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親歷的短短時間內,世界有哪些驚人的改變?

問題描述:此問題被修改多次,評論區內都是針對以前提問者補充說明的回復,大家可不必理會,照常答題即可。
, , , ,
嘟嘟嚕:

小時候蠟燭是每家大量儲備的。一旦下雷陣雨基本都會停電,這時候父母就叫我乖乖坐好,然後他們去抽屜里拿出打火機和蠟燭,點燃,在桌子上滴幾滴蠟油,再把蠟燭粘在上面,之後就是催促我去洗漱睡覺了。
已經十多年沒有再發生過這樣的事兒了。


劉同學:

十多年前的夏天喜歡在家一邊吃西瓜一邊看電視劇快樂星球,現在清楚地記得有一集的故事,男主角樂樂想救一個得了腎病的准大學生,碰巧快樂星球的朋友們發明了一種神奇的電子書,老頑童阿公和蓮蓉包向樂樂介紹這本電子書強大的功能,可以看書,玩遊戲,聽音樂,看電影,當復讀機,還能調整字體的大小和顏色,樂樂很高興,決定去地球賣這本書換錢救那個准大學生。

那時候我看到電視上這本電子書無比羨慕,感覺比文曲星或者MP4厲害太多了,盼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擁有一個,但又知道這只是科幻電視劇,很難實現,哪怕有錢也買不到。

特意在網上找到了這一集,截圖分享給大家
現在再看看手上的手機,除了厚度和價格 (電視劇里只賣十塊錢) 其他方面都遠遠優於當初我羨慕的這款科幻產品,2010年那個觸屏式智能手機開始爆炸發展的年份,距這部電視劇開播只過去了六年,遙不可及的東西彷彿都不是太遠,當初幻想的,如今已成為了每個人的理所當然。


fishmoon:

最驚人的改變,莫過於常識被顛覆吧。

前幾天翻女兒的科普讀物,發現上面赫然寫著「太陽系八大行星」。

我去,太陽系有九大行星,在我小時候是最基本的常識啊,那時誰要是說太陽系有八大行星,肯定被笑話死了,結果現在,真的變成八大行星了,那顆行星哪去了?自爆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再往下翻,介紹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海拔8844米。

我去,珠穆朗瑪峰海拔8848米,這是我張口就來的數字啊,當年還有個著名的網站就叫8848,怎麼變8844米了,珠峰什麼時候矮了4米?什麼時候?

忽然,我意識到,我可能買到誤人子弟的坑爹讀物了,於是我開始上網搜索。

我去,搜索的結果是,書上寫的是對的。冥王星不再被認為是行星,珠峰高度重新測量了,而且這兩件事都過去十年了。

這時的我,真的不淡定了。

我想起前幾天的一件事,女兒問我法國用什麼錢,我脫口而出:法郎。可是過了一會兒,我忽然意識到,不對,法國使用的貨幣應該是歐元。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代溝存在。

我們在成長過程中學到了很多叫常識的東西,我們認為他們天經地義,不言自明,而我們的知識結構,思想三觀和行為方式,都建立在那些常識的基礎上。可我們生活的世界以及我們對世界的認識,是那麼飛快的變化著,很多我們認為最天經地義的常識都隨時會被顛覆。新一代的人們,他們有著全新的常識,自然也有著新的知識結構,思想三觀和行為方式。

女兒很小的時候,我抱著她坐電梯,我們的面前有一塊播放廣告的電子屏,我只是去看它,而女兒很自然的伸出手指想去滑動它。

我是看電視長大的,熒幕是用來看的,這是常識。而女兒是玩手機和iPad長大的,熒幕是用來看的,也是用來摸的,這也是常識。

還有一次,和女兒一起去看電影,進了影院她忽然說,怎麼不發眼鏡啊?我忽然意識到,她從第一次看電影開始,看的都是3d電影,這是她第一次看2d電影。在她的世界裡,看電影需要戴眼鏡,這是常識,而我並沒有這樣的常識。

經歷過很多類似的事情,我越來越能夠理解,不同代際之間的人,為什麼總會覺得對方是那麼的不可理喻。

還有一次,我問女兒天空是什麼顏色的?女兒脫口而出:白色的。我先是很驚訝,難道不應該是藍天白雲嗎?可當我看到窗外的霧霾天,才明白了那的確是她眼中的真相。

正當我心裡五味雜陳的時候,女兒又說:「有時也是藍色的。應該是白色和藍色。」

哦,好吧。


王天祺:

2005年時,我讀高一,那年是世界物理年。是愛因斯坦的愛三篇發表一百周年。一群南開大學物理系的學生來我高中搞科普。翔宇樓前擺了一堆展板和演示實驗。當時感覺物理好炫酷,將來我要學物理。

