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吃飯如何吃出武俠的感覺?

問題描述:江湖是什麼?赤紅的是血,雪亮的是劍,黧黑的是大盜們彪悍的臉,潔白的是俠客們飄逸的衣。王維詩曰:日落江湖白,潮回天地青。 在外吃飯,如何吃出武俠的感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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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紅雪:

假如你一個人每天固定時間去同一家店不苟言笑地要一盤花生米一斤牛肉一壺酒,一言不發吃完。

連續三個月,你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個街區。

江湖人稱單身狗。

配合up主名字食用風味更佳╭( ̄▽ ̄)╯╧═╧


Aorqu用戶:

地點首選當然是麵攤,越不起眼越好,越小越好。

因為到這種地方來的,大都是些很平凡的普通人,而你是位名震江湖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並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里的人,誰也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他們。

時間可以選在一個有風的黃昏。

你獨自一人,穿著樸素的粗布衣服,負著手踱步到長街的盡頭。

一家小小的麵攤,暗淡的燈光,配上昏濁的酒。

燈在風中搖晃,酒在杯中搖晃。

你隨便點一碗牛肉麵,溫一壺酒。

面里再加有兩個鹵蛋,桌上再要一碟花生。

然後選一張角落裡的桌子坐下。

牛肉麵上來了,你趁熱吃。

臉上一定得是帶著某種高貴滿足的神情,能給人感覺就好比是一位新科狀元,坐在太華殿里吃瓊林宴般。

記得把湯喝完。

喝酒的時候,慢慢酌,一口酒,就伴一粒花生,絕不多吃一粒。

酒或許會很劣很辣,可就算喉嚨和胃裡燒的再厲害,你也要面無表情,最多皺皺眉頭。

實在忍不住,你就咳嗽,輕輕地,溫柔地咳。

咳嗽聲里可以帶著些蕭索,帶著些寂寞,卻又帶著幾分灑脫。

現在,世間的榮辱,生命的悲歡,在你心目中,都已算不了什麼,只要有一杯酒在手,就已足夠。


Aorqu用戶:
樓上的幾位描形的較多,我來點自認為帶神的。太藝文的就算了,我就講講我看到的以及我認為的武俠feel吧。寫的不好請輕拍=_=

那是許多年前,我上國小四年級的時候,我家和我舅舅家合夥開了個小餐館,就在我們市唯一一個鋼廠的大門口對面,只隔了條馬路的距離,每天會有很多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工人從這里經過。前台的冷藏櫃里經常備著各種口味的花生米,還有各種牌子的白酒。
放暑假的時候,我過去那邊玩,其實很無聊的說。我能找到的娛樂項目通常就是找個角落看電視,或是拿著蒼蠅拍打蒼蠅,或是偷偷的打量各色進店的顧客。我見過偷吃花生米的前台服務員,也見過偷吃排骨的廚師,見過整天來店裡賒酒喝的落魄酒鬼,也見過半夜跑到店裡敲門搶錢的外地人……
不過這些都不足以讓我那個暑假變得獨特,也根本無法讓我把他們跟「武俠」扯上邊。直到有一天,我看見了那一幕……
那是三個彪形大漢,渾身臟兮兮的,一看就是剛從廠里下班的工人。撿了個空桌子坐下來,點了盤咸花生,一瓶完達山。之前我一直認為完達山就是個賣奶粉的,所以我每次看到裝酒的瓶子外面印著「完達山」三個字便會有一種莫名的喜感,卧槽,他點了奶瓶酒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他們開酒之後,其中一個直接把酒淋在了花生上面,當時我的表情是這樣的
原來花生還可以這樣吃啊,就在我以為他們是要吃酒泡花生的時候,另外一個人的動作證明我還是圖樣圖森破,他……掏出了五毛一個的打火機……對著那盤花生……「啪嗒」按了下去,那盤花生米瞬間便冒起了火苗,然後那三個漢子一邊吃著酒一邊夾著酒氣騰騰的花生談笑風生,我還能聽到花生「噼里啪啦」爆炸的聲音。
這畫面太美,對我幼小的心靈沖擊力巨大,我獃獃的看著他們吃完那盤花生米,心想那令狐沖跟魔教長老曲洋林中喝酒那出,各種狂拽炫酷吊炸天的吃酒體位也不過如此,果然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吶!
於是我默默將我剛才看到的「花生配酒霸氣側漏版」牢牢記於心中,準備日後傳授「高階裝逼術」之用,轉眼已經過去了十多載,我再沒見到過如此瀟灑的漢子和如此「驚天泣地」的吃法,直到今天我看到了這個問題,心想我大中華的「武俠吃酒篇」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來,騷年,新技能拿好,慢走不送。
附上吃酒教義八字箴言: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姚澤雲:

那時的他權勢通天,
而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記者。

那時的她,年少無知,口無遮攔,出言冒犯。

而他,卻大度寬容,表面呵斥,背地裡卻踐約為她傳授人生經驗。

如今她成了傳媒公司的副總裁,
而他,卻已經風燭殘年。

十五年後的會面,沒有想像中的浪漫、奢華。

為了掩人耳目,行事謹慎的他選擇了城市邊緣一家門庭冷落的肯德基餐廳作為約會的地點。

她望著他憔悴老態的臉龐,不禁落淚道:英姐說你狀況不太好,我真的很擔心你!

