥也掉了。
可能是覺得我是軟柿子,在我這兒發脾氣吧。
在得知教練還要一人收一百塊的習俗錢之後,我突然想哈哈一笑。
去你媽的。

是啊我的確被不少人說我好脾氣。
小的時候被教導,打的都是犟嘴的,如果事情是你做錯的,那你一定要道歉,不要不認錯,反之,如果你沒做錯,那你去哪裡都是理直氣壯,問心無愧的。
如果你做的事情,是正確的,那你一定要去做,就算別人不做,你也要去做。
我想這都是對的。
我看過很多正經野史,也看過很多童話寓言,甚至是佛經故事。所以從小到大,總怕自己犯錯,傷害了別人,就算你能夠及時的賠禮道歉,也為之晚矣。
而我做人也很隨便,不去計較細節,讓一步就讓一步吧。
但是我更明白。
你不能要求全世界都是君子。
我知道兩個人不能代表所有人,但是這兩個人並不是個案,他們代表著一群人。
很多次了,我彬彬有禮的對待陌生人,但是並沒有獲得過彬彬有禮的對待。
所以以禮待人就要被認為是軟柿子?欺軟怕硬到底算哪門子事啊。
我不會生氣,但是我就是不解,這種失落感,恐怕是與我人生觀相違背的。

人生有太多去你媽的罵不出口。
有悖於教養。
可能教養會成為高尚者的絞索。

如果有影響到您的心情,抱歉了。

統一回復一下吧。
我一個人的時候其實挺隨便的,我不是說性格軟弱,只是有的時候我覺得不值得。
我也曾經見義勇為過,一個人制止住別人施暴,
我也掏光渾身的錢去接濟乞丐,連坐車錢都沒留。
我是個隨和的人,但是涉及到我的朋友,親人,或者你們提到的我的女朋友椒椒,我都是一個強硬的人。
只是很多時候,我覺得沒必要,乃至於沒那個心氣兒。
比如說第二個,那個孩子家長的情況。
錯誤不在我,而那種情況下,我跟她理論,只會變成沒有意義的撒潑。
而我強硬呢?就會變成謾罵。
而我去乾脆鏟倒那個小孩子,更是愚蠢至極的行為。
對於這種潑婦,三種解決辦法都不如點頭轉身離去有意義。
而那個學車的時候的大哥,更可以說是盧瑟。
沒有必要,去花費口舌,精力,去和垃圾辯解。
我花了二十年學會的禮義廉恥,從不指望用十幾分鐘就灌輸進他的腦海里。
我沒有那個本事,他也沒有那種悟性。
教養是我的寶貝,我不能污濁了它。
但是我心中想說的就是,去你媽的。
嘴炮我很強的,如果啥也不講究,就是罵娘,我想我可以贏過百分之八十的人。
但是我不想啊。
因為不能因為見了垃圾人,就要用垃圾人的辦法去對待他們。
這大概是教養的作用。
謝謝大家的安慰啦,謝謝你們

我再跟上個事兒吧。
之前的故事裡也回答過。
曾經一次踢球,大家差不多快散夥了,這個時候有個女的,胖胖的,在跑圈兒。
他背後有個男的,看不出是他爹還是他丈夫還是誰的,就一直在踹他,草泥馬草泥馬的這么罵。
那個女的都已經跑到極限了,鞋都跑掉了,一直被踢,打,最後倒在地上,被沒命的踢。
沒有任何人站出來。
我也不知道那一瞬間我是不是腦子一熱,我喊,草泥馬,你特么再打一下試試?
那人在那個施暴,被我一喊停住了。
那個時候我想他要是再踢一下,我就先過去鏟斷他的腿。
結果那人轉頭看我一眼都不敢。
罵罵咧咧的跟那個女的接著跑圈兒了。
不知道這算不算你們眼中的爆發。
我特別討厭罵人,打架,如果非要罵人打架,我希望有意義。
不是想做大俠,但是就是覺得平時忍一忍,關鍵時刻不能縮卵了。
整個操場就我一個人制止了他,我知道可能這個男的以後還會打她,但是好歹有一瞬間,她曾經被人施以援手過。
評論里有說我假清高,有說我玻璃心的。
不知道這個故事能不能讓你們的視角有所改觀?

