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過的壞老師可以有多壞?

問題描述:你遇到过的坏老师可以有多坏?
, , , ,
匿名用戶:

讓我說一件自己的事情

成都某高中,我的高中班導,真的如果有比賤字程度更深的詞能形容她的,一定十分符合。

首先她這個人很 欺軟怕硬。我們班上某個同學上他的數學課可以把板凳直接甩到講台上,把書甩在講台上一地和她發脾氣,她也只是尷尬漠視,無視那個男同學繼續講課。可能是因為那個男同學一直在她那裡單獨補課,之前那個男的和我聊過,說我們班導教學教得爛,補課也爛,只會用補課的時間來給他扯大道理,根本沒什麼效果,而且她還是用學校的地方進行私人補課。呵呵呵。補課事件是之前那個男的自己說的,也只有幾個人知道,班上大多數人還認為她是正直無私的老師吧。對於其他相對平凡的人哈,她就毫不客氣了,一些很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她都可以帶著哭腔罵人,就是帶著那種很委屈,學生欺負她的感覺,顯得她特別不容易一樣,讓我們感覺很慚愧。說實話,我覺得她就是裝。

有一次我腸胃炎犯了,課間去跟她請假,她就冷冷地拋給我一句話,肚子痛就喝熱水。還伴隨著一聲冷笑,好像我是裝的一樣(因為那陣子班上有幾個發燒的回家了)。後來實在忍不住,肚子地痛感真是一陣陣襲來,整個人都痛的麻木,冒冷汗,中午就又去找她。她就給我說,給你四個小時你能不能回來。(我們是住宿學校,家離學校都挺遠)她對學生的感受真的是漠不關心。

有一次我朋友也是期末模擬肚子痛,她成績不好,坐在最後一個考場,剛好我們班導監考那個考場,我朋友寫題痛得不行,就趴在桌子上寫的,我朋友給她說不太舒服才趴著的,她就在我朋友旁邊明嘲暗諷,差不多她的意思就是我朋友成績差對待考試也不認真,還要找什麼肚子不舒服的理由。

我對了,我是我們寢室的室長,別人強行指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當上了室長。我們寢室之前有個女生喜歡中午別人午休時去洗頭,加上那個女的不做清潔,還有那個女生疊不來被子,她被生活老師逮著了,扣了很重的分。戲劇性的一幕就來了,我們班導讓我去找生活老師承認錯誤,看能不能把分要回來,她還教我一些所謂的理由—–「你就這樣給生活老師說,某某某沒有軍訓過,很多寢室的規則都不清楚,看在她第一次犯錯誤,能不能不扣分」。我覺得這些事不應該當事人去做吧,但她的意思就是我是室長,我才最應該負責,那你他媽還是整個班的班導,你他媽才最應該負責吧。我就一個人課間跑回了寢室,厚著臉皮問生活老師能不能不扣分(寢室的分數關系流動紅旗,流動紅旗關系老師的工資加減,聽別人說的),然後我一個人被生活老師罵得狗血淋頭,因為寢室扣分,生活老師的工資也要扣,我還要邊罵邊把那個女生的清潔完成了。

那個班導只是等我回來之後,繞道我座位上,問我任務完成了沒(裡面的心酸無辜全部只有我一個人承受吧)

反正這個老師惡心的事還有很多很多,例如在家長會上炫耀自己是高級教師,說跟著她的方法走,絕對考好大學沒問題。(我們學校現在還有幾個老師不是高級教師嗎?這tm也是炫耀的資本)沒錯,她現在還是我的數學老師,以及我的班導。我的數學成績一直維持在50分左右,高一啊!!差得不行,我想一是因為我確實不想和她這種人相處,從來沒問過她一個問題,二是她真的教的爛,但幸好我一直在外面補課,外面的數學老師一直鼓勵我,這次期末考了126,年級排名也考前,我的老淚縱橫啊,(我高一下期就從來沒及格過)我心裡只想感謝我的補課老師,謝謝他的教導和幫助。

至於那個老逼臉,我希望她能有些自知之明,不要以為我是她的提點幫助才考好的。哈哈哈,馬上高二,還要和這個老逼臉相處兩年了,慢慢熬吧。我的人生不能因為這個老逼臉給耽誤了吧,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耽誤我人生的資格。

希望大家能遇到的是工作負責任,性格善良體貼,對待學生一視同仁的老師。


匿名用戶:
我國中遇見過一個班導。

那個老師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我,我幹什麼都不對。去樂隊也不對,表演節目也不對,反正看我就是不怎麼順眼。

結果某天她早上心情不好,我恰好是第一天拿手機上學,結果給前排一個關系不錯的人發了一條短息「哈哈哈我看見你玩手機了」,結果班導發現了,她就把我拎到全班面前讓我自我檢討。

我並不是說我用手機這件事是對的,我知道這不對。但是班導的處理方式是明顯的對人不對事。

早讀完了之後讓班裡和我關系不是很好的小太妹寫我的「種種劣跡」。小太妹們果然順著老師的心願,寫了所有「真相」。比如說我抽煙喝酒打架,夜不歸宿跑網咖。

在這里我要感謝一位男生,這個男生和我關系一般也不怎麼說話,但他至少是個正直的人。老師讓他寫的時候他對班導說「我啥也不知道我寫啥」。我相信他以後會變成一個特別優秀的人。

接著班導就打電話叫了我爸來學校,把小太妹們寫的東西給我爸看。結果我爸說了一句「老師咱們就事論事,本來說的是用手機的問題,這紙上寫的和用手機沒關系啊。而且我只相信我們家孩子,因為我每天準時接她上下學,她根本沒時間做這些。」

班導被打完臉之後不爽,當時樂隊排練是周一,班導私自給樂隊老師打電話請假,把我留在班裡說要開「批鬥會」。

exm?你以為你搞文革?我上講台又檢討了一遍,完了之後班導當著全班的面說我「家長教的不好」。

我回去告訴我爸媽,我爸去找她,她又說沒這回事。還威脅和我關系好的一個女生說「你要是敢說你就給我回家」。

當時我初二。幾年過去,班導那張惡心而猙獰的臉依舊浮現在我眼前。我討厭國中,因為她毀了我的國中生活。拿著「抽煙喝酒」的幌子讓我被孤立。但我都沒有。

不得不說,很多校園暴力里看不見的是老師的因素。

所以,賤人有天收。如果劉格娟老師你能看見這個答案呢,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會一輩子記住我碰見過如此惡心的老師。jerk!