傻瓜,他微微一笑,臉上的皺紋更深了,見到你,我什麼都好了。

談話間,服務員已經把他們點的餐端過來了。

吃吧。他隨手拿起一個漢堡,一邊慢慢地啃一邊說。

恩。會心一笑,溫暖人心。

就在她剛要吃的時候,他臉色忽然一變,狠狠地把漢堡扔在地上。

你怎麼啦?她頓時慌了。

只見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對著餐廳的服務員大吼道:你們呀。naive!隔壁的華萊士,比你們高不知道哪裡去了……


葉楓:

你吃完飯扔些碎銀子結賬。

或者



































吃到途中,一拍桌子,隨即起身大聲說道:「都他媽的別吃了,菜里有毒」。


微風:

推薦一家連鎖飯店——風波庄。
我去吃的那時候還沒像現在這樣全國連鎖,只有合肥和南京有幾家。店面都是在巷子里,路過的時候只能看到門口擺著幾條長板凳,飯點的時候坐滿了等待的人。店小二穿著服裝搭著毛巾迎來送往,有時候也是幾個背著劍的員工。
一般店都不大,整體布局雖不似武俠里的酒樓,但卻像極了趕路許久碰上的一間竹樓小店。
牆上掛著各類兵器的仿品以及蓑衣斗笠之內的東西,桌子上貼的都是各大門派的名字,倘若你坐到峨嵋派了,不用問,回頭看看,牆上多半是掛著一把拂塵。
那時候是一位姑娘帶著我去的,開始並不在意,直到她帶我坐定。店小二走過來拿上幾個電影里的那種大口碗,再放上兩個小茶杯,給你滿上茶,「客官您稍等,先喝杯茶」,你剛說完謝謝,那邊又接著一句,「客官,行走江湖,咱就不必多禮了」
第一次去風波庄一般都不用愁點菜,貌似他們也沒菜單。一個高級店小二打扮的人走過來熱情的問幾位,有沒有忌口的,然後就是一句「今天我安排,客官您坐」。兩個人去的話,一般都會給你點上三個菜,只少不多,將就不浪費。第一個菜一般都是大力丸,號稱吃一顆長幾十年功力,實際上是就是糯米肉丸,裡面是鹹鴨蛋黃。第二個我比較喜歡,菜名我忘了,就是口水魚,味道很好。第三個菜各有不同,反正不是降龍十八掌,就是九陰真經,都是些「大補」的菜。說來也怪,向來綽號飯桶的我,一到風波庄就總容易吃飽。
其實不僅僅是硬體武俠化,員工也是很有武俠范兒。前面說的迎送客,有人來的時候,店裡的小二都會齊聲喊到「幸會幸會,裡面請!」。包括普通用語,都是很武俠風的,就連結賬,也不說多少塊,而說多少銀子,遇到硬幣,就會說「客官,這點碎銀子您收好」。另外,這里的菜價比較好康,頗有東北菜菜價的風格。
最早去的那次是在合肥三孝口那家,姑娘帶著那時單純的我,去這家武俠風十足的飯店。那時的歡樂,已不復存在了,只剩下門口的店小二依舊笑容燦爛。
大家可以去感受一下歡樂。


金泰宇:

看不下去了!泥萌這些都太裝了,我來給江湖接地氣!!

聽我的!
揣根大棍子,點烤雞烤鴨烤鵝烤青蛙烤鵪鶉烤鴿子烤地瓜……
要整隻!不能切!!!!
然後!棍子叉起來!啃著吃!!!
咬的時候矜持點,啃完骨架要完整!別扯散了!!!這是俠客的基本素養!!
如果想文雅,不用棍子;那就用牛皮紙墊著,雙手捧著吃!!
這絕逼才是少年郎夢寐以求的江湖生活嘛!
神馬秘籍奇遇萌妹子!在吃烤雞面前統統靠邊!!

