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或聽過最霸氣的一句話是什麼?

問題描述:你說過或聽過最霸氣的一句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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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柯艾:

「我這個警察就這樣!」當年我還是個高速公路警察,在服務區,看到一輛轎車用光碟遮擋號牌,上前示意出示證件。
車里伸出來一張警官證
我:「哦,您也是警察啊!」
他:「對啊,自己人!」
我:「知道遮擋號牌違章吧?」
他:「知道啊,哈哈…」
我:「知道你還干?請出示證件!」
他:「特么自己人不能關照一下?」
………處罰完畢…
他:「你們**的警察怎麼這樣?」
我:「我這個警察就這樣!」
……………………從警兩年,以上場景對象分別出現過本地警察,外地警察,部隊駕駛證駕駛地方車輛的軍官駕駛員…
然後…我還活的挺茁壯的…
你在恪守原則,沒有人敢拿你怎麼樣的…畢竟你有大義
———————————————補充—————————————————–
第一次過百的贊同,謝謝大家
最近看到一個Aorqu問答,很感動,沒找到原文鏈接
裡面最後一句話無比贊同——時代最大的悲哀,不是壞人的囂張,而是好人的沉默和動搖。
確實,第一次說這話之後,有人會提醒你,別這樣,出頭椽子先爛,以後誰沒個求人的事兒,做人要成熟一點,不夠成熟巴拉巴拉~~
然而這一切都沒什麼卵關系
因為那天我一轉身,跟我一起出勤的輔警就跟我說——硬氣!
再然後,大家就習慣了
再然後,就有人站出來幫你說話了——別費口舌了,他這兒不可能;找人沒用;你嘴巴放乾淨點,他罰錯了么?要叫糾察么?
再後來。。。。。這件事情就這么從一個段子,變成了一種常態
世界真的可以因為你的一點點堅持,變得好那麼一點點的,真的
比如,你堅持不闖紅燈,你會發現有些人真的會因為你停下來的
比如,你堅持禮讓行人,你會發現絕大部分後車不會按喇叭催你的

看完了…不關注一下再走嘛?


Aorqu用戶:

一個13歲少年說的:「我每逢看到電視里出現了中國隊失利,沒有沖出亞洲,感到很遺憾。我今後一定要好好練球,讓中國的足球事業沖出亞洲,走向世界,報效祖國。」
—— 1992年該少年在梧州接受採訪時如是說
後來:↓↓↓

(↑↑讓全球華人為之惋惜的那個門柱↑↑)

他叫:肇俊哲——世界盃球員&現役遼足隊長

那些年吹過的牛逼,他一個個都實現了,即將36歲的肇隊依舊能在中超聯賽中保持超高出勤率,能有幸繼續看見他奔馳在球場上已經是中國足球球迷和遼足球迷的最大幸事。
16年9月10日,中超遼寧宏運主場迎戰保級對手杭州綠城。比賽第86分鐘,遼足用隊魂肇俊哲換下了烏賈,肇俊哲上場後也接過了隊長袖標。本次亮相是這位37歲老將自去年7月15日對陣江蘇蘇寧後,時隔413天再度登上中超聯賽的賽場,收穫全場觀眾們的掌聲與喝彩。據悉,16賽季結束後,肇俊哲將在為之奉獻了19載歲月的遼足退役。
2016年10月30日,為遼足效力十九載的遼小虎肇俊哲在主場最後一次首發出戰,幫助球隊戰勝了做客的江蘇隊,遼足因此順利保級,肇俊哲正式退役。

(圖片來自網路)

看了下評論,補充一下:視訊採訪中的人是肇俊哲無疑,肇俊哲是遼寧瀋陽人,這是他在梧州青訓營接受採訪的視訊截圖。當時的採訪記者有可能不是央視五台的,應該是其他媒體記者採訪錄了視訊,央五在肇俊哲成名後挖出來了這段視訊在足球之夜欄目上播出。

個人非商用轉載請註明出處和原作者,商用轉載(微公號、微博等)請私信。


sang sang:

是以前大學室友的一句話。
晚上睡前我擔心明天會下雨,室友說:
「他敢。」

第二天老天爺果然沒下雨….