更新後續

初三的時候這個班導被換走了,原因是自從她帶了我們班之後我們班的排名就直線下墜,是下墜!不是下降的問題。

她自己帶班能力不行,明明是我們班班導卻總偏愛另一個班的學生。

學習中有一個籃球賽,我們班孩子籃球都不太好,就說要用自習練一練,因為別的班導都超級支持自己班孩子。只有碧池說:好好學習,不許去。

比賽之前我們說不然棄權吧,她也不讓,又說棄權很沒面子。

結果是我們班被人家班打了58:0。

家長和學生因為所有這些都很惱火就聯名要求換班導。

最後她被換走了,而我是全班唯一一個沒簽字的,呵呵,超諷刺啊真的是。

還是那句話:活該!
創建於 2017-01-06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


Aorqu用戶:
國小時交班費一百塊,要求寫上寫自己的名字,我認為這是違法的行為就用的鉛筆,語文老師甩出一張紅色鋼筆寫有我名字的假錢說是我的,然而在那個時候學生是沒有資格擁有紅筆的,明顯就是她的筆跡,叫來家長批評一頓,父母只好忍氣吞聲

而數學老師呢,因為離了婚心情不好,每天把我留到最後以講解作業的名義用教棍狠狠打我手指骨、指甲掐進肉里、擰胳膊的皮,一圈又一圈……痛感就跟持續性的踢小腿骨差不多,至今能回憶起她的口臭和脂粉味,以及那件一個月沒換的衣服

為了不讓媽媽擔心,我總是在外面哭夠了才回去,直到臉上出現淤青被發現,媽媽找她吵了一架,從此對我不聞不問,就算被同學的乒乓球拍無意間打到嘴糊一臉血也叫我出去自己洗不要影響上課

為什麼只針對我呢?因為沒有送禮還成績差,又黑又丑讓人看著就不爽

這段經歷成為我20年來的夢魘,常常半夜夢到她們而驚醒,父母待我如珠如寶卻被她們隨意虐待,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受到極大摧殘,導致我每當計算時都很痛苦,數學考試做不來就哭、揉卷子,碰到女老師就再也不聽課,除了逃課打魔獸就是看小說碎覺,聯考數學一道題也不會,考前統計了下哪些數字組合得到的答案頻率最高,靠運氣竟然得了幾十分……還好無論怎麼荒廢英語和語文都是拔尖的

男票很不幸專業也是數學師范,這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我最初對他的印象,直接造成了第一次相親失敗哈哈!直到他說也很討厭數學,是被調劑的我才放下倒立的刺,買房子後糾結於等額本金和等額本息哪個更劃算、三年後提前還款前者應比後者便宜多少、15年後哪種方式會多付出多少利息什麼的,上Aorqu沒搜到滿意答案(看不懂)氣急敗壞,他竟然提筆就就開始算了起來,很快就得出精確的結論,我呆了‼(•’╻’• )꒳ᵒ꒳ᵎᵎᵎ

原來數學竟然有用!數學男竟然有優勢!!

扯遠了,我想表達的是蝴蝶扇動翅膀,大洋的另一端說不定就會海嘯,一個壞的老師壞在當時弊在千秋,小小的作惡默默影響別人一生,如果不是害怕數學害怕女老師說也許我會有一個更好的前程呢ヾ(@^▽^@)ノ


方知有:

山東省青島市萊西市實驗中學

數學老師 遲金玲

初一初二班導

沒寫完作業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狂扇我的臉不下十下。

在辦公室里一邊打我一邊告訴我某某家裡多麼有錢,打一下說一個錢數。

故意把當時個子不高的我調去角落和一群調皮搗蛋的男孩子坐一起。

狂扇我的臉不下十下這個事我一輩子忘不了,喲,我親愛的老師,改天若是再見到您,我一定加倍奉還,你教我兩年,我不念你的好,你對我那一點點僅存的好是我父母用錢和東西換來的,男孩頑皮你罵他不是人,就因為見到你沒打招呼,你說他少教沒有家教???

年紀小的時候和父母講了父母也會說你就不能乖一點?直到現在和父母說起來,父母才會表示明確的站在我這一邊,可是有什麼用呢?當年那個小女孩的自尊心早已經被摧毀了一部分了。

希望所有的父母都能正視孩子回家的每一次哭訴。校園暴力的始作俑者有可能就是某位老師。


呼吸熊:

如圖,這是昨天發的


匿名用戶:
國小的時候,有個平時成績一般的女孩子一次數學考的特別好,剛好老師那裡試卷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然後這老師就神推理一波,就覺得是這個女生拿的,表彰的時候,本來應該是說一些表揚鼓勵的話,這老師強行給了這個女孩子一波冷嘲熱諷。

你想想你竭盡所能才取的成績,在該享受喝彩與掌聲的時候強行給人扣了一波屎盆子。

他很隨意的把獎狀只手甩給女孩,而小女孩走上台時,我分明看到女孩眼裡欣喜的目光,與想開懷一笑但又有顧於矜持而微抿上揚嘴角。

老師把獎狀擲去時,女孩愣了一愣,但還是十分欣喜的接過。

接下來的這一段話我無法想像這對女孩年幼的心靈造成了怎樣的轟擊。

「有些同學啊,成績雖然重要,但做人才是最重要的,你這次搞小動作,拿到了個獎狀,但這是假的,這不是你的,這獎狀上寫著你的名,但其實你配不上它。做人還是要誠實才行,你明白了嗎?」

老師看著女孩,小女孩漲紅了臉,含淚應下,她只是一個國小生啊,有什麼勇氣當著全班的面與教書育人的班導辯駁呢?

