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間的關系是如何變淡的?

問題描述:是由於歲月的殘忍,還是利益的紛爭?相關問題:如何對待逐漸疏遠的朋友? - Aor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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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在我創業的過程中,有位很好的朋友,做出了一些很讓我失望的事情,讓我感到被忽悠了。我把他當好友看,當我有一元錢時,我會分他五毛。更重要的是,他一直提友情多麼深厚,結果他是我周圍朋友中唯一沒有幫過我的人,無論從資源,人脈,技能,知識,還是捧場都沒有。

朋友一定要幫忙么?不一定。但當我面臨困境的時候,我也只能依靠朋友了。這個時候我的朋友們無論是提供資源,介紹人脈,傳授技能,分享知識,或是捧個人場(比如朋友圈轉發),我都非常感激。創業真的需要很多人幫忙,深刻理解,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如果我做成了,公司上市了,內部原始股肯定是要給那些幫助過我的朋友的。(所以當別人需要幫助時能幫就幫,因為我知道那種無助的感覺。)
其實想開了,也就看淡了。每個人選擇不同,不能強求。
人生就像馬拉松,目標不同,自然到了不同的路口會分開,重要的是一起前行的路上留下美好記憶,同時通過友情一起成長了。人生是多緯度,沒有誰比誰牛的概念,並不能用賺錢多少,事業大小,學歷高低,結婚與否,孩子出息程度等等比個高下。朋友做的好的,開心,即使選擇不同,友情變淡。非要讓自己在朋友面前顯得最牛,這種人還沒活明白。所以在好友面前低調,是一種對友情的尊重,裝逼還是分享喜悅,自己內心最了解。

感情有四合,志同道合,知趣相合,性情相合,慢慢磨合。

創業時我發現,即使不在一個思考層面上的朋友,以及很淡的朋友,雖然不能在事業上幫到我,不能提供資源,但是他們提供的不同領域的知識,和捧個人場,我都是非常感激的。所以但凡我知道朋友需要什麼,都會提供給他們,即使友情很淡的朋友。(只是很淡的朋友,他不主動說,我很難知道他需要什麼)

社會是分層的,但是友情卻是平面的。

一個朋友分享的感受,他需要錢時,好友未必回借,很淡的朋友反而借了。

因為選擇不同淡了的友情,並不等於沒有。


匿名用戶:
我總覺得,朋友感情的變淡容易程度,隨著學歷的遞增而遞減,我猜想是你每往上走一步,你人生的未來就被一個更小的圈子圈住,在同一個圈子裡的人更傾向於擁有共同的話題,相似的人生,也更容易惺惺相惜,友情永繼。

在我三歲的時候我們家搬進了當時我們區第一個新小區,我的意思是在此之前我們那兒是一塊工房區,真正意義的小區在千禧年後才出現。
我家在601,一個叫王靜的姑娘,她與我同歲,住在501。她是一個名字和臉龐都很大眾化的姑娘,她的臉肉肉的,有一個尖尖的下巴,微微有點胖,她眼睛不大,單眼皮。頭發總是紮成一個短短的麻雀尾巴。
我和她在一起廝混了十年。

幼兒時期我們就在彼此的家中玩耍,不厭其煩的做很多幼稚的事情,比如把我家藍底黃月亮花紋多沙發墊子拆下,搭成一個城堡,在裡面駐扎。比如給芭比娃娃用熒光筆畫上嚇人的眼影,用碎布給她做一件裹胸,然後腦補無數公主和王子的故事,我曾對細菌充滿了好奇,還曾接了一杯可樂,放在閣樓,拉著她的手悄悄摸摸的上樓,想看看被子裡面有沒有長出灰色的小精靈。喔,當然沒有,啥都沒有發生。
在家裡的相冊里,有好幾張照片,我們用綠色的跳繩把四個椅子綁住,她在椅子上蹦來蹦去,我在旁邊忘情的跳著幼稚園 學的舞蹈。

我們後來長大了一點,一起進了同一所國小,同一個班級。我的成績一直拔尖,遺憾的是她的成績在中下游徘徊。不過這並不影響任何事,至少對那時候的我們來說。
我們依舊親密無間。