行走江湖的生涯里,
可以沒有俠骨風流,但不能沒有營火熊熊;
可以沒有鮮衣怒馬,但不能沒有胡椒孜然;
可以沒有紅顏知己,但不能沒有烤雞流油!
每個無眠的夜裡,是什麼化解你心底的孤獨與嘆息?
每當失意無助來臨,又是什麼給了你前行的勇氣?
也許全世界都已將你放棄,還有誰在等著你!
是烤雞!烤雞!!烤雞!!!
噢,請讓我穿過香味來擁抱你~~~~~嗷嗚!

沒做夢吃過烤整雞的不足以言江湖!就醬!!!


Caesar:

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擺花生米


第二次看到他是擺雞蛋殼
古道熱腸,關鍵時刻總是起到關鍵作用

小田切讓飾演的徘句大神,不僅長得帥而且吃的很酷,最主要的是,和他在一起總會有詩酒花的情懷,是個人都會被感染說出幾句佳句來。
比如老闆·····

這樣的人,就是一個放蕩不羈鋒芒入鞘的逍客,他的背後就是一個江湖。
最後,我做個廣告,推薦一下我做的公眾賬號,謝謝大家關注下。


一袋貓糧:

你那城市沒有風波庄嗎?
http://wapbaike.baidu.com/view/1694637.htm?adapt=1&

雖然有打廣告的嫌疑但這題的答案就是這個我也沒法啊


古麗:

夜了,風如刀,漆黑的夜空里,大雪紛紛飄落。原本黝黑的馬路,瞬間已經白茫茫的看不到盡頭。
大馬路上人跡凋零,只有幾個晚歸的行人在匆匆趕路,嘴裡不時地咒罵幾聲。

在這樣的時候,無緣無故出來遛彎的,不是瘋子,便是有急事吧。

古麗站在昏黃的路燈下,默默的裹緊了大衣,掏出一根煙來塞到嘴裡。

「火呢?火呢?」

她摸索了半天,不由得狠狠咒罵了幾句,唯一的那一點好心情,也瞬間無影無蹤。

嘆了口氣,她抬腳走入了旁邊的小巷子里,昏暗的燈光把她的身影拉的老長。

深一腳淺一腳,終於走到地方了。

她長吁了一口氣,抬起頭來。

那是一家小小的店面,小的你隨時可能忽略它的存在,與旁邊裝修豪華的館子相比,它太不起眼了。門口亮著一盞小小的燈,隨著風刮來,一陣輕輕的搖曳,發出吱呦的聲音。門頂的牌匾綠底黃邊,框上有一圈圈花紋,倒是別有風味。匾中央有幾個白色的大字。

「木扎提拌麵館」

也許在別人看來,這只是一家普通的小飯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走進去,坐下,點餐,吃飯,付錢,走人。不就是如此么?

可是古麗並不這樣想。

當她第一次走進這家小店時,她很快發現了許多不尋常的事情。這些事情,深深地令她震驚,她也明白,這家看似平凡的小店,並不像它看上去那樣平凡。

用力搖了搖頭,古麗從思緒中清醒了過來。

她手裡還捏著那隻沒點著的煙,只是不知什麼時候,煙葉子已經滾落了出來,星星點點的灑在了雪地上。

不想那麼多了,一切的謎底,就讓今晚見分曉吧。

她用力推開了門。

「吱呀」破舊的門被推開了,裡面燈火通明。

她在門口的墊子上跺了跺腳,然後走了進去。

一個不大的空間里,整整齊齊的擺放了兩排桌子,地面擦得乾乾凈凈,竟然沒有一絲外面帶進來的雪水,地板錚亮的反光,同樣乾淨的桌子上,此時星星點點的坐了幾個人,他們都抬起頭在沉默的看著她,就好像在看一個天外來客。那眼神里,有些說不出的東西。

之後那些人低下了頭,繼續吃他們的飯,一個小孩哭鬧起來,他媽媽一個勁兒的在勸他吃飯,一盤干煸炒麵根本沒有動多少,辣椒散發出誘人的紅色,可是他就是不吃,並且把桌子敲得當當響,旁邊的一個壯漢不滿了哼哼著,低下頭扒拉了兩口盤中的丁丁炒麵,可是卻無可奈何,只能大喊一聲。

「老闆,再加個煎雞蛋!媽的吵死了!」

另一邊的桌上,坐著兩男一女,滿滿的風塵氣息,女孩很漂亮,眉目如畫。兩個男孩卻很一般,只是偶爾望過來的眼神,犀利的讓人心悸,他們每人面前,都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揪片子湯飯。他們都背著一個大書包,裡面鼓囊囊的,不知是從哪裡來,還是要往哪裡去。看著對面母親歉意的表情,女孩輕笑點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最裡面的角落裡,坐著一個老頭。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老頭,一身黑衣,面容枯槁。他穿的很單薄,人又乾瘦,彷彿來一陣風就能把他颳走,面前的瓷杯空了,他毫不在意,旁邊小孩的哭鬧,他也充耳不聞,他只是在全情投入的做著一件事情。