老乖:

「不準殺我爸爸」。
我記得我小時候大概兩三年級的時候,和我爸一起送我姑姑去機場。我們當時在車站附近,我爸提著我姑的行李,突然有幾個長相像藏民(藏族同胞)的年輕男人和我們擦肩,他們中的一個踢我爸提的行李,貌似掂量什麼東西吧(或者無事挑釁呢),我爸反抗說了句「你幹什麼」。我眼睜睜看那幾個人真的從口袋裡掏刀出來,我就像演電影一樣馬上伸開雙臂擋在我爸面前說「不準殺我爸爸」。………… 那幾個人就真的收刀走了~ 之後旁邊開店有看熱鬧也不敢吱聲的老闆都表揚我「這個妹妹好勇敢」。額、。


鄭浩天:

看來大家都比較關注後續的故事啊,說完上述的話後,老爸也沒有揍我啊,他們倆也有點小摩擦,不過都是老夫老妻了,也不像年輕氣盛的時候那麼沖動,總是要鬧著離婚了(撒花❀❀)從小都是被媽媽揍,爸爸護著我,老爸也幾乎不捨得揍我這個寶貝兒子,所以我的話對我爸有一定的震懾的,但是一旦他倆打架,我每次都是一向站在母親大人這邊的,(有點小小的戀母情結啦)。
我覺得我也是這個家庭的一份子了,媽媽應該由我和爸爸去守護的,那些曾經經歷過或者是現在正在經歷家庭糾紛的Aorquer們,你們要相信自己的力量,勇敢的表達自己內心的真實的想法,最好挑一一家都能夠心平氣和,平心而論的情況下,把你自己的不滿與作為最為公正有話語權的第三方給出客觀,理性的分析,指出錯誤的一方或者雙方。
你自己的肩上也扛著守護這個家庭的重擔!

你自己的肩上也扛著守護這個家庭的重擔!

你自己的肩上也扛著守護這個家庭的重擔!(重要事情說三遍)

Naruto說過”人在保護自己心愛的人時候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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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答案:答主,男。今年大三
背景: 我記得是大一下班學期,我剛好18歲,老爸和老媽打架,這也是我上高中後為數不多的幾次打架之一,老媽身材比較弱小,老爸比較沖動暴力(有時候不太講理)。小時候,由於爸媽價值觀不合造成的家庭紛爭多次演變成家庭暴力,我卻沒有能力阻止老爸毆打老媽。
這次兩個人打架時候,老爸把老媽推搡到了沙發上,我上去進行阻攔,抱住了我爸,並極力使兩個人分開,冷靜下來。
幾天之後,爸媽矛盾有所緩和,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晚飯,我充當調解人的角色,一字一頓的對我爸說「爸,你面前這個女人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了,他也是我要保護的女人,你下次再動手之前要過我這一關,我不允許再有這種傷害我媽的事情發生
這句話醞釀了幾天,確實是我好多年盼望說出來的話。


李傲文: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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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學校旁邊的衚衕里,兩個女的在廝打一個女孩,不知道你們見過沒有,女混混打人是非常狠的,特別是對同性,照臉抽,照著肚子踹,到最後還有的牲口就人扒衣服,特別惡毒,都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仇……我看到的時候,那個姑娘被揪著頭發,搖搖晃晃的快站不住了,校服扯開了一半。旁邊四個男的在加油助威,拍手大笑,還用手機拍照……看校服,應該是隔壁地質二中的。

我喊了一嗓子,上去把被打的姑娘拉到身後,狠狠地盯著瞪著他們。

後面發生什麼大家應該都能猜到了……

對,你猜對了,那次確實是我高中被打得比較慘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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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千呼萬喚要的「最慘一次」——
聯考在即,當時的你們在做什麼? – 李傲文的回答


