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事情永久地改變了你?

問題描述:哪些事情永久地改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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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

小時候在三線城市,很調皮超愛玩兒,不過單親,骨子裡很疼我媽。

她想盡辦法給我一切,可是我呢國中那會就各種撒謊進網咖、組隊ps,上學各種搗蛋,語文從來不聽,英語萬年吊車尾,歷史睡覺,政治書上全是畫的各種小人兒,地理不講話就是發呆,我不是坐在講桌旁邊上課就是最後黑板站著聽課,不過成績中上,全靠國小的底子和數理化撐著。

期間也被我媽逮過幾次,反反覆復,好一陣子螺絲就又鬆了。本著大考大好耍,小考小好耍,所以在國中最後一學期,更是藉著各種補習的名頭,晚上拿著補習的錢去網咖。

情節一:
在那年四月的某天晚上耍完回家,發現書桌上多了封信,是我老媽的字,第一感覺很恐懼(老媽其實什麼都知道,我的數學老師和我的物理老師到頭來都是我們親戚。。。。),又有被發現的怯懦、顫顫巍巍讀完信,哭了。
出去認錯,這次沒挨打,而是老媽也哭了,一哭我心就亂了,然後聽著老媽的哭訴,真切感受的到老媽發自肺腑對我的擔憂。之後不是以前的說教,是真的被老媽打動開始想這么玩兒下去中考完蛋的後果。悔改,認錯,哭完和老媽好好的商量了最後這一個多月怎麼辦,然後每天放學吃飯老媽陪著我看書做題輔導。

中考成績出來不算最好,但上了本地國重的小尖班。

情節二:
中考結束之後等成績之前把我送到了省城她一個朋友那,呆了段日子。

回來拿到成績的時候,我對她說,我想去省城讀書。
然後告訴我,你知道你媽沒錢,如果想去省城讀書,可以,靠自己的本事,你自己去考,考上了就送你去讀。

後來我就又回省城考試,考了兩所學校,都上了,一個有獎學金,一個沒有。
但是招生辦都要我給擇校費。

最後選了後面一個,跟獎學金無關,因為那個學校離我媽朋友家近,不住校,她怕放我住校我又混日子去了。

情節三:(這是後來才知道的事情)
我媽自己基本不求人,也生怕麻煩了誰。但這次。。。。
因為一個人不認識,只知道當時接待我們的那個招辦主任,每天給他一個電話,每天打。我媽說她從來沒這么臉皮厚過,但是一想到我遍顧不了那麼多。招辦主任最後硬生生被我媽給感動了,答應了如果我去讀書把我丟到最好的班。

情節四:
這也是最能改變我人生的事情。

在遇到這件事之前,我的國中很像鳴人,英語成績越差就越不想聽,也就只能用惡作劇來表現自己,接觸電腦早,所以就在遊戲上出風頭,人不笨,但心思都在怎麼玩兒和玩兒了怎麼不被發現上。

初一,每天零花錢5毛,然後找同學出另一個5毛,湊夠1塊錢去網咖呆半個小時,然後玩兒泡泡堂,雙打。
後來充網費的時候,10塊面額的錢就覺得已經很多了。

那天我媽帶著我去交費,然後拿著一個大信封,裝了很厚的一疊毛阿公,一路上我都畏畏縮縮,低著頭,我知道這是因為我堅持要到省城可能要花掉我們家很大的一筆錢,而老媽手裡的錢還是之前東拼西湊來的。

到了辦公室,所有該答的答完,該填的填完,給錢的時候,我媽沒有把錢拿出來直接給學校那個人,而是把信封給了我,然後給我說,把錢拿出來點一點。
我就聽話一張一張的點,完了那疊錢,整整1萬5,然後很小心翼翼的遞給了學校的工作人員,沒有辦法描述當時的心情。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沉默沉默,有點想哭,然後老媽對我說了一句話,你過來了要好好讀書,不要再像國中那樣玩兒了,你知道的,你老媽一年多不吃不喝的工資全在這兒了。