我們每天一起上學,放學,穿過小花園,走過工房區,摸摸老大爺散養在外面的貓,也撿回家過被暴風雨吹落的麻雀。我們還在學校門口的小攤流連忘返,買幾根羊肉串分食,或者幾粒香芋糖。有時我會看著她吃辣條,偶爾在她的再三誘惑下吃一咩咩。嗯,我媽媽不太准我吃辣條。
有時候爸爸媽媽工作到6點才回家,四點就放學的我就會在她家獃著,有時她爸媽會留我吃一餐飯,她爸媽燒飯很好吃,是典型的江蘇口味,湖南血統的我,意外的很喜歡。她家有淡淡的醬蘿卜味,是非常本土的常州味道。
我還記得一些小事。
某一年春節因為一些原因我們家沒有選擇回湖南過年,本該很冷清的年因為她們家的存在變得很熱鬧,我們一起吃飯看春晚聽煙花綻放,還一起採購年貨,那時候尖叫剛出來,有綠色,藍色,和紅色三種口味,她買了綠色口味,嘗起來像雪碧,我買了紅色口味,以為會嘗起來像草莓,…,卻沒想到被強行灌了一口人蔘湯。被我們棄之一邊的人蔘口味尖叫,被她外出回來的爸爸順手拿起喝掉,他居然表示非常好喝非常提神,搞得我倆偷偷的笑了好久。
我們還偷偷做過一些壞事,小區每個樓洞底下都有對講機,每一戶都有按鈕,按下按鈕,就撥通了那戶人家。於是我們按了502和602,聽了一場「喂?誰啊」「你按我家鈴你還問我是誰啊?」「誰按了?你有病啊!」「*%#¥@…」的迷之對話然後對視一眼緊緊地捂住嘴不出聲。
然後是一陣狂笑。

還有好多好多小事,在這漫長的十年裡,在這時間走的悠悠的童年裡,她一直是我最好的,少有的朋友,我曾經以為我們會一直好到變成兩個老婆子。

然而嫌隙像陰影每日吞噬地球一樣一點點在我們中滋長,我們每天走過同樣的路,做一樣的事情,聽同樣的課,可是我媽媽會要求我練習琵琶,背誦英語,誦讀古詩;我爸爸會每周末帶我去新華書店買書,給我講歷史,教我奧數,在晚上八點牽著我的手出門到樓道里來回上下走動數數解決我想不通的樓梯問題。她的父母不會,她的父母對她的要求就是健康就好,快樂就好。
喔,她的父母是非常善良非常勤懇的人,她的父親是貨車司機,她的母親是會計。
我的父母也是非常善良非常勤懇的人,我的母親是語文名師,我的父親是化學博士。
彼時的我,以為這並不重要,也不會導致任何不同的結果。
我甚至隱隱的為我的小小成績而感到不安,我怕這會讓我的朋友離我越來越遠。

六年級下半學期的時候她家搬走了,住進了她外婆的家,想給她在市中心買套學區房,我一個人上下學,但我還是和她廝混在一起。一起上廁所,一起吃飯,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後來我保送去了市裡最好的國中,她去了我們那個區的一個普通中學,我們突然就淡了,更讓我難過的是,對這件事情,我沒有多難過。

我意識到我和她終於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是在初一,我去她家找她玩,她把我拉到桌子邊,給我展示往酸奶里滴檸檬汁,讓其凝結。我努力顯得很感興趣,卻興致缺缺。我們不曾真的告別,在她搬家時還拉著我的手說常往來。
只是盯著那碗酸奶的我,突然意識到,我們之間,大概就這么淡了吧。

再後來就只是偶然在散步時碰見過一兩次她的父母了,零碎般的講起了她。一路往上讀,高二零時轉藝術生,考上了南京的二本。
而我也有了新的朋友,新的生活,在985守門員大學里跌跌撞撞。
好像都還不錯?
只是看到這道題的那一瞬間我才突然意識到,我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想起她。

這和曾經半夜為可能和她分離而輾轉反側的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啊。

也許我這篇文章里不經意間流露出了酸臭的驕傲的氣息,我不想為之辯解,只是更多的是嘆了一口氣。
就像你無法阻止水往低處流,就像你無法阻止葉子往地下飄,你也無法阻止進入不同圈子,走上不同道路的朋友感情的變淡。
只是我依然真誠的,祝你一切都好。
乾杯。


王鏡:
米蘭·昆德拉《玩笑》里,主人公路德維克和他的好朋友多年後再相見,兩個人無論身份還是境遇,都大不相同。

曾經的好朋友再相遇,已經是物是人非,已沒有了過去那般默契和無話不談。兩人之間禮貌、生分,以及訕笑下生疏與隔離。

他的好朋友感到兩人的友情不似過去那般,他很想挽救,但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他也很想問「好朋友之間為何會變淡」

他說:「我不願意讓我們的交談就這樣言不由衷地結束。不管我感到多麼苦澀,我還是不改初衷,我要和路德維克交換意見,重建我們的友誼,哪怕交鋒激烈,我仍抱著希望能通過一場長長的爭論,找到一個共同的立足點,一個曾經那麼晴朗的共有一隅,一方使我們將來可能共同居住的天地。

但與此同時,他不得不承認,兩人甚至連「爭論」都不可能有了。

「我既想掩蓋這一道鴻溝,又擔心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欲蓋彌彰。可是我又偏偏找不出一句能不把它挑明的話來。只要涉及到我們的生活,每字每句都在表明我們如今已分道揚鑣,我們的前途、未來各奔東西,我們會被卷往相反的方向。」

