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自己的領域都看到過哪些經典或有趣的文獻?

問題描述:(看到這個問題的同學能順手幫我邀請下別的同學們么QWQ,謝謝)想看些有趣的東西(或者獵奇的……)例如放血療法,或者腦白質切除手術之類的,應該會有文獻記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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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街12號:

注:重點在黑體部分,

抹不去的焦慮 ——讀張新穎〈中國新詩對於自身問題的現代焦慮〉 西川

 戴望舒(1905-1950年)雖然比卞之琳(1910-2000年)大五歲,但由於他們二人都譯詩,都寫詩,又同屬《現代》雜志,又於1949年同乘一條船從香港回到中國大陸,感覺上是屬於一代人。李金髮(1900-1976年)雖然比戴望舒大五歲,但由於他1919年即赴法國,二十年代初即已寫下了其詩集《微雨》中的某些作品,因此感覺上他是戴、卞的前輩。只因他們三人都服膺法國的象徵主義詩歌(卞之琳與英國現代主義詩歌的關系似乎更密切一些),將他們三人擺在一起,應該不無道理。但在讀到張新穎先生的論文〈中國新詩對於自身問題的現代焦慮——從二十年代到抗戰前夕〉(發表於《中國學術》2000年第三輯)之前,我從未仔細想過將他們三人合併一處對於中國新詩史以及中國當代詩歌寫作的意義。張新穎通過對於這三人的詩歌寫作以及他們各自對待西方現代詩歌和中國詩歌傳統的態度的描述,富於創見地揭示出蘊含於中國現代詩歌寫作中的對於自我現代化問題的焦慮。

老實說,李金髮、戴望舒和卞之琳在中國現代詩人圈中都不算強有力的詩人。他們的作品至少不曾激發過他們的後輩詩人對他們進行模仿或反駁的沖動(嚴格地說中國現代詩人們幾乎都缺乏這種感召力)。如果允許我稍微表達一下我的不恭,那麼,我可以說,他們在創造力方面明顯的不足,反倒有助於他們進入學術領域。作為學術研究的對象,他們足夠單純。他們的缺陷足以使我們對之抱以文化和道德上的關注。