吃面。

那一盤家常拌面,面一根一根被挑起來,送入老頭的口中,皮牙子已經被挑了出來,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邊。預示著他們已經被主人無情拋棄掉的命運,不可抗拒。

古麗知道,今晚,註定會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拌面派與炒麵派,終究要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撕破臉皮,兵戎相見。

只是沒想到,隱世已久的湯飯派,今日卻也重出江湖,不是不再過問江湖事么,呵呵,這些個名門正派,看來終究逃不出名利的誘惑。

也罷也罷,這天地間,名利二字,試問又有幾人能夠真正看的開,放得下呢?

古麗找了最靠近門的桌子坐了下來。老闆娘噔噔噔走到她桌前。

」吃個撒?「

這是個很利索的女人,古麗至今沒有猜測出她在這場驚天對決中扮演的角色,表面上豪爽大方的這個女人嗎,又背負著怎樣的使命在這紛擾的江湖。她不得而知。

她,很神秘。

」過油肉拌面!「

古麗一字一句的說,雖然語調低沉,卻是如金石乍裂,擲地有聲。

瞬間,房間里的空氣,凝固了。

古麗不敢抬起頭,她知道現在許多雙眼睛都在盯著她,有人欣喜,有人吃驚,有人驚訝。

」好的,杯子在保溫櫃里,桌子上茶水自己到。」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站起身來去拿杯子,她知道這一刻,終究無法避免。

雖然坐的地方距離保溫櫃只有幾步之遙,可在她看來,咫尺天涯。

一步一步,她的冷汗滾滾而下,她已經做好了逃走的準備,因為在場的每個人的實力,都能輕松解決掉她,她只是一個初出江湖的小菜鳥,只是肩頭的擔子太沉重,讓她背負了太多。

她只想做個天真善良的小女孩,爾虞我詐,江湖紛爭,她太厭倦了。

「哦,對了。。。。」

老闆娘突然抬起頭來。

「怎麼?」她嚇了一跳,她覺得自己嘴唇發干,喉嚨發緊。

「面過不過水?」

「哦,不過。。。」她長出了口氣

老闆從窗口裡探出頭來,朝她笑了笑,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長相普通,身材普通,一切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此人應該只是個普通的面家高手,而且屬於中立派。

所以現在,存在的對手,便只有炒麵派的那個中年女人、孩子和壯漢了。

至於湯飯派,應該暫時不會行動,但也一定得提防他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師門之爭,不容得一點閃失。

打定主意,她取了杯子,兀自坐到了座位上,心情也平靜了許多。

她需要等

高手過招,都在一招半式之間見分曉,誰先動,誰便失去了主動。

只是她與這幾位高手,實力差距太大,恐怕一切都凶多吉少。

沒有人動,大家都在默默的吃面,可是,空氣中,誰都能嗅到那一絲緊張的味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

她很清楚,炒麵派不動,並不是因為她有多厲害,而是他們害怕那個黑衣老頭。

老頭,深不可測,瞬息之間,他們可能就會落入下風。

古麗的面上來了,菜也很快上桌,金黃色的拉麵,入口勁道十足,濃郁的番茄和羊肉的香氣,加上鮮辣子、洋蔥、大蒜、干紅辣椒的點綴,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深吸一口氣,她將菜倒入盤中,覆在面上,用筷子拌勻。

身為過油肉拌面一支的傳人,無論結局怎樣悲壯,在這一刻,她只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一個忠實的過油肉拌面追隨者,無論山呼海嘯,天崩地裂,都不能阻止她去品嘗眼前的美食,去追隨神的腳步。

開動!

只是這樣的吃法,怎麼樣看起來都有些悲壯,有些無奈。

是時候了,她放下筷子,望著眼前的敵人,露出一絲笑容。

「老闆,你的過油肉拌面真的很不錯,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一直吃下去」

就讓我最後為你送上一句由衷的贊美吧。

沉默,還是沉默

「謝謝你,小姑娘,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個這樣真心實意誇獎我的客人「

低沉的聲音,一個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他挽起袖子,裸露的手臂上,一個皮牙子形狀的紋身,映入眾人的眼簾。

」小姑娘你放心,只要我在這里開一天店,這家店的大門,就隨時為你敞開!「

刷刷起身的聲音,古麗抬頭驚訝的看到,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古麗,迅速吃完盤中的面,起身,付賬,走人。

每個人給錢的時候,畢恭畢敬,那神態,那動作,根本不像是一個個叱吒風雲的大高手,就好像遇到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老闆娘笑嘻嘻的收著錢,也不說話,古麗突然覺得她真的好美。

