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過的壞老師可以有多壞?

問題描述:你遇到过的坏老师可以有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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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我小時候特別膽小怕老師,對老師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給老師添麻煩,我甚至不求老師喜歡,只要別討厭我就行,其實我小時候很老實,因為太不愛說話,所以有時候被誤解也不解釋啥,甚至被班裡同學偷了筆,她拿著我的筆跟別人炫耀,我也不敢去要

然而,事與願違

那是我一年級的時候,有一次半天課,但是食堂的飯已經打好了,所以家長來接的時候,順便也把盒飯帶走,那天是我二姨來接我,我記得我拿著飯盒出來,我二姨推著單車,然後她習慣的說今天什麼菜啊!把飯盒打開看了一眼然後說「你們學校這菜也太不好了」的確我們學校食堂的菜一般就兩個菜,一直也沒什麼好菜還很難吃,但是要求學生必須訂除非回家,不讓學生吃小飯桌之類和買外面的飯。

本來也沒了,家長都希望孩子吃的好些,何況飯錢也是按照標准交,沒想到第二天上學,班導就發起火,說我們班的思想品德老師跟她說昨天我們班有個學生家長指責學校食堂菜不好,是誰趕緊承認……當時我嚇壞了,想到我二姨,結果出現了轉折,另一個同學站了起來承認了,當時我鬆了好大一口氣,一方面也證明學校食堂飯難吃,一方面我慶幸那個老師也許看到的不是我二姨

班導把那個學生訓了一頓,我也安心上課,沒想到隔了一天班導又開會說「思想品德老師說了,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學生家長,好像姓*」然後叫我起來,問是不是我,然後我也承認了,班導把我罵了一頓,說我二姨不該說學校,說我品行敗壞,撒謊,差點讓別的同學背黑鍋,然後我就哭,我是特別不喜歡當別人面哭的人但我又特別愛哭,巧的是正好下節課也是政治老師的課,我就哭了一節課

後來,估計回家我也哭了,我二姨問我怎麼了,我死活不說,然後因為前一天我提過這個事,我二姨就猜到了,第二天她沒讓我上學,第三天我去上學,老師對我挺恭敬,後來聽說,我請假那天我二姨去學校大鬧一場,把老師給說了,老師嚇夠嗆。

那時候,我7歲,一年級,如果那個思想品德老師不是非要去跟班導告狀,如果班導不是非要把我罵一頓,我想我的記憶里就不會有這段記憶,對了,那天的好像只有一個菜【蒜薹炒雞蛋】

蒜薹很老,雞蛋很少,豆油很生


匿名用戶:
說個我自己的事,這事兒現在看來其實是我自己傻。

進入高三年級,有專門的畢業班數學老師。
我在高二之前,數學一直是班級前幾,國小都是免考的。中學、中考幾近滿分。
此為背景。

當時高三摸底考,分數出來以後,我們那個數學老師,稱他為陳老師吧。硬說我是作弊的,理由是什麼呢?
他說:
我教了這么多年高三沒見過考過這么高的。
我說:
我周圍沒有比我高的,我怎麼作弊?
他說:
你正好抄到了別人對的。

然後他告訴我們班導,硬是讓我們班導當著他面打電話給我父母來,甚至告訴年級組長。
年級組長是我們的化學老師,非常喜歡我,因為我化學是年級第一。
無一例外都不信,他不死心,第二次考試依舊這么說我。我差點當場就沖上去打他,自此,
數學課從來不聽,數學作業從來不做。數學課代表每次說我沒交,老師也默許,等於是放棄我了。

其實我高三過的很開心,數學作業可以不用做,我是語文課代表,作業從來不交,老師反正不批我就說我交了,英語在學校做完了,回家就做做理科的。

到聯考前夕我媽找了次數學老師,他含含糊糊說我沒救了,這么笨肯定專科都沒有,讓我復讀。
(從小到大都說我聰明,曾記得國小聽算比賽還全區二等獎呢,雖然算術和數學是不一樣的)

托他的福最後還是上了個二本,重點是畢業後,我想,不管多大的仇和怨,畢業去看看老師吧。
誰知道他媽的他來句什麼,畢業那年9月我去看老師,他說,你是誰?哪一屆哪個班的?我說了名字後,他說,我想想。
後來我再也沒看過他,我每年都看老師,好幾次看到他,我都瞪他。
我媽說,老師怎麼可能記得差生呢,他只記得好學生
後來畢業五年後我回去看過一次,化學老師,當時已經晉升了,在走廊盡頭就認出了我。
(我自然捲髮,那時候膚白,很好認)
有次和操場上一群高中生打球,我們班導從四樓就能認出我。

可能你們會覺得我很傻,是,我現在也覺得我當時很傻,可是當時的狀態,很容易鑽入牛角尖,真那麼容易看開的話,就不是高中生了,也不會只考個二本了,我可是以北大、復旦為目標的。那時候年輕氣盛。
對了,我的高中是民辦的。

12年讀書生涯,就毀在這種人渣老師手裡,我本來還想著讀個好大學,全部化為泡影。
大一的時候甚至有點抑鬱,後來也想開了。

不匿名了,就算有認識的人看到也無妨,我好幾次在他面前當面說他是傻逼,他要是敢來說我一句,我保證當面給他一頓好吃的,那時候的我無時不刻等著這一刻。是的,我至今只要一想起這事兒仍無法釋懷,盡管現在混的也不差。權當是我自己回憶回憶吧。


朱芝芝:

