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過的壞老師可以有多壞?

問題描述:你遇到过的坏老师可以有多坏?
, , , ,
鬼筆環肽:

。我跟你們說不點贊就求更新的人都是壞人₍₍ (̨̡ ‾᷄ᗣ‾᷅ )̧̢ ₎₎

—————————————————
五個贊我就更了里們要誇答主是好人
(傲嬌臉
————————————————————
我來寫一個不太一樣的故事吧。
起篇兒也是一個人渣老師。
我國中班導。三十多歲一女老師。
和各位答主唯一不同的是,我選擇暴政下變態了

初一
報名的時候她讓我們開學的時候一人拿一塊抹布打掃衛生。然後第二天開學了,男生一排,女生一排,站好。
班導:「沒拿抹布的出列。報名字,說家長電話,一個一個找家長。」
我:wtf?!!
當場嚇懵逼。
要知道本少爺一向神經粗過大腿,帶東西這種事十多年全憑緣分,那天真是媽媽記得了才拿上了。
以後本少爺會不會兩三天就叫一次家長啊(哇地哭出聲

然後班導突然說:「圖南是誰?」
本少爺還沉浸在叫家長的陰影里無法自拔,突然被點名嚇個半死,顫巍巍舉起了小手:「我(°̴̥̥̥̥̃♜°̴̥̥̥̥̃ )」
「你當一下班代」
「。。。哦」
為什麼呢,當時也沒多琢磨,後來想起來還能為什麼,因為本少爺是關系戶啊(微笑)而且班代這個身份後邊兒有用,就寫這兒了先。
13歲,真是少不經事,只覺得這老師好嚴跟國小班導一開始一樣。
又得插一段兒,就是我們國小班導特別好一個人,但是一開始教我們也賊嚴,後來我們跟他親的不得了。所以美好單純的本少爺就以為國中班導跟國小是一個性格。

本少爺真是too young
開學一個星期,本少爺就習慣了做作業的時候她的背景音:
「你爸媽死早了吧你個沒家教的」
「自己不學習就別打擾別人學習,佔著茅坑不拉屎」
「穿這么騷幹嘛,賤人。」
「你就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其實沒人找惹她,都是些細枝末節的小事。
本少爺真是聽得心驚肉跳。
國小老師都是特別有素養的人,本少爺哪裡見過這陣仗,臟話隨時隨地爆出來啊。
但是講道理本少爺那時候白蓮花一朵,還很努力的發掘她的優點,不忍心承認老師里有這樣的人渣。
以至於本少爺初二才開始反抗。
對不起盆友們。
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

初二
可能是覺得初一我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初二更加囂張。
先是報名的時候拒絕給一個男生報名。並放話說:「我說讓你進不來這個班你就進不來」
後來又接連幾件事。

•白化病女孩(答主取名無能你萌就這么湊合看吧)
我們班有個白化病的姑娘。叫瓊吧。
雖然說這個病不影響智商,但從小被欺負地狠了,瓊性格自閉又內向,成績很不好。很局促的一個姑娘。我們班導很不喜歡她。
一次小測,數學老師不在讓我監考。然後我就發現瓊開始渾身抽搐,直接從椅子上倒了下來。面目猙獰看起來很痛苦。當時大家都很懵逼,因為瓊從來沒說過她還有這個毛病。
講道理本少爺是個臨危不太亂的人。
學校下面就是醫院,於是本少爺叫了兩個女生背起瓊先去校門口,再找教育處的老師帶去醫院(不要問為什麼不叫男生,男生表示不願意)。
本少爺在教室里打了三個電話,第一個給班導,第二個給瓊媽,第三個給教育處老師。
然後把瓊周圍的同學叫出教室,問過來龍去脈,知道是同組的男生搶瓊的試卷,瓊氣急突然發病。讓參與的男生停止測試,辦公室等我,然後跑去追瓊一行人。半路追上了。
掛號,住院。醫生告訴我們瓊是癔症。照顧了她一陣子,瓊媽來了,見到我們就開始哭,說辛苦我們了。講道理三個姑娘都挺不是滋味的。
然後三個商量著等班導來了再走,得交代一下。結果左等右等不來,我們就回學校了。
結果我們班導,比我們到學校還晚。來教室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對此事的評價。

「她出了任何事情你們負責,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Aorqu為什麼沒有大寫加粗)

是的,這個女人,沒有去看瓊,沒有對闖禍的男生做任何處理,甚至一個字沒有過問瓊的情況,就在教室發表了這樣一句類似「免責聲明」的話,走了。

我操你大爺。(微笑

扇耳光
我們班一個一米九的男孩子,看著兇巴巴的,有一天情緒很不穩定找到我說:「班哥。我剛剛被叫去辦公室。那個人扇了我一耳光。」

互相檢舉
然後她在我們班就風評越來越不好,班上風氣也差了。
她就弄了個「互相檢舉」
就是每個星期一兩次,一次一節課,匿名寫紙條舉報身邊任何事情,還特別說:「最近班上對老師的誹謗越來越多,同學們要勇於舉報出來」

不知道各位Aorquer有沒有在這種集體里呆過。每個人都不可信任,每個人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各種檢舉反檢舉,第一次檢舉之後的幾天,至少五六個人跑過來跟本少爺說:「班哥我看見那個誰誰誰寫你怎麼怎麼樣。」各種勾心鬥角,各種污衊,真他娘的惡心。
然後她還統計了,在班上念了名單,本少爺兩個名字。據好事者統計,為全班最少。那還是在我當了兩年班代口碑還可以的情況下。
本少爺真是覺得呆不下去了。
那段時間特別暴躁,特別悲觀,除了兩個發小,跟誰都不想說話。去學校之前要做好久心理建設。不想讀書。
然後本少爺就第一次黑化了。
知道找她說沒用,本少爺打一開始就瞄準了家長。
先跟媽媽說,媽媽考慮了一晚上,然後說她跟同事商量了一下,覺得我出這個頭不合適,現在針對的不是我,我明哲保身最好。
但是本少爺是一個不屈不撓的人,買了眼藥水。爸爸一回家就開始哭,哭哭哭,放肆哭。
我爸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被我哭煩了就電話打給了班導。
第二天早課她就在門口說:「圖南你出來一下。」
(哎不行這故事太他媽長了本少爺寫累了寫套卷子冷靜一下開心了再來)
(本少爺來啦~~)
然後本少爺就出去了。
講實話。
本少爺不記得她說了啥了。。。你們自己腦補一下吧。反正沒罵娘,還算客氣。
只記得最後說我作為班代要配合她工作之類的。
本少爺笑了一下:「老師你這個事情我沒意見但是我爸爸不喜歡。我說服不了他。」
沒記錯的話這個檢舉弄了一次就沒繼續了。

選舉
應該是檢舉那件事之後,她可能意識到本少爺已經完全不可控了。於是弄了個選舉。
好像是只重選班代?本少爺不太記得了。。。
只記得當時超級興奮同時也超級害怕,戰火終於燒到我身上了。
然後。
本少爺。
41票。
當選。
班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本少爺就是喜歡我們班同學這種蠢到不會看眼色的性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可能會對選舉有陰影吧
(正經臉

我如果告訴你萌初一初二的事情其實我都不大記得了其實是亂排的順序你萌會不會打我。。。
但是初三是正序,嗯。
真的。
看我坦蕩盪的眼睛。)

初三

總之兩年過來,本少爺跟班導不對付已經是人人皆知了。
但是與此同時,本少爺又是她不得不用的班代,和最得力的組長。
(我們班有點奇葩,一個班分六個組,每個組的組長都幾乎保有對組員的絕對處理權。有時候班委的話都不一定起效,有點分封的意思。然後到初三下期,全班的六個組長除本少爺之外有四個都是我曾經的組員,是本少爺手把手帶起來的人,基本上是絕對支持本少爺的狀態)
反正我們班那些打架逃課的混混,在別的組把組長氣得哭,扔本少爺這就乖了,試了幾次都是這樣後她也不試了,直接往我們組扔。
最誇張的一次別的組都九個人我們組十一個,七個男生,都是老師頭疼的那一類。
(插句題外話,本少爺覺得他們挺好的,說話直,又講義氣。油嘴滑舌吧有一點,但是正經起來跟他們講點什麼都聽得進。本少爺和他們關系一直不錯,現在高二了打架還來找我借錢(微笑))
你萌沒見過這么扭曲的關系吧。
講道理本少爺也沒見過。
但是本少爺能做到的事情,班上僅我一家,這是我逍遙快活的唯一資本。
在她無法消除甚至淡化本少爺對班級的影響之前,雙刃劍也得握著,把自己割得血淋淋也得握著。
(有沒有完美詮釋什麼叫「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我們倆就日常互相惡心一下對方,冷不丁添個堵,日子還是這么和諧美滿地繼續了。(大霧)
講道理你萌應該看得出來,本少爺這時候已經徹底黑化了……