8月底,我收拾好了行囊,老媽送我,出了小區的大門我就讓她不要送了,我說,我長大了。

16歲,一個人背著書包去了另一個城市,自己坐長途車自己找公交站牌自己找路,那個時候沒有百度地圖,出門我甚至沒有手機,只有一張寫上了我媽朋友電話和怎麼坐車轉車的小紙條。
去省城讀書,31號那天開學,我生日。
外地口音太重,報道的時候就被同學笑,競選班代,最好的班,很多人要當班代,大多都是成績好,國中都是三年班代當過來的,演講,然後投票,我當選。

當個班代不值一提,但那對於曾經的我來說這些都是壓根跟我扯不上關系的事情
重要的是那天開始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些我該做的事情上了。

還記得小時候貪玩兒的時候,我媽和朋友說起小孩子不懂事的時候,她總先嫌棄我一番,然後說,不過呢男孩子都貪玩兒,但是會有一天碰到一個讓他突然成長起來的點,之後就好了。就是不知道我們家XX什麼時候能碰上。(就好像不知道哪天能碰到給我三顆痣的人)

這份愛無以回報。


匿名用戶:

2018/01/03

Flemington —Tom Day

這首歌總能讓我想起那個17歲的自己

如果有人在我15歲的時候對我說,「18歲的你會去一個三流大學學文。」我一定會一板磚拍死他。

事實是,我真的去了一個三流大學學文,即使我的分數能去一個相對不錯的理工類院校。

高中三年,我身邊的人,有的通過努力,考取心儀的大學,有的脫胎換骨的變白變美,有的人展現才藝,在活動里大放異彩。

而我,從佼佼者變為平庸。

16歲,我目光短淺地珍惜那些所謂的師生情誼,沒有報考自己明明就十拿九穩的理科實驗班。

17歲,我開始被自己的心頭所愛打臉。

嘴上說喜歡我的人踐踏我的尊嚴,而他的初衷只是因為我比他學習好。

我最崇拜尊敬的某理科科任老師,騙了我三千塊錢,我媽媽出面交涉後,他從此對我不聞不問,彷彿我死了一樣。

而我浪費大量財力精力討好的重男輕女的班導,維護那個爛人,罵我不三不四。

我割捨不下的同學們,那些我曾經為他們講解過題目的人,紛紛罵我活該,說我裝逼不成遭雷劈。

我一度懷疑自我,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是他們嘴裡的樣子。

事實上,17歲之前的我,就是一個表面奶凶奶凶的小女孩,面冷心熱,面對不熟的人不愛說話,熟了之後又特別愛笑。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內心又十分在意別人的感受。

就是那種最普通的好人。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目標清北復交的,十七歲的小女孩。

我第一次面對世界的惡意,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也做不到我媽媽對我說的「好好學習就行了。」

我試圖向我最親近的人傾訴,換來的是一句「無風不起浪」。

那不是我第一次哭,卻是我第一次哭的那麼絕望。

我開始生病,小感冒變成肺炎,肺炎變成感冒,整日吃藥。

胃也開始不好,吃完飯就會吐。

心力交瘁之下,我身體慢慢垮了,但是我並不認命,依舊堅持每天高強度的學習生活,不願落人後。

等我第一次在沙發上發燒燒到眼前發黑的時候,我第一次明白什麼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那是我第一次周日放假,我卻想哭。

那次我病了很長時間,我第一次對我為自己設立的夢想產生了懷疑。我拚命翻硅姐、水裡的硫化鋁大大的帖子,試圖再次找到那種負重前行的感覺。

這一次,命運沒有眷顧我。

我人生第一次學習的時候走神。我再也無法長時間集中精力,一旦學習的時間長了,就會困的睜不開眼。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成績下滑,看著自己理想的大門在自己面前緩緩的關上,我努力的跑,怎麼追也追不上。

我開始成宿成宿的睡不好覺,整日混混沌沌,什麼都學不進去,我認命了,我知道自己考不上了,我終於崩潰了。

那種信仰坍塌的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好像是另一個我在對自己說,「破大學而已,考不考又能怎麼樣?成績下滑而已,一個破分能把你怎麼樣?」

我開始自暴自棄。

我積壓很久的憤怒終於爆發了,我開始和我的父母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對於垃圾老師,我再也不像之前一樣畢恭畢敬,想翻白眼就翻白眼,想爆粗口就爆粗口,怎麼沒貭素怎麼來。