十幾歲的時候,我爸一個熟人A喊我爸去喝酒,那場酒席的主題是宴請一些老師領導好讓A的小孩順利進我們當地數一數二的國小(我爸不是老師就是因為都是熟人就去湊個數),為了小孩上好學校這倒無可厚非。
酒席結束他們說要去唱歌,高潮來了,A因為喝的有點醉被一輛車撞了,,頭破血流當時就坐倒在地上,其中一個老師居然對著血撒撒的A說:「你先把錢給了,我們好去唱歌。」 說完就來A口袋裡掏錢!沒錯,直接就來掏錢了,對坐在地上的A不管不問然後就一幫人去KTV了。我爸和另外一個叔叔看不下去叫了一輛出租把A送進了醫院墊了一些醫葯費。
我爸回家後跟我講的這件事,他說:以後有這些老師的飯局我再也不去了,做人做成這樣我覺得惡心。


[已重置]:

謝邀。

我國小時候的老師基本上都特別壞啊,除了一個英語老師。
坐標蘇州,某所謂蘇州市第一的國小。
小時候我很醜,很胖。穿著表哥表姐的舊衣服,秋冬的時候甚至不會穿外套,粘膩的鼻涕板結在短了一截的羊毛衫上。
家裡不是那麼有錢,中產吧。當然,在那個學校就算中下了。加之孤僻,很容易就會成為校園暴力的受害者。
沒有一個老師會管。我的第一個班導啊,在我第一次被羞辱到哭的時候,她大聲的呵斥我說「怎麼能張嘴就哭呢,你回幼稚園 去吧你。」
是的,沒有詢問緣由。為什麼要詢問呢,那個罵哭我的男孩子,家裡很有錢阿。怎麼講呢,能來這個學校的老師,都無比八面玲瓏吧。伸張正義並沒有益處,但順水推舟一定沒有壞處。
他們以為小孩子什麼都不懂。
他們以為不體罰就是好老師。

繼續說下去,我還是繼續被欺負著。眼睛被沙坑裡的沙子撒過,結膜炎到現在都沒好。眼皮翻出來,無時無刻不是血紅一片。告訴父母,父母找到老師,老師打太極,歷數莫須有的罪名。將自己摘的乾乾凈凈。父母也只好作罷,轉而反問我「為什麼他們不打別人,只打你?」
因為我窮,因為我丑,因為我胖,也因為老師的不作為甚至是助紂為虐。
繼續說下去,那個時候,我語文還是班裡拔尖的。但是,小記者報名,沒有我的名額,班上掛書法作品,我交了,隔天我在垃圾桶看到了我交的那張宣紙。偶爾沒帶作業,老師可以嘲諷半個小時,並且鼓動全班同學一起嘲笑我。
現在想來,可能是因為沒送禮吧。

三年級的時候,我們換了一個數學老師。男的,據說是從別的地方調過來的。喜怒無常,重度潔癖。他對沒送禮的人和窮人一視同仁,對我們,尤其是對我,要求嚴格。真是嚴格吶,四個人上課講話,送過禮的那個,坐下。剩下三個,站著。他訓人很尖刻,嘴臟的像個四十歲的中年婦女。認為我們這些成績差的,窮的,就不應該讀書,應該直接去技校而不是在這里佔用教育資源。
比較打臉的是,那幾個被他訓的,包括我,好像都還在讀高中而不是技校。而他器重的那幾個數學好的,無一不在外面補課。那個時候,我三年級。
有一件小事我記得很清楚,有一個男同學,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他叫到後面罰站。他在後面告訴我們,那個男老師給我們班代,也是他最喜歡的那個女孩子,改過成績。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的閨蜜,然後就忘記了這件事。
可我閨密也是個會來事的,一個下午的時間,全班都知道了。
我被叫到辦公室,只有我被叫到了辦公室。
請家長,例行公事的責罵。我爸那天很晚才回家,後來我才知道,他在我們老師家樓下站了兩個多小時,老師也沒露面,但是禮物倒是笑納了。
那是個冬天,南方的冬天都潮濕又寒冷,我父親站了兩個小時。
回家以後,我父親讓我跪了四個小時。好像打我了,不記得是不是用的皮帶。
我很委屈,我不是始作俑者,也不是最大的傳播者,我只是恰好沒有被老師所喜歡罷了。

還是那個傳謠言的男同學,他還是很喜歡取笑我的。最後,我把他打了一頓。他說他的手斷了,找了班導。那時候,我們換了一個班導。校醫開了條子,讓送醫院。那位班導拿著紙條在我眼前晃的耀武揚威的樣子我至今記憶猶新。
我下手很有分寸的,怎麼可能把他打成骨折呢?
可是,下次打架的時候,我被我們班一個官二代(某市副市長)的兒子碰到了腰,一樣的疼痛難忍。老師推三阻四,嘲諷我嬌貴,最終總算是去了醫院。隔天就把我找到辦公室威脅我不要小題大做。
嗯,明明是腰有了損傷,卻是做的B超。哈哈哈,當然什麼都查不出來。

暫時先寫到這里吧,一會再更新。

抱歉,不會更新了。第一次寫的時候就一直在哭,後來每每看這個答案都哭到收不住。所以,不會再寫下去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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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手的袋鼠:

這是我國中遇到的一位人民教師。

她討厭我,因為全班家長都會給老師買禮物送人民幣,可我國小學習好受到老師喜歡,父母沒做過這種事,自然認為上了國中也一樣。如果我家庭貧困就算了,但偏偏我的條件還顯得比普通同學好,每天都有二十元零花錢(2002年),對於一個習慣於收禮的老師來說一定很可氣。

班裡五十多人都排倆人一桌正常落座每周輪換,只有我和四個孩子單人單桌永遠靠在牆邊,另外三個孩子呢,一個貧困補助進來的,一個赫哲族走政策進來的,還有一個父母離異自閉症,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沒有條件送禮。