運動會
一個跑短跑的男孩子,成績不好,老違紀,自然也不招她喜歡,稱Z吧。
Z跑100米被隔壁跑道的絆了一下,整個人摔出去,膝蓋手臂嚴重擦傷,血淋淋,跑道又臟,傷口沾了不少泥沙。
我本來在班上看書,有人跑上來告訴我Z受傷,我一邊下樓一邊問有沒有通知班導,同學說到處都找不到,電話也不接。
去的時候醫務室的醫生已經在緊急處理了,我們副校長剛好路過,問我們哪個班的,班導呢。我們如實告知,副校長打電話,沒接。
但是不一會班導就來了。(到現在也不知道怎麼來的)
看見副校長,笑得跟花兒一樣,捏著嗓子說了一通勞您關心,我也擔心著孩子這不一接到消息就過來了,我這就帶他去醫院您放心之類的。
副校長叮囑了幾句走了。班導帶著Z去校外醫院。
【以下片段非我本人所見,來自朋友轉述。】
A:「我聽見你們班導說,要不是看在Z運動會能拿獎的份上,她才不會管Z」

Z:「我說去大一點的醫院,她不肯,說去小診所就夠了,後來小診所說處理不了,才去的XX醫院。」

———————這是更完兩個故事本少爺累了的分界線—————————
(我去看書啦你萌慢一點看啦!有空再更!本少爺今天要把脊椎動物做完!)


白色:

大學輔導員。
你們懂的。


匿名用戶:

我也有過這樣的老師!

因為一次遲到3分鐘,我認錯了!還是把我所有書從三樓扔下去,書桌掀翻在過道,氣的我眼睛死死盯著他。晚上語文自習,他來了!在我身邊轉了好幾圈,拿起我的課本翻來翻去,放下後轉身,我橫了他一眼!被他看見,拉著我衣服讓我滾!沒走,就在班級門口靠牆立正!站了整個晚自習!

就這樣完了?並沒有!當月月考監考剛好是他,考到一半跑去和我班導說我作弊,班導了解我說不可能吧,之後還是不死心說我不離開這個考場他就不監考了!沒辦法只好中途換考場。

下個月我就開始不聽他的課了(語文「老師」)就預測我不可能考及格,我平時語文還算可以(爸爸小時候給買了一堆唐詩宋詞,自己也喜歡,家裡硬性規定每天背三首),然後考完試批閱完,發試卷了所有人都發了就我沒發,下課自己上講台拿起來一看,剛好72分及格。自己有點得意,就給同學說了,結果連續三節課下課時間所有人都圍著我討論,沸沸揚揚的!

他路過聽見了不舒服,沖進來要拿著手上的保溫杯打我,被我把雙手抓住動彈不得(當時在班上力氣數一數二的)之後所有人都來勸架,拉開後他屁股周圍都是腳印(我們面對面僵持,聽說當時班代也給了一腳),我以為事情就算完了,就坐回位置。誰知道他又回頭抓住我頭發把我拉倒在地,還給了我一嘴巴(嘴角出血)我怒了,站起來一把把他按在地上,他就在喊!

教導主任及時過來了,分開我們把他拉走了。然後就聽說他去校長那說我打他,校長隔了一天叫我去談話說:表示理解我,但是影響不好讓我給他道歉!迫於無奈只好道歉!事後只要是他的課就找所有理由讓我罰站、罰跪,但是罰跪不可能的!我不接受!爸爸得到消息,回來給我三嘴巴子,讓我跪下道歉。抱歉!做不到!我輟學,接著超七成教過我的老師,打電話勸我,同學勸我。

對不起!好意心領了!但我怕了!輟學,務工!今年同一屆的剛大學畢業!祝你們前程似錦!另外祝黎高榮(我的語文「老師」)長命百歲!畢竟我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希望你等的起!

(第一個Aorqu回答給你了,我敬愛的「老師」)

這個回答石沉大海也罷,眾人憐憫也好!寫出來我心裡舒服了就行!不求你飽受磨難,但求我送你最後一程!

――你的「學生」敬上


匿名用戶:

回答一下,老師其實特別好,特別負責,不過我當時年紀小,想死的心都有了

國小的時候,每天媽媽給3塊錢,學校訂飯是兩塊五,在門口吃飯餛飩或者麵條是一塊五到兩塊,剩下的錢算零花,除此以外沒有別的零花錢了。

到了二年級,學校美術課教水粉畫,我記得很清楚,我花了攢了好久的12塊5毛錢,買了小水桶,畫筆,調色盤,和顏料,其中顏料花了我6塊錢,非常漂亮的顏料,一字排開一共十二隻,買回來的當晚一會拿出來,一會放進去,喜歡的不得了。

之後每次美術課畫水粉擠顏料時,都是從一管顏料的後面像擠牙膏一樣只擠一點點,然後把顏料管的尾部疊好,而且盡量每種顏色都用量均勻,防止一種顏料用完了,別的顏料還剩下來。

我們當時美術老師很年輕也很漂亮,對我們也有耐心,自由畫畫的時候,經常走到我們旁邊,這加兩筆,那加兩筆,給我們做示範,當時我們覺得簡直太神奇了,幾筆下來就能畫出小貓,小狗,大樹,房子什麼的。至今,我能畫出來的簡單的一些東西還都是這個老師交給我的。

一次,老師走到我旁邊,看我畫畫,看了幾眼說了句「」怎麼這么淡呀,這么畫不好看,老師教你怎麼用」 當時我反應有點慢,我還正努力想明白老師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老師拿起我最喜歡的黃色顏料,吧唧一下,擠了大半管在我的調色盤里,我花了好幾秒鐘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tm是我的水粉呀!

這tm是我最喜歡的黃色呀!!

這tm我每次都只捨得擠一點點呀!!!

這tm我每次都要很小心的從後面擠,管子要疊的整整齊齊的呀!!!!

這水粉花了我好幾塊錢呀!!!!!

好在當時我還比較懂事,知道老師這樣擠只是因為平時她就是這么用的,她也不知道這水粉對我來說有多珍貴,

可是我還是生氣呀!

還是委屈呀!

還是心疼呀!

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傷心,想著想著所以我

不爭氣的哭了!!!


GriffinEva:

天津市東麗區江南寄宿國小,劉欣茹。

因為父母忙碌的關系,從北京到天津的時候我被扔到了寄宿國小,三年級到六年級。姑且不提這個國小的諸多反人類規則,就說說這個老師。

是我四年級到六年級的數學老師,我對她的情感說來也很復雜,一方面因為我成績優異,加上小時候長得討喜,總是受到夠多的關注,另一方面,又因為我比較皮,也遭遇了夠多的別的東西。

一次體育課,教投實心球,我和朋友撿球的時候用腳爭搶球,然後用腳把球帶了回來,因為那節課有校長來參觀,所以這件事被體育老師告訴了她。

校長其實是個非常非常溫柔的阿姨,但是劉欣茹是個三十幾歲即將逝去容顏的女人。她讓班代把我帶到體育組,在我進門的同時,穿著高跟鞋把我踢飛了出去,然後拉上我和另外在體育課里所謂搗亂的同學,到操場上進行一下午的體罰。

夏季,我被要求把實心球不間斷地踢飛,至少要到半個籃球場的距離,然後另一個同學需要不斷跑過去撿回來。實心球和足球完全不能相提並論,印象中我那天晚上發現腳大拇指指甲斷了,拇指潰爛。

另一次,在廁所里和同學嬉戲,被抓個正著,然後被逼迫喝下非常大量的水,憋尿不讓去廁所,不能離開教室。

至於一些,罰站一整夜,或者普通的腳踢,多到沒什麼印象了。

最讓我難受的是,她給我們灌輸的大量觀念,仍然在傷害著我。她的利益至上,嫉妒,還有慫恿的攀比送禮,對家境不好的嘲笑和諷刺,對年輕女大學生美術老師的,充滿嫉妒的惡意誹謗和攻擊,還有對於暴力的正當化,仍然給我留下了極大的影響。例如我極害怕被諷刺等等。

我蠻慶幸那時候我爸還常來接我,我媽媽小時候揍我非常凶,我爸從來不打我。一次,我爸接我的時候,她一直慫恿我爸打我,不斷誇大我犯的錯,我爸只是罵了我一句不懂事,卻什麼都沒做。因為這件事,在第二周剛開始的時候,她還特地在全班面前諷刺我和我爸,說我爸完全不懂事不愛孩子不配合老師,有家長當著全班的面把孩子打到頭破血流,讓她贊不絕口,她常常會故意激怒家長來報復不聽她管教的小孩。