對於我親愛的同學們,或者說任何人,我不再小心翼翼地考慮別人的感受,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你算個屁。

印象最深的是在英語課上,瞎了眼喜歡過的爛人坐在我後桌,看不慣我回答問題和他同桌罵我,我直接把英語書拍他臉上,「操你媽你他媽算老幾啊,老子說話用他媽你管,能呆就呆,不能呆就滾,嗶嗶嗶,嗶嗶你媽呢。」

鴉雀無聲。

老師驚呆了,同學們也害怕了。

班導找我談話,聽著她說的不是人的話,我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連憤怒都沒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把她氣得不輕。

我確實自我了很長時間,但是我並不開心,心裡空蕩盪的,好像缺了一塊。

有一天收拾書包,我忽然發現,我已經很久沒有認真做過題了,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努力過了。

我突然很難過。

我找出了我之前捨不得扔的高中所有的卷子,草紙,練習冊,筆記,錯題本,密密麻麻的字跡,一頁一頁翻過去,我心痛如刀絞。

我讓我父母把那些書當作廢品賣了。

那是高三上學期的最後一天。

我的父母看著那些書,問我,「你真的不要了?」

我故作輕松,「不要了,反正也考不上。」

我媽媽忽然就哭了,我還是那副缺德樣,拍了拍她的背,「別哭了,又不是你考,罵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哭。」

我喉頭一陣酸澀,好像有什麼東西哽住了,我回到了卧室,滿心茫然。

我躺在床上,想起那些被我變作廢紙的筆記,彷彿又看到了那個春風得意的我。

對於薄弱的學科,購買市面上所有的練習冊,做題做的不亦樂乎。

別的同學認為任務量巨大,跟不上課堂節奏的物理補習班,我能在課下復述老師講課的框架,題目的多種解法,切入點,把它們變成我自己的知識講給別人聽。

在心裡默默嘲諷數學老師的解題方法low。

很開心能有同學問我題,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價值。

我很希望糟糕的一切都是夢,一覺醒來,我還是那個健康上進的我。

可我依舊戾氣深重,臉色陰沉。

機緣巧合,我和我的高中語文老師聊天,他博學多才、為人清高,是我人生的再造者。

我很喜歡他。

我們聊天很隨意,與其說是師生,不如說是朋友。

他抽著煙,吐了口氣,像是嘆息一樣,「你的事我都少知道一點,可惜了。」

我心裡一疼,不知所措,只能笑一下。

印象深刻的,他問我,「還記得高中第一天,我問過你們什麼問題么?」

「記得,為了什麼而學習。」

「你當時是怎麼說的,是不是考大學。」

我想了想,「算吧。」

「那你現在這樣正常,就算你高中不這樣,大學也會這樣。」

「為什麼?」

「追求愛情的失去愛情,我上課都講過多少遍,你這么聰明,不懂?」

「沒有,我都明白。」

「那就該幹嘛幹嘛吧,都高三了,時間真不多了。」

我思考了很久,我之前大概真的太急功近利,追求愛情的失去愛情,追求金榜題名的,名落孫山。

那麼,我為什麼要學習?

為了別人的目光么?並不是。

為了清北復交的名聲么?有一點,但不是全部。

那為了什麼?

我忽然回憶起我曾經做題遊刃有餘的感覺,曾經讓我開心,現在讓我心痛。

可是,我為什麼要心痛?

因為考不上了?大概是的。

我忽然想到一個哲學的問題,人既然總有一死,為什麼還要活著?

我既然考不上,為什麼還要學習?