上Aorqu以來,一直在講故事,抖機靈,這種題目不敢答,因為有人覺得我做的對,三觀不同的則會說我偽君子玻璃心。
這些都還好了,說「姑娘們看好了,這樣的男人不能嫁」。
這句話我倒是沒想跟你撕逼啦,我就突然覺得腦海中浮出了個王婆,公車上看到了,差點兒樂出鼻涕泡兒。
我從來不想宣揚我是怎麼樣個人,我口若懸河把我說成是聖人,你們也得信啊。
當然你們說我人不行,說我包子,那也是你們的想法,我也不會改啊對不對。
Aorqu本來就是個交流想法的社區。
我想跟你們分享一下我的人生觀,你們同意,覺得很對,那希望你們也成為很棒的人,如果你們不同意,有更好的道德追求,希望你們也要嚴於律己。
畢竟人是做給自己看的。
我的人生觀,就是想做個君子,無論是真,是偽,但是心嚮往之,就可以了。
仁義禮智信,忠勇孝悌誠。
我不信具體某種神佛,但是我相信冥冥之中有陰德一說,因為很靈,我也有過幾次僥幸沒有死掉,命懸一線的經歷。
所以我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
感謝信任我,跟我私信的朋友,謝謝你們,也謝謝祝我一生平安的,一個個評論不過來,謝謝你們。
別罵娘,別涉及我女票,真的會翻臉。
罵我也別太狠。
我會回嘴的。(笑)


maybekylieidk:

我認為我要說的倒也算不上大惡,就是讓我犯惡心。

Aorqu最開始是抱著下班偶爾無聊玩玩的,後來粉有些增多,也有很多人開始提問我關於其他就業之類的問題,我能回答的都會回,時間也從一二周上一次擴展到一天抽空上幾次,我私信回的不誇張,每天30條,幾個字一段二段都會回復。還有的問題嚴重的我拿個紙記個名字下次問一問怎麼樣了,看看有沒有能幫的。

在我身上打主意賣慘想撈錢的太多了,還有編連續劇的,也不知道把自己Aorqu清空再賣。

其實私以為,自己能給年輕人帶來一些好處,提供一些其他的可能性,不要像我們辦公室一些底層員工有的一輩子也就是底層員工,我是開心的。但我忽略了一點,即是「Aorqu上的年輕人很多不是只活在網上的,他們也活在現實生活中,一些也是我們公司最底層的年輕人」我叫不起來他們,為什麼我會以為我叫的起Aorqu上的人,他們都是一幫人。

如果我真的為你帶來過一些影響,你不用謝謝我,我謝謝你,因為我的本意也不是這個,我本意就是隨便看看八卦,說說自己知道的,我的幾句話能改變人的話,太值了。

現在越玩到後面,我就越覺得沒意思,私信我的問題,我回答之前每三四個小時像催命一樣又是BALL BALL我看到又是打擾了麻煩我看看,我回答以後「哦謝謝」沒影了。還有粉絲回答以後質問我「我們家XXX怎麼會不是處男呢?blablablabla」看著我就煩心。

我曾無數次告訴自己,不要歧視,不要歧視,不要歧視,但我人到了社會里,反而更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對人無法憐憫。

微博我從來就沒打算玩,想看什麼不想看什麼那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因為在最開始的Aorqu世界裡也曾玩過,於是想開通這個賬號。

物是人非。

這沒什麼說的,人要吃飯,人要做生意,中國是個好地方,都不需要競爭,開放就行了。

人是不會滿足的,從某種程度我們可以說人性都是賤的。就從我最煩的文青說起,我之前說了,你幫他五十,他挑你其他的刺,你幫他一百,他說你不幫別人。你叫他滾回去唱XX姑娘,人家寫首歌粉絲罵的吐血。(我就是一個比喻,不比喻任何人)