對於交錢在她家補課的學生,她卻溫柔得難以置信。

她又是個不折不扣的勢利眼,我的口音最初有很重的北京痕跡,翹舌很重,卻又有南方腔調,所以完全沒有京味,聽起來像是她認為的偏遠地區的口音,加上穿著等等基本都是表哥或者誰的舊衣服,她的態度最初是不屑一顧,後來我爸接我的時候看到我爸的車,雖然只是一輛很普通很老的老a6,那時候還沒有l,但是她的態度就有了巨大轉變。

我和我哥曾經聊天的時候有談到,在我一二年級及以前,他五六年級,還在北京獃著的時候,那些時光,記憶,回想起來好像是金色的,自那之後就是一片灰色。灰色一直延續了非常非常非常久,時至今日都難以擺脫陰霾。我和我哥的性格在那些時光里被改變了太多,一直到現在,都有許多的陰暗。

寫到這里已經淚流滿面,也許當初一些事避免了,熬過去了,我還留在那邊,我們都還留在那邊,我們也能像很多普通的家庭一樣成長。我們還能有兄弟姐妹一起夜裡看我爸買的柯南dvd的日子,還能時不時去音像店租電影回來看,還能偷偷用壓歲錢買著仙劍奇俠傳和風色幻想,就算被媽媽發現了被揍還是能開心的日子。我們都可以陽光,溫柔,善良,團結友愛,而不是難以信任別人,和易怒又惡劣的惹人嫌。也許那樣我們的父母也不會一切都向錢看,也能慢慢去理解和支持我們,也能把一家人一起吃飯,變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性格里那麼多糟糕的惡劣的,這位老師有多少責任,但我真的希望,有另一個平行世界裡,我仍然呆在最初的地方,過著金色的時光。


匿名用戶:

印象深刻是鎮區公立國小的女班導,同時也是語文老師。先稱呼她為李老師吧。一年級的時候我學寫字很慢,每一次默寫我都不會寫,李老師就跟我媽媽說我不聰明覺得我上不了國中。但我媽媽沒聽她說的鬼話,媽媽覺得她是看不起我的人,媽媽相信我是個潛力股,一直很用心教我寫字。

她很偏心,她永遠都會讓好學生做班幹部給三好學生,學校有藝文匯演,我的朋友參加表演節目我也想去,她不允許我參加,最可笑的是如今那些好學生都沒她想像的那般好,「好學生們」小升初沒考好成績去了很爛的公立國中變成一個個小混混。在我國小三年級的時候成績飆升,各科成績都很棒,但她始終沒有給我個三好學生的獎。連我媽媽都覺得荒唐,我理應得到的她卻不給。

我四年級的時候換了個班導,新班導是個很棒很理解學生的老師。在新班導的幫助下我國小後三年成績特別好,班上排第一第二名並考上重點國中。李老師最終都沒知道我去了哪個國中、不知道我的進步。我真的想讓她知道我這些努力,讓她清楚認識到自己的打臉,讓她知道她的偏心不負責對一個學生的影響有多大!

我現在十七歲,往後我的老師都很棒,可能李老師是在我那麼多老師里最「壞」的吧。她沒有體罰過人,但她的行為依舊傷害了一個七歲的孩子的心理,但最終感謝我的媽媽和那時的新班導,沒有她們的幫助和鼓勵我不會有那麼大的改變。


清凈覺:

我女兒讀的高中的一位老師,女,五大三粗,喜歡穿飄逸的長裙,但是穿不出女人味。這位老師每次打學生都會變著花樣來,只打男生。有些男生一旦被她怒沖沖地喊出教室,就立刻興奮起來,滿懷期待的樣子。這老師不在我女兒班任課,我女兒見過幾次她打學生,有一次的打法是這樣的:她讓男生們雙手抱頭,背對著牆,排成隊蹲在牆邊,她站在第一個對面,跳起來去踩學生的腳,然後跳回原位,接著用這套跳躍運動踩第二個、第三個。……這動作難度很大,男生們看上去很痛,但是被踩完成後,都露出滿足的笑容,好像過年時拿到的壓歲紅包比哥哥多的樣子,又喜悅,又激動、還要努力保持平靜,不讓別人看出自己得了便宜。老師也變得很開心的樣子,怒氣全消,踩到後來就一邊踩,一邊咯咯咯笑。

女兒當時的班導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小女老師,可能當時還沒轉正呢。她經常會為一些不值得生氣的事跟沒給她買過奶茶的學生們大發雷霆,比如跑操時多了幾個請假的人啦(女孩子因為來姨媽而請假她是不可能准假的,痛經也不行,買奶茶也不行),喊口號聲音不夠大啦,感覺她不太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女兒說上一屆的學姐高速她們,這位班導愛為小事打人,為很無厘頭的事打人,自己不高興了就打人。她不愛打男生,因為她一看到帥男生就好像方寸大亂了,在全班同學眾目睽睽之下,外班高大的男生雙手扶著門框跟她開玩笑,她就嬌嗔地拿小拳頭捶男生胸口,班裡男生看得都快吐了。她要打,一般是只打女生,普通體罰才會有男生。我聽說了這一點,明確告訴女兒:她要敢打你一下,馬上給媽媽打回去!

女兒說有一天特別冷,五六級的西北風刮著,班導嫌自習課上有人說話,就把全班同學都弄到走廊西頭的窗戶那裡,讓風吹他們,然後她就優雅地走回辦公室了。有個男生要去打她,被幾個同學拉住了。我女兒被吹得胃疼,跟班代說了一聲就回了教室,班導沒難為她。為什麼呢?我猜是因為她見過我。我是凶神惡煞?並不,我長著一張橢圓形的臉,身材矮小。她跟我說話時,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很緊張,不停地誇獎我的女兒,總是希望盡快結束聊天。我問女兒她為什麼怕我,女兒說是氣場。後來有一天,女兒回家後情緒有點小激動,說親眼看到班導體罰學生了:

原因還是自習課有幾個學生說話來著,但是這次說話,被德育處領導抓住了,她覺得特別沒面子,就把學生都叫到走廊里,靠牆站成一排,她挨個用食指刮學生的鼻子,手勁挺大,學生的鼻樑直接就紅了,有的學生一下就被刮出了眼淚,有的女生羞憤不已,就偷偷地哭。

我問:她刮你啦?

女兒說:沒有,她讓站隊,說要刮鼻子,我就出列了,我說我有鼻炎,不能刮。

我說:很好,就應該這樣!不要怕她,她敢動你一根毫毛試試!

孩子她爸後來聽說這件事,對女兒說:她打別人,咱管不了,但是,我姑娘可不讓打,誰也不能動我姑娘一下。

這個高中,曾經有個德育處領導,下班路上被畢業後的學生打翻到溝里了,高年級同學說,連老師們都不同情他,就是因為他民憤太大了。

同是這個高中,有位姓趙的老師,被同辦公室的兩位女老師舉報到校領導那裡,舉報原因是:在辦公室里•^•擼。

女兒回家告訴我這個,我沒明白,我問:擼,什麼是擼?

起初我還以為這里說的「擼」是某個外來語詞匯,跟low似的那種。

女兒表情厭惡地說:媽媽我快吐啦!

啊?!怎麼可能在辦公室!

就是辦公室,還是第二次被舉報了。

你怎麼知道的?

某某同學她姐就在那個辦公室,跟她說了,要千萬躲著趙,說他又被舉報了。

學校怎麼處理的?

記過處分,但是還在當高一的班導,還在走廊里摟著他們班的女生呢。被摟的女生很他說話可嬌滴滴了。據說教育局裡有後台。

PS:此高中為本地排名第二的高中,不是破爛學校。

女兒國中有個班導,姓袁,我曾經送給她一張百元購物卡。我是被迫的,家長們都送。送卡的家長,老師記不住,誰沒送,老師就記住了。

這位老師不打學生,特別負責。我見過她班裡那個學霸,簡直就是一株被除草劑打得蔫了、又用植物激素催著往上長的蘆葦(我是搞除草劑的,當時腦子里直接就是這個印象),感覺那個人是「脆」的,走路碰一下就會斷成一節一節的。我女兒那時候成績很平常,後來開始熬夜,我強烈反對,但是女兒一定要熬,為此,一度母女關繫緊張。結果女兒脾胃變得越來越虛弱。有一次帶她去看病後,大夫囑咐絕對不可以熬夜了,女兒都急哭了,說:袁老師說,十二點以前睡覺的,就不是好學生,我不能熬夜,我變成壞孩子了!

我說:這是啥邏輯?袁老師真這么說了?