年紀雖幼,也有感情懵懂。

有個小男孩他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他絕對是不可能忍受平日里與自己嬉戲歡語的姑娘受此羞辱,那個小女孩時日里那般強勢待他,欺負不疲,他如何受的女孩被這些無妄之災作的含聲淚下!

他不服,他反對,他還沒有發育得可以暴起的青筋,但他仍憋紅著臉與班導大聲對峙,班導摔了話筒,他摔了書包。

一個星期後的班會課上,班導直接當著全班說明,以後誰在和男孩說一句話,就抄一遍國小生行為規范,男孩的作業他來收,誰都不能跟他有接觸。

一句話始終記得
「你不是能鬧嗎,我看你能鬧到幾時!」

手機碼字先寫這么多吧,有時間會更後續,有興趣的可以關注一下。


琪子兒:

本人國小讀的是新鄉市的新飛大道國小,真的是一個讓人回憶起來充滿惡心的學校。幾個月前和一位當時同班的不太愛說話的女孩子聯繫上,她的感受就是,離開國小感覺重獲新生。

好的言歸正傳,既然這個話題是談老師,我就不過分談學生的渣,但是可能會帶有一些。

首先本人是一個三年級前在班裡從沒有說過話的在同學眼裡貌似自閉症的學生,老師家長眼中的乖乖女(其實在發小面前會非常活躍),所以在這個黑暗的地方,屬於倖存者,跟誰都不說話,默默一個人。然而你不說話就可以好好待著了嘛?當然不可能。

三年級的英語老師,姓劉(記不得名字),當時卷長發,脾氣和長相完全相反,凶得一匹,喜愛打學生,沒錯,真的像是愛好,不打不舒服的那種。早讀英語,我聲音小,她在班裡轉悠,看著我們早讀,走到我這里,估計是聽不清我讀的還是咋,沒錯。。。。

一句話沒有說,「pia」!

我的右臉就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後失去了知覺,只剩下無限的麻,,,,woc真的是一臉懵逼啊,我抬起頭就看見她那凶神惡煞的表情,瞪了我一眼走了,真的是無言以對。

還有我們的班導,叫徐靜,也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存在,語文老師,愛好是占課,打人,體罰。

一腳踹翻你桌子,把書包扔門外,對外面操場上的學生說句「這包還有裡面的東西,隨便拿!」,然後開始揪著你扯來扯去,最後「Duang」地一聲扔牆上,哎嘛真的是帥得一匹,穿著高跟鞋踹人的時候也是毫不失風范,真是動作戲的典範。

體罰也是各種各樣,比如一節課單手舉著全班同學的練習冊啊,半蹲到地老天荒啊,讓班幹部揍皮的同學啊,啥都有。

而且舉練習冊的同學如果撐不住練習冊掉了,其他同學就會各種責怪他,尤其是自己練習冊掉的,恨不得把被體罰的同學宰了,然而老師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那個同學孤立無援,畢竟,只有在我們這種冷血集體里,你才能實現這些。包括半蹲也是,沒有被罰的就看熱鬧,報告老師哪個人蹲得不夠標准要求加時之類的,反正他們就是這樣過著唄。。。每天活在看客的喜悅中,自己是受害者的時候就哭,啥時候做回看客,就重新露出笑容,非常happy。。。

最難過的事情,就是我一二年級的那個男孩同桌,叫他「小宇」吧,是個很皮很孬蛋的男生,按個頭排座位,每學期都和我同桌,就算是有次不同桌,老師覺得我安靜也會調到一起。

然而他是我三年級前唯一能說幾句話的人,他雖然很皮很淘氣,但是人很好,也會來幫我忙,對我說話很親切。但是因為皮(其實就是喜歡下座位,跑到講台上看老師拿的東西,喜歡在老師不在的時候做鬼臉之類的),成天被老師罵,然後班裡同學為了恭維老師,就幾乎所有人都欺負他,比如無緣無故砸他鉛筆盒啊,打他啊(當然他都會打回去),老師都假裝看不見,或者是罵他說完全是小宇的錯。

所以小宇幾乎每幾天就得換一次鉛筆盒。然後小宇當時學習不太好,喜歡跑著玩,就一直被叫家長,有次老師還讓小宇媽媽在學校教室里陪讀,徐靜專門選了某天的下午讓陪讀,沒錯,原因就是,
她要安排考試!

然後在小宇媽媽來之前,她就提前告訴我們讓我們快點寫,不要檢查直接交,交快點,給小宇還有小宇媽媽難堪。

然後如她所願,同學們瘋狂交卷,呵,一群無法描述的人。。。小宇媽媽就陪在小宇身邊一點點地做卷子。插一句,當時小宇已經被老師設在了第零排的「羞恥座位」上,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同學都會被大家嘲笑,上面的學生也會換,換下來的人就去笑上去的那個頂替他的同學,就這樣反反覆復,活著。。。

小宇那次考得很好,97,雖然是最後一個交的,但是還是很讓人開心。但是班導卻是帶著輕蔑的口吻說這件事的,同學們也是「哇哦~~~~~」,朋友們應該懂我意思吧,真的非常惡心。

我和小宇當時放學回家是順一段路的,小宇是媽媽接,我是阿么來接。然後路上就會很開心,說的話勝過我跟班裡其他人國小幾年加起來的所有,小宇媽媽是一個溫柔而且很漂亮的阿姨,對我也很親切,偶爾說兩句話,一點都沒有跟其他叔叔阿姨客套的可怕之處(是的,我小時候特別害怕去虛偽地叫「叔叔阿姨好」,而且害怕和那些大人說話),真的很溫暖。

