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底層(貧困、文盲、殘疾、老齡)同性戀者的生活情況是怎樣的?

問題描述:在當下的網路環境中,提起「同性戀」這三個字,第一時間浮現在人們腦海中的形象似乎是有品位的、生活富足的、不擔心衣食住行的、受教育水準良好的精英男同性戀形象。 當下的同志運動唯主流化、精英化,漠視不同個體,拋棄在整體社會性別不平等中雙重弱勢的拉拉、雙性戀和跨性別,以及擠壓已婚女男同志和草根階級同志。(邊邊小組) 你有否接觸和了解底層同性戀者的真實生活情況呢?那些貧窮(月收入低於該地區平均水準)、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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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白柚:

不請自來跑個題,跑題了,都說了是跑題了!
原文來百度貼吧,侵刪。

評論區對於如何區分偽娘、異裝癖、跨性別者、變性者、人妖存在誤解的提醒,所以更新一下。
定義來自谷歌和百度
偽娘:最開始是二次元名詞,指容貌酷似女性的正常男性,即使穿上女性的服裝也沒有不協調感。現在開始泛指男扮女裝。

人妖:主要是指專業從事表演的從小服用雌性激素而發育的男性,主要集中在泰國。

跨性別者:生物學性別與心理性別發生倒錯的心理現象,可以藉助變性手術,也就是變性者。

易裝癖:著裝「男著女裝,女著男裝」,雖然變裝也是一種跨性別行為,不是每一個變裝者都有跨性別的感覺真或認同。

原文這位朋友全程用的第一人稱「老娘」,所以我簡單的把他歸為跨性別者。

已獲授權,以下是修改後的答案:

就聊北京同圈裡人盡皆知的長虹橋站街文化。

長虹橋的位置位於北京的東南三環,東南三環臨近三里屯,三里屯的夜生活代表了各種時尚,各種奢侈,而由三里屯由西向東的方向大概走兩三里地,便是三環,白天,這邊普通的沒有任何不同,但到了夜間十一點後,三環輔路邊站滿了各種塗脂抹粉穿著暴露的風塵女子,他們對過往的男人做出性感撩人的動作,勾引他們,同時也對過往的私家車招攬生意,因為這個地方已經形成了自己獨特的文化,這些開車到了此處走輔路減速的私家車車主也知道這個地段的獨特文化,而來這個地方發泄的男性大部分都是剛從三里屯喝酒後來這里的,其中不缺乏喝多後,開著豪車長相俊美爺們陽剛的完美男人,至於長虹橋的夜間站街文化的興起,物美價廉應該是讓其繁榮昌盛的關鍵原因,那麼散落在三環邊上的那些站街的胭脂俗粉裡面的精彩才是讓人嘆為觀止的,這些看上去都是女人的低廉妓女,百分之六十卻是男性易裝的,這些易裝的男性,也正巧妙的利用了夜間婚暗的光線,塗脂抹粉後還真與女人也沒有什麼分別了,這些站街真女人的年紀一般都三十四歲,年輕的女性肯定不會自毀前程來這個地方站街,一般價格80到200不等,屬於快餐消費,做的大部分都是口活,而那些易裝的男性,通常在年紀上有優勢,大部分都是二十多歲的,這些易裝的站街男,所有的都只完成口活,價格比那些真女人還低,50到100,於是這個地方經常會出現特別滑稽的場面,真妓女和假妓女勾心鬥角,相互撕逼。