這大概就是好朋友之間為何會變淡的原因。當兩個人的前途、未來已然完全不同,過去那些無話不聊的日子就會變得久遠。

當一方開始有顧忌另一方自尊心的想法,並小心翼翼繞開一些話題的時候,這時候,友誼就變成了「朋友」,不再是「好朋友」。

彼此心照不宣,或許還是會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其實,已經漸行漸遠。

不過,這也並不全是壞事。有人說過的,人生是在一輛公車上行駛,有人上車有人下車,陪你走過或長或短的一段路,分享過心情和秘密。就算多年後不再同一個方向,有些遺憾,但終有聚散,唯有把感激和陪伴記在心裡。


molin:

今天突然收到了很久沒有聯系的U發來的資訊。

她說,真的很想念以前兩人要好的時光。那個時候單純快樂,而如今遇到的都是假惺惺又差勁的朋友;常常夢見我,醒來後失落一整天,忍不住大哭。

我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確認說這番話的人的確是國中的好友U,而不是哪個盜了她頭像的想要回心轉意的前男友。

再慢慢回憶起來,那時候的我和U,除了上下學上廁所都形影不離之外,還聚過眾打過群架、逃過課染過頭發。因為這些,周圍的人認定我和她是「小太妹組合」,在學校風雲了好一陣子。

然而,升上初三之後,突如其來的覺悟讓我覺得是時候收斂了。我開始給U洗腦也給自己洗腦——『考上好高中多有面子啊!XX高中多漂亮啊!你信不信那裡帥哥超多!』企圖將「小太妹組合」往「勵志姐妹花」的方向轉變。

U在我的動員下,終於醒著聽了好幾節課,可還沒挺過一個星期,我就在轉過頭的時候望見U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課間休息時分,一塊兒手拉手上廁所本是約定俗成的節目,可我讓U再等等我,我先問前桌同學一個數學題,但還沒聽他講完上課鈴就響了。

以往認識的社會人士大姐頭們,在校門口奶茶店等著我們放學,想一塊兒嘮嘮嗑。大概又是看哪個女生不順眼想要給她教訓,讓我和U撐撐場面吧。但我不知從何而來的抵觸,笑著給她們搪塞了個借口,便拉著U快步走開。

也許,不管是什麼樣的變化,都會帶來或多或少的矛盾和痛苦。

恰逢青春期的我們,倔強又輕狂,心底里堅信了自己要走的路才是正確的之後,便選擇了與對方背道而馳。

U最後還是選擇繼續逃課染更誇張的發色,甚至學會了抽煙。她站在廁所門口吞雲吐霧,眯著眼望向我時,幽怨的眼神彷彿在責備我的「背叛」,冷漠回應著我的問好。

由於基礎差,不管我怎麼努力,又或者是我努力得不夠,中考的成績還是跟那所學校差了十幾分,我央求父母花錢把我塞進那所高中。

而U國中畢業後就沒有再念書了,托家裡人找到了一份工作。

念高中的我,和已經工作的她,交集越來越少,只是偶爾出現在彼此QQ空間的最近訪客里。

當我為解不開的數學題焦頭爛額的時候,她秀著新男友送的手袋;當我在校運會接力賽上摔倒撲街的時候,她又換了一份工作;當我背政史地背得吐血的時候,她埋怨世間為何沒有一個好男人……

也不是沒有努力過。

高二那年,U的生日剛好是不用晚自習的周五。於是我約她晚上一塊吃飯,順便送生日禮物給她。為了方便我,她把地點定在了我學校對面的小餐廳。

下課鈴一響,我就抱著精心包好的禮物沖出教室。原來U已經到了,站在校門口的路燈旁,一會看看四周,一會低下頭踢腳邊的石子兒。她見到我,輕輕地笑了,還是像以前一樣挽著我的手過馬路,向餐廳走去。穿著高跟鞋打扮成熟的U,高出我好大一截,我的手搭得有點累。

相對而坐的我們,沉默反而顯得比交談和諧。

我眉飛色舞地說著我在學校里的發生的事,吐槽禿頂大肚皮的政治老師,誇贊走廊上新安裝的飲水機;她不慌不忙地講著難纏的客人,吐槽只會吆喝員工的壞脾氣老闆,誇贊男友帶她見家長的誠意。

我們為對方的歡欣而鼓掌喝彩,也為對方的不同際遇感到難過。但對於兩個圈子已截然不同的人來說,所謂的感同身受也不過是隔岸觀火。

晚飯結束後,我們一起踏出餐廳。她坐上了男友的車,而我背著大書包走回了馬路對面的學校,騎著小單車回家,一如往常。

那次見面之後,我們的聯系變得越來越少。

我經歷了聯考、上大學、戀愛,每一天都過得忙碌而充實。結識了許許多多來自五湖四海的新朋友,也每天和不同的人道著別。

只是閑下來看看朋友圈的時候,時不時能看到她賣的女裝上新圖,默默給她點了贊。

此刻我看著她的資訊發了好久的呆。我該如何回應她?告訴她我也很想她、我也很懷念過去嗎?