謝青皮:

1、我無意於挑起師生矛盾,我和我的國中高中老師關系都很好,經常回母校探望她們。
2、有人把這個叫做以暴制暴,我不覺得一個10歲小孩在全班面前受到屈辱對待時候做出的應激反應是以暴制暴。
3、我不後悔,再回去也是一巴掌
4、看答案的老師們,國小生不是什麼都不懂,相反,我覺得他們對屈辱,不重視,不尊重,不公平對待比成年人更加敏感,因為他們不懂得權衡利益,人情比較,也不懂得用心良苦,請善待他們,寵他們,鼓勵他們,我六年級之後轉過去的學校老師們就對我很好,我很受寵,也很享受。.
6、我爸就是這么可愛

====原答案=====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打人犯法!?」

我四年級對我的數學老師說的,當時每次沒做完作業就會被拉到教室後面,有幾題沒做打腦袋幾下。剛好我在電影頻道看了一部講青少年反抗家暴的電影,知道了世界上有個東西叫青少年保護法,同時連著好幾天沒做完作業,一直被打,心中氣不過,想做自己正義的小夥伴,終於有一次被打的時候說出來了這句話。

然後數學老師說:你有本事也打我啊,書給你,你有種打打看。(他把數學書書捲起來打人),我接過書就打了他一巴掌。打完就哭了,背起書包回家,當時班級裡面有三個同學也被嚇哭了。
==========================補充一下後續內容=========================
跑回家之後發現我爸竟然沒上班,一開始嚇得要死,給他講了過程之後他非但沒怪我,還覺得我做得不錯。後來班導(語文老師)來我家找我,先是探了探我爸的口風,問問他的看法,我爸直接把這個定性為老師體罰,然後班導就替我數學老師向我道了歉,表示這種事情以後不會有了,然後讓我回學校。我爸說我上午先在家休息,中午會回去的。

中午我爸給了我五塊錢,我握著五塊錢走在回校的小路上,小臉剛剛洗過,紅領巾小黃帽校牌都穿戴得非常整齊,感覺自己不光做了自己的正義夥伴,順帶解救的同班同學,心情是相當得excited,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還特意跑到小賣部買了一瓶農夫山泉,因為農夫山泉比較貴,一般我都買一塊錢的地方牌子礦泉水。

這樣excited的狀態直到我走進班級,發現班導臉色漆黑地坐在講台上。她看到我進來,就示意我到她旁邊,然後開始給我講各種道理,分析數學老師是有多麼想為我好,多麼地痛心疾首,面對我這樣不做作業的孩子還不離不棄,希望能把我帶到善途,反觀我,不光不做作業,還不尊重這樣好的師長,竟然出手扇他巴掌。

說到後來,隔壁班級的人都來圍觀我這個膽敢扇數學老師巴掌的人,教室裡面擠滿了人,我年紀小,說不過班導,被他越說越委屈,旁邊的人還一直笑,被教育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痛苦流涕,表示自己壞到了極點,以後一定改過自新。

事後有一個福利,那就是所有的老師都不要求我交作業了,每次他們布置完作業就會很刻薄地說一句:那個黃瀚不用做了。我的班導還給班裡面人說,黃瀚這樣的人沒有良心,不要和他玩。幸好小夥伴沒聽她的話,繼續和我玩。

這樣的狀態大概持續了一年,有天突然不想呆了,就告訴我爸說學校老師都不管我,這樣下去我沒出息的,然後就轉校了。

轉校那年開學之後,我一個朋友給我說,上個學期期末考我們班平均分沒及格,我考了第一,八十幾分,我們班那個數學老師被家長集體投訴,被校長搞了個教學水準評測(據說是在辦公室做卷子),做完評測之後就直接去教一年級體育了,所以說,某種程度上我的數學真是體育老師教的。


kzhw偉哥:

「四個2帶倆王!」


Flyuz:

放心抄,保證全對。

(同桌對我的答案表示懷疑,我拍著胸脯說的。多加一句:抄作業是不好的)


慕筱尤:

「等我長大嫁給你,你就可以娶個小你二十七歲的新娘,不用羨慕楊振寧了。」我九歲時跟我爸說的。
那天新聞說楊振寧82歲娶了個28歲的新娘子。
原因還有我媽當天打了我一巴掌。我決定跟我爸另立門戶了。。

別問我為什麼記得這么清楚,小時候的日記也是語文作業,就醬!