那時我每天都會有幾節課被攆出教室,但我自己會拎著一本「一點通」在外面做題,所以成績一直沒落下。一次期中考試,我數學考了全校一滿分120我得了118。本來我以為這會是轉變班導對我態度的機會,可她竟然拿著我的卷子沖進班級翻我書包,說我考試作弊照著輔導書抄襲。我當時也氣的不成樣子,一腳踢了桌子說「你不就是不喜歡我么,大不了以後我都在門外好了」她就開始推搡我說「叫你家長來!」那時我已經知道她一直瞧不上我的原因了,不想因為我的事打擾到父母,更不想父母為我對她低聲下氣,於是很刁鑽的說了一句「你算什麼東西,有資格跟我父母見面嘛?」她氣的滿臉通紅「好,你別讓你父母以後求著來見我!」

從那時起,她就定下了一個規矩⋯⋯不許任何人和我說話和我接觸,如果發現有人和我說話和我玩就會懲罰那個人,而不懲罰我。最開始大家還都沒在意,可後來發現她真的會嚴懲我說話的同學,於是敢理我的人越來越少,我開始像我的後桌自閉症孩子一樣,每天悶頭不說話。

再後來她就會時不時讓她的心腹「照顧」我,像冬天發現我頭發塗了啫喱水,她就會找幾個班代體委把我帶到衛生間摁倒水池裡洗頭。我掙扎罵他們,他們就用涼水澆遍我全身。他們經常我停在後院的單車車胎氣放掉。有次我正好抓到班代在拆我的車座,想制止他們,他們就把我摁在地上打,我在地面翻滾大叫,仰頭的時候居然看到她的臉在二樓窗上,嘴角居然有幾分戲謔。

那時候,班上的「好孩子」都以「照顧」過我為榮。

後來的故事很簡單,進入青春期後,不是每個學生都會怕她,當時班級里敢跟我說話的就是那些「壞孩子」,他們當時每一個人跟我說一句話我都會感激涕零,後來我開始有朋友了⋯⋯我在短短半個學期內學會了抽煙喝酒上網咖打架。我開始恨所有人,心理開始扭曲,我因把班代摁在尿池打遭到全校通報後那些欺負過我的孩子就開始躲閃我,我覺得一群小流氓躲在廁所抽煙是很帥氣的舉動,我認為聽話學習是最一無是處的行為,我覺得只要「混」就不會挨欺負⋯⋯

好像有點跑題了,後來這位老師對我就實行勸退政策,不用來上課,來上學就去門外玩,打架了就送政教處,由政教主任找我的家長。我父母發現我整個人變得陰沉後也找過她,也試圖做過表示,但她每次只是勸我母親讓我退學。她真的做到了要我父母求著見她,但當時對我而言是看不到父母的辛苦委屈的,我覺得不讀書正好可以到外面好好混一番⋯⋯

後來我真的被開除了,初二下學期,因爭風吃醋踢掉了公安局長家孩子的槽牙,母親低聲下氣的去賠了幾萬塊錢,而我是在課間操的時候拎著書包離開那個學校的,當著全校同學的面,居然走的雄赳赳氣昂昂,現在想想真是可笑可嘆。

世界上最殘忍的刑罰不是殘害你的身體,而是誅心,從孤立到羞辱,到後來的放任,再到後來勸說我的家長放棄自己的孩子。我經歷的是從絕望到陰暗的轉變。

我今年二十七,一本畢業,銀行工作。沒有最後走到犯罪的那一步。因為母親沒有放棄我,把我送到外地,母親放棄了生意去陪讀,與父親兩地分居。在那我遇到了一個體罰我的老師,但我感謝她,把我從懸崖邊上趕了回來。

這位老師,將我放在講台旁邊單桌,看到我上課迷糊了上來就是一腳,拿著書照頭就是一下。如果我不寫作業,要罰著去操場跑五圈,回來蹲走廊補全。我還記得有一次和女生牽著手過馬路,她把單車一扔,沖過來就是一頓高跟鞋爆踹⋯⋯

但我從沒恨過她,每次她打我,我都傻呵呵的笑,哪怕是當著全班同學或者小女友的面,我也從來不覺得沒有面子。我生生的被她將以前個位數的成績拉到了省級競賽第一第二名,連青島二中都拋來橄欖枝降低二十分錄取⋯⋯

所以說那些說自己挨打的孩子,真的不用太過介懷,因為體罰,是不會讓你的人生出現污點的。

這些事我直到考大學之前都沒告訴過母親,那個老師也不可能去告訴我母親她做的那些事。母親很奇怪我的青春期會毫無徵兆的反差那麼大,高三畢業後學子宴後我喝多了,哭著跟母親講了這些事。

母親哭著問我「傻孩子你怎麼當時不跟我說啊?」

我問她:「如果你知道了會怎麼做?早早的去送禮?」

我忘不了母親當時從心疼到痛恨的眼神的轉變,也忘不了受過高等教育的她咬牙切齒的說:

「我會殺了她」


蜜蜂666:

美國有個學者說過這樣的話:一個國家,一個社會,什麼人都可以壞,但有三種人不能壞:教師、醫生、法官。
其他人怎麼壞,都可治他,包括總統,弄不好會被彈劾。但教師壞了誤人子弟,醫生壞了草菅人命,法官壞了失去公平公正。這三種人壞了,社會基本就亂了。
專業是法學, 也剛考完教師資格證。

深感責任重大


穆纛讎:

我的大學部畢業於一所大陸的二流大學,女生遠多於男生。我相信任何一所大學都一樣,有恩師,也有人渣。奇葩老師太多,就說兩個。

第一個,男老師,禿頭。教過我們一次專業課。女的必80分起底,男生70分算高分,必有人掛必為男生,且該男生頭發一般比較多。不要笑,這是真事兒。你找他理論會有繼續扣分直至扣到沒資格參加補考的分數。(30分以下。)

第二個,也是男老師。連續教我們三個學期專業課。雖然他是禿頭,但他的損已經用不著這種小伎倆了。三個學期的課流程大概是這樣的:剛開課第一節開始把要講的書平均分配給全班的同學,第二節課開始同學講,一直講到期末。他中間只負責吹牛逼。期末的時候也是必掛男生,女生必分數不低。掛五六個男生每個訛500塊,還要新學期帶煙帶酒。不帶?呵呵,都是必修課,補考不給你資格明年才重新開課,但第二年你還有別的必修,那就延期一年畢業吧,而且你別忘了他可是教三門。你以為這三門課混過去就完了?太幼稚。還有畢業論文呢,價碼更高,不幸選了他當導師,您就Enjoy吧。女的這時候也好不了,大晚上單獨叫到辦公室,又是給設計簽名又是摸手的,接下來你自己想吧。不愛摸男的?確實,你就等著跑腿吧,不管你寫什麼,只會挑標點符號,你改一次必須列印出來,一個字他覺得不合適,全文重新列印。不跑你個20遍都對不起他頭上剩的那幾根毛。喲,我忘了,這還沒說要給分,要找簽字,要答辯時候呢。自己想吧。

其他答案好多都是寫國小老師,我相信我寫的大學老師遠沒有他們的多學生影響大,畢竟那是人生正式接受教育的初階段。但我想這其中卻仍有其他的意義:作為已經成年的你仍有如此飽滿情緒討厭憎惡的人,就一定是讓你知道不要讓未來的自己和後代變成的樣子,這本身是教訓也是收穫。


彪哥:

我自己的事,浙江某小城最好的國小,那時候一年級,一張白紙。
班裡發校服,發現少了一套,搜遍全班最後在我這里找到兩套,班導認為是我偷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兩套,只知道自己沒偷,沒「承認」。她當著全班同學面說xxx同學偷了東西,但我還是不「承認」。
班導經驗豐富,把我強行拉出教室說要「測謊」,期間說了很多話,我記得的只有「把你關進測謊籠里,到時候會有很多針戳你的腦袋,鑽心的痛!」,以及我邊掙扎邊哭。還是沒能讓我「承認」。於是叫家長。
我爸是小城最好高中的老師,我媽以前也曾經是老師。歷來都是嚴父厲母角色的他們選擇相信班導。期間發生什麼已經記不清了,能記得的除了絕望地哭,只有一句話,在我媽把我從學校往家裡拉的路上說的,「你要是真偷了我就斬了你的手!」
最後不了了之。
我老婆說我有時候很可怕,甚至可以做出和父母斷絕關系的舉動。
我現在也有了女兒,以後哪個老師要是敢用子虛烏有的事侮辱她,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她知道禍從口出。
這一切可能只是源起一套劣質的校服。


匿名用戶:
我經歷過兩個老師,讓我今生都沒辦法對老師這個職業產生親近感,這兩個人我至今回想起來都想要嘔吐。

第一個國小班導,男老師,年輕帥氣,講課水準優秀。

然而,他非禮女生。三四年級的女生,班上的每一個長得可愛點的他都沒放過。

他的方式更令人不寒而慄,他根本不是偷偷摸摸的。

他光明正大的在守自習或早讀時將學生叫到教室的最後,撩學生的衣服,摸她們的後背。

我轉學去的第一天親眼所見,嚇到僵在原地渾身發抖,哭著回家跟我媽媽說我要換班。

然而就是這么個老師,直到我升國中才聽說他被舉報被抓起來被判刑。

因為對懵懵懂懂的國小生而言,甚至多數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一句「讓你請家長」的威脅就已讓許多小朋友嚇得愣在原地。

我現在都清楚記得他站在教室的最後像一個巨大的陰影,永生難忘。

第二個,高中班導,中年男老師,胖,白,戴金絲邊眼鏡,像在福爾馬林里被泡腫的。(我至今接受不了任何戴金絲邊眼鏡的男性和白胖的男性,哪怕臉是金城武)

他既不體罰學生,也不收受賄賂,他折磨學生的方式堪稱千古奇葩。

在他的班上,男生和女生絕對不許有任何往來,包括說話在內,否則就是行為骯臟。比如我開學沒兩天就因為向男同學借橡皮被罰掃廁所並請家長。

我們班級的座位排列方式是,前面五排全是女生,中間隔空一排的距離,後面五排全是男生。

由於我和我的兩個好朋友「屢犯不改被他發現和男生往來」,他為羞辱我們三個,將我們三個人的座位調到了最後一排的男生中間,並在班裡半公開的宣布女生只要和我們三個有往來就是婊子。

他是語文老師,發明了一套邪教般的背誦課文法,並逼迫班級里他鐘意的學生去補課,就學習他那套所謂的背誦法。

不去么?不去一句話,我手裡可有你的檔案,隨便一筆就讓你讀不了大學。

他就是這么把寒窗苦讀十幾年的人的前程拿在手裡把玩的。

更可笑的是,那個高中是國家重點。他家有人在教育局當大官,就這么簡單,我們班沒有人轉班轉得了。

我的十五歲幾乎是灰色的,就是因為這個人。霸凌並不罕見,也並不值得一提,值得一提的是一個老師主導的霸凌。

我甚至明明理科好過文科許多硬是選了文科就因為聽聞他要管理科班。

開學第一天的新學期動員會上,他像鬼一樣的出現在講台上,說他接管了文科班。

我回家就跟我爸媽說我呆不下去了要換地方。爸爸媽媽堅持讓我要麼出國,要麼考一下試去另外一個國重,否則這個時間轉學就完了。

所以我就選擇在高三那年一個人轉學去了一個離家三百多公里的城市的另一個國重高中。因為住不慣宿舍我十六歲開始就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這個老師現在還在那個學校做班導。其實我是一個事過就忘的人,然而,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我每次看見就想吐口水的人,沒有之一。