2008年時,我讀大一,看著學校一教里還留著三年前世界物理年的宣傳畫,感覺自己實現了一個力所能及的小目標。入學教育時老師講LHC,講大家要找Higgs Boson。回到宿舍一群人聊的熱火朝天激動不已。

2010年時,分專業宣講,天文的講引力波,高能的講CERN LHC。原分的講量子通信量子計算機。除了幾個大神依舊熱情不減,其他人關心的主要是哪個專業好找工作,哪個專業好出國。最後原分專業就招到了四五個人。

2012年時,CERN找到了Higgs Boson。那時候大家雖然各奔前程忙成狗,但還是為這個消息激動不已,會擠時間聽聽學校里的報告,感覺自己在親歷物理學的發展。

2016年時,LIGO發現引力波,墨子號量子衛星上天了,當年的同學已經參與到這些項目中了。雖然已經叛逃物理好多年,但是親身經歷這些歷史的進程還是感覺很激動。班群裡面不管是創業的,寫碼的,乾產品經理的,熬博士的都出來冒了個泡。畢竟大家都算是學了幾年物理。物理的發展是靠學神推動的,我們渣渣在票圈點贊就好了。

現在老同學聚會時大家還會聊起凝聚態的某某某現在煉丹術界又搞了什麼大新聞,高能的xxx又提了什麼酷炫的理論。在這個時候,眼前總會浮現出當初世界物理年展台前的那個少年。


Hunter D:

首先,我不知道哪裡政治敏感了,所以重新修改的話我也不知道哪裡改修改。

其次,你們看看就好。

——————////原答案————
1991年,我家玉米每畝年產400斤、小麥350斤。

1996年,我家玉米每畝年產500斤、小麥450斤。

2000年,我家玉米每畝年產700斤、小麥600斤。

2008年,我家玉米每畝年產900斤、小麥800斤。

2013年,我家玉米每畝年產1150斤,小麥900斤。

2016年,我家玉米每畝年產1400斤,小麥1100斤。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我是分割線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補充:

1.這些數字是我家自己的,平均值,我家很屌絲,世代為農,從來沒高光過,沒出過牛逼人物,統計局也不會來給我家通報數字、鄉政府也不會告訴我們全鄉多少平均值;

2.農葯化肥一定用的,農葯主要包括殺冪蟲(一種小白蟲會啃噬食物)的農葯和用來除草的除草劑,多謝評論指正,裡面有針對單葉和雙葉的兩種除草劑,且可降解、可通過泡洗除去殘留。化肥主要是復合肥以及磷肥,一畝地一袋磷肥一袋復合肥,每3-4年施一次農家肥(牛糞、豬糞、鴨糞等),每年進行秸稈還田,保障了土地不板結、不鹽鹼化。

3.種子是雜交種子,那些說用轉基因種子的,首先回去重讀國中課本搞清楚什麼叫做雜交、什麼叫做轉基因、什麼叫做優化育種、什麼叫做嫁接。其次,中國的農業研發體系是典型的社會主義體制,每個地級市都有自己的農科院所,下屬有自己的種子公司,每個地方可以售賣的種子基本都是當地幾個種子公司以及省農科院的種子,你當地開發的種子搬去隔壁省基本不會高產,中國那麼大,沒有哪個種子可以種所有地方。轉基因根本不讓種,種了會被農技站給鏟除的。

4.農業基礎設施以及新型農業補貼,隨著機械化的提高、單產增加,農村勞動力富餘後外出務工,種田的基本都是老弱病殘,很少有年輕人在家。我父母兩人種20畝地,還很輕松,平時不在家,農忙才回去。收入靠土地大概只有3-4萬元收入,2016年糧食價格下跌的厲害,小麥從1.4跌到了1.1,玉米從1.1降到了0.73元(市斤);但農村基礎設施很齊全,所有大方地都有政府鑽的機井(甚至多鑽很多就為了騙補貼),機井旁邊就是鋪過去的電源,你接上電源就可以抽水澆地;農機補貼也有,買個收割機補貼3萬左右;新型農器具層出不窮,降低了勞動強度——不要以為這是簡單的事情!你有本事給我造個鋤頭出來啊!這他媽意味著農村有著齊全的金屬加工、模具製造能力,才能把一些人的奇思妙想變成工具、規模生產後銷售!