她慢慢享受完盤中的拌面,付錢,出門。

推開門時,身後傳來了那熟悉的低沉卻又渾厚的聲音。

」小姑娘,慢走啊,小心路滑「

古麗微微一笑,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天空中的雪花繼續紛紛揚揚。

只是她的心裡,突然綻開了一朵溫暖的花。


暗滅:

午夜,長街,秋風,落魄人。

可是此刻再安靜,也和培宇無關。

他無法保持平靜,可是他必須保持平靜。

平靜可以讓人變的更平靜,七年前,小麗對他說。

」可是我做不到。「 培宇默默的想。

」如果你有了做不到,又必須要做到的事,那麼就先去吃個飯「。五年前,陽陽對他說。

所以培宇決定去吃夜宵。

陽陽說過很多話,沒有一句是對的,可是在這個時候,一句錯的話又怎麼樣,難道還可以錯的更多麼?

遠處,點點燈火,些許人群。

老闆娘獨坐在燈火昏暗之間,長發及腰,默而不語。

聽到培宇的腳步,她抬起頭,看到培宇的眼睛,就再次把頭仰下去,卻沒有說話。

培宇就停在離她五步遠的地方。

他從不離人那麼近。

圖圖曾經問他,」如果以後你有了女朋友怎麼辦,難道你的女朋友也要永遠離你五步遠?「

培宇說:」不,十步。「 然後補充了一句:」老大說過,越喜歡的人,越要讓她離你遠一點。「

落葉滾動。

好像整個小城鎮,除了培宇和老闆娘,再沒有別的聲息。

」你不該來「。還是老闆娘開了口。

她一開口,就像是幽怨,又像是期待。

」可我還是來了。「培宇回答的很平靜,他現在已經開始相信陽陽說的了。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想到吃,都可以讓人變的很平靜。

」我知道你來了,可是你想要什麼?「老闆娘再次問。

這次培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牛肉麵。「

」牛肉麵?「老闆娘忽然笑了,像冰封已久的荒野突然間春意昂然。

」夜深人靜,你來到這小城鎮街頭,到了我的面前 ,就只是想要一碗牛肉麵?「她大笑,聲音卻變的有一點點急促,」難道你不想要再加一個鹵雞蛋?「

」我想。「培宇老老實實的回答。」可是我沒有錢。「

笑聲突然停了下來。老闆娘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這樣一直看著培宇。

」我只有一碗牛肉麵的錢。「培宇仍然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想要鹵雞蛋 ,可是我沒有錢。從小老大就告訴我,有錢就可以加個鹵雞蛋 ,沒錢就只吃牛肉麵。做人可以貪心,但是一定要量力。

片刻之後,牛肉麵端了上來。

老闆娘卻不肯離開。

」你有一個好老大。「她幽幽的說。

」我有一個好老大。「培宇跟著他說。

長街還是很安靜,風不大,夜卻慢慢的深了。

就在這燈火昏暗的街頭。

修真院,你倒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老闆娘看著遠處的燈火,默默的問。」每天晚上子夜時分他都會來。每次都只要有一碗牛肉麵。問他做什麼,他說在工作。什麼樣的工作,會讓人三年如一日,每天工作到子夜時分?「

程序員」。

遠處,培宇默默的說。


kemono:

盤中只剩最後一塊燒餅了。
伸出的手,卻有三隻。
眼看三隻手就要撞在一起時,他們同時停下了。
三個人各自收回手,垂頭看著各自只剩下幾點芝麻的碗底。
在旁人看來,他們竟似處於老和尚入定一般的狀態,紋絲不動,彷彿就坐在那裡睡著了。
只有這三人自己才清楚,他們已處在一片空靈當中。
他們之間雖隔了一張桌子,但此間已經容不得這一塊燒餅之外的一物。
突然,一隻燕子從窗外飛了進來。
這是只迷失了方向的孤燕,盲目地沖入了有光和亮的地方,為的只怕是來尋求一分溫暖。
它竟飛到了餐桌的上空!
三人沒有任何動作,但這只燕子卻不知怎地虎軀一震,更正,燕軀一震,心神一盪,嚶嚀一聲便掉了下來。
落下的燕影,掠過他們的眼前,他們竟好像沒有反應。
這時,胡鐵花突然動了。
但姬冰雁卻動的更快。
兩人的手掌幾乎撞在一起,即將接觸之際幾根手指輕輕動了一下,便雙雙縮了回去。
在旁人看來,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爭食,但他們心中清楚這實在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決斗。
這時,楚留香不慌不忙地伸手抓住了燒餅。
胡鐵花道:「你這不要臉的,都最後一塊了還搶。」
楚留香道:「明明是你先的……」
胡鐵花心中一凜,道:「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玩起白學了呢?莫非是無花那精日……」
楚留香乘著他分神之際,便要將燒餅送入口中。
姬冰雁道:「慢著!前面你吃的最多,這一塊該留給我們。」
楚留香道:「你可知道這里有多少塊燒餅?憑什麼說我吃的最多?」
姬冰雁道:「本是十五塊。」
胡鐵花道:「八塊長,七塊圓。」
姬冰雁道:「我數了七遍。」
胡鐵花道:「我懶得數,只熟了兩遍。」
姬冰雁道:「你已吃了六塊,我和小胡卻才吃了四塊。」
楚留香喃喃道:「若不是你們吃飯的時候還忙著算賬,本該吃的比我還快的。罷了,罷了……」言畢便將燒餅放回盤中。
胡鐵花和姬冰雁看著那塊燒餅,竟似痴了。
姬冰雁忽然道:「這燒餅只有一塊。」
胡鐵花沉默片刻,道:「你不肯一人一半?」
姬冰雁道:「不肯。」
胡鐵花嘆了一口氣道:「你我二人早晚要分出高下……只可惜這燒餅不趁熱吃就不好了。」
姬冰雁道:「胡兄,請了。」
胡鐵花道:「姬兄,請。」
兩人忽然一齊躍起,邁步便向店門外走去。
胡鐵花的步子很大,但卻走得很慢。
姬冰雁的目光凝注著他的腳步,似已看得出神。
路上的土質很松,胡鐵花每走一步,就留下個淺淺的腳印,每個腳步的深淺都完全一樣。
每個腳步間的距離也完全一樣。
他看來雖似在漫不經心地走著,其實卻正在暗中催動著身體里的內力,他的手足四肢已完全協調。
是以他每一步踏出,都絕不會差錯分毫。
等他的內力催動到極致,身體四肢的配合協調也到了巔峰時,他立刻就會停下來——那就是路的盡頭。
楚留香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竟似已經愣住。
這塊燒餅他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Aorqu用戶:
古龍先生曾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今雖是江湖盛世,歌舞昇平。然而江湖險惡,人心不古。西域強人磨牙吮血,無惡不作。中原武林風波又起,魔教縱橫,蠱惑黎民,今又有無恥之徒官道縱馬,害人不淺。貪官污吏,禍壞朝綱社稷,朝廷視之,如吊睛猛虎。如今在道上行走,黎民百姓莫不是如履薄冰,談虎色變,惶惶不可終日。

且說江湖之上,最危險的地方不是黑木崖不是桃花島,亦不是聚賢庄襄陽城。人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論你是絕情客還是大遊俠,不論你是販夫走卒還是王侯將相,誰人不食五穀雜糧。那最危險的地方,非酒樓莫屬。你看那龍門客棧,嘉興煙雨樓,哪一個不是深淵萬丈之地,龍潭虎穴之府。

古道孤村,三碗烈酒,壯販夫之膽,鬧市樓頭,一壺佳釀,助怪叟之容。

路旁的酒店,燈影綽綽。酒樓中散散落落坐了些許人,他們面色各異,各懷心事,小小的酒樓像一條涌動的暗河,暗藏著看不見的殺機。

臨窗而坐的是進京赴考的學生,他們才高八斗,他們薄情寡義。他們八百度的鏡片早已看穿了一切,江湖恩怨與己無關。溫一壺杏花釀,烹幾道小炒。大堂中間賣唱的民謠歌手,最似吳儂小曲,以此下酒,最是風雅。他們堅信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一手舉杯邀明月,一手觀閱《三年獨孤九劍,五年葵花寶典》。他們書包里藏劍,是君子劍,他們最是瞧不起拿鋼管板刀的江湖混混,打打殺殺成不了氣候。他們不輕易出劍,因為利劍出鞘,必起殺戮,他們上斬淫棍校長,下刺補習老師。他們吃的不是酒,是讀書人的清高。

中間那位虯髯蟣張的漢子,是富士康二號線的督查御史。他力鈞萬敵,他拔天倚地,手上沾滿了黑心包工頭的鮮血。一壇烈酒,二斤牛肉,他氣吞如虎,風卷殘雲。口中不住招呼小二:快快與灑家切肉添酒。吃的興起,大呼痛快。酒酣熱耳,豈不美哉。因為虯髯的漢子知道,這有可能是自己最後一頓。因為這一次的黑心包工頭背景不一般,庄下有刀客,府邸藏保鏢。虯髯的漢子吃過很多次的「最後的酒肉」,不知道這一次他能不能看到明天四點鍾的朝陽。