二   張新穎的論文(以下簡稱「張文」)在進入討論李、戴、卞的現代焦慮之前首先提到王獨清、穆木天等人對於胡適「作詩須得如作文」的主張的不滿。張文引王獨清致穆木天信:「我望我們多下功夫,努力於藝術的完成,學Baudelaire,學Verlaine,Rimbaud,做個唯美的詩人罷!」我們且不論波德萊爾、魏爾倫和蘭波里是否唯美的詩人,單看王獨清對於「純詩」(Poesie pure)的沖動,便知那充其量是青春期文學沖動的一種。凡有寫作經驗的人對這種沖動都會心生暖意。這是剛剛擺脫了第一代詩歌寫作「工具論沖動」的第二代「純詩沖動」:其價值毋庸置疑,但其結果並不見得輝煌。不過,張文正是從這里切入了中國現代詩歌對於自身的焦慮。王獨清等人的純詩沖動是否百分之百有理,而他們所反對的胡適以文為詩的主張是否百分之百無理,我看不宜斷下結論。胡適雖然不是詩人,但也不是無知之輩。從歷史上看,以文為詩的情況並不鮮。英國浪漫主義詩人華滋華斯就認為詩和散文沒有本質的區別,他並未因此妨礙了他在寫作中對其前輩古典主義詩人取得重大突破。在中國古代,韓愈以文為詩的例子也相當著名。在李、杜造成的「影響的焦慮」之下,韓愈走上以文為詩的路子,而他的詩在唐詩中並非毫無聲色。因此王獨清並不一定全對,他所導引出的焦慮也不一定就能成就偉大的詩歌。 三   可以確定的是,胡適本人以文為詩一無所成。但客觀一點說,他的觀點依然是現代焦慮的產物,甚至可以進一步說,整個五四運動都是現代焦慮的產物,這一點看來為張文所肯定(見論文第一段),但這不是張新穎關心的問題。他把他的關心集中在「中國新詩對於自身問題的現代焦慮」上。但所謂「對自身問題的現代焦慮」的說法似顯籠統,以致釀出行文的矛盾。他一方面樂於引述李歐梵稱許李金髮的文字:「(李金髮)至少曾暫時把中國的現代詩,從對自然與社會的耿耿於懷的關注中解放出來,導向大膽、新鮮而反傳統的美學境界的可能性」,一方面在談論李金髮的過程中,又不得不時時提及李金髮的詩歌是「心靈失路之叫喊」,是對「生之疲乏」與「煩悶」的表達。張文沒有刻意區分「現代焦慮」與「現代感受」,而從李、戴、卞的創作實績看,他們根本無法脫離與現實世界的關系,他們甚至依賴這種關系來生髮其現代感受。只是他們的現代感受在多大程度上直接得自現實世界,在多大程度上得自他們的閱讀和翻譯,張文不曾明確指出。中國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社會現實非常黑暗,但當時文人的「末世情懷」,我要說,恐怕主要還是來自西方被一遍遍重溫的「末世論」。中國傳統文化中至少還有個』輪回說」來平衡「末世論」。