可是,好像每天忙著忙著,根本就沒空懷念過去。

《山河故人》里有一句話說——

『每個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遲早是要分開的。』

U和我,相互陪伴彼此走過了青春叛逆的時光,留下了那些日後想起來會歡笑的記憶,但我們最後還是因為方向的不同而漸行漸遠。

就像高中的軍訓結束後——

我們對教官依依不捨,還寫了長長的道別信。在回程的大巴車上,滿臉熱淚地抽泣著朝他們揮手告別。但沒過多久就已記不起他們的臉,只有黝黑的皮膚和粗獷的嗓音還刻在腦海里。在某個回憶襲來的夜裡,好像聽到了「鴨子步走三圈」的指令。

就像高三畢業後的徹夜狂歡里——

我們依依不捨地擁抱同班同學,舉著酒杯發誓說某年某月的聚會一定一定會到場參加。但若干年過去了,我們也沒有再成功組織過同學聚會。翻出青澀的畢業照,對著人臉皺了好久的眉頭,也得翻過背面看看名字,才依稀記得起他是誰。

就像實習期某次封閉式培訓的「戰友」們——

曾一起完成過偉大的項目,一起奪得了比賽的好名次,也一起吃吃喝喝深覺相見恨晚。但在培訓結束後不久的再次相聚里,才發現只有那段日子裡的記憶才能拿來當當下酒菜,別的話題,只會更加暴露彼此的貌合神離。

天龍八部里的阿珠說,

『你看那天上的白雲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離合,亦復如斯,你又何必悲傷。』

我和U的對話,最終是以「有空出來玩」結束的。但我相信她和我一樣,打從心裡害怕面對面的交談,會讓我們更加確定,兩人價值觀早已不盡相同。

我們都會在每天更替的場景里遇見新的朋友,然後一起走過某一段特定的路程。

如果之後不得不分道揚鑣,我會祝你前程似錦、一切順利。如果時間把你留下來,成為我的知己,那一定是我莫大的幸運。

再見吧,我的老朋友。

節選自微信公眾號 腹黑又善良

http://weixin.qq.com/r/60RSSiTEFnlprWAp9xH5 (二維碼自動識別)


Ecclesiastes:
很多人都不敢承認這樣一個事實:

我們孤身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所謂的友誼只是一時的陪伴。


匿名用戶:
是因為人心是冷的,感情因而變淡了,這是我存活在這世間的諸多感受。

我終於在經歷了種種人情冷暖之後,不再祈求對人好有回報。

突然間情緒莫名,有諸多感想。朋友家總不那麼幸運,一而再再而三和人命攤上關系,上次無意世故致使人命賠償了二十幾萬,這對普通的家庭不是小數目,今天又得知他們家又因為開車撞死了兩條人命,即便不信命數,也感慨世間諸事不公。

因為在朋友圈子裡,我一直是主心骨,我試探的打電話給大家,邀大家出來坐一坐。其實今天主要的目的還是希望大家朋友一場,能夠在他失意的時候給予關心和幫助。

這一次我沒有談到錢的問題,因為我深知談錢色變這道理,我知道叫大家出錢,盡一點朋友間的棉薄之力對於大家很難,即使有,也是杯水車薪。而有些朋友在電話里也明確表態出面可以,做做樣子而已,小意思。

看,人心總是這樣假,不是真心,卻還想在一起,祈求在遇到苦難的時候得到別人的庇護。

因為是Gay的原因,我打算一輩子不結婚,在做母親的思想工作。昨晚,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我那死去的父親和叔叔來找我,他們因為我不結婚而想要用暴力手段妄圖矯正我的性取向,我從夢中驚醒,仍難以相信我父親會在夢中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人生,諸事難順,正是因為在經歷種種難以逾越的困難,才更希望朋友能夠一帆風順。

朋友喜歡的東西,我便慷概相送;朋友的父親過世,我便陪他過夜守靈,我怕他害怕,其實我深知只需要陪在他身邊,哪怕沒有說話,一樣能給他安全感,可是其他人做不到;

經歷了很多,我才明白,有時候我們在一起,真的不是因為真心希望對方好,有些人只是想要付出一份微薄的感情和一份虛情假意,祈求自己在遇到困難的時候能夠得到大家的援助,這種早已變為利益互惠,而非感情。

這一次,我想大家很難再伸出手了。但是朋友一場,我還是決定拿出一點實質性的幫助,現在只有錢能解決問題,他最需要錢,不是需要虛情假意的關心和逢場作戲,我希望在自己的能力內,拿出一點積蓄去幫助他,或者借給他,幫他渡過眼前的難關,盡一份綿薄之力。