大堂里喧鬧起來喋喋不休地是位離子燙的大媽,大媽曾是國服第一琴女, 雲容月貌,艷如桃花。 一把七弦琴繞梁三日,端的是女中豪傑。早年喪夫,墮入魔道,以《最炫小蘋果》統領人民廣場。大媽來酒館從來不吃飯,上一盤瓜子,磕的粒粒有聲,眼神如炬,睥睨各路鼠輩。任何投機倒把不學無術之徒,皆逃不過大媽的天帝之眼。大媽自統領人民廣場後無事可做,遂被朝廷招安,居委會街道辦事處是她的新起點。大媽來酒樓吃的不是瓜子,是先天下之憂而憂的寂寞。

角落裡坐著幾位便衣捕快,他們從容不迫,偽裝成店裡的熟客,沒人注意到他們穿的官靴,也沒人注意到他們腰下的綉春槍。他們吃最普通的酒菜,他們敬酒點到為止,他們談笑風生,他們是六扇門里真正的捕食者。他們總是能沉住氣,而後一擊必中,乾淨利落,真正的高手從來不出第二招。他們吃得不是酒菜,是一劍封喉。

二樓雅座一桌老者滿面紅光,曾征戰沙場抗擊倭寇,學得是萬人敵,使得是沖鋒槍。如今解甲歸田,人生不過如此爾。他們喝茶憶往昔,情到深處不能自已,他們不再過問江湖之事,樓下的風起雲涌與他們無關。談笑喝茶,燈下賞花。他們來酒樓喝的不是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的情懷。

(就醬吧,完)


馬甲:

有錢學金庸,沒錢學古龍……


Aorqu用戶:

風波庄武俠主題餐廳可以體驗到一些武俠的感覺,把自己扮演成武林人士也不會被人笑話哦!ps:我不是廣告,只是在風波庄吃過飯然後就喜歡這個地方了。我進的是江西瑞金分舵。圖片部分來自網路。

服務員是這樣的,上身

渣渣像素是我拍的,韋小寶給我當服務員也是醉了。


碗筷是這樣的。和古裝戲里悅來客棧大俠用的是一樣一樣的。

在下做的是少林方丈方正大師的位置!

最有意思的她們家的菜譜名。記得一個菜叫做柳葉飛刀,實際上是刀豆。找了個網圖,差不多意思吧。
待續———-


夏今酹:

江湖。

魚龍混雜,快意恩仇。

有俊逸瀟灑的白衣公子哥輕搖摺扇,也有英氣勃發的紅衣巾幗鮮衣怒馬;有橫肉滿面的赤膊漢子怒目圓睜,也有柳眉鳳眼的嬌美娘子暗送秋波;有心狠手辣的朝廷鷹犬暗下黑手,也有深不可測的白眉老僧看穿一切……

題主,你是何人?

當你站在江湖上載說最多,有「社會主義的悅來客棧」之稱的沙縣小吃門前,你又該何去何從?

你若有豪邁之氣如魯達倒拔垂楊柳、張飛喝斷長板橋。莫躊躇,徑直闖將進去,抬起一腳踏在凳上,提氣收臀,聲如洪鐘:「小二,快快給灑家端上兩斤扁肉,三壇烈酒,若是肉不香,酒不烈,小心灑家今日砸了你家店面!」

題主,你看,周圍那些暗自離你遠去的鼠輩,皆是畏懼你的王霸之氣,還有你象徵江湖兒郎、綠林好漢的絡腮胡和在風中微微飄搖的腋毛。

然而,正如開篇所說,江湖魚龍混雜,俠客遍地走,高人多如狗。

題主你再看,左手第二桌的那個獨自吃著香拌餛飩的中年人,一張長臉白白凈凈,朱紅嘴唇上不見胡茬,端碗的左手小指微微翹起。

這些細節,都明明白白的透露出此人的身份。

東廠的走狗。

題主莫要將他不放在眼裡,我等江湖兒女,最忌諱和朝廷的人打交道。東廠之人,雖和西廠錦衣衛並稱廠衛,可其權力高於錦衣,底蘊厚於西廠,確是朝廷中最不好惹的硬茬子。

題主你再再看,方才店門前走過的環衛老大爺,此時又走了回來。

老大爺腳著一雙破舊的棉鞋,身上穿著普通環衛工制服,手上握著一桿黃花梨掃帚。

此人呼吸深厚綿長,即使掃街多時,也沒有一絲紊亂,說明他內力極其深厚。一雙棉鞋輕踩大地,悄然無聲,走過幾個來回皆未引起眾人注意,說明他輕功極高,說不定就是江湖上流傳甚廣的踏雪無痕。