如果我們承認胡適也有他的焦慮,並且把他那種焦慮描述在詩的功能,即詩與社會生活的關繫上,並且稱之為詩的道德焦慮,並且將這種道德焦慮撇在一邊,那麼,關於詩歌對其自身的焦慮我們至少還可能區分為兩層;即詩的文本焦慮,表現為詩與自身建構的關系,涉及詩歌藉助修辭、意象、節奏、結構、音樂等對感受的表達,以及詩的文化焦慮,表現為詩歌(此處指中國現代詩歌)寫作與西方詩歌影響和中國傳統壓力的關系。 四   張文對李、戴、卞具體寫作上的得失有所涉及但並不特別令人感到精彩。在解說戴望舒《秋蠅》、卞之琳《距離的組織》和《尺八》時,作者停留在了一般性地解說作品「現代感受」的層面上。好像這些作品既表達了「現代感受」,便算是表達了「現代焦慮。」此外,作者對「現代感受」雖無明確定義,但從其行文能夠明顯感覺出作者對「繁複」類』現代感受」的特別偏好(但「極簡」也是「現代感受」)。他稱贊《秋蠅》「展開了繁複的層次、繁複的主體的視角和變化著的知覺。」稱贊卞之琳的許多作品「多能以細密繁複的組織、趨向延伸的內蘊,傳達現代人精微、敏銳、復雜的經驗、思想和感受。」我們且不說戴望舒與卞之琳並未因上述優點而寫出傑作,單從張文羅列出的「現代感受」的特點看,似乎也存在不妥之處:例如,李商隱的詩難道沒有「細密繁複的組織」?李煜的詞難道沒有「趨向延伸的內蘊?」杜甫的詩難道不「精緻」,不「敏銳」,不「復雜」?區別在於他們的「現代」。那麼何謂「現代」,張文沒有做深入開掘。不過,在這篇論文中,張新穎意味深長地提出了一個問題,即在李、戴、卞身上(特別是在戴望舒身上)不約而同、或多或少地存在著讀什麼樣的詩就寫什麼樣的詩或翻譯什麼樣的詩就寫什麼樣的詩的傾向。這是讀者的寫作而不是詩人的寫作。讀者的寫作並非不能向創造力敞開大門,但李、戴、卞的寫作之門只算稍稍啟開。撒開這個問題不談,無論讀者寫作還是詩人寫作都會遭遇道德焦慮,都面臨著使寫作與社會生活相對稱的問題,而閱讀進而翻譯西方現代詩歌的作者為了實現其寫作的現代化,自然會不費周折地將其寫作與西方現代詩歌聯系在一起。他們這樣做的潛台詞是:西方即現代。這是他們在遭遇了道德焦慮的同時也遭遇了文化焦慮的證明。但以西方現代為普世現代還是讀者詩人們所遭遇的文化焦慮的一部分。正如張文所指出的那樣,在讀者詩人們對白話新詩淺白直露詩風的不滿中,「蘊含著對中國古典詩學的懷念,乃至對於傳統詩學遺產的下意識歉疚」。這正是現代中國詩人所遭遇的文化焦慮的另一部分內容。 五   自中國新詩發展至今,傳統對於新詩寫作的意義一直處於懸空狀態。如果我們承認傳統對新詩寫作是一個坐標,那麼,沒能使之放射出它本可以放射出的光芒,其責任既在詩人,也在學者。我注意到目前已經有少數學者正在努力使中國傳統思想獲得現代闡釋,但就中國古典詩歌而言,尚無人意識到使之獲得現代闡釋和現代復述的必要性,而這項工作在其它國家卻始終進行著。