人都是自以為是的,Aorqu特別特別明顯。他們用他們僅知道的百分之一,可以說死人。26小時蹲守Aorqu,只為喂你一口大便。他們用「我喜不喜歡」「我愛不愛」「我接不接受」來評定一樣事物的價值,而不是對他們的價值。

那我何必呢?我不玩了,我有錢有穩定的relationship,哪邊都能混,我幹嘛一定要來找麻煩呢。

贏了,我分不到一毛,介紹去這里去那裡,有一點不滿意都要叫我天打雷劈,甚至我精挑細選一家淘寶店出來都有人說我營銷號。我說怎麼穿高大上點說我不尊重人,我說怎麼練身材告訴我接受每個人不完美,我說怎麼樣能讓人起步比人更早更快人說我不信真善美。

這世界上的人各有分工,很多人生來即是如此,才存在資源不均勻的問題。好處是,無需在意這些人的想法,時空完全平行,他們除了謾罵什麼都做不了。壞處是,不要試圖改變他們,人幾乎無法被改變。

我認為粉絲有一點特別可笑,自己在公司挨罵不敢出聲,偶像被怎麼一下給人家祖墳拔出來。Aorqu很多人也特別有意思,自己現實生活中那是真不怎麼樣,Aorqu上知識青年病犯了,無休無止的糾纏,甚至我有時回看,我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覺得我搭理他們了,特別有榮耀感,不能讓這事過去啊,一定得車軲轆說到我吐啊?

或許答案是正確的,或許是錯的,我不在意了現在。

點個題,我認為Aorqu交給我的」人最大的惡「即為

只有半瓶水,還是冰露一塊一瓶的,非覺得自己特別清高,能把魯迅的道理西洋一點給我扯成馬克思的道理,我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總結即為「蠢「。但沒這群人,錢又去哪掙呢。可我不在Aorqu掙錢,我以前說過,我也從未回答過付費問題,天地可鑒,我真的辯累了,他們白天睡覺晚上辯論,我每天翻著白眼回,精力不對等,他們樂此不疲,我精疲力盡。

感謝各位曾經關注。將來更不更,還登不登陸,全看我心情。

在此也建議各位,對所有周圍人內心保持淡漠,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淡漠,我建議你去看看蔡康永。熱愛自己,熱愛家人,熱愛你的生命里一切東西,除了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要因為他們對你哭訴或是倒苦水而浪費你自己的時間,不要為他們花費任何一點的精力。要往上爬,要帶著自己跟家人往上爬。不然只會越來越差。世界沒有最差,只會有更差。如果你有錢,你在你狀態最差的時候好歹可揮淚恆隆血拚一下不是來Aorqu發泄怨氣不是。

當然我知道,肯定又會有人告訴我「不啊我跟我閨蜜blablablabla”,OK,你好幸運。你當我以上放屁,我不在意你在說什麼,更沒興趣引導你。

後會有期。


其名蘇雨樓:

取匿了。

前幾天,在一個題為「有哪些把無恥當有趣的行為?」的問題下,一個答案火了。
就是這個——

一開始,我以為答主也是被截圖誤導了,結果待他看完那期節目後,態度是這樣的:

我表示已經凌亂了,再看答主修改答案後評論區的態度,依舊是不明真相一頓亂罵。

之後,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件事的真相已經不那麼重要了,真真假假都得罵,

「周立波」這個身份,就是他的原罪。

平心而論,周強迫女孩認親這件事被批判我無限支持。
但就這件事而言,因為他是周,所以說了一句欠妥的言辭就要被視作「無恥」,就要被數千網民以「踐踏中華文化」之名橫加指責。(抱歉,要黑這件事,除了言辭欠妥我想不出別的詞了。)

這讓我想起了國小的一件事。

那時候班裡有個同學,成績差,脾氣壞,和老師頂嘴,逃學,打架……名副其實的問題少年。
有次,正要用來籌辦活動的班費不見了,這時,眾人一口咬定是此人所為,只因為丟班費那天是他正好留在班裡值日……