這就是我這么些年來一聽說老師兩個字就完全反應漠然的原因。
一個老師教書教得水準如何是次要的,重點是他是否尊重人性。這世上最該被考核思想品德的職業就是教師,操行有問題的老師是這個世上最可怕的魔鬼。


范進不舉:

這個問題,是我加入Aorqu以來最想回答的一個!!!
講三個故事

第一個故事:排擠

國小一二年級的時候,考試。

一道數學題,因為把2*3=6寫成了3*2=6,被扣了分。當時,每次期末考試之後都要開家長會,我爸爸看到卷面之後問老師為什麼扣分,數學老師說,因為標准答案是2*3=6。

當時的國小老師都是幼師畢業。不知道其他地方的幼師是什麼樣子,在太原,幼師的名聲真的很爛。學生也基本上都是國中時候沒好好念書考不上高中的女孩子。一直有一個傳聞,說幼師是個大雞窩,附近幾個城中村的年輕人經常去拍婆子,隨隨便便就能帶姑娘回去上床。當然這些都是我聽說的,沒有親身經歷過。

那位數學老師剛剛從這樣一所學校畢業,我猜我爸爸心裡也不是很瞧得起她,於是在數學老師秀了一波優越感。我爸大學大學部畢業,在那個年代也算是比較高的學歷了。

可能因為家長會上被打臉,從那以後這個老師就一直在針對我。當時我還小,很單純,即使被針對也沒有及時發現。比如有一次,上課開小差。老師把我叫起來說,我這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問我知不知道這句話是在說誰。當時是國小四年級,已經開始看精簡版的《三國演義》了,當然知道。只是我那會兒字都認不全,根本不知道徐庶的「庶」怎麼讀,所以沒答出來。

「呦,原來你知識水準也沒有那麼高呀。」這是我至今能回憶起的,最早的一句冷嘲熱諷。「你爸不是高才生嗎?怎麼不回家讓你爸媽教你,還來上什麼學……」

似乎是從這一天開始,這傢伙(抱歉我實在不想再把她稱之為「老師」)每次針對我的時候,似乎都要帶上一句「你爸是高才生」,然後惹得全班鬨堂大笑。最難為情的一次,是六年級的時候,要填一個材料,其中有一欄是「現住址」。那會兒我家正好在裝修,臨時租了房子在住。當時實誠,看到「現住址」,覺得應該填我們臨時租的這個房子的地址,可是這就是個過渡呀,根本沒有記過。於是填不出來。

丫的見我難堪,故意拉高音調,當著全班的面說:「怎麼?你們家是租的房子啊?你爸爸不是高才生嗎,怎麼連房子都沒有?」我至今仍記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面孔,那種醜陋猥瑣的得意的表情,每次回想起來似乎在我的腦海里就會變得更加扭曲。於是不敢想下去,怕哪天真的受不了,跑學校門口蹲點唾她一臉。

哦,我發現我已經忘記她長什麼樣了。

回憶起來,我也是拼過爹的人吶!

第二個故事:證據
國中歷史老師,是個年近四十的男人。因為講話很有意思,又比較親和,時不時還會補充一些歷史典故擴充大家的知識面,所以學生很喜歡上他的課。
一次下課,我正往教室外面走著,他湊到我耳邊說,昨晚擼管的時候喊著我的名字。
當時我才初一,不知道他說這個幹嘛,更不知道為什麼喊著我的名字擼。

國中那會兒比較頑皮,經常被老師怒斥。初二開始意識到要好好學習,但是已經進了班導的黑名單。即便我每天認真聽課,努力完成作業,也沒什麼卵用。一次,班導請假一天,全班亂得不像話。第二天,我順理成章的被請進辦公室,說我上課不遵守紀律。
我說沒有,因為我確確實實一直在認真聽課。
她說有,有同學和她舉報了。
我說XXX陷害我,他才是最亂的那個。這個XXX打小報告,全班心知肚明,而且,昨天XXX確實在搗亂。
班導不信,還說我栽贓同學,罰站一天。

我站在辦公室門口,歷史老師經過,問我要不要去他辦公室,我說不行,我要罰站。他說,在這里站一天也沒什麼用,他去和班導說,帶我去辦公室幫著批改作業。
然後我就去了歷史老師的辦公室。他一個人在一間辦公室,裡面有一台辦公桌,幾把椅子,一台電腦。

歷史老師鎖上門,問我要不要坐下看黃片,我當時什麼都不懂,覺得反正也沒什麼意思,就坐下一起看了。看到一半,問我想不想手淫,那會兒我才初二,幾乎沒看過黃片,下面早就漲得難受了,於是就同意了。然後,我們兩個一起在辦公室看A片手淫。期間他還問我,可不可以聞我的襪子……

過了一陣子,歷史老師又找機會叫我去他辦公室,這次變本加厲了,問我能不能幫他手淫。我想啊,反正都是男人,也無所謂了。那會兒真是什麼都不懂啊,等到濃濃的,不屬於我的精液從我指間滑落的那一瞬間,我才感覺——真惡心。