例如,西瑪斯·希內剛剛以當代英語重譯了盎格魯—撒克遜古詩《貝奧武甫》,而W.B.葉芝的寫作深深得益於斯坦底什·奧格雷第重寫古愛爾蘭英雄傳說的茁壯而浪漫的英語。中國出版過一些古詩的現代漢語譯本,但由於那些譯者基本上只做達意的翻譯,不考慮以單音節的字作為基本語義單位的古漢語,特別是古漢語詩歌語言,如何進入雙音節的詞作為基本語義單位的現代漢語,誤以為簡單的字——詞轉換就能達到目的,因此他們的翻譯對於現代漢語詩歌寫作可以說毫無用處。而象李金髮、戴望舒那樣將古典語匯、古人詩句直接引入他們的「象徵主義」詩歌,以為那樣就算銜接上了中國古代詩歌的傳統,則完全是痴人說夢。由於面對的生活不同,由於人們的心理結構已發生變化,古漢語和現代漢語之間存在著節奏、結構、語氣、言說重心等多方面的錯位:例如,「城」,或許不應簡單轉換為「城市」,而應轉換為「街道和廣場」;「春』,或許不應簡單轉換為「春天」,而應轉換為「三月」;「草木」,或許轉換為「綠色海洋」更富詩意;而「深」,形容詞,或許轉換為動詞「覆蓋」更有力量。這樣,「城春草木深」才能以「三月的綠色海洋覆蓋了街道和廣場」的面貌進入現代意識。……有關古漢語與現代漢語如何銜接的話題還有許多,但即使把每一個話題都談到,那依然不能展示我們對於傳統與現代關系的全部焦慮:我們太習慣於籠統地談論傳統,而忽略了傳統主流與傳統支流對於寫作的不同意義。當我們表達我們對於傳統的歉疚時,我們根本不曾認真想過如何從作為教養資源、學術資源的傳統中挽救珍貴的創造力。 六   張文從討論中國新詩對於自身的現代焦慮問題引出一個話題,即如何使新詩寫作在中/西、傳統/現代之間找到平衡。在李、戴、卞三人中間,他似乎認為卞之琳的平衡術走得最好,因而成就略高。他批評了那種認為李金髮過於西化,應該削弱其西化傾向,戴望舒過於中國古典化,應該削弱其中國古典化傾向的旁觀者的「中正」立場。他說:「如果能夠做假設性要求的話,倒是應該從正好相反的方向上要求,不是削弱李金髮西化的傾向和力量,而是加強他的中國化的力量;不是削弱戴望舒古典化的傾向和力量,而是加強他現代意識的傾向和力量。也就是說,即使從維持平衡和立場著眼,也應該強化弱的一方,而不是弱化強的一方。兩種強大的力量的爭持、磨擦、博斗和融合,其結晶也許才更為可觀。」張新穎的這一觀點值得重視。我對他使用的「削弱」一詞尤其感興趣。不過,在這里,我想改變一個「削弱」一詞的使用方向。承接上一節的話題,我認為,傳統對於戴望舒來講是一種氣質中的東西,對於李金髮來講,是一種道義上的東西。李金髮雖自言在中西作家之間他不敢有所輕重,「惟每欲把兩家所有,試為溝通」,但由於他對法語和母語都缺少修養(卞之琳觀點),他的「溝通」必定失敗。從這個意義上講,他其實既削弱了西方現代詩歌,也削弱了中國古典詩歌。戴望舒的情況也差不多。由於傳統對他來說是一種氣質中的東西,所以他削弱了那原本豐富、有力的中國古典文學傳統;也由於傳統對他來說是一種氣質中的東西,他的寫作抗拒西方現代主義(具體說是象徵主義)文學中最強有力的一面,這就是他雖然譯介了波德萊爾、馬拉美、蘭波瓦雷里,卻以一些法國二流詩人如蘇佩維艾爾、果爾蒙等為寫作榜樣的原因。他實際上也削弱了西方現代主義文學。而通過削弱西方現代主義文學和中國古典文學來實現與這二者的銜接,只是偷懶的做法。他們應該為此而焦慮。 七   在中國現代詩歌的寫作中存在著重重盲區,而這此盲區有時會完全重疊在一起,以致詩歌作者和詩歌研究者經常顧此失彼。第一個盲區:在道德焦慮的壓迫下,中國詩人需要自我現代化;在文本焦慮的壓迫下,中國詩人需要自我確立。但他們通過閱讀和翻譯西方現代詩歌所形成的現代焦慮是學來的焦慮。他們由引而設立的現代標準是別人的標准。而這「別人的焦慮」可能不是別人真正的焦慮所在,這「別人的標准」可能不是別人的最高標准(盡管文化誤讀有其積極意義,但那需要在誤讀層面上來討論)。第二個盲區:詩人們出於文化焦慮在面對傳統時感到心虛,於是意欲通過削弱傳統而與傳統銜接,使傳統適於自己的使用。他們似乎無力走到豐富傳統乃至與傳統發生強力對抗從而與傳統銜接這一步。在中國現代詩歌所走過的這一百年中,與傳統的真正對話從未發生。第三個盲區:在第二代具有「純詩沖動」的詩題寫作折騰過一番之後,詩人們不得不以自我批判的方式,或以後代推翻前代、遺忘前代的方式回到承受著道德焦慮的擁有「工具論沖動」的長一代詩歌寫作。說來奇怪,在中國現代詩歌史上寫出了強有力作品的詩人,如艾青、北島(他們有他們的問題)等,都不是擁有「純詩沖動」的詩人。而由周作人、王獨清、穆木天、李金髮、戴望舒、卞之琳等所倡導和嘗試的詩歌寫作方式卻沒能開出奇花結出碩果。使詩歌面對自身,早晚會遇到使詩歌面對生活、面對本土、面對直接性的挑戰(反之亦然),但這種邏輯似乎又使得詩歌寫作陷入了第四個盲區,即反映論的盲區:也許詩歌既不應反映生活,也不應漠視生活,兩者之間的關系是對稱而不是反映。李、戴、卞似乎都在朦朧中意識到了這種對稱的失衡,但他們都沒能更有力地展示他們對這一失衡的焦慮。這一焦慮本身無解,能夠以強力展示它的便算強力詩人。我們對詩歌寫作更大的夢想暫不必提起。


侯圳陽:

我讀過最有趣的文獻莫過於在science上讀過的關於神經義肢的論文。

先說一下什麼是神經義肢。就是通過將神經和手臂器械相連接從而讓大腦控制手臂的一種假肢。

我最開始找到這篇文章是因為上課要做presentation,畢竟我是學這一類的。當時想找一些關於腦電信號,或者神經誘發電位的文章。結果在science上面找到了。雖然是全英文的,但是不得不佩服人家的文章功底,基本上每一個點都很好理解不會產生歧義。

為什麼我會覺得有趣呢?因為這個文章報道的研究不僅僅只是說研究出可以被人體大腦直接控制的假肢,還在手上加入傳感器,意思是以後截肢的人也會有感覺了,超級像科幻電影的有沒有。

研究的方法也很有趣,研究人員通過將人手臂上的三束神經施以不同的波形頻率和幅值,最後面創造出手臂上超級多的感覺的,利用神經誘發電位。比如頻率高點就可以創造出比如觸摸不同材料的感覺,而幅度可能是在不同部位產生感覺,食指活著中指之類的。

最後面驗證的方法是拿櫻桃。患者在有了觸覺反饋之後知道了自己拿什麼東西要用多大的力氣,然後竟然都用出了正常人使用的力道。

這不是說以後我們把關於大腦的神經資訊都收集夠了,可以創造出和真實世界一樣的感官,我們可以像黑客帝國里一樣生活在matrix裡面。這種技術雖然已經廣為所知,但是還是沒有大規模運用哦,因為安裝這種神經儀器就比較復雜。假肢還比較簡單的,比較手上就三束主要的神經。但是電子眼,電子耳什麼就復雜了去了,如果要加上和人體的一些其他器官的互動那就已經上天了。

還有一個有趣的點是以後這種神經假肢可以創造出和皮膚一樣的感官。利用PVDF傳感器。本質是一種壓電材料,在聚四氟乙烯中。只要皮膚有彎曲就可以產生電信號,然後由神經傳入大腦進而產生更加真實的觸覺。

說一下神經義肢不能解決什麼。位置覺和溫度。人體是可以感受重力的,人體還有協調性,有溫度感應,所以就算靜止不動,閉著眼睛,我們也可以找到手臂在哪裡,可以指哪裡就是哪裡。

因為中間準備雅思考試,已經好久沒有關注這些了,我記得那篇文章是14年的,還有一篇15年的。如果有什麼錯誤的,或者更新的動態,請指正。有些例子我只是隨便舉例方便理解,可能不是真的就是那樣的。


子魚:

聲學的答一波。

1. 挑西瓜時候的聲學原理

BK聲學與振動:挖掘西瓜的聲學屬性​zhuanlan.zhihu.com图标

有一篇英文的期刊長期佔據下載量第一名(暫時沒找到)

2. 凱撒戰場演講的聲學模擬Acoustic Simulation of Julius Caesar』s Battlefield Speeches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328285843_Acoustic_Simulation_of_Julius_Caesar%27s_Battlefield_Speeches?_iepl%5BviewId%5D=bfkusba8u0JqyUOO6eOcW1I1&_iepl%5BsingleItemViewId%5D=Cy4suw8dtJwpdnbGtCZcfCql&_iepl%5BpositionInFeed%5D=9&_iepl%5BhomeFeedVariantCode%5D=clst&_iepl%5BactivityId%5D=1029543779508224&_iepl%5BactivityType%5D=person_like_publication&_iepl%5BactivityTimestamp%5D=1539903565&_iepl%5Bcontexts%5D%5B0%5D=homeFeed&_iepl%5BtargetEntityId%5D=PB%3A328285843&_iepl%5BinteractionType%5D=publicationTitle​www.researchgate.net

3. x生活中男女叫聲的研究

某次會議聽到的。找到原文之後放上來


PG Cat:

如何失去你愛的人,恩,我怕是無師自通的那種……


Aorqu用戶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 計算化學博士後:

這個算嗎:

在PRL上發文章的韋小寶同學

鏈接地址:https://journals.aps.org/prl/abstract/10.1103/PhysRevLett.104.036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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