之後小宇還是一如既往地被欺負,他也不太愛說話了,真的很讓人難過,有多少學生就這樣被學校被老師毒害至死。

有那麼一天,小宇帶了特別多的塑料杯子來,是橘黃色的,就是那種伸縮性,不用的時候可以壓成扁圓柱形,用的時候拉出來,一層一層的。他先是說送給我一個,當時很驚喜,國小收到的第一個禮物呀。

然後班裡同學開始厚顏無恥地找他要,他就說「給你的話,你不能再砸我鉛筆盒」或者是「給你的話,你不能再欺負我」之類的話。那些同學在杯子的誘惑下,一一答應了。甚至於有個欺負他特別狠一個子弟生叫「劉子晨」的,竟然擺出發誓的手勢在他面前發誓不再欺負,呵,笑了。。。

一想就知道,這是阿姨想出來的方法,說明她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用這個來收買學生,保護自己的孩子。當時我也是小孩子,只是單純收到禮物很開心,也不懂也沒有去想小宇為什麼要送禮物給那些人,大些之後,明白了道理,心裡難受得無法言喻。

當然杯子也不能長久,很快,同學們還是欺負他,就好像從沒有收過禮物一樣,沒錯,迎合老師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迎合老師,才能被表揚,才能風光。

最後,二年級的時候,小宇轉走了,徐靜一臉陽光地告訴大家這個消息,大家鼓掌,伴隨著「哇哦~」,沒錯,真的是歡呼雀躍,這描述一點不過分,他們彷彿迎來新紀元。但是我開始陷入完完全全的沉默,直到轉來一個其他班的女孩子成為國小里第一個朋友。

現在大三的我也很想念小宇,他離開新飛大道國小,真的很正確,我希望他可以去到一個有人愛護的環境,好好地成長,我不知道他在哪裡,怎麼樣了,甚至國中的時候我都不再想他,但是當時高中語文老師講述他國小時一個被排擠的男生時(當時班裡同學笑得前仰後合,簡直和國小一模一樣),我一下子想起了小宇。。。
那天,我淹沒在了淚水裡……

不堪回首的童年,學校,老師,像新鄉那個小地方,新飛大道這個地獄可能也不會有人管吧,我真的希望它從來沒有存在過……


匿名用戶:

來怒答一波

大學,我們六個女生一宿舍。

有個冬天的晚上,一個男人半夜三點企圖翻進我們宿舍,我們宿舍在一樓。當時我們宿舍有個姑娘還沒有睡覺,她在等男朋友的電話,他們是異國戀,她的床鋪正好對著廁所那邊。所以她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爬上窗戶,然後慢慢伸進來一條腿。那個姑娘把我們所有人叫醒,我們嚇得魂飛魄散,厲聲責問那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一直不肯走,還用手抱著窗戶的防盜網。後來驚動了宿管阿姨,那個男人才慌忙跑走。

第二天我們向班導反映這件事,希望搬到高樓層的宿捨去。但是我們那位班導說,哎呦,這有什麼事情啊,不是有防盜網嗎?

我們說,可是我們都很害怕啊,而且那個人要是下次再來的時候,帶著能弄斷防盜網的工具怎麼辦啊。

班導她說,你們還害怕啊,那你們也太矯情了吧。是不是你們自己亂搞,把人招來的啊。

呵呵

我們矯情?我們亂搞?

再見了您嘞


歐陽月空:

很多人講的,只是某個人的惡,與職業無關,那些人在什麼職業都會成為惡人。
我試試講一講,人性本身的惡,是如何因為某人不勝任教師這一職業,而被喚醒出來,哪怕人本身是善良的。

第一個故事蠻常見的,就是某一位科研教授不把學生當人用,隨意使喚,肆意侮辱。碰巧這位還跟我父親有些私交,平日里說話顧忌不太多,有一次我就比較不尊重地就這事問了問他,為何不能好好對待那些學生呢?最不濟,哪怕是在科研方面邊指導邊罵一罵也行,現在您讓學生做的活都太不堪了。
教授看看我,卻反問:XX啊,你也要搞科研啊,目標大嗎。
我還謙虛謙虛,說不大,能養活自己就行。
教授居然是這么跟我講的:目標別太大,太大了,實現不了,沒文章沒職稱沒錢沒地位,最後發現能完全控制的,也就手下幾個學生了。(真·原話)
宏圖大業未了的人很多,但鬱悶了手下有一群人可以由自己掌控生殺大權的職業,又有多少呢?

另一個故事,其實只是一個更常見故事的極端版。
一位國中老師,總是喜歡把自己的理念灌輸給學生。這沒什麼問題,教書育人嘛,不能只教課本的東西。可問題是,她極力灌輸的理念,她自己理解為「競爭」,但因為她個人性格上的偏激,實際傳遞給學生的,其實是「鬥爭」。
第一次考試,這個班級的成績驚人的好。外人以為是她教書有方,實際上是她每天上躥下跳跟學生們喊「斗!把其他人斗下去!」。
一開始還好,可學生嘛,總沒法永遠積極學習。國中活動少,除了考試,班級之間也沒什麼其他的競爭方式。那這股「鬥爭」的勁用在哪呢?自然只剩下同班同學了。而這位老師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還覺得方案行之有效,變本加厲地向學生灌輸「鬥爭!鬥爭!」的理念。
一個內斗不斷的班級,具體例子不講了。最開始還是學習上較勁,使壞也是學習上,後來怎麼斗嘛……66-76年大陸有個放大版,武鬥差點,文斗的話這個班的學生絕對不差多少。
發現班級秩序崩潰的時候就全都晚了,連續換班導絲毫沒用,學校也不敢拆了這個班,把這一群瘋子放到別的班裡面去。就放任這個班就這么亂了三年,直到畢業。
前一個故事講了大學老師如何從肉體上對學生有絕對掌控,第二個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國小國中老師,對於這些三觀沒有定型的學生來說,是可以從精神上將其完全掌控的。