而那天班裡值日的一共有八個人。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證據。

剛開始,少年堅持說自己沒拿,後來乾脆沉默不語。
然而,在眾人的逼問和指責下,少年還是崩潰了。
我還記得他臉上掛著兩行清淚,狠狠的仇視著眾人,顫聲說道:「為什麼非要懷疑我!……」
要知道,從小挨打挨罵,他從來沒哭過,唯獨這次。

這件事之後,他便轉學了,聽說讀到國中就打工去了。
後來大家都知道了真相——是班代把班費弄丟了,不過還是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讓這個秘密爛在心裡,以免打了當年各自那張正義凜然的臉。

《legal high》里安藤貴和事件也可以說明這個問題。

事件大體是安藤的丈夫和女兒死於非命,作為妻子自然成了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加上安藤之前的種種劣跡,廣大民眾要求將其處以死刑。

然而監察廳沒有任何有力證據,讓其草草入獄並不符合程序正義。

但因為她是媒體口中的「世紀惡女」,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所以她還是被判了死刑。

誰讓她是安藤貴和呢?(幸好後來在古美門的幫助下才得以無罪出獄)

政治正確、民意所向,
這真是兩個可怕的字眼。
在二者面前,

一個道德敗壞的人永無翻身之日,

一個品行不端的人做得每一件事都會被無限放大。

公正,顯然比正義難得多

人性中最大的惡,便是,順著政治正確的風,用所謂的正義「殺人」。


許臻:

人性中最大的惡,莫過於那些為「惡」提供通路,讓「惡」能誆騙了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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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放暑假的時候,輔導員跟我們講,要對我們進行個遊戲開發培訓,計算機系所有人都必須到,否則扣學分!

因為這強制要求,我們整個系無缺勤。整個系被分為2個班,在上公開課的那種大教室上課。

教的遊戲代碼,是簡單的「2048″和「flappy bird」。

我們班是個年輕女老師(不是我們學校的),期間老師變著花樣講各種做遊戲開發的好處,在一周課程結束後,我們每個組都要做個PPT匯報成果。

在匯報成果結束之後,兩位老師(不是我們學校的)點名了一些她們認為有潛力的學生留下來。(我有個同學,因為想等一個點名的同學而留在教室等,結果被那兩位女老師「請」了出去)

整整一下午的洗腦開始:

兩位老師說自己是尚客培訓機構的,目前國家對高新科技有個幫扶政策,她們公司跟我們學校有合作(否則我們學校也不會為她們提供場地和多功能教室),讓我們去她們那裡學習遊戲開發,給國家培養人才,3個月學成之後統一安排在公司工作,試用期月薪5K以上,五險一金,雙休。就是學費蠻貴,1萬九,出不起的也可以先不交,以後上班每個月還公司就好。

契約要立馬簽,且不能帶出去;簽完契約的必須明天就走。整個系大概有一半的人去了。

大三上課的時候,我們沒去的都在學校上課,他們都在該機構學習遊戲編程。

大三實習那會,學校要求每個人必須有工作單位,沒有的必須去學校安排的崗位,否則影響畢業。

我遇到了那些在機構學習的同學,他們來找系主任討說法:

機構所謂的統一安排工作,只是給你一封內容一樣的介紹信而已,而介紹信上的公司表示:「我們跟這個機構沒有合作」!

機構以建立資訊系統為由,讓學生上交手持身份證照片+身份證復印件。建系統是假,拿學生資訊貸款是真,1萬9的貸款,出來基本要還2萬多。

吃住都是自理,上課環境差,代碼知識都是硬塞,3個月學成的基本沒有。

跟機構鬧,機構先前還拿出契約辯解,後來直接一夜之間搬走,人去樓空。

然而系主任表示:這是你們自己簽的契約,你們自己也是成年人了,學校管不著。

直到畢業的時候,那些被坑的同學,拿著一個月3千不到的工資,還要每個月還銀行1千多的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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