後來,我突然間明白,是我搞混了因果,不是人心變冷,是因為感情變淡,才不付出真心,不付出真心,別人感受不到,才使人心變冷。

也許很多人以後會明白如何去珍惜,但是他會失去大家,而失去大家是他該付出的代價,為他們的虛情假意付出的代價。

他未來的人生可能要遇見更多人,珍惜更多人,但永遠不會再有我們這些人讓他珍惜了。


匿名用戶:

成長不同步,可以交往的精神空間變小了。

用符號互動論解釋,就是互動雙方共通的意義空間變小了,可交流的話題變少了。

而人和人之間的情感是需要經營的,經營又是需要交流互動的,沒的交流沒的互動,感情變淡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小太陽:
因為我已經失去了想和你做朋友的熱情和動力啊。

你不開心的時候不說話,我很開心找你你也不理,問你怎麼了你也不說,只是單純的給我看到我特么就是不爽的樣子啊!
你什麼都要我猜,我告訴你一些事情你說我炫耀,但從來不指出來,一直憋在心裡,我說什麼你也不理我,你告訴我原因只是因為你做不到啊所以覺得我炫耀啊!你不開心啊,所以你每次不開心我都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麼話。
你經常說我的朋友
丑啊!告訴你不要說了,你也沒有聽過呀!
從來都是我去找你,你不會來找我,而我找你時你身邊有一堆人呀,你也從來在這個時候不理我呀!
只有在你沒人的時候才會想到我。
就這樣慢慢抹掉了我的耐心和熱情,對不起呀,沒能堅持下去,我已經太累了,也許一個人也會挺好的嘛。
畢竟你有又不缺我這一個!
………………………………………………………
「 漸漸的你會發現 不是所的人都適合讓你去分享成功的喜悅 有的埋怨你炫耀 有的妒忌 有的不屑 所以我們都慢慢變得謙虛起來 到最後 那些能讓你毫無保留地分享驕傲的心情的人 那些在你得意忘形時也不會反感而帶著微笑的人 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共勉


夜黎夏:
上了大學後感觸很多…來說說這個話題吧。

高中的時候在班級有5個朋友,我們六個人一起學習一起玩一起吃飯。
我們六個有一個QQ群,大家在裡面談天說地商議聚會發些照片,六個人關系很好。
後來上了大學後,其中的A在大學里學會了化妝,交了男朋友,大二又創建了社團,受到了學弟學妹的追捧關心呵護,也受到了男朋友的寵溺。
逐漸開始就不在我們的群里說話了,發簡訊打電話都不回。
我們剩下的幾個人性格都各有各的特點。不過共同的特點就是不強求。
後來因為有一次小矛盾,其實根本稱不上矛盾,就是幾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話。
然後A退出了我們的群。

其實我們大家也都明白,她在學校受盡了追捧和寵溺,相對比之下我們這個圈子對她真的不夠好。
一個人在別的圈子光彩奪目,又怎會讓自己在別處顯得平庸,如果是我我大概也會選擇離開這個圈子。

然後我們大家與她就都慢慢淡了聯系,雖然有時候微信會點贊評論,但大概也就是點贊之交了。

我與國小的朋友變淡是因為我轉了學,不同的環境還太小沒有多少聯系。
我與國中的朋友曾經變淡是因為一個誤會,她沒有問我我也沒有察覺到她誤會了。

好朋友變淡是一件特別悲傷的事兒。但有的時候也沒有辦法。
所處的圈子不同,所經歷的事情不同,所看見的風景不同。
你照片身邊的人我不認識,你說搞笑的話題我笑不出來,你去看的風景是別人陪伴。
你難過了我是通過你的空間才看到的,你最近熱愛的討論的話題我聽都沒聽過。

也許我們最後只是除了躺在對方列表裡之外就沒有再過多的聯系了,
但我依然感謝你出現在我的世界,帶給我這樣那樣的開心快樂與美好,謝謝認識你。
變淡也沒有關系,你依然是我的朋友。

希望你們以後的生活無悲常喜,所留出的淚皆因喜極而泣。


遇見:
慢慢的你們就會發現,道不同不相為謀,志不同不相為友.


寒露:
是你們的喜好,你們的經歷,你們人生不同的成長途徑帶來的觀點的變化。慢慢地,對同一事物的看法,價值觀,知識層次,認知,都會改變。

但在這些之前,我有個非常硬行非常排他非常不近人情的標准:對時間的觀念。


xinyao liu:
小時候大家都是蛋,橫豎滾無所謂。
長大了,有的人是雞,有的人是鴨,有人甚至是鳳凰。
剛開始,雞鴨鳳凰還能在一起混混,再久些鳳凰就飛走了。到最後,雞同鴨講,不相為謀。