掃帚看上去本平平無奇,可到了老大爺手中卻如同點了睛的蟠龍,決了堤的黃河,氣勢逼人,虎虎生風。

那哪裡是掃帚,分明是一桿噬人的長槍。

這樣的老人,必然是不弱於少林掃地僧的絕世高人。或許這位高人曾經縱橫江湖,一桿亮銀槍又捅男人又捅女人,無敵於天下。後來心中漸漸生出獨孤求敗的寂寥之情,於是毅然退出塵世,成為一名環衛老人,從此不問江湖事。

掃帚每一下掃起的塵埃,都是高手無敵的寂寞。

題主,聽我一句勸,快快退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無乾柴。

從沙縣小吃抽身出來,題主你站在了有著「西域龍門」之稱的蘭州大盤雞門前。

這一次,你出身鍾鳴鼎食之家,面貌美比潘安,風流勝於段郎。

你踏進門去,手腕輕抖,刷拉一聲一面白底江山扇在你胸前展開。你輕搖摺扇,微風起,吹起你鬢角的兩縷長發,也吹起整個大盤雞的江湖之氣。

白衣無風自動,瀟灑出塵,好一個濁世佳公子,風流美郎君。

四周都因你而安靜下來,惟有一桌因剛端上桌的大盤雞而吵吵鬧鬧。

你有些惱怒,定睛看去,右邊第三桌坐著約莫七八女子,五六十的年紀,中氣十足。全都身著紅白相間的運動衫,桌旁的一張空椅上擺放著她們特有的兵刃。

紅色的舞扇。

你看著這片炫目的紅,內心升起一陣涼意。此刻,你竟覺得手中的摺扇重逾千斤。

那些紅扇,不是死物,而是一群舞動的靈魂,是鳳凰歌頌的傳奇,是旭日東升的陽剛。

好不容易將目光從紅扇上面移開,你卻驚訝的發現,這群年過半百的大媽,圍著一盤蘭州大盤雞瘋狂地舞動著手中的筷子。雞肉不斷從骨頭上分離開來,沒有一絲遺漏。土豆,青椒在盤中飛舞,映出炫目的色彩。

箸莇碰撞,交織出一首最炫的歌謠。

「連綿的青山是我的愛,悠悠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如同攝魂奪魄之音,店內所有食客都沉醉於其中,抖腳點首,不能自拔。

你暗道不妙,果斷咬破舌尖。疼痛讓你從魔性的歌聲中掙脫出來。你運起內力,用力將右手中展開的摺扇向左手一搭。

「啪!」

摺扇收,節奏亂,歌聲亦斷。

四周食客如夢方醒,紛紛向你投來感激贊賞的目光。

此子可成大器。

大媽們手中動作略微一滯,又繼續舞動起來。這一次,攝魂的歌聲沒有響起。

店小二這時才現了行蹤,躬身引你上坐。你暗自鬆了口氣,內衫竟已被汗水浸透,有苦自知。

不多時,大媽們放下手中碗筷,付賬離席,店內氣氛這才微微緩和。

她們拿起身旁的紅扇,踏著旁人難以理解的步伐向門外走去。

你瞳孔微微收縮,認出了這種步伐。

那是多年以前由名動天下的筷子兄弟所創,如今江湖上早已失傳的「小蘋果步」。

據說,此步一出,大地震顫,山崩海倒流。

這時,隊伍最末尾的一個大媽回頭,對你輕輕一笑,臉上的皺紋因微笑而擠在一起,就像一朵危險但卻迷人的曼珠沙華。

大媽們飄飄然離去,你面色慘白,如遭雷擊,彷彿還能感受到小蘋果步所帶來的震動。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江湖這么大,或許捷運站口的那個乞丐,就是身負打狗棒法和降龍十八掌的丐幫幫主。或許小區門口攤煎餅果子的老闆,就是精於太極的武當真人。或許那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黃鶴,就是輕功冠絕天下的當代盜聖。

要不怎麼整個江湖都流傳著他的惡行,卻從未有人抓住過他呢?

你瞧,題主,只要你能看,能想,處處都是江湖,事事都是武俠。

何愁吃飯沒有武俠之氣?


匿名用戶:
「武林高手是用公筷的。」


木小川:

不需綠林中人斗碗牛飲的粗豪,不需一柄吹毫斷石的劍。尋一處尋常巷陌,低矮屋檐,春雨疾拍著雨棚,你按下心中猛虎,細嗅牆角的清新濕潤,拆開一包工頭剛發的紅師傅康燒牛肉麵,細細泡好。
出門在外,漂泊經年,哪裡都是江湖。仗著一身本事,不偷不搶養活一家老小,便稱得起大俠。


匿名用戶:

「一盤炒豬肝,二兩黃酒,黃酒給我溫一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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