故事裡的兩個老師,本身都不是壞人,在別的職業上也掀不起什麼波浪,偏就做了老師。
而當了老師,有了權力,這權力沒有大到會被監管,也沒有小到可有可無,偶爾用一下也無所謂。最可怕的就是這種權利,最容易被濫用的也是這種權利。
權力這一點上,老師的權力不算特殊,醫生對病人,警察對犯人也都存在。但病人遇到庸醫能換醫院,犯人被嚴刑逼供可以後期抗訴,學生呢?國小生國中生換班?研究所博士生換導師?抱歉,老師/導師的權力不大,但收拾死你絕對夠了。而中國自古以來尊師重教的風尚無形間加重了這一問題。
對於類似權力的濫用,是人性本身的問題,只是恰巧老師這個職業偏偏極其合適罷了。我們罵的是這種濫用的權力,而不是職業本身。但也正因為如此,社會對於老師、醫生給予了莫大的尊重與敬意,因為那些良師、名醫,他們剋制住了人性本身的惡,還給了學生、患者們善。


COOL GIRL:

@(/o・ェ・o)@/ 猴賽雷

給你們分享一個我的國中老師,她是我班導。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惡劣的老師沒有之一~

學生犯錯是難免的,但是我覺得她每次面對學生犯錯的態度和糾正方法都挺惡心的,是真的很惡心。

有一次不知道因為什麼,(時間太久遠了沒記住́ )反正是我和幾個女孩子都被一起罰站了…當時她就指著其中一個女孩子說:你還好意思這樣?我看你是要長相沒長相( 她不止一次的用這句話針對那個女生,只因為她臉上長滿了雀斑…),要身材沒身材,還不好好學習,你的人生算是廢了。

當時那個女孩子低著頭,淚水落在水泥地面上很清晰。我覺得對於一個國中生來說,臉皮貌似沒有厚到可以將這種話不當回事。在最稚嫩的年華被最惡毒的語言傷害…

還有一次學校升國旗,大家都站的挺好的,她就是一副不找事特別難受的模樣,掃視了一圈之後在大庭廣眾之下挑學生的錯。

人家學生站的很標準的,她非要說人家站歪了,情緒上來時一腳把那個男孩子直接踹到別人班隊伍里去,對於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來說。當著全校幾千人羞辱人家很過分吧。當時我們看的是又害怕又憤怒。

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當老師的,希望我大天朝在今後對教師這種高尚的職業能有更完善的標准和道德約束。至今我也不知道她從小經歷了什麼樣的家庭教育,大體評價就是沒有貭素,行為粗暴。

還有一次,班裡有個女孩子沒背會文言文,當然這確實是學生的錯,但這個老師的解決方式很暴力,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掌括這個女孩子三下!用力很大!我記得很深!因為聲音太大了!打完還用及其難聽的言語狠狠地羞辱人家。下課了以後那個女孩子哭的很慘,臉腫的很高,兩天都沒來上課。

快中考的時候,別人的老師都勸著學生學習,她可倒好,滿世界勸著學生棄學回家。除了班裡前十,剩下她都不在乎。她說那些學習不好的孩子拖後腿,影響她拿學校獎金。我當時就覺得她真是太惡心了。學習並不能取締一個孩子的全部。

再講一個關於我和她的事,因為這個老師在學校好像屬於很有關系的那種人物,所以不管做什麼學校領導都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一次我上課遲到了…她訓斥完還要對我動手。我當時就伸手攔住了她舉起的爪子,對她說:遲到是我的錯,我承認,但是你沒有權利對我動手動腳。我說完之後,她很憤怒,她說:你是個什麼東西,滿學校連老師都不敢對她這樣說話!我當時聽完也懵了,最後我還是被她揍了,左臉一個大巴掌,打完給我氣的…回家就給父母說了。

然後我阿公去了學校。找學校領導,校方領導跟我阿公說,這個老師的事他們都不敢管,( 家裡關系太硬了。社會水太深了…… )讓孩子忍忍吧,三年過得很快的。

我阿公一聽,當下就覺得她簡直要反天了。然後他老人家直接起訴了老師,第一次起訴未成功。第二次找了教育局領導和律師等等。律師求證詞的時候,班裡的同學們,一個個哭著講述了自己被她壓榨的經歷還有一些被打的照片。接下來我三個月都沒見過這個班導。

後來我們順利的畢業了~事情就是醬紫結束了,我覺得為人師表,她做的真的很差。

沒錯這就是我們這里有名的二中……動不動就總是有學生自殺新聞出現一所國中學校…這樣的學校我也不知道怎麼被列為市重點學校的……

多希望大天朝能把那些水很深的學校好好的查一番@( ̄- ̄)@……尤其那些關系特殊的老師……請不要讓他們繼續禍害祖國的未來好嘛……


子然MOKI:

上國小時我們市有個學生因為壓力太大自殺了。上了新聞。有次班導在班會課時講到這件事。

「現在你們這些學生心理承受能力就是不好,一點點小事就自殺。想當初我上學的時候被老師打手心你們知道打的有多重嗎。我那時候壓力比你們現在不知道大到哪裡去了。我還不是好好的活到了現在」

“所以我現在看到有學生自殺的事情我就覺得好笑。什麼事都受不了。一個個都活該。不知道他們的家長為什麼要心疼這些人。「

臉上掛著一副自信的笑容。

記到了現在。為什麼這么骯臟的人都可以當老師。


陳小熊Paris:

小時候的心理陰影是最難以忘記的,那時候看著操場上的天空就感覺是整個世界。所有的一切在小孩眼裡都會被無形放大,包括所受的傷害。

對了,這些可是在上海發生的事情,不是某個教育落後的小鎮哦ww

幼稚園
1、你知道我們幼稚園 老師對付說話的小孩用什麼辦法嗎?拿布條把他們手腕綁著吊起來。我清楚記得有個女孩子被吊在窗框上,掂著腳尖吃力地站了好久。還有一個女孩,老師威脅要把她吊在天花板的鉤子上。然後疊了兩個凳子想把她吊起來,因為夠不著只好作罷。