當然,這還遠遠沒有結束,之後大概又發生了三回左右,我一直拒絕再給他手淫,其中有一次他想給我口,剛剛含住我就覺得不舒服,一把推開了。

最後一次是國中畢業以後,被他叫到家裡,像往常一樣,一起看黃片手淫。中途他把屁股抬起來對著我,問我願不願意插他,我說不願意。他說洗乾淨了,我依然不願意。

沒過多久,聽說了「同性戀」這個詞,以後再沒和他聯系過。那年我十五歲。到現在,十一年過去了,不知道有多少學弟被禍害過,只可惜現在說這些沒有什麼證據,不然一定要向學校檢舉,讓他永遠也當不成老師。也很想在這里把他的姓名和學校掛出來,但怎麼說都是我的一面之辭,就像國中那次罰站一樣——沒有證據就是誣陷。

第三個故事:發泄
高中老師不算「壞」,學校里幾個聲望最高的「好老師」,都是打學生打得最狠的幾個。記得高中部有三個老師讓學生心驚膽顫,一個教物理,一個教政治,一個教化學。很不幸,前兩個都教過我。
高二的時候,我因為沒完成作業,被拉到走廊訓話,具體內容忘記了,十分嚴厲。情到深處,往後退一步,像李小龍一樣跳起來想給我一記飛踹。
我躲過去了,年近五十的物理老師重重地摔在地上。雖然怕,但很開心。
那是我高二整整一年裡,最開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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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流落:

我用整整七年的時間,才使自己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

09年5月,聯考前20天。班導告訴大家,一年來,H同學每天只睡4個小時,每天下晚自習後加班四個小時,每天凌晨困了就洗冷水澡,每天5:30起床一邊刷牙一邊背牆上的單詞,每天一邊走路一邊看手上寫的概念。這一切,是H的母親看到並告訴班導的。

6月1日,H生日,班導告訴H,你入學時我從未想過你能考市狀元,現在,我相信你只要正常發揮就能沖刺狀元。

6月6日晚,H和家人聊天。他一點都不緊張,因為他相信學校里沒有人比他付出更多,因為他甚至改變性格變得沉默寡言就只為聯考。H想考香港中文,但他也做好一旦發揮失常就去RD的準備。

6月7日,早上8:45,語文答題捲髮放。H像模擬考試時一樣,調整呼吸,將卷子對折,撫平,鋪平,再撫平。

「你為什麼把卷子摺疊了?」監考老師問
「……」
「卷子會作廢的。」
「那,能換卷子嗎?」
「我去找主監考。」

兩分鐘後,主監考,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站在H旁邊。
「你的卷子作廢了。」
H目瞪口呆,像是沒聽清楚。
「你的卷子作廢了,你自己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監考老師極其權威的向整個考場宣布。

H懵了,他從高一開始12點前沒睡過覺,高二開始1點前沒睡過覺,高三一整年凌晨2點前沒睡過覺,大雪紛飛的冬夜在屋拎桶冷水往頭上澆,所有的努力,僅僅因為這一瞬間全部毀了。

而沉默寡言的一整年,似乎使他失去申辯能力,他看著卷子一言不發。

9點05分,監考老師貼條形碼。到H時,H問:
「我的卷子?」
「我再去問問主監考。」
這一次,主監考沒有進考場,在教室門口洪亮的宣布:
「他的卷子作廢了,讓他自己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整個考場一片寧靜

那一瞬間,他的憤怒幾乎無法抑制,他要站起身來,把試卷、夢想、生活統統撕成碎片全部甩在主監考老師的臉上,他想要歇斯底里,他想要哭出聲來,他想要衝出考場

但是,他強壓下了所有的想法。
他告訴自己,拼了這么久就為了幾張試卷,哪怕是廢紙也要把廢紙寫完。
他告訴自己,以自己的成績,語文卷子就算作廢了,只要正常發揮,也能過一本線,所以一切都還有希望。

在一瞬間,他又變回那個沉默寡言逆來順受的人,合著教室里的嘆息聲,低下頭繼續看試卷。

語文,提前半小時寫完。
中午回到家,一句話沒說。打開浴室噴頭,在水中大哭一場。
下午,同樣的考場,大家像遠離易碎品般遠遠看著他。
數學,兩個大題沒來及寫。

晚上,在父母的追問下,他說出了實情。語文卷子作廢了。
父母連夜聯系教育部門的親友,最終確認,類似情況卷子不會作廢。
那天父母陪H聊到深夜,什麼都聊,聊童年,聊未來,聊朋友,聊到突然想起還有考試才平靜地去睡覺。

6月8日
文綜,算是正常發揮。
英語,正常發揮。
鈴響後,H看著窗外的夕陽,默然走出考場。
一個考場的同班同學,站在他對面。
H對她笑了一下,她也對H微笑。
H和她一整年沒有說過一句話,在這一笑間彷彿千言萬語都已道盡。

後來得知,監考老師是本校新調來的副校長。
全體教師大會上,聽說班導直接批評副校長不負責任,誤人前途。

6月中旬
H到學校找班導諮詢報考的事情。
路上,迎面遇到校黨委班子巡視。
胖胖的主監考老師看到了H
轉過身,似乎在看後面的教學樓,倒著走過H。

下旬,出成績。
家人坐在一起,聽到電話里語文有成績,雖然語數成績遠低於平時,但總分過重點線19分。家人終於笑了,而H淚流滿面。

後來,H到了一所他從未聽說過的211,讀了自己不喜歡的專業。

13年,跨考成功,來到一所所謂的頂級高校,讀自己喜歡的專業。
14年,材料完成後,放棄出國打算。
15年底,綜合成績第一,校級優秀,畢業。
至今

嗯,H就是我,因為還是不想用第一人稱講自己的故事。

可能,我早就應該在一所理想中的大學,做自己感興趣的專業。
只是後來到了另一所學校,經歷了完全不同的風景。

當初帶著壓抑的怨氣走出高中校門
如今回憶起當初,終於可以平心靜氣的說
我愛這一路風景,我愛我的兩個母校。
這一路我成長很多,從起點那天開始,我就時刻記得,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我很感激我高三的班導老師。愚鈍如我,進班時成績是倒數。在人才濟濟的重點班裡,她能夠給我自由,讓我按照自己的計劃去學習,在周圍人都以為我自閉瘋狂時,她知道我是在堅持自己的道路,並看著我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夢想。
我更感激她的是,當這一切發生後,她能夠仗義執言,在全校教師面前提起這件事情。她是真的關心她的學生,是真的為了學生好的老師。