5.那些從小生活在城市、衣食無憂的人,你計算過你一年吃多少肉么?吃的肉是通過糧食轉化來的,糧食增產意味著你可以吃更多肉!你以為漢堡是KFC後廚長的么?你以為雞蛋是從野外撿的么?你以為牛羊肉只要把牛羊趕到大草原就可以吃到了么?有些人風涼話一堆,我相信你不是吃糧食長的。

6.任何精加工食物,都意味著2倍乃至3倍以上重量的粗糧。我不知道那些亂噴的人,小時候吃的東西和長大吃的東西是不是一樣,但我小時候很少吃到肉,平時吃飯以吃紅薯為主、麵食不多,紅薯吃多了肚子下墜、拉不出屎來,恩,我相信回答的人大多沒經歷過,但不代表你未來和你的子女未來不會經歷。不要把現在的生活當做理所當然,不要看多遠,看看南亞國家有多少吃不飽的。你腆著肚子躺在床上噴著「農葯殘留」「化肥板結」「轉基因」「雜交」,放在古代就叫「何不食肉糜乎」。

7.不要以為任何東西都是理所當然!我舅舅87年農大畢業去農科所搞科研,研究了豫玉**號,到**+10號,單產逐年提高,還有甜玉米(白玉米)、彩玉米、改良國光蘋果、改良紅富士、超大紅心石榴等,這些科研人員默默的奉賢、農民的辛苦付出才讓你坐在飯店裡吃大餐!你有錢?同樣有錢的人為何不在80年代初吃牛排?

8.請評論自重,多讀書的話有利於理解「轉基因」「雜交育種」「基因剪輯」「消化吸收」「能量轉換」等內容,不要來展示自己國中課本沒精讀的缺陷。


冀男:

老梗了……侵刪,以下內容為轉載:「今天去接大哥出獄,大哥當初因為走私罪被抓,在裡面死活不肯透露最後一批貨藏在那裡,被從重判了二十年。今天終於出來了。

出獄之後一言不發,大哥帶我來到郊區,仔細辨認了一天找到了當初埋貨的地方,倆人挖了半天挖出了幾個大箱子,大哥看著大箱子,都開始顫抖了,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說:這批貨一出手我們就有錢了,這幾年的苦也沒白受,咱們一起過好日子!
我感動的流著幸福的淚水,打開了箱子:滿滿一箱子BP機」轉載完畢!
————————————————————
那麼多贊,受寵若驚,受寵若驚,話說櫃子角落裡還有以前老爸的BP機,哪天翻出來給大家看。BP機還在,但是老爸已經不在了……附上BP機圖給大家,應該很多90後沒見過。


雨毛毛:

當年用紅白機玩魂斗羅,
大人們中流傳著玩遊戲機會非常損害電視的說法,
所以他們常常用這個借口阻止我。

家人里唯一支持我玩遊戲的,
就是我爸了,
與其說支持,
不如說他也愛玩。

每當魂斗羅里出現了那些可以吃的字母,
我爸老是大喊,
「兒子,快,吃了這個你的子彈就變多了。」
「哇,你的子彈好像一條火龍!
「哈,散彈槍!蹦蹦蹦蹦蹦蹦!」

雖然後來我變得特別厲害,
可以不死人打到第八關,
但他還是把遊戲里所有福利都讓給我,
「爸,你也吃一個吧。」
「嘿嘿,你的你的,那些子彈太花,我用不習慣。」

這幾天他閑著沒事,
就讓我教他打遊戲,
沒辦法,
又買了一台電腦回家,跟他開黑。

我爸眼不花,腰不酸,
手腳利索, 一會兒就學會了,
他笑嘻嘻的說,
「兒子,現在的遊戲好逼真,你看著這頭發,還在飄,這草,也在動,這血,噴涌而出就跟真的似的。」
說完, 遊戲里的老爸也死了。

後來他勤學苦練,
終於在跟別人1v1 的時候,
不會被輕易殺死了。

有次他跟對方一個玩家纏斗,
馬上就要把對方砍死時,
我跑過去手起刀落,
搶了他一個人頭。

他一賭氣回了自己房間。

「爸,你看我的散彈槍,蹦蹦蹦蹦蹦蹦!」
「滾,他都快死了你過來幹什麼?知道你那叫什麼嗎?那叫畫蛇添足!」

我感覺我爸不愛我了。

後來我再跟他開黑時的對白是這樣的,

「爸,快,點掉那個空血的小兵賺金幣!」
「哇,好厲害,你又把他砍死了!!!」
「哈,五殺,不虧是我親爹!」

其實我倆打電腦呢,
噓,別告訴他。

更多胡說八道,

請關注公眾號:你們懂個屁呀


張贏:

最早的記憶是零三年,許多出門打工的人匆匆返鄉,他們說外面在鬧非典,大批感冒的人被送進醫院,然後就死了。

很快,那些人也被鄉政府派警車帶走,關在醫院里,理由是懷疑他們攜帶非典病毒。各地學校紛紛關閉,一時間人心惶惶,口罩賣到脫銷,各種治療感冒的偏方廣為流傳:冰糖雪梨汁,毛草葦子根,菊花炒雞蛋。傳說能預防非典的食鹽、白醋和板藍根從幾元飆升到幾百元,仍然供不應求。