2、還有一次也是說話的小朋友。室外活動的時候,老師讓那個孩子一個人站到沒放水的泳池中央,揚言要放水淹死他。別說那個小朋友被嚇得哇哇大哭了,連我也被嚇個半死。去年我又去曾經的幼稚園 看了看,發現那個曾令我萬分恐懼的泳池不過是個深不足一米的小池子。

3、這次事情我忘了起因是什麼了,總之應該就是小朋友不乖。老師拿了幾只小龍蝦,把小朋友一個個叫到前面,嚇唬說要拿龍蝦夾他們的手夾他們的腿,那次也是全班哭成一片。

國小
國小班導是個五十多歲的傳統老女人,非常勢利眼。不是說喜歡錢,而是只看成績。我成績好,一直被她青睞著,所以直到三觀成型後才發現我的國小教育多麼可怕。

1、這個班導愛打人就不多說了,且完完全全是毆打,拿拖把柄打,抽耳光把同學抽的流鼻血。那時候班上有個很皮的男生,就是要被老師懷疑多動症的那種。那天不知道他又犯了什麼事,老師讓他趴桌上,全班同學排著隊輪流去打他一下。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兩次。可怕的是,那時候我完全沒有一點同情之心,覺得這樣的同學就該打。呵呵。

2、國小一年級的時候班裡有個很普通的女生。反正長相不難看,成績也沒有很差,就是小地方來的。某天上完音樂課回教室,那個女生不小心把班上另一個女生給絆倒了。然後音樂老師就開始數落起她來,我有些雲里霧里,因為我看到另一個女生摔倒的過程,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但是聽到老師這么罵她,心裡默默猜想,一定是這個女生有什麼問題老師才這么說她的吧。後來她轉學了。

================================================================

長大之後跟家長討論過教師的師德問題。我表示說有些老師肆意打罵學生毫無師德可言,他們噴著口水罵我,老師管你都是為了你好,哪個老師會閑的沒事打你罵你。還給我扣了高帽子,說我們這一代人是要把文革的教訓都忘了,一點也不懂得尊師重道。我啞然。


Vmuziy:

背景。

三四線城市重點高中文科重點班。

32個女生。6個男生。

涉及到學習上的問題(通常是月考或大型考試完,班級整體不太如意的情況),在課堂上班導講的令我至今難以忘懷的兩句話話,如下

1.那你們去看看出賣點什麼來得更快

2.如果不想呆在這里,可以直接滾出去

第一句話是從月考成績說到大學問題,物質問題,最後上升到出賣問題。

第二句話是從當天比較遲開始早讀一事說到不想呆在重點班,可以選擇離開。哦。當時還有兩位來見習的大三師范學生,班導連方言都沒講,直接全程國語。生怕她們聽不懂。。

第一句。真的是極惡無比。忘不掉。

試問一個人民教師這樣想這樣盼自己的學生嗎?

這個話能讓你再怎麼激動就可以直接不過腦在那麼多青春期敏感又脆弱的女孩子面前講嗎?

而且這個話適合在重點班成績都在年級前列的學生中講嗎?

我覺得最可怕的不是她講這句話,而是我們班有同學聽不懂這句話。

不知道該羨慕他們單純還是該哀其不幸。

少女們,只願你們能被溫柔以待。

不要遇見那麼多惡人。


斌大王的老婆咯:

我覺得這個老師毀了我的一生 她叫謝志紅 以前是我的國中班導兼英語老師 那時候是94 95年吧 整個國中年代 她都特別針對我 我一個小女生 她能每天體罰我 讓我和一群男生在辦公室門口半蹲 永遠讓我坐在最後一排 我國中配了六百度的近視鏡 可是我還是看不清黑板 起初我很想努力改變她對我的看法 我也想坐到前三四排去 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都沒用 哪怕我語文作文被當作年級範文 哪怕我除了數理化其他成績都不錯 很多年以後我才知道 她喜歡的那些孩子 都是給她送禮的 我想我本來也許可以長成溫柔內斂的女子 怎麼我現在成了暴躁的敏感的易怒的樣子 當然我現在過的不錯 前兩年過年回老家 說起這位老師 我還說我想見見她 跟她聊聊我國中三年遇到的種種不公平 她毀掉的是我對這個世界善意的信任 在我那時候小小的世界裡 充滿了怨恨和憤懣 可是我又無力改變 只是可惜 聽說她去美國了 如果你問我 有沒有恨過一個人 有的人她叫謝志紅 曾是贛州一中的一位英語老師 為人師表嗎?呵呵 婊


匿名用戶:

有件事壓在我心裡很久了,高一沒有文理分科,打定主意學理科的同學會在文科課上自習理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老師也不會管,還有那些音樂繪畫課更是不會聽,藝術課上向來是上課比下課熱鬧,每天學習節奏很緊張,我就趁機會準備趴了十分鐘起來寫卷子,然而同學們是真的吵,我聽見老師在上面聲嘶力竭的維持紀律,然而沒有人聽他的,於是我多嘴的吼了一句安靜,教室安靜了五秒,老師的聲音終於能被大家聽見了,然而他說的卻是我,因為我上課睡覺。上課吵鬧和上課睡覺誠然都有不對,但是就因為我幫他維持紀律做了出頭鳥,他就在教室安靜後的時間里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教室繼續吵,老師繼續聲嘶力竭維持紀律。我是個自尊心敏感的女生,因為這件事,從此開始逃他的課,看見他都繞著他避開他,我被同學嘲笑了三年,成績也下降了。

事情過去了很久現在想來終究是我上課睡覺不對,但是,那時候的尷尬卻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做事情也再三思量,再也不敢做出頭鳥。


南夫人:

小升初的時候,班導和數學老師,不知道是為啥,可能是收了好處(?)總之就是盡可能的讓學生選擇並報名那些垃圾國中。我當時學習也不是很差啊,有一天兩個老師把我叫過去,問我:你覺得你學習好嗎?想去哪個國中?