Aorqu用戶:

高中的時候坐第二排,同桌有鼻炎,桌上常備一包抽紙,前邊男生都習慣從同桌妹子那裡蹭餐巾紙。
有天數學課眼保健操的時候,又有人從同桌那裡抽了張紙。
「啪!」一聲脆響。
「哪個臭不要臉的!」妹子一邊狠狠地拍了那隻手一巴掌。
然後聽見數學老師帶著鼻音回答:「我我我,借張紙借張紙……」
全班鬨笑。


藺且:

「當這些黃種人也可以製造出同樣精良的槍炮並迎面向你們開火時,你們白種人還會剩下什麼優勢嗎?你們求助於機關槍,可是最終你們同樣將在槍口下接受審判。」

——辜鴻銘

中國在歷史的低谷被列強欺凌的時候,中國的知識分子都不看好中國,廢除漢字、全盤西化的呼聲高漲。但有個人,他對西方那一套理論很熟悉,西方哪個國家都去過。他是先學習西方文化,再系統了解自己國家的文化,通過對比,他認為,西方文化實際上才是鄙陋粗野的,如果中國人掌握了科學技術,西方人將接受審判。他就是辜鴻銘
好比幾個人在路上走著,被一群強盜搶劫了。被搶劫的人嚇壞了,認為自己落後、有罪,什麼都不如強盜,自己應該悔改、反思。而有一個人認為,那幾個人被嚇傻了,被搶劫,錯不在我,而在強盜。不能怪祖宗,相反,是自己給祖宗丟臉了。因此我們的目標是學武術防身,而不是向強盜悔罪。
十幾歲時,辜鴻銘從西方最經典的文學名著入手,以背誦方法迅速掌握英文、德文、法文、拉丁文、希臘文,用優異成績被著名的愛丁堡大學錄取,得到校長、著名作家、歷史學家、哲學家卡萊爾的賞識。之後,辜先生赴德國萊比錫大學等著名學府研究文學、哲學,聲名顯赫;他的著作成為學校指定的必讀書籍。辜先生在歐洲留學14年,掌握9種語言,獲得13個博士學位,成為精通西方文化的青年學者。

值中西文明沖突,文人雅士蜂擁群起主張全盤否定中國傳統文化,毫無保留地吸收西方文明之際,辜鴻銘的貫通中西靈感,能以西方文明對照而闡明中華文明之視角,義無反顧站起來護衛中華文化。他發奮著述,用西方語言倡明東方精神,捍衛中華文化。看到誰強,就崇拜誰,這是人之常情。辜鴻銘難能可貴的地方在於,在中華文化處於低谷時,卻能洞見中華文明的精髓並捍衛之。