我很感激當時的監考老師,因為他兩次幫我叫來主監考,因為他沒有聽從主監考的宣判,悄悄給我的試卷貼上條形碼。他是一個愛護學生,能為學生前途著想的好老師。

我不知道什麼是壞老師。
壞太難定義了。
主監考老師算嗎?
他肯定不想惡意破壞一個學生的夢想,他只是
只是什麼?我說不清楚,但有隻是。
總之不算壞吧。(我的這個Aorqu回答開始答非所問了)

我不平的是
如果當初,他能夠嘗試幫我更換試卷
如果當初,他能諮詢上級後告訴我卷子沒有作廢
如果當初,他能不那麼嚴肅的宣判
如果當初,他只是告訴我,寫吧。
或者,任何其他能夠給人哪怕一絲希望,或者僅僅是不讓人徹底絕望
可能我都會和今天不一樣。

不過七年來,我都是一樣的。
我多了一段電影般的經歷。
代價是沒有看到預想的風景。

我想起七年前的事情,覺得自己對自己負責任了。
不知道那位老師是否會想起來,在他看來,這又是怎樣的經歷。

最後,補一首去年寫的短詩作為結束吧:

曾經
我是一名鐵匠

手握
死去的希望

敲打
炙熱的夢想

《鐵匠》
坊間流落
2015

深夜重讀,在離家很遠的地方。

謝謝一路上幫助我的老師,愚鈍如我,只有老師不棄才能有今日。
再次感謝。

個人經歷,希望大家不必深究。


宋世泊:

國小一、二年級時我在班裡學習最好,班導喜歡我、注意培養我。我至今記得她、感激她。

有天我跟一個同學起了爭執,什麼事不記得了,反正事實是我錯,我自己知道。

老師來了,我蠻心虛的,心想要挨批評了。她很快弄清了事實,果然:

她把跟我爭執的同學批評了一頓!

老師的愛,讓我幼小的心靈領悟到:原來這世上有種東西叫做——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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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己:

前幾天陰雨天,毛毛雨那種,正在工作著,大康給我拍了個視訊

大康是國小老師,教體育的

視訊里大康拍著他班上的小朋友,出了走廊,操著一口揚州話,極其囂張地跟我講

「這幫小崽子,下雨天想出去玩,還跟我鬧,誒,我TM就不讓你們出去玩,我不光不讓玩,我TM現在還要去喊班導來給他們上課,誒這幫小崽子,當年老子遭的罪,你們一樣都別想逃」

然後還很喪心病狂地給我聽了國小生見到班導後的哀嚎…


賴寶:

老師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能夠輕易破壞你親情、友情和愛情的人。


王東來:

國小5年紀的時候,手欠拉斷了燈繩。(現在的小孩子可能不知道什麼是燈繩了吧。)

老師讓我自己把它裝好,在沒有斷電的情況下。

好在我還算懂點常識,帶了個絕緣手套。

當時我踩著桌子,顫抖著把燈繩穿過開關,周圍沒有一個人。

現在想起來,當時的自己好可笑啊。

哈哈哈~~~~~~


Aorqu用戶:
現在回想起我的國小時光,感覺籠罩著魔幻現實主義風格。

我家在華北一個四線小城市下屬的一個鄉鎮,全鎮只有3、4家國小和一家國中一家高中。我國小里打人的老師非常多,國中也不少,但現在回想起來更讓人後怕的,是所有人對老師行為的不在意。

我國小一年級一個女老師,她會因為學生沒有交作業或回答不上問題大發雷霆。
她會扇學生耳光,甚至拽著學生頭發或脖子,把他們的頭往黑板上撞,我記得很清晰的一幕,她把一個小男生撞到流鼻血,然後找了點紙讓他堵上鼻孔,並告訴他不準說出去,而我們就在座位坐著看這一幕,當時我們的環境讓我們並沒有覺得這不對。
後來了解到那時這個女教師的丈夫出了事故,那時她精神就有些不對勁了。她的女兒和我同歲,初三時和我同班,也不太會和他人相處,不太讓同學喜歡,可能也是因為家庭影響吧。

國小三年級時有個教自然的老師,我現在還能記得她的樣子,眉間有很深的川字紋,一臉戾氣。
她當時教我們小孔成像原理,講得很亂,我聽不懂,就問了她一些問題,她突然非常生氣(現在回想起來,其實她也根本沒理解小孔成像的原理),讓我站出教室。我非常委屈,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下課後回到座位就開始大哭,回家後又哭著向我父親講了這事,我父親是高中老師,因為我們鎮子確實太小,所以各種老師大都認識,他給我國小的一個校領導打了電話,我清楚記得他說:「讓孩子站到座位上就可以了,幹嘛還站出去。」