很多出租車司機也是嫖站街女的主力軍,雖然有些嫖客知道站街妓女之中有些是男性,但低廉的價格和幽暗燈光下讓那些塗脂抹粉的男妓女看上去和真女人也別無兩樣,而且解決他們的性帶來的快感可能比真妓女還能讓他們滿意,因為這些易裝的男子,雖然生理結構是男性,但幾乎內心都把自己當成女人,等有男人願意花錢把他們當女人嫖的時候,這些站街的易裝們,收穫是雙重的,得到了低廉的人民幣,得到了直男的生殖器,所以在為這些長相只要不是特別丑的嫖客面前,他們的服務都是超值的,尤其是碰到了粗大的,這些站街的易裝們恨不得能給對方口活到天亮,但現實是,這些嫖客們大部分都堅持不了幾分鐘,畢竟沒有一個舒服的環境,解決問題的戰場就在車內或者路邊的樹叢中,有些易裝的,遇到喜歡的嫖客也會貢獻自己的菊花,讓嫖客滿足,但一般都會嚴禁嫖客摸自己的襠部,說到這里,必須說一下,這些易裝的男子,大部分都會先往自己的襠部墊上一片厚厚的衛生巾,而且往衛生巾上面倒點紅色的液體染紅,告訴直男嫖客,自己來例假了,洞洞不能為你服務,只能用嘴巴和後面的洞,還有一個關鍵就是,為了不穿幫,假髮可以是低廉的,化妝品也可以是低廉的,但大部分易裝妓女會花不菲的價格為自己買一副硅膠奶罩,往自己胸前一放,再用胸罩定位好,讓嫖客摸上去的手感和真女人的雙乳也沒有什麼區別,而且這些站街的男子,大部分都能尖聲尖氣的學女人說話,有天賦的完全用女聲與嫖客溝通,以假亂真,有些沒有天賦的聲音,盡量少說話,直接用肢體語言,有手勢比劃價格,裝成不會說話。

他們一起住在附近一個小區的地下室,這個小區的地下室至少住了三十四個易裝男,有專業站街的,有在同酒吧演出的,有在洗浴演出的,房東也就見怪不怪了,還真是驗證了一句話,物以類聚,物以群分。通過聊天知道其實整個北京人妖以及易裝住的集中地並非他們住的這個小區,最集中的是在東南三環的分鐘寺一帶,關於分鐘寺文化此為後話。

不是每個站街的妓女都能賺的口袋滿滿,站街面臨著真女人的競爭,還面臨了易裝後誰更美麗的競爭,所以身材性感些,長相美麗些,看上去年輕些的妓女,收入會更多,而有些上了年紀的易裝,經營是慘淡的,有時候站一晚也接不到一個客人,但是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上了年紀的易裝,好的工作找不到,差的工作自己不願意干,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處境讓他們只能繼續苟延殘喘的站街,尤其是這些上年紀的易裝,往往自己外形上沒有了任何優勢,便只能再價格上往下壓,這邊口活一般最低50,但這些老易裝為了接到客人三四十也接,因為這個問題,這些鶯鶯燕燕的易裝經常也是相互撕逼,那麼這些易裝不降價的也經常讓和那些中年婦女三四十歲的真站街妓女撕逼,親眼見過那些真女人吵架完全吵不過這些易裝的男妓女,這些男妓女罵人巧舌如簧,笑點頗多,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一個男妓女罵真妓女,大意是年紀大了,還想靠賣身賺錢是自取其辱,就算站一晚上,也沒有客人光顧,臉都讓汽車的尾氣噴成了非洲女人,笑話他們出門的時候用麵粉塗成了白牆,回家的時候卻是個非洲女人,你男人還認識你們嗎,建議他們下次來站街帶鍋碗瓢盆邊煮稀飯邊站街要不然得餓死,等等。。。。。。這些真女人也有和假女人打架的時候,戰果很明顯,真女人每場都慘敗,尤其是面對真女人的挑釁的時候,這些假妓女空前的團結,不管之前有過任何矛盾,在真妓女和假妓女的戰爭勉強,這些假妓女就團結起來,這股子氣勢,也是讓真女人有點忌諱的。

認識裡面年紀快五十的一個易裝妓女,據說連續站街一周都沒有客人光顧他,對於這個老姐姐的處境,也是心酸的,也給他介紹了一份在某個酒店當清潔工的工作,但此女只去了一個星期,就干不下去了,繼續女裝穿起來,繼續站街,即便沒有客人光顧,還是義無反顧的當妓女站街。


柴郡:

罷了,不匿。
反對貼標簽行為,以下回答只陳述我知道的事不表明觀點

1. 鳥洞這種東西大範圍存在,還有論壇會有人時常交流地址。
2. 偷拍照盛行,無論是在廁所在澡堂,無論尿尿蹲坑洗澡還是在擼,都很多。
3. 會用女性身份和假視訊與直男線上激情,會截圖或錄制視訊,還會跟別的這么做的人交流經驗技術。
4. 上一條的升級版,會用迷藥/錢/酒/花言巧語誘騙直男與之發生性關系,oral和anal都有,還會偷拍甚至分享到網上。
5. 上一條的極端例子,把流浪漢帶回家包養/當性奴。
6. 認識一個人到能夠上床的程度只需要一到兩張照片和三到五個數字。
7. 下體大的男性很有市場。
8. 有一定比例的人沒做過HIV檢測也沒有此意識。