他曾經對拜訪他的英國作家毛姆說過這樣一段話:「你們有什麼理由認為你們的東西就比我們的好?你們在藝術或文學上超過了我們嗎?我們的思想家沒有你們的博大精深嗎?我們的文明不如你們的完整,全面,優秀嗎?當你們還在居山洞,穿獸皮,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時,我們就已經是文明開化的民族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曾進行過人類歷史上空前絕後的實驗?我們曾尋求用智慧,而不是武力來治理這個偉大的國家。而且在許多個世紀里我們是成功了的。可是你們白種人為什麼瞧不起我們黃種人?需要我來告訴你嗎?就是因為你們發明了機關槍。這是你們的優勢。我們是一個不設防的民族,你們可以靠武力把我們這個種族滅絕。我們的哲學家曾有過用法律和秩序治理國家的夢想,你們卻用槍炮把這一夢想打得粉碎。現在你們又來向我們的青年人傳輸你們的經驗。你們將你們邪惡的發明強加給我們。可是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們是一個對機械有著天賦的民族嗎?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擁有四萬萬世界上最講實效,最為勤奮的人們嗎?難道你們真的認為我們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學會你們的技術嗎?當這些黃種人也可以製造出同樣精良的槍炮並迎面向你們開火時,你們白種人還會剩下什麼優勢嗎?你們求助於機關槍,可是到最終你們同樣將在槍口下接受審判。
原文: “What is the reason for which you deem yourselves our betters? Have you excelled us in arts or letters ? Have our thinkers been less profound than yours? Has our civilisation been less elaborate, less complicated, less refined than yours ? Why, when you lived in caves and clothed yourselves with skins we were a cultured people. Do you know that we tried an experiment which is unique in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We sought to rule this great country not by force, but by wisdom. And for centuries we succeeded. Then why does the white man despise the yellow? Shall I tell you? Because he has invented the machine gun. That is your superiority. We are a defenceless horde and you can blow us into eternity. You have shattered the dream of our philosophers that the world could be governed by the power of law and order. And now you are teaching our young men your secret. You have thrust your hideous inventions upon us. Do you not know that we have a genius for mechanics? Do you not know that there are in this country four hundred millions of the most practical and industrious people in the world? Do you think it will take us long to learn? And what will become of your superiority when the yellow man can make as good guns as the white and fire them as straight ? You have appealed to the machine gun and by the machine gun shall you be judged.
辜先生的預言正在實現。

參考資料 辜鴻銘:中華文化走出去第一人_思想名人堂_思想理論_
當西方遭遇東方:毛姆筆下的辜鴻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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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雄心壯志的人,一定要學習韜略之術


核桃街:

「他是變態,那你兒子也是變態。」

我和他在一起後,分分合合,經歷了不少事。坦白而言,最大的壓力還是來自家人。外界輿論尚可以一笑耳邊過,家人的態度卻始終因血緣的聯系和養育之恩的存在而無法躲避。我們的關系,於雙方的父母而言是折磨,父母保守的思想於我們也同樣。

他母親的控制欲很強,曾一度極力干涉我們的關系。而我其實可以理解。老人畢竟一生都在「同性戀是怪胎,陰陽結合才是正道」的思想氛圍下生活,又堅信倘若沒有子嗣後代,他註定晚景凄涼。但我們的確深愛彼此,也的確無法接受異性婚姻,這樣於女方而言太過不道德,是連考慮都不會考慮的事情。

尤其是在我們畢業後的那幾年裡,他時常會被他母親和家人「約談」,盡管他已盡力不讓事情波及到我,但期間仍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涉及諸多隱私,在此我也不便展開來講。我時常在他因此而表情陰郁時勸他:雖然我的父母也和你父母一樣保守,但他們和我關系較為疏離,也不像你父母關心你那般關心我,我的父母認定我的性取向是我自己的錯。可你的父母卻不同。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你不妨把責任推在我的身上。或許他們聽了消消氣,以後便慢慢不會再多為難了。

他每次聽完我的話,都會朝我笑笑,伸手揉揉我頭發,並不言語。既不答應,也不否認。

我心裡對他還是十分愧疚的。他待家人極好,重感情而又富有責任感。盡管即使沒有我的存在,他依舊會有同性伴侶,但他的確是因我而與家人產生了裂痕……那些年,他嘗試溝通過、協商過甚至哀求過,幾乎什麼方法都用盡了,但仍收效甚微。該催的,該逼的,一切照舊。

那天與他正吃著晚餐。他的手機忽然響了。我還記得他拿起手機看到熒幕時,臉上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來。他一直盡力讓我遠離他與他家人的矛盾,我一看他的臉色便懂了——想必又是他母親的電話。
他放下筷子去了陽台。我仍坐在原處。我能模糊聽見他起先在問候家人,隨後安撫他母親情緒,聽見他情緒慢慢升溫,又盡力地剋制自己……我無心用餐,只能盯著眼前的菜餚發愁。