Leonardo Wang:
好朋友就像WIFI 離得遠了 鏈接就斷了 但只要密碼沒改 只要回來 還是能重新連接上的


StevenZ:
最近越發感同身受,覺得生活就像一次次洗牌,有些人註定只能陪你走這一段。旅途結束,瀟灑地揮揮衣袖,也好過虛假的把酒言歡。


匿名用戶:
因為失望。所有的離開都不會是突然之間決定的,一點一滴失望累積成河。你看不到我失望的表情和隱忍的態度,卻還認為你是對的。
因為你以為我不會離開,所以不加掩飾的嫌棄,我就是這樣慢慢被你推走的。你要的不是友情而是一種虛榮,那還要怎麼在一起好好說話。
也因為一方或雙方的自私而失去了話題,越來越沉默和尷尬,沒有話說,慢慢被彼此忽略。


丁凱:
曾經我一個過命的兄弟,說朋友都已經不足以形容我們的關系。
我們曾經一起在陌生的城市闖盪,窮的叮噹響,一起耍過通宵遊戲,也一起通宵加班。
我當時說:「嘿!如果我們有了兒女,就指腹為婚吧!」
也說過:「嘿!到我們80歲時,要來參加我的大壽哦!」
後來我離開了原來的行業,各自買了房子,也有了各自的伴侶,偶爾見面,聊聊過去。
在他的婚禮上,他們又聊了一會兒,他說我聽,我說他聽,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看錶……..
友情就是這樣,雖然我們還是朋友,但是已經沒有共同的語言。
大家都笑我為什麼畢業多年還是希望玩網游,其實我只是希望保持那一群朋友而已。


嘿社會:

曾經滄海那一瓢最愛的水,澆不透心口俗塵落下的灰。

L小姐近日返回煙台。

她說她提前一周就告訴了我,可是我卻在她回來兩天後都沒記起來。這要是放在三年前,那就簡直不可思議。

提醒我的是三個組局的消息。來自三個不同的人,但內容跟早早拷貝好般如出一轍:「L回來了,咱們三個一起吃個飯吧?」有高中同學、大學校友、還有學長。

很久不約的我連連安排。我笑笑想,這些傢伙都在一個城市,從來也沒誰主動見面,但好像只要約了L,不喊我就湊不成席。

L也說,她只跟他們說了回來的消息,他們仨也都不約而同:「咱們叫著古古吧。」

綁定銷售里的買一贈一。

想想從認識他們開始,我和L就從來沒有分開過。這種印象,也在固定的場合被翻出來,不經意提醒。

L曾經是我最愛的姑娘。

高中被L的英語口語驚到,在位置上搓手下半天決心才紅著臉跟她認識。那時候把妹水準不高,臉紅常有,而且走過去滑稽地一晃一晃,「你好,咱們交個朋友吧?」充滿了天真而純粹的勇氣。

好像再後來就很少用這樣鄭而重之的開場白了,不怕給別人壓力,更怕嚇到自己。後來的我們,交朋友更像是馬路邊遙遙相遇的兩條狗,互相試探性地吠叫,擦身而過聞聞氣味,如果覺得對路,那就一起玩。如果覺得討厭,也不會宣戰,頂多齜出牙表示別靠近我,默默走開就好。

不像那個時候,愛恨不得使出全身力氣,告訴整個世界。

L是只矜持驕傲的白色貴婦,我是四條短腿肚子很滾的臘腸。

有大學同學戲謔地跟我說,你和L走在一起的背影,就像阿公和孫女。這樣直白刻骨的話我也沒有覺得刺耳,雖然記仇地想到現在,但當時也就是哈哈哈哈大笑說:「那不是很般配?」

不管像什麼,只要在一起,我就滿足得不能自已。

因為給我溫暖對L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比如高三最後一節晚自習上課開始前從桌子底下遞給我的白朱古力,比如辯論賽總結陳詞里誇我表情可愛的言語(一個辯論隊員到底是怎樣沒氣場才會被誇可愛,請放我去參加奇葩說!),比如在我心情沮喪跟操場圈數較勁的時候默默路過,一起散步回去……太多比如。

所以,當女神被分到跟我一個大學一個專業一個班級,我當時的反應確實比考上大學要開心一萬倍。這意味著,在茫茫不可辨認的未來中,不論遭遇什麼,你身邊都暫時擁有了一個同伴。氣味相投的夥伴,可並肩而行。

我是個濫情的人,總能輕易對人產生好感。理由也都特別奇怪:或者是她吃拉麵的時候加了個煎蛋又喝完了湯,或者是她喝可樂的時候也倒進碗里跟我對著干。反正在我面前的時候,L小姐好像就不那麼女神范兒,她會用各種睫毛膏雙眼皮貼捉住我練手藝,也會在圖書館挑兩本逼格超高的雜志看不幾頁就睡得我滿身口水。能為了吃一頓七餐的飯冒著凄風苦雨走20分鐘淋個透濕,也愛像神經病兒一樣在花園里互相面對著假仙中間有一面玻璃兩個人擦得熱火朝天小心翼翼。那時候,抓只蚊子都能一邊上課一邊做成中英雙解標本,背個單詞也要躺在湖心島的角落背靠背曬太陽悠然見漣漪。