女兒說:就是,我們班學習好的,都是後半夜才睡呢,夜裡刷很多題。袁老師說我們貪睡是壞習慣。

我氣得罵了臟話,我說:麻痹她自己有孩子就不這么無腦了。

女兒說:她有孩子,四歲,在某某幼稚園 呢,她說每天就讓孩子睡六七個小時,說孩子們多睡覺是浪費時間,她讓她家孩子不停地學習。

然後,我就給孩子轉學了,再也沒見過那個袁老師。好像這不能算壞老師?這種「好」,誰受得了?

然後寫我自己的惡心老師吧。需要靜一靜再寫,情緒容易激動,容易罵臟話。說到罵臟話,罵臟話就是貭素太低?對下面這幾位惡心老師連句臟話都不罵,跟被綠了還滿懷仨人的和諧有啥區別?指望這樣的老師悔改?做夢去吧,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在我不高興時罵幾句。要是能當面罵就更好啦。我沒在這里指名道姓寫出來,貭素夠好了。請往下看。

我高中歷史老師,姓馬,圓臉,圓眼睛,黃眼珠,鼻頭有鉤,嘴角永遠撇著,說話時嘴角唾液泡永遠不消失。

我們學校的高中部不是重點,甚至快辦不下去了,高一升高二時,兩個班合併成了一個,因為學生轉學或中途輟學的太多了。一個班,也沒法分文理科了,學校在高一下學期開始時通知我們,高二時大家都會是理科生,想學文科的同學應該盡早自己聯系轉學。這樣,我們高一雖然還需要上地理和歷史課,但是,不需要很努力地學了。我們那時候沒有各科目學業水準考試這種程序。

地理老師脾氣本來就憨厚,平時表情嚴肅,實際上很溫和,雖然對學校不設文科也不滿意,但是還是該怎麼上課就怎麼上,作業也很少,象徵性地留一點就算了。

馬老師則不然,明明是學校安排大家都學理科,他還在課堂上酸溜溜地貶損我們:你們文科成績太差,還不好好學,導致人家校領導連文科班也不要了,看看,你們自己把學文科的機會喪失了!我看你們將來還能幹點啥?

這理論多奇怪,哪跟哪?

這些,其實都是小事,我們那時候也十七八歲了,不會太在意他發這種怪味牢騷。但是,大家都不愛聽他的課,太乏味了,就是照著課本念,還留很多作業,要背很多東西。

有一次歷史課上,馬老師抽查背誦情況,隨機提問了一個姓崔的男生,讓他背一背上一節課留的背誦作業。如果提問我,我也背不下來,那一段本來就是胡謅的,歷史嘛,大家知道的,有時候意義什麼的,非常牽強,湊篇幅用的。

崔同學皮膚白,頭發黃,人瘦瘦弱弱的,性情隨和,愛笑。他背不出來,露出尷尬的笑容。

「背不下來還有臉笑!」馬老師發怒的時候,表情會變得很陰,「站前面來!」

崔同學慢吞吞地走到講台下。

「你要臉嗎?面對同學們,說,你要不要臉?要嗎?」馬老師獰笑著,表情完全像個無恥的流氓。

崔同學面對我們,低著頭。我坐第一排,看得清清楚楚,崔同學的臉是紅的。

「不要臉,就得有個不要臉的樣兒!抬起兩只手,給我抬起來!左手摸一下自己臉蛋,右手再摸一下臉蛋,摸!再摸!說話,自己說:『我害臊,我背不下來,我臊』。」

崔同學真的照著做了!

「別光站前面臊自己呀,得讓全班同學都看看呀,讓大家看看這不完成作業的,有多不要臉。給我圍著課桌中間這倆過道轉,哎對,往這邊轉,手別放下,繼續摸臉,嘴不能停,說我臊……」

崔同學紅著臉,帶著奇怪的笑容,含著淚,真的那樣圍著同學們轉起來。

我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地流出來,同桌也哭了,我身後有好幾處吸溜鼻涕的聲音。馬老師變得很開心,惱怒的樣子一點也沒了。然後崔同學坐下,上課。

不久之後期末考試,這場考試之後,我們就不需要再上地理和歷史課了。(那時候沒有文綜這個概念,政治是文理科聯考時都要考的。)

我記得是先考地理,第二天才考歷史。

地理試卷我答完了,檢查了幾遍,枯坐著太無聊了,就提前交了卷。監考老師就是地理老師,我交卷後出了教室,在同學們視野之外的梧桐樹下看樹上的小鳥。幾分鐘後,地理老師站在教室門口喊我:過來!我再給你加道題!

我乖乖回到教室坐下,老師給我加了一道很偏的題。學霸恐怕都是喜歡偏題怪題的吧,我大概屬於學霸吧。我寫完了,自己想低調一點,再低調一點,但是很無聊啊,小孩子無聊很難受,就放下筆,抬頭看著老師,老師看出來我是在請示能否再交卷,把卷子拿走了,看了看,惡狠狠地對我說:出去吧!

我心裡其實暖暖的,又有點酸,因為老師表情那樣,說明他很希望我能繼續跟他學地理,但是,不可能了。

第二天考歷史。我們那麼小那麼破的學校,題都是任課老師自己出的,而且都是手刻蠟紙然後油印試卷,歷史卷筆跡是馬老師本人的。

首先我們都奇怪怎麼期末考試題還不如平時練習的卷子正規,因為這張試卷上沒有大題, 只有五十道填空題,每題兩分。然後,定睛一看,題面都是啥?絕大多數都是沒學過的知識,外國人名都是陌生的,所問的歷史事件是哪個國家的?什麼時期的?從來沒見過,沒聽到過,同學們發出類似一百隻蚊子開會的聲音。馬老師陰森森地掃視全場:都閉嘴!不許交頭接耳,自己答自己的。

這咋答呀?都是從哪的犄角旮旯弄來的逸聞?哎,第四十八題還真有一個我會填的空,那道題有兩空,我會填的一個,只能得一分。一張試卷,我寫的字,除了名字就是這一分的答題了。我抬頭看看馬老師,嚯!正朝我笑呢!表情跟看崔同學轉了一圈以後一樣!去你媽!我等到三十分鐘過去,嚓嚓嚓塗掉了那個能得一分的答案,整理好文具,拿起試捲走到講桌旁,字朝下往桌上一放,揚長而去。

若干年後,我有一次回老家,聽說崔同學畢業後去了一家建築工地打工,在幫別人拉電閘時觸電,摔下了高樓,死了。後來的一天,我在一個老家集市上跟這位可敬的馬老師走了個面對面,他看著我,顯然是等我跟他打招呼呢,招呼你媽個逼,我定定地盯著他的黃眼珠,盯了三秒鐘,揚長而去。

我一直是個愛自由的人,不大在意無聊的規矩,我初二就追求可愛的男同學來著(初戀。評論區給想鄙視早戀學生的人開放著空間呢,來撕好了),現在也沒覺得有多了不得,但是當時班導和副校長的反應都很誇張。

班導叫某國,女的,她老公是個農民。我見過她老公到學校給她送吃的,被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罵,但是直到走,她老公都是陪著笑的。我為什麼一直在旁邊?因為我在幫她往蠟紙上刻練習題呢,據說是因為我寫字工整。我的午休時間經常被這樣佔用。

副校長叫某綱,男的,幾乎每天都跟某某國一起吃午飯。

我早戀了對吧,那就批評我好啦,但是他們自有獨特的套路。他們忽然組織了一次全年級的英語單詞競賽,就是賽詞匯量,我得了第一(估計這一點把他們懊惱壞了),甩出第二名二十幾分。

成績揭曉後,全年級開大會總結分析這次考試(之前和之後都沒有這樣大規模的成績總結,縣統一考試都沒有這么高的總結規格),不是英語老師給講話,而是副校長給講(之前和之後都沒有這么高的規格):

同學們,你們這次考試,絕大多數人成績很不理想。我知道,你們有難以說出來的客觀原因,你們的注意力,不在學習上,在哪呢!啊?!今天,我要在這里毫不客氣地說,你們的注意力,被極少數同學的不正常行為給分散了!

那廝說「極少數同學」這幾個字時,三角眼死盯著我,嘴角快耷拉到胯骨上了。連別的班的同學都能看出他這個「極少數同學」指的是我。

好傢夥,這圈子繞的。

然後我收斂了一些,在學校不跟男朋友說話,也不看他,只在放學後同行一段路,然後各回各家。

這時候,有個流氓男生,東北人(地圖炮你們可以開炮了,真的是東北人,剛轉到我們學校沒幾天的流氓),有一天課間時,他走進教室,徑直走到我課桌前面,嬉皮笑臉伸手要摸我的臉!我本能地揮手擋住,那作死的貨竟然甩手給了我一個耳光!我要回手時,流氓東西又打我一下!

初戀當時就在教室後排,看到了,但是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時隔30年夠,他找到我,說這說那好像什麼都記得,我說那個東北流氓打我,你怎麼沒幫我啊?他說他完全不記得那件事!