本人描述若有偏差歡迎指出,本人會修正,但不想與任何人就以上八點進行任何形式的討論
如此羞恥的回答成為了我最高贊的一個,純真善良的我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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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閉評論是因為有個別人很煩。


石川風:

之前的文章刪掉了,因為今天我復習智慧產權法,發現引用部分侵犯了著作權(沒錯我有強迫症),嗯。原文引用部分來自《男男性服務群體的性、性網路、艾滋風險——以東北地區為例》一文,作者是富曉星等人,發表於《人口研究》2012年第4期。有興趣的童鞋可以網上搜搜,很容易就能找到全文(囧)。

PS.為了不浪費大家的贊和收藏,我講個故事吧~(親身經歷)

唱呂劇的農村大叔

夏天長假里我很喜歡去湖邊看日落,那時我還不很清楚自己的性向。通常,我披霞獨自來,戴月悄然歸,圖得就是個安靜的一人世界。然而近秋的某天傍晚,我卻被一位陌生大叔給黏上了。

當我來到湖邊時,那大叔正坐在一輛農用三輪車上伸懶腰,年紀四十上下,瘦小的身材毫不起眼(以山東人的標准來看),唯一的特點是皮膚焦黑如炭——最近幾年城郊農地多被徵用,村民們得暇無事常來逛公園,對此我並不以為怪,徑直從他面前走過。他看到了我,目光落在我手上,似乎被我的手錶和腕飾所吸引,突兀地問我幾點。我也沒多想,告訴他後便繼續走我的路。大叔見我不理他,笑著打了個哈欠。他倒不見外,想來應是受不得無聊,待我在平時看日落的地方坐定,他隨即懶洋洋地跟過來,敞開話匣子對著我嘮起了家常。

其實開始我是很反感的,並不想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被打擾。但出於禮貌我也未直接趕他走,心想他大概一會兒就該自覺無趣了吧,畢竟我明顯沒有要陪他侃的意思。誰知,大叔是個容易滿足的人——他一大通自說自話後,我只需點點頭,嗯啊一聲,他便能接著說下去;間或我笑一笑,象徵性地回他句,他更似得到極大鼓勵般又滔滔不絕起來——以至於他越講越興奮,最後竟有兩朵紅雲浮上面頰,看上去蠻羞澀的樣子。

我有點覺得他可愛了。

如我所料,大叔是城郊某村莊的農民,平時做些臨時工,今天上午交了差,故此來這兒偷閑半日。大叔跟我講了很多他侄兒的事情。什麼他侄兒自小跟他親,乖乖念書考兩回,去年返家結了婚,最近工作又不順……看得出他十分喜歡這個侄兒。他還提到侄兒的花銷許多由他資助,並頗引以為傲。

然而我不禁心下生疑——他從頭至尾沒提一句他自己的孩子。當時我的猜測是:他多半有個女兒,但因重男輕女故意無視自己的女兒,反將對後代的愛傾注到了哥哥的兒子身上。後來我才醒悟,其實他更有可能沒孩子,甚至壓根就沒結婚。

大叔果然對我的腕飾感興趣——但似乎不如對我的手興趣多。他裝作不經意間碰了我一下,見我沒啥反應,居然乾脆就在我手背上反覆撫摸起來,登時我心中路過一群神獸。

我若無其事地把手抽回——雖然略感懷疑,但至此我還不能肯定這大叔就是同性戀——北地民風粗獷,小男生的手人皆可摸,況且我那白凈的學生手在鄉下可算稀罕物,農村親戚見面幾無例外都要拉著我的手揉搓一番,我早不見怪。