我答:32中(當時算是中等偏上一丟丟的國中吧)

老師:就你這樣子連進八中(差的國中)都夠嗆

我當時心裡就特別難受。那個瞧不起的語氣和表情。估計是我們一直都沒送過禮吧呵呵

當然了,最後進了32中

長大之後總是會想起這件事情,心想作為一個老師怎麼可以嘴巴這么惡毒,她倆的名字我不會忘。我真想說出來!現在想想都氣!


神魔戀:

我小時候一直天真的以為老師無論怎麼罵你都是愛你的。但我國中班導真的讓我一輩子都不喜歡老師這個職業。

初二時一次拉肚子,就沒去大課間做操,被班導知道我上了20分鐘廁所後直接在大課間後的一節課把我拉到辦公室讓我蹲了40分鐘。我回教室時已經基本上覺得腿不是我的了。

初三時一次我的牛奶盒不小心掉在地上了,她看到後就問飲料瓶是誰丟的,我當時在找東西就沒怎麼注意,只是想了下我這幾天都沒喝啥飲料就看都沒看地下一眼,後來找到東西後下意識的瞧了地上一眼,發現是我的牛奶盒(我真的不知道為啥一個知識豐富的教語文的名校的老資格的人民教師會連牛奶盒和飲料瓶都認不出來),我就馬上撿起來了,並對她說了一句對不起老師,這是我丟的,本以為一件小事沒什麼就完了,哪知道她突然暴走拿起牛奶盒就往我頭上砸過來並咆哮著"我剛才說的時候你怎麼不回答,現在來撿,你有毛病是不是!”然後直接把我課桌丟到教師外面去,書和資料撒了一地。然後把一些書直接丟到臭氣熏天的垃圾桶里去。後來當我把書從垃圾桶拿出來時,書上沾了些不知道是誰的嘔吐物…

一次晚自習,第一節課因為課桌較亂被拉出去噴了半節課,噴的內容真的是越扯越遠。然後第四節課下課時因為在做卷子,課也沒下在繼續做,隔壁班下課了,鬧成一鍋粥,打擾了我一套題的思路,當時時間快到了,就有點生氣,因為我坐在後門旁邊,就去把門關了,關門聲音因為我的生氣顯得大了些,然後我的班導鬼使神差的居然認為我是在生她的氣,直接把一本書向我頭上飛來,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躲,一下書的稜角砸中了我的頭,當時像是被別人拿著錘子給了我一記重鎚。後來放學後直接被拉到學校門口罵,一直罵到晚上十一點半,我一直對她說我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然而學生的解釋基本上在老師那裡就是鳥用沒有的。後來還把我媽大半夜的喊到校門口,我那天10點半放學,12點才回到家。

初三快畢業的時候我去考藝術生,想更保險的上這學校的高中,結果因為我會兩種樂器,而且沒種樂器都是水準超出其他考生一大截的,所以是評委最為喜歡的一位,國中因為也同時參加了學校的兩個樂團,演出了好多次,為學校還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力。結果後來樂團老師去詢問每位本校考生的班導考生的情況,記得一位上聯招線都無望的考生的班導都在瘋狂誇他,為他說好話。只有我的班導不知道對樂團老師說了些啥,在所有評委商量一番後,最後讓我無緣復賽。因為我成績達不到這所名校的高分標准,自然與這所名校無緣了。

中考完了的那天中午,全部學生都參加了由我們班費組成的宴席,所有學生都一一向班導敬酒(其實是飲料)。當輪到我時,我用我一米九的身高望著不到一米六的她,突然一句英文台詞浮現在我的腦海里。我對著她冷笑一聲,然後說到:”You know what?”,她愣了一下,”FUCK——YOU!”說的很平淡,我直接轉身向街上走去,把手機拿出來,戴上耳機,放出了我最愛的Free brid。那一刻,我覺得我tm如同好萊塢片里的男主角一樣,碉堡了……

中考成績出來後,我的語文成績居然相比我最愛的數學和物理來說是最好的,當時我真的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不知陸六:

這個問題讓我再一次想起我國小時的班導,我就叫他「苟老師」吧。他是個人渣。
他的人渣體現在方方面面,隨意打罵學生,言辭侮辱之類的故事罄竹難書,但這只能說他貭素低,還算不上「壞」,他真正壞的地方在於,他曾在班上掀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告密運動,讓一群十幾歲的孩子相互揭發相互告密,而他,則通過這種方式獲得了別的班導無法想像的對班級的掌控力。

這一切是從國小五年級下半學期的某一個周末開始的,那天,狗老師宣布了一個作業:以後大家每周都要寫周記。

這本身倒沒什麼,但這位狗老師的周記與眾不同,

「周記上只寫這周我們班級里發生的事情,寫誰做了不利於集體的事情誰又對集體有貢獻,內容我會替你們保密。」

狗老師如是說。

狗老師批周記速度很快,而批完後果然按照承諾,由他親自發放到每個人手上,絕不經過第三人的手。

第一周周記批改完發下來,我翻開一看,上面用朱紅大筆批了短短幾句話,內容不咸不淡的。同時還聽說有幾個同學沒發到周記,我也沒往心裡去,往桌子里一扔了事。

直到這周周五,狗老師專門抽了一節課,把他認為的「優秀周記」當著全班面朗讀了一遍。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沒發下來的周記是「優秀周記」。

我首先感到的是挫敗感,因為以前我的作文總會被拿出來朗讀,可這次完全沒有我的份,於是,我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深入挖掘班集體的陰暗面,爭取寫出「優秀周記」。

於是,到了第二周,我的周記還是沒有機會被拿出來朗讀,但周記下老師的批語字數多起來了,偶爾也會受到幾句誇獎。這激勵了我,我更來勁兒了。

幾個禮拜後,又到了發周記的日子,我發現,這次我沒有發到周記本。我心中一陣激動,心想「那莫個哦比終算輪著我哉」。果然,周五的時候,老師朗讀了我的周記!