養狗、彈吉他、拍照片、看越獄,東北仁和、安可奶茶、麻辣鯰魚,鹽酥雞。

就好像應了那句話,和對的人在一起,丟臉的事情都覺得不再丟臉,無聊的一切都變得有了意義。

直到舍友叫混了名字,走在路上如果沒在一起也會被問起,我們的家人都開始彼此熟識和照應。

而且,必須默契,時時刻刻同調,哼一首歌說同一句話,對一件事情的看法就是對對對我也是這么想噠。沒有一點點勉強,好像作假一點都對不起我那麼愛你的原因。

發一個狀態,其實只等著一個人的回復。有一點經歷,總希望最快讓她知道。心裡指定了讀者,好像L的手機簡訊收件箱就是我的微博。

在北京無家可歸的時候租最破的旅館,然後互相擠吧在一張窄仄而高低不平的彈簧床上,一點也不覺得不自在。

在兩個人都對民謠一無所知的時候一起去了次迷笛,然後在午夜散場之後趕不上末班捷運又打不到車,就沿著長椿街,就著路燈浩浩蕩蕩地走,說不完的話,笑不完的段子。

也會在想看星星的時候,就那麼躺在地上不起來,我說L你看,天空真美真美,你說哎呀趕緊起來,躺在這里危險危險。其實天空固然美,我也只是享受L在身邊的那種安全感和幸福感。

臨近畢業的分別,開始感受到即將失去的恐慌。

從前艷羨我與L的感情,朋友D小姐曾經說,放不下就是失去的開始。

其實我一直就有這種恐慌。L要去台灣念書,我拚命一起申請了公費交換生。L要去人民日報,我也扎進了新華網,L想到英國念書,我只能沉默。

像是抗拒什麼,也像是提前迎接什麼的到來。我開始不關心L的動態,申請材料準備到第幾步了,收到了多少offer。即使我還是會偶爾習慣性地打球回來在她床頭掛上包子豆漿,還是會抹著她看我嘴唇各種開裂買回給我的潤體乳,還是會跟她在生日臨近時,不約而同為彼此選擇一件一模一樣的禮物。

但是什麼在心裡遠了。

後來,L說,機場是一道門。

2012年的夏天,我們都畢業,被生生趕進了社會里。大家睜眼看著彼此打拚掙扎,或許偶爾出一份力,或許不能。我找了份報社的工作,滿懷理想。從早到晚頂著壓力和太陽,跑進暑熱難消的種種焦慮中。煙台晚報登載了L收到8所英國高校offer的新聞,原稿是我所寫,照片是我拍的,署名是本報記者夏丹攝影報道。我看著那篇新聞,心裡平靜無波,提醒自己L終於準備走進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以為我完全做好了準備。

但是當一個睡意沉沉的下午,我採訪回來,左手是相機,右手捏著手機和用來換乘汗津津的1塊錢,忽然收到L的簡訊:「妞兒,我要登機了。」忽然之間,7年裡的一切成了颱風過去的海潮,把一幕幕場景裹挾進腦海。我沒有手空出來擦眼淚,很丟臉地哭成了一個大花貓。

貴婦要出去看世界了,臘腸叼著嘴裡的骨頭不知所措。

很多年之前我曾經問L:「以後咱倆工作各自忙了,相忘於江湖怎麼辦?」

L說,沒關系啊,必定是這樣一種狀態:「在社會上默默競爭著,在心裡默默想念著。」

我想嗯,她說得沒錯。

少年時永遠不必擔心太多,因為時間自會給一切安排。後來,L回北京工作,我守著家,在L爸爸公司開業又或者小姨禮品店開張等等小事跑去幹活,也會在訂報任務完不成的時候在她媽媽那裡求贊助一坐就是半天。聽著她媽媽的感慨:「還是你幸福啊,守在身邊多好。」然後我們一起坐著掉眼淚。她媽想閨女,我想青春。

其實我們之間好像從來也沒有什麼競爭關系。也從來不存在什麼友盡親離。只是好像朝夕相處的形影不離,終究只能是人生路上短短的一段而已。我們學會了成年人的方式,也都忙碌在各自的領域,幾個月不說一句話十分正常,一坐下來就滔滔不絕也不覺詭異。不是不再要好了,而是我學會了不用那麼矯情的方式,自己一廂情願的方式對你好。

「好朋友」這種概念從來都屬於孩子和藝文少女,我已多年不會再提。我也不會想問,「L,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因為那真是會矯情到自己。如果我鄭重地問L:「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她大概會馬上嬉皮笑臉地回答:「愛過。」

不過很久之前我就知道,每個人對於友誼的定位不同。像我這種缺乏安全感的人,很希望被肯定和需要,為朋友做過的事情遠遠多過家人。可L有個和諧的大家庭,年聚月聚十分和諧,她的世界裡,朋友理所應當排在愛情和家庭後面。於是就有了很久之前她說的那句話:「我大概永遠也沒法像你喜歡我的程度那樣喜歡你。」