我不知道他母親後來在電話那段與他說了什麼,只聽見他盡力壓低火氣,咬牙切齒道:「媽,我不去。他要是變態,那你兒子也是變態。這都是我的問題,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隨後的話我聽不清,也沒有心情再聽了。當時只是周身一震,彷彿胸膛中有什麼東西終於被打碎了。又疼又釋然。

他掛了電話,背對著我,依著欄桿、站在陽台向外望了許久。而我望著他。
後來他終於艱難地挺直了脊樑,轉身走了回來。臉上帶著盡力稀鬆平常的表情,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

我本有千言萬語想說,那一刻卻也說不出口了。所有的感情出口都會變成矯情,既然他那樣想保護我,既然我已經如此幸運。
我咽下一口唾沫,輕輕將他的筷子遞給他,同樣盡力放鬆地對他道,快吃飯吧,都涼了。

那時窗外天色昏暗,屋檐下的燈光似乎成了天地間唯一的亮色,就那樣溫柔靜謐地包圍著我們二人。我腦中一團亂麻,只有愛人極力維護我的那句話,在不斷清晰地迴響著。前路茫茫,而他那樣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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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核桃街。由於Aorqu寫作題材易受限制,我以後會於芳網上更新部分文章,或許還會開始連載小說,而今天已更新了第一篇文章《戒煙記》。日後每逢更新,都會在我的微博提醒大家。我的芳網帳號為「核桃街」,新浪微博昵稱為「核桃街WalnutStreet」。感謝大家一路的支持。


我得改個名:

「那個技術要求是我寫的,可能沒寫清楚,我回去改改」

審方案,專家愣說我們沒把省里的要求理解清楚,我給了以上回答。


孫串出:

我代表中國人民解放軍駐香港部隊
來接管軍營
你們可以,下崗了!
一路平安。
你們可以下崗了最霸氣。
附視訊聽一下就很爽

18年5月5日,香港立法會就《國歌法》本地立法舉行公聽會。

會上,「學聯」主席張倩盈稱「每一次聽到國歌,我都會想嘔」。

此番言論隨即被行政委員姚潔凝霸氣回懟:「為你感到羞恥!建議你盡快離開香港,不要搞亂香港。」

廖長江也回懟:我就是腰斬這個會議,也不會讓你搗亂。


一笑風雲過:

從今天開始,你再打我,我要還手了!

十三歲,跟我爹說的。


湯尋:

「朕單三路,爾等打野。」


王瑞恩:

有一次我參與做一個性侵案件的量刑聽證,被告是以難民的身份進入的美國,在這里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教育但是一直沒有工作。
這個案子中由於受害者年齡在16-18歲之間,且被告年齡比受害者大48個月或者以上,所以不需要其他的加重情節就可以在法律上算作三級性侵。最後判的刑期是98個月。
法官宣判完畢以後,被告突然問道:「這對我的綠卡申請有什麼影響?」
法官說,我沒有義務而且也不被允許向您提供法律意見,您可以和自己的律師討論一下。
被告隨後轉過身去,對著法庭後面候審的其他人喊道:
「這是美國啊,他們不能就這樣把我踢出去。」 (This is America, they can’t kick me out like this.)

審理這個案子的,是我很尊敬的一位黑人法官,
他等被告喊完口號,說了一句:「我不能給你提供什麼法律建議,但我個人覺得,去強奸別人對您申請綠卡幫助不大。」
被告繼續大聲抗議,說法官這是在「歧視」他,因為他是有色人種, 質問法官說他是不是覺得所有有色人種都是強奸犯。
法官伸出一隻手,指一指自己手背,說,
「自己看看這里–關於『膚色『,我知道的不比你少。你剛才問了我一個問題,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會因為我的膚色看不起我嗎?」
被告說,不會。

「因為這是我自己贏來的。」
「Because I earned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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