直到第一例非典患者出院,人們才鬆了一口氣,生活迅速恢復正常。而我,也不得不背上書包,在暑假裡去補習耽誤的功課……

零三年舉世矚目的除了非典,還有神州五號。楊利偉成為全民英雄,飛船、太空、宇宙等天文名詞得到普及。繼蘇聯、美國後,中國成為第三個擁有載人航天實力的國家,人民自信心空前高漲:「載人航天已經實現,登陸月球還會遠嗎?」

相對於零三年的悲喜交加,零四年唯一全民性的大事,就是雅典奧運會上的劉翔。他在一百一十米跨欄比賽中,以十二秒九一的速度追平了世界記錄,從此有了「飛人」的稱號。

無論在往後的歲月里發生過什麼,在我記憶里,那句「十二秒九一,劉翔贏了!」和他披著國旗繞場狂奔的景象,永遠那麼鮮活深刻,讓人熱血沸騰。

隨著楊利偉和劉翔的輝煌,越來越多的中國人意識到,我們在崛起。要認識到這點很不容易,從改革開放起,與發達國家接觸的人民陷入深深的自卑中,有的選擇逃離中國,有的推崇全盤西化。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二十多年後,那些默默堅守的人,終於得到了回報。

零五年時,學校推行一種白色的卡片,照在特定的機器上會顯示數字,讓我們這些鄉下學生感到十分新奇。往年的飯票被正式取消,那會兒一份米飯加菜是兩元,饅頭兩毛錢一個,五毛錢三個。上學放學都騎單車,看車費則是五毛錢一星期,看車的人會給你一張紙片,只有拿紙片才能認領單車。

網咖開始出現在學校附近,同學在玩夢幻西遊,還用QQ號上網聊天。我很羨慕也有些害怕,媽媽說過,上網會染上網癮,這輩子就毀了。

還是零五年,超級女生風靡全國,街上到處貼著李宇春的廣告和海報,很多人嘲笑她不男不女,喜歡的人只好偷偷聽歌。

零六零七年發生的事,基本全被零八年的接踵而至的災難所掩蓋。年初大雪遮天,五月汶川地震,到處都在捐獻,不分村鎮學校政府醫院。電視的普及讓全國為四川揪心,那些衣衫破爛嚎啕大哭的災民,讓我第一次懂得「同胞」這個詞的重量。

零八年唯一的亮色,是奧運開幕式。至今記得,當「五星紅旗迎風飄揚」這首歌響起時,全家老小都紅了眼眶,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懂得:我們經歷了多少苦難,才迎來今日的輝煌!

奧運結束後的零八年,在回憶里就像燃燒後的煙花,三鹿在萬人唾罵中轟然倒下,伴隨著的是蘇丹紅、地溝油和三聚氰胺的知識普及,食品安全開始得到重視。

零九年和一零年同樣平凡無奇,期間四川餘震、玉樹地震、雅安地震、舟曲土石流,但再也沒有汶川地震時的沖擊和震撼。確切說,大家似乎意識到:中國,即便再高歌猛進,也並非一帆風順。

一一年時蘋果公司推出iphone4,當時我第一次聽說這個公司,許多人好奇:「全觸屏的手機不會按碎嗎?結實不結實?」

那時街上到處是奇特的國產手機,有上下滑蓋、左右推拉、或者外面是觸屏的翻蓋手機。印象最深刻的一款手機熒幕可以伸縮旋轉270°,然後用鍵盤打字,像微縮版的電腦。

我的第一款手機是全觸屏山寨機,媽媽為此憂心忡忡,她多次勸我去換個半觸屏半鍵盤的手機,不然熒幕碎掉手機就沒法用了。

當時最流行的是動感地帶套餐,一個月兩百條免費簡訊,六十兆流量,但我經常用不完,每個月底都要查詢餘額,然後思考該下載哪首音樂。

說到這,想起一件慘事。一一年底,移動官方發來簡訊,還夾帶官網鏈接,告訴我可以線上聽歌,免流量下載音樂。於是我興沖沖地下載了十幾首周杰倫的單曲,結果歌還沒下完,移動又來簡訊通知:尊敬的用戶,您的手機已停機。

我懵了整整兩分鐘,立刻撥打10086,客服解釋說,簡訊沒錯,下載音樂的確是免流量,一首兩塊錢。至於為什麼扣費沒有簡訊通知,大概是延遲了……

我再也不信免費下載了。

那是彩鈴很紅火的年代,網際網路繼續蓬勃發展,天涯論壇與魔獸世界吧是最大的網民聚集地,傷不起被稱為神曲,雖然哼唱的人好多根本沒玩過微博。

也正是從這一年起,大家逐漸熱衷於發語音。微信出世,很快成了手機必裝軟體,移動為了自己開發的飛信,和騰訊對簿公堂,也不知道官司輸贏,反正我沒用過飛信。

wifi開始普及,和以前同學聊天時,他們常會說:「流量不多了,得找個wifi。」那時的我身處荒山野嶺,並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詢問後的答覆是「wifi就是某種可以免費上網的東西」。