兩者等價。

我很疑惑,卻並沒有深究這個問題。

因為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我準備回家學習,除了必要的考試,體檢,不再來學校。

1月份的北方,那天下著雪。

我開始了我的備考生涯。

我為自己設立每天學習十個小時的目標。

我不再為自己設立考哪個學校。

我依舊無法集中注意力。

那個曾經機智逼人的我,變成了一堂課要反覆聽好幾遍的智障。

我不再心焦,慢慢地記筆記,慢慢地做題,只要能學夠10小時。

後期,我精神渙散,沒辦法,我邊聽廣播劇邊做卷子,邊整理筆記。

大概什麼騷招都試過了。

這個過程十分熬人,像是失去雙腿的人學會用假肢行走,很疼,卻讓我重新獲得生命。

在進入聯考考場之前,我還在走廊喝葯,祈禱精力集中。

萬幸,眼神沒有渙散。

成績出來了,我從佼佼者變成了平庸。

我拒絕身邊人讓我選一個211的建議,我義無反顧去學文,哪怕它雙非。

父母身邊有的朋友事後諸葛亮一樣,小姑娘,沒後勁,學不過小男孩。

父母臉色尷尬。

我笑了笑,不以為意。

曾經那個17歲破口大罵的小孩子煙消雲散了,18歲的我不像之前任何一個自己。

我的運氣在我成年後變得很差,幾乎天天水逆。

我的注意力在短期痛苦的治療下有所集中,身體也在變好。

我不再抑鬱,不再暴躁,層層疊疊的傷疤還在,卻成了真正的精神花紋。

我學會了用假肢行走,終於能心平氣和與自己的痛苦和平共處。

這所三流大學離家很遠,我在這里重新開始。

舍友們很好,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可愛又善良的女孩子。

但是我與這里格格不入也是真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喜歡她們,喜歡這個地方。

昨天與一個舍友聊天,我說,我很佩服那個學習學到半夜三點的朋友,我受身體所限,學不了。

她說,身體最重要啊,提高效率把事情做完才對吧。

我想了想她花五個小時做我兩個小時就能做完的作業,emmm

我說,你說的對,但是我還是挺佩服這種精神。

她說,我不喜歡,我也不羨慕,考個好大學,身體都壞了。

我笑了一下。

這種事情,真的沒必要爭,認知不同,很正常。

在三流的學校學習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因為老師講課不細,課程全靠自學,其實很痛苦。

但是還好,因為我見過更痛苦的。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了。

但我還是憧憬清北復交,盡管我跌進泥里,依舊心嚮往之。

你可以一無所有,只要你的精神還在。

2018/12/05

痛苦無法分享,夢想也一樣。


Aorqu用戶:

過去的都是記憶,留下的全是回憶。
我們其實就在那裡,變的是時間。


匿名用戶:

以前的我呀

總覺得

我媽媽愛面子超過我(她性子比較好強,對子女嚴格,對自己更嚴格)

不然,我也不會在某次胃疼疼一夜的晚上,哭著對我堂姐說,我對我媽媽又愛又恨。

可就在昨天我收拾行李打算回浙江,之前考完研太累了就直接回家了,再加上從大年初四離開家,我就沒有回過家,也很少打電話,也就視訊一次,在家裡被我媽吵著嫌我笨,我和她鬧著,很快休息就快十天了,我覺得夠了夠了,無論如何,該動工了。

行李收拾好,我穿著拖鞋,拿著鞋刷把鞋子上粘的一些臟東西刷刷,一會兒好穿

我媽側對著我,說:「能不能不要走?在家復習不行嘛」

我憑著以往的認知,笑著說「你是不是怕花錢」

然而我媽就哭了:「怕花錢?你錢大頭都花在前面了,我還能怕你這三個月能花多少錢。你今年身子不好,不管你在家,你鬧也好,我吵你也好,你總歸在我身邊,我能給你做點熱飯,從小到大,你和旋旋(我弟弟)只要生病了,我雖然在家心也揪著,你爸天天說我對他沒有對你倆好,你倆是我的命,誰要是敢傷害你們,我就和他們拚命……」

我當時無聲哭,眼淚流到下巴底,我敢保證,我今年24,不對,25了,我是第一次,聽到我媽這樣對我說,說她擔心我,很愛,很愛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哭唧唧。。)。

我以前一直覺得父母的愛雖然很多,卻總覺得缺了一點。

這事之後,我和朋友說:「我今天要走,我媽居然哭了,我總覺得以前我是不是錯過什麼」我當時給朋友打字時,也是哭著的,就控制不住自己啊……眼淚嘩嘩的,也是沒聲……怕她聽到更難過……