原來他認為老師罰我站沒有問題,不過是在教室里和教室外的程度問題罷了。從聽到那句話開始直到國中,我一直對我父親有隔膜,從來不認為他是「自己人」,對他特別特別失望。

我父親告訴了那位領導我的事,於是這是個好結局了?不,不是。那堂課後過了很多天,又一節自然課,那個老師問:「誰是吳優啊?」,我站起來。她說:「你站著吧。」然後我一直在座位上坐了一節課。之後的所有自然課我要麼站在座位上,要麼站出去,反正從來沒有坐過。當時我認定了我父親是「老師那派的」,就沒再告訴他我的遭遇,認為他不會幫我。
有一次我們要抄黑板上寫的一些東西,我就回到座位坐下來寫,寫完一張紙後借給我同桌抄,我開始寫第二張紙。那個老師走下來轉了一圈,直接給了我一巴掌
「怎麼這么久,才抄了兩行?」
我說我已經抄完第一頁了,我同桌看不清黑板,我借她抄了。
她看了一眼我第一張紙,說「你以後不要第一頁用方格第二頁用橫格,明白嗎?」

這件事也沒有告訴我家人。我當時也受環境影響,認為是因為我第一頁用方格第二頁用橫格,所以老師懲罰我也應該,只不過是程度有些過。

這種「老師是對的,不過是程度問題」的觀念一直影響了我很久,直到高中後才漸漸扭轉過來。但我總覺得,我還有些國小同學,沒有像我這么幸運,可以漸漸擺脫幼年時的不良影響,那些被隨便毆打、侮辱的小朋友現在怎麼樣了呢?我不知道。

高中後遇到的老師都很正派,我覺得是因為高中老師學歷較高。之後再見到的渣教師的故事,大都是美術考前班裡教師欺負女學生的問題,不過這又是另一些故事了。這里不講。


匿名用戶:
05年上國小,當時差不多半個班的同學都有去他家「補習」而我沒有,所以常常被以各種借口留下來,打罵責罰羞辱都有。甚至在我媽面前敲著我的額頭說「你這傢伙已經完了,你媽也保不了你。」
某個開放日的早會,我站在五樓頂上當著全校老師學生家長的面說出了這一切,要求他停止對我的逼迫,否則我當眾跳樓自殺,和學校名譽同歸於盡。
第二個星期我就轉學了
你說我做的對嗎?我知道這不對。
可是你告訴我,為什麼我要用這樣不對這樣極端的方法才能維護我本應該有的權利?我天天被罵,被留到七點多,被罰站,這一切的一切居然是因為我沒有去你家「補習」?每一個學生都本應當受到公正而普通的待遇居然要用錢買?
我無力改變現實,但我會和現實同歸於盡


李研:

我今年35歲,看到本題下的答案,就好像重複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的國小時代,非常痛苦,無比憤怒!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真希望馬上回到1993年,在班導例行每天下午兩點表演批鬥我給同學們提神的時間里,痛斥這個王八操的老娘們兒,你他媽的還是省級優秀教師?操你媽的毒婦!你他媽天天挑撥同學欺負我!你他媽孤立我做反面典型殺雞儆猴!你他媽禁止我畫畫!你他媽索賄!你他媽天天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在講台上換胸罩操你媽你個老逼下垂奶子有多惡心多他媽污染視線你不知道嗎?!

當然,時光不可能倒流,所以我每次過年回家,就希望遇上她,然後當面告訴她:「我用了國中三年時間從你個王八艹的人民教師陰影里走出來,你他媽失敗了,我沒被你毀了!你他媽不讓我畫畫,我現在靠設計吃飯!我他媽在這行過得很好!」


Aorqu用戶:
技校這種東西真不應該存在!
我是個懶漢,上了國中以後懶得學習,但是初一的時候還是能九十多分,這樣就引起了我的班導的注意,他一直認為我應該上我們這的一個二等省重點。
但是我是個懶漢,初二的時候分數已經不能保持,他認為我應該能上一個市重點。
初三,我學習屬於棄坑狀態,當然少不了這群裝的好像是個人類的老師的功勞。
他為了班級的重點率,他建議我去技校,年少無知的我同意了。
但是我的母親知道了以後立刻請假到學校,退回了他讓我去技校的函。
他說,我就算去技校也能有畢業證。
我的母親說必須上高中,你是不是擔心我家兒子耽誤你的重點率?
他只能笑著說不是。
我真的很感謝我的母親,讓我免於技校和垃圾老師的雙重毒害
如果不是我的母親,我當初可能真的去了技校,但是技校是什麼地方誰都知道,我現在估計也就是一個二愣子一樣的人,沒有接受系統教育,沉迷網路遊戲,最好的結果是進我們本地一個鋼鐵集團,可是你看看現在鋼鐵集團還有幾個能全額開資的?一個月拿著一兩千我能幹啥?
技校中專,是國中一些狗卵子老師對付他們不喜歡的學生的一個招數,它們把那些學生推到技校去,就不用參加中考,就可以不用影響他的重點升學率。他就可以繼續當優秀老師,引誘那些不明事情真相的學生家長繼續把學生送到 他的魔掌,增加他的額外收入,真是呵呵噠。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其作用等於半個父母,是我們一生中除了父母外最重要的那麼幾個人之一,他們的行為,會給學生很深很深的影響,但是為何我們的老師無良的那麼多?

哦對了,前一陣路過我們國中看到我曾經的那個老師已經不是優秀教師了真是讓朕甚感欣慰啊!我家樓上也有一個曾經國中的老師,現在各種問我過得咋樣,阿公我現在可是鐵路狗啊哈哈,福利待遇在曾經那個班絕對是一流的蛤蛤蛤,真想知道他知道我過的比他還好了他是什麼表情啊哈哈哈。
原諒我的小人得志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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