出於對「免費」的心理陰影,我對wifi有極強的不信任感,決定仔細調查,不能讓同學們受騙。百度百科上有關wifi的定義看得我頭暈腦脹,不過人民日報新華社和一系列政黨媒體對wifi似乎並沒有多大抵觸,我擔憂了好多天,害怕這是個巨大的騙局,現在回想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我今年二十二,是個標準的九零後。從九四年至今,發生過許多大事,印象最深的是零三年非典、零八年汶川地震及北京奧運。

有時回想起來,這短短的二十年裡,竟發生過這么多大事,數不清的「百年難遇」、「千年一遇」的大災難。但這與八零後經歷過的蘇聯解體與政治動盪、七零後的文革混亂和改革開放、六零後的全民革命及蘇修美帝相比較而言,又微不足道起來。

所以我對年長者常存敬畏之心,尤其當他們回憶過往時,我所見所聞的,不是一個人的悲歡離合,而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興衰浮沉。

謝謝大家看到最後,想起兩首歌,只要人人都獻出一份愛,明天會更好。

與君共勉。


叛逆者:

就在這短短的一兩個月內,Windows就變成再也不藍屏了!你看多驚人!


陸聞道:

07年到10年那會兒,如果你想找別人借充電線,光說品牌是不夠的,還得報型號。報完型號不算,你還得知道哪幾個型號的手機剛好能用同一種充電接頭,不然就等著沒電關機吧。

現在?「你有安卓/蘋果的數據線嗎?」

對,都不問你蘋果大頭還是小頭。


青嵐:

我上國小的時候,學生的家庭成分非常復雜,都是按學區分的(非學區花高價的當時幾乎沒有),父母有的是副縣長,局長,郊區的農民,小攤販,普通公務員,國企職工,做生意的大老闆,那時候也小,小孩子還沒形成看人下菜碟的觀念,窮孩子和富孩子還能玩成一片,還有不少直到走進社會還是很好的朋友(雖然兩家階層差距巨大),甚至不同階層的人因為愛情結婚的都不少,反觀現在的孩子從上幼稚園 起不同的人上的就是不同的學校,一直到國小,中學,不同階層的孩子根本沒機會接觸到,接觸不到跟自己不同的人,自然會自動的忽略那群人,價值觀異常的單一,跟非自己階層的人無法溝通,所以才會問出「中國真的有很多窮人嗎」,「為什麼大家說的社會黑暗面我看不到」這樣的問題,這不怪他們,我相信問這樣問題的人不是在裝逼,只是因為95後的孩子極少有跟自己不一樣的人相處的經驗,他們所經歷的,自然認為是真實的世界。

—————————————————————————————————————
文章首發於公眾號qinglanus(有的文章獨家更新在公眾號),以下為二維碼,歡迎關註:


法號和尚:

看著問題,突然想起來一個小變化,「麥假」沒有了。

麥假曾經廣泛存在於中國北方農村學校,同樣的還有秋假。到農業收割的季節,農村學校的就會放假七天到半個月左右。

現在都是收割機,快,省事。

我媽所在的城郊國小,在我國小時,他們學校還有麥假,也不知那一年開始,麥假消失了。

麥假存在的意義很多,主要還是農業生產力不足,機械化不夠。一方面,很多農村教師家裡勞動力不夠,上課,收割根本顧不過來。另外,在農村,再小的孩子也是勞動力,國小生依然要下地幹活。

收割莊稼沒參與過,割草有過很多,彎著腰,小碎步,一個勁往前走。我爸教我,不能老直起腰伸展筋骨,彎腰,站直的次數越多,反而越累。

地里的草籽,邊緣鋸齒狀的枝葉,不知名的蟲子,一不小心就可能劃破大腿,刃處白亮的鐮刀。一隻手握住一把草,鐮刀從前往後一拉,有時割不斷,就多拉幾下。

去年,我媽他們老師們在校園的操場種了花生,辣椒之類(城郊學校現在沒學生,都去城裡了,操場都荒廢了),去收了半畝的花生,整個人都快殘廢了。

收完花生要重新平整土地,第一次用鋤頭耕地,十幾下,幾十下,上百下,要不了幾分鐘,身上那那都是疼,手累的握不緊鋤頭把。驕陽似火,根本不用去廁所,衣服不用擰,往下淌水。

現在比以前真的好太多了,感覺跟兩個世界似的。

但赤貧人群依然有,時至今日,我媽的部分學生活的依然不是人活的日子。也就三四年前吧,我還沒上大學,吃飯時還能聽我媽談及。冬天穿單衣,吃不起飯,書本買不起,爹媽雙雙失蹤,爺奶是智障,弟弟是智障,全家都是智障(非罵人含義,真智力低下)。