只是畢竟我已然不快。我撇下大叔,徑自走到湖邊玩水,順便洗了手。

大叔猶豫再三,還是跟上前,小心地蹲在我一丈外。很明顯他意識到我不開心,於是講起拙劣的笑話來。

笑話並不能讓我笑。大叔往水裡丟了塊石子,扭頭問我:你聽過呂劇沒?不待我答話,他即自顧自地唱開了,一邊唱還一邊孩子氣地做鬼臉,好像要模仿專業呂劇演員的表情。

大叔唱《李二嫂改嫁》。說實話,他唱得一點都不好,腔不像腔調不像調——但不知為何卻給人一種十分歡快的感覺,再搭配上他那副賣力的模樣,竟讓我忍俊不禁,從頭樂到了尾。大叔開始還有些忐忑,見我喜歡,唱得愈發起興了。

眼看太陽即將消失在湖對岸的山嶺後,我說:時候不早,我要回家了。言罷拔腿就溜。

走到公路旁時我回頭看,大叔仍在原地呆望著湖面,神情莫名失落。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同性戀吧?我想。

身處農村壓抑的環境中,不知有著怎樣的人生。還好,至少他家族和睦,有一個侄兒可做精神寄託;至少他心地善良又多才多藝,無聊時能到公園來逗小男生開心。

嗯。


王明明:

謝邀!

我說一些老年基友的情況吧,當初在疾控當自願者,見過一些老年同志,稍微聊了一下。
首先,看他們的外貌,有些比較邋遢一些,有些很整潔。他們大多都是單身。有的是離婚了。大概說一下他們同志生活的部分:他們比較壓抑的,一方面一些單身的人沒有伴侶陪伴,孤單寂寞,他們有的人不會用手機軟體,每天會去聚集地找一些同齡的聊一些什麼或者做一些什麼……比如我們所在城市的一個橋,橋右側的河堤就是據點,經常會有老年同志三三兩兩在那邊。還有就是許多的扣扣群,他們會通過這個交流聚會約炮。另外一些的喜歡用不擼帝,君不見多少不擼帝上年輕的喜歡40+的。還有一些有錢有權的會保養年輕的……我還認識一些結婚有孩子的會趁出差之時在外地行約炮之事。他們有些對家庭還挺好的。我在疾控遇到的大部分中老年同志都回歸家庭結婚生子了,畢竟那他們那個年代和我們還是不同的。也有一些單身的,可能要承受鄰里的說詞。

我一直在想我的未來,我到這個年紀會是什麼樣,我現在一點也不知道,我不想結婚,也不想孤單一輩子,我不想徘徊在陌生人的床上,也不想讓自己為了性變得「隨便」「猥瑣」「猙獰」,我覺得我挺矛盾的,既對自己和生活有追求有要求,有無力抗爭大環境,沒法那麼灑脫。


匿名用戶:
有一次大學考完試早提前放假回家,在某軟體上掛了照片,尋思找個小夥伴浪一浪,結果被一個大叔盯上。

四十多歲,胖,大肚子大屁股,微禿,滿臉油光和橫肉。

當時是覺得純粹無聊和他聊了幾句,發現居然是我高中母校的保安。在農村有家室和三個孩子,自己獨自進城來打工。

期間他一直約我見面,要請我吃飯,但我都拒絕了。他可真是鍥而不舍啊,一次又一次,不過我也沒拉黑他。

後來他乾脆就告訴我如果我同意讓他舔我,或者我願意干他,他就願意給我三百塊錢。
我反問他一個月賺多少,他倒是誠實,說純到手2100(東部三線城市市區)。

問他養家養老婆養孩子靠2100夠不夠,答曰不夠,爹媽老婆都沒收入,三個孩子讀書,壓力大的時候想賣腎。
再問那如何願意給我三百塊錢,倒是也誠實,喜歡年輕小帥哥,人都有慾望。自己不抽煙不喝酒,也就這點了。

「我年輕的時候,不知道這些,不懂,在農村,稀里糊塗就這樣了」,他的最後一句話。

後來還經常hi我一句,當然我再也沒理過他

不知道為何有時候會聯想到自己的父親,那個同樣胖而微禿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我確實不該這樣想)

會有一種錯亂的感覺
不知道他們的兒女如果知道這些事情,會不會三觀坍塌(不是盡毀,是坍塌)

既然身為基佬,異於他人
就要努力成為精英,
身體健康,生活體面,思想獨立

做基佬,可悲的不是孤獨終老不是不為接受
而是窮困潦倒地孤單老去
世俗社會能夠接受的同性戀者
其評價標准和成功的異性戀者沒有任何區別
愛情,金錢,地位,事業,顏值

只是會更苛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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