那篇周記我主要報告了大家下課時間打牌的事情,我寫道:大家往往還沒到下課時間就開始騷動起來,緊緊攥著撲克牌扭來扭去,再也無心聽課,只等老師一聲下課就沖到幾張桌子前擺開牌局開始打。很多人往往連上廁所都沒時間去,於是只能挑在上課時間去上廁所。

可能你會有疑問:為什麼我對大家的心裡能揣測地那麼細致呢?答案很簡單:因為我也是其中一員。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經常被排除在牌手之外,只能當看客。

後來的結果是,課間的打牌運動被取締了,而我被「不記名表揚」了。

就這樣,全班人民的寫周記熱情將持續高漲,半個學期後,周記內容已經不限於曝光班集體中存在的問題了,矛頭紛紛指向了個人,許多同學的周記往往開篇就是「老師,我對某某某有意見!」——你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是狗老師自己說的,到後來狗老師自己都煩了,告誡我們不要老拿些雞毛蒜皮來說事兒——是揭露個人問題可以,但這個問題一定要跟集體有關。

於是,某年的秋天,某某某國小某年級某班的孩子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上綱上線」這個詞——學會了把所有個人問題上升到集體高度然後寫進周記里揭發。

事態繼續發展,老師徹底嘗到了周記的好處,現在他根本不需要眼線,因為所有人都是他的眼線。於是他再接再厲,又頒布了一個新的制度:

每周一升國旗儀式結束後,大家要舉手發言公開揭發班集體中存在的問題。

半年的周記寫下來,老師已經培養了一大批揭發幹將。於是,私下裡檢舉變成了面對面揭發。無數幹將舉手站起來,指著自己同學的鼻子說:「老師,他上周幹了什什麼事情,我親眼看到的!」

開始,只有那麼幾個人經常站起來揭發,後來慢慢有其他人舉手,支支吾吾地說出某人某地幹了某件壞事,在得到老師認可後,惶恐不安又帶著滿足感地座回座位。

到第二次揭發的時候,那些人臉上的羞澀就不見了。而這些人又帶動了另外的人。到最後,即便是最溫良的同學,也會站起來揭發一些問題,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另類。

一旦揭發成了全民參與的運動,就沒有人覺得這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了。

我記不得我是否揭發過人,我無意為自己掩飾,但我真的不記得了,也許那時候對我來說,揭發個把人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銘記的事情。

直到某一天,我被揭發了。我清楚地記得這個人的名字,在這里,我姑且叫他告密者X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做數學題不喜歡寫過程,喜歡直接寫答案,某次老師不知怎麼就提到這點了,然後告密者X舉手,站起來說:「狗老師,陸叉叉的作業都是抄的,我親眼看見他早上在抄作業!」

他親眼看見!他親眼看見!

天地良心,所有老師可以作證,我陸叉叉從不抄作業——抄作業多麻煩,我一般都是直接不做作業,但是他親眼看見了,他居然特喵的親眼看見了?

於是我再怎麼爭辯也沒用了,我被釘死在抄作業的恥辱柱上。

我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恐懼。我以前只知道我可以揭發人,不知道人也可以揭發我,更不知道事實可以被捏造。緊接著,我平時說下流話的事跡也被揭發出來了。(那時候青春期萌動,喜歡說些色情的話來宣洩過剩的荷爾蒙)

有意思的是:我甚至記不住我是否揭發過別人,卻清楚地記得揭發過我的每一個人。

我的恐懼無以復加,不是因為已經被揭發的內容,而是因為那些未曾被揭發的。我知道,無論是告密者X或者別的同學,他們都不可能把我告殘,因為他們不是我的朋友。只有我的朋友才知道我最害怕被人知道的那個秘密。

我把恐懼的目光轉向了我的好朋友,金叉叉。我們無話不談,他知道我每一個齷齪的秘密——

而他也是揭發運動的幹將。

幸運的是,我也知道他的每一個齷齪的秘密,於是下課後,我們達成協議,之前說過的話誰都不準再提起,否則,就魚死網破。

是的,我們都遵守了協議,雖然每個周一和周五我都惶惶不可終日,但終於那個秘密沒有被說出來,直到很多年後我自己將他公之於眾。

從那之後,我再也沒跟他說過心裡話。

直到國小畢業,我才走出這種時刻擔心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的陰影。但是直到高中畢業,我依然對「周記」兩個字有種天然的恐懼。

我經歷過很多壞老師。但這個苟老師是最壞,沒有之一。


請不要溫柔待我:

高中老師,鄔恆。那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一次月考中,我寫完化學試卷,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考試結束,就在草稿紙上畫畫玩,臨近收卷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答題卡沒塗,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立馬開始塗,塗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開始收卷了,收到我這里的時候就還剩幾個沒塗完了,我不甘心想塗完再交,這時候這位鄔老師黑著一張臉過來一把把卷子拽走,用紅筆在上面畫了個大叉,說「考試作弊,記零分」,我連忙和他解釋,還把卷子上的計算過程都指給他看,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晚飯時間,班導突然找我問我怎麼考試作弊,我和他解釋了一遍,班導就走了。第二天,班導和我說,他問過和那個鄔恆一起監考另一個老師了,那天上午鄔恆監考的時候玩手機被校領導罵了一頓,心情不好。我「????」結果就是我成了這位盡職盡責的監考老師的出氣筒了。其實,記零分也就算了,一次小測驗而已。但是,最惡心的是我的名字在學校電子顯示屏上掛了3天,XXX考試作弊,整整三天!!!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