赤貧人群主要集中在孤寡智殘家庭,只要身體無礙,家庭里沒有拖累,日子都能過得去,但若是有拖累,分分鐘下地獄,比地獄更可怕。

國人日子好了,希望以後能給殘疾人士更多的生存機會,真比關心貓貓狗狗,LGBT,世界人權更重要(預期內更具可實現性)。

順便多說一句,與其跑得特別遠,關愛XX,做一個赴X志願者,先做一個關注身邊的人更重要。

不過也不要太灰心,黨和國家也是做了一番努力的。倒不是高級黑,政府確實有做一些事,缺點是,需要做的太多,做不完,以及應付式工作。

說改變呢,又跑題了。其實政府也有改變,不然回到九十年代,就讓你明白,為啥中央發言都說「農民真苦,農村真苦」。

二胎罰款,苛捐雜稅,各種喝葯死等等,現在大家經常高呼的民族矛盾之流,跟過去幾十年城鄉矛盾,喝農村血補城市相比,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事。


王斯旻:

小時候是個軍迷,96年鬧台海危機,大陸的空軍主力只有殲七,三代戰機只有48架買來的還沒玩轉的蘇27,那時候的空軍是這樣的:

後來軍事論壇里都在討論的是如何用仿蘇聯50年代米格21的殲七打F16,如何讓殲七擴大版的空中蔡國慶殲八打美軍正在研製的F22,心酸吶……

那時候的海軍,搞渡海登陸演習是這樣的:

正所謂千舟競渡,百舸爭流……那邊搞了獨立,這邊的辦法真不多,當年台灣空軍純看裝備都夠大陸喝一壺……

這是陸軍,鐵打的五九,流水的兵:

最後幾個叛徒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

到現在看咱們空軍:

再看咱們海軍:


以及「老大哥」的陸軍:

現在這踏實啊,以後如果周邊再出問題,很可能就是別人的血肉長城對我們的船堅炮利了……眼見著日本俄國這些國家也都跟不上節奏了……

小時候是天文愛好者,在這個行當里,望遠鏡口徑和研究能力有相當的關系,那時候光學望遠鏡,咱國家最大的是興隆觀測站的2.16米望遠鏡:

而美國是10米的凱特…….人家還有望遠鏡陣,可以成倍提高效率……

至於射電天文望遠鏡,我們的最大25米,長這樣:

.想做出點科研成果來真的不容易的,當時讀一些研究數據都是下載國外的觀測成果……

所以前些日子那個貴州的射電鏡子上線以後老開心了……500米啊同志,一站地啊……

國中的時候做了一個網站,那時候恬不知恥的起了個名字叫「環球少年」,那時候電腦的普及率都還不高,所以還能靠這個網站騙點點擊量和採訪,那時候就總聽人說,咱們的IT行業大大落後於人家印度,人家IT都成支柱產業了。那時候對於中關村的印象還只在於那個雙螺旋的雕塑下,一堆大姑娘小媳婦的抱著個娃,對過往的行人喊著 木嗷片,木嗷片,吳塊牽依漲。

1999年搞了一場網際網路生存實驗,給了3000塊,沒吃沒喝,一個屋裡就一台電腦,要活命三天三夜:

而現在,則要搞的是無網際網路生存實驗了……..這剛17年…….

現在的中國,也成了世界網際網路化最高的國度……

前年,我也辭掉了美國華爾街的工作,加入到了這滾滾洪流中來,目前公司成功入駐氪空間,繼續鼓搗我們與網際網路和設計有關的事業。我相信自己和團隊所堅持的,正是現在的中國所需要的。只是我們也許會成功,更可能遇到坎坷,中國需要好設計,期待更多的設計師與我們並肩。這是我們的網站→首頁-精於設計。很榮幸生活在這個史詩般的時代,想像再過二十年,這世界若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是由於我以及與我一起奮斗的設計師們的努力所帶來的,便也不枉此生了。

(我們的部分團隊)

————————————————————————————
感謝大家的支持!沒想到這么快破千,也謝謝有些童鞋善意的指正。

有不少童鞋私信我問我在做什麼,感謝大家的關心,最近剛出了一本書,有興趣可以進這個回答裡面看看:你的第一部書是如何出版的? – 王斯旻的回答 – Aorqu


Pirarubicin-木木:

前不久跟阿么聊天,她告訴我老爹以前的趣事。。。

以前家裡窮,我老爹讀國小的時候,有個在國外的遠房親戚來看他,看我老爹這么窮,就給了他一塊錢。。。

一塊錢啊,巨款了!

老爹就拿著一塊錢,請了全班同學吃糖果。。。然後又去看電影。。。錢還沒花完。。。

老師聽到以後都震驚了:他怎麼會有一塊錢!然後把我阿么叫來辦公室問:他怎麼會有一塊錢!你怎麼能給他一塊錢!