他們本是愛我們的,只是現實把他們壓彎了腰,只是知識有限,不善於表達。

其實我覺得不擅長表達,一點也不好,我也遺傳父母的性子,輕易不將愛說出口
昨天,我媽哭的時候,我應該抱抱她的,她靠著門框看著我,

我機械地一下一下刷著鞋子,最後還是沒有上前

所以啊,希望看到這篇的女孩子們,該撒嬌就撒嬌,該抱就抱

男孩子們也一樣,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丟人。

雖然,別人總是說,別人愛你,你是能感受到的。

但很多時候這種感受和實質的愛是不對等的。

我努力本多是為了他們,卻又總是讓他們難過。

到了浙江我媽還給我打電話問我到沒,說「不讓你你非走,你走了我心情煩里很,你走過第二天就下雪了……」

「我不想半途而廢,再堅持再堅持三個月……」

「好吧……」

打算一切結束,順利的話,明年寒假在家裡多待一陣,陪陪她們。

以前總覺得自己的心臟是缺失的,如今,揣著完整的親情,友情在路上前行,心裡曉得自己是被愛的,完完整整的那種,那麼,縱遇到的風雪再大,本姑娘都是不怕的

——JY


釗年:

國小六年級生了場大病,從此獲得了斯坦多拋挖


JayChen:

我前女友說:她會堅定的看著我脫胎換骨後的飛翔。


yolanda59:

阿公在icu待了一年多,然後去世。

我得了抑鬱症,三年。

我曾經是個傲慢又孤僻的人,可還保有家庭給我帶來的快樂,當這快樂也失去,我開始被孤獨蠶食。

我像無月之夜漆黑海面上的一塊礁石,反反覆復被扯進水底,偶爾能夠浮上來,看見的只是更深層的絕望。

那時我也有親密的朋友,但是他們完全沒有辦法理解,而我媽差點把我送精神病院。

後來是我爸把我調養了回來,他從不要求我必須「快樂」,他會和我吵架,也會和我辯論,他從不覺得我「不正常」,我們有共同語言,也有無法理解之處,更多時候是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事。

沒有了逼迫的情況下,黑色的潮水褪去,我依然是一塊漆黑的礁石,佇立海邊,望著無風無月無雲的夜空下平靜的黑色海面。

現在的我,傲慢、孤獨、冷僻,厭惡人群,迴避快樂,但是非常安心。

然後我遇見了我至今為止最喜歡的女人。

如果我沒有經歷過曾經的一切,我不可能以那時的姿態和她結識。

怎麼說呢,我不信宿命,不過如今我知道,現下所發生的,都是前事所造成的必然,懊悔或者嫉妒都毫無意義,已經擁有的,不能用「好不好」來判斷,只能說是「最適時的必然」。

身邊很多人覺得我年紀輕輕說話總是一把年紀的感覺,我可以說,至少在如何面對自我這一點上,我能超越大多數人。而我一旦固執起來,又會被說年輕和天真,可這是我從未丟失過的傲慢外化出的表象,這是我的本性,我永遠不會丟掉我的傲慢。

這樣好不好?正確與否?

管他呢,我的人生,我自己兜著,說嘴的都是(友善度)。

其實,也不能說就是我提出的這兩件事「改變」了我,我像一顆被岩石包裹的石英,也許被磨去了一些表層,露出內核,不過岩石和石英的成分沒有改變,只是數量和比例上產生了變化。

這類比可能不夠準確,可是嘞,反正我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說啥就是啥唄。


匿名用戶:

初戀讓我知道兩個人再喜歡真的有克服不了的外力。最後我也支持她跟一另外的人定居國外。
健身改變了我的外表,也逐漸改變了我的性格。
當在大學的時候接到幾萬的活的時候沒有能力做而放棄了,讓我知道機會真的是給那些有準備的人的。


神下:

和前任分開以後才明白
1、人不能僅靠想像過活 一輩子不是想出來的
2、諾不輕許
3、凡事有度 過猶不及
4、照顧好自己再去愛別人 優秀是自發的 不是被激發的
以上就是一個被未婚夫甩掉的男人的思想改變


真匪假書生:

我的一個好朋友被黑中介控制在一個四合院內之後
給我打電話
帶著五百塊現金和一把刀
冒著大雨,打了一輛車去了荒郊野嶺
比機場還要遠
不敢跟司機說真話,就說打架被扣了
衚衕口有人看守
他背包沖出來跳上車就走了

之前對於各種突發情況在腦海中反覆推演,設想各種情況
安全接回來之後
我的心理貭素一下就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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