沒關系啊,我一早就接受了。在你友情的那個世界裡,我是第一順位,就已經很好了呀。只不過,在天天年年的消磨里,也學會了對所有事情都漫不在意。你來,我們一起,你走,也不介懷。你忙忙碌碌,我也需要時間做我自己。

不是那種「把自己變得更牛逼,也好在江湖相見之時,雲淡風輕地笑著對L說,我愛過你。」而是「真的不再介意,沒有比較,沒有急於用什麼去驗證:我在乎你勝過在乎我自己。」

聚完其中一個局,我們仨人散場。哥們說,你送誰?因為著急回家,我毫不猶豫地回應,我誰也不送,你倆這么近,自己回去。L當然隨口應著,沒事,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很快。我的心裡好像是動了一下。我想起我們都沒有車的時候,我是寧肯繞路多坐幾站公交,也要陪到L家,只是為了跟她多說一會兒話。又或者怕她怕黑,打車把她送到家門口,我再自己回家。時間和空間發生了什麼,讓我可以毫不猶豫地說:「你自己走咯。」

我這是怎麼啦?

L說,我們都有變化。有了更多的煩惱,有了更多講不出的委屈,有了更多鮮活的認識。L說,她變成了一汪湖水。

淺淺淡淡,依然是我心頭摯愛的那一泓。

曾經滄海那一瓢最愛的水,澆不透心口俗塵落下的灰。看世界的眼光永遠回不到最初,坐下來聊完當年的感慨還沒來得及發酵就隨著商場出口的風吹走落下。

可是回家的路上,電台里放了一首《Jounery》,我又沒法自抑,眼淚不知覺落下來。那是L在高中時代,QQ空間里一直放的背景音樂。多少次,我只要聽到這首歌,就覺得她在身邊。

機場是一道門。

起飛,落下,去到世界,回來身邊。

可能這道門可以隨便打開關上,世界卻並不會回到當初那個世界。

我們在成長中漸漸感受到不可驅趕的孤獨,看著別人長大,看著自己變老,看著互相之間漸漸習慣成年人的方式,卻沒人再輕易撩開自己的面紗,說一句,hi,我心裡還住著一個孩子呢。露出柔軟的肚皮。

但是還好,我們還能真真切切感受到這種改變,並為之惋惜。

捎帶笑話一下認真到好笑的從前:「那時候的我們啊,還真是孩子呢,對友情都那麼用力。」

圖文來自自己的公眾號逸晌,轉載請註明出處。


匿名用戶:
明天是她的生日。

國中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曾經我們無話不談,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和她在校園裡面閑逛。
每天早晨,住校的她會在我來之前幫我灌好溫熱的水,一天都沒斷過。
一直在默默的保護我,初三的時候我偶然得知,初二我被前男友甩了,她曾經跟他發生激烈的對質。

高中我們不在一所學校。
但她依舊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基本每周都會寫信。家裡面的信都有厚厚一摞。
自習的時候,班導會走到我旁邊,把信給我。每次,看到她的字跡,我都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她曾經是我最堅強的後盾,高二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一輩子給我留下陰影的事情。不敢想像,沒有她我會怎麼樣。
我們曾經開玩笑說,要是她是男的,我肯定找她當男朋友了。

聯考,神奇的是,我們考了一模一樣的分數。
但是我們沒有去一所大學。

大學,我們依舊有聯系。
互相講述對方的新生活,聯系還挺頻繁。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我們漸漸不聯系了。可能我們真的是越走越遠,所在的圈子,追求的目標,早就有天壤之別。
可能她不理解我為了出國,每天閉關埋頭托福GMAT的辛苦,我也不理解她將要準備成為幼教的疲憊。
漸漸的,我們越來越懶得溝通,懶得交流。

但她依舊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會忘記,高中深夜學習壓力大的時候,她的信是我堅持走下去的動力。
她的笑容,是我見過所有人中最溫暖的,的的確確,曾經治癒過我。

去年生日,生日當天,我收到了所有人的祝福。而我一直在意的她,沒有給我發。
隔天,她向我道歉,說前幾天還記得,昨天突然忘了。我說,沒事的,我能理解。

明天是她的生日,我怎麼會忘記。
在這九年中,我一次也沒有錯過。
今年,我也不會錯過。

我會一直愛她。
現在想到她,依舊是她的笑臉。

“從來都不會想起,永遠也不會忘記。”


April Li:
問我有沒有 確實也沒有
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甚麽大仇
為何舊知己 在最後 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敵友 已沒法望透
被推著走 跟著生活流
來年陌生的 是昨日 最親的某某
早知解散後 各自有際遇作導游
奇就奇在 接受了 各自有路走
卻無人像 你讓我 眼淚背著流
嚴重似情侶 講分手
——最佳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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