我阿么當時也震驚了:我一個月都沒有一塊錢啊,他哪來的一塊錢!

最後知道是親戚給的以後,就變成教育我爹從小要節儉,不能鋪張浪費。。。

~~~~~~~~~~~

不過等我出生的時候,兩塊錢只能買一口袋糖果了。。。

國中的時候,我吃過最貴的一頓飯是四塊五。。。

高中的時候隨便一頓都上十塊錢了。。。

那時候的一百,是夠四個人吃一頓的。。。

現在兩個都夠嗆。。。


勿念:

一句話印象深刻,十年前是2006,而不是1996


太陽你好嗎:

我爸爸跟我說,他在我這么大的時候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有自己的車


CAVOK:

5元30M用不完
覺得有一部5230/N97/E71/touch4就是奢侈品
切西瓜,doodle jump能玩一晚上的自習課


王瑞恩:

家附近的郵局,櫃台上有一個顯示屏面向顧客一側,可以即時顯示重量和郵費供寄件者參考,
上面貼了個醒目的標簽,用大寫字母寫道「這不是觸摸屏」 (NOT A TOUCH SCREEN) 。
有次我就問了,經常有人去點這塊熒幕嗎?
員工聳聳肩,說上個月有人戳了幾次熒幕發現沒反應,用力去按,結果直接把熒幕碰到地上了。

Aorquer @fishmoon 在回答在你親歷的短短的時間內,世界有哪些驚人的改變? – fishmoon 的回答 – Aorqu 中提到,現在的小朋友,見到電子熒幕就習慣去用手觸摸。
說起來,人們習慣用觸摸的方式和電子設備互動,不就是發生在我們這一代人身上的事情嗎?
不光是小朋友這樣的觸摸屏時代「原住民」,就連我們這些觸摸屏時代的「新移民」,行為習慣也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改變。
今天早上,我在麥當勞的「得來速」 (Drive-through, 不用下車就可以點餐的通道)買早飯,習慣性伸手去觸摸熒幕上的套餐編號,遠遠聽到有人喊:不是觸摸屏啊,對著下面那個話筒說話!
前幾天,在路邊的咪表想交停車費,和一塊電子屏較了半天勁,求助路人,大家研究了一會才發現電子熒幕旁邊其實有按鍵,黑燈瞎火看不清楚,都以為這是觸摸屏。

人和機器的互動,有很多可能性:
今天我們用剎車油門踏板與方向盤和汽車互動,也許未來自動駕駛技術的普及讓語音指令代替手腳並用;
今天我們還用手指和熒幕互動,也許未來的VR技術能讓身體各個部位都能實現獨有的操作指令;
今天我們碼字還在敲鍵盤,拼著腱鞘炎的風險工作,未來說不定一人頭上扣個鍋蓋直接腦波輸入。
有朋友可能就問了,這里不是問我們所經歷的改變嗎,為什麼要說未來的事情?
其實,對這些可能性的探索,也是我們這一代人見證的改變 — 將人類,和人類所創造之物,用更符合人類本能的方式連接起來:
書寫需要訓練,而觸摸是本能;駕駛需要訓練,而給出指令是本能;打字需要訓練,而思考是本能。
讓人們可以僅憑本能就與所創造之物互動,這難道不是一件驚人的事情嗎。


化機男人:

我是河南豫東農村出來的,80後,老家那裡一直就是產糧區,我小時候也是參加過農業勞動的,一直到上了高中時,我家把田給親戚種之後才不幹地里的活了。我就說下我親眼所見的豫東平原農業生產的變化吧。
豫東這邊種田,一年兩季,每年的五月底六月初收割冬小麥,然後六月份種上秋季作物(大豆、玉米、芝麻、紅薯、高粱、綠豆、花生等)然後到十月份收秋,十月中旬開始種冬小麥。其中小麥收了之後是不用翻地的,直接在麥茬地里種秋就可以,但是到了十月,秋收之後,就要先犁地、再䎬地才能種小麥。
我們就從種麥子這個工序開始說起吧,在秋季作物收完之後,用架子車把家裡攢的農家肥拉到田裡,
上圖就是架子車,農家肥不是拉到田裡就萬事大吉了,而是要拉到鬆軟的田裡,隔一段距離卸下一車類似下圖
這樣之後,再用人力(就是用鐵鍬啦,不是用手)把農家肥灑勻在田裡,有條件的話就再撒點化肥。然後就可以犁地了。
犁地這個犁子,我小時候見到的還有下圖里這樣的,
就是這樣的木犁,只有下邊前頭那尖尖的一點地方是鐵的,其餘是木頭的,然後前頭用牛來拉著,就像這樣
下圖是根據漢代磚雕上的農耕圖繪制的簡圖