我回家後告訴我爸,有男生無故打了我。我爸就去學校找班導問情況,班導說:

你女兒早戀了,那個東北男生,要摸她臉,其實就像是農村鬧洞房逗新媳婦那個意思,不是男生的錯,是你女兒自己不穩重。

談個戀愛就是不穩重,就該被流氓男生摸臉?不讓摸臉就該挨打?你也有女兒,你也是女人,還是老師吶?配不配當班導啊?

於是我爸罵我一頓,勒令分手。男朋友留了級(他本來成績就不好),一個月後輟學,我們一年沒見過面。再後來,不值一提啦。分手了唄。我被甩了。

題外故事:班導某某國的兩個兒子都在我們班,老大明顯長得像他爸,老二既不像他爸,也不像他媽。

初三最後一個學期開學那天,大清早的,教室里黑板上不知什麼時候、不知什麼人用粉筆畫了一幅簡筆畫,線條、構圖還挺好的。畫面上有面對面的一男一女,中間掛著一串葡萄,他們正要同時去咬最低處的那顆葡萄。這幅畫左右各寫著兩個字,男的那一邊寫的是「抓綱」,女的那一邊寫的是「治國」。同學們看看圖,就低著頭吃吃笑,然後大家互相看,互相掩口而笑。我一向不知道八卦的,問這圖上畫的是什麼意思,同學小聲說,那不是寫著嗎,抓綱治國呀!我說:抓綱治國的時代不是早就過去了嗎?同學問:你不知道?我說:知道啥?沒人回答我。

然後,班導家的老二流著眼淚走上講台,把黑板擦乾凈了。同學們不笑了。我還奇怪呢,老二就是擦擦黑板嘛,哭啥呢?我想,他不去擦,第一節課是班會,班導來了也會要求值日生擦的。哭啥?

高中時,他們村的同學說:你不是跟她家老二同班嗎?你不覺得他長得跟副校長一模一樣?

哦,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為啥別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後來的人生中,不斷地出現這種情況:八卦方面的事,周圍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現在我女兒告訴我,是因為媽媽自帶仙氣兒。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喜歡這個分析。)

我高中還是在那個學校讀,副校長還是那個副校長。雖然有「極少數同學」事件在心裡耿著,我也早已經學會了裝糊塗,還是跟國中的老師和副校長挺熱乎的。

高三的時候,班裡轉來一個縣城的女生,副校長領進班裡來,做了個簡單的介紹,就走了。放學時副校長單獨留下我,跟我說:

這個女生來咱們學校,是因為她在縣城那個高中呆不下去了。她早戀……

我笑了,我已經會用甜美的笑容表達鄙視。

他擠眉弄眼、表情豐富地說:她早戀,還不讓老師說說呀?老師說了她幾句,她就喝了葯了,要自殺……這讓老師還怎麼教她?老師就跟學校提要求了,很強硬:她不退學,我就辭職!你看,她把老師逼成什麼啦?這像什麼話呀對吧?老師說了她幾句她就尋死覓活的,這不是故意要給老師加罪名么?後來她父親找到咱們學校的領導,就來這了。

我說:哦,嗯,哈哈,呵呵,奧。

那個女生個子高、漂亮,很開朗,我們一起學習,一起玩,沒鬧過任何矛盾。她男朋友來學校看過她,挺高挺帥的一個小夥子。

高三時,我的初戀悄悄跟別人訂婚了……此處略去一萬字吧……我失戀後落榜,然後呢,恰好去了縣城那個高中補習。

女同學中有人知道我來自哪個學校,就問起那個轉學的女生,我說很熟。然後我聽到的故事,並不是副校長的那套說法。來自於縣城那個學校的復讀生、應屆生,以及某位是我的親戚的老師的統一說法是:那個女生的班導,中年男,發現她早戀了,把她叫到辦公室,也就是他的宿舍(那時候我們縣城和農村老師的辦公室同時也是老師的單人宿舍),說你早戀,學校要開除你,但是呢,你要是從了我,我就可以保護你。

中年男老師還動了手,女同學誓死反抗。

於是老師要求學校開除她。於是她自殺,被人救了。去了我們學校。她男朋友曾經瘋了一樣地要殺死那個班導去,後來被家裡人控制起來了。

當時這事情,簡直盡人皆知,人人都背地裡罵那個老師禽獸不如,但是大概攝於某種背景的威力,人們都不敢公開罵。我去補習的時候,中年男已經調走了(他不在乎名聲,也怕死呀),人們說起來,稍微放肆了一點。

偏偏就我們那個副校長不知道實情?單獨留下我,講轉學女生給老師加罪名、自殺未遂的事,做甚?去年在同學群里聽說這副校長還沒死呢。

竟然還沒死,這是攢著呢吧,要努力死得更難看些。

我國小時,有一位語文老師,只教過我們幾個月,但是這幾個月,度日如年——我很驚訝,他怎麼能發牢騷發好幾個月!偶爾他也講課。比如講到《藤野先生》,課文裡面說到人被蚊子咬,他就放下課本了,開始講他曾經去幹什麼什麼工作,被小飛蟲叮得體無完膚。然後不知怎麼又講到當時的計劃生育政策,原話大致是這樣的:

別人家都是女的去做結扎,我不能讓你們師娘去做手術啊,我有工作,她還得種地呢!得干力氣活呢!只好我去做了。做那個手術,說是打麻藥,也疼啊!刀子切開肉,先切皮膚,下面也是一層一層的肉啊!麻藥勁兒過去,疼得不行啊!

我回家後問我娘:語文老師說他做結扎手術,一層一層切開肉,人的肉也是一層一層的?

肉,在我腦子里反映出來的外觀,是豬肉。

我父母很驚訝,說怎麼你們老師講這個?

我說語文老師每天上課都是跟我們聊閑天。

我爹說:那不行。

不知道我爹有什麼行動沒有,後來這個老師去干閑雜活兒了。大概是疼的?

學醫的Aorquer,八十年代男人做結扎手術,切開的是什麼部位?我現在也不知道。問過家長,說不許問。我說為啥老師能講、我們不能問?我娘氣鼓鼓的不說話。


匿名用戶:

遼寧省某國中的英語老師

這是我第一次在Aorqu上面回答問題,如有不妥請大家溫和提出,在這里先謝謝大家。

雖然我國中不是聰明優異的孩子,但是膽小老實 打架鬥毆從不參與。事件起因是國中上課女孩子都願意傳紙條,而我就是那個傳遞的人,結果被這位英語老師抓獲,膽小的我急忙否認說不是我寫得只是傳遞,可是英語老師卻直接把矛頭指向我,甚至在全班面前用書本扇我的臉,那個時候的女孩子臉皮薄,我趴在桌子上哭 被叫到辦公室,英語老師對傳閱紙條的人和顏悅色 甚至當時那位女生描述英語老師跟開玩笑一樣(兩名女生當時都在她那裡補課,我曾經補過)

而對我英語老師說我成績不好她氣憤所以才打我,難道一名教師因為學生成績不好就可以動手往學生臉上打嗎???我現在步入大學殿堂,對這件事還會念念不忘,無論事件大小都對我造成傷害。 在學校貼吧居然有幾個學生說最受歡迎的老師是她,每次看到都氣的心悶。這種人在我心中已經不配稱為老師。

我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如果當時她打我身上我真的不會說什麼,只會當時難受 但是把書本打在自己臉上那一刻每次想想都對這個老師印象難忘

老師本該是指導學生的明燈,可當他們也用武力對待學生時,學生打架鬥毆學校該管束誰呢???


pruelass:

未邀自來
我本身湖南人,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便到沿海城市去打工了,為了不讓我成為留守兒童,外出的第二年(1999年)阿公阿么便帶著我去了父母身邊團聚。那是福建的一個邊防小鎮,泉州市惠安縣崇武鎮,夏天有涼涼的海風,冬天又暖洋洋的太陽,迄今為止,我還是很懷戀我當時的那段童年時光,但是同時,這里也是我夢魘開始的地方。那時候父母為了讓我跟上教育,找了各種關系每學期多交800元的插班費讓我在當地一所叫做「西華國小」的學校就讀,報名的當天我記得班導是一個笑嘻嘻的年輕女老師,叫張梅,我當時很喜歡她,可能是覺得她小的很好看,那個樣子現在回憶起來就好像是那個叫張庭的女明星。
在這個班上我很忐忑,因為大家都是說的當地的方言,我一句也聽不懂,所以前期我的成績從原來在老家的第二名一落千丈,老師自然也就不待見,多次被班導當眾點名留堂以及告知家長,下學期最好不要來了,或者你們考慮換個班,我發誓上課的時候我真的沒有做過與課堂無關的事情,我只是聽不懂,學校明明以文字標識要求在校必須說國語,為何老師偏偏要以方言教學,上課的時候總是尖酸刻薄的有意無意的提及:那些成績差的,你們就是蠢,可能你們覺得我玻璃心,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當時的我每天都是忐忑不安,這也是在後面的成長過程中,我對所有的老師都抱有防備心理的原因,那時候班上還有幾個外地來的孩子,可能是能說上幾句話所以總是玩的很好,有一次班裡一個女同學丟了錢,100元,對於當時的我們來說,是很大的一筆數字,當天晚上,作為班導的張老師把我們留下來脫了衣服褲子搜了身,我本身是很抗拒在別人面前脫衣服的,原因是我皮膚有點黑,小時候大家都用這個嘲笑我,讓我很自卑,長大後我試著回想過當時的事情,讓我覺得震驚的是我突然想起當天只有我們那幾個外地的孩子需要搜身,後來不公平的事情就越來越多了,學校期末考的時候我們外地的幾個學生總是會被老師帶到學校附近的一個房子里安置下來,不允許和當地的學生一起參加考試(這也許是當時教育制度的不完善,跟老師無關,原因不詳),當時那個老師的家就在我們家附近,經常跟我家人告狀說我學習不認真,以至於小小時候挨了不少的揍,後來長大了,我問我爸,當時你們是不是重男輕女,不然怎麼每次張老師跟你告狀後你就扇的我流鼻血呢?我爸說,在他們那代人的心裡,總覺得老師說的就是對的,孩子就該棍棒教育。
張老師自己也是會體罰學生的,說有多嚴重呢,好像也並沒有太出格。也許當時她年輕,不知道怎麼去維護每個學生的自尊心,也許你們也會覺得我小題大做了,但是這些細小的事對我人生有不小的影響,我很自卑,很容易沒有歸屬感,害怕別人覺得我做的不好等等,也許每個人都不是與生俱來的會做某件事,但是我還是希望現在的老師能更耐心一點,小朋友們都是花朵,需要耐心灌溉,這樣才能稱之為園丁啊。
上班中敲出來的,有錯別字,不通順的請見諒,意見不統一的請輕點噴,謝謝~


匿名用戶:

我是看了很多有關人性之類的帖子,睡不著,突然想起來我的國小數學老師,是個女老師,大概三四十?兒子在上國中好像。

對她印象最深的兩件事,一是家長會,小時候父母很忙就不常來開家長會,當然我也比較自覺,學習成績還可以,品行端正。當時是什麼情況我也忘了,我給她說我家長有事來不了能不能把桌上的練習冊和本子帶回去給家長看,因為本來家長不來,作業本之類的拿不回去就寫不成作業,而且別的家長沒來的同學也是這么做的,然後她翻了一個超大的白眼,說,你家長來開過家長會嗎,之類的話。當時還是國小生,其實說實話成績又不是不好,也不惹事,我也希望家長來,被表揚是必須,她那麼一說我真的很難過,尤其是當時的態度。

二就是到黑板上寫題。當時是講練習題,我和另一個女孩都上去了,因為個子矮,我的字本來就秀氣,而且在貼近黑板寫粉筆字的時候意識不到字的大小,但是另一個女孩個子比我高,而且寫的字也很大,我們寫完以後,在點評的時候她說,這個字就像人一樣,越是那種小家子氣,(扣扣搜搜之類的貶義詞)寫的字就越小,看了就難受之類的話,看我們s同學的多好,字又大看的又清楚,一看就是一個大方的女孩。雖然沒點我的名說我寫的小,但這tm一對比就知道在說我,結果,那個女孩並不是她說的那樣,好像是撒謊還偷東西被打過。也算是打臉,後來從同學那裡知道關於他兒子考試她幫著作弊的事(只是聽說,真假未取證),現在就覺得憑什麼她能當老師。

現在我是一名大二的師范專業的學生,假如以後我當老師,我會好好教學,尊重我的學生。也希望教師行業再不要出現壞人。


匿名用戶:

我們國中那個班導,是個女老師是我見過最過分的班導

我高中是提前招生的,所以國中只讀了兩年半,還好最後我沒有經歷那半年,不然怕不是要生不如死

我們國中班導老師打我罵我,但是對於教師子女卻從來不罵,我一直不服,卻不敢說什麼

班導罵人是真的過分,她可以把我的爸媽都罵進去,我也不說是怎麼罵的了,就說說班裡一個女生,沒有去班導那裡補課,在外面自己花錢補,但成績一直都不好,終於有一次,班導罵她了,她說,你一定要把你家的錢敗光嗎,什麼時候你家沒錢了,把你爸媽殺掉,把他們的器官拿去賣錢供你讀書好了,幸虧班導沒有這么罵我,不然我早就上去和她打起來了

由於我比較愛玩,和男生關系也還好,但班導罵我,她說我小小年紀就會勾搭男生,看見一個勾搭一個,還真以為自己長得很好看所有男生都要圍著你轉

我就想說,學生都是有自尊的,就算真的做錯了什麼,也不該這么的過分,不管他們的自尊就這樣隨意的想別人就很過分

班裡之前有一個男生,晚自修寫作業的時候在看小說,班導把小說撕掉,硬是往他嘴裡塞一定要讓他吃下去。之後再一次,那個男生在玩圓規,班導就進來拿起圓規往他手上戳,邊戳邊罵,把那個男生的手背戳了五六個洞,血止都止不住,我們看著真的很害怕

而我這種,三天兩頭被她用書砸,用手打,一次臉上的烏青三天都沒消退

每個孩子都是家裡寵著的,再怎麼樣也用不著你一個老師來打罵,你也沒有資格打罵一個孩子

(由於這個老師帶出來的學生半班都可以上我們區里最好的學校,我們國中成績不太好,也靠這個班導來提高升學率,所以學校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說她)這只是我個人之詞,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留言只是想說,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善待他人,做任何事說任何話之前都要過一過腦子


玫瑰匪盜:

國中班導。

我國中摘抄耽美小說,沒有車,就是純粹被一個劇情打動了,摘錄了一個片段,被她翻抽屜翻到了。

她說要給我處分,學校領導聽了覺得沒必要。

然後請我家長來,說我性取向有問題。

第二天在教師的大辦公室說我寫色情小說,當時是大課間,很多同學和老師在辦公室都聽到了。隔壁班的老師在教育他們班上幾個經常不來學校的男生,就是有點混混性質的。然後他們折磨了我一個學期,揪頭發搭肩膀說黃色廢料,就因為他們聽到班導的話,以為我是不正經的人。

後來我中考沒考好,去了藝術班學美術,和同學一起回學校看老師,到了班導那裡,她問我同學第一次月考考多少,我同學就開玩笑問她為什麼不問我的,她看了我一眼,說藝術生和文化生又不一樣,沒有問的必要。但是那次月考我比來看她的文化生分數都高。

再後來,國中的學妹和我說,班導在她教的班上說上一屆有個女生寫黃色小說,領導和家長還包庇。

現在我考到了一本了,可能在Aorqu不算高,但我還要感謝她,沒有她的影響我中考也不會砸掉,也不會考美術考到省300名內。

就等哪天回去,把成績告訴她打她的臉了。


匿名用戶:

國小上學早 還是插班生 經歷過很多亂七八糟的老師

一二年級的老師姓劉

因為我是教師子女 且媽媽與她還算相熟,一開始的日子過得還算愉快,她對我還算照顧。

但後來莫名其妙的,就凶了好多。

我媽媽的辦公室就在我教室的對面 我沒事就會去她辦公室掏個糖吃啊什麼的,後來被劉老師發現了。她拽著我的衣服把我從一樓拖到二樓,說我是小偷,偷了其他老師的東西,要找警察。整個樓道裡面都是我的哭喊聲,整個樓道的人,老師,同學,學長姐都在看著我,很狼狽,被拖拽著前行。

我二年級的時候,六歲不到,被要求用鋼筆寫字,然後就會被各種各樣的理由留下來補作業。寫好的作業撕掉重寫。一開始是字不夠整齊,墨水會暈開,會蹭臟紙,後來就是對不齊,字太大,要麼就是字太小,甚至到了最後,看都不看直接撕掉。

上課指責我的口音

我被人騎,被要求當狗,被人推搡撞到牆角的時候,她理都不理

而我只要有一點點反擊自衛的意思,就會被她呵斥,辱罵,會被打,會被拖去二樓的辦公室,會在眾目睽睽之下領罰,被迫承認錯誤,承認我是一個品行有問題的人。

我是一個從小被嬌慣大的女生,誇張點說,家裡人連對我說句重話都捨不得。驕傲張揚。卻在一年下來以後,弄得沒了生氣。自卑,覺得自己什麼都是錯的。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時候劉老師是我二姨的徒弟之一,二姨被外派去當分校校長,沒有帶上她而是帶了另外一個人……

二年級下學期換了班導 姓楊

楊老師是一個剛畢業就入職的新手老師,新官上任三把火。她嚴抓課堂紀律。有一點不順心的,就用戒尺打。

我因為作業完成的不夠「好看」(劉老師把我的作業本撕得快沒了)就用戒尺打我的手心,嗯,打斷了。木質戒尺,打斷了。

且楊老師一心認為學生的身體貭素是大事,於是就讓二年級的我們,繞著400m的場跑步,限時,跑不回來的,繼續跑。我本來就比同班的人小一歲多,體力根本跟不上。於是就被指派一直跑一直跑。

班上那時有一個姓申的學生,男孩,他又一次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說老師真賤。我應和了一句「對啊,老師真討厭。」

男生揚長而去,我哼哧哼哧地跑到終點以後,迎來的是楊老師的一個巴掌,說我罵人,申同學就在她身後,笑的開心極了。

後來我就被拽著頭發拖到我媽媽的辦公室,當著全辦公室老師的面,罵我媽沒有把我教好,說我沒有教養,沒有貭素,罵人賤,說著又給了我一個巴掌。勒令退學。

後來我沒有退學,但是退了一級,在二升三的時候,退回了二年級,並且獲得了一個「留級生」的榮譽稱號,被叫至畢業。

退級下來的班導對我極好,就是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她是我的光,為我帶來了希望,我現有的所有榮譽,都源自她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但這里不歪樓贅述了。

五六年級換了班導,姓梁。

這幾乎是我國小最黑暗的時候了。

班上有個女生A高黑狀說我背後罵老師,梁老師極喜歡A,極其不喜歡我。於是就有後來的故事了。

如果我考過了A那就是我作弊

如果我沒考過A就要寫檢討

如果我的作文上了小電台(當時學校有個電台,會讀優秀文章)那就是我抄的

甚至考試完改卷的時候,她都會因為認出了我的字而多扣我很多分,最後在我的國小簡歷里寫上意味深長的話。

上課的時候讓我出去站著 站在後面

我離男生近一點就是一個巴掌說我不檢點

最大的矛盾是合唱節

因為我一直是合唱節的指揮,所以音樂老師就默認了我的位置,安排了其他人站隊。

但是梁老師看我不順眼,總覺得指揮的位置是A的,不應該是我的,經常讓我胳膊架在那裡停住,然後說三道四就是不讓我動,或者直接拿指揮棒一條抽了過來。練完回宿舍胳膊上全是青紫道道。

有的時候排練時間過長,我胳膊無力,馬上就是一頓打,音樂老師都看不下去的那種。

合唱節前一天,我媽媽為了能讓我有更好的表現,就讓我請了假和她出去做個頭發。

頭發剪的並不好,發型師ummmm。

然後她看到我以後,就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扯到講台上,說,什麼是垃圾,她就是垃圾。讓全班人罵我垃圾,響徹全樓。

後來比賽結束了,我們班沒有奪獎,但我被評為了一等指揮。

對,結束以後,我還是被打了被罵了,說我不以班級榮譽為先,說我是個賤人,只顧著搔首弄姿。嗯。

後來我總算畢業了,去了新的城市,做了新的人。

我只能說我的老師們,劉也好楊也好梁也好,他們對於塑造一個殘缺的人格有著十分豐富的經驗,對於摧毀一個學生的自尊,有著其獨有的手法。

我三四年級的班導拯救了我,而其餘三人則摧毀了我。

國中的我是扭曲的,直至高中才恢復了來。

我知道我的老師他們並不是最壞的,與之前的答主的經歷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但我勝在數量多啊!國小六年半,三個人,多麼刺激。

正經話

真的希望老師們的教師素養可以提高一些,我不否認優秀教師的存在,但是仍有大部分的毒瘤在毒害下一代的孩子們,他們真的很無辜。

最清澈的眼睛裡,不應有灰暗。


匿名用戶:

來答一波,一年級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唯獨這件事記憶猶新,上一年級的時候長得矮,班導就把我安排在前面坐,當時班上的語文老師辦了個補習班(其實據同學所說這個補習班沒啥補的)然後有很多學生參加,那些參加的學生有一個比我高將近一個頭的被調到前排,而我就成了犧牲品被調到了最後一排,這件事被我老媽知道了後就去找班導問,才勉勉強強調前兩排然後那個老師就經常針對我因為她辦補習班的事被很多人知道了包括班導,關鍵現在想想最讓我震驚的是在我小時候沒有人告訴我這樣是不對的所有人都默認這樣的行為,甚至覺得理所當然的,然後我居然沒被養歪,也是奇蹟。 分 割

這件事不知道算不算啊,三年級和二年級的時候幾乎每隔一個月就要捐款一次,雖然我們並不知道捐款給誰老師也沒說,反正捐了十塊以上的會被老師表揚獎本子,當時甚至成為了攀比的項目,當時我像我老媽要錢,當時我老媽是沒有給我這么多的,因為我們家真的不富裕,有一個上高中學費多的哥哥我媽媽當時是全職太太,我老爸在外地打工家裡一切的花銷都靠我老爸,甚至小時候拿到一塊錢覺得特別多畢竟我每天的零花錢只有五毛而且我現在才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小可愛,當時五毛錢只夠買包辣條,扯多了回來啊,當時我媽給了我七塊錢我當時特別不理解我媽,她怎麼可以這樣丟我臉不顧我的感受,反正當時我就羨慕死那些捐款多的被老師表揚的人 反正老師還會罵那些捐五毛一塊的人,說什麼這么點錢拿出來好意思嗎一點愛心都沒有,關鍵那些同學也困難啊哪有那麼多錢捐款,反正我當時世界觀基本上是扭曲的因為我贊同了這句話而且基本上很多人都贊同了

心裡陰影最大的就是四年級的時候又分班了當時玩的特別好的朋友分班分走了,還有一個交情算好的在一個班但我比較內向不太愛說話,於是那個交情算好的很快交上了朋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被孤立了,反正就沒什麼人和我玩吧

這是背景

體育課上老師教做操,上一次體育課就把隊排好了我站在自己該站的位置,旁邊一隊左上方的一個人說那裡有個人沒有站到她本來的位置因為記住了前後左右,然後老師氣沖沖的跑過來說這個位置站的是誰,那個說沒有站到原來位置的人說是XXX,也就是我。我當時就懵了因為我知道那裡少了誰我記住了,我剛想開口說,一巴掌直接像我襲來,嗡嗡嗡我的腦袋只剩這個聲音,我當時唯一的記憶就是 整個操場很安靜,我前面的,後面的,左邊的,右邊的,都知道我沒有站錯但是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我就在羞愧和難過中恍恍惚惚的度過了一整節體育課。我知道他們都知道我沒有站錯,因為下一節體育課的時候,我站在那個打我的老師叫我站的位置上,原本站在我前面的人說XXX你站錯了你是站我後面,我一臉懵的看著他們,不敢走,我還是害怕老師打我,知道有一個女生過來說是我站這的,就是那個使我成為背鍋俠的女生,老師經過上節課當然發現我站的位置不對,而我原本要站的位置上有一個女生,但是我沒有聽到一聲道歉,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只是平平淡淡的走過去了,現在想起來依然很難過。

不過還是有好老師的,也是四年級上思想品德課的時候老師叫我回答問題,我站起來,全班都笑了,有個人大膽的說老師她是大胖子你怎麼叫她回答問題,班上的笑聲更大了,老師嚴厲呵斥了這些人,並且好像說了很多安慰我的話吧,但我沒有聽,因為我的耳朵似乎屏蔽了所有話眼淚憋在眼眶裡,這件事情讓我做了兩天的噩夢,甚至不想去學校不想上課,害的我媽把我一頓打我也沒敢告訴她我為什麼不去上課的原因

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因為我現在邊打字邊難過邊流淚,一年級的補習班其實在我們這種十八線城市真的很少幾乎沒有,那是我第一次接觸補習班這個概念而且我上的國小魚龍混雜是新學校找的老師可想而知。


Dilyar:

可能是大班吧還是學前班,忘了,當時老師在說什麼事,我坐在那裡玩一根撿到的橡膠棒,然後她看到了,就讓我拿出來,我給她,她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橡膠棒抽我的手,當時就已經紫了。晚上爸爸來接我,我站在電動車前面手抓著爸爸的手,他看到了,問我怎麼回事,我就告訴他了,第二天爸爸直接去找到園長,這時那個老師過來特別溫柔的問我,你爸爸在和園長說什麼啊,我說他們在討論怎麼開除你。


Aorqu用戶:
去問問有多少女生被教授或者老師潛規則的就知道了。尤其是研究所。


盧小暉:

說一個我室友的故事
背景:大四,車輛工程專業,他的課題是帶p檔的變速箱設計(應該是搞電車的)
然後他開始兢兢業業的做設計,找樣板,計算齒輪模數,校核輸入輸出軸的強度,設計鍵槽,設計箱體,選電機,研究絲桿螺母,研究軸承和同步齒圈等,第一次去和導師交流,導師把他批評了一頓,你這種圖,去某某公司(室友已經簽約)要被打死的,然後各種嫌棄,然後室友拿回來改,第二次去找他,他說,你不懂就來問我,別自己瞎畫,別以為找了研究所的論文參考就照樣子設計,那些都是垃圾,隨便做的(我也是醉了,人家研究所的垃圾,你還帶著大學部生呢,都沒資格帶研究所),然後室友就問他,該怎麼改,他說,這些機械設計手冊上都有的,不會的自己百度,別問我,自己思考(我的天,室友自己查百度,參考研究所論文,翻閱機械設計手冊做的畢業設計,被他說別自己一個人悶頭做,然而問他了卻說別問他,那有個導師有啥用啊,要是我的導師,我就直接跟他和稀泥了,反正他也不給意見,只會挑刺,而且答辯小組里,他也沒有話語權,所長們會定到底過不過,何況大學部生論文,難度也不高),但我的室友態度好,人也實誠,反覆的改,終於,按他的要求改了,結果再去問他,他說你怎麼改成這樣,誰叫你這么改的(好吧好吧,我承認大學部生設計水準是真的不夠,不過,但是智商到底是不低的啊,總不會改的亂七八糟吧,我也看過他的圖紙和三維圖,和我們其他老師討論過,這圖紙,在大學部生設計里,至少中上水準啊),後來又去找他,他說,你這圖要不及格的,根本不能用來生產(中國這么大一個國家都干不出像樣的變速器,發動機啥的,你指望一個大學部生搞,我真是醉了,大學部生要的是原理和設計精神,至於設計產品,那根本沒經驗,怎麼設計啊),然後呢,這幾天那位導師就是反覆的批評圖,批評設計水準,危言聳聽會不及格,我的室友比較實在,或者說比較天真,如果說的不好聽一點,心理貭素真的不算好,嚴重杞人憂天了,這兩天憂心忡忡,本來一個近一米八的胖子,茶不思飯不想的,一天到晚想一個人躲開去一個人靜靜,我們開導了好久,感覺都不能讓他釋懷的,直到我們實在沒辦法了,把他的圖紙偷偷拿到副所長那裡問,副所長說,他只要答辯時候做個PPT好好講清楚,這圖紙中上一點問題沒有,對了,我導師和我說答辯時我如果有說不清楚的,別慌,他會在下面幫著我解釋,我室友就去問他導師了,結果他導師馬上甩鍋,說,我不說的,別問我。
我們已經和室友說了副所長的原話,他現在我感覺已經整個人迷茫了,聽話重點都不在中上水準這上面,而是,萬一答辯說不清楚,PPT做不好怎麼辦,不說了,我要在寢室陪室友,順便給他做PPT一點意見了,畢竟四年同學,過幾天都各奔東西了。


輕輕:

說說我遇到過的壞老師。

吐槽自己的老師似乎不那麼zhengzhi正確,可對那幫人而言,老師只是個糊弄飯的名頭而已,他們自己都不拿老師這個身份當回事。

我家農村,父母開飯館,生活條件優於一般人。1999年,我在鎮上唯一的國中念初一,老師們的工資也不高。那時我學習成績一般,一個班60人,我能考十幾名吧。某天中午,父親為了能讓任課老師們多上上心,在自家飯館請老師們吃飯。

當天來了兩大桌,有一半老師我都不認識,來到之後落座開席,席間父親表達了請老師們為孩子上心的請求,老師們也滿口答應。幾杯酒下腹,畫風就變了,這群人不多時把菜掃了個乾淨,父親見狀又連連加菜,有人更是要吃大蝦,要吃螃蟹,父親無奈只得應允。話題說著說著說到什麼有錢人家的孩子沒出息,窮人家的孩子爭氣之類的話,完全就是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再後來,話里話外都是我是知識分子,高人一等。更有甚者,個別人還對父親的敬酒不理不睬,父親強壓怒火,可最終還是借故離席。

那群人走後,服務員告訴父親,那兩桌湯匙丟了7把(市價1元3把),小碟子丟了3個,留下了層層疊疊又乾乾凈凈的兩大桌盤子。

這就結束了嗎?沒有!那幫人回學校以後覺得意猶未盡,於是乎打著飽嗝又開始損我,有個「資深」的還給我下了定義:這孩子連普通高中都考不上。

臉皮最厚的當屬班導,有個陰天下雨中午就來我家飯館蹭飯(飯館離學校只有3里地),還說什麼照顧賣賣,就這樣白吃白喝了1年多,父親多次委婉表示不滿,之後忍無可忍直接以滿桌為由拒之門外。誰成想得罪了這孫子,後來我上畢業班按成績即將分入重點班,這孫子竟然聯合那個給我下定義的「資深」垃圾,極力反對我進入重點班,全然不顧自己根本沒這個權力干預分班。最後自然也沒有影響我進重點班,更沒有影響我順利考入重點高中。

盡管現在鎮上的國中已經不復存在,可那群垃圾的奇聞軼事還是本地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匿名用戶:
真的,讓我打心眼裡反感的一個老師。重男輕女,並且沒有道德感。我曾經被她的重男輕女折騰到連續感冒一個月。不過今天講的是另一件事。

高中學校特別苦逼,晚上10點下課,10點20宿舍熄燈,10點半關宿舍門不讓進。如果想洗澡,很可能晚歸。

我們學校,不到5000人,共用一個大概有40個洗澡位置的澡堂,可以想像洗澡的時候完全是人山人海。並且因為學校大,一半的教學樓離澡堂腳程7/8分鐘。澡堂回宿舍還要5分鐘腳程。關鍵因為人多,大家到了都會發現根本沒地方洗。

以上是背景。

我們學校有員工宿舍,因此有許多老師都住在學校。班導們偶爾會在晚上下課時回宿舍視察。

我們班兩個女生因為洗澡晚歸被攔在了門外(據當事人說她們將將在10點半到的)。10點20宿舍熄燈,大概10點28班導發現她倆不在宿舍,問同學:她們在哪。同學說:去洗澡了。

10點半,她們還沒上樓,有的同學說,她們應該被攔在樓下了。這個時候,班導在明明知道她們應該在樓下的前提下,打電話給兩個同學的家長說:你們的孩子不見了,找不到了。

兩個同學的家長,半夜1匆匆忙忙開車趕過來。學校在郊區,從城裡過來需要走快速。路途還比較遠。11點多,滿懷擔憂的兩家家長趕到學校,進不了學校大門,給班導打電話。

班導說:我睡了,你們走吧。

她確實是睡了,10點半就離開宿舍,回她的宿舍睡覺去了,彷彿忘了還有兩個孩子的家長一路上飛奔過來,擔驚受怕。據我的同學說,她媽媽是哭著來的。

他們一定以為自己的女兒是真的失蹤了,否則班導也不會這樣通知他們。他們一定很擔憂,很焦急。

在這樣的狀態下開車,很容易出事故。

如果真的出事,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她覺得自己給了學生一個難忘的教訓,她甚至可能為自己的教育方式而沾沾自喜。因為經此事之後,那兩個女生寧願不洗澡也不會晚歸了。

確實是非常成功,效果立竿見影。

不合理的學校制度,不合理的學校配置。僵化的思維,腐敗的管理層,催生出許多面目猙獰教師們,他們可能原本不壞,但後來也漸漸被同化。

我的高中,曾是百年名校,培養出許許多多優秀的人才。校史館掛著一張一張名人照片,訴說著曾經的輝煌,他們中的有些人,因為滿懷對母校的熱愛,在彌留之際,選擇把骨灰撒在學校的土地中。

但是現在,這個學校的風評,一年比一年差,以前的名校,現在花錢就能進,不管你的學習再差。沒有錢解決不了的。

佔領這個學校的牛鬼蛇神的管理層們,在這個被高壓控制的自留地,拿著大把的鈔票,狂歡起舞。踏著無數學生的尊嚴和夢想。

在這個學校里,學生都開始不正常。三年,我聽說三次跳樓事故。夏天暑熱,許多學生中暑。最嚴重的一個倒地抽搐,口吐白沫。還有一個犯了心臟病。所有學校都暫時停課,只有我們沒有,但是好像沒有多少人,覺得這些事有什麼不合理。

學生如此,在這個學校里浸淫數十年的教師們,怎樣張牙舞爪。也就不足為奇。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