是不是很像…
後來,就有了全鐵的犁子,好處是可以翻地翻的更深,犁子也更結實。
然後在我五六歲上國小的時候,就有人開始買小手扶了,有相配套的鐵犁子
注意上圖中是有兩個犁頭的鐵犁,可以一趟翻兩隴田了。當然,還少不了那種多用途性更好的小四輪
印象中這種機載鐵犁是通用型的,既可以掛在小手扶下邊,也可以拖在小四輪後面,通用性極佳。
田被翻好了之後,就要開始䎬地,因為犁之後的田地就像上圖和下圖中這樣,不夠平整
達不到種麥子的要求,因此要用耙子把土地平整好
這就是耙子,當然我見到的和圖中這樣稍有不同,但大致是一樣的吧
用發是這樣的
後來,耙地也可以用小手扶或者小四輪了
我倒是沒見過上圖這種的犁耙一體,這個耙子好像是自製的,很有意思。但是差不多吧,一個耙子拖在機器屁股後頭,有時候犁地犁的不好的地方,還需要在上面站一個人,我小時候調皮,還跟著我叔叔一起站到上面「壓耙」過。
當年的我就像上圖里的小朋友一樣。。。
耙地之後,就可以種麥子了,這時要用一種叫耬的工具
前面用牛拉,也因為土地犁耙之後比較鬆軟,人力也可以拉了,小時候拉耬,經常被繩子磨破肩膀。
就是這樣拉的,自然後來有了機械型號
類似這樣的耬車,我記得不但更輕便,還一次可以種五隴麥子,效率幾乎翻倍。
麥子種上,一直到收的時候,最早是要用鐮刀的,對,鐮刀斧頭的鐮刀,怕不怕?
上面那個月牙型,可能就是現在大多數人印象中的鐮刀吧,可是在我們那裡,鐮刀可不長這樣,
在河南,鐮刀長這樣,怎麼樣,是不是沒有上面紅圖里那麼浮誇了?麥子是這樣用鐮刀割下來的,當然我那時候因為年紀小,沒有實際操作過,但我知道媽媽是這樣割麥子一天之後,腰真的累的直不起來。

後來也有了機械
可以掛在小手扶和小四輪的前頭,速度很快,一會兒就割完一塊地。
割倒的麥子用一種夾子叉到架子車上,
然後拉到場地里(這個場字在此處讀(腸)音),場地就是專門為了打麥子而提前把作物收穫而用石磙碾出來的平整硬土地。
就是這樣的,平時可以用來碾石磨盤,碾場地或者碾麥子的時候需要換上上圖中的一個木架。
下面就是碾場啦
後來也是用小手扶和小四輪拉碾子了,也有一種鋼碾,鋼碾一方面更重並且是多排線接觸,可以軋的更好,另一方面因為比石碾軸系先進反而拖起來更輕便。這道工序後,用叉子把秸稈挑起來垛到一起,再用大掃把把碾下來的麥子麥糠攏到一起,然後就等起風的時候,風起來之後 就可以揚場了
揚場是個技術活,手腳笨的人會把麥粒弄的到處都是,還不能把麥糠和麥粒分開,工具也有講究,要用一種叫木掀的工具,就是上圖里那種,很像一個木板做的平頭鐵鍬,同時還是個需要兩個人配合的活,有個人在邊上把浮在下風側表層麥糠多的那個區域不停的掃走,這樣就得到完全沒有麥糠的麥粒,有部分麥粒和部分麥糠的一部分,以及被風吹到下風側的麥糠。如是幾回,就可以歸艙了。
後來有了打麥機,
當年我家買了這個,前院所謂會種地的老把式都說,以後誰還打場啊
這個可以省略碾場,揚場等工序,把收割好的麥子拉過來,送到這個機器的大嘴巴里,秸稈和麥糠從出右側一個大口子噴出來,麥子粒從背後下邊一個口子自動流出來,拿個袋子接住就行了,但是說實話,脫粒效果不足夠好,需要晾曬之後過篩,然後把篩出來的帶麥糠多的一部分再來個小規模的揚場。
從漢代到我記事的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種田的大致方法和工具黃淮平原延續使用了兩千年。然後在大約十五年的時間內,這些傳統徹底的被工業化的大潮淹沒在歷史長河裡,因為各種原因餘下的一點點只是浪花上的反光罷了。
看到這里,有同學可能覺得科技的力量真好真強大是嗎?

其實我想說的是,以上我列的這些在十五年裡淘汰了兩千年曆史的看上去很先進的東西,其實已經又一次的被淘汰了。。。他們現在也成為了歷史。
現在收麥子都是這個
然後隨機脫好的麥粒用農用車拉回家
收完秋犁地現在都用一種旋耕機

用我媽的話說,